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东厂督主:从睡服皇后开始只手遮天 (16-30) 作者:猫在屋顶

[db:作者] 2026-03-09 16:07 长篇小说 5680 ℃

【东厂督主:从睡服皇后开始只手遮天】(16-30)

作者:猫在屋顶

  第16章 既然要做这东厂督主,那便叫我魏无忌

  “西厂雨化田?”

  听到这个名字,端坐在太师椅上的林凡,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一瞬。

  穿越过来这几天,他一直像个小偷一样,小心翼翼地披着“魏无忌”这张皮,生怕露馅,生怕被杀。

  他心里始终觉得自己是林凡,是一个随时准备跑路的现代人。

  但此刻,摸着袖中那块冰冷的“生”字玉佩,听着门外步步紧逼的杀机,再看着眼前对自己忠心耿耿却又暗藏危险的叶红鱼。

  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吃人的皇权斗兽场里,根本没有“林凡”的容身之地。

  软弱、犹豫、想着退路,只会死得更快。

  想要活下去,想要睡最美的女人、掌最大的权,他就必须忘掉那个现代社畜的身份。

  他必须成为真正的东厂督主。

  那把悬在百官头顶的利剑,那条名义上护卫皇权,实则为了护卫自己的毒蛇。

  林凡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丝属于现代人的迷茫与怯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狂妄与阴鸷。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林凡。

  本督主,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魏无忌!

  “慌什么?”

  魏无忌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威压。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站起身来。

  “雨化田那条疯狗,不过是仗着万贵妃的势。如今都敢堵到我东厂大门口来狂吠了?”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番子,又看了一眼眼神复杂的叶红鱼。

  “红鱼,替本督主更衣。”

  这一次,他没有再躲闪,而是张开双臂,神色坦然。

  叶红鱼愣了一下。

  她敏锐地感觉到,眼前的督主似乎在一瞬间变了。

  那种虚浮的气息虽然还在,但那种骨子里的霸气与狠厉,却比受伤前更加纯粹,更加……迷人。

  “是。”

  叶红鱼收起了眼中的怀疑,恭敬地上前,替他整理好有些歪斜的腰带,又取来象征督主身份的黑色大氅,披在他肩上。

  “走。”

  魏无忌大袖一挥,眼神如刀:“随本督主去看看,这西厂的厂花,究竟长得多漂亮,敢来我这阎罗殿抢人!”

  ……

  东厂大门口,气氛剑拔弩张。

  数百名身穿白色飞鱼服的西厂番子,手持强弩,将东厂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一人,坐在一把铺着白虎皮的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优雅地撇着茶沫。

  此人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皮肤白皙如玉,眼角眉梢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

  正是西厂督主,雨化田。

  “雨督主,这茶都要凉了,魏督主还没出来,看来是身子骨真的不行了啊。”

  旁边一个西厂档头阴阳怪气地说道,引得周围西厂番子一阵哄笑。

  “闭嘴。”

  雨化田轻启朱唇,声音阴柔:“魏督主乃是前辈,虽然如今身子骨虚了,又受了伤,我们也要给足面子。若是他实在起不来床……咱们就冲进去,把人请出来。”

  “是!”

  就在西厂众人准备动手之际,东厂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轰”的一声,缓缓打开。

  一股凛冽的寒风从门内涌出,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

  魏无忌在一众东厂高手的簇拥下,缓步走出。

  他身披黑色大氅,面色虽然因纵欲过度而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嘴角挂着一抹极致轻蔑的冷笑。

  “本督主当是哪里的野狗在叫春,原来是雨督主啊。”

  魏无忌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雨化田:“怎么?万贵妃那里的骨头不够你啃了,跑到我东厂来讨食?”

  这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

  雨化田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但面上笑容不减。

  “魏督主说笑了。本督主今日来,是为了公务。”

  雨化田放下茶杯,站起身,动作优雅地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昨夜,有人亲眼看到坤宁宫的一名小宫女,鬼鬼祟祟地溜进了东厂。此女涉嫌盗取宫中秘宝,本督主奉命追查,还请魏督主行个方便,把人交出来。”

  “小宫女?”

  魏无忌眉头一挑。

  哪来的什幺小宫女?

  昨晚他一直和皇后在一起,别说宫女了,连只母蚊子都没见到。

  这分明是借口!是雨化田想借着搜查的名义,闯进东厂,甚至……是想借机查探他昨晚到底在不在东厂!

  如果让他们进去搜,搜不到人是小事,若是搜出点别的,比如他昨晚不在场的证据,那欺君之罪就坐实了。

  “若本督主说,没有呢?”魏无忌冷冷道。

  “没有?”

  雨化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却让人遍体生寒:“魏督主,有没有,搜过才知道。您这般推三阻四,莫非……是心虚?还是说,昨夜您根本就不在东厂,而是去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图穷匕见!

  “雨化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搜我东厂?”

  魏无忌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强大的气场全开,竟逼得前排的西厂番子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别说是你,就算是万贵妃亲至,没有皇上的圣旨,谁敢踏进我东厂一步,杀无赦!”

  “圣旨?”

  雨化田眼神一冷:“魏无忌,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这人,本督主是搜定了!动手!”

  “锵——!”

  数百把绣春刀同时出鞘,西厂番子就要硬闯。

  东厂这边,叶红鱼手中的软鞭也瞬间绷直,杀气冲天。

  眼看一场火并一触即发。

  “我看谁敢动!”

  魏无忌突然大喝一声。

  他猛地从袖中掏出那枚“生”字玉佩,高高举起。

  心里却在疯狂打鼓:李芳那个老狐狸,既然特意留下这玩意儿,最好真能保命!狐假虎威?哼,今天老子就要假到底!赌了!

  阳光下,那枚玉佩散发着温润却威严的光芒,上面那个“生”字,仿佛蕴含着无上的皇权。

  全场死寂。

  雨化田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剧烈收缩,失声道:“影卫生死令?!”

  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这可是皇上的贴身信物,见令如见君!

  魏无忌看着被震慑住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狐假虎威?

  不,从今天起,老子就是老虎!

  “雨化田,见令如见君,还不跪下?”

  魏无忌拿着玉佩,一步步走向雨化田,每走一步,就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对方心上。

  “你说要搜东厂?好啊。”

  魏无忌走到雨化田面前,用玉佩轻轻拍了拍他那张俊美无比的脸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这玉佩就在这儿,你搜一个试试?”

  “若是搜不出人来……本督主今日就用这块玉佩,砸烂你这张小白脸!”

  第17章 红鱼,本督主的鞭子,你忘了吗?

  西厂的人退了。

  随着东厂大门缓缓关闭,那股剑拔弩张的杀气终于消散。魏无忌(林凡)看着雨化田那辆豪华马车狼狈离去的背影,掌心里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幕,看似是他霸气侧漏,实则是在悬崖边上跳舞。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枚渐渐冷却的“生”字玉佩,眼神幽深。

  李芳那个老狐狸,还有宫里那位沉迷修仙的皇帝,果然没安好心。

  这块玉佩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他们把这东西给自己,就是要把自己变成一块最硬的磨刀石,去跟西厂、跟万贵妃硬碰硬。

  “生”字令在我手,那代表“杀戮”与“毁灭”的“死”字令,又在谁手中?

  魏无忌将玉佩慎重地收入怀中贴身放好,转过身,脸上的凝重瞬间切换回了阴鸷与狂傲。

  “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他挥退了众番子,独自一人走向内堂。

  然而,刚跨过门槛,一道红色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挡在了他的面前。

  叶红鱼。

  她依旧穿着那身紧致的红衣,腰间缠着软鞭,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魏无忌。

  刚才在大门口,她为了维护东厂的颜面,选择了配合魏无忌演戏。但现在,外敌已去,她心中的疑虑便如野草般疯长。

  “督主。”

  叶红鱼的声音很冷,像是冰珠子落在玉盘上:“雨化田走了。现在,您该给属下一个解释了吧?”

  魏无忌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太师椅前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其实是为了掩饰干渴的喉咙),淡淡道:“解释?本督主做事,何时需要向你解释?”

  “那块玉佩,是影卫生死令。”

  叶红鱼上前一步,咄咄逼人:“那是皇上的贴身信物,绝不可能轻易赐人。除非……您答应了皇上什么条件,或者是……您根本就不是督主!”

  话音未落,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叶红鱼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软鞭上,显然,只要魏无忌的回答稍有漏洞,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试探。

  更糟糕的是,她那灵敏的鼻子又动了动。

  “还有这味道……”叶红鱼眉头紧锁,眼中的厌恶与怀疑毫不掩饰,“脂粉味也就罢了,这股腥甜的麝香味……督主修炼天罡童子功二十年,视女色如洪水猛兽,今日为何满身都是这种淫靡之气?”

  魏无忌放下茶盏,发出“嗑”的一声脆响。

  他知道,光靠忽悠已经过不去了。

  叶红鱼太了解“魏无忌”了。想要打消她的疑虑,就必须用“魏无忌”的方式——那种变态、暴虐、却又让人不得不臣服的方式。

  “红鱼啊……”

  魏无忌突然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诡异的温柔。

  他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叶红鱼。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场就强盛一分。

  “你跟了本督主多少年了?”

  “十年。”叶红鱼下意识地回答,身体却因为对方的靠近而本能地紧绷。

  “十年了……”魏无忌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冰冷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修长的脖颈上,“你这条命是本督主捡回来的,你的一身武功是本督主教的。如今,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敢质问本督主了?”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怀疑本督主破了身?怀疑本督主被掉包了?”

  魏无忌突然眼神一厉,猛地伸手,一把从墙上取下了一条早已落灰的黑色倒刺长鞭。

  “啪!”

  他手腕一抖,长鞭在空中炸响,宛如惊雷。

  叶红鱼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既然你怀疑本督主变了,那本督主就让你好好回忆回忆。”

  魏无忌手持长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把衣服脱了。”

  叶红鱼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督主?”

  “本督主说,脱了。”魏无忌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还是说,你想让本督主亲自动手,把你这身皮扒下来?”

  叶红鱼咬着嘴唇,脸色苍白,但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红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黑色的紧身劲装,将她那常年习武而极具爆发力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跪下。”

  魏无忌再次下令。

  这一次,叶红鱼没有犹豫。她双膝一软,跪在了魏无忌脚边,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把等待折断的剑。

  “啪!”

  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抽在她紧致的后背上。

  虽然魏无忌控制了力道(毕竟还指望她卖命),但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依然瞬间传遍了叶红鱼全身。

  “这第一鞭,罚你目无尊长,以下犯上!”

  “啪!”

  “这第二鞭,罚你胡乱猜忌,动摇军心!”

  叶红鱼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但她那原本充满怀疑的眼神,却在这一鞭鞭的抽打中,逐渐变得迷离、狂热。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霸道、不讲理、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感觉。

  这才是她的督主!这才是那个让她敬畏又痴迷的魏无忌!

  如果他是假的,怎么会知道她受力点的极限?如果他是假的,怎么会有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至于那玉佩?既然督主如此强势,皇上赐下玉佩自然是为了重用他!

  至于那味道?督主神功盖世,或许是在修炼什么采阴补阳的邪功,她一个下属有什么资格置喙?

  “督主……属下知错……”

  在挨了第五鞭后,叶红鱼终于崩溃了。她伏在地上,双手抓着魏无忌的靴子,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病态的虔诚。

  “请督主……责罚。”

  魏无忌停下了手中的鞭子,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臣服的女杀手,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赌对了。

  原身果然是个超级S,而这个叶红鱼,果然是个隐藏的M。这对主仆的相处模式,简直扭曲得令人发指。不过,正好被他利用了。

  他扔掉鞭子,蹲下身,伸出手挑起叶红鱼的下巴。

  “记住了,红鱼。”

  魏无忌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而危险的语调:“本督主做什么,自有本督主的道理。那玉佩是皇上给的,那女人味……也是皇上默许的。”

  他凑近叶红鱼的耳边,轻声说道:“这是一盘大棋。而你,只需要做本督主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懂了吗?”

  “属下……明白!”

  叶红鱼眼神狂热地点头,此刻就算魏无忌说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她也会毫不犹豫地信服。

  “很好。”

  魏无忌站起身,拍了拍手:“穿上衣服,去备车。皇上既然给了‘赏赐’,本督主也该进宫谢恩了。”

  叶红鱼迅速穿好衣服,恢复了那副高冷杀手的模样,但看向魏无忌的眼神中,再无半分怀疑,只有死心塌地的忠诚。

  看着叶红鱼离去的背影,魏无忌摸了摸胸口的玉佩。

  内忧暂解。

  接下来,就是这块“生”字令真正的主人——那位大明皇帝了。

  “磨刀石吗?”魏无忌冷笑一声,“小心别把刀给崩断了。”

  第18章 皇上,娘娘的“毒”还得多次排

  紫禁城,西苑,精舍。

  这里不是朝堂,而是嘉靖皇帝平日里修仙炼丹的地方。空气中没有庄严的檀香,反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和烧焦的草药味。

  魏无忌跟在李芳身后,低眉顺眼地穿过长廊。

  “魏督主,待会儿见了万岁爷,说话可得兜着点。”李芳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提点了一句,“万岁爷昨晚……咳咳,排毒排得有些‘虚’,但兴致很高。”

  “多谢李公公提点。”魏无忌袖子一动,一张银票不动声色地滑进了李芳的袖口,“咱家省得。”

  李芳捏了捏银票的厚度,满意地笑了,原本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走进精舍,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正盘腿坐在蒲团上。

  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透着一股子狂热。

  这就是大明的天子,嘉靖皇帝。

  “奴婢魏无忌,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无忌纳头便拜,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起来吧。”

  嘉靖皇帝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还带着一丝沙哑:“魏家奴婢,你送来的药引子……不错。”

  魏无忌心里咯噔一下。

  不错?拉了一晚上肚子叫不错?这皇帝怕不是被炼丹炼傻了?

  但他面上却立刻堆出惊喜的表情:“奴婢惶恐!不知皇上服下仙丹后,感觉如何?”

  “妙!实在是妙!”

  嘉靖皇帝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昨夜朕服下丹药后,腹中如雷鸣,随即上吐下泻……哦不,是浊气尽出!朕感觉积压在体内几十年的凡胎污秽,都在这一夜之间排了个干净!虽然现在身子有些飘,但这分明是‘羽化登仙’的前兆啊!”

  魏无忌嘴角微微抽搐。

  神特么羽化登仙,您那是脱水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魏无忌立刻大声马屁送上,“皇上道心坚定,感动上苍,这才有了此等脱胎换骨之兆!看来长生大道,指日可待啊!”

  “哈哈哈!说得好!”嘉靖皇帝被哄得龙颜大悦,“李芳,赏!”

  “对了,”嘉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魏无忌,“皇后那边如何了?朕赐给她的那颗丹药,她可曾服下?有没有像朕一样……排除浊气?”

  来了!送命题来了!

  魏无忌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极其专业、严肃的神情。

  “回皇上,娘娘确实服下了。只是……”

  “只是什么?”嘉靖眉头一皱。

  “只是娘娘凤体娇贵,不比皇上龙体强健,这仙丹药力太过霸道,娘娘虽然也排出了不少‘浊气’,但……”魏无忌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但这药力中的‘至阳之气’,并未完全化解,反而淤积在了娘娘体内。”

  “哦?淤积?”嘉靖虽然修仙,但对医理一窍不通,“那该如何是好?”

  魏无忌抬起头,眼神清澈诚恳:“奴婢斗胆,用家传的‘阴阳推拿手’,试着帮娘娘引导气机。昨夜……奴婢便是忙活了一宿,才勉强帮娘娘压制住了这股燥热的丹毒。”

  说到这,他故意叹了口气:“可惜,奴婢功力浅薄,这毒……一次排不干净。”

  “什么?排不干净?”嘉靖急了。皇后虽然是他修仙路上的“道侣”(摆设),但若是因为吃他的丹药死了,传出去有损他的圣名啊。

  “魏无忌,你有何良策?”

  魏无忌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再次叩首,语气坚定:“奴婢愿为皇上分忧!这丹毒既然是‘至阳’,便需以‘至柔’的手法,每日为娘娘推拿过宫,将那股火气一点点引导出来。虽然过程繁琐,且需要贴身施针……但为了娘娘的凤体,奴婢愿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翻译成人话就是:这毒很难解,我得天天去,还得贴身摸,皇上您准不准吧?

  嘉靖皇帝沉吟了片刻。

  若是别的男人,哪怕是太医,提出要“贴身”给皇后治病,他早就拖出去砍了。

  但魏无忌是谁?

  是太监啊!

  是没根的东西!

  太监给后妃洗澡搓背都是常事,推拿治病又有什么关系?

  “准了!”嘉靖大手一挥,“既然你有这本事,那皇后那边,朕就交给你了。务必让皇后凤体康健,早日与朕一同修炼!”

  “奴婢遵旨!”

  魏无忌心中狂喜。

  许可证,到手!

  以后再去坤宁宫,那就不叫偷情,那叫“奉旨排毒”!

  正事说完了,嘉靖皇帝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起来。他挥了挥手,示意李芳退到一边。

  “魏无忌,朕听说……今早西厂的雨化田,去堵你的门了?”

  魏无忌心头一凛。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这位躲在深宫的皇帝。

  “回皇上,是。”魏无忌没有否认,反而从怀里掏出那枚“生”字玉佩,双手呈上,“雨督主似乎对奴婢昨夜留宿坤宁宫一事存疑,奴婢不得已,只好借皇上的龙威,震慑宵小。”

  他主动把玉佩拿出来,是以退为进。

  嘉靖看着那枚玉佩,却没有收回的意思,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魏无忌。

  “你胆子不小,敢拿朕的影卫令去打西厂的脸。”

  “奴婢的脸面不值钱,但东厂是皇上的东厂,若是让西厂骑在头上拉屎,那丢的……可是皇上的脸。”魏无忌不卑不亢地回答。

  “哼,油嘴滑舌。”

  嘉靖冷哼一声,但语气中并没有怒意:“雨化田那条狗,最近确实叫得太欢了,背后又有万贵妃撑腰,连朕的内库都敢伸手。朕给你这块玉佩,就是要你去咬他。”

  说罢,嘉靖闭上了眼睛,重新盘腿坐好。

  “玉佩你留着吧。记住,朕能给你这块‘生’字令,也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东厂这把刀,若是钝了,朕随时会换一把。”

  “退下吧。”

  魏无忌感觉后背一凉,这才意识到这位看似昏庸的皇帝,帝王心术玩得有多溜。

  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给他授权。

  “奴婢……告退。”

  魏无忌恭敬地退出了精舍。

  刚一出门,被冷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背后的衣衫都湿透了。

  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

  不过……

  魏无忌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又想到了刚刚得到的“奉旨排毒”特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既然皇上准了,那择日不如撞日。

  昨晚太过仓促,有些“姿势”还没来得及解锁。现在有了圣旨,是不是该去给皇后娘娘进行“第二次排毒”了?

  “来人,摆驾坤宁宫!”

  魏无忌大袖一挥,意气风发:“本督主,要去给娘娘‘复诊’!”

  第19章 奉旨办差,娘娘请宽衣

  坤宁宫的午后,静谧得有些过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苏婉儿手中的刺绣上。

  她心不在焉地穿针引线,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那个假太监的身影,还有昨夜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娘娘,魏督主求见。”

  贴身宫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紧张。

  苏婉儿手一抖,针尖刺破了指尖,一滴鲜血渗了出来。她慌忙将手指含在嘴里,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来了?

  这么快?

  “宣。”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威严。

  殿门推开,魏无忌逆着光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大红飞鱼服,腰间挂着那块象征皇权的“生”字玉佩,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哪里还有半点奴才的卑微?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魏无忌随意地拱了拱手,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苏婉儿身上扫视。

  今日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常服,领口微开,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在那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你们都退下吧。”魏无忌转头对周围的宫女说道,“本督主奉皇上口谕,要为娘娘单独‘复诊’,任何人不得打扰。”

  宫女们面面相觑,但看到那块玉佩,又看到皇后默许的神色,只好低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沉重的殿门。

  “喀嚓。”

  随着门闩落下的声音,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魏无忌,你……”苏婉儿站起身,想要摆出皇后的架子,却发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皇上……真的准了?”

  “自然。”

  魏无忌一步步走向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皇上说了,娘娘体内的‘丹毒’未清,需要本督主用独门手法,每日贴身推拿,直至……完全排出为止。”

  他走到苏婉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娘娘,皇命难违,请宽衣吧。”

  “你……无赖。”

  苏婉儿咬着嘴唇,脸颊绯红。

  她知道这所谓的“排毒”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这所谓的“皇命”有多荒唐。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在听到那个男人霸道的命令时,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看来娘娘是要本督主亲自动手了?”

  魏无忌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她腰间的丝带,轻轻一拉。

  衣衫滑落,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的肚兜。

  这一次,没有药物的催情,苏婉儿的神智是清醒的。

  正因为清醒,那种背德的羞耻感才更加强烈。

  她是皇后,却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凤椅旁,任由一个假太监宽衣解带。

  “魏郎……轻点……”

  当魏无忌滚烫的大手复上她肌肤的那一刻,苏婉儿终于放弃了抵抗,软倒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叹息。

  “遵命,我的皇后。”

  魏无忌一把将她抱起,没有走向凤榻,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宽大的梳妆台上。

  铜镜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一个是权倾朝野的督主,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看着镜子。”

  魏无忌从身后搂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看看娘娘现在这副模样……多美。”

  苏婉儿羞耻地闭上眼,却被迫感受着身后男人强势的入侵。

  不同于昨夜的狂风骤雨,这一次的魏无忌显得极有耐心。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与掌控。

  “嗯……别……那里……”

  苏婉儿双手反撑在梳妆台上,指节用力得发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哪里还有一点端庄的样子?

  完全就是一个沉沦在欲望中的小女人。

  “娘娘,这才刚刚开始。”

  魏无忌低笑着,腰身一挺,彻底占有了她。

  “啊——!”

  一声高亢的吟哦响彻内殿。

  午后的阳光似乎都变得燥热起来。

  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被震得微微颤动,金钗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荒唐、也最艳丽的宫廷乐章。

  ……

  良久,云收雨歇。

  魏无忌坐在太师椅上,怀里抱着像只猫一样慵懒的苏婉儿。她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外袍,长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潮红。

  “魏郎……”

  苏婉儿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沙哑却透着满足:“你今日进宫,是不是为了西厂的事?”

  魏无忌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娘娘消息倒是灵通。”

  “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苏婉儿眼神微微一冷,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说道:“雨化田那个人,阴狠毒辣,这次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背后不仅仅是万贵妃。”

  “哦?”魏无忌眉头一挑,“还有谁?”

  苏婉儿犹豫了一下,凑到魏无忌耳边,吐出了一个惊天秘密:“你可知,皇上炼丹用的那些‘药引子’,都是从哪来的?”

  魏无忌心中一动:“不是说……是各地进贡的天材地宝吗?”

  “那是骗外人的。”

  苏婉儿冷笑一声:“皇上修炼的乃是房中术与丹道结合的邪法。那些所谓的药引,其实是……少女的初葵(月经)与心头血。”

  魏无忌瞳孔骤缩。

  卧槽!这嘉靖皇帝比我想像的还要变态!

  “而负责在宫外秘密搜罗这些少女,并将她们送到西苑炼丹房的……”苏婉儿看着魏无忌,一字一句地说道,“正是西厂。”

  “雨化田手里,掌握着一条从江南到京城的‘血色供应链’。这才是万贵妃和皇上都离不开他的真正原因。”

  魏无忌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原来如此。

  难怪西厂如此嚣张,难怪雨化田敢带兵堵东厂的大门。原来他们手里捏着皇帝最见不得光的把柄,也替皇帝干着最脏的活。

  “这事儿,你知道多少?”魏无忌问道。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见过一次账本。”苏婉儿回忆道,“就在万贵妃的寝宫里。那次我去请安,无意中看到雨化田交给万贵妃一本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名字和生辰八字……”

  “账本……”

  魏无忌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

  若是能拿到这个账本,别说扳倒雨化田,就算是万贵妃,也得脱层皮!这可是能让天下读书人造反、让皇室颜面扫地的核弹级证据!

  “娘娘,这可是个大宝贝啊。”

  魏无忌搂紧了苏婉儿,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多谢娘娘告知。看来,今晚这‘诊金’,奴婢付得还不够多。”

  苏婉儿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想怎样?”

  “自然是……”

  魏无忌凑到她耳边,坏笑道:“加班加点,鞠躬尽瘁!”

  第20章 鸿门宴,这就是娘娘的“封口费”?

  从坤宁宫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魏无忌摸了摸有些酸软的后腰,心里暗骂了一句:这皇后娘娘看着清冷,一旦开了荤,简直比魅魔还难缠。

  若不是他有现代人的健身底子,再加上穿越后体质似乎增强了不少,恐怕真要死在那张凤榻上。

  刚回到东厂,屁股还没坐热,一道带着浓烈脂粉香气的懿旨就送到了面前。

  “宣,东厂督主魏无忌,即刻前往昭德宫觐见。”

  传旨的不是普通太监,而是万贵妃身边的掌事女官。她看着魏无忌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昭德宫。

  那是万贵妃的寝宫,也是这后宫之中,连皇后都要避其锋芒的“禁地”。

  “鸿门宴啊。”

  魏无忌冷笑一声,手指摩挲着怀里的“生”字玉佩。雨化田刚吃了瘪,这老妖婆就坐不住了?

  “督主,要不要带上红鱼?”叶红鱼从阴影中走出,手按剑柄,眼中杀气腾腾。

  “不必。”魏无忌摆摆手,整理了一下衣冠,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一仗,刀剑无眼,得攻心。”

  ……

  昭德宫内,灯火通明,却静得可怕。

  这里处处透着一股奢靡与张扬。金丝楠木的柱子,铺满地面的波斯长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甜腻的奇楠香。

  大殿中央,雨化田跪在地上,脸色苍白。而在上首那张铺着白虎皮的贵妃榻上,横卧着一个女人。

  万贵妃,万贞儿。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金丝牡丹凤袍,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丰腴酥胸。她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眼神慵懒而危险。

  “奴婢魏无忌,参见贵妃娘娘。”

  魏无忌上前行礼,神色泰然。

  “大胆魏无忌。”

  万贵妃没有叫起,反而将手中的匕首“咄”的一声插在面前的紫檀矮几上,声音森冷:“你可知罪?”

  “奴婢不知。”

  “不知?”万贵妃冷笑一声,“你擅闯西厂,羞辱朝廷命官,甚至还敢拿皇上的影卫令招摇撞骗。雨化田说,你昨夜根本不在东厂,而是……秽乱宫闱!”

  随着她话音落下,四周的帷幔后,隐约传来刀剑出鞘的声音。这是要杀人灭口!

  魏无忌抬起头,目光直视万贵妃,突然笑了。

  “娘娘若是要杀奴婢,何必找这么多借口?不过……奴婢死不足惜,只是可惜了那本‘江南少女名册’,怕是要落到皇上手里了。”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万贵妃原本慵懒的身子猛地僵住,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跪在一旁的雨化田更是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怎么会知道?”

  魏无忌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无视了周围潜伏的杀手,一步步走向万贵妃。

  “西厂在江南搜罗少女,取其初葵与心头血,送入宫中供皇上炼丹……”

  魏无忌每说一个字,万贵妃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事儿若是传出去,皇上为了保全圣名,会把谁推出去顶罪呢?是雨督主?还是……您这位背后的主使,万贵妃娘娘?”

  魏无忌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权倾六宫的女人,语气轻蔑:“到时候,天下读书人的口诛笔伐,就能把这昭德宫给淹了!”

  “都退下!雨化田,你也滚出去!”

  万贵妃厉声尖叫,声音都在颤抖。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刚上位的假太监,手里竟然捏着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核弹!

  大殿内的人迅速退了个干净,只剩下魏无忌与万贵妃两人。

  “你……你想要什么?”

  万贵妃强作镇定,但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却出卖了她的恐惧。她看着魏无忌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失控的慌乱。

  “奴婢不贪财,也不求官。”

  魏无忌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万贵妃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与贵妃榻之间。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万贵妃下意识地向后仰去。

  “奴婢只是听说,娘娘为了保养这身皮囊,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甚至……还有些采阳补阴的秘法?”

  魏无忌的手指轻轻挑起万贵妃的下巴,目光放肆地在那对傲人的雪峰上游走:“雨化田那个废物满足不了您吧?皇上那个软脚虾更是不行。娘娘这漫漫长夜,一定很寂寞?”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也是一种极致的挑逗。

  万贵妃脸色一变,刚想发怒,却被魏无忌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只要娘娘让奴婢‘满意’了,那名册……自然就会烂在肚子里。”

  这是交易。

  也是威胁。

  万贵妃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者压制的异样刺激。

  她在后宫横行霸道多年,所有男人在她面前都是跪着的狗。唯独这个太监,敢骑在她头上撒野。

  “你就不怕……本宫事后杀了你?”万贵妃咬着牙,声音却软了下来。

  “那也要看娘娘……舍不舍得。”

  魏无忌邪笑一声,猛地伸手,粗暴地撕开了她那原本就松垮的凤袍。

  “嘶啦——!”

  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丰腴、成熟、充满了肉感的诱惑。

  “魏无忌!你放肆!”万贵妃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反抗。

  “奴婢还有更放肆的!”

  魏无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膝盖强势地顶开了她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

  “娘娘不是想验货吗?不是怀疑奴婢是假的吗?现在,奴婢就让您好好验验!”

  他抓着万贵妃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铁棒上。

  “握住它。”魏无忌命令道。

  万贵妃的手一颤。

  入手的触感滚烫、坚硬、硕大得惊人。那种充满爆发力的跳动,让她这个阅人无数的女人都感到了一阵心悸。

  这……这是太监?

  这简直是人间凶器!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恐惧被欲望吞噬,她看着魏无忌那张阴鸷帅气的脸,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湿了。

  “这……就是你的底气?”万贵妃的声音变得沙哑甜腻,眼神迷离,“这就是你敢威胁本宫的本钱?”

  “够不够?”魏无忌顶了顶跨。

  “够……太够了……”

  万贵妃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张开腿,缠上了魏无忌的腰。她是一个崇拜强者的女人,既然在权力上输了一筹,那就在肉体上找回来!

  “既然你要封口费……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堵住本宫这张嘴!”

  “如您所愿!”

  魏无忌眼中凶光一闪,大手猛地扣住万贵妃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挺起腰身,将那根青筋暴起的铁棒,对准她那张涂着猩红口脂的嘴,狠狠捅了进去!

  “唔——!”

  万贵妃瞪大了眼睛,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

  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却被魏无忌死死按住脑袋,只能被迫张大嘴巴,吞咽着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

  “娘娘不是要堵嘴吗?这就给您堵上!”

  魏无忌声音沙哑残忍,腰身前后耸动,在万贵妃那张高贵的嘴里肆意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管,逼得这位权倾六宫的贵妃娘娘涕泪横流,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呕……唔唔……”

  万贵妃何曾受过这般羞辱?

  但那种被强行征服、被彻底填满口腔的屈辱感,竟奇异地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的眼神从愤怒逐渐变得涣散,双手无力地抓着魏无忌的大腿,像是一条正在乞食的母狗。

  “这就是您的封口费,娘娘吃得可还满意?”

  魏无忌冷笑一声,猛地抽出那根沾满津液的凶器,带出一道银丝。

  不等万贵妃喘息,他直接将她翻了个身,粗暴地按在榻上,让她摆出最屈辱的跪趴姿势,露出那肥美雪白的巨臀。

  “嘴堵过了,下面这张嘴,也别闲着!”

  魏无忌扶着那根凶器,对准那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啊——!!!”

  万贵妃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极致充实感,让她浑身剧烈抽搐,指甲深深掐进了魏无忌的肉里。

  太深了!太硬了!

  这种直达灵魂的撞击,让她瞬间忘记了皇后的威严,忘记了西厂的利益,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快乐。

  “爽吗?娘娘?”

  魏无忌掐着她丰腴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征伐。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将这位高贵的贵妃娘娘撞得支离破碎。

  “爽……太爽了……魏无忌……你这个畜生……”

  万贵妃语无伦次地骂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甚至主动扭动着肥美的臀部,想要吞得更深。

  “没错,我是畜生。”

  魏无忌冷笑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臀肉上,荡起层层肉浪。

  “但现在,您这位高贵的贵妃娘娘,正被一个太监压在身下,当作母狗一样干!”

  “啪!”

  又是一巴掌,打得那雪白的肌肤泛起红晕。

  “说!以后听谁的?”

  魏无忌狠狠一顶,直捣花心。

  “啊!听你的……都听你的……”万贵妃彻底崩溃了,在极致的高潮中哭喊着求饶,“给我……把这封口费……全都给我……”

  这一夜,昭德宫的灯火摇曳。

  西厂的靠山,在这场权力与肉欲的博弈中,彻底沦陷。

  第21章 穿上裤子不认人?娘娘可得学乖点

  昭德宫内,那股甜腻的奇楠香中,此刻混杂着一股极其浓郁、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气息。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魏无忌长舒一口气,双手扶着万贵妃那丰腴如满月的雪臀,腰身缓缓向后一撤,将那根还在突突跳动、沾满了浊白与晶莹黏液的巨物,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湿润桃源中抽了出来。

  “唔……”

  随着异物的离去,万贞儿发出一声带着空虚感的呜咽。

  一泓浊白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身下那张昂贵的白虎皮上,显得格外淫靡。

  此刻的万贵妃,哪里还有半点宠冠六宫的威仪?

  她浑身赤裸,像是一条被玩坏了的母狗,瘫软在虎皮榻上。

  那原本保养得极好的雪白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魏无忌留下的指印、掐痕和咬痕,尤其是那一对硕大的乳球,更是被揉捏得全是红印,乳尖挺立,还挂着晶莹的津液。

  她双眼涣散,张着嘴大口喘息,嘴角挂着银丝,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崩坏后的余韵中。

  魏无忌并没有急着穿衣服。

  他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在榻前,单脚踩在榻边,大腿肌肉紧绷,那根刚刚才逞完凶的狰狞巨物,就这么大剌剌地垂在万贞儿眼前,甚至还带着几分余威,傲慢地昂着头。

  “娘娘,看清楚了吗?”

  魏无忌伸手托起那根凶器,甚至恶劣地用龟头拍了拍万贵妃滚烫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印记。

  “刚才就是这根东西,把您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干得翻白眼、流口水,求着奴婢不要停。”

  魏无忌俯下身,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却又极具诱惑力的模样,调侃道:“比起皇后娘娘的紧致青涩,您这儿……虽然松了点,但那股子吸劲儿,真是要命。看来平日里雨化田没少让您‘饿’着啊,这一顿,吃饱了吗?”

  万贞儿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根丑陋却又雄壮无比的东西,眼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屈辱。

  愤怒。

  但……在那股恨意之下,竟然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满足感。

  刚才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撞击,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即便现在被他如此羞辱,她的花穴竟然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仿佛在挽留那个男人的温度。

  “你……畜生……”

  万贞儿声音沙哑破碎,像是含着沙砾,骂出来的话却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畜生?”

  魏无忌冷笑一声,随手抓起旁边那件被撕烂的凤袍,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她身上,遮住了那具让人喷鼻血的胴体。

  “娘娘似乎忘了刚才答应奴婢什么了?”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动作优雅,仿佛刚才那个禽兽不是他。

  “那本名册还在奴婢脑子里记着呢。以后,这昭德宫的大门,奴婢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若是哪天奴婢来了,门关着,或者娘娘没洗干净等着……”

  魏无忌系好腰带,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榻上的万贵妃,如恶魔般低语:“奴婢就把那名册抄写一万份,撒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到时候,娘娘这身好皮肉,怕是要被千刀万剐了。”

  万贞儿浑身一颤,眼中的恨意瞬间化为惊恐,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屈辱地点了点头。

  “本宫……知道了。”

  “这才乖。”

  魏无忌满意地大笑一声,顺手从榻边的紫檀矮几上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嚼了嚼。

  “走了。雨督主还在外面等着呢,奴婢可不能让他久等。”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留下一室的旖旎与一位彻底沦陷的贵妃。

  ……

  昭德宫外,寒风瑟瑟。

  雨化田站在台阶下,像是一尊望夫石。他那张俊美阴柔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安,时不时地抬头看向紧闭的殿门。

  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理说,万贵妃处置一个太监,顶多也就是一杯毒酒或者一丈红的事,怎么会这么久?

  而且,刚才他似乎隐约听到了几声尖叫,但很快又没了声息。

  难道……魏无忌那狗贼敢在里面行凶?

  就在雨化田忍不住想要硬闯的时候,“吱呀”一声,沉重的殿门终于打开了。

  魏无忌双手负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雨化田瞳孔一缩。

  只见魏无忌面色红润,脚步虽然依旧有些虚浮(那是老毛病了),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感。

  就像是……一头刚吃饱了肉的饿狼。

  更让雨化田感到不适的是,魏无忌的衣领有些歪,脖子上似乎还有一个若隐若现的……红印?

  “魏督主,好大的架子。”

  雨化田迎了上去,阴阳怪气地说道:“娘娘宣你觐见,这一见就是一个时辰。不知道的,还以为魏督主在里面跟娘娘叙旧呢。”

  “雨督主说对了。”

  魏无忌停下脚步,看着雨化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本督主与娘娘,确实是在叙旧。而且……叙得很深入。”

  “你!”雨化田脸色一变,刚想发作,却突然皱起了鼻子。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从魏无忌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昭德宫特有奇楠香,以及……那种只有男女欢好后才会有的靡靡气息。

  雨化田虽然是太监,但他常年混迹宫闱,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着魏无忌,手指都在颤抖:“你……你……”

  “雨督主,怎么了?手抖什么?”

  魏无忌上前一步,逼近雨化田。

  他利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西厂厂花,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雨化田,你伺候了娘娘这么多年,是不是觉得娘娘高不可攀,如神女下凡?”

  雨化田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魏无忌一把抓住了肩膀。

  “可惜啊……”

  魏无忌舔了舔嘴唇,眼神极尽羞辱:“在你眼里的神女,在本督主身下,也不过是个会哭着求饶的荡妇罢了。”

  轰——!

  雨化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涨得通红,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魏无忌!你找死!我要杀了你!”

  铮!

  雨化田手中的绣春刀猛地出鞘一半,杀气瞬间锁定了魏无忌。

  “住手!”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了万贵妃那沙哑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

  “雨化田,不得无礼!让魏督主……走。”

  雨化田的动作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殿内。娘娘竟然护着他?娘娘竟然让这个刚才羞辱了她的假太监走?

  这怎么可能?

  魏无忌拍了拍雨化田僵硬的脸蛋,笑得愈发猖狂。

  “听见了吗?雨督主。”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主人说话的时候,狗别乱叫。”

  说完,魏无忌一把推开失魂落魄的雨化田,大袖一挥,在西厂众番子震惊错愕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昭德宫的宫门。

  雨化田站在原地,死死握着刀柄,指节发白。

  他看着魏无忌远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那幽深莫测的昭德宫,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彻骨的寒意。

  这天……恐怕要变了。

  而在走往东厂的宫道上,魏无忌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又想到了刚才万贵妃透露的关于“少女名册”藏匿地点的线索。

  “名册在雨化田的私宅……”

  魏无忌眼中寒芒一闪。

  既然已经把西厂的后台睡服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这个烦人的西厂督主了。不过,硬拼不是上策,他现在这身子骨还没恢复。

  是时候回去,好好“调教”一下红鱼,让这把最锋利的刀,为自己出鞘了。

  第22章 红鱼,今晚本督主亲自为你“开光”

  回到东厂时,夜色已深。

  魏无忌走进内堂,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径直走向了东厂最深处的密室——那是历代督主修炼与“调教”犯人的地方,隔音极好,且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刑具。

  “红鱼,进来。”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阴影处,叶红鱼的身影显现。她看着魏无忌那挺拔的背影,鼻尖再次嗅到了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混合了多种女人香气的味道。

  昭德宫一行,督主不仅全身而退,似乎还……饱餐了一顿?

  叶红鱼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但更多的是敬畏。连万贵妃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妇都能降伏,督主果然深不可测。

  “是。”

  她低头应声,跟着魏无忌走进了密室。

  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密室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墙上挂着的各式鞭子、镣铐,气氛阴森而暧昧。

  魏无忌转过身,坐在那张铺着黑色熊皮的宽大太师椅上,目光幽深地打量着叶红鱼。

  “红鱼,接下来有个任务,九死一生。”

  魏无忌开门见山:“本督主要你潜入雨化田的私宅,取回那本‘少女名册’。雨化田虽然刚被本督主羞辱了一番,但他一身童子功深不可测,府内更是机关重重。你有把握吗?”

  叶红鱼单膝跪地,眼神坚定:“为督主效死,属下万死不辞。”

  “好一个万死不辞。”

  魏无忌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但本督主舍不得你死。你是本督主手里最锋利的刀,若是在这种地方折了,谁来替本督主杀人?”

  他伸出手,手指沿着叶红鱼紧致的下颌线滑落,停在她那被红色劲装紧紧包裹的高耸胸脯上。

  “刀,若是钝了,就得磨。若是还不够锋利……那就得‘开光’。”

  叶红鱼浑身一僵,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开光?

  这种江湖术语用在这里,显然带着另一层含义。

  “脱了。”魏无忌命令道,“本督主今晚要检查检查,你的身子骨,还能不能承受得住更强的力量。”

  叶红鱼咬着嘴唇,没有丝毫犹豫。

  在那次鞭打后,她对魏无忌的命令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服从。

  修长的手指解开衣扣,红色的劲装滑落,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贴身裹胸和衬裤。

  常年习武让她的身材没有一丝赘肉,马甲线清晰可见,肌肤虽然不如养尊处优的宫妃那般细腻,却透着一种象牙般紧致的质感,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美。

  “继续。”魏无忌眼神灼热。

  叶红鱼手一颤,最终还是解开了最后的束缚。

  一具完美的杀手胴体展现在烛光下。

  不同于苏婉儿的柔美,也不同于万贵妃的丰腴。

  叶红鱼的身材是“劲”的。

  挺翘圆润的蜜桃臀,笔直修长的大腿,还有那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的充满弹性的肌肤。

  魏无忌只觉得刚在万贵妃那里发泄过的欲火,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该死的穿越体质,简直是永动机。

  “过来,跪我面前。”

  魏无忌坐回太师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叶红鱼乖顺地走过去,双膝跪在他两腿之间,仰起头看着魏无忌。

  她上身赤裸,那对乳房虽然不算硕大,却胜在坚挺匀称,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蓓蕾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栗挺立,透着诱人的粉色。

  “督主……”她声音颤抖,既恐惧又期待。

  “红鱼,你之前不是怀疑本督主破了身吗?”

  魏无忌的大手覆盖上那对绵软而富有弹性的雪白,指缝间溢出细腻的触感,用力一揉,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挺拔与柔软。

  “今晚,本督主就让你看看,本督主到底是不是个残废。”

  话音未落,他猛地拉开了自己的裤腰。

  那根在昭德宫大杀四方的狰狞巨物,此刻再次怒发冲冠,带着滚烫的温度,弹跳而出,狠狠抽打在叶红鱼的脸颊上。

  “啪!”

  叶红鱼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

  督主不是太监吗?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而且……比她见过的任何兵器都要可怕!

  “怎么?吓傻了?”

  魏无忌按住她的脑袋,让她的脸贴上那根滚烫的铁棒:“这就是本督主的秘密。现在,它是你的了。”

  “督主……您……您是男人?”叶红鱼颤抖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跳动的青筋,一股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我是你的天。”

  魏无忌低吼一声,目光扫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在那处光洁无毛的秘境之上。

  竟然是一只极品白虎,粉嫩的蚌肉紧闭,干净得如同一块无瑕的美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不过,这姿势看不够清楚。”

  魏无忌拍了拍她的腿侧,命令道:“躺上去,把腿张开。”

  叶红鱼顺从地躺在宽大的太师椅上,黑色的熊皮衬得她肤白胜雪。

  魏无忌俯下身,鼻尖凑近那处幽谷,深深嗅了一口那独特的处子幽香,随即伸出舌头,在那光洁的软肉上狠狠一舔。

  “啊!”叶红鱼浑身一颤,腰肢本能地弓起,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自己掰开。”魏无忌抬起头,眼神充满了侵略性,“让本督主看清楚这条路该怎么走。”

  叶红鱼咬着红唇,羞耻地伸出双手,颤抖着将那粉嫩的两瓣向两侧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个紧致细小的入口,在烛光下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真乖。”

  魏无忌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压了上去。

  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润的洞口来回摩擦,利用那些爱液润滑着彼此,那种将进未进的折磨让叶红鱼难耐地扭动着身子。

  就在她渴望难耐之时,魏无忌腰身猛地一沉,对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花径,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密室。

  撕裂般的剧痛让叶红鱼浑身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她死死抓着魏无忌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太大了!

  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感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撕碎。

  “忍着点。”魏无忌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这女杀手紧得简直不像话,加上那强大的肌肉收缩力,差点把他夹断在里面。

  他停在原地,等待着她适应,大手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着这匹受惊的烈马。

  “痛吗?”魏无忌在她耳边低语。

  “痛……”叶红鱼眼角挂着泪,身体在发抖,但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光芒,“但……属下喜欢……”

  她是个M。

  这种极致的撕裂与被占有感,让她在剧痛中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是一个下属,她是魏无忌的女人,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好样的。”

  魏无忌赞赏地吻了吻她的耳垂,随即开始缓缓抽动。

  随着润滑的增加,痛楚逐渐被一种酥麻的快感取代。叶红鱼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苦的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娇喘。

  “督主……太深了……会坏掉的……”

  “坏不了。你是习武之人,韧性好得很。”

  魏无忌大笑一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抓着叶红鱼的双腿,将它们折叠到胸前,以一种高难度的姿势进行着深层次的冲撞。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

  叶红鱼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起伏。

  她的意识逐渐涣散,只能本能地迎合着魏无忌的每一次冲击,甚至利用自己对肌肉的控制力,主动收缩花穴,去讨好体内那个霸道的征服者。

  “哦……督主……杀了我……快……”

  “杀了你?舍不得。”

  魏无忌低吼一声,在这极致的紧致与湿热中,终于到达了顶点。他死死抵住花心,将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体内。

  “这是本督主赏你的‘内力’,给我一滴不剩地吸进去!”

  良久。

  魏无忌抽出分身,看着瘫软在熊皮椅上、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的叶红鱼。

  那股浊白的液体缓缓从她红肿的花穴流出,混合着处子之血,凄美而淫靡。

  看着她这副全心全意交付的模样,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少有的柔情。

  这毕竟是跟了原身十年的死忠,如今又成了自己的女人,自然不能像对待万贵妃那般粗暴。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叶红鱼汗湿的长发,将那根还沾染着两人气息的巨物凑到她嘴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乖,帮本督主清理干净。”

  叶红鱼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男人的庞然大物,没有丝毫嫌弃。

  她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灵巧的舌头,细致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寸污渍,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魏无忌轻轻叹息一声,享受着这份独属于自己人的温存。

  “休息一个时辰,然后,去把名册给本督主拿回来。”

  第23章 夜探雨府,疯狗也会咬主人

  东厂密室内,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

  魏无忌靠在铺着熊皮的太师椅上,随手披上一件宽大的黑袍,遮住了那一身精壮的肌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叶红鱼肌肤的滑腻触感。

  “呼……”

  他长舒一口气,感觉丹田处竟然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原本因为穿越而略显虚浮的脚步,此刻竟觉得沉稳了不少。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采阴补阳?”

  魏无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短短十二个时辰,先是皇后苏婉儿,再是万贵妃,最后是叶红鱼。

  三个极品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滋味。

  若是换作穿越前的身体,恐怕早就精尽人亡了。

  但这具“魏无忌”的身体,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这种事而生的,越战越勇,甚至连原本停滞不前的内功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看来,这‘假太监’的身份,还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他站起身,走到刑具架旁,手指轻轻拂过一把染血的匕首,眼神逐渐变得冷冽。

  温柔乡虽好,但英雄冢也近。

  今晚,是关键。

  如果叶红鱼能拿回那本名册,他手里就握住了足以炸翻整个大明朝堂的核弹。如果拿不回来……那就只能准备更血腥的手段了。

  ……

  京城西郊,一座看似不起眼,实则戒备森严的宅院。

  这里便是西厂督主,雨化田的私宅。

  此时,宅院深处的书房内,传来一阵阵瓷器碎裂的声音。

  “贱人!都是贱人!”

  雨化田披头散发,状若疯癫。他手中的绣春刀疯狂挥舞,将书房内名贵的古董字画砍得稀烂。

  白天在昭德宫受到的屈辱,像是一条毒蛇,在他心里疯狂啃噬。

  他伺候了万贵妃整整八年!

  像条狗一样,为她咬人,为她杀人,甚至为她去干那种伤天害理的“采血”勾当!

  结果呢?

  那个女人竟然为了保全自己,当着死对头魏无忌的面,让他滚!

  “魏无忌……”

  雨化田停下动作,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俊美阴柔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扭曲的狞笑。

  他闻到了。

  那是男人和女人欢好后的味道。

  魏无忌身上有,万贵妃身上也有!

  “哈哈哈哈……好一对奸夫淫妇!”

  雨化田将刀插在地上,眼神怨毒:“万贞儿,你以为你把自己送给魏无忌那个假太监,就能堵住他的嘴?就能保住你的荣华富贵?”

  “做梦!”

  他猛地转身,走向书房角落的一个暗格。

  那里,藏着他最后的保命符,也是足以让万贵妃和皇帝身败名裂的催命符——《江南少女名册》。

  只要这东西在手,就算万贵妃想杀他灭口,也得掂量掂量!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暗格机关的一瞬间——

  “谁?!”

  雨化田猛地回头,手中绣春刀化作一道寒芒,向着屋顶的横梁劈去。

  “铛!”

  一声脆响。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从梁上落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一刀,轻盈地落在书房中央。

  来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

  正是叶红鱼。

  虽然她极力掩饰,但落地的瞬间,眉头还是微微皱了一下。

  双腿之间那处刚刚被魏无忌狠狠“开光”过的地方,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那里红肿未消,每动一下,都在提醒着她几个时辰前在那间密室里发生的疯狂与羞耻。

  但这种痛,却让她更加清醒,更加兴奋。

  这是督主留给她的印记。

  为了督主,这点痛算什么?

  “东厂的狗?”

  雨化田眯起眼睛,目光如毒蛇般在叶红鱼身上扫视:“魏无忌派你来的?想偷名册?”

  “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叶红鱼声音冰冷,手腕一抖,腰间软鞭如灵蛇出洞,直取雨化田的面门。

  “哼,就凭你?”

  雨化田冷笑一声,身形不退反进。他修炼的乃是至阴至柔的童子功,速度快得惊人,瞬间便欺身而上,一掌拍向叶红鱼的胸口。

  这一掌阴风阵阵,若是拍实了,心脉必断。

  叶红鱼不敢硬接,强忍着下身的异样,身形强行扭转,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避开,同时软鞭回卷,缠向雨化田的脖子。

  “雕虫小技!”

  雨化田反手抓住软鞭,内力一吐。

  “噗!”

  叶红鱼只觉得一股阴寒的内力顺着鞭子传来,虎口剧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实力差距!

  雨化田毕竟是西厂督主,虽然心态崩了,但一身武功却是实打实的宗师级别。

  而叶红鱼虽然是顶尖杀手,但毕竟年轻,加上刚破身,气血不稳,正面硬刚绝不是对手。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雨化田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一步步逼近:“正好,本督主一肚子火没处撒。虽然你是魏无忌的狗,但长得还算标致……”

  他伸出手,想要去摘叶红鱼的面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红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突然松开了软鞭。

  身体不做任何防御,反而迎着雨化田的手掌冲了过去!

  找死?

  雨化田一愣。

  “噗嗤!”

  雨化田的手掌狠狠印在了叶红鱼的肩膀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见。

  但与此同时,叶红鱼袖中滑出一把漆黑的匕首,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狠狠刺向雨化田的小腹!

  这就是魏无忌教她的——

  杀手,不是比谁武功高,是比谁更狠,更不怕死!

  “疯子!”

  雨化田大惊失色,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用命换伤。他仓促后退,但还是慢了一步。

  匕首划破了他的飞鱼服,在他腰间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啊!”

  雨化田惨叫一声,捂着腰踉跄后退。

  趁着这个空档,叶红鱼强忍着肩膀碎裂的剧痛,就地一滚,冲向了那个已经暴露的暗格。

  手一探,一本蓝皮册子落入手中。

  “东西到手!”

  叶红鱼根本不敢恋战,抓起册子,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肩上的重伤,用尽最后一丝内力撞破窗户,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追!给我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谁拿回名册,赏银万两!”

  雨化田捂着流血的腰,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

  东厂,密室。

  魏无忌正闭目养神,突然,石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撞击声。

  他猛地睁开眼,身形一闪,打开了石门。

  一个满身是血的身影倒了进来。

  叶红鱼脸色惨白如纸,肩膀塌陷,黑色的夜行衣已经被鲜血浸透,双腿更是因为剧痛而在不停地颤抖。

  但她的手里,死死攥着那本染血的蓝皮册子。

  “督主……”

  她费力地抬起头,看着魏无忌,嘴角扯出一抹虚弱却满足的笑,将册子递了过去。

  “属下……幸不辱命。”

  魏无忌接过册子,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在一旁。

  他一把将这个浑身是伤的女人抱了起来,大步走向那张熊皮大椅。

  “傻女人。”

  魏无忌看着她那双因为失血而逐渐涣散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与暴虐。

  “一本破册子,值得你拿命去换?”

  “值得……”叶红鱼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喃喃道,“只要是督主想要的……红鱼这条命……就是督主的。”

  魏无忌深吸一口气,将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精纯的内力(虽然不多)源源不断地输了进去,护住她的心脉。

  “你的命是本督主的,阎王爷也抢不走。”

  他看着怀里昏迷过去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杀意。

  “雨化田……你这一掌,本督主记下了。”

  “明日,本督主就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第24章 这本册子,就是送雨化田上路的催命符

  密室内,烛火跳动。

  魏无忌将浑身是血的叶红鱼放在那张宽大的熊皮椅上。

  她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后的灰败,肩膀处的黑衣已经破碎,露出了里面深紫色的掌印和断裂错位的骨头。

  那是雨化田含怒一击留下的痕迹。

  “忍着点,本督主要给你接骨。”

  魏无忌没有废话,直接撕开了她肩头的衣料。

  “嘶啦——”

  随着衣帛碎裂,叶红鱼那充满力量美感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魏无忌手一滑,没带半点犹豫,顺手将她下身的衬裤也一把扯了下来。

  瞬间,之前那只“赏玩”过的极品白虎,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烛光下。

  “督……督主?”

  叶红鱼虽然对魏无忌死心塌地,但此刻也懵了,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错愕的红晕,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属下伤的是肩膀……为何……为何连裤子也要脱?”

  “迂腐!”

  魏无忌一脸恨铁不成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懂什么?人体经络,上下贯通,犹如黄河之水奔流不息。你这肩膀堵了,气血下不去,若是有裤腰带勒着,岂不是要憋爆你的丹田?本督主这是为了让你的气血……跑得通畅点!”

  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其实就是想看,怎样?这可是本督主的私产,看一眼少一眼,还穿什么裤子,多见外。

  “原来如此……”叶红鱼恍然大悟,眼神中满是崇拜与羞愧,“督主医术通神,深谋远虑,是属下浅薄了。”

  魏无忌嘴角微微抽搐。

  这傻丫头,好骗得让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下手了。

  不过转念一想,有个这么听话又好忽悠的顶级杀手在身边,确实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

  “闭嘴,放松。”

  魏无忌收敛心神,眼神冷冽,手掌却异常温热。他先是用湿布擦去了她伤口周围的血迹,动作虽然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专注。

  “你是本督主的女人,这身子也是本督主的私产。哪里坏了,自然由本督主来修。”

  说完,他双手握住她错位的肩骨,深吸一口气。

  “可能会有点疼,忍不住可以咬我……哦不,咬这块熊皮。”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发力,一扭一送。

  “卡嚓!”

  “唔——!”

  叶红鱼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惨哼。

  剧痛让她浑身肌肉紧绷,冷汗瞬间如雨下,那对坚挺的酥胸更是剧烈起伏,顶端的蓓蕾因为疼痛和充血而变得殷红。

  “好了。”

  魏无忌迅速用木板和绷带将她的肩膀固定好,然后手掌毫无阻隔地贴在她光洁的小腹丹田处,掌心紧贴着那细腻的肌肤,运转体内那股刚从万贵妃那里“采补”来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了进去。

  暖流涌入,护住了心脉。

  叶红鱼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魏无忌,眼中满是迷恋。

  这个男人,在床上像个暴君一样摧残她,现在却又像个神医一样救治她,偶尔还会说些让人听不懂却觉得很厉害的歪理。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那颗常年冰封的心彻底沦陷。

  “督主……”

  她伸出完好的右手,轻轻抓住了魏无忌的衣角,像是一只受伤后寻求安慰的小兽:“红鱼没用……让您费心了。”

  叶红鱼虽然感动,但随即感觉到一只大手正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那种酥麻感让她刚平复的呼吸又乱了。

  “督主……属下伤的是肩膀……为何您的手……在摸属下的大腿?”她羞耻地问道,声音细若蚊蝇。

  “这叫‘引血下行’。”魏无忌面不改色,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放肆,指尖轻轻划过那处敏感的三角区边缘,一本正经地胡扯,“你肩膀瘀血未散,本督主得刺激你的下肢穴位,把上面的淤血引下来,懂吗?”

  心里却在暗爽:手感这么好,不摸白不摸,这可是身为督主的福利。

  “原来……如此……”叶红鱼咬着唇,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选择了相信。

  “确实没用。”

  魏无忌冷哼一声,手指在她那布满汗珠的鼻尖上刮了一下:“连个雨化田都打不过,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看来以后本督主得在床上多给你‘传功’几次才行。毕竟……熟能生巧嘛。”

  叶红鱼苍白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羞耻地点了点头,竟然还认真思考了一下:“属下……定当竭尽全力……配合督主修炼。”

  魏无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妹子,太实诚了。

  “行了,在这躺着别动,光着也好,散热快。”

  魏无忌帮她拉过一件黑袍随意盖在身上,主要是遮住重点部位,免得自己分心,随即转身,拿起了那本被叶红鱼用命换回来的蓝皮册子。

  这上面,沾着叶红鱼的血,也沾着雨化田的恐惧。

  魏无忌坐回书桌前,借着烛光,翻开了第一页。

  只看了几行,他的瞳孔便猛地收缩,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嘉靖二十三年,苏州采选少女三十人,取初葵三升,心头血十盅,送入西苑炼丹房……余下尸骨,焚于城外乱葬岗。”

  “嘉靖二十四年,杭州采选少女五十人……”

  触目惊心!

  这哪里是什么名册?这分明是一本吃人的帐本!

  每一行字背后,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都是一个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魏无忌虽然不是什么圣人,穿越前也只是个普通大学生,但看到这种泯灭人性的记载,胸中依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好一个修仙皇帝,好一个西厂督主!”

  魏无忌猛地合上册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难怪雨化田要发疯,难怪万贵妃要杀人灭口。这东西若是流传出去,别说什么官位,这两人的九族都不够砍的!

  这不仅仅是西厂的罪证,更是皇帝的罪证!

  “督主……这东西……怎么处置?”

  叶红鱼虽然没看到内容,但感受到魏无忌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不由得开口问道。

  魏无忌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心情,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算计与阴狠。

  “处置?当然是物尽其用。”

  他将册子揣入怀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雨化田现在肯定已经疯了。他丢了这保命符,唯一的活路就是恶人先告状,趁着我还没把这东西捅出去之前,先让皇帝杀了我。”

  “那……我们该怎么办?”叶红鱼担忧道。

  “怎么办?”

  魏无忌站起身,大步走到密室门口,推开石门。

  门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也是决战的一天。

  “备轿!”

  魏无忌的声音响彻东厂大院,带着一股气吞山河的霸气。

  “本督主要去上早朝!”

  “雨化田想做恶狗咬人?那本督主今日就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这条疯狗的牙……一颗颗拔干净!”

  第25章 雨督主,你的腰子还好吗?

  紫禁城,午门外。

  天刚蒙蒙亮,文武百官已经排成了两列长龙,等着上早朝。虽然嘉靖皇帝修仙成瘾,十天有八天不露面,但这过场还是得走。

  今日的气氛,格外诡异。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队伍最前方的那两顶轿子。

  一顶是东厂的黑绸软轿,透着股阴森森的煞气。

  一顶是西厂的白银顶轿,却显得有些……凄惨?

  “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白轿子里传出来,听得人心惊肉跳。

  这时,黑轿子的帘子掀开了。

  魏无忌一身大红蟒袍,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经过昨夜的“采补”与修整,他现在面色红润,脚步轻盈,连皮肤都似乎好了不少。

  他在心里吹了个口哨:这“天罡童子功”虽然不能练,但这“阴阳互补法”倒是挺好用。感谢万贵妃,感谢红鱼,感谢大明TV。

  “哟,这不是雨督主吗?”

  魏无忌大步走到白轿子前,脸上挂着极其欠揍的笑容:“大清早的咳成这样,莫不是昨晚……‘操劳’过度了?”

  白轿帘子猛地被掀开。

  雨化田走了出来。

  现场的百官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这位平日里比女人还爱美、总是敷粉描眉的西厂厂花,此刻脸色惨白如鬼,眼窝深陷,嘴唇毫无血色。

  他一手捂着腰间,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活像个刚被十几个大汉轮流蹂躏过的小媳妇。

  “魏、无、忌!”

  雨化田看到这张脸,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昨晚他丢了名册,又被刺了一刀,伤及肾经(虽然太监没那功能,但腰子还是在的),整整一夜没合眼,既痛又怕。

  “雨督主,别这么深情地看着咱家。”

  魏无忌后退半步,双手抱胸,一脸嫌弃:“咱家虽然风流倜傥,但对男人……尤其是没根的男人,可没什么兴趣。”

  “你少在这装疯卖傻!”

  雨化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魏无忌的鼻子骂道:“昨夜有刺客闯入我府邸,盗走机密要件,还打伤了本督主!魏无忌,你敢说这事与你无关?”

  百官哗然。

  刺杀西厂督主?这可是惊天大案啊!

  魏无忌却是一脸惊讶,演技浮夸到了极点。

  “什么?雨督主被刺杀了?”

  他上下打量着雨化田,视线最终停留在雨化田捂着腰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啧啧啧,伤在腰上啊……”

  “雨督主,恕咱家直言。您这西厂高手如云,怎么会让刺客轻易得手?该不会是……您昨晚在府里玩什么‘特殊游戏’,不小心玩脱了吧?”

  魏无忌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听说雨督主最近在搜罗什么‘药引子’,是不是药劲太大,把你这把老骨头给崩了?”

  雨化田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

  他果然知道名册的内容!

  “你……”雨化田惊恐地看着魏无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如果魏无忌当众把名册的事抖出来……

  不,他不敢!那样会连累皇上,魏无忌也会死!

  想到这里,雨化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决定赌一把,赌魏无忌不敢鱼死网破。

  “魏无忌!你勾结刺客,图谋不轨!”

  雨化田突然大吼一声,转身面向午门,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皇上!奴婢冤枉啊!东厂魏无忌仗着手中持有‘影卫令’,肆意妄为,昨夜派人血洗西厂督主府,抢走……抢走皇上御赐的宝物!请皇上为奴婢做主啊!”

  这一嗓子,把刚出来宣旨的李芳都给喊愣了。

  好家伙。

  恶人先告状?

  魏无忌看着跪在地上演戏的雨化田,心里冷笑。

  跟我玩聊斋?老子可是看过《甄嬛传》全集的男人。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并没有下跪,而是依然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雨化田。

  “雨督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魏无忌从怀里掏出那块“生”字玉佩,在手里抛了抛,吓得周围官员赶紧低头。

  “你说我派人血洗你府邸?证据呢?人证呢?物证呢?”

  “那个女刺客……那个女刺客使的是东厂的武功!”雨化田咬牙切齿。

  “东厂的武功?”

  魏无忌嗤笑一声:“天下武功出少林,难道会使少林长拳的都是和尚?雨督主,你这栽赃的手段,也太低级了点吧?”

  说着,魏无忌突然蹲下身,凑到雨化田耳边。

  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轻佻,而是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杀意。

  “雨化田,你丢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

  “那本册子……现在就在我怀里揣着呢,还热乎着。”

  雨化田浑身一僵,如坠冰窟。

  “你想怎么样?”他颤声问道。

  “不想怎么样。”

  魏无忌伸手,轻轻拍了拍雨化田那张惨白的脸蛋,就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这东西,是催命符,也是保命符。只要你乖乖听话,这册子就是我的厕纸。但如果你再敢乱咬人……”

  魏无忌站起身,眼神扫过全场,声音突然拔高:

  “本督主不介意把这上面的‘精彩内容’,印成画本,让全京城的老百姓都听听,咱们这位雨督主,平日里都在干些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雨化田瘫软在地。

  他听懂了。

  魏无忌这是在警告他:想活命,就闭嘴,当狗。

  “好了,雨督主腰不好,就别跪着了,地上凉。”

  魏无忌笑眯眯地伸出手,一把将雨化田拎了起来,还极其“贴心”地在他腰间的伤口上按了一下。

  “嘶——!”

  雨化田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叫出声。

  “李公公!”

  魏无忌转头看向看戏看了半天的李芳,朗声道:“雨督主身体抱恙,今日这早朝怕是上不了了。还是让他回去……好好养‘腰’吧。”

  李芳也是个人精,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胜负已分。

  他挥了挥拂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准了。雨督主,好走不送。”

  雨化田失魂落魄地被几个小太监搀扶着走了。

  背影凄凉,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落水狗。

  魏无忌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第一仗,赢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手里的这本名册,能压住雨化田,却压不住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

  “督主威武!”

  周围的官员见状,纷纷上前拍马屁。

  魏无忌却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那巍峨的金銮殿。

  系统……哦不,老天爷。

  既然让我做了这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那这大明的天……

  也该换个颜色了。

  第26章 娘娘,这可是金銮殿后的“庆功宴”

  金銮殿外,日头高照。

  随着那一声尖细的“退朝——”响起,文武百官鱼贯而出。只是今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身穿大红蟒袍、年轻得过分的东厂督主身上。

  往日里那些对阉党嗤之以鼻的清流言官,此刻却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至于那些原本依附西厂的墙头草,更是恨不得把脸贴在地上,生怕被魏无忌多看一眼。

  这就是权力。

  这就是把一条疯狗打断脊梁后,带来的威慑力。

  “魏督主,借一步说话?”

  李芳笑眯眯地凑了过来,手里的拂尘甩得那叫一个风骚。

  “李公公有何指教?”魏无忌心情不错,虽然心里吐槽这老太监笑得像朵老菊花,但面上还是给足了面子。

  “指教不敢当。”李芳压低声音,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坤宁宫的方向,“只是有人……早就等不及要给督主‘庆功’了。皇上那边,咱家会帮您兜着,您……尽管去领赏便是。”

  魏无忌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李芳,还真是个顶级僚机。

  ……

  坤宁宫。

  刚一踏进殿门,还没等魏无忌行礼,一道带着香风的倩影就扑进了他怀里。

  “魏郎!”

  苏婉儿今日没有穿那身厚重的凤袍,而是换了一身轻薄如蝉翼的淡粉色纱裙,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

  她紧紧抱着魏无忌,那双平日里端庄清冷的凤眼中,此刻写满了崇拜与激动。

  “我都听说了!你在午门外,把雨化田骂得狗血淋头,还逼得他当众装病逃走!”

  苏婉儿兴奋得脸颊绯红,像个情窦初开的小迷妹:“太解气了!这么多年,我还从未见过西厂吃这么大的亏!”

  魏无忌反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滑腻,调侃道:“娘娘,奴婢为了您,可是把西厂得罪死了。这要是雨化田哪天想不开,找人暗杀奴婢……”

  “他敢!”

  苏婉儿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护犊子的煞气:“他若敢动你一根汗毛,本宫就……就去求皇上!”

  虽然这威胁有点弱,但魏无忌还是很受用。

  “求皇上多麻烦。”

  魏无忌低笑一声,大手不规矩地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的臀肉上轻轻一捏:“不如求奴婢……奴婢可是很能干的。”

  “讨厌……”苏婉儿身子一软,媚眼如丝,“就知道你没个正经。”

  她拉着魏无忌的手,走向内殿。

  “为了奖励你这位大功臣,本宫今日……特意准备了一份‘厚礼’。”

  “哦?什么厚礼?”

  魏无忌有些好奇。金银珠宝他可不缺,这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苏婉儿将他推倒在凤榻上,然后神秘一笑,转身走到一旁的博古架前,取下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这是西域进贡的‘神仙露’。”

  苏婉儿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她红着脸,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听说……涂在身上,会让肌肤变得……格外敏感。而且……”

  她咬着嘴唇,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当着魏无忌的面,缓缓解开了身上那件唯一的纱裙。

  纱裙滑落。

  一具白璧无瑕、散发着莹润光泽的完美胴体展现在眼前。

  苏婉儿将那冰凉的液体倒在掌心,然后,从自己的脖颈开始,一点点向下涂抹。

  锁骨、酥胸、小腹、大腿……

  每一处被液体抹过的地方,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光泽。

  苏婉儿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神迷离,仿佛那液体带着某种魔力,正在点燃她体内的每一颗火种。

  “魏郎……”

  她爬上凤榻,像一只美丽的妖狐,跨坐在魏无忌身上。那对涂满了神仙露的饱满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巍,晃得魏无忌眼晕。

  “这就是娘娘的厚礼?”

  魏无忌喉结滚动,感觉自己那根刚在早朝上休息好的“兵器”,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还不够……”

  苏婉儿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本宫要把自己……变成一道菜,喂饱你。”

  说完,她抓起魏无忌的手,按在自己滑腻如酥的胸口上。

  “这里……好热……好痒……”

  魏无忌只觉得手感好得惊人。那种液体似乎真的有催情和润滑的作用,让她的肌肤变得异常滑嫩,且带着一种吸附力。

  “既然娘娘盛情难却,那奴婢就不客气了。”

  魏无忌邪笑一声,猛地翻身,将苏婉儿压在身下。

  “开动!”

  他低下头,舌尖在那涂满香露的锁骨上狠狠一舔。

  “啊——!”

  苏婉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敏感度简直是被放大了十倍!

  仅仅是一个舔舐,就让她有一种触电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别……太……太刺激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双手却死死抱着魏无忌的脑袋,不让他离开。

  “这才哪到哪?”

  魏无忌坏笑着,嘴唇顺势下滑,精准地含住了那颗早已在空气中挺立、如同熟透樱桃般的蓓蕾。

  “滋溜……”

  舌尖灵活地在乳晕周围打转,将上面残留的神仙露舔舐干净,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唔嗯!不要……那里不行……”

  苏婉儿身子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在药效的加持下,那两点嫣红仿佛连接了全身的神经,魏无忌每一次的吸吮和轻咬,都像是一道电流,直接轰击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魏无忌没有停下,双手揉捏着那对饱满的雪峰,将它们变换成各种形状,舌头则雨露均沾,轮流照顾着两颗敏感的果实,直到它们变得充血红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娘娘的这里,真甜。”

  魏无忌抬起头,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美人,嘴角挂着一丝银丝,随即继续向下进攻。

  他的吻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经过肚脐,在那里轻轻转了个圈,引得苏婉儿一阵颤栗。

  最后,他分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脸埋进了那处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

  “呀!那里……不可以……脏……”

  苏婉儿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魏无忌强势地按住。

  “娘娘身上,哪里都是香的。”

  魏无忌看着眼前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境,晶莹的蜜液与神仙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令人疯狂的气息。

  粉嫩的花唇在药力的作用下微微翕张,仿佛在邀请着客人的光临。

  他不带犹豫,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狠狠地在那道湿润的沟壑上一舔到底。

  “啊——!!!”

  这一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苏婉儿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的鱼一般在榻上弹跳起来。

  “魏郎……不行了……要死了……”

  魏无忌却像是最有耐心的品酒师,舌尖探入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之中,寻找着那颗隐藏在花蕊深处的小珍珠。

  找到后,他开始了快速而高频的舔舐与吸吮。

  “滋滋……”

  那种湿热、粗糙与极致的灵活,让苏婉儿的理智彻底崩溃。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将其撕裂,口中胡乱地喊着魏无忌的名字,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将魏无忌的脸都打湿了。

  “魏郎……给我……求求你……快给我……”

  苏婉儿已经彻底迷失了。权力的快感与肉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只想被眼前这个男人狠狠贯穿,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遵命,我的娘娘。”

  魏无忌抬起头,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扶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那湿滑泥泞、还在不断收缩抽搐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毫无阻碍,一冲到底。

  “噢噢噢——!!!”

  苏婉儿仰起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绝美叹息。

  紧。

  热。

  滑。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魏无忌爽得头皮发麻。

  这“神仙露”果然是好东西,不仅增加了敏感度,还让里面的褶皱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地吸吮着他。

  “娘娘,您这‘厚礼’,奴婢很满意!”

  魏无忌大笑一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征伐。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战鼓擂动,将这坤宁宫变成了最原始、最狂野的战场。

  ……

  良久。

  风停雨歇。

  魏无忌靠在床头,一脸餍足。怀里的苏婉儿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正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看着她那恬静的睡颜,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随即又被冷冽取代。

  他在心里盘算着:

  雨化田虽然暂时退了,但这条疯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名册在我手里,他不敢明着来,但暗地里肯定会动用江湖势力。

  还有……那个万贵妃。

  想到那个在昭德宫被自己“调教”过的女人,魏无忌摸了摸下巴。

  这女人是个M,被干服了之后应该会老实一段时间。但若是雨化田狗急跳墙,把她也拖下水……

  看来,得加快动作了。

  “红鱼那边,应该也醒了吧?”

  魏无忌轻手轻脚地将苏婉儿放下,起身穿衣。

  温柔乡虽好,但外面还有大把的“江山”等着他去打。

  尤其是,他现在手握“影卫令”和“名册”,是时候给东厂来一场大换血,把它变成真正属于“魏无忌”的铜墙铁壁了。

  第27章 月黑风高,雨化田的“借刀杀人”

  夜色如墨,寒风萧瑟。

  东厂的黑绸软轿在空荡荡的长街上穿行。抬轿的番子们脚步无声,只有轿顶的铜铃发出单调而诡异的“叮当”声。

  轿内,魏无忌闭目养神,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

  他在回味。

  回味苏婉儿那经过“神仙露”滋润后的销魂滋味,也在回味体内那股越来越壮大的热流。

  这《阴阳互补法》简直是个外挂。

  魏无忌暗自吐槽:睡得越多,内力越强。照这个速度下去,老子迟早能把那些武林高手按在地上摩擦。

  突然,轿子猛地停住了。

  “叮——”

  铜铃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了咽喉。

  空气中,原本的寒意瞬间浓烈了十倍,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有杀气。”

  魏无忌猛地睁开眼,瞳孔微微收缩。

  “保护督主!”

  轿外传来一声娇喝。紧接着,便是利刃破空的锐响和惨叫声。

  “噗嗤!噗嗤!”

  几名抬轿的番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黑暗中射出的弩箭贯穿了喉咙,鲜血喷洒在轿帘上,染出一朵朵凄艳的梅花。

  轿子重重落地。

  “督主,别出来!”

  叶红鱼的声音从轿外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和决绝。

  魏无忌透过被风吹起的轿帘缝隙,看到了一幅修罗场般的画面。

  十几个身穿灰袍、脸戴无面面具的杀手,手持残缺断剑,如同鬼魅般从四周的屋顶跃下,将轿子团团围住。

  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残剑门。

  这群疯子,只要给钱,连亲爹都敢杀。看来雨化田是被逼急了,竟然不惜勾结江湖势力也要置他于死地。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

  叶红鱼拔剑出鞘,挡在了轿门前。她那一身标志性的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火。

  只是,魏无忌敏锐地发现,她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左肩处那原本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此刻又渗出了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那是昨天为了帮他抢名册受的伤,还没好利索,又要为他挡刀。

  “杀!”

  领头的灰袍人一声令下,十几道剑光如同毒蛇吐信,同时刺向叶红鱼。

  “找死!”

  叶红鱼咬破舌尖,强行催动内力,手中长剑化作漫天剑影,硬生生地将第一波攻势挡了回去。

  但她毕竟重伤未愈,再加上刚经历了那种程度的“开光”,下盘本就不稳。

  “铛!”

  一声巨响,叶红鱼被震得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这娘们受伤了!并肩子上,先杀了她,再剁了那个阉狗!”

  领头杀手狞笑一声,手中断剑毒辣地刺向叶红鱼的小腹。

  叶红鱼想要躲避,却发现体内气血翻涌,脚下一个踉跄,竟然慢了半拍。

  眼看那把淬了毒的断剑就要刺穿她的身体——

  “砰!”

  轿门突然炸裂。

  无数白色的粉末如同烟雾弹一般,铺天盖地地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方圆三丈的空间。

  “咳咳咳!我的眼睛!”

  “啊!好辣!这是什么鬼东西?!”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杀手们,此刻一个个捂着眼睛,在地上疯狂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白雾中,一个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

  魏无忌手里拿着两个空掉的纸包,脸上挂着极度欠揍的笑容。

  “没文化,真可怕。”

  他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这叫‘生石灰加特制魔鬼辣椒粉’,乃是本督主专门为各位大侠准备的‘见面礼’。怎么样?够不够劲?”

  这就是现代人的智慧。

  武功再高,也怕石灰。再加上辣椒粉,那酸爽,谁试谁知道。

  “督主……”

  叶红鱼愣愣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魏无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甚至有些无赖的男人,在这种生死关头,竟然会为了救她而主动走出来。

  “傻愣着干什么?”

  魏无忌回头瞪了她一眼,一把搂住她摇摇欲坠的腰肢,将她护在怀里。

  “本督主的女人,也是你们这群杂碎能动的?”

  这句话,霸道、狂妄,却如同一道暖流,瞬间击碎了叶红鱼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阉狗!你使诈!”

  那个领头杀手毕竟功力深厚,虽然眼睛被迷,但还是凭借听声辨位,挥剑向魏无忌砍来。

  “死太监,纳命来!”

  剑风呼啸,带着必杀的决心。

  魏无忌眼中寒芒一闪。

  躲?

  不需要躲。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那股从苏婉儿和万贵妃身上吸来的庞大热流瞬间奔涌,汇聚在右掌之上。

  “给脸不要脸。”

  魏无忌低喝一声,不退反进,一掌轰出!

  这一掌,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狂暴的内力宣泄。

  “轰!”

  肉掌与断剑相撞,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

  那把精钢打造的断剑,在魏无忌这一掌之下,寸寸碎裂!

  掌风未绝,重重地印在了杀手头领的胸口。

  “噗——!”

  杀手头领狂喷一口鲜血,胸骨尽碎,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滑落下来,眼看是不活了。

  全场死寂。

  剩下的几个瞎眼杀手瑟瑟发抖,连哀嚎都不敢了。

  一掌震碎兵器,秒杀一流高手?

  这他妈是太监?这简直是怪物!

  魏无忌收回手,掌心微微发麻,心里却爽翻了天。

  卧槽!原来我这么强?

  感谢皇后娘娘!感谢贵妃娘娘!你们的付出没有白费!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地上的杀手,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修罗。

  “回去告诉雨化田。”

  “他这把‘借来的刀’,本督主给他折了。”

  “洗干净脖子等着,这笔账,本督主会亲自去跟他算!”

  说完,他不再看那些蝼蚁一眼,一把将重伤的叶红鱼打横抱起。

  “督主……”叶红鱼虚弱地靠在他胸口,眼神迷离,“您受伤了吗?”

  “这点小场面,伤不到本督主。”

  魏无忌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傻女人,看着她满身的血污和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暴戾的杀意。

  雨化田,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人。

  “走,回东厂。”

  魏无忌抱着叶红鱼,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夜色中。

  “今晚,本督主要杀人。”

  “杀鸡儆猴!”

  第28章 东厂年度绩效考核,请听题!

  “砰!”

  东厂大门紧闭,落锁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魏无忌抱着受伤的叶红鱼回到内堂安顿好后,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走进了刑堂。

  刑堂内,十二位掌刑千户和大档头已经跪了一地,个个冷汗直流,以为今晚要上演什么“杯酒释兵权”或者“摔杯为号”的戏码。

  尤其是那个赵德柱,因为心虚,头都不敢抬,裤裆里几欲先湿。

  “都起来吧,跪着干什么?”

  魏无忌笑眯眯地坐下,挥了挥手:“来人,给各位大人看座,上笔墨伺候。”

  众人一脸懵逼。

  不杀人?改练字了?

  很快,十二张桌案摆好,每人面前放了一张宣纸,一支狼毫。

  “各位都是东厂的栋梁,跟着本督主出生入死多年。”

  魏无忌吹了吹茶叶沫子,语气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哥:“本督主今晚遇刺,突然心有所感。觉得咱们东厂的队伍建设还得加强,业务能力也不能落下。所以……”

  他放下茶杯,眼神扫过全场:

  “今晚咱们不搞刑讯逼供那一套,太粗鲁。咱们来个文雅的——年度绩效考核。”

  “考核?”众人面面相觑,这词儿新鲜,没听过啊。

  “没错。本督主亲自出题,一共四道。答得好的,升官发财;答不出来或者答错的……”魏无忌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剥皮刀,“就留下来给这把刀‘开开光’。”

  全场死寂。这哪是考核,这是送命题啊!

  “第一题:”

  魏无忌竖起一根手指,朗声道:“请用四个字形容西厂督主雨化田的长相。”

  众人一愣,随即奋笔疾书。这题简单,骂就完事了!

  有人写“獐头鼠目”,有人写“阴阳怪气”,还有人写“人模狗样”。

  魏无忌背着手在考场里巡视,走到赵德柱身后时,停下了脚步。

  只见赵德柱写的是:“貌比潘安(划掉),人面兽心。”

  呵,这求生欲,改得倒挺快。 魏无忌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往下一桌走去。

  “第二题:”

  魏无忌走到高台,抛出了灵魂拷问:“如果现在给你一万两黄金,并且保证不被追杀,你会带着家人逃去哪里?”

  这题就有陷阱了。

  大部分人都在表忠心,写什么“誓死追随督主,视金钱如粪土”。

  唯独心里有鬼的人,才会真的去思考路线。

  赵德柱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写了个“江”,然后迅速涂成一团墨渍,改成了“留在东厂”。

  江?江南?看来退路都想好了啊。

  “第三题:”

  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抛出了一个经典的现代梗:

  “如果本督主和雨化田同时掉进粪坑里,而你手里刚好有一块大石头,请问,你会砸谁?”

  众人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什么鬼题目?

  但大伙儿反应也快,纷纷下笔:“砸死雨化田!”、“把石头塞雨化田嘴里!”

  唯独赵德柱,笔尖悬在半空,犹豫了。

  砸雨化田?他昨晚刚收了人家的金子,心里有点发虚,万一雨化田没死找他算帐怎么办?

  砸督主?那现在就得死。

  最后,他灵机一动,写道:“把石头扔了,跳下去救督主。”

  啧啧啧,跳粪坑救人?这马屁拍得都有味儿了。 魏无忌看在眼里,心里的冷笑更甚。

  “第四题,也是最后一道专业题。”

  魏无忌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考究的味道:

  “作为东厂的精英,抓捕西厂探子是你们的本职工作。为了证明你们的专业度,请写出一个只有西厂内部才知道的接头暗号,或者只有西厂高层才懂的黑话。”

  题目一出,全场哗然。

  大档头们抓耳挠腮,笔杆子都快咬断了。

  “督主,这……这我们哪知道啊?西厂那帮孙子嘴紧得很!”

  “是啊督主,属下只会杀人,不会这些弯弯绕啊!”

  大部分人都在纸上画圈圈,或者干脆写“属下无能”。

  唯有赵德柱,眼前一亮。

  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他昨晚刚跟西厂的人接过头,那暗号他熟啊!而且这题是为了证明“专业度”,若是写不出来,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无能?

  为了显示自己比其他人更“懂行”,也为了洗清嫌疑(证明自己深入敌后了解敌情),赵德柱提笔就写下了四个字:“风雨……”

  刚写了一半,他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

  这如果是个坑呢?

  只有西厂内部才知道的暗号,他一个东厂千户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冷汗瞬间炸了出来。赵德柱手忙脚乱地用墨汁将那四个字涂得漆黑,然后在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了个:“西厂死全家”。

  “时间到!收卷!”

  魏无忌一声令下,小太监们将十二份卷子收了上来。

  魏无忌一张张翻看,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最后,他拿起了赵德柱的那张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赵千户,你这卷子……很有深度啊。”

  魏无忌拿着卷子走到赵德柱面前,当众朗读起来:

  “第一题,人面兽心,评价很中肯。”

  “第二题,留在东厂,忠心可嘉。”

  “第三题……”魏无忌顿了顿,看着那行字笑出了声,“跳下粪坑救我?赵千户真是重情重义,连屎都不怕,佩服佩服。”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赵德柱脸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这最后一题……”

  魏无忌指着那团漆黑的墨渍,语气骤然转冷:“赵千户,你这涂掉的四个字,看起来笔画很像‘风雨归舟’啊?”

  赵德柱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差点跪下:“督……督主看错了!属下写的是……是……”

  “是什么?”

  魏无忌笑眯眯地把卷子举起来对着烛光:“这墨迹虽然涂了,但还没透呢。来,大家一起鉴赏鉴赏,赵千户这字写得如何?”

  众人凑过来一看,虽然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风雨”二字的轮廓。

  “风雨归舟……这不是西厂暗部‘雨字营’的最高级别接头暗号吗?”

  叶红鱼不知何时走了出来,虽然脸色苍白,但声音却冷冽如刀:“这暗号,连我都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实物。赵千户身在东厂,却对西厂的核心机密如此‘精通’,佩服,佩服。”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赵德柱身上。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当众处刑!

  “我……我……”

  赵德柱百口莫辩,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解释自己是为了展示专业,但这理由连他自己都不信。

  “赵兄弟,你这‘专业度’……有点过头了啊。”

  魏无忌拍了拍赵德柱的肩膀,叹了口气:“连这都知道,看来昨晚在醉红楼,西厂的朋友没少给你‘补课’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督主饶命!督主饶命啊!”

  赵德柱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属下是被逼的!雨化田抓了我老母……属下只是一时糊涂……”

  “嘘——”

  魏无忌竖起手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本督主不喜欢听借口。”

  他转身走回高台,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既然赵千户对西厂这么了解,那想必也知道,雨化田今晚有什么大动作吧?”

  “知道!属下知道!”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赵德柱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今晚子时!雨化田要将最新一批搜罗来的‘药引子’,在城外十里坡义庄进行转移!他怕夜长梦多,想把这些少女送到江南藏起来!”

  “十里坡,义庄……”

  魏无忌点点头,眼中精光爆闪。

  “很好,这条情报,算你戴罪立功。”

  赵德柱大喜过望:“谢督主!谢督主不杀之恩!”

  “本督主说了不杀你吗?”

  魏无忌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本督主只是说,这场考核你得了零分。按照规矩……”

  他指了指墙上那把剥皮刀。

  “拖下去,让赵千户好好体验一下东厂的‘企业文化’。记住,要剥得完整点,毕竟赵千户是个体面人。”

  “不!魏无忌你不守信用!啊——!!!”

  在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中,赵德柱被两名番子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剩下的十一名档头个个噤若寒蝉,汗流浃背。

  这哪是考核啊?这简直比阎王爷点名还可怕!督主这手段……太阴了!太狠了!但也太让人服气了!

  “好了,考核结束。”

  魏无忌拍了拍手,神情自若:“成绩合格的,今晚跟本督主出外勤。咱们去十里坡,给雨督主送一份……退学通知书。”

  “是!!!”

  这一次,众人的回答声嘶力竭,充满了对这位年轻督主的绝对敬畏。

  第29章 深夜救美,娘娘的膝盖是用来跪本督主的

  “报——!”

  就在魏无忌翻身上马,准备带领东厂精锐杀向城外十里坡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落在马前。

  是“影卫”的人。

  那黑衣人单膝跪地,呈上一只沾着脂粉香气的金簪:“督主!昭德宫急报!雨化田夜闯深宫,挟持了万贵妃!宫门守卫已被西厂死士无声解决,情况危急!”

  魏无忌接过金簪。

  那是万贞儿平日最爱戴的一支凤钗,此刻上面却染着一丝血迹。

  “这条疯狗,这是要拉垫背的啊。”

  魏无忌眼中寒芒一闪,却没有丝毫慌乱。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距离子时还有半个时辰。

  “时间够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一位面色冷峻的千户:“你带大部队先行前往十里坡义庄,把那里给本督主围得铁桶一般!记住,只许进,不许出!本督主随后就到!”

  “属下遵命!”

  千户领命而去,马蹄声碎,杀气腾腾。

  魏无忌勒转马头,看向紫禁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敢动本督主的私产?雨化田,你这是嫌命太长了。”

  ……

  昭德宫,寝殿。

  昔日奢华靡丽的宫殿,此刻一片狼藉。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万贵妃那张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脸蛋被狠狠打偏过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发髻散乱,衣衫不整,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贵妃榻的角落里,眼中满是恐惧。

  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披头散发、双眼赤红的男人。

  雨化田。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西厂厂花的优雅?他捂着腰间那道被红鱼刺出的渗血伤口,面容扭曲如厉鬼。

  “贱人!你还有脸哭?”

  雨化田一把揪住万贵妃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手中的绣春刀贴在她细嫩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万贵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魏无忌那个阉狗毫发无伤地从你这儿走出去,我就知道你背叛了我!你这荡妇,是不是早就跟他睡过了?啊?!”

  “我没有……”万贵妃哭喊着,声音颤抖,“是他逼我的……是他威胁我……”

  “威胁你?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

  雨化田疯狂地咆哮着,口水喷在万贵妃脸上:“废话少说!把‘内库’的钥匙交出来!那是咱家最后的翻盘资本!给了钥匙,咱家就饶你不死,否则……今晚咱家就先杀了你,再一把火烧了这昭德宫!”

  “钥匙……钥匙在皇上那里……”万贵妃眼神闪烁,试图拖延时间。

  “放屁!皇上把私库都交给你打理,你会没有钥匙?”

  雨化田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手中刀锋一压,锋利的刃口瞬间划破了万贵妃娇嫩的肌肤,一缕鲜血顺着雪白的脖颈流下,刺眼至极。

  “给不给?!”

  “啊!别杀我……我给……我给……”

  万贵妃彻底崩溃了。在死亡面前,所有的尊严和权力都成了笑话。她颤抖着手,伸向枕头底下。

  然而,就在这时——

  “砰!”

  厚重的殿门被人一脚踹开,两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一个身穿大红蟒袍的身影,逆着月光,缓步走入。

  “雨督主,大晚上的不在家养伤,跑到本督主的女人房里耍威风?”

  魏无忌手里提着那把斩杀了门口死士、此刻还在滴血的绣春刀,脸上挂着标志性的、令人胆寒的微笑。

  “是不是嫌腰上的窟窿还不够大,想让本督主再给你开个眼?”

  “魏无忌?!”

  雨化田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松开了万贵妃,后退了两步。

  他现在对这个男人有一种本能的恐惧。不仅是因为那块影卫令,更是因为魏无忌身上那股越来越强的压迫感,以及……自己丢失的那本名册。

  “救我……督主救我!”

  万贵妃一看到魏无忌,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连滚带爬地冲向他,全然不顾自己衣衫凌乱、春光乍泄的狼狈模样。

  她扑到魏无忌脚边,死死抱着他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他疯了……他要杀我……”

  魏无忌低头,看着脚边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卑微如狗的贵妃娘娘,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乖,别怕。”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万贵妃散乱的头发,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有本督主在,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带不走你。”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如刀,锁定雨化田。

  “雨化田,你是自己滚,还是让本督主把你剁碎了喂狗?”

  雨化田握着刀的手在颤抖。

  他看着魏无忌,又看了看那个对魏无忌言听计从的万贵妃,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怨毒。

  大势已去。

  连万贵妃都彻底倒戈了,他在宫中再无立足之地。

  “魏无忌……你别得意!”

  雨化田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以为你赢了吗?那批货……今晚就会消失!等我东山再起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猛地向后一跃,撞破窗户,施展轻功没入夜色之中。

  魏无忌没有追。

  穷寇莫追,何况十里坡那边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雨化田这条丧家犬,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跑得倒是挺快。”

  魏无忌收回目光,将刀随手一扔,低头看向还跪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的万贵妃。

  “娘娘,人走了。”

  “呜呜……魏郎……”

  万贵妃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泪痕与血迹,眼神中充满了依赖与讨好。

  经历了刚才的生死一线,她现在对魏无忌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臣服,更是灵魂上的恐惧与崇拜。

  “刚才……本督主好像听到,你要把钥匙给他?”

  魏无忌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万贵妃浑身一僵,连忙摇头:“没……没有……我是骗他的……我是为了拖延时间等你来……”

  “是吗?”

  魏无忌冷笑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视自己。

  “万贞儿,你要记住。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是我的,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

  “没有本督主的允许,你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给别人。懂吗?”

  “懂……奴家懂了……”万贵妃被迫仰着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眼神迷离而顺从。

  “既然懂了,那就该受罚。”

  魏无忌松开手,大马金刀地坐在贵妃榻上,双腿分开。

  “本督主现在火气很大,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万贵妃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几分急切,跪行到魏无忌双腿之间。

  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颤抖着解开了魏无忌的腰带。

  当那根熟悉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弹跳而出,直指她的面门时,万贵妃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看到了神明一般,虔诚地捧起它,将那发烫的龟头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

  “这是奴家的荣幸……”

  她张开红唇,极尽温柔地将那根凶器含了进去。

  “滋滋……”

  寝殿内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魏无忌靠在榻上,半眯着眼,享受着这位权倾六宫的贵妃娘娘那生涩却极力讨好的服务。

  她的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喉咙因为吞咽而蠕动,每一次深喉都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卑微。

  “娘娘这膝盖,跪得倒是越来越标准了。”

  魏无忌伸手按住她的脑袋,在她嘴里狠狠挺动了几下,直抵喉管。

  “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这双膝盖,除了跪皇上,就只能跪本督主。”

  “唔唔……”

  万贵妃被堵得说不出话,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仿佛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养分。

  一刻钟后。

  魏无忌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万贵妃没有吐出来,而是乖顺地全部咽下,然后伸出舌头,将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最后抬起头,露出一个凄美而淫荡的笑。

  “谢督主赏赐。”

  魏无忌站起身,整理好衣袍,神清气爽。

  “这把钥匙,本督主先替你保管。”

  他从万贵妃的枕头下摸出那把早已暴露位置的私库钥匙,揣入怀中。

  “在这里乖乖等着。等本督主从十里坡回来,再来好好‘疼’你。”

  说完,魏无忌大步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万贵妃一人,瘫软在榻上,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深深的痴迷。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大明后宫的天,真的变了。

  第30章 截胡“药引”,这批货本督主全要了

  城外,十里坡,义庄。

  这里本是停放无主尸体的地方,平日里阴气森森,连野狗都不愿靠近。但今晚,这里却灯火通明,杀声震天。

  “杀!一个不留!”

  “保护货物!雨督主马上就到!”

  两拨人马正在义庄前的空地上疯狂厮杀。

  一方是身穿白色飞鱼服的西厂死士,他们虽然人数较少,但个个悍不畏死,守着身后的几辆马车和几口漆黑的棺材寸步不让。

  另一方则是如潮水般涌来的东厂番子,在几位新提拔的千户带领下,早已杀红了眼。

  “轰隆——”

  就在战局胶着之时,一道雷声划破夜空。

  紧接着,一阵急促而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仿佛踩在每个人的心跳上。

  “吁——!”

  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在战场边缘人立而起。

  马背上,魏无忌一身大红蟒袍,在火光下显得妖异而霸气。他手中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绣春刀,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

  “督主到了!”

  “督主万岁!”

  东厂众人见状,士气大振,吼声震天。

  反观西厂那边,领头的一个档头看到魏无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雨督主不是去宫里搬救兵了吗?为什么来的是魏无忌?

  难道……督主败了?

  “西厂的杂碎们。”

  魏无忌策马上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绝望的威压:

  “你们的主子雨化田,现在正像条丧家犬一样在逃命。你们是在为谁拼命?为一个弃子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西厂死士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想死的,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本督主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们留个全尸。”

  “跟他拼了!”那西厂档头绝望地怒吼一声,提刀冲向魏无忌,“为了督主!”

  “愚忠。”

  魏无忌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甚至没有拔刀,只是单手勒缰,战马长嘶一声,前蹄重重踏下。

  “砰!”

  那档头连人带刀被战马踢飞,胸骨尽碎,落地时已是一滩烂泥。

  “杀。”

  魏无忌轻轻吐出一个字。

  早已按捺不住的东厂番子们一拥而上,这一次,没有了抵抗意志的西厂死士们如同待宰的羔羊,片刻间便被屠戮殆尽。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义庄特有的腐朽气息,令人作呕。

  魏无忌翻身下马,踩着满地的尸体,走向那几口停在院子中央的黑漆棺材。

  “督主,这些西厂阉狗真是丧尽天良,竟然用棺材运人!”一名千户上前禀报,脸上满是愤慨。

  魏无忌没说话,手中长刀一挑。

  “哐当!”

  棺盖翻飞。

  借着火光,只见棺材里并排躺着三个昏迷不醒的少女。

  她们手脚被缚,嘴里塞着布团,虽然衣衫凌乱,但那稚嫩的脸庞和起伏的胸口证明她们还活着。

  “开!全部打开!”魏无忌命令道。

  随着一口口棺材被撬开,足足三十多名少女重见天日。

  这些都是雨化田从江南搜罗来的“极品药引”,每一个都是容貌清秀、身家清白的良家女子。

  若是今晚没被截下,她们的下场就是被送进炼丹房,放干鲜血,化为枯骨。

  “畜生。”

  魏无忌暗骂一声。虽然他现在也是个坏人,但这种泯灭人性的勾当,他还真干不出来。

  “督主!您来看这个!”

  突然,一名番子在最后一辆马车上发出惊呼。

  魏无忌走过去一看,顿时乐了。

  只见马车的夹层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箱箱金条和珠宝,在火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这哪里是转移罪证?这分明是雨化田准备跑路的盘缠!这厮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怕是大半都在这里了。

  “好啊,真是好极了。”

  魏无忌随手拿起一锭金元宝,在手里掂了掂,笑得合不拢嘴:

  “人,本督主救了;钱,本督主收了。雨化田这份大礼,咱家受之无愧!”

  “传令下去!把这些金银珠宝全部运回东厂,充入小金库!至于这些姑娘……”

  魏无忌沉吟片刻。

  直接放了?不行,这世道乱,她们这样回去也是个死。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角落里的一口棺材。

  那口棺材里躺着一个身穿淡青色布裙的少女。乍一看,她和其他人一样昏迷不醒,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安静地蜷缩在角落里。

  但魏无忌是谁?他是拥有现代医学知识的穿越者,更是阅女无数的老司机。

  他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这姑娘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呼吸频率也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

  装睡?

  有点意思。

  魏无忌走近几步,一股极其特殊的香味钻入鼻孔。

  不是脂粉香,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种冷冽的、像是寒冬腊梅般的幽香,闻得人心神一荡,连体内的真气都似乎活跃了几分。

  再看那张脸,虽然沾了些灰尘,但骨相极佳,皮肤白皙细腻,俨然是个美人胚子。

  “哎呀,这位姑娘好像没气了?”

  魏无忌大惊小怪地喊了一声,脸上挂着一抹焦急(实则猥琐)的表情:“不行,本督主宅心仁厚,见不得美人……哦不,见不得百姓受苦,得赶紧救人!”

  说着,他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伸出那只刚刚才摸过金元宝的大手,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少女那一马平川却略有起伏的胸口上。

  “先测测心跳!”

  手感软绵,心跳快得像擂鼓。

  装,接着装。

  少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但还在死撑。

  “不好!心跳微弱,气息阻滞,需要立刻进行人工呼吸!”

  魏无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随即俯下身,在那双紧闭的樱桃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甚至还恶劣地伸出舌头,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唔!”

  少女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清冷孤傲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与羞愤。她想要挣扎,想要咬舌,却被魏无忌先一步退开。

  “呼……终于醒了。”

  魏无忌擦了擦嘴,一脸“我是为了救你”的无辜表情,甚至还回味似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戏谑。

  “姑娘,不用谢。这绝对不是吃豆腐,这叫医学救援,懂吗?”

  少女死死盯着他,眼神如果能杀人,魏无忌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把这个带回东厂,单独关押。”

  魏无忌松开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着手下吩咐道:“这可是个宝贝,本督主要亲自审问。”

  至于其他人……

  “剩下的姑娘,先带回东厂安置,找大夫给她们看看。等风头过了,发点路费,送她们回家。”

  “督主仁慈!”众番子齐声高呼。

  魏无忌摆了摆手,翻身上马。

  这一夜,收获颇丰。

  不仅彻底斩断了西厂的退路,抢了他们的钱,救了人,还捡到了一个似乎大有来头的神秘少女。

  “回城!”

  魏无忌一声令下,马蹄声碎。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被血洗的义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雨化田,你的家底都被我抄光了。现在,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该结束了。”

【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东厂督主:从睡服皇后开始只手遮天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