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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7.3)作者:zhelishian

[db:作者] 2026-03-01 11:45 长篇小说 1050 ℃

【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7.3)

作者:zhelishian

2026/2/24发表于:pixiv

  【第3小节 林府深院的绿意】

  日头毒辣,正午的阳光像滚油一样浇在擂台的每一寸木板上,蒸腾起一股混合了陈年木头腐朽味、几千人汗臭味以及某种更加隐秘、更加令人窒息的咸腥气息。

  擂台上的气氛,此刻正如同一根被拉伸到了极致、早已发出不堪重负哀鸣的湿透琴弦,随时都会在那黏糊糊的空气中崩断。台下的看客们个个脖子上挂着还有油汗,那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就像是盯着两条正在交媾或是厮杀的野狗,眼神里流淌的全是贪婪、残忍以及对于即将发生的某种更加下流画面的期待。

  李逍遥站在那里,那双原本修长的腿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像弹琵琶一样疯狂打着摆子。

  他那条宽松的青色练功裤的裤裆位置,此刻早已是一塌糊涂。那里面不仅兜着之前因为恐惧而漏出的尿渍,更混合著在一波波刺激下、那个只有六厘米的废根不受控制分泌出的前列腺黏液。那一大块深褐色的湿痕在阳光下泛着令人脸蛋发红的油光,正在这高温的烘烤下,不知廉耻地向四周散发著一股浓烈刺鼻、令人闻之欲呕却又莫名为之兴奋的咸腥臊味。

  “啪!”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骤然炸开。林月如手中那条淬了不知名药水的长鞭,正如同一条被激怒到了极点、吐著信子的赤练毒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啸叫声,再次狠狠抽向李逍遥那张虽满是冷汗、却因体内毒素作用而依旧俊俏得有些妖异、泛着桃花红晕的脸蛋。

  “淫贼!去死吧!把你那张勾引男人的脸给本小姐毁了!”

  她娇叱着,那原本清脆如黄鹂的嗓音里,此刻却带着一丝因为长时间剧烈运动和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压抑而产生的诡异沙哑。她那双丹凤眼中,原本单纯的杀意不知何时竟混杂着一种看到心爱玩具即将被毁坏时的扭曲亢奋。随着她挥臂的动作,她那件早已被香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红色紧身衣下,那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正如同两只不安份的白兔,剧烈地上下颠簸,甩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铛!”

  随着一声凄厉的金铁交鸣。

  李逍遥手中那把早已生锈、更因为手心全是滑腻冷汗而根本握不住的铁剑,终于在这一记狠辣的鞭击下脱手而出。那铁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颓废的弧线,像是某种战败的宣言,孤零零地、哐当一声摔落在几丈开外,溅起一蓬尘土。

  失去了武器,就像是被剥去了最后的硬壳。李逍遥看着那迎面从空中再次劈头盖脸落下的赤红鞭影,脑海中却并没有预想中的恐惧空白。

  在这个濒死的瞬间,一股极其诡异、滚烫的热流,猛地在那早已被“无影淫毒”腌透了的大脑皮层深处炸开。与此同时,一阵更加强烈、更加具体的酥麻感,竟然从他那个在那天晚上被那位神秘的醉酒御姐用粗大、带有颗粒的“青莲”剑柄疯狂搅弄过、至今依然有些红肿合不拢的后穴深处,如同电流般疯狂窜起。  那是身体的记忆。那是铭刻直肠括约肌、前列腺以及每一寸敏感神经上的、关于“被插入才能获得力量”的下贱肌肉记忆。

  “御剑术……不是靠手……是靠……”

  “嗡……”

  他下意识地并指成剑,那两根手指修长、苍白,指尖还在随着身体的战栗而微微颤抖。他的大脑也许还没反应过来,但他那具已经彻底为了雌伏而生的身体却率先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死死地,夹紧了那两瓣早就被汗水滑腻腻浸透的屁股蛋子。那个松弛的后穴在一瞬间拼命收缩,仿佛在用力夹住一根并不存在的、无形的巨大剑柄。

  顺着那一股子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热气,顺着那股子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插入填满的渴望,他那个只有六厘米、此刻正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湿裤子里的软肉也跟着猛地一跳,与此同时,他的剑指猛地向那地上的铁剑一指。  “起!”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并不浑厚,反而显得有些尖细、带着一种仿佛在床上被肉棒狠狠顶到了子宫口、爽到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凄厉长啸。那声音媚得入骨,哪有半点男儿气概。

  随后,一场足以让在场所有武林人士眼珠子掉在地上的荒诞奇迹上演了。  那柄原本死气沉沉躺在地上的破铁剑,竟然真的感应到了那股子即便隔着空气都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邪“剑气”。剑身猛地一阵剧烈震颤,发出一声犹如深闺怨妇夜半啼哭、又似是发情野猫叫春般的“嗡嗡”剑鸣。

  “嗖!”

  寒光一闪,那铁剑如同一条被赋了邪灵的银色游鱼,竟然诡异地自行弹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尽刁钻、阴毒却又优美至极的弧线。它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直接绕过了那条狂舞的长鞭,极其精准地、像是一条护主的舔狗,飞回了李逍遥的掌控范围。

  不,它没有停在手中供人握持。而是在李逍遥那颤抖剑指的虚空引导下,顺势向前猛地一递!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般软绵绵、毫无章法甚至有些可笑的格挡。

  剑尖寒芒吞吐,带着一股决绝的凌厉,直指林月如那雪白修长、此时正因剧烈喘息而青筋微露、甚至还挂着几滴香汗的脆弱咽喉!那是一种极致的、带着金属特有死亡气息的冰冷。

  那冰凉刺骨的剑尖,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稳稳地、仅仅只差毫厘便要触碰到皮肤地悬停在了林月如喉头那一块最娇嫩、最脆弱、皮肤薄得甚至能看见下面青色血管突突跳动的软肉之上。只要李逍遥的手指稍微再往前送那么一分一毫,这把带着家传的铁剑就能轻而易举地刺破那层如凝脂般的肌肤,让她那滚烫、腥甜的鲜血像是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林月如整个人瞬间如同中了定身法,彻底僵在了原地。她那只高举着长鞭的手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那条象征着她骄傲与暴虐的黑蛇长鞭,如同一条死蛇般无力地垂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扑嗒”声响。

  但是,她的第一反应,并非恐惧。

  哪怕死亡近在咫尺,在那一双丹凤眼中,浮现出的并不是那种面对死亡时该有的战栗或求饶。

  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某种粘稠得化不开的透明胶水彻底凝固了。

  林月如那双美目圆睁到了极限,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某种不可名状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如针芒。她一瞬不瞬地、像是被勾了魂一样,死死盯着近在咫尺、只要稍微一动就能取她性命的李逍遥。

  在这生死一线的距离,她看到了什么?

  她没有看到一个能够征服她、顶天立地、气概云天的英雄豪杰。

  她看到的是一张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眼角眉梢都挂着破碎风情的脸庞。那张脸是如此的妩媚,如此的凄艳,带着一种刚被无数男人狠狠蹂躏过后特有的破碎感与颓废美。李逍遥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因为刚才过度紧张、生理反应过激而流出的晶莹口水,正要滴不滴地悬在下巴上。

  尤其是……在那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下,一股子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子。那是从他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裤裆里散发出来的,混合著失禁的骚尿味、前列腺液的土腥味以及那种男人发情时特有的汗馊味。

  “啊……”

  一种前所未有、如地底压抑万年的火山骤然爆发般猛烈、狂暴的快感,毫无征兆地、极其蛮横地从林月如的小腹最深处、那名为子宫的神秘花房里轰然炸开。

  那把抵在她喉咙上冰冷、坚硬的铁剑,在她此刻那种早已被淫毒扭曲的变态感官里,根本不是要夺她性命的冷酷凶器。那分明……分明就是一根巨大、冰冷、足以征服她灵魂与肉体的钢铁阳具,正狠狠地、霸道地顶着她的命门,向她这个虽骄傲却骨子里渴望被虐待的灵魂,宣告着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支配权。  就是这个感觉!这个男人……这个明明是个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只会从裤裆里漏尿射水的废物,这个明明软弱得让人想要把他踩在脚底下狠狠欺负、用皮鞭抽打的“貌美伪娘”,居然在这一刻,用这种最强硬、最不可抗拒、甚至可以说是最“男人”的方式,彻底打败了她!彻底征服了她那颗高傲的心!

  “好美……他拿剑指着我的样子……好骚……那眼神好迷离……他要杀了我吗?还是……想像昨晚那个春梦里一样,用这把剑插进我的嘴里……插进我的……那个地方……”

  “唔……呃!”

  林月如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捏住了七寸的蛇。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极度夸张、甚至有些病态的弧度,喉咙里竟然当着这几千双眼睛的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硬生生挤出了一声根本压抑不住、高亢入云、带着明显发情颤音、足以让所有在场男人骨头瞬间酥麻的浪叫。

  紧接着。

  最羞耻、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哗啦……滋……”

  在她那条早已被汗水浸湿、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腿肉的火红色紧身裤的裆部。

  就如同那山洪暴发开了闸,一泼滚烫、浑浊、量大得简直像是尿崩一般的爱液,混合著刚才因为比武剧烈运动而积攒的尿意与快感,瞬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那液体带着惊人的热度,迅速洇透了那层红色的布料,将其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深赫色。那深色的水渍如同贪婪的舌头,沿着她那紧致、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内侧疯狂向下舔舐、流淌。最后,顺着紧身裤的裤脚,滴滴答答地滴落在那个布满灰尘、见证了无数胜负的擂台陈旧木板上,溅起一朵朵极其淫靡、散发著幽香的水花,甚至在阳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泄身了。

  没有男人的触碰,没有肉棒的插入,仅仅是因为被眼前这个漂亮的“废物”用剑指着喉咙,仅仅是因为那种被弱者反杀、被这个让他看不起却又深深痴迷的“伪娘”所征服产生的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与变态快感,她竟然就这样毫无尊严地、当众达到了她这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灵魂都要飞出窍的剧烈高潮。

  那种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甚至比平日里被表哥刘晋元按在书房桌子上强行掰开双腿进入时,那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滋味还要强烈一万倍!

  “我……我输了……你好厉害……”

  林月如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焦距彻底涣散。她的双腿软得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若不是那把剑还抵在喉咙上给她一点冰冷的支撑,她恐怕早已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滩属于自己的体液之中,在那众目睽睽之下抽搐。  她看着李逍遥的眼神变了,完全变了。

  那不再是曾经看仇人、看废物的眼神。那是一种看着自己的“王”、看着一个让她神魂颠倒、哪怕让她现在立刻跪下来给他舔那双沾满泥土的脚趾、舔那根短小且流着尿的废根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女王”的眼神。

  这一刻,什么狗屁表哥刘晋元,什么显赫的林家荣耀,在这个能让她当众喷水的“美人废物”面前,统统变成了不值一提的狗屁。

  “哈哈哈哈!好!好剑法!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台下的林天南并未察觉到女儿那羞耻到极点的异样,只道是女儿技不如人、被李逍遥那精妙的一剑震慑住了心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此刻裤裆里正洪水泛滥。他一声长笑,飞身上台,一把以长辈的姿态按下了李逍遥的剑锋,宣布了这场荒唐比武的结果。

  擂台战,就此以一种极其戏剧性、表面光鲜亮丽实则内里充满了情色暗涌与下流体液的方式,落下了那层遮羞的帷幕。

  当晚,铜锣敲响,红绸满天。

  那个在台上被吓得尿裤子、却又莫名其妙赢了比赛的穷小子李逍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林家的乘龙快婿,入赘进了这座深宅大院。他带着那个看起来比他还像个受气小媳妇、走路还需要夹着腿、姿势怪异无比的赵灵儿,以及银花、长贵这两个早就没了人样、眼神空洞的下人,正式住进了这苏州城最豪气、却也隐藏着最深污垢的林府深院。

  而那位尚书府公子刘晋元,自然也凭借着“表少爷”和“救命恩人”的双重身份,堂而皇之地一同住了进来。只是谁也没注意,当众人簇拥着新人进去时,他站在阴影里看着李逍遥那瘦弱背影的眼神,那抹如同饿狼般的绿光愈发浓重,嘴角的笑意也愈发阴冷可怖。

  夜色,渐渐深了。

  浓墨般的夜空笼罩了这座看似威严、实则早已从根子里开始发烂、发臭的豪门大院。

  林府西厢房,那是专门为这“新姑爷”准备的洞房新房。

  里面红烛摇曳,儿臂粗细的龙凤花烛燃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爆鸣声,那流下的一滴滴鲜红的蜡泪宛如凝固的鲜血。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的熏香味道,那并不是普通的香,而是一种只有这种豪门大户才用得起、特意加了料的西域催情“醉生梦死”香,甜腻得让人发晕,闻久了浑身都发软。

  李逍遥此时正像条被抽了骨头的死狗一样,四肢摊开,毫无形象地瘫软在那张铺着大红鸳鸯戏水锦被、软得像是云朵一样的新床上。

  他甚至连动一动小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今天这一整天的折腾,那几番惊吓、羞耻、还有那接连不断的、根本不受控制的早泄和漏尿,早已彻底掏空了他这具本就虚弱不堪、被淫毒侵蚀的身体。

  他甚至没力气去脱那条裤子。

  那条裤子简直就是一部受难史。白天在擂台上被吓尿了、射湿了,湿得透透的,后来被体温硬生生烘干,变得有些发硬、板结。那个味儿,简直就像是那在咸菜缸里闷了好几年的咸鱼。

  而就在刚才,进府的时候,他不得不顶着那些丫鬟婆子们指指点点的目光,那种被人视奸的羞耻感让他再次渗出了大量的体液,让那条裤子再次变湿。  此刻,那块布料正如同一块发霉、发硬、却又黏糊糊的硬纸板,死死地、毫无缝隙地那些体液作为胶水,紧紧粘在他那敏感脆弱的大腿根和屁股蛋上。  “嘶……”

  每一次呼吸,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胸腹起伏,都会带动裤子。那带着粗糙盐渍颗粒的布料,都会像是一把锉刀,硬生生地磨着那根瑟缩在里面、娇嫩红肿、甚至已经磨破皮的短短废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钻心的痛感。而在那身体的更后面,那个直肠深处因为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插入满足、依然空虚红肿、处于饥饿状态的肉洞,更是因为布料粗糙的摩擦而产生了一阵阵令人抓狂、几乎想要伸手去抠挖的湿痒。

  “灵儿……是你吗……”

  他喉咙里勉强挤出一声如同破风箱拉动般的嘶哑呼唤,眼神在那摇曳的烛光中找不到焦点。

  在那光洁明亮、映照着整个房间暧昧色调的铜镜前,赵灵儿正背对着他,坐在一张铺着红色软垫的梳妆凳上,缓缓抬起手,解开那一头繁复的发髻。

  她身上那件白天用来遮羞的宽大裙袍已经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褪去,此刻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可以说是有些伤风败俗、完全透明的红色肚兜和同样材质的亵裤。那是林府那些懂事的婆子们,特意为这对新人送来的“新婚礼服”。  那铜镜里映出的美人背影,简直是一幅活色生香、足以让圣人堕落的画卷。  只见她那在此刻昏黄烛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细腻绒毛的雪颈上、那精致如同玉碗般的锁骨窝里、那圆润滑腻的香肩上,并不是光洁如玉。那里密密麻麻、重重叠叠,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青紫吻痕和指印。

  有些是指甲掐出来的月牙痕,有些是嘴唇用力吸吮留下的紫黑“草莓”,有些甚至是牙齿咬合留下的带血齿痕。那是昨晚在船上、今早在那林子里,被那些粗鲁如野兽般的山贼、被刘晋元借机占便宜时肆意啃咬、掐弄留下的所有罪证。有些痕迹甚至已经发黑、微微肿起,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如同绽放的一朵朵象征着罪恶与淫乱的紫花。

  “夫君……你叫我?”

  灵儿听到呼唤,动作迟缓地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动作很慢,两条腿像是生锈的机械轴承,每动一下都显得格外艰难。似乎稍微一动,就会极度残酷地牵扯到那两腿之间、那个被开发得红肿外翻、至今并未愈合、甚至可以说是烂熟了的伤口。

  那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新婚妻子该有的娇羞与喜悦?那声音沙哑、濡湿,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一样,透着一丝根本掩饰不住的、仿佛身体被掏空后的极度虚弱,以及一种……似乎还没从白天那种高强度的刺激中完全缓过劲来、甚至脑子里还在回味无穷的那种病态的意犹未尽。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一层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红色纱裙裙摆,随着气流轻轻晃动。

  李逍遥那双即便极其疲惫、却对这种画面依然毒辣敏感的眼睛,立刻如同捕猎般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令他心跳骤停的细节。

  在她那飘动的裙摆之下,在她那两条白得发光、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隐隐约约,还带着几道没有擦拭干净、此时已经干结发亮、像是蜗牛爬过痕迹般的水迹。那是白色的……

  那些液体干涸在腿肉上,反着光。那是今天白天,在那场混乱拥挤的人群中,不知道是刘晋元那根粗糙的手指带出来的、积存在体内的旧精液,还是她自己因为看李逍遥被打、被那种施虐画面刺激得兴奋而刚刚流出的新鲜爱液……  “灵儿……你的腿……”

  李逍遥喉结滚动,双眼死死盯着她那张既因为妆容而显得清纯、又因为神态而显得极度妖冶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些明晃晃的、如勋章般耀眼的、属于别的男人的印记。他的心脏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子剧烈到让他想要呕血的痛楚,混合著仿佛要把他理智烧穿的下流亢奋,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冲进了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血管。

  他那根原本以为已经彻底死透、缩成一团皱皮、这辈子也就是个摆设的废掉东西,竟然在这极度矛盾的视觉与心理刺激高压下,极其下贱地、哪怕还带着表皮摩擦的刺痛,也颤颤巍巍、不知死活地再次充血硬了起来。它十分艰难地顶着那条肮脏发硬的裤子,在平坦的裤裆处,顶出了一个小得可怜、却又极其坚定的帐篷尖端。

  “灵儿……你在台下……看着我被人打……被刘兄摸……是不是……是不是很爽?你的逼……是不是湿透了?”

  他沙哑着嗓子问道,那语气里充满了极度的自卑与自虐的快感,像是在渴求着最后的宣判。

  灵儿那原本就娇柔无骨的身子猛地一颤,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被戳穿心事的无地自容的羞耻与惊慌。那睫毛剧烈颤抖,似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很快,那种羞耻就像是落入深潭的一滴墨汁,迅速晕染开来,变质、发酵,最终竟然变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带着病态意味的、眼角眉梢都流淌着春水的媚笑。  她慢慢地、一步一挪地走到床边,根本不在乎自己这副布满指印、破败不堪的身子被自己的新婚丈夫看到。

  相反,她伸出一只手,那手腕上还留着淡青色的勒痕,轻轻地、带着某种回味般地抚摸着自己那并没有赘肉、却依然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白天被刘晋元那根粗大的手指抠挖、以及昨晚被那些巨根顶撞时留下的幻觉般的饱胀感。

  “是……夫君……”

  她俯下身,那对被红肚兜包裹的乳房贴上了李逍遥的脸,带着一股子浓郁的人奶味和麝香味,声音像是梦呓:

  “夫君看到灵儿那样……看到灵儿在台下被表哥的手指玩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流了那么多水……是不是也射得很开心?灵儿全都看见了哦……哪怕隔着那么远,那个时候……夫君的裤子……就已经湿透了一大片了呢……我们……都是一样的……”

  两人对视,目光在那这一刻如胶着、纠缠、融合。

  那眼中没有正常夫妻的爱意,没有互相扶持的怜惜。

  有的,只是同一种深不见底、无可救药、只能在臭水沟的泥泞中打滚、互相舔舐对方那流脓的伤口、却又互相将对方推入更深不见底深渊的堕落。那是一种早已烂在一口锅里、谁也别嫌弃谁的共犯的默契。

  而与此同时,就在这林府那环境看起来清幽雅致、假山流水环绕,实则每一个阴暗角落都可能暗藏污垢的后花园深处。

  在那座造型狰狞、怪石嶙峋的假山背阴处,两道身影紧紧贴在一起,几乎融为了一体,分不出彼此。

  借着那渗人惨白的月光,可以隐约看见那是一红一蓝两道纠缠的人影。  红的那位,正是白天还在擂台上挥鞭如风、威风凛凛的林家大小姐林月如;而蓝的那位,则是那位白天看起来温文尔雅、此刻却如同恶鬼附体的表少爷刘晋元。

  此时的林月如,完全没有了白日里的傲气。她整个人被刘晋元以一种极其霸道、不容反抗的姿势,死死地按在那些粗糙、冰冷、甚至带着青苔的假山怪石上。她背后的皮肤被石头硌得生疼,却根本动弹不得。她那张白天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俏脸上,此刻全是迷乱的、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的潮红,眼神涣散得像是一滩融化的水,嘴里死死咬着自己那红色的衣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那即将冲口而出、一旦发出就会暴露一切的羞耻呻吟。

  “表妹……我的好表妹啊……今天你在台上……看着那个废物李逍遥被你打得满地找牙……看着他那裤裆湿得像个没用的娘们一样失禁……看着他被吓得当众射出来的那个窝囊样子……你自己那裤裆里……是不是也湿得一塌糊涂了?嗯?”

  刘晋元的声音刻意压得极低、极沉,充满了一种阴冷潮湿的气息,像是躲在暗处的毒蛇在耳边嘶嘶吐信。他那张平日里挂着谦谦君子笑脸的面皮早已被他亲手撕下,只剩下了赤裸裸、不加掩饰的淫邪与贪婪。

  他的一只手,那只白天还在灵儿裙底作恶的大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极其粗暴地直接伸进了林月如那条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白天在擂台众目睽睽之下被汗水和大量爱液彻底浸透了的红色练功裤里。

  那只大手在那湿热、高温、粘稠得如同热粥一般的私密处疯狂搅动。那一层层被液体浸泡得软烂的布料,混合着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软肉,在他的手指间发出“咕啾、咕啾”如同搅拌肉酱般的水声。手指更是像铁钩一样,用力抠挖着那已经彻底松软、毫无紧致可言的肉缝。

  “唔……好热……好滑……”

  那裤子里此时味道极大,不仅带着浓烈、刺鼻的雌性汗骚味,更有着一股子在高温裤裆里发酵了一整天、带着淡淡血腥味和干涸体液结块后特有的咸腥味道。刘晋元却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凑近了深深吸了一口气。

  “闭嘴!唔……别说……那个废物……下流胚子……我……我早晚有一天要亲手阉了他!把他那根没用的东西剁碎了喂狗!”

  林月如牙齿打颤,嘴上还在骂着最恶毒的狠话,试图用这种愤怒来维持那最后一丝早已破碎成渣的、可笑的自尊。

  可是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成为了欲望最忠实的奴隶。

  她的身体此时软得就像是一摊在开水里煮烂了的面条,毫无骨气地全部挂在刘晋元身上。她那两条经常练武、修长有力的大腿大张着,主动向两边分开到了极限,甚至那挺翘、充满弹性的屁股还在无意识地配合着刘晋元手指那种极具节奏感和侵略性的抽插动作,前后摇摆,迎合著那只手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肆意搅弄、侵犯。

  那个只要一想到那个长得比女人还漂亮、明明是个男人却在台上被吓尿的“伪娘”李逍遥,她的小腹深处就会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股子从未体验过、既想要把他踩在脚下狠狠欺负、又想要被他那种“极致废物感”所反向征服、被拉下神坛的变态欲望,就会让她下面的水流得更急、更多。  “呵呵,别急。我的好表妹……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这点小心思,表哥还能不知道?”

  刘晋元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阵阵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的吸吮感,冷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这丫头已经对那个废物动了那不一样的心思,那种想要把那个男人当成玩物、当成一条狗来养、甚至想要被狗日的变态心思。

  “这次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了,咱们可要好好玩弄那对废物夫妻……等把那小子的最后一丝尊严都榨干了,让他像条母狗一样跪着求我们操他老婆、操他那不值钱的屁眼的时候,再阉了他也不迟。表妹……这林家堡以后可要热闹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这两只主动送上门来的极品肉奴。”

  说着,刘晋元眼神一狠,那根深埋在她滑腻体内、正在肆虐的手指猛地向上一弯。那粗糙、坚硬的指关节,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扣在了她那早已充血肿胀、敏感得不能再碰的G点敏感点上,然后用力一刮!

  “噗呲!”

  “呀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声和林月如一声根本压抑不住、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咕叽”一声,刘晋元的手指硬生生带出了两大股林月如忍耐了一整天、积蓄了一整天的量大、粘稠、泛着白沫的透明淫水。那液体顺着他的手掌哗啦啦流淌下来,滴落在脚下的假山苔藓上,发出答答的声响。

  夜色深沉,如同一层厚厚的浸满了油污的黑幕,彻底笼罩了这座看似威严、实则已经从里到外彻底沦为淫窝的林家堡。

  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凄厉声响,像是在为了即将发生的一切罪恶而提前哭泣。

  一场更大规模、更无底线、更彻底的将这对夫妇拉入深渊的“奴戏”,才刚刚在这充满了腥味的夜色中,拉开那血腥而淫靡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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