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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距离那场发生在澄心斋偏厅、将伦理与尊严彻底碾碎的恐怖“家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日。
这十日,对王云溪和孙钰而言,如同行尸走肉。她们被李干以最冷酷的方式“使用”过后,又如同用过的器具般被“妥善安置”回各自的位置。王云溪回到了坤宁宫,依旧是那个母仪天下、端庄雍容的皇后,只是眉宇间那份曾经的从容与威仪,被一层难以掩饰的疲惫、惊惧和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所取代。她不敢看镜子,害怕看到镜中那个被儿子和孙子先后玷污、甚至在孙子面前为儿子口交的肮脏躯体。夜晚的噩梦如同跗骨之蛆,反复重现着御花园的阳光、精液的腥膻、澄心斋摇曳的烛火以及儿子李业在她唇齿间挺动的灼热……每当宫女太监们用恭敬的眼神仰望她时,她都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和羞耻,仿佛自己华丽的凤袍下,藏着一具早已腐烂发臭的皮囊。
孙钰则回到了兰馨苑。太子李业那夜“尽兴”后(李干最终以“父亲醉酒需休息”为由,未让王云溪完成口交射精,但过程已足够不堪),对她这个“正妃”似乎并无异样,甚至因那晚的“西域风情”刺激,对她也多了几分往常没有的、带着新鲜感的亲昵,这反而让孙钰更加痛苦。每当李业触碰她,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晚自己跪在儿子脚边、在丈夫面前吞吐儿子性器的画面,胃里翻江倒海,却还要强颜欢笑。她变得异常沉默,眼神空洞,只有在无人时,才会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无声地流泪,感觉自己已被彻底撕裂,一半是太子妃,一半是儿子脚下最卑贱的性奴,而这两个身份正在将她缓慢地凌迟。
李干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他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博学多才、深受帝后宠爱、朝臣赞誉的“好圣孙”。他照常读书、习武、参与朝议,对皇后恭敬有加,对母亲孝顺体贴,对父亲恭敬顺从。只有偶尔,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当他目光扫过王云溪强作镇定的脸庞,或孙钰躲闪空洞的眼神时,眼底深处才会掠过一丝冰冷而满意的幽光。他知道,那两根最精美的丝线,已经牢牢系在了他的指间,随时可以牵动,让那两个尊贵的木偶,再次跳出他想要的、最淫靡堕落的舞蹈。
然而,欲望的沟壑,一旦被掘开,便难以填平。在彻底掌控了祖母和母亲之后,一种新的、混合着征服欲与新鲜感的渴望,在李乾心底悄然滋生。皇宫这座巨大的、华丽的囚笼里,还有更多身份尊贵、容貌美丽的“藏品”,等待着他去“鉴赏”,去“收藏”。
这个机会,在十日后,以一种看似寻常的方式到来了。
安平公主李清禾,皇后王云溪所出的嫡长女,李干的亲姑姑,年方二十五,三个月前刚刚下嫁给了镇北侯的嫡次子。按照惯例,新婚公主在婚后一段时间,会回宫省亲,与家人团聚。今日,便是安平公主回门省亲的家宴。
东宫正殿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暖意融融。巨大的鎏金蟠龙烛台上蜡烛高烧,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精致的菜肴流水般呈上,宫人们悄无声息地穿梭侍奉。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却掩盖不住席间那份皇室家宴特有的、表面和睦下暗藏的微妙氛围。
太子李业坐在主位,面带得体的微笑。他下首左侧是太子妃孙钰,今日她穿着一身藕荷色宫装,梳着端庄的发髻,脸上施了薄粉,试图掩盖连日的憔悴,但眼神中的空洞与惊惧,却难以完全遮掩。她低垂着眼睑,小口抿着面前的清茶,几乎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李业右侧,则是今日的主角——安平公主李清禾。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绣金凤穿牡丹的公主吉服,头戴赤金点翠凤冠,珠环翠绕,华贵非常。新婚燕尔,她脸上洋溢着一种混合着娇羞与幸福的光彩,肌肤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二十五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子褪去青涩、绽放成熟风韵的绝佳时期。她身段高挑丰满,吉服包裹下的胸脯饱满挺翘,腰肢却不失纤细,举止间既有公主的尊贵气度,又带着新妇特有的、被爱情滋润后的柔媚风情。她正含笑与身旁的兄长李业说着话,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珠落玉盘。
李干坐在孙钰的下首,他的位置,恰好正对着斜对面的李清禾。从这个角度,他能将这位美丽动人的新婚姑姑,从头到脚,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画笔,缓缓扫过李清禾。先是那张精心妆点过的芙蓉面,柳叶眉,杏核眼,挺翘的鼻梁,红润饱满的嘴唇,笑起来时颊边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甜美又妩媚。接着是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在赤金领扣的映衬下,更显细腻。然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被红色吉服紧紧包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那弧度……饱满而坚挺,吉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甚至能看到顶端那微微凸起的两点轮廓。李干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这身段,比之母妃孙钰的青春紧致,更多了几分丰腴熟韵;比之皇祖母王云溪的成熟肉感,又多了几分年轻活力。真真是……极品。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束腰的宫绦勒出诱人的弧度),落在她并拢的、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上。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她那双穿着精美绣鞋、偶尔无意识轻轻点地的玉足上。即使是隔着鞋袜,也能想象出那双脚的玲珑形状。
一股混合着新鲜感、征服欲和纯粹雄性欲望的火焰,在李干小腹处悄然点燃,并且迅速蔓延。这是他从未品尝过的“类型”——身份尊贵的嫡亲姑姑,新婚燕尔的少妇,兼具少女的娇羞与少妇的丰韵……这种禁忌与新鲜交织的诱惑,对他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温煦的笑容,举杯向主位的父亲和姑姑敬酒,言辞恭谨得体,任谁也看不出他心底翻腾的黑暗欲望。然而,他的脚,却在宽大的桌案遮掩下,开始了动作。
他穿着软底宫靴的脚,看似随意地移动,轻轻碰到了旁边孙钰的裙摆。孙钰身体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兔子,几乎要弹起来。她飞快地瞥了李干一眼,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李干却仿佛毫无所觉,甚至对着孙钰露出了一个“孝顺”的微笑,嘴里还说着:“母妃近日似乎清减了些,可是身子不适?要多用些饭菜才是。” 同时,他的脚却得寸进尺,顺着孙钰的裙摆边缘,轻轻钻了进去,隔着薄薄的绸裤,贴上了她的小腿。
“!” 孙钰浑身剧震,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迅速涨红。在如此正式的皇室家宴上,在丈夫、儿子、姑姑、众多宫人面前……干儿他竟然……用脚碰自己?!还是这么敏感的部位!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席间的任何声音。她想挪开腿,却又不敢动作太大,怕引起旁人注意。她只能僵硬地坐着,感受着那只隔着衣料、带着体温和不容抗拒力量的脚,在她小腿上缓慢地、充满暗示性地摩挲着。那触感如同毒蛇,冰冷而滑腻,让她胃里阵阵作呕,却又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无法反抗。
李干一边用脚挑逗着母亲,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僵硬,一边却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对面的李清禾身上。他看着她笑语嫣然,看着她与兄长李业谈论边关风物、镇北侯府的趣事,看着她偶尔掩唇轻笑时,胸前那对饱满随之轻轻颤动,荡起诱人的涟漪。他想象着那吉服之下,是怎样的风光?是否也如母妃那般肌肤雪白细腻?乳头是什么颜色?被男人疼爱过的身子,是否更加敏感?若是将这尊贵骄傲的新婚公主也压在身下,让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承欢,那该是何等美妙的景象?
他的目光越来越灼热,越来越具有侵略性,尽管他掩饰得很好,但那种仿佛要将人剥光的审视感,还是让敏感的李清禾有所察觉。她正说着话,忽然感到一道异常专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眼望去,正好对上侄儿李干那双深邃的眼眸。李干见她看来,并不躲闪,反而举起酒杯,对她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仰慕的清爽笑容:“侄儿敬姑姑一杯,贺姑姑新婚之喜,愿姑姑与姑父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李清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那目光……似乎过于明亮了些?但听到他得体的话语和祝福,又觉得自己可能多心了。干儿是她看着长大的,一向知礼懂事,才华出众,是皇室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她压下心头那丝异样,也举杯微笑:“多谢干儿。你也长大了,越发俊朗了,皇兄和皇嫂真是好福气。” 她目光扫过旁边脸色异常红白交错、神情恍惚的孙钰,微微蹙眉:“皇嫂可是身子真的不适?脸色似乎不太好。”
孙钰正被李干桌下的动作折磨得心神俱裂,闻言如同惊弓之鸟,慌乱地摇头:“没……没有,只是有些……有些闷。” 她声音干涩,几乎不成调。
李干适时地收回脚(暂时),关切地看向孙钰:“母妃若是觉得闷,不如开窗透透气?” 他表现得无比体贴,仿佛刚才桌下那番龌龊行径与他毫无关系。
李业也看了孙钰一眼,觉得她今日确实有些魂不守舍,只当她是操持宴会劳累,或是女人家心事,并未深究,只淡淡道:“若是不适,稍后可早些回去休息。”
孙钰连忙点头,不敢再多言。
家宴继续进行。李干的目光,如同黏在了李清禾身上。他看着她饮酒后微微泛红的脸颊,如同熟透的蜜桃;看着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红唇,想象着亲吻上去的滋味;看着她偶尔抬手整理鬓发时,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手腕;看着她因为坐姿,裙摆下偶尔显露的、穿着绣鞋的足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他眼中都被无限放大,充满了情色的暗示和诱惑。
他的脚,又开始不安分。这次,他换了一种方式。他假装不小心,将一块餐巾掉落在孙钰脚边。“母妃,餐巾掉了。” 他低声说,然后弯下腰去捡。
在弯腰的瞬间,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孙钰裙摆下的双脚,然后,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孙钰的脚踝。隔着袜子的触碰,轻微却清晰。孙钰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脚,呼吸都停滞了。
李干却若无其事地捡起餐巾,坐直身体,还对孙钰抱歉地笑了笑:“不小心碰到母妃了。”
孙钰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在丈夫、姑姑、儿子面前,被这样隐秘地侵犯和挑逗,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她只能死死低着头,盯着面前的碗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对面的李清禾,似乎并未察觉这桌下的暗流涌动。她正被兄长李业问及镇北侯府的情况,以及边关的一些见闻,回答得从容得体,展现着皇家公主的见识与气度。只是偶尔,她还是会感觉到那道来自侄儿的、过于专注的目光,让她心底那丝异样感挥之不去。她不禁暗暗打量李干,这个侄儿确实生得极好,剑眉星目,气质温润,听说文韬武略都很出色,是皇祖父和父皇都寄予厚望的未来栋梁。只是……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总让她觉得有些……过于热烈?或许是自己新婚,看什么都带着滤镜?李清禾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开。
李干将李清禾那一闪而过的蹙眉和打量尽收眼底。他心中冷笑,表面上却更加谦恭有礼,不时插话,谈论诗词歌赋、边疆轶事,言辞风趣,见解独到,引得李业点头赞许,连李清禾也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觉得这个侄儿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他桌下的脚,却再次开始了行动。这次,他不再满足于小腿和脚踝。趁着孙钰精神恍惚、身体僵硬之际,他的脚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来到了膝盖处,然后,继续向上,抵在了她大腿的内侧!
“!!!” 孙钰浑身剧烈一颤,如同被闪电击中。那个部位……那个昨夜还残留着李干粗暴揉捏痕迹的敏感部位!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挡那只邪恶的脚,但李干的脚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坚定地挤入她的腿间,隔着裙子和绸裤,抵在那最私密、最柔软的地带,甚至恶意地、轻轻地蹭了一下。
“啊……” 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孙钰喉咙里逸出。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摇摇欲坠。
“皇嫂?” 李清禾这次注意到了孙钰的异常,关切地问道,“你真的没事吗?脸色好难看。”
李业也看了过来,眉头微皱。
李干立刻收回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伸手扶住孙钰的胳膊:“母妃!您怎么了?是不是旧疾又犯了?” 他转向李业,“父王,母妃前几日就说有些心悸气短,今日怕是累了。不如让儿臣先送母妃回兰馨苑休息?”
孙钰被他扶着,身体僵硬得如同木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感觉那只刚刚还在她腿间作恶的手(脚),此刻正“温柔”地扶着自己,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羞辱,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李业见孙钰确实状态极差,点了点头:“也好。干儿,送你母妃回去,好生照看。传太医瞧瞧。”
“是,父王。” 李干恭敬应道,然后扶着几乎无法迈步的孙钰起身,向李业和李清禾行礼告退。
在转身离开宴会厅的刹那,李干的目光,再次深深地、如同烙印般,扫过李清禾那美丽动人的脸庞和窈窕的身段。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志在必得的弧度。
美丽的姑姑……我们,来日方长。
李干搀扶着孙钰,一步步走入这寂静的院落。孙钰的身体僵硬得厉害,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搀扶她的手臂上,或者说,是被那只手臂强行拖拽着前行。她的双腿软绵无力,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虚无的云端,又像是行走在刀尖之上。家宴上那只钻入她裙摆、抵在她大腿根部肆意凌虐的脚,所带来的灼热感与羞耻感,此刻依然如同附骨之蛆,在她的血液里疯狂叫嚣。
“参见皇孙殿下,参见娘娘。” 兰馨苑的宫女太监们见到两人,纷纷跪地行礼。
李干面色凝重,眼神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焦虑与忧心,他微微抬手,声音低沉而威严:“母妃突发心悸,需要静养。尔等且在院外候着,无本宫传唤,任何人不得入内。去,准备些安神汤,要在小厨房慢火细炖,莫要惊扰了母妃。”
“奴婢遵命。” 宫女们不敢抬头,只觉得皇孙殿下当真是至孝之人,纷纷退下,带上了寝殿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也彻底切断了孙钰与外界最后的联系。
随着房门合拢,李干脸上那副“忧心忡忡”的伪装瞬间如潮水般退去。他松开了搀扶孙钰的手,任由这位尊贵的太子妃因为失去支撑而颓然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孙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藕荷色的宫装散乱开来,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的残荷。她惊恐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正慢条斯理整理着袖口的少年。殿内只点了几盏昏暗的宫灯,光影跳动间,李干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被分割成了明暗两部分,显得阴森而可怖。
“干儿……你……你要做什么……” 孙钰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她拼命地往后缩,直到背脊撞上了冰冷的博古架,退无可退。
李干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向香炉,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撮香料,投入那袅袅升起的青烟中。那是他特制的催情香,香气清幽,却能悄无声息地勾起人底最深处的欲望。
“母妃在怕什么?” 李干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刚才在家宴上,儿臣的脚……母妃不是觉得很舒服吗?舒服得连魂儿都丢了,连姑姑的问话都答不上来。”
提起“姑姑”二字,李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安平公主李清禾那张宜喜宜嗔的脸,那丰腴曼妙的身段,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新婚少妇特有的那种成熟而娇羞的风韵,像是一把火,烧得他心痒难耐。
“你……你居然敢对你姑姑动心思……” 孙钰虽然精神恍惚,但作为女人的直觉让她捕捉到了李干眼神中的欲望,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是你的亲姑姑!她才刚成亲!”
“亲姑姑又如何?刚成亲……又如何?” 李干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孙钰的下巴,强迫她对视,“母妃,你也是儿臣的亲生母亲,皇祖母也是儿臣的亲祖母。既然你们都能在儿臣胯下承欢,多一个姑姑,又有何不可?更何况,姑姑那副身子,比起母妃你这日渐松弛的皮肉,可要有滋味得多了。”
“你……你这个畜生……” 孙钰泪如泉涌,羞愤欲死。她想挣脱,却被李干一把揪住发髻,粗暴地拖向那张巨大的、铺着明黄褥子的凤床。
“撕拉——” 一声,华贵的藕荷色宫装在李干的蛮力下被彻底撕裂,露出孙钰内里白色的绸缎小衣和那对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乳房。
李干动作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床榻之上,整个人如同一头饥渴的野兽般压了上去。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孙钰的颈间,却并没有急着亲吻她,而是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透过她,嗅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清禾……” 李干呢喃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孙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竟然……在抱着自己的时候,喊着他姑姑的名字?这种极致的羞辱,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感到绝望。
李干并没有理会孙钰的反应。他此刻的脑海里,全是李清禾在家宴上的一举一动。他想象着那身大红色的公主吉服下,是怎样一具诱人的躯体。他粗鲁地扯掉孙钰最后的一丝遮掩,那双曾经在家宴桌下作恶的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孙钰的乳肉。
孙钰的乳房虽然生过孩子,但在精心的保养下依然丰盈雪白,只是此刻在李干的蹂躏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肿。李干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宣泄。
“啊……疼……干儿……求你……” 孙钰痛苦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扭动,试图躲避那近乎虐待的揉搓。
“疼?疼就对了!” 李干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那是欲望与疯狂交织的颜色,“清禾被她那个废物驸马压在身下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叫?不,她一定叫得比你更好听,更勾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肉柱在空气中跳动着,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没有进行任何前戏,直接分开了孙钰的双腿,将那粗壮的硬物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口。家宴上的挑逗和催情香的作用,让孙钰的身体早就不争气地做好了准备,哪怕她的内心充满了排斥与厌恶。
“噗呲——”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李干腰部猛地用力,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
“呜——!” 孙钰猛地弓起背部,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要将其撕破。这种被彻底贯穿、被撑开到极致的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李干开始了疯狂的抽送。他的节奏极快,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孙钰单薄的身躯撞碎在身下。两人的肉体剧烈碰撞,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清禾……清禾……” 李干一边疯狂地动作,一边将脸埋在孙钰的颈窝,不知疲倦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他的脑海中构建出一个荒诞而淫靡的幻象:身下的女人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精神崩溃的母亲,而是那个高傲、尊贵、正处于新婚甜蜜中的安平公主。他想象着自己正穿着太子的服饰,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位美丽的姑姑压在金銮殿的宝座上肆意凌辱。
这种幻象带来的刺激,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猛地翻过孙钰的身体,让她呈跪趴的姿势,从后方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孙钰的臀部被撞得不断向前晃动,乳房垂在身下,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颤荡。她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摇曳的小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母妃,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李干凑到她耳边,恶毒地低语,手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指纹,“清禾以后,也会像你这样,跪在孤的脚下,求孤干她……”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 孙钰崩溃地哭喊着,泪水打湿了枕头。她感觉自己的人格、尊严,都在这一声声“清禾”中,被践踏成了齑粉。
李干却仿佛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他闭上眼,感受着孙钰体内那紧致而湿热的包裹,那频率极高的收缩,让他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顶点。
“要出来了……清禾……给孤接着……全部吃下去!”
李干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腰部最后一次狠狠地顶送,直到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孙钰那紧闭的宫颈口。
“唔——!” 孙钰浑身剧烈颤抖,双腿痉挛地蹬动着。
下一秒,一股滚烫而浓稠的液体,带着积蓄已久的欲望与恶意,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喷洒在孙钰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 李干剧烈地喘息着,身体无力地伏在孙钰背上,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孙钰的大腿根部滑落,在明黄色的褥子上洇开一滩暗色的痕迹。
殿内,催情香的余味依然缭绕。李干睁开眼,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他看着身下那个如同一块破布般瘫软、正无声抽泣的女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对下一个目标的病态渴望。
他缓缓抽出已经疲软的物事,随手抓起一旁被撕碎的宫装,擦拭着上面的污秽。
“母妃,好好歇着吧。明日,儿臣再来看你。顺便,咱们一起想想,该怎么把咱们那位‘美丽动人’的姑姑,也请到这兰馨苑来‘叙叙旧’。”
李干穿上衣服,恢复了那副风度翩翩的皇孙模样。他走到门口,推开门,对着门外守候的宫女淡淡吩咐道:
“母妃已经睡下了,好生伺候着,莫要让人惊扰。本宫先回澄心斋了。”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入夜色之中,留下兰馨苑寝殿内,那死一般的寂静,和孙钰那绝望而细碎的哭声。
当第一缕清冷的晨曦划破大虞皇宫沉重的夜幕时,李干已经神清气爽地站在了镜子前。镜中的少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那身月白色的织锦长袍衬托得他愈发温润儒雅,任谁也无法将这张写满了“圣贤书”的脸,与昨夜那个在母亲体内疯狂冲撞、口中却嘶吼着姑姑名字的恶魔联系在一起。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某种扭曲的快感。孙钰在最后的痉挛中,那绝望而破碎的哭喊,成了他今日最好的提神剂。对他而言,掌控母亲和祖母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那种征服感虽然依旧甜美,却已不再具有初次的冲击力。
他的心,早已飞向了东宫另一侧的客居之所。
安平公主李清禾。
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打了个转,带着一丝新婚少妇特有的蜜糖味和皇室嫡亲血脉的禁忌感。他知道李清禾的习惯,这位新婚的姑姑在未出阁前,最爱在清晨雾气未散时,前往御花园西侧的沁芳亭散步。那里临近水榭,秋日里虽有残荷,却胜在清幽,是她避开宫中繁琐礼节、独自思索心事的好去处。
“秦福。”李干淡淡开口,声音清亮,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守在门外的秦福弯着腰,小步快走进来,头埋得极低:“老奴在,殿下有何吩咐?”
“去库房取那柄‘霜华’古琴来,再备上上好的澄泥砚和蜀笺。”李干整了整衣领,眼神深邃,“孤今日雅兴不浅,想去沁芳亭写生。记住,动静小些,莫要惊扰了旁人。”
秦福是何等精明的人,昨夜兰馨苑的动静虽然被封锁,但他作为李干的暗桩,早已嗅到了空气中那股不同寻常的、名为“欲望”的气息。他立刻心领神会地应下,动作利索地准备去了。
不多时,李干便只身一人,带着笔墨纸砚,穿过了层层回廊,踏入了晨雾未晞的御花园。
深秋的清晨,园子里静得落针可闻。枯黄的草叶上挂着晶莹的白霜,走上去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沁芳亭就在前方,半掩在浓浓的白雾中,宛如海市蜃楼。
李干并没有直接进入亭子,而是择了亭外一处假山石后,不紧不慢地铺开画纸。他没有急着落笔,而是闭上眼,静静地听着。
果然,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一阵轻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是绣鞋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节奏轻快却带着某种新妇特有的矜持。李干睁开眼,透过假山石的缝隙望去。
李清禾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暗花细丝宫装,外面披着一件洁白的狐裘大氅。晨雾打湿了她鬓边的几缕碎发,贴在她那张白皙如瓷的脸上,更显楚楚动人。她没有带太多的随从,只跟着两个贴身的宫女,也被她留在了几十步外的折桥头,显然是想独自清静片刻。
她走进沁芳亭,靠在朱红的柱子旁,望着湖中那一片枯败的残荷,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虽轻,却在寂静的晨雾中清晰地传入了李干的耳中。
新婚燕尔,却在清晨独自叹息。
李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那位镇北侯府的二公子,似乎并没能完全填满这位高傲公主的心。
他算准了时机,故意弄翻了手边的砚台。“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园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李清禾受惊回身,声音清脆中透着一丝警惕。
李干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假山后转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被“抓包”后的尴尬与温润的歉意,他躬身行礼,声音如春风拂面:“不知姑姑在此,侄儿冒昧惊扰了,还请姑姑恕罪。”
李清禾看清来人是李干,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惊喜:“原来是干儿。这大清早的,雾气这么重,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李干直起身,目光清澈地看向她,不避不讳:“侄儿昨夜读《秋兴八首》,心有所感,总觉得那股子孤傲凄清的味道,唯有这沁芳亭的残荷能写出一二。本想趁着晨雾作一幅画,却不想姑姑也在此。”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亭子,那月白色的衣袍在雾气中飘逸如仙。
李清禾看着这个侄儿,只觉得他今日似乎比昨日家宴上更显俊朗。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书卷气与少年英气,让她这个新婚不久、正处于情感微妙期的女子,心头不由得微微一跳。
“你倒是雅兴。”李清禾转过身,重新看向湖面,语气柔和了许多,“只是这秋寒入骨,仔细着凉了。你母妃昨日身子不适,你不在身边尽孝,倒跑来这里画画。”
提到孙钰,李干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阴冷,面上却是一副至孝的模样:“母妃服了药已然睡下了。医官说她那是心结,需得静养,侄儿在旁守着,反而让她不安。这才出来走走,顺便为母妃寻些清幽的景致,想画下来带回去给她解闷。”
“你倒是有心。”李清禾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李乾顺势走入亭内,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这个距离极妙,既不显得唐突,又能让他清晰地闻到李清禾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新婚后特有的奶香与公主府名贵沉香的味道。
那味道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李干的神经上,让他昨夜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姑姑刚才在叹息什么?”李干状若无意地问道,目光落在那一片残荷上,“新婚大喜,姑姑应当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才是。”
李清禾的神色僵了僵,随即勉强一笑:“哪有什么叹息,不过是见这秋景萧瑟,感叹岁月匆匆罢了。”
“是吗?”李干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侧脸。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那种纯粹的晚辈对长辈的敬仰,而是带上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审视。
李清禾被他看得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的狐裘:“干儿,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侄儿只是觉得……”李干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虚一划,“姑姑今日的眉宇间,似乎锁着一抹愁云。这红色吉服虽然喜庆,却掩不住姑姑眼底的那丝寂寥。难道……驸马对姑姑不好?”
“胡说什么!”李清禾脸色微变,语气带上了一丝公主的威严,但那威严之下,却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驸马与我相敬如宾,何来不好?”
“相敬如宾?”李干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刺耳,“相敬如宾,那是对待客人的。姑姑是新妇,若只是如宾,那岂不是太无趣了些?”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前踏了半步。此时,两人的衣摆已经轻轻重叠在了一起。
李清禾感受到了那种来自少年男性的强烈压迫感,那种气息,比她那位温文尔雅却略显平庸的驸马要强烈百倍。她想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冰冷的石柱。
“你……你想说什么?”李清禾的声音有些发颤。
“侄儿只是心疼姑姑。”李干的声音变得温柔得近乎诡异,他突然伸出手,动作极快却又显得极其自然地,从李清禾的鬓边摘下了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枯叶,“姑姑这样的人儿,合该被捧在手心里,极尽恩宠才是。若那镇北侯府的二公子不懂得如何疼惜,那真是暴殄天物了。”
他的指尖在摘下枯叶的瞬间,有意无意地划过了李清禾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耳垂。
“嘶——”
李清禾轻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如遭雷击。那种轻微的触碰,带着少年指尖的温热,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耳根迅速蔓延到全身,让她原本就因为晨冷而有些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干儿!你放肆!”她猛地推开李干,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愤。
李乾顺势退后两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无辜而诚恳的笑容,他举起手中的枯叶,语气诚挚:“姑姑恕罪,侄儿只是见这脏物污了姑姑的清雅,一时心急,并未有冒犯之意。难道在姑姑心里,侄儿竟是那等登徒子不成?”
他这副模样,简直将“好圣孙”的伪装发挥到了极致。
李清禾看着他手中那片枯黄的残叶,又看了看他那双清澈见底、满是委屈的眼睛,原本到嘴边的呵斥生生咽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告诉自己:他只是个孩子,是自己的侄儿,一定是自己新婚后心思太敏感了。
“罢了,是我反应过度了。”李清禾转过脸,声音依然有些生硬,“你画你的画吧,我乏了,先回去了。”
“姑姑请便。”李干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然而,就在李清禾迈出沁芳亭,与他擦肩而过的刹那,李干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戏谑地呢喃了一句:
“姑姑,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比母妃的,要香得多。”
李清禾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不敢置信地回过头,却见李干已经重新走回了假山后,正低头认真地调理着笔墨,仿佛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从未从他口中说出过一般。
她的心乱了。
彻底乱了。
那种混合着羞耻、愤怒、惊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禁忌触碰后的战栗感,在她的胸腔里疯狂翻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沁芳亭,甚至顾不得身后宫女的呼唤。
而假山后的李干,听着那渐行渐远的、凌乱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
他将那片枯叶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如毒蛇般阴冷而兴奋的光芒。
“跑吧,姑姑。”他对着浓雾轻声低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宫墙之内,你能跑去哪里?你越是挣扎,孤就越是想看你……在那红色吉服下,哭着求饶的样子。”
他提起笔,在洁白的蜀笺上,落下了第一笔。
那不是残荷。
那是一个女子的轮廓,曲线玲珑,却被重重锁链,牢牢束缚。
午后的日光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棂,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投下斑驳而扭曲的影子。兰馨苑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怪的味道——那是名贵的安神汤药味、浓郁得近乎甜腻的苏合香,以及某种被刻意掩盖的、独属于男女欢愉后颓靡的腥甜。
李干踏入内寝时,守在门口的宫女们早已被他以“亲自侍疾”为名远远屏退。他走得很轻,皂靴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却像是一柄重锤,每一步都精准地敲击在榻上那个女人的心尖上。
孙钰蜷缩在宽大的凤床一角,身上盖着厚重的锦被,却依然止不住地瑟缩。她那张曾经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眼底是浓得化不去的青黑,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摧毁后的枯槁。
“母妃,儿臣来给您请安了。”
李干的声音清亮温润,如春风拂面,却让孙钰猛地打了个冷颤。她惊恐地抬起头,看见那少年正站在床前,逆着光,俊美的脸庞半隐在阴影里,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弧度。
“你……你又来做什么……”孙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双手死死抓着被角,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李干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坐到床沿,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着锦被,精准地按在了孙钰的大腿根部。那是昨夜他疯狂肆虐过的地方,此刻即便隔着厚厚的布料,孙钰依然能感受到那股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母妃这话可就伤了儿臣的心了。”李干微微俯身,凑近她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嗅着她颈间散发出的、混合着药味与体香的气息,“儿臣昨夜可是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母妃了,母妃难道不该感念儿臣的孝心吗?”
“畜生……你这个畜生……”孙钰泪如泉涌,却不敢高声叫喊。她知道,只要她敢露出半点破绽,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就能让整个太子府、甚至整个孙家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李干突然用力一捏,孙钰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母妃,别用那种眼神看着儿臣。儿臣今日来,是想请母妃帮个小忙。”李干的手顺着锦被向上滑动,最后停留在孙钰那因为惊恐而僵硬的脖颈处,指尖轻佻地摩挲着,“姑姑今日在御花园受了惊,儿臣想,母妃身为嫂嫂,又正巧‘病着’,若能请姑姑来这兰馨苑叙叙旧,想必姑姑定不会推辞。”
孙钰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瞬间明白了李干的意图:“不……你疯了……她是你的亲姑姑!你已经毁了我,难道还要去祸害清禾?”
“祸害?”李干轻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阴冷,手指猛地收紧,迫使孙钰不得不仰起头承受他的逼视,“母妃,你觉得你有资格拒绝吗?如果你不写这封信,儿臣不介意让父王知道,他那端庄贤淑的太子妃,是如何在儿子的胯下承欢,又是如何浪叫着求饶的。你说,父王会相信谁?”
“你……”孙钰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恶魔手中的棋子。
“乖,写吧。”李干松开手,从一旁的案几上取来早已准备好的纸墨,亲手递到孙钰面前,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就说你身体微恙,思念小姑,请她午后前来小聚。记住,要写得诚恳些,别让姑姑看出破绽。”
孙钰颤抖着手,在李干那毒蛇般的目光注视下,一字一句地写下了那封将李清禾引向深渊的请柬。
未时三刻,随着一阵轻细的脚步声,安平公主李清禾如约而至。
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宫装,衬得整个人如娇蕊般清新脱俗。听闻嫂嫂病重,她心中满是忧虑,一进门便急匆促地走向内寝。
“嫂嫂,听闻你身子不适,清禾特来探望。”
李清禾走进内室,却见屋内光线昏暗,重重帷幔垂落,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孙钰半靠在床头,脸色虽白,却透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那是刚才李干在帷幔后强行揉搓她乳房留下的痕迹。
“清禾……你来了。”孙钰的声音虚弱无力,眼神躲闪。
“嫂嫂,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李清禾不疑有他,坐到床边,伸手握住孙钰冰凉的手,满眼关切。
就在这时,帷幔后传来一声轻响,李干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缓步走了出来。
“姑姑来了。”李干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眼神清亮,“儿臣正伺候母妃吃药,不想惊扰了姑姑。”
李清禾见到李干,昨晨在沁芳亭的那种局促感再次袭上心头,尤其是想到他那句关于“味道”的低语,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但看着李干那副至孝的模样,她又暗自责怪自己多心。
“干儿果然是至孝之人。”李清禾勉强一笑,试图挪开目光。
“姑姑既然来了,便帮儿臣劝劝母妃吧。母妃总说药苦,不肯好生喝下。”李干自然地走上前,竟直接坐到了李清禾的身侧。
三人挤在狭小的床榻边缘,李干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贴着李清禾的狐裘,一股淡淡的、极具侵略性的少年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我……我来吧。”李清禾为了掩饰心慌,伸手想去接药碗。
“怎敢劳烦姑姑。”李干轻巧地避开,勺子盛起药液,递到孙钰唇边,眼神却越过孙钰,直勾勾地盯着李清禾那张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娇颜,“母妃,请用药。”
孙钰看着李干那极具挑逗意味的眼神,心中羞愤欲死,却只能顺从地张开嘴。
李干的动作很慢,每一勺药都要在孙钰唇边停留片刻。他的另一只手,在李清禾看不见的角度,竟然直接钻入了锦被之中。
孙钰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睁大。她能感觉到,那只罪恶的手正顺着她的膝盖向上探索,指尖粗鲁地拨开了她的双腿,直接抵在了她那尚未完全消肿的私密处。
“嫂嫂,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李清禾察觉到孙钰的异样,急忙问道。
“没……没有……”孙钰牙关紧咬,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那股不由自主升起的生理快感而微微颤抖。她必须在李清禾面前维持长辈的尊严,却又在锦被下承受着儿子的亵渎。
李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在锦被下的动作愈发大胆,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一点红珠,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拨弄。
“母妃大概是病得久了,身子虚,见着姑姑,心里高兴。”李干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眼神却愈发炽热,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地扫过李清禾那饱满的胸脯,“姑姑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衬得人也娇艳了许多,倒不像是刚成亲的新妇,倒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干儿……莫要胡言。”李清禾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那种禁忌的暧昧感在封闭的内寝中疯狂发酵。她觉得这屋子里的香味太浓了,熏得她头晕目眩,甚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幻觉——仿佛李干那只喂药的手,正顺着她的衣襟摸了进来。
“侄儿是真心赞美。”李干放下药碗,身体又向李清禾倾斜了几分,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了一起。他能感觉到李清禾身体的僵硬和那股细微的颤栗。
此时的孙钰,在锦被下已经被李干玩弄到了临界点。她死死抓着被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在李清禾看来,那是病重的呻吟,但在李干耳中,那是世上最动听的淫乐。
“姑姑,你瞧母妃,流了这么多汗。”李干突然伸出手,却不是去擦孙钰的汗,而是状若无意地掠过李清禾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看来这屋里确实太闷了,不如……侄儿陪姑姑去外间走走?”
李清禾如蒙大赦,急忙站起身:“也好,让嫂嫂休息吧。”
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刹那,李干在锦被下的手猛地一抠,孙钰发出一声几乎抑制不住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溢出,洇湿了昂贵的绸缎被面。
李干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在锦被上随意擦了擦,随即起身跟上李清禾。
外间的软榻上,日光依旧清冷,但室内的气氛却比内寝更加诡异。
李清禾坐在榻上,心乱如麻。李干却不请自坐,直接坐到了她对面的案几旁,随手拨弄着香炉里的香料。
“姑姑,昨晨的事……你还在生气吗?”李干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我没生气。”李清禾低着头,不敢看他。
“没生气就好。”李干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李清禾下意识想躲,却被李干一把按住了双肩。
他的力量大得惊人,李清禾只觉得双肩像是被铁钳箍住了一般。
“姑姑,你其实……并不爱驸马,对吗?”李干凑到她耳边,声音如鬼魅般响起,“你眼里的寂寥,瞒不过我。你这样尊贵的人,不该守着那个平庸的男人过一辈子。”
“你……你放手!我是你姑姑!”李清禾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挣扎着想要起身。
“姑姑?”李干冷笑一声,双手下滑,竟然直接环住了李清禾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的怀抱,“母妃也是我母亲,她现在不也乖乖听我的话吗?姑姑,你逃不掉的。”
他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李清禾颈间的香气,那股独属于新婚少妇的、混合着青涩与成熟的味道,让他体内的欲望瞬间沸腾。
“今夜,我会去你寝宫。”
李干在李清禾彻底惊叫出声前,松开了手,脸上重新换上了那种温润如玉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邪恶的威胁只是李清禾的一场幻觉。
“姑姑,药凉了,侄儿去给母妃换一碗。您若是乏了,就先回吧。”
他转身走入内寝,留下李清禾一个人瘫坐在软榻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眼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堕落的期待。
兰馨苑的内寝,在李清禾踉跄离去后,重新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寂静中,唯有孙钰那破碎而急促的喘息声,在层层叠叠的锦幔间回荡。
李干并没有立刻追出去。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反手合上了沉重的梨木房门,那“吱呀”一声,在孙钰听来,无异于地狱之门的再次关闭。他重新走回床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瘫软在凌乱锦被中的女人。
孙钰此时的状态狼狈到了极点。她那身华贵的太子妃常服早已在刚才的隐秘亵渎中变得褶皱不堪,尤其是腿根处,那一滩由她亲生儿子亲手制造、又在她小姑子面前强忍着爆发出的淫液,正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充满了堕落美感的腥甜气息。她双眼无神地盯着床顶的流苏,泪水早已干涸在脸颊,留下一道道暗沉的痕迹。
“母妃,您瞧,您刚才表现得真好。”李干轻笑一声,再次坐到床沿。他伸出那只还残留着孙钰体温与湿润的手,粗鲁地捏住她那尖细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在那位清高孤傲的姑姑面前,您竟然能忍住不叫出声来,若不是这被褥湿了大半,儿臣几乎都要以为母妃是个贞洁烈女了。”
“杀了我……干儿,求求你,杀了我……”孙钰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
“杀了您?那儿臣岂不是成了不孝子?”李干的眼神陡然变得阴冷,手指猛地用力,掐得孙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母妃,您得活着。您得看着,看着我是如何把那位高高在上的安平公主,也变成和您一样的……荡妇。”
他猛地掀开锦被,孙钰那具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栗的成熟肉体再次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李干没有丝毫怜悯,他欺身而上,将孙钰那双无力的腿猛地折向两侧,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处还红肿不堪的私密。
“承认吧,母妃。”李干低下头,舌尖恶狠狠地舔过孙钰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乳尖,引得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刚才在清禾面前,当我捏着这里的时候,您是不是觉得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种在至亲面前堕落的快感,是不是比父王给您的那些平庸的欢愉要强烈百倍?”
“不……没有……我没有……”孙钰痛苦地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李乾精准的挑逗下,诚实地泛起了红潮。
“撒谎。”李干冷哼一声,两根手指猛地刺入那温热潮湿的深处,肆意搅动起来,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听着,母妃,从明天起,您要继续‘病着’。您要不断地召见清禾,告诉她,您只有在她的陪伴下才能安睡。您要用您那虚伪的嫂嫂情分,把她一点一点地诱进这兰馨苑,诱进我的怀里。”
“如果你敢露出半点破绽,或者试图提醒她……”李干凑到孙钰耳边,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我就当着你的面,把父王请来,让他亲眼看看,你是如何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在我的胯下浪叫的。到时候,不仅是你,整个孙家,都要为你那廉价的自尊心陪葬。”
孙钰彻底瘫软了,所有的反抗意志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李干在她的身体上发泄着新一轮的暴虐。
……
戌时初。
御花园的晚风带着透骨的寒意,吹过那重重宫墙。
李干换上了一身玄色的劲装,外罩一件宽大的月白色狐裘,整个人在夜色中显得既高贵又神秘。他站在东宫的角楼上,看着秦福带着一队精干的内监,正有条不紊地执行着他的命令。
“殿下,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秦福鬼魅般出现在李干身后,躬身低语,“老奴已传下圣孙口谕,言太子妃病势沉重,需在坤宁宫与沁水阁之间设‘祈福法场’,严禁闲杂人等走动。安平公主寝宫周边的禁卫军已调往外围巡逻,如今守在沁水阁门外的,全是我们的人。”
李干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利用“圣孙”的绝对信任,将一场名为“祈福”的荒诞闹剧,变成了他狩猎的完美遮掩。此时的沁水阁,在整个皇宫中已然成了一座孤岛,任凭里面发生怎样的惊涛骇浪,外界也绝难察觉。
“走吧。”李干轻声吩咐。
他并没有走正门,而是利用对宫廷秘道的熟悉,穿过了一道隐蔽的假山暗门,避开了所有可能的视线。
沁水阁内,红烛摇曳。
安平公主李清禾正枯坐在妆台前。她没有卸妆,也没有更衣,依然穿着那身鹅黄色的宫装。下午在兰馨苑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反复在她脑海中重演。李干那阴鸷的眼神、那环绕在她腰间的手,以及那句“今夜我会去你寝宫”的威胁,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瘫痪的恐惧中。
她曾想过向驸马求救,可驸马此时远在宫外的镇北侯府,且李干是皇孙,是皇帝最宠爱的孙子,没有证据的指控只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丑闻。她也想过向皇后求救,可想到孙钰那反常的沉默,她心中便升起一种莫名的寒意——难道,连嫂嫂都已经……
“不……不会的……”李清禾颤抖着手,想去拿桌上的茶杯,却不小心将其碰落。
“啪!”
清脆的破碎声在寂静的卧房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清禾,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一个温润如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的声音,从重重帷幔外传来。
李清禾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惨白。她惊恐地看向门口,只见一个修长的黑影正缓缓穿过那层层叠叠的红罗帐,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灵魂上。
“干儿……你……你怎么进来的?”李清禾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真切,她下意识地步步后退,直到脊背撞上了冰冷的妆台。
李干走进了烛光的阴影中。他随手解开身上的狐裘,露出里面那身紧身的玄色劲装,将少年那已经开始变得强健、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他没有回答,只是反手将内室的门栓轻轻落下。
那细微的“咔嚓”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姑姑,侄儿说过,今夜会来。”李干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一步步逼近,“这沁水阁的红烛点得真好,倒像是专门为了迎接侄儿而准备的。”
“你……你疯了!我是你亲姑姑!你这是犯上作乱!是大逆不道!”李清禾嘶哑着嗓子低吼,却不敢大声呼救,那种皇室血脉带来的自尊与羞耻感,在此刻成了她最大的枷锁。
“大逆不道?”李干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在李清禾反应过来之前,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撞向自己的怀抱,“姑姑,在这皇宫里,孤就是道,孤就是法!你以为那些守卫去哪了?他们都在为孤的‘祈福’尽忠呢。”
“放开……呜!”
李清禾未出口的惊叫被李干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深吻。李干的动作暴戾而野蛮,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舌尖如同一柄利刃,强行撬开了李清禾那紧闭的齿关,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动、追逐、吸吮。
李清禾拼命挣扎,双手捶打着李干的胸膛,但在少年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能感觉到李干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陌生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烟草与汗水混合的气息,那种气息让她眩晕,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捕食者锁定的战栗。
唾液在交缠中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李清禾精致的下颌滑落,滴落在她那鹅黄色的衣襟上。李干的吻逐渐下移,从唇瓣到下巴,再到那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每一个吻都带着啃咬的力度,在李清禾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印。
“姑姑,你这双眼睛,真是不该生得这么好看。”李干微微松开唇,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李清禾那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里面写满了对那个平庸驸马的失望,也写满了对孤的……渴望。”
“我没有!你这个恶魔!”李清禾泪如雨下,身体却在李干那熟练的揉捏下,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恶魔?”李干冷笑一声,大手猛地用力,“撕拉”一声,那身名贵的鹅黄色宫装在暴力下瞬间裂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丝质肚兜,以及那对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在红烛下泛着诱人光泽的丰盈乳房。
那是属于新婚少妇的成熟之美,坚挺中带着一丝柔软,乳沟在剧烈的呼吸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诱人的乳香与处子未散的清甜。
“姑姑,今夜,侄儿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相敬如宾’。”
李干将李清禾猛地推倒在宽大的红木床上。李清禾想爬起来,却被李乾顺势压住了双腿。他欺身而上,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将她死死钉在身下。
他的手,开始在那具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身体上肆虐。从圆润的肩膀,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神圣而禁忌的深处。
“不……不要……”李清禾绝望地闭上眼,感受着那股灼热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正一点点撕碎她的尊严,将她拉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李干此时已彻底撕下了那层温润如玉的伪装。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满是扭曲的占有欲与施虐后的快感。他那宽大而有力的手掌,正死死地按在李清禾那白皙如玉的肩膀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她娇嫩的肌肤中,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放开……求求你……干儿,我是你姑姑啊……”
李清禾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她那身象征着高贵身份的鹅黄色宫装,此刻如同一堆废纸般散落在地,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绣着并蒂莲的红色抹胸,在剧烈的挣扎中摇摇欲坠。她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如象牙般细腻的脊背,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凄凉而诱人的光泽。
“姑姑?现在想起你是孤的姑姑了?”李干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磁性。他猛地用力,将李清禾整个人从床上拽了起来,不顾她的惊叫与挣扎,强行将她拖到了那面巨大的、一人高的錾金花卉纹铜镜前。
镜面冰冷,映照出了一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疯狂、让任何魔鬼狂欢的画面。
镜子里的李清禾,发髻散乱,几缕乌黑的长发黏在被泪水湿透的脸颊上,那双原本写满了清冷与高贵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底的恐惧。而她身后,那个被称为“大虞圣孙”的少年,正像一头嗜血的幼兽,从背后紧紧地贴着她,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手,正毫无怜悯地在她的身体上肆虐。
“看着镜子,姑姑。”李干凑到她那小巧红肿的耳垂边,恶狠狠地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猛地向上,越过那摇摇欲坠的抹胸边缘,粗暴地覆盖住了那一团温软。
“唔——!”李清禾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她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对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乳房,在李干那双大手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羞耻的形状。因为她是跪趴在妆台前的姿势,那两团丰盈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水滴状,而李干的手指,正恶狠狠地掐弄着顶端那一抹娇艳的红晕。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安平公主殿下。”李干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内回荡,带着一种剥离尊严的残酷,“你是大虞最尊贵的公主,你是镇北侯世子明媒正娶的夫人。可现在,你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光着身子跪在你的亲侄儿面前,任由孤玩弄你的身体。姑姑,你告诉孤,你那所谓的皇室尊严,现在在哪儿?”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李清禾痛苦地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铜镜边缘。这种心理上的凌辱,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感到崩溃。
“闭嘴!睁开眼看着!”李干猛地一巴掌拍在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也震得那两团软肉如浪花般剧烈荡漾,“看着孤是怎么一点点毁掉你的!”
李干猛地扯掉了李清禾身上最后的遮蔽。那件红色的抹胸被他随手一扔,如同一片凋零的落红。李清禾那具近乎完美的、正值盛年的熟美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中。她的皮肤在红烛下透着一种不健康的潮红,那是羞愤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李干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玄色的长裤滑落。他那早已狰狞勃发的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地抵在了李清禾那紧闭的幽径出口。
“姑姑,你那位驸马,平时就是这么疼你的吗?”李干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粗鲁地拨开了那层薄薄的芳草,指尖在那从未被如此暴力对待过的花蕊上狠狠一抠。
“啊——!”李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却又被李干死死按回了原位。
“他在你身上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孤这样,让你感到害怕?还是说,他那平庸的力气,根本就满足不了你这具浪荡的身体?”李干的声音愈发污秽,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那根象征着毁灭与占有的巨物,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强行劈开了那层从未被真正征服过的阻碍。
“嘶——!”
那一瞬间,李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生生撕成了两半。那种剧烈的、几乎要将灵魂贯穿的痛楚,让她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空白。镜子里的她,双眼瞬间失神,原本挣扎的双手无力地抓在了镜框上,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一朵凄艳的血花,在两人结合处缓缓绽放,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原来……你竟然还是个处子?”李干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大笑。他感受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紧致与阻力,那种被层层软肉紧紧包裹、仿佛要将他融化在其中的束缚感,让他体内的暴虐欲望彻底失控。
“哈哈哈哈!好一个安平公主!好一个新婚燕尔!”李干猛地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宫颈。他那坚硬的腹肌狠狠地撞击在李清禾那挺翘的臀部上,发出沉闷而粘腻的肉体碰撞声,“看来那位世子爷果然是个废物,竟然守着这样一具极品肉体,却只能看不能吃。姑姑,既然他没本事,那就让侄儿代劳,好好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痛……好痛……放过我……干儿……”李清禾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了逻辑。她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摇曳的小舟,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痛楚与冲击。
李干的动作愈发狂暴。他双手从后方绕过,死死地抓住了李清禾那对巨大的丰盈,指尖深深陷了进去,仿佛要将其抓碎。随着他剧烈的抽送,那对乳房在镜中疯狂地上下荡漾,乳沟被挤压得几乎消失,又随着他的撤离而剧烈弹起。
“说!是那个废物驸马厉害,还是孤厉害?”李干猛地揪住李清禾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被自己蹂躏的、满脸泪痕的女人,“说啊!姑姑!你的身体明明这么兴奋,这里的肉都在咬着孤不肯放呢!”
“不……不是的……”李清禾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李干那近乎非人的频率下,产生了一种背德的、让她感到恐惧的悸动。那种痛楚在不断的摩擦中,竟然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酥麻,一种从脊椎尾端直冲脑门的电流。
“说!谁才是你的男人?”李干又是一记重重的冲撞,这一记直接撞开了紧闭的宫颈口,带起一阵让李清禾几乎昏厥的剧痛与快感。
“是……是你……啊……”李清禾的意识开始模糊。在这种极度的压抑、恐惧与肉体刺激下,她的精神防线终于彻底崩塌。她开始本能地迎合着李干的动作,原本抓着镜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反向抓住了李干那肌肉虬结的手臂。
“大声点!孤听不见!”李干发狠地在她的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鲜红的齿痕。
“是干儿……干儿厉害……啊!救命……要坏了……”
李清禾发出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啼鸣。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虞公主,也不再是谁的妻子。她只是一个在红烛残影下,被自己的亲侄儿彻底征服、彻底玩弄、彻底堕落的可怜女人。
李干看着镜子里那张写满了欲望与崩溃的脸庞,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权欲满足感。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将永远成为他的禁脔,成为他权力版图中最隐秘、也最动人的一块拼图。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室内的温度急剧升高。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滑落,在红烛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李干的每一次冲刺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那是李清禾身体在绝望中分泌出的、背叛了她灵魂的淫液。
“姑姑……你是孤的了……”
李干低吼着,将李清禾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面地压在妆台上。在那堆凌乱的胭脂水粉中,在那破碎的红裙之上,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的侵略。
李干的喘息声如同困兽的低吼,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身体,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李清禾那具已经彻底瘫软的娇躯上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不……呜……干儿……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李清禾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欲望与痛苦折磨得失去了原有的轮廓。她那双曾经写满了皇室威严的凤目,此时涣散无神,只能随着李干每一次狂暴的撞击而剧烈颤动。她的双手无力地抓在凌乱的锦被上,指尖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泛白,指甲在丝绸上划出一道道令人心碎的裂痕。
李干没有丝毫怜悯。他猛地直起腰,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李清禾那对因为剧烈抽送而疯狂荡漾的丰盈。在那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那对如象牙般洁白、顶端点缀着娇艳红晕的乳房,正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物理动态:随着李干腰部的挺送,它们先是被狠狠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随即在撤离时剧烈弹起,上下左右地晃动着,乳肉在红烛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姑姑,看着镜子!看着你是怎么在侄儿胯下发浪的!”
李干发出一声暴虐的低吼,他猛地揪住李清禾的长发,迫使她那汗湿的头颅转向那面冰冷的錾金花卉纹铜镜。
镜子里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伦理纲常崩碎成粉末。
李清禾看到了自己。她看到了那个大虞最尊贵的安平公主,此刻正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被她的亲侄儿从后方紧紧锁死。那根狰狞的巨物正疯狂地进出着她的身体,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此刻正混合着初次破瓜的鲜血、少年滚烫的汗水,以及她那背叛了灵魂的、如泉涌般的淫液。
“说!是那个废物驸马厉害,还是孤厉害?”李干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都直抵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深处,带起一阵让李清禾几乎昏厥的剧痛与快感。
“是……是干儿……啊!干儿厉害……驸马……驸马从未给过我这种感觉……呜呜……我是荡妇……我是干儿的荡妇……”
李清禾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在这种极端的生理刺激与心理凌辱的双重夹击下,她吐露出了潜意识里最羞耻的真言。那种被权力与禁忌同时贯穿的错觉,让她那具新婚却从未被真正开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痉挛。
“好!那就给孤记住了,这就是你的‘洗礼’!”
李干的双眼瞬间充血,他感受到了那股来自子宫深处的剧烈收缩,那是李清禾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如同一柄烧红的利矛,死死地抵住了那层娇嫩的宫颈口,甚至隐约突破了那道禁忌的门户。
“啊————!”
李清禾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啼鸣,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紧绷到了极限的弩,随后在李干那如火山爆发般的喷薄中,彻底瘫软了下去。
滚烫、灼热、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华,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冲破了宫颈的阻碍,深深地射入了她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子宫深处。那种被瞬间填满、被滚烫液体灼烧的异样感,让李清禾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呻吟,随后便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
良久,室内的疯狂才渐渐平息。
李干慢条斯理地从那具温热的身体中抽出,带起一阵粘腻的声响。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给予对方任何温存,而是冷漠地站起身,随手披上一件玄色的睡袍,任由那具失去了所有尊严的娇躯瘫在凌乱的血泊与淫液中。
“起来。”李干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与刚才在床上的狂热判若两人。
李清禾虚弱地睁开眼,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想拉过被子遮掩自己的赤裸,却被李干一脚踢开了锦被。
“孤让你起来,跪下。”
李清禾惊恐地看着他,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那曾经高傲的头颅,此刻只能卑微地垂下。她挣扎着爬下床,赤裸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砖,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跪在李干的脚边。那双如玉般的长腿间,还缓缓流淌着混合了鲜血与浊液的痕迹,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毯上,像是一朵凋零的残花。
“亲口告诉孤,你现在是谁?”李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玩弄猎物的残忍。
“我……我是安平公主……”
“啪!”
李干反手一个耳光,虽然用力不大,却足以将李清禾最后的自尊打散。
“再说一遍。你是谁?”
李清禾颤抖着,身体几乎伏在了地上,额头触碰着冰冷的地砖。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她闭上眼,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绝望:
“我是……我是李干的奴隶……是干儿的……玩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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