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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 (1-9)作者:2685660897

[db:作者] 2026-02-25 10:50 长篇小说 5260 ℃

【归途】(1-9)(母子、纯爱、丝足)

作者:2685660897

时间:2026.2.8 发布于 sis001

             第一章:九月的午后

  九月的日头毒得很。

  阳光从那破烂窗帘的缝儿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白花花的光斑。知了在外头叫得人心烦意乱,嗓子眼儿像是被砂纸糊住了似的,又干又涩。

  我躺在床上,手机举在眼前,耳机里头传来女人压着嗓子的浪叫。

  屏幕上那个熟女趴在床沿上,镜头从后头拍过去,把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照得一清二楚。那两团肉随着身后男人的顶撞而前后晃荡,沉甸甸的,像两只装满水的袋子在那儿颠簸,乳尖被挤在床单上,压得都走了形。她那屁股高高撅着,两瓣肥肉把镜头都快撑满了,又白又圆,肉感得让人喉咙发紧。

  刚开学不到两周,高一的课业还算轻松。趁着周末下午家里没人,我终于逮着机会打开林凯上周偷摸塞给我的那个网址。

  “这站子不错,熟女那块儿分得特别细。”他当时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你小子肯定好这口。”

  我当时红着脸死活不承认,但回家之后还是没忍住,把链接存了下来。  视频里那女人“嗯啊”地哼唧了一声,镜头给了她脸一个大特写——三十来岁的模样,妆画得浓,嘴唇肿肿的张着,眼神迷迷瞪瞪的,一看就是被干舒服了的那种表情。接着画面一切,她翻过身来仰躺着,两条腿被男人架到肩膀上,那两只大奶子在胸口堆成两座肉山,随着每一下撞击而颤巍巍地抖动,晃得人眼晕。  下面又硬了。涨得难受,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就在这当口,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操……”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关视频、扯耳机、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着,顶起老大一个帐篷。  我只好抓过床边一本课本盖在腿上,拼命让自己的喘气声平下来。

  “我回来了——”是妈的声音,从玄关那边传过来。

  我听见她在客厅里放下什么东西,接着是拖鞋踢踢踏踏的响动。

  “儿子?在家吗?”

  “在、在呢。”我的声音虚得很。

  门被推开,妈探进半个身子来。她今天穿了件灰扑扑的宽松T 恤,下面是条棉布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还挂着汗珠子——大概是走回来热的。  那件T 恤的布料薄得很,我一眼就瞅见里头内衣的轮廓。因为出了汗,布料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把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妈的上围很大,平时穿那些松松垮垮的家居服不怎么显眼,可这样贴身的时候……

  我赶紧把眼珠子挪开。

  “怎么躺床上?作业写完了?”

  “嗯,差不多了。”

  她狐疑地瞅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腿上盖着的那本课本上,但也没多问。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又顿住脚。

  “晚饭想吃啥?冰箱里有排骨,要不红烧?”

  “都行。”

  她嘟囔了一句“问你跟没问一样”,然后走了出去。

  我听着她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太他妈险了,差点就被逮着。裤子里的硬挺已经消下去大半,但心还在狂跳。

  过了一会儿,我实在躺不住,从床上爬起来,晃悠出了房间。

  妈正站在灶台前头,背对着我忙活。

  那件T 恤的下摆刚好盖住短裤的边儿,两条腿从底下伸出来,光溜溜的,在客厅那盏破灯的光里显得格外白净。她的大腿比较丰满,不是那种细竹竿儿似的类型,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圆润肉感,皮肤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健康的油光。  我走到冰箱跟前,拉开门拿了瓶水。

  “作业真写完了?”她头也不回地问。

  “真写完了,不信你检查。”

  “行吧行吧,我啥时候检查过你作业。”

  我拧开瓶盖,靠在料理台边上喝水。眼珠子却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妈正在处理排骨,手底下利索地切着葱姜蒜。她的侧脸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柔和,嘴角微微抿着,眉头轻皱——大概是在想今天单位上的糟心事。

  第三十六章:这是妈今年的岁数。我突然想起来,上个月她过生日的时候,                爸在

  电话那头唱了首走调的生日歌,妈一边笑一边骂他“唱得跟杀猪似的”。  “帮我把那边橱柜里的酱油拿过来。”

  “哦。”

  我转身去拿酱油。递给她的时候,她弯下腰去翻灶台底下的调料架,找什么东西。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钉在了她身上。

  T 恤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往前头垂坠下来,领口豁开一个口子。我看见了她锁骨底下大片白花花的皮肉,还有被内衣包着的、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奶子上沿。那道深深的沟壑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两团软肉被挤压着,随着她翻找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两只装满水要晃出来的袋子。

  我的呼吸一下子卡住了。

  她的短裤被屁股的曲线撑得紧绑绑的,勾勒出那个浑圆饱满的轮廓。棉布料子紧贴着她的皮肉,我甚至能瞅见内裤的边儿在臀缝那块勒出的印子。她的大腿绷着,因为半蹲的姿势而微微发力,肌肉的线条在皮肤底下隐约可见。

  那个画面闯进脑子里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刚才看的那个视频——那个熟女趴在床沿上、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和  眼前的场景重叠到了一块儿。妈的身材比视频里那女人还要有料,那两瓣臀肉比任何片儿里的女优都更加真实、更加……

  不不不。

  我猛地把眼珠子挪开,感觉脸上烧得厉害。下面那根东西又开始抬头,我只好悄悄挪了挪站姿。

  这是妈。这是我亲妈。

  “找到了。”她直起腰来,手里拿着一瓶蚝油。

  “嗯……”

  “咋了?脸这么红?”她疑惑地瞅着我。

  “没、没啥,有点热。”

  她伸手贴上我的额头,手掌温热而干燥。那只手离开额头之后,不经意间蹭过了我的脸颊。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儿,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香,钻进鼻腔里头,让我心跳加速。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不是香水那种刻意的香,而是皮肉、汗水、还有某种热乎乎的气息混在一块儿的味道。

  “不发烧啊。”

  “我回房间了。”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回了自己屋,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下面已经完全硬了,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低头看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弯腰时露出的那道沟、被短裤包着的肥屁股、还有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我脑子里一团浆糊,但身子却诚实得可怕。

  最后,我还是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我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上下撸动起来。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刚才妈弯腰的  样子——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从领口里垂下来、那道深得看不见底的沟、那两瓣  被短裤勒出形状的肥臀……

  我撸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妈……”

  这个字从嘴里溢出来的时候,我射了。

  晚饭的时候,我刻意不去看她。

  但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她换了一件更松垮的家居服,坐在对面吃饭,一边叨叨工作上的事。那件家居服的领口开得老大,她低头夹菜的时候,我能瞅见里头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衣边儿,还有被布料遮着的、鼓鼓囊囊的胸部轮廓。

  “你听没听我说话?”

  “啊?听着呢。”

  “哼,心不在焉的。”她夹了一筷子排骨搁我碗里,身子往前探的时候,那两团软肉在宽松的领口里晃了一下,“多吃点,瘦得跟麻杆似的。”

  我低头扒饭,拼命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但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我看她的眼神,好像多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是妈的卧室,偶尔能听见她翻身的动静。我盯着黑咕隆咚的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林凯说的那些话,那些片儿里的画面,还有今天下午妈弯腰时的样子,全都搅在一块儿。

  最后,我咬着牙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了那个网址。

  这一回,我专门点进了“熟女”那个分类。

 屏幕上那些三十来岁女人的身体——大奶子、肥屁股、成熟的脸蛋儿——在  我脑子里,却渐渐和另一个身影重叠到了一块儿。

  那是我妈。

  但在这一刻,在我右手握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对着屏幕上那些熟女的身子猛撸的时候,她好像不仅仅是我妈了。

  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有着大奶子、肥屁股、白花花大腿的……女人。

  精液喷出来的那一刻,我脑子里浮现的,是妈弯腰时露出的那道深深的沟。  第二章:浴室的早晨

  那之后的两周,我开始用不一样的眼光看妈。

  不是故意的,只是每回她从我跟前走过,我的眼珠子就会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身体曲线跑。弯腰捡东西时露出的那道深沟、做饭时从宽松领口里隐约能瞅见的、被内衣兜着的饱满轮廓、还有她穿着睡裙坐沙发上看电视时,那两条白花花的丰腴大腿随意交叠着……

  我发现自己开始盼着某些“意外”。

  我们家有个从小就延续下来的习惯——上厕所不锁门。

  说起来有点丢人,但打我记事起就是这样。浴室和厕所是分开的两个小隔间,要是有人在里头,另一个人想进去洗个手或者拿点啥东西,敲一下门就直接进来了。小时候我觉得挺正常,家里就我们仨,又不是外人,锁啥门?

  但现在,这个习惯让我既紧张又……暗暗地兴奋。

  那是九月中旬的一个早上,我正坐马桶上刷手机。

  门外头传来妈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的动静。

  “儿子,我进来拿个东西。”

  不等我回话,门就被推开了。

  她穿着一件淡红色的睡裙,是那种很普通的、松松垮垮的款式。头发还有点乱,显然刚睡醒没多久。因为没戴内衣,胸口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在薄薄的布料底下晃荡着,乳尖的形状透过布料若隐若现地凸出来,随着她走动的节奏微微颤抖。  它们太大了。

  大得有些惊人,有些下坠。那不是小姑娘那种挺拔紧实的形状,而是一种经过了岁月、生育和哺乳之后,因为地心引力而形成的沉甸甸的肉球。它们像两只装满水的袋子,在那件薄睡裙底下沉重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动作毫无规律地甩来甩去。

  我的喉咙像是被啥东西堵住了。

  “妈,你要拿啥?”

  “牙刷忘换了,昨天买的新的。”

  她走向洗漱台,背对着我弯下腰翻柜子。

  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露出她大腿后头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肉。  然后我看见了那条内裤。

  那是一条深紫色的蕾丝边儿的——勒进臀缝里头,把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分割开来。那条细细的蕾丝带子深深地嵌进那道沟壑,两侧的肥肉像是发酵过了头的面团,从两边溢出来,白花花、软塌塌的,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  她的屁股比我想象中的更大、更圆、更有肉感,在这个弯腰的姿势底下,那道深深的臀沟一览无余。

  我呼吸一窒,手里的手机差点掉马桶里。

  裤子里那根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找到了。”她直起身,压根儿没察觉身后的我已经一脸通红。

  她拿着新牙刷走到镜子跟前,开始拆包装。

  “对了,你今天几点回来?晚上想吃啥?”

  “呃……正常放学吧,吃啥都行。”

  我的声音虚得很。

  她侧过身来,低头看着手里的牙刷盒。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睡裙领口垂坠下来,那两团被重力牵引的、饱满柔软的奶子几乎一览无余。

  它们就这样悬吊在她胸前,沉甸甸的,像两只倒扣的碗,边缘往外微微舒展开来。皮肤白得有些晃眼,上头能瞅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盘踞在那团软肉上。乳沟深得仿佛没有尽头,两团肉挤在一块儿,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乳尖的颜色略深,透过布料隐约可辨,像是两颗小小的果核……“儿子?”  “啊?”

  “问你话呢,中午在食堂吃还是带饭?”

  “食、食堂吧。”

  她终于把包装拆开了,走到我边上的洗手池冲洗新牙刷。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刚睡醒时特有的体香——混着某种说不清  的温暖气息,像是被太阳晒过的被褥,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味儿。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钻进鼻腔里头,顺着神经往下走,一直走到裤裆里。  她的手臂就在我眼跟前晃动,上臂内侧的皮肉白得有点透明,能瞅见细细的血管在底下蜿蜒。因为举着牙刷,手臂抬起的动作把睡裙的侧边扯开一个角度,我能看见她腋下刮得干干净净的凹陷,还有奶子侧面那道柔软的弧线。

  “你脸咋这么红?”她放下牙刷,回头看了我一眼。

  “热的。”我低下头,拼命不去看她。

  “你上大号呢吧,我先出去了,别闷太久。”

  她走的时候,屁股在我眼跟前晃了一下。睡裙的布料贴在她身上,把那个浑圆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门关上的瞬间,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低头一看,裤子已经被完全顶起来了。

  那天上学路上,我满脑子都是早上的画面。

 妈弯腰时露出的紫色蕾丝内裤、那道深深的臀沟、领口底下垂坠的双乳、还  有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被刻进了脑子里头。  “喂,发啥呆呢?”

  林凯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把我吓了一跳。

  “没、没啥。”

  “鬼才信。”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想女人了?”

  我没吭声,但脸上的表情估计已经出卖我了。

  “我就知道。”他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昨晚我又发现个好站,专门做那种‘人妻’类型的,懂不?就是那种三十来岁、身材贼好的,穿得贼少然后被干得死去活来……”

  “够了够了。”

  “你急啥,又没外人。”他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给我看,“你瞅这个,跟你妈那身材像不像?”

  我心里咯噔一下。

  屏幕上是个穿着低胸睡裙的女人,三十来岁的样子,奶子贼大,腰细但屁股肥。说像……确实有点像。

  “你说啥呢,那是我妈。”

  “我就随嘴一说,你激动啥。”他嘿嘿笑着把手机收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你妈身材确实可以。我们班那个张伟,他说他去你家那回,你妈给他开的门,回来跟我们念叨了好几天,说啥‘哥们儿你妈太有料了’……”

  “闭嘴。”

  我心里一阵烦躁,但说不清是因为他们在议论我妈,还是因为……我不想承认的某些东西。

  “行行行,不说了。”林凯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对了,下午体育课你带球没?”

  我沉着脸往前走。

  但林凯的话在我脑子里头挥之不去。

  “你妈身材确实可以。”

  “太有料了。”

  这些评价让我既愤怒又……莫名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是得意吗?还是啥别的?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躺床上的时候,我又打开了林凯分享的那个网站。  这一回,我特意点进了“人妻”那个分类。

 屏幕上那些穿着各式各样睡裙、身材丰满的女人——我发现自己会不由自主  地把她们的脸,替换成另一个人的脸。

 那个每天早上会闯进我上厕所的浴室、穿着松松垮垮睡裙的、胸口那两团软  肉晃来晃去的……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是咬着枕头在压自己的声儿。

  接下来几天,类似的场景开始变得频繁。

  妈从来没察觉有啥不对劲。

  她依旧会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推门进来拿东西,依旧穿那些在我眼里越来越有“问题”的松垮睡裙,依旧弯腰、伸手、转身,压根儿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在儿子面前露了多少。

  有一回,她刚洗完澡,只围着一条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那条浴巾短得很,只堪堪遮住她的屁股。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后背上,水珠子顺着脊梁骨的那条沟往下滑,消失在浴巾的边儿上。她的锁骨很好看,肩头圆润,胳膊上带着刚沐浴完的那种潮红。

  而浴巾包着的那部分——那两团被压扁了但依然显得饱满圆润的奶子,被浴巾勒出了形状,像是两只装满水的袋子被绳子系住,从上头鼓鼓囊囊地往外溢。  还有被浴巾紧紧裹着的屁股,那个浑圆的曲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两瓣肥肉被裹得紧绑绑的,像是随时要把那条可怜的浴巾撑破。

  我几乎忘了呼吸。

  “愣着干啥,让一下。”

  她从我身边挤过去,胳膊蹭过我的胸口,留下一片温热的潮湿感。

  我一直杵在原地,直到她的房门关上。

  然后我冲进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上。

  低头看着裤裆里那个明显的鼓包,我知道自己没法儿再骗自己了。

  我对妈……有反应。

  不是那种儿子对妈的感情,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身体反应。  这个认知让我既害怕又兴奋。

  我知道这是错的。

  但我控制不住。

  第三章:放学路上

  九月末的日头还带着夏天的尾巴,晒得人后背黏糊糊的。

  校门口挤满了放学的学生,叽叽喳喳的跟菜市场似的。我和林凯肩并肩往家走,书包带子勒在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篇。

  “上回那个站你看了没?”林凯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男的之间心照不宣的那种贼光。

  “……看了。”

  “咋样?我说的没错吧。”他一脸得意,“熟女那个分区,素质高得一逼。  那些三十来岁的,身材比小妞儿好太多了。奶子大、屁股翘、还有经验,懂不懂?”

  我没吭声,但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那些穿着睡裙的、身材丰满的女人。还有,另一个穿着睡裙的、身材更丰满的女人。

  “诶,你想啥呢?”林凯拍了我一下,“脸咋红了?”

  “没有。热的。”

  “切,你骗谁呢。”他嘿嘿笑着,从兜里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给你瞅个好东西。”

  屏幕上是张图——一个穿着低胸居家服的女人斜靠在沙发上,三十来岁的样子,黑头发披散着,胸口那两坨饱满的肉被布料勒出深深的沟,腰身倒是细,但屁股的曲线从侧面看肥得很,又圆又翘。

  “咋样?这身材绝了吧。”林凯说,“我跟你讲,这种熟女才叫有味道。小妞儿懂个屁,扁得跟搓衣板似的。”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两秒,喉咙有点发紧。

  那女人的身材确实不错。但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她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  “……一般吧。”我干巴巴地说。

  “一般?”林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兄弟,你眼光这么高的?”  “就是一般。”

  “行行行。”他把手机收起来,一副“你装吧”的表情。走了几步,又突然开口,“对了,你妈最近咋样?”

  我愣了一下。“啥咋样?”

  “就……还是老样子呗?”他的眼神有点飘忽,“上回去你家,是你妈给我开的门。我操,那身材……”

  “你说啥呢?”我的脚步顿住了。

  “别激动别激动。”林凯连忙摆手,“我就是随嘴一说。但是哥们儿,实话实说,你妈身材是真他妈可以。那个奶子……我靠,穿着家居服都能看出来贼大。  屁股也肥,腿也直溜。换成别人家的妈,早就……”

  “闭嘴。”

  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冷。

  林凯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不说了。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

  我们沉着脸往前走。

  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却像钉子似的扎进了我脑子里,咋都拔不出来。  “你妈身材是真他妈可以。”

  “那个奶子贼大。”

  “屁股也肥,腿也直溜。”

  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我比谁都清楚,他说的是实话。

  妈的奶子确实很大。我亲眼见过——不是完全看见,但足够了。那天早上她弯腰的时候,睡裙领口垂坠下来,我看见了那两坨被重力牵引的、饱满柔软的肉球,看见了那道深得仿佛没有底的沟。

  妈的屁股确实很肥。她每回弯腰整理东西的时候,那条短裤或者睡裙就会被撑起来,勾勒出那个浑圆饱满的轮廓。有时候甚至能瞅见内裤的边儿。

  妈的腿确实很直,也很白。她在家经常穿短裤或者睡裙,那两条腿就那样光溜溜地露在外头,皮肉白净细腻,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油光。

  这些,我都知道。

  我比林凯知道得更多,更细,更……

  可是,当这些话从林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却感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那是我妈。

  那是我亲妈。

  你他妈凭啥用那种眼光看她?你凭啥用那种口气评价她的身材?

  但与此同时,在愤怒的深处,还有另一种情绪在暗暗涌动。

  那是一种奇怪的、不该存在的……得意。

  是的,得意。

  我妈的身材确实好。好到连我的狐朋狗友都忍不住咂嘴。好到他们会在背后议论“你妈那身材真有料”。

  这种评价让我火大,但同时,也让我生出了一种隐秘的骄傲感。

  就好像……那是属于我的东西。

  “喂。”林凯打断了我的思绪,“真生气了?”

  “……没有。”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我就是嘴欠,你别往心里去。你妈挺好的,每回去你家都给我们拿吃的喝的,人也温柔。我就是……你懂的,男的嘛,看见身材好的女人就忍不住多瞅几眼。”

  “以后别这样了。”

  “行,我保证。”他拍了拍胸脯,然后又凑过来,压低声音,“不过话说回来,你真没想过?”

  “想啥?”

  “就是……那种事儿。”他挤眉弄眼,“你天天跟你妈住一块儿,她又长那样。

  你就没有……一丁点想法?”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你有病吧。”我强撑着说,“那是我妈。”

  “我知道我知道。”林凯摆手,“就是随便问问。那些片儿里不是经常有那种……

  你懂的,那种剧情嘛。继母啊,亲妈啊,啥的。我就是好奇现实中有没有人真的……”

  “滚。”

  我加快脚步往前走,不想再听他扯淡。

  但我知道,我的心跳已经乱了套。

  因为他问的那个问题——“你就没有一丁点想法”——答案是肯定的。  有。

  我有想法。

  我有不该有的、见不得人的、龌龊的想法。

  每回妈弯腰的时候,每回她穿着睡裙在我跟前走来走去的时候,每回她凑过来摸我额头、把那两坨软乎乎的东西压在我胳膊上的时候——我都会硬。

  我的鸡巴会不受控制地勃起,裤子会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会在脑子里想象那些不该想象的画面。

  然后,等她走开之后,我会躲进自己屋里,把手伸进裤裆,一边回味着刚才的场景,一边疯了似地撸动。

  这些事儿,我不可能告诉林凯。

  我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这是我的秘密。

  一个让我既羞耻、又兴奋、又害怕的秘密。

  到家的时候,妈正在厨房里忙活。

  “回来了?”她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今天放学咋这么晚?”  “跟林凯聊了会儿。”

  “那个林凯啊……”她嘟囔了一句啥,我没听清。

  我走进客厅,把书包扔沙发上。

  妈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T 恤和一条灰色的棉布短裤,是那种很普通的家居打扮。但即便如此,我的眼珠子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那件T 恤有点紧,被她胸口那两坨饱满的软肉撑得鼓鼓囊囊的,布料紧绑在上头,勾勒出胸部的圆润轮廓。因为没戴内衣——妈在家经常不戴——我甚至能隐约瞅见乳尖的形状,像两颗小小的凸起,透过布料若隐若现。

  短裤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儿。她的腿光溜溜的,白花花、肉乎乎的,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瞅见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微微颤动的肉。

  林凯的话又在脑子里响起。

  “你妈身材是真他妈可以。”

  是啊,确实可以。

  我妈的身材,确实他妈的可以。

  “愣着干啥?”妈转过身来,正好对上我的眼珠子,“去洗手,马上吃饭了。”  “哦。”

  我低下头,快步走向洗手间。

  身后,传来妈在厨房里炒菜的声音,还有油烟机嗡嗡作响的噪音。

  一切都很日常,很普通。

  但我知道,有啥东西已经变了。

  在我的眼睛里,在我的脑子里,在我的身体里——那个穿着围裙、操持家务、对我叨叨个没完的女人,已经不仅仅是我妈了。

  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有着大奶子、肥屁股、白花花大腿的女人。

  一个让我——她的亲儿子——硬得发疼的女人。

  第四章:傍晚的厨房

  十月的天暗得早了些,六点刚过,窗外头就已经一片昏黄。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看书,耳朵却一直竖着听门口的动静。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我开始盼着妈回家——不是儿子对妈的那种盼,而是某种更隐秘的、让我自己都觉得臊得慌的盼。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了。

  “累死了累死了——”妈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灰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色的西裤,是那种很普通的上班打扮。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有几缕碎发因为出汗而贴在脸颊上。

  “回来了?”我抬头看她。

  “嗯。”她把塑料袋扔茶几上,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今天可真是倒霉透顶。”

  “咋了?”

  “还能咋,那个王主任,你知道的吧,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她开始叨叨个没完,“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说我表格做得不对,说我格式有问题,让我重新整。我都解释了是按上回的模板弄的,他非说不对,还阴阳怪气地说啥‘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

  我“嗯嗯”地应着,但说实话,我的心思压根儿不在她说的话上。

  我在看她。

  妈斜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膝盖。衬衫的领口敞开着,从这个角度我能瞅见里头白色内衣的肩带,还有内衣边儿上露出的一小片皮肉。那片皮肤白得有点晃眼,和她脸上因为出汗而泛起的潮红形成了对比。

  她低着头,脖颈后头那块皮肤露了出来,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领边儿。衬衫被胸口那两坨饱满的软肉撑得有些紧绑,最上头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布料被撑起的弧度让我瞅见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我的眼珠子在那道阴影上停留了一会儿。

  “……你说气不气人?我在那儿干了多少年了,他一个新来的凭啥对我指手画脚的……喂,你听没听我说话?”

  “听着呢,听着呢。”我赶紧收回目光,“那个王主任确实挺烦人的。”  “可不是嘛。”妈叹了口气,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我的呼吸一下子卡住了。

  她双臂往上伸展,衬衫的下摆从西裤里扯出来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肉。  那片皮肤白净细腻,腰线柔软,腰窝的位置隐约可见。而更让我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胸——那两坨被衬衫包着的软肉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挺起,布料紧绑在上头,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轮廓。

  我甚至能瞅见乳尖的位置——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透过衬衫和内衣的双层布料,依然隐约可辨。

  “行了,不说这些烦心事儿了。”她收回胳膊,站起来,“晚上想吃啥?冰箱里有点菜,我简单炒两个。”

  “都行。”

  她走向厨房,我的眼珠子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西裤的布料贴在她屁股上,勾勒出那个浑圆饱满的轮廓。每走一步,那两瓣臀肉就会微微晃动,像是两坨发好的面团在那儿颠簸。她的腿很直,从屁股到膝盖是一条流畅的曲线,大腿的肉感把裤子撑出了形状。

  林凯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你妈身材是真他妈可以。”

  我咽了口唾沫,觉得嗓子干得冒烟。

  厨房里传来油烟机嗡嗡作响的声音,还有锅铲翻炒的响动。

  我合上手里那本压根儿没看进去几个字的书,站起来往厨房走。

  “妈,要帮忙不?”

  “不用不用,你去写作业。”她头也不回地说。

  我没走,而是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活的背影。

  妈已经换掉了那件衬衫,穿上了一件宽松的浅红色家居服。这种家居服的布料薄得很,软趴趴的,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因为她丰满的身材,那件本该宽松的衣服在某些地方被撑出了形状——胸口鼓起两个明显的弧度,屁股也把布料撑得有些紧绑。

  她正弯腰从橱柜底下的架子里拿啥东西。

  我的眼珠子落在她身上,然后我的呼吸停住了。

  她没穿内衣。

  这个弯腰的姿势让家居服的领口垂坠下来,从我站着的角度我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两坨奶子就这样悬吊在她胸前。

  饱满、圆润、因为重力而沉甸甸地往下坠。皮肤白得有点晃眼,上头隐约能瞅见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盘踞在那团软肉上。奶子的形状很饱满,不是年轻小妞儿那种紧实高挺的类型,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与柔软——像两只倒扣的碗,边儿往外微微舒展开来;又像是两团发酵过了头的面团,松软、肥厚、沉甸甸的。

  乳晕比我想象的要大一圈。

  颜色是偏深的褐红色,像是熟透了的桑葚皮,又像是放久了的红枣——不是那种年轻姑娘粉嫩嫩的颜色,而是经历过岁月、生育和哺乳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深沉的、带着点沧桑感的褐红。

  乳尖挺立着。

  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是带着点棕色调的暗红,在昏暗的厨房灯光底下,那两点凸起格外扎眼。它们硬硬的、粗粗的,像是两颗小小的红枣核,从那团白花花的软肉上凸出来。

  我的鸡巴猛地硬了起来。

  “找到了。”她直起身,手里拿着一瓶调料。

  我赶紧把眼珠子挪开,假装在看墙上的挂钟。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布料绷得紧紧的。我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用门框挡住下半身。

  “愣着干啥?去把碗筷摆好。”

  “哦,好。”

  我转身走向餐桌,刻意用手挡了一下裆。走了几步之后,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褐红色的大乳晕、还有那两点挺立的暗红色乳尖……

  我深吸一口气,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

  等我把碗筷摆好,她也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

  “来,吃饭了。”

  我们面对面坐下。

  妈开始给我夹菜,这是她多少年来的老习惯了。每回吃饭,她总是会先给我夹上满满一碗,然后才自己动筷子。

  “多吃点,瘦得跟麻杆似的。”她嘟囔着,筷子在菜盘和我碗之间来回倒腾。  她低头夹菜的时候,那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又微微敞开了。

  这回我离得更近,看得更清楚。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我能瞅见那道深深的沟——两坨肉挤压在一块儿,形成一道阴影。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的奶子显得更加柔软,随着她身子的动作而微微晃荡,像是两只装满水的袋子在那儿颠簸。我甚至能瞅见奶子侧面的曲线,瞅见那片白花花的皮肉上细微的纹理。

  她俯身给我夹菜,两个乳尖正对着我的方向。透过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我能看见那两点深色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形状。

  那颜色——褐红色的乳晕,更深色的乳尖——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低下头,拼命扒饭,不敢再看。

  但那个画面已经刻进了脑子里。

  “你今天咋了?怪怪的。”妈狐疑地瞅着我,“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出手,贴上我的额头。

  那只手温热而柔软,带着刚才炒菜时沾上的淡淡油烟味儿。她的手掌贴在我额头上的时候,手腕内侧正好蹭过我的鼻尖,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汗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身体的气息。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我的鸡巴又硬了。

  “不发烧啊。”她收回手,“那就是害羞了?跟谁学的,在妈跟前还害羞。”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热啥热,十月份了,外头都凉了。”她摇摇头,继续吃饭,“对了,你爸说下周可能会往家里汇点钱,让我给你买件新外套,你那件黑的都穿了两年了……”

  她又开始叨叨了。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但脑子里压根儿没在听。

  我在看她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嘴唇有点干,她时不时会用舌尖舔一下。  我在看她嚼东西时腮帮子微微鼓动——她的脸颊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我在看她低头时露出的那段脖颈——锁骨底下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肉。

  我在看她胸口那若隐若现的饱满轮廓——那两点深色的凸起透过布料,在我眼跟前晃来晃去。

  我在看她。

  我的妈。

  一个身材丰满、皮肤白净、乳晕是褐红色的女人。

  吃完饭,我帮妈收拾了碗筷。

  她坐沙发上看电视,我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瞅见她盘腿坐着,手里拿着遥控器随便按。

  “去学习吧,别老看手机。”她头也不抬地说。

  “知道了。”

  我走回自己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裤子里那根东西,又硬了。

  我咬着牙,走到床边坐下,把裤子褪到膝盖处。

  那根鸡巴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青筋暴露,龟头涨得发紫。我用右手握住它,上下撸动起来。

  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刚才的画面。

  妈弯腰时露出的那两坨奶子——白花花的、饱满的、没穿内衣的。

 那两片褐红色的大乳晕——比我在片儿里看到的那些年轻女优的颜色更深、  更有味道。

  那两点挺立的乳尖——暗红色的、硬硬的、顶在布料上的。

  还有她低头给我夹菜时,那道深深的沟,那两坨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的软肉……

  我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把手伸进她的家居服领口,握住那两坨柔软的肉。  它们一定很软、很有弹性,手指陷进去的时候会留下印子。我想象着自己用指尖去碰那两颗深色的乳尖,想象着它们在我的触碰底下变得更硬……“妈……”

  这个字从我嘴里溢出来的时候,我射了。

  精液喷在手心里,又热又黏,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弄脏了我的手指头。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喘着粗气。

  射完之后的空虚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更强烈的兴奋在身体里头蔓延。

  我看着手心里那一滩浓稠的白色液体,脑子里浮现的,是妈的脸。

  那个穿着围裙叨叨我写作业的女人。

  那个给我夹菜时奶子晃来晃去的女人。

  那个乳晕是褐红色的女人。

  我知道这是错的。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第五章:丝袜

  那通电话改变了一切。

  不是电话本身——那只是爸打来说要回家的普通通知。是妈接电话时的那副模样。

  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锅铲,听到爸的声音时,整个人像是被人拿火柴点着了似的。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儿——软绵绵的,甜丝丝的,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在她对我说话时听到过的撒娇味儿。

  “真的?后天就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往客厅走,经过我跟前的时候,我闻见了她身上洗洁精的味道。  她的脸蛋儿微微泛红,嘴角上翘着,眼睛里头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

  我很少看见妈这样。

  平时的她,不是在叨叨工作上的破事儿,就是在催我写作业,要不就是窝沙发上看那些无聊得要死的家庭伦理剧。她的表情大多是疲惫的、烦躁的,或者是那种“行行行,你说的都对”的敷衍。

  但现在不一样。

  她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嗯……好,我知道了,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吃饭了没?别老是吃泡面,胃不好……”

  电话那头说了啥,她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笑得有点傻乎乎的。

  “讨厌,儿子还在呢……行了行了,挂了挂了。”

  她挂断电话,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还没收住。

  “你爸后天回来。”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头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啥叫‘哦’?你爸半年没回家了,就这点反应?”

  “那我咋地?放鞭炮庆祝?”

  “你这孩子……”她瞪了我一眼,但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喜气。

  我看着她走进主卧,然后听见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我实在躺不住了,找了个借口站起来,往主卧那边走。

  门没关。

  我站在门口,看见妈正蹲在衣柜跟前翻腾啥东西。

  她已经换掉了那件宽松的家居服,穿着一件黑色的打底衫和一条深灰色的短裤。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瞅见她弓起来的后背曲线,还有被短裤包着的、圆滚滚饱满的屁股。

  那两瓣臀肉因为蹲着的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浑圆,短裤的布料紧绑绑地贴在上头,把那个肥硕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根儿那块被撑得有些紧,布料都快绑不住了似的。

  她正在翻衣柜最底下那个抽屉。

  那个抽屉,我知道里头放的是啥。

  是她平时不穿的东西——裙子、连衣裙、还有……丝袜。

  “妈,你干啥呢?”

  “找点衣裳。”她头也不抬,“你爸要回来了,我得换几身像样的。”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把一条条裙子拿出来,在身上比划。

  有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有一条深蓝色的包臀裙,还有一条黑色的开叉长裙。  这些裙子我几乎从来没见她穿过,只知道它们一直压在衣柜的最底层,和她那些松松垮垮的西裤、棉布睡衣挤在一块儿。

  “你觉得这条咋样?”她举起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转过身来问我。

  那条裙子的领口开得有点低,我能想象出她穿上之后,胸口那道沟会有多深——那两坨饱满的软肉会被领口勒出形状,挤在一块儿,形成一道让人喉咙发紧的阴影。

  “……挺好看的。”

  “真的?不会太年轻了?我都三十多了,穿这个会不会怪怪的?”

  “不会,挺好的。”

  她满意地点点头,把裙子放到一边。然后她又伸手往抽屉深处摸去。

  这一回,她拿出来的东西让我的呼吸一下子卡住了。

  是丝袜。

  好几双丝袜。

  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有连裤袜,也有那种只到大腿根儿的长筒袜。它们被叠得整整齐齐,透明的尼龙布料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微微的油光。

  那种薄薄的、透明的料子,像是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又像是第二层皮肤。  我盯着她手里的那些丝袜,喉咙发紧。

  那种东西,穿在妈的腿上会是啥样子?

  会不会把她的皮肉衬得更白?会不会让她那两条丰满的大腿看起来更加光滑、更加……诱人?

 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紧贴在她的皮肤上——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  根儿,把她腿上每一寸皮肉都包裹住。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那种被透明布料勾勒出的曲线……

  我的鸡巴动了一下。

  “这些好久没穿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穿……”

  她拿起一双肉色的连裤袜,用手指头捻了捻,检查上头有没有破洞。

  那双丝袜在她指尖展开,透明的布料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微微的反光证明它的存在。

  “行了,你别杵这儿了,去写作业。”她抬起头来,挥挥手示意我出去。  “哦。”

  我转身离开,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袜,那条领口开得老低的酒红色连衣裙,还有妈脸上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期待和兴奋。  她在为爸的回来做准备。

  她在打扮自己。

  她要把自己变成一个……不一样的女人。

  回到自己屋之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反反复复浮现的,是妈刚才的样子。

 接电话时的笑容、翻找裙子时的认真、还有她拿起丝袜时那种仔细检查的神  情——这一切都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平时的她,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服在家里走来走去,脸上带着疲惫和烦躁;但刚才的她,眼睛里头闪着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因为爸要回来了。

  她在盼着爸。

  她在为爸打扮自己。

  那些丝袜、那些裙子,都是为了爸。

  我不知道为啥,心里头有一种酸酸的、涩涩的感觉。

  那不是嫉妒。

  或者说,我不愿意承认那是嫉妒。

  但我确实在想——如果那些丝袜是穿给我看的呢?

  如果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是为我穿的呢?

  如果妈那种期待的、兴奋的表情,是因为我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在想啥?

  那是我妈。

  可是,林凯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你就没有一丁点想法?”

  有。

  我有想法。

  我看着妈翻找丝袜的时候,想的是那层透明的尼龙布料包在她腿上的样子——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儿,把那两条白花花的肉腿包裹住,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油光。

  我看着妈比划裙子的时候,想的是那道被领口暴露出来的深深的沟——那两坨饱满的奶子被挤在一块儿,随着她走动的节奏微微颤动。

  这些想法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而现在,妈在为另一个男人——我的爸——准备这一切。

  她会穿上那双肉色的丝袜——那层薄薄的布料会紧贴着她的皮肉,把她的腿从脚踝一直包到大腿根儿,让那两条丰满的肉腿看起来更加光滑、更加白净。 她会穿上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那个低低的领口会把她胸口那两坨饱满的  软肉勒出形状,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会在脸上抹上平时不用的口红和眼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个年轻姑娘似的。

  然后呢?

  她会在爸面前变成一个啥样的女人?

  爸会看见她穿丝袜的样子。

  爸会看见她那道深深的沟。

  爸会闻到她身上那股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体香。

  然后爸会……

  我不知道。

  但我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黑咕隆咚的天花板。

  隔壁传来衣柜门开开合合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妈哼的小曲儿——她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哼歌。

  那些丝袜、那些裙子的画面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还有妈接电话时那副被点亮了似的表情。

  那种表情,她从来没对我露过。

  从来没有。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心里头那股酸涩的感觉越来越浓,像是有啥东西在胸口发酵——又胀又闷,说不上来是难受还是啥。

  我知道那是嫉妒。

  我在嫉妒我爸。

  嫉妒他能让妈露出那种表情。

  嫉妒他能看见妈穿丝袜的样子。

  嫉妒他能……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往下想。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在我的心里头,有一颗种子已经悄悄发了芽。

  那是一颗不该存在的、见不得光的、龌龊的种子。

  而它,正在疯狂地生长。

前言:本文是看了互动札记才有的写的想法,所以父亲这段的剧情属于借鉴了,看互动札记时就感觉这段确实很色。至于本文能不能完整的更完,嗯,看情况吧。大纲是已经写好了,但是能不能写完确实很难说,后面剧情难免会落到俗套,到时写的热情可能就降低了。

               第六章:回家

  那一天终于来了,带着某种让我坐立难安的燥热。

  我窝在客厅那张有些年头的老旧布艺沙发里,手里的课本翻了半天也没看进去一个字。电视机里正放着不知所谓的地方新闻,嘈杂的人声反而衬得屋子里那种诡异的紧绷感更加明显。我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越过电视屏幕,飘向半敞着的主卧房门,又或是死死盯着玄关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妈从中午就开始忙活了。

  拖地、擦窗、换上那一套早就洗好晒干带着阳光味的新床单被套,甚至特意起早去菜市场抢了最新鲜的排骨和野生鲈鱼——都是那个人爱吃的。整个屋子里飘散着一种混合了空气清新剂、炖肉香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味道。但这都不是让我心跳如雷的原因。

  真正让我喉咙发干、手心冒汗的,是她现在的样子。

  此时此刻,妈正站在卧室那面落地穿衣镜前。从我这个角度,恰好能透过半开的门缝,把她的侧影尽收眼底。

  她换上了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

  前几天我就见她在衣柜深处翻找过,当时没在意,现在穿在她身上,我才发现这裙子的杀伤力有多大。那是一种极具风情的暗红色,面料带着微微的反光,像是流动的红酒,紧紧地吸附在她丰满成熟的身体上,勾勒出我从未如此直观地审视过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肉体曲线。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深,是大胆的V 字形,毫不遮掩地一直开到胸口正中央。她那两团平时被宽松家居服遮得严严实实的D 罩杯乳肉,此刻被布料无情地挤压在一起,堆叠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两团白腻得晃眼的肉球,像是两只不安分的白鸽,随着她的呼吸在领口边缘颤巍巍地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她的腰肢意外的细,虽然生过孩子,但并没有走形,反而在腰臀比上更加夸张。裙子在腰部骤然收紧。布料紧绷在她的屁股上,连内裤的勒痕都隐约可见,那个浑圆的形状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透着一股子好生养的肉欲感。

  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腿。

  她穿了丝袜。

  不是那种廉价的反光丝袜,而是一双质感极好的肉色超薄连裤袜,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那层细腻的尼龙织物紧紧包裹着她本就丰腴白皙的大腿,将皮肤衬托得像抹了油一样滑腻光亮,甚至连大腿内侧那点微微的赘肉都被修饰得恰到好处,透着一股子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的肉感。丝袜从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一直延伸到脚踝,中间没有任何接缝,就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有个五六厘米,正好拉长了她的小腿线条,让脚踝显得更加纤细性感。

  我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干涩得发痛。

  这还是我那个妈吗?

 那个平时穿着甚至有些土气的宽松大妈装、素面朝天、只会唠叨我“快去写  作业”、“少玩手机”的中年妇女?

  “浩浩,帮妈看看这个耳环戴正了没?”

  她突然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朝客厅走来。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随着她的走动,那两瓣被酒红裙子包裹的肥臀左右摇摆,幅度大得惊人,裙摆像是某种有生命的波浪,荡漾在她穿着肉丝的大腿之间。那两条肉感十足的丝袜美腿在我眼前交替迈动,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她走到我面前,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自然地俯下身子凑到我脸前。

  那一瞬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直直地撞进我的视线里,近在咫尺。

  我甚至能看清她胸口皮肤下细微的淡青色血管,还有那颗平时根本注意不到的小黑痣,正静静地趴在左边那团乳肉的边缘。那两团被挤得变形的奶子中间是一道深深的阴影,带着一股子温热的体香扑面而来。我眼尖地瞥见,包裹着这对大奶的,是一件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深红色胸罩,边缘蕾丝像细小的触手一样攀附在那片雪白的软肉上。

  “怎么不说话?傻了?”她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脑门,“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有……有点热。”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脖子,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那片白腻的风景。  但视觉躲开了,嗅觉却逃不掉。她身上那股子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不是平时那种混杂着油烟和肥皂的生活气息,而是一股浓郁、甜腻、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香水味。

  她今天精心化了妆。

  眉毛修得细细弯弯的,眼皮上扫了一层带着珠光的淡淡棕色眼影,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又长又翘,眨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嘴唇上涂了那种偏暗的姨妈红,让她的嘴唇看起来丰润饱满,像一颗等待被采摘的樱桃,透着一股熟女特有的风骚劲儿。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其实是个很有味道的尤物。

  不是那种小姑娘青涩的漂亮,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联想到床笫之事的韵味。尤其是那双眼睛,化了妆之后水汪汪的,眼角微微上挑,居然透着一股子媚意。

  “你看这耳环,是不是有点歪?”她侧过头,把那个白嫩的耳垂展示给我看。  那是一对银色的水滴形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耳垂小巧圆润,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粉红。

  “挺……挺好的,正着呢。”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感觉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有点不太听话了。

  “真的?”她笑了起来,眼角弯出几道细细的鱼尾纹,但这并没有让她显老,反而更有味道,“那就行,我去看看门,你爸那个点儿应该快到了。”

  她转过身走向玄关,留给我一个令人窒息的背影。那挺直的脊背,骤然收紧的腰肢,还有那个随着走动而不断晃动、仿佛在邀请人拍打揉捏的丰硕大屁股,以及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裹住的、充满力量感的小腿……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这不仅仅是我妈。

  这是一个女人。

  一个正在为即将归来的雄性精心打扮、发情求欢的雌性。

  “叮咚——”门铃声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妈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反应,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急促而欢快的“嗒嗒”声,快步冲向门口。

  “来了来了!”

  “老公!”

  门刚一打开,她整个人就像一只乳燕投林般扑了上去,那股子急切劲儿,看得我都有些愣神。

  门口出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爸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深蓝色工装夹克,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大行李箱,脸上是长途跋涉后的尘土和疲惫。但在看到扑过来的妈那一刻,他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饿狼看到了肉。  “哎哟,轻点轻点,当着孩子的面呢。”

  爸嘴上这么说,动作却一点也不老实。他随手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搂住了妈的腰,甚至还在那细腰上用力捏了一把。更过分的是,他的手顺势往下一滑,毫无顾忌地在那被酒红裙子包裹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肉。  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红着脸娇嗔地推了他一把:“讨厌死了你……儿子看着呢。”

  “看就看呗,儿子都上高中了,这点事还能不懂?”

  爸嘿嘿一笑,换了拖鞋大步走进来。他的目光像两把钩子,肆无忌惮地在妈身上上下扫视,从那深邃的乳沟一直看到那双穿着肉丝的美腿,眼神里的火热简直要烧起来。

  “啧啧,今儿个穿这么漂亮干什么?骚给谁看呢?”

  “你会不会说话呀!”妈白了他一眼,但这眼神里没有半点责怪,反而全是媚态,“就不能是为了让你看着顺眼点?平时你又不在家,我穿给鬼看啊……”  “嘿嘿,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

  爸凑过去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波”,胡茬扎得妈缩了缩脖子,却笑得更甜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假装换台,余光却死死地黏在他们身上。  爸看起来比半年前黑了点,更壮实了。那种常年在工地上发号施令练出来的粗犷气质,和妈现在的精致打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的手臂很粗,上面青筋暴起,那是常年干体力活留下的痕迹。

  “来,浩子,这是给你带的。”

  爸像是这才想起还有个儿子,随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扔给我。  “那边的特产,什么酥来着,我不爱吃甜的,你尝尝。”

  “谢谢爸。”

  我接过盒子放在一边,心思完全不在吃上。我的注意力全被旁边那两个人吸走了。

  妈正紧紧贴在爸身上,一只手挽着他的胳膊,整个半边身子都靠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被挤压得更加夸张,那两团软肉几乎有一半都贴在爸的手臂上。爸的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腰窝处,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摩挲着,偶尔还会顺着腰线往下滑,在那浑圆的臀侧流连。

  我看到妈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不是平时那种对着我时的慈爱或无奈,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湿意的、甜蜜到近乎谄媚的笑。

  她在仰头看爸的时候,眼睛里仿佛能掐出水来。

  那种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依恋和渴望,是那种母狗见到了主人的眼神。  “快去洗手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妈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今晚做了你最爱吃的清蒸鲈鱼,还有红烧肉。”

  “行,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只放在妈屁股上的手又用力捏了一把,惹得妈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晚饭丰盛得像过年。

  一桌子的大鱼大肉,红烧排骨油光发亮,清蒸鲈鱼鲜嫩诱人,还有那盘蒜蓉大虾,香气扑鼻。爸又要了一瓶白酒,自斟自饮,喝得满面红光。

  妈就坐在他旁边,根本顾不上吃几口,一直在不停地给他夹菜,剥虾壳。  “多吃点这个,补补身子。”她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爸碗里,眼神温柔得能滴水。

  “补什么补,老子身体好着呢。”爸一口吞下肉,含糊不清地说,“倒是你,我在外面这一阵,你是不是想偷了?”

  “说什么呢……”妈脸一红,偷瞄了我一眼,声音压得低低的,“哪有……  我都……都很守规矩的。”

  “哼,晚上检查检查就知道守不守规矩了。”爸淫笑着,借着桌子的遮挡,我看见他的手似乎伸到了桌下,在妈的大腿上摸索。

  妈的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脸上那种潮红更甚,咬着嘴唇不再接话,只是默默地给爸倒酒。

  我就坐在对面,低头猛扒碗里的白米饭,感觉嘴里的饭菜味同嚼蜡。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翻腾。

  不是单纯的嫉妒。

  或者说,我不愿意承认那是嫉妒。

  但这画面太刺眼了。妈平时对我也好,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可她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从来没有用这种甚至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跟我说过话。那种把整个人都交出去的姿态,那种完全臣服的气场……

  在爸面前,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人,甚至是一个等待被占有的雌性。  而在我面前,她只是一个穿着围裙、唠唠叨叨的母亲。

  这两种形象的割裂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吃完饭,收拾完桌子,妈一边擦手一边对我说:“浩浩,你早点回屋写作业吧,明天还要上学呢,别熬夜。”

  “哦,知道了。”

  我应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爸的笑声,还有妈那种轻微的、似拒还迎的娇嗔:“哎呀……别在这儿……去洗澡……”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隔壁隐约传来水声,那是爸在洗澡。过了一会儿,又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再然后,就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和那种特意压低的说话声。

  我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穿着那条酒红色裙子的样子,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还有她看着爸时那种渴望得快要流水的眼神。  我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半年不见了。干柴烈火。

  今晚,那个房间里绝对会上演一场大戏。

  这个念头让我既紧张得手心出汗,又有一种病态的兴奋。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亵渎的想法。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大脑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疯狂运转。

  那条透明的肉色丝袜……爸会怎么对待它?是粗暴地撕烂,还是……

  那对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大奶子……爸会怎么揉捏它们?

  那个平时端庄贤淑的女人……在爸身下,会叫成什么样子?

  我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狠狠埋进枕头里,试图让那个已经硬得发痛的部位冷静下来。

  但这根本没用。

  裤裆里那根东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倔强地挺立着,渴望着某种我也说不清的释放。

               第七章:那个夜晚

  那一晚,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我是被憋醒的,或者说根本没睡熟。晚饭时那锅浓白的鱼汤喝多了,膀胱胀得发疼。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脚底板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的主卧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那是床头柜上那盏橘色的小夜灯,平时妈为了省电从来不开,除了……爸回来的日子。

  还没走到卫生间,一阵压抑的、黏腻的水声就钻进了耳朵里。

  “滋……咕滋……”

  那声音像是在搅弄着什么烂熟的水果,又像是某种软肉在高频撞击下发出的哀鸣。紧接着,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隔着门板,像猫爪子一样挠在心口上。  “嗯……老公……轻……轻点捏……奶子要炸了……”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那是妈的声音?那个平时在厨房里把排骨剁得震天响、对着电话跟大姨抱怨菜价涨了的女人,此刻的声音却像是嗓子里含了一口浓痰,又哑又媚,透着股让人骨头酥软的骚劲儿。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踮着脚尖凑到了那扇虚掩的房门前。

  门没关严,留着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我缓缓蹲下身,把一只眼睛凑了上去。

  视野里是一张凌乱的大床。昏黄的光线把屋里的气氛烘托得暧昧而浑浊。妈正仰躺在床沿上,身上那件酒红色的裙子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只剩下一件深红色的蕾丝胸罩挂在脖子上,早就被推了上去,完全露出了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  那是两团硕大得有些惊人的乳房。平时被拘束在家居服里看不出来,现在没有任何束缚,那两坨软肉像发好的面团一样向两边摊开。随着她的呼吸,那深褐色的、大得有些吓人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抖动。

  爸正骑在她身上。

  他那双像铁钳一样粗糙的大黑手,正一边一个,死死地抓着妈的那两团奶子。  “啪!”

  爸没有任何预兆地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左边的乳房上。白嫩的皮肉瞬间泛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印,那团软肉被打得剧烈晃荡,像水袋一样变了形。  “啊!”妈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挺,但双手却反而紧紧抓住了爸的手臂,像是要往自己身上按,“老公……打得好……”

  “这奶子,半年没摸,是不是又变大了?”爸的声音很粗,带着那种常年在工地上吆五喝六的匪气。他的手指狠狠掐进那团软肉里,像是揉面一样,把那原本浑圆的乳房捏得各种扭曲变形。指甲甚至陷进了乳晕边缘,把那片深色的皮肤勒得发白。

  “是……是老公……把奶子吸大了……嗯啊……”妈的头向后仰着,脖子上青筋暴起,脸上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和极致享受的表情。汗水把她的头发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上。

  “这就是个贱货的奶子!”

  爸骂了一句,双手猛地向中间一挤,把那两团硕大的肉球硬生生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得能夹死人。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咿呀——!”妈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腿。

  她还穿着那双肉色的连裤袜。

  超薄的尼龙面料紧紧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因为刚才的挣扎,丝袜上已经勾了几道丝,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凌虐的色情感。最让我瞠目结舌的是那双脚——爸似乎有特殊的癖好,他虽然在蹂躏妈的胸部,但下身却没闲着,他的那根……那根像黑铁棍一样的鸡巴,正夹在妈的双脚之间。  那是一根让我自惭形秽的大家伙。黑紫色的龟头足有鸡蛋大,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柱身上,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粘液。

  妈的双脚被丝袜裹着,显得格外光滑。她顺从地用两只脚掌夹住那根狰狞的肉棒,脚心贴着滚烫的柱身,脚趾灵活地在龟头上刮擦。

  “老公……脚……脚心好烫……”妈一边喘息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老公的鸡巴……太烫了……”

  “用点劲!没吃饭啊!”爸松开嘴里的乳头,那颗乳头已经被吸得通红肿胀,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他直起身,一巴掌拍在妈的大腿内侧,“骚娘们,脚上没劲是不是?”

  “有……有劲……”妈赶紧把双脚并得更紧,肉色的丝袜在爸黑紫色的阴茎上快速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双脚也不知道骚给谁看,在家里穿什么丝袜?”爸一边骂,一边伸手抓住妈的脚踝,猛地往两边一分。

  “呲啦——”一声脆响,妈裆部的丝袜被爸粗暴地撕开了。

  “啊……那是新的……”

  “新的怎么了?老子就爱撕新的!”爸把那个破洞扯得更大,露出了里面那片平时绝对禁忌的区域。

  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是一片颜色深重的风景。两片肥厚的外阴唇呈现出熟透的黑褐色,像两瓣发酵过的果脯。上面那丛黑色的阴毛有些杂乱,被大股涌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黏成一缕一缕的。因为兴奋,那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那个幽深的洞口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看看你这骚逼,水流得到处都是,床单都湿透了!”爸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片湿淋淋的肉缝上狠狠抹了一把,然后举到妈眼前,“这半年是不是天天想着男人?”

  “想……天天想……”妈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想老公的大鸡巴……把它塞进来……”

  “那就给老子趴好!”

  爸猛地一拉妈的胳膊,把她翻了个身。妈顺从地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高高撅起那个原本就丰满的大屁股。

  从门缝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个姿势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肉色的丝袜紧紧绷在她的臀肉上,把那个大屁股勒得像两个圆滚滚的磨盘。  裆部那个被撕裂的大洞正好把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她撅屁股的动作,那个湿红的洞口更加明显地敞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内壁。

  “把屁股撅高点!骚给谁看呢!”

  “啪!”

  爸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两瓣肥臀上。那一巴掌极重,我在门外都听得心惊肉跳。妈的屁股剧烈颤抖着,丝袜下的皮肉瞬间浮起五指红印,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花。

  “哦……好痛……老公……”妈带着哭腔叫了一声,但屁股却撅得更高了,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了两瓣臀肉,把那个流水的洞口展示得更彻底。

  “痛才长记性!”

  爸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肌肉一紧,猛地一挺。

  “噗嗤!”

  那是一种肉体硬生生挤入湿润腔道的闷响。

  “啊——!进来了……太大了……老公……要把骚逼撑裂了……”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十指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毕露。

  爸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是爸的耻骨狠狠撞在妈的屁股上。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乱颤,肉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不怕儿子听见?”爸一边大开大合地操干,一边喘着粗气狞笑着问道。

  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些,但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别……别说了……儿子在隔壁……”

  “在隔壁怎么了?”爸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死命一顶,整根鸡巴都没入了她的身体,“让他听听他妈是个什么样的荡妇!让他知道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妈,在床上是怎么被男人操得翻白眼!”

  “不……不要……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妈剧烈地摇着头,那对没穿内衣的巨乳在身下随着撞击甩来甩去,像两只失控的水袋,“老公……  求你了……轻点……儿子会醒的……”

  “醒了正好!让他过来看看!”爸突然一把抓起妈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看他妈这副被操得流口水的骚样!你看你这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子的精都榨出来?”

  “是……我是骚货……我是老公的骚货……”妈终于崩溃了,放弃了所有的矜持,那种被羞辱和被填满的双重刺激让她彻底沦陷,“夹紧……要把老公的鸡巴夹断……啊……好爽……”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隔壁还睡着个儿子。或者说,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反而成了最猛的催情药。

  “换个姿势,老子要看着你的脸操!”

  爸突然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粘液。妈像滩烂泥一样瘫软了一下,又被爸一把拉起来。

  “坐上来!自己动!”

  爸仰面躺下,那根沾满妈体液的肉棒依旧怒气冲冲地指着天花板。妈披散着头发,眼神涣散,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跨坐在爸的腰上。

  她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洞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唔……”

  随着她的吞没,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点把她的肚子顶得鼓了起来。等完全坐到底,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手撑在爸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角度,正对着门缝。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妈骑在爸身上,那两团硕大的乳房没有任何遮挡,随着她剧烈的起伏动作疯狂地上下跳动。乳肉撞击在一起,甚至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深红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乱的弧线。她紧闭着眼,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爸的胸口上。

  “爽不爽?自己操自己爽不爽?”爸伸手一巴掌扇在那两团乱晃的奶子上,把那团肉打得红肿不堪。

  “爽……老公……我不行了……要丢了……”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动作却越来越快,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往下坐,仿佛要把那根东西吞进子宫里去。

  “丢?给老子忍着!”爸猛地挺起腰,从下往上狠狠一顶,“啊!”妈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去,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

  “射了……老公……射给我……全射进骚逼里……”

  “接好了!”

  爸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震,那根深埋在妈体内的肉棒像是爆炸了一样。我看见爸的脖子上青筋暴起,身体僵直,死死把妈按在自己胯下。

  “啊——!好烫……好多……”妈全身痉挛,翻着白眼,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着,那两团奶子也不受控制地乱颤,“烫死了……子宫被灌满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膻的味道。那是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透过门缝直钻进我的鼻腔。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像拉风箱一样粗重的喘息声。

  妈瘫软在爸身上,那条撕裂的肉色丝袜挂在腿弯处,显得狼狈又淫靡。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上面布满了爸留下的红指印和牙印。

  “老公……你今天……真的好猛……”过了好半天,妈才用那种腻死人的声音小声说道。

  “嘿,憋了半年,能不猛吗?”爸得意地拍了一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去,拿纸给我擦擦。”

  我跪在门外,双腿早已发麻,失去了知觉。

  睡裤早就湿透了,刚才那一瞬间,我也射了。那种快感混杂着极度的羞耻和某种被打碎的三观,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是我的妈妈。

  那个会因为我忘穿秋裤而唠叨半天的女人,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人讨价还价的女人。

  此刻,她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浑身赤裸,身上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指印,满脸潮红地回味着刚才的性事。

  “儿子还在隔壁呢……”

  屋里又传来妈的声音,这次带着点慵懒的后怕。

  “怕什么,那小子睡得跟死猪一样。”爸嗤笑了一声。

  不,爸。

  我没睡。

  我就在这里,隔着一道门缝,看着你们。

  看着那个被你叫做“骚货”的女人,看着那双被你玩弄的奶子,看着那个被你灌满精液的身体。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东西,上面沾满了我自己的精液。那种黏腻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在心底滋生。  从这个夜晚开始,那个端庄的“母亲”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着深褐色乳晕、会流淫水、会被操得翻白眼的……女人。

               第八章:那一周

  那之后的几天,日子过得像是在油锅里煎。

  表面上,我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高一学生,每天背着书包上学,放学回家喊一声“妈”,然后闷头扒饭。但我知道,魂儿早就丢在那堵墙后面了。

  每天晚上,我都像只守在洞口的耗子,缩在被窝里,甚至不敢翻身,生怕错过隔壁传来的哪怕动静。

  那是那个礼拜的第三天晚上,大概刚过十二点。

  我还没睡,手里捏着手机假装刷视频,耳朵却早就支棱起来了,死死贴着那面冰凉的墙壁。这老房子的隔音就像那时候我妈腿上的丝袜一样,薄得很,稍微大点的动静都能透过来。

  先是一阵床板受不住重压发出的“嘎吱”声,很有节奏。那是老爸开始干活了。

  紧接着,那种像是稀泥巴被搅动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了过来。

  “啪……啪……”

  那不是拍巴掌的声音,那是肉撞肉的闷响。

  “嗯……老公……轻点……奶子要被你捏爆了……”

  妈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股子没睡醒似的慵懒,又透着被人狠狠疼爱后的娇气。

  我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腾”地一下就硬了,顶得睡裤起了个帐篷。

  脑子里的画面自动就开始拼凑——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太清晰了,就像我就站在床边看着一样。爸肯定又像个饿死鬼一样,那双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正死死抓着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大面团。

  我想起那天偷看的时候,爸那手劲儿大得吓人,五根指头深深陷进妈那白花花的软肉里,把那两团原本圆润饱满的乳房揉得变了形,像是在揉一团发酵过头的面团。妈那深褐色的奶头肯定被挤得充血发硬,在指缝里倔强地挺着。

  “啊……老公……好疼……”

  墙那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截,带着点哭腔。

  “疼?疼才长记性!”爸的声音粗得像破锣,“这奶子半年没揉,是不是又下垂了?嗯?给老子挺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不是打在脸上,我敢打赌,那绝对是扇在奶子或者屁股上的声音。

  “唔……老公……别打奶子……打肿了……”

  “肿了才好!肿了才有奶水!”

  我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那根烫得发疼的肉棒,开始随着隔壁床板的节奏快速套弄。

  闭上眼,全是妈那两团被捏得红肿不堪的大奶子在眼前乱晃。我仿佛能看见爸把脸埋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像头野猪一样哼哧哼哧地拱着,大舌头卷着那两颗比桑葚还黑还大的乳头拼命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老公……那里……别光顾着奶子……下面……下面痒死了……”

  妈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带着那种母狗发情时的呜咽。

  “痒?刚才不是才给你通过下水道吗?又痒了?”

  “嗯……老公的大鸡巴……捅进来……给老婆止止痒……”

  “骚货!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翻身声。我知道那个姿势。妈肯定像只听话的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把那个平时藏在宽大裤子里的肥硕大屁股高高撅起,像个等着挨操的靶子。

  “啪!”

  又是一声脆响,这次肯定是扇在屁股上的。那两瓣肥厚的臀肉肯定被打得乱颤,像两坨刚出锅的肥肉。

  “啊!好爽……老公……用力……”

  随后就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打桩。爸那根铁棍一样的鸡巴肯定正一下下死命地往妈那个湿漉漉的肉洞里凿。妈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囫囵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尖叫。

  “啊……太深了……顶到了……老公……子宫口……要被顶穿了……”  我的手越动越快,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想象着妈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那张平时对我唠唠叨叨的嘴此刻正大张着,流着口水,喊着“老公操死我”。

  “射了……老公……给我……全给我……”

  随着隔壁一声高亢的尖叫,我也到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糊满了我的手心,黏糊糊的,带着股子腥味。我瘫在床上,听着墙那边渐渐平息的喘息声,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这他妈才哪到哪,这只是那一周里的第三个晚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简直像是活在地狱和天堂的夹缝里。

  白天看着妈穿着那些平时不怎么穿的漂亮衣服在屋里晃悠,晚上听着她在隔壁被人操得死去活来。

  爸在家的这几天,妈确实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说她换了个头,而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干瘪的果子被雨水浇透了,整个人都透着股子水灵灵的骚劲儿。

  她开始穿那些以前压箱底的衣服。

  有时候是一件领口低得能看见乳沟的针织衫,那两团肉球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像是随时会崩开扣子弹出来。有时候是一条紧身的包臀裙,走起路来那两瓣大屁股扭得像是在画圆圈,裙摆下面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光,把那两条大腿衬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尤其是那双腿。

  那几天,她几乎天天都穿着丝袜。

  大多是那种肉色的连裤袜,薄得像层皮,紧紧裹着她的腿肉。尤其是大腿根那块,肉勒得有点鼓出来,透着股子让人想把脸贴上去蹭的肉感。

  有一次,我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书,妈在拖地。

  她穿着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弯着腰,那屁股就正对着我。

  随着她拖地的动作,那圆滚滚的屁股在裙子底下左摇右晃。我甚至能看见那条深陷进肉里的内裤痕迹。她没穿鞋,就穿着那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踩在地板上。  脚掌被丝袜裹着,那种半透明的肉色脚底板在木地板上蹭来蹭去,脚趾头偶尔蜷缩一下,看得我口干舌燥。

  那是双什么样的脚啊。

  那是双前天晚上才被爸含在嘴里舔过、夹着那根大鸡巴撸过的脚。

  我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她用这双脚给爸做足交的画面。那两只裹着丝袜的脚丫子,夹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下套弄,脚心被烫得发红,脚趾缝里全是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浩浩,抬下脚。”

  妈直起腰,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脸上挂着汗珠,几缕头发贴在脖子上,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肉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

  “哦……”

  我赶紧抬起脚,眼睛却像是长了钩子一样,死死盯着她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那是红色的,我知道,那是爸最喜欢的颜色。

  “看什么呢?作业写完了?”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但那眼神里并没有责怪,反而带着……得意?

  “没……这就写。”

  我像个做贼被抓的现行犯,抱起书包就往屋里跑。但我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我的裤裆已经把所有秘密都暴露了。

  那几天,我不止一次地打开那个只有深夜才会访问的网站。

  但我发现,那些以前能让我撸得起劲的片子,现在全都不香了。

  屏幕上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优,身材再好,叫得再浪,那是假的。她们的奶子没有妈的大,没有那种沉甸甸的垂坠感;她们的屁股没有妈的肥,没有那种一巴掌下去能晃三晃的肉感;她们的叫床声更没有妈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  只有想着妈。

  想着那两团被爸捏得变形的大奶子,想着那两条缠在爸腰上的肉丝大腿,想着那张平日里端庄此刻却淫乱不堪的脸。

  我才能硬得像根铁棍,才能射出最浓的一发。

  那是我的亲妈啊。

  每天给我做饭、洗衣服、唠叨我穿秋裤的亲妈。

  但我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跪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像条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干得翻白眼的画面。

  这种背德的快感,就像是毒药,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

               第九章:离开之后

  那一周过得太快,快得我还没把那些画面刻进骨子里,爸又要走了。

  那天早上,玄关的气氛黏糊得让人发腻。

  爸提着那个旧行李箱,妈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贴在他身上。她穿着那条平时不怎么穿的碎花裙子,虽然没露什么肉,但那股子被男人滋润透了的风情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走了啊,家里你多照看着点。”

  爸一边换鞋,一边伸手在妈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那手劲儿大得,妈的身子都跟着颤了一下。

  “哎呀……当着孩子面呢……”妈红着脸推了他一下,但那声音软得跟水似的,哪有一点拒绝的意思。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滋味又泛了上来。

  爸那只粗糙的大手,昨晚肯定还死死掐着这两瓣屁股,把它们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洞。甚至可能还留着指印呢。

  “浩子,过来。”

  爸冲我招招手。

  我走过去,他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力道挺重。

  “好好念书,听你妈话。别让你妈操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还是黏在妈身上。那是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满足感,带着点意犹未尽的贪婪。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那个刚被他喂饱了的女人,那个浑身上下每一寸肉都被他玩弄过的女人。

  “知道了。”我低着头,闷声应了一句。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妈的肩膀垮了下来。

  那种精气神仿佛随着那扇门的关闭,一下子就被抽走了一半。她在玄关站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在适应这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

  “行了,愣着干嘛,回屋看书去。”

  再转过身来的时候,妈脸上的那种媚态已经收敛了不少,又变回了那个平时爱唠叨的中年妇女。

  “哦。”

  我转身回房,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爸走了。

  把这个被他操熟了、操透了、操出瘾来了的女人,留给了我。

  不,是留在了这个家里。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妈又换回了那些宽松得看不出身材的家居服。灰色的棉T 恤,黑色的运动裤,头发随随便便扎个马尾,脸上的妆也卸得干干净净。

  但我现在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开了光的眼。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脏衣服时,那宽松的裤子绷紧在屁股上,勾勒出两瓣硕大的半圆。我脑子里自动就会补全那下面的画面——那片深褐色的菊花,那个湿红的肉洞,还有大腿根那片黑森森的毛发。

  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剥着橘子。那件领口松垮的T 恤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虽然她里面穿着内衣,但我仿佛能透过那层布料,看见那两颗被爸咬得红肿变大的奶头,正倔强地顶着布料。

  甚至是她教训我的时候。

  “陈浩!你看看你这房间乱的!猪窝一样!”

  她叉着腰站在我门口骂。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涨红的脸,那张嘴一张一合,吐出那些琐碎的唠叨。但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我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这张嘴里含着那根黑紫色的大鸡巴,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因为窒息而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喂!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妈见我不吭声,走过来想拍我一下。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味道飘了过来。不是香水味,是一股混杂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还有那种熟透了的女人的体味。那种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让我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听见了听见了!这就收!”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跳起来,抓起地上的书包就往桌上扔,借此掩饰裤裆里那个尴尬的帐篷。

  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神经兮兮的”,转身出去了。

  看着她那两瓣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大屁股消失在门口,我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这日子,真他妈没法过了。

  那几天晚上,我又试着翻了翻以前存的那些片子。

  没劲。

  真的没劲。

  那些女优的身材是好,叫得是浪。但她们不是妈。她们身上没有那种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烟火气,没有那种虽然生过孩子却依然紧致丰满的肉感,更没有那种……那种让我既想跪下来叫妈,又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操一顿的背德感。  只有想着妈,我才能爽。

  想着她在厨房切菜时晃动的奶子,想着她在阳台晾衣服时踮起的脚尖,想着她在卫生间洗澡时哗哗的水声。

  尤其是晚上。

  爸走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不仅是空间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我知道妈也不好受。

  爸回来这几天,把她的瘾给勾起来了。那就像是开了闸的水库,突然又给堵上了,那水能不漫出来吗?

  第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静悄悄的。没有了爸那种如雷的鼾声,也没有了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但我总觉得这安静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半。

  那种燥热感又上来了。我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内裤,还是觉得浑身发烫。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到走廊里。

  主卧的门关着,但没锁。下面的门缝里没透光,应该是睡了。

  我站在门口,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一开始什么都听不见。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自己是神经过敏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极细微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

  “嗯……呼……”

  那是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声。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那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被角才能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沙沙……沙沙……”

  那是皮肤摩擦布料的声音,或者是……手掌摩擦皮肤的声音?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

  “啊……老公……”

  一声极低极低的呢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在弄。

  她在自己弄。

  爸走了,没人给她通下水道了,没人把那根大鸡巴塞进她那个贪吃的肉洞里了。她受不了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黑暗中,妈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身上可能什么都没穿,或者只穿着那件情趣内衣。她的两条大白腿大大地张开着,那只平时给我盛饭、洗衣服的手,正伸在两腿之间。

  那两根手指,也许是中指和无名指,正湿漉漉地在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之间进出。

  “咕滋……咕滋……”

  我仿佛能听见那淫靡的水声。

  她肯定正闭着眼,满脑子都是爸那根黑紫色的大棒子,想着它怎么把自己撑满,怎么把自己操得翻白眼。

  “嗯……好涨……老公……操死我……”

  隔着门板,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我的魂。

  我的手颤抖着伸进内裤里,握住了那根早就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它烫得吓人,顶端正一跳一跳地分泌着粘液。

  我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就在妈的房门口。

  一边听着里面那个养育我的女人的自慰声,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妈……”

  我无声地张着嘴,做着那个口型。

  “妈……你好骚……”

  那两团大奶子现在肯定在随着她的动作乱晃吧?那两颗乳头肯定硬得像石子吧?那个逼里肯定全是水吧?

  “啊!”

  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短促尖叫,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床板晃动声,然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她到了。

  我也到了。

  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肚子上,还有几滴溅到了面前的地板上。

  我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那种极度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空虚和羞耻。

  我在干什么?

  我在听着我妈自慰,然后在她门口打飞机?

  我是个畜生。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这扇门,这扇没锁的门,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

  如果……我是说如果。

  下次她再弄的时候,如果不小心没关好门呢?

  如果我不小心推门进去了呢?

  如果……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拔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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