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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36-37)作者:Black Desert

[db:作者] 2026-02-27 14:11 长篇小说 6710 ℃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36-37)

作者:Black Desert

字数:45777

  第三十六章 一日

  【PS:日常过度一章铺垫下,下一章你们懂得,当然我们这个讲究循序渐进,嘿嘿】

  晨光熹微。

  林弈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意识还沉在梦境的边缘,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了那份缠绕的、沉甸甸的暖意——左臂被一具柔软温热的躯体紧紧箍着,少女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里,呼吸绵长均匀。是陈旖瑾。她睡得很沉,浓密的黑色长发铺散在他肩头,发丝间飘着甜橙洗发水洗过后干净又带着点果味的淡香。她的睡姿很安静,只是抱着他的手臂格外用力,仿佛生怕他在睡梦中消失。

  而背后——

  另一具更加滚烫、更具存在感与侵占意味的身体,正严丝合缝地紧贴着他的背部。上官嫣然从后面环抱着他,一条修长笔直、肌肤细腻的腿毫不客气地跨压在他腿上。她的手臂同样环着他的腰,手掌甚至无意识地、松松地搭在他小腹上,指尖微微蜷着,带着睡梦里的松弛。少女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后颈裸露的皮肤,带着她特有的、甜腻中混着一丝清冽果香的体息,热烘烘地,痒痒的。

  他被两个女孩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像三明治里那片被柔软面包和丰富馅料紧紧包裹、动弹不得的肉。

  林弈试着轻轻抽动左臂。

  陈旖瑾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一声,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手臂却条件反射般收得更紧了些,脸颊在他肩头依赖地蹭了蹭,鼻尖无意识地嗅着他肌肤的气息,寻找更舒服更安心的位置。

  他又试着挪动右臂,想将背后那条存在感极强的、跨压着的腿稍微移开一点。

  上官嫣然在睡梦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抗议,不仅没松开,反而将整个身体更紧地贴上来,胸前的饱满柔软结结实实、毫无缝隙地压在他背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即便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也清晰得不容忽视。她的鼻尖蹭过他后颈的皮肤,含糊不清地嘟囔,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睡梦特有的黏腻:“爸爸……别跑嘛……”

  林弈停止了所有动作。

  他躺在那里,静静地、屏息感受着这份被两个年轻美丽的女孩从前后紧紧包裹、完全占有、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温暖与重量。他能听见她们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一轻一重,一缓一急,像两股缠绕的丝线;能感受到她们肌肤传来的、略有差异的体温,陈旖瑾的温凉,上官嫣然的滚烫;能闻见混合在一起的、属于她们各自的体香,还有少女睡了一夜后暖融融的、带着生命力的味道。

  一种奇异而扭曲的、饱胀的满足感,从他心底最深处悄然升起、弥漫。

  这是他的女儿们。

  也是……他的情人。

  他花了足足十分钟,才像拆解最精密的仪器,又像拆除引信敏感至极的炸弹,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将自己从这双重缠绕中解脱出来。

  当他终于成功脱身,双脚踩在微凉木地板上时,后背竟沁出了一层薄汗,竟有种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的虚脱感。

  他站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

  失去了怀抱的两个女孩,在睡梦中不约而同地做出了相似的反应——陈旖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双手抱住了他刚才枕过、还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枕头,把脸深深埋进去,鼻翼轻轻翕动;上官嫣然则翻了个身,抱住了另一边的被子,修长的腿夹着被角,丝质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线条优美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林弈轻轻拉过被子,仔细盖住她们裸露的腿,指尖无意间擦过那温软的肌肤,带来细微的麻痒。然后,他才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室。

  ***

  厨房里飘起煎蛋的焦香和烤面包的麦香。

  林弈系着围裙,在料理台前有条不紊地忙碌。平底锅里的培根滋滋作响,煎出焦黄酥脆的边缘和诱人的油光。玻璃壶里现榨的橙汁泛着金灿灿、透亮的光泽,里面悬浮着细小的果肉纤维。他将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和焦香培根仔细摆盘,又切了些新鲜多汁的草莓和蓝莓,点缀在洁白的瓷盘边缘。

  一切准备妥当,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早上七点半。

  该叫她们起床了。

  他走到主卧门前,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不大,足够清晰。

  “然然,小瑾,起床了。”

  里面没有回应,一片寂静。

  林弈等了几秒,又敲了一次,声音稍微提高:“早餐做好了。”

  依旧寂静无声,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轻轻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卧室里光线已经相当柔和,窗帘被他起床时拉开大半,充沛的晨光洒满房间。床上那两个女孩确实醒了——上官嫣然正侧躺着,单手支着头,浓密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着毫不掩饰的狡黠笑意,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陈旖瑾则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无意义地滑动,假装在浏览什么,但那微微泛红、几乎要滴血的耳根,和根本不敢与他对视的飘忽眼神,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她们都醒了,却谁也没有下床。

  林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了然:“醒了怎么不起来?”

  上官嫣然先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爸爸~早上好呀~”

  她说着,朝林弈伸出双臂,掌心向上,手指微微蜷着,做出一个十足小孩子要抱抱的姿势,脸上写满了无辜与期待,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撒娇与狡黠:“然然要爸爸的亲亲才能起床嘛~不然没力气~”

  林弈看着她那张精致娃娃脸上纯然无辜的表情,心中了然——这小妖精,又在玩把戏,已经挖好了坑等他跳。

  他走到床边,俯身,打算如她所愿,在她光洁饱满的脸颊上印下一个长辈式的、蜻蜓点水般的、纯洁的早安吻。

  可就在他的唇即将触到她脸颊肌肤那温热瞬间——

  上官嫣然忽然动了。

  她原本伸出的、看似柔软无力的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不小。同时身体像灵活的鱼一样向上抬起,那张柔软湿润、带着晨起自然红润的唇,准确无误地、结结实实地封住了他的唇。

  “唔——!”

  林弈猝不及防,被她这股力道拉得重心前倾,整个人半倒在了床上,上半身几乎全压在了她身上。少女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脖子,双腿甚至趁机抬起来,像两条柔韧的蛇,灵活地缠住了他的腰身。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从胸膛到小腹都紧密贴合,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和他身上的棉质睡衣,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高耸、弹性惊人的乳峰,正结结实实、沉甸甸地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顶端两颗已然硬挺的蓓蕾,隔着衣料摩擦着他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电流般的酥麻。

  “嗯……爸爸……”她在换气的间隙,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含糊地逸出呢喃,湿热的舌尖像小蛇般舔过他微微分开的唇瓣,带着甜腻的气息和一点点晨起的微涩,却异常撩人,“早安吻……要这样……才够味啊……”

  她的吻技娴熟而充满挑逗的意味,舌尖灵巧地撬开他因惊讶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温热的口腔里肆意翻搅、舔舐。时而缠住他反应稍慢的舌,用力吸吮;时而扫过他口腔上颚的敏感区域,带来一阵轻颤;时而轻轻啄吻、吮吸他饱满的下唇,发出细微的“啵”声。温热的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唾液交换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清晰可闻。

  林弈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他原本撑在她身体两侧、试图稳住身体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上,隔着丝质睡裙那滑溜溜的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他的另一只手则插进了她蓬松微卷的长发里,掌心贴着她温热的后颈皮肤,手指穿入发根,微微用力托住她的后脑,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深深地回应这个过于热情、过于逾越的早安吻。

  不顾旁边还有一位女孩,两人的唇舌交缠立刻变得激烈起来,像两尾争夺地盘的鱼。

  “嗯哼……”上官嫣然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哼吟,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微微扭动,胸前的饱满柔软随着动作,更加磨蹭着他坚实的胸膛,顶端那两点硬挺隔着衣料划过,带来更鲜明的刺激。她的腿缠得更紧,白皙的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

  当林弈终于抬起头,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唇间还拉扯出一缕细细的、晶亮的银丝,随即断开。他们都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上官嫣然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像熟透的樱桃,泛着诱人的光泽,桃花眼里漾着得逞的、水汪汪的媚意,脸颊绯红如霞。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微肿的嘴角,又舔了舔他唇上残留的湿痕,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声音又软又媚:“这才像话嘛,爸爸~早上就要这样充电才行~”

  林弈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瞥了一眼旁边一直安静看着这一切、仿佛被定住的陈旖瑾。

  那清冷的少女此刻脸颊通红,几乎要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闪烁的凤眼和红透的耳尖。她不敢直视他们交缠的身体和湿吻的唇舌,目光飘忽不定,手指无意识地狠狠绞着身下的纯棉床单,耳根那片绯红已经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甚至向睡衣领口下的肌肤延伸。但她并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出声打断,那双清澈的凤眼里,除了浓得化不开的羞涩,还闪烁着一丝……强烈的好奇?压抑的羡慕?或者说,一种被点燃的、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跃跃欲试?

  林弈从上官嫣然柔软的身体上起来,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得有些凌乱的睡衣前襟。

  上官嫣然心满意足地翻身下床,赤着白皙的脚丫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她还特意回头,朝林弈抛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眼波流转:“我去洗漱啦~谢谢爸爸的‘深度’早安吻~待会儿见~”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随即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卧室里只剩下林弈,和床上那个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依旧低着头的陈旖瑾。

  空气突然变得凝滞而微妙,弥漫着未散的情欲气息和一种无声的期待。

  林弈走到床边,看着还坐在床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少女,声音放得比平时更柔和:“小瑾,该起床了。”

  陈旖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像被微电流击中。

  少女抬起头,飞快地、像受惊小鹿般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嘴唇轻轻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最终只是咽了口唾沫,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她咬了咬自己粉嫩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手指绞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林弈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一秒一秒流过,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隐约的鸟鸣。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陈旖瑾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气若游丝的声音,结结巴巴地、破碎地说:“我……我也想要……”

  “想要什么?”林弈明知故问。

  少女的脸“轰”地一下更红了,一直红到脖颈根。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抬起湿漉漉的凤眼看向他,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眼里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羞怯的雾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她的倔强:“早安吻……像……像然然那样的……”

  林弈深深地看进她眼里。

  这个总是温婉沉静、甚至有些内向羞涩的女孩,此刻却主动索要一个热烈到近乎色情的吻。是因为不甘心被上官嫣然比下去?是因为内心渴望平等的对待和亲昵?还是因为……被上官嫣然那个大胆的小妖精撩拨得,心底那根隐秘的弦也被拨动了?

  他轻叹一口气,心里却同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现状的无奈,有对她这份鼓起勇气的怜惜,更有一种隐秘的、被两个如此美丽的女孩争相索取和占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过来。”他低声说。

  陈旖瑾迟疑了一下,然后,她像下了某种决心,慢慢从被子里挪出来,在床上跪坐起身。她穿着米白色的纯棉睡裙,款式保守,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严谨得像个修女,却因为刚才蜷缩和紧张的动作,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之间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小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和其下一点点柔软的阴影。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瘦削的肩头和背后,衬得那张清冷的小脸在晨光中格外动人,带着惊心动魄的纯洁与诱惑。

  林弈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柔软的床铺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里,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和独占意味的空间。

  少女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玉乳在保守的睡裙下剧烈起伏。她不得不仰起脸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长睫毛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不住地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像一朵等待露珠滋润、或是暴风雨摧折的花苞,既在等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林弈没有立刻吻她。

  他伸出右手,动作异常温柔,轻轻拂开她脸颊旁一缕汗湿的碎发,将它们别到她白皙的耳后。

  “确定要?”

  陈旖瑾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虽然羞怯,却异常坚定。

  林弈的唇,终于落了下来。

  不同于刚才与上官嫣然那个从一开始就激烈如火、充满掠夺意味的吻,这个吻,初始是极致的温柔,像春日的暖阳融化最后一点残雪。

  他的唇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带着试探和安抚。然后,才温柔地含住她微微颤抖的下唇,像品尝最珍贵的蜜糖,轻柔地吮吸,舌尖细腻地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感受那份柔软和微凉。陈旖瑾的身体在他唇触碰到她的瞬间,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指尖微微发抖。

  林弈的舌尖耐心地、一点点撬开她因为紧张和生涩而紧紧闭合的齿关,探入那温热、湿滑的口腔。

  灵巧的舌尖缠住她怯生生的、不知所措的、僵硬的舌尖,极尽耐心地、温柔地引导她,教她如何回应。陈旖瑾起初生涩得可怜,甚至有些僵硬,舌尖躲闪着,不知该往哪里放。但很快,在他充满技巧的引导下,她开始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回应。她的舌尖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像触电般迅速缩回,但停顿片刻,仿佛被那陌生的触感和亲密的滋味蛊惑,她又试探性地、怯怯地伸出来,这一次,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勇气,主动缠住了他的,生涩地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

  这个从僵硬到试探、从生涩到渐渐投入的学习与接纳过程,比任何熟练老道的吻技,都更让林弈心动,更能点燃他心底那簇隐秘的火苗。

  他的手从她滚烫的脸颊移到线条优美的后颈,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轻轻托住,让她仰起头,露出更多脆弱的脖颈线条,以便他更深入地侵入和占有。他的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隔着棉质睡裙,能感受到那柔韧的曲线和微微的颤抖,然后稍一用力,将她柔软的身体往自己坚实的怀里带。

  陈旖瑾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宽厚与灼热的温度,能闻见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独属于他的成熟男性气息,这股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心跳快得像密集的鼓点,要从单薄的胸腔里撞出来,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变得破碎而急促,只能被动地、软软地承受这个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具有侵略性的吻。

  林弈的吻,从温柔耐心的引导,逐渐变得热烈而充满占有欲。

  他用力吮吸着她生涩回应的小舌,舔舐着她口腔内每一处敏感的软肉,上颚、齿龈、舌根……吞咽着她甜美的唾液。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持续响起,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还有衣物细微的摩擦声。

  陈旖瑾的双手,不知不觉已经从揪着他的睡衣,变成了攀上他宽阔的肩膀,纤细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他背部紧实的肌肉里。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渐渐软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全靠他结实手臂的力量支撑着,才没有滑落下去。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甚至比刚才与上官嫣然那个激烈开始的吻,还要漫长。

  当林弈终于舍得放开她时,陈旖瑾已经气喘吁吁,眼神涣散迷离,失去了焦距,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泛着晶莹诱人的光泽,微微张开着,小口小口地呼吸。她的脸颊绯红滚烫,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甚至向睡衣领口下的肌肤蔓延,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保守的睡裙领口被扯得微微变形,露出一小片更诱人的雪白肌肤。

  “够了吗?”林弈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之意,拇指依旧流连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陈旖瑾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好几秒眼神才慢慢聚焦,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然后,她用力点了点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迅速摇了摇头,最后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他依旧微微起伏的胸口,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够……够了……又好像……不够……”

  林弈轻笑,他揉了揉她柔软顺滑的长发,动作带着宠溺:“好了,去洗漱吧,早餐真的要凉了。”

  陈旖瑾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手忙脚乱地从他滚烫的怀抱里退出来,心跳如雷,几乎不敢看他,赤着脚就跳下床,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跑向浴室,甚至完全忘了穿床边那双毛绒拖鞋。

  林弈看着她仓皇逃离的、纤细的背影,和那双踩在微凉地板上、白皙小巧的脚丫,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饱含深意的弧度。

  他忽然清晰地预感到,接下来和这两个“女儿”共同生活的日子,恐怕会被她们用各种方式,“折腾”得不得安宁,却又……甘之如饴。

  ***

  早餐在一种微妙而温馨的气氛中进行。

  长方形的餐桌,林弈坐在主位,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分坐两侧。

  上官嫣然心情极好,一边小口吃着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蛋黄流心,一边用脚尖在桌下轻轻点着节奏,哼着不成调却轻快的旋律,那双桃花眼里漾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和笑意,眼波时不时流转,瞟一眼对面始终低着头的陈旖瑾,眼神里带着促狭、了然和一丝胜利者的炫耀。

  陈旖瑾则一直低着头,小口小口啜饮着冰镇的橙汁,试图用冰凉压下脸颊和耳根久久不退的滚烫红晕,前两天和上官嫣然对峙的勇气随着关系确认此时已经消失殆尽。她不敢看林弈,更不敢看对面那个“罪魁祸首”上官嫣然,只是专注地、近乎僵硬地盯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用刀叉小心地切割着培根,仿佛那是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完成的精密工作,是此刻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情。

  林弈用公筷将煎得焦香的培根分别夹到她们盘中,声音平静如常:“多吃点,上午还要练习。”

  “谢谢爸爸~最爱爸爸了!”上官嫣然立刻甜笑着回应,声音又软又糯,还故意拖长了娇滴滴的尾音,同时飞快地夹起那块培根送入口中,咀嚼的样子都带着得意。

  陈旖瑾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耳尖更红了。

  “对了,”林弈放下刀叉,他看向上官嫣然,“你的新歌编曲部分我已经全部完成了,最后的混音也调整好了。今天有空的话,我带你们去录音室试唱一下,找找正式录音的感觉。”

  上官嫣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太好了!我等好久了!”她兴奋地几乎要拍手,身体前倾,饱满的胸部压在桌沿,睡裙领口微微敞开更多。

  陈旖瑾也抬起头,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期待,但很快又垂下眼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弈看着她们俩,“然然上午你可以再练练,找找感觉,小瑾你帮她听听音准和情绪。”

  “没问题!”上官嫣然兴奋地握了握拳,“我早就把歌词和旋律刻在脑子里了!做梦都在唱!”

  陈旖瑾轻声应道:“好的,爸爸。”

  早餐就在这种看似正常、实则暗流涌动的讨论中结束。两个女孩主动起身收拾碗筷,动作间偶尔眼神交汇,又迅速分开,带着只有她们自己懂的微妙。林弈则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最后一遍检查编曲文件。

  上午的时间在琴声与歌声中过得很快。客厅里,上官嫣然赤着脚站在地毯上,反复练习《爱你》的旋律,不时停下来和陈旖瑾讨论某个转音的处理;陈旖瑾则安静地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流淌出准确的伴奏,偶尔抬头,轻声指出上官嫣然某个音准的细微偏差,或某个乐句气息的不足。两个女孩一静一动,一唱一和,配合竟出乎意料地默契,偶尔交流时语气平和,气氛和谐得让偶尔从书房门口经过的林弈有些恍惚——仿佛这几天她们之间那些明里暗里的较劲、试探和隐隐的敌意,都只是他的一场错觉。

  ***

  下午两点,林弈的私人录音室。

  录音间里,上官嫣然站在专业防喷罩后的麦克风前,戴上耳机,手里拿着打印好的歌词本。她今天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修身针织衫,柔软贴身的布料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火爆性感的身材曲线,下身搭配浅色修身牛仔裤,更显得双腿笔直修长。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娇艳的莓果红。专业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明媚耀眼,充满自信与活力。

  “准备好了吗?”

  上官嫣然隔着厚厚的玻璃墙,朝他比了个神采飞扬的OK手势,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再睁开时,里面已经充满了专注和即将喷薄的情感。

  前奏响起——轻快跳跃、带着俏皮感的钢琴旋律率先切入,紧接着是清脆有力的鼓点和灵动跳跃的吉他琶音加入,编织出一种春日阳光般明媚、雀跃、充满恋爱酸甜气息的鲜活氛围。

  上官嫣然对准麦克风,开口唱出第一句,声音透过顶级设备,毫无损耗地传入林弈的耳机:

  “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

  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如果半夜被手机吵醒

  啊那是因为我关心”

  她的声音清亮甜美,音色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纯、灵动和一丝天然的嗲,但真正让林弈瞬间坐直身体、眼神微凝的,是她歌声中那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毫无保留的、纯粹而炽烈到滚烫的情感。

  那不是技巧的堆砌,不是声音控制的炫技。

  那是真正从心底涌出、流经血脉、灌注进每一个音符的心境写照,是灵魂的共振。

  此刻的上官嫣然,站在密闭的录音间里,对着冰冷的麦克风,唱着这首甜蜜直白的情歌,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的,却是与林弈之间每一个充满禁忌与背德的瞬间——从最初的大胆示爱与志在必得的征服,到后来深陷其中的依赖与强烈的占有,再到如今这种扭曲却真实无比、既像“父女”又似“情人”的双重关系。她爱他,爱得不顾一切,爱得甘愿背负世俗伦理的沉重枷锁,爱得甚至可以“大度”地与另一个同样美丽的女孩分享这份扭曲的爱恋。

  这份爱,炽热、张扬、霸道、不顾一切,像野火燎原。

  而《爱你》这首歌词里直白又甜蜜的倾诉,恰好完美契合了她此刻这种想要宣告全世界、又只能隐藏于暗处的心境。

  “常常想你说的话是不是别有用心

  明明很想相信却又忍不住怀疑

  在你的心里我是否就是唯一

  爱就是有我常烦着你”

  副歌部分,上官嫣然的声音陡然拔高,情感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爆发,饱满而具有冲击力。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隔着玻璃墙,林弈都能看见那里面闪烁的星光,那是爱意与占有欲混合的光芒。歌声中的甜蜜、撒娇、坚定与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几乎要穿透录音间厚重的隔音玻璃,直接、狠狠地击中听者的心脏,让人心跳加速。

  “Ho Baby 情话多说一点 想我就多看一眼

  表现多一点点 让我能真的看见

  Oh Bye 少说一点 想陪你不只一天

  多一点 让我 心甘情愿 爱你”

  林弈戴着监听耳机,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调音台的边缘,静静地、专注地听着。

  他能听出来,上官嫣然不是在机械地“唱”这首歌,她是在用整个灵魂“诉说”这首歌。每一个跳跃的音符,每一个甜蜜的字眼,都浸透着她真实滚烫的情感,那些俏皮的转音和撒娇的尾音,活脱脱就是她平时缠着他时的模样。

  一曲终了。

  录音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伴奏音乐的尾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上官嫣然摘下一边耳机,有些忐忑地、期待地看向控制室玻璃墙后的林弈,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怎么样,爸爸?”

  林弈按下通话键,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清晰的赞许:“很好。情感非常饱满,到位,几乎可以说是完美契合这首歌的灵魂。技术层面也很稳,几乎不需要后期修音。”

  上官嫣然立刻绽开一个灿烂无比、耀眼夺目的笑容,像只得到主人最高夸奖、心满意足的小猫,甚至对着玻璃墙后的林弈,做了个可爱的飞吻动作。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控制室角落阴影里的陈旖瑾,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破了控制室的安静:“我……可以试试吗?”

  林弈和上官嫣然同时看向她。

  少女站在角落,脸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但眼神清澈而坚定,她看着林弈,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稳了些:“我想试试《爱你》。”

  上官嫣然挑了挑眉,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笑容坦荡甚至带着鼓励:“好啊!阿瑾你唱肯定也很好听!让我也学习学习~”

  林弈看着她眼中那份平静下的坚持,点了点头,按下通话键对录音间里的上官嫣然说:“然然,先出来休息一下,让小瑾试试。”

  上官嫣然爽快地比了个“OK”,拉开录音间的厚重门走出来,她走到陈旖瑾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加油哦,阿瑾~让爸爸也听听你的版本~”

  陈旖瑾身体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走向录音间。

  她走进录音间,换上新的、干净的防喷罩,戴上耳机。她今天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棉T,下身是浅咖色的休闲长裤,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气质温婉安静,与上官嫣然那种外放的光芒截然不同。站在麦克风前,她先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同样的、轻快甜蜜的前奏再次响起。

  陈旖瑾开口,唱出第一句:

  “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

  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如果半夜被手机吵醒

  啊那是因为我关心”

  她的声音一出来,便与上官嫣然形成了鲜明对比。

  如果说上官嫣然的声音是正午最明媚耀眼的阳光,炽热直接,那么陈旖瑾的声音就是午夜温柔的月光,清冷、细腻、干净,带着一种含蓄内敛的深情,像山涧清泉缓缓流淌。她的唱功无可挑剔,音准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气息控制平稳绵长,情感处理细腻而富有层次,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而富有感情。

  但问题,恰恰就出在这儿——太细腻,太有控制,太“完美”了。

  《爱你》这首歌,需要的是那种张扬的、外放的、不顾一切甚至有点“傻气”的甜蜜和炽热的情感爆发。而陈旖瑾的演绎,虽然优美动听到令人屏息,技术层面无可指摘,却总透着一股子过于谨慎的“收”劲。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藏在心底不敢大声说出的喜欢,像是月光下安静盛开的百合,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上官嫣然那种“我就是要爱你,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谁反对都没用”的、近乎蛮横的甜蜜霸气。

  副歌部分,陈旖瑾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优美的控制和细腻的诉说感:

  “Ho Baby 情话多说一点 想我就多看一眼

  表现多一点点 让我能真的看见

  Oh Bye 少说一点 想陪你不只一天

  多一点 让我 心甘情愿 爱你”

  好听,动听,甚至更显唱功。但不够“甜腻”,不够“齁人”,不够那种让人听了就忍不住嘴角上扬、心跳加速的恋爱“酸臭味”。

  一曲唱完,陈旖瑾自己也清晰地感觉到了问题所在。她摘下耳机,有些不好意思地、带着点赧然地看向控制室玻璃墙后的林弈,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耳机线。

  林弈按下通话键,他的评价客观而温和:“唱得很好,小瑾。技巧层面几乎完美,音准、气息、乐感都是一流的。但……”

  他顿了顿,选择了一个尽可能委婉又不失准确的表达:“这首歌本身的气质和要求的情绪表达方式,可能……更贴合然然声音里的那种特质和个性。”

  上官嫣然在一旁眨了眨眼,忍住偷笑,很快收敛表情,认真地对着通话器说:“阿瑾你唱得真的超级好听!特别有味道!就是……我们俩风格不一样啦,你的版本像文艺爱情电影,我的像爆米花甜宠剧,都好看,看观众想吃哪口嘛~”

  陈旖瑾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评价,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失落,反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释然,她轻声说:“嗯,我明白了。”

  她走出录音间,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她看向上官嫣然,目光平静:“那……你要试试我的《泡沫》吗?”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跃跃欲试:“好啊!交换场地!让我也挑战一下高难度~”

  两人互换位置。

  这次轮到上官嫣然唱《泡沫》。

  前奏响起,是截然不同的、忧伤而空灵的钢琴旋律,音符像破碎的水滴,氛围瞬间变得压抑而脆弱。

  上官嫣然站在麦克风前,调整了一下呼吸,刻意压低了音色,试图营造出歌曲需要的忧伤氛围。她开口:

  “阳光下的泡沫 是彩色的

  就像被骗的我 是幸福的

  追究什么对错 你的谎言

  基于你还爱我……”

  她的声音依旧清亮有穿透力,但刻意压低的唱法,反而让她的声音显得更“实”,更“有力量”,少了几分《泡沫》这首歌核心需要的那种空灵、虚幻、脆弱易碎感。那种被深爱之人背叛后心碎成渣却还要自我欺骗的悲哀,那种美好回忆如同泡沫一触即破的虚幻绝望,在她的演绎下,显得有些……过于扎实,甚至带上了一点控诉和质问的力度,少了那份心死后的平静与哀悼。

  尤其是副歌部分,情感爆发时:

  “美丽的泡沫 虽然一刹花火

  你所有承诺 虽然都太脆弱

  但爱像泡沫 如果能够看破

  有什么难过……”

  上官嫣然唱得很有力量,情感充沛,甚至带着几分不甘心的控诉意味。但这恰恰违背了《泡沫》最内核的表达——它不是声嘶力竭的控诉,而是哀莫大于心死后的轻声哀悼;不是愤怒的质问,而是接受残酷现实后,那种平静到令人心碎的绝望。

  一曲唱完,上官嫣然自己也皱起了秀气的眉,对着麦克风嘀咕:“唔……感觉不太对劲……好像太用力了,反而飘不起来……”

  陈旖瑾在控制室里,轻声对着通话器说,语气平和:“你的声音天赋和力量感太强了,《泡沫》需要更……轻,更虚,更脆弱一点,像真的泡沫,一碰就散的那种感觉。”

  林弈在控制室里听着两人的演绎和对话,心中感慨万千。

  这两个女孩,声音条件都属上乘,唱功也都在水准之上。但她们截然不同的声音特质、性格底色和情感表达方式,从根本上决定了她们适合完全不同类型的歌曲。

  上官嫣然——张扬、外放、炽热、敢于表达、充满生命力和占有欲,她的声音和个性,天生就适合《爱你》这种直白、甜蜜、充满恋爱悸动、需要外放情感的情歌。

  陈旖瑾——温柔、内敛、细腻、敏感、情感深沉,她的声音和气质,则与《泡沫》这种忧伤、脆弱、需要内敛深刻情感挖掘的歌曲完美契合。

  而他,作为制作人,在为两首歌选取演唱者时,就凭借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这两首变成了为她们各自“量身定做”的作品。

  两个女孩此刻也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们隔着玻璃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了然,以及对林弈专业眼光的一丝敬佩。

  “爸爸,”上官嫣然看向控制室里的林弈,声音透过设备传来,带着佩服,“你这眼光……也太毒了吧?简直像给我们做了个声音DNA检测一样准!”

  陈旖瑾也轻声附和,语气认真:“确实……非常合适。就像最合身的衣服。”

  林弈淡淡一笑,按下通话键,声音平静中带着专业性的笃定:“这就是制作人的工作——不只是写歌编曲,更要读懂歌手,找到最能放大她们特质、最能表达她们灵魂的声音的那首歌。”

  两个女孩不约而同地,在这一刻,想到了她们共同的闺蜜——林展妍。

  那个对父亲有着超越寻常亲情依赖的、她们名义上的“姐妹”,如果她来唱林弈写的歌,会是什么样子?会迸发出什么样的声音特质?会承载什么样的情感?是更像上官嫣然的炽热甜美,还是更像陈旖瑾的细腻婉约?或者,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只属于她的风格?

  这个念头,让她们心中同时涌起一丝复杂难言的好奇与隐约的期待。

  ***

  傍晚时分,试音圆满成功的三人回到家。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客厅染成温暖而慵懒的橙黄色,上官嫣然把自己整个人扔进柔软的沙发里,满足地、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啊——今天好开心啊~唱得好爽~”

  陈旖瑾安静地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的弧度:“嗯。”

  林弈将外套脱下,仔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然后一边挽起衬衫袖子,一边走向厨房,声音从那边传来:“晚上想吃什么?庆祝一下今天的成功试音。”

  “爸爸做什么都好吃!你做主就好啦!”上官嫣然立刻在沙发上举起手臂响应,像个等待投喂的小朋友。

  陈旖瑾则站起身,走向厨房门口:“我来帮忙打下手。”

  晚餐很简单,却充满了家常的温馨——林弈主厨,做了香气浓郁、汤汁醇厚的番茄牛腩煲,牛腩炖得酥烂入味;陈旖瑾炒了两个清爽的时蔬,绿油油的,火候恰到好处;上官嫣然负责摆桌,将碗筷餐碟摆放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找出三个同款的玻璃杯,倒了三杯温水。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橘色的灯光洒下来,气氛温馨融洽得仿佛这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幸福的三口之家。

  两个女孩在这一整天的相处、合作和比较中,都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彼此之间、以及她们与林弈之间,某种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白天,在阳光和音乐中,她们是林弈乖巧却又性格迥异、才华横溢的“女儿”——上官嫣然活泼爱撒娇,像颗小太阳;陈旖瑾安静而体贴,像静谧的月光。林弈对她们的态度,也完美地扮演着“父亲”与“导师”的角色:关心她们的练习,专业地指导她们的演唱,细致地照顾她们的起居,界限清晰,充满长辈的关怀。

  但到了夜晚,当窗帘拉上,将外界的光线和视线隔绝,当室内的灯光调暗,只剩下暖黄暧昧的光晕,那种白天被理智和角色压抑着的、微妙的、粘稠的氛围,就开始悄然弥漫、转变。

  她们是他的“女儿”。

  也是他的“情人”。

  这种双重身份的叠加与切换,带来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心理体验——既有被父亲无微不至宠爱、庇护带来的安全感与幸福感,又有与情人亲密相处时那种心跳加速、肌肤相亲的甜蜜与悸动。而这两者之间的那条本应分明的界限,在她们心照不宣的默许和林弈游刃有余的掌控下,变得日益模糊、暧昧,甚至开始交融。

  尽管她们内心深处都清楚,这种悖逆伦常的关系,或许永远无法暴露在阳光之下,甚至需要隐藏一辈子,在世人面前戴上厚重的面具。但正是这种强烈的禁忌感、背德感,混合着恋爱般的极致甜蜜与刺激,像最诱人的毒药,让她们沉溺其中。

  就像踮着脚尖,在锋利的刀尖上,小心翼翼地舔舐那一点最甜的蜜糖。

  危险至极。

  却让人欲罢不能,甘愿沉沦。

  ***

  晚饭后,消化得差不多了,三人又窝回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上官嫣然极其自然地抱住了林弈的左臂,将整个柔软的身体靠在他身上,脑袋枕着他肩头;陈旖瑾迟疑了一瞬,也轻轻抱住了他的右臂,头微微靠在他另一侧肩上,动作比上官嫣然含蓄许多,却同样透着依赖。电视里播放着吵闹又无聊的综艺节目,光影闪烁,但谁也没有真正看进去,只是需要一个背景音,来填充这份过于亲昵静谧的空间。

  这种被两个年轻美丽、香气各异的女孩紧紧依偎、仿佛要嵌进身体里的感觉,让林弈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奇异满足感,同时,那深重的罪孽感也如影随形。

  “爸爸,”上官嫣然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撒娇意味,在他肩头蹭了蹭,“今天试歌这么成功,《爱你》简直是为我而生……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还没兑现呀?”

  林弈侧头看她,近在咫尺的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什么事?”

  “MV呀!”上官嫣然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几乎扫到他的脸颊,“我的新歌《爱你》,总得有个配得上它的MV吧?你之前答应我在构思了,现在过去这么久了,构思得怎么样啦?该不会忘光光了吧?”

  林弈这才恍然想起,确实答应过她这件事。这段时间沉浸于编曲和她们关系的微妙平衡中,差点把这事搁置了。

  “有一些初步的想法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个女孩靠得更舒服些,“《爱你》的风格,适合拍一个色彩明快、节奏轻快、充满青春恋爱感的MV。场景可以多选几个,比如校园的林荫道、热闹的游乐园、开阔的海边或者阳光灿烂的草坪,突出那种无忧无虑、甜蜜互动的感觉。”

  上官嫣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舞蹈部分呢?这首歌这么适合跳舞,MV里肯定要有舞蹈镜头吧?要编舞吗?”

  “当然要,”林弈点头,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拍着她的手臂,“既然是唱跳歌曲,舞蹈是MV的重要部分。我本身会编舞,明天我指导你,我们在家先练,找找感觉,到时候再去璇姨那边专业练舞房。”

  “太好啦!”上官嫣然兴奋地坐直了身体,胸前一阵波涛汹涌,“那我明天就开始练!保证跳得又甜又好看!”

  这时,靠在他右臂上的陈旖瑾,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动,抱着他手臂的力道,似乎也微微松了一瞬。

  林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这细微的异样,侧过头,看向她低垂的侧脸和浓密的睫毛阴影:“怎么了,小瑾?”

  陈旖瑾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柔软的绒布面料,声音很轻,几乎要融进电视的背景音里:“没……没什么。”

  但那种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失落感,还是被林弈和上官嫣然同时捕捉到了。

  上官嫣然看了看陈旖瑾低垂的、显得有些孤单的侧影,又看了看林弈,忽然笑了,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点促狭和了然:“爸爸,你这就不对啦~光顾着给我的《爱你》安排MV,是不是也该给我们阿瑾的《泡沫》一个交代呀?可不能偏心哦~”

  林弈的目光转向陈旖瑾。

  少女依旧低着头,但肩膀微微绷紧,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期待。

  “小瑾,”林弈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泡沫》的风格和情感内核,确实不适合拍传统意义上的、热闹的唱跳MV。它不需要复杂的场景转换和舞蹈编排。”

  陈旖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头埋得更低。

  “但是,”林弈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这不代表你没有MV,或者你的MV不重要。恰恰相反,《泡沫》的特质,适合拍一个更有艺术深度、更注重情绪渲染和内心表达的短片。它可能不需要太多外在的、花哨的东西,或许只需要你一个人,在一个空旷、简约、甚至有些冷清的空间里,用你的歌声、你的表情、你的眼神,甚至细微的肢体语言,去传达那种破碎、虚幻、泡沫般易碎又美丽的感觉。这种MV,对表演者内心戏的要求,其实比唱跳MV要高得多,也更考验导演的功力。”

  陈旖瑾猛地抬起头,眼中原本有些黯淡的光,重新被点燃,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真的吗?”

  “真的,”林弈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认真而肯定地点头,“我已经在构思初步的创意了。可能需要寻找擅长情绪叙事、画面有电影感的导演合作,运用一些特殊的光影、镜头语言和后期手法,来呈现那种脆弱、迷离、一触即破的质感。这需要更多前期沟通和准备时间,但我保证,你会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真正配得上《泡沫》这首歌灵魂的MV。”

  陈旖瑾的眼睛彻底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辰,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清浅却真心实意的笑容,她轻声说,那声称呼又轻又软,充满了依赖与喜悦:“谢谢……爸爸。”

  上官嫣然在一旁看着,嘴角也勾起笑容,她伸出手,越过林弈的胸膛,轻轻握了握陈旖瑾有些冰凉的手指,语气轻快:“看吧,我就说爸爸不会偏心啦~你的MV听起来更高级更有挑战性呢!”

  陈旖瑾脸微微一红,但手指轻轻回握了上官嫣然一下,两人之间流动着一种微妙的、基于共享秘密和理解的和解氛围。

  ***

  夜深了,主卧。

  三人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相同的沐浴露香气,躺在那张足够宽大的床上。

  这一次,他们没有做任何超越界限的亲密之事,仿佛白天的热烈亲吻和夜晚的温馨交谈,已经暂时填满了某种渴求。

  林弈躺在正中间,上官嫣然在左侧,陈旖瑾在右侧。两个女孩都侧身面向他,手臂轻轻环着他的腰,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她们的呼吸渐渐同步,轻柔地拂过他的颈侧和耳畔。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光线极其柔和朦胧的小夜灯,暖黄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三人,将影子投在墙壁上,融成模糊的一片。

  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彼此平稳悠长的呼吸声,轻柔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像夜晚最安宁的催眠曲。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遥远而模糊的车流声,更衬托出室内的静谧与私密。

  这种纯粹的、不掺杂赤裸情欲的、温馨而紧密的陪伴与拥抱,比任何激烈的性爱,都更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心安与归属感。

  上官嫣然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而放松的弧度,像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狐狸。她能清晰闻到林弈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胸膛平稳有力的起伏,能听见他沉稳规律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最安心的鼓点。这种被“父亲”温暖怀抱紧密包裹的感觉,仿佛一点点填补着她心中那块空缺了十几年、关于“父亲”的、冰冷而空洞的空白。

  陈旖瑾也闭着眼,但她的手臂环得比上官嫣然更紧一些,仿佛要确认这份温暖和安全感真实不虚。她的脸贴在林弈微温的肩头肌肤上,能感受到那坚实的触感和令人安心的温度。这种被全然接纳、被坚定守护的安全感,是她从小到大一直深深渴望、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现在,她这只小白兔终于在这悖德的温床中,找到了。

  林弈睁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天花板上被夜灯映出的、模糊晃动的光斑,眼神复杂。

  左臂被上官嫣然柔软的身体和手臂缠绕,右臂被陈旖瑾纤细却坚定的手臂环抱。两个女孩年轻、温热、充满生命力的身体紧贴着他,她们的呼吸带着各自的气息拂过他裸露的皮肤,她们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她们的依赖像无形的丝线,将他牢牢捆缚。

  这种被完全占有、被全然依赖、被需要到仿佛成为她们世界中心的感觉,让他心中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掌控一切的满足,有被需要的价值感,有扭曲却真实的幸福感,但同时,那深重如墨的罪恶感与背德感,也从未远离,沉甸甸地压在心底,与那满足感交织缠绕,形成一种令人沉溺又痛苦的悖论。

  男人轻轻动了动,将两个女孩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们靠得更紧,仿佛想用身体的温暖驱散心底那丝寒意。

  上官嫣然在睡梦中满足地、含糊地哼了一声,小狐狸般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温暖的颈窝,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安稳。陈旖瑾则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肩膀,手臂环得更紧,仿佛在睡梦中也要确认他的存在。

  林弈闭上眼睛,将所有翻腾的思绪强行压下。

  夜色深沉如墨。

  在这个扭曲、悖德、不为世人所容,却又真实流淌着温暖与依赖的“家庭”里,三个人紧紧相拥,身体交叠,呼吸交融,共同沉入属于他们的、隐秘而安宁的梦境。

  明天,当晨光再次透过窗帘缝隙切进来时,又将是一个新的日子。

  有需要反复打磨的音乐,有需要刻苦练习的舞蹈,有需要精心构思的MV拍摄方案,有白天“父女”间温馨平凡的日常互动,也有夜晚“情人”间心照不宣的私密亲昵。

  这一切,构成了他们危险而甜蜜的,不可言说的日常。

  第0章 一些题外话【过后删除】

  一、关于闺蜜目前存稿不多了,近期较忙,接下来的更新可能会随缘,单纯需要攒稿,希望到时候春节可以给大家整波大的。因为自己第一次借ai写小说,没什么经验,之前只是看韩漫送女儿的SB操作才有了此文。写之前只有一条大主线和人设是确定的,前期借了韩漫的一部分剧情,到后面就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没有具体的大纲和细纲,导致写到现在,一个章节前后基本要耗掉我两三个小时,所以在此说明下。

  二、关于仙妻续写,我只能说一定会有,但时机未到,之前很天真以为有大纲就可以,但是Y大的大纲有些章节过于简单了,试跑了下目前效果不佳,贸然续写失了原作味道是我不想看到的,我可能得抽出时间把我自己润色的版本好好再看一遍,再决定把Y大的大纲转成续纲后才会动笔,当然这个进度一定是在闺蜜完结之后。

  三、最近在折腾新东西,很早就想写诛仙同人,无奈自己的有想法没文笔,感谢ai,可能把自己的想法实现。看了一些同人文,无脑肉导致人物基本OOC,没什么意思,所以才打算暂定这个新坑,这个坑目前进度:想法-大纲-细纲已经完成,甚至已经跑出几章,整体还算ok,只要微调细纲+有原著打底,有可能进度比闺蜜都要快。当然这部也是个实验,能够顺利完成,仙妻我可能就更有把握。

  四。诛仙主线肯定是收后宫,我个人是喜欢有情感铺垫+肉的。所以征求一些大家意见,目前后宫团如下:

  1. 水月:因当年万剑一事件心灰意冷,闭关修炼,从未与人有过亲密关系,保持着处女之身。

  2. 陆雪琪:性格清冷孤傲,一心修道,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自然保持处女。

  3. 文敏:虽是大师姐,但因水月管教严格,且自身性格温柔稳重,专注修炼。

  4. 田灵儿:年龄尚小,在原著中与张小凡只是青梅竹马,并未有实质关系。

  5. 碧瑶:虽是魔教妖女,但鬼王宗规矩森严,碧瑶眼光极高,从未看上任何男子。

  6. 金瓶儿:合欢派弟子,表面轻浮,实则修炼的是媚术而非真正与人交合,保持元阴之身以提升修为。

  7. 三妙(仙子)夫人:合欢派掌门,修炼的是更高深的“绝情媚术”,需保持完璧之身才能练至大成。

  8. 小白:被囚禁玄火坛三百年,自然保持处女,六尾为其养子。

  9. 燕虹:焚香谷精英弟子,谷规森严,专注修行。

  10. 幽姬:因年少情伤而蒙面,心死如灰,再未对任何男子动心。

  11. 小痴:残魂状态,肉体早已消亡,魂体纯净。

  12. 小环:年龄尚小,跟随周一仙流浪,保持童真。

  13. 玲珑:上古巫女,创世神级别的存在,从未经历男女之事。

  14. 三尾妖狐:与六尾情深意重,但六尾身中九寒凝冰刺,无法行房事。

  15. 苏茹:虽非处女,但要保证田不易去世后与田灵儿母女双收。

  16. 金铃夫人:魂魄附在合欢铃上,后被主角重塑肉身复活。

  额外设定:

  田不易年轻时参加一场大战被伤,导致田灵儿出生无法和苏茹同房过(为了男主后宫大业,辛苦下田师叔了)

  应该没漏掉谁吧~

  诛仙同人第一章试读:

  话说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然方外修真界,却有青云正道、天音佛门、焚香古派三足鼎立,更有魔教妖人蛰伏暗处,伺机而动。正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正邪之争,血染山河。

  偏生这滚滚红尘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数。

  你道巧不巧?恰是《诛仙》中草庙村惨案前几日,腊月寒冬,北风如刀。

  ---

  那河阳城郊外十里,荒山野径早被积雪埋了七分。天色将晚未晚,铅灰云层压得极低,偶有零星雪沫子打着旋儿往下飘——不是鹅毛大雪,是那种细碎如盐的冰晶,落在脸上刺刺的疼。

  “咳……咳咳……”

  雪窝子里,忽地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

  看官你道是谁?原来是个少年人,约莫十二三岁模样,蜷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下。他身上那件衣裳,说来好笑:料子似是细棉,却破得东一缕西一缕,勉强蔽体罢了;颜色本是月白,如今沾满泥污雪水,灰扑扑辨不出原样。脚上一双布鞋,鞋底早磨穿了洞,十根脚趾冻得紫红,有几处已溃烂流脓。

  这少年名唤宁殊。

  三日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牛马青年,熬夜赶完项目报告,伏案小憩片刻——再睁眼时,人已躺在这荒郊野岭。起初以为是梦,可冻得骨头缝都发疼的寒意、腹中火烧火燎的饥饿,还有这副缩水成十二岁的身体,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穿越了。

  更要命的是,他从周遭环境、附近村落交流中认出——此处是《诛仙》世界。那远处隐约可见的巍峨山影,该是青云山脉;脚下这条被雪掩了一半的官道,通往的正是河阳城。

  “天杀的……”宁殊咬着牙,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在蜷缩身体上。他试过运转记忆中的“太极玄清道”口诀——前世看小说时背得滚瓜烂熟——可丹田空空如也,哪来的灵力?倒是每次默念口诀时,心口处会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暖流,转瞬即逝。

  怪哉。

  正胡思乱想间,远处传来车轮轧雪的“咯吱”声。宁殊勉力抬头,见一辆牛车从官道那头缓缓驶来。赶车的是个老农,裹着厚棉袄,嘴里呵出白气。

  “老伯……老伯!”

  老农勒住牛,眯眼打量他几息,叹口气:“娃娃,怎地落得这般境地?”说着从怀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馍,用油纸包着扔过来,“吃吧,前面再走十里就是河阳城了。”

  宁殊接过馍,狼吞虎咽。那馍冷得像石头,噎得他直翻白眼,却顾不得了。吃完才哑声道谢:“多谢老伯……敢问,河阳城里可有活计?”

  “活计?”老农摇头,“这大冬天的,铺子都关了七成。你要真想寻出路……”他顿了顿,指着远处青云山的方向,“明年开春,青云门要收新弟子。那可是修仙的门派,若能进去,一辈子不愁吃穿。”

  青云门!

  宁殊强压激动,又问:“老伯可知……青云门收弟子要什么条件?”

  “条件?”老农笑了,“那得看根骨、资质。每年春天,青云山脚下人山人海,能选上的不过百中之一。”他见宁殊衣衫单薄,又丢过来一件破旧羊皮坎肩,“穿上吧,别冻死在路上。记住,进了城往东走,有座破土地庙,夜里能避避风。”

  牛车吱呀呀远去。

  宁殊裹上羊皮坎肩——那坎肩油腻腻的,一股子羊膻味混着汗酸,可此刻却比绫罗绸缎更暖。他挣扎起身,一步一瘸往河阳城方向挪。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他终于望见了城墙。

  ---

  河阳城乃中原重镇,虽值寒冬,城门处依旧人来人往。守城兵丁裹着棉甲,抱着长枪缩在门洞里,对进出百姓爱答不理——只要不是形迹可疑的,交一文钱城门税便放行。

  宁殊摸遍全身,哪有一文钱?正焦急时,忽听城门左侧传来一阵喧哗。

  “这位爷,您这面相了不得啊!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必是富贵绵长之相!只是……”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只是印堂处隐有黑气,恐有小人在侧啊!”

  宁殊循声望去,只见城墙根下摆着个算命摊子。摊子简陋:一张破木桌,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桌角插一面布幡,上书“仙人指路”四个大字,墨迹已晕开;桌后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一身浆洗发硬的葛布道袍,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正拉着个胖商人的手唾沫横飞。

  老者身旁,站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娃。

  看官你道这女娃生得如何?但见她:梳着双丫髻,髻上各系一根红头绳;身上穿件藕合色碎花小袄,料子是寻常棉布,却浆洗得干干净净;下头配条靛蓝棉裤,裤脚用布带扎紧,塞进一双虎头棉鞋里。小脸冻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却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正眨也不眨地盯着那胖商人腰间的钱袋。

  正是原著中的周一仙与小环。

  宁殊暗忖——这两位,可是原著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他下意识想躲,可腹中饥饿与身上寒冷让他挪不动步,只得缩在人群外围,静静观望。

  那胖商人被周一仙唬得一愣一愣,掏了十文钱求化解之法。周一仙捻须沉吟,从桌下摸出张黄符,用朱砂笔鬼画符般涂抹一番,递给商人:“将此符贴身佩戴三日,小人自退。”

  商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周一仙掂了掂铜钱,笑眯眯塞进怀里,转头对小环道:“环儿,瞧见没?这世上最好赚的,便是心虚之人的钱。”

  小环撇撇嘴:“爷爷你又骗人。那人印堂发亮,分明是刚发了笔横财,哪来的小人?”

  “嘿!”周一仙瞪眼,“你个小丫头懂什么?爷爷这叫‘话术’,说七分真三分假,他自个儿对号入座……”话音未落,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人群外的宁殊。

  只这一瞥,周一仙脸色骤变。

  他原本嬉笑怒骂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大,瞳孔深处似有精光一闪而逝。他死死盯着宁殊,右手五指在桌下飞快掐算,嘴唇无声开合。

  宁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欲低头避开,却听周一仙低声喃喃:

  “阴阳混沌体……桃花缠身劫……怪哉,怪哉!这命格怎会出现在此时此地?”

  声音极轻,若非宁殊站得近,又全神贯注,根本听不清。他心头狂跳——阴阳混沌体?难道这就是自己穿越后获得的“金手指”?可桃花缠身劫又是什么?

  未及细想,那小环已注意到爷爷的异样。她顺着周一仙的目光看向宁殊,见是个衣衫褴褛、瑟瑟发抖的少年,眼中顿时露出怜悯之色。

  这时,守城兵丁开始驱赶城门口聚集的人群:“散了散了!要算命的往别处去,别堵着城门!”

  人群骚动起来。宁殊被推搡着往后踉跄几步,险些摔倒。正狼狈时,忽觉袖口一沉。

  他低头,只见一只冻得通红的小手飞快往他袖子里塞了个东西,旋即缩回。再抬头,小环已躲回周一仙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冲他轻轻眨了眨。

  宁殊摸向袖中——是个用油纸包着的饼,还带着些许温热。

  “环儿!”周一仙忽然低喝,“多事!”

  小环缩了缩脖子,却倔强道:“爷爷,他快饿死了……”

  周一仙瞪她一眼,又深深看了宁殊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惊疑,有审视,还有一丝……忌惮?他不再多言,迅速收起算命摊子,拉着小环混入人群,转眼消失不见。

  宁殊握着那温热的饼,怔在原地。

  ---

  进了河阳城,宁殊才知何为“人间烟火”。

  虽是天寒地冻,主街两侧的铺子却大多开着。粮铺门口堆着麻袋,伙计正用木斗量米;布庄橱窗里挂着各色绸缎,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柔和光泽;酒馆里传出猜拳行令的喧哗,混着烧刀子的辛辣酒气飘出街面。

  更有那卖吃食的小摊,冒着腾腾热气。

  宁殊循着香味走到一处馄饨摊前。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正往滚水里下馄饨,那馄饨皮薄馅大,在汤里翻滚如白玉元宝。旁边一桌坐着两个脚夫,边吃边聊:

  “……听说了吗?草庙村那边前几日闹妖邪,死了好几头牲口!”

  “呸呸呸,大过年的说这个!要我说,还是操心明年开春的活儿是正经……”

  宁殊咽了口唾沫,摸出小环给的饼——是张芝麻烧饼,烤得酥脆,面上撒了厚厚一层芝麻。他小口小口吃着,每一口都嚼得极细,生怕糟蹋了。

  吃到一半,忽听邻桌那两个脚夫话锋一转:

  “要说活儿,我倒想起一桩——青云门明年三月要开山收徒,我那侄儿想去试试。”

  “青云门?那可是修仙的门派!进去就能学法术,飞天遁地!”

  “哪有那么容易?”先头那人摇头,“前些年我表舅家的二小子去了,连山门都没摸到就被刷下来。说是要测什么‘根骨’,百个人里未必能选上一个。”

  “选不上也不亏,管三天饭呢!白面馍馍管饱!”

  两人哈哈笑起来。

  宁殊默默听着,心中已有计较。他吃完最后一口饼,向摊主讨了碗热汤——白水煮的,撒了点盐末和葱花,却暖得他浑身舒泰。付钱时,摊主见他可怜,只收了一文钱。

  “娃娃,你是想上青云山?”摊主打量他。

  宁殊点头:“想试试。”

  “试试也好。”摊主叹道,“这世道,穷苦人想出头,要么读书考功名,要么练武投军伍——可那都得家里有底子。像咱们这种泥腿子,唯有修仙这条路,说不定还能搏个前程。”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我可提醒你,青云山脚下鱼龙混杂,骗子多得很。有人专门冒充青云弟子收‘打点钱’,你可别上当。”

  “多谢大叔指点。”

  离开馄饨摊,宁殊按老农所说,往城东寻那破土地庙。路上经过一家当铺,他犹豫片刻,走进去——身上这件现代衬衫料子特别,或许能当几个钱?

  柜台后的朝奉是个干瘦老头,架着副水晶眼镜。他接过衬衫,对着油灯翻来覆去看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

  “这料子……老朽从未见过。”他敲敲柜台,“织法细密,纹理奇特,非丝非棉非麻。小子,你这衣裳从哪来的?”

  宁殊早想好说辞:“家中祖传的,说是海外番邦的料子。”

  “番邦?”朝奉将信将疑,又嗅了嗅,“也无异味……罢了,看你可怜,给你五十文,死当。”

  五十文!宁殊心中苦笑。这衬衫是某品牌的高支棉,买时花了三百多块,到这世界只值五十文。可转念一想,五十文够买二十五碗馄饨,或五十个烧饼,能撑不少日子。

  他点头:“当。”

  揣着五十枚铜钱走出当铺,宁殊忽觉一阵眩晕——饿得太久,刚才那点吃食不够。他咬牙撑到城东,果然见一座破败的土地庙。庙门早已不见,里头供着的神像缺胳膊少腿,香案积了厚厚一层灰。

  好在庙顶尚存,能挡风雪。

  宁殊捡了些枯枝,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法——试了足足半个时辰,手心磨出好几个血泡,才终于引燃火绒。篝火升起时,他几乎虚脱。

  靠着墙壁坐下,他望着跳跃的火光,开始梳理现状:

  第一,自己穿越到《诛仙》世界,时间线暂时不确定在何时。

  第二,身体变回十二岁,似乎拥有特殊体质——“阴阳混沌体”,这许是穿越给的金手指。

  第三,周一仙一眼看穿自己的体质,还提到“桃花缠身劫”,这老神棍知道的东西恐怕比表现出来的多得多。

  第四,明年三月青云门收徒,这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必须进去……”宁殊握紧拳头。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草庙村惨案、张小凡林惊羽入门、七脉会武、流波山之战……这是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没有力量,连活下去都难。

  正思量间,庙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

  宁殊心头一紧,迅速将篝火踩灭,缩到神像后的阴影里。

  脚步声渐近,是两个人。一个粗哑嗓子道:“大哥,就这儿吧,这破庙平时没人来。”

  另一个阴沉声音:“嗯。货呢?”

  “在后头马车上,用草席盖着。都是上好的精铁,熔了能打几十把刀剑。”

  “青云门查得紧,这批货得尽快出手。明日一早,你去联系‘黑虎帮’的人……”

  两人边说边走进庙里。借着门外积雪反光,宁殊隐约看清:那是两个彪形大汉,皆穿黑色劲装,腰间鼓鼓囊囊,似是藏着兵器。其中一人脸上有道刀疤,从眉骨斜划到嘴角,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刀疤脸忽然抽了抽鼻子:“有烟火味。”

  另一人立刻警惕:“有人?”

  两人同时拔刀——雪亮的刀身在黑暗中泛着寒光。宁殊屏住呼吸,他这身体毫无修为,若被发现,必死无疑。

  正危急时,庙外忽然传来一声唿哨。

  刀疤脸脸色一变:“是接头信号。走,出去看看。”

  两人匆匆离去。宁殊等了足足一刻钟,确认他们不会返回,才敢从神像后爬出来。他手脚冰凉——刚才那两人说的“精铁”、“刀剑”,分明是走私军械!在这修真世界,私贩兵器的罪名足够掉脑袋。

  “不能待在这里了。”宁殊当机立断,抓起那件羊皮坎肩,悄悄溜出土地庙。

  夜色已深,街上空无一人。寒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像刀子割肉。宁殊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躲进一条小巷的柴火堆后——这里虽冷,但至少隐蔽。

  他蜷缩着,开始尝试感应体内那所谓的“阴阳混沌体”。

  按照前世看小说的经验,特殊体质通常有特殊修炼法门。他再次默念“太极玄清道”第一层口诀,这一次,他刻意将心神沉入丹田,细细体察。

  起初仍是空空如也。

  但渐渐地,当口诀念到第三遍时,心口处那丝暖流再次出现——并且比前几次更清晰、更持久。那暖流沿着某种玄奥的路径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冰寒的肢体竟泛起些许温热。

  更奇异的是,当暖流流过双眼时,宁殊忽然发现,自己能在黑暗中看得更清楚了。不是变得明亮,而是物体的轮廓、纹理都清晰起来,仿佛蒙着的薄纱被掀开一层。

  “这是……阴阳道体的功效?”宁殊又惊又喜。他试着引导那暖流在体内循环,可刚一动念,暖流便溃散了。

  看来没有正规修炼法门,光靠自悟难有进展。

  “等进了青云门……”宁殊暗暗咬牙。

  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鸡鸣。

  天快亮了。

  ---

  同一片夜空下,百里之外的草庙村,却是另一番景象。

  村子不大,拢共三十几户人家,屋舍皆是黄土垒墙、茅草覆顶。此刻已是子夜,大多数人家早已熄灯安睡,唯村东头一间小院里,还亮着昏黄油灯。

  屋里,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正趴在炕桌上写字。

  这男孩生得浓眉大眼,皮肤微黑,正是张小凡。他身上穿着半旧的蓝布袄子,袖口磨得发亮,握笔的手指冻得通红,却写得分外认真——纸上抄的是《千字文》,字迹虽稚嫩,却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小凡,还不睡?”里屋传来妇人温柔的声音。

  “娘,我再写两行就睡。”张小凡头也不抬。

  门帘掀开,一个面容温婉的妇人走出来,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姜汤。她是张小凡的母亲,身上那件靛蓝碎花夹袄已洗得发白,袖口打着同色补丁,针脚细密。

  “快喝了,驱驱寒。”张母将碗放在桌上,摸了摸儿子的头,“你爹说了,开春送你去镇上李秀才那儿开蒙。咱家虽穷,可不能耽误你读书。”

  张小凡眼睛一亮:“真的?”

  “自然是真的。”张母笑道,“你爹前几日上山打了只獐子,皮子卖了三百文,够你半年束脩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一个精壮汉子推门进来,肩上扛着柴捆,眉毛头发上结着白霜——是张小凡的父亲。

  “爹!”张小凡跳下炕。

  张父放下柴捆,搓着手凑到火盆边:“这鬼天气,冻死个人。”他看了眼桌上的字,咧嘴笑了,“我儿子这字,写得比村头王账房还端正!”

  “尽胡说。”张母嗔道,递过姜汤,“快暖暖身子。”

  一家三口围坐在火盆旁,火光将三张脸庞映得暖融融的。张父说起今日在山上的见闻:哪处雪窝子里有野兔脚印,哪棵老松树上停了只罕见的白尾鹰……张小凡听得入神,张母则低头缝补一件旧袄子,针线在指尖翻飞。

  谁也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

  张父忽然道:“对了,今儿在镇上听说,青云门明年要收徒。镇上刘财主家的少爷想去试试,光是打点关系的银子就准备了五十两。”

  “五十两!”张母倒吸一口凉气,“够咱家吃用十年了。”

  “修仙哪是咱们穷苦人家敢想的?”张父摇头,“我倒是听说,青云门的仙长们偶尔会下山除妖。前些年隔壁村闹黄皮子,就是一位青云仙长给平的。”

  张小凡听得眼睛发亮:“爹,青云山的仙长……真能飞天遁地?”

  “那可不!”张父来了兴致,“镇上说书先生讲过,青云门有七脉,每一脉的首座都有移山填海的本事!尤其是掌门道玄真人,一柄诛仙剑,能斩妖除魔,护卫苍生……”

  火光噼啪作响,窗外风声呜咽。

  张小凡托着腮,望着跳动的火焰,脑海里浮现出仙长御剑飞行、斩妖除魔的画面。他当然不敢想去修仙——那是遥不可及的梦。他只盼着开春去镇上读书,将来考个童生,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睡吧。”张母缝完最后一针,咬断线头,“明儿还得早起磨豆子。”

  油灯吹熄,小院陷入黑暗与寂静。

  只有寒风掠过茅草屋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

  翌日清晨,宁殊被冻醒了。

  柴火堆挡不住彻骨寒意,他手脚早已麻木,勉强活动了好一阵才恢复知觉。腹中又空了,那五十文钱得省着花——他盘算着,今日去寻些短工,挣几顿饱饭,熬到开春。

  走出小巷,河阳城已苏醒。早点摊子冒出腾腾热气:炸油条的油锅滋滋作响,蒸笼里包子散发着麦香,还有卖豆花、卖粥、卖烙饼的……各种香味混杂在一起,勾得人肚里馋虫直叫。

  宁殊花两文钱买了两个杂粮馒头,就着摊主送的咸菜丝,蹲在路边慢慢吃。正吃着,忽听前方传来孩童的嬉笑声。

  抬头望去,只见三个七八岁的男孩正围着一个更小的女童推搡。那女童梳着双丫髻,穿藕合色小袄——正是小环!

  “没爹没娘的野丫头!你爷爷是骗子!”

  “略略略,算命骗钱,不要脸!”

  小环被推得踉跄,却不哭,只紧紧抿着嘴,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瞪着那些男孩。其中一个胖男孩伸手要扯她头发,小环忽然张口,狠狠咬在他手背上。

  “啊——!”胖男孩惨叫。

  另外两个男孩一拥而上。宁殊想也没想,冲过去挡在小环身前:“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那三个男孩一愣,见宁殊虽然衣衫破烂,却比他们高半个头,一时不敢上前。胖男孩捂着手背,龇牙咧嘴:“你谁啊?多管闲事!”

  “路见不平。”宁殊冷冷道,“再不走,我叫巡街的衙役了。”

  男孩们终究是孩子,一听衙役就怂了,骂骂咧咧地跑了。

  宁殊转身看向小环:“没事吧?”

  小环摇摇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塞给宁殊:“给你。”

  宁殊打开一看——是三个还温热的肉包子。

  “这……”

  “爷爷早上买的,我吃过了。”小环眨眨眼,“哥哥昨天那个饼,肯定没吃饱。”

  宁殊心头一暖。他蹲下身,与小姑娘平视:“谢谢你。不过,你爷爷呢?怎么让你一个人?”

  “爷爷去茶馆听说书了,让我在城门口等他。”小环歪着头,“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宁殊。安宁的宁,殊死一搏的殊。”

  “宁殊……”小环念了一遍,忽然笑了,“这名字好听。我叫小环,环佩叮当的环。”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周一仙的呼唤:“环儿——!”

  小环应了一声,对宁殊道:“我走啦!大哥哥,你要好好的!”说完蹦蹦跳跳跑向爷爷。

  周一仙牵着孙女的手,远远看了宁殊一眼。这一次,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那眼神依旧复杂。宁殊隐约听见他低声对小环说:“那小子命格太凶,你少招惹……”

  声音随风散去。

  宁殊握着那三个肉包子,站在原地良久。他知道,周一仙看出了一些东西——关于他的未来,关于那所谓的“桃花缠身劫”。可那又如何?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既然拥有了“阴阳混沌体”,他就必须走下去。

  他咬了一口包子。肉馅饱满,汤汁鲜美,是穿越以来吃过最好的一餐。

  吃完包子,宁殊开始在城中寻找短工。他问过粮铺、问过酒馆、问过客栈,可人家见他年纪小、身子瘦,都摇头拒绝。直到晌午,才在一家染坊找到活儿——帮忙搬染缸,管两顿饭,日结五文钱。

  那染缸是粗陶所制,半人高,装满染料后少说百斤重。宁殊搬了一下午,肩膀磨出血痕,腰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可当傍晚拿到五枚铜钱、揣着两个杂面馍馍走出染坊时,他心里是踏实的。

  至少,能活下去了。

  夜幕再次降临。宁殊没有回土地庙——那地方已不安全。他在城中寻了处避风的屋檐,用今天挣的钱买了床旧草席铺在地上,又买了件更破但更厚的棉袄裹上。

  躺在草席上,他望着夜空中的疏星,默默计算着日子。

  离青云门开山收徒,还有三个多月。

  这期间,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攒下一点盘缠。

  宁殊闭上眼。

  心口处,那股暖流再次浮现。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引导,而是静静感受它的存在、它的轨迹。渐渐地,他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身体疲惫到极致,精神却异常清明。

  恍惚间,他“看”到了自己体内。

  那是一片混沌的虚空,中央悬浮着一团缓缓旋转的气旋。气旋一半呈淡金色,温暖如朝阳;一半呈月白色,清冷如霜雪。两者交织缠绕,却又泾渭分明,形成一个完美的阴阳鱼图案。

  宁殊“注视”着这图案,下意识地,开始按照“太极玄清道”的口诀,尝试引动气旋。

  起初毫无反应。

  但当他将全部心神沉入其中,默念到第九遍时,那阴阳鱼图案忽然轻轻一震。

  紧接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色气流从气旋中分离,沿着某种天然的路径,缓缓流入他的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疲惫与伤痛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滋养感。

  宁殊猛地睁开眼。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昨日的酸痛竟减轻了大半,肩膀的血痕也开始结痂。更神奇的是,他感觉耳目清明了许多,就连远处早市传来的吆喝声,都听得格外清晰。

  “这就是修炼……”宁殊心中涌起狂喜。虽然这只是最粗浅的引气入体,连玉清境第一层都算不上,但至少证明,他的体质确实特殊,能够修炼!

  希望,就在眼前。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望向东方——青云山的方向,巍峨的山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等着我。”宁殊轻声说。

  他转身走向早市,用最后几文钱买了两个馒头,边吃边盘算今日的活计。染坊的活儿还能干几天,得再寻个稳定的住处,最好能攒下些钱,买身像样的衣裳——青云门收徒时,总不能穿得像个乞丐。

  正思量间,忽听街上一阵骚动。

  几个衙役押着两辆囚车从主街经过。囚车里关着的,赫然是昨夜土地庙里那两个黑衣汉子!他们浑身是血,显然经过激烈搏斗,此刻耷拉着脑袋,奄奄一息。

  围观百姓指指点点:

  “听说是走私兵器的,黑虎帮的人!”

  “该!私贩刀剑,那是要杀头的罪!”

  “青云门的仙长亲自出手拿的人,啧啧,那飞剑一出,唰唰唰——贼人全趴下了!”

  宁殊心中一动。青云门弟子已经下山了?

  他默默退到人群后,看着囚车远去。

  他咬了口馒头,大步走向染坊。

  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前方路还远,可至少,他有了方向。

  而百里之外的草庙村,晨曦同样洒在那座小院里。张小凡早早起床,帮着母亲磨豆子。石磨隆隆作响,乳白的豆浆顺着磨槽流进木桶,散发出清新的豆香。

  他不知道,今夜之后,这一切都将粉碎。

  ---

  正是:

  异客风雪落河阳,仙缘未至命先藏。

  混沌阴阳初觉醒,劫波暗涌夜未央。

  欲知宁殊能否顺利拜入青云门,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七章 训练

  1月22日 林弈家中

  晨光透过窗纱,在客厅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早餐的余温还残留在餐桌上,煎蛋的焦香与牛奶的甜腻混合成家庭早晨特有的气味。林弈收拾完碗碟,目光落在已经换好舞蹈服的上官嫣然身上,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那身酒红色的舞蹈服紧贴着少女每一寸丰腴肉感的娇躯,将这副专门勾引自己爸爸-专属于林弈的色情肉玩具勾勒得淋漓尽致。上半身交叉绑带的抹胸式设计,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胸骨下方,将她那对巍峨高耸、硕大浑圆的肥熟美乳挤压出一道深邃到令人眩晕的沟壑。两团雪白滑腻的浑圆巨乳被绷得紧紧的,乳肉从绑带边缘满溢出来,仿佛随时要将这薄薄的衣料撑破。绑带在背后交错,露出大片光滑白皙的背肌,脊椎沟一路延伸进热裤的腰际。

  下半身是同样酒红色的高腰热裤,裤腿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瓣下缘,侧面开着高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每次抬腿都能瞥见内侧嫩白如凝脂的肌肤。那两条肉乎乎的玉白长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大腿根部饱满的腿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热裤外罩着一层黑色蕾丝纱网,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少女饱满多肉的圆月美臀,弹性十足的紧绷臀肉在纱网下微微颤动,臀瓣的形状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然然这副模样……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林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启动二十年前系统赋予的高级编舞能力。他走到客厅中央,示意上官嫣然跟着他的动作。

  “副歌部分的手部动作要更轻快,”男人示范着,手指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眼神要跟着指尖走,像这样——”

  上官嫣然学着他的动作,身体前倾时,抹胸领口内的风景几乎一览无余——那两团厚腻肥软的硕乳随着动作狠狠晃荡,抛甩出诱人的雪浪。乳尖在薄薄的面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晃动划出淫靡的轨迹。少女似乎浑然不觉,桃花眼专注地盯着男人的手指,娃娃脸上带着练习时的认真神色,可那红润的嘴唇却微微嘟着,湿软的唇瓣泛着水光,像是在无声地索吻。

  陈旖瑾起初坐在沙发扶手上观看。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衬衫,纽扣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及腰的黑长直发垂在肩侧。看着林弈专业而克制的指导,看着上官嫣然认真的学习姿态,她起初还觉得这场面温馨——直到她注意到某些细节。

  男人的手在纠正上官嫣然腰臀摆动幅度时,指尖在她后腰停留的时间略长了些。那手指贴着少女裸露的腰肢,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细腻的肌肤。上官嫣然转身时,胸脯几乎要蹭到林弈的手臂,却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一丝距离——那对巨硕的乳球在空中划过的轨迹,离男人的手臂只有毫厘之差。两人的眼神交汇时,有种陈旖瑾看不懂的暗流在涌动,那眼神里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

  少女抿了抿唇,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份乐理作业要整理。她站起身,轻声说:“爸爸,然然,我先去处理点事情。”

  林弈转过头,朝她温和地笑了笑:“好,需要帮忙就说。”

  上官嫣然则挥了挥手,酒红色热裤下的长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阿瑾忙你的吧~”

  陈旖瑾走进书房,轻轻关上门。她没有立刻锁上,只是虚掩着,然后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客厅——林弈正扶着上官嫣然的腰,指导她做一个旋转动作。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男人的胸膛几乎贴着少女的背脊,那对少女巨乳几乎完全压在了他的手臂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抹胸侧边溢出一大片雪白的侧乳。

  她垂下眼帘,坐到了书桌前,戴上了降噪耳机。电脑屏幕亮起,但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才敲下第一个音符。

  ---

  书房门合上的轻微咔嗒声,像是一个信号。

  上官嫣然在完成一个下腰动作后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仰头看向林弈。从这个角度,她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几乎要从抹胸里跳脱出来,粉嫩的乳尖在薄薄的面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那两粒比大拇指还要粗大的红润乳头已经严重充血,乳晕扩张成深蔷薇色,表面上渗起了一阵诱人的紫红色。

  “爸爸~”她的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一股子撒娇的媚意,湿软的舌头在唇间一闪而过,“女儿腰有点酸了~”

  林弈伸手去扶她,手掌刚贴上少女裸露的后腰,就感觉到那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还有微微渗出的雌熟香汗。少女的后腰曲线优美,腰窝深陷,肌肤滑腻得让人舍不得移开手掌。上官嫣然顺势起身,整个人几乎跌进他怀里,双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那对厚腻肥软的巨乳就这么狠狠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柔软的奶肉被挤压得变形,从抹胸侧边溢出一大片雪白的侧乳,乳肉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乳尖硬挺地顶在他的胸肌上,随着少女的呼吸微微颤动。

  “然然。”男人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警告的意味,可他的手却已经本能地搂住了她丰腴肉感的腰肢。那腰肢纤细却充满肉感,手掌贴合着腰侧的曲线,指尖几乎要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两天没做了嘛~”上官嫣然踮起脚,嘴唇凑到他耳边呵气,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廓,带着甜腻的香气,湿软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他的耳垂,“爸爸不想然然吗~?”

  这个称呼让林弈身体僵了一瞬。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那张娃娃脸上此刻满是狡黠又妩媚的神情,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尽是勾引。红润的嘴唇微微嘟着,湿软娇嫩的肉舌从唇缝间探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在唇瓣上轻轻舔舐。

  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会撩了。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陈旖瑾就在书房里,虽然关着门戴着耳机,但随时可能出来。而且这种父女之间温馨的教学时刻,不应该被欲望玷污——

  可上官嫣然太会了。

  小狐狸的手指顺着男人的脊椎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轻轻划动,指尖精准地按压着每一节椎骨。另一只手则按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逐渐加快的心跳,然后慢慢往下,隔着裤子按在了他已经微微隆起的胯间。隔着布料,少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苏醒,粗大的轮廓逐渐清晰。然后她仰起脸,吻上了父亲的下巴。

  那是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却带着燎原的火星。湿软的唇瓣贴着他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

  林弈的克制在那一瞬间崩塌了。他低头狠狠吻住少女的唇,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粗暴地纠缠住她湿软娇嫩的肉舌。上官嫣然立刻热烈地回应,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身体像藤蔓一样贴上来,那对巨硕在他胸前疯狂摩擦,柔软的奶肉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啾呜~~啾噜噜噜噜~”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交缠,交换着唾液的“啾噗”声和“咕唧”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上官嫣然主动将香舌往他嘴里送,任由他吮吸啃咬,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声。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小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物的轮廓,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小腹。

  两人的位置从客厅中央慢慢挪到了沙发旁。林弈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从她抹胸下缘探进去,粗暴地握住了那团丰满柔软的乳肉。手指刚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就感觉到那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乳肉细腻滑腻,像最上等的布丁。

  “嗯~”上官嫣然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

  林弈的手指揉捏的力度有些重,将那厚腻布丁般的肥美奶肉捏得从指缝间溢出,乳肉满溢出来,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上官嫣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把胸口更往前送,让那对肥熟丰满的大奶子更加方便他玩弄。乳尖在他掌心里硬挺着,乳晕扩张,表面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轻点……爸爸……~”小妖精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笑,可那对桃花眼却已经迷离了起来,瞳孔涣散,眼波里尽是情欲的水光,“会被阿瑾听到的哦~”

  林弈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头,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指腹下变硬、发胀,表面的肌肤通透不已,仿佛随意碰一下都会立刻爆裂开来。乳尖敏感地颤抖,每一次触碰都让少女身体轻颤。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热裤的高叉探进去,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是蕾丝质感的,薄得几乎透明,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上她的蜜处,已经湿透了。温热的黏液浸湿了蕾丝,也沾湿了他的指尖,黏腻的触感从指腹传来。他能感觉到那处柔软的肉瓣,能感觉到穴口微微张开的轮廓,能感觉到湿滑的爱液正不断渗出。

  “唔……!”上官嫣然浑身一颤,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那两条肉乎乎的玉白长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柔软的腿肉紧紧贴着他的手腕,却又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腿肉细腻滑腻,随着颤抖泛起阵阵肉浪。

  “想要吗?”林弈咬着少女的耳垂问,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牙齿轻轻啃咬着柔软的耳廓。

  “想……~”上官嫣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滚烫发热,意识逐渐被快感占据,小腹涌起一股股热流,“但是……别进去……阿瑾在……~”

  这种禁忌感让她兴奋得发抖。就在书房门外……阿瑾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而我们在这里……这个认知让她的蜜穴涌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林弈也感觉到了,他解开自己居家裤的抽绳,早已勃起到骇人程度的惊惧巨物弹出来,粗硕炙热的肉棒青筋暴起,蛋大的伞冠泛着紫红色的油光,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抵在她穴口,粗长的肉茎几乎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伞冠隔着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柔软的肉瓣,能感觉到那处已经泥泞不堪。

  没有进入,只是贴着玉瓣上下摩擦。伞冠蹭过敏感花蕊时,上官嫣然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尖叫出声。那粒小肉粒硬挺得发疼,被粗糙的伞冠摩擦时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少女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腰肢弓起,臀部微微翘起,却又拼命压抑着颤抖。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乳肉晃动,抛甩出阵阵淫腻乳浪,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林弈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一边继续用肉棒摩擦着她湿漉漉的穴口,一边揉捏着她的美乳,嘴唇在她脖颈和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红痕。这种悬在边缘的快感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你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渴望,能感觉到穴口那张合着吸吮的蠕动,能感觉到湿滑的爱液不断渗出,却偏偏不满足它。

  “哈啊……爸爸……好难受……~”上官嫣然压抑着呻吟,身体微微扭动,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摩擦。蜜穴里空虚得发疼,穴肉蠕动着渴求填充,可那根粗大的肉棒就是不进去,只是在穴口打转,蹭过敏感的花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林弈的拇指按在她的花蕊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那粒小肉粒表面湿滑,轻轻一按就带来剧烈的快感。

  “嗯啊……!”上官嫣然身体猛地一颤,蜜穴涌出一股爱液,将内裤浸得更湿。

  男人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伞冠在湿滑的穴口快速滑动,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粗大的肉茎将蕾丝内裤顶得深深陷进肉缝里,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肉瓣,带来双重刺激。

  上官嫣然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当林弈的伞冠再一次重重碾过花蕊时,少女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内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把蕾丝内裤和抵在上面的肉棒全都浸得湿淋淋的。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啊~去、嗯哼~去了~然然要死了啦~”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抓住林弈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肉里,那两条玉白长腿疯狂打摆子,脚趾紧紧蜷缩起来。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蜜穴一阵阵收缩,爱液不断涌出。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脱力般瘫软在沙发靠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抹胸已经被推到乳头上方,露出一对布满指痕的雪乳。乳肉上满是红痕,乳尖红肿不堪,表面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汁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那两粒红肿不堪的乳头还在微微颤动,乳晕扩张成深红色。

  缓过来的上官嫣然睁开眼,看见林弈仍然硬挺的肉棒上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伞冠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还挂着几丝黏稠的银丝。粗大的肉茎青筋暴起,显然还没有得到满足。她知道她的好爸爸还没尽兴。

  于是少女撑着发软的身体滑跪到地毯上,双手扶住林弈的大腿,仰头看了他一眼。那张娃娃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脸颊绯红,眼神却已经恢复了狡黠和讨好,湿软娇嫩的肉舌从唇缝间探出,舔了舔嘴角,将一丝银丝卷进嘴里。

  “爸爸辛苦啦~然然要为爸爸分担下压力呢~”巨乳少女娇媚地说着,张嘴含住了他的伞冠。

  “啾噗~呕噗~滋溜溜~”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时,林弈深吸了一口气。上官嫣然的口交技术是天赋型选手的无师自通,她对自己的男人、父亲每一个敏感点了如指掌。性感撩人的音乐学院校花此时正用自己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时不时戳刺马眼,湿软的舌面舔舐着敏感的系带。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弄着阴囊,指尖轻轻按压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另一只手在父亲大腿内侧轻轻划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敏感的肌肤。

  少女吞吐得极其卖力,腮帮深深凹陷进去,喉咙深处发出用力的“啊呕”声,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胃里。粗大的肉茎撑开她的口腔,伞冠顶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她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得更深。

  “咕噜……呕噗……”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但林弈本就上乘的耐力确实比以前增强许多,多年的欲望得到宣泄后,他发现最近这方面的控制力更上一层楼。上官嫣然吞吐了十几分钟,腮帮都酸了,嘴角溢出一抹晶莹的涎唾,那根肉棒还是硬邦邦地立着,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她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银丝,有些委屈地抱怨:“怎么这么久了……~爸爸的……越来越厉害了……~”湿软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将涎唾卷进嘴里。

  林弈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只是那根粗硕炙热的肉棒在她面前跳了跳,伞冠上渗出的腺液拉出长长的丝线,在空中断裂,滴落在地毯上。

  上官嫣然咬了咬唇,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直起身,双手抓住抹胸的下缘往下一扯——

  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彻底跳脱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肉饱满浑圆,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玩弄还硬挺着,乳晕已经扩张到夸张的程度,呈现出诱人的蔷薇色,表面微微发亮。少女用手托起双乳,将林弈的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里。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紧密地包裹着柱身,那两团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将粗长的肉茎完全吞没,只露出一个紫红色的伞冠。乳肉紧紧挤压着肉棒,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

  “这样呢~?”她一边上下滑动美乳,用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摩擦着棒身,乳肉随着动作晃动,挤压着粗大的肉茎。一边又低下头,用舌尖去舔舐伞冠顶端,湿软娇嫩的肉舌在马眼处打转,“啾噜噜噜~噗滋噗滋~”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终于让林弈的防线松动。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紧,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顶,粗硕的肉棒在她乳沟里进出得更快。乳肉紧紧包裹着肉棒,随着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摩擦声。

  上官嫣然也察觉到了,少女加快了乳交的速度,同时用嘴唇紧紧包裹住伞冠,喉咙深处发出用力的吮吸声,仿佛要将马眼里渗出的腺液全部吸干。湿滑的舌头舔舐着敏感的伞冠边缘,舌尖时不时戳刺马眼。

  “唔……!”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林弈终于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涌,大部分射进了上官嫣然嘴里,还有一些溅到了少女的脸上、睫毛上、甚至头发上。白浊的浆汁沾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她闭着眼全部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嘟”声,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白浊的精汁舔得一干二净。

  “呜~爸爸的精液……好浓……~”她喘息着说,娃娃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那双桃花眼迷离得几乎看不见瞳孔。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湿软的舌头轻轻舔舐着。

  两人都沉浸在性事后的慵懒余韵里,谁也没注意到,书房那扇虚掩的门缝后,有一双眼睛已经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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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旖瑾原本是在整理乐理作业的。

  但当少女无意间听到门外的异常声音时,不由得走到门缝边,门缝外的画面就映在她的脑海里——林弈坐在沙发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大到骇人的惊惧肉棒直挺挺地立着,粗大的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上官嫣然跪在他腿间,那张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娃娃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嘴角还挂着银丝,嘴里含着粗大的肉棒吞吐,喉咙深处发出淫靡的声音。

  陈旖瑾的第一反应是立刻移开视线。但少女没有。

  她看着上官嫣然如何用那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巨乳夹住那根肉棒,看着乳肉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茎,看着那对雪乳随着动作晃动。看着林弈的手按在上官嫣然的后脑上,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掌控着她的节奏。看着精液射出来时上官嫣然闭眼吞咽的样子,看着那白浊的浆汁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前那对肥熟丰满的大奶子上,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少女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下腹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那个平日里温和沉稳、会给她做早餐、会指导她唱歌、会摸着她的头说“旖瑾做得很好”的叔叔,此刻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赤裸裸的欲望,是掌控,是沉迷,是雄性对雌性最原始的征服欲。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充满了侵略性,盯着跪在腿间的少女,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所有物。

  而她的好闺蜜,她名义上的干姐姐,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地上,用嘴和美乳侍奉着她们共同的“父亲”。那张娃娃脸上写满了任何人都想象不到淫荡的满足,这样平日在校园里拒人千里之外的性感校花,此刻嘴角挂着精液和涎唾的混合物,湿软的舌头还在舔舐着嘴角,仿佛这才是少女存在的全部意义。

  陈旖瑾贴着门板看着缝隙外发生的一切,不由得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她把手伸进针织开衫里,隔着衬衫按在小腹上,那股热流却越来越汹涌,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牛仔裤上。等她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经探进了牛仔裤的裤腰,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温热的黏液将蕾丝内裤浸得透明,玉瓣的轮廓清晰可见,粉嫩的肉瓣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清冷的学院校花此刻咬着唇,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一只手捂住嘴压抑喘息,另一只手则探进内裤,指尖触碰到自己湿滑的玉瓣,那粉嫩的蚌肉早已泥泞湿润,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指尖刚触碰到敏感的肉瓣,就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模仿着刚才看到的画面,想象那是林弈的手指在抚摸她。指尖找到花蕊时,少女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那粒小肉粒已经硬挺得发疼,轻轻一碰就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脑海里全是林弈揉捏上官嫣然美乳的画面,是肉棒在乳沟里进出的画面,是精液射在脸上的画面——那些淫靡的景象在她脑中反复播放,刺激得她手指动作越来越快。

  “嗯……~唔……~叔叔……”

  指尖在湿滑的穴口打转,模仿着肉棒进出的动作。想象着那根粗大的肉茎进入自己的身体,撑开紧致的穴肉,顶到最深的地方。这种幻想让她的蜜穴涌出更多爱液,手指进出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当高潮来临时,陈旖瑾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地滑落。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蜜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内裤和手指全都浸得湿淋淋的。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肌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少女瘫坐在地上,听着客厅里传来两人去浴室的脚步声,听着水声响起,听着他们低声说笑,那笑声里带着性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他们在洗澡……一起洗……这个想法让她的蜜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后,她才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坐回书桌前。电脑屏幕还亮着,曲谱文件打开着,光标在某一小节闪烁。

  少女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抬起手,继续敲击键盘。可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刚才那淫靡的画面在脑中挥之不去——上官嫣然跪在地上的样子,林弈射精时的表情,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那些白浊的精液……下体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壮的东西来填满。蜜穴里还在微微抽搐,穴肉蠕动着,渴望着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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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餐是林弈下厨做的。三菜一汤,都是清淡的家常菜。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地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

  上官嫣然已经换回了日常的衣服——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可陈旖瑾却注意到,她那件卫衣的领口开得很大,稍微一弯腰就能瞥见里面那对巨硕爆乳的深深沟壑,乳肉在宽松的布料下晃动。而那两条玉白长腿上,还残留着刚才跪在地毯上留下的淡淡红痕,膝盖处微微发红。她吃饭时偶尔会踢踢林弈的脚,林弈则用眼神警告她,少女便吐吐舌头,继续扒饭,可那湿软娇嫩的肉舌在唇间一闪而过的样子,却让陈旖瑾想起了刚才她舔舐伞冠的画面。

  陈旖瑾始终垂着眼,小口小口地吃着米饭。少女换了件浅紫色的针织衫,头发重新梳理过,看起来温婉安静。只是偶尔抬头时,视线会在林弈的嘴唇上停留一瞬,又迅速移开——那嘴唇刚才吻过上官嫣然,吻过她的脖颈和锁骨,还吻过……她的身体。

  “下午继续练习吧,”吃完饭收拾碗筷时,林弈说,声音依旧温和沉稳,仿佛上午那场淫靡的性事从未发生过,“然然的舞蹈还有几个动作不够流畅,小瑾的声乐也需要巩固。”

  “好。”陈旖瑾轻声应道,可她的声音里却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于是下午的时光,客厅里又恢复了教学场景。林弈先指导上官嫣然跳舞,这次陈旖瑾没有回避,而是坐在沙发上看。

  但气氛和上午截然不同了。

  当男人的手扶住上官嫣然的腰纠正动作时,陈旖瑾会注意到上官嫣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里带着得意和挑衅,仿佛在说“爸爸是我的”。当上官嫣然转身时胸脯蹭过林弈的手臂,陈旖瑾会不自觉地攥紧衣角,下体那股热流又涌了上来。当两人对视时那种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流,陈旖瑾会觉得喉咙发干,仿佛刚才偷看时那种罪恶的快感又回来了。

  轮到指导她声乐时,这种感觉更明显了。

  林弈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少女的小腹上:“发声位置要再往下,从这里用力。”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衬衫,几乎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陈旖瑾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按照他的指导尝试发声。可那手掌的触感却让她想起了上午在门缝后看到的画面——那只手是如何揉捏上官嫣然的美乳,是如何探进她湿透的内裤,是如何……掌控着她的身体。

  “对,就是这样,”林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那气息钻进耳朵里,带来一阵酥麻,“小瑾学得很快。”

  男人的夸奖让陈旖瑾心头一颤。她想起上学期学院比赛时男人对三人的指导,想起上午在门缝后看到的画面,上官嫣然如何跪在他腿间,如何用嘴侍奉他,如何被他按着后脑深喉——而此刻,这个男人的手正按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气息正喷在她耳边,他的声音正钻进她心里。这种认知让她的蜜穴又湿了,内裤已经湿透。

  “走神了?”林弈察觉到她的分心,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腰侧。

  “没、没有。”陈旖瑾慌忙摇头,继续练习,可她的声音却带上了细微的颤抖,那是情欲和羞耻交织的产物。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媚意。

  上官嫣然坐在一旁的地毯上拉伸,目光却一直落在他们身上。她看着陈旖瑾泛红的耳尖,那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看着林弈按在陈旖瑾小腹上的手,看着陈旖瑾那件浅紫色针织衫下微微起伏的胸脯——那里也有一对饱满的美乳,虽然不如她的巍峨巨硕,却也圆润挺翘,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动,乳尖在布料下顶出小小的凸起。少女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心里暗暗想着:阿瑾……你也想要爸爸了吧?

  三个人都在演。

  林弈演着慈父严师,上官嫣然演着勤奋学生,陈旖瑾演着温婉乖顺的女儿。但空气里弥漫的暧昧气息却越来越浓,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三人牢牢罩住。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每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每一句带着双重含义的话语——都在为这张网增加丝线,将三人越缠越紧。

  陈旖瑾唱到音乐的高潮部分时,声音里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是情感投入过度的表现,也是身体深处那股莫名渴望的体现。少女的脸颊泛起了潮红,凤眼里水光潋滟,及腰的黑长直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飘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冷又妩媚的矛盾气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肉在布料下晃动。

  林弈的手从她小腹移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情感投入很好,但控制力要加强。”

  “是,爸爸。”陈旖瑾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可那声“爸爸”却叫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渴望。

  上官嫣然则站起身,走到陈旖瑾身边,亲昵地搂住少女的肩膀:“阿瑾唱得真好听~姐姐我都想再听一遍了。”

  她的手臂贴着陈旖瑾的后背,手掌就搭在肩胛骨下方。陈旖瑾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那是和林弈身上一样的味道,是刚才两人在浴室里一起洗漱时留下的证据。一想到这些不禁让陈旖瑾身体一僵,下体那股热流又涌了上来,黏腻的爱液已经将内裤浸得湿透,蜜穴里空虚得发疼。

  “阿瑾的腰好细啊~”上官嫣然继续说,手在她腰侧轻轻摸了摸,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肋骨下方,那手指贴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少女纤细的腰肢,“比我的细多了~”

  陈旖瑾身体僵得更厉害了。那手指的触感让她想起上午林弈的手,想起那手掌贴着她小腹的感觉。

  “爸爸一定很喜欢~”上官嫣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带着一股子暧昧的暗示,“细腰……扭起来的时候……一定很带劲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陈旖瑾心里最隐秘的地方。她猛地转头看向上官嫣然,对上那双桃花眼时,却看见里面只有纯粹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普通的闺蜜间玩笑——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丝得意和挑衅,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也想要爸爸。

  “然然你……”陈旖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干涩得发疼。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我怎么了?”上官嫣然眨眨眼,一脸无辜,可那湿软娇嫩的肉舌却从唇缝间探出,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刚才那浓稠精液的味道。那舌头粉嫩湿滑,在唇间一闪而过。

  林弈端着水杯回来时,看见的就是两个女孩靠在一起说悄悄话的画面。他将水杯递给她们,目光在陈旖瑾泛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上官嫣然那狡黠的笑容,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两个丫头,一个比一个会演,一个比一个会撩,虽然认了姐妹,但是女孩间惯有的撒娇斗气并没有少多少。

  “继续练习吧。”他说,声音依旧平稳,可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暗色,那是欲望被挑起的征兆。胯间那根肉棒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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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降临后,三人先后去洗澡。

  陈旖瑾先洗的。少女站在淋浴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手指抚过小腹时,又想起下午林弈按在那里的触感。那手掌的温热,那指尖的力度,那若有若无的按压——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中反复播放,刺激得她下体又涌出了一股爱液。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探进了那片泥泞湿润的玉瓣。

  “嗯……~”

  指尖找到花蕊时,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粒小肉粒已经硬挺得发疼,轻轻一碰就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背靠着浴室墙壁,双腿微微分开,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打转,想象那是林弈的手指,是林弈的肉棒,是林弈在……进入她的身体。这种幻想让她的蜜穴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唔……~爸、爸爸……~”

  当高潮来临时,她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混着热水流下大腿。少女瘫软在浴室地板上,大口喘息,可心里的空虚感却更强烈了——手指带来的快感,终究比不上那根粗硕炙热的肉棒。蜜穴里还在微微抽搐,渴望着更粗壮的填充。

  擦干身体后,她在衣柜前犹豫了很久。最后选了一套浅粉色的丝质睡衣,吊带款式,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的薄纱开衫。这已经是她衣柜里最大胆的睡衣了——丝质的面料紧贴着她每一寸曲线,将那副玲珑有致的娇躯勾勒得若隐若现。胸前的饱满虽然不如上官嫣然那般巍峨巨硕,却也圆润挺翘,在吊带下微微晃动,乳尖在薄薄的面料下顶出小小的凸起。裙摆下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腿型笔直优美。

  走出浴室时,她看见上官嫣然正靠在卧室门边等她。

  而上官嫣然穿的——

  那是套黑色的蕾丝睡衣。上半身几乎是透明的,只有胸口和腰部有镂空蕾丝花纹勉强遮住重点,那两团美乳在蕾丝下几乎完全暴露,粉嫩的乳头和扩张的乳晕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肉在蕾丝下晃动。下半身是丁字裤配吊带袜,蕾丝袜口卡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淡淡的红痕,将那两条肉乎乎的玉白长腿衬托得更加诱人,腿肉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晃眼。外面披了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但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大半,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和雪白的乳肉,深深的沟壑几乎要让人窒息。

  陈旖瑾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上官嫣然那副淫靡的打扮,看着那对几乎要跳脱出来的巨乳,看着那两条裹在黑色吊带袜里的长腿——这副模样,分明就是专门穿给林弈看的,分明就是在赤裸裸地宣示主权。

  “阿瑾洗好啦?”上官嫣然笑眯眯地说,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那浅粉色的丝质睡衣,到那若隐若现的胸脯,再到那两条裸露在外的白皙长腿,“粉色很适合你哦,看起来很纯~”

  最后那个“纯”字,她说得有些意味深长,湿软的舌头在唇间一闪而过。

  两人一起走进卧室时,林弈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他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看起来温和而禁欲。可当他抬眼看向门口时,目光在两个女孩身上扫过的瞬间,陈旖瑾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那是欲望,是占有欲,是雄性看到可口雌性时最原始的反应。那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上官嫣然几乎全裸的身体。

  “上床休息吧,”林弈合上书,声音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暗流涌动,“明天还要练习。”

  床是很大的双人床,睡三个人绰绰有余。但真正躺下后,空间却显得格外拥挤。陈旖瑾睡在最外面,背对着中间,上官嫣然睡在里面,面朝着林弈的方向,林弈则依旧惯例睡在中间。

  灯关掉了,房间里陷入黑暗。

  没有人说话。只有三个人轻微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陈旖瑾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体温——林弈背朝着她,整个身体几乎贴着她的背,温热的体温传递过来,男人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让她心神不宁。

  她闭着眼,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全是白天看到的画面,是上官嫣然跪在地上口交的画面,是林弈射精的画面,是两人在沙发上缠绵的画面——那些淫靡的景象在她脑中反复播放,刺激得她下体又湿了,黏腻的爱液将内裤浸得透明,蜜穴里空虚得发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旖瑾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身体也放松下来,进入了浅眠。

  而这时,上官嫣然动了。

  少女像只猫一样钻进林弈怀里,手探进他的居家裤里,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林弈的身体僵了一瞬,低头看她。

  黑暗中,上官嫣然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哀求的神色。她用口型无声地说:想要。

  林弈轻微转身看了一眼陈旖瑾背对着他们的身影,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默许了上官嫣然的行为——这个丫头,太会撩了,太懂得如何挑起他的欲望了。

  得到许可的上官嫣然立刻行动起来。她用手指熟练地套弄着那根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迅速充血变硬,直到完全勃起,粗大的尺寸几乎让她握不住,那紫红色的伞冠在她掌心跳动,马眼处渗出了黏稠的腺液,沾湿了她的掌心。

  然后她翻过身,背对着林弈,将臀部贴到他的小腹上。少女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抵在自己的臀缝间,隔着薄薄的蕾丝丁字裤,热度几乎要烫伤皮肤,粗长的肉茎将她那两瓣肥厚饱满的雪白臀肉顶得微微分开。臀肉柔软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肉棒的轮廓。

  林弈的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她的睡袍,握住一只美乳揉捏。那团厚腻肥软的硕乳在他掌心里变形,柔软的奶肉从指缝间溢出,乳肉细腻滑腻。粉嫩的乳头被他捏在指尖玩弄,很快就硬挺得发疼,乳晕扩张。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红痕,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

  上官嫣然咬着唇压抑呻吟,臀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研磨。那根肉棒在她臀缝间滑动,伞冠时不时蹭过她后穴和蜜处的位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少女能感觉到那粗大的尺寸,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湿了丁字裤,也沾到了林弈的肉棒上,湿滑的液体让摩擦更加顺畅。

  磨了十几分钟后,上官嫣然已经湿得不行了。黏腻的爱液将蕾丝内裤浸得透明,玉瓣的轮廓清晰可见,那粉嫩的蚌肉微微翕动着,渴求着更粗壮的入侵。她回过头,用口型说:进去。

  林弈又看了一眼陈旖瑾。女孩仍然背对着他们,呼吸平稳,似乎睡得很沉。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指勾住上官嫣然丁字裤的边缘,缓缓拉向一侧。蕾丝布料被扯开,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蜜处,在黑暗中泛着水光,那肥厚多汁的肉穴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微微颤动,爱液不断渗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林弈将肉棒对准穴口,伞冠抵着那湿滑的入口,慢慢往里推。

  进入的过程很慢,很小心。两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当伞冠突破紧致的入口时,上官嫣然猛地抓紧了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肥厚多汁的肉穴被粗大的伞冠撑开,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湿滑的爱液让进入更加顺畅。

  “嗯……”压抑的呻吟从唇缝间漏出。

  林弈停住了,等她适应。肉棒停在穴口,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穴肉在微微抽搐,紧紧吸附着伞冠。

  几秒后,上官嫣然轻轻动了动臀部,示意可以继续。林弈这才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里,伞冠狠狠顶在了子宫颈上,将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粗大的肉茎将蜜穴完全填满,穴肉紧紧包裹着柱身。

  两人都舒了一口气。

  然后男人开始缓慢地抽插。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几乎只是研磨。但就是这种克制的性爱,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蜜穴内壁的绞紧,穴肉紧紧吸附着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温热的爱液,那“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伞冠刮过G点时,上官嫣然浑身一颤,蜜穴剧烈收缩,差点叫出声。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一边摇动自己性感的肉臀一边将呻吟咽回喉咙里。

  少女拼命压抑着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臀部随着林弈的节奏轻轻摆动,蜜穴内壁有规律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吸进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能感觉到伞冠刮过G点的刺激,能感觉到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堆积,很快就到了边缘。

  二十分钟后,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蜜穴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乳肉晃动,抛甩出阵阵淫腻乳浪。乳尖在蕾丝下硬挺着,随着呼吸颤动。

  林弈没有停。他继续缓慢地抽插,感受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蜜穴内壁。穴肉还在微微抽搐,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上官嫣然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少女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可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终于撑不住了。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意识变得模糊,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少女感觉到林弈的抽插速度加快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身体往前挪,粗大的伞冠狠狠顶在子宫颈上,仿佛要将她肏穿。肉棒进出时带出大量爱液,将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淋淋的。

  然后少女晕了过去,晕过去的瞬间,她想的是:现在是我太弱了还是爸爸太强了?

  林弈在上官嫣然体内射精时,能感觉到她蜜穴内壁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吮吸。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满了她的小穴,将子宫口都冲得微微张开,一些从交合处溢出来,沾湿了两人的腿根,那浊白的浆汁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将精液深深注入。

  他缓缓退出肉棒,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噗叽”一声从穴口流出,滴落在床单上。上官嫣然仍然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可那对玉乳上已经布满了汗水和精斑,狼藉不堪,乳肉上沾着白浊的液体。

  林弈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准备去拿纸巾清理。

  然后他看见了陈旖瑾的眼睛。

  在黑暗中,那双眼睛睁得很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里面没有睡意,只有清醒的、复杂的情绪——羞耻,羡慕,嫉妒,还有一丝……兴奋?那眼神直勾勾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瞳孔在黑暗中放大,眼波里尽是情欲的水光。

  林弈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他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办?解释?掩饰?还是——

  灵光一闪。

  他转过身,背对着陈旖瑾,面朝着“熟睡”的上官嫣然,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房间里两个女孩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

  “然然,小瑾醒了。”

  这句话让上官嫣然的身体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没有动,没有转身,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就那么背对着两人,仿佛真的在熟睡中——可她玲珑的心思当然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小瑾醒了,看到了,现在我要去处理她,你继续装睡,不要插手。

  这是给她的指令,也是给陈旖瑾的暗示。

  陈旖瑾自然也听懂了。少女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指攥紧了被单。看着林弈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她,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锁定她的视线,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欲。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到了,现在轮到你了。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林弈直接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白天那个温和的爸爸形象判若两人。它霸道,强势,不容拒绝。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侵占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粗暴地纠缠住她湿软娇嫩的肉舌,吮吸啃咬,仿佛要将她整个吞下去。陈旖瑾起初还试图挣扎,但林弈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衣。

  丝质的面料被轻易地撩开,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小腹。陈旖瑾浑身一颤,挣扎的力道弱了下去——那只手的触感,那掌心的温热,那指尖的力度,都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甚至更加霸道,更加不容拒绝。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

  林弈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他一边在她锁骨上留下吻痕,牙齿轻轻啃咬着细腻的肌肤,一边用指尖挑开她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将玉瓣浸得泥泞湿润,粉嫩的穴肉微微翕动,渴求着入侵。陈旖瑾羞耻地闭上眼,少女能感觉到林弈的手指在她玉瓣间滑动,能感觉到指尖找到花蕊时那触电般的快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可耻的回应——那湿滑的穴口主动张开,将他的手指吞了进去。指尖进入时带出“噗叽”的水声。

  “唔……!”

  当林弈用两根手指插入她紧致的蜜穴时,陈旖瑾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她睁开眼,越过林弈的肩膀,能看见上官嫣然背对着他们的身影。那个身影一动不动,仿佛真的睡着了。

  但陈旖瑾知道她醒着。她知道上官嫣然能听到一切,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能听到手指进出时湿漉漉的“噗叽”水声,能听到床垫轻微的晃动——这种感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就像白天在门缝后偷看时一样,那种罪恶感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几乎让她分裂,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爱液涌得更多了,蜜穴紧紧吸附着那两根手指。

  林弈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压着花蕊。双重刺激下,陈旖瑾的高潮来得很快。少女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内壁紧紧绞住那两根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嗯嗯~去、去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林弈已经抬起陈旖瑾的一条腿,将仍然沾着上官嫣然爱液和精液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那粗大的伞冠上还挂着浊白的浆汁,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渗出的腺液和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不……等等……爸~”陈旖瑾慌乱地推他,声音里带着哭腔,“脏……那里你刚和然然……~”那根肉棒上还沾着上官嫣然的爱液和精液,现在要进入她的身体……

  “嘘。”林弈用一根手指按住少女的嘴唇,然后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缓缓挤进了她紧致的小穴。

  “嗯啊……~”

  进入的过程比刚才和上官嫣然时更慢。陈旖瑾的身体太敏感了,每推进一寸少女都会颤抖,蜜穴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入侵者,那紧致的穴肉被粗大的肉茎撑开,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当伞冠抵到子宫颈时,她疼得皱起了眉,可那疼痛里却夹杂着巨大的满足——终于,终于被填满了。粗大的肉棒将她完全撑开,深深顶到最里面。

  林弈停住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爸爸的宝贝小瑾,放轻松。”

  陈旖瑾深吸了几口气,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然后男人开始动,一开始很慢,很温柔,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但很快,速度就加快了。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伞冠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将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淋淋的,那“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床垫“吱呀吱呀”的摇晃声,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陈旖瑾拼命压抑着呻吟,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声压抑的呜咽和喘息。

  “嗯……哈啊……爸……爸爸……~”

  清冷少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能感觉到它刮过蜜穴内壁每一个敏感点的刺激,能感觉到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知道上官嫣然在听。

  陈旖瑾知道她的好闺蜜,她名义上的干姐姐,此刻正背对着他们,“熟睡”着,却能听到一切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垫的吱呀声,她压抑的喘息和呜咽,林弈粗重的呼吸,还有那湿漉漉的“噗叽”水声。乱七八糟的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却也让快感放大了十倍。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公开的宣判,每一次高潮都像是在对方面前的裸奔,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更多,蜜穴内壁紧紧绞住那根肉棒,仿佛要将它吸进子宫深处。

  当第二次高潮来临时,陈旖瑾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蜜穴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整个人像溺水般瘫软在床上,那对圆润挺翘的美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在丝质睡衣下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呼吸颤动。

  “嗯啊~爸、爸爸……~小瑾不行了……爸……你慢点啊……好大……好舒服……呜呜~”

  林弈没有停。他继续操干着少女敏感的身体,感受着她高潮后更加紧致的包裹,那湿滑的穴肉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肉棒。“太紧了!”林弈心里想着,每一次抽出都带来巨大的阻力,仿佛少女美穴舍不得让他离开。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粗大的伞冠一次次狠狠撞在子宫颈上,似乎要将女儿肏穿,要将精液直接灌进她私密的子宫深处。

  陈旖瑾已经意识模糊了。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快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少女只能死死抓着父亲的手臂,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那眼泪里却夹杂着巨大的满足——终于,终于又一次被爸爸填满了,终于又被爸爸占有了,终于……真真正正地成为了他的女人。

  “小瑾,爸爸要射了……”林弈粗重地喘息,腰胯疯狂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伞冠一次次重重撞在子宫颈上。

  陈旖瑾感受到他射精前的征兆,蜜穴内壁更加用力地绞紧,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吸进子宫深处。当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时,少女也迎来了又一次高潮。温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将子宫口冲开,深深注入。

  “啊……!射进来……爸爸……射进来了……呜呜~好多……太多了……爸爸……小瑾接不下。”少女小声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打着摆子,蜜穴一阵阵痉挛,将那些精液深深吸入。

  林弈在她体内射了足足十几股,直到精囊完全排空,才缓缓退出肉棒。粗大的肉茎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噗叽”一声从穴口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陈旖瑾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蜜穴里满满的都是精液,温热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就在上官嫣然身边,被她听到了整个过程。

  林弈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陈旖瑾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满足,幸福,还有一丝……胜利感。

  而背对着他们的上官嫣然,依然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在熟睡中。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其实醒着的事实。

  这一夜,三个人各怀心思,在寂静的黑暗中,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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