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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15)

[db:作者] 2026-03-01 11:46 长篇小说 2440 ℃

作者:hhkdesu

2026/02/25发表于:禁忌书屋、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8,911 字

【赞助本书,提前获得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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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距离仙人跳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那天晚上,我妈妈顾南乔带着一身的狼狈回到了家,我们母子俩本以为,既然投名状已经纳了,接下来迎接我们的将是更激烈的交锋——要么是张子昂回过味来找麻烦,要么是秦叙白那边会抛出更变态的任务。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世界安静得可怕。

  这一周里,妈妈的身份再次发生了转变。她不再是夜场里赔笑的坐台小姐,而是摇身一变,成了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里,光鲜亮丽的“董事长生活助理”。  她的作息时间也换成了正常的白班。

  每天清晨,她都会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自己。

  作为秦叙白的“门面”和“贴身人”,她必须时刻保持最完美的状态。  周一,她穿了一套深蓝色的修身西装裙,里面搭配一件真丝吊带,腿上裹着肉色的油亮丝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干练中透着禁欲的性感;周二,她换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敞,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皮裙,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行走间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个危险的职场尤物;周三则是一条酒红色的连身裙,配上那种带着珠光的肉色丝袜,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是,这一身身精心挑选的战袍,最后都穿给了空气看。

  盛世娱乐城顶层,那间大得有些空旷的办公室里,大部分时间只有她一个人。  秦叙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一周都没有出现。

  妈妈每天坐在那张只有“生活助理”才有资格坐的小沙发上,守着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看着日升日落。

  没有任务,没有刁难,甚至连那个讨厌的老三也没来找麻烦。

  除了每天中午会有行政人员送来精致昂贵的工作餐,以及保洁阿姨按时进来打扫卫生之外,妈妈就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一个花瓶。

  精美,昂贵,但毫无用处。

  这种无视,对于心高气傲的顾南乔来说,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难受。

  她甚至试过故意迟到。

  周四那天,妈妈故意拖到上午十点才去公司。她想看看秦叙白的反应,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打电话来质问她,哪怕是骂她一顿也好,至少证明还有人在盯着她,证明她还有价值。

  结果,什么都没有。

  门口的保安依然恭敬地敬礼,前台小妹依然甜甜地叫着“顾助理”,没人问她为什么迟到,也没人关心她来了没有。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蓄满力气的一拳狠狠打出去,结果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软绵绵的不受力,却让人心里发虚,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天晚上回家,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言自语道。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吗?熬鹰?还是说……他觉得我已经到手了,所以对我失去兴趣了?”

  我坐在侧面沙发,视线落在妈妈的肉丝美脚上。

  她刚脱下高跟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脚,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脚尖和后跟处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丝袜脚踩在柔软的棉拖鞋里,五根脚趾微微蜷缩着,每一次舒展,丝袜表面都会流淌过一道细腻的光泽。

  “也许……他在忙别的事?毕竟他是老板。”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

  妈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身为刑警的敏锐,“他在晾着我,他在等我自己乱了阵脚,等我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像条狗一样主动凑上去摇尾巴。”  她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而且……那个保险柜。”

  提到这个,妈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好几次我都想冲过去试一试,我知道密码,那个数字就在我脑子里转。”

  我吓了一跳,冷汗瞬间下来了:“妈!你别冲动!那里肯定有监控!秦叙白那种人,怎么可能留个空门给你?”

  “我知道,我没那么傻。”

  妈妈苦笑了一声,眼神恢复了冷静,“而且我记得第一次见他开柜子的时候,除了密码,还验证了指纹和虹膜。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留这么大的破绽给我?就算我知道密码,也是看得到吃不着。”

  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的折磨,不仅是在办公室,更是在医院。

  爸爸的情况虽然依旧危重,但上了Ecmo之后,生命体征总算是稳住了。  医生说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但谁都知道,这是拿钱堆出来的命。  那个机器一开,无异于一台碎钞机在日夜不停地轰鸣。每天两万多的开机费和维护费,加上各种自费的进口药,妈妈手里那点刚拿命换来的人民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缩水。

  警局那边的单线联络人,也就是妈妈和爸爸的老领导魏国梁打来过两次电话。  每次电话接通,问的第一句话永远是:“有线索了吗?账本有眉目了吗?”  而一旦妈妈提起钱,提起爸爸那天文数字般的医药费,那边就开始支支吾吾:“南乔啊,你知道的,局里的经费也是有制度的,大额审批流程走得慢……你再坚持坚持,克服一下困难,组织上正在想办法……”

  坚持?

  拿什么坚持?拿命吗?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日子,正在一点点耗尽妈妈的耐心,也在一点点磨平她身为警察的棱角。

  她开始恐慌。

  不是恐慌任务失败,而是恐慌如果秦叙白真的就这样把她晾在一边,那等到钱花光的那一天,爸爸的药一停……

  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她必须抓住秦叙白这根救命稻草,哪怕稻草上长满了毒刺,她也要死死握住,直到流血,直到腐烂。

  ……

  这天中午,我接到了张子昂的电话。

  “凡哥,出来吃个饭吧,有些日子没见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甚至带着点以前那种大少爷的慵懒,完全没有了前段时间被他老爹赶出来,哭爹喊娘的惨样。

  “好。”

  我也想见见他,我想知道,在他眼里,那晚的事情到底算什么。

  见面的地点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西餐厅,我到的时候,张子昂已经到了。他穿着一件人模狗样的格子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坐在窗边的位置。  看到我来,笑着招了招手:“凡哥,这儿!”

  我走过去坐下,看着眼前这个容光焕发的富二代,心里五味杂陈。

  这次相聚,没有在台球厅,没有在那家川菜馆,而是在这个高档西餐厅。  半个月前,他还在烧烤摊上跟我意淫我妈;一周前,他在电话里哭着求“小乔姐”救他;而现在,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这儿吃着几千块一份的牛排。  “凡哥,点菜,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张子昂把菜单推给我,“以后咱哥俩想再聚一聚,可就不容易了。”

  “什么意思?”我没看菜单,盯着他的眼睛。

  “我要走了。”

  张子昂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挂在杯壁上的红色液体,“明天早上的飞机,先去香港转机,再去美国。我这成绩走国内也是专科,我爸给我联系了那边的学校,顺便让我避避风头。”

  “去美国?”我愣了一下,“那你家里的生意……”

  “害,那都是大人的事,用不着我操心。”

  张子昂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而且,危机已经解除了。”

  “解除了?”

  “是啊。”张子昂喝了一口酒,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凡哥,你知道那天在酒吧加上小乔姐的微信,之后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发生什么了?”

  “其实,我家老爷子早就知道我在外面瞎混,也早就知道秦爷想搞城西那块地。那天晚上我去了小乔姐的公寓,本来打算发生点什么,她都躺床上了,结果半路突然闯进来一帮追债人,把我打了一顿,还逼我签协议。当时我都吓尿了啊,结果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些人,就是我爸默许的。甚至可以说……是他和秦爷达成的一种默契。”

  “什么意思?”

  我皱紧了眉头,故事似乎有了一个我和妈妈都不知道的船新版本。

  “秦爷想要地,我爸想要钱,同时也想给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上一课。”  张子昂耸了耸肩,“你看,我被人按着签了协议,秦叙白拿到了面子和筹码;我爸呢,拿着那份协议和我被打的惨样去找秦叙白谈了。虽然地最后还是卖给盛世了,但因为手里有了秦叙白手下暴力胁迫的把柄,价格硬是往上抬了两个点。”  “两个点啊!凡哥,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好几千万!”

  张子昂兴奋地比划着,“至于什么消防检查、流氓堵门、银行断贷之类的,都是我爸编故事吓唬我,其实根本没有的事,他本来就打算把地卖给盛世,而他们逼我签的协议,自然也就作废了,至于我受的那点皮肉苦……嘿嘿,就当是交学费了。我爸说了,这叫社会实践课。”

  什么玩意儿?

  社会实践课?

  我妈妈赌上尊严、赌上清白、甚至赌上性命精心策划的那场“仙人跳”,先前我还叭叭给妈妈挑选战袍呢,还让她穿裤里丝,还安排了酒吧偶遇,还觉得张子昂这家伙绝对会被我妈迷得不要不要的。

  结果在人家这对富豪父子的眼里,竟然只是一场社会实践课?!

  我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在围猎张子昂这只肥羊。

  结果呢?

  我们才是那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被人当猴耍的小丑!

  张子昂他爸利用了我们,秦叙白利用了我们,甚至连张子昂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最后也成了既得利益者。

  只有我们,只有妈妈,在这场游戏中付出了一切,最后却只得到了破损的丝袜和那一点点美金——十万美金,还被秦叙白手下的老三黑了八万。

  “那……那个小乔呢?你们还在联系吗?”

  “小乔?”

  张子昂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凡哥,你不会当真了吧?”

  他放下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表情变得有些轻蔑,“那种场合认识的女人,能有几个正经的?我那段时间有点上头了,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才陷进去的。”  “后来我爸跟我说了,那种女人就是冲着钱来的,前面都是演戏,最终目的都是搞钱。你想想,一个正经女人,谁会去KTV里当坐台小姐?谁会大半夜的主动让男人送回公寓?”

  他摇了摇头,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不过话说回来,那女的是真极品,虽然没睡到有点可惜,但我爸说他已经让人给了一笔不菲的封口费,这事儿就算两清了。”

  “封口费?”我握紧了拳头。

  妈妈从来没收到过什么张家的封口费。

  那笔钱,大概率是被秦叙白,或者是那个老三给吞了。

  “是啊,两清了。”

  张子昂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凡哥,咱们是兄弟,我才跟你说这些实话。以后你也小心点女人,尤其是那种长得漂亮又主动贴上来的,多半都没安好心。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真爱啊,都是生意。”

  “都是……生意。”

  我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觉得愚蠢的脸,我突然觉得,短短一个高三暑假,他似乎成长了很多。

  原来,傻白甜的只有我。

  只有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军师”,和我那个一心想要救夫的“警花妈妈”。  我们在这场权钱交易的漩涡里,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只是被碾碎的炮灰。  普通人的痛苦,在权力系统里根本没有重量。

  “凡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张子昂关切地问道。

  “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那杯冰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却浇不灭我心头的怒火和屈辱。

  “祝你……一路顺风。”

  我说。

  ……

  回家后,我立刻把这件事跟妈妈说了。

  我看着妈妈,开门见山道:“我今天跟张子昂吃了个饭,他明天要去美国了。”  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地说道:“哦,是吗?挺好的,走了也好,省得以后麻烦。”

  “妈,你知道那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根本没有什么仙人跳,也没有什么把柄。张子昂他爸早就知道这一切,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利用这件事,跟秦叙白谈了个好价钱。我们……被耍了。”  我把白天张子昂跟我说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妈妈。

  什么社会实践课、封口费,包括张子昂对妈妈的评价。

  妈妈只是静静听着,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错愕,慢慢变成了一种极度的平静。

  最后,她笑了。

  “呵……原来是这样。”

  妈妈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后仰去,看着天花板,“原来在他们眼里,我顾南乔拼了命演的这出戏,连个配角都算不上,只是他们父子俩增进感情、跟对手讨价还价的一个道具。”

  “社会实践课……好一个社会实践课。”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深深吸气。

  “妈……”我心疼地想去抱她。

  “我没事。”妈妈的声音很冷。

  她放下手,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看透的觉悟。

  “凡凡,你说得对,我们被耍了。因为我们弱,因为我们没钱,因为我们没权。”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窗前,看着窗外盛世娱乐城的方向。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猎人和猎物。如果你不想当猎物,不想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就必须爬上去,爬到食物链的顶端。”

  “只要我还是那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落魄女人,我就永远只是他们眼里的玩物和工具。”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表情严肃而认真。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我就演给他们看,只是总有一天……我要做主角。”  “我要让秦叙白离不开我,我要让他跪下来,求着我看他一眼。”

  ……

  这天下午,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

  我妈妈顾南乔,正站在落地窗边,修剪着一束刚送来的香水百合。

  她今天依旧是那副极其符合秦叙白口味的“落魄名媛”打扮——真丝白衬衫扎进黑色的包臀裙里,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10D的灰色油亮连裤袜。

  这种灰,不是那种廉价的暗沉死灰,而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银灰。它比肉色更显冷艳,比黑色更具透视感。在阳光照射下,丝袜紧紧包裹着妈妈修长丰满的大腿,那双腿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液态水银,既透着职场女性的禁欲感,又因为那层油亮的光泽,隐隐透出一股让人想要暴力撕开、狠狠蹂躏的骚气。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阵脚步声传来。前者沉稳优雅,后者急促杂乱。  来了。

  妈妈拿着剪刀的手指微微一顿,并没有惊慌失措。

  她调整好面部表情,缓缓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起了一丝清冷的讨好,眼神中藏着几分矜持与无奈。

  秦叙白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一丝不苟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端端正正,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精英气息。他看起来不像是黑帮大佬,倒更像是个刚从华尔街回来的投行高管。

  而跟在他身后的,正是那个老三。

  老三满脸横肉,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一进门,他的贼眼就在妈妈身上狠狠剐了一圈,尤其是看到妈妈的灰丝美腿,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里全是贪婪和淫邪,恨不得当场扑上去舔两口。

  妈妈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握紧。

  就是这个混蛋,那天晚上黑吃黑,抢走了她的八万美金!

  但她是个卧底,更是个“寄人篱下”的欠债少妇,她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又给老三狠狠记了一笔。

  秦叙白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秦爷,还是那个姓赵的。”

  老三走到桌前,语气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这小子已经在咱们场子里连赢三天了。刚才下面的兄弟来报,他又来了,而且带了不少现金,说要把咱们的现金池赢空。”

  秦叙白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一颗扣子,动作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声音清冷:“查了吗?”

  “查了。”老三继续汇报,“这小子以前就是个普通的拆迁户,赌运平平,但最近……他好像跟城南那边的人走得很近。”

  “城南……雷彪?”

  秦叙白修长的手指夹起桌上钢笔,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除了雷彪那条疯狗,还有谁敢在我的场子里搞事?”

  秦叙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寒芒,“雷彪一直眼红我在金融圈的洗白生意,他守着那些走私、高利贷的下三滥路子,做梦都想把手伸进我的赌场来。这个姓赵的,不过是他投石问路的一颗棋子,或者是……他找来的千术高手。”

  “那秦爷,咱们怎么办?”老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脸凶相,“要不今晚我带人把他……”

  “蠢货。”

  秦叙白轻飘飘地骂了一句,“在赌场赢了钱就杀人,以后谁还敢来盛世玩?雷彪就是想逼我动手,好坏了我的规矩。”

  他合上桌上文件,抬起头,目光终于越过老三,落在了妈妈身上。

  “小乔。”

  秦叙白淡淡地开口。

  “秦爷。”

  妈妈立刻回应。

  她踩着那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双腿交替迈步,“哒、哒、哒”地走过去,在办公桌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站姿笔挺,那是多年警队生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但此刻配上这身性感的装扮和低眉顺眼的表情,反而生出一种凄厉的美感。

  秦叙白上下打量着妈妈,开口道:“我记得……你那个老公是欠了赌债跑路的?”

  “……是。”

  妈妈低下头,眼眶在一瞬间适时地红了一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他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把烂摊子都留给了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求到您这儿……”

  依旧是那个完美的人设——一个为了还债、为了生活被迫下海,却依然保留着最后一丝尊严的良家妇女。

  “很好。”秦叙白满意地点了点头,“像你这种身家清白、长相贵气,又急缺钱的女人,雷彪那边的人肯定不认识。”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妈妈面前。

  “今晚,我要亲自会会那个姓赵的。”

  秦叙白伸出一根手指,轻佻却又不失优雅地挑起妈妈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那个姓赵的好色,尤其喜欢玩弄端庄的人妻,我要你今晚坐在我身边,做我的眼睛,和我的手。”

  妈妈心里一惊,但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抗拒:“秦爷……我不会赌钱,更不会出老千……我只是个……”

  “不需要你会。”

  秦叙白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在赌桌上,有时候胜负不仅仅取决于牌面,更取决于怎么让对手分心,以及……如何在桌子底下换牌。”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妈妈那被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腿上。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测试一下你的承载力。”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老三,出去。”

  “啊?是……是!”老三愣了一下,贪婪地看了一眼妈妈那诱人的身段,咽了口唾沫,虽然心里痒得慌,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违抗秦叙白,只能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妈妈和秦叙白两个人。

  “坐上去。”

  秦叙白指了指身后的红木办公桌。

  妈妈没有丝毫犹豫,动作利落而优雅,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腰肢发力,轻轻一跃。

  “哗啦。”

  桌上的几份文件被她扫到一边,妈妈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因为坐姿的关系,黑色的包臀裙不得不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丰满圆润的大腿。

  那双裹着10D银灰油亮丝袜的美腿,就这样悬在半空中。

  在办公室灯光下,灰色的丝袜泛着一种透明的冷光,连膝盖处微微泛红的骨骼轮廓都清晰可见。妈妈踩着高跟鞋,脚尖本能地微微绷直,让小腿的线条拉伸到了极致,紧致的美腿曲线,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

  秦叙白走上前,直接站在了她两腿之间。

  “张开。”他命令道。

  妈妈面容清冷,顺从地分开了腿。

  秦叙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熟练地洗牌。  纸牌在他指尖翻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是很缺钱吗?”

  秦叙白突然问道,并没有抬头,“老三之前扣了你不少钱吧?”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他都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在看着下面的人斗,他在养蛊。

  “秦爷,我……”

  “不用解释。这是规矩,也是对你的考验。”秦叙白冷笑一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果你连那点委屈都受不了,也没资格做我秦叙白的女人。不过……只要你今晚表现得好,那笔钱,我会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给你。”

  钱。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秦爷,您说,要我怎么做?”

  秦叙白没回答,只是从牌堆里随手抽出一张牌。

  一张红桃A。

  “夹住它。”

  妈妈刚想伸出手去接。

  “不。”秦叙白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儒雅的笑容,“顾小姐,手是用来拿酒杯的。这张牌……用你的腿,或者说,用你的下面。”

  秦叙白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牌,沿着妈妈那裹着丝袜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纸牌冰凉锐利的边缘,划过温热顺滑的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抬高点。”

  秦叙白的手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

  即使隔着一层丝袜,妈妈也能清晰感觉到纸牌硬挺的棱角,正一点点逼近她的私处。

  妈妈有着身为女警的强大心理素质,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叫或者颤抖,而是死死抓住了桌角,强忍着那种异样的羞耻感。

  秦叙白的手没停。

  他拿着那张红桃A,直接顶在了妈妈的大腿根部,那个隐秘湿热的三角区。  “夹紧。”

  随着他指腹一推,纸牌的一角深深陷入了妈妈两腿之间的软肉里。

  超薄的银灰色油亮丝袜,被纸牌顶得深陷进去,紧紧贴合着那两片肥美的唇瓣,勾勒出小穴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感受到了吗?”

  秦叙白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那张牌上,也间接地按在了妈妈的小穴口上。  “这张牌,现在就在你的小穴门口,我要你用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是你里面的肌肉,死死地吸住它,夹住它。”

  太羞耻了。

  异物感,丝袜的摩擦感,还有秦叙白手指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疯狂刺激着妈妈的神经。

  妈妈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下巴微扬,仿佛在维护最后的尊严。

  然而,身体是诚实的,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了出来。

  很快,那一小块灰色的丝袜遇水变深,在那张红桃A的周围,迅速晕染开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湿了?”

  秦叙白戏谑地笑了一声,并没有觉得意外。

  他用手指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那种滑腻,“顾小姐,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这反应,真是让人惊喜的敏感。”

  妈妈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

  “我……秦爷……”

  她深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疯狂收紧,两腿死死并拢,将那张红桃A和秦叙白的手指一同夹在腿心。

  “就是这样。”

  秦叙白很满意妈妈大腿内侧那惊人的咬合力。

  他缓缓抽出手指,只留下那张红桃A依然稳稳地插在妈妈的腿间。牌的一角,已经被那湿润的丝袜和软肉紧紧吸附住,仿佛长在了那里。

  “今晚在赌桌上,这张牌就是你的命。”

  秦叙白凑近妈妈的脸,摘下眼镜,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热气喷洒在她脸上。  “我要你一直夹着它,无论我在桌子底下对你做什么,无论你是想要尿尿还是高潮……这张牌,绝对不能掉下来。掉下来,你的钱,就没了。”

  妈妈感受着腿心那张纸牌带来的异样刺激,感受着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逐渐浸透丝袜。

  她堂堂一个刑警,此刻却像个妓女一样坐在桌上,用大腿根部夹着一张扑克牌,去充当黑帮赌局里的作弊工具。

  但是……

  如果不做,她就永远是个用完就扔的小丑;做了,她就是秦叙白的“自己人”。  于是,妈妈的大腿更加用力地收紧,让那张红桃A深陷进肉里,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直视着秦叙白的眼睛,红唇轻启,声音媚惑:

  “放心,秦爷。”

  “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松口。”

  秦叙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绝不松口!”

  说着,他的手指突然对着妈妈两腿之间,坏心眼地往里按了一下。

  正按在那个最敏感的蒂头上。

  “嗯哼——!”

  妈妈猝不及防,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身体猛地绷紧,但双腿依然死死夹着,哪怕身体在颤抖,那张牌也纹丝不动。

  秦叙白看着眼前这个坐在办公桌上,两腿努力夹紧,满脸潮红却眼神倔强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

  这个女人,是个极品,不仅是身体,更是这种在泥潭里挣扎的姿态。

  “很好。去补个妆,把口红涂红一点,再骚一点。”

  秦叙白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顾小乔,今晚,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妈妈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办公桌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  那张只露出一角的红桃A,在湿透变色的灰色丝袜映衬下,红得刺眼,红得像血。

  那是她堕落的证明,也是她向这个黑暗的世界宣战的开始。

  她伸出手,并没有取出那张牌,而是隔着湿滑的丝袜,对着那里轻轻抚摸,指尖沾染了一丝晶莹粘稠的液体。

  “幸运女神……”

  妈妈看着秦叙白离开的门口,喃喃自语。

  “好啊,那就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幸运,又是谁的劫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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