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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烦躁琐事
清晨的光线透过破旧的窗纸照进屋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留下的那一抹浑浊的腥臊气。
月无垢坐在床沿上,身上穿着昨日换上的粗布衣裳。
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粗糙的衣料在光线下变得近乎透明,胸前的衣襟微微撑起,甚至隐约中还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后背那七道堕仙印,此刻都已经沉寂下来,只有最上面的第一道,在昨夜那种事情发生后,才微微松动了一丝。
仅仅一丝而已。
月无垢垂下眼帘,第一道尚且如此,那后面六道呢?都要靠那种污秽的方式,一道一道地破开?
堕仙路。
坠入尘埃,沾染污秽,用最不堪的方式换取力量。
真够讽刺的。
她正要收敛心神,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随即,木门被轻轻推开,李根生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仙子,俺熬的粥。”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小心翼翼地将碗放在床边的木墩上。
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却不受控制,余光偷偷扫过月无垢微敞的领口,在那截如羊脂玉般白皙的锁骨上贪婪地停留了一瞬,才慌忙移开。
他站在一旁,搓着手等了一会:“仙子……粥要凉了……”
月无垢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拿碗,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仿佛这个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李根生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良久,他才讪讪地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从纤细的腰身滑到臀部压出的柔软褶皱,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一般。 “那……那俺先出去了。”他咽了口唾沫,又补充道,“对了,俺……俺给仙子准备了个惊喜,待会就拿进来。”
门关上后,月无垢看着那碗粥许久,才伸手拿起。
粥很稀,能看见碗底,上面飘着几粒干瘪的米。她捧着碗,一口一口地喝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拖拽的声音,还有李根生的喘息声。
“仙子,俺来了!”
李根生推门进来,带着一个简陋的木制轮椅。说是轮椅,其实就是用几根木头和两个破车轮拼凑起来的,歪歪扭扭,但能看出他花了心思。
木头被细细打磨过,虽然依旧粗糙,但至少没有毛刺。
“仙子你看!”他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抹了把额头的汗,“俺这几天一直在做这个,想给仙子一个惊喜,这样仙子腿脚不便,也能出去透透气了,不用一直闷在屋里。”
月无垢看了一眼那个轮椅,并没回应。
“俺抱仙子出去走走?外面雪停了,阳光也出来了,景色挺好的。”李根生搓着手,试探地问,眼中带着期待,还有一丝掩藏不住的渴望。
月无垢转回头,继续看向窗外,仿佛没听见他说话。
李根生愣在原地,笑容一点点僵住。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股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他难受,但他只能讪讪地说:“那……那俺先放这儿,仙子要是想出去了,叫俺一声。”
他把轮椅停在床边,又站了一会,视线在她的腿上流连了片刻,见月无垢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好退了出去。
月无垢依旧坐着,目光落在窗外的雪景上。
中午,李根生端着饭进来。
“仙子,俺炖了野菜汤,趁热吃。”他把碗放在床边,又等了一会,见月无垢依旧不理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叹了口气,低声道:“那……俺先出去了。”
过了一会,他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
“仙子,俺……俺给这车垫了块布,这样坐着不硌。”他小心翼翼地把布铺在轮椅的座位上,还用手抚平了褶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一般仔细,“要不俺抱仙子出去透透气?一直闷在屋里,对身子不好……”
月无垢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端起碗,慢慢地喝着汤。
李根生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良久才低声道:“那……那俺先出去了。仙子要是想出去,随时叫俺。”
门再次关上,屋内只剩下月无垢一个人。
她喝完汤,将碗放在一旁,目光再次落在窗外。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远处的山峦在雪色中若隐若现,风雪又起,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的声响。
傍晚时分,李根生又进来添柴火。
“仙子,外面开始下雪了,俺多烧点柴,屋里暖和些。”他往火塘里添着柴,火光映照着他黝黑泛红的脸庞,余光却一直偷偷瞄向月无垢,看着火光在她绝美的侧颜上跳跃。
月无垢没有回应。
李根生添好柴火,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犹豫了许久才开口:“仙子……俺知道昨晚的事……俺错了……俺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忐忑,“俺就是……就是一时没忍住……仙子你消消气……”
月无垢依旧不语,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他。
李根生看着她的背影,那是让他魂牵梦绕却又不敢亵渎的背影,他叹了口气,又站了一会,最后只能退出去。
夜幕降临,屋内陷入黑暗。
火塘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偶尔爆出一点火星,照亮一小片空间。 李根生躺在地上的枯草堆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粗糙的草席在他身下发出窸窣的声响,一遍又一遍,伴随着压抑的喘息。
他想起那夜的画面,想起那只冰凉柔软的手,想起那张绝美的脸被玷污的模样,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胯下的布料被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声接一声,钻进她的耳朵里。 月无垢闭着眼,听着那些充满欲望的声音。
但即使如此,后背那道堕仙印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次日清晨,李根生端着早饭进来时,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未眠,裤裆处还有些不自然的褶皱。
“月仙子……”他放下碗,声音有些沙哑,“俺去外面看看,看能不能下山给仙子买点药膏,让你康复得快点。”
月无垢这次看了他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但李根生眼中还是闪过惊喜。只是她很快又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窗外。
李根生愣了愣,还是退了出去。
过了一个多时辰,李根生回来了,冻得嘴唇发紫,身上的粗布衣裳都结了冰霜。他跺了跺脚,搓着手走进来:“仙子,外面的雪又厚了,路都被封住了,下不去山。”
月无垢淡淡地问:“还要多久。”
这是她这两天说的第一句话。
李根生愣了愣,随即激动道:“这个……不好说,要看这雪什么时候停,还要看化得快不快。快的话半个月,慢的话……一两个月也说不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仙子放心,俺这里柴火和吃的都还够。等能下山了,俺就去镇上给仙子买药!”
月无垢“嗯”了一声。
李根生心中大喜,搓着手:“仙子,俺抱你出去转转?外面虽然冷,但空气好,闷在屋里时间长了对身子不好……”
“不用。”
“哦……那……那俺去做饭。”
虽然被拒绝了,但李根生还是很高兴。至少她肯说话了,这总比昨天的彻底无视要好得多。
中午,李根生端着两碗野菜汤进来,试探着在她旁边坐下,比昨天靠得近了些。男人身上那股浑浊的热气扑面而来,与她身上的清冷气息格格不入。
“仙子,俺今天挖了些雪下的野菜,这种菜耐寒,埋在雪里也死不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看月无垢的反应,目光在她握碗的指尖上打转,“在山里啊,冬天就靠这些过活,有时候运气好,还能挖到冻在地里的野葱,那味道可香了。”
月无垢接过碗,浅浅地喝了一口。没有盐,没有油,只有一股草腥味,但她什么都没说。
“仙子要是觉得不好喝,俺明天去设陷阱,看能不能逮只野兔野鸡什么的。”李根生凑近了些,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柴火味的气息也随之而来,熏得月无垢微微皱眉。
月无垢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一些距离。
李根生注意到了,但装作没看见,继续絮叨:“仙子知道吗,俺当年刚到这山里的时候啊,差点被狼吃了。那时候还不会打猎,也不知道哪些野果能吃,哪些不能吃,饿得前胸贴后背。有一次在雪地里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有只老狼在俺旁边转悠,那眼神绿油油的,吓得俺魂都没了……”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偶尔飞溅,时不时偷看月无垢,想从她脸上看出些反应来。
月无垢偶尔回应一个“嗯”字,算是在听。
“仙子以前在山上修炼的时候,吃的都是什么?”李根生试探着问。
“灵食。”
“灵食?那是啥?”
“你不会懂。”月无垢放下碗,平静地说:“吃完了。”
“俺这就去洗!仙子歇着!”李根生赶紧收拾碗筷,动作有些慌乱,碗在他手里差点滑落。
他端着碗筷退出去,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月无垢依旧坐在那里,纤细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透着一股清冷的疏离感。
可越是这样高不可攀,越是激起他心底某种阴暗的渴望。
下午,李根生又跑进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仙子,俺抱你出去走走吧?就在院子里转转,不走远,外面雪停了,太阳也出来了。”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不去。”
“就一小会,仙子一直在屋里待着,时间长了对身子不好……”李根生搓着手,“而且俺看仙子的腿伤也好多了,出去活动活动,说不定好得更快。” “不去。”
“那……那好吧。”李根生有些失落,却还是不死心,“要是仙子想出去了,随时叫俺。俺就在外面,随叫随到。”
他退出去后,又忍不住推门进来:“仙子,俺给车又加固了一下,还在车轮上绑了些布条,这样推起来更稳当,也不会颠。而且俺力气大,抱着仙子走雪地也没问题,绝对不会让仙子摔着……”
月无垢没有理他,只是继续看着窗外。
李根生站了一会,见她实在不愿搭理自己,只好叹了口气再次退出去。 夜晚,李根生的翻身声更频繁了。
枯草吱嘎作响,他在黑暗中辗转反侧,呼吸越来越粗重,甚至伴随着几声嘶哑的低吟。
有几次他甚至坐起来,在黑暗中看向月无垢的方向。她背对着他,纤细的身影若隐若现。他盯着那个背影,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不自觉地伸向胯下。
良久才躺了回去
月无垢背对着他,闭着眼。后背依旧没有传来任何反应。
第七十二章步步紧逼
又过了一夜。
清晨,李根生端着早饭进来,眼圈更黑了,走路都有些踉跄:“仙子,俺今天要去远一点的地方设陷阱,可能要到下午才回来。仙子要是饿了,火塘边还烤了些红薯,仙子自己拿。”
月无垢“嗯”了一声。
李根生出门后,屋内安静下来。
月无垢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那个简陋的轮椅上。
粗糙的木头被他打磨过,虽然依旧粗糙,但至少坐人没有什么问题。那两个车轮一大一小,却被他用木板垫平了,还用绳子紧紧绑住。座位上铺着的那块布,叠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是洗过晾干的。
月无垢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傍晚,李根生回来了,手里抓着一只肥大的野兔,脸上满是喜色。
“仙子你看!俺逮到兔子了!这只可肥了,今晚俺给你炖兔肉!”他兴冲冲地跑进来,像是邀功一般把兔子举到她面前,那兔子还没死透,温热的血腥气冲淡了屋内的阴暗气息。
月无垢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
李根生更高兴了,赶紧跑出去忙活着处理兔子。
晚饭时,他端着炖好的兔肉进来,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这次坐得更近了,大腿几乎要蹭到她的裙摆。
“仙子尝尝,这兔肉俺炖了好久,都炖烂了,好嚼。”他殷勤地把碗递过去,“俺还放了些野葱,去腥。”
月无垢吃了几口,肉确实很烂,虽然没什么调料,但总比野菜强:“还行。” “仙子喜欢就好!”李根生眼睛一亮,笑得合不拢嘴,“俺明天再去多设几个陷阱,争取多逮几只,冬天的兔子肥,肉也嫩,最好吃了。”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手上。那双手捧着碗,纤细白皙,指节分明,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冷意,与黑乎乎的粗陶碗形成鲜明对比。
他忽然想起那只手之前握过什么,想起那种被这只手套弄时的销魂滋味,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下身瞬间就有抬头的趋势。
“看什么?”月无垢忽然开口,声音平淡。
李根生被抓了个正着,慌忙移开视线,脸涨得通红:“没……没看啥……俺就是觉得……觉得仙子的手真好看……又白又细的……摸起来肯定……”他猛地闭嘴,不敢说下去。
月无垢放下碗:“吃完了。”
“好嘞!俺这就收拾!”李根生手忙脚乱地收拾碗筷,碗在他手里碰撞出轻响。
收拾完后,他又忍不住说:“仙子,明天天气要是好,俺推你出去转转?就在院子里,俺保证不让仙子累着……”
月无垢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再说。”
李根生愣住,随即笑得见牙不见眼。
虽然不是答应,但也不是拒绝了,这可比之前强多了!
次日清晨,天气果然放晴了。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驱散了屋内连日的阴冷,光线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连尘埃都在光柱中清晰可见。
李根生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仙子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俺抱你出去走走?就在院子里转转,晒晒太阳对身子好。”
月无垢看向窗外,阳光下的雪景确实比往日亮堂许多,白雪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就在院子里。”李根生补充道,搓着手,“俺把车推好了,还在上面多铺了一层布,坐着不冷。”
月无垢沉默了一会,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的阳光,又看向李根生。
那道印记已经沉寂数日,只有那夜……
她垂下眼帘,或许,需要做些改变。
终于,她微微点了点头。
李根生大喜过望,快步上前。
月无垢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就已经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托住了她的背。粗糙灼热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
“放手。”她立刻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冷。
李根生的动作僵住,但手还停在她身上。透过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微凉的体温,手指下意识陷进去几分,一时间竟舍不得松开。
月无垢微微皱眉,目光落在那双手上。
“仙……仙子……俺是怕……”李根生慌忙松手,退后半步。
“把车推过来。”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赶紧把轮椅推到床边,紧紧贴着床沿。
月无垢双手撑着轮椅,准备挪过去,谁知刚一用力,那简陋的轮椅却承受不住,轮子在地面上猛地一滑,整个椅子向后退去。
“仙子小心!”
李根生眼疾手快,将她抱进怀里。这是他第二次碰到她了,上一次刚被她制止,这次却是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他的手扶在她腰侧和手臂上,能清晰感受到那纤细的腰肢,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冰凉细腻,让他下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
月无垢身体微微一僵。
李根生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慌忙地扶她坐到轮椅上。整个过程他的手都在轻微颤抖,既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松开。
等她坐稳,李根生的手还停在她腰上,似乎还在感受着那种触感。
月无垢侧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这才慌忙松手,但手指还是在她腰侧不舍地划过,那股冰凉柔软的触感,让他心跳不停加速。
“俺……俺就是怕仙子摔着……”他讪讪地笑着,声音有些发颤。
月无垢没有说话,只是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拿起一旁的旧毯子,弯腰给她盖上。
他的动作看似小心翼翼,但当毯子铺在她腿上时,那双手却故意慢了下来。粗糙的指尖隔着厚厚的布料,顺着她的小腿缓缓摸索,感受着那纤细修长的玉腿。 在脚踝处,他的手停住了,仿佛在细细感受那精致的轮廓。
李根生抬眼偷看月无垢,见她依旧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他心中一动,胆子更大了些,手掌贴着她的小腿开始慢慢往上移,一寸一寸地摸到膝盖处,这才装模作样地开始塞毯子边角。
整个过程中,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了?”月无垢忽然开口,声音冷淡。
李根生浑身一震,慌忙收回手,站直身体:“好……好了,仙子出去也不会冷着了。”
他搓了搓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隔着毯子摸到的触感,那股细腻柔滑让他心痒难耐。站在原地缓了一会,他想再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轮椅后面,双手握住把手:“仙子,俺推你转转,外面空气可好了。”
他推着轮椅在院子里缓缓走着。
雪很厚,车轮陷进雪里,推起来很吃力。但李根生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推,在雪地里踩出深深的脚印。
“那边是俺的菜地,不过现在都冻住了,啥都看不出来。”他指着一片被雪覆盖的平地说,喘着粗气,“等开春了,俺种些菜,到时候就不用总吃野菜了。俺种过萝卜、白菜,还种过豆角,都长得可好了。”
“那边是俺的柴房,里面堆满了柴,够烧一整个冬天的。”
“那棵树是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树荫可大了,俺经常在树下乘凉……” 他絮絮叨叨地介绍着,月无垢偶尔回应一两句。阳光落在她脸上,让她苍白的面容多了一丝血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李根生推着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推到一处能看到远山的地方。
“仙子你看,那边的山连着山,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他指着远处,“俺刚来的时候,天天想着翻过那些山,去看看那边是什么样。可后来……也就习惯了。”
月无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连绵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白光,层层叠叠,看不到尽头。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又感受了一下堕仙印,依旧毫无变化。
“仙子冷不冷?要不俺推你回去?”
“不冷。”
“那再坐会?太阳这么好,多晒晒。”
“嗯。”
李根生站在轮椅后面,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纤细的脖颈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柔顺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雪竹清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他既向往又敬畏,胯下的欲望却如野草般疯长。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搭在轮椅的把手上,离她的肩膀只有几寸远。
他幻想着若是此刻从后面抱住她,那该是何等滋味。
过了一会,月无垢开口:“回去吧。”
“好嘞!”
李根生推着她回到屋里。
这一次,他没有等月无垢开口,直接弯下腰就将她抱了起来。
“仙子,俺抱你回床上。”
他的语气比之前自然多了,双手也不再那么拘谨。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月无垢身体一僵,刚要开口,李根生已经抱着她走向床边。
这一次他走得很慢,似乎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
搂着她腰肢的手收得更紧了些,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起伏。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身上那股雪竹清香变得更加清晰。
走到床边,他却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又抱了一会,手掌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感受那惊人的纤细柔软。
月无垢冷冷地看向他。
李根生这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放到床上:“俺……俺这就去做饭……”
接下来的几日里,只要天气放晴,李根生都会推着月无垢出去。有时在院子里转转,有时推到山坡上远眺,有时就在屋门口晒太阳。
起初,李根生抱她上轮椅时还算规矩,只是手会在她腰间多停一会。月无垢察觉到了,冷冷地看他一眼,他就慌忙松手,嘴里念叨着“俺不是故意的”。 但下一次,他还是会再犯。
渐渐地,月无垢连看他都懒得看了,只是面无表情地任他抱起。李根生发现她不再反应,胆子越来越大,抱她时故意走得很慢,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那层粗布下的柔软。
月无垢依旧没有说话。
这种沉默让李根生误以为她默许了。
又过了几日,他弯腰要抱她时,月无垢竟主动抬起了手臂。
李根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狂喜。他抱起她,这次手更加放肆,不仅在腰侧摩挲,甚至顺着往下滑到了臀部边缘。
月无垢身体微微一僵,抬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慌忙将手移回腰间,讪讪地笑着。
但他心里已经明白了,只要不太过分,她就不会真正阻止。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他一点点试探着底线。
抱她的时候,手从腰侧慢慢往下,停在臀部边缘时偷看她的反应。月无垢只是冷着脸,没有开口。他便更大胆些,手掌在她小腿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粗布下那惊人的细腻柔滑。
推车时,他会故意凑得很近,几乎把整个上身都压在轮椅靠背上,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后颈上。那股混着汗味的雄性气息包裹住她,让她微微皱眉,却始终没有开口让他退开。
月无垢的伤势在一天天好转,伤腿已经能稍微活动,甚至能支撑一点重量了。 她靠在床边,目光落在窗外。
这几天任由那些亵渎一次次发生,她没有阻止,她只想知道堕仙印究竟还有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后背。
那里依旧沉寂如初,没有丝毫波动。
她垂下眼帘,神色淡漠,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七十三章第二个请求
到了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根生坐在她旁边,凑得越来越近,有时候他的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那股热气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仙子,俺跟你说啊,俺昨天又逮到只野鸡,可肥了。”
“嗯。”
“仙子的伤好多了,俺看着都能稍微动动了,再过几日应该就能扶着东西走几步了。”
“好些了。”
“到时候俺扶着仙子,慢慢练着走,一步一步来,不着急……”他的眼神在她被裙摆遮盖的双腿上游走,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搀扶时身体紧贴的画面。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李根生看着她,心中的那点心思愈发按捺不住。这几天她的态度确实在变化,虽然依旧冷淡,但至少愿意和他说话了,愿意让他抱着了,甚至有时候他碰到她,她也没有阻止。
他觉得……或许真的有机会?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
傍晚时分,他终于鼓起勇气。
“仙子……”他搓着手,声音颤抖,眼神闪烁,裤裆处已经明显顶起了一块,“俺……俺还有四个要求没有用……”
月无垢抬眸看他,并没有回应。
那双澄澈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却似乎能看穿他心底最肮脏的欲望。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道:" 俺想……每晚……像那天一样……仙子能不能……帮帮俺……" 沉默。
漫长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月无垢看着他,看着他眼中赤裸裸的情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许久后,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如水:“出去。”
李根生身子一僵,脸上刚刚升起的期待瞬间凝固,化作深深的失落。
“是……是……”
他慌忙站起来,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手都在抖,仿佛带着他的不甘。 屋内重归死寂。
月无垢缓缓转头,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这一次,她没有再去触碰后背的印记,因为身体的感知早已无数次告诉了她那个绝望的答案。
一声极轻的叹息,夹杂着白色的寒气,在昏暗中缓缓消散。
她微微蹙眉,刚刚那双清冷澄澈的眸子里,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深沉的隐忧。
真的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了吗……
夜晚,李根生进了屋,重新缩回了那个铺满枯草的角落。
这次的喘息声比以往都要粗重,被拒绝的失落和身体的煎熬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发疯。
“仙子……”他在黑暗中低声唤着,声音沙哑。
“好难受……”
“憋死俺了……”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压抑粗喘,显然他在自己动手了。
月无垢背对着他,闭着眼。
那些污浊的声响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一声声钻入耳中。她静静地听着,就像这些天去放任那双手一样。
后背依旧一片死寂。
从那夜至今,始终如此。
良久,那些窒息的声音消失后,月无垢才缓缓睁开眼,望着眼前漆黑的虚空。 她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承认罢了,被动的忍受换不来丝毫回应,那条路的入口,从来只有一个方向。
眼眶忽然有些发涩,她抬手覆上眼睛,指尖微微颤抖。
黑暗中,没有人看见她此刻的模样。也没有人知道,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正沉入一片黑暗中。
又过了一日。
李根生变得心不在焉,端饭时手都在抖,碗在他手里晃来晃去。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渴望,看向月无垢的目光也变得炙热且露骨起来,仿佛要扒光她的衣服,却不敢再开口提要求。
中午,他坐在她旁边,忽然开口:“仙子……俺昨天说的话,别往心里去……俺就是……很喜欢仙子……”
他说着说着,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在这山里七年了,就俺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时候俺跟树说话,跟石头说话,就为了听听声音……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陪着俺,让俺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不是野兽……”
月无垢沉默地吃着饭,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在她胸口和腰间徘徊。 “对不起,仙子。俺不该说这些……”他抹了把脸,“俺知道仙子看不上俺这种粗人,俺也配不上仙子。可俺就是……就是太喜欢了……看到仙子,俺这心里就像猫抓一样……”
月无垢放下碗:“吃完了。”
李根生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抖得更厉害了,碗碟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好几次差点滑脱。
傍晚,天色阴沉,风雪又起,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的声响。
李根生坐在火塘边,不住地往她这边看,嘴唇动了几次,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敢开口。
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和挣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窗外。
那最后一点灰白的光亮正在消退,沉沉的黑暗蔓延过来,缓缓占据了整片天空。
夜幕降临。
李根生躺在角落的枯草堆里,呼吸愈发粗重。他翻来覆去,身下的枯草被碾得窸窣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
“仙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月无垢没有回应。
“仙子……俺实在憋不住了……求求您……帮帮俺……”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带着一丝因欲望折磨而产生的癫狂,“自从那天你帮了俺……俺只要一看到您,浑身就跟着了火一样……那根东西硬得生疼……” 他从铺位上爬起来,悉悉索索地摸索着,像那天一样跪了下来。
“咚。”
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俺知道俺配不上仙子……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俺保证……就像上次一样……俺不敢乱碰……只求仙子……每晚帮俺一次……哪怕就用手摸摸也行……”
“这算俺一个要求……俺以后给仙子当牛做马……俺什么都听仙子的……” “咚。咚。咚。”
磕头声在黑暗中回荡,一下又一下。
“仙子……求求你了……俺发誓……俺要是碰仙子不该碰的地方,俺就不得好死……俺就天打雷劈……”
“仙子对俺这么好……让俺推着出去转……还愿意跟俺说话……俺知道俺配不上……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仙子……”
李根生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哀求,甚至带着呜咽,额头磕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响,似乎不知道疼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臊味道,令人窒息。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哀求。忽然,后背传来一丝久违的异样。
那沉寂多日的堕仙印,竟在这满室令人窒息的腥躁中自行有了反应,再次微微发热。
那种熟悉的灼烧感正如初次那夜一般,贴着肌肤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心惊。 她浑身微僵,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不甘与荒谬。
原来,真的只有这样……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虚空,眼底最后那一丝清傲终于在黑暗中彻底熄灭。 长久的沉默后,黑暗中传来一个字:“……嗯。”
李根生的磕头声戛然而止。
“仙……仙子?”他的声音颤抖,不敢相信,“仙子……答应了?”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原本放在身侧的玉手,缓缓垂落在床沿,指尖泛着冷意。
“谢谢仙子!谢谢仙子!”李根生浑身剧烈颤抖,声音里带着狂喜和感激,“俺一定不乱来……俺保证只用手……俺给仙子当牛做马……这辈子都给仙子当牛做马……”
黑暗中传来急促的解衣带的声音,紧接着,李根生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一股滚烫的热浪混合着更加浓郁的腥味扑面而来。
“仙子……俺……俺来了……”
他哆哆嗦嗦地褪下衣裤,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物事猛地弹跳而出。
借着微弱的雪光,那东西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
紫黑粗硕,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热气。柱身上青筋暴起,如蚯蚓般盘踞错节,顶端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充血发亮,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它是如此丑陋,却又带着一股野兽般惊人的尺寸与勃勃生机,在那黝黑粗糙的大腿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李根生喘着粗气凑到床边,伸出大手,急切地探向那只垂在床沿的玉手,想引着她按向自己滚烫的胯下。
就在那只粗糙脏污的大手即将碰触到皓腕的瞬间——
月无垢眉头微蹙,手腕轻轻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李根生抓了个空,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月无垢没有看他,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处紫黑的狰狞上。那双眸子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波澜,却清晰地倒映出那根凶物。
那阳物还在不停搏动,一股炙热的腥臭气息也随之散发开来,萦绕在她的鼻息之间。
随后,她那只纤尘不染的玉手,缓缓探出。
在李根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主动握住了那根丑陋滚烫的阳物。
“呃啊……”
当冰凉的掌心触碰到滚烫坚硬的龟头,哪怕之前被她套弄过,但那极致的触感依旧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月无垢睁开眼睛,感受着手中那根跳动的肮脏物事,心中一片死寂。
她开始动了。
动作如之前一般,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手掌细腻的肌肤包裹住那粗粝的柱身机械地套弄着。
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硕大的肉棒更加肿涨,甚至龟头处还流出一缕浑浊的黏液。
“呼……呼……”
李根生的呼吸粗重如牛,双手死死抓着床沿的干草,胯下那根东西被那只冰凉的玉手来回套弄,那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带来的背德感,比任何技巧都更让李根生疯狂。
高高在上的月仙子,此刻正握着他的命根子,在帮他……
“嘶……哈啊……爽……仙子的手好爽……”李根生语无伦次地说荤话:“爽……弄得俺……真爽……”
随着素手起伏,那股腥臊气愈发浓郁。
那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断断续续地溢出黏腻的液体,随着指尖的一次次掠过,那纤细玉指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不少,显得格外黏腻。
“仙子……快……再快点……俺要不行了……”
李根生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浓重的喘息,那是即将到达顶点的信号。他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往那只冰凉柔软的手心里送得更深。
月无垢眉头微蹙,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反而顺着他的意,手腕微微用力,缓缓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滋……嗤……”
随着动作加快,淫靡的摩擦声在屋内显得格外清晰。李根生再也忍耐不住,浑身紧绷,那一波波灭顶的苏爽让他彻底失了神智。
“仙子……不行了……俺……俺要来了……”
他猛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握在月无垢的手,带着她的手疯狂加速,在那根肿胀发亮的凶物上剧烈套弄。
这从未经历过的触碰让月无垢本能地皱紧了眉,却始终没有挣脱,任由那股蛮力裹挟着她的手,做着最后疯狂的冲刺。
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整个手掌被死死捂在那根滚烫的硬肉上,每一次剧烈的摩擦,都让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上面暴起的青筋与狰狞的搏动。 “呃……啊!!”
突然间,李根生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那股灼热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月无垢眼神一凝,有了之前的“经验”,她手腕向下一压,将那根怒张的肉棒按向了身下的方向,堪堪避开了脸庞。 “噗——!”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激射而出,量大得惊人。
虽然避开了脸庞,但由于手腕下压的角度,那滚烫的液体大半都直接喷溅在了她胸前的粗布衣襟上。
白浊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洇开,顺着起伏的轮廓向下流淌。
紧接着,又是几股浓精喷射而出,力道极大,将她身下的裙裾和周围的床铺都射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斑驳的白痕。
其中一束甚至直接溅到了她露在裙摆外的赤足上。
那股滚烫的黏腻落在白皙的脚背上,顺着足尖滑入指缝。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月无垢的脚尖本能地微微一缩。
李根生像瘫了一样倒在草堆上,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失神地睁开眼,视线正好撞见月无垢胸前那一大片醒目的湿痕。
由于喷溅的量太大,那本就单薄的粗布衣裳被液体浸透后,死死地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两抹浑圆起伏的轮廓,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再看到那双如白瓷般的玉足沾满了斑驳的液体,莹白与污秽交错,在昏暗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糜乱美感。
李根生喉结猛地上下滑动,吞了一口唾沫。可随即,他像是突然惊醒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仙……仙子……俺这就去打水!俺给您烧水洗澡!”
说完,他提起裤子,连腰带都来不及系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门。
片刻后,他端着一盆凉水跑了进来,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
“仙子……水来了,你先擦擦手。”他把盆放在床边,不敢看月无垢的脸色,低声道,“俺……俺这就去烧热水,给仙子煮水洗澡,把衣服也换了……” 说完,他逃也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并没有去管衣摆上的污渍,而是缓缓抬起那只右手。 借着微光,她看着自己那只完全被白色浊液覆盖的右手,看着那晶莹的丝线在指尖拉长,欲断未断。
极其淫靡。
极其堕落。
突然间,第一道堕仙印微微发烫,如同上次那样。
她闭上眼,细细感应。
随着这次的宣泄,那股原本坚不可摧的封印之力,似乎被这股污浊的红尘欲念侵蚀了一角。
但也仅仅是一些。
距离彻底破开第一道印记,还差得远。
月无垢睁开眼,看着指尖那滴将落未落的白浊。
仅仅是用手,仅仅一次,效果微乎其微。按照这个进度,想要破开第一道印,恐怕需要几十次,甚至上百次这样的夜晚。
那后面六道呢?
这些日子的试探,还有今夜的事,已经让她彻底明白了。
解除堕仙印的方式极其荒谬。
这几天她默许李根生的触碰,可堕仙印始终沉寂如初。直到今夜,她像那晚一样,亲手握住那根污秽之物,直接释放,封印才再次松动。
只有真正的堕落,才能破开封印。
而这条路,只会越走越深。
若真走到那一步……
窗外的风雪似乎停了,屋内只有火塘里余烬发出的微弱红光。
良久,她面无表情地将手伸进那盆凉水中。
冰冷刺骨的井水包裹住手指,她细细地揉搓着,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洗净。一下,两下,动作重复而缓慢,仿佛要将这层皮都搓下来。
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原本清澈的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
第七十四章伤势初愈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月无垢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伤势已经好转大半,那些触目惊心的瘀青褪去了颜色,肿胀也消退了许多。
她扶着床沿站起身,试着向前迈了一步。
腿还有些发软,隐隐作痛,但比前几日好多了。
" 仙子!" 门外传来李根生惊喜的声音,他端着早饭进来,带进来一股冷风。
外面的雪似乎又下了一夜,他的肩膀上还沾着未融化的雪花。
看到她站着,他眼神都亮了起来:" 您的腿好些了?能站起来了?" 他快步走过来,碗里的汤水晃荡着,溅出几滴落在地上。
" 来来来,俺扶着您。" 李根生伸出手。
" 不必。" 月无垢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自己慢慢坐回床边。
李根生讪讪地收回手,把饭碗放在小桌上。
他蹲下身,装作整理桌角的东西,余光却不自觉地瞥向月无垢。她刚才站起的动作让裙摆掀起了一角,露出一截小腿,肌肤莹白细腻,在粗布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赶紧把目光移开。
" 您慢点,别急。" 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俺今天炖了野鸡汤,还放了草药,
对腿伤有好处。外面冷,您多喝点,暖暖身子。" 李根生就蹲在一旁看着她。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让那张绝美的面容显得愈发出尘。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那层粗布衣襟上。那是他娘留下的旧衣裳,料子粗糙,但穿在她身上却依旧掩盖不住里面玲珑的曲线。
" 仙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俺能问您个事吗?" " 说。" "
您……您以前是住在哪儿啊?" 李根生小心翼翼地问," 俺看您这气质,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月无垢喝了口汤,没有抬头:" 很远的地方。" " 很远
……" 李根生挠挠头," 俺以前在镇上的时候,倒是听人说过外面有大城,比镇子大得多,人也多得很。不过俺没去过,这七年更是没出过这山。" " 比那些都远。" " 那得多远啊?" 李根生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移了一圈," 您家里
人呢?您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们怎么不来找您?要不是俺那天正好去水潭,您……" 月无垢放下碗,淡淡看了他一眼:" 吃完了。" 李根生立刻会意,知道她
不想多说,连忙站起来收碗:" 好好好,俺这就收拾。仙子您歇着。" 他端起碗正要出去,走到门边又停下脚步。外面的风雪拍打着门板,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李根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 仙子,俺还有个事想问。"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向窗外,没有回应。
李根生搓了搓手,声音里带着试探:" 那天晚上,俺在崖底发现您的时候,您有点狼狈,可俺怎么看都觉得……您跟普通人不一样。" 他顿了顿:" 俺爹以前跟俺讲过,说这世上有些人很厉害,能飞能打的,跟神仙似的,您是不是……" 月无垢转头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慌,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 其实俺家祖上,好像也跟那些人有点关系,俺爹说咱家老祖宗以前挺厉害的,会些常人不会的本事。" " 你家祖上?" " 嗯。" 李根生点点头,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过后来家
道中落了,那些本事也就没了,老祖宗倒是留下了些东西,可俺也看不懂。" 他说得含糊,显然不想细说,又问道:" 仙子,您是不是也是那种……会法术的人?" 月无垢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 嗯,我是一名剑修。" " 剑修?" 李根生愣了愣," 那是啥?" " 修剑的
人。" " 修剑……" 李根生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是不是传说
里那种,能飞天遁地、一剑开山的?" 月无垢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李根生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月无垢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难怪俺那天在崖底看到您,就觉得不一样……原来真是仙人。" 他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压低了些:" 俺爹以前说,咱家老祖宗好像也是这样的人。" " 以前能。" 月无垢看向
窗外," 现在不行了。" " 为啥不行了?" 李根生往前凑了凑," 是因为受伤吗?
"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
李根生也知道自己又问多了,讪讪地端着碗出去了。但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好奇,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窗外。远处的山峦被白雪覆盖,将她困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天地里。
到了中午,李根生又端了饭进来。这次他显得有些兴奋,进门时还带进来一股寒风,手上拎着个布包。
" 仙子,俺今天去了趟后山," 他放下碗,从布包里掏出几样东西," 您看,
俺找到了些好东西。" 那是几株还带着泥土的草药,还有一小块蜂巢。
" 这是雪莲草,俺娘以前说这东西最补,冬天吃了能暖身子。" 李根生小心翼翼地把草药放在桌上," 还有这蜂蜜,虽然不多,可俺寻思着给您冲水喝,对身子好。" 月无垢拿起筷子:" 嗯。" " 外面的雪又大了。" 李根生端着碗在她
旁边坐下。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脸,又往下移,最后落在露出裙摆的脚踝上。那截肌肤白皙纤细,在粗布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他盯着看了片刻,才移开目光。
" 您这屋里虽然生着火,可还是冷。" 他说," 俺给您多盖了床被子,晚上
睡觉的时候别着凉了。"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吃饭。
李根生沉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 仙子,俺能再问您个事吗?" " 说。
" " 剑修是不是能活很久?" 他小心翼翼地问," 俺以前听说书人讲过,那些修
仙的人能活几百岁,甚至上千岁……" 月无垢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您现在看起来才十八九岁的样子,那您实际上是不是已经……" " 你管得太多了。" " 哦哦,
对不住。" 李根生连忙低头,但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 那您现在受了伤,还能恢复吗?还能像以前那样厉害吗?" 月无垢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李根生见她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只是眼神里满是担忧。他看着月无垢,想起那晚在崖底发现她时的样子,又想起这些天她虚弱的模样。
" 仙子,"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不管您以前多厉害,现在您就在俺这
儿,俺会好好照顾您的。" 他说着,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竹香气。
月无垢抬眸看他。
李根生的眼神很真诚,但又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贪恋:" 俺知道俺配不上您,可俺会尽俺所能,让您过得舒坦点,您这么好看,这么厉害,俺能照顾您,是俺的福气,这么冷的天,要是没俺,您一个人在外面,该多遭罪。" 月无垢沉默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吃完了。" 李根生愣了愣,默默收拾碗筷。他端起碗出去时,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眼神里满是满足。
下午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下来,显得有些暗淡。李根生说要去林子里找些柴火,临走前又进来看了一眼。
" 仙子,俺出去一趟,您一个人在家里小心点。" 他站在门边,目光在月无垢身上停留了片刻," 外面冷,您别乱走,就在屋里待着。火塘里的柴俺添满了,要是冷了,您往里面多添点。" 月无垢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 嗯。
" 李根生的目光落在角落那辆木轮椅上,又看向月无垢:" 您的腿现在好些了,要是闷得慌,坐轮椅在屋里挪挪也行。俺很快就回来。" " 知道了。" 李根生这
才恋恋不舍地出门。走到院子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看到月无垢的侧影映在窗棂上,那道身影依旧让他心头发热。
他咽了口唾沫,转身快步走进林子。
雪下得越来越大。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李根生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只肥硕的野兔,肩上还扛着一捆柴火。他的头发和衣服上都是雪,冻得脸颊通红。
一进门,他就带进来一股寒气。
" 仙子,您看!" 他提起野兔,眼睛亮了起来," 俺今天运气好,逮到只大
的。晚上俺给您烤兔肉吃,这天儿冷,得多吃点肉。" 月无垢靠在窗边,淡淡地瞥了一眼:" 嗯。" 李根生把柴火放在墙角,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后蹲在火塘边开始处理野兔。火光映在他脸上,他一边忙活一边说话,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
" 仙子,俺跟您说啊,这后山的兔子最肥了。" 他抬头看了月无垢一眼,"俺以前一个人的时候,逮到兔子能吃好几天。现在有您在,俺就想着天天给您弄点好吃的。这么冷的天,不吃点好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他低头继续处理兔子,手上的动作很熟练。
" 俺这辈子啊,就没想过还能照顾个人。"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感慨," 以前
俺一个人在山里,有时候俺都觉得自己跟野兽没啥区别了。现在有您在,俺才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月无垢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被白色覆盖。
李根生也不在意她的沉默,继续埋头忙活。他时不时会抬头看月无垢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赶紧收回。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仙子,您说您是剑修,那您的剑呢?" " 没了。" 月无垢淡淡道。
" 没了?" 李根生愣住,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那多可惜啊。那肯定是把
很厉害的剑吧?"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其实俺家里,好像也有把剑,
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不过俺也不知道那算不算真剑,俺爹说那东西很重要,可俺看着也就那样……" 他说得含糊,欲言又止,眼神闪烁着什么。
月无垢转头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低下头继续处理兔子:" 反正都是老早的事了,那些东西俺也不懂。" 他顿了顿,又说:" 您要是需要,俺能给您做把木剑,先凑合着用。" 月无垢收回目光:" 不必了。" 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
响,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屋内安静了许久,只有处理猎物的声音和窗外风雪的呜咽。
李根生忙完手上的活,把处理好的兔子架在火上。他看着火光,又偷偷看了月无垢一眼。
" 仙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您心里那个人,他也是剑修吗?
" 月无垢微微一怔。叶澈和苏暮雪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两个徒弟都让她牵挂。
她看向窗外,雪花在夜色中飘舞:" 还行。" " 那他肯定也很厉害吧?" 李
根生低下头,盯着火塘里跳动的火焰," 他对您好吗?您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怎么不来找您?这么冷的天,您一个人在外面……" " 你问这些做什么?" " 俺就
是想知道," 李根生的手握紧了刀柄," 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您,俺虽然就是个粗人,大字不识一个,也不会什么剑法,可俺……"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月无垢:" 可俺对您是真心的,俺看到您第一眼,就觉得您是天上的仙女,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这么有气质的姑娘。您就坐在那儿,俺都觉得像在看画一样。" 月无垢没有回答。
李根生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处理着手里的兔子。
过了很久,李根生才又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仙子,不管那人多厉害,他现在不在您身边,俺虽然就是个粗人,可俺能照顾您,俺能给您做饭,给您打猎,给您生火取暖。"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在月无垢身上游移,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被粗布衣裳包裹的身体,那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和贪婪。
月无垢收回目光:" 好好烤你的兔子。" 李根生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手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压抑。
夜幕降临得很早。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拍打着窗棂发出低沉的呜咽。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果然,没过多久,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根生翻了个身,那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 仙子……" 他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急切," 俺……俺又……" 月无垢
闭着眼,没有回应。
" 仙子,求求您……" 李根生爬起来跪在床边," 俺真的憋不住了……" 沉
默。
" ……嗯。" 月无垢睁开眼,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如上次一样,神色淡漠地伸出了右手,悬在床沿。 月光下,那只伸出的手白皙纤细。
李根生盯着看了片刻,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凑过去,而是停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仙子……你等俺一下。”
话音刚落,黑暗中便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李根生动作利索,三两下解开裤带,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李根生赤着脚,踩着地面,重新走到了月无垢面前。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月无垢抬眼看去,整个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赤条条一丝不挂。
褪去了那身臃肿的棉衣,这副常年在深山与野兽搏杀练就的精壮体魄显露无遗。黝黑的胸膛肌肉虬结,几道旧伤疤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散发着一股逼人的热气。
而那胯下的狰狞之物,在没有了束缚后,更是昂扬怒张,随着他的步伐上下跳动,显得格外刺眼。
月无垢眉头微蹙,目光在他赤裸的身躯上一扫而过,淡淡开口:“你这是做什么?”
李根生注意到她的目光,似乎很满意。他挺了挺胸膛,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显摆的意味:" 仙子,俺之前那身衣裳这几天被弄坏了,就剩这一套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又看了看月无垢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事儿……弄起来容易脏。俺怕等会儿要是把这唯一的衣裳给弄脏了,那俺可就真没得穿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脸上没有半点羞臊。
月无垢看着地上的破衣裳,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侧过头去,默许了这头野兽的靠近。
李根生盯着垂在床边的那只手,犹豫了一下,终于试探着向那只手探了过去。 指腹触碰到手背的那一刻,月无垢的指尖本能地颤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缩回,只是垂着眼眸,任由那只大手顺势将她的手腕握住。
李根生见她没挣脱,胆子瞬间大了,引着那只冰凉的手,径直按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
掌心贴上那处滚烫时,月无垢眉头微蹙。
那触感粗粝湿热,透着一股熟悉的坚硬。底下的血管在掌心里突突直跳,溢出的黏液沾湿了手心,这种滚烫的热度,她已不再陌生。
“握住……握紧它……”李根生声音沙哑地催促。
月无垢的手指有些迟缓地收拢。那东西太粗,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圈住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
“仙子……动……帮俺动一动……”
在这一声催促下,她手腕微转,缓缓动了起来。动作虽仍显机械,却已少了几分生涩,掌心顺着那熟悉的轮廓上下套弄,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这东西的形状。 随着那只玉手的起伏,李根生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喘。 每次这种被仙子伺候的滋味,都让他浑身酥软,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迎合,想要被握得更深。
在种刺激下,他心头邪火愈发暴涨,再也按耐不住,像上次一样,伸手死死握住她的手。
“呃……哈啊……”
他低吼一声,带着她在那根东西上疯狂加速,动作比之前更狠更急。
她冰凉的掌心被强行挤压着,紧紧贴合着那滚烫的柱身,一次次用力地从根部套弄到顶端,再重重地按压下去。
每一次经过那个肿胀敏感的冠头时,李根生都会浑身一抖,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送,将那根东西更深地塞进她手里。
“滋咕……滋咕……”
随着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透明黏液,摩擦声变得湿润而响亮。
李根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月无垢那绝美的容颜。 这已经是第三回了。他的身体比前两次更敏感,却也更贪婪地索求着那份快慰。
“紧点……再紧点……”
这场荒唐的折磨持续了许久。
月无垢的手腕都已微微酸胀发麻,却仍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握住住,在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上不停地套弄。
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隆起的肌肉块滚落。
“呃……哈啊!!”
随着最后几十下近乎粗暴的抽送,李根生猛地仰起脖颈,浑身黝黑的腱子肉瞬间绷紧。
就在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李根生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出尘仙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突然拽着月无垢的手往上一提,竟是将那凶物对准了她的脸庞。 月无垢眸光骤冷。
还没等他把角度摆正,她手腕突然发力,毫不留情地往外侧一摆,强行将那根怒张的肉棒按向了空处。
“噗——!!”
那根狰狞的紫黑巨物被迫偏向一侧,猛烈跳动。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激射而出,却全部落了空,尽数喷溅在了冰冷肮脏的泥地上,积成了一滩刺眼的白渍,只有零星几点溅在了李根生自己的脚背上。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
月无垢缓缓收回手。虽然刚才避开了脸,但指缝间难免还是沾染了不少。 黏稠的白液顺着她修长的指尖淌下,有些已经半干在手背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气。
她垂眸看了一眼那只脏污的手,神色淡漠,只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李根生站在原地大口喘息,眼神里还带着没能得逞的失落,可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顿时慌了神。
他带着一阵后怕和讨好:“仙子……俺、俺这就给您擦擦!对不住,俺没忍住……”
他顾不上自己赤条条的身子还挂着污迹,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抓过一块布巾,就要去抓她的手。
“不用。”
月无垢侧手避开了那块不知擦过什么的布巾,神色平静:“去打水。” 李根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慌忙点头。 “俺这就去!仙子你等等!”
他急忙弯腰捡起地上那堆刚才脱下的粗布衣裳,三两下系好裤腰带,抓起墙角的木桶便冲出了门。
片刻后,李根生提着水桶回来。
月无垢把手伸进冰凉的水里,慢慢洗去指缝间的黏腻。水温刺骨,她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像上次一样,不停地搓洗着。
洗净后,她重新靠回床边。李根生大概是折腾累了,加上刚才那一番发泄,此刻缩在墙角的草堆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月无垢闭上眼,凝神感知着后背的堕仙印,一丝微弱的热感随之传来。 她眉头微蹙。
这反应,比前两次弱了许多。
第一次,那种灼热感强烈而明显。第二次虽然弱了些,但依旧清晰。而这一次……
她又仔细感应了一遍,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为什么会这样?
同样的事,为何效果在递减?
月无垢睁开眼,看向窗外的夜色。
雪停了,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远处的群山像是一道沉重的阴影,将这里死死围住。
她垂下手,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还需要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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