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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46–50
作者:ci102
2026/02/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5,694 字
第四十六章 反客为主,一夜了断(上)
岳云鹏站在林月如的闺房里,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血迹、眼神发呆的少女,心里那股游戏人间的心思彻底消失了。
他摘下存在无视符,轻声唤道:“林姑娘。”
林月如身子一颤,缓缓转过头。看到岳云鹏,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空洞。
“你怎么进来的?”她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却连追究他擅闯闺房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不重要。”岳云鹏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一软,“你……你没事吧?”
林月如摇摇头,又转过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我没事。只是……林家死了二十七个人,伤了三十多个。我爹虽然没重伤,但也消耗极大,需要静养。” 她说得很平静,但岳云鹏能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林姑娘,在下……有些事要告诉你。”
林月如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
岳云鹏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这一次,他没有隐瞒,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他讲了赵灵儿是女娲后人,拜月教要杀她夺取力量;讲了姥姥与拜月教的旧怨;讲了慕容复与拜月教的勾结——慕容家族要复国,需要拜月教的力量;拜月教要灭世,需要慕容家族在江南的势力……
“林姑娘,”岳云鹏顿了顿,语气认真,“慕容复要对付林家,不是因为我们。他早就想当江南武林盟主,早就和拜月教勾搭在一起了。我们只是……让这个阴谋提前暴露了。”
他讲得很详细,很认真。讲到关键处,他会停顿一下,让林月如消化这些信息。
最后,他看着林月如,声音里带着歉意:“林姑娘,拜月教现在知道了解毒之人在苏州,他们不会罢休的。在下……很抱歉。”
他顿了顿,继续说:“之前几次,在下对林姑娘动手动脚,实在不该。那时在下只是有点任着自己的性子,没想过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现在……在下会离开苏州,想办法把拜月教引走。以后……永不再见,免得再给你们添麻烦。”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林月如一直静静地听着,从最初的疑惑,到震惊,到愤怒……她的表情一点点变化。
当岳云鹏说到“动手动脚”时,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当岳云鹏说到“永不再见”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啪!”
一道鞭影如毒蛇般窜出,瞬间缠住了岳云鹏的腰!
岳云鹏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只见林月如已经站起身,手持长鞭,眼中燃烧着怒火。
“死胖子!”她咬牙切齿,“你果然对我动手动脚了?!”
岳云鹏:“……”
他刚才说漏嘴了!
“林姑娘,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林月如怒道,“你想玩就玩,想走就走?把我林家害成这样,说句抱歉就想一走了之?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手腕一抖,长鞭收紧,将岳云鹏拉得一个踉跄。
岳云鹏苦着脸:“林姑娘,在下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林月如冷笑,“知道错了就留下来赎罪!想跑?门都没有!” 她用力一拉,岳云鹏肥胖的身体被她拽得往前扑去,重重摔在床上。
林月如松开鞭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她脸上还沾着血迹,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过还是气的。那身白色寝衣上斑斑点点,全是暗红色的血渍。
她就这样站着,看着床上那个狼狈的胖子,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杀了他?
不行。他救过她爹两次——一次在太湖报信,一次带人来解毒。他是林家的恩人。
打他一顿?
也不行。他不会武功,这身肥肉看着结实,其实虚得很。刚才那一摔就够他受的了,真要抽几鞭子,说不定命都没了。
那……就这么放他走?
凭什么!
这个死胖子,用那些诡异的手段,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轻薄了她多少次?打她屁股,摸她胸脯,亲她嘴唇,还……还让她吃他的口水!
她林月如,林家堡的大小姐,苏州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些仗着家世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哪个没被她抽过鞭子?她行事光明磊落,武功不输男儿,何曾需要看人脸色?可如今……却被这个死胖子用那种龌龊的方式,在她毫无防备时肆意轻薄!
而且……他还一副“我救了你爹,摸你两下怎么了”的态度!
这种轻佻,这种不尊重,这种把她当成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的态度…… 比那些轻薄本身更让她愤怒。
委屈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起刚才院子里那些尸体,想起那些护卫临死前的惨叫,想起父亲苍白的脸……这一切,虽然不是完全因为这个胖子,但确实因他而起。
而他呢?
轻飘飘一句“抱歉”,她父女二人的性命,她林家的安危,在他眼里,就值几句轻薄、几句道歉?
一股近乎偏执的骄傲涌上心头。
你不是垂涎我的身子吗?
你不是觉得摸我两下就能抵救命之恩吗?
好。
我给你。
但得是我给你。
是我林月如,主动给你。
不是被你轻薄,不是被你玩弄,是我……施舍给你。
这种扭曲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羞愤、委屈、骄傲、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全都混杂在一起,让她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
岳云鹏躺在床上,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沾血,眼睛通红,身体微微颤抖,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些什么,想解释,想道歉,想……
但林月如已经俯下身,开始解他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手指甚至有些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羞耻的念头。
“你不是喜欢轻薄我吗?”她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喜欢摸我胸、亲我嘴、让我吃你口水吗?”
她解开岳云鹏的外衣,又去解他的裤子。
“今天换我轻薄你。”
裤子被褪下时,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飘了出来。
岳云鹏刚才从客栈出来时太匆忙,只胡乱套了衣服,根本没来得及清洗。裤裆里那根肉棒还半软着,上面沾着已经半干涸的浊白精液和透明爱液——那是刚才和赵灵儿恩爱时留下的痕迹。
林月如的手顿住了。
她盯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盯着上面那些黏稠的液体,脸“唰”地红了。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堡里那些成了亲的仆妇丫鬟私下议论时,她无意中听过一些。她知道男人那东西会变硬,会流出白色的液体……
可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她眼前,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散发着一股陌生的、让她心慌的气味。
……它刚才是不是还插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林月如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是羞愤?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你……”她声音有些发颤,“你刚才……还跟别的女人……”
岳云鹏尴尬地别过脸:“那个……是灵儿……”
“我知道!”林月如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我知道是你媳妇!不用你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伸手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触感……温热,黏腻,带着明显的腥膻味。林月如的手很小,很凉,握上去时,岳云鹏忍不住“嘶”了一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慢慢变硬,慢慢挺立,慢慢……变成一根粗硬的肉棍。
“你……”林月如脸更红了,但她强迫自己盯着那根东西,强迫自己不去移开视线,“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喜欢让人摸你这里?”
她说着,手上用力捏了一下。
岳云鹏疼得“哎哟”一声:“林姑娘,轻点……”
“轻点?”林月如冷笑,“你轻薄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轻点?”
她松开手,俯下身,盯着岳云鹏的脸。
月光下,她的脸离得很近,近得岳云鹏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看清她眼睛里那复杂难明的情绪——愤怒,羞耻,委屈,还有一丝……近乎偏执的决绝。 “你不是喜欢亲我吗?”林月如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今天换我亲你。”
她说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不是那种温柔的吻。也不是缠绵的吻。而是啃,是咬,是吸。
她毫无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用嘴唇狠狠压住岳云鹏的嘴唇,用力吮吸着,像是要把什么吸出来一样。
岳云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愣住了。他能感觉到林月如嘴唇的柔软,能感觉到她牙齿不小心磕到自己嘴唇的疼痛,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她在害怕。
这个认知让岳云鹏心里一软。他张开嘴,想引导她,想让她放松些。
可他的舌头刚探出去,林月如就猛地咬住了他的舌尖。
“唔!”岳云鹏疼得闷哼一声。
林月如松开牙齿,抬起头,眼神冰冷:“不许动。再动,我就给你咬掉。”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那笨拙的吮吸。
这一次,她学乖了。她不再只是吮吸岳云鹏的嘴唇,而是试着把舌头伸进他嘴里。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但动作很生涩。她不知道该怎么“亲吻”,只是凭着记忆里岳云鹏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把舌头伸进去,搅动,然后……
她想起那天在参合庄,岳云鹏的舌头杵在她嘴里,口水流进她喉咙的感觉。 羞耻感再次涌来。
林月如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继续。
她学着岳云鹏的样子,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胡乱搅动着。她能感觉到岳云鹏的舌头就在旁边,能感觉到两条舌头偶尔会碰到一起,能感觉到……口水开始积聚。
很多口水。
她的,岳云鹏的,混合在一起,在两人口腔里积聚。
林月如想起那天被迫吞咽岳云鹏口水的感觉,想起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滋味。 她心里那股偏执的劲儿上来了。
她松开岳云鹏的嘴唇,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然后——
“呸。”
一口口水吐进了岳云鹏嘴里。
岳云鹏愣住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口温热的液体流进自己嘴里,能感觉到……那是林月如的口水,混合着他的口水,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林月如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好吃吗?”她声音冰冷,“那天你让我吃你的口水,今天换你吃我的。”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吻他。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胡乱搅动。她开始有意识地攒积口水——用舌头在口腔里搅动,把两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然后……
“呸。”
又是一口。
“呸。”
第三口。
岳云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报复”弄得哭笑不得。他能感觉到林月如的羞愤,能感觉到她的委屈,能感觉到……她快崩溃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她“轻薄”。
林月如吐了几口口水后,似乎觉得够了。她松开岳云鹏的嘴唇,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先解开寝衣的系带。
那件沾满血迹的白色寝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肚兜很薄,能清楚地看见底下那对饱满的轮廓。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白皙的肌肤映照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林月如脸很红,但她强迫自己不去遮掩。她伸手解开肚兜的系带。
水红色的布料滑落,那对玉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下,那对玉峰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肌肤细腻如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
岳云鹏眼睛都直了。
林月如看着他直勾勾的眼神,心里那股羞耻感更强烈了。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继续。
她抓起岳云鹏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你不是喜欢摸吗?”她声音发颤,却强作镇定,“今天让你摸个够。” 岳云鹏的手很肥厚,很温热。他的手覆在她胸前时,林月如浑身一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能感觉到那只手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揉捏她的乳肉。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
但更让她心慌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揉捏时带来的酥麻感,能感觉到乳尖在那只手的摩擦下越来越硬,能感觉到……下身那片湿滑正在扩大。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她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恨不得立刻推开他!
可她的身体……却在享受。
林月如咬着唇,强迫自己忽略那种感觉。她松开岳云鹏的手,俯下身,开始脱他的上衣。
岳云鹏的上衣被褪下,露出肥厚的胸膛和圆滚滚的肚腩。
林月如盯着他那身肥肉,眼神复杂。
她想起那天在船上,她坐在他腿上,臀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想起在参合庄,他压在她身上,舌头杵在她嘴里……
羞愤再次涌来。
她伸出手,按在岳云鹏胸前,开始用力揉捏。
她学着岳云鹏揉捏她的动作,用掌心画着圈,用力揉捏着他肥厚的胸肌和松软的肚腩。她能感觉到那身肥肉的柔软,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温热的体温,能感觉到……岳云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舒服吗?”她声音冰冷,“你揉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舒服?”
岳云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下,林月如骑在他身上,上半身赤裸着,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脸上还沾着血迹,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眼神里满是羞愤和委屈。
但她还在继续。
她揉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够了。她直起身,盯着岳云鹏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那根肉棒此刻硬得像铁棍一样,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林月如盯着那根东西,脸越来越红。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湿滑正在扩大,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继续。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触感……滚烫,坚硬,带着明显的脉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能感觉到顶端那滴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林月如褪下亵裤时,动作很慢,很僵硬。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她赤裸的胴体映照得如同玉雕。她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光滑,腿根处那片稀疏的芳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她骑在岳云鹏身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从未示人的私密,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滑一片,能感觉到那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正渗出晶莹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岳云鹏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腿根处,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已经沾湿了她的肌肤。
羞耻感像一把火,从脚底烧到头顶。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继续。
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对准自己腿间那片湿滑的入口。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坚硬,能感觉到顶端圆润的形状,能感觉到……它正抵在她最羞耻的地方。
林月如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腰身缓缓下沉。
“嗯……”
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疼。
很疼。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撕裂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颤,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挤进她身体里,能感觉到那片从未被侵入的紧致甬道正被强行撑开,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破了。
她停在那里,不敢再动。
岳云鹏躺在下面,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甬道的紧致和温热,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冲破时,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他不敢动,只能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下,林月如骑在他身上,上半身赤裸着,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脸上还沾着血迹,眼睛红红的,嘴唇紧紧抿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在疼。
岳云鹏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林月如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心慌的饱胀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能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它还在微微跳动。
可接下来……该怎么做?
林月如愣住了。
她只知道男女之间要做这种事,可具体怎么做……她完全不知道。堡里那些仆妇丫鬟私下议论时,只说“男人会动”、“女人躺着就行”,可她现在骑在岳云鹏身上,该怎么“动”?
她低头看着岳云鹏,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和……求助。
岳云鹏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刚才还一副“我要轻薄你”的架势,现在却连怎么动都不知道。
他轻轻挺了挺腰。
“啊……”林月如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滑动,能感觉到那种摩擦带来的陌生快感,能感觉到……下身那片湿滑更明显了。
她想起那天在船上,她坐在岳云鹏腿上,随着船的摇晃,身体一下一下地颠簸,臀下那根硬物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
那种感觉……和现在有点像。
林月如咬了咬唇,像是找到了方法。她开始缓缓地、笨拙地扭动腰肢。 起初只是轻微的晃动,像在试探。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滑动,能感觉到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能感觉到……快感正在慢慢累积。
她加快了速度。
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熟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能感觉到每一次退出时那种空虚的渴望……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越来越强烈。
林月如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能感觉到下身那片湿滑正在疯狂分泌,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送时带出的咕叽水声,能感觉到……那种陌生的、让她心慌的快感,正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蔓延开来,席卷全身。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享受。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比刚才更强烈。
可她停不下来。
腰肢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疯狂。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岳云鹏身上驰骋,完全沉浸在那种陌生的快感中。
岳云鹏躺在下面,感受着林月如生涩却疯狂的扭动,感受着她紧致湿热的甬道,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呻吟……
他也快到极限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的花穴正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她快到高潮了。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想要配合她的节奏向上冲刺—— “别动。”
林月如猛地睁开眼睛,声音冰冷。
她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岳云鹏,眼神里满是警告:“我说了,今天换我轻薄你。你……不许动。”
岳云鹏的手僵在那里。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腰肢的纤细,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滑腻,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但他不敢动。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扭动腰肢。
这一次,她动作更慢,更用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岳云鹏的手还扶在她腰上,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想动,但不敢动。
这种掌控感,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她开始有节奏地起伏——腰肢下沉时,让那根肉棒深深插入;腰肢抬起时,又让它缓缓退出。每一次起伏,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摩擦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滑动,能感觉到它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疯狂累积。
“嗯……啊……”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岳云鹏躺在下面,双手还扶着她腰,却不敢用力。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花穴的紧致和湿热,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起伏时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能感觉到……她快到高潮了。
他憋得难受。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禁止主动的感觉,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林月如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顶端那滴液体正缓缓渗出,能感觉到……他也快到极限了。
但他不敢动。
只能任由林月如在他身上驰骋,任由她掌控节奏,任由她……轻薄他。 林月如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能感觉到……那种极致的快感正在逼近。
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动,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宝石。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能感觉到花穴疯狂收缩,能感觉到……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几乎同时,岳云鹏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床上。
林月如还骑在岳云鹏身上,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缓缓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羞耻感再次涌来,比刚才更强烈。
她慢慢从岳云鹏身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床沿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正缓缓流出。
她脸更红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开始擦拭身体。动作很慢,很僵硬,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
岳云鹏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些什么,但林月如已经擦完了身体,开始穿衣服。
她先穿上亵裤,又穿上肚兜,最后披上那件沾满血迹的寝衣。系好衣带后,她转过身,看着岳云鹏。
月光下,她的脸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穿上衣服,滚吧。”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恩断义绝,永不相见。”
岳云鹏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林月如那副冰冷的表情,话又咽了回去。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可越是着急,越是穿不好。
裤子穿反了,他笨拙地脱下来重新穿;上衣的扣子扣错了,他又手忙脚乱地解开重扣。他肥厚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笨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眼睛里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穿好衣服后,他站在床边,看着林月如,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道歉吗?可刚才那场荒唐的性事,是林月如主动的。
该道谢吗?可是谢她把身子送给自己吗?
该……该说些什么?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肥厚的身体微微佝偻着,眼神躲闪,不敢看林月如的眼睛。
林月如就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肥胖的、笨拙的、此刻满脸慌乱的男人。
看着他刚才脸上还沉醉的表情,现在又出现那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表情。
她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有羞愤,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缓和了些,但依然平静得可怕。
“林家堡是江南武林的象征。”她看着窗外,眼神有些飘忽,“拜月教要灭世,慕容复要复国……这些事,不是你们几个人的事,是整个江南武林的事。”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岳云鹏,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你带着赵灵儿,安心离开苏州。林家堡……会誓死抵抗拜月教。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江南武林,为了……那些不该被牺牲的人。”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岳云鹏能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能听出她话里的决绝。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
林月如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上还沾着血迹,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脖子上还有几个淡淡的红痕——那是刚才岳云鹏留下的。
最终,她抬起手,轻轻擦掉脸上的血迹,又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
第四十七章 溃逃、烙印与清洗
岳云鹏推开客栈房门时,脚步是虚浮的。
林家堡冲天的火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满地狼藉的尸体、还有林月如最后那个冰冷决绝、仿佛斩断一切的眼神……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疯狂旋转,搅得他胃里翻腾,四肢冰凉。他需要抓住点什么,抓住点真实的、温暖的、完全属于他的东西,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证明这个世界还有一块他能掌控的、安全的角落。
房间里点着一盏小灯,光线昏黄。
赵灵儿和阿珠并肩坐在床边。灵儿穿着单薄的寝衣,小脸上写满了担忧,一听到门响就立刻抬起头。阿珠也只穿着简单的贴身小衣,露出原本的容貌——那是一张相当清秀的脸,肌肤在昏黄光线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细致,鼻梁挺翘,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年纪尚小,脸颊还带着一点未褪的婴儿肥,但下巴的线条已经透出少女的纤巧。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颈侧,在灯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
看到岳云鹏进来,阿珠下意识地想起身,眼神里带着惯有的警惕,但卸去易容后,那份警惕掩在清秀温润的眉眼间,削弱了不少距离感,反而透出一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真实与柔软。
但岳云鹏没给她们机会。
他的目光空洞地扫过房间,在阿珠那张突然清晰起来的、带着少女清秀的脸上甚至没有停留半秒,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他的视线只死死锁在赵灵儿身上。那眼神让灵儿心里一紧——夫君的样子,好陌生,好可怕。
岳云鹏径直走到床边。
“夫君,你回……”赵灵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拉倒!
岳云鹏肥胖的身体带着夜风的寒气压了上来,将她死死按在床铺上。他没有任何前兆,甚至没有一句话,双手粗暴地扯开她寝衣的襟口,脆弱的布料发出“嘶啦”的轻响,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那对微微颤动的乳峰。紧接着,他一把拽下她的亵裤,随手扔到地上。
“呀!夫君!你……”赵灵儿惊叫一声,完全懵了。她从未见过夫君如此粗暴急切的样子。
而此刻,阿珠就坐在床边,距离两人不到一尺远。
她整个人僵住了。
岳云鹏挤过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床榻的剧烈震动,能闻到他身上带来的、那股混合着烟熏和隐约血腥的寒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瞪得极大,眼睁睁看着岳云鹏用膝盖顶开灵儿并拢的双腿,看着他胯下那根原本半软的东西在灵儿腿间蹭了几下,就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变得紫红狰狞,青筋盘绕。
然后,他腰身一沉。
“啊——!”赵灵儿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手指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缓冲地、蛮横地捅进了她尚未充分湿润的紧窄花穴。 阿珠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她离得太近了。近到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结合处毛发纠缠的细节,看到那粗壮的阴茎是如何挤开粉嫩阴唇、深深没入的整个过程,甚至能看到因为进入过于粗暴而微微外翻的嫩肉。近到能看见岳云鹏臀部肥厚的肉浪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而剧烈晃动,能看见赵灵儿被撞得不断向上挪动的身体,和她脸上那交织着痛苦、茫然、以及逐渐被情欲染红的复杂表情。近到……她能看清岳云鹏后颈滚落的汗珠,能看清赵灵儿被扯开的衣襟下,那对乳峰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诱人弧度,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硬挺。
“嗯……呃……夫君……慢、慢点……”赵灵儿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入侵。但岳云鹏仿佛听不见,他只是伏在她身上,闭着眼睛,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体内冲撞、发泄。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蛮力和速度,仿佛要将所有看到的、感受到的恐惧和冰冷,全都通过这场性事驱逐出去。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岳云鹏粗重的喘息、赵灵儿压抑的呜咽……这些声音混合着那股迅速弥漫开的、男女交合特有的腥膻气味,充斥了整个房间,也狠狠冲击着阿珠的感官。
阿珠僵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不是不想动,是不敢。
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她全身,让她四肢僵硬,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像警钟一样疯狂敲响:“别动……别出声……别引起他注意……当我不存在……当我不存在……”
她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她清秀的脸庞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的苍白,嘴唇微微发抖。她本该移开视线,但那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的交媾场面,却像有魔力般吸引着她余光,让她被迫目睹着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自己的大腿内侧莫名发紧,一股陌生的、细微的电流似乎从那里窜起;每一次赵灵儿压抑又甜腻的呻吟,都让她喉咙发干,心脏狂跳,胸口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竟也隐隐有些发胀发硬。
她怕。怕这个状态明显不对的岳云鹏。怕他下一刻就会转过头,用那双空洞又疯狂的眼睛看向自己,然后把她也拖进这场可怕的宣泄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单薄小衣下,身体因为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乳头不知何时也悄悄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衣料。
时间在极度尴尬和恐惧中缓慢流逝。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将赵灵儿顶得脱离床面的撞击后,岳云鹏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解脱又似痛苦的吼声。他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重重地压在赵灵儿身上,只剩下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
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赵灵儿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更让她难受的是身下火辣辣的疼痛和满心的羞耻。她缓过气,泪眼朦胧地转过头,想看看夫君怎么了……
然后,她的目光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写满惊恐和呆滞的眼睛。
阿珠。
阿珠还坐在那里,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发抖,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卸去易容后,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无所遁形——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羞耻、恐惧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悸动的茫然。她的目光和赵灵儿对上,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瞳孔骤缩。
“阿珠……姐姐!”赵灵儿失声惊呼,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竟然……竟然在阿珠姐姐眼皮底下,被夫君这样……而且阿珠姐姐现在是这样真实的样子……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当场晕过去。
阿珠被这一声惊呼彻底惊醒。她“啊”地低叫一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想要跳起来逃跑,但因为僵坐太久,双腿发麻,非但没站起来,反而身体一歪,手肘重重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声响动,让伏在灵儿身上喘息的岳云鹏,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慢慢聚焦。他看到了阿珠惊慌失措、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的狼狈样子,看到了她煞白的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恐惧,也看清了她卸去伪装后,那张清秀的、带着少女稚气的真实容颜。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惊惶和无助,因为慌乱和刚才那番冲击,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眶也有些湿漉漉的,竟有种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然后,他低下头,看到了身下赵灵儿泪流满面、羞愤欲死的表情。
一种迟来的、混合着极度尴尬、深深愧疚和浓浓疲惫的清醒,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上来,冲刷掉了他眼中之前的空洞和疯狂。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不仅粗暴地对待了灵儿,甚至……完全无视了阿珠的存在,就在她眼前——还是以她真实的面貌——上演了这么一出野兽般的交合。
岳云鹏沉默地从灵儿身上起来。他的动作有些迟缓,带着事后的虚脱和一种无言的沉重。他拉过旁边凌乱的被子,盖在灵儿赤裸的、布满红痕和汗水的身体上。
“阿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
阿珠刚勉强站稳,听到这声,浑身一紧,几乎要直接跪下去:“老、老爷……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这就出去……”她语无伦次,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甚至忘了自己此刻未着易容,那份真实的惊惶与少女的柔弱显得更加突出。
“去打盆温水来。”岳云鹏打断她,语气平淡,甚至有些无力,听不出任何情绪,“要干净的,温的。再拿条软巾。”
阿珠愣住了,抬头看向岳云鹏。他背对着灯光坐在床边,肥胖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没有回头,也没有看她。
这个指令……太正常了。正常得与刚才那场暴行格格不入。
“是……是!”阿珠反应过来,慌忙应道。她再也不敢停留,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踉跄着冲出了房门,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她甚至没顾上披件外衣,只穿着单薄贴身的小衣就跑出去了,清瘦的背影在门口一闪而逝,那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线在奔跑中惊鸿一现。
房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岳云鹏和赵灵儿。
岳云鹏坐在床边,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他伸出手,用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抹去赵灵儿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动作有些笨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疼吗?”他问,声音很低。
赵灵儿摇摇头,又点点头,更多的眼泪滚落下来。她抽泣着,声音又细又委屈:“夫君……你刚才……好吓人……阿珠姐姐……阿珠姐姐都看见了……她……她没戴那个假脸……我都看见了……我好丢人……我没脸见人了……”
岳云鹏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显得苍白。解释?无从说起。他只是伸出手,将裹着被子的、哭得发抖的赵灵儿轻轻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厚实却冰凉的胸膛上。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进来。”岳云鹏松开灵儿,声音依旧沙哑。
阿珠低着头,端着一个铜盆,胳膊上搭着一条干净的软巾,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挪了进来。她已经匆匆套上了一件外衣,但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惊惶未退,依旧是她真实的容貌,只是眼睫低垂,不敢抬起。她把铜盆放在床边的凳子上,水温显然试过,热气袅袅。放好盆后,她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垂着手,低着头,僵立在盆边,距离床榻不过两步远。她不敢看床的方向,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身体微微发抖,仿佛在等待下一步指令,又像是在承受某种无声的刑罚。 岳云鹏没看她,也没叫她退下。他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拧干软巾,掀开被子一角。
赵灵儿羞得浑身发红,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阿珠就在旁边看着。
岳云鹏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他光着肥胖的身子,就那样半跪在床边,用温热的软巾,一点一点擦拭着赵灵儿腿间狼藉的痕迹——灵儿的爱液,他自己刚刚射入的、尚且温热的精液,以及……几缕分外刺眼的、鲜红的血丝。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血……不是灵儿的。
灵儿早已是他的人,身体被他充分开发,即便刚才他粗暴了些,也绝不可能流出这样新鲜、颜色鲜红的血。
这血,只可能来自一个人。
林月如。
那个刚刚在弥漫着血腥味的闺房里,用冰冷决绝的姿态,将自己处女之身作为“偿还”和“断义”筹码,献祭给他的骄傲少女。这血,是她贞洁的证明,也是他们之间那笔糊涂账的物理印记。
而现在,这来自林月如身体最深处的血,却通过他的阴茎,沾染在了灵儿最私密的地方,混合在灵儿的爱液与他的精液之中。
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涌上岳云鹏心头。那不仅仅是事后的疲惫或对灵儿的愧疚,还有一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难以厘清的……亵渎感。是对林月如,或许也是对眼前这浑然不觉、只是疲惫闭着眼的灵儿。他仿佛用一种最直接、最肮脏的方式,将今晚所有的混乱、血腥、冰冷与欲望,都搅拌、混合在了一起,然后烙印在了这里。
他沉默着,继续擦拭,动作却似乎更慢了些。指尖隔着软巾,能感觉到灵儿那处微微的红肿和温热。他将那些混合的污浊仔细拭去,直到那粉嫩的肌肤重新变得干净,只留下情事后的湿润和淡淡红痕。但那抹鲜红的印象,却仿佛烙在了他眼底。
然后,他拧了一把软巾,开始清理自己。
他分开腿,看着自己那根半软却依旧粗硕的肉棒。上面同样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灵儿湿滑的爱液,他自己浓稠的精液,以及……那几缕已经有些干涸、变成暗红色的血渍,如同小小的烙印,缠绕在紫红色的龟头和柱身上。
这就是证据。
他从林月如身体里带出来的证据,又带入灵儿身体的证据。
他用软巾包裹住,缓缓擦拭。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传来。他擦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将那些属于两个女人的痕迹一点点抹去。随着污渍被清除,那根东西逐渐露出原本的肤色,但那种“混合”与“玷污”的感觉,却似乎随着这清洗的动作,更深地浸入了他的意识。
阿珠僵立在两步之外,垂着头,余光却无法完全避开那近在咫尺的景象。她看到老爷光裸肥厚的背臀,看到他擦拭的动作,看到那盆清水迅速变得浑浊不堪。 岳云鹏将再次弄脏的软巾扔回盆里,那盆水已经浑浊得看不清底。他这才仿佛完成了所有事情,淡淡地瞥了一眼僵立如木偶、脸色红白交加、身体微微发抖的阿珠,用依旧平淡的语气说:“端出去吧。换盆干净的清水放在外间。你也歇着。”
阿珠如蒙大赦,又像是从一场令人窒息的梦魇中惊醒。她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凳边,端起那盆浑浊不堪、承载了太多不堪秘密的污水,低着头,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门,连应答都忘了。她的脚步慌乱,背影狼狈。
房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那未曾散尽的、情事后的暧昧气息,以及岳云鹏身上淡淡的、清洗后的水汽。
岳云鹏坐在床边,看着灵儿哭过后有些红肿的眼睛,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睡吧。”他说。
赵灵儿看着他,眼神里还有未散的委屈和困惑,但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她太累了,几乎立刻陷入了昏睡。
岳云鹏站起身,走到桌边,吹熄了那盏小灯。
第四十八章 舔舐、弥补与听房
黑暗并未带来安宁。
岳云鹏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却感觉不到丝毫放松。林家堡的惨状、林月如冰冷的眼神、自己阴茎上那抹来自她的暗红血迹、还有刚才对灵儿那番野兽般的行径……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闪现。每一次回想,都让他胃部一阵抽搐,心里堵得发慌。
那抹血,尤其刺眼。
它像一根针,扎在他混乱的思绪里。提醒着他从林月如那里带走了什么,又对灵儿做了什么。那不是简单的“占有”,更像是一种……肮脏的搅拌。把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在他的欲望里搅成了一团浑浊的泥。
他需要弥补。把他和灵儿之间那种被他自己粗暴撕裂的、温暖纯粹的联系,重新缝合起来。他需要用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去触碰她,覆盖掉之前的粗暴,也……或许能覆盖掉心里那点因为“混合”而产生的、令他不安的亵渎感。
床上传来赵灵儿细微的、不安的翻身声。她也没睡踏实。
岳云鹏在黑暗中站起身,动作很轻。他走到床边,借着窗外微光,看着灵儿在睡梦中依然微蹙的眉头。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赵灵儿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黑暗中,她看不清岳云鹏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那份不同以往的轻柔。
“夫君?”她小声唤道,带着刚醒的懵懂和一丝残留的怯意。
“嗯。”岳云鹏应了一声,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还疼吗?”
赵灵儿摇摇头,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不疼了……就是……有点难受。”她说的是心里那种羞耻和委屈混杂的感觉,身体深处那被粗暴闯入后的酸胀也还在。 岳云鹏在床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刚才……是我不好。吓着你了。”
赵灵儿没说话,只是从被子里伸出手,摸索着抓住了岳云鹏放在床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带着暖意。
这个小小的动作,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撞进岳云鹏冰冷混乱的心里。他反手握紧了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掀开了被子一角。
“灵儿,”他说,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让我……好好看看你。” 这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请求。
赵灵儿犹豫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岳云鹏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地压上来。他先是俯下身,很轻很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皮、鼻尖,最后才落到嘴唇上。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和浓浓的歉意,舌尖温柔地探入,勾缠着她生涩的回应,与之前的粗暴掠夺天壤之别。
赵灵儿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夫君好像……又变回原来的夫君了。 吻渐渐加深,岳云鹏的手也开始动作。但他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缓慢地抚过她的肩颈、锁骨。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摩挲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他的吻开始向下游移。
他含住了灵儿胸前一颗挺立的蓓蕾,用舌尖温柔地舔舐、拨弄,时而轻轻吮吸。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的柔软,用掌心缓慢地画着圈,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乳尖。
“嗯……”赵灵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这种被细致爱抚的感觉,和之前单纯的疼痛与冲击完全不同,一种熟悉的、酥麻的快感开始从胸口蔓延开来。 岳云鹏极有耐心。他几乎吻遍了灵儿上半身每一寸肌肤,在那些之前可能被他粗暴抓握过的地方,留下更轻柔的吻痕。他的舌头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流连,带来一阵阵痒意和更深的悸动。
赵灵儿已经彻底软了下来,眼神迷离,小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猫儿般的哼吟。
而此刻,外间小榻上的阿珠,并没有睡。
她原本在岳云鹏那句“你也歇着”之后,如蒙大赦地退到了外间自己的小榻上,和衣躺下,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努力想让自己睡着,忘掉今晚那可怕又羞耻的一切。
可是,里间很快又传来了动静。
不是之前那种激烈的撞击和喘息,而是另一种声音——更轻,更绵长,更……黏腻。
细细的水声,像是亲吻和舔舐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还有赵灵儿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娇软甜腻的呻吟。
阿珠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
又来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爷刚才那副可怕的样子,小姐都哭了,流了血,这才消停多久?怎么又……
她躺在榻上,一动不敢动,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黑暗中,那些声音被放大,无比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听到岳云鹏低沉而温柔的、偶尔响起的安抚声,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让她心头发颤的柔和:“灵儿……这里舒服吗?”“放松……”
她听到赵灵儿越来越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时的小姐:“啊……夫君……别舔那里……痒……嗯哈……好奇怪……” 她甚至能根据声音,模糊地想象出里面的画面——老爷肯定又在用他那张嘴和舌头,在小姐身上到处……到处舔……就像他之前擦拭小姐身体那样仔细,但目的却完全不同。
阿珠的脸在黑暗中烧得通红。她用力闭上眼睛,想把那些声音和想象赶出去,却徒劳无功。那细细的亲吻声、吮吸声、还有小姐越来越甜腻的哼吟,像无数只小虫子,钻进她的耳朵,爬进她的心里,让她浑身不自在。之前目睹那些画面时产生的、大腿内侧那种陌生的酸软和空虚感,竟然又悄悄冒了出来,甚至更清晰了。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在冰凉的被褥间轻轻磨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莫名的痒意,却好像让那里更热了。
她忍不住把被子拉起来,蒙住了头。但声音是挡不住的。
里间,岳云鹏的“弥补”还在继续,且越发深入。
他的吻已经来到了灵儿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细腻的肌肤。他的呼吸喷在上面,带来一阵阵灼热的气流。灵儿紧张地夹紧了腿,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夫君……不要看……”灵儿羞得快要晕过去,那里刚刚才被擦拭过,怎么可以……
岳云鹏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意图。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那片柔软的毛发,然后,伸出舌头,极其轻柔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微微红肿的阴唇顶端。
“呀——!”赵灵儿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趾都蜷缩起来。 岳云鹏却仿佛受到了鼓励。他不再犹豫,用舌尖分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豆豆,开始缓慢而持续地舔弄、拨动。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时而用嘴唇轻轻含住吮吸。
“啊……哈啊……夫君……不行……那里……太……太奇怪了……”赵灵儿语无伦次地求饶,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让她浑身发抖,花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正好被岳云鹏的舌头接住,吞咽下去。
这种被细致服侍、被温柔占有的感觉,彻底击溃了赵灵儿。她不再压抑,放声呻吟起来,手指插入岳云鹏的头发,无意识地按压着他的后脑,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将自己更送向那带来极致快乐的源头。
墙外,阿珠把被子捂得更紧了,可那一声声甜腻入骨、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呻吟,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来。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身体深处也泛起一种陌生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痒意,那感觉甚至让她的小腹微微抽搐。她夹紧了双腿,无意识地并拢磨蹭着,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腿心,带来一阵微弱的、却让她更加焦躁的刺激。她心里乱糟糟的,既有对小姐的同情(怎么又被这样折腾),又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好奇和……悸动。老爷对小姐,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会让小姐发出那样的声音?
里间的“前戏”漫长而磨人。当岳云鹏终于抬起头,用手指代替舌头,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甬道,缓慢抽插扩张时,赵灵儿已经高潮了一次,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眼神涣散,只会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
岳云鹏这才缓缓压上她早已准备好、湿润无比的身体,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穴口,极其缓慢、一寸一寸地推入。
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被充分爱抚后的、极致的饱胀和酥麻。
“嗯……”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岳云鹏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他低头吻着灵儿的唇,舔掉她眼角快乐的泪花,双手与她十指相扣。
这场性爱,节奏由慢到快,快感层层累积。赵灵儿很快又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花穴剧烈收缩,绞得岳云鹏低吼连连。但他没有立刻释放,而是强忍着,等她的高潮余韵过去,才重新开始律动,直到将她再次推向巅峰的边缘,自己才终于抵着那痉挛的花心,将滚烫的精液深深注入。
这一次射精,没有之前的空虚,只有一种疲惫的、温暖的充实感。
他伏在灵儿身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心跳渐渐同步。
过了许久,岳云鹏才翻身下来,将瘫软的灵儿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睡吧。”他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这次真的睡了。”
赵灵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在他怀里蹭了蹭,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岳云鹏也闭上了眼睛,这一次,那些血腥和冰冷的画面似乎暂时被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久违的平静。至少在这一刻,他还能拥有这份纯粹的温暖。
外间,阿珠听着里面终于彻底平息下来的动静,听着两人逐渐均匀的呼吸声,才敢悄悄把蒙头的被子拉下来一点。
她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发现自己不仅手心,连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腿间那奇怪的燥热和空虚感,随着里面声音的停止,慢慢褪去,却留下一种莫名的失落和更深的困惑。
这一夜,总算是……要过去了吗?
她望着窗外渐渐泛起的、鱼肚白的微光,眼神复杂难明。
第四十九章 余烬、灵力与黎明
岳云鹏是被一种深沉的疲惫和隐隐的空虚感弄醒的。
这是身体在极度消耗后,陷入一种半睡半醒、意识浮沉的混沌状态。他闭着眼,能感觉到怀里赵灵儿温软的身体,能听到她均匀轻浅的呼吸,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的……力不从心。
这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乏。就像烧得太旺的炭火,此刻只剩下一点暗红的余烬,看着还有温度,却再也窜不起明亮的火苗。四次了——睡前与灵儿温存一次,在林月如那里一次,回来对灵儿粗暴一次,后来温柔弥补一次,这已经是第四次了。这副普通中年人的身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他轻轻动了动,搂着灵儿的手臂收紧了些。灵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岳云鹏心头的余烬上。一点微弱的火星,颤巍巍地亮了一下。
他想。
一种更黏稠的、带着依赖和不确定的渴望——渴望被安抚,被唤醒,被证明自己还没有彻底“软”下去,证明自己还能在这个完全属于他的温暖港湾里,找到最后一点慰藉和力量。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灵儿的发顶,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灵儿……”
赵灵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仰起小脸看他。晨光熹微,已经能看清彼此朦胧的轮廓:“夫君?天快亮了……”
“嗯。”岳云鹏应着,抓住她一只柔软的小手,引着它,慢慢向下,覆在自己腿间。
那里软趴趴的,温热,但毫无生气,像一条彻底疲惫的蛇。
赵灵儿的小手触碰到那团软肉,先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夫君的意思。她的脸在微光里微微泛红,但没有任何犹豫,小手轻轻握住了它,生涩地、试探性地揉捏起来。她能感觉到,它比平时小了很多,也软了很多,几乎没什么反应。
“夫君……累了吗?”她小声问,手上的动作很轻柔,像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小动物,又像在小心地拨弄那点余烬,希望能让它重新燃起。她记得,今晚夫君已经和她亲热了三次——睡前一次,回来时粗暴一次,后来温柔地要了一次。夫君一定是太累了。
岳云鹏没说话,只是闭着眼,感受着那柔软小手的抚弄。很舒服,像按摩,但……不够。那点微弱的火星,需要更强烈的风才能吹燃。仅仅是手的揉捏,带来的刺激太温和,太表层,无法穿透那层深深的疲惫和过度消耗后的麻木。 揉捏了好一会儿,那东西只是稍微胀大了一点,依旧软绵绵的,无法真正挺立。
赵灵儿有些着急了。她想起之前夫君教过她的,也想起自己迷迷糊糊时做过的事。她撑起身体,伏到岳云鹏腿间,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那半软的东西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岳云鹏舒服地叹了口气。灵儿的舌头生涩地舔舐着龟头,模仿着记忆中的动作,小嘴努力地吮吸,试图用口腔的温暖和压力唤醒它。
这感觉比手好多了。快感丝丝缕缕地汇聚,那点余烬似乎亮了一些。但……还是不够。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得见光,却感受不到真正的灼热。身体的疲惫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刺激。不要第五次了,身体已经发出了明确的抗议。
赵灵儿努力了很久,腮帮子都酸了,小嘴卖力地吞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甚至尝试着深喉。嘴里那根东西虽然硬了一些,胀大了一圈,却始终达不到之前那种狰狞挺立、青筋毕露的状态。它软软地躺在她的口腔里,任凭她如何努力,也只是半硬不软地回应着,像一个怎么也叫不醒的困倦者。
她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有些无措地看着岳云鹏,眼圈微微发红:“夫君……它……它不听灵儿的话……灵儿是不是很没用……” 她记得很清楚,今晚夫君已经和她亲热了三次,这正在尝试的是第四次。夫君一定是太累了,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好,才不能让夫君满意。
岳云鹏睁开眼,看着她焦急又纯真、甚至有些自责的小脸,心里那点焦躁和无力感忽然淡了些,涌起一股怜惜。他伸手摸了摸她被汗水沾湿的鬓发:“慢慢来,不急。是夫君……今晚次数太多了,有点累。”
赵灵儿咬了咬唇,忽然想起什么。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她没有只用舌头和嘴。
她尝试着,调动起体内那股温顺平和的灵力。她不太会精确控制,只能笨拙地将一丝微凉纯净的灵气,随着自己的舔舐和吮吸,缓缓渡出,包裹向口中那根软热的肉棒。那灵气如同最细腻的冰丝,又带着生命本源般的柔和力量,悄然渗透。
“嘶——!”
岳云鹏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腹瞬间绷紧!一直软垂的腿也不自觉地蹬直了一下。
那感觉来了!
不是之前高潮时那种汹涌的、爆炸般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奇异、更深入骨髓的酥麻和刺激!微凉的灵气如同最细的电流,又像无数只温柔的小手,丝丝缕缕地钻进敏感的皮肤,渗透进疲软的经络,扫过每一根神经末梢,与他本身的火热和疲惫形成一种冰火交织的、直抵灵魂深处的极致体验!这刺激不猛烈,却无比精准,仿佛直接作用于他疲惫的根源,强行将那些涣散的感觉重新聚拢、点燃! 这比仙灵岛洞房那晚更清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对症下药。他此刻的“软”,不仅是身体的过度消耗(四次!),更是精神上的某种“萎靡”和“空虚”。而灵儿这笨拙却毫无保留的、带着她本源灵力的“刺激”,仿佛一股清泉注入干涸的土地,又像一道光刺破迷雾,直接作用于他疲惫的灵魂深处,带来了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唤醒。
在那灵气的持续、温柔的刺激下,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硬挺起来!青筋重新盘绕凸起,龟头变得紫红发亮,尺寸甚至比之前几次更加骇人,直挺挺地竖立着,充满了惊人的活力,完全看不出片刻前的疲软,仿佛之前的四次消耗从未发生。
赵灵儿感觉到口中的变化,惊喜地抬起头,嘴角还连着银亮的丝线,眼睛亮晶晶的:“夫君!它……它硬了!好硬!”
岳云鹏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沾满口水、红肿却带着欣喜的嘴唇,一股混合着情欲、感动、释然和强烈占有欲的冲动涌了上来。他伸手将她拉上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深地吻住她,尝到她嘴里属于自己的味道、她清甜的唾液和那一丝淡淡的、令人振奋的灵气余韵。
“灵儿……”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今晚第几次了?” 他问的是灵儿的认知。
赵灵儿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声音软糯:“睡前一次……然后夫君回来好凶,是第二次……后来夫君舔灵儿,是第三次……”她害羞地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细若蚊蚋,“这……这是第四次了。夫君,你今晚要灵儿四次呢。”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小小的骄傲和满足,觉得夫君如此迷恋自己。
四次。岳云鹏心里却是一沉。她不知道在林月如那里还有一次。算上那一次,这已经是要第五次了。这副普通中年人的身体,在经历了血腥夜晚和复杂情绪后,连续经历了四次性交,确实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刚才的疲软,就是身体最直接的抗议。而此刻的坚硬,完全是灵儿用她纯净的灵力,强行从这具疲惫躯壳里榨取出的最后精力。
他没有说破,只是更紧地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带着汗香的发间,低声道:“嗯……已经三次了……灵儿辛苦了。” 心里那点因为隐瞒而产生的细微刺痛,被更深沉的疲惫、感激和此刻汹涌的占有欲包裹。他需要她,不仅仅是身体,此刻更像是需要她的生命力来填补自己的空虚。
赵灵儿听到他的话,心里甜甜的,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环住了岳云鹏粗壮的腰,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凑向那根坚硬的、被她用灵气唤醒的肉棒。
这一次进入,顺畅无比。被充分爱抚和唤醒的身体温软湿滑,紧密地包裹着他。岳云鹏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温暖和紧密,以及那残留在她体内、属于自己的精液和气息。这一刻的充实感,格外真实,仿佛能暂时驱散所有阴霾。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并不激烈,甚至有些绵软,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慵懒的享受。但每一次进入,都因为之前的漫长前戏、灵力刺激和此刻心灵的贴近而格外敏感,快感清晰而持续,如涓涓细流,滋润着他干涸的感官。这第五次,与其说是征服,不如说是依赖的仪式。
赵灵儿也累,但身体早已被充分唤醒,心灵也被夫君的依赖和赞美填满。在他缓慢而深长的撞击下,她很快又攀上了情欲的浪潮。她小声地呻吟着,配合着他的节奏,花穴一阵阵收缩吮吸,偶尔无意识溢出的细微灵气,更是让结合处的快感倍增,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循环。
这场性爱没有之前几次的激烈爆发,更像是一种温存的余韵,一种确认彼此连接、互相依赖的最后仪式。快感像逐渐升温的泉水,慢慢浸泡、升腾,将两人包裹。岳云鹏闭着眼,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具温暖的身体里,试图用这最后的结合,覆盖掉今夜所有的血腥、冰冷、混乱与不堪。
当岳云鹏终于在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灵儿无意识的灵力轻抚下,释放出今晚最后一次、也是感觉最为复杂难言的滚烫精液时,他感到的不是极致的欢愉,而是一种彻底的、被掏空般的平静,一种混合着疲惫、满足、深深依赖感以及一丝解脱的……虚无。
他瘫软在灵儿身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明亮的晨光透过窗纸,照亮了凌乱的房间,也照亮了两人汗湿交缠的身体。
岳云鹏勉强撑起身,看着身下眼神迷离、浑身布满新旧吻痕和汗水、却带着满足笑意的灵儿,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
“天亮了。”他说。
赵灵儿累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岳云鹏翻身下来,将她搂进怀里。两人谁也没力气去清理,就这么汗津津、黏糊糊地相拥着,听着彼此渐渐平缓的心跳,望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空。
这一夜,终于结束了。
外间,阿珠早已在之前的动静彻底平息后,陷入了极度疲惫却并不安稳的浅眠。只是睡梦中,那些细碎的呻吟、水声、以及最后那声满足的叹息,似乎还在隐约回荡。
第五十章 疲惫、补药与北行
岳云鹏是被窗外渐起的市声吵醒的。
阳光明晃晃地透过窗纸,刺得他眼皮发沉。他试着动了动,浑身的骨头像是生了锈,每块肌肉都酸软得使不上劲。腰眼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钝痛,仿佛里面被掏了个干净,连带着小腹都隐隐发凉。
五次。
这个数字沉甸甸地压在他昏沉的意识里。从睡前温存,到林家堡那场冰冷混乱,再回到客栈的粗暴发泄、温柔弥补,直至凌晨依赖着灵儿那点纯净灵力才勉强完成的最后一次……这一夜像一场漫长而颠簸的噩梦,榨干了他这副普通身体里最后一点精力。
他偏过头,枕边的赵灵儿还在熟睡。晨光勾勒着她柔美的侧脸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子,嘴角微微上翘,睡得很安稳。只是裸露在被子外的肩颈和锁骨上,那些新旧交叠的淡红印记,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岳云鹏看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满足有之,怜惜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一丝对自己这具身体极限的无力。他轻轻吸了口气,试图撑起身子,腰眼却猛地一酸,差点又跌回枕上。
就在这时,外间的门被极轻地叩了两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阿珠端着铜盆和干净布巾,低着头,脚步轻得像猫,挪了进来。她已经重新易容成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穿着素净的丫鬟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她不敢往床榻方向看,只把东西轻轻放在桌上,然后垂手退到墙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老爷,小姐,该起身了。奴婢打了温水来。”
那声音里还绷着一丝极力掩饰的紧张,昨夜那番冲击显然尚未完全平息。 岳云鹏瞥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只含糊地“嗯”了一声。他咬着牙,慢慢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他肥厚却布满汗渍的上身,以及腿间那根软塌塌垂着、毫无生气的东西。
阿珠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立刻像被火燎了似的移开视线,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头垂得更低了。
岳云鹏此刻实在没那份闲心去逗弄她。他只觉得累,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他朝铜盆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先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阿珠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立刻应道:“是。”她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动作比进来时还轻快几分。
岳云鹏这才慢吞吞地挪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桌边。他先拧了把温热的布巾,回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赵灵儿被凉意惊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眸子里还带着未醒的朦胧:“夫君……”
“没事,你再睡会儿。”岳云鹏声音放得很柔,用布巾仔细擦拭她腿间残留的黏腻。动作很轻,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赵灵儿乖乖躺着,任由他动作,只是脸颊微微泛红。
擦干净灵儿,岳云鹏才回到桌边,就着盆里剩下的水,胡乱抹了把脸和上身。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点,但骨子里那股虚乏感却挥之不去。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软趴趴、沾着干涸体液的东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也仔细擦净了。
等他勉强套上衣服,赵灵儿也揉着眼睛坐起来了。阿珠适时地再次敲门进来,这次端来了简单的清粥小菜。她依旧低着头,手脚麻利地摆好碗筷,布好菜,然后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像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岳云鹏和赵灵儿默默吃着这顿迟来的“早饭”。岳云鹏胃口全无,只勉强喝了半碗粥就觉得胃里发堵。赵灵儿倒是饿了,小口吃着,时不时偷偷抬眼看看夫君,眼神里藏着关切。
饭刚吃完,房门又被敲响,这次是姥姥。
姥姥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脸色沉得像水。她先仔细看了看赵灵儿,见她虽然面带倦色,但眼神清亮,气息平稳,脸色这才稍霁。随即,那锐利的目光便如刀子般落在岳云鹏身上。
岳云鹏被她看得心里发虚,赶紧站起来:“姥姥。”
“哼!”姥姥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发出沉闷的响声,“瞧瞧你这副德行!眼窝发黑,脚步虚浮,精气神都散了一半!昨夜干什么去了?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岳云鹏讪讪地不敢接话。他知道瞒不过去,昨夜阿珠肯定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姥姥。
姥姥的目光又扫过墙角垂手站立的阿珠,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威严:“你这丫头,昨夜还算机警,知道及时来报信。以后就好好跟着灵儿,贴身伺候。灵儿性子纯,身边得有个细心周全的人。”
阿珠连忙躬身,声音恭顺:“是,姥姥。奴婢一定尽心竭力,服侍好小姐。”她心里明白,虽然是以丫鬟的身份,但“贴身伺候”四个字,意味着更近的距离,也意味着……昨夜那难堪的一幕,似乎被某种方式接纳了,或者说,成了她新职责里的一部分。
姥姥这才重新看向岳云鹏,语气依旧严厉,但怒意少了些,多了几分无奈,甚至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关切。“我知道你昨夜受了惊吓,林家堡的事,阿珠都跟我说了。拜月教如此猖狂,你心里害怕,想找个法子发泄,姥姥能明白。但是!”
她顿了顿,拐杖又敲了一下地面,发出笃的一声:“你也得爱惜自己这副身子骨!灵儿是女娲后人,身具天地灵韵,与她结合,本有调和阴阳、滋养精元的奇效!历代女娲后人的夫君,哪个不是受益无穷,精神健旺,体魄强健,甚至得享遐龄?怎么到了你这里,反倒像是被山精野怪吸干了元气似的,三天两头一副肾亏过度的模样!”
岳云鹏被说得老脸发烫,心里却是一动。原来还有这种说法?难怪……难怪每次和灵儿亲密之后,虽然身体会累,但精神上往往有种奇异的满足和安宁感,只是昨夜实在透支得太狠,把这好处都抵消殆尽了。
姥姥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青瓷瓶,随手抛给岳云鹏:“喝了。对你现在这状况有好处。”
岳云鹏连忙接住,拔开塞子,一股浓郁苦涩的药味直冲鼻腔。他不敢怠慢,仰起脖子,咕咚一口灌了下去。药汁极苦,顺着喉咙滑下,火烧火燎。但不过片刻,一股温热的暖流便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虽然无法立刻驱散那浸透骨髓的疲惫,却让他感觉那股掏空般的虚乏感减轻了些许,昏沉的头脑也清明了一点点。
“多谢姥姥。”岳云鹏放下瓶子,真心实意地道谢。
“谢我作甚!”姥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是为了灵儿!你要是先垮了,灵儿怎么办?”她叹了口气,神色重新变得严肃凝重,“苏州城不能再待了。拜月教的爪子已经伸到这里,昨夜只是开端。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岳云鹏点点头,他早想到了这一层:“姥姥说的是。只是林家堡那边……” 姥姥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林家堡暂且无碍。酒剑仙已经坐镇,蜀山弟子也在陆续赶来。拜月教昨夜吃了大亏,短时间内不敢再发动那般规模的强攻。何况蜀山还有剑圣坐镇,拜月教主也要掂量掂量。林家堡的危机,算是暂时稳住了。但咱们的麻烦,才刚开头。”
岳云鹏心里稍稍一松,至少林月如那边暂时安全了。他定了定神,整理着思绪说道:“姥姥,如今拜月教既已知道我们在苏州现身,定会料定我们西去蜀中避祸。从苏州西行,无论是走水路溯江而上过三峡,还是走陆路,沿途关隘要道,恐怕都已布下天罗地网。敌暗我明,步步杀机。此时西去,无异于自投罗网。便是去渝州,路径亦在对方监控之下,风险太大。”
姥姥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拐杖头:“你所言不无道理。西行之路,确已凶险万分。那你意下如何?”
岳云鹏的脑子飞快转着,借着那碗补药带来的些许清明,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起来:“或许……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不向西,往北走。去信阳一带。” “信阳?”姥姥眉头蹙起,“中原腹地,人烟稠密,耳目众多,岂不更容易暴露行踪?”
“正因是中原腹地,朝廷管辖严密,江湖势力盘根错节,拜月教的手反而难以像在西南那般肆意伸展。”岳云鹏解释道,这是他急中生智想出的理由,“而且,我们可以借一个人的势——大理镇南王段正淳。这些日子在苏州,我与他有过些往来,算是结了点交情。听说他近日有北游的兴致。若能与他同行,凭他王爷的身份和随行护卫,路上经过州县关隘,盘查打点都能省去无数麻烦,正是极好的掩护。”
他脑子里同时转着别的念头:段正淳那老风流,听说信阳那边有他一位旧情人,肯定乐意往那边去。跟着他,安全有保障不说,路上还能看看这位王爷的风流戏码,权当解闷。至于阿珠……他余光瞥了一眼墙边那个易容后毫不起眼的少女身影,心里那点因为疲惫而暂时压抑的恶趣味又悄悄冒了头。带她去信阳,说不定真能撞见她那个据说就在那附近的娘亲。到时候她们母女重逢,阿珠还不对我这个促成好事的老爷感激涕零?嘿嘿,这趟北行,怎么看都是一举多得的好买卖。
他继续对姥姥说道:“等到了信阳,咱们再看情形。或许可以从那边寻机,走陆路绕过三峡,迂回入川,彻底避开拜月教在三峡一带的重重封锁。”
姥姥听着,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击,仔细权衡。往北走,固然前路陌生,但确实出乎拜月教意料,且有段正淳这面现成的大旗。迂回入川虽然费时费力,路途艰辛,但隐蔽性大大增加,安全性更高。她看了一眼岳云鹏——虽然满脸倦容,眼窝发青,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闪着点急智的光(她以为是深思熟虑),又看了看旁边懵懂纯真、全然信赖夫君的灵儿,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下了决心。
“也罢,就依你。”姥姥的声音带着决断,“北行信阳,借段王爷的势。你速去联络,务必稳妥。我们收拾行装,尽快动身。”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岳云鹏拖着依旧疲惫、但被补药吊起几分精神的身子,出门去寻段正淳。赵灵儿在阿珠的服侍下梳洗更衣,准备行装。姥姥则默默开始检点随身物品,脸色凝重地望着北方未知的旅途。
新的路程即将开始。疲惫尚未消散,危机依旧潜伏在前方,但至少,他们暂时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离开了这片刚刚被鲜血与火焰灼伤的土地。而在岳云鹏那疲惫身躯的深处,除了对前路的隐隐忧虑,还悄然滋生出一丝微弱的、对他自己暗中筹划的那点“旅途趣味”的隐隐期待。
(林月如剧情暂时别过。毕竟她是真的要留在苏州与慕容复周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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