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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 (53-54)作者:沉默之丘

[db:作者] 2026-02-27 14:11 长篇小说 3080 ℃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53-54)

作者:沉默之丘

(53.第七夜——醉步男)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回到卧室的床上了。

  又是熟悉的阳光,又是熟悉的闹钟声。

  我猛地坐起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抓起电子日历,死死盯着上面的日期。  5月14号。

  一切的起点,爸爸出差的那一天。

  我又回来了?

  死里逃生的庆幸仅仅维持了一秒,紧接着便是恐怖的空虚感。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明明已经避开了雷区,为什么结局还是那样……

  “不……这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我神经质地抓着头发,又哭又笑。

  没有理会在客厅里依依惜别的父母,我穿着睡衣冲出家门,像个疯子一样在街道上狂奔。

  行人纷纷驻足侧目看着我,但我只是一路狂奔,拐过一个又一个街角。  又转过了一个街角,我看到了,在十字路口的另一侧,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待了千百年。

  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金发青年。

  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他。

  在这熙熙攘攘的早高峰街头,他就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幽灵,那双深邃如渊的碧蓝色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气喘吁吁的我,那目光中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悲苦。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冲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直觉告诉我,这个神秘的男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对不对?”我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不是你在搞鬼?”

  青年没有反抗,也没有因为我的冒犯而生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那目光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

  “初次见面,或者说,好久不见。”金发青年轻轻抬起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冰冷得像死人一样,稍微冷静一点的我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我微微欠身:“你可以叫我——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我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大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我不管你叫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生那些事?为什么我又回来了?你说,你说啊!”

  康斯坦丁并没有直接回答我,他转过身,目光投向街道上穿梭不息的车流。  “你听说过芝诺悖论中的‘飞矢不动’吗?”

  “什么?”

  “一支射出的箭,在飞行的每一个瞬间,都占据着一个确定的空间位置。既然在每一个瞬间它都是静止的,那么把这些静止的瞬间加起来,它在整个过程中也应该是静止的。”康斯坦丁自顾自地说道,侧脸在阳光下显得苍白而诡异,“所谓的运动,不过是人类感官的错觉。”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崩溃地大吼。

  康斯坦丁转过头,那双碧蓝的眸子死死盯着我,似乎要一路直插进我的灵魂。

  “事实上,‘飞矢不动’本质上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议题——时间究竟是离散的,还是连续的?”

  “如果时间是一条连续不断的河流,那就意味着因果环环相扣,种下善因就能得到善果,避开陷阱就能通往结局。”

  “可真的是这样吗?”

  青年微微摇头,露出一种夏虫不可语冰的表情,像是在为我的不上道惋惜。  “知道‘薛定谔的猫’吗?”

  “假设有一个密闭的箱子,箱子里有一只猫和一个放射性粒子,粒子的半衰期为一个小时,也就是说,在一个小时以内,这个粒子发出放射线的概率恰好是百分之五十。箱子里有一个监测放射线的装置,一旦监测到放射线就会放出毒气毒死猫。一个小时后打开箱子,看见死猫和活猫的可能性各为百分之五十。但不管是哪一种状态,至少在打开箱子之前就已经决定下来了。”

  “但有些物理学家不这么看,他们认为,在打开箱子之前,箱子里既有活着的猫,也有死了的猫,只是这两者都处于一种‘非实在化’的状态。直到有人打开箱子,其中一种状态才会被实在化,而另一种状态则会完全消失。”

  我又缓了一口气,恢复了少许清明,克制着内心的烦躁询问道。

  “那我只要拍一拍箱子,如果猫还活着,不就会叫出声吗?”

  “拍箱子也是一种观测方式,在拍箱子的时候,活猫和死猫也就被实在化了。”

  “X光呢?”

  “一回事。”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总而言之,所有的记录都并非是真实确定的记录,如果没有经过意识的观测,那么记录就不会实在化。从这个角度上说,我们所认为的记录,其实只不过是我们意识的延伸而已。”

  “当你刷出一条短视频,视频的内容可以说是在你播放的一瞬间才被确定下来。未拆封的书信,接到的电话也是一样。说到底,我们不是在观测那些一直存续的现象,而是我们的观测导致了现象的实在化。”

  “你有没有想过,当没有人看月亮的时候,月亮真的还存在吗?”

  “你这是谬论,我虽然是理科生我也上过政治课的。”我头脑有些混乱,努力检索着曾经学过的知识,“马哲说,你这是……主观唯心主义!对!主观唯心主义!”

  “可是量子力学就是那么神奇的东西!在静态的层面上,所有的物质都是由质子、中子、电子之类的粒子构成的。但在动态的层面上,在具体计算粒子运动的时候,量子力学又不把它们看作粒子,而是把它们看作波来进行计算。”  “有趣的是,基于这种看法而得到的计算结果,竟然可以和实验结果吻合得相当好,而且无论是对粒子本身性质的预测,还是对粒子运动方式的预测,都得到了大量实验结果的证实。在这一基础上,又有一些物理学家提出了更加古怪的理论,他们认为粒子在没有接受任何观测的情况下都以波的形式存在,只有在其接受观测的时候,才会以粒子的形式表现出来。”

  “物理学家们还专门给这个过程起了一个名字,称之为‘波函数坍缩’,而且这个过程是不可逆转的,即使停止观测也不会返回到初始状态。对薛定谔的猫来说,如果打开箱子的时候猫已经死了,那么关上箱子之后猫也不会再活过来——但是,这和时间完全没有关系。并不是时间的方向决定了死亡的不可逆转,而是意识的介入导致了这一情况。”

  “这意味着,时间的流变就等于意识的流变!如果能够控制意识的流变,那么就可以控制时间的流变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流动的时间怎么可能被控制?”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时间是流动的呢?”

  “因为……因为……”虽然物理成绩不怎么出众,但出于常识,我还是下意识地提出了反驳,“因为热力学第二定律,熵总是随时间增加而增加。”

  “很好,你提到了热力学第二定律,但这仍旧是一种相当暧昧的说法。‘熵总是随时间增加而增加’,这条定律本身就已经使用了‘时间’这一词汇来定义时间,这岂不是一种循环论证吗?换句话说,热力学第二定律首先假定,宇宙中的某些因素决定了时间的方向性——可是,这种决定因素到底是什么?如果观测到熵的增加,就可以决定时间的流动方向。那么,如果观测不到,是不是说时间就没有流动性了?假设我们闭上眼睛,这是不是就相当于我们观测不到外界的情况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说时间也停止流动了吗?”

  “当然不!就算闭上眼睛,还是能感觉到时间的流动,因为我们的头脑里还能意识到时间的流动啊。”

  “说得对!说得太对了!时间的流动和意识的流动根本就是一回事!是人类的意识构造出了时间的流动性!”

  “不……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还不明白吗?”康斯坦丁微微叹气,“时间本来只是一个个独立的点的集合,就像是一本被打乱了页码的书、一连串静止的片刻,或者说……一个排错了页的PPT。但对人类来说,如果不能把这些独立的点按顺序组合起来,我们就理解不了事物的发生顺序,也就不能认识我们周围的世界。所以,我们的大脑才会发展出给时间点排序的能力,并一厢情愿地认为时间是流动的。”

  “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时间是一个连续的整体,完全是我们大脑的错觉。5月14号既没有和6月20号联系在一起,也没有和5月15号联系在一起……甚至可以说:6月20号早上6点和6月20号早上6点0分1秒实际上都没有联系,只不过是我们的大脑把它们联系在一起罢了。”

  “李旭,你经历的那场约会,是你第一次对6月20号的观测。6月20号的世界,本来是有着无限可能的非实在化的波,既存在你和王亚茹做爱的非实在化世界,也存在你们母子正常生活的非实在化世界,还存在着王亚茹被外面男人寝取的非实在化世界,诸如此类。但由于你的观测,波函数坍缩到了唯一的一种可能上,无数的非实在化世界都消灭了,只留下一个实在化的你所观测到的世界。”

  “所以呢?6月20号的世界已经被确定了,那个预知梦不也就必然可以应验了吗?为什么后面还会发生那些事?”

  “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通过观测确定的,仅仅是对于你而言的6月20号的世界。对于其他所有人来说,6月20号的世界仍旧是属于未来的。也就是说,你所观测的仅仅是你自己的6月20号,其他人的6月20号并不是你所能观测到的。”

  “说明白点吧。”我实在听不懂,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与王亚茹约会的那个结果,那个坍缩的波函数,随着你回到6月20号以前,再次回到了发散的状态!也就是说,当你每次回到过去的某个点,那一点之后的日子都幻化成了无边无际的波函数的海洋,无数种非实在化的可能性重新叠加在一起了,所有你在未来所经历的,都消失了。”

  “而问题恰恰在于,当6月20号来到的时候,波函数会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再次坍缩,这种坍缩的结果很可能会与你所经历过的不同——简而言之,你对未来的预知往往都不会实现。”

  我浑身都是冷汗,汗水浸湿了睡衣黏在背上,在炎热的夏季难受得要死。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这个男人应该不是在说谎,这一点从他的表情和话语里就可以推测出来。但是,没有说谎并不等于他说的就是事实。

  我努力想要找出他的破绽:“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我的意识真的可以感知到不连续的时间,那我们现在根本没办法在这里交谈,我们眼中的世界应该是无数破碎片段胡乱的闪回而已。”

  “人为什么要头朝上脚朝下站着?”

  康斯坦丁的思维太跳跃了,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因为有重力呗。”

  “不错,因为有重力,而且我们的大脑也感觉到有重力,所以才会保持我们身体的直立。这个感知重力的器官,其实就是隐藏在你我耳朵里的半规管。如果破坏了半规管,人就不能感知上下方向,也就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了。”

  “同样的道理,我们之所以能够保持时间的流变方向,也是由于我们大脑中的某个器官能够感知到某些东西。假如这个器官出了问题,意识也就不能再看到流变一致的时间了。”

  “但你还没有解释我的问题,不如说,你的解释让这个问题更严重了。”  青年斟酌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怎样跟我解释更合适。

  “即使没有半规管,人还是能够站立。”

  “你刚才不是说……”

  “虽然不能直接感知重力,但还是可以利用间接的方法感知重力——我们的视觉,还有我们对于手脚的固有感觉。通过这两种方法,大脑就可以推测出重力的方向,从而保持我们身体的直立。”

  “同样的,虽然意识不能直接感受到时间的流变,但我们身体中其他的感觉都还残留着。比如说,我们看到苹果从树上掉下来,于是就可以推测出重力的方向。同样,在主观上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我们的大脑也会自动调用所有的感觉来判断时间流变的方向。”

  “但是,当我们睡着的时候,大脑的活动减弱了,代替部分不再发挥作用,于是我们就会在不同的时间点中飞跃。”

  我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

  “你说的有点道理,但很难让我信服。”

  “那么,李旭,你觉得还有什么会造成你面对的这种情况?”

  “你的理论确实能够自圆其说,但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妈妈被杨戈和乞丐……那样的未来就是客观存在的,但我们都知道,是因为5月15号的因,才导致了6月20号的果,这是完全符合因果律的。”

  “李旭,最终你还是不能理解。你认为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但这其实是毫无意义的,因果关系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康斯坦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异,听起来忽近忽远,像是鬼魂发出的一样,他的身形也跟着在我眼前变得模糊起来。

  “我们的头脑仅仅具备有限的理解力,而世界的复杂度却远远超出我们的理解。于是面对这个纷繁多变的世界,为了防止我们的理智在无限的复杂度之前崩溃,我们的头脑自动设置了安全装置——因果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理解世界。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所理解的世界只能成为真实世界反映在我们头脑中的幻象。”

  “在更大的世界里,所有的事物都并列存在于时间之中。纯爱也好,NTR也罢,都是同时存在的,相互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举例来说,就好像你的身体占据着三维空间的一定体积那样,在那个世界里,你也占据着时间中的一段。”

  听着这个疯子的痴言妄语,一度陷入癫狂的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你讲的故事确实很有趣,不过我也该回家了,祝你过得愉快。”

  “李旭,这就是你抱有的幻想的一个例子,‘因为我听到了一个故事,所以说故事的人必然存在于现实之——’”

  康斯坦丁消失了,我敢肯定我的视线绝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可是我却没有任何关于他消失的事件的记忆。

  一阵寒意袭上身来。

  ……

  那天开始,我的生活彻底崩坏了。

  每天晚上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时间都会发生毫无规律的飞跃。

  在6月20号之后的日子醒来,基本会有两种状态。

  一种是妈妈和我成为爱人的状态,另一种是妈妈被其他男人夺取的状态。  如果发现是前一种状态,舒心之余,我也会一整天浑身乏力,到了晚上,又开始害怕明天说不定是噩梦的世界,最终带着不安睡去。

  如果发现是后一种状态,我会立刻捂着鼻子在满是精液味的家里翻找起来。医药箱里的安眠药有时候是可以找到的,有时候则没有。运气不好的话,我就会去药店买安眠药,还得顺带着多买几盒,留着给跳跃到以后时间点的我使用。一旦拿到了药,我会直接吃下去强迫自己进入昏睡状态,进入到新的时空节点里。  当然,无论是哪一种状态,只要没有回到6月20号之前,情况就不会发生变化。如果是纯爱的世界,我和妈妈一直会是爱人的状态,当然妈妈堕落的世界也一样。

  而一旦回到了6月20号之前,妈妈的状态又会重新变得不确定起来。  有时候我会拼了命地准备和妈妈的约会,神经质地保护妈妈不被任何男人靠近。我会像条看门狗一样守在门口,赶走每一个在门前路过的男人,甚至包括送外卖的小哥。我会把妈妈锁在家里,哪怕她哭喊、求饶、甚至报警,我也要守护她的贞洁。

  但即使这样,偶尔陷入沉睡的我跳跃到后来的时间,却总还是会发现妈妈被人得手了。

  有时候我醒来,会发现自己正跪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身上全是污浊的精液,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有时候是在KTV的包厢,看着妈妈像条母狗一样被行长和客户轮流灌酒、玩弄。

  有时候是在大街上,看着妈妈挽着杨戈的手臂,穿着那双我最爱的肉色丝袜,却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

  我没有放弃,我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重蹈覆辙,不停地准备和妈妈的约会,不停地后悔,不停地吃安眠药,不停地见证着妈妈被奸淫的媚态,不停地痛哭流涕,不停地祈祷,不停地开始新的轮回,不停地绝望下去。

  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无论我保护了妈妈多少次,无论我们进入了多么美好的结局,无论我们在床上多么缠绵悱恻。时间久了,总会在某次睁开眼时,又跳回到更早的时间点。  我成了推石头的西西弗斯。

  仿佛是某种恶毒的诅咒,美好的结局总是会化为乌有,而任何一个微小的错误选择,却会导致不可挽回的淫乱未来。

  我就像一个喝醉了酒踩着醉步的男人,在时间的乱流中跌跌撞撞,却越陷越深。

  不知经过了多少个日子,更大跨度的时间跳跃开始了。

  最开始的跳跃时间只在几天和几个月,但随着我跳跃次数的增加,这个范围逐渐被拉长到了几年甚至几十年,我想这应该和概率的正态分布有一定关系。  在最初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还不太适应。当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小学二年级的课堂上,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稚嫩的双手,一开始还以为是梦。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老师讲解的课文、粉笔灰的味道、同桌小女孩的吵闹声,都逼迫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既定的事实。

  我真的回到了多年以前!有那么一会,我为从那段地狱般的寝取时光里解脱而开心。

  我放学跑回家,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妈妈。那时的她还没有现在的风韵,相比之下更显青涩。我扑进妈妈怀里大哭,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这种折磨的时间跳跃还在继续。

  回到家里时,我看到了在我初中时过世的爷爷奶奶。

  刹那间,我的心里却并没有对亲情的怀念,而是巨大的恐惧。

  生老病死,是世界上最为平等的规律。

  这个规律在我眼前被颠覆了。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冲向窗户,我打开了窗户,我从六楼跳了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地面在我的视野中急速放大。

  “砰!”

  剧痛?黑暗?

  不!

  我再一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婴儿床里,更年轻稚嫩的妈妈正拿着拨浪鼓逗我笑。我想要尖叫,可话到了喉咙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哇哇”的哭声。

  是噩梦吧?

  一定是噩梦吧?

  我被困在了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噩梦里,但我无法逃出这个梦。

  没有人能逃出这个梦,这个梦的名字是时间。

  一切努力都徒劳无益。

  无论我做了什么,只要回到过去,未来又会变成不确定的状态。

  身心俱疲的我放弃了希望,就这么漂浮在无限可能的量子海洋里。我看着妈妈在无数个时间线里被各种各样的男人玩弄,看着她从贞洁烈女变成淫乱荡妇,看着她穿着各种颜色的丝袜在男人的胯下承欢。我偶尔也能看到我们在一些时间线里乱伦、相爱、厮守、最后分离。

  就这样,在我的主观意识里,我就这么数百年、数千年、数万年地生存下去。

  但是什么都不会残留下来。

  甚至连无边无际的绝望都在枯萎、凋谢……

  ……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剧烈抖动,这个由精美立绘构成的像素世界仿佛承载不住这悖论的重量,开始崩解破碎,化作无数杂乱的色块。

  “叮咚——”

  清脆的系统声穿透了耳机,那是游戏崩溃的窗口提示。

  我猛地向后一仰,背脊重重地撞在椅背上,浑身虚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电脑屏幕上,那个血红色的“7”字图标此时显得黯淡无光,游戏窗口已经自动关闭,只剩下枯燥乏味的Windows桌面默认壁纸。

  “结束了?”

  我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上。一种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这个结局让我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恶心。

  这就是第七夜的Galgame吗?

  好像上了一堂物理课,什么波函数,什么非实在化,这破游戏玩到最后居然是个没有结局的结局。

  “妈的,烂尾游戏。”我咒骂了一句,想要站起身去倒杯水。

  当我推开房门,看向客厅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没有妈妈的身影。沙发上堆满了杂乱的衣物,茶几上扔着几个空酒瓶和不知名的外卖盒。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冲向主卧,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没人。

  原本整洁的卧室此刻却乱得像个猪窝,衣柜门大开着,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床上、地上、椅子上,到处都扔着丝袜。

  黑丝、肉丝、白丝、网眼、吊带……

  几十条丝袜堆积在床头,被一只外形古怪的黑色手掌模型压在下面,每一条丝袜都皱皱巴巴,上面沾满了干涸或湿润的黄白色污渍,散发著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和脚汗的酸味。

  我捡起一条肉色丝袜,那是妈妈最常穿的款式。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烂了,上面还残留着某种黏糊糊的液体。

  每一件贴身衣物,似乎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淫乱的故事。

  我疯了似的冲向衣柜,里面妈妈那些职业装和居家服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挂满了一柜子的情趣内衣:镂空的、开裆的、乳胶的……还有各种各样我叫不出名字的拘束道具和成盒的粉红色药丸。

  在床边,我发现了一双熟悉的高跟鞋——那是妈妈最爱的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

  鞋子里湿漉漉的,鞋垫上积攒了一汪粘稠的液体。我把手指伸进去,搅动了一下,那液体拉出了长长的丝。

  精液。

  满满一鞋的精液。

  我难以想象妈妈是如何穿着它,任由男人们把浓精灌注进这狭小的空间,再把她那双熟透了的肉丝美脚插进去,在精液的浸泡中行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无力地瘫坐在堆积成山的丝袜中间,我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灌满精液的高跟鞋。

  “啊啊啊啊啊啊!”

  我低头跪在地上,发出一阵绝望的嘶吼,声音在房子里回荡,哀转久绝,却收不到任何回应。

  【未完待续】

(54.第七夜——王亚茹不平常的一天)

  早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在床头响起。

  王亚茹皱了皱眉头,在凌乱的床单上翻了个身,慵懒地伸手按掉了闹钟。  她并不急着起床,而是将被子拉开,赤裸的娇躯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  白皙丰腴的胴体成了一块被随意涂鸦的画布——硕大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那是昨晚男人们疯狂揉捏啃咬留下的印记;平坦的小腹上干涸着几滩白色的浊斑,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而那最为隐秘的三角地带,黑色的芳草凌乱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过度的使用而微微红肿外翻,饱经蹂躏的穴口甚至还没能完全闭合。

  一股混合了隔夜精液、汗水和雌性骚味的浓烈气息,在这个封闭的卧室里弥漫开来。

  “唔……好累……”

  熟母伸了个懒腰,丰满的肉体在空气中舒展出诱人的S 型曲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淫乱味道,那张美艳的脸蛋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王亚茹伸出手指,在自己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抹了一把,那是昨晚不知道第几个男人射在上面的浓精,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变得黏稠拉丝。她将手指伸进嘴里,细细品尝着腥臊的滋味,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早餐。

  “真不愧是年轻人的精液,味道好浓。”

  回味片刻后,王亚茹慢吞吞地爬下床。松弛的蜜穴里流出的液体滴落在了地上,她却毫不在意,赤着脚走到衣柜前。

  眼前的衣柜完全是一个荡妇的展示窗,里面塞满了各种款式的暴露情趣内衣、拘束带,以及一大团丝袜。

  “今天……该穿哪一套去上班呢?”

  王亚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间划过,最终挑出了一条开裆的肉色连裤丝袜和一套黑色的情趣镂空内衣。

  并没有去洗漱间清洗昨晚留下的污秽,王亚茹似乎很享受身上这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她直接将那件黑色胸罩套在了身上,硕大的乳房被勒得变了形,两颗红肿的乳头从镂空处不知羞耻地挺立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不知是谁留下的干涸唾液。  紧接着,她坐在床边,熟练地卷起连裤袜。肉色丝袜顺着脚尖向上拉扯,紧紧包裹住熟母淫秽的玉足。那双脚上布满了昨夜疯狂后的痕迹,脚趾缝里甚至还残留着黏滑湿润的触感,但王亚茹毫不在意,任由这些污垢和自己的双脚一同被封印在尼龙织物下。

  丝袜提到大腿根部时,她特意调整了一下开裆的位置。那片还没完全闭合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绽放开来,沿着边缘流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浸湿了四周的丝袜。

  “嗯……这样方便多了……”

  王亚茹对着镜子扭动着丰满的身体,满意地看着镜中那个衣着暴露、满脸潮红的荡妇。开裆丝袜紧贴在腿部肌肤上,胸前一对巨乳被黑色蕾丝胸罩托举着,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般晃动不已。镂空设计让深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充血勃起的奶头更是完全露在外面。

  在淫靡不堪的下体,紧致的穴口此刻正松垮地张开着,周围乌黑发亮的阴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沾染着可疑的白色粘稠物。两条浑圆丰腴的肉丝大腿内侧还在由里向外渗出新鲜的乳白,形成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王亚茹刻意弯下腰,摆出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透过镜子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菊穴也同样红肿外翻,周围的褶皱上沾满了黄白色的黏液。昨晚被灌入后庭的精液此刻正在缓慢地往外溢出,伴随着阵阵恶臭的气味。

  这位四十二岁的风骚人妻丝毫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扭着屁股用两根手指撑开了自己的肛门,欣赏着那个不断蠕动的洞口。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熟妇想了想,拿起梳妆台上的小跳蛋,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的蜜穴。震动玩具刚一开启,就被饥渴的媚肉牢牢吸附住。

  “啊……嗯……终于舒服了……”

  王亚茹扶着梳妆台,娇喘了几声,适应了体内那个不断嗡鸣的小玩具。她一边走动,一边感受着体内跳蛋的刺激,淫水很快又开始奔涌而出。

  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于现在的王亚茹来说,仅仅只是开胃小菜。她很快又打开抽屉,从一堆情趣用品中取出了一支粗壮的玻璃肛塞。昨天晚上肛门被轮番摧残后,现在正好需要这样的东西来填补空虚。

  王亚茹撅起肥硕的臀部,将肛塞对准那个还未完全恢复的菊花。随着“噗嗤”一声闷响,整个塞子没入其中,只留下一个小巧的金属底座卡在外面。

  “呜……好胀……”熟妇满足地呼出一口气,肛塞带来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战栗。

  她缓缓走向衣架取下挂着的银行制服,先是穿上西装外套,布料摩擦着勃起的奶头,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特地没有扣上纽扣,衬衫也敞开怀,这样可以让路过的人轻易看见自己淫靡的胸部。

  接着王亚茹弯腰提起西装裙,动作幅度太大导致蜜穴中的跳蛋狠狠地撞击在花芯,差点令她站立不住。裙子刚好遮到大腿中部,但由于没有穿内裤,只要稍微抬腿就能看见里面的春光。

  站在全身镜前,她故意收缩了一下阴道,大量白浊立刻顺着腿根流了下来,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新的水渍。昨晚灌入子宫的精液量实在太多,到现在都还没有排干净。王亚茹轻轻按摩着微凸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馈赠”。

  “接下来……是鞋子。”

  王亚茹赤着脚走到玄关,从角落里踢出了那双昨晚穿回来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里还积攒着昨夜狂欢的战果,几个男人轮番射进去的浓精,混合着她自己脚上分泌的酸臭汗液,经过一夜的沉淀,已经在鞋垫上凝结成了一层湿黏腥臊的白色浆液。

  一般人看到这双鞋恐怕早就恶心得吐出来了,但这个美熟妇却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她伸出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足尖轻轻点了点鞋口。

  “这么多……可不能浪费了。”

  王亚茹缓缓将丝袜脚伸进了那只灌满精液的高跟鞋里。

  随着脚掌的踩下,鞋里原本有些凝固的精液被挤压开来,变成了滑腻的流体。她的脚趾、脚掌和脚跟都被一团粘稠冰凉所包围,顺着丝袜的缝隙渗透而入。  “啊……好滑……”

  王亚茹娇喘一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在自己的丝袜脚趾缝隙间流动。她试着走了两步,每当迈开步子,高跟鞋里的精液随着步伐挤压回流,发出连绵不绝的水声,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条小舌头在舔舐脚心。

  王亚茹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妩媚的笑容,随后推开家门踏上了通勤的道路。

  ……

  清晨的街道上人来人往,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王亚茹混入人群中,表面上她是一位端庄优雅的银行职员,步态从容,妆容精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一身得体的职业装下,是下体塞着跳蛋和肛塞、没有穿内裤、丝袜和鞋里还挂满了精液的淫乱身躯。

  鞋子里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嘈杂的街道上虽不明显,却像惊雷一样在王亚茹的耳边炸响。每一次脚掌落地,积蓄在鞋底的粘稠精液就被挤压到脚趾缝隙和脚背上;每一次抬脚,那拉丝的液体又会因重力回落,流回她的肉丝足底。

  王亚茹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在大街上浪叫出声。随着走动,体温让鞋里的精液开始挥发。一股混合着脚汗酸臭和精液腥臊的独特气息,正透过鞋口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路过一个正在等红绿灯的年轻男人身边时,王亚茹注意到对方抽动了一下鼻子,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似乎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王亚茹非但没有羞愧,反而感到一阵变态的兴奋。她故意往那男人身边凑了凑,假装整理头发,实则微微踮起脚尖,让鞋跟提起,好让那股骚臭味更顺畅地散发出去。看着男人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和高跟鞋上,王亚茹的蜜穴猛地收缩,体内的跳蛋被夹得更紧了,嗡嗡的震动感直冲天灵盖。  公交车进站了。正是早高峰时段,车厢里挤满了人。

  王亚茹费力地挤上车,故意选了一个周围全是男人的位置站定。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酡红,体内的肛塞让熟母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充实感,阴道里的跳蛋依然保持高频震动,不断刺激着她下体敏感的神经。没有穿内裤的下身在那条开裆丝袜的包裹下其实和裸露无异,阴凉的空调风顺着裙摆钻入吹拂着那片湿泞的芳草地,随着公交的颠簸,一滴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随着车辆的晃动,熟母丰满的臀部若有若无地蹭着身后一名中年男子的胯部。那名男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惊到了,下身很快有了反应,顶在了王亚茹的屁股沟里。

  “嗯……”王亚茹轻哼一声,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借着车辆转弯的惯性,将屁股更深地往后压去,享受着那根陌生肉棒的硬度。

  男人呼吸一窒,没想到这个看似端庄的熟女竟然如此淫荡。他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一只手悄悄伸了过来隔着西装外套抓住了王亚茹饱满的右乳。

  陌生男人的手指碰触到乳房时,王亚茹脚底一软险些跌倒,不过她很快就稳住了身形,甚至开始主动将身体向后倾斜,以便那双手能够更加方便地揉搓她的胸部。

  “嗯~嗯~”

  王亚茹微咬嘴唇,背后那根逐渐变硬变烫的男性器官正顶在她的臀缝之间,男人的手指开始拨弄那一点凸起的激突,上下齐攻。那枚跳蛋还在阴道里碾磨着娇嫩的肉壁,自己的蜜汁也伴随刺激汇流而下,在肉丝上分岔出淫靡的溪流。  “真是个极品骚货……”

  耳边传来一句低语,王亚茹知道这是在说她,可这句侮辱性的评价却让她愈发兴奋起来。熟妇侧过脸用眼角余光瞥了身后的痴汉一眼,接着更用力地向后耸动腰肢,两瓣肉丝肥臀也跟着一扭一扭。

  男人的手终于松开了乳房,顺着腰线一路滑下,钻进了中年人妻的裙底,在光滑的大腿上游走几趟后,探向了那片被肉丝包裹的湿热禁地。

  手指隔着丝袜在股沟间滑动,很快便触到了一个异物。男人抚摸着冰冷坚硬的玻璃塞底,随后又顺着底座边缘摸到了那个被撑开的肉环。这发现让他有些惊奇,想不到这个衣冠楚楚的职业OL熟女屁股里竟然还塞着这么个东西。

  “骚货,自己把屁股掰开点!”

  王亚茹闻言立刻将娇躯向下沉了沉,双手向后抓住套裙的边缘往上一扯,露出了浑圆的肉丝臀部和那根深陷在股缝间的玻璃塞。男人粗暴地拽住肛塞往外一拔,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意。

  “唔……”熟妇牙关紧咬,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随着玻璃塞“啵”地一声被抽离,她的肛门骤然收缩成一个小洞,又缓缓扩张开来,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肠肉,不断蠕动着向外推挤。

  男人解开裤子掏出肉棒,也不顾王亚茹的后庭是否适应,直接对准那朵菊蕾坚定地捅了进去。王亚茹整个人向前一倾,扶住前面的扶手才勉强站稳。

  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肠肉一路直插到底,龟头不消片刻便顶在了蜜道的最深处。男人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一圈炙热的软肉吸附住,爽得差点当场缴械。  “唔~唔~”

  公交车又猛烈地一晃,正被肏干的熟母失去了平衡,不得不将重心靠在身后的男人身上,这也让那根肉棒能够插得更深。男人掐住丰盈的腰肢开始了狂野的冲刺,阳具在人妻的直肠内来回抽送,卵蛋啪啪地打在熟母的肥臀上。

  王亚茹久经考验的肠道很快便适应了入侵者,每次抽出时都会恋恋不舍地缠上去挽留一番,插入时又热情地迎上来,将整根鸡巴含到最深处。

  男人喘息渐急,肉棒在淫乱的肛肠中膨胀至极限。只是两三分钟的光景,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喷薄而出,悉数射进了美熟母的直肠深处。

  一只手再次探入裙底,那枚玻璃塞被毫不留情地塞了回去。

  熟妇闷哼一声,肛塞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后庭,肠道中的白浆尽数被留到了里面。她暗自庆幸至少不会流出来丢人,但一想到那里全都是别的男人的精液,便感觉自己整个肚子都要涨破了,却只能含羞忍辱地继续承受这难言的刺激。  ……

  终于到了银行。

  王亚茹踩着那双满是精液的高跟鞋,迈着稍微有些奇怪的步伐走进大厅。  “亚茹姐,早啊。”门口年轻的保安小张热情地打招呼,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王亚茹的腿。

  “早,小张。”王亚茹对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经过他身边时,特意放慢了脚步。

  果然,她听到小张用力吸鼻子的声音。那股从她脚下弥漫开来的骚臭气味,对于这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来说,无疑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王亚茹走进更衣室,简单补了个妆,整理了一下制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女人,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今天……也要好好‘工作’呢。”

  坐在柜台后面,王亚茹开始了她一天的业务。

  这位人妻端正地坐着,上半身是一丝不苟的银行制服,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显得格外专业。然而在办公桌的遮挡下,她的下半身却在进行一场不为人知的狂欢。

  王亚茹悄悄把双腿分开,让裙底的春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一只手在键盘上敲击着数字,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桌下,隔着丝袜抚摸着自己湿透的大腿根部。

  “请问……是要办理转账吗?”

  她微笑着询问面前的男客户,与此同时偷偷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器,将体内跳蛋的档位调到了最高。

  下体的刺激让熟母娇躯微不可察地抖了几下,她紧咬嘴唇,才没有让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发出。

  脚心被液体包围、私处被震动轰炸、后庭被异物填满的三重刺激,让王亚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想……好想就在这里高潮……好想被所有人看到……”

  就在这时,行长走了过来,敲了敲她的玻璃窗。

  “亚茹,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个大客户的贷款需要你处理一下。”行长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王亚茹潮红的脸上扫过,似乎看穿了她伪装下的淫荡。

  王亚茹心领神会。

  “好的,行长,我马上来。”

  她挂上暂停服务的牌子,起身夹紧了双腿,迈着颤抖的步伐走向行长办公室。每一步都异常艰难,体内的跳蛋肆意折磨着脆弱的腔壁,肛塞也在肠道里翻江倒海。鞋子里的精液随着走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混合着熟妇的脚汗,那股难以形容的怪味越来越浓郁。

  推开门,只见办公室里除了行长已经有两个西装革履的肥胖男人在等候。  “这位来负责我们的贷款申请?”一个秃顶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王亚茹。  “这是我们银行最资深的信贷经理王亚茹,同时也是……一位非常懂得迎合客户‘需求’的好员工。”行长说着,暗示性地拍了拍她的翘臀。

  王亚茹媚眼如丝,主动靠上前去:“几位老板有什么需要特别照顾的地方吗?”  “哈哈,那就麻烦王经理了。”行长和两个男人相视一笑,露出了淫邪的神色。

  下一秒,王亚茹便被一双大手按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她配合地扭动起丰腴的胴体,主动抬起屁股,方便男人们的亵玩。

  “啧啧,不是银行员工嘛?怎么打扮得这么淫贱?”秃顶男人掀起了她的短裙,看到了下面真空的美景:一条开裆丝袜,红肿外翻的阴唇,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肛塞底座。

  “人家就是喜欢这样穿嘛……觉得这样比较方便……”

  王亚茹回头抛了个媚眼,同时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臀瓣,让那个还插着肛塞的菊穴完全暴露出来。由于长时间异物的插入,她的屁眼已经有些变形,一圈嫩肉往外突出,呈现出一种格外娇艳的鲜红色。

  “骚货!”另一个胖子骂了一声,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那个不停翕动的小洞。

  王亚茹感受到粗糙的手指在自己后庭周围打转,不由得发出一阵娇媚浪荡的笑声:“别急嘛……先把裤子脱了,亚茹帮你们吃鸡巴。”

  她说着跪坐起来,灵巧地解开面前男人的皮带,将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哇……比昨晚那些人都要大呢……”王亚茹惊叹一声,随即伸出粉嫩的舌头,从阴囊开始一路往上舔弄,最后在龟头上打着圈儿。

  与此同时,另外两人也迫不及待地掏出阳具。王亚茹见状,连忙用双手握住,左右逢源地轮流服侍着。

  “唔……好香……好浓的味道……”她贪婪地嗅着男人们的体味,时不时还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此时的王亚茹哪里还有半点银行职员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娼妓。嘴角淌着涎水,鼻尖沁满汗珠,一双秀美的丹凤眼里除了欲火什么都不剩。  “这条丝袜太碍事了,先撕了吧。”一个男人说完,抓住她丝袜的破洞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开裆肉丝应声而裂,扯开了很大一道口子。

  “讨厌~这样人家待会还要怎么工作嘛~”虽然嘴上在抱怨,但王亚茹的下体却因此变得更湿了,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骚婊子,这就忍不住了?看来昨晚被十几个男人操还不够爽啊。”行长冷笑着取出她体内的肛塞,然后将自己的肉棒慢慢捅入那个已经被扩张得很松的菊穴。

  括约肌被撑开的瞬间,大量之前留在肠内的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会阴流淌到阴蒂上,再与新分泌的淫水融合在一起。

  “啊~好舒服……请各位爸爸……用力干死亚茹的骚屁眼吧!”熟母仰起头,露出痴态毕露的表情,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老长。

  另一边的秃头男人抓住她的秀发,强迫她为自己做深喉。巨大的阴茎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引得王亚茹连连干呕,但这反而让喉管收缩得更厉害,给男人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操,这贱货的嘴巴真会吸!”秃头男低吼着,抓住王亚茹的脑袋用力冲刺。  下方,第三个男人也抠出跳蛋,将自己的阳具插入了她的蜜穴,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较劲,将王亚茹的下体塞得满满当当。

  “呜呜……不行了……要坏掉了……骚屄和屁眼都要被操烂了!”

  “骚货,你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个银行职员啊。”行长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扇打着她已经红肿的臀瓣,“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呜呜……我是专门吃男人鸡巴的公共厕所……啊……是永远喂不饱的精液便器……”

  王亚茹双眼翻白,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三根肉棒一起折磨着她的每一寸敏感带,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个小水洼。

  “真是一条天生的母狗。”秃头男揪住她的奶头用力拉扯,疼得王亚茹尖叫连连,但下体却因此涌出了更多的蜜汁。

  “求求各位主人……用精液灌满亚茹的三个骚洞……”王亚茹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中,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男人们的侵犯。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轮奸,即使是被三个人同时猛攻,也能自如地控制每个肉腔的肌肉,给予入侵者最大的刺激。阴道和直肠内的软肉如同有生命一般吮吸榨取。

  “操,这骚屄还会自动吸人!”下面的男人惊讶地喊道,随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随着一声声低沉的咆哮,三个男人几乎同时到达了极限。浓稠的白浆一波接一波地注入王亚茹的体内,将她的子宫和肠道灌得满满的。多余的精液从各个肉洞中逆流而出,在美熟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污痕。

  “啊……好多精液……谢谢主人们赏赐给亚茹这么多宝贵的精华……”  王亚茹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香汗淋漓,樱唇微启,香舌半吐,一副被彻底征服的淫靡模样。即便男人们已经退出,她的蜜穴和后庭仍在一张一合,像是在依依不舍地挽留那些离开的肉棒。尤其是那朵被过度使用的雏菊,周围的褶皱全部展平,形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里面嫣红的媚肉清晰可见,随着呼吸的节奏不停蠕动,不断有乳白色的浓精从中溢出,顺着垫在下面的手纸一路流到地毯上。  ……

  下班时间终于到了。

  王亚茹拖着一副被过度使用后酸软无力的身躯,迈着虚浮的步子回到了家中。  进门环顾一周,并没有发现儿子的身影。

  “这孩子,居然比妈妈还晚回家……”王亚茹撇撇嘴,把手提包扔在一旁。  她小心翼翼地褪下那双满是精液的高跟鞋,放在床边,鞋垫早已被泡得发软,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异味。

  虽然疲惫不堪,但王亚茹的身体依然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体内的欲火尚未完全熄灭,乳头仍然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私处也依旧湿润。

  “这样下去可不行呢……”

  王亚茹望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里儿子纯真的笑脸让她暂时清醒了一些。然而这种清明很快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剧烈的空虚感。

  “反正小旭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不如……去找点乐子?”

  半小时后,精心打扮过的王亚茹站在自家小区楼下。这副装扮堪称淫荡至极: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白色吊带上衣,胸前的开口处可以看到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乳晕;超短的牛仔热裤堪堪遮住臀部,稍有动作就会暴露出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一双肉色吊带长筒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配以黑色的过膝长靴。

  王亚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走在街上有多么引人注目,实际上,她已经逐渐沉迷于这种随时可能被人认出并羞辱的刺激感。

  不出所料,刚走出小区不久,就有几个年轻男子跟上了她的脚步。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着她的身材和穿着,偶尔还发出几声下流的口哨声。

  王亚茹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反而故意放慢脚步,不时回头送上妩媚的笑容。

  “小姐,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终于忍不住上前搭讪。

  王亚茹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嗲里嗲气的语气问道:“可是……我怕我酒量不好,会被你们欺负呢……”

  这句话无疑是给了群狼们最好的鼓励。

  “放心吧美女,我们都是正经人,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的。”为首的青年信誓旦旦地说着,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王亚茹心里暗笑,心想正经人才不会在这种地方搭讪一个打扮如此风骚的中年女人。但她还是装出一副天真无知的样子,答应了他们的邀请。

  一行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宾馆。刚进入房间,王亚茹就被推倒在了床上。她也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拉开了上衣的拉链,露出了那对傲人的双峰。

  正当几个男人准备扑上来时,王亚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哎呀,是我的宝贝儿子呢。”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朝男人们抛了个媚眼,“让我先接个电话好不好?”

  没等对方回应,她就按下了接听键。

  “妈,你在哪儿啊?”电话那头传来儿子焦急的声音。

  “乖,妈妈还在加班呢。”

  王亚茹一边回答,一边示意男人们靠近些,然后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嘴唇。

  电话那头的儿子听出了母亲声音里的不对劲:“妈,你的声音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哦,就是有点累了……”王亚茹娇滴滴地回应着,同时拉过一个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隔着衣服揉搓那对饱满的豪乳。

  那几个青年见此情景纷纷围了上来,有人开始亲吻她的脖子,有人则撩起她的短裙,抚摸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儿子继续追问道。

  “哎呀……宝贝……妈妈今晚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呢……”王亚茹努力压抑着喘息,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带着颤音,“你先……嗯……自己学习吧……”  “妈?你怎么了?听起来不太对劲……”

  “没事……就是在和同事聊天……唔……”王亚茹话还没说完,一根火热的阳具就已经顶进了她的蜜穴。

  “喂?妈?你怎么不说话?什么声音?”

  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充满了疑惑和骤然升起的惊恐,他听到了那声极力压抑却依然漏出的娇喘。

  紧接着,更多不堪入耳的淫靡声响传入他的耳朵——母亲那充满诱惑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激烈的肉体拍击声……

  “妈妈,不要……快停下来!你们这些混蛋!”

  少年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从手机里传出,但此时的王亚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肉欲的漩涡之中。她双腿大开,肉丝美腿缠绕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腰间,随着对方有力的冲刺而剧烈摇晃。嘴里也被塞入了一根粗大的肉棒,只能发出“呜呜”的模糊声响。

  “这骚娘们的嘴真会吸,看起来经常帮人口啊。”骑在王亚茹脸上的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为自己做着深喉。

  另一个人则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着汁水四溢的蜜穴:“操,骚屄更湿了。是不是被儿子听着挨肏特别兴奋啊?”

  “呜呜……是的……亚茹就是欠干的骚母狗……请用力干死我……”王亚茹嘴里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吐出几句淫词浪语。

  她的手机还开着,被丢在床头柜上,忠实地将这边的一切声音传递给远端的少年。

  死一般的寂静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一声崩溃的嘶吼。

  “妈——”

  然而,这绝望的呼喊转瞬即逝,被包厢里高亢的淫叫声吞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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