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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奶的女儿、老实的爹、和在外面贩运的货郎绿帽丈夫 (19-36 完)作者:洛

[db:作者] 2026-03-01 15:47 长篇小说 2190 ℃

【涨奶的女儿、老实的爹、和在外面贩运的货郎绿帽丈夫】(19-36 完)

作者:洛

字数:40500

  第19章

  老周粗重的喘息如同风箱般在昏暗的屋中回荡,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只紧揽着雪儿柔软的腰肢,另一只则穿过她的腿弯,使了个力,便将那娇柔的身子整个儿打横抱了起来。

  雪儿“呀”的一声低呼,双臂下意识地紧紧勾住了老周的脖颈,脸颊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醉人的香气。

  “爹……”雪儿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颤抖,更多的却是情动后的娇媚,“您……您这是要……”她的心头小鹿乱撞,既有几分对未知的好奇与期盼,又有几分打破伦理的羞怯与不安。

  老周并未言语,只是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向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

  床板上铺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被褥,散发着阳光与汗水的味道。

  他将雪儿轻轻地放在床沿上,那双浑浊却闪烁着炽热光芒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儿。

  雪儿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不自觉地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雪儿……”老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渴望,“方才……方才你说……都听爹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粗糙的手指,轻轻挑起雪儿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雪儿的脸颊愈发滚烫,她能感觉到爹爹手指上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声音细不可闻:“嗯……爹……雪儿……雪儿都听您的……”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中既有几分少女的羞涩,又有一股被压抑许久的渴望在蠢蠢欲动。

  王顺那木头疙瘩,哪里懂得这般体贴,这般让她心颤的温柔。

  老周见雪儿这般温顺的模样,心中的欲火更是烧得噼啪作响。

  他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有些异样。

  他转过身,背对着雪儿,窸窸窣窣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条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子松松垮垮地落到了脚踝,露出了他那常年劳作而显得有些干瘦却依旧结实的腿。

  随即,他便将那件压抑已久的物事,从破旧的亵裤中掏了出来。

  雪儿虽是垂着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爹爹的动作。

  她的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脸颊如同火烧一般。

  她曾与王顺有过多次鱼水之欢,对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但此刻,对象换成了自己的亲生父亲,那种羞耻与禁忌交织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疙瘩。

  老周转过身来,那狰狞的物事便直挺挺地暴露在雪儿的眼前。

  它呈现出一种与老周黝黑皮肤截然不同的紫红色,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粗大,顶端微微上翘,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股原始而强烈的雄性气息。

  “雪儿……好闺女……”老周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他向前迈了一步,胯下的物事几乎要触到雪儿的鼻尖,“爹……爹这东西……也涨得难受……你……你帮爹……用嘴……给它弄弄舒坦……”

  雪儿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根硕大无比的阳物。

  它比王顺的要粗壮许多,也更加狰狞可怖。

  一股奇异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老周一把按住了肩膀。

  “爹……我……我……”雪儿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用嘴去服侍男人的这等秽物,更何况,这男人还是她的亲生父亲。

  羞耻、恶心、恐惧……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乖……雪儿最听话了……”老周的声音放柔了几分,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雪儿柔顺的发丝,“就像……就像爹爹之前帮你吸奶水那样……一点都不难……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粗硬的物事,轻轻蹭着雪儿娇嫩的唇瓣。

  那滚烫的触感,让雪儿浑身一颤。

  雪儿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

  她想起爹爹之前笨拙地帮她吸吮乳汁时的情景,想起爹爹这些日子无微不至的照料,想起王顺的冷漠与不懂体贴……心中的那点抗拒与恶心,渐渐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和对父亲的盲目依恋所取代。

  罢罢罢,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在乎什么清白名声呢?

  只要爹爹高兴,只要爹爹能一直这般疼她……

  她微微张开樱唇,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狰狞物事的顶端。

  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几欲作呕。

  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用那生涩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吮吸着。

  老周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头顶。

  女儿的口腔是那样的温热、湿滑、紧致,包裹着他的感觉,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经历都要销魂蚀骨。

  他忍不住伸出手,按住雪儿的后脑,将自己的物事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唔……唔……”雪儿被顶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喉咙口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呜咽声。

  那粗大的物事几乎要将她的口腔撑满,前端不时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喉头,激起一阵阵干呕。

  但她依旧努力地吞吐着,吮吸着,试图取悦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父亲。

  老周低头看着女儿屈辱而顺从的模样,心中那股变态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享受着女儿小嘴的服侍,大手在她乌黑的发间肆意揉搓,口中发出一阵阵满足的粗喘:“好闺女……雪儿……爹的好雪儿……就是这样……再……再用力些……”

  雪儿听着父亲的指令,愈发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舌头变得灵活了许多,时而卷起,时而舔舐,时而深喉吞吐,将那根粗大的物事服侍得舒舒服服。

  津液混合着男人的浊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渐渐地也从最初的抗拒与恶心,品出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那粗大的物事在口中进出时带来的充实感,以及父亲那满足的呻吟,都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兴奋。

  老周被女儿服侍得魂飞天外,他闭着眼睛,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吟,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沿,青筋暴起。

  他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中积聚,越来越汹涌,似乎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第20章

  老周那话儿被女儿绵软的小嘴儿服侍得舒坦,却仍觉欲壑难填,如同干柴遇着烈火,烧得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粗喘着气,那话儿依旧昂然挺立,顶端亮晶晶的,沾染着雪儿的津液,散发着一股子男人特有的腥膻。

  他看着女儿那张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两腮酡红,嘴角兀自挂着些许浊白的痕迹,更添了几分惑人的风情。

  他大手轻轻摩挲着雪儿汗湿的鬓角,声音沙哑得如同拉破的风箱:“我的好雪儿……方才……爹爹的那话儿,可还舒坦?”

  雪儿被他问得脸上又是一阵火烧,她垂着臻首,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不敢去看老周那灼人的目光。

  方才那般羞人的事都做了,此刻再听爹爹问起,只觉得浑身都酥了。

  老周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凑近雪儿的耳边,那滚烫的气息喷在雪儿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雪儿啊……”老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味道,“爹爹这东西……还没尽兴呢……方才只是小打小闹……你看它……还硬邦邦地挺着呢……想要……想要进到更热乎的地方去……”他顿了顿,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精光,“雪儿……我的心肝儿……你……你可愿让爹爹……进到你那身子里去……真真切切地做一回夫妻?”

  这话如同一个响雷,在雪儿的脑子里炸开。

  饶是她先前已然有了些许心理准备,此刻听爹爹这般露骨地问出来,还是羞得无地自容,一颗心怦怦乱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和自己的亲爹……做那等夫妻之事……这……这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被人戳破脊梁骨?

  可转念一想,王顺那不解风情的木头,哪里比得上爹爹这般会疼人?

  这些日子,若不是爹爹悉心照料,自己还不知要受多少罪。

  方才爹爹那话儿虽粗大得吓人,可被他弄得……也着实有几分……舒坦。

  她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见老周粗重的喘息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能感觉到爹爹那灼热的目光,如同两团火,要把她烧化了一般。

  过了半晌,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如同蒙了一层薄雾,怯生生地望向老周:“爹……爹爹若是……真的想……女儿……女儿都依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老周心中最后一道闸门。

  老周闻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浑身的筋骨都酥了半边。

  他嘶哑地低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喜:“好……好闺女!爹爹的好雪儿!你……你真是爹爹的心尖子肉!” 他一把将雪儿紧紧搂在怀里,那粗糙的胡茬扎得雪儿的脸颊有些发痒,却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雪儿被老周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也任由他施为。

  她将脸埋在老周宽厚的胸膛里,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心中那最后的一丝顾虑与羞耻,也渐渐被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期待所取代。

  她伸出纤纤素手,有些笨拙地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粗布的衣裳。

  那盘扣解开了一个又一个,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肚兜,以及胸前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的丰盈。

  老周看着女儿这般主动配合的模样,更是心花怒放,只觉得身下那话儿又胀大了几分。

  他放开雪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褪去衣衫。

  雪儿的动作有些迟缓,带着几分羞涩,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不一会儿,那水红色的肚兜也被解了下来,两只饱满挺翘的玉乳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因着羞涩与兴奋,已然坚挺起来。

  “好……好雪儿……真个是……赛过天仙……”老周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里充满了贪婪。

  雪儿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老周那饿狼般的眼神,只是加快了动作,将下身的亵裤也褪了下来。

  那修长白皙的双腿,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便这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老周的眼前。

  老周“咕咚”咽了口唾沫,再也按捺不住,他伸出颤抖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雪儿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拉到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了那张铺着粗布被褥的旧木床上。

  雪儿的臀儿浑圆挺翘,在昏暗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雪儿……我的乖囡……你且这般趴好了……”老周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颤抖,他从身后贴近雪儿,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物事,便隔着薄薄的亵裤,紧紧地抵在了雪儿丰腴的臀瓣之间。

  那滚烫的硬度,让雪儿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老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就要提枪而入的冲动。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分开雪儿那两片雪白丰腴的臀瓣,露出了中间那道幽深神秘的缝隙。

  他凑上前去,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湿润的所在,引得雪儿一阵颤栗,口中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爹……爹爹……嗯啊……别……”雪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浑身酸软,那异样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老周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大手也在她浑圆的臀上肆意揉捏。

  直到感觉那幽谷之中已然泥泞不堪,他才直起身子,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物事,对准了那销魂的所在。

  “雪儿……我的好闺女……爹爹……要进来了……”老周哑声道。

  第21章

  老周瞧着雪儿那副含羞带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头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原想着就这般从后头直捣黄龙,来个痛快淋漓。

  可转念一想,又觉着有些不妥。

  这般背对着,虽则另有一番滋味,却瞧不见女儿那千娇百媚的脸蛋儿,也品咂不出那欲拒还迎的妙处。

  “我的好雪儿”老周喘着粗气,那话儿依旧硬挺挺地抵在雪儿臀瓣之间,热度惊人,“爹爹想了个新花样儿,保准比方才更舒坦。”

  雪儿“嗯?”了一声,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她微微侧过脸,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疑惑,几分羞怯,望向老周。

  老周嘿嘿一笑,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拍了拍雪儿那浑圆的翘臀,说道:“你且先起来,爹爹躺到床上去,你再……再坐到爹爹身上来,让你那好地方,自个儿把爹爹这东西吞进去,岂不更妙?”

  雪儿听了这话,脸上“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红晕直透耳根。

  让她……让她自个儿坐上去?

  那……那岂不是更加羞人?

  可转念一想,方才爹爹那话儿抵在后头,硬邦邦的,让她心里也有些痒痒的。

  若是换个法子,让她自个儿掌控,说不定……说不定滋味更好些?

  她咬着唇,也不言语,只是依言慢慢地从床上撑起身子。

  那丰腴的身体曲线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诱人,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看得老周口中津液暗生。

  老周见她依从,心中大喜,忙不迭地在床上躺平了身子,双腿微曲,将那根早已怒涨的紫红家伙事儿调整了个向上的姿势,直挺挺地指着帐顶。

  那话儿经过方才雪儿小嘴的滋润,前端更是亮晶晶的,散发着一股子浓郁的雄浑气息。

  “好雪儿,来,到爹爹这儿来。”老周朝雪儿招了招手,声音里充满了急切的渴望。

  雪儿站在床边,看着爹爹那般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胯下那根狰狞的物事高高翘起,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儿,这才颤巍巍地爬上床去。

  她跪在老周的身侧,看着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阳物,比先前在嘴里感受到的似乎还要大上几分。

  上面青筋盘绕,顶端那马眼微微张合,仿佛在急切地等待着什么。

  “爹爹……”雪儿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丝颤抖,“就……就这样……坐下去么?”她伸出纤纤玉手,有些迟疑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物事。

  那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阵狂跳。

  老周被女儿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握,只觉得一股子电流从尾椎骨直窜脑门,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他强自按捺住,哑声道:“对……对,我的乖囡……你且扶着它……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坐……让爹爹这东西……好好尝尝你那里的滋味……”

  雪儿依言,双手扶着那根粗硬的阳物,将其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她微微分开双腿,丰腴的臀瓣向下沉去。

  那敏感的所在先是触碰到一个坚硬滚烫的顶端,让她不由得“嘤咛”一声。

  “啊……爹爹……好……好大……”雪儿感受到那狰狞的头部一寸寸地挤开自己紧致的穴口,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与一丝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老周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老周看着女儿那痛苦又带着几分欢愉的表情,心中那股子占有的快意更是汹涌澎湃。

  他伸出大手,在女儿那光洁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安慰道:“乖雪儿……不碍事……一会儿……一会儿就舒坦了……放松些……让爹爹进去……”

  雪儿咬着牙,强忍着那初时的不适,继续缓缓地向下坐去。

  随着那粗大的阳物越入越深,最初的胀痛感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在自己体内研磨、开垦,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

  “唔……啊……爹爹……”雪儿的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起来,试图容纳那根巨大的入侵者。

  那紧致的穴肉贪婪地吮吸着,包裹着,仿佛要将那根阳物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老周被女儿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包裹得舒爽无比,他双手扶着雪儿的纤腰,引导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唧唧啾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雪儿已然完全坐实,那根狰狞的阳物尽根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与她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好……好闺女……”老周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嘶哑,“爹爹……爹爹这辈子……都没这般快活过……”他用力一挺,将雪儿向上顶了顶。

  第22章

  雪儿心中一荡,那话儿方才在口中已经教她领略了非同一般的滋味,此刻听老周这般一说,更是心猿意马,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身下升腾起来。

  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爹爹……您……您真坏……就知道折腾女儿……”话虽如此说,身子却已然有了动作。

  她先是如同小猫一般,轻手轻脚地从老周身上爬起,那玲珑浮凸的身段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妖娆。

  方才一番口舌之劳,已让她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胸前那对玉乳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茱萸更显得殷红可爱。

  老周看得目不转睛,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头上下滚动,那话儿更是坚挺如铁,直指帐顶。

  雪儿略一迟疑,旋即下定了决心。

  她跪跨在老周腰间,那丰腴的臀儿恰好对着老周那怒张的物事。

  她微微俯下身子,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粗壮的紫红色柱体。

  入手处滚烫坚硬,比之她丈夫王顺那话儿,不知要粗壮多少,也更显得孔武有力。

  她心中暗忖:“王顺那厮,平日里只知蛮干,哪里有爹爹这般……这般雄伟……”念及此处,脸颊不由得又红了几分。

  “我的好雪儿……”老周见女儿这般主动,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喜悦与渴望,“你……你这是要……”

  雪儿媚眼如丝,瞟了老周一眼,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爹爹……方才女儿用嘴伺候您……这回……这回换女儿自个儿来……好生尝尝爹爹的厉害……”她说着,一手扶着那怒龙般的物事,另一手轻轻拨开自己身下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将那湿润的幽谷对准了那坚硬的顶端。

  老周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自下腹升起,他喘息着道:“好……好雪儿……你且……你且慢慢来……爹爹这东西……可不比王顺那厮的……莫要……莫要弄伤了你……”他嘴上虽这般说,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恨不得立刻就长驱直入。

  雪儿“嗯”了一声,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她缓缓沉下腰肢,那紧致温热的所在一点点地将老周那粗大的物事吞没。

  最初是顶端的蘑菇头,带着一股子韧劲儿,挤开了那两片柔嫩的肉瓣,然后是那布满青筋的柱体,一寸寸地深入,将那原本窄小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啊……爹爹……您的……您的好……好大……好烫……”雪儿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子微微颤抖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话儿在自己体内扩张、研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这与王顺那厮的敦伦完全不同,王顺那话儿虽然也能让她有几分快活,却远不及此刻这般……这般令人心惊肉跳,又这般……这般令人期待。

  “雪儿……我的乖囡……爹爹这东西……可比王顺那厮……更能让你快活?”老周一边享受着女儿紧致的包裹,一边粗声问道,言语间充满了男性的得意。

  雪儿已然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地点头,身子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起来。

  那幽谷之中,早已是春潮泛滥,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双手撑在老周结实的胸膛上,秀发披散,香汗淋漓,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爹爹……嗯啊……女儿……女儿快活死了……比……比王顺那厮……强……强上百倍……”

  老周听得心花怒放,双手紧紧扣住雪儿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用力向上顶弄。

  那粗大的物事在雪儿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顶出来一般。

  “爹爹……您……您慢些……嗯啊……女儿……女儿受不住了……”雪儿口中虽这般求饶,身子却更加卖力地迎合着老周的挞伐。

  第23章

  老周只觉被女儿那紧致之处包裹得浑身舒泰,那话儿在她体内进退,每一次都似有万千小口吮咂,快活得他几乎要丢了魂魄。

  看着女儿在身上那般卖力地起伏迎合,柳腰款摆,香汗淋漓,心中虽是受用无穷,却也暗自思忖:“我这乖囡,身子骨到底娇嫩,这般在上头折腾,怕不是要累坏了她。且换个势儿,也让她省些力气,我老人家也好生疼爱她一番。”

  这老周心内计较已定,便伸手轻轻按住雪儿那上下颠簸的纤腰,喘着气笑道:“我的儿,我的心肝儿!这般在上头折腾,可莫要闪了腰胯。且让为父的换个势儿,保管你越发受用。”

  雪儿听了,一张俏脸早已是红霞满布,那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迷离,娇声喘吁吁地道:“爹爹……全……全凭爹爹做主……女儿……女儿都听您的……”声音软糯香甜,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的沙哑,更是撩拨得老周心头火热。

  老周闻言大喜,便笑道:“好个孝顺的乖囡!且先起来,待老子摆布停当,再与你个天大的快活。”说着,他便示意雪儿起身。

  雪儿依言,款摆着腰肢,缓缓从老周身上挪开。

  那方才还紧密相连的所在骤然分离,带出一股子粘稠的爱液,老周那紫红的话儿便又直挺挺地暴露出来,顶端兀自亮晶晶的,沾着雪儿的蜜露,更显得狰狞可怖。

  雪儿见了,又是心头一跳,脸上飞红。

  老周先自坐起身来,将双腿伸直,略作调整,然后朝雪儿伸出双臂,笑道:“来,我的儿,坐到爹爹怀里来,让爹爹好生抱抱你。”雪儿羞答答地挪到老周身前,背对着他,缓缓坐下。

  老周顺势从后头将她一把搂入怀中,雪儿的臀儿便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老周的小腹上。

  老周一手环住雪儿的腰肢,另一手则托着她的臀,稍一使力,便将那早已怒张的话儿,重新抵住了那湿滑的所在。

  雪儿“嘤咛”一声,身子一软,便倒在了老周怀里。

  老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雪儿斜签着身子,面对着他,双腿却依旧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将自己的身子向后微仰,双手如同抱婴儿一般,将雪儿整个儿抱在怀中,那话儿便自下而上,重新深深地楔入了雪儿体内。

  “唔……爹爹……”雪儿只觉这姿势比方才更深了几分,那话儿仿佛直捣花心,让她浑身都酥了。

  她双臂下意识地勾住了老周的脖颈,将脸埋在了老周的肩窝里,不住地喘息。

  老周抱着女儿温软的身子,只觉馨香满怀,那话儿被紧紧包裹,快活得他三魂去了七魄。

  他开始轻轻地摇晃着身子,胯下的动作也随之起伏,每一次摇晃,都带动着那话儿在雪儿体内或深或浅地研磨。

  这般抱着女儿,让他不禁想起雪儿小时候,自己也是这般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哄她入睡。

  只是那时候,怀里的是个粉妆玉琢的小人儿,如今却是个发育得如此成熟诱人的大姑娘了。

  “嘿……我的乖囡……”老周一边缓缓动作,一边在雪儿耳边呵着热气,声音沙哑地说道:“想当年,你还是个丁点儿大的小丫头片子,爹爹这般抱着你摇啊摇,你便睡得香甜。这一晃眼的功夫,我的雪儿都长这么大了……”他顿了顿,低下头,看着女儿那烧得通红的耳根,坏笑着续道:“都长这么大了……已经……已经能将爹爹这根老东西,整根都吃下去了……”

  雪儿听了这话,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她将脸埋得更深,羞得不敢看老周,口中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爹爹……您……您尽说些浑话……羞……羞死人了……”话虽如此说,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却不由自主地缠得老周的腰更紧了些,身下的幽谷也仿佛更加贪婪地吮吸起来。

  老周感受到女儿的变化,心中更是得意,他哈哈一笑,抱着雪儿的动作也加大了几分,胯下的力道也重了几分:“羞什么?我的雪儿能干,能将爹爹这老东西伺候得这般舒坦,是爹爹的福气!来,让爹爹再好生疼疼你这个能干的好闺女!”说罢,他便挺动着腰身,在那紧窄湿热的所在,开始大开大阖地冲撞起来。

  雪儿口中“咿咿呀呀”地叫着,身子随着老周的动作剧烈地晃动,胸前那对丰乳也上下翻飞,浪花也似。

  她只觉得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爹爹……爹爹……你好厉害……女儿……女儿要不行了……啊……”

  老周听着女儿那销魂的叫声,只觉得浑身都是力气,他将雪儿抱得更紧,笑道:“我的好雪儿,爹爹这才刚开始呢!保管让你快活似神仙!”

  第24章

  老周抱着雪儿,只觉那话儿在女儿温紧之处进退,每一遭都似有万千小口吮咂,弄得他骨软筋麻,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

  他见雪儿在怀中承欢,粉面通红,媚眼如丝,那柳条般的身子不住扭动,心中更是受用。

  只是这般摇篮抱月也似弄了一回,老周心内寻思:“我这乖囡身子到底娇嫩,这般抱着,她那小腰儿如何吃得消?且换个新鲜势儿,让她也换换滋味,也好叫她得知老子的手段,不枉了她这般孝顺。”

  当下便在雪儿耳边吐着热气,笑道:“我的心肝肉儿,爹爹这般抱着你,可还舒坦?只是老这么一个势儿,怕不单调?爹爹新学得一个绝妙的法儿,唤作‘铁杵捣臼’,管教我的乖囡快活得魂飞魄散,要也不要?”

  雪儿被老周那话儿弄得浑身酥软,神思迷糊,听闻又有新花样,那春心更是荡漾,媚眼间波光流转,咬着红唇,喘吁吁地道:“爹爹……您……您说得女儿心里痒痒的……只……只是女儿身子不济,怕……怕是做不来甚么难的……”她口中虽这般说,那水汪汪的眼眸里却分明闪着一丝好奇与期待,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老周怀里偎得更紧了些。

  老周哈哈一笑,在那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道:“我的儿,你只管放心,有爹爹在,岂会累着你?这‘铁杵捣臼’的妙处,便在于你只管躺平了身子,任由爹爹施为,保管你舒舒服服,只管叫唤便是。”说罢,便轻轻将雪儿的身子放平在床上,让她仰面躺好。

  老周先将雪儿两条雪白粉嫩的玉腿轻轻托起,缓缓向上推去,直教她那双腿越过头顶,脚尖儿险些点着床头的雕花。

  雪儿“嘤咛”一声,只觉腰肢被拉伸到了极致,那从未有过的姿势让她羞得满面通红,心头乱跳,却也生出一种奇异的刺激之感。

  她身子柔软,这般蜷曲起来,胸前那对丰盈的乳儿便愈发显得挺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老周看着女儿这般诱人的模样,那话儿又硬了几分。

  “我的儿,莫怕,放松些,爹爹这就来疼你。”老周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狰狞的阳物,缓缓站起身来,立在床边。

  雪儿仰面朝天,那紧闭的幽谷便毫无遮拦地展现在老周眼前。

  因方才的欢爱,那里已是泥泞不堪,穴口微微张合,似在无声地邀请。

  老周看准了,深吸一口气,将那话儿对准了湿滑的所在,腰身一沉,便直直地捅了进去。

  “啊呀!爹爹……您……您慢些……”雪儿只觉那粗大的物事如同烧红的铁杵一般,狠狠地捣入了自己身体最深之处。

  这等姿势,使得那话儿进入得毫无阻碍,几乎要顶到她的心口窝。

  那强烈的冲击让她浑身一颤,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阳物在体内形成的凸痕,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随着老周的动作微微起伏,雪儿低头瞥见,羞耻与一种被彻底贯穿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神荡漾。

  老周只觉女儿的身体此刻如同一个最完美的臼窝,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阳物,那销魂的滋味难以言喻。

  他双手撑在雪儿身体两侧的床板上,稳住身形,便开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又缓缓地抽出些许,复又狠狠地捣入。

  这般如同打桩机一般,直上直下,力道十足。

  雪儿被他这般弄得七荤八素,只觉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口中“嗯嗯呀呀”地叫个不住。

  那从未被如此深入探索过的所在,传来阵阵酥麻酸胀,让她既觉受不住,又舍不得停。

  她微微睁开迷离的眼,看见爹爹那黝黑的脸膛上汗珠滚滚,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胯下那话儿更是如同不知疲倦的铁杵,一下下地捣弄着自己。

  随着这剧烈的撞击,雪儿胸前那对丰乳也开始微微发胀,乳尖儿处竟渗出几滴晶莹的乳汁,顺着饱满的弧度滑落下来,带着一丝丝的甜香,这奇异的感觉让雪儿的兴奋更是难以抑制。

  “爹爹……好爹爹……女儿……女儿要不行了……嗯啊……太……太深了……”雪儿的叫声已然不成调,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她的小腹上,那阳物的轮廓愈发明显,如同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一个霸道的印记。

  老周听着女儿那销魂蚀骨的浪语,看着她那迷乱痴缠的模样,身下那话儿更是发了狠,捣弄得越发猛烈起来。

  他只觉自己所有的精气神都凝聚在了那话儿上,要将这宝贝女儿彻底弄得服服帖帖,让她知道自家老子的真本事。

  “我的乖囡……爹爹这就送你上快活的天!”老周大喝一声,加快了捣弄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撞击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之上。

  雪儿只觉一股汹涌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她淹没,她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一阵乱蹬。

  就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她胸前那对早已泌出乳汁的丰乳,竟如同开了闸的泉眼一般,两道细细的、雪白的乳泉不受控制地向上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晶莹的弧线,散发出阵阵清甜的香气。

  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让她惊愕之余,更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的兴奋。

  老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与满足。

  他看着女儿那喷乳的奇景,胯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猛烈。

  终于,他也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浊液尽数喷射在了雪儿身体的最深处。

  雪儿只觉体内一阵滚烫的灼热,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瘫在了床上,口中兀自“嗯嗯”地呻吟着,那乳汁的喷射也渐渐止歇,只余下涓涓细流。

  老周喘息着,从雪儿身上退了出来,看着女儿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以及胸前湿漉漉的痕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俯下身,在雪儿额上印下一吻,声音沙哑地道:“我的好雪儿……你这身子……可真是个宝……竟能……竟能这般……”

  第25章

  老周喘息方定,看着怀中雪儿那潮红未褪的娇靥,心中那股子邪火却又蠢蠢欲动起来。

  他只觉方才那“铁杵捣臼”虽则尽兴,却仍有些意犹未尽。

  他低头在雪儿汗湿的额角亲了一口,那粗糙的嘴唇带着灼人的温度,声音沙哑地笑道:“我的心肝儿,方才爹爹那般弄你,可还受用?滋味儿比那王顺小子如何?”

  雪儿被他这般一问,脸上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她将头埋在老周的胸膛上,用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媚嗓音“嗯”了一声,又轻轻捶了老周一下,嗔道:“爹爹坏死了!尽拿女儿取笑!王顺那木头疙瘩,哪里……哪里及得上爹爹半分……”说到后来,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难掩的春情。

  老周听得心中大畅,哈哈一笑,翻身将雪儿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双迷离的杏眼,坏笑道:“我的儿,既是爹爹比那小子强,那……爹爹便再让你尝尝更厉害的滋味儿,如何?”说罢,也不等雪儿回应,便将她一把横抱起来,那坚实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女儿柔软的腰肢与丰腴的臀儿。

  雪儿“嘤咛”一声,身子一软,便任由老周摆布。

  她如今已是食髓知味,对爹爹这般亲昵的举动,心中非但不抗拒,反而生出几分隐秘的期待。

  老周抱着雪儿下了床,让她一条腿着地,另一条腿则被他轻轻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雪儿的身子便如同那路边撒欢儿的小母狗一般,将那私密之处毫无遮掩地送到了老周的眼前。

  这便是那有些不堪入耳的“母狗射尿式”了。

  “爹爹……您……您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促狭势儿……”雪儿羞得两颊滚烫,那抬起的腿微微颤抖着,不敢去看老周那灼人的目光。

  老周嘿嘿一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涨的紫红话头,在那湿滑的所在蹭了几下,引得雪儿一阵颤栗。

  他凑到雪儿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道:“我的好闺女,你这身子可真是个聚宝盆,不单能让爹爹快活,还能生出那甜滋滋的奶水来。方才爹爹尝了,比那蜜糖还要甜。往后啊,爹爹可就要跟你那宝贝孙儿抢奶吃了,莫要说爹爹为老不尊!”他这话一出口,雪儿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这老货,真真是口没遮拦,甚么浑话都说得出来!

  “爹爹……您……您胡说些什么……”雪儿跺了跺那只着地的脚,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娇羞,还有几分被勾起的春意,“那……那是给娃儿吃的……您……您怎地也……”话未说完,老周那根粗硬的话头已然对准了那湿润的所在,腰身一挺,便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雪儿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向后一仰,险些跌倒,亏得老周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纤腰。

  那话儿势如破竹,直捣黄龙,这等站立的姿势,更兼一条腿被高高抬起,使得那幽谷门户大开,老周那尺寸惊人的阳物便毫无阻滞地尽根而入。

  雪儿只觉得小腹一阵强烈的酸胀,那话儿的轮廓在她白皙的肚皮上清晰地凸显出来,仿佛一条不安分的泥鳅,在她体内搅动。

  “我的乖囡,爹爹这话儿,可比你那孙儿的嘴劲儿大多了罢?”老周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调笑道。

  雪儿被他撞得身子乱晃,那抬起的腿勾得更紧,口中“嗯嗯呀呀”地叫个不住,哪里还说得出囫囵话来?

  她胸前那对丰乳随着身子的晃动而波涛汹涌,乳尖早已坚挺,此刻更是如同受了什么感应一般,丝丝缕缕的乳汁又开始渗了出来,顺着那雪白的肌肤滑落,散发出阵阵甜香。

  这奇异的景象,配上这般孟浪的姿势,更显得淫靡不堪。

  雪儿被老周这般毫无顾忌地挞伐,只觉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双手紧紧抓着老周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那话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小腹上那狰狞的凸痕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起伏,视觉上的刺激让她更是羞耻与兴奋交加。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迷乱与情欲,对着老周那张黝黑的脸,竟破口骂道:“操你娘的老东西!你……你就知道欺负女儿……嗯啊……再……再深些……狗日的……给老娘顶……顶到心口窝里去……”这污言秽语一出口,雪儿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奇异的是,骂出来之后,胸中那股子被压抑的羞愤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狂野的快感。

  老周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喝骂弄得微微一怔,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直冲脑门。

  他非但不恼,反而觉得女儿这般泼辣的模样更是勾人魂魄。

  他哈哈大笑,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猛,口中也毫不示弱地回敬道:“我的骚闺女!老子操的就是你这贱货!叫……叫得再浪些!让老子听听,是你这小骚穴厉害,还是老子这根老屌更硬!”他每骂一句,便狠狠地顶弄一下,直顶得雪儿花枝乱颤,浪语不休。

  那乳汁更是如同开了闸一般,喷射而出,与汗水、淫液交织在一起,将这父女二人之间的禁忌情事推向了更加疯狂的顶峰。

  老周猛地在雪儿耳边嘶吼一声:“我的乖囡,你这奶水,可比那琼浆玉液还要甜!”

  第26章

  且说那雪儿被老周那般蛮横冲撞,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挞伐,只觉身体深处一股热流乱窜,直顶得她魂飞魄散,四肢百骸都似酥软无力。

  她尖叫一声,那早已胀满的乳房竟真个如同开了闸的泉眼,两道雪白的乳泉不受控制地向上喷涌而出,尽数浇了老周一身一脸。

  那乳汁温热甘甜,带着女儿家特有的馨香,更兼着方才那一场巫山云雨的淫靡气息,直教老周也有些痴了。

  雪儿高声浪叫着,那喷涌的乳汁渐渐止歇,只余下涓涓细流,顺着胸前的肌肤缓缓淌下。

  她大口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那张娇媚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到了那极乐的境界。

  老周亦是浑身燥热,那话儿兀自硬挺,他低头看着雪儿那副被雨露滋润过的海棠春睡模样,心头更是爱煞。

  正待要再施手段,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女儿那只被自己抬起的脚上。

  这一看,老周的心头便如同被猫儿抓了一把,痒痒的,麻麻的。

  只见雪儿那只玉足,不足三寸,小巧玲珑,尖尖的足趾,弓起的脚背,浑圆的脚跟,每一处都似巧夺天工,说不尽的精致妩媚。

  平日里这丫头都穿着厚底的绣花鞋,将这双金莲藏得严严实实,老周虽是她亲爹,却也从未这般仔细瞧过。

  此刻这般赤条条地被自己抬着,那纤巧的玉足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那白嫩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更显得娇嫩可爱。

  “我的乖囡……”老周看得呆了,那话儿更硬了几分,他忍不住伸出那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了雪儿那只小脚。

  入手处温软滑腻,骨肉匀停,仿佛一件上好的玉器。

  他喃喃道:“爹爹竟不知……我这雪儿……竟生得这般一双好脚……”

  雪儿被父亲这般盯着自己的脚看,又听他说出这等话来,脸上更是烧得厉害。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这双小脚,竟也能引得爹爹这般失态。

  一种莫名的羞耻与隐秘的得意交织在心头,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爹爹……您……您看女儿的脚作甚么……”她声音细弱,带着几分嗔怪,那被老周握在手中的小脚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如同几颗初剥的嫩笋尖儿,煞是可爱。

  “作甚么?”老周嘿嘿一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一种雪儿从未见过的光芒,“爹爹的乖囡生得这般一双好脚,爹爹自然要好生看看,好生疼爱一番!”他说着,便将雪儿那只小脚凑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脚背上轻轻舔了一下。

  雪儿“嘤咛”一声,只觉得一股异样的酥麻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这比方才那话儿在体内搅弄,还要来得刺激!

  “爹爹……脏……脏得很……”她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来,却被老周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不脏,不脏,”老周哪里肯放,他只觉女儿这脚上的滋味,比那山珍海味还要鲜美,“爹爹的乖囡,身上哪里都是香的,这脚自然也是香的。来,让爹爹好生尝尝,这金莲是甚么滋味儿。” 老周说罢,便张开嘴,将雪儿那几根小巧的脚趾含在口中,细细吮咂起来。

  那脚趾肉嘟嘟的,带着女儿家特有的体温和一丝淡淡的汗味,非但不觉腥臊,反而有种奇异的香甜。

  他用舌尖儿仔细舔弄着每一根脚趾,又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圆润的趾肚,引得雪儿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爹爹……别……别那样……嗯啊……”雪儿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爹爹从脚趾头吸出去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竟能带来这般强烈的快感。

  她扭动着身子,另一只悬空的脚也无意识地踢蹬着,那被抬起的腿更是绷得紧紧的。

  爹爹那粗糙的舌头在她脚趾间灵活地搅动,吮吸,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既觉羞耻难当,又觉快活无比。

  老周吮咂了一阵,又将雪儿那弓起的脚心含在口中,用舌头大力舔舐。

  那脚心乃是人身上极敏感的所在,被老周这般又舔又吸,雪儿哪里还受得住?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向那早已被开发过的幽谷,那里又开始变得湿滑泥泞起来。

  她胸前那对乳房也再度发起胀来,乳尖儿硬挺,竟又开始丝丝缕缕地渗出乳汁。

  “爹爹……好爹爹……女儿……女儿受不住了……”雪儿浪声叫着,那只被老周含在口中的小脚不受控制地蜷缩、伸展,脚趾在他口中灵巧地动作着,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挑逗。

  她忽然想起先前爹爹要她用口伺候那话儿的情景,心中一动,竟也学着那般,用自己的脚趾去勾弄爹爹的舌头。

  老周被女儿这主动的举动弄得更是欲火焚身,他呜呜咽咽地吮吸着,大手则在雪儿那丰腴的臀儿上用力揉捏。

  他感觉到女儿的脚趾在他口中越来越灵活,时而夹紧他的舌头,时而用趾尖轻轻刮搔他的上颚,那种被女儿用脚“伺候”的滋味,竟比方才真刀真枪的干戈还要销魂几分。

  他心中暗道:“这丫头,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不但那话儿会吸人,连这双小脚也这般会弄!”

  雪儿见爹爹被自己弄得这般失魂落魄,心中那股子隐秘的得意与掌控感愈发强烈。

  她媚眼如丝,看着爹爹那副陶醉的模样,竟生出几分戏谑之心。

  她故意将脚趾收拢,紧紧夹住老周的舌头,不让他轻易逃脱,口中却娇声浪气地骂道:“老狗才!叫你……叫你这般折腾女儿……嗯啊……女儿的脚……香不香……甜不甜……”她每骂一句,便用脚趾狠狠地摩擦一下老周的舌根,直弄得老周浑身酥麻,几欲瘫软。

  那乳汁更是喷涌而出,这一次,竟有几滴溅到了自己的脚背之上,被老周连带着一同吮了进去。

  老周尝到那带着自己精气的乳汁,更是狂性大发。

  “香!甜!”老周含糊不清地叫着,双手托着雪儿的臀,让她那湿滑的所在对准了自己的脸,他伸出舌头,在那微微张合的穴口狠狠一舔。

  第27章

  雪儿突发一计,以明显的厌恶表情与姿态主导性事,命令老周平躺接受她的足部玩弄。

  关键在于雪儿全程保持嫌弃表情(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眼神轻蔑),她精确调整站姿,控制淫液滴落频率与位置,使其恰好落入老周口中或脸上,整个过程中,她的语言与表情传达厌恶与支配,而身体动作却展示出精心计算的控制与刻意的性挑逗。

  且说那老周被女儿雪儿用那话儿好生伺候了一番,又尝了那乳汁的甜头,心中那股子邪火烧得正旺。

  他那话儿兀自坚挺,青筋暴起,顶端还挂着些晶莹的液体,只盼着再与女儿大战三百回合。

  雪儿那厢却是被弄得娇喘微微,浑身酸软,那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迷离,几分春情,瘫软在老周怀里,如同一滩春水。

  雪儿腻在老周怀中,听着他那粗重的喘息,感受着他胯下那话儿的热度,心中突地生出一个念头来。

  她缓缓抬起那张汗湿的娇靥,方才那副任君采撷的柔顺模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只见她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向下一撇,那双含春的眸子也带上了几分淡淡的轻蔑,仿佛老周是个什么污秽不堪的物件一般。

  “老东西,你且给我躺平了!”雪儿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沙哑,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她挣扎着从老周怀里坐起身来,那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儿微微晃动着,顶端的两点嫣红依旧坚挺。

  老周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他那话儿依旧昂然,心头却有些发毛。

  这丫头,方才还温顺得跟只小猫似的,怎地一转眼就变了副嘴脸?

  “我的儿,你……你这是要作甚?”他有些不明所以,却也不敢违逆,只得乖乖地依言在床上躺平了身子。

  雪儿见老周躺好,那轻蔑的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撇得更低了些,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床边,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在老周眼前晃动,她特意调整了一下站姿,使自己那私密之处正对着老周的脸。

  方才一场大战,那里早已是泥泞不堪,此刻随着她细微的动作,竟有几滴混合着两人津液的淫水颤巍巍地滴落下来,不偏不倚,恰好落在老周微微张开的唇边。

  “哼,老东西,也配尝女儿的滋味儿?”雪儿嘴上虽是这般说着,那双眸子里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与兴奋。

  她看着那淫液滴落,看着老周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舔,心中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

  这老货,方才那般凶猛,如今还不是要乖乖听凭自己摆布?

  老周尝到那带着女儿体香与自己味道的液体,非但不觉屈辱,反而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脑门,那话儿更是硬得发疼。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女儿竟还有这般泼辣大胆的一面,这等被女儿“嫌弃”着“赏赐”的滋味,竟比那温柔承欢还要刺激百倍!

  “好……好雪儿……爹爹……爹爹就爱这口……”他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儿那隐秘的所在,期盼着更多的“赏赐”。

  雪儿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更是得意。

  她款摆着腰肢,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又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施舍。

  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老周的胳膊,命令道:“老狗才,眼睛往哪里瞧?再敢胡乱看,仔细女儿戳瞎了你的狗眼!”嘴上骂得凶,那私密之处却又故意向前挺了挺,又有几滴晶莹的液体滴落下来,这次却是落在了老周的鼻尖上,顺着他黝黑的脸颊缓缓滑落。

  “香……真香……”老周非但不恼,反而伸出舌头,将脸上的液体也舔了个干净,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直教雪儿心中暗笑。

  雪儿见他如此,便愈发大胆起来。

  她抬起一只雪白粉嫩的玉足,那脚趾如同初剥的嫩笋尖儿一般,圆润可爱。

  她将那只小巧的脚丫子,轻轻放在了老周那粗糙的脸膛上,用脚心缓缓地摩挲着他的胡茬。

  那细腻的肌肤与粗硬的胡茬形成的鲜明对比,让老周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老东西,女儿这脚,可还受用?”雪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那轻蔑的眼神却如同两把小钩子,勾得老周心痒难耐。

  她脚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时而用脚心覆盖住老周的口鼻,让他呼吸着自己脚上的香气,时而又用脚趾灵巧地去拨弄他的嘴唇,仿佛在戏耍一只听话的家犬。

  老周被女儿这般用脚玩弄,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与兴奋交织在一起,那话儿更是硬得快要爆炸开来。

  他呜呜咽咽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雪儿用脚心堵住了嘴。

  雪儿看着他那副憋屈又渴望的模样,心中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

  她故意将脚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用脚跟在老周的胸膛上轻轻碾磨着。

  “哼,叫你方才那般凶!如今还不是要乖乖被女儿踩在脚下?”雪儿的脚趾灵巧地在老周脸上游走,时而轻轻搔刮他的眼皮,时而又去堵他的鼻孔,直弄得老周呼吸都有些不畅。

  可越是如此,老周身下那话儿便越是坚挺。

  雪儿低头瞥了一眼,只见那紫红的大家伙直挺挺地指向自己,顶端还不住地泌出些许清液。

  雪儿心中一动,脸上那嫌弃的表情更浓了些,她弯下腰,将脸凑近老周,那双带着轻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然后,她缓缓抬起另一只脚,用那小巧玲珑的脚趾,不轻不重地夹住了老周的鼻子。

  “老东西,你闻闻,女儿这脚香不香?若是香,女儿便赏你个大的!”雪儿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脚趾却在他鼻翼上轻轻地厮磨。

  第28章

  且说雪儿见老周那副馋样,心中愈发得意,那先前因被爹爹撞破私情而生出的几分羞怯与不安,早已被这掌控一切的快感冲得烟消云散。

  她先前只知男女敦伦,乃是男子在上,女子在下,任凭男子施为。

  何曾想过,这床笫之间的滋味,竟还能这般翻转过来?

  她如今高高在上,将这平日里威严的父亲踩在脚下,任意摆布,这等滋味,比那男女交合时的快活,竟还要强上几分!

  “老东西,看你这副馋样,莫不是还想尝尝女儿的滋味?”雪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与戏谑,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乜斜着老周,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脚上的力道微微一松,那被堵住的嘴便得了些许空隙。

  老周得了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央求道:“好雪儿……我的心肝儿……爹爹……爹爹受不住了……求你……求你好生赏爹爹一回……”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女儿那两片微微开合的红唇,又不住地瞟向女儿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玉足。

  雪儿听了这话,非但不恼,反而“咯咯”地娇笑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在这昏暗的屋子里却带着一股子妖媚的意味。

  “哼,老狗才,想得倒美!方才那般凶狠,把女儿弄得死去活来,这会儿倒知道求饶了?”她嘴上虽这般说着,那只踩在老周脸上的玉足却不安分起来,用那几根粉嫩的脚趾头,轻轻搔刮着老周的下巴,又似不经意般,用脚心轻轻压住了老周的嘴。

  “唔……唔……”老周被堵住了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焦急与渴望,身下那根早已怒涨的物事更是硬得像根铁杵,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雪儿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模样,心中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得意劲儿更是难以言喻。

  她缓缓俯下身子,那张娇媚的小脸凑近老周,吐气如兰:“老东西,想尝女儿的滋味儿,也不是不成。只是,你须得先将女儿这双脚伺候舒坦了。若是伺候得好,女儿自然有赏。”她说话间,那只踩在老周脸上的玉足微微抬起,露出了老周那被压得有些变形的嘴唇。

  “如何伺候?”老周忙不迭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急切。

  雪儿媚眼一翻,用那尖尖的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脚,娇声道:“自然是用你这张嘴,给女儿好生舔干净了!从脚趾头到脚后跟,一处也不许落下!若是舔得不干净,哼,仔细你的皮!”她这话语说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周闻言,非但不觉屈辱,反而眼中精光大盛。

  他先前只是被女儿踩着脸,已然觉得刺激无比,如今听女儿竟要他用嘴去舔她的脚,那更是喜出望外!

  这等香艳的差事,便是求也求不来的!

  “好……好雪儿……爹爹……爹爹一定舔干净!保管舔得比那镜面儿还要亮!”他说着,便伸出舌头,在那只近在咫尺的玉足上轻轻舔了一下。

  雪儿“嘤咛”一声,只觉得一股异样的酥麻从脚底传来,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老货,当真下贱!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那股子快感便越是强烈。

  她索性将那只脚整个儿踩在了老周的嘴上,命令道:“还不快舔!磨磨蹭蹭的,想挨打不成?”

  老周被女儿的脚整个儿捂住了嘴,只觉得一股子女儿家特有的馨香与淡淡的汗味儿扑鼻而来,非但不觉难闻,反而如同闻了什么仙丹妙药一般,精神大振。

  他伸出舌头,在那柔软的脚心上卖力地舔舐起来。

  雪儿的脚心极是敏感,被他那粗糙的舌头一舔,只觉得痒得钻心,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活。

  她口中“咯咯”地笑着,身子也微微扭动起来。

  那另一只脚也没闲着,时而用脚趾去夹老周的鼻子,时而又用脚跟去碾他的胸膛,直把个老周弄得欲仙欲死。

  老周将雪儿那只小脚舔了个遍,从那粉嫩的脚趾缝,到那弓起的脚背,再到那圆润的脚后跟,每一处都细细舔过,直舔得那只玉足晶莹剔透,水光潋滟。

  雪儿被他舔得浑身酸软,春水泛滥,那话儿早已是泥泞不堪。

  “老……老东西……算……算你识相……”雪儿娇喘吁吁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她将那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脚从老周嘴上挪开,看着老周那副意犹未尽的馋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好雪儿……我的心肝儿……”老周得了空,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抓住雪儿那只光洁的小脚,声音沙哑地哀求道,“爹爹……爹爹这东西……快要炸了……求你……求你用这双好脚……给爹爹弄弄……”他说着,便将雪儿那只小脚往自己胯下那根怒涨的物事上引。

  雪儿看着老周那副猴急的模样,又瞥了一眼他胯下那根粗大得吓人的紫红孽根,脸上微微一红。

  她先前只知男女交合,何曾想过这脚也能派上用场?

  心中虽觉有些荒唐,却也隐隐有些好奇与期待。

  她轻哼一声,娇嗔道:“老不正经的!女儿这双金莲,也是你这老东西能碰的?”嘴上虽这般说,脚下却并不抗拒,任由老周将自己的脚引向那滚烫的所在。

  老周见女儿默许,心中大喜。

  他将雪儿那只纤巧的玉足夹在自己那根粗硬的阳物两侧,入手处一片温软滑腻。

  他深吸一口气,便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雪儿的脚背极是柔韧,被那粗大的阳物撑得微微弓起,那几根粉嫩的脚趾也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着,脚心处更是紧紧地贴合着那滚烫的柱体。

  “啊……”雪儿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从脚底传来,那粗硬的物事在她两脚之间来回摩擦,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与先前舔舐时的湿滑柔软截然不同,却同样让她心神荡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物事每一次的滑动,每一次的顶弄,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冲击力。

  老周只觉得女儿这双小脚,竟比那最紧致的所在还要销魂几分!

  那脚心的嫩肉,那脚趾的夹弄,无一处不熨帖,无一处不舒爽。

  他闭着眼睛,口中发出一阵阵满足的粗喘,胯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雪儿被他弄得娇喘连连,那另一只脚也忍不住抬了起来,两只玉足一并夹住了老周的阳物,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滑动。

  那淫靡的“噗嗤噗嗤”声在屋子里回荡,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更显得色欲熏心。

  “骚货!你这双小脚,可比你那小逼儿还会夹人!”老周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口不择言地粗口辱骂,“操你娘的!看老子今日不把你这双骚脚干出水来!”

  雪儿被他这粗鄙的辱骂激得浑身颤抖,非但不觉羞恼,反而觉得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涌了上来。

  她尖声叫骂道:“老狗才!你他娘的才是骚货!有本事……有本事就把女儿这双脚操烂!狗日的!快……再快些……嗯啊……女儿……女儿要被你这老东西操死了……”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却又带着一股子销魂蚀骨的媚意。

  老周听着女儿这般浪语,更是血脉偾张,胯下的动作如同暴风骤雨一般,每一次都恨不得将那话儿尽根没入女儿那柔软的脚心之中。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在小腹中积聚,越来越汹涌,似乎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我的骚闺女……爹爹……爹爹要射了……都……都射给你这双骚脚……”老周嘶吼着,猛地将腰身向前一送,一股滚烫的浊液便尽数喷射在了雪儿那双白嫩的玉足之上。

  那浊液浓稠滚烫,带着一股强烈的腥膻气味,将雪儿那双小脚糊得一片狼藉。

  雪儿只觉得脚上一阵灼热,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虚脱感袭来,让她浑身都软了。

  可奇异的是,老周那话儿在喷射之后,非但没有疲软下去,反而依旧坚挺如初,甚至比方才还要硬上几分,顶端兀自泌出些许清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雪儿看着那依旧怒张的孽根,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一片白浊,脸上露出一抹既困惑又带着几分妖媚的笑容。

  雪儿伸出那沾满白浊的脚趾,轻轻勾了勾老周那依旧硬挺的阳物,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老东西,你这孽根,倒是比那驴球还犟。怎地,射完了还想再来一回?”

  第29章

  那雪儿见老周阳物虽经泄渎,却依旧昂藏坚挺,心中那股子戏谑与掌控之意更浓了几分。

  她伸出那沾染了白浊的玉足,用脚趾尖儿轻轻点着老周那话根子,口中“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轻挑,几分鄙夷:“哟,咱家这老不死的,莫不是属那磨盘的驴,只会干拉不会歇?怎地泄了这一遭,这孽根反倒更精神了?莫不是嫌女儿这双贱脚伺候得不舒坦,还想着女儿用那话儿来喂你不成?”

  老周听了这话,那张黝黑的脸膛霎时间涨得如同猪肝一般,双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口中呼呼喘着粗气,活似一头被激怒了的公牛。

  他猛地一翻身,将那兀自骑在他身上,用玉足勾弄他那话儿的雪儿掀翻在地,嘴里怒喝道:“好个不知死活的小娼妇!竟敢这般消遣老子!方才让你几分颜色,你便开起染坊来了!老子今日若不将你这骚蹄子操个底朝天,便不姓周!”

  雪儿冷不防被他这一下掀翻在地,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了坚硬的泥地上,只觉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

  她何曾见过老周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

  平日里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个的老实爹爹,此刻竟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她心中又惊又怕,方才那股子女上男下的得意劲儿早已被吓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几分委屈与惶恐。

  她揉着后脑勺,带着哭腔道:“爹……爹爹……您……您这是做甚么……女儿……女儿不过是与您说笑罢了……”

  “说笑?老子看你是存心想让老子丢人现眼!”老周哪里肯听她分说?

  他三两步蹿到雪儿身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扯将起来,也不顾她那沾满了自己精水的玉足,便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如同扛着一袋粮食一般。

  雪儿被他这粗鲁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两条雪白的大腿在他背后无力地踢蹬着,口中“咿咿呀呀”地叫唤:“爹爹……爹爹饶了女儿罢……女儿再也不敢了……”

  老周哪里理会她的哭求?

  他扛着雪儿,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也不将她放下,只是将她那丰腴的臀儿对着自己,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另一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用力一分,便将那两片肥美的臀瓣掰了开来,露出了中间那早已被两人津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幽谷。

  雪儿此刻头下脚上,被老周这般扛着,那私密之处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这便是那有些孟浪的“老汉推车”之势了。

  老周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紫红话头,也不打话,腰身猛地向上一挺,那粗大的物事便“噗嗤”一声,狠狠地楔入了雪儿那紧窄湿热的所在。

  “啊呀!”雪儿只觉得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下传来,那话儿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捅穿一般。

  这等头下脚上的姿势,使得那话儿进入得毫无阻滞,几乎要顶到她的心口窝。

  因这猛烈的撞击,她的小腹上清晰地现出了那阳物的凸痕,随着老周的动作微微起伏,雪儿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子被彻底贯穿的蛮横。

  “骚货!浪蹄子!方才不是很能耐么?还敢跟老子拿乔作势!”老周口中恶狠狠地骂着,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曾停歇,反而愈发凶猛起来。

  他每骂一句,便狠狠地向上捣弄一下,那粗大的物事在雪儿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捣得雪儿浑身剧颤,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雪儿从未经历过这般粗暴的对待,她只觉得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吞没。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与汗水混在一处,打湿了老周的肩头。

  雪儿被老周这般不管不顾地挞伐,初时还觉得疼痛难当,口中不住地哭泣求饶。

  可渐渐地,那疼痛之中却也生出了几分异样的快感。

  特别是当老周那话儿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一点时,总会引得她浑身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胸前那对早已被老周吮咂得红肿不堪的乳房,此刻也因为这剧烈的颠簸而上下晃动,乳尖儿早已坚挺如石,竟又开始丝丝缕缕地渗出乳汁来。

  那乳汁顺着她的胸膛流下,滴落在老周黝黑的脊背上,又被他身上那滚烫的汗水蒸发,散发出一股子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爹……爹爹……女儿……女儿受不住了……您……您轻些……”雪儿的声音已然带着几分哭腔,却也夹杂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小腹上,那阳物的轮廓愈发明显,随着老周的每一次捣弄而清晰地起伏,仿佛在向世人昭示着这父女之间悖逆人伦的丑事。

  老周听着女儿那带着哭腔的求饶,看着她那副被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那股子征服的快意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愈发卖力地抽送起来,口中兀自骂骂咧咧:“小骚货!这就受不住了?老子还没使出真本事呢!方才那股子浪劲儿哪里去了?再给老子浪一个看看!”他说着,更是将雪儿的腰肢向上提了提,使得那话儿能够进入得更深。

  雪儿被他这般一弄,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啊……老东西……你……你这天杀的……要……要把女儿操死了……”她口中虽是这般骂着,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住了老周的腰,身下的幽谷也仿佛更加贪婪地吮吸起来。

  特别是当那滚烫的浊液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时,雪儿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那先前只是微微渗出的乳汁,此刻竟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从双乳之中强劲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晶莹的弧线,将老周的后背浇了个透湿。

  这突如其来的乳浪喷射,让雪儿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乐恍惚之中,所有的羞耻、疼痛都化为了纯粹的、无法言喻的快感。

  老周亦被这突如其来的乳浪浇得微微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与满足涌上心头。

  他喘息着,缓缓将那话儿从雪儿体内抽出,将那早已虚脱无力的雪儿轻轻放在床上。

  他看着雪儿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以及胸前湿漉漉的痕迹,又看了看自己后背上那一片乳白,嘿嘿一笑,俯下身子,在那依旧汩汩冒着乳汁的乳晕上,狠狠地嘬了一口。

  老周咂摸着口中那甘甜的乳汁,又看了看雪儿那副被自己疼爱过后的慵懒模样,那话儿却依旧不见半分疲软,反而因为方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更显得精神抖擞。

  他拍了拍雪儿那汗湿的脸蛋,笑道:“我的儿,爹爹这番伺候,可还舒坦?”

  第30章

  且说那老周,方才虽是泄了一回,胯下那话却依旧是铁打的一般,直挺挺不肯低头。

  雪儿先前被他那般粗鲁对待,那高潮的劲儿尚未完全过去,身子骨酥软,心头却似揣着一团火。

  她斜倚在炕上,那汗湿的云鬓贴着桃花般娇嫩的脸颊,一双水汪汪的凤眼半合半开,眼角眉梢俱是化不开的春意。

  她见老周兀自喘着粗气,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家的胸脯看,便知这老货的心思。

  雪儿吃吃一笑,那笑声如同黄莺儿出谷,婉转动听,直搔到老周的心尖儿上。

  她伸出雪白的臂膊,柔若无骨地勾住了老周那古铜色的粗壮脖颈,吐气如兰,娇声细语地道:“我的好爹爹,方才女儿伺候得可还尽心?怎地这话儿还是这般不依不饶的,莫不是嫌女儿的手段不济,还要再尝尝别的鲜?”她说着,竟伸出那一点猩红的舌尖儿,将自家那饱满水润的樱唇,慢慢地舔舐了一圈,那舌尖儿灵活小巧,如同初春时节刚探出头的嫩芽儿一般,带着一股子湿润的诱人意味。

  老周哪里见过女儿这般放诞风骚的模样?

  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的血都往那话儿上涌,恨不得立时便将这小妖精按在身下,再狠狠地疼爱一番。

  他粗喘着气,声音沙哑地道:“我的乖囡,我的心肝儿!你这点手段,早已将爹爹的魂儿都勾去了!只怕爹爹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雪儿听了,那双媚眼更是波光流转,她将粉嫩的脸颊贴在老周那汗湿的胸膛上,用那柔软的舌尖儿,轻轻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带着一股子顽皮的挑逗。

  老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唇上传遍四肢百骸,他再也按捺不住,大嘴一张,便将雪儿那灵活的小舌头卷进了自己口中。

  两人的舌头如同两条初相识的小蛇一般,先是试探性地轻轻触碰、舔舐,随即便是水乳交融,你来我往,纠缠不休。

  雪儿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股子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老周的舌头则带着几分粗糙,却充满了男性的力量与霸道。

  一时间,唇齿之间,只剩下“啧啧”的吮吸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唾液交换声。

  雪儿一面与老周口舌纠缠,一面将那修长雪白的玉腿盘上了老周的腰,那双不足三寸的金莲,尖尖的足趾如同初剥的嫩笋尖儿,轻轻地在老周那粗壮的小腿肚上摩挲、勾弄。

  脚背弓起,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脚心的嫩肉紧贴着老周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老周一手紧紧扣住雪儿的后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涨的阳物,对准了雪儿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腰身一沉,便又直捣黄龙。

  “嗯……嗯哼……”雪儿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浑身一颤,口中的话语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话儿势如破竹,直没至根,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一股子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她的小腹上,那阳物的轮廓清晰地凸显出来,随着老周的动作一起一伏,仿佛一条不安分的蛟龙,在她体内兴风作浪。

  这奇异的景象,若是被外人瞧了去,定要羞死个人,可此刻雪儿却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满足,那高潮的状态让她对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产生了极大的依赖。

  老周那话儿在她体内研磨,那特殊的体液便源源不断地接触着她敏感的内壁。

  雪儿只觉得胸前那对乳房又开始微微发胀,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般。

  她口中含着老周的舌头,呜咽着,那唾液混杂着彼此的气息,被两人来回吞咽,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淫靡。

  雪儿被老周这般上下夹攻,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那深喉的亲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口中的津液混杂着老周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唾液,被她一次次地吞咽下去,仿佛饮了什么迷魂汤药一般,让她越发地神思迷乱。

  而身下那根粗大的阳物,则如同不知疲倦的铁杵,在她体内疯狂地捣弄,每一次都顶得她魂飞魄散。

  她那双盘在老周腰间的玉足,此刻也越发地不安分起来,那尖巧的脚趾时而紧紧地勾住老周的小腿,时而又用那圆润的脚跟,在他的腿上轻轻碾磨,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脚心的嫩肉更是紧贴着老周的肌肤,仿佛要将他的精气都吸过去一般。

  “爹爹……好爹爹……”雪儿从那唇齿交缠的间隙里,挤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您……您的……太……太厉害了……女儿……女儿要……要化了……”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已然被情欲浸润得一片迷蒙,只能看见老周那张在眼前晃动的黝黑脸庞。

  老周听着女儿那销魂蚀骨的浪语,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迷乱模样,心中那股子征服的快意更是如同烈火烹油一般,烧得他浑身燥热。

  他口中的动作愈发粗暴,恨不得将女儿的舌头都吞进自己肚里,而胯下的力道也丝毫不见减弱,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那最深处。

  雪儿的小腹上,那阳物的轮廓越发狰狞,仿佛要破腹而出一般。

  奇异的是,随着那话儿在她体内的持续搅动,她那发胀的乳房竟开始微微渗出些许晶莹的乳汁来,起初只是几滴,渐渐地便连成了细线,顺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带着一股子淡淡的、不同于寻常乳汁的清甜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非但没有让雪儿感到丝毫的不适或惊慌,反而让她那本就处于高潮余韵状态的身体,爆发出更加强烈的性兴奋。

  “我的乖囡……爹爹这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活……”老周低吼一声,那深吻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在雪儿口中更加放肆地搅动,唾液更是毫无顾忌地渡送过去,迫使雪儿大口大口地吞咽。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动作也骤然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捣得雪儿花枝乱颤,浪语不休。

  雪儿只觉得一股汹涌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她淹没,她尖叫一声,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乳房,竟如同开了闸的泉眼一般,两道雪白的乳泉不受控制地、强劲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晶莹的弧线,尽数浇在了老周那汗湿的胸膛和脸上。

  这惊心动魄的乳浪喷射,让雪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只剩下那极致的、纯粹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老周亦被这突如其来的乳泉浇了个措手不及,他感受着那温热甘甜的液体,又看着雪儿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那股子狂野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他嘶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浊液便尽数喷射在了雪儿身体的最深处。

  雪儿的身子猛地弓起,随即又软瘫下去,口中兀自发出满足的、细碎的呻吟,那乳汁的喷射也渐渐止歇,只余下涓涓细流。

  老周喘息着,将那依旧带着雪儿体温的舌头从她口中退出,看着她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以及胸前和自己身上那一片狼藉的乳白,他嘿嘿一笑,伸出舌头,将自己唇边的乳汁舔了个干净,又低头在雪儿那兀自微微颤抖的唇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带着浓烈情欲与满足的吻。

  “我的好雪儿……你这身子……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第31章

  那老周一泄如注,只觉浑身通泰,那话儿却依旧有些蠢蠢欲动。

  他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将那尚自温热的孽根从雪儿体内拔了出来。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一股子粘稠的白浊便随着那话儿的退出,从雪儿那饱受蹂躏的幽谷之中汩汩流出,混杂着她先前涌出的爱液,将那并拢的腿根处糊得一片泥泞。

  雪儿此刻已是云鬓散乱,桃腮泛红,一双杏眼水汪汪地,带着几分倦意,又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春情。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又摸了摸胸前那湿漉漉的衣衫,脸上飞起两朵红霞。

  “爹爹……”雪儿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丝沙哑,“您……您瞧瞧,都被您弄成什么样了……”她嘴上虽是这般抱怨,那纤纤玉指却在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之中轻轻一勾,又送到了自己鼻尖轻嗅,脸上竟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那液体混杂着男子的腥膻与她自身的甜香,更有一股子先前喷涌出的乳汁所特有的清甜,闻在鼻中,竟让她心头又是一阵悸动。

  她转过脸来,看着老周那张带着几分得意与倦怠的黝黑脸膛,媚眼如丝,伸出那沾了些许白浊的指尖儿,轻轻点在了老周的唇上。

  “老东西,你且尝尝,这可是咱俩的好东西,混在一处的滋味儿,怕是比那蜜糖还要甜上几分呢。”她说着,竟将那指尖儿往老周嘴里送。

  老周哪里经得住这般挑逗?

  他本就有些意犹未尽,此刻见女儿这般大胆放浪,更是心头火热。

  他张开嘴,便将雪儿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玉指含进了口中,舌头一卷,便将那指尖儿上的东西尽数舔了个干净。

  那味道果真如雪儿所言,甜中带咸,腥中带香,更有那乳汁的清甜,一齐在口中化开,直教他食髓知味,忍不住又伸出舌头,在雪儿那指尖儿上反复舔舐。

  雪儿被他舔得“咯咯”直笑,身子也微微扭动起来。

  “老不正经的,就这么点儿,够你尝的么?”她说着,竟伸出双手,将自己腿根处那些流出来的白浊与爱液,连同那先前喷射在衣衫上、尚未干透的乳汁,一并刮拢了,满满当当两捧,便要往老周嘴边送。“来,张嘴,女儿喂你吃个够!”

  老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

  他此刻眼中只有女儿那丰腴的身体和那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液体。

  他如同一个饿了数日的乞儿一般,凑上前去,张开大嘴,便将女儿手上那些秽物尽数吞进了肚里。

  雪儿看着他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心中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得意劲儿更是难以言喻。

  她甚至伸出手指,将老周嘴角边沾染的些许液体也刮了下来,又送进他口中,口中兀自笑道:“慢些吃,莫噎着了!这东西啊,管够!”

  老周将那些液体吞咽干净,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腹中升起,那话儿竟又硬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着雪儿那双因情欲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又瞧见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顶端的两点嫣红依旧坚挺,甚至还隐隐有乳汁渗出。

  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地道:“好雪儿……爹爹……爹爹还想吃奶……”

  雪儿听了这话,脸上微微一红,却并不着恼。

  她先前已然被老周吮吸过乳汁,那滋味儿她也甚是受用。

  此刻见老周又提起,心中那股子被需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她挺了挺胸脯,娇声道:“馋老猫,方才还没吃够么?也罢,谁叫你是女儿的亲爹呢!来,女儿再喂你一回便是。”她说着,便主动凑上前去,将一只饱满的乳房送到了老周嘴边。

  老周哪里还客气?

  他张开大嘴,便将那粉嫩的乳晕连同那坚挺的乳头一并含进了口中,用力吮吸起来。

  “嗯……”雪儿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子微微颤抖。

  那乳汁被老周吮吸出来,带着一股子甘甜,直滋润到她心坎儿里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老周的吮吸,她体内的某些东西似乎也被一并吸了出去,让她感到一阵阵的虚脱,却又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老周的舌头在她乳晕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吮,弄得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老周那黝黑的脸颊,看着他那副贪婪吮吸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柔情。

  吮吸了一阵,老周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却落在了雪儿平坦的小腹之上。

  那里,因方才那话儿的深入,隐隐还残留着一丝被撑开的痕迹,虽然不甚明显,却也足以勾起他方才那征伐的记忆。

  “我的儿,”他声音沙哑,大手也抚上了雪儿的小腹,“方才……爹爹那话儿……可是将你这里都填满了?”

  雪儿被他这般一问,又想起方才那话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情形,脸上更是红得如同火烧一般。

  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爹爹……您的……好生厉害……”她说着,竟主动凑上前去,与老周的唇舌又纠缠在了一处。

  雪儿的脚也不安分起来,那尖尖的脚趾在老周的小腿上轻轻地划着圈儿,脚心则有意无意地蹭着他那硬挺的所在。

  老周被女儿这般主动挑逗,哪里还忍耐得住?

  他一面与雪儿唇齿纠缠,一面伸手握住了她那只作怪的小脚。

  那脚儿小巧玲珑,入手温软滑腻,脚趾如同几颗初剥的嫩笋尖儿,圆润可爱。

  “我的乖囡,你这双脚儿,也是个勾魂的妖精。”老周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却依旧在雪儿口中肆虐。雪儿“咯咯”地笑着,任由老周摆弄自己的脚。她心中一动,竟主动将那沾染了些许乳汁和两人唾液的脚趾,往老周嘴边送去。“老东西,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倒是尝尝,女儿这脚上的滋味儿,比那奶水如何?”

  老周看着雪儿那只沾满了淫靡液体的玉足,又闻到那股子混杂着乳香、体香和汗味的奇异气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张开嘴,便将雪儿那几根小巧的脚趾尽数含进了口中,细细吮咂起来。

  那脚趾上沾染的乳汁、精液、淫液和两人的唾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味道,非但不觉腥臊,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香甜。

  雪儿见老周这般投入,心中更是得意,她翘起另一只脚,用脚心轻轻蹭着老周那早已怒涨的话儿,口中兀自浪声叫道:“老狗才!女儿这脚上的东西,可比那琼浆玉液还要美味?若是喜欢,女儿天天这般喂你!”老周哪里还能答话?

  他只顾着埋头吮吸,恨不得将女儿这双玉足都吞进肚里去才好。

  雪儿看着他那副馋样,心中那股子女上男下的掌控快感达到了顶峰,她伸出那只被吮吸的脚,用脚趾夹住了老周的舌头,命令道:“给老娘舔干净了!若有半点不干净,仔细你的皮!”

  老周含糊不清地应着,更是卖力地舔舐起来。

  第32章

  且说那雪儿与老周颠鸾倒凤,几番云雨,直折腾得精疲力尽,娇喘吁吁,那身子骨儿软得如同一滩春泥,瘫在那硬邦邦的土炕上,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无。

  老周虽也泄了几遭,仗着那庄稼汉的底子,却依旧有些精神。

  他看着女儿那潮红未褪的桃腮,汗湿的云鬓,还有那胸前、腿间一片狼藉的淫靡景象,心中又怜又爱,那话儿兀自有些不安分。

  只是见女儿这般困倦,倒也不忍再折腾她。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雪儿那急促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下来,只是眼皮儿重得打架,似要睡去。

  老周便道:“我的儿,身上这般黏腻,怕是睡不舒坦。爹爹打些热水来,与你擦洗擦洗可好?”

  雪儿微弱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如同蚊蚋一般,带着浓浓的鼻音,更添了几分娇憨。

  老周听了,便下炕去,不多时便端了一盆温热的水来,又取了块干净的粗布巾子。

  老周将水盆放在炕边,先将雪儿那汗湿的亵衣轻轻褪去,露出那被雨露滋润过的海棠春睡般的玉体。

  灯光之下,那肌肤雪白中透着淡淡的粉色,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儿虽不再喷涌,却依旧挺翘,顶端的两点茱萸更是殷红可爱。

  老周看得心头一荡,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他将布巾浸湿了,拧得半干,先从雪儿那光洁的额头拭起,一路向下,擦过她那小巧的耳垂,修长的脖颈,还有那汗湿的腋窝。

  “爹爹……”雪儿被那温热的布巾一擦,舒服得嘤咛了一声,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更像只慵懒的猫儿。

  “我的儿只管睡,爹爹手脚轻着呢。”老周的声音放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女儿。

  他仔细地擦拭着雪儿胸前那对丰乳,那布巾擦过乳尖儿时,雪儿的身子便会轻轻一颤。

  老周心中暗笑,手下的动作却愈发轻柔。

  洗罢了上身,又去擦拭她那平坦的小腹,还有那腿根处。

  那里方才大战过,此刻依旧有些狼藉。

  老周也不嫌弃,细细地将那些浊白之物擦拭干净,又用清水过了一遍。

  最后,便是那双惹得老周先前失魂落魄的玉足了。

  那双不足三寸的金莲,此刻也沾了些许污渍。

  老周托起女儿一只小脚,放在自己膝上,用布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个脚趾缝儿,还有那弓起的脚背,圆润的脚后跟。

  雪儿的脚心极是敏感,被布巾一擦,便痒得缩了一下,口中发出“咯咯”的笑声,人也清醒了几分。

  “爹爹……痒……”

  “莫动,我的儿,仔细着凉。”老周温言道,将那只擦干净的小脚用干布巾包了,又去擦另一只。

  雪儿看着爹爹那般仔细地为自己擦脚,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这老货,床上孟浪起来不是人,这般体贴起来,倒也像个当爹的模样。

  她想着,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清洗已毕,老周又将雪儿先前换下的干净亵衣取来,轻手轻脚地替她穿上。雪儿已是困倦不堪,任由老周摆布,不多时便又昏昏欲睡。

  “我的儿,且等等,咱们瞧瞧孙儿去。”老周轻声道。雪儿闻言,强打起精神,点了点头。

  两人披了件外衫,轻手轻脚地来到隔壁小屋。

  那婴孩儿睡得正香,小嘴儿微微咂摸着,似在做什么美梦。

  雪儿看着儿子那粉嫩的小脸,心中一片柔软,先前的那些荒唐事,仿佛也淡了几分。

  老周亦是满眼慈爱,这可是他周家的根苗。

  “这小东西,倒是睡得安稳。”老周看着孙儿,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嗯,白日里闹腾够了,夜里便省心些。”雪儿的声音里也带了些笑意,“就是吃奶吃得勤,一晚上倒要醒个两三遭。”

  “娃儿家都这样,能吃是福。”老周道,“你身子虚,莫要太操劳,有爹爹在呢。”

  雪儿听了,心中一暖,轻轻“嗯”了一声。两人又看了一会儿,见婴孩睡得香甜,便悄悄退了出来。

  回到老周房中,雪儿已是上下眼皮打架。

  老周扶着她躺下,自己也脱了外衫,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这土炕不大,两人躺下,身子便挨得极近。

  雪儿习惯性地往老周怀里缩了缩,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老周伸出手臂,将女儿轻轻揽在怀中。

  雪儿枕着老周坚实的臂膀,闻着他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汗味儿,心中却异常地平静。

  方才那些颠鸾倒凤的景象,如同梦一般,渐渐远去。

  此刻,她只是一个困倦的孩子,依偎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

  老周抱着女儿温软的身子,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这怀中的人儿,是他的亲闺女,却也与他有了那等不伦之事。

  他心中有愧,却也有一丝隐秘的满足。

  他低头,在女儿光洁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雪儿似有所觉,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几声细微的呓语。

  老周长长地叹了口气,将女儿抱得更紧了些,慢慢合上了眼睛。屋外,夜色渐浓,只有几声虫鸣,在寂静的夜里断断续续地响着。

  老周将被子往雪儿身上拉了拉,低声道:“睡罢,我的儿。”

  第33章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那东边的日头尚未完全露脸,只将天际染了些许鱼肚白。

  老周却早已起了身,趿拉着那双旧布鞋,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昨夜与女儿雪儿那一场巫山云雨,颠鸾倒凤,直教他这把老骨头也有些吃不住。

  虽则泄了几遭,那话儿却似不知疲倦一般,天亮时分尚自有些蠢蠢欲动。

  只是念及女儿身子娇嫩,经不得这般连番挞伐,这才强自按捺了下去。

  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老周便提着个油纸包回来了。

  那纸包里透着一股子新炸油条的焦香,还有那白面馒头的热气。

  他走到灶下,将昨夜剩下的稀粥又热了热,便端着进了雪儿的卧房。

  雪儿此刻也已醒了,正斜倚在炕头,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件粗布衫子,那云鬓微乱,睡眼惺忪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娇媚。

  她见老周端着吃食进来,脸上便露出一抹浅笑:“爹爹起得这般早,倒教女儿好睡。”

  “不妨事,爹爹这把老骨头,素来觉少。”老周将吃食放在炕桌上,拣了个白胖的馒头递给雪儿,“街头王二哥家的油条炸得金黄,你且尝尝。”

  雪儿接过馒头,小口小口地咬着,又就着那碗温热的稀粥。

  老周则坐在炕沿上,也拿起一根油条,慢慢咀嚼着。

  屋里一时无话,只有两人细微的咀嚼声,以及那油条被咬断时的轻微脆响。

  吃了几口,老周似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有些悠远起来,轻轻叹了口气。

  雪儿见他这般,便放下手中的馒头,柔声问道:“爹爹因何叹气?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清澈得如同秋水一般,静静地望着老周。

  老周被女儿这般一问,方才从那恍惚中回过神来,他勉强笑了笑,道:“无事,无事。只是方才瞧着你吃东西的模样,倒让爹爹想起你娘来了。”

  提及亡妻,老周的眼圈儿便有些泛红。雪儿的娘亲,去岁冬日里染了风寒,熬了些时日,便撒手去了。老周与她夫妻数十年,情分自是深厚。

  雪儿听爹爹提起娘亲,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道:“女儿也常想起娘亲。”

  老周拿起旱烟袋,默默地填了些烟丝,却并不点燃,只是捏在手里把玩着。

  他看着雪儿,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愫:“你这丫头,眉眼之间,越发地像你娘了。特别是方才,你那低头浅笑的模样,简直跟你娘年轻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是么?”雪儿微微抬起头,眼中也带了些许水汽,“女儿倒不曾觉得。”

  “如何不觉得?”老周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娘啊,年轻时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性子也跟你似的,外柔内刚,平日里温温柔柔的,真要拗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顿了顿,又道:“她那手艺也好,做的针线活计,比那铺子里的还要细致。你身上这件衣裳,便是你娘亲手缝制的。”

  雪儿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粗布衫子,那针脚果然细密匀称。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衣料,仿佛能感受到娘亲残留在上面的温度。

  老周继续道:“你娘身子骨弱,生你的时候,便落下了病根儿。这些年,爹爹也没少带她瞧大夫,吃汤药,却总不见好。她常说,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便是没能给爹爹再生个带把儿的。爹爹常劝她,有你这么个贴心的小棉袄,便足够了。她却总是唉声叹气。”

  “你这丫头,打小就懂事,知道你娘身子不好,洗衣做饭,甚么活计都抢着干。你娘常跟爹爹念叨,说雪儿这孩子,将来定是个有福气的。”老周说着,目光落在雪儿那因哺乳而愈发丰腴的胸脯上,眼神微微一暗,随即又移了开去,“只是没想到,她福薄,竟没能瞧见你嫁人,也没能抱上外孙。”

  “你这身段儿,如今也跟你娘当年怀你时差不多了。”老周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那时候,你娘也总喊着胸口发胀,爹爹便学着给她揉搓。你娘怕羞,初时还不肯,后来也便依了。”

  雪儿听着爹爹这些话,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她想起昨夜与爹爹那些荒唐事,想起爹爹那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胸前揉搓,甚至用口吮吸的情景,心中便如同揣了只小兔子一般,怦怦乱跳。

  她不敢去看老周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老周看着女儿那副娇羞的模样,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眼前这人儿,是他的亲闺女,骨血相连;却也是个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

  这等悖逆人伦之事,若是传了出去,他周家的脸面何存?

  可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却又让他食髓知味,难以忘怀。

  他看着雪儿那微微开启的樱唇,想起昨夜那柔软湿热的触感,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爹爹,”雪儿似是察觉到了老周那灼人的目光,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探寻,“您……您莫不是又想……”话未说完,脸已是红得要滴出血来。

  老周被女儿这大胆的问话惊得心头一跳,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便伸了过去,轻轻握住了女儿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雪儿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任由老周握着。

  老周的大手温暖而粗糙,包裹着她的手,传来阵阵令人安心的暖意。

  她能感觉到爹爹手心的汗湿,以及他那微微颤抖的指尖。

  “雪儿……”老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爹爹……爹爹对不住你娘……”他顿了顿,又道:“也……也对不住你……”

  第34章

  雪儿那一声轻柔的“女儿愿意”,如同春雨般,悄无声息地落进了老周那早已干涸的心田。

  他那双握着雪儿小手的大掌猛地一紧,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原以为,自己这般悖逆人伦的行径,定会招来女儿的怨怼与疏离,却不曾想,雪儿竟会……竟会这般轻易地便宽宥了他。

  他那颗因愧疚与自责而饱受煎熬的心,此刻竟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包裹着,酸楚之中,又带着几分莫名的甜。

  老周喉头哽咽,那双因常年劳作而显得有些浑浊的老眼,此刻竟也微微泛起了红。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甚么,却又觉得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他只是将雪儿那柔软无骨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雪儿感受着爹爹掌心传来的力道,以及他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也悄然落了地。

  她轻轻将头靠在老周那坚实的臂膀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汗味儿与烟草气,这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与爹爹之间,便再无隔阂了。

  “傻丫头……”老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爹爹……爹爹何德何能……竟值得你这般……”他说着,便将雪儿那娇小的身子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雪儿顺势依偎在他那算不上宽厚却异常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如同催眠曲一般,让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惶恐,都渐渐消散开去。

  老周抱着女儿温软的身子,只觉得这数十年的人生,从未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他感到熨帖与满足。

  他想起雪儿她娘临去时的嘱托,要他好生照看雪儿。

  可如今,他非但没能尽到一个做父亲的本分,反而……反而与女儿做下了这等丑事。

  他心中对亡妻的愧疚,如同毒蛇一般啃噬着他的心。

  可怀中女儿那温热的身体,那全然的依赖与信任,却又让他无法抗拒这份禁忌的甜蜜。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戏文里唱的,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煎熬着,却也沉沦着。

  “你娘啊……”老周的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从那遥远的岁月深处传来,“是个苦命的人。跟着我这穷棒子,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年轻时,为了给家里多挣几个嚼谷,跟着我下地干活,日头底下晒,风里雨里淋,落了一身病痛。后来有了你,她便将一门心思都扑在了你身上,吃的、穿的,样样都拣好的给你。她常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便是瞧着你平平安安地嫁个好人家,生儿育女,和和美美。”

  雪儿静静地听着,她能感觉到爹爹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也能感觉到他话语中那份深沉的哀伤与愧疚。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爹爹那粗糙的大手上,柔声道:“爹爹,娘亲在天有灵,瞧见您这般疼爱女儿,定会安心的。”她顿了顿,又道:“至于嫁人……女儿如今……女儿如今只盼着能好生伺候爹爹,让爹爹晚年能有个依靠,便心满意足了。”

  她这话语说得轻柔,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周听了,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他知道,雪儿这话,既是说与他听的,也是说与她自己听的。

  他们父女二人,已然走上了一条与世俗相悖的道路,再难回头了。

  “傻丫头,爹爹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年?倒是你,年纪轻轻的,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老周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雪儿那柔顺的发丝,“王顺那小子,虽则木讷了些,却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你们小两口,好生过日子,爹爹便放心了。”他说这话时,心中却是一阵刺痛。

  他如何不知,王顺那厮,哪里懂得体贴雪儿?

  雪儿这般如花似玉的年纪,跟着那样的木头疙瘩,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可这话,他又如何能说出口?

  雪儿听爹爹又提起王顺,那眼底便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她轻轻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

  她与王顺之间,早已是貌合神离。

  王顺那人,只知埋头干活,或是贪图床笫之欢,何曾真正关心过她的心思?

  这些日子,若不是有爹爹在,她还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那斑驳的光影透过窗棂,在泥土地面上拉长了影子。

  远处隐隐传来鸡鸣犬吠之声,还有那乡邻们早起下地的吆喝声。

  这寻常的晨间景象,却让屋内的两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

  老周深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着女儿体香与泥土芬芳的空气,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些。

  他松开搂着雪儿的手臂,却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沉声道:“雪儿,日头不早了,咱们……也该起身了。”

  雪儿点了点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老周,带着几分依恋,几分不舍。

  她慢慢从老周怀中直起身子,那宽松的衣衫滑落下来,露出了她那光洁圆润的肩头,以及胸前那若隐隐现的饱满。

  老周的目光落在她那白皙的肌肤上,眼神又是一暗。

  “爹爹,”雪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老周那布满胡茬的下巴,“往后……往后女儿都会听爹爹的。”

  老周听了这话,心中那股子邪火又“噌”地一下蹿了上来。

  他猛地抓住雪儿那只作怪的小手,将她重新拉回自己怀中,在那微微开启的樱唇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带着浓烈情欲的吻。

  雪儿“唔”了一声,便热情地回应起来。

  直吻得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老周才微微松开雪儿,在她耳边粗声道:“我的好闺女,爹爹记着你这话了!”他说罢,便先自下了炕,趿拉上鞋子,又替雪儿将那散落在炕上的衣物拾掇整齐。

  雪儿看着爹爹那忙碌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生活,将会变得不同。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也慢慢下了炕。

  老周回过头,见雪儿已然起身,便道:“锅里还温着粥,你且再吃些。爹爹去瞧瞧那几亩薄田,今岁雨水足,想来收成不会差。”

  雪儿应了一声,走到桌边,端起那碗尚有余温的粥,慢慢喝着。

  老周则拿起墙角的锄头,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雪儿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才收回目光。

  第35章

  那日头渐渐偏西,将天边烧成一片瑰丽的橘红,晚霞的余晖懒洋洋地洒在村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也拖长了田埂上荷锄晚归的农人身影。

  老周扛着那把使了半辈子的锄头,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早已被汗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他沿着那条熟悉的田间小路,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家走,心里头却不像往日那般踏实。

  这些日子,自从与女儿雪儿有了那档子不清不楚的事情之后,老周这心里头,便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样样滋味都有。

  他既贪恋着女儿那温香软玉的身体,又怕这事儿传扬出去,落个天打雷劈的下场。

  他一个大字不识的庄稼汉,哪里懂得什么“人伦纲常”的大道理?

  只是觉着,自己这般行径,着实有些对不住列祖列宗,也对不住那九泉之下的婆娘。

  可每每夜深人静,怀里抱着女儿那娇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奶香和女儿家特有的馨香,他那点子愧疚之心,便又被那股子邪火烧得一干二净了。

  雪儿那丫头,自从与他有了那层窗户纸捅破的关系之后,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往日里虽也孝顺,却总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矜持与羞怯。

  如今却不然,那眉眼之间,竟也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瞧着他的时候,便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直勾得他心头火起。

  她那双不足三寸的金莲小脚,更是成了个勾魂的妖精,时常在他不经意间,便用那尖巧的脚趾头,在他腿上、脚踝上轻轻地搔刮、勾弄,直教他魂不守舍。

  有时夜里睡得迷迷糊糊,便觉着有甚么温软滑腻的东西在自己脸上、嘴边厮磨,睁眼一瞧,却是雪儿那丫头,正用她那双玉足,在他脸上轻轻踩踏、揉搓。

  他嘴上虽骂她“小妖精”、“浪蹄子”,心里头却受用得很。

  他这辈子,除了自家婆娘,便再没碰过别的女人。

  如今老来得此艳福,虽说有些悖逆人伦,却也着实让他尝到了些前所未有的快活滋味。

  正胡思乱想着,那低矮的院墙已然在望。

  老周远远便瞧见院门口立着个纤细的身影,不是雪儿是谁?

  她身上穿着件半新不旧的浅蓝色印花布衫,底下是条月白色的布裙,那乌黑的头发松松地绾了个髻,鬓边斜插着一朵不知从哪里采来的野菊花,在夕阳的余晖下,更显得娇俏动人。

  她那双小巧的绣花鞋,此刻正不安分地在地上轻轻踢踏着,似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老周心中一暖,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几分。

  “雪儿,这日头还没落尽,怎地就到门口来等了?仔细着了风。”他走到近前,将锄头往墙根一靠,顺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雪儿见他回来,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便弯成了两道月牙儿,脸上也露出一抹浅笑,如同那雨后初晴的彩虹一般,晃得老周有些眼晕。

  “爹爹辛苦了。”她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方半旧的汗巾,要替老周擦汗。那汗巾上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皂角香味儿,混杂着女儿家特有的体香,闻在鼻中,直教老周心头一荡。

  “不妨事,这点活计,还累不着爹爹。”老周嘴上虽这般说,却也由着雪儿替他擦拭额头和脸颊上的汗珠。

  雪儿的指尖儿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肌肤,那温软的触感,让他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他瞧着女儿那近在咫尺的娇靥,那微微开启的樱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便想凑上前去亲个嘴儿。

  雪儿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脸颊微微一红,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飞快地瞟了他一眼,便垂下了眼帘,声音细若蚊蚋:“爹爹,晚饭女儿已然做好了,就等您回来用呢。”她说着,便要转身往院里走。

  老周见状,心中虽有些失落,却也不好强求。

  他知道,雪儿这丫头,虽则与他有了那等私情,骨子里却还是个知礼懂羞的。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道:“好,好,爹爹这就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那几只老母鸡正在墙角下悠闲地刨食。

  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红辣椒,在夕阳的余晖下,更显得红艳喜人。

  饭菜早已摆在了堂屋的八仙桌上,一碗喷香的白米饭,一碟炒青菜,还有一碗自家腌制的咸菜疙瘩。

  虽则简单,却也透着一股子农家特有的温馨。

  老周在桌边坐下,雪儿则去灶下将那锅里温着的鸡蛋羹端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老周面前。

  “爹爹,您白日里下地辛苦,女儿特意给您蒸了碗鸡蛋羹,您趁热吃。”

  那鸡蛋羹蒸得嫩黄鲜滑,上面还撒了些许碧绿的葱花,瞧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老周心中一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只觉得那鸡蛋羹入口即化,鲜美无比。

  “嗯,雪儿这手艺,是越发地好了。”他赞道。

  雪儿听了,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也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饭来。两人默默地吃着饭,偶尔说上一两句话,气氛倒也融洽。

  饭毕,雪儿收拾了碗筷,老周则坐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纳凉。

  他点燃了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眯着眼睛看着天边那渐渐隐去的晚霞。

  雪儿洗刷完毕,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老周身边,手里拿着针线,借着那最后一抹余晖,缝补着一件小儿的衣裳。

  那是她给那尚未出世的孙儿准备的。

  老周看着女儿那娴静的侧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他知道,那些荒唐的过往,终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去。

  而眼前的这份宁静与温馨,才是他往后余生,最值得珍惜的。

  他吐出一口烟圈,那烟雾在暮色中袅袅升起,又渐渐消散开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几声清脆的虫鸣,和着老周那满足的叹息声。

  老周放下烟袋,轻轻握住了雪儿正在缝补衣物的手。“雪儿,往后,咱们就好生过日子罢。”

  第36章

  光阴荏苒,斗转星移,不觉又是数载春秋。

  那黄口小儿,早已长成个能在院子里撒欢儿跑的顽童,口齿伶俐,不时缠着雪儿问东问西。

  老周的鬓角,又添了些许银霜,腰背也较往昔佝偻了些,只是那双望向雪儿和孙儿的眸子,依旧是那般温醇慈和。

  王顺依旧是长年在外奔波,隔个一年半载的才回趟家,捎些银钱衣物,住不上几日,又匆匆离去。

  家中里里外外,依旧是老周和雪儿操持着。

  这日,天时尚早,雪儿已在灶下忙活开了。

  她将那新打的麦子磨成细粉,和了水,揉搓成团,又仔细擀成薄片,切作均匀的细条。

  那双巧手上下翻飞,宛如穿花蝴蝶一般。

  不多时,那雪白的面条便堆满了案板。

  幼子在一旁玩耍,不时踮起脚尖,扒着灶台的边缘,好奇地瞅着娘亲的动作。

  “娘,今儿晌午吃甚么好吃的?”

  雪儿回过头,在那粉扑扑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笑道:“你这小馋猫,今儿你外公说想吃打卤面了,娘特意给你外公做呢。”她说着,将那切好的面条托在掌心,轻轻抖散,那面条便如同雪练一般垂落下来。

  她那双曾经引得老周心旌摇曳的纤足,此刻穿着双半旧的软底布鞋,随着她忙碌的动作,在灶台边轻快地移动着。

  幼子见娘亲不理会自己,便去寻老周。

  老周正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编着竹筐。

  他手上功夫极是娴熟,那青翠的竹篾在他指间穿梭,不一会儿便初具雏形。

  幼子跑到他跟前,抱住了他的腿,奶声奶气地央求道:“外公,外公,给我编个小蛐蛐笼儿罢,昨日里我在草窠里寻见一只顶大顶威风的蛐蛐儿!”

  老周放下手中的活计,将孙儿抱在膝上,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笑道:“你这小猴儿崽子,成日家只知道淘气。也罢,等外公编完了这个大筐,便给你编个顶顶结实的蛐蛐笼儿,好不好?”

  “好啊!好啊!”幼子拍着小手欢呼起来,又指着雪儿道:“外公,娘说今儿晌午吃打卤面呢!”

  老周闻言,望向灶下那忙碌的身影,眼中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你娘的手艺,是越发地好了。”他心中暗道,雪儿这丫头,如今是越发地像她娘了,一样的贤惠,一样的会疼人。那些年少时的孟浪与荒唐,早已被这日常的烟火气渐渐磨平了棱角,沉淀在心底最深处,轻易不再翻涌。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或是瞧见雪儿那依旧玲珑有致的身段,或是那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纤足时,他那颗苍老的心,才会不受控制地悸动一下,旋即便又被那份为人父、为人祖的责任感压了下去。

  晌午时分,雪儿将那一大锅热气腾腾的打卤面端上了桌。

  那卤子是用自家种的茄子、豆角,配上些许肉丁,用大酱炒得油光红亮,香气扑鼻。

  面条煮得恰到好处,根根爽滑筋道。

  老周和幼子早已等不及,各自盛了一大碗,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

  雪儿看着爷孙俩那狼吞虎咽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她自己却吃得不多,只是不时替幼子擦擦嘴角的汤汁,又给老周碗里添些面条。

  “爹爹,您慢些吃,锅里还有呢。”

  “嗯,好吃,好吃!”老周含糊不清地应着,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雪儿这卤子,比那馆子里的还要地道!”

  幼子也仰着小脸,嘴边沾满了酱汁,奶声奶气地附和道:“娘做的面面,最好吃!”

  雪儿听了,心中更是欢喜,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她看着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生身之父,一个是她的骨肉至亲,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温馨与踏实。

  那些曾经让她辗转反侧、羞愧难当的过往,此刻想来,竟也如同那窗外的浮云一般,渐渐飘散开去,留下的,只是这平平淡淡,却又真真切切的幸福。

  王顺偶有书信寄回,信中无非是报些平安,问些家常,字里行间,依旧是那副木讷老实的模样。

  雪儿每每读罢,心中也不起甚么波澜,只盼着他能在外头平平安安,按时寄些银钱回来,便也罢了。

  至于夫妻情分,早已淡得如同那隔夜的茶水一般了。

  她如今的心思,大半都在这幼子身上,剩下的,便是如何将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让老父安享晚年。

  老周这些年,身子骨倒还硬朗,只是那记性,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有时雪儿与他说起前几日的事情,他竟要想上半晌才记起来。

  雪儿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她暗自寻思着,待过几日,便去镇上请个郎中来,给爹爹好好瞧瞧。

  又是一个黄昏。

  雪儿将晚饭的碗筷收拾停当,便坐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乘凉。

  幼子早已在炕上睡熟了。

  老周坐在她身旁,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不紧不慢地摇着,驱赶着那恼人的蚊蝇。

  “爹爹,”雪儿忽然开口,声音轻柔,“过几日,便是您的寿辰了。女儿想给您做身新衣裳,再打上二斤好酒,咱们爷俩儿,好好乐呵乐呵。”

  老周听了,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我这把老骨头,过甚么寿辰?只要你们娘俩儿平平安安的,爹爹便心满意足了。”他顿了顿,又道:“雪儿啊,这些年,辛苦你了。”

  “爹爹说哪里话来。”雪儿垂下眼帘,声音有些哽咽,“是女儿不孝,没能……”她没有说下去,老周却也明白她的意思。

  老周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沙哑着嗓子道:“都过去了,莫要再想那些了。如今这日子,不是挺好么?”他望着天边那最后一抹晚霞,那霞光将他的脸映得有些模糊,却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平和与安详。

  “人这一辈子,图个甚么呢?不过是三餐饱饭,一家和睦罢了。”

  雪儿抬起头,看着爹爹那苍老却依旧坚毅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

  是啊,都过去了。

  那些曾经让她痛不欲生、辗转难眠的过往,都已然随着这悠悠岁月,沉淀在了记忆的深处。

  如今,她有可爱的儿子,有疼爱她的父亲,这平平淡淡的日子,不也正是她曾经期盼过的幸福么?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老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

  那掌心的温度,一如既往地温暖而厚实。

  老周回握住女儿的手,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轻轻摇着蒲扇。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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