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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游戏 (15-17)作者:色有我

[db:作者] 2026-02-27 14:12 长篇小说 9740 ℃

【皇后的游戏】(15-17)

作者:色有我

2026/2/20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2687

  第15章 远程监视

  飞机落地后,我连行李都没顾得上托运,直接打车冲进公司大楼。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客户代表拍着桌子吼得面红耳赤,领导们脸色铁青地盯着投影上的塌方现场照片。我强迫自己把所有注意力都压在图纸、赔偿方案和保险对接上,手里不停地敲键盘、打电话、写报告,额头上的汗一层层渗出来,衬衫后背早已湿透。可手机却像定时炸弹一样,每隔十几分钟就震动一次——全是张雨欣发来的实时消息和视频。

  我表面上冷静地向客户解释“责任划分和补救措施”,脑子里却像有把火在烧。映兰……你现在在做什么?

  第一条消息是上午九点半发来的:

  “陈哥,早餐后他们去花园晨间活动了。我藏在树丛后面,录给你看。”  我趁领导低头看文件的空档,偷偷点开视频。画面里,疗养院的后花园阳光斑驳,鸟鸣清脆。刘志宇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笑着对江映兰说:“来,丫头,今天叔叔教你做瑜伽,拉拉筋骨,对身子好。”江映兰穿着紧身白色瑜伽裤和浅粉色运动背心,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她温婉地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叔叔,您教我吧,我动作笨。”

  刘志宇让她做下犬式,她弯腰时腰肢柔软得惊人,臀部微微翘起。刘志宇站在她身后,双手看似“纠正姿势”,却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江映兰的身子猛地一颤,膝盖微微发软,却咬紧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低低地喘息:“叔叔……轻点……这里……好痒……”

  他的手指越来越大胆,先是隔着布料轻轻揉按,随后直接探进裤腰,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江映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像风中的柳条一样轻颤,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保持着那个羞耻又优雅的姿势。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温柔至极:“叔叔……他们……他们在看……”

  远处,几名老头正假装散步,目光却齐刷刷投过来,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张雨欣在消息里补充:“嫂子配合得很自然,老头们在远处围观,像在给游戏加积分。嫂子每忍住一次叫声,就多一分呢。”

  我盯着屏幕,心如刀绞。映兰……你怎么还能继续这游戏?可那隐秘的兴奋却又像毒药一样在血脉里流窜,让我下体隐隐发硬。我赶紧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继续应付客户。

  十点整,张雨欣又发来新消息:

  “钓鱼开始了!嫂子和叔叔一组。”

  视频里,湖面波光粼粼,刘志宇坐在小木椅上,江映兰被他揽在怀里。他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一起握着钓竿,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丫头,手放松,对,就这样甩……叔叔教你。”江映兰钓到一条足有三斤重的鲤鱼时,开心地转头笑:“叔叔,您看!好大一条!”

  作为“奖励”,两人迅速溜到湖边一处被芦苇遮挡的隐蔽处。刘志宇靠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拉开裤链。江映兰没有丝毫犹豫,温婉地跪在他面前,膝盖压在潮湿的草地上。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羞涩却带着信任,然后低下头,张开柔软的嘴唇,一口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舌尖先是绕着龟头打转,湿润的舌面细细舔过每一道棱线,随后慢慢深喉,嘴唇紧紧包裹,头有节奏地前后吞吐。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刘志宇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轻轻耸动。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她却始终保持着优雅的跪姿,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散乱。结束时,她抬起头,用纸巾仔细擦掉嘴角的残液,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的笑:“叔叔,这鱼真大……您舒服吗?”

  张雨欣发来的照片虽然是远景,但依然能清晰看到江映兰跪地的模样和刘志宇得意的表情。我在会议室里血压瞬间飙升,手指死死捏着手机边缘,指节发白。公车上的调教画面又一次涌上脑海——愤怒像火一样烧着我,却又夹杂着深深的愧疚:如果我没那么忙,如果我早点给她孩子,如果我能像刘志宇那样给她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她会不会就不会这样?

  我回消息给张雨欣:“继续盯着。”

  下午两点,温泉时间到了。

  张雨欣的视频从私人温泉池的隐秘角度拍来,镜头微微晃动,却清晰得残忍。

  热气氤氲升腾,像一层半透明的纱幕笼罩着整个小池。硫磺的淡淡气息混着水汽扑面而来,池水被灯光映成温暖的琥珀色,表面不断有细小的气泡“咕噜咕噜”冒起。刘志宇和江映兰找借口单独进了这个仅容两人的隐秘小池。江映兰雪白的身体半浸在热水中,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后背,肌肤被热水熏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她温婉地靠在刘志宇宽阔的胸膛上,脊背轻轻贴着他,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顺着锁骨的曲线缓缓滚落。

  刘志宇一只强壮的手臂从后面牢牢搂住她的细腰,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像在无声地宣示占有。另一只手则在水下握着一个粉色的小道具——那是一根造型精巧、表面布满细小颗粒的震动棒,在水中泛着柔和的光。他先是让道具头部轻轻抵在她早已湿滑敏感的腿心,缓慢地画着圈,感受她身体本能的轻颤。  江映兰咬住下唇,贝齿在柔软的唇肉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她试图压抑声音,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低吟:“叔叔……轻一点……那里……好烫……”

  刘志宇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宠溺:“乖丫头,叔叔帮你好好调理……忍着点。”他手指微微用力,那根粉色的道具缓缓挤开她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没入水中。江映兰的身子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地弓起,水面荡起细密的涟漪。她双手死死抓住刘志宇的大腿,指尖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却仍旧压得极低、极温柔:“叔叔……太深了……我……我受不了了……啊……”  道具在水中一次次缓慢却坚定地顶入,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丝晶莹的水丝,再狠狠没入最深处。颗粒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水下的阻力让动作更显黏腻而沉重。水花随着她无法抑制的颤抖轻轻荡开,“啪……啪……”的细微水声在热气中格外清晰。江映兰的脖颈仰起,长长的睫毛上沾满水珠,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软得像要化掉的喘息。她努力克制,却还是在某一次深深顶入时彻底崩溃,低低地哭喘出声:

  “叔叔……我……我要……来了……”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雪白的脚趾在水中用力蜷曲,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池水剧烈晃动,荡起更大的波纹。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没有叫出声。几秒后,整个人又像被抽去骨头般缓缓软下来,瘫软在刘志宇怀里,脸深深埋进他湿润的胸口,声音细细的、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满足后的娇羞:

  “叔叔……好舒服……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还想要……”

  刘志宇低低地笑,大手温柔地抚着她颤抖的后背,声音满是宠溺:“我的小皇后……叔叔当然会再给你……”

  事后,她快速用温泉水洗脸,又拿出小镜子补妆,掩饰脸上的潮红,动作细致而熟练,像早已习惯。张雨欣在消息里说:“嫂子现在越来越主动了。”  我差点在会议室里砸了手机。内心像被撕裂:这游戏已经深入到骨髓,江映兰从最初的被动,到现在竟然开始主动索求……刘志宇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情感?金钱?还是那句隐晦的“帮你彻底好起来”?

  下午五点,团体游戏环节。

  江映兰换上一条性感的红色短裙,在小舞台上和刘志宇搭档跳一段贴身舞。她旋转时裙摆飞扬,刘志宇的手紧紧扣在她腰上,两人身体几乎完全贴合。老头们在台下鼓掌,眼神暧昧,有人低声说:“皇后今天状态真好,又加十分。”  晚餐是烛光海鲜宴。江映兰穿着一件低胸的黑色晚礼服,领口开得极低,坐在刘志宇身边。刘志宇一边喂她吃虾,一边在桌下用手指逗弄她。饭后,两人借口散步,消失在夜色里。张雨欣偷偷跟到私密房间外,录下一段音频:

  江映兰的声音娇软而含蓄,却带着明显的渴望:“叔叔……今晚我做你的皇后……好不好……我想要你……”

  我加班到深夜一点,会议室只剩我一个人。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条消息像刀子一样割着我。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键盘上。我恨刘志宇那个老畜生的操控,更恨自己——五年婚姻,我给了她什么?朝九晚五的疲惫、父亲的医药费压力、还有那永远怀不上的孩子……难怪她会在他那里找到“被彻底治愈”的感觉。

  傍晚六点半,我正靠在公司会议室的椅背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老婆”两个字,心脏猛地一紧。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老公……”江映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软糯,却带着一丝极轻的、若有若无的颤,“你……到公司了吗?项目处理得怎么样了?严重不严重?”

  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重一些,每说一个字,尾音都像被什么轻轻撞断,带着细微的喘息。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已经到公司了,正在开会。客户情绪很激动,但我们正在谈赔偿方案……应该能控住。你呢?玩得开心吗?”

  电话那头传来极轻的水声,“咕啾”的一声,像手指在水中搅动。江映兰轻轻吸了口气,声音软软的,却明显在努力平稳:“嗯……我们刚吃完晚饭……老公,你吃饭了吗?别只顾着工作,饿坏了身子怎么办?我让叔叔……啊……”  她忽然发出一声极短的、压抑到极致的鼻音,像被什么突然顶了一下,尾音瞬间破碎成细细的颤鸣。

  我心脏猛地一沉,耳朵死死贴着听筒。

  “……让叔叔帮我给你点外卖好不好?”她飞快地接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的温柔,“不许喝凉水啊,晚上风大,你胃本来就不好,喝热的……嗯……热的粥最好……”

  又是一声极轻的“咕啾”,像什么湿滑的东西被缓缓抽动。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腔起伏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尾音软得发腻,却又强撑着温柔:“老公……你声音听起来好累……要不要早点回酒店休息?别熬太晚……我……我担心你……啊……”

  这一次,那声娇喘再也掩不住——短促、甜软、带着哭腔,却又迅速被她咬唇压了下去。

  我脑中“轰”的一声,像有把火炸开。

  她在……她在被刘志宇调教!

  我几乎能看见画面:她此刻一定正靠在刘志宇怀里,雪白的身体半浸在温泉余温未退的浴缸里,或者就坐在他腿上。那根粗长的东西正缓缓在她体内进出,而她却强忍着快感,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刘志宇的胳膊,声音颤抖却还在温柔地叮嘱我:

  “不许喝凉水……记得多穿件外套……老公,我爱你……”

  电话那头又传来刘志宇极低极低的笑声,像从远处飘来,却带着得意的宠溺:“乖丫头,继续说……别让老公担心。”

  江映兰的呼吸瞬间又乱了半拍,她努力稳住声音,软软地继续:“嗯……我这边……一切都好……你别挂心……”

  可我分明听见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细细的呜咽,还有水花被轻轻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她每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那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爸爸……”两个字,被她死死咬在齿缝里。

  我的喉结剧烈滚动,心疼像刀子一样剜着心脏——她还在关心我,还在用最温柔的语气叮嘱我别喝凉水、记得吃饭。可同时,她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操得娇喘连连,一边叫我“老公”,一边被插得连话都快说不完整。

  更可怕的是,那股该死的兴奋又一次从小腹直冲头顶,让我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映兰……”我声音发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听你声音……有点喘?”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

  然后江映兰轻笑一声,笑得那么温柔,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水润:“傻老公……我刚爬完楼梯……有点累而已……你别多想,好好工作,早点休息……我爱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软又颤,像被什么突然深深顶入最深处,发出的尾音几乎化成了细细的哭喘。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挤出一句:“嗯……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映兰……你到底……一边被他操着,一边还在关心我喝不喝凉水?

  心疼得几乎要死过去。

  却又兴奋得……想立刻再听一遍。

  挂断电话后久久无法平静。离婚?报复?还是继续沉沦在这病态的兴奋里?我已经分不清了。

  项目终于在凌晨四点初步稳住。我盯着窗外漆黑的天空,下定决心:

  明天一早,我就飞回疗养院。

  赶上第三日的晨间回顾。

  我要亲眼看着这一切的终结——无论结局有多残酷。

  手机最后震动了一下,是张雨欣的消息:

  “陈哥,第三日晨间回顾更刺激,我等你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死死攥在掌心。

  “皇后的游戏”……该结束了。

  第16章 项目缠身

  第三日清晨六点半,公司会议室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疼。我已经连着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桌上堆满散乱的图纸、赔偿协议和现场照片。客户代表昨晚十一点又发来律师函,威胁要起诉到法院,团队内部开始互相推责,领导把我单独叫到会议室,声音冷得像冰:“小陈,今天必须拿出初步解决方案,否则这个季度奖金全扣,你的绩效也别想了!”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点头答应。原本计划凌晨五点的航班飞回疗养院,现在彻底泡汤。手机静静躺在桌上,却像一颗定时炸弹。我本想立刻给张雨欣发消息取消监视,自己杀回去,却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映兰,等我……

  七点零八分,手机震动。

  “陈哥,早安~第三日正式开始了,他们在吃早餐呢。”

  张雨欣配了一张照片:餐厅里,刘志宇和江映兰并肩而坐,她正温柔地给他夹菜,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我盯着那张照片,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今天是旅行的最后一天,晨间回顾、返程公车……如果我错过,或许就再也抓不到更多证据了。

  我匆匆回她:“继续录,第三日重点盯紧!每一段都发给我。”

  上司却在这时推门进来:“小陈,现场修复方案马上给我!”

  我只能把手机调成静音,强迫自己埋头工作。可每隔十几分钟,手机就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

  九点二十,张雨欣发来第一段音频和文字描述:

  “晨间回顾开始了。叔叔把嫂子单独带回房间,说要”复习“前两天的功课。”

  我借口上厕所,冲进隔间反锁上门,戴上耳机。

  音频里,刘志宇的声音低沉温柔:“映兰,昨天在温泉里叫得那么乖,今天给叔叔再复习一遍,好不好?”

  江映兰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羞意:“叔叔……前两天太刺激了……我到现在腿还软……”

  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音、亲吻的啧啧声,以及江映兰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刘志宇显然在轻抚她全身,一边吻她耳后,一边低声引导:“想想公车上你被我玩到湿透……想想温泉里你叫我爸爸的样子……现在再叫一次。”

  江映兰喘息着,声音颤抖却温柔至极:“爸爸……我……我还想要……”  张雨欣的文字补充:“嫂子完全沉迷了,像在重温高潮。老头们在门外等着,像在进行游戏仪式。”

  我靠在厕所冰冷的隔板上,听着妻子那熟悉又陌生的娇喘,心如刀绞。映兰……你已经被洗脑到这地步了吗?老刘头,你这畜生!

  十点十分,古镇公园参观。

  张雨欣发来偷拍的短视频和照片。江南古镇人潮涌动,江映兰穿着一件浅粉色连衣裙,刘志宇看似体贴地扶着她的腰,实际手指却从裙摆下伸进去,在人群的喧闹声中缓缓游走。江映兰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脚步微微发软,却仍旧笑着和团员们聊天,偶尔被顶到敏感处时,才咬唇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被周围的笑声完美掩盖。

  照片里,刘志宇的手明显在裙底作怪,而江映兰还温柔地挽着他的胳膊,像一对真正的父女……不,是情侣。

  我躲在会议室角落,血压瞬间飙升,眼眶发热。映兰,如果我早点发现,早点给你足够的关心和激情……你会不会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步?

  下午一点,午餐后自由购物。

  张雨欣发来一段试衣间短视频,画面晃动却清晰得残忍:

  江映兰跪在狭小的试衣间里,裙摆掀到腰间,温柔地给刘志宇口交。她动作轻柔却熟练,舌尖细细舔弄,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结束后,她擦擦嘴角,抬头冲刘志宇温婉一笑:“叔叔,这件衣服配游戏真好……我穿上它,感觉自己真的像皇后了。”

  我正在和客户视频会议,差点把鼠标砸了。泪水混着冷汗一起滑落脸颊——映兰,我对不起你……可你又在做什么?

  张雨欣安慰消息很快跟来:“陈哥,坚持住。我有新发现,游戏档案在我爸行李里,我偷偷拍了几页,晚点发给你。”

  下午三点,返程公车启动。

  这是我最害怕的环节。

  张雨欣从后排偷录的视频里,画面随着大巴车轻微的颠簸而微微晃动,却依旧清晰得残忍。

  江映兰被刘志宇抱坐在腿上,两人表面上盖着一件宽大的深色外套,像一对普通的父女在休息。她穿着那条浅粉色连衣裙,裙摆被悄悄掀到腰际,雪白修长的双腿并得紧紧的,却无法掩盖裙底正在发生的淫靡景象。刘志宇一只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完全伸进她裙底——两根粗糙的手指和一根粉色的小型震动棒已经深深埋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道具被他调到最低档,却依然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嗡鸣,与手指一起在她湿滑紧致的穴肉里缓缓搅动。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大量晶莹的蜜液,“咕啾……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被车厢行驶的轻微颠簸和发动机轰鸣完美掩盖,却在张雨欣的录音里清晰得令人发指。

  江映兰全程死死咬着下唇,贝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肉,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她努力把身体绷得笔直,双手看似自然地搭在刘志宇手臂上,指尖却在微微发抖。小腹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抽紧,雪白的脚趾在鞋子里用力蜷曲,腿根的肌肉细细颤栗。她强忍着一次又一次涌来的高潮,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始终压得极低极轻,只有极轻的鼻音从鼻腔溢出,像被揉碎的呜咽。

  车厢每一次轻微颠簸,都让那根震动棒更深地顶进她最敏感的内壁,颗粒摩擦着湿滑的嫩肉,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无声滑落,浸湿了刘志宇的裤子。

  当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江映兰终于再也忍不住。她猛地转过头,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刘志宇的肩窝,长睫毛上沾满细密的汗珠,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穴口死死绞紧那根仍在震动的道具,蜜液几乎喷涌而出,却被外套严严实实地遮挡。

  她把嘴唇贴在他耳边,用几乎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温柔至极的声音,低低地哭喘道:

  “爸爸……我不行了……又要……来了……”

  老头们假装看风景,却都在低声窃笑。

  我加班到傍晚六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把所有视频、音频、照片全部看完。心彻底沉入冰窟。

  晚上七点半,车队终于抵达小区。

  张雨欣发来最后一段视频——回家后的“总结环节”。

  客厅灯光温暖,江映兰跪在茶几前,手里拿着笔记本,认真地写着三日调教总结。刘志宇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却伸进她衣服里,缓慢地揉捏逗弄。

  江映兰边写边喘,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满足:“叔叔……我写得深刻吗?……我现在只想做您的皇后……”

  刘志宇低笑:“写得很好,我的乖皇后。”

  我深夜十一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进门就瘫坐在沙发上,把手机里所有的证据全部打开,一帧一帧地看。

  眼泪终于决堤。

  映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痛哭到几乎喘不过气——恨刘志宇的操控,恨妻子的沉沦,更恨自己的无能与背叛。我一次次和张雨欣上床,却还在奢望能救回她。

  手机忽然亮起,张雨欣发来一张偷拍的“游戏档案”照片,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积分规则、奖励清单、甚至老头们之间的“分享协议”。

  我擦干眼泪,眼神渐渐变冷。

  项目至少还要跟进一周。

  这段时间,足够我整理所有证据,足够我让张雨欣继续挖黑料,足够我暗中布局。

  老刘头,你的“皇后的游戏”……该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文件打包进加密文件夹,盯着屏幕上江映兰温婉却彻底臣服的脸,低声呢喃:

  “映兰……等着我。”

  第17章 最新的冲击

  七天后,工程项目危机终于暂时解除。

  塌方现场的修复工作全部完成,客户代表在最后一次会议上勉强签了和解协议,领导拍着我的肩膀说了句“辛苦了,小陈,这个季度奖金给你补上”。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我却只觉得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连续七天连轴转,我几乎没合过眼,脑子里全是张雨欣这周零星发来的监控片段——江映兰回家后,每天晚上都以“借书”“送汤”为由去对门,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自己办公室,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霓虹灯闪烁。我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映兰……你回家了,却还在继续……我必须行动了。”

  正准备打开电脑整理这七天的所有证据,办公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敲响。  “陈哥~”

  张雨欣推门而入,穿着贴身的黑色职业套装,短裙下修长的腿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反手锁上门,笑着走过来,娃娃脸上带着甜腻的关切:“项目终于过关了,恭喜你呀。我特意过来给你庆祝。”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绕到我身后,柔软的身体轻轻靠在我椅背上,双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按摩,声音又软又媚:“爸和嫂子这周的事,我有新东西给你看……你一定想看,对不对?”

  我的心猛地一沉,却又像被火燎了一下。我点点头,声音沙哑:“拿来吧。”

  张雨欣从包里取出一个银色U盘,插进我的电脑,点开文件夹。里边是一个视频文件,我刚想打开,张雨欣却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日记本,递给我“看看,这是嫂子回家后写的,我爸让我交给你”

  我打开日记,翻到第一页,赫然写着——

  《献给叔叔的秘密感悟》

  ——江映兰亲笔·献给最爱的叔叔

  是妻子的那娟秀的字体

  叔叔:

  当您看到这本日记的时候,我的心已经完全属于您了。

  我叫江映兰,今年二十五岁,是陈伟的妻子……曾经是。

  现在,我只想做您的皇后。

  ……

  第1页

  叔叔,第一次见到您,是在母校六十周年校庆那天。

  您站在台上,穿着藏青色中山装,讲起年轻时的糗事,笑得那么慈祥又风趣。我坐在台下,看着您花白的头发和温暖的眼神,忽然觉得心里那块一直空着的地方,被轻轻填满了一点。那天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老公问我怎么了,我只说“这位叔叔好有趣”。可我自己知道,那一刻,我的心已经悄悄地、不可救药地偏向了您。

  后来您搬到我们对门,我以为这只是缘分。

  直到您第一次背我上楼,第一次在楼梯间亲吻我的脸颊,第一次把我抱在怀里,叫我“小兰”……我才明白,这不是缘分,这是命。

  叔叔,我对不起陈伟。

  他是个好丈夫,稳重、踏实、从来不让我受一点委屈。为了这个家,他每天加班到深夜,从不抱怨。可我……我却在您面前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好愧疚。

  每一次从您家里回来,我都站在家门口深呼吸好久,才敢推开门面对他。我怕他看出我脖子上没来得及遮住的吻痕,怕他闻到我身上属于您的味道,怕他发现……我已经回不去了。

  第3页

  叔叔,您知道吗?

  我最喜欢您叫我“皇后”的时候。

  那天在温泉里,您把我抱在怀里,水雾朦胧中,您贴着我耳朵说:“映兰,你天生就是皇后的胚子,只有叔叔能把你调教成最美的皇后。”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软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却不是难过,是……幸福到想哭。

  我喜欢您从身后抱住我,粗糙的大手覆盖在我小腹上,一点点往下游走时的感觉;

  我喜欢您把我压在床上,一寸一寸把我填满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  我喜欢您射进我最深处时,那滚烫的、汹涌的热度……像要把我整个人都烙上您的印记。

  叔叔,我真的……离不开您了。

  第5页

  昨天晚上,您又把我叫过去。

  我跪在您面前,穿着您给我买的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抬头看着您,眼泪汪汪地问:“叔叔,我今天可以叫您爸爸吗?”

  您笑着摸我的头发,说:“当然,我的乖皇后。”

  当您从身后进入我的时候,我哭着喊了无数次“爸爸”。每喊一次,我就觉得自己更深地沉沦了一次。子宫被您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射进来时,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愿意永远做您的皇后。

  哪怕这意味着要背叛伟哥。

  最后一页

  叔叔,我好怕。

  我怕有一天伟哥会发现一切,我怕他会崩溃,我怕他会恨我……

  可我更怕失去您。

  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如果没有遇见您,我这辈子大概永远只是一个平淡的妻子、老师、儿媳。可遇见了您,我才知道女人原来可以被爱得这么深、这么彻底、这么……毫无保留。

  我爱伟哥,可我……已经彻底爱上您了。

  叔叔,请您继续调教我吧。

  把我调教得更听话、更淫荡、更只属于您一个人。

  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包括……有一天,当伟哥终于知道真相的时候,我也会含着眼泪告诉他:  “对不起,老公。我已经回不去了。”

  因为我现在,只想做叔叔一个人的皇后。

  永远永远。

  ——您的乖皇后

  映兰

  2026年2月

  眼泪就已经不受控制地砸日记本上。

  心疼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我的心脏——映兰,我的映兰,那个曾经每天晚上都会软软地抱住我、叫我“老公”的温柔妻子,竟然在日记里用最深情、最细腻的笔触,写着她对刘志宇的无法自拔。她说第一次见到他时心里那块空缺被填满,她说被他抱在怀里叫“皇后”时幸福得想哭,她说愿意永远做他的皇后……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得我鲜血淋漓。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我死死咬住牙关,指节捏得发白,几乎要日记本撕碎。老刘头那个禽兽!他把我妻子从一个单纯温柔的老师,变成了跪在他面前求他内射的淫荡皇后!而映兰……你怎么能写得这么幸福?你怎么能一边在日记里说“对不起伟哥”,一边却把最淫荡、最臣服的自己,全都给了他?  自责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脖子,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如果我没有那么忙,如果我能多陪陪她,如果我没有一次次在我们的床上和张雨欣疯狂做爱……她会不会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亲手把她推向了那个老东西。

  可最让我崩溃、最让我感到自己彻底病了的,是那股该死的、滚烫的病态兴奋。

  我盯着日记里她写的那句“叔叔射进我最深处时,那滚烫的、汹涌的热度……我愿意永远做您的皇后”,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完全硬了,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炸开。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恨她。

  我恨他。

  我恨我自己。

  却又兴奋得……几乎要疯掉。

  张雨欣的眼里一道亮光一闪而过

  我随即点开视频播放。

  画面亮起——刘志宇家的主卧室,灯光调得暧昧而温暖。江映兰跪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套全新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胸罩把她丰满的乳房托得高高耸起,半透明的布料下,两点粉红清晰可见;下身是开档的蕾丝小内裤,细细的带子勒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她长发披散,脸颊潮红,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迷离与渴望。

  刘志宇从她身后跪着,粗壮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在她的穴口缓缓摩擦,带出晶莹的拉丝。

  “映兰,今天是皇后游戏的”最深奖励“……”刘志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我要全部射进你最里面,让你彻底记住,你只属于我。”

  江映兰咬着下唇,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温柔至极:“叔叔……来吧……我……我准备好了……”

  刘志宇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性器“噗滋”一声全部没入她体内。江映兰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啊……好深……爸爸……顶到最里面了……”

  他开始凶狠却又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直抵她子宫最深处。江映兰雪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浪翻滚,蕾丝内衣的肩带滑落肩头。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却仍旧压着声音,断断续续地低吟:

  “爸爸……太深了……我……我感觉……子宫都被您……完全占满了……啊……又顶到了……”

  刘志宇越插越猛,撞击声“啪啪啪”地响起,混合著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江映兰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大量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终于忍不住连续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雪白的脚趾死死蜷曲,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抖:  “爸爸……又进来了……太深了……我……我又要……来了……别停……求求您……别停……”

  当刘志宇低吼着死死压住她的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时,江映兰尖叫着达到巅峰,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彻底臣服的满足:  “来了……爸爸的……全射进来了……好烫……我……我爱这个感觉……”  高潮结束后,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却还温柔地转过身,主动钻进刘志宇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叔叔……我爱这个感觉……我现在……真的只想做您的皇后……”

  刘志宇把江映兰汗湿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大手温柔却强势地抚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后背,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宠溺与霸道:

  “映兰啊……高潮的时候,你叫得那么乖、那么自然……一声声”爸爸……爸爸……“叫得又软又颤,像要把叔叔的魂儿都喊出来。可等高潮一过,你就又害羞地红着脸,细声细气地叫我”叔叔“了……”

  他故意顿了顿,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声音更低、更慢,带着一丝期待又略带责备的笑意:

  “叔叔好想听你……在平常的时候,也能这么乖乖地叫我一声”爸爸“啊。  吃饭的时候、看电视的时候、甚至……在你老公面前,也能自然地、甜甜地叫出来……

  什么时候,我的乖皇后才能彻底放开,不再害羞,只把”爸爸“这两个字,完完全全地留给叔叔呢?”

  最后视频定格在她满足而迷离的眼神上。

  我盯着屏幕,脸色煞白如纸,手指剧烈颤抖着按下暂停键。胸口像被一把钝刀反复搅动,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映兰……你怎么能……这比旅行时还要升级……老刘头,你这禽兽!

  张雨欣在一旁轻轻抚着我的肩膀,声音又软又甜:“陈哥,别太难过……嫂子已经被爸完全掌控了。这周他们几乎每天都这样,爸说这是”皇后高阶仪式“,要让她彻底离不开那种被内射的感觉。”

  我瘫在椅子上,眼泪无声滑落。脑中闪过从校庆到现在的每一帧画面:她最初的羞涩笑脸、钓鱼时的温柔依恋、公车上的隐忍高潮、温泉里的哭喘……现在,她竟然主动跪在床上,求着另一个男人射进她最深处。

  “为什么映兰会这样……”我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宫内射精……她不怕怀孕吗?老刘头在毁她……”

  张雨欣凑近我,吐气如兰:“爸有避孕措施,但这游戏就是让她彻底服从。俱乐部里,这种”最深奖励“是最高阶关卡,只有完全沉沦的皇后才能享受。”  我死死盯着暂停画面里妻子那满足的潮红脸颊,恨意如火山爆发,却又被深深的自责死死压住——如果我多陪她,如果我早点发现,如果我没有和张雨欣……或许她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张雨欣看出我的崩溃,柔软的身体贴上来,声音又媚又甜:“陈哥……你也需要释放……让我帮你,好不好?”

  我推了她一下,却被她反手拉回。下一秒,我们已经纠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张雨欣主动脱掉职业套装,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玲珑有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跨坐在我腿上,主动拉开我的拉链,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一坐到底。

  “啊……陈哥……好硬……”她低吟着,开始疯狂地上下骑乘,腰肢像装了弹簧,一次次把我的整根吞没到底。她的骚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死死绞吸着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一边猛烈扭腰,一边贴在我耳边低声呢喃:“陈哥……想着嫂子的视频……是不是更刺激……我爸教我的技巧……你试试……把雨欣当成嫂子操……用力……射进来……射满雨欣的子宫……”

  我在愤怒、愧疚与病态的兴奋中彻底失控,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入到骑乘,再到站立位,疯狂地一次次贯穿她。最终,我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而张雨欣也在高潮中颤抖着抱紧我,哭喘道:“陈哥……我们联手吧……我恨爸毁了我的家……”

  事后,我抱着她瘫在沙发上,清醒过来后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却也前所未有地坚定。

  张雨欣离开前,把U盘和一张写着俱乐部黑料线索的纸条留给我,吻了吻我的唇,轻声说:“陈哥,我等你。”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我独自坐在椅子上,把所有视频重新打开,一帧一帧地整理、备份、标注。

  老刘头,你的游戏……该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像冰:

  “映兰……我来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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