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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2-53)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52章 从“有情无用”到“无情谈判”
莎拉盯着罗翰闭眼的样子,鼻翼不自觉地翕动着。
那股雄性信息素太浓了——比任何男人都浓,比马克斯那个强壮的、荷尔蒙爆棚的橄榄球“大猩猩”还浓不知道多少倍。
那味道不是普通的汗味或体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血液里蒸腾出来的东西,像野兽圈占领地时留下的气味标记。
那味道冲进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有一瞬间的眩晕。莫名的,腿间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不安地翕动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她低下头,表情凝重地张开嘴。
那表情里带着清晰的后怕——前天被这玩意搞晕了的记忆还在,像刀刻在脑子里。
那种窒息的感觉,那种喉咙被暴力撑满的骇人撑胀感,那种几乎要被撕裂嘴角的胀痛……那种精液直射进食道的冲击……
又烫又浓又稠,像被灌进一根滚烫的橡胶管……
都还在。清晰的好像一分钟前刚发生,好像现在喉咙里还残留着那东西的形状。
她看着眼前那根东西,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一下——喉结滑动,脖颈上的筋绷起一道弧线。
张开嘴。
龟头进入口腔的瞬间,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太大了。
真他妈的……太大了。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前天已经被这东西搞晕过一次,真正主动把它放进嘴里的时候,那种撑胀感还是像第一次一样艰难。
她努力把口腔打开到极限,下颌骨都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关节处又酸又胀,但嘴唇还是被撑得满满的,像塞进了一个儿童拳头。
两片唇瓣被迫绷成圆形,唇周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唇纹都被撑平了。
那东西塞满了她整个口腔。
舌头被死死压在下颚上,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舌面贴着那东西滚烫的茎身,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咚,咚,咚,像心跳……但更快,更有力。
口腔内壁被撑得紧紧的,每一寸黏膜都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和硬度,还有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在她嘴里蠕动。
她告诉自己:这玩意现在没攻击性,罗翰不敢再像前天那样搞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继续努力包裹更多。
嘴唇往前移动,龟头逐渐顶在她的喉咙口。
那感觉很奇怪——一个巨大、烫硬的东西堵在喉咙口。想吞吞不下去,想吐又不能吐。就那么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跳动,每跳一下都顶在她的会厌上,引发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她试着往下吞。
对,那天她完成了深喉,虽然是被迫的,虽然晕厥、失禁了——但确实完成了。
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但同时……
她下意识逃避潜意识中微弱的“跃跃欲试”——那种试图在清晰思维中自我介绍的企图。
她不愿意承认,那天的经历除了恐惧,还留下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只吞进去一点点,喉咙就开始痉挛。
痉挛是生理性的,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疯狂报警:异物入侵!危险!排出去!
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想把那东西往外推,一圈一圈的肌肉像无数只手在推挤龟头。
但她忍着,继续往里吞。
可无论如何努力,眼角已经渗出生理性的泪花,视线模糊成一片,龟头也没办法像上次那样挤进喉咙。
它太大了,她的喉咙口太小,像试图把一颗鹅蛋塞进乒乓球里。
即便如此,感觉也很窒息。
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塞住她的会厌,撑得紧紧的,严丝合缝。
空气进不去,出不来,胸腔里的氧气在迅速消耗,肺部开始灼烧。
她不得不微微后仰,让那东西退出一点,才能从鼻腔吸进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他浓烈的雄性气味,冲进肺里,让她又是一阵眩晕。
口腔被迫变成了他的形状——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鹅蛋大小的龟头,包裹着那圈粗粝的冠状沟。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处细节:龟头表面光滑但紧绷,冠状沟那一圈肉棱像砂纸一样粗糙,茎身上的青筋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她只得试着套弄。
头前后移动,那东西拉扯着她的嘴唇,进进出出。
拔出时像有人拿着马桶搋子真空吸她的嘴唇,两片唇瓣被吸得往外翻,发出“兹嘶”轻响。
再吞进去时,嘴唇又被撑成紧绷的圆形,唇周的皮肤一次又一次被撑到极限。
拔出到只含住小半颗龟头时,舌头终于能活动一点。
她在嘴里转动舌头,舔过龟头的表面——光滑的,滚烫的,像被开水烫过的鹅卵石,上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先走汁,又滑又腥。
舔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那圈肉棱刮过舌面,刮出细密的刺痛。
她能感觉到舌头上那些细小的味蕾被磨平,能感觉到舌面火辣辣的疼。
那种刺痛感让她泪腺分泌更多泪花,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
先走汁的味道咸,腥,雄性气味刺鼻。
味道很浓,浓得她鼻腔里似乎都往外涌出那股气味——从鼻腔深处往外翻涌,像呛水的感觉,但更持久,更深入。
那味道钻进每一个嗅觉细胞,钻进大脑深处,在那里扎根……
她理所当然地吞咽着。
她不知道这玩意含有蛋白质和矿物质,只觉得口感微咸,略带腥味,有轻微的涩感,甚至还有一点……金属味?
总之,没有半点与马克斯和前男友时的讨厌——那时她总是嫌弃地吐出他们的先走汁,皱着眉用纸巾擦嘴,然后跑去漱口。
她晕陶陶的也懒得想为什么。
总之,她只是吞吐着,一次又一次,像个有自我意识的飞机杯。
随时间推移,味道在口鼻间酝酿,变得更浓郁。
更浓郁,更刺鼻,更……让她的腿间更湿。
那味道让她眩晕感更强烈,像喝醉了酒,像发高烧到四十度,像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的膝盖发软,不得不把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十分钟过去。
她的嘴唇开始发麻——不是那种轻微的麻,而是那种长时间被巨物扩张的钝麻,像嘴唇不是自己的了。
她吐出来短暂休息的间隙,试图抿嘴,但感觉不到嘴唇的存在,只能用手指去碰,才能确认它们还在。
口腔内壁被磨得发疼,那圈粗粝的冠状沟每进出一次,都在她口腔内壁上刮出新的刺痛感。
二十分钟过去……
她的下巴酸得几乎脱臼——那种酸从下颌关节一直蔓延到脸颊,蔓延到太阳穴,蔓延到整个半边脑袋。
整个下半张脸都在酸痛、在发麻、在抽搐。
每一次张嘴都像在承受酷刑,每一次套弄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
她不得不偶尔停下来,让下巴休息几秒,然后再继续。
但那东西在她嘴里仍然没半点卸货的意思。
龟头胀得更大,比刚才还大,把她的嘴唇撑得更开。
先走汁流得更多,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然后滴在地上,在她跪着的水泥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她试图加速,试图用更快的套弄刺激它射精。
她拼命地吞吐,头前后摆动得快得像抽搐,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紧身T恤里上下乱颤。
胸腔狼狈地抽搐着,喘息声又重又急,像刚跑完八百米。
还是不行……
还是不行。
她终于吐出那东西,大口喘气。
“哈——哈——哈——”
那声音又重又哑,像破旧的风箱。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她眨眨眼,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见自己撑在地上的手——那双手在发抖。
嘴唇红肿得厉害,明显比刚才厚了一圈,像被蜜蜂蜇过。
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液体,透明的,带着细小的泡沫,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T恤上,在胸口的位置印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那块湿痕刚好在乳沟的位置,与汗水合流,把布料浸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清晰的肉色。
“真是怪胎……”
她说话间,蛛网般黏稠的液体在口腔里丝丝拉拉,一说话就拉出细丝,挂在嘴角和牙齿之间。
“菇滋菇滋菇滋——”
她一手继续撸着那东西——动作机械,像是本能——另一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和额头的体液。
那东西在她手里仍然硬着,仍然滚烫,仍然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每跳一下都带着强烈的脉搏,像另一颗心脏,一颗不属于人类的、更加原始的心脏。
“你到底能不能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和不耐烦。
罗翰摇头。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我……我需要很久……最长需要四五十分钟……”
莎拉喘息着,瞪着他,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停了。
四五十分钟??
她想起昨天他自慰时的样子——二十分钟,什么都没射出来,只是流了一地的先走汁。
当时她站在旁边看,看他拼命地撸动,看他脸上痛苦的表情,看他那根东西在她面前硬着、胀着、跳着,但就是射不出来。
就像此刻。
“操。”
她无语地站起来。
站起来时腿有点软——跪太久了,膝盖发麻,小腿抽筋,脚趾蜷缩着伸不直。
她扶着墙,缓了缓紊乱的气息,脚在地上轻轻点动,试图缓解那种酸麻感。
那只右脚的无名趾在运动鞋里无意识地翘起又落下,像在敲击什么节奏——那是烦躁的表现,是耐心耗尽的表现。
然后她才弯腰,伸手。
她把内裤拉上来,那布料贴上腿间的瞬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湿。
太湿了。
湿到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吃那根鸡巴的时候,腿间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湿润状态。
从最开始闻到那股味道起,从那股雄性信息素冲进鼻腔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在做出反应。
不受控制的、本能的、野兽般的反应。
内裤立刻黏在泥泞的牝户上,紧紧贴在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上,勾勒出那肿胀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唇在跳动,像另一颗心脏,像在渴望什么。
莎拉不动声色,拉上牛仔裤,扣上扣子,拉好拉链。
整个过程她一直频繁抿嘴唇——唇瓣发麻的感觉太奇怪了,像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她每抿一次,就想起刚才那东西在她嘴里的形状,想起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然后她就忍不住用眼神剜罗翰。
“今天就到这里。”
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把那些汗湿的发丝拢到耳后,擦着鬓角的汗说。
罗翰愣住:“可是……”
“可是什么?”
莎拉扣上牛仔裤的扣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更高了——一米七的身高加上俯视的角度,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她站在那里,他跪在那里,她像女王,他像奴隶。
“你难道想肏我?你配吗?”
她嗤笑一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刻意的轻蔑,像刀子一样尖锐。
“我说停就停,这是规则。你不记得了?”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记得。
任何时候,她说停就停。
如果违反,录音公开。
“我……我很难受……”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
莎拉看着他。
那张脸惨白——不是刚才那种潮红,是惨白,嘴唇没有血色,整张脸像一张白纸。
额头上全是汗,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上。
那双眼睛——那双曾经胆敢反抗她、用那种冷漠的眼神命令她“吞下去”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无助和哀求。
她心底莫名没有痛快的感觉了。
按理说应该痛快。应该享受这种报复的快感。但此刻,看着他那张痛苦的脸,她只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然后她想起昨天那笔还清信用卡的钱。
想起那一千九百英镑,想起那些无休无止的催债电话,想起那种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感觉。
现在那些都没了,因为这个跪在她面前的男孩。
“你这么难搞,我很难帮你……别忘了,一次你只给我五十镑。”
她双手抱胸,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乳房被挤得更突出,T恤湿了一小片,深邃的乳沟透视的纤毫毕现。
“信不信我发一条‘舔我脚只要五十镑’的推文,学校里那些像你一样的书呆子,明天就会排队预约?”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那冷笑很假,像在演戏。
罗翰抬起头。
他的眼神变了——那种无助和哀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那种平静很可怕,是对自己狠毒的——克服了生理痛苦的。
“那……你说多少钱,抵消剩余三十八次的次数不行吗?”
他的声音很稳。
稳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男孩。
莎拉眯起眼。
那眯眼的动作很慢,像在评估什么,像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
“几次?”
“十次,二十次,或者全部,随便你。交易不是吗?双方都觉得合适的价位。”
罗翰的胆子果然比过去大多了。
他抬头直视莎拉,没有多少胆怯——或者说他克服了,强迫自己对视。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没有任何闪躲。
这却让莎拉认为,罗翰想快点摆脱自己。
那个念头让她莫名地不舒服。
一种说不清的、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的感觉。
“哈,正合我意,你那畸形的玩意特别恶心,我碰都不想碰。”
她说,声音很大,很刻薄。
但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这话太假了。
碰都不想碰?
刚才她可是主动跪下吞了二十多分钟,已经尽了全力去挑逗,甚至最开始尝试深喉。
最后,吞得嘴唇都肿了,下巴都快脱臼……
“我要全部。另外,我要你现在再掏出一百镑……不,两百镑。”
莎拉观察罗翰的表情,说话间提高价位。
不知道她是想罗翰能立刻掏出来,还是怕他真掏出来。
罗翰的表情变了,先是为难,最后是愤怒。
那种愤怒很真实,从眼底烧起来,烧得那双眼睛都亮了。
他抿紧嘴唇,下颌绷紧。
整张正太脸的都变得具有攻击性,脸上婴儿肥也无法化解。
他确定莎拉故意出了个他拿不出来的价位。
实际上不需要两百英镑,他现在一分钱也没有。
莎拉嘴角勾起一丝弧线。
旋即她一脸高傲,态度极为恶劣地鄙夷道:
“喔?我们的小商人看上去兜里空了。”
“明天,二百镑给你,现在帮我。”
罗翰愤怒的表情居然快速隐去,声音平静地道。
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他在一瞬间就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甚至连眼底的戾气也几乎全部隐藏。
“而且,以后你再缺钱,我有需求,都按这个价格。怎么样。”
莎拉觉得情况有些失控。
那种失控感很奇怪——她明明是掌控局面的人,她有录音,有他的把柄,有他的钱。
她应该高高在上,应该颐指气使,应该让他跪着求她。
但现在,这个刚才还跪在她面前、互相舔过对方生殖器的男孩,用这种平静的、讨厌的眼神看着她;用那种平静的、讨厌的语气和她讨价还价。
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像在菜市场买菜。
莫名的愤怒涌上来。
她一手揪着罗翰的衣领,把他粗暴地按在墙上。
那力道很重,他的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咚,像西瓜被敲击的声音。
她俯下身,脸凑到他面前,被巨根摩擦得充血肿胀的性感唇瓣张开,愤怒地拔高嗓门:
“我说过什么?你什么时候觉得这是公平交易了?按我说的你服从,这才是我们的规则!”
她呼哧呼哧地喘,豪绰傲人的D罩杯上下起伏,带着汗的肉味和香水味,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那股味道混合在一起,汗味、香水味,浓烈得像一记耳光。
而她唇瓣开合间,那股她吃完鸡巴的腥臊味,自上而下直往他鼻子里钻。
那是他自己的味道。
PS:有存稿也没存稿,下面肉戏很多,松本雅子的、小姨的,因为是中间临时有灵感插入的松本雅子的巧合奸,所以后文还要改,而且小姨肉戏的前半部分我也要改。
这章反复修改了好几遍,在我自己这里满意了,我就发这一章,昨天打赏的四位兄弟的加更,给我点时间。
另外今天特别累,我后台看了下,十一天写了三十章,每章5000字+,燃尽了……后面更新就没这么猛了,哪天实在状态不好,我就停下休息下,可能断更——总之不能牺牲文章的质量去增加产量。
今天我还会继续精修后文,能有几章我不管多晚都发给版主,如果过了今晚统一更新时间,那就明天了。
第53章 从“口嫌体直”到“援交幌子”
罗翰沉默。
他想挣扎,但他聪明地选择不再激怒她。
毕竟几十斤的体重差距摆在那里——她一米七,他只有一米四五,她压着他像大人压着孩子。
罗翰低下头。
莎拉胸脯气愤的起伏逐渐缓和,欺身压迫罗翰的力量逐渐卸去。
她直起腰,一手抱胸,抬起另一只手,拇指刮着无名指指甲。
她看着自己的手,好像那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瑕疵——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不想看他。
她语气不再像刚才情绪失控时那样尖细刺耳,用讥讽语气表达她的满不在乎:
“好啊,明天我要两千英镑,现在就继续做。但如果你骗我,明天拿不出来,我就公开录音,鱼死网破。”
这下给罗翰整不会了。
这婊子怎么总想着自爆?
钱她已经拿到了啊……
他后脑勺磕得还疼,还强烈,一阵阵钝痛从撞击点扩散开来。
他拧眉不愿多想,心累地投降:
“那就……接下来的交易取消吧……那一千九百镑,我赎回录音,你也不需要再‘屈尊降贵’了。”
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带点讽刺。
那个“屈尊降贵”四个字,咬得很重。
莎拉的表情僵了一瞬,拨弄手指甲的动作也像按了暂停。
她的手停在半空,拇指还搭在指甲上,但不再移动。
“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想这样,我偏要那样!”
“我改主意了。就算明天你真给我两千英镑,我也不会放过你。你以为前天的事可以随意揭过去?”
她双手抱臂,微微别过身体,疾言厉色、甚至慷慨激昂。
那防御性的下意识侧身回避沟通,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赌气,像小孩在发脾气。
她站在那里,侧对着他,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看着墙壁,就是不看他。
罗翰沉默,用沉默反抗她的威胁。
莎拉本来认为罗翰应该理所当然、诚惶诚恐地来讨好自己。
她气哼哼的等。
但她的有恃无恐、想要的低姿态祈求迟迟没有得到。
她杵在原地,胸脯又开始加深起伏。
她又感到压不住的愤怒——他不按她预想的剧本来“哄”她。
但那种愤怒明明不该如此强烈。
僵持了须臾,莎拉终于沉不住气,气呼呼地侧回身子面对罗翰: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
罗翰不语,不看她。
胯间那根仿佛“发育不良的畸形第三条腿”的巨物,整条没有半点缩小的迹象,像挂着一截棒球棍,像挂着一根肉锤。
先走汁还在病态地分泌,从尿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丝丝拉拉。
“看着我!”
莎拉粗暴地抬起罗翰的下巴。
她的手指用力捏住他的下颌骨,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那力道很重,能看见他下巴上的皮肤被捏得发白。
罗翰挣扎。他偏过头,想摆脱她的手。
“我,莎拉·门多萨,现在实名制……霸凌你,你能怎么样?你这个小豆芽,我要你看着我!不许反抗我!”
莎拉更用力地捏住罗翰的下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转向自己。
罗翰的反抗力量逐渐减弱,被迫跟她对视。
他的眼睛里噙着泪花——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是被捏疼了。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湿了,沾在一起,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我说了明天就明天,今天不会再帮你。”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让莎拉莫名心慌,眼神游离了一瞬间,从他脸上移开,看向旁边的墙壁。
她强迫自己维持凶巴巴的表情,但那种凶已经维持不住了。
她注意到男孩眉宇间的痛苦——眉头紧锁,眉间拧出深深的纹路——和眼角噙着泪花楚楚动人的样子。
很可怜,像一只被打疼的小狗。
她的目光又扫过他胯下那根仍然硬着的巨物,那根让她跪了二十分钟都没能射出来的东西。
她其实尽力了,她都没嫌弃罗翰分泌的先走汁,全都吞下去了……
莎拉的手移到自己嘴唇上——轻轻触碰了一下,充血肿胀的嘴唇,一碰就麻,指腹能感觉到那两片肿胀唇瓣的烫。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无意识动作,赶紧放下手。
语气又软了一分。
“明天我想办法让你射,今天嘴麻了……”
那声音很轻,近乎嗫嚅。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为什么要解释。
她完全可以不说,可以转身就走,可以让他一个人在这里难受。
但她说了。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又开口,声音有点低,近乎嗫嚅:
“你有什么癖好吗?性方面。”
罗翰没听清:“什么?”
莎拉忽然又生气。
她掐着腰俯下身,脸凑到男孩面前,捞起男孩火烫的巨物,没好气道:
“我说,你有什么性癖吗?古怪的,变态的,像你这玩意一样恶心的癖好。”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眼睛里细小的血丝、瞳孔周围那圈褐色纹路,以及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近得,他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淡淡的腥臊——火鸡味锅巴,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他先走汁的味道。
“……丝袜?高跟鞋?”
罗翰只以为这个婊子天生喜怒无常,微微后仰躲避,下意识说出。
“高跟鞋?在学校?”
莎拉用看虫子的嫌弃眼神看罗翰,缓缓直起腰。
她从没穿过高跟鞋。
在她的观念里,高跟鞋是美丽的刑具——好看但虐脚,是取悦男人用的。是那些没骨气的女人为了讨好男人穿的玩意儿。
她在网络上也是个女权主义者,只是现实中很好地隐藏了对男人的鄙夷。
但那种鄙夷是真的,根深蒂固的。
她看不起那些围着男人转的女人——但不影响她想傍大款的心,她把那当成人生最重大的一笔交易,只有这笔交易才能让她忍着厌恶讨好男人。
现在,这个跪在她面前的男孩,居然说他的性癖是高跟鞋。
“你想看我穿?”
罗翰犹豫了下,点头。
莎拉立刻松开他的巨根,快速转身。
“真是下流的小狗……就这样吧。”
运动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哒,哒,哒。
那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但仔细听,那脚步声和来时不太一样。
更轻快一些,更有节奏一些,像踩着某种看不见的节拍。
每一声“哒”之间都带着一点点跳跃感,像心情不错的人在哼歌。
罗翰一个人在角落里,面对着自己仍然硬着的阴茎。
他闭上眼睛。
莎拉最后那句话,声调提高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像……
像心情不错?
阳光从气窗斜射进来,照在罗翰身上,暖的。
那一束光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灰尘,慢慢旋转,落下。
胯下的痛苦,让他没心思去揣摩莎拉那个变脸比翻书都快的婊子。
他忍耐着,慢慢地穿好裤子。
走出那个角落。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他想着难熬的下午——这样怎么去学生会?
怎么面对那个他仰慕的松本会长……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着,胀着,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布料,带来痛苦。
又想明天,莎拉说的那句“明天我想办法让你射”。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
午休时间没结束,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操场传来的模糊喧嚣。
罗翰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佝偻着背,两条腿微微岔开,尽量不让大腿内侧碰到那根东西。
姿势看起来像个腿脚不便的老头,滑稽又可怜。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骂谁。
骂莎拉?骂自己?骂这根该死的、永远喂不饱的东西?
刚才在废弃储物区,莎拉给他口了二十多分钟——整整二十分钟!
最后人家撒手不管、扬长而去,留他一个人憋得快要炸开。
可平心而论,够“物超所值”了,莎拉的努力和最后的狼狈,他不是没看在眼里,自己是真憋的太难受了,才想说动莎拉继续做下去。
哎……
他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罗翰?”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罗翰抬起头。
松本雅子站在走廊拐角处。
她今天穿着那件藏蓝色的套裙,剪裁得体,刚好到膝盖下方——那种正经教师的职业装,端庄、保守,一头黑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对精致耳垂。
白色的真丝衬衫扎进裙腰里,勒出那截盈盈一握的柳腰。
眼角的美人痣边,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关切。
此刻,这位高挑知性的亚裔熟女——日本外交官的妻子,正朝这边走来。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中跟鞋,鞋跟大约五厘米。
肉色丝袜,腿型纤细修长,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有肉的、有线条的细,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处的丝袜微微起皱,堆出两道性感的褶皱。
罗翰赶紧低下头,想装作没看见。
但已经晚了。
松本雅子手里抱着一叠教案,奇怪的看着罗翰,步伐加快,中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那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敲在罗翰的神经上。
“罗翰,你怎么了?”
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试图看清他低垂的脸。
罗翰把脸埋得更低,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没事,松本老师。”
“没事?”
松本雅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她看着他佝偻的姿势,看着他额头上那层细汗——这个男孩明明不舒服,却偏要说没事。
她想起他脸上的淤青,想起他曾被霸凌的事。
“罗翰,抬起头。”
罗翰没动。
松本雅子伸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那只手很温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种母亲般的柔软。
那触感让罗翰想起小时候发烧时,诗瓦妮摸他额头的手。
但那只是瞬间的恍惚。
下一秒,他的脸就被她抬起来了。
那张脸映入眼帘——苍白,没有血色,额头上全是汗,眉头紧皱着,嘴唇抿得发白。
那双眼睛躲闪着,不敢看她。
“你怎么了?又有人欺负你了?”
她的声音更严肃,她的正义感让她必然问,“又是马克斯?”
罗翰摇头:“没有……不是,真的没有……”
他想后退。
但松本雅子握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开。
那只手的力道出奇地稳——那是年轻时练过剑道的人才会有的手劲,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挣脱。
她练了十几年剑道,从中学到大学,身体的记忆早就刻进骨头里。
即使现在只是轻轻托着他的下巴,那股稳劲儿也藏不住。
“你走路姿势不对。”
她说,眼睛在他身上扫视。
从脸往下,到肩膀,到佝偻的背,到微微岔开的腿——
“是不是被人踢了?还是撞到哪里了?”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裤子里硬着,还在胀着,还在每分每秒地折磨他。
如果她发现——
不能让她发现。
“没有,老师,真的没有——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松本雅子松开他的下巴,手往下移,扶住他的肩膀。
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她想让他站直,想看看他到底伤在哪里。
扶肩膀是最自然的着力点,就像扶一个快要摔倒的人。
但就是这个动作,毁了所有。
仿佛有神明愚弄,命运编织的戏剧朝着那个荒诞展开着,没有丝毫偏差。
她轻轻一拉——
罗翰猝不及防,被她拉直了身体。
那一瞬间,他硬邦邦的胯部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的裙摆边缘。
那力道不重,只是轻轻蹭了一下。
但就是那一下,她感觉到了。
那个硬邦邦的凸起,隔着校裤的布料,顶在她大腿外侧。
松本雅子愣住了。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的裤裆上。
那根东西把校裤撑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不是普通的凸起,是那种大到离谱的、非人的凸起。
校裤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布料紧绷着,勾勒出一个骇人的形状。
她的表情变了。
从关切,变成困惑,然后变成一种隐隐的不悦。
“罗翰。”
她的声音冷下来。
“你在干什么?”
罗翰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老师,不是——我没有——”
“没有?”
松本雅子的眼睛眯起来。
她是四十岁的成熟女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结了婚,也生过孩子。虽然并不热衷、但也有过十几年性生活。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个凸起意味着什么。
但她不认为那是真的。
因为太大了——大到离谱,大到完全不符合逻辑。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一米四五的瘦小身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东西?
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就算发育早,就算基因好,也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是他在整蛊她。
这些孩子有时候会玩这种低级游戏——往裤子里塞东西,假装勃起,然后看老师的反应。
她四年前见过一次,也处理过。
那个混账站在她面前,自以为幽默,自以为可以戏弄老师,最后被她叫家长、写检讨、记过处分。
但她没想到罗翰也会这样。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被霸凌也不敢出声的男孩,居然也会玩这种把戏?
“拿出来。”
她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罗翰瞪大眼睛:“什么?”
“我说,把你裤子里塞的东西拿出来。”
松本雅子的语气更冷了。
“这种恶作剧很低级,罗翰。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孩子。”
罗翰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的,老师——这不是恶作剧——这是真的——”
“真的?”
松本雅子盯着他。
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告诉我,你那个地方有这么大?”
罗翰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
他要怎么解释?
解释他的阴茎是基因变异的结果?
解释他的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性的十倍?
解释他刚才被莎拉·门多萨口了二十分钟,结果人家累了撒手不管,自己现在憋得要死?
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任何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我没办法拿出来……”
松本雅子叹了口气。
那种叹气里带着失望——对这个曾经让她同情和欣赏的孩子的失望。
“罗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拿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你坚持不拿——”
她顿了顿。
“那我就帮你拿。”
罗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下意识地后退。
但松本雅子的手还扶在他肩上,力道不大,却像铁箍一样,让他无法挣脱。
那只手的温度还在,还是温热的,但此刻那温热让他恐惧。
“老师,求你了——真的不是恶作剧——”
“那是什么?”
“是……是我的……”
他说不下去。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松本雅子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她松开他的肩膀,手往下移——
罗翰想躲。
但他的体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五公分高跟鞋加持的一米七六高挑身材,对他的一米四五——四十岁成年女人对十五岁男孩,那差距大到绝望。
她比他高整整三十一公分,体重比他重几十斤,手臂比他粗一圈,力道比他大几倍。
他就像一只试图从猫爪下逃跑的老鼠,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手按在他裤腰上。
隔着校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
然后——
她做了一件让罗翰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
她的手伸了进去。
隔着内裤,她碰到了那根东西。
那一瞬间,松本雅子的表情凝固了。
滚烫的。
硬的。
粗的。
大的。
不是道具——至少不是她认知里的那种道具。
道具不会有这种温度。道具是死的,是冷的,最多是体温的温度。
但这东西的温度比体温高得多,烫得像刚出笼的馒头,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
道具不会有这种跳动的脉动。
那脉动是活的,是有生命力的,一下一下地在她掌心跳动,像心脏的搏动,像某种蛰伏的野兽在呼吸……
但她还是不信。
她的思维陷入了一个误区:这一定是某种新型道具,某种可以大幅加热、模拟脉动、逼真到可怕的道具。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什么做不出来?
这一定是那种东西。
一定是。
她表情更冷,手握紧了一些,试图把那东西往外拽。
那触感——
粗粝的。
青筋盘踞的。
像某种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掌心,一根一根,凸起,蜿蜒,每一条都在跳动,每一条都带着那种灼人的温度。
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合拢——太粗了,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
她的手指非常修长,但只握住那东西的一多半。
而且……没有根部?
她感觉到那东西仿佛没有根部支撑,可以随意弯折,可以掰向任何角度。
这更坚定了她的判断:人体结构不会这样。
正常的阴茎硬成这样是不能随意掰动的,是有支撑的,不可能这样软若无骨。
是的,只有道具才这样。
松本雅子失望又愤怒的冷哼一声,她用力拽了一下。
罗翰整个人被拉动了。
那根东西顺着她的力道往外冲,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从裤腰里冒出来——
那一瞬间,它雄赳赳地挺立着,指向天空。
龟头大如鹅蛋,深紫色,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颜色是充血到极致的颜色,深得发紫,紫得发亮,像熟透的李子。
冠状沟那圈肉棱粗粝得惊人,像一圈隆起的肉环,上面沾着透明的先走汁,黏稠的,拉丝的,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长度……至少二十多厘米。
从裤腰里探出来,龟头轻易超过肚脐眼。
那东西就这么直挺挺地指着她,像一杆枪,像一根刑具,像某种不属于人类世界的怪物。
松本雅子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东西在她手里……射了。
【待续】
贴主:麻酥于2026_02_22 8:33:0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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