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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碧蓝后宫】(7上)
作者:mimi
第7章 鲁梅·柯妮(Z52)篇:钢焰冰刃之律(上)
午后的指挥室,空气里弥漫着静谧的书卷气息。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光线在地毯与书桌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正伏在桌前,指尖敲击键盘,脑海里全是堆积如山的报告。
笔尖在纸张上划过的沙沙声,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律动。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清脆的声响打断了我的思绪,还没等我抬头,熟悉的娇声已经钻进耳朵。
“老~公~”
那声调慵懒,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不怀好意的甜腻,像糖浆一般慢慢地渗进我的神经。
我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欧根,我正忙呢……你又来捣乱了?”
“哎呀,人家可不是来捣乱的嘛~”她娇嗔的语气里带着笑意,轻快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响起,随后身体一沉,整个人毫不客气地坐到我腿上。
她的体温透过裙摆传来,混合着扑面而来的香气,带着女人独有的甜与热。我呼吸一窒,心里明知道她来者不善。
“你啊。”我索性放下笔,伸手揽住她的腰,假装严肃地问,“说吧,我亲爱的小宝贝,这次又想怎么折腾我?”
“折腾?老公真不会说话~”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呼吸温热地扑在我耳边,眼神闪烁着狡黠,“人家可是有大事来汇报呢。”
她说着,纤细的指尖却在我胸口若有若无地划圈,动作暧昧,完全破坏了她所谓的“正经”。
“这种动作,哪里像是汇报的样子?”我挑眉,忍不住调侃,“你见过谁是这样坐在上司身上汇报的吗?”
“那是因为人家想老公了嘛~”她吐了吐舌头,娇媚地一笑,随即凑过来吻住了我的唇。
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席卷感官,她的舌头灵巧地钻入,带着迫不及待的挑逗。我本以为她还会像往常一样打闹,没想到,她忽然收起了笑意。
“其实……人家真的有件事要说。”她眸光认真起来。
我愣了愣,点头:“你说。”
“我的二姐——布吕歇尔,最近被调防到咱们港区附近的铁血基地了。她可能会路过这里,人家想……”
她欲言又止,可我已经懂了,笑着替她说完:“那多好啊,你们姐妹很久没见了吧?到时候就住在咱家,好好叙叙旧。”
“老公你最好了~❤”欧根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往我怀里蹭,红宝石般的眼眸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我捏住她的下巴,坏笑:“既然我这么好,是不是该有点奖励?”
“奖励嘛~❤”她眨了眨眼,凑到我耳边,声线柔媚到骨子里,“那就让我来……好好疼疼老公吧。”
话音未落,她的唇再次压上来。
这一刻,属于午后的宁静彻底粉碎。
她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忽然从我腿上滑下来,单膝跪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的姿态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卧室,而不是指挥室。
纤细的手指轻快地在我腰间游走,扣子一颗颗被解开,动作却故意慢吞吞,好似要逼得我急躁。
“老公啊……工作那么辛苦,总得有人来慰劳一下吧?”她抬眼看我,红宝石般的瞳孔晶亮,嘴唇微微张开,吐息带着炽热的甜意。
我还来不及开口,她已经低下头,含住了最炽热的部位。
温暖的湿润瞬间吞没,舌尖灵巧地在顶端绕圈,唾液飞快溢出,顺着根部蜿蜒而下。空气里立刻被“啾噜、咕啾”的水声填满。
“嗯嗯……啾、啾噜……哈啊❤……老公这里……比人家想的还要硬呢……”
她一边含着,一边故意发出带鼻音的娇吟,喉咙被堵住时的呛咳声与暧昧的吸吮混合在一起,竟然更像是撒娇。
我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身一送,把自己更深地推进去。她的喉咙被迫撑开,鼓起一个弧度,眼角立刻涌出泪水。
“呜……咳嗯❤……啾啾……哈啊❤❤❤”
泪水和口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她却依旧媚笑,双手用力抱紧我的腰,好像在催促我更用力。那副模样既狼狈又性感,让人欲火燃烧。
我喘息变得粗重,每一次抽出又猛地压回,她的喉咙里便传来闷闷的“呜嗯?”声。声音嘶哑,却带着乞求。
“老公❤……再深一点❤……插坏人家的喉咙❤❤❤”
她眯起眼,眼神湿润发亮,仰头与我对视。那眼神仿佛在说:快看,这就是你淫荡的妻子,被你用力操到哭出来,还想要更多。
“咕啾……啾噜……咳嗯❤❤❤”她猛地咳了一声,声音破碎,却依旧把我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湿腻的“咕噜”声。
我再也压不住腰间的力量,双手牢牢压着她的头,频率加快,狠狠地贯入。
她喉咙被操到彻底张开,眼泪糊满脸颊,口水从嘴角横流,却发出比任何时候都甜腻的呻吟:“呜嗯❤❤❤老公❤❤❤人家……要被射满喉咙了❤!”
我闷哼一声,热流汹涌而出,直接喷在她的喉咙深处。她被灌得整个人一颤,眼睛瞬间翻起,喉结滚动,强迫着吞下。
“咳嗯❤……咕噜……咕啾❤❤❤”
精液溢出来,从嘴角和下巴滴落在她胸前,她却媚笑着抬头,伸出舌头舔舐溢出的白浊。
“老公❤……好烫,好浓……人家全都喝下去了哦?。”
阳光照在她湿漉漉的脸庞与凌乱的银发上,那副媚态简直让人失去理智。
——但这才只是前奏。
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压在桌面上,文件被扫落。她来不及反应,只是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惊呼:“呀啊❤……老公,好急呢❤❤❤”
她刚被我拉起,身体还因喉咙被操弄而微微颤抖,泪珠粘在睫毛上,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还没等她缓过气,我已经把她压在书桌上,手臂一挥,文件、笔、墨水瓶哗啦啦全扫到地板,散落一地。
“呀啊❤……老公……好粗鲁呢❤❤❤”她笑着娇嗔,声音却带着颤,明显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里。
她上身被压得紧紧贴在桌面,双乳被挤压出夸张的形状,脸侧歪在桌上,眼神却湿润而媚荡。
裙摆早已被我掀到腰间,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紧紧贴在私处,几乎透明。
我伸手一撕,布料被扯开,发出轻微的“刺啦”声,她尖叫一声,却是带着兴奋的哭腔:“啊啊❤❤❤坏掉了!老公好坏……竟然直接撕掉❤❤❤”
手指一探,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浓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滑落,沾湿了桌面。
“都这样了,还说不是来捣乱的?”我冷笑。
“嗯嗯❤……人家……就是想要老公嘛❤❤❤”她扭动着腰,屁股一下一下顶向我,像是主动在求。
我再也没有耐心,挺身而入。
“啊啊啊啊❤❤❤❤❤!”她瞬间发出尖叫,声音尖锐到颤抖,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她的身体被狠狠撑开,热而紧窒,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啪!啪!啪!”撞击声立刻响彻房间,桌子被震得嘎吱作响,文件纸张被震得飘落。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好猛!要坏掉了啊❤❤❤!”她哭着喊,声音夹杂着笑意,完全陷在快感里。
我压住她的腰,不给她任何逃开的余地,每一下都贯穿到底。她的背脊被逼得弓起,汗珠一颗颗顺着曲线滑落,在阳光下闪亮。
“咕啾?咕啾?啪!啪!”湿滑的水声与肉体撞击混杂,淫靡得惊人。
她被顶得舌头都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流到桌面,眼神涣散,声音破碎:“啊啊啊❤❤❤老公……太深了❤❤❤再这样……我要……要高潮了❤❤❤!”
我俯下身,咬住她的耳朵,低声咆哮:“那就高潮吧,在我的桌上,把你的骚样全都给我露出来。”
“啊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几乎要撕裂喉咙,身体剧烈抽搐,小穴疯狂收缩,把我整个榨得更紧。
淫液喷涌而出,溅湿桌面,顺着桌脚滴落到地毯。
她高潮到全身颤抖,指尖在桌沿留下白色的刮痕。
“老公❤❤❤……射给我❤❤❤……人家要老公的精液……都射进来❤❤❤!”
我腰身猛地一沉,狠狠顶到最深处,热流汹涌爆发。她被烫得全身一颤,眼睛瞬间翻白,口中发出失神的哭喊:“啊啊啊啊❤❤❤❤❤❤❤!”
大量的精液灌满她,她的小腹被顶得鼓起,溢出的白浊混合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把桌边染湿。
她浑身瘫软趴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泪痕与潮红,嘴角却依旧带着妖媚的笑:“老公……❤❤❤才第一次呢……还要、还要更多❤❤❤”
阳光斜照在她汗湿的身体上,她那副淫靡娇媚的模样,简直像一朵彻底盛开的艳花。
我从桌面上抽身的刹那,精液和淫液一股脑儿涌出,顺着欧根的大腿滑落,滴答滴答落到地毯,弄得空气里全是甜腻的气味。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趴在桌上像是彻底被榨干,却偏偏还抬起湿润的眼睛,笑得媚态横生。
“老公……❤❤❤才一次就这么急呢?人家可还没玩够哦~”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往后一拉,直接拖到办公椅前。
她娇笑一声,顺势跌坐下去,银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却笑得像只坏心的小狐狸。
“椅子吗?呵呵❤❤❤……老公真会挑地方。”她翘起腿,主动将双腿架上扶手,整个下身彻底敞开,湿漉漉地在阳光下闪亮。
我呼吸沉重,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她瞬间仰头尖叫,声音颤抖到破碎,椅子被撞得嘎吱作响,轮子猛地滑动半寸。
“咕啾、啪!咕啾啾……啪!”
湿滑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被折叠得近乎无耻,双腿高高架在扶手上,随着我的每一下冲撞,双乳猛烈抖动,汗珠从胸口滑下,滴在腹部。
“老公……啊啊❤❤❤!好猛❤❤❤!再深一点!顶到人家的子宫啦❤❤❤!”
我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尖,牙齿用力一夹。
“呀啊啊❤❤❤❤❤!”她瞬间尖叫,眼泪直流,声音破碎却带着笑意,“坏掉了坏掉了❤❤❤老公要把人家干坏啦❤❤❤!”
她的腰被椅背卡住,无法后退,整个人只能被迫承受我的猛攻。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椅子被顶得前后摇晃。
她哭叫着:“要射吗?老公❤❤❤快射❤❤❤都射在里面❤❤❤人家要被灌满❤❤❤!”
我喘息粗重,速度越发狠辣,直到她尖叫着高潮:“啊啊啊啊❤❤❤❤!来了❤❤❤!要去了❤❤❤!”
她全身抽搐,双腿疯狂颤抖,小穴剧烈收缩,把我挤得死死的。
“呜啊……!”我闷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热流再一次汹涌灌入。
“啊啊啊啊啊❤❤❤❤❤❤!”她仰头失神尖叫,舌头吐出,口水顺着脸颊流下,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溢出沿着大腿流下,顺着椅子滑落到地板,弄湿一大片。
她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垂下,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她的嘴角却仍旧翘着,带着淫媚的笑:“老公❤……好棒……人家……快被榨坏了……不过……你还能再来一次……对吗❤❤❤❤”
我伸手把她抱起,她的身体像水一样软,却还用最后一点力气搂着我的脖子,气若游丝地在我耳边娇声:“地毯……老公……最后……再狠狠玩坏人家吧❤❤❤”
我抱起她时,她整个人已经像没有骨头一样软在怀里,银发散乱贴在脸颊上,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皮肤被汗水打湿,泛着光。
她却依旧笑得媚态横生,半眯着眼在我耳边低声呢喃:“老公……❤❤❤最后一回……在地毯上……把人家彻底干坏掉吧~”
我将她扔到地毯上。
厚实的织物发出“扑通”的闷响,她娇小的身躯跌落在上面,裙摆凌乱地卷到腰间,腿自然分开,湿透的穴口在阳光下闪着淫光。
“呀啊❤❤❤老公好粗暴……可是……人家好喜欢❤❤❤”
我猛地压下去,双手将她的手腕牢牢钉在头顶,毫不犹豫地贯入。
“啊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声瞬间炸开,身体被狠狠撑满,双腿立刻缠上我的腰,生怕我逃走。
“啪!啪!啪!咕啾?咕啾❤!”
地毯被撞击声与淫靡的水声覆盖。
她被压得彻底张开,双乳上下抖动,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口水弄湿了鬓角。
她哭喊着:“好猛❤❤❤!老公❤❤❤不要停!再狠一点!再快一点!榨干人家吧❤❤❤!”
我低声咆哮,腰身不断加速,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阵阵颤抖,声音破碎:“啊啊啊❤❤❤要高潮了❤❤❤老公!人家要坏掉啦❤❤❤!”
她高潮得全身绷紧,穴口死死夹住我,淫液喷涌,把地毯打湿一大片。她尖叫着:“啊啊啊啊❤❤❤❤❤!”
我抓紧她的腰,继续猛攻。她根本承受不住,却还在娇声哭求:“老公❤❤❤射!射给人家❤❤❤都射进去!把人家灌满❤❤❤!”
我狠狠一顶,灼热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呀啊啊啊啊❤❤❤❤❤!”她被冲击到彻底失神,眼睛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身体抽搐不止。
精液和淫液混合着顺着她大腿流到地毯上,浸湿大片。
我仍旧没有停下,继续抽送,她的身体被一次次顶到颤抖,声音已经嘶哑,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啊❤……啊啊❤……不要了……要坏掉了❤❤❤”
直到她彻底失去力气,双眼翻白,娇躯僵硬抽搐数次后终于完全昏死过去。
她满身汗水,脸庞潮红,嘴角却还残留着一抹痴媚的笑意。双腿依旧半张着,淫液和精液继续从穴口溢出,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痕迹。
我俯身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整个指挥室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散落的文件、摇晃的椅子、湿透的地毯,全都在见证这场疯狂的一切。
阳光依旧温柔地洒进来,可房间里却只剩下我们纵欲后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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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海风掠过港区,落日将码头的轮廓勾出一抹温暖的金边。
我和欧根一同站在港口外,等着从铁血本土远道而来的贵客到访。
她一如既往地站得优雅,双手交叠,唇边却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种看穿一切、只差没在额头写上“我在看好戏”的神情。
“真稀奇。”我轻声感叹,“布吕歇尔居然会主动过来,铁血不是一向不让人随便出行吗?”
“哼~你以为她是因为任务才来的?”欧根侧头,眼神在我脸上轻轻一扫,笑容微妙地弯起,“别天真了,老公。她可是惦记咱们家的温泉惦记了好几个月,而且今天啊——恐怕是冲你来的。”
“我?”
“嘛,泡温泉是她的借口,见你才是她的真正目的。”她轻笑着贴近些,语气又轻又甜,“姐姐对你可感兴趣得不得了呢——毕竟你可是我天天挂在嘴边的‘宝藏’。”
我微微咳了一声,刚想回话,远处就响起舰装着陆的低沉轰鸣。
接着,一道红影从舰装上利落跃下,披风扬起如火。她几步小跑冲来,热烈的声音比她的身影更快一步扑向我们。
“呀吼——我最最最喜欢的指挥官——还有我可爱的欧根!终于见到你们啦!”
我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那团红色的热情生物抱了个满怀。
淡金色双马尾甩在我肩膀上,披风拍打着我的侧脸,整个怀抱里都是香气与温度交织的少女气息。
“……你就是指挥官吧!我可是听欧根讲了很多很多关于你的事!今天一见,嗯嗯——果然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大脑短暂宕机,只能机械地眨了眨眼。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却像老情人一样自来熟到可怕。
“布吕歇尔小姐……”
“叫我布吕歇尔就好啦~”她笑着轻捏了下我胳膊,“怎么,害羞啦?你果然比欧根说的还有趣呢。”
我下意识看向欧根,希望能得到点救援。
“呀呀,姐姐出手果然快啊~”欧根双手环胸,一副看戏的表情,“老公,你刚才那表情真是……好可爱啊,嗯?害羞的小动物一样。”
“啊…嗯…好吧…布吕歇尔。”我低声应了一句,却感觉自己连耳根子都热得发烫。
“对了,温泉呢?”布吕歇尔立刻换了个话题,神情跃跃欲试,“欧根你之前说家里的那口汤池泡起来香香热热的——今天我可一定要试一试!”
“瞧你这猴急的,会让你好好享受的”欧根笑容一转,语气带着熟悉的那股坏劲儿,突然看向我,眨了下眼,“不过既然是欢迎贵客……老公你是不是也该亲自进来一起泡一下,款待一下姐姐?”
“……啊?我、我也?”我愣了一瞬,“不太好吧……我去泡的话,未免……”
“哎呀~”还没等我说完,布吕歇尔就笑嘻嘻地凑上来,一下子搂住了我的手臂,整个人贴了上来,“人家难得来一趟嘛,泡个汤而已你陪陪人家怎么啦?”
她歪着头,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期待,还不忘轻轻晃了晃我胳膊,“你不答应我……我可就要哭哭啦~!”
“你听听你听听~”欧根凑上前来,唇角几乎要笑出声,“姐姐都主动撒娇了,老公你该不会真忍心让她一个人泡得空荡荡、寂寞寞的吧?”
“我……”
“哎呀哎呀~”欧根继续添油加醋,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就当顺便监督我们有没有偷懒洗干净嘛~说不定还需要你来帮忙搓个背呢?”
“欧根你……”我头疼地叹了口气,看着一个挤着撒娇、一个笑着作妖的姐妹花,终于低声妥协,“……好吧好吧。我听你们的就是了。”
布吕歇尔立刻欢呼起来:“呀吼~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欧根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今晚看样子你要逃不过我们姐妹的联手夹击呢,老公~记得带条大点毛巾,嗯?”
我嘴角抽了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看样子今晚……又难逃一劫了。
……
屋子里灯光暖黄,空气中飘着饭香与洗衣液的清香。几个熟悉的身影从厨房与客厅探出头来,看见布吕歇尔时都露出礼貌的笑容。
“欢迎你。”
“辛苦长途奔波了,请进。”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哦~”
布吕歇尔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一边朝众人挥手,一边笑得像回家一样自然:“呀吼——你们就是指挥官的爱妻们吧?果然都超漂亮欸!啧啧指挥官你真是……后宫经营得有声有色嘛”
我正打算开口制止她这话题的风格,耳边就传来欧根的轻笑:“我可没教她说这些哦,老公。她天生就是这样的,我可管不住。”
“我看你也不想管吧。”我侧头看她。
她眨了下眼睛,笑得无比无辜:“哎呀,被你发现啦?”
晚饭时间,气氛轻松得像是节日聚餐。
布吕歇尔对港区的一切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面对桌上的菜色、墙上的照片甚至武藏的佩刀都“哇~”个不停,像个初来乍到的大小姐。
而当我尝试顺势问起她这次调任的详细缘由时,她却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轻描淡写的笑容:“那种事情太复杂啦~指挥官你肯定不想听,对吧?”
我正要反问,欧根就抢先一步开口:“她这是‘任务保密协议型装傻’啦,老公你就别追问了。她能开口的时候,自然会主动扑到你身上诉苦的。”
“欧根!”布吕歇尔笑着拍了下她的手臂,“你把我说得像小动物一样!”
“你不是一直想当老公的小动物来着?”欧根抬起酒杯,一饮而尽,笑得风情万种。
吃完饭,布吕歇尔放下筷子,啪地一声拍了下桌子。
“好了好了——吃饱喝足,该泡温泉啦!我已经期待这一步很久了~!”
我无奈笑了笑:“才刚来不到两小时,就已经切换成度假模式了吗?”
“才不是度假——这是!战略性!恢复体力!”她比出个奇怪的手势,然后飞快转向欧根,“欧根帮我找毛巾和浴衣,我要快点下水~”
“好好好~”欧根起身,顺手拍了拍我的肩,声音放得格外暧昧,“老公,钥匙你来开吧?今晚可是布吕歇尔小姐专属泡汤时间哦~你这个‘温泉管理员’要全程负责接待才行。”
“我怎么感觉……你们姐妹俩今晚是商量好了要一起整我。”我一边走向门边的钥匙架,一边小声吐槽。
“哎呀~你不习惯被姐姐和妹妹‘双重温柔’吗?”欧根轻笑,“那要不要我们交换身份来叫你呢?‘老公’?”
我装作没听见。
“布吕歇尔小姐——浴场准备好了。”
“来啦来啦~!”她的声音从房间那头传来,兴奋得像等不及下水的孩子。
欧根凑近我耳边,笑着低声道:“今晚辛苦啦,老公。你可要好好撑住哦——我们家泡汤可是,有‘特殊效力’的。”
我嘴角抽了抽。
“你俩是真一刻不消停啊…”
……
热气氤氲,水面上升腾起丝丝缕缕的白雾。
我、欧根与布吕歇尔并肩坐在温泉池边,逐渐适应了那股微烫的水温。被蒸汽包围的空间令人松懈下来,话题也逐渐自在了起来。
“所以啊,这次我算是去轮班。”布吕歇尔靠着池边,轻摇着湿润的双马尾,“虽然不能说太多,不过……大致就是去替换我家希佩尔的位置啦。”
“希佩尔?”欧根挑了挑眉,似乎什么也没说,眼神却已经透出一丝“原来如此”的微妙。
布吕歇尔吐了个泡泡,笑得一脸欠揍,“你已经猜到是哪里了——不是吗,欧根?”
欧根歪着头,语气带着戏谑:“是鲁梅的那个基地?”
布吕歇尔耸了耸肩,神情模棱两可:“嗯哼,知道得还挺多嘛?”
我顺势问道:“鲁梅……她是什么样的人?”
这回姐妹俩却不约而同沉默了半秒,接着有点微妙地对视一眼。
“怎么说呢……”布吕歇尔有些为难地开口。
“冷静、理性,有时甚至有点太严肃了。”欧根替她补充。
“嗯……听起来好像……”我顿了顿,认真思索,“就是……更加严厉一点的武藏?”
这一句让空气忽然安静了两秒。
“啊哈哈哈!”布吕歇尔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点像?”
“不过如果被她听到你拿她和武藏比……”欧根一边笑一边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你今晚可能得梦见被军靴碾脸的场景咯,老公~”
我还想反驳,但转念一想,这好像也不是坏事?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嗯?是我平常对你太温柔了吗,夫君——?”
那熟悉的嗓音让我的后背猛地一颤。
水汽氤氲中,武藏缓缓推开温泉的木门,身披薄浴衣,脚步如猫,步步生莲。她眼角带笑,目光却似要将人看透般直视我。
“啊、啊啊……老、老婆……那个……还是温柔……温柔点好啊……呵呵……”
我结结巴巴地往后一缩,话还没说完,武藏已经解开了浴衣,缓缓踏入池中,水波因她的下水而荡漾开来。
下一秒,她已经轻柔地靠近我,一只手拂过我的脸颊,另一只手撑在我肩上,那张美艳中带着气场的脸庞贴近耳边,声音温柔得足以融化骨头。
“夫君,说起‘严厉’……”她轻轻呢喃,“你是想要我现在立刻实践一番呢,还是——留到回房间后?”
“嗯…不急…不急…”我瞬间闭嘴,视线都不敢再乱飘。
“唉呀呀老公,你这表现不行喽”欧根忍着笑,靠在一旁水沿,“连我们调侃几句都招架不住……看样子,这家里还得是大姐头治得了你。”
“太真实了。”布吕歇尔跟着点头,露出“我懂”的眼神,“你这反应,看样子确实是修罗场常客呢…哈哈。”
我傻笑着坐直了身子,尴尬的挠了挠头,却不敢再接茬半句。只是伸手把武藏搂紧在怀里,轻轻嗅着她身上散发的清香。
而武藏仿佛心满意足似地淡笑一声,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肩膀,话锋一转:“说起来,那个基地现在的驻防成员,你有了解吗?”
布吕歇尔被话题拉了回来,思索了一下:“嗯……我不是特别熟,但听说有一位驱逐舰娘,以速度飞快而闻名,外号叫‘雷火之心’。”
“雷火之心……”武藏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欧根,“说到速度,你的妹妹现在——怕不是也能和那位较量一番?”
“哈?”布吕歇尔一脸惊愕,“欧根?你别开玩笑了哈哈哈,她可是我们姐妹里公认的——最!慢!”
“哼。”欧根一边挽起一缕湿发,一边用极具挑衅的语气说道,“时代变了,布吕歇尔大人。我早就不是那个只会摇屁股走路的我了。”
“哈?真的假的?”布吕歇尔狐疑地看她,“你跑起来不也还是晃得跟在尬舞一样?”
“哼哼~”欧根得意地一笑,“等有机会,就让你开开眼界。到时候,我会让你亲眼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雷火之心’。”
“哼…那我可要准备好爆米花可乐围观了哦”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渐渐打成一片。
我靠在池边看着这几位围绕在我身边、个性迥异又亲密如家的女人们,嘴角终于不由自主地轻轻上扬。
温泉的雾气中,笑声连绵不绝。谁也没注意到,夜色深处远方的极地方向,正有一道无声的威胁——正在渐渐苏醒。
……
几天的喧闹过后,布吕歇尔终于登舰离港,踏上了前往铁血极地基地的调任之旅。
我站在港口边,望着那艘挂着铁血徽章的舰队渐行渐远。舰影在海天交接处隐入雾霭,仿佛驶向一片无声的谜团。
海风吹乱了我额前的发,湿凉的感觉让我回过神来,却依旧久久没移开目光。
“哟~老公,你这是在发什么呆呢?”
身后传来熟悉的轻笑声,欧根靠了过来,手戳上了我的脸颊。
“怎么,舍不得姐姐了?要不要回头给布吕歇尔那边批个临时调令,等她忙完任务,干脆把人调来咱们港区,我们两姐妹一起来服侍你?”
我转头瞥了欧根一眼,语气无奈却也带着点苦笑:“你一个就够我喝一壶了,再来个布吕歇尔?你们姐妹俩一起来……我怕是得少活十年。”
欧根撇了撇嘴,嘴角却勾着一抹坏笑,吊儿郎当地哼了声:“哎呀哎呀,别这么说嘛。你这几晚不是也玩得挺开心的吗?嘴上说得义正严辞,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呢~”
我被她说得一愣,想开口反驳,却不自觉地想起了那这几晚的种种刺激画面。
“……嘛……姐妹丼这种东西……确实戳到了我某处XP……”
我的思绪飞到了那几天,三个人泡澡几乎成了每天的日常……
……
夜色沉沉,庭院外的虫鸣在耳边拉出一条若有若无的音线,而温泉池边,水面翻腾起的雾气正像薄纱般将世界隔绝成一个独立的梦境。
热气打在脸上,湿润的空气仿佛带着甜腻的气息,让呼吸都染上了欲望的味道。
我靠在石壁上,水的热度从肌肤一点点渗透进骨髓,连胸膛起伏都变得慵懒缓慢。
身旁的欧根懒洋洋地半躺着,雪白的肩头与锁骨被水珠濡湿,顺着曲线滑下,消失在水面。
她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笑意,红眸微眯,像是猫儿在夜里锁定猎物,她明明是我的妻子,却依旧喜欢用那种暧昧得让人心口发紧的眼神盯着我,仿佛随时要挑弄我失控。
“呵呵,指挥官大人,看上去好像很舒服呢。”她的声音带着水雾里的磁性,轻轻荡开,像指尖挑弄耳廓。
话语里那份没大没小的调笑与成熟人妻的气息混在一起,简直让人血液加快流动。
另一边的布吕歇尔,完全与欧根不同,她整个人像一团明亮的火,笑声清脆,带着天真而直率的热情。
她双颊因为热气而泛红,湿漉漉的金发粘在颈侧,随着她不安分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单纯的喜欢与渴求,身体在水里轻轻靠过来,胸前那对饱满的曲线若隐若现,几乎要把蒸汽都挤碎。
两姐妹就这样,一左一右将我挟在中间。
我的背被热水与石壁紧紧贴住,而前胸、手臂、甚至大腿内侧,却不断传来柔软的触感。
布吕歇尔无意识地靠得更近,手臂贴上我的手臂,那种被弹性肌肤摩擦的触感让我呼吸微微急促。
欧根则笑眯眯地看着,像是有意纵容姐姐的天真,又在暗中点燃一团火焰。
“真是……太狡猾了啊,姐姐。这样黏着指挥官大人,他可要受不了哦。”欧根轻哼一声,声音里夹着一丝假装的不满,却分明是火上浇油。
她抬起手,顺势覆在我的大腿上,指尖慢悠悠在水下描摹线条,每一下都精准而暧昧,让人全身的神经都被撩动。
“欧根——才不是呢!指挥官本来就喜欢我嘛,对吧?”布吕歇尔眼睛亮晶晶的,半是撒娇半是挑衅,她忽然靠上来,胸口柔软的触感完全贴住了我的手臂,热腾腾地传递出震颤的心跳。
热气弥漫,水面因我们动作而荡出一圈圈涟漪。
我的喉咙紧绷,心跳在耳朵里轰鸣,欲望随着蒸汽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像是要彻底笼罩整个温泉。
欧根看见我呼吸变得急促,红唇勾起弧度,轻轻俯身,温润的气息凑近耳畔,吐出带笑的低语:
“嗯哼……看来今晚,不只是温泉让你热得发烫呢。”
她的舌尖轻轻触过我的耳廓,湿润的电流瞬间窜进脊髓。
布吕歇尔睁大眼睛,脸颊烧得通红,但并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紧紧贴着我,像在无声地宣示她也要与妹妹一起瓜分我的一切。
蒸汽越来越浓,水声与呼吸声逐渐交织,暧昧得令人窒息。
——就这样,我们三人被困在这股热度与欲望交织的陷阱里,注定要将彼此的身体与心意彻底燃烧殆尽。
水面拍打石壁的声音变得急促而不安分,仿佛在暗暗呼应我们身体之间的摩擦。
我被两侧的柔软挤压得无法呼吸,背后石壁的凉意与前方滚烫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像是一种不留余地的催促。
布吕歇尔的脸因为热气与羞涩而通红,她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在我的肩头蹭了蹭,呼吸急促而不安:“指挥官……我想要……”她声音颤抖,却带着近乎固执的热情,那股天真热烈的渴望让人无法拒绝。
她胸前那对弹性十足的柔肉紧紧压着我的手臂,身体在水下蠕动,腿若有若无地在我大腿上摩擦。
欧根却在一旁低笑,笑声磁性又坏心眼:“呵呵……姐姐还真是不知羞呢,这么直接的索求。指挥官大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呢?嗯?”话音未落,她手掌已顺着我大腿内侧滑动,终于探到滚烫膨胀的硬度。
水下的触感被她精准握住,指尖轻轻收紧,那股温柔与挑逗并存的力道让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嘶……欧根……”我声音沙哑,心口被火焰焚烧般颤动。
“啊……!他好烫……”布吕歇尔睁大眼睛,显然感觉到了水下的异样,热情让她整个人靠得更近,水面因她的动作而溅起水花,滑腻的肌肤紧紧贴合我的腰腹。
欧根得意地笑了,红唇微张,吐息喷在我耳边,媚声像毒药般渗入心底:“嗯哼……可别忘了,他是我的丈夫呢。你想要,也得和我一起分享。”说完,她忽然跨坐到我腿上,水花溅落,整个人顺势贴上我的身躯。
她湿润的双乳压在我的胸膛上,柔腻得几乎要把理智压碎,双手则牢牢抓住我的肩,腰肢微微一扭,让水下那层紧密的摩擦彻底点燃。
“呃啊——!”布吕歇尔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湿润发亮,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覆在我与欧根交缠的身体上,触到我炽热的硬度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娇嫩的低呼:“好大……指挥官……”
蒸汽浓得遮蔽了月色,只剩下呻吟与水声在回荡。
欧根俯下身,嘴唇准确无误地咬住我的下唇,舌尖强势探入,搅动唾液与喘息,唔啾唔啾的水声在唇齿间响起。
她吻得放肆而贪婪,完全像是在宣示所有权。
而布吕歇尔却不甘示弱,她双手环住我,从另一边挤上来,嘴唇笨拙却用力地贴在我的颈侧,留下又湿又急促的啾啾吻痕。
她急切得像是要在我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嗯啊……哈啊……别吵了,你们两个……!”我忍不住低声咬牙,腰肢被欲望逼得绷紧。
欧根坏笑着,腰间微微一沉,热水翻涌,她在我耳边吐息:“那就让我们一起来……让你彻底融化吧。”
说着,她抬起身,水下双腿环上我腰间,娇躯缓缓下沉。那片湿润柔腻的火热瞬间吞没了我的炽烈,紧致到让我呼吸一窒。
“啊啊啊啊……!指挥官……进来了……?”欧根昂起头,声音媚得颤抖,红眸泛水,吐出的呻吟仿佛在挑拨我的理智。
“我也要……我也要指挥官……!”布吕歇尔几乎带着哭腔,眼眶湿润,双手焦急地抓住我的手,按到她急速起伏的胸口。
热水、热身、热情,三者混杂成一片火焰,逼得我们在蒸汽中彻底迷失。
欧根沉浸在交合的紧密与深处的摩擦中,不断发出断续的娇吟:“呃嗯……啊啊❤……更用力……!”她的声音和水声混在一起,像咒语般不断诱惑。
而布吕歇尔被欲望撕扯得双颊绯红,她身体前倾,迫切得几乎要扑到我怀里,眼神湿漉漉地闪烁:“轮到我了吧……指挥官……让我也……嗯啊❤……”
三人的呼吸与呻吟此起彼伏,水面早已因我们的疯狂掀起一阵阵拍击声。
——夜色与蒸汽下的温泉,成了欲望的牢笼,只有呻吟与水声证明着我们如何失去理智。
水声已经不是单纯的拍击,而是整片泉水在随着我们身体的节奏起伏,溅落在石壁上的水珠顺着岩石滑落,像是欲望的伴奏。
雾气越来越浓,几乎要把彼此的身影吞没,只剩下喘息、呻吟和肉体相击的淫靡声响在夜空下回荡。
欧根牢牢骑在我身上,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腰肢一下一下下沉,水下的紧密摩擦把我整个吞没。
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娇吟,带着磁性与放荡:“啊……嗯❤……哈啊……全部都……都在里面了……?指挥官……你要把我撑坏了吗……”她媚声带笑,却分明被快感压得眼角都泛起泪光。
每一次下沉,她的小腹都会颤抖,水花溅起在我们胸口和下巴打湿一片,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
布吕歇尔在旁边急得直扭动,手指不停摩擦着自己的敏感,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我和妹妹的交合。
终于,她扑过来,整个人坐到我大腿另一侧,双手急切地把我的手抓到她湿透的穴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指挥官……快点……我也要……我受不了了……!?”
她声音急切,带着少女般的哭腔,却充满渴望。
她将自己软嫩的身体往我手指上不断磨蹭,那片湿热立刻把我的指节完全吞没。
她尖叫出声:“呀啊啊❤❤……好……好深……!”双腿因为刺激猛然一颤,整个人扑倒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我的胸膛蹭出颤抖。
欧根抬起头,媚眼横飞,笑得坏透了:“呵呵,姐姐……你这样子,真是太淫荡了……指挥官大人,您可要好好疼她呀……?”她说着,腰肢依旧狠狠起伏,肉体的撞击声愈发沉重。
我猛然收紧手臂,将布吕歇尔抱到怀里,指头在她体内抽送,搅得水声与体液黏腻交织。
她整个人被挑到崩溃,声音尖细娇嫩:“啊啊啊——!要坏掉了……!指挥官……❤❤”
欧根见状,坏心眼地忽然抬起身体,退出的瞬间带出一片水花与蜜液,她俯下身,拉着布吕歇尔的腰,把她猛然压到我身上,整个人沉入我的硬度。
“呀啊啊啊——!❤❤❤”布吕歇尔仿佛被电流击中,背脊猛然弓起,穴口被完全撑开,眼神失焦,身体疯狂颤抖。
她的热烈完全包裹住我,每一下紧缩都像是要把我榨干。
欧根在旁边笑得放肆,手掌揉捏着布吕歇尔颤抖的乳房,红唇贴上她的耳朵,低语挑逗:“呵呵……姐姐,这感觉是不是很好?你最喜欢的指挥官,全都在你里面了哦?”
“呜啊啊啊——!要死了……!❤❤”布吕歇尔哭腔般的呻吟混合着快乐,她的身体被快感吞没,完全溶化在我怀里。
我被两姐妹紧紧夹在中间,欲望逼得理智粉碎,猛然抱紧布吕歇尔,将她腰压下去,撞击得水声与肉声交织,“啪啪啪啪”的声音像是鼓点。
欧根看着这一幕,呼吸急促,眼底的妩媚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忽然从后方跨坐到我腿上,让我的手指进入她的身体,与姐姐一同夹住我,身体们紧密地挤压在一起。
那一瞬间,炽热的包裹感几乎让我窒息——两姐妹同时承受我的进入。
“啊啊啊❤❤❤……要裂开了……!”布吕歇尔瞳孔湿润,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嗯啊……❤❤真是奢侈呢,指挥官大人……同时占有我们姐妹两个,呵呵……你真是个大坏蛋?”欧根喘息着,媚笑中混杂着近乎疯狂的快感。
肉体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淫靡,穴口紧紧吸附,每一次冲撞都把呻吟逼到嗓子眼。姐妹俩的声音重叠交织,一声声娇吟此起彼伏:
“啊❤……指挥官……更深……!”
“嗯嗯啊啊❤❤……好……好满……!”
“哈啊啊……!要去了——❤❤❤”
水声、呻吟声、淫语声混乱得无法分辨,空气里全是体液和欲望的味道。
我的腰像被本能操纵,猛烈抽送,直至两姐妹同时尖叫,高潮在水雾里炸开。
“呀啊啊啊啊❤❤❤!”
“啊啊啊嗯嗯嗯❤❤❤!”
她们的身体同时颤抖,穴口疯狂收缩,淫液与温泉水交织,热烈到要把我吞噬殆尽。
在这片热气氤氲的夜晚,我们三人的理智早已被蒸发,只剩下失控的呻吟和彼此欲望交织的疯狂高潮。
……
我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
欧根倒是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立刻凑了上来,笑得一脸得意:“对吧对吧!老公你果然很乐在其中的嘛!哎呀平常看上去一本正经的,结果这种时候暴露出真本性哟~”
她说着,又像想起了什么,微微歪了歪头,装模作样地补了一句:“而且我可是在认真讨论‘港区舰娘协同调度计划’呢,老公。这可是正经公务哟。”
“……哈?还有这种解法?”
“当然有啦,布吕歇尔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我,要‘多照顾你一点’呢。”她笑得越发暧昧,“所以你可得乖乖配合,不然我可要‘照顾’得更彻底一点了?”
我笑着摇摇头,终于收起那些被她引偏的思绪,视线重新投向远方。
那艘挂着铁血徽章的舰影已经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正驶入某个未知的深海剧本。
我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总觉得,那边的事,没这么简单。”
“嗯?”欧根闻言,眼神轻轻一动,“你说极地那边?”
“她说得很轻描淡写,但我总觉得……她不是个善于隐瞒的人。可这次,从头到尾,她都没正面说过任务详情,甚至连要去哪个点,都打着官话糊弄过去。”
我抬手轻轻摩挲着下巴,脑中回想起布吕歇尔每一次提到“任务”的时候,她眼底那一瞬即逝的神色。
“再加上……我总觉得这几天,感触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欧根眨了眨眼,语气倒不再玩笑。
“总是在海雾中,看到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凝视我。看不见它的样子,却能感觉到它就在那儿。像是……被什么未知的意志偷窥。”
“欸欸欸——老公你这不是在吓我吧?”欧根轻轻地抱住我的手臂,“你这语气,搞得我都要觉得接下来我们也得往那边跑一趟似的了。”
我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那渐隐的舰影,沉默许久。
欧根见我神情逐渐凝重,眼角那抹笑意也悄然褪去,眨了眨眼,语气难得带了点柔软。
“老公,你这副样子……让人看了都有点心疼了啊。”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缓缓靠近,整个人贴了上来,像猫一样轻巧地钻进我怀里。
“唔……”她把头埋在我胸口,轻轻蹭了蹭,“会没事的啦。无论那边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我心头一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发,像是本能般地落下一吻,吻在她的发顶上。
那一吻像是某种信号。
欧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接着便搂上我的脖子,踮起脚吻了上来。
她的唇带着她特有的甜意与挑逗,缠绵间情绪如潮水般泛起,逐渐压过了所有理智。
她的呼吸愈发炽热,我也险些迷失在这熟悉又令人沉溺的温柔之中。
可就在她的指尖悄然滑入我衣襟的一瞬,我猛地意识到情况不妙。
“咳、咳咳……欧根。”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急促,“那个……我们回去再……”
她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眼波一转,笑容中多了一丝狡黠。
“唔~老公,你真是越来越会吊人胃口了……”
说着,她毫不掩饰地搂紧我的胳膊,娇笑一声:“那我们可得快点回家,不然我可要、忍、不、住咯?”
我无奈地摇头苦笑,却也没再说什么。
夜色已深,我和欧根并肩走在归家的小径上,月色洒落在她的侧脸上,映得她笑容格外耀眼。
而我怀中还残留着她的余温,也在这段温柔的陪伴里,暂时放下了远方那一团未解的阴影。
……
就在布吕歇尔离开不久,那股不详的预感应验了。
这天,我与武藏照常在作战室中推演港区各防区的部署与舰队调动方案。
她站在地图前,手执激光笔,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第四分舰队向东调整三点,掩护外港雷达监测线……嗯,防空火力配置略显薄弱,考虑抽调……”
她话音未落,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我和武藏同时回头。
是欧根。
她神色紧张,甚至带着一点慌张,一头柔顺的银发散乱地垂在肩上,呼吸间明显还未平稳。
“老公……武藏,极地……形式不太妙了。”
我和武藏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从她的眼神中,我读到了确认——她也早已察觉到那股异样的气息。只是我们都没料到,那股不安的直觉竟真的变成了现实。
“先别急,”我站起身,走向欧根,语气压得很稳,“慢慢说。”
“嗯。”欧根点点头,眼神依旧带着凝重。
她从怀中拿出一份资料袋,深红色的信封盖着“铁血高层直属机密通报”字样,隐隐散发着加密信道特有的静电味。
“这是刚刚送到我手里的加急绝密通报。”欧根把文件摊在桌上,指着上面几段用密语标注的段落,“内容不多,但重点非常明确。”
她指着上面的一行行字:
“铁血在极地的军事基地,数周前开始侦测到不明外星生物体活动……初期仅为小规模游动,不具备明确攻击性。起初仅由哨所监测,没有引起司令部层级重视。”
我皱了皱眉,听着她继续读下去。
“但就在布吕歇尔抵达后不久,外星生物突然变得活跃起来,开始向基地周边集结,并于昨日发动了第一轮试探性袭击。虽未造成人员伤亡,但警戒圈已被迫后撤,通讯中继站一度中断。”
“能否确认这是针对性的行为?”武藏问。
“……还不能完全确定。”欧根摇了摇头,“但铁血高层的说法是,这批生物有着对特定能量聚合体的趋向性。我们猜测,可能是因为布吕歇尔与希佩尔的短暂汇合,引起了某种异常反应。”
我沉默片刻。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雾霭弥漫、似有一双眼在注视着我们夜晚的场景。
“然后呢?”
“极地基地地处偏远,后勤艰难,铁血自己的舰队很难在短时间内进行有效支援。”欧根叹了口气,“于是,他们通过我——请求我们港区协助。因为从地理上来说,我们这里离极地最近。”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眼前那张情报地图。极地基地的位置被圈出了红色高亮,一圈圈警戒圈向内收缩,仿佛一道道燃烧的警钟。
我和武藏都沉默了。
空气中仿佛瞬间凝固,作战室里只剩下极地地图上闪烁的红色警示光点在低声跳动。
这个忙——肯定是要帮的。
铁血,是最早与我们港区缔结同盟的阵营。
那时我们还一穷二白、资源紧张、港防混乱,是铁血第一个伸出了援手,不仅派来了欧根和众多技术官员协助建港,还在我们最艰难的初期供给了大量物资与科研资源。
港区能有如今的规模与稳定,铁血——是绝对的功臣之一。
更何况……这一次不仅是铁血的事,布吕歇尔和希佩尔现在也都身处那座孤悬于冰原的基地,而欧根……此刻就站在我们面前,眼中是从未见过的焦虑与不安。
我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武藏。
她也正好看着我。
无需言语,彼此就明白了对方的决断。我们从未质疑这场远征的必要,只是在确认——这一次,将是一次不容有失的行动。
但我们似乎沉默得久了一些。
“……老公?”欧根的声音忽然发颤。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误解了我们迟疑的意思。她低下头,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文件边角。
“我知道……这场事本就和港区无关,是我擅自带了请求回来……敌情又不明,贸然出动确实太冒险了……所以,如果你真的觉得为难的话……”
她抬起头,红着眼眶,声音已经颤了。
“……笨蛋。”我轻声打断她,伸手将她拉进怀中,一把抱紧。
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靠在我胸口,指尖还在颤抖。
我低声安慰道:“我和武藏并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出发——我们只是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和最坏的打算。”
她怔住,抬起头看我。
我继续说道:“铁血对我们有恩,在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们选择站在我们这边。港区能有今天,铁血绝对功不可没。”
“更何况,”我抬手拂去她眼角的湿意,目光坚定地与她对视,“你两个姐姐现在正身处险境——布吕歇尔是我们送走的,希佩尔也还在那边,咱们怎么可能不管。”
“你放心,欧根。”我轻轻按住她的手,“这趟,我们一定会把她们平安带回来。”
站在一旁的武藏缓缓点头,沉声道:“我会亲自参战,确保一切安全无虞。”
欧根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眼角啪嗒啪嗒往下掉,整个人埋在我怀里,抽泣着失了控。
“对不起……老公……每次……每次都让你们迁就我,让着我……我……呜呜……”
我一手轻抚她的发,另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那压抑到极点的委屈与愧疚。
“傻瓜……”我低声叹道,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让她哭在怀里。
这时,身旁的武藏也靠了过来,温柔地伸手抚摸着欧根的背,声音低缓坚定,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咱们都成为一家人多久了,还说这种见外的话。你放心,这场战斗——我和夫君心里都有数。”
她的语气柔和却不含一丝迟疑,“不过敌情未明,真正到了现场,还需要根据具体情况判断后续战略。我们不会轻敌,也不会莽动。”
欧根听得泪眼婆娑,抬起头来,红着鼻尖,像个犯错后试图讨好原谅的小女孩一样看着我们。
“武藏……老公……谢谢你们……”
我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语气正了几分,不再沉浸在情绪里:“好了,该哭的哭过了,该做事了。”
“这次出击的舰队,就由你来负责调配。我们俩会和你一起出发。”我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越快越好。”
“嗯!”欧根狠狠点头,眼神里重新恢复了她熟悉的那份自信,“我马上去安排!”
她匆匆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作战室,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我转头与武藏对视了一眼。
她也凝望着我,唇角勾起一丝沉稳的笑意,却不言语。我们之间,早已不需要多余的确认。
我轻声喃喃:
“看来……这一次,是一场久违的大行动了。”
……
经过紧急调配与物资整备后,我与武藏、欧根登舰启程,直奔那座坐落于极地边缘的铁血前哨基地。
途经冰层断裂带时,整片天色都仿佛低垂了下来,风雪在视野之外盘旋怒吼,像是有什么不愿我们靠近的存在在警告般咆哮。
但我们的航向始终未偏分毫,直线切入那片被人遗忘的白色大陆。
当铁血基地的轮廓首次出现在视野中时,我心中莫名升起一阵压迫感。
“前方即为目标区域,铁血极地前线据点。”
“确认目视接近。”我站在甲板前,拿着望远镜望向远方。
那是一座筑于冰岩与雪原之间的孤独港口。
钢铁堆砌而成的港湾结构像某种沉睡的巨兽,坚固却冷硬。
岸边厚重的浮冰堆积,拖曳着被冻住半身的补给起重臂;塔吊静止不动,仿佛早已习惯了极夜的沉默。
基地整体外观相当新,船坞入口、了望台、灯塔、码头浮桥全都经过翻修,墙体刷着深铁红色,雪层打在上面却滑不下来,显得格外干净、肃杀。
但当我凝神细看时,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那些“新”的设施之下,仍隐约可见旧钢材的接缝与锈蚀痕迹——有些窗体结构甚至保留着早期铁血基地的工业样式:高低错落、风格粗粝,明显是旧时代的产物。
名义上说这是“铁血最近新设立的前线据点”,可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违和。
“这座基地……真的只是最近才设立的吗?”我喃喃低语。
武藏站在我身旁,顺着我的目光望去,也沉默不语。欧根的神情亦是凝重,她显然比我们更清楚铁血的行事风格。
从某些角度来看,这更像是对一座早已存在许久的“旧设施”进行了重新粉饰包装——甚至有点像是把过去深埋的秘密,从地底又拖回了台面。
但为什么?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偏远又难以供给的极地,要启用这样一座老旧基地?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舰桥栏杆,目光越过港口远方,在那冰雾之间,我似乎捕捉到一道模糊的轮廓。
像是某种庞然身影,在基地的深处静静伫立。
或许,那不是人类该接近的领域…
很快,我们的舰船缓缓靠岸,停泊在这片孤悬冰原的铁血基地港口。
海风裹挟着冻雪扑面而来,甲板上传来铁索拽紧的“哐啷”声。
厚重的舱门开启,我带着武藏与欧根走下舷梯,目光落在迎接我们的一行人身上。
迎面站着三道身影,剪影之中已然夺人眼目。
最前方——是那位银发披肩、军装笔挺的女军官。
笔直站姿下,黑金制服包裹着极具压迫感的玲珑身材,披风下摆如利刃般翻飞,墨靴在冰面上映出一抹锋冷光影。
她那双粉红色的眼眸在极地寒光中尤显冷冽。
“这应该……就是鲁梅了吧。”我在心中嘀咕。
她身侧,是一位身穿贴身黑色兔装、头戴红角发饰的双马尾少女,姿态慵懒却眼神锐利;再往旁边看——那张和布吕歇尔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面孔,不用问,希佩尔无疑。
银发军装御姐率先上前,利落地行了一个铁血标准军礼,声音冷静清晰:
“指挥官,感谢你们不远万里前来支援。我是此处基地最高指挥——弗里茨·鲁梅。希望我们能携手渡过此次难关。”
我立刻回礼,语气平稳而郑重:“请多关照。”
随后我下意识地伸出右手,做出握手的姿势。
鲁梅愣了一下。作为一名根正苗红的铁血军官,她几乎从未与男性有过这种“近距离、非战斗性质”的接触,一时间神情微僵。
但她很快意识到这只是我方的常规礼节,片刻犹豫后,终还是将手复上。
“……请多关照,指挥官。”
她的声音不变,但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抹淡红。
而就在那双手短暂交握的瞬间,我的视线,不自觉地,缓缓滑落。
——从她那被包裹着纤细的腰肢,顺着军裙线条优雅笔直地垂落,最终定格在那双漆黑发亮的长筒军靴上。
那是在港区从未见过的款式——
标准的铁血式军靴,胶皮材质贴合膝盖曲线,折射出寒光的靴面将大腿根部勒出极具压迫感的柔软曲线,在紧实中隐约显出微妙的弹性与轮廓。
军裙之下留出的那一截高筒与肌肤交界的勒痕,仿佛一道亵渎圣洁的禁忌线。
我看入神了。
视线仿佛被钉在了那抹轮廓与胶面之间,不可移开。
这一刻,脑中不禁浮现出无数不该出现在任务现场的妄念与幻想。心跳骤然提速,仿佛每一秒都在吞咽炽热。
……这、这军靴!太顶了!完美的贴合度,禁欲感与侵略性的融合、还有那近乎艺术级的“勒肉大腿”……
简直令人窒息。
就在我呼吸开始失控的时候——
“……”
我余光察觉到某种危险的气息。眼睛一瞥——
武藏正捂嘴而笑,眼神里尽是“果然如此”的温柔;而欧根则几乎憋不住地转过头偷笑,肩膀轻颤,脸上满是“你这德行我太了解了”的促狭。
……这俩人,明显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而就在气氛濒临失控的边缘,一道清亮的嗓音毫不留情地斩断了空气中的暧昧:
“你是笨蛋吗!哪有人第一面就这么死盯着人腿看的啊!?”
——是希佩尔。
“你这家伙就是那种看到军靴就走不动到的变态吗!?”
“希、希佩尔小姐,稍安……”我举起双手示意无辜,“我只是……观察……嗯……细节。”
“观察你个大头鬼!”
而鲁梅则面色通红,低着头小声说了句:“我……我是不是哪里穿得不太合适……”
我几乎当场缴械投降。
眼见气氛逐渐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武藏轻轻咳了一声,适时替我解围。
她上前半步,语气温和,目光落在银发军装的鲁梅身上,语气带着温婉却不失分寸的熟稔:
“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应该也有一段时日了吧?鲁梅,你看起来状态似乎还不错。”
鲁梅轻轻一顿,脸上的绯色还未完全退去,低声回道:“……最近可不太太平。”
语气里夹着疲惫,也夹着一丝压抑着的紧张感。
“我能理解。”武藏点头,神情平静如水,却流露出一丝柔和的安抚。
就在气氛刚要趋于冷静之时,欧根却忽然探身绕过我,笑嘻嘻地直接缠上了旁边那位看起来已经有些不耐烦的金发少女。
“哎呀呀,我亲爱的希佩尔~你怎么一副见了情敌一样的表情?这一路都不跟我打招呼,是不是吃醋了呀?”
“哈啊?谁会因为你这种没分寸的家伙吃醋啊!”希佩尔红着脸撇开头,一副嘴硬模样,“别动手动脚的,笨蛋!”
“说起来,我二姐呢?布吕歇尔不是应该最喜欢这种出场机会吗?结果连影子都没见着,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希佩尔一脸嫌弃地扭了扭肩膀,试图摆脱欧根的纠缠,却又没真使劲,只能红着脸别开头:
“哈?谁要藏她啊!她刚刚出任务去了,现在在近海——好像是协助进行有关那外星生物的调查……总之,一听说是怪物,她就抢着要去‘看一眼’。”
“啧啧,还是老样子。”欧根双手环胸,一脸了然地摇头,“明明是个爱漂亮的大小姐,偏偏总是抢着干危险活。”
“你以为她是你啊,天天脑袋里只有色气和情趣用品?”希佩尔回怼得干脆利落。
“哎呀,被你发现了。”欧根一副“被夸奖了”的表情,笑得越发灿烂,“不过嘛,这次我老公来了,你就别这么凶嘛——要温柔一点哦,姐姐~”
“谁是你姐啦,欧根你这个烦人的女人!”
“唉呀,我可是你的亲妹妹欸,这你还能否认?”
“你……你给我走开——!”
她们俩一来一回地拌起嘴来,那种熟稔又不失火花的姐妹互动,顿时缓和了港口的寒意,也让一旁的鲁梅轻轻松了口气。
而就在这笑闹正酣的缝隙间,我的目光落向站在她们之间、一直安安静静的另一位少女身上。
那是一位身材娇小却充满活力的舰娘,扎着蓬松高扬的双马尾,一对红角状发饰显得极为显眼,身上的舰装像是随时为高速作战而设计的轻量化装备。
她正站得笔直,但那种“强忍着不乱动”的感觉,反而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原地蹦起来一样。
察觉到我看向她,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下一秒就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快蹿了过来。
“啊!你就是指挥官对吧!我是Z52!”她兴奋地冲我挥了挥手,眼睛眨巴得像猫一样,“不对,还是叫我柯妮就好啦!大家都这么叫的~!”
“柯妮……?”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她已经自顾自地凑了上来,两只手揪上了我的脸,动作完全不带生疏。
“我超级期待见到你的欸!欧根她们之前就说你是个特别好玩的‘老公’~嘿嘿——今天一见,果然是运动神经超发达的类型吧?诶?不是?唔……也没关系啦!”
她笑得灿烂又不设防,一边挥着手一边退后半步,却因为动作太快脚下一滑,“哇啊——”一声就差点摔倒。
我赶紧伸手扶住她,轻轻一扯,她才稳住身体,站定后立马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嘿嘿……我刚才是不是太激动了?”
“嘛……有活力总是好的嘛…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我真的很高兴认识你哦,指挥官!”
她脸上写满了元气与真诚,完全没有一点初次见面的拘谨,那种像是阳光一样扑面而来的少女感,让人一瞬间难以讨厌。
我不禁在心中想着:果然……她就是那个传闻中号称“雷火之心”般的女孩。
而我也终于找准了时机,从插科打诨中收回主导权,语气恢复平稳:
“——那么,闲话就到此为止。”
我看向鲁梅,眼神变得凌厉些许。
“鲁梅,跟我们说一下目前基地的状况。敌方的情报与动向,我们需要尽快掌握。”
鲁梅那原本还有些慌乱的眼神,霎时间恢复了军官应有的冷静与锋芒。她轻轻点头,声音重新变得利落:
“明白。请随我进入指挥塔,我会将目前所掌握的全部情报汇报给你们。”
港口寒风依旧在呼啸,但随着她转身的那一刻,整片基地仿佛也随之切换进了“战备模式”。
……
我们几人随鲁梅穿过基地主楼长廊,脚步声在金属走廊中清晰回响。极地的冷意早已渗透进钢壁,连会议室的灯光都显得格外惨白。
会议室内没有过多装饰,除了中间投影设备、墙上的铁血军徽与几张战情图外,一切都透露着冰冷的实用主义。
鲁梅站在我们面前,指尖轻敲操作台,几组数据显示浮现在半空中。
“这是目前我们能汇总的情报。”她简明扼要地陈述道,“敌方单位种类尚不明确,但初步判断其具备某种智慧。出现时间、频率与攻击倾向……都在布吕歇尔抵达基地之后,显着增加。”
她话音刚落,我的眉头便不自觉皱了起来。
“你是说——是在布吕歇尔抵达之后,怪物的活跃程度才开始飙升?”
“确实如此。”鲁梅点头,声音低沉。
我转头看向光幕上标注着接触时间与袭击坐标的数据曲线,那条线就像某种心跳图,在布吕歇尔抵达时间节点之后,突然跳跃。
“这会不会……和布吕歇尔本身有关?”我沉声道。
鲁梅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开口。她的眼神动了动,随后轻轻叹了口气。
“我也注意到了这个可疑之处……但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布吕歇尔与这些生物之间存在联系。而且,就算有,判断她是‘引发原因’还是‘被动响应’,也同样困难。”
她停顿片刻,声音压得更低:“更何况,我们还有更难解的问题。”
我垂下视线,轻轻摩挲着投影仪下的金属边缘。
脑中却忽然浮现出我初次抵达基地时的念头——那座外表焕然一新的基地,内里却处处透露出老旧结构与补丁修复的痕迹。
我抬起头,看向鲁梅。
“这座基地……真的如铁血所说,是‘最近新设立’的吗?”
空气霎时间静了一秒。
鲁梅的瞳孔轻轻缩了缩,神情明显发生了变化。
但她并未回避,沉默片刻后,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你观察得很细致。”她低声道,“是的,这里……并不是什么‘新设前线’,而是一座被封存多年的废弃设施。”
“为什么要封存?”
鲁梅眼神复杂,缓缓道来:
“多年前,这里是铁血重要的能源供给基地之一。附近有几处埋藏量惊人的魔方矿脉,是整个铁血科研系统的关键能源支持点。”
“但有一天——确切地说,一夜之间,这里突然被下令全面封锁。人员全部撤离,档案被加密归档,甚至连旧设施都未彻底清理。理由……没有说明,连我也查不到。”
“之后,铁血在别处另起炉灶,直到近年能源短缺,这里才被重新启用。上级进行了几轮试探性侦察,确认没有明显威胁后,才批示我们进驻。”
我静静听着,心头却隐隐泛起一阵不安。
“你有没有想过……”我缓缓说道,“当年那次封锁,也许就是因为怪物?”
“可能。”鲁梅坦言,“但我们无法确认。这片区域曾被列为最高机密之一,就连我接手之前,都没有权限查看那次事故的原始记录。”
我眯起眼,视线扫过整张投影地图。
“如果那场‘事故’正是这些生物的初现……那么我们现在面对的,并不是‘首次接触’,而是一次‘回归’。”
这句话落下后,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片刻后,我继续问道:
“你们有没有在基地里发现什么异常设施?遗留装置,或是其他……诡异的结构?”
鲁梅沉思了一会,缓缓摇头:“绝大部分都是军用常规模块,监控、仓储、武器舱、动力节点……唯一比较特殊的——”
她语气顿了顿,像是在组织措辞。
“有一座超规格的火力平台,编号已损毁,资料库中没有其详细数据。”
“怎么个‘超规格’法?”我问。
“炮身超过百米,装载轨道深入基地中枢,似乎能与整个能源循环系统对接。”她抬眼看向我,神情认真,“但最令人费解的是它的朝向。”
“不是朝海?”
“不是。”她缓缓摇头,“它的炮口,指向的是天空。”
我的瞳孔轻轻一震。
指向天际的巨炮、封锁的能源基地、突如其来的异种生物、还有……随着布吕歇尔的到来而愈发激烈的扰动。
所有线索如蛛网般在脑海中交错,我知道,我们恐怕已经踩进了某个深埋在冰层下的巨大谜团。
“……天空?”
我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这个方向,脑中浮现出这段时间来挥之不去的梦境残影:那片天幕之后,有什么存在,在无声注视着这片冰原。
“鲁梅。”我抬头看向她,语气低却坚定,“我需要亲自看看那门炮。”
鲁梅眉头轻皱,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在与我对视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带你们过去。不过……它的位置不在地表。”
在鲁梅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一条又一条封闭的金属走廊,沿着老旧的数据缆道和废弃电力轨迹深入地底。
“这座炮台没有编号,连记录都在很早之前被人为从数据库中抹除。”她一边走一边解释,“想要抵达那里,必须绕过一些老旧的系统节点和失效防护层——这里的权限等级……连我也只是在上次演习检查时偶然拿到临时接入。”
我们穿过一道厚重的气闸门,脚步在一条弧形通道中回响,隐约能听见管道深处不知名液体流动的声音。
空气中带着沉积多年的铁锈味与魔方气息的残留波动,仿佛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历史的压迫。
终于,在一段幽深的螺旋式下行通道尽头,那庞然巨物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门巨炮。
准确地说——是一座完全不属于对海用途的、超远程、高仰角、垂直式轨道发射装置。
它如神明的权杖般伫立在冰层下的空腔中,宛若一条巨龙蜷伏在洞穴最深处,炮身直插天顶,炮口敞开如深渊,仿佛要将苍穹撕开。
整座炮台的构造已经斑驳,外壳多处风化剥落,线缆裸露,机甲锈迹密布,但依然保留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威压感。
它并不像现代铁血的任何主力舰装系统,反倒更像是某种“遗迹”——来自一个早已被遗忘的战争纪元。
“这……根本不像是对付舰队的武器。”我低声说道。
鲁梅也望着它,轻轻点头:“我们也是这么判断的。炮口的仰角和底部装载系统……更像是针对空域、甚至轨道层级的。”
我缓缓靠近,目光在炮身表面滑过,忽然,一道特殊的标记吸引了我的注意。
它位于一片锈迹斑斑的钢板下方,半被岁月侵蚀、半被某种不明物质覆盖,若不是光线角度恰好,几乎难以察觉。
我蹲下身,伸手拨开覆盖在上面的铁锈碎屑,露出那斑驳的痕迹。
是一个……图案?
图案早已残破不堪,线条模糊,外轮廓勉强辨认出是某种交错的组合结构——像是盾牌的形状,但表面嵌有另一层复杂的线性刻痕,隐约像是两种武器结构交叉而成。
我微微皱眉。
这符号……总觉得有些熟悉。可仔细回想,却又像被记忆掩盖了一层薄雾,始终抓不住完整的印象。
我怔怔地望着那斑驳符号,仿佛有什么声音在耳边低语——
【……你已经靠近真相……但尚未准备好……】
“老公?”
耳边传来欧根轻轻的呼唤,我下意识回头,却发现她正蹲在不远处与Z52低声讨论着什么,两人偶尔笑着交换几个手势,像是相处得意外融洽。
另一边,武藏则与鲁梅站在战术面板前,低声交谈着基地外围的防御环与雷达网配置。
“这是什么……”我低声喃喃,正想招呼武藏和鲁梅过来看看,让她们确认一下时——
“——轰!”
一声闷响,像从地底深处砸来的巨锤,猛然震得整座炮台轻颤了一瞬。
我愣住,随即反应过来,那不是结构响动——是远处的炮声。
“轰——轰!轰!!”
接连几声低沉的轰鸣从遥远的冰原彼端传来,声音断断续续地穿透通风管道,节奏却越来越密,仿佛某种有节奏的重击,在冰层下敲响警钟。
我猛然抬头,目光与鲁梅相对。
她的通讯器已经自动连接上警报频道,冰冷机械音从中传来:
【警告。前线观测哨遭遇高强度冲击。敌性单位数量激增。已突破第一道防线。】
【重复——敌性单位正在进攻。已突破第一道防线。】
鲁梅眉头紧锁,声音冷硬:“……果然又开始了。”
接连不断的炮响在耳边低鸣,像是从远方的战线上一寸寸侵蚀而来。
指挥室那边的战术图已经亮起红色警示,武藏和鲁梅一边调出外围雷达数据,一边飞快地制定着第一波反制方案。
则在一旁听得一脸紧张,偶尔点点头,似乎正准备接手某项任务。
而我……却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那枚符号。
那个残破的标记依旧印在炮管的内层钢板上,线条模糊得几乎看不出原貌。可它像某种固执的召唤,让我怎么也无法将它从脑海中剥离。
我蹲下身,目光越过斑驳的铁锈,一点点地勾勒出它的线条。
我开始试图把这一切线索重新组合:布吕歇尔到来后怪物的活跃,这座不该存在的天空炮,炮身上的神秘标记,怪物再次的活跃,以及那个看似无用却被完好保留的发射架——这一切,都像是故意被“留下来”供人追寻的碎片。
可就在思绪一片混乱之时,一个轻声在我身后响起。
“指挥官……你刚刚是叫我们吗?”
我回过神来,是鲁梅。
我站起身,看向她:“……没,我是想让你看看这个。”
她蹲下身,和我一同凑近那片标记。
我们的肩膀逐渐贴在了一起,视线同时专注在那块符号上,呼吸交错而近。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冷气息——像是魔方能量与极地雪息的混合气味,带着不易察觉的战栗。
“这是什么……?”她低声喃喃,额前银发轻轻垂落,扫过我的脸颊。
为了看清楚一点,我稍稍探身前倾。她也不自觉跟着往前靠。下一秒,我们的脸——
“啊……”
贴到了一起。
彼此的呼吸顿时纠缠交融。
鲁梅惊得一颤,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后退半步,耳尖飞快泛起绯红:“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轻咳一声,正要道歉,突然间,她神色微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这感觉……”她喃喃低语,目光不再迷茫,而是愈发清晰。
她缓缓抬手,脱下那枚一直遮掩着左眼的黑色眼罩。
——那只白眼,如雪般纯白,无瞳无虹,却仿佛一面深渊镜面。
但此刻,那只白眼却泛起了涟漪般的光痕。原本寂静无声的视界,在这一瞬间被点亮。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靠得更近了些,几乎贴到我怀里,肩膀紧紧挨着我的胸膛,脸颊微红却未察觉般地继续凝视着那处符号。
“我……看到一些东西了。”她的声音低哑,
“这是……”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迷离,“一把……权杖……和……锯齿状的……结构?”
她说着,忽然抬起头看向我,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
“还有……”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带着某种挣扎,“我好像……‘看’到了你。”
我愣住了。
“你身上的能量……就在我靠近你时,它开始涌动,不受控制地渗入我的视界。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你的思维残痕,看到了你正在拼凑线索,也……感受到了你情绪中的一部分东西。”
她的脸忽然烧得更红了,嘴唇轻轻颤动,却没有移开身体。
“是你……让我看到了这些……”
“是你让我……看见了本不属于我的视界。”
她低下头,那只白眼悄然合上。
但她的身体,依旧贴在我身前,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
我感受到她心跳的频率正在加速——像是在不安,却又不愿离开。
“鲁梅……”
她低声打断我,语气里带着轻轻的羞怯与……依赖。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没有动。
任由她沉浸在这沉默而炽热的缠绵之中——
“轰——!!!”
炮声,骤然再起。
远方的冰原再度传来雷鸣般的震动,整座基地随之一颤,警报灯开始闪烁。
炮声轰然炸响,重重地一声,把我从那份缠绵气息中生生拉回现实。
我的思绪如被冰锥刺破,迅速回归战术层面,可那触感、那靠在胸前的柔软温度,仍残存在身体上,令人一时难以驱散。
鲁梅也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轻轻从我怀中抽离。
她低头整了整军装,试图将脸上的那抹羞涩压下,重新戴好眼罩,恢复了冷静有序的铁血军官模样。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调整衣襟时微微颤抖了一瞬。
她刚走开两步,还未来得及完全拉开距离,身后便传来一如既往的慵懒调侃声:
“哎呀呀,老公,你终于对鲁梅大姐下手了吗?”
我下意识回头,只见欧根双手抱胸,一副戏谑又带点坏笑的表情走了过来,目光在我和鲁梅之间来回扫视。
“不过嘛……这个时机,是不是选得有点太不凑巧了点?你俩是打算在炮弹雨下面上演一场‘水乳交融’吗~”
她眨了下眼睛,语气轻柔,却每个字都透着精明得可怕的洞察力。
鲁梅一下僵在原地,耳根飞快泛起绯红,低头不语。
我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你可拉倒吧……”
但就在那一瞬,我的脑海忽然灵光一闪。
——盾牌。
我的目光下意识看向欧根。
那熟悉的舰装构造,那面在战场上无数次挡下致命火力的深红纹盾牌,正是欧根最具代表性的舰装核心。
这个图案的“盾牌部分”……根本不是什么抽象象征,而是她的本体。
那如果是欧根对应“盾”……
我脑中飞快重组信息。布吕歇尔……她在港区几乎不曾展开过舰装。但那天刚靠港的时候,我有短暂一瞥——
她舰装的形态……不是传统的主炮型,而是呈锯齿状的巨刃弧形,与那个图案上交叉的锯齿部分,惊人相似!
我呼吸一紧,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权杖是谁?”
下一秒,我的目光已落在唯一还未被提及的——希佩尔身上。
她正站在不远处与Z52说着什么,双手抱胸,一脸“我不想理这些疯子”的表情。
而那一瞬,我心中已有答案。
“——希佩尔!”
我大声喊道,打断了她的对话。
“展开你的舰装!”
希佩尔一愣,愕然转头:“哈啊?你是笨蛋吗!?”
我一步上前,神情紧绷:“快!”
她还想抱怨什么,但看到我严肃的脸色,嘴角一撇,终是有些不耐地按下舰装释放的启动模块。
“……麻烦死了,真是的。”
下一瞬,深红色的机械臂刃与盾体在她身侧闪现,能量电流缠绕其中。
而就在她舰装完全成型的那一刻,我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她舰装后侧的主核心——
——一柄对称、直立、贯穿上下的权杖形能量导流器,居然赫然在列。
那一刻,我后背一阵发凉。
——权杖、锯齿、盾牌。
这不是抽象的象征,而是一种“组合式的印记”,是由三个舰娘的武器……组成的。
三个舰娘的核心构件,竟和这片沉眠多年的炮台留下的标志完全重合。
不可能是巧合。
“……你也想到了吧?”武藏低声问道,目光凝望着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那三副舰装一字排开的轮廓,脑海中符号的三重结构如电流般闪现。
权杖、锯齿、盾牌。
希佩尔、布吕歇尔、欧根。
三姐妹,三种舰装核心。
“这不是巧合。”我低声开口,语气凝重,“她们三个——很可能就是这座天空炮的钥匙。”
武藏缓缓点头,眼神愈发深邃:“而这门炮……是针对‘某种存在’的杀器。”
就在我们逐渐拼出这段真相碎片的同时——
“呜——呜——呜!!”
刺耳的红色警报再次响彻指挥塔。
鲁梅迅速冲回中控台,迅疾调出战况画面。前线各个哨点接连变红,魔方干扰信号急剧攀升,敌性反应指数如浪潮般跃上高峰。
“怪物大规模异动!”她沉声喊道,“数量比上次多出一倍,全部正向基地逼近!”
“又是‘巧合’吗……”我喃喃自语。
怪物第一次出现,是在布吕歇尔登陆之后。
怪物第一次主动进攻,是在我们接近天空炮之后。
而现在,在我们终于解出这枚封印符号背后的秘密时——它们竟然蜂拥而来。
我脑中某根弦猛地绷紧。
“它们……是在感知。”
“它们在试图阻止我们接近真相。”
我的声音变得低而冷:“说明它们——有一个‘领导者’。”
我转头看向天空炮的核心装载舱,那具沉默的怪兽猎杀兵器仿佛也正沉沉凝视着远方战场的某个焦点。
“这个炮……很可能是对付那个‘领导者’的关键。”
此时鲁梅正在紧急调配防线,我目光却在她身上定格了一秒,忽然想到——
我们还缺一块拼图。
布吕歇尔!
她还在外面!我们现在根本无法发动整合测试,而她很可能正处在……
我脸色瞬间一变,顾不得多想,一把走上前。
“鲁梅!”我猛然唤她。
她下意识回头,“指挥官?怎——”
她话音未落,我已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拉进我怀里。
她扑了个满怀,整张脸贴在我胸前,一时间身体僵住,完全愣在原地。
“指……指挥官……现在、现在这个时候……不太合适……”
她的声音在我胸口轻轻震动,语气慌乱中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羞涩。她并未挣脱,只是像被突如其来的亲密击中内心防线,整个人微微发抖。
“哎呀呀……老公你一定要‘现在’吗?”
欧根的声音立刻在一旁笑吟吟响起,明知故问地打趣,“你刚刚才让人家贴着你看符号,现在又拉人家抱着你,是不是觉醒瞳力只是借口,其实你是想——”
“欧根,不是现在”我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却听得出我的语气带着微微的严肃——当然还有,几分心虚。
但武藏却没有调侃,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她明白我想做什么。
鲁梅此刻才慢慢回神,脸颊发烫,双手无措地撑在我胸口:“指挥官……你,你要……干什么?”
我俯下身,轻声在她耳边低语:“找到布吕歇尔。”
她猛然睁大眼睛,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
然后,她缓缓深吸一口气,手从我胸口滑下,主动站稳在我面前,眼神变得坚毅。
“明白。”
她取下了眼罩,那只泛着微光的白色瞳孔在空中缓缓睁开,如同一道精神通路,被魔方共鸣点燃。
此刻,空气仿佛凝固。
鲁梅站在我身前,头发微微飘起,白眼光痕流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眼中剖开。
而我——感受到她心跳重新贴近了我。
她不再后退。
而我也知道,那一刻起,她的心,已经向我靠近了一步。
……
鲁梅那只泛着莹白光芒的眼睛静静睁开,仿佛一道能贯穿现实的裂隙,在空气中缓缓展开。
她站在我面前,眼神凝定,精神仿佛与整个极地区域的魔方能量共振,指尖轻轻颤抖,像是在调整频率。
“我……看见了。”
她低声开口,声音几乎被我们屏息的寂静所掩盖。
“远处有一小队舰装能源信号——是布吕歇尔。她还在远海执行任务,但……”
她声音一顿,脸色突然变得极为凝重。
“糟了……不对劲。”
她的白眼浮现出一圈又一圈如水波般扩散的视界残像,空气中隐隐缠绕起电光。
“她被包围了。”
我眉头一紧,果然……
“有大量怪物正在向她所在位置汇聚,数量远超前几次交战。它们像是……本能地对她产生了极强烈的敌意。”
“因为她的存在——对它们构成了威胁。”
一瞬之间,我彻底明白了:
布吕歇尔的舰装就是那个符号的一角,而当三人聚齐时,天空炮也许将彻底解锁其真正用途。而怪物的反应正是印证了这一点——
它们……想要阻止我们集齐钥匙。
我来不及犹豫,迅速开口:“武藏,鲁梅,希佩尔,你们留守基地——”
“你们三人合力守住炮台,尤其要在我们返回前确保炮台核心不被攻破。”
我视线一扫,落在欧根与Z52身上。
“我带欧根和柯妮,前往接回布吕歇尔。”
“我们速度最快,必须在怪物完成包围前将她救回来。”
所有人神情一肃,毫不犹豫点头领命。
气氛刹那间紧张而沉稳,每个人都进入了战备状态。作战服甲板光纹亮起,能源脉冲正在快速预热,舰装启动音在整座地下空间中回响。
“多年未并肩作战了,真令人怀念啊。”武藏转头对鲁梅笑道,音调轻柔,却有着沉沉的分量。
“这次可比以前热闹多了。”
鲁梅微微一愣,轻轻一笑:“是啊。只是……这次的敌人有些特殊。”
武藏略微侧过头,目光落向我,语气里多了点调笑意味:
“不过嘛——看这情况,未来我们怕是以后还要天天见面了。嗯……我已经看出来了。”
“你的眼睛不止能看清敌人,也看透那个男人的心了吧。”
鲁梅顿时一怔,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脸颊飞快染上一抹红色,咬了咬唇,有些语无伦次:“我、我不否认…他确实很优秀……但、但现在任务紧急,我们先——”
“嗯。”武藏微微点头,眼神温柔。
鲁梅羞得不行,干脆将视线转回全息战术图上:“炮台外环火力预热完成,希佩尔,你那边——”
“都搞定啦。”希佩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赶紧出发吧,别耽误我放炮。”
而另一边,气氛却截然不同。
兴奋地在你身旁蹦来蹦去,精神十足地系着护腕,“指挥官,我第一次出这么正式的大任务欸!你会一直看着我表现对吧?”
欧根则斜倚在你另一侧,含笑斜睨,“老公你要小心哦,柯妮这小家伙最近对你很有兴趣呢。多夸她两句、牵个手,说不定她就主动往你怀里蹭啦~”
“欧根姐姐!”Z52顿时涨红了脸,“我、我才没有那样……不过……要是你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
“喂喂喂——”我一手一个拍了她们的脑袋,“你俩真是没个着急的样子。战斗中别再拱火了,先把人救回来再说,回头你俩想怎么折腾都行。”
一脸认真:“真的吗!?”
“……嘛……”我想到他俩那活跃的样子,意识到有所失言,头疼地扶额。
而就在这一片笑闹与战意交织的喧腾中,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那座直指天际的天空炮依然沉默无声,仿佛在等待——钥匙归位的那一刻。
……
(前沿阵地—武藏,鲁梅)
前沿阵地上,火光映照着冰海的波面,一道道炮弹轨迹划破天际,炮声与船体爆裂的回响几乎连成一线。
在鲁梅与武藏的联合指挥下,前线很快稳住了阵脚。
原本濒临溃败的边缘防线,如今已重新得以控制,防御节点得以重构,各处炮台与舰载战队迅速归位,开始针对怪物的推进线路实施反制。
“侧翼敌群压下来了,西北方向的浮冰带失控!”
“高空单位开始分散冲击,主力打击线不稳定!”
报告接连传来,鲁梅迅速调动舰载机群截断敌方推进,但密集如潮水般的敌阵依然令人心焦。
她作为航母,指令与压制精度虽高,但面对这种“铺天盖地”的怪物攻势,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她咬着牙,双手不断翻飞在战术操作面板上,汗水从额角滑下,却始终没有张口向武藏求援。
但下一秒,紫焰冲天而起。
整片西北海面仿佛被一柄巨刃撕裂开来。
须佐之男——完全体形态,在夜空下骤然成形。
那道燃烧着雷光与能量构成的盔甲巨像,在武藏身后缓缓展开,一刀挥下,卷起的冲击波仿佛能将天空与大地一并劈开。
海面轰然塌陷,大片怪物如浪中浮蚁般瞬间被横扫、撕裂、焚毁。浓烈的紫光燃至天顶,怪物残骸在火焰中崩解,整条防线顷刻清空。
鲁梅怔住了。
她记得多年前并肩作战时,武藏的须佐还只是一个“骨架子”——威力虽强,却终究尚未完善。
她没想到,如今的武藏,竟已完成了完全体的蜕变。
“你……这是……”
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战场中央那巍然伫立的神明之像。
“你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武藏收刀于怀中,微微转头,淡淡地一笑,语气温柔而含意深远:
“你刚刚不就已经得到了答案了吗?”
她的目光轻轻落在鲁梅左眼的眼罩上,目光所指之意,昭然若揭。
鲁梅一震,怔然伸手轻触眼罩。
那只一直隐藏着的白眼,此刻依旧悄然跳动着余温。她想起方才在我怀中,那一刻的靠近,那一份由身体传导至灵魂的能量脉冲。
“是…他。”
是我,让她觉醒了。
她原本一直以为,是这股力量才让她感到依赖,才想靠近我。可现在……她却分不清了。
那种靠近、那种心跳、那种不想从我身边离开的感觉,真的只是因为力量吗?
“……我不知道……”她低声喃喃,带着从未有过的动摇,“我是真的……想依赖他……还是只是因为……他的力量?”
武藏缓缓收起须佐,走到她身边,在余火中静静看着她。
“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的声音平和,却句句入骨。
“真正的喜欢,很多时候就是源于‘他能带你走得更远’,‘他能让你变得更好’。”
“喜欢不就是一种‘心甘情愿的依赖’吗?”
鲁梅仿佛被人戳破了心底最深的软处,一时间语塞。
“你现在会问这个问题,本身就说明你已经陷进去了了。”武藏笑了笑,“这点,我比你更早明白。”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战术图。
“你已经不是那个只靠军令支撑自己前进的鲁梅了。”
“你是那个,已经被他拥入怀中,赋予视界,赋予力量的——弗里茨·鲁梅。”
鲁梅怔怔站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但她的眼罩,悄然滑落,白眼在火光中缓缓睁开,泛出温柔却坚定的光。
“他现在应该顺利吧。”鲁梅开启瞳力,试图搜寻我们的行迹。
武藏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她知道,鲁梅已经不再犹豫了。
可遂即,她们便看到了震惊的一幕…
……
冰原尽头,远海昏暗。
无数怪物如潮水般涌动,布吕歇尔那抹火红的身影被困在汹涌暗潮之中,孤身一人立在裂开的浮冰之上,舰装破损不堪,鲜红的披风被撕裂了一角,肩头的伤口仍在淌血,却依旧咬紧牙关支撑战斗。
“看招啊混蛋们——”她嘴角还挂着笑,明明已到极限,却仍咬着牙骂着。
就在此刻,我带着欧根与Z52强行突破怪物外层包围圈而入。
风声凛冽,我高声呼唤:“布吕歇尔——!”
她听见了。
那一刻,她眼中光芒重燃,像是疲惫的旅人终于看到归途的灯火,笑着冲来,整个人猛地扑进我怀中。
“呀吼——!!指挥官——!!你终于来接我啦!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我一把抱住她,稳稳将她搂在怀里,轻声说:“来晚了,对不起。”
“晚一点我可就要‘以身殉职’了哦~”她仍带着轻松调侃,却眼圈悄悄泛红。
我简要向她说明了基地发现的天空炮与姐妹三人之间的共鸣联系,她一听顿时精神一振:
“姐妹三人终于能团聚啦?好耶——那咱们还等什么,快走吧!”
可异变突生。
仿佛察觉到我们意图,无数怪物潮水般从四方围来,海面如同黑色血脉鼓动,敌人的攻势前所未有地密集,像是要封死一切退路。
“这下麻烦了。”我冷静判断。
“柯妮,带布吕歇尔先走,我和欧根殿后。”
但我话音未落,欧根忽然向Z52投去一个眼神。
但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两个女人之间早有默契的交换。
柯妮心领神会,而欧根——直接上前一把拉住布吕歇尔的手臂。
“喂喂?欧根你干嘛?不是让我先走……”
“你再磨蹭一会儿,就变成老公的拖油瓶啦。”欧根回眸一笑,“你们来掩护,我们赶紧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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