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9-30)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29章 从“理性皲裂”到“美脚雌竞”
诗瓦妮的日记:
凌晨3:
我失去了他。
不,更准确地说,我从未真正拥有过他。
我拥有的是一个幻影——一个好儿子、乖学生、虔诚信徒的幻影。
而真实的罗翰,那个有欲望、有愤怒、会选择背叛的罗翰,我一直拒绝看见。
我把他塞进一个我设计好的模具里:婆罗门之子,天才,温顺,纯洁。
但当他的身体开始变化,当疼痛来临,当欲望觉醒,模具碎裂了。
真实的他从裂缝中爬出来,浑身黏液,眼睛陌生。
卡特医生看见了他。
她接纳了他最羞耻的部分——那根巨大的、病态的阴茎,那过早觉醒的性欲,那对成熟女性身体的迷恋——并称之为“特别”。
她给了他快感,而不是痛苦。她给了他秘密,而不是审判。
而我给了他什么?
经文。戒律。罪恶感。
还有长达四十分钟的、让他和我都痛苦不堪的手淫。
我怎么能赢?
但我是他的母亲。
即使这意味着要变得比卡特医生更危险、更越界、更愿意打破规则。
即使这意味着要玷污我自己所信奉的一切——贞洁、母职、神圣的界限。
神啊,如果祢真的存在,请给我力量。
或者,请原谅我将要做的事。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将踏入一个没有回头路的领域。
我要用那个女人的武器——性暗示、视觉刺激、快感的给予——来夺回我的儿子。
我要穿上丝袜。我要踩上高跟鞋。我要学会如何用脚让他射精。
我要成为他最羞耻的欲望对象,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把他从那个女人的床上拉回来。
愿神原谅我。
因为,我不会原谅自己。
卡特医生的私人笔记:
他的味道是咸的,带着青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精液量依然惊人——今天估计有30-40毫升,浓稠,乳白色,挂在丝袜上缓缓下滑的样子像融化的奶油。
他射精时咬住下唇,眼睛死死盯着我高潮的脸,仿佛要从我的失控中找到某种确认:看,你也在堕落,你也在享受,所以我们是一样的。
我只有在他面前是个‘擅长’潮吹的女人。
不,不止潮吹,是失禁。
那天史无前例的连续高潮盛宴里,我在第三次高潮时膀胱完全失控——一个四十三岁的成年人当着一个十五岁孩子面失禁了。
耻辱吗?
当然。
但更强烈的竟然是兴奋——被他看见我最不堪的一面,被他知道我为了他失控到这个地步。
这种暴露感,这种权力让渡,比任何性行为都更亲密。
我不止生理上变了。
十年来的第一次到第N次,我因为他,睡前没有想着明天的工作、没看完的病例报告、未回复的雇主邮件。
我想着一个十五岁男孩,想着他射精时皱起的眉头,那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表情。
我想着他叫我“艾米丽”时声音里的颤抖,那种打破界限的、禁忌的亲密感。
然后我自慰,手指很快,几乎粗暴,想着他的脸达到高潮。
这是错的。我知道。
我是医生,他是未成年患者,我是他母亲雇佣的专业人士。
这是多重伦理违规,是可能让我坐牢的行为。
但错的滋味太甜了,像涂了蜜的毒药。我抗拒不了。或者,我根本不想抗拒。
他母亲今天冲进来时,我第一次感到恐惧——不是怕被举报,是怕失去他。
怕那个冰冷美丽的婆罗门女人真的把他锁起来,不让我再见他。
所以我故意刺激她,用“艾米丽”这个称呼,用暧昧的眼神,用一切我知道能激怒她的方式。
我要让她知道:你儿子选择了我。
你输了!
——
诗瓦妮开完董事会回家的路上,伦敦的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到车窗上。
下午的会议进行得异常艰难。
市场部总监戴维在展示第三季度财报时,明显回避她的目光。
当她质疑某个异常高的营销费用时,财务总监约翰小心翼翼地解释:“这是按您上个月批准的预算执行的,诗瓦妮。”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批准过这笔开支。
会议中途,她两次走神。
第一次是看到窗外飞过一只鸽子,突然想起罗翰七岁时在公园喂鸽子的情景——那时他还会仰着小脸问她:
“妈妈,鸽子会想它们的妈妈吗?”
第二次走神更危险。
人力资源总监在汇报员工离职率时,诗瓦妮的视线落在对方肉色的丝袜上。
那双腿在会议桌下并拢,膝盖微微偏向左侧,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想起了自己藏在衣柜深处的那个盒子。
肉色丝袜,20丹尼尔,近乎透明。
黑色高跟鞋,鞋跟七厘米,尖头。
她买了它们,上午主动邀请儿子,却被拒绝。
“诗瓦妮?”戴维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对这个并购方案有什么看法?”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十五年商场历练出的本能给出精准点评:
“目标公司的债务结构有问题,第三页附注里隐藏了表外负债。重新谈判价格,或者放弃。”
她的专业面具完美无缺。
没人知道她脑子里正反复排练如何用脚为儿子解决生理需求。
回家的车里,她打开车载音响,播放最虔诚的印度教颂歌。
但经文无法进入她的心。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焦虑地敲击,脑子里全是昨晚查到的那些论坛内容——男人们详细描述如何被女性的脚刺激到射精,女人们分享哪种丝袜材质最能引起兴奋。
“脚背要绷直,用脚掌包裹阴茎根部……”
“丝袜的摩擦系数很重要,太滑了没感觉,太糙了会疼……”
“高潮时故意用脚尖勾弄冠状沟,他们会疯的……”
这些知识像病毒一样侵入她的大脑。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记忆这些技巧,比背诵商业报告还要认真。
那晚,诗瓦妮再次失眠。
凌晨一点,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丝绸床单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恼人的酥痒。
她起身,从衣柜深处取出那个盒子时手在颤抖。
但她毅然将丝袜和高跟鞋穿上。
穿着高跟鞋,轻手轻脚走过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来到罗翰卧室门外。
诗瓦妮的手悬在门把上,犹豫了整整三分钟。
最终,她没有敲门,而是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得可怕:传统丽莎下,下衣失踪,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脚上踩着黑色高跟鞋,身姿因为不习惯而微微前倾;头发散乱,眼下因多日失眠愈发乌青,但嘴唇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像是期待什么。
她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迅速脱掉丝袜和高跟鞋,把它们扔回盒子,塞进衣柜最深处。
但两小时后,凌晨三点,她又把它们拿了出来。
这次她穿上了全套——不只是丝袜和高跟鞋,还有那套她从未穿过的黑色蕾丝内衣。标签都没拆,一直压在箱底。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不敢直视:E罩杯的乳房被蕾丝半罩杯托起,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掌;腰肢在束腰内衣的勾勒下显得更细;连裤袜里的臀部鼓鼓囊囊,黑色丁字裤的细带陷进臀缝。
肉色裤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肚脐下方,黑色高跟鞋让她的身高超过180公分,小腿线条拉长得近乎完美。
她看起来像……像个高级应召女郎。
诗瓦妮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用经文驱散这种认知。
但当她睁开眼睛,镜中的女人依然在那里,用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深褐色眼睛回望着她,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危险的东西。
“为了罗翰。”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干涩,“一切都是为了他,如果要堕落成娼妓,那就堕落……”
……
罗翰在睾丸肿胀的钝痛中醒来时,家里安静得反常。
通常这个时刻,厨房会传来平底锅的滋滋声,姜黄与孜然的暖香会沿着楼梯爬进卧室。
但今天只有沉默——那种吸饱了秘密后沉甸甸的、近乎凝固的沉默。
他挪动双腿,下体传来的胀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那对异常硕大的睾丸在睡裤里沉甸甸地坠着,像两颗过熟的石榴挤在窄小的囊袋中,表皮绷得发亮,青紫色血管在薄透的皮肤下虬结凸起。
他伸手探了探,指尖刚触到阴囊滚烫的温度就缩了回来。
卫生间镜子前,罗翰褪下睡裤。
眼前的景象依旧让他胃部翻搅:阴茎半软耷拉着,尺寸却已堪比成年男子完全勃起时的粗细,龟头因整夜与内裤摩擦而红肿,马眼处渗出大量黏稠透明的先走液。
更骇人的是阴囊——那对睾丸肿大得几乎撑破皮囊,表面布满蛛网般的紫红血管,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他草草洗漱,换上便服。
经过母亲卧室时,柚木门紧闭如棺。
他犹豫了三秒钟,指关节轻轻叩响:“妈妈?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但门缝底下透出的灯光说明她醒着,或许就站在门后。
半小时后,早餐已经摆在橡木长桌上。
一碗淋了冷牛奶的麦片,旁边摆着削好的苹果,切片整齐得像手术标本。
诗瓦妮坐在长桌彼端,穿着熨烫平整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和同色长裤,头发绾成一丝不苟的低髻,鬓边没有一根碎发。
但她的脸——那张神似莫妮卡·贝鲁奇的脸上,粉底厚重得像刷墙的石灰,却盖不住眼下两团青黑,以及皮肤下透出的、濒临崩溃的灰败气息。
“吃吧。”她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吃完我们有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罗翰的叉子停在半空。
诗瓦妮没有回答。
她低头小口啜饮黑咖啡,手指死死攥着骨瓷杯柄,指甲边缘因用力而泛白。
罗翰注意到她的左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咖啡液面因此漾开细密的同心圆。
沉默在餐桌上凝固、硬化。
罗翰机械地咀嚼麦片,每一口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不是往常那种评估式的审视,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带着绝望占有欲的凝视,仿佛他是她即将沉没时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收拾碗碟时,不锈钢水槽的碰撞声格外刺耳。
诗瓦妮突然起身,椅腿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尖叫:
“今天我请假了。留在家里陪你。”
“为什么?”罗翰转身,脊椎窜过一道寒意。
“因为你需要治疗。”
诗瓦妮的站姿僵硬如提线木偶,白衬衫下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疼痛复发了,对吗?你走路时左腿不敢并拢,坐下时会偷偷调整姿势——你在忍。从昨晚就开始忍。”
她说对了。
从昨夜开始,熟悉的钝痛如涨潮般席卷下体,睾丸内部的压力持续累积,仿佛有台隐形水泵在不断往里面灌注滚烫的铅水。
尤其是看过卡特医生下流的私密照之后。
他整夜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睡衣,不敢呻吟,因为母亲就在一墙之隔。
“我可以去卡特医生那里——”
罗翰试图抓住最后的理智稻草。
“我说了,我来。”
诗瓦妮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一种神经质般的尖锐嘶鸣,在挑高客厅里炸开回声:
“现在!去你房间!或者书房!哪里都行!但今天必须完成!”
罗翰站在原地,血液冲上耳膜。
他看见母亲眼睛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放大成两个吞噬光线的黑洞,鼻翼因过度换气而剧烈翕张——这是精神防线全面崩塌的前兆。
他只在父亲葬礼后的第三天见过一次,那时母亲就是这副模样,然后她砸碎了家里所有的镜子。
“妈妈,”他放柔声音,像在安抚受惊的野兽,“我们可以再谈谈,也许有其他方法——”
“没有时间了!”
诗瓦妮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向墙面。
玻璃炸裂成无数锋利碎片,水和冰碴如微型瀑布般泼洒。
“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想这件事!”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撕裂成破布:
“我睡不着!吃不下!在董事会上走神!开车时差点撞上隔离带!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选择了那个张开腿收钱的妓女,而不是生你养你的母亲!”
她的胸脯因怒吼而剧烈起伏,衬衫下浑圆硕大的乳房如受惊的白鸽般震颤,乳晕顶端两颗深色乳头在棉布下硬挺凸起,隔着衣料都能看清轮廓。
腰间的皮带扣随着喘息不断撞击桌沿,发出规律的、令人心悸的哒哒声。
“现在。要么让我帮你,要么我就打电话给你的魔鬼祖母,告诉她你和卡特的下流事。”
她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的冰碴。
“你选。”
这不是威胁,这是同归于尽的告白。
罗翰听出来了——那歇斯底里外壳下包裹着的,是溺水者抓住施救者脖颈时同归于尽的绝望。
他屈服了。
“书房吧。”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里有沙发。”
二十分钟后,罗翰仰躺在书房那张深棕色皮质沙发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下半身完全裸露。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半软地耷拉在小腹上,粗如成年男子手腕,长度惊人,但根部支撑乏力,像一株过度生长却缺乏根基的怪异植物。
诗瓦妮走进书房时,罗翰的呼吸停滞了。
她换上了那套凌晨试穿过的装扮。
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勉强兜住E罩杯的丰硕乳房,乳肉从杯缘满溢而出,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同款蕾丝丁字裤窄得可怜,勉强遮住饱满如蜜桃的阴阜,骆驼趾的轮廓在轻薄布料下清晰凸起。
肉色裤袜包裹着修长双腿,脚上是那双七公分黑色尖头高跟鞋,脚背弓起性感的弧线。
她还化了妆——厚重的粉底试图掩盖憔悴,却让整张脸像戴了石膏面具。
眼线描得又黑又粗,睫毛膏结块,口红是过于鲜艳的正红色,在苍白脸上像一道流血的伤口。
乌木般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绾起,而是散乱披在肩头,发尾垂到腰际,随着步伐如黑色瀑布般晃动。
她很美,哪怕此刻如此憔悴。
罗翰第一次不带滤镜地意识到这一点——母亲是个性感到惊心动魄的女人。
但这份认知带来的不是骄傲,而是胃部翻搅的恶心和脊椎发麻的罪恶感。
“我查了资料。”
诗瓦妮的声音机械平板,像在背诵操作手册。
“用脚背内侧……包裹阴茎根部……上下滑动刺激冠状沟……”
她蹲下身——这个姿势对穿着高跟鞋的她而言极别扭,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
她伸手握住罗翰的阴茎,那根巨物在她手中显得更加骇人:鲜红龟头大如鹅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诗瓦妮的手在抖。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开始低声念诵:“Om Namah Shivaya……Shivaya……”
然后她脱下右脚的鞋——动作缓慢得像在拆除炸弹。
丝袜包裹的脚抬起,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脚背弓起的弧线优美如弓。
那只脚颤抖着靠近罗翰的胯部,丝袜细腻的尼龙纹理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当她的脚背内侧贴上阴茎根部时,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罗翰是因为刺激——丝袜的质感确实与手不同,更光滑,更冰凉,有种隔靴搔痒的微妙摩擦感。
但更大的冲击来自心理层面:这是母亲的脚,在他从小被灌输的观念里,脚是最肮脏、最卑微的部位,不能指向神像,不能触碰他人,更不能接触任何神圣之物。
而现在,这只脚正贴在他最私密、最羞耻的器官上。
诗瓦妮则是出于纯粹的生理性厌恶。
她能感觉到丝袜下男孩阴茎滚烫的温度,能感受到那根巨物表皮下搏动的血管,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还有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原始而危险的动物性气味。
但她强迫自己继续。
脚背开始上下滑动,动作生涩笨拙。
丝袜摩擦着阴茎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毒蛇在枯叶上爬行。
诗瓦妮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嘴唇快速翕动,经文念得越来越急:“Om Namah Shivaya ……”
罗翰的身体背叛了意志。
在丝袜持续的摩擦刺激下,阴茎开始不可抑制地膨胀勃起。
原本就惊人的尺寸进一步增大,粗度堪比成人手腕,龟头涨成深紫红色,马眼处涌出更多先走液,在肉色丝袜上晕开一大片透明湿痕。
阴囊剧烈收缩,两颗硕大睾丸被提拉到紧贴会阴的位置,囊皮绷得像灌满水的气球,紫红色血管在薄皮下疯狂搏动。
但他的心在尖叫抗拒。
他看向母亲的脸——她紧闭着眼,眉头锁死,嘴唇因快速念经而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在浓重粉底上冲出两道沟壑。
她看起来不是在给予快感,而是在承受酷刑。
这和卡特医生截然不同。
艾米丽会看着他,冰蓝色眼睛里燃烧着赤裸的情欲,嘴角噙着掌控一切的笑意。
她会发出声音——不是经文,而是煽情的呻吟、压抑的喘息、带着湿黏水声的挑逗低语。
她会享受整个过程,而她的享受会如病毒般传染给他,让羞耻扭曲成快感。
但母亲只有痛苦。
她的痛苦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身体所有正在燃起的火星。
“妈妈,”罗翰的声音嘶哑破碎,“停下吧。这样真的不行。”
第30章 从“母权暴政”到“伦理舌祭”
“停下吧。这样真的不行。”
“闭嘴!”诗瓦妮厉喝,眼睛仍紧闭,“我在帮你……就快好了……Om Namah Shivaya……”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但动作彻底混乱,几次脚趾踢到罗翰大腿内侧敏感处,留下道道红痕。
汗水从她额头滚落,流过颤抖的睫毛,她不得不停下来擦拭——这个中断让本就脆弱的刺激链彻底断裂。
罗翰的阴茎开始软下去,粗壮的柱体如泄气皮囊般逐渐萎靡。
“不……不要……”诗瓦妮惊慌地睁眼,看到那根巨物在她脚边瘫软,“继续!罗翰,想想……想想能让你兴奋的东西!”
“我想不出来!”罗翰几乎在吼,“你在这里!你在念经!你在哭!我怎么可能兴奋得起来!”
“那就闭上眼睛!想象是别人!想象是卡特医生!”
诗瓦妮尖叫出这句话,然后自己愣住了。
她说了什么?她让儿子在与她肌肤相亲时,幻想她最憎恨的那个女人?
罗翰也僵住了。
他看着母亲,看到她眼中闪过一瞬的清醒,紧接着是更深的崩溃——那种意识到自己已经堕落到何种地步的、万劫不复的崩溃。
“对不起,”诗瓦妮喃喃道,脚无力地垂落在地毯上,“对不起,我不该……”
她跪坐下来,高跟鞋歪在一边。
丝袜脚底沾满了地毯的绒毛、灰尘,还有罗翰先走液留下的黏腻湿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看着那层薄薄尼龙下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她今早特意涂的,以为这样能“更像她”,以为这样就能赢。
“我做不到。”她的声音破碎如摔裂的瓷瓶,“我做不到像她那样……我发不出淫荡的声音……我觉得恶心……我觉得我们在亵渎一切……亵渎神灵,亵渎母职,亵渎做人的底线……”
罗翰坐起身,拉上裤子。
他看着母亲——她跪在那里,穿着性感到近乎娼妓的内衣和高跟鞋,却像个被遗弃在祭坛上的祭品般无助。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啜泣从指缝间漏出,混合着汗水、眼泪和晕开的睫毛膏,在脸上淌出黑色的溪流。
“妈妈,”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疲惫,“我们不一定要这样。也许……也许——”
“没有也许!不行!”
诗瓦妮猛地抬头,脸上泪痕交错妆容狼藉。
“她是唯一知道怎么处理的人!其他医生会问太多问题!他们会检查你的身体,会发现你的异常,他们会报警!他们会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她扑过来抓住罗翰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腕皮肤,留下半月形的血痕: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已经在深渊最底了!唯一的出路就是继续往下,直到触底!但我……但我找不到底在哪里……”
她崩溃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崩溃。
连日失眠积累的神经毒素、信仰体系崩塌带来的失重感、对失去儿子的病态恐惧、对自身欲望的羞耻厌恶——所有压力如决堤洪水般冲垮了最后的心防。
诗瓦妮瘫倒在地毯上,蜷缩成胎儿姿势,放声痛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不像成年女性的哀泣,更像受伤母兽濒死时的嚎叫。
她丰腴的身体在黑色蕾丝下剧烈颤抖,丝袜包裹的双腿痉挛般蜷曲,高跟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滚到书架边,撞翻了角落里的青铜佛像。
罗翰跪在她身边,手悬在半空,想碰触又不敢。
最终他只是轻声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逃离那令人窒息的悲伤,逃离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香水、汗水和绝望的复杂气味。
那天剩下的时间,诗瓦妮把自己锁在卧室里。
罗翰给她送了水和三明治,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只听见持续的、压抑的呜咽声,还有偶尔的闷响——像是头撞在墙上,或者拳头捶打床垫。
傍晚六点,哭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死寂,那种吸饱了悲伤的、沉重的死寂。
罗翰贴在门上听,心跳如擂鼓。他用力敲门:
“妈妈!妈妈你开门!”
门开了。诗瓦妮站在门后,已经换上了整洁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重新绾成一丝不苟的低髻,脸上洗去了花掉的妆容,重新敷了粉。
除了眼睛红肿如桃,她看起来几乎正常——那种暴风雨过后的、虚假的平静。
“我没事。”她的声音平稳得诡异,“晚饭在厨房,咖喱鸡,你自己热一下。我累了,先休息。”
门在罗翰面前关上,锁舌咔哒一声扣死,像棺材合盖。
那晚罗翰睡得很浅。
下体的胀痛在加剧,睾丸内部的压力持续累积,仿佛有台隐形离心机在不断搅拌,把精液、血液和疼痛搅拌成滚烫的岩浆。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伸进睡裤,试图用卡特医生教过的方法自我解决,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白天母亲崩溃的画面——她跪在地上痛哭,丝袜沾满灰尘,高跟鞋滚在一边,黑色蕾丝内衣勒进丰腴的皮肉。
罪恶感如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扼杀了所有生理冲动。
凌晨一点十七分,罗翰在黑暗中猛然睁眼。
不是被下体积胀的钝痛惊醒——那种疼痛如今已成为他呼吸般熟悉的背景音——而是被某种更原始、更动物性的危险直觉刺穿睡眠:有人在看他。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颈椎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瞳孔在浓稠的黑暗里缓慢扩张、聚焦。
一个身影立在床边,离他的脸不到三十公分,静默得像一尊突然降临的雕像。
罗翰的心脏骤停一拍,冰冷的血液随即如岩浆般冲上太阳穴,耳膜里轰鸣作响。
他本能地伸手摸向床头灯开关,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塑料旋钮——
“别开灯。”
是诗瓦妮的声音。
但陌生得可怕——低沉,沙哑,带着某种黏腻湿滑的质感,像沼泽底部腐败植物冒出的气泡,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浓稠的、即将溃烂的压抑。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罗翰终于看清了母亲。
她穿着那件从未在卧室以外穿过的白色真丝睡袍。
腰带松松垮垮系着,结扣歪斜在左侧髋骨。
衣襟敞开大半,露出里面赤裸的、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白光泽的丰饶胴体。
睡袍布料薄如蝉翼,在窗外街灯昏黄映照下近乎透明:他能看清她E罩杯乳房浑圆的轮廓,乳晕是暗沉沉的深粉,乳头硬挺凸起呈深红如指节的粗长果实。
她小腹因长期自律的瑜伽训练十分紧实,却在最下方微微隆起一道柔软的弧度,深陷的肚脐眼像一枚诱人戳记。
能看清她双腿间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旺盛、野蛮生长,以及阴毛下隐约可见的、饱满如熟透蜜桃剖开般肥厚的大阴唇轮廓,色泽是比周围冷白肌肤深上几个色号的肉褐色。
她乌木般浓密的长发彻底散开,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后背,有几缕被汗黏在颈侧和锁骨凹陷处。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瞳孔扩张到几乎吞噬虹膜,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眼神涣散而狂热,像某种信仰崩塌后转而投向毁灭的圣徒。
“妈妈?”罗翰的声音因恐惧而尖细变调,“你怎么——”
“你需要治疗。”
诗瓦妮打断他,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白天我失败了。”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睡袍的真丝边缘,指甲刮过细腻布料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但我想通了问题在哪里。”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罗翰闻到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酒气——威士忌味混合着她惯用的檀香,还有此刻正从她肌肤毛孔里蒸腾出的、浓稠得近乎实体化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母亲从不喝酒。一滴都不沾。
“问题在于,我还把自己当母亲。”
诗瓦妮的手指滑到睡袍领口,无意识地拉扯,让本就敞开的衣襟滑落更甚,左侧乳房几乎完全裸露。
那颗硕大浑圆的乳球在昏暗光线里沉甸甸垂坠,乳晕边缘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深色乳头硬得像两颗鹅卵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时刻,”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不是诗瓦妮·夏尔玛,不是你的母亲,不是婆罗门,不是神的信徒。”
她的手突然探进被子——动作快得罗翰来不及反应,带着夜风的凉意——准确找到他胯部,一把抓住那根半软垂卧的阴茎。
冰凉的手指贴上滚烫的皮肤,两人同时剧烈一颤。
“我只是一个女人。”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热气喷在罗翰脸上,带着威士忌的酸腐和某种病态甜腻的体味。
“一个帮助你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就像卡特医生那样。”
“妈妈,不要——”
罗翰试图推开她的手,但诗瓦妮的力气大得反常。
她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他单薄的胸膛,五根手指如铁钳般扣住他胸廓,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肉,把他死死按回床上。
她的手掌滚烫,掌心潮湿,热度穿透薄薄睡衣灼烧他的皮肤。
“闭嘴。”她低声嘶吼,声音里有种疯狂的、执拗的破音,“今晚一定会成功。我查了更多资料……还有更好的方法。”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罗翰大脑彻底空白、脊椎窜过冰寒的事。
诗瓦妮猛地掀开被子,俯下身。
乌黑的长发如死亡帷幕般垂下,遮住两人的脸,发梢扫过罗翰赤裸的小腹,带来一阵战栗。
在罗翰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张开了口。
温热湿润的口腔精准地包裹住他龟头的前端。
当那柔软、湿滑、滚烫的触感袭来时,罗翰发出一声短促惊叫。
他疯狂挣扎,瘦弱的身体在床上扭曲弹动,但诗瓦妮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他的大腿,双手死死按住他的髋骨,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
她在给他口交。
这不是治疗,这是强暴——被自己的母亲用口腔强暴。
罗翰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成碎片,所有认知、伦理、十五年建立起的羞耻心,都在口腔黏膜包裹阴茎的湿热触感中灰飞烟灭。
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在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舌面的粗糙摩擦下,阴茎不可抑制地、耻辱地完全勃起。
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在诗瓦妮口中疯狂膨胀。
粗度瞬间撑满她的口腔,龟头冠状沟狠狠刮擦过上颚软肉,长度几乎顶进喉咙深处。
罗翰能清晰感觉到母亲的不适——她的嘴角被撑到极限,皮肤绷紧发白,下颌因过度张开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吞咽困难的、被异物侵入的咕噜闷响。
她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浮凸,像青色蚯蚓在苍白皮肤下蠕动。
诗瓦妮在努力。
她毫无经验,牙齿几次刮擦到阴茎表面最敏感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舌头笨拙地舔舐,试图模仿她今晚来之前搜索观看的色情影片。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柱体,腮帮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发出含糊而湿黏的“啧噗”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暗淡月光下拉出发亮的银丝,滴落在罗翰的小腹上。
罗翰能感觉到她的窒息——那么巨大的阴茎塞进嘴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每次换气时都发出溺水般的抽气声,鼻腔喷出滚烫的喘息。
但他更清晰地感觉到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
血液疯狂涌向下体,阴茎在母亲湿热口腔中搏动胀大,龟头渗出大量清亮的先走液,混合着她过度分泌的唾液,在狭小口腔里搅拌成粘稠的白沫,随着她笨拙的吞吐动作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妈妈……停下……”
他哀求,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眼泪无声滑入鬓角,渗进枕头。
诗瓦妮艰难地吞咽着男孩汹涌渗出的先走汁,抬起头。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成的黏腻丝线连接着她充血的嘴唇和罗翰嫩红色、油亮龟头的马眼,在黑暗中闪着淫秽的光。
她张大嘴,再次竭力吞入,嘴唇被巨物扩张成一圈紧凑的、深色的肉环,下巴扭曲变形,嘴角撕裂般疼痛。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袍衣襟彻底散开,两颗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裸露——乳球因前倾姿势沉重垂坠,暗粉色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起皱成细密颗粒,乳头硬挺如指节,乳晕边缘浮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脸颊因用力吮吸而凹陷,吐出艰难吞入三分之一的巨根,嘶哑地说,“叫我诗瓦妮。”
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或者……叫我别的。随便什么。妓女,婊子,母狗。但不要叫妈妈。”
然后她再次俯身,这次更加用力,几乎是发狠地把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咽。
她发出被异物侵入喉管的剧烈干呕,身体因反射性呕吐而痉挛颤抖,严重泪失禁,眼球充血,但她没有停下。
她的一只手移到自己大腿内侧,指甲狠狠掐进最柔软的内侧皮肤,留下月牙形的、渗血的深痕,仿佛疼痛能转移口腔几乎被撑裂的不适。
罗翰瘫在床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影子。
他的身体在兴奋——这是纯粹的生理应激反应,像膝跳反射一样无法控制。
阴茎在母亲湿热的口腔中搏动胀大,快感如高压电流般从尾椎窜上后脑,头皮发麻。
但心里只有无尽的羞耻、恐惧和恶心,两种极端感受如冰与火在他体内厮杀,把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十分钟,也可能半小时。
诗瓦妮换了几种方式——用青筋浮凸的手配合口,手指摩擦揉捏阴囊,把两颗异常硕大的睾丸挤在掌心搓弄;用舌尖重点刺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笨拙地打圈舔舐。
甚至尝试深喉,每次都把自己呛得咳嗽流泪,额头、脖颈青筋暴起,唾液和涕泪混合着糊了满脸,在昏暗光线里闪着病态的光泽。
但罗翰就是射不出来。
心理的抵触太强。
每次快感积累到临界点,即将冲破阀门时,他就会猛然意识到这是谁在做什么——这是母亲,是那个从小教导他“贞洁如生命”的母亲,是那个连拥抱都克制着距离、用纱丽把自己包裹成圣像的母亲。
此刻却像个最下等的娼妓般跪在他胯间,用嘴侍奉儿子的性器,嘴角淌着他的先走液,乳房裸露,眼神涣散。
罪恶感如冰水浇灭所有火焰。
诗瓦妮嘴唇红肿欲裂,吮吸之用力,脸颊无限接近于真空包装般凹陷。
她再次吐出湿淋淋的巨根,抬头呼哧呼哧剧烈喘息,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噗……哈……哈……为什么……”
唇舌的红肿麻木让她口齿不清,唾液从嘴角失控滴落:
“为什么不行?你明明硬得像铁棍了……我做得还不对吗?”
她又俯身“噗噗”吞吐了两分钟未果,气喘如牛,汗水从额角滑落,混入眼角泪痕:
“呼……呼……告诉我该怎么做好吗?像她那样?她是怎么做的?她没为你口交过对吗?”
诗瓦妮突然停下,抬起汗湿的脸,瞳孔在黑暗中疯狂收缩:
“真的只是用脚?或者你骗了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如玻璃碎裂。
“你们已经性交了?你那个东西……已经插进她那里了?插进那个婊子的骚屄里了?!”
她趴在罗翰腿上,脸埋在他汗湿的小腹,肩膀剧烈颤抖着尖叫,泪水滚烫地灼烧他的皮肤。
罗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滴在大腿内侧——她在哭,眼泪混合着唾液、先走液、在他皮肤上晕开一片湿黏肮脏的水渍。
“妈妈,求你了,”罗翰也哭了,眼泪滚烫,“停下来吧。我们不一定要这样。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更正常的办法——”
“没有其他办法!让我再试试!”
诗瓦妮嘶吼着,再次吞入那根粗大阴茎,顶得自己吭哧吭哧连连作呕,胸腔抽搐,喉管发出痛苦的“咯咯”声,仍旧执拗地、疯狂地吞吐着,像要用口腔榨干出儿子每一滴体液,哪怕是尿。
三分钟后,她什么也没得到。
她猛地抬头,脸上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
她的妆容早已花掉,眼线晕成乌青的污渍,嘴唇被摩擦得异常红肿。
“她把你抢走了!”
诗瓦妮歇斯底里地低吼,手指死死抓住罗翰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
“我用什么方法都抢不回来!我用丝袜不行!我用嘴也不行!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因为我会念经吗?因为我觉得这是罪吗?”
她猛地扯开自己睡袍的腰带,让整件丝绸滑落肩头,赤裸的、汗湿的、丰腴的躯体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线里。
罩杯的乳房沉重晃动,乳晕因持续兴奋而胀大、颜色加深成暗红近紫,乳头硬得发痛。
小腹紧绷,肚脐深陷,腰臀曲线豪绰、丰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期瑜伽而紧实,此刻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皮肤浮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我不念了!我不信了!”
她尖叫着,声音破碎如破风箱。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艾米丽·卡特!我是那个淫荡的、会用丝袜脚撩拨你的医生!我是那个会在你面前高潮的妓女!我是那个对未成年患者犯罪的变态!”
她再次俯身,这次的动作近乎狂暴。
她不是吮吸,而是撕咬,牙齿刮擦着阴茎敏感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舌面粗暴地拍打龟头,发出“啪嗒、啪嗒”的淫秽声响。
罗翰疼得倒抽冷气,但诗瓦妮毫不在意。
她沉浸在某种疯狂的执念中——用疼痛刺激快感,用羞辱唤醒欲望,用自毁证明占有。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明显变化:乳房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乳晕边缘的细小血管浮凸成青紫色网络,乳头硬挺肿胀,泌出黏稠的透明汗液。
大腿根部开始湿润,爱液从肥厚的褐色阴唇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体温急剧升高,浑身汗出如浆,汗水从乳沟汇聚成溪流,从腰窝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渍。
就在这时,诗瓦妮的动作突然停了。
她缓缓抬起头,眼睛睁大到极限,瞳孔在黑暗中扩散成两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她看着罗翰,但目光像是穿透了他,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个点。
她的嘴唇颤抖,喉结滚动,发出咯咯的怪响。
“她在这里。”诗瓦妮低声说,声音里充满原始的、动物般的恐惧。
“谁?”
罗翰警惕地问,试图坐起来,但被她死死按住。
“卡特医生。”
诗瓦妮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汗湿皮肤下颤动,乳尖泌出的液体拉出黏丝。
“她就站在你后面……靠着墙……穿着白大褂,但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和渔网袜……她的渔网袜勒进大腿肉里,勒出一圈圈肉褶……”
“她在笑……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像刚喝过血……她的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蜷缩,涂着猩红指甲油……她在看着我……”
罗翰猛地转头,身后只有黑暗的墙壁和晃动的窗帘影子。
“妈妈,没有人——”
“她在抢你!”
诗瓦妮尖叫起来,突然扑到罗翰身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胳膊上的肌肉绷紧如铁箍,力气大得像要把他颈椎折断。
她的乳房重重压在他脸上,乳肉从两侧挤压他的鼻腔,浓烈的汗味、体味、情欲的酸腥味灌入他的肺。
“她要带走你!她要让你叫她艾米丽!她要让你射在她涂了指甲油的骚脚上!”
“不!不行!你是我的!我的儿子!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我含辛茹苦养大的!”
她的力气大得反常,罗翰被勒得眼前发黑,缺氧的耳鸣在颅内尖叫。
他挣扎,双手推搡她汗湿的肩膀,但诗瓦妮的整个身体压上来——赤裸的、滚烫的、汗湿滑腻的肉体。
两颗E罩杯的硕大乳房狠狠压在他胸口,乳晕的暗红色在挤压中变形扩张,深色乳头硬得像鹅卵石,硌得他胸骨发疼。
她大腿根部的爱液蹭在他小腹,湿黏冰凉。
“看着我!”
诗瓦妮捧住他的脸,指甲掐进他脸颊肉里,强迫他对视。
她的脸在黑暗中扭曲变形,眼球微突,嘴角咧开一个癫狂的笑:
“看着我!我是你母亲!我生了你!我养了你!”
“那个女人算什么?她只是用下流手段勾引未成年患者的妓女!是医疗系统的蛀虫!是应该被吊销执照的败类!”
但她的目光很快又涣散了,瞳孔散大,聚焦在罗翰身后的虚空。
她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恐,嘴唇哆嗦:
“她在碰你……她的手在摸你的背……她的指甲刮过你的脊椎……不!放开!放开我儿子!”
诗瓦妮突然松手,转向空无一人的床边,像在与看不见的敌人搏斗。
她挥动手臂,撕扯空气,整个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暴露无遗——丰腴的腰腹因情绪激动而绷紧,小腹肌肉痉挛;壮美的臀部在跪姿下挤压成浑圆的、汗湿的两瓣。
大腿内侧因长期瑜伽训练而紧实,但此刻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皮肤上泛起情欲的红潮和细密的汗珠。
“滚出去!这是我的家!我的儿子!”
她嘶吼着,声音破碎如破风箱,唾沫星子喷溅。
“你要精液是吗?我现在就让他射!”
“我会做得比你好!我会让他射在我嘴里!射在我脸上!射在我乳房上!甚至射进阴道里!”
“哪里都可以!但你不能抢走他!”
她手舞足蹈的对虚空歇斯底里的尖叫完,转回身,再次扑向罗翰。
这次她直接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抓住他青筋盘绕的巨大阴茎,另一只手粗暴地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罗翰在昏暗中瞥见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以及阴毛下饱满肥厚、色泽深褐如成熟无花果的大阴唇。
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爱液,阴道口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红色,微微张开,像渴求吞噬的食人肉花。
她握着儿子粗大的阴茎,龟头抵住自己湿滑的阴道口,腰部下沉,滚烫的穴口即将吞入亲骨肉的性器——
“妈妈不要!”
PS:不是下章就是下下章,主角脱处。精神失常的剧情灵感也跟我现实经历有关。
比如卡特医生。
比如他裤裆里这根,既是他痛苦的根源,又是他唯一被渴望的证明的,该死的阴茎……
【待续】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03-01 闪点孽缘之荒山炼狱 (15-16) 作者:菩提之王
- 03-01 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 (36)对影成三(上)
- 03-01 3P之前 又名【爱在哥本哈根】(13)
- 03-01 《温暖 》番外80 崩塌
- 03-01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 03-01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5-9)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 03-01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0-1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 03-01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5-19)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20)
- 家庭乱伦 (32)
- 人妻交换 (28)
- 校园春色 (39)
- 另类小说 (34)
- 学生校园 (38)
- 都市生活 (7)
- 乱伦文学 (37)
- 人妻熟女 (16)
- 人妻文学 (48)
- 动漫改编 (22)
- 另类文学 (18)
- 名人明星 (11)
- 另类其它 (15)
- 强暴虐待 (25)
- 武侠科幻 (46)
- 学园文学 (18)
- 经验故事 (36)
- 短篇文学 (13)
- 变身系列 (8)
- 性知识 (25)
- 穿越重生 (15)
- 烈火凤凰 (29)
- 制服文学 (33)
- 江山云罗 (45)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18)
- 赘婿的荣耀 (14)
- 情天性海 (11)
- 横行天下 (50)
- 综合其它 (13)
- 挥剑诗篇 (46)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13)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46)
- 系统帮我睡女人 (24)
- 少年夏风 (49)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32)
- 妖刀记 (15)
- 淫仙路 (42)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16)
- 都市言情 (7)
- 妻心如刀 (8)
- 超级房东 (16)
- 春秋风华录 (39)
- 情花孽 (29)
- 熟女记 (27)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7)
- 温暖 (33)
- 淫徒修仙传 (25)
- 我这系统不正经 (13)
- 超级淫乱系统 (18)
- 魅惑都市 (18)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27)
- 正妹文学 (39)
- 夜天子 (8)
- 梦幻泡影 (11)
- 囚徒归来 (10)
- 琼明神女录 (34)
- 重生与系统 (20)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7)
- 超凡都市2035 (22)
- 欲望开发系统 (35)
- 艳母的荒唐赌约 (25)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13)
- 武侠仙侠 (43)
- 那山,那人,那情 (49)
- 那山,那人,那情 (25)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25)
- 超越游戏 (33)
- 父债子偿 (49)
- 纯洁祭殇 (40)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14)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27)
- 剑破天穹 (15)
- 逍遥小散仙 (13)
- 玄女经 (9)
- 混小子升仙记 (21)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24)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19)
- 无限之生化崛起 (25)
- 后出轨时代 (30)
- 颖异的大冲 (15)
- 警花娇妻的蜕变 (49)
- 仙漓录 (24)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20)
- 柔情肆水 (36)
- 仙子破道曲 (37)
- 妹妹爱人 (34)
- 性奴训练学园 (47)
- 纹心刻凤 (39)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18)
- 御仙 (18)
- 沉舟侧畔 (8)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47)
- 女友淫情 (38)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27)
- 淫魔神 (47)
- 轻青诗语 (38)
- 重生少年猎美 (43)
- 天云孽海 (14)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23)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15)
- 神女逍遥录 (27)
- 绿色文学社 (14)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43)
- 欢场 (41)
- 枫言异录 (40)
- 被染绿的幸福 (42)
- 未分类文章 (32)
- 欲恋 (23)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19)
- 换爱家族 (9)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30)
- 武侠文学 (11)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37)
- 异国文学 (25)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47)
- 碧魔录 (26)
- 末世之霸艳雄途 (46)
- 欲望点数 (29)
- 迷乱光阴录 (30)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18)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48)
- 借种换亲 (47)
- 双面淫后初长成 (8)
- 我在三国当混蛋 (37)
- 山海惊变 (40)
- 媚肉守护者 (33)
- 诸天之乡村爱情 (40)
- 碧色仙途 (15)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49)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42)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16)
- 恶狼诱妻 (43)
- 烽火逃兵秘史 (28)
- 乱欲之渊 (11)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11)
- 异地夫妻 (44)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24)
- 凐没的光芒 (18)
- 老婆帮我去偷情 (7)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30)
- 乱欲 (34)
- 利娴庄 (13)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27)
- 离夏和公公 (11)
- 迷欲红尘 (49)
- 深渊—母子传说 (25)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29)
- 元嘉烽火 (42)
- 很淫很堕落 (43)
- 仙徒异世绿录 (20)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20)
- 陛下为奴 (28)
- 国中理化课 (27)
- 半步深渊 (16)
- 夜色皇后 (32)
- 仙母种情录 (15)
- 国王游戏 (12)
- 妻心如刀二 (39)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19)
- 潜伏 (12)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40)
- 神女赋同人 (27)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24)
- 邪月神女 (15)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28)
- 别人的妻子 (16)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34)
- 七瞳剑士猎艳旅 (38)
- 绿我所爱 (50)
- 原创 (43)
- 虞夏群芳谱 (11)
- 欲之渊 (45)
- 教师母亲的柔情 (24)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18)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46)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50)
- 仙子拯救大作战 (8)
- 父女淫行末日 (49)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39)
- 绿是一首慢歌 (27)
- 仙古风云志 (22)
- 晨曦冒险团 (35)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48)
- 碧色江湖 (26)
- 禽兽 (24)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14)
- 神级幻想系统 (49)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15)
- 爆乳性奴养成记 (12)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41)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31)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21)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28)
- 红尘寻剑记 (17)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22)
- 性感的美艳妈妈 (10)
- 仙女修真淫堕路 (23)
- 陈园长淫史记 (32)
- 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续写(深绿版) (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