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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无德指挥官的淫行】(20)
作者:隔壁罗哥哥
字数:32827
第20章 双凤篇第三章 大凤的淫谋,白凤陷落
“笃笃。”
两声敲门声打破了寝室内的寂静。
大凤睫毛一颤,在桌前调整了一下坐姿,平静无波道:
“进来。”
门锁转动,门被推开。
白凤站在门口。
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倾泻而下,逆着走廊的灯光,凤仙般的面容有些模糊,唯有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倒映着淡淡的微光,乍一看有些渗人。
大凤没有起身,只是透过镜子的反射,冷冷看着这位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妹妹。
白凤走进屋内,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离了几分。
“姐姐。”
白凤声音很轻,说得话却绵里藏针,“自从我和指挥官确立关系后,你就一直这样耍性子呢。今天也是,送完贵客后不打声招呼就直接回家,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大凤转过身站了起来,走到白凤面前,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一样的身高,一样的容颜,一样的身材。
左边是燃烧的红莲,黑发如瀑,血眸含煞。
右边是冰封的雪莲,银发如霜,金瞳平静。
像是镜子的两面。
“没有什么事,我不能先回去吗?”
大凤盯着白凤的凤眸看了一会儿,冷哼一声,转身走到茶柜旁,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凉了的茶水。
“难道要我留在那里,看着你和指挥官你侬我侬?看着你们在我面前表演什么叫‘天生一对’?”
白凤看着大凤的背影,叹了口气。
“嗨呀,姐姐。”白凤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和指挥官两情相悦,是很认真的。这么久了,你也该看清现实,放弃了吧?无意义的嫉妒只会让你原本美丽的脸庞变得丑陋哦。”
“闭嘴!”
大凤怒道。
白凤并没有因为大凤的呵斥而停下,她缓步走到大凤身后,轻柔道:
“其实,我感觉鸿图指挥官真的很不错呀。他是碧蓝航线的最高指挥官,权势滔天又战功赫赫。而且,他一见面就放下身段热情地邀请你…非常有诚意呢。”
白凤伸出手,搭在大凤的肩膀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和服布料传递着冰凉的触感。
“姐姐,良禽择木而栖。跟着他,你能得到想要的一切资源,这点确实要优于重樱……何必非要在这里和妹妹我……”
“啪!”
大凤一把挥开了白凤的手。
“你说的话和鸿图一模一样呢,不如你跟着鸿图好了。”大凤抿了一口凉茶,冷掉的茶水让味道更加苦涩,她侧头看着白凤关切的脸,发出一声冷笑:
“我看你是想把我支走,好跟指挥官心无旁骛的双宿双飞吧!你这只……狐!狸!精!”
最后三个字让白凤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本尽在掌握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你凭什么说我是狐狸精?”白凤语调冷了几分,逼视着大凤,“我们明明都是同时认识指挥官的!我们是对等的!”
“哈!”
大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把手中的茶杯往柜子上重重一顿。
“砰!”
茶水四溅,打湿了柜面,也溅湿了她和服下摆。
“是我最先喜欢上指挥官的!”
大凤吼道,胸前硕大的丰盈剧烈起伏,她指着自己的心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是我先对他动心的!是我先为了他去学习做饭和按摩!你一开始明明对他爱答不理,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结果你趁我不注意,用你那副假正经的样子勾引他!你凭什么?!”
“……”
听了大凤的话,白凤的怒意反而消散了。
“呵呵呵~”
白凤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
“姐姐又凭什么说是你先喜欢的?感情这种事,难道还要排队领号吗?”
白凤凰微微侧头,眸中有着不同于黑凤凰的自信。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你先喜欢的,那又如何?”
她一字一顿宣告道:
“指挥官也是更喜欢我!更!喜!欢!我!”
更喜欢我——四个字如同四把利刃插进了大凤的心脏。
大凤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
大凤气得牙齿直发颤,拳头死死捏紧,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鲜血渗出,她浑然不觉。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明明是我先和指挥官……两情相悦……”
一个女人到底有多希望,才能一直坚持不懈的欺骗自己?
“两情相悦?”
白凤哼了一声,金眸扫过姐姐狼狈的模样,“姐姐,这个词可不是这么用的。你难道要说指挥官移情别恋?是个负心汉?”
“是,是的……”大凤口不择言,理智在嫉妒中化为灰烬,“是你……是你勾引了我最爱的指挥官!就算你是我的妹妹,这点也不可饶恕!是你魅惑了他!”
看着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大凤,白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向大凤逼近了一步。
大凤明明气势汹汹,在白凤逼近的那一刻,竟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了茶柜上,退无可退。
白凤站在她面前,可悲道:
“姐姐,不要沉浸在自己的梦里了。”
白凤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大凤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狗。
“指挥官一直都不爱你。”
“他爱的就是我。从一开始,他的目光就停留在我身上。难道你要说,指挥官是那种我一勾引就会上钩的轻浮小人吗?你这是在侮辱指挥官的人格,还是在侮辱你自己的眼光?”
是啊,指挥官不是那样的人。
但如果指挥官不是那样的人,那就只能说明……
“指……指挥官当然不是……”
大凤血眸逐渐涣散,喃喃自语,“可是……可是……”
可是我那么爱他……
可是我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付出没有回报?为什么动心的人要输得那么惨?
“哇——!!”
大凤发出一声痛苦的哭喊,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梳妆台滑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红的和服沾染上了地上的茶水变得暗沉,像是一朵凋零的花,颓然地铺散在地板上。
大凤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汹涌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要是你……为什么……”
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大凤,白凤眼中的狠意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忍。
她是真的觉得,姐姐跟着鸿图走是最好的结局。
那个鸿图可能心术不正,但实力和地位摆在那里。跟着他,姐姐可以得到更好的发展,也有一个真正属于她的男人疼她、爱她。
这不比留在这里,每天受嫉妒的折磨要强得多?
白凤心中暗叹。
“姐姐……”
白凤跪了下来,将那个哭得颤抖不已的身躯拥入怀中。
大凤没有反抗,顺势倒在白凤的怀里,脸埋在白凤柔软的胸口,泪水浸湿了白凤的和服。
白凤轻轻爱抚着大凤那乌黑柔顺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姐姐,鸿图阁下是个强者。他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渴望。”
白凤的手指穿过大凤的发丝,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在她耳边低语:
“碧蓝航线才是你的舞台。在那里,你会拥有属于自己的男人,不会多余,不会伤心。”
大凤在白凤的怀里抽泣着,听着白凤的话,虽然心里明白这是妹妹在“赶”她走,但此刻,在绝望中,白凤的怀抱竟是她唯一的温暖。
她想起了在车上时和鸿图所做的交易,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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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藏宅邸。
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洒入内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紫藤花香与男精腥味混合的味道。
巨大的落地镜旁,武藏正端坐于梳妆台前。
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的华丽和服,衣摆上绣着繁复的金线云纹,随着她的动作流转出暗哑的光泽。紫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垂落在雪白沟壑上,遮掩住了上面道道红痕和齿印。
而鸿图正坐在武藏身后,手里拿着一把玉梳为她梳理着其中一条蓬松的狐尾。
“我去见赤城和加贺?合适吗?”
鸿图的手指穿过柔软顺滑的绒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相当好摸,虽然是服务武藏,但他也相当惬意。
武藏微微侧头,手中拿着木梳梳理着鬓角发丝,淡淡道:
“我们想要验一下货也完全可以理解。而且,赤城和加贺现在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人’了,不过是一介待罪之身,阶下囚而已。”
鸿图听着武藏的话,有些咋舌。
“武藏一点面子都不给赤城和加贺留,”鸿图暗忖,“明明她们以前都是重樱的核心,好像关系很一般……”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梳理尾巴,试探地问道:
“说起来,母上大人和那两只狐狸关系不好吗?”
武藏梳头的手微微一顿。
透过镜子的反射,鸿图捕捉到她狐眸转了一圈,似乎权衡了什么,时间很短,武藏继续梳头道:
“她们失势前,确实有过一些小摩擦。只是理念上有些分歧,不是什么大事。”
鸿图心中了然,外界都知道,赤城和加贺之所以失势,是因为她们主导了重樱使用塞壬技术,企图以此获得超越其他阵营的力量,此决定让重樱自绝于人类阵营,并且,急功近利的做法最终导致了惨痛的失败,不仅损兵折将,更让重樱在国际舆论上陷入了被动,自然遭到了内部的清算。
所以,鸿图理所当然地认为武藏是因为反对使用塞壬技术,才与赤城产生了分歧。
“其实……”鸿图缓缓说道,“塞壬技术虽然危险,但站在她们的角度,那种急于求成、想要为重樱博取未来的想法,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武藏闻言,陷入了沉默。
她看着镜中年轻英俊的男人,眼神中含着思索,怜惜,妩媚,伤感……无限复杂。
她与赤城的分歧和鸿图想的完全不同。
是关于碧蓝航线归属的分歧。碧蓝航线是重樱和白鹰的合作项目,是重樱自绝于人类阵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得到的巨大外交成果。特别是当碧蓝航线项目越发成功,重樱也源源不断的得到好处。
在这个前提下,赤城希望彻底掌控碧蓝航线,然而碧蓝航线内部各方势力盘踞,最大的是白鹰和重樱的力量,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过重樱为武藏所争取到的位置实在是太有利了,她希望武藏利用自己在碧蓝航线的特殊身份,在极短的时间内架空鸿图,将碧蓝航线变成重樱的长臂。
只要这个过程快到让白鹰反应不过来,如果不想要前期的巨额投资彻底打水漂,白鹰就只能捏着鼻子认栽,维持表面的和谐。否则就是鱼死网破。
赤城当时狂热的面容,至今仍清晰地印在武藏的脑海里。
确实是一场豪赌。赢了,重樱将吞下碧蓝航线的大多数好处;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而时间到了现在,武藏当时的选择不言自明,事实也证明她是对的,连提出想法的赤城都倒台了。
“确实,”武藏最终没有告诉鸿图,顺着他的话说道,“她的性子就是这样,执念太深,容易走极端。等你见到她自然就有数了。”
“你也不用担心我和她不和。理念上就算有分歧,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一切尘埃落定,已有定局。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再辩的资本和必要了。”
听到武藏表态,鸿图心中稍定。
说实话,对于赤城和加贺两位传说中的航母,他个人还是非常有兴趣的。无论是她们强大的战力,还是作为女性的魅力,都让他心动不已。如果能将这两只桀骜不驯的狐狸收入麾下,碧蓝航线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鸿图心中一热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武藏柔软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贪婪地嗅着她发间令人安心的馨香。
“妈妈,你对我真好~”
他撒娇道。
武藏失笑地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鸿图,狐眸露出无奈的宠溺。
“我完全是为了碧蓝航线的发展。赤城和加贺虽然犯了错,但她们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这也是一种‘废物利用’,让她们来碧蓝航线当打手,比把她们关在重樱发霉可有用太多了。把两个烫手山芋送来对于重樱来说,也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之一,否则根本谈都没得谈。”
说到这里,武藏似乎看穿了鸿图心中的那点小九九。
她突然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鸿图的头顶,带着几分戏谑与警告:
“你该不会以为,这是给你选妃吧?还是趁早打掉这个心思比较好。”
鸿图被戳穿了心思,却丝毫不显尴尬,反而将武藏抱得更紧了一些,脸颊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恬不知耻地问道:
“怎么?难道她们两个很难搞?”
武藏白眼一翻,那风情万种的一瞥,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
“你还真想?”
武藏意味深长带,“赤城那个人……只是看上去貌似好相处,实际上性子烈的很,唉……我和她处不来,你见到就知道了。”
鸿图不以为意:“那我倒要看看,到了我手下,是她的性子烈,还是我的手段硬。”
武藏看着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事情,要亲身体验过才会明白。
“好了,别闹了。”
武藏轻轻挣脱了鸿图的怀抱,站起身来。一瞬间,她身上慵懒的气息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大和级战列舰的无上威严。
“准备一下吧。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记住,你是碧蓝航线的指挥官,在她们面前不要丢了份。”
“是,母上大人。”
鸿图立正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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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停在了一处院前。这里比起武藏家萧瑟的气息,此处透着盛况后的奢华,只是高大的围墙上布满了监控探头,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更是昭示着这里并非寻常居所。
鸿图环顾四周:“这地方看上去还挺气派的嘛,格局不比妈妈你住的地方差啊?”
武藏并未下车,只是降下车窗,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大门,道:“赤城和加贺虽然是阶下囚,曾经毕竟是一航战的旗舰,军部将她们囚禁在了她们的私宅中,算是保留些体面吧。”
“那我们进去?”鸿图问道。
“唔……三笠大人住在附近的别院里,我去找她有点事,就不陪你进去了。”
鸿图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不是说事情都过去了吗?怎么到了门口反而却步了?”
武藏见瞒不过鸿图,叹了口气:“话虽如此,但我若是站在现在落魄的她面前,难免会让赤城认为我是来耀武扬威的,恐怕会让她当场炸毛呢。为了你们接下来的谈话能顺利进行,我还是避嫌比较好。”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司机开车,向着庭院另一个方向驶去。
鸿图耸了耸肩,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转身对等候在一旁的狱警点了点头。
在狱警的引领下,鸿图穿过回廊,向着庭院深处走去。
到了一间设有电子密码锁门前,狱警输入密码伴随着“滴”的一声轻响,沉重的木门缓缓滑开。
狱警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鸿图停下脚步问道:“就我一个人吗?你们不需要陪同?”
狱警恭敬地回答道:“鸿图阁下不用担心,赤城和加贺的一切举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并且,她们手腕上佩戴了特制的拘束装置,一旦检测到心智魔方的波动有异常或到达装置设定的临界点,拘束装置便会瞬间释放强力电流,阻断她们任何攻击意图。”
“那我就放心了。”鸿图迈步跨过门槛,进入了这处被严密看管的监狱。
屋内宽敞明亮。中间是一条铺着实木的长廊,两侧是开敞的纸门。鸿图一路走过,并未看到赤城和加贺的身影,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沉木香。
直到他来到房子的中段,左侧有一间极为开阔的和室大厅。大厅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黑漆描金的矮桌,桌上摆着一套茶具。
鸿图也不客气,径直走进大厅,在主位对面的客座上坐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肯定都在狱警的监视下,想必他们已经通知赤城和加贺过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廊道里便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噔、噔、噔……”
很快,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廊道的转角处。
走在前面的女子,身着一袭暗红色的华贵和服,衣摆拖曳在地,随着她的步伐如红云般翻涌。她身后跟着一名白衣女子,身姿挺拔如松。
两女行步之间,和服飘荡,身段均是凹凸有致。尤其是走在前面的赤城,傲人的酥胸随着步伐颤动,在衣襟的包裹下划出一道道目眩神迷的弧线。
待两人走近,鸿图终于看到了赤城的脸。
一瞬间他便明白了武藏为何要他多多警惕赤城。
初看赤城,她的容颜并不像大凤给人冲击力的盛艳感,也没有一眼就能勾起男人原始欲望的媚俗。
她有着一张耐看的脸。她的五官每一处都貌似平凡,但细细观察又耐人寻味。尤其是那双褐红色的狐眸,眼角微微下勾,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给人一种意外的亲和力。然而,她虽面平如湖,眉头间却有隐隐蹙起,让一郏狐眸犹含愁情,实在叫人心疼,忍不住去抚平。
若不是武藏已经多次打了预防针,鸿图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心狠手辣,行事极端的狠人,恐怕真的会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外表所欺骗。
像这般娴淑面容的女子就该被男人收回帐中,压在身下不断狠肏,看着她那张端庄愁苦的脸染上情欲的潮红,让她为自己生一窝孩子,从此乖乖相夫教子……然而这样的面庞长在赤城的脸上,可惜啊可惜。
而赤城身后的女子加贺,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短款和服,一头莹白短发清丽脱俗,齿如瓠犀,烟眉盼兮,看着秀若淡荷,与白凤有几分相似,又有着本质的不同。
白凤的气质是飘忽的,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而加贺衣袍开叉虽高,嫩润如玉的长腿朦胧隐现,雪白光滑的腿肉在裙褂下尽显淫靡气色,特别是行走间胯下衣裙摇曳,展露春风,薄透裙褂隐约露白,勾人蹂捏,貌似是个骚蹄子。
但她眼神无比专注,内里除了鸿图,再无其他,定是个意志坚定之武人!衣摆的高开叉估计是和镇海一样方便做出一些动作幅度较大的动作。
鸿图回忆起来,不只是镇海,加贺,会些防身术的舰船们衣摆也都不喜严丝合缝,逸仙也是如此,只是如此一来,倒是方便他了……
就在鸿图胡思乱想之际,赤城与加贺已经走到了桌案前,在他对面优雅地坐下。
赤城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鸿图,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叹:
“啧啧啧~”
她拿起折扇,轻轻抵在下巴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鸿图指挥官可真是失礼呢。见到我们,都不站起来迎接一下?这般没有风度,让人对大名鼎鼎的碧蓝航线总指有些失望呢。”
一开口就想打压我?
鸿图心中冷笑。他很清楚,面对赤城这种女人,一旦示弱,绝对会得寸进尺。
他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向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坐姿,玩味道:
“赤城小姐说笑了。我作为碧蓝航线的最高指挥官,代表的是人类联军的意志。而二位……”
鸿图故意顿了顿,淡漠道:
“见一介失势的囚犯,完全没有必要迎接吧?”
赤城听后,并没有生气,只是侧头,双眼微眯斜瞥着对面的男人。
她身居高位多年,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但一个细微的眼神动作,却将发自骨子里的嫌弃展现得淋漓尽致。
“呵~”赤城轻笑一声,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鸿图指挥官想不到竟如此牙尖嘴利。”
她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话锋一转,直切主题:
“我有所耳闻,鸿图阁下此次前来,是想要将我等带回碧蓝航线?以终身为碧蓝航线效力为代价,免除我们在重樱的刑罚与监禁?”
想不到这么机密的事她也能了解到……
这项交易,理论上在重樱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五个。而赤城身陷囹圄,与外界隔绝,竟然能对此了如指掌?
这个女人的情报网,或者说她在重樱残留的势力,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鸿图压下心中的惊疑,索性大方承认,毕竟他就是为了此事而来,遮遮掩掩没有意义。
“赤城小姐果然神通广大。想不到你在囚笼之中,也能了解到机密信息。”鸿图点了点头,“没错,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你们作为其中的‘货物’,意下如何呀?”
“货物”二字,鸿图挑衅的咬得重些。
话音刚落,鸿图浑身汗毛瞬间直立!
一股强烈的心悸感猛然迸发,仿佛被一头致命野兽锁定了咽喉。那种感觉如此真实,以至于他的皮肤都感到了一阵刺痛。
他没有转头,不需要转头他就明白,那股视线来自哪里。
是加贺。
一直沉默不语的加贺,此刻正盯着鸿图。她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丝毫没有减弱她身上的压迫感。
“我认为……”
加贺如冰的嗓音响起:
“总指阁下,还是保持我们相互间基本的尊重比较好。”
鸿图沉默了一瞬。
以刚才感受到的恐怖压力,这个女人,是真的敢动手的。
“……”鸿图很快调整了状态,重新浮出笑容,“那是自然。不过是个玩笑,加贺小姐不必当真。”
赤城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加贺和鸿图之间的冲突一样,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如何安排我们,身为阶下囚的我,自然也没有办法反抗。”
赤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透过袅袅升起的热气,她看着鸿图:
“但若是有的选,我也更倾向于前往碧蓝航线。”
“哦?”鸿图挑了挑眉,“你认为在我手下相对更自由吗?”
“当然不是。”
赤城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狐眸中闪烁着轻视眼神:
“不过,你要这么认为的话,也不是不行。毕竟……比起在死气沉沉的笼子里发霉,去新的地方,说不定有更多乐趣呢。”
鸿图被她这副态度激得有些火起,这女人各种明里暗里看不起他,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让她对自己特别不友善。
“赤城,你很聪明,但太傲慢了。”鸿图站起身绕过桌案,走到赤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虽然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但恐怕应该不清楚具体内容吧。”
他伸出手,想要挑起赤城的下巴。
“我拥有你和加贺完全的支配权,不只是战斗,我对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
“听说你的口技不错?曾听闻赤城一曲长笛吹得动人。不知若是换个东西吹……是否也能如此销魂?”
鸿图说的极其露骨了,他就是想看看,这高傲的女人在面对羞辱时,还能不能保持那份从容。
赤城并没有躲闪。
她抬起头,看着鸿图,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鸿图指挥官若是想听曲,赤城自然愿意奉陪。只是……”
她缓缓站起身凑近鸿图,朱唇轻启,吐气如兰:
“只是不知道,指挥官的那根‘笛子’,够不够硬,经不经得起赤城的……吹奏呢?”
鸿图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腹一阵燥热,真是个骚蹄子!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鸿图伸手就要去揽赤城的腰。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伸出时——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在大厅内骤然响起。
鸿图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赤城收回手,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可侵犯的威严与冰冷。
“你也配?!”
短短三个字如惊雷般炸响。
下一秒——
“滋滋滋——!!!”
赤城手腕上的拘束装置亮起刺眼的蓝光,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她的全身。
“呃——!”
赤城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电流的强度足以让一个强壮的成年人类男性当场毙命甚至发出焦味,但对于舰船来说这点伤害跟致命完全不沾边,不过会产生剧痛。
赤城双手撑着地面,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头和后背,暗红色的和服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赤城!”加贺的漠然被打破,轻呼一声,想要上前搀扶,被赤城抬手制止。
赤城脸色苍白,她缓缓抬起头,狐眸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盯着鸿图。
她强忍着剧痛,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竟对着鸿图露出了从容的微笑。
“鸿图阁下,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规矩。”
“就你也想要碰我的身子?呵呵……”
鸿图捂着脸,看着跪在地上却气场依然强大的赤城。
他眼角抽搐,一股暴怒从心底翻涌起。
但紧接着又有另一种感觉掩盖了暴怒。
那便是有趣。
这个女人……太够味了!
温顺的绵羊虽好,但有些无趣。只有这样的烈马,骑上去才有征服的快感!
“你不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
鸿图放下手,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迹。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赤城,又看了一眼旁边冷漠的加贺。
“这一巴掌,我记住了。”
说完,他大步离去。
大厅内,加贺扶住赤城,眼中溢出了一丝无奈:“赤城,你这又是何苦……”
赤城靠在加贺怀里,看着鸿图离去的方向,眼中的疯狂快速褪去,化为深不见底的幽暗。
“不这样,怎么能让他更加坚定的把我们捞出来呢?”
“据我了解,这事阻力还挺大呢,得给点动力让这家伙和武藏出更多力才行。”赤城揉着自己麻痹的手腕,“加贺,高级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形象示人,有些套路你学着点。”
加贺汗颜,道:“这些阴谋诡计属实没有意思,哪有一刀一剑来的痛快!”
…………
鸿图走出屋子,狱警看见鸿图出来马上鞠躬道歉:“万分抱歉,鸿图大人,这……我们也没有想到……”
鸿图无意为难这些打工人,正准备挥手让他们退下时,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他拿出手机,是大凤打来的。
鸿图接通电话,直接了当道:“你联系我,也就是说你想好了?”
大凤沉默了一会儿,道:“是,今晚庆功宴,就按照计划进行。”
鸿图说道:“你下定决心了我自然没有意见,但……我不希望你后悔。”
“我后不后悔管你什么事?!不要弄的像我们关系有多好一样!”
大凤的情绪有些失控。
鸿图听后对着旁边的狱警挥挥手,看到狱警离开后,才道:“我中意你,所以我跟希望你能开心,而不是以后留有遗憾,就那么简单。”
大凤重新变得平静:“我不会遗憾,报复白凤,就是我一直想做的!”
“希望吧。”
鸿图不置可否,挂断了电话。
——————————————
前田翔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黑暗之中,无法依照自己的意识行动。
‘我……我这是……’
前田翔一昏沉的脑袋逐渐清醒,他之前……好像还在参加庆功宴来着……为了庆祝演讲顺利成功,校长,主任,鸿图,大凤,白凤,甚至还有传奇的武藏大人,都参加了。
吃着吃着,人们陆陆续续散场。
紧接着……自己就不胜酒力的趴在桌上了,后来是……好像是白凤吗?将自己扶起……自己就很放心的睡着了。
那现在自己是什么状况?
前田翔一感觉自己的状态很奇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还睡着,但意识却醒着,只不过也不算很清醒,懵懵懂懂的。
直到过了半晌。
他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点像脱衣服的声音。
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一团光亮,画面从模糊转向清晰。
在他眼前,三个人影在面前缓缓晃悠。
其中一具古铜色的身体很明显是个男人,身材强壮,尤其是背脊和肩胛再到臀部那一块儿,肌肉虬结,隐藏着强而有力的爆发感。
而他面前,是一位有着柔顺雪白秀发,体态绝伦的艳美女子。
她裹着绷带,寄出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深邃沟壑,藕臂光洁似雪,肌肤细腻如玉,硕乳高耸,柳腰弯弯。一点玉脐玲珑有致,下方桃源则被一件窄小的三角蕾丝内裤包裹,只不过这小裤头实在过于“娇小”,不但周边是颇为风骚的稀碎花边,中间护布处居然还是半镂空状态。
少女的体态颇为丰腴,如此一来更显整个玉户微微隆起三分,花边周围更是根本遮挡不住茂密的耻毛,竟然都能看到薇薇芳草浅探出头,像是一团神秘且妖冶的白牡丹簇拥着内侧最为成熟的花心与硕果,尽显最为丰腴动人的肉欲。她一双肉感十足的凝脂玉腿似乎因为有些不习惯而变得无处安放,不时合拢夹紧,又微微分开。
这个女人……看上去好熟悉……但……她是谁呢?
前田翔一似乎只剩下了本能,任何思考都被拖的无限长,只能无疾而终,他拼命睁大眼睛,想让画面变成的清晰,但他只有意识清醒,其他的一切都徒劳无功。
而另外一位则是黑发女子,穿着一身红色和服,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虽然前田翔一看不清她的样貌,却能看出她模糊的面部露出的嘲讽表情。
“真美啊,白凤,你的腴美在我见过的舰船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天人之姿。”
鸿图赞叹道,白凤该细的地方纤细,该肉的地方丰美,特别是这双极品肉腿,由于肥美的缘故乍一看貌似大腿不长,但实际上按白凤的身高这条美腿与上身的比例已经达到了黄金分割线之上,妥妥的大长腿。
凌波微步之间,雪白滑腻的腿肉晃得鸿图眼珠子都吸住了,更别说腰后两瓣肥腻浑圆到了极点的大肉臀,竟然在鸿图直视的视角里都能清楚的从胯骨两侧看到后方肉块抖动,两条肉腿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空隙。
如果这要从后方抱住这位丰满的航母,鸡巴从大屁股下方腿缝插入,肉屌摩屄,一前一后,再向前握住两颗香熟大奶奋力耕耘,还不当成缴枪,一泄如注!
“你……”
白凤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大面积的展露自己的躯体,两条羞涩的大白腿忍不住夹紧了几分,她转头看向大凤,悲哀道:“姐姐,我们之间……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大凤双手环抱,没有理会白凤,冷冷的对着鸿图道:“你还等什么,白凤现在失去了反抗能力,赶快完事!”
白凤额角冒出一丝冷汗,她不管怎么催动自己的心智魔方,心智魔方都像被什么东西隔绝了一样,只是平缓的运行着。
一小时前,她本来打算带着醉酒的前田翔一回去,但扶起指挥官后,她自己也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当她清醒过来时,大凤正在给她擦拭身体,自己浑身无力,心智魔方也无法催动,接着被她带到了鸿图面前。
冰雪聪明的她看着赤裸着身体的鸿图,怎么会猜不到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就算……就算你要玷污我的身子,我也不会屈服的!”
话虽如此,白凤知道自己是被姐姐和鸿图设局了,状态完好的姐姐对上无力的自己,今晚估计是逃不过这关了。
前田翔一想要听清那两人在说什么,可不管怎么集中注意力,或者说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只能听到类似嗡嗡嗡的私语声,让他愈发不安。
“不要急~听大凤说你还是处子之身呢,好像是要在誓约的那一天将身子献给前田翔一?哈哈哈,你们还挺传统的嘛。”
鸿图也是一点都不客气,靠近白凤抬起手对着她半边硕臀狠狠地一拍!打的那瓣下流的熟臀荡起一层波浪状的回旋,寻常女子的屁股被抽一巴掌只会发出清脆的肉体击打声,但白凤这两瓣白花花,肉乎乎的巨臀被掌掴过后,传来的却是实打实的闷响,她的屁股内有着一层相当厚实细密的淫脂,再往下才是充满弹性的肌肉,所以手感非常的厚实。
白凤和武藏同属丰腴肉感的熟女身材,实际上二者之间倾向大不相同,武藏经常磨炼自身的肉体和武技,穿着衣服时看上去有肉感,脱掉衣服后却能看到小腹还有人鱼线,肌肉含量很高,是典型的脂包肌身材。
而白风的则是最完美的肉弹,手掌抽打她的肉臀,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滑溜溜的触感,接着掌心便会被肌肤下那层用于减震的蜜脂完全吸纳,最后再被深处的肌肉将力道弹回,巴掌扇过,反而手掌会被大屁股击回,让你忍不住想继续掌掴这两瓣不听话的傲娇肥臀!
“……鸿图你!再碰我要不客气了!”
肉臀被重重扇了一掌后白凤面色愠怒,但她不敢轻举妄动。
“不客气?你要怎么个不客气?”
鸿图完全没有被吓到,他一把将白凤甩到床上,接着从丢在一旁的衣裤里拿出一瓶精油道:“呵呵,白凤,我会让你体验到做女人的无上快感的,但如果你不配合我,恐怕那边躺着的前田,就要受苦了哦!”
“你!好卑鄙……”
白凤听后大怒,连大凤也脸色一变,不着痕迹的瞥了昏迷的前田翔一一眼,见他没有醒来,便压制住自己的心情。
不要伤害前田,这是和鸿图达成交易的内容之一,他应该有数。
“所以你还是乖乖配合我比较好,我手上的精油可以舒活你的气血和筋骨还有肌肉,让你身心放松,连武藏也都很喜欢用呢。”
武藏?白凤心有奇怪,想不到威名显赫的大前辈居然也会用这样的东西。不过一想到武藏的盛世容颜,又觉得合情合理,舰船虽然身体状态基本不会改变,但有打理和不打理区别是绝对看得出来的,很显然武藏是属于会精心保养自己的女人。
白凤作为后辈,和武藏没接触过,也不了解贵圈到底有多乱,故以为这精油真的只是放松身心用的。
她无奈,为了保护最爱的指挥官,只得双手环在脖颈下颚处,尽可能让身体舒展开。
寻常女子如果背部向上而卧,身子因舒展而开,则双臀便会软塌,而白凤这两瓣雪腻肉臀依旧充满弹性,向上耸起,丝毫不见半点松散。
而前田翔一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大腿根部连接臀缝的空隙处一团鼓起的丰满,甚至可以看清花唇的轮廓,前田翔一莫名的兴奋,但又有莫名的酸楚,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应该属于自己……
“你要做就快点!”
鸿图没有回应,脱掉内裤露出粗壮如铁的巨根,挺着根大鸡巴打开瓶子,将精油倒在自己手心中搓揉几下,最后看着眼下白嫩多汁,丰满至极的白凤凰缓缓探下手掌。
“嗯~”
白凤感受着背后微凉的触感,还夹杂着男人粗糙的手掌搓弄,鸿图半跪在白凤身侧,两只大手交替而揉,一会手掌大张在雪背美肌上流连,一会又五指并拢按压白凤的手臂。
鸿图可不是个新手“按摩师”,他的娇妻们环肥燕瘦,各个都享受过充满情趣的按摩,可谓经验丰富,所以即使是第一次接触白凤的肉体,他也知道这具凤体上穴位的精确位置。鸿图揉搓按压的部位几乎全部是促进血液循环与肾脏有关的穴位,一旦在短时间内被接连刺激这些关键穴点,别说是白凤这样的处女了,就算是久经床事的兴登堡也会当场泛滥,不能自己,只求男人狠狠的满足自己。
“白凤,放松些。”
鸿图将精油顺着整条白嫩的藕臂一点点滑落,二指并拢抵在腋下,接着两根手指头向上下两边拉伸,反复挤压还在冒着热气的玉女腋肉,腋下本就是隐秘之处又极为敏感,白凤低眉伏首,垂眸不语,虽春情开始荡漾,但就是抿着小嘴不为所动。
鸿图则坏笑着将肉棒一点点抵压了过去,龟头颤抖着触碰到滑腻柔软的腋肉处,腥臊的气味在鼻息前萦绕,白凤鼻翼微动,薄唇不由浅浅分开,竟然只是略微嗅到雄性体味,檀口之内便已生津不止,她不由将螓首更加埋入臂弯之中,半边俏面上像是能挤出血来,难掩一片潮红,春意盎然。
“你的肌肉一直比较紧绷,一直以来都没有认真的放松过吧?前田真不懂事,一点都不体贴你。”
“住口……不许你提指挥官……”白凤将脸埋在臂弯里,倔强道。
“呵,还挺护主。”
鸿图冷笑一声,他很清楚白凤在故作高冷,也晓得温水煮青蛙的道理,便不加慌乱的继续耸动大腿,让肉棒被正散发出阵阵麝香的少女腋窝夹得更加紧实。
“嗯……嗯嗯……”
白凤星眸朦胧,美目含春,她本想快速让这男人射出来就完事,哪知道他会弄出那么多花样,还真的让自己出奇的舒服……结果明明知道这淫徒在做什么,却始终没有揭穿,她脑后耳根处红了一大片,玉体之上不时分泌出一层细薄的汗珠,整间屋子里都散发着强烈的雌香。
站在一旁的大凤冷眼看着。
不食人间烟火的妹妹,此刻像只待宰的羔羊般趴在床上,被鸿图肆意亵玩,她心中涌起怪异的快感。
“哼……”
大凤勾起嘴角。
‘白凤,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得意吗?作为胜者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爱指挥官!现在呢?在别的男人手下,你不是照样发情,不过是一块低贱的雌肉罢了!根本配不上指挥官!’
鸿图则嗅了嗅鼻子,白凤身上独特的体香和他以前的女人气味都有不同,像镇海或逸仙的体香接近于花香,相当好闻,兴登堡和埃吉尔的体香比较克制,属于幽香,而白凤的体香和武藏的比较接近,都属于麝香,气味比较特别,但都相当催情,瞬间就让鸿图上头。
鸿图暗叹重樱舰船都是天生的炮架子,不管是样貌,肉体,还是香味,都是以吸引异性,为交配和产育而生的。
他看着美人雪脊美背中间脊骨处那肉眼可见的一层汗珠,不禁口舌生津。他现在满眼都是白凤因趴在床上而从绷带两侧挤压出的大片白嫩乳肉,即便这绷带包裹的结实,可奈何白凤这两颗硕乳实在是难以束缚,被鸿图几番按动臂膀的间隙,层层布料开始变得逐渐松散,更多白花花的奶肉不安分的从束缚中跳出。
白凤怎会不知道男人想要征服自己的心思,不过让她主动不过是痴心妄想。
“鸿图大人手法高超,但……想让白凤感受到快乐……还是差点……火候!”
见未尝过男味的雏凤还在嘴硬,鸿图嘿嘿一笑,也不辩解,等把你肏爽了,非要让你自己亲口承认我的强大!
他手掌缓缓下移,从腰窝处逐渐挪动到白凤两瓣肥圆肉臀上,只不过他并不急着按压揉搓这两瓣泛着肉光的大白腚,而是一手下压腰窝,另一只手则移到白凤大腿根部向上抬起,入手处一片滑腻温软,女人刚刚沐浴而出,别说身上都是香的,就连这白花花的肌肤也是更添香软,比羊脂都要嫩上三分,也不知道一旁的姐姐大凤是不是也和白凤一样长了一身欠肏的骚肉!
鸿图贪婪的揉捏着白凤丰满玉腿根部那一块最柔嫩的腿肉,白凤凰的大白腿被男人的粗手摸了几下马上就绷的发紧,雪柱一样丰满多汁的大长腿把鸿图的手夹的拔都拔不出来,白凤娇躯微颤,下半身发力,咬紧银牙和他较起真来,就是不肯让屁股抬起。
“白凤,你一直绷着身子,我如何能将精油涂抹到您的身上呢。”
鸿图突然发力,一手下压向白凤的腰部,白凤则铆足了力气向上抬,两团硕臀都快要顶到了男人的脸上,股间那处娇嫩菊眼在布料摩挲下若隐若现,好不诱人。
同时鸿图马上松开下压的手掌,抵在大腿根部的另一只手顺势一抠,整张手掌都钻进了白凤玉户处,手指拽住小裤衩的上缘布带,趁着白凤大屁股往上耸起的一瞬间,立刻将布料顺着屄缝拉扯成一条线,紧窄的布条全部塞进两瓣蝴蝶中,前缘顶点处却卡在了花蒂一点之上。白凤刚要往下压低身子,鸿图却反其道而行,另一只手又从两团肥腻臀丘之中攥紧裤衩后方布料,前面的手松开,后面又是用力一拉!
“噢噢!!!”
白凤刚才还双唇紧闭,一脸抵抗到底,誓死不从的脸庞立刻小嘴圆张,双眸含春,娇吟一声,之前还温红的脸蛋已经变成了醉红色,连脖颈处都一片绯红,她沉下臀部,鸿图就拽动后方布带,而她只要抬起屁股,鸿图则撕扯前方布带,来回的刺激下,爽的白凤竟然在做出了一种极为淫荡的姿势。
她不停的抬臀压臀,已经被淫水泡到发皱的蕾丝内裤早就变成了一条单纯的细布条,而鸿图则像个拉锯子的伐木工,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用一条小裤衩挑逗着美熟的白凤凰,白凤两瓣大屁股在灯光下交相辉映,肉浪翻滚,不单单是肉穴被拉扯的淫汁乱流,连臀缝中一直不敢探出头的菊眼也一起遭了殃,后庭被布料几番扯动摩擦下竟然也开始不断张合,显然也是舒坦到了。
“你……下流!……快松开……”
白凤侧颜回盼,一双怒目敌视的冷目被欲望蒙蔽了双眼,一团如雾的朦胧遮挡了她的视线,她竟然开始在不自觉的随着鸿图一前一后的挑逗而配合的扭动臀丘,两条肉柱一样白皙动人的大长腿交替撕磨,肥臀乱抖间不得不夹紧耻丘,奈何可怕的欲火一旦被点燃便无法熄灭,只会呈燎原之势,焚烧掉她所有的理智。
“哦?白凤要我松开什么啊?”
鸿图舔着唇角,戏谑的看着身下已经开始发骚发浪的白凤。
“是……是你的手……快拿开!”
白凤紧咬下唇,凤眼桃腮迷离不定,肉穴深处已经开始不断分泌出股股蜜汁,两团硕乳都快压成了一张大肉饼,要不然有绷带作为最后的遮挡,恐怕大奶子都会直接甩出来砸到鸿图脸上。
“我可是在给你做按摩呢,手如果拿开,又怎样继续伺候你呢?”
“嗯嗯……你……哦噢……你……快些松开你的脏手!不能……再……再继续了啊……啊~”
鸿图知道眼下软腴少女还在硬挺,明明美穴里都泛滥成灾,还试图顽抗,他一瞥白凤双腿间鼓胀的玉丘,手指用力将裤衩的兜裆部分拉直,露出隐藏在一团芳草中的湿漉母穴,从他的视角看去,大半只肥嘟嘟的凤鲍尽收眼底,阴阜高耸,肉唇娇艳欲滴,蛤口半张,倾吐热气,上方娇小可人的菊眼缩成一团,细密的菊纹聚集在一点处,非同那些普通女人色素沉淀后酱棕色的肮脏后庭,白凤浅褐色的菊穴在发情时变得娇嫩异常,微微泛红。
真不知道把大鸡巴插进去会是怎样绝顶的享受,而此刻不肯张开的后庭花显然是女主人正在夹紧括约肌,收缩小腹,忍耐着这滔天快感,他暗咽口水,低头对着含羞带臊的菊花蕾吹了口气!
“咿咿咿~~~不……不可以!”
前田翔一声音听的隐隐约约,看不见白发女子具体的样貌,但他可以看出此女已是满面潮红,娇啼不止。他感觉到自己在勃起,却没办法做任何事泄火。
“有什么不可以的?不是让你舒坦到了?”
“我……我没……”
听白凤又要否认,鸿图手指松开已经拉扯到极限的布料,蕾丝内裤本就被白凤的淫水和香汗浸泡的发皱,拉伸到极点就像弹簧,没有了压制,立刻飞速弹出!
布条啪的抽打在白凤早已湿润一片,敏感至极的肉穴上,尤其是凸起的花蒂更是结结实实的被抽中!把这只白凤凰腿间浪肉凤翼弹的乱抖,淫水狂喷!
“啊啊噢哦哦~~!”
白凤被这一抽整个人都弓起身来,从之前半撅肥臀趴着的状态直接翻了个身,从穴口到花径最后直抵子宫花心处的强烈刺激爽的她下阴前倾,双手倒撑,指甲死死扣紧床单,两颗肥奶差点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如天鹅般白皙的脖颈拉的老长,下颚到锁骨处尽数被绯霞染红,喉头起伏不定,脑袋倒悬在床头。
十根玉趾紧紧扣住下方床褥,晶莹剔透的脚甲此时更是因为全身剧烈无比的刺激而变得微微泛红。两颗硕乳差点挤破道道裹胸,半条香舌从口内吐出,美眸中瞳仁不禁上翻,只留下小半个眼球勉强填充着空旷的眼眶。
雪白长发如瀑布悉数散在脑后,最要命的是,她跨间的肥润肉穴在抖了三抖之后,翁虹的蜜裂彻底沦陷,凤翼展翅,尿口凸起不定,娇嫩的处子凤翼美穴在试图顽抗了一会后,终于在城门口挂上了白旗,大股热流从宫口狂泄而下,冲刷着她早已畅通无阻的泥泞花腔。
白凤居然在鸿图面前肉屄狂喷,溅射出一道热滚滚的激流淫浆,带着淡淡骚香的凤凰浪汁噗嗤噗嗤的呲了男人一脸。
“呼呼……嗯……怎么……怎么会……啊……”
冷艳凰女哪里预料到只是稍微的刺激下,自己竟轻松的就达到了人生的初潮!而且还是在自己一直刻意压制情欲,努力不让自己感受快感的情况下。
但事与愿违,她越是想要压抑自己的欲望,身体反而会愈发敏感。她根本无法在第一时间让身子落下,整个人就以这样极为淫荡的倒弓形状态娇躯乱颤的喷了足足半分钟。
直到鸿图擦了擦满脸的凰汁,用胯下的大粗鸡巴扇在白凤还在滴着水的肉穴上,打的媚女肉屄滋噗滋噗又喷了一连串淫汁,白凤才羞臊的垂下眸子,口中叮咛不止,身子如同泄了气一样瘫软在榻,两瓣肉乎乎的屁股蛋甚至在身子倒下的瞬间还在床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前田翔一看的纠结无比,却又欲火焚身,他只感觉自己的大脑越来越热,不知怎么回事。他知道这是和自己关系非常亲密的女人,但意识就是隔着一层墙壁,无法钻透回忆。
白凤之所以迎来如此剧烈的高潮,秘密就在鸿图给她抹的精油上,秘制的精油催情效果极强,就算只抹了她半身,但药效依然能窜遍她的全身。
“啧啧啧,这就潮吹了?”
鸿图舌尖扫过唇角还带着余温的凤凰蜜露,味道真是让人回味,白凤喷出的阴液精华并不澄澈,不过却有一种莫名的滋味,让鸿图的性欲更加高涨,这是其他女人不曾给予过的体验。
“看来白凤小姐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啊,仅仅是用手玩弄一下就能喷出来,这要是大肉棒插进去,岂不是要发大水?”
他脸上洋溢出的色欲更甚,他抚摸着白凤刚刚因为高潮过后还在颤抖的玉体,感受着如羊脂玉一样光滑娇嫩的肌肤,热乎乎的,滑溜溜的,一想到只能今晚体验一次,鸿图就更是摸不够这具香熟美肉,直到他把贪婪无度的双手停留在白凤丰满的巨乳之上。
“嗯……你要做便快些做,还不要再乱摸了!……”
白凤难掩满脸的春潮,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仅仅下体的略微刺激就已经让她魂上九霄,要是上半身再沦陷,岂不是要彻底成了这色魔的胯下之奴!
“呵呵呵……”
一旁的大凤发出一串低笑。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白凤,眼中闪烁着快意的光芒。
“白凤,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大凤伸出脚,穿着高跟鞋的足尖轻轻踢了踢白凤那还在颤抖的臀肉,“平时装得那么高洁,原来骨子里这么骚啊。指挥官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还会喜欢你吗?”
白凤听到姐姐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却无话可说。
见白凤埋着头装鸵鸟,大风冷哼一声,对着鸿图扬了扬下巴:“喂,快继续。让我看看我妹妹到底还能多堕落。”
“遵命,大凤小姐。”
白凤见鸿图揉捏乳肉的大手越来越用力,马上又勒紧了几分绷带,这反而把两颗大奶子又箍压的紧了几分,倒是看上去更为坚挺高耸。
鸿图一手握住自己胯下的大肉棒半跪在旁,单手攥住巨根底端,使得硕大的龟头更加突出,凸起的马眼前方先走汁都快淌了下来,呈拉丝状悬于龟头外。
“嘶……呼……”
白凤马上就嗅到了这股让她娇躯躁动不安的男人味,她本能的扭开娇颜,不去盯着这根大屌看,可流转浅盼之间,朦胧如雾的春眸还是情不自禁的瞥了一眼男人粗壮如铁棍,威武似钢枪的大鸡巴,顿觉小腹深处火辣辣的,暖流阵阵在子宫处循环往复,辗转不停,方才安定下的心神马上又被勾起欲火,无法按捺的躁动开始不断侵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她鬼使神差的想到不知前田翔一的肉棒是否有那么的巨大呢?
白凤夹紧双腿,也顾不得双腿间的粘稠湿润,她转过半边身子,突然抬起柔荑,缩起指尖,对着这根还在对自己流口水的大鸡鸡轻轻一弹,鸿图哈了一声,颇为得意的望着眼前的白凤凰,大粗鸡巴又往前凑了三分,拳头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直勾勾的顶在白凤的脸蛋前,宣誓着主权。
只在半分钟的间隙,白凤脸上的表情便从最开始的厌恶变为新婚少妇一样的含羞带臊最后干脆无法克制的将目光完全锁定于鸿图的巨炮之上。转变之快连白凤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看什么?想吃吗?”
“哼……长……长的是挺大的,但…中看不中用也说不定。”
白凤螓首微扬,素手撩起耳边散乱的银丝挽到耳后,面若桃花,风情万种,眸子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眼神中泛起层层爱欲的涟漪,檀口轻启,吐出道道肉眼可见的热气,瑶鼻前的大鸡巴感受到白凤口腔内温热的余温立刻颤抖不已,整根粗壮雄浑的大鸡巴已经肿胀到无法再用语言去形容,青筋密布的巨根翘的老高。
龟头上扬,像极了一把亮闪闪的紫红弯刀,蘑菇状的龟棱四周更是比寻常男子的肉棒更加突兀,如一杆擎天大伞,将白凤的娇丽容颜遮挡在男人性器的阴影之下。
“中看不中用?”
鸿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揉搓着两团胀鼓鼓的子孙袋,手指挤压间,将上方层层皱褶拉直,鼓出一颗椭圆的睾丸,把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生殖繁衍能力展现无遗。
“你恐怕不知道,我御女无数,这根大鸡巴可谓劳苦功高,我的爱妻们都喜欢的不得了呢,我想你也不会例外。”
白凤从未体验过男欢女爱,要换刚才她早反呛鸿图了,可现在她却没有反驳,反而满面红光,咬着下唇,竟是玩味的盯着鼻前这根骚气哄哄的大鸡巴,娇颜之上既没有抵触也没有厌恶,有的是羞中带臊,她本能的相信了鸿图说的话,因为当看到这根完全觉醒的肉棒后,她的下身秘境内就奇痒无比,她的身体在呼唤着这根绝世凶器进来一探自己的深浅!
不行!要克制住……我……我是被迫的……
“不见得……因为她们是你的妻子,所以才故意表现的欢喜吧!”
白凤强词夺理的反驳道。
“呵呵,你若是不信我,不如你我打个赌如何?”
鸿图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他向后挪动屁股,鸡巴缩的老远,白凤居然第一时间身子马上跟随而起,脸蛋上的神色像极了没尝够肉味欲求不满的小媳妇一样,好一副深阁闺怨美娇娘,祈盼情郎入香帐的娇羞作态。
不过她立刻就发现了自己的不雅之举,连忙收回那份不贞的渴望,她轻咳一声,单臂支撑起头部,胸前巨乳颤悠悠,圆滚滚,但却丝毫没有因为白凤身体的侧卧而显得下垂,反而被绷带牢牢的束缚于胸前。
“说来听听。”
“如果你能够在我肏你的菊穴时忍住没有高潮的话,那我就承认自己是银枪蜡头,不堪大用,你的处子之身将得以保留……”
“喂!”鸿图还没有说完,一旁的大凤便不满道,“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那如果我输了呢?”白凤一听自己还有保持处子身的机会,也不管菊穴的第一次了,连忙询问条件。
鸿图没理会大凤,摇头晃脑道:“我条件也不会要的很过分,如果你输了,你的处子身自然是我的,并且之后我在重樱的日子里,在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要来侍寝,如何?”
白凤美目闪烁,心思流转,肉棒插入菊穴真的会让人感受到快感吗?就算有快感……我应该也不会高潮吧?而且我刚刚才高潮过来着……
白凤也不是没有自慰过,不过她并没有自慰到过高潮,然而即使没有高潮,扣弄几下过后,也能相当缓解自身的性欲,在一段时间内都会变得无欲无求,所以她认为自己也是有优势的。
最主要是……如果自己被其他人破了身子,自己还有资格和最爱的指挥官在一起吗?誓约的那一天,翔一进入自己身体,却发现自己不是处女,他该会多失望?
白凤幻想着那时前田翔一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心中便一阵绞痛,如果誓约时自己不是处女,还不如直接离开他的好!
“好!一言为定!”
白凤破釜沉舟道。
“呵呵,爽快!”
大凤拉住鸿图的肩膀,柳眉倒竖,怒道:“我还没同意呢!”
鸿图拍了拍她的手,将手慢慢滑开,自然道:“放心,我有数的。”
他目光锁定白凤胸前那被绷带束缚的宏伟山峦:“既然赌约已成……”
白凤预感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精油激发的燥热让她动作迟缓,甚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媚态。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帮你解开束缚,让这对宝贝透透气啊。”
鸿图不再废话,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向白凤的胸前,手指灵活地挑开了绷带的结扣。
随着“嘶啦”一声轻响,那原本紧紧勒住软肉的白色布条瞬间松散开来。
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又像是两只被囚禁已久的大雪兔终于重获自由。
“崩——”
随着最后一道束缚的解开,白凤那对惊世骇俗的硕大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弹跳而出!
“啊……”
白凤发出一声羞耻的低吟,双手想要遮挡,却根本遮不住那满溢而出的春光。
它们 并非那种下垂的布袋奶,而是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巨型水蜜桃,饱满!圆润!挺拔!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雪白的肌肤细腻如瓷,精油和汗液粘连在肌肤上,使得她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但却像在光滑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油蜡,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淫荡下流。
因为被绷带束缚,乳肉上还留着几道淡淡的勒痕,但这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凌虐后的凄美与色气。两团软肉随着白凤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巍,仿佛随时会融化的奶油,摇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而在那雪峰的顶端,两颗粉嫩如樱桃般的乳蕾正傲然挺立,周围是一大圈淡粉色的乳晕,如同盛开在雪地里的桃花,娇艳欲滴,散发着一种只有处子才有的青涩与圣洁。
“咕咚……”
鸿图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真是……极品奶凤啊!”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兽欲,双手猛地抓了上去!
“啪!”
两只大手狠狠地扣在了那两团软肉之上,五指深深地陷入了那仿佛没有底线的绵软之中。
“唔!痛……你轻点!”
白凤娇躯一颤,眉头紧蹙,如莺啼的妖媚娇吟勾的鸿图魂儿都要出来了。
他非但没有收力,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
“痛?这才刚开始呢!”
鸿图双手攥紧乳球的前段,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搓揉着。大片雪腻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压而出,变换着各种羞耻的形状。时而被捏成扁平的大饼,时而被挤成细长的圆柱,时而又被聚拢在一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哦哦……别……别捏了……好涨……要坏掉了……”
白凤仰起修长的脖颈,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种粗暴的揉捏虽然带着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与肿胀。
尤其是当鸿图那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乳晕时,就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激得她浑身酥软,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大风盯着白凤那对被玩弄的乳房,看着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看着原本高傲的乳头被捏得充血肿胀,听着妹妹或快或痛的呻吟,她从未感到如此的畅快。
‘对,就是这样……毁了她,毁了她高高在上,气定神闲的样子!’
大凤甚至伸出手,在白凤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姐姐……”白凤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凤,眼中满是痛惜。
“叫什么叫?”大凤玉容扭曲,“你的奶子长得这么大,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现在男人在玩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你看,你的乳头都硬成什么样了?还装什么清纯!”
而在不远处的黑暗中。
前田翔一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白发女子此刻正赤裸着上身,被那个男人肆意玩弄。
那对硕大的乳房此刻在别人的手中变形,颤抖。
而另一个黑发女子正在助纣为虐。
他明白两人都是他生命中非常重要的女人,但现在一方却被另一方戕害。
‘不……那是我的……那是……’
前田翔一想要说出两名女子的名字,想要上前阻止,但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鸿图扶着白凤换成跪姿,巨乳倒垂在床榻上,两瓣肥到冒油的肉感硕臀白的刺目,晃的耀眼,被精油涂抹过后更显晶莹剔透,此刻这两团磨盘般肥嫩的熟臀高高抬起,蕾丝内裤根本无法再遮挡住丰满的雪臀与隐藏在臀缝中那最勾人心魂的两处私密洞穴。
鸿图眼珠子都要爆了出来,双瞳死死盯着眼前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丰满肉体,白凤的身材以跪姿匍匐那的场景比武藏那两米身高匍匐的场景还要震撼一些,从视觉上看武藏是高大所以震撼,但白凤是因极致的丰满而震撼。
他感到自己胯下的大屌已经快不受他的控制了,他强制自己深呼吸,即便他御女无数,金枪不倒,可在见到当今白凤这具熟美肉体以这副妩媚的俏模样撅臀求肏的时候,这根不争气的肉屌还是安分不下来。他轻轻撸动着狰狞火热的粗壮肉根安抚一下,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在这骄傲的凤凰菊腔中尽情驰骋践踏了!
鸿图钻到白凤的双臂下,将头紧紧贴在少女胸前倒悬的两颗大奶瓜处,屁股往上略微耸动,肉棒顺着两条丰腴的肉腿一路向上,龟头划过湿润温热的蜜裂,来回蹭弄着玉户前段那颗凸起的花蒂。
“不!不能进来!”
白凤感受到那巨型肉棒在穴口徘徊,当即再次厉声警告。
“别慌,我只在穴口磨一磨而已,没有违反赌局。”
“你……噢!……”
白凤还想要反驳什么,鸿图的大手已经从胸脯的顶端向后用力捋去,将这两颗熟透的大蜜瓜捏的变了形,尤其是随着他手一个劲的在乳根处捏合,前段大团乳肉几乎胀大一大圈,奶水都要被被挤压出来,加上此时白凤这种狗爬式的下流姿势,鸿图反而成了一位辛勤的挤奶工,在用力捋撸着白凤这头大奶牛的奶袋子。
前田翔一喉头发涩,鸡巴顶的老高,但却只能亲眼看着自己重要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挤奶蹭屄,好不快活。
“啊……哦~不要……再挤了啊…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胸前蜜瓜被男人看似粗鲁却尽显技巧的反复挤搓揉捏下变得发痒发涨,用力捋挤双乳本应该感到疼痛万分,可她只觉得胸口发麻,两颗乳球之中细密交杂,敏感至极的乳腺混合着淫脂在鸿图玩弄之下像是变成了一颗颗爆珠,在最深处噼里啪啦的被挤爆,强烈无比的快感如一连串的炮竹一样一旦被点燃就会炸个没完,直到引线熄灭为止。
“明明长着这么一对又肥又骚的大奶子,却没人玩弄,真是暴殄天物!”
鸿图一边揉捏,一边用言语羞辱,“前田真是没用啊,这么好的奶子,不拿来玩,现在便宜了我!”
“不许……不许你说指挥官……”
白凤虽然被逗弄得娇喘连连,但听到鸿图侮辱前田翔一,还是本能地想要反驳。
“还嘴硬?”
鸿图冷笑一声,粗糙坚硬的指甲刮过白嫩乳肉,每刮一下,白凤如遭电击火燎,一身白肉就哆嗦个不停,等到鸿图把两颗痴肥巨乳从下捋到上,层层嫩肉便又缩了回去,可这淫棍当然不肯轻易放过这对浑圆双球,手指尖又再次对准了圣母峰的顶端,他牢牢捏住滑腻多汁的乳肉,而中指的指尖对着乳晕最中心处一戳!
“啊——!!你……那里不能!……嗯…咿噫噫~~”
白凤媚眼如丝,娇啼如歌,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子向前方拱的老直,又随着男人粗鲁的亵玩而向上高抬螓首,从下颚到胸脯前端尽被一片绮丽妖冶的红霞覆盖,如何辨别一个女人是否发情,只用看她肌肤的转变就可以发现。
“痛……好痛……别戳那里……”
“痛?我看你明明是爽~”
鸿图一边将手掌攥到白凤的乳根处,稳定好她的上半身,同时下体一上一下耸动肉棒,黑乎乎的大屌前后不停的刮弄着白凤肥美的肉穴,龟头来回蹭刮凸起的相思豆。
“呃~怎么会……这么……舒服……”
鸿图的大肉棒像一把刮骨刀一样做着精细的手术,让青筋密布的火热阳具每一寸都能完全滑过白凤的凤蚌,白凤下阴本就比一般女人丰满肥凸,非常适合腿交与磨穴,鸿图的肉屌又完美契合了白凤这种微微外凸的展翼肥屄,肉根前前后后间,先是龟头从耻毛处突入,在感受到一层层茂盛的阴毛做过按摩服务后,硕大的龟头先是和最为敏感的花蒂做了一个香浓的湿吻,接着掠过最为诱人的凤凰肉翼。
剧烈的刺激让她眼角渗出了泪花,那颗被拧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显得格外可怜。
“求我?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
鸿图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他伸出食指,对着那颗肿胀的乳头快速弹动起来。
“崩!崩!崩!”
每一次弹击,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白凤的心脏。
“咿咿咿~~~不行了……那里……那里不能弹……哦哦~”
鸿图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白凤左边那颗硕大的乳球!
“滋溜——”
舌头粗鲁地舔过乳晕,然后用力吸吮起来。
“唔!嗯嗯……别吸……那里……那里是…只有孩子才能吃的…啊啊……”
白凤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鸿图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鸿图贪婪地吞吐着那团软肉,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真香……这奶香味,简直比最醇厚的酒还要醉人。”
他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晶莹剔透、沾满了口水的乳头,满意地笑了。
“白凤,你的奶子天生就是给我玩的。什么给孩子吃?孩子要吃也会是以后给我生的孩子吃。现在,它们只属于我!”
说完,他再次埋首于那片波涛汹涌之中,左右开弓,疯狂地吸吮啃咬,将那两颗原本圣洁的雪峰弄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他的口水和齿痕。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奶头要被吸掉了……”
白凤彻底沦陷了。
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浪叫。双腿在床上乱蹬,那原本紧闭的腿心再次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
前田翔一看着这一幕,觉得喉咙发干,心脏狂跳。
那两颗在鸿图嘴里变形的大奶子,就像是两团火焰,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不要……不要再继续了……’
他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那个只属于他的女人,正在一点点堕落成别人的玩物。
鸿图松开双乳,抱着白凤认真的看着她。
男人忽然停止了施为,白凤反而很不习惯,她扭动着火辣的肉体,雪白无暇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肉眼可寻的红晕,美艳动人的脸庞浮出一层更加诱人的红霞,羞嗒嗒的撇过脸,几缕凌乱的银丝遮挡住她半张憨涩的娇颜,有些嗔怪的瞪了鸿图一眼,似乎在说怎么不继续了。
“我要进来咯,白凤。”
鸿图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立刻让白凤从刚刚的回味里拉出,她已经感受到了那根正悬浮在自己下体处的火热肉棒,她向下一看,男人雄壮威武的巨根正抵压在自己泛滥的蜜裂之上,玉户顶端的花蒂早已被鸿图的大鸡巴顶的东倒西歪,蛮横的龟头将自己最敏感的相思豆蹭挂的一个劲向后缩,整个下体即将要面临巨型攻城锤的正式进攻!
“哼……来就来!这本是说好的……”
白凤柳眉舒展开来,故作轻描淡写的挤出一句话。但别说鸿图,一旁的大凤都听得出,白凤早没了之前的排斥,已经有了向这根大鸡巴臣服的趋势。
前田翔一紧盯着男人那根粗如前臂一般的巨根,他手攥着鸡巴的根部,紫红色的龟头啪啪啪的甩打在白凤半张半合的翁红肉唇上。
不,不是拍打,是甩打。因为这男人的鸡巴实在是长度惊人,肉根甩起,根部被他握紧,可前半段大屌却像一条皮鞭一样高高扬起,重心则集中在最前段的硕大龟头上,对,并不像皮鞭,而是一把流星锤,这把象征着男性无上生殖力的流星锤重重的甩打在白凤的玉门之上,尽显侵略性与满满的羞辱。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鸿图缓缓前探,对准毫无防备的小菊眼硬生生将巨根轰入!
“哦哦!那里啊……啊~疼!太大了……!”
白凤虽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小看了鸿图肉棒的威力,也高估了自己菊穴的承受能力,她秀眉倒蹙,双目一紧,汗珠顺着额头流下,整个身子都被顶的向后缩去。
可马上就被鸿图箍住小腹,将这丰满肥熟的美人控制在身下,继续毫无怜惜的前顶,白凤娇躯无处卸力,巨乳乱颤,白肉翻滚,俨然一副脱水的鱼儿一样无助。
“好紧凑的菊穴!爽到!”
鸿图舔着嘴唇,满脸兴奋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根在白凤紧凑的嫩菊中一前一后抽送,蛮横无比的插入并没有受到多少阻碍,这多亏了之前他使用精油给白凤舒活了身体,最大限度了放松了她的肌肉。
而且别看菊眼小巧可人,紧凑非常,可只要被鸡巴肏进去,马上就会感到无数火热的肠肉包裹肉屌的快感,尤其是淫荡肛穴里还会分泌粘稠湿滑的肠液用来滋润肉棒,每次抽插都会带给鸿图前所未有的绝妙体验。
“等等……等等……让我先缓缓……”
白凤双臂前倾想要推开鸿图,可却被鸿图一手攥住手腕,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对着蜜穴顶端的花蒂一弹!
“齁~!不要喷那里!好犯规……”
鸿图哪里理会白凤,用指甲来回剐蹭着凸起的花蒂,后方二指则来回拨弄着蜜裂处的小巧翼肉,将两片花瓣玩的湿哒哒的像内侧缩,肉根蛮横的在少女后庭花中抽送,硕大的龟头不断在火热紧致的肛壁中开垦,大炮每次轰入都会开辟出一块新的殖民地,将无尽的屈辱带给这位清冷高傲的凰女。
“嗯嗯…噢……”
白凤螓首后仰,娇吟如歌如泣,后庭内火辣的刺痛渐渐变为充实的满足感,鸿图的每一次插入,整个肛门连带着前穴都会传来全新的快感,每一次抽回,菊穴的收缩都在渴望着那根东西去填充小腹中的空虚。
“什么不要,你明明很喜欢这种感觉,大腿都合不拢呢!”
鸿图手指缓缓没入白凤的蜜穴中,中指戳弄着处女膜周围的膣肉,而在后庭中耀武扬威的大鸡巴则向上猛戳。
白凤顿觉整个人都被男人的大鸡巴挑了起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爽到她差点虚脱,两条手臂被鸿图单手攥住秀腕把控在肚脐前,后脑勺微微悬于床榻上,脑袋无力的耷拉在后方,任凭胸前两颗蜜瓜来回乱颤,丰满的躯体被男人肏的如寒风败柳,吱呀乱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二人股肉相交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在前田翔一耳边奏响了一曲接着一曲香艳绮糜的淫乱乐章,他红着眼,攥着拳,却根本无法转移视线。
他看着那张略微模糊的脸庞,看到白发女子张着口,吐着舌,眯着眼,悉心打理的秀发凌乱四散,脖颈以下一片绯红,连颈子处的青筋都绷了出来。丰满的胸脯波涛般上下翻涌,两条丰润多肉的冰肌玉腿左右岔开,两处蜜洞被男人手屌并玩,将自己最为羞耻的一面完全暴露给这个淫棍。
“啊啊~好~好快……快要~来了啊……你……哦~慢一些……不行……要……要撑不住了……”
鸿图粗暴的肏干并没有因为白凤的求饶而丝毫减缓速度,鸿图胯部向前用力一撞,大半根肉茎都塞进了少女最为羞臊的后庭花中,同时他松开一直紧箍皓腕的手掌,巨大的贯力下白凤上半身向后倾倒,鸿图双手握住白凤哆嗦乱颤的两条大腿按压在膝窝处,调整好舒服的角度,肉棒微微后退,龟头卡在肛肠软肉处,半天无法褪出,几番用力下竟然在外拉的过程中带出了一团红彤彤的菊肉!
“白凤,你吸的也太紧了!就这么不愿意放我的肉棒离开吗?”
鸿图身子拱了拱,从双膝跪坐变成了半条腿蹬在床榻上,而白凤则大半个肥屁股都被抬了起来,她倒是想挣脱来着,但男人床上功夫经验十足,她又怎么会有机会?整个动作下来鸿图的肉棒就没有从白凤的菊门里褪出过,而是利用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了白凤的菊轮内侧。
前田翔一看到白发少女的后庭被撑开了一个巨大的洞,还有不少殷红柔软的菊肉被挤压而出,这团微微外露的菊肉包裹住了男人的大龟头,也就是说这可怕的肛交竟然是男人利用自己鸡巴极速抽插下的力道,将少女的大肠都带出来些许,且这团淫靡的软肉却丝毫没有半点想要松开这根大鸡巴的意思。
“别……别插了!有东西……要出来了~”
白凤虽然让自己的身体努力抵抗,可自己那下流的菊眼早就选择了臣服,鸿图的巨根一会儿的功夫就将这她后庭花搅了个天翻地覆,都不需要大凤要求,鸿图也会将白凤的菊穴调教为一个淫贱无比的性器官!
“白凤,这是你第一次肛交,但你的肛门可真是天赋异禀!”
白凤现在屁股被抬的老高,两条大长腿呈左右两侧分开,身子的所有重心几乎全集中在了下体处,她抬起头勉强可以看到自己正不断翁合不定的蜜穴和那根耀武扬威的大鸡巴,鸿图可怕的性器正在对她发出最后的挑战。
“你……呼…不要废话……肠子……好难受……别搅啊……噢~”
鸿图自然所言非虚,他也没给处女开苞前先开后庭花的先例,所以他先给白凤抹精油,再做足了前戏,就是为了让白凤初次体验肛交时也能把握的住性爱时愉悦的快感。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让自己的肉棒插入白凤的菊眼后,白凤肛肠内的肠液分泌的相当旺盛,让鸿图抽插的极为顺利,要不是他的肉棒实在是太大,给白凤带去过强的压迫感,但凡稍微小两号,白凤已经被他肏的高潮不止了。
“你可能不知道,每个女人前穴多少会有些不同,而其中一些特殊的膣道会给男人带来特殊的快感,这类阴道称之为名器。而女人的肠道则大致相同,无非是松紧的问题……”
“闭…嘴!跟我说这些……啊~……作……作甚!”
“呵呵,我想说的其实是,白凤,你的肠道在我体验过的众女中也属于最特别的那一类,居然适应能力那么强,肠液分泌的这么快,足以成为肛中名器!”
鸿图双腿发力,肉棒猛的压下,带着肛口淫肉一口气将那根粗壮无比的巨根全部插进了白凤的菊眼中,最后只剩下肥大的卵袋子“啪”的一声闷响撞击在少女的尾巴骨上。
“哦哦噢噢齁齁齁齁!!!”
这一肏差点把白凤丰腴窈窕的身子顶的挤出床去,一头银丝彻底散落开来,半个脑袋都耷拉到了床头下方,两瓣肉滚滚的熟臀被大屌撞的荡起一波又一波无法消散的滚滚肉浪,平坦的小腹处更是起伏不定。
再看这骚凤凰的上半身,巨乳乱颤,白眼翻起,淫舌外吐。本应清雅寡淡的冷淡脸庞却已是尽显闷骚本性,着实是被鸿图的大鸡巴肏到六神无主。
巨根入菊,白凤两条大白腿绷的老直,向上大大张开,一双骚脚丫子更是无处安放,足趾一会紧扣脚心,一会又因为菊穴里的绝妙快感而向外舒展而开,汗津津的足心高举冲天,挂满汗珠和精油的雪柱肉腿在半空中象征性的蹬踏了两下后,最后只落得个化为两杆白旗向这男人宣告着败北投降!
“这腚眼真是会吸!刚才一下差点漏了。”
鸿图心中暗叹,他当然知道乘胜追击的道理,现在白凤大脑空白,短暂失神,正是给她致命一击的好时机!
刚刚白凤差点被肏的滑出床,却硬是被他双手按在两跨处给硬生生压了回来,肉棒才插到肛肠最深处,他马上屁股向后撅起,等大鸡巴从着少女的后庭肉套子里拔出几分,便又是重重一击,胯骨再次前顶,有着三排腹肌的下半身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白凤丰腴多肉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肉响像炸雷一样在大凤耳边响动,让一旁观战的黑发少女忍不住双手捂嘴,美目瞪的溜圆,一眨不眨的看着鸿图是如何肏干自己妹妹菊眼的,连在白凤面前神气的兴致都得往后稍稍,生怕打乱了男人的节奏。
肥臀在摇曳,肉穴在颤抖,凤凰在悲鸣!沉甸甸的大号巨乳更是再一次前后荡漾,一身熟到能捏出水,榨出油的香媚淫肉在鸿图的眼前散发着让人鼻孔发痒,鸡巴更硬的浓烈肉香。
可怜的白凤哪里禁得住这样猛烈至极的肏干,后庭一松一紧间,上方肥鲍淫汁四溅,凤翼嫩屄已经开始无法自控的渴望着男人的肉棒光临。
鸿图每肏一下,玉户四周茂密的耻毛便被下方这根威武霸气的长枪吓得倒下一片,而那朵无人光顾的贞洁花穴就会恬不知耻的溅出一道透明骚浆。
“咕叽……噗滋……滋……噗呲……”
黏稠的花汁滴落到二人撕磨的肛屌结合处,菊穴里充斥的空气被巨棒带进带出,剧烈抽插下,发出放屁一样让人面红耳赤的下流动静,鸿图的大鸡巴里面被暖呼呼的肠液滋润,外面的肉根和卵袋子又被凰汁花蜜滋润,冷艳的白凤恨不得把全身的水儿都用来伺候男人这根让她终生难忘的大屌!
“哦!哦~啊!!啊……不行了……齁……拔出去……再这样……我!我……就要!啊……”
白凤就像一只大号肉娃娃被鸿图肏的东倒西歪,头晕脑胀。她高举藕臂,无助的玉手在眼前来回摆动,好像想要抓到什么着力点,足足比半身都要长的大白腿被男人死死按在双肩两侧,在她光滑如清水一样透明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指痕和他用嘴嘬过后的唇印子。
欣长丰满的玉腿直到最后彻底并拢在胸前上方,从下到上看去,那迷人的弧度和耀眼的肉光,勾的另一边前田翔一眼珠子都要贴到了上面。
“慢一些……啊啊~要撑破了……别再继续了……”
后庭菊穴因为双腿肌肉的夹紧而变得更加紧致,肠壁四周蠕动的肠肉就像一个在不断绞紧的皮套子,将鸿图粗长无比的肉茎勒的发疼,龟头每次顶开前方肠壁,后方的肉根立刻就会被发骚发浪的肠肉包裹的严严实实,肠壁本就比阴道壁韧性更加,再加上她的菊穴异于常人,从外面看上去菊蕾小巧精致,可只要被大肉棒插入,立刻就会露出最下贱的本能,从一个肮脏的排泄器官变成最会侍奉男人阳具的顶级性器!
“据我所知,在东瀛,无论出身多高贵的女人,也要学会如何伺候男人!现在发现此言不虚啊,像你这样的雏鸟都拥有那么淫荡的肉体,果然东瀛女人天生就是专门当男人肉便器的!”
鸿图此时也是满头大汗,他倒是所言非虚,不管是武藏还是白凤在身体条件上都是数一数二的,不过武藏是极为配合他的,就算身型比他还要高大许多,但和武藏做爱并不吃力,反而相当享受和自由。
而现在和白凤交合就做不到这一点,即使白凤的肉体很快就被鸿图降服,但白凤的意志还未屈服,一直坚持催动自己的身体拜托鸿图的控制,让鸿图多少得分心一些压制白凤。
“你这…淫徒……得寸进尺!喔……就算……现在我……让你进来……啊啊~”
虽然白凤很想让自己硬气一些,但她现在满面春色,提臀挨肏,还满嘴咿咿呀呀娇吟不止的样子实在无法起到任何说服力。
鸿图听的都噗嗤一笑,擎天巨柱又是狠狠前冲,猛肏浪菊,怼的白凤刚欲张口,嘴里的斥责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
在床上男人本就占主导地位,女人先天只能俯首挨肏,再有理,再有本事的女人,在这种时候天然就弱三分,不然像外柔内刚的逸仙和镇海都是怎么越来越服帖的,不都是被肏服了,在本能上已经屈从于男人了,所以才让意识慢慢顺从的。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猛肏让白凤彻底闭上了嘴,美眸不住上翻,这快感也太强烈了些!
鸿图单手更加用力下压眼前两条丰润笔直的大白腿,让白凤的丰臀离床翘起,粗长的大鸡巴化身为马力十足的打桩机,噗呲噗呲的砸进白凤的小菊眼。
巨棒前突后扯,威风霸气,将白凤凰湿润紧凑的处子肛肠搅了个天翻地覆,青筋虬结的巨根带着满满的侵略气息横扫八荒,把可怜的后庭花肏的一个劲往里缩,肉根每次往外拔出,那小巧玲珑的菊花蕾被撑的外凸大开,入口菊纹早已消失不见,粗长坚硬的肉杆肏进肏出,上方蜜穴便会随着鸡巴的进入而不时向上凸起。
鸿图抓紧机会,抬起手对着那正在向自己招手的凰穴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哦!哦噢齁齁~~”
白凤这边不住淫叫,那边鸿图已经再次卯足力气,大屌拉出许多,深褐色的肉根上沾满了滑腻的肠液,像是给这把巨型弯刀镀上了一层蜜蜡,棒身上青筋毕露,血管外绷,同时前段还带着一团被搅和软烂的肠内淫肉。
鸿图脑门上汗水渐密,显然这一通性战下来,他也累到了,既压制白凤又要时刻注意肉屌想要喷射的欲望,还得花大毅力锁精,让他精神消耗颇多。
鸿图重新分开两条光滑的丰满肉腿,淫笑着看向白凤那张无处安放的羞臊俏面,此刻被肏成一摊软泥的白凤哪里还敢和男人对视,刚要转过脸,却见男人双腿发力,胯骨高抬,足掌点地,像极了赛跑起跑的姿势,将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肉骨骼的力气全部集中于肉棒之上!
接着双臂按住白凤柔软的膝窝,将香汗淋漓,娇啼连连的冷艳凰女死死按在胯下,他化身为了勇武的骑士,誓要肏翻这只高贵华丽的白凤凰!
“看老子我肏烂你的屁眼!”
鸿图怒吼一声,目若铜铃,额头鬓角青筋突起,大粗鸡巴轰鸣而下,整根威武巨炮再一次毫无缝隙的完全砸进白凤的菊穴里!
噗呲!
“别!噢!啊哦齁齁齁齁~~”
这一砸比上一次肏的还要猛烈,鸿图整个人完全下压,脑袋直接扑在了白凤的胸口处,整个下半身完全和少女丰满无比的大屁股融为一体。
前田翔一正好看到上方两片健壮的铜色屁股压在了下方一大片软绵绵的雪白肉浪中,男人的臀部肌肉健壮,却也被白发女子那丰满到了极点的圆月美臀完全包裹在其中,肉贴肉,屌插肛。
黑与白,美与丑。
在一瞬间勾勒出最让前田翔一无法接受,但又尽显反差淫乱的下流画面。
鸿图用力嗅着鼻息前那股香醇的奶香,头顶就是两颗沉甸甸的大奶袋子,他吐出舌头在下乳处呲溜一舔,微微发咸的凤凰汗香味道颇为青涩,天天尝家中娇妻们妇人的滋味,偶尔吃一顿的处女青涩滋味还是更要吸引他的味蕾,肉棒都更硬了几分。
白凤两瓣肉臀在不间断的抖动着,要不是因为自己拥有世所罕见的大白腚作为减震,不然这力道恐怕臀部都要被肏扁了,二人的下体紧密的交合在一起,白凤凰的菊穴被肉棒狠狠后入过后甚至正在从菊眼的缝隙处挤出一层滑腻的肠液,可见这根大鸡巴把女人淫荡的后庭花肏的有多么舒坦。
鼻孔前满是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汗味,白凤瑶鼻轻颤,只是嗅了一下便立刻感到心脏越跳越快,这股雄性生物发情散发出的体味就跟催情剂一样,让她心神荡漾,情欲更甚。
“哦哦……太……要死了……死了……哦~太大了……哦~撑的……再也……再也合不拢了要……”
“白凤,不知道老子这根鸡巴你满意吗?”
白凤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连带着鸿图的头都跟着大奶子一个劲的晃荡。
她睁眼下望,发现男人正淫笑着也看着她,那双不安分的大手更是在自己的巨乳上一通乱抓,更加满脸通红,臊的不行。
“太……一般……你是不是要……不行了……我还没高潮哦……你那家伙终究不过如此!”
面对着白凤口是心非打算顽抗到底的嘴脸,鸿图不怒反笑,因为就在白凤试图顽抗的同时,他已经缓缓开始抽离肉根,这一拔不要紧,白凤只觉得屁股缝里好像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要一起被带出来了。
那种感觉非常接近与排泄的快感,该不会是……!
“等等!别!别拔出来!啊~……我……不可以!不可以!不可……啊~”
白凤刚才还羞红如晚霞的红润艳脸此时有些泛白,她举起双手想要拉住已经开始挺起胸膛的鸿图,后者却满脸坏笑,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丝丝从白凤的菊眼里往外拔。
随着肉根逐渐离开自己的菊穴深处,白凤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她第一次感觉到惊慌失措和无比羞耻,肠道里咕噜咕噜的秽物就要随着鸡巴被一起带出肠道了!
“不可以?你刚刚不是还嫌弃我的肉棒不够中用吗?怎么现在还不肯让它离开了呢?”
鸿图挑着眉,云淡风轻道。
白凤急如锅上蚂蚁,要是只有鸿图也就罢了,虽然丢人但也就你知我知,然而现在姐姐还在后面看着呢!自己要是在姐姐面前脱粪……连同秽物一块排出的还有她的人格啊!
“鸿图大人……刚刚是……是我失言……是我失言……”
“这样吗?话说回来,白凤觉得老子这根鸡巴到底如何啊?”
白凤看着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小截卡在自己菊穴口的肉屌,咽了口唾沫,竟然第一次面露谄媚,平日里冷如腊梅的眼神这时却眼角上扬,香腮通红,眨着一双桃花眸子,轻咬下唇吞吞吐吐道:
“大人的……阳具……很……很粗……也……噢……也很大……”
“啧啧,老子不止一次说这是鸡巴,你怎么说的文绉绉的呢?”
鸿图肉棒又故意往后一缩,龟头卡住菊口嫩肉,肠道内部强烈的迸发感惊的白凤娇躯一颤,口中立刻换了语调,哀求道:
“是……鸿图大人的……鸡……鸡巴……又粗……又大……很……很舒坦……”
“哼!你说话断断续续,我听得不是那么真切呢,是不是还有所保留啊?”
鸿图屁股挪动间,肉屌已经渐渐拔出了菊穴,白凤顿感小腹下方一阵翻江倒海,大股无法言状的粘稠物悉数抵在肛穴口,强烈的排便感充斥在肠道中,汗水从娥眉处滑落,连鼻头都顶着几滴汗珠,脸上表情愈发艰难。
鸿图见白凤闭口不言,还想顽抗,只是冷笑一声。
“哎呀,看来白凤你果然是高雅从容,也罢,那我就成全你!”
鸿图趁势想拔出肉屌,硕大的龟头已经徐徐褪出肛口,肠道内可怕的便意从肛门席卷到了脑门,别说肚子里咕噜噜的乱叫,就连现在脑袋里都已经是乱作一团。
白凤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她不想在一个野男人面前后庭大开,屎尿乱飞,更不想让可恶的大凤都瞧不起自己……
“我……我说……是大人的……的鸡巴……大鸡巴!又粗又长,搞的我……搞得我好舒坦!”
“是哪位大人的鸡巴肏的你舒坦!给我说清楚!”
啪!
鸿图抬起手对着白凤已经抖到不能再抖的大肉臀就是一巴掌,雪臀乱颤,连带着后庭内一阵翻卷腾挪,我都能听到白凤的牙齿在打颤。
她凤眸紧闭,终于舍弃了尊严,放声大叫:
“是你的鸡巴!是鸿图大人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肏的我……肏的白凤好舒坦啊~!”
“肏的你哪里舒坦!”
鸿图又是啪啪两巴掌重重扇在白凤肉腚上!
“噢~是鸿图大人!鸿图大人的大鸡巴肏的白凤后庭……不是……肏的白凤屁眼好生快美啊!哦哦哦齁齁~”
白凤话刚出口,双腿之间的蜜穴处一张一合间噗呲的喷出一股阴精,她在自我堕落之间终于达到了高潮!
鸿图狂喜,他知道彻底击溃白凤就是现在!
他看着满脸春潮,神情迷离,近乎陷入癫狂状态下的白凤吹了声口哨:
“咻~我其实骗你的~”
说罢,男人胯部向后一扭,肉棒猛的从白凤的肛穴口拔出,巨大如伞状的鬼头挤开窄小的菊口,噗呲一声尽数褪出。
肉根离体,只留下一个圆咕隆咚的粉色肉洞,白凤小嘴一咧,口眼歪斜,神情瞬间垮掉,好像拔出去的不是鸿图的鸡巴,而是抽出了自己的魂。
巨大吸力瞬间消失的可怕空洞感让她感到腹腔里的肠子都被拔了出来,而接下来便是强而有力的排泄欲望,可怕的便意一旦出现便根本无法阻止,现在的她从菊口到肠道再到每一寸肠壁都成了鸿图调教下最完美的性器官!
是拉屎都会高潮绝顶的屁眼!
“不!你答应过我的……你明明答应我……”
看着白凤惊恐的高抬双腿,撅着大屁股的淫荡姿态,鸿图眼角闪过狠色,他让开一个空位,然后伸出手对着白凤的小腹狠狠的按了下去。
“你这骚货!给我喷!”
“不!不不要!!”
白凤美眸瞪得老大,额头冒出大量冷汗,肠道里翻江倒海,小腹被重重的一按后更是一泻千里,被大鸡巴肏到无法合拢的后庭花翁合不定间一股粘稠的液体狂喷而出!不过并不是肮脏的粪便,而是一道带着杏仁味的浅褐色液体。
庆功宴后白凤还未来得及消化食物,反而喷射出了大量肠液和体液的混合。
“哦……齁齁……齁……哦……终于……”
白凤整个丰腴无比的下半身在高潮了不知道多久后还依旧保持着两条外分,屁眼朝天的姿势,就在刚刚,她还像一个人体喷泉一样在鸿图和大凤的面前表演了一次什么叫天女散花。
她被高潮刺激到已经双眼失神,好像从屁眼里喷出的不是粪便也不是肠液,而是自己的灵魂。
肛交高潮最可怕的便是在宣泄后的短暂失神,那种感觉就像你彻底失去了自己的人格,它们随着肮脏的秽物一起被你舍弃了。
疯狂到极致的排泄快感刺激的白凤两瓣珠润水光的唇瓣还在不断颤抖,鸿图握着自己依旧硬邦邦的巨柱蹭了蹭少女渐渐缩小合拢的极品菊穴,龟头上沾满了油腻腻的肠液。
“含进去!”
他把臭烘烘的肉屌送到白凤的口中,后者已经双眼迷离不定,甚至瞳孔都在向上翻白,俨然一副被肏到呆傻的德行。
“还真是不禁肏啊,泄成这样,不过……这次赌局是我赢了,把你的蜜穴奉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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