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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娶美母 第二卷 续篇(35-39) 续作者:佚名

[db:作者] 2026-02-25 10:49 长篇小说 3460 ℃

【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35-39) 续作者:佚名

  第35章 共浴升级与口交的试探(上)——清洗的借口

  热。

  七月的天,热得能把人烤出油来。

  老空调在外头哼哼唧唧地响,吹进来的风还是温吞吞的,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燥。

  从六月底开始,每周两三次的一起洗澡,已经成了我和妈妈之间不用明说的规矩。

  不,说规矩可能不太对。

  更像是一种……被养出来的毛病。

  就像喂猫,每天固定时间往碗里倒粮,日子久了,它到点就会蹲那里等着,哪怕心里还惦记着外头的野,身子已经老实了。

  妈妈就是那只猫。

  我嘛,就是那个攥着粮、不着急的养猫人。  周五下午放学,我背着书包往家走,校服已经被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推开门,屋里比外头没好多少,就电扇在那里有气无力地转着脑袋。

  妈妈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冰镇酸梅汤。  她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棉质家居短裤和件白色的紧身背心。

  短裤短得很,刚好包住她饱满挺翘的大屁股,两条又长又白、笔直匀称的大腿全露在外头,在暗乎乎的客厅里白得扎眼。

  背心是紧身的,把她那对E罩杯大奶子的轮廓勾得一清二楚,深深的乳沟随着她走路一晃一晃的,顶头那两点凸起在薄薄的布料底下清楚得很。

  她显然也热得够呛,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子,几缕头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看着有种懒洋洋的性感。

  “回来了?快喝点,冰镇的。”妈妈把一杯酸梅汤递给我,自己仰头灌了一大口,喉咙一动,冰凉的汤顺着她白净的脖子滑下去,钻进了背心领口那片诱人的阴影里。

  我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冰凉酸甜的汤顺着喉咙下去,稍微压了压热气。

  “热死了,”我抹了把嘴,故意抱怨,“身上黏得跟糊了层胶水似的,作业都写不进去。”

  妈妈瞥了我一眼,眼神有点飘,手指头无意识地摸着杯子壁。

  我知道她在想啥——每次我说热,或者显出出汗多的样子,接下来八成就是“一起洗澡省水”的提议。

  这已经成了我俩之间固定的开场白。

  果然,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才开口,声音硬装自然:“那……等一会一块冲个凉?省得排队等热水,也省水。”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微微发红,眼睛盯着手里的杯子,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又接到任务了。

  而且肯定是个高分任务,不然她不会这么“积极”。

  我心底冷笑,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和别扭:“又一块啊……妈,我都多大了……”

  “多大也是我儿子!”妈妈立马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我说了算”的硬气,“再说了,天这么热,分开洗多浪费水?电费水费不要钱啊?赶紧的,喝完去拿换洗衣服,十分钟后浴室见!”

  她说完,也不管我啥反应,转身就往自己卧室走,那对包在紧身短裤里的肥硕大屁股随着她走路的步子左右晃悠,划出勾人的弧度。

  我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弧度。

  不错。

  还是这么容易上钩。

  十分钟后,浴室里水汽蒙蒙。

  我推开磨砂玻璃门走进去的时候,妈妈已经在里头了。

  她背对着我,正在调水温,身上只穿了那套我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衣——半罩杯的胸罩勉强托着那对大奶子,乳肉从边儿上溢出来,白嫩得晃眼;内裤是丁字款的,细细的带子勒进她饱满的屁股缝里,几乎遮不住啥,把她浑圆挺翘的臀肉完全露出来,屁股瓣又白又嫩,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看了就想狠狠抓上去揉两把。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但没回头。

  我也没说话,很自然地开始脱衣服。

  脱掉T恤,露出精瘦的上半身;然后是校裤和内裤。

  那根尺寸吓人的大鸡巴在热气和水汽的刺激下,已经半硬了,粗长的柱身挂在胯下,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悠。

  妈妈用眼角余光瞥了我一眼,在看到我那根半硬大鸡巴的瞬间,她的呼吸明显停了半秒,然后赶紧挪开视线,脸颊更红了。

  但她没像一开始那样慌里慌张或者骂我,只是默默地把沐浴露和毛巾放在小板凳上,然后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喷下来,一下子打湿了我俩的身子。  “转过去,我先帮你搓背。”妈妈的声音在水汽里有点闷,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抖。

  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在小板凳上坐下。  妈妈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跪坐在我身后,开始帮我洗背。

  她的手法已经很熟了。

  手心温热又柔软,带着泡沫的滑腻,在我背上来回滑动,从肩膀到后腰,每一寸皮肤都被她仔细地洗着、揉着。

  她的手指头偶尔“不小心”地划过我胳肢窝、侧肋,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痒痒和更深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时不时地贴到我背上,那对大奶子的触感,就算隔着湿透的胸罩,也清楚得让人血脉贲张。

  “妈。”我忽然开口。

  “嗯?”妈妈的手停了一下。

  “你手好软。”我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单纯的、近乎天真的感叹。

  妈妈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然后用力在我背上搓了一把,语气带着嗔怪:“少贫嘴!好好坐着别动!”

  但她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变得更轻,更……舍不得挪开。

  洗完背,她让我转过来,开始洗我的胳膊和胸膛。  这个角度,我俩几乎是脸对脸。

  她跪坐在我面前,微微仰着头,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我光着的上半身,还有……我胯下那根已经彻底硬了、昂着头挺立着的巨物。

  那肉棒现在完全醒了,粗长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上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和水汽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大蟒蛇,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几乎要碰到我小腹,二十公分长的恐怖尺寸散发着浓烈的雄性味道,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了。

  她的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停了足足两三秒,才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挪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一点不爱干净……”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儿小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或者说……在给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找个蹩脚的借口。

  我知道,关键的时候要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然后,哆嗦着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大鸡巴根部。

  入手的那一瞬间,我俩都同时一颤。

  她的手微微有点凉,而我的大鸡巴却滚烫得像火。  强烈的温差和触感刺激,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冒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妈妈的手微微哆嗦着,开始用沐浴露的泡沫清洗我的大鸡巴。

  这一回,她的动作比以往哪一回都仔细,都……漫长。

  她先用手心包住硕大的龟头,轻轻揉搓,清洗着顶头的沟壑和那个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肉洞儿。

  她的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拨开包皮,露出里头更敏感娇嫩的冠状沟,一点一点地洗着那里的每一寸褶皱。

  然后,她的手往下挪,握住粗长的柱身,上下滑动,清洗着上头凸起的青筋和弯弯曲曲的血管。

  她的手很小,一只手掌根本没法完全握住我那根巨物的根部,只能勉强包住一半,那种“没法完全握住”的触感,显然给了她很大的心理冲击,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里的震惊和……一丝说不出来的迷恋。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托起我沉甸甸的蛋蛋,用指尖小心地清洗着底下敏感的褶皱和囊袋。

  整个过程,她都特别认真,特别仔细,好像真的只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清洁护理”任务。

  但我知道,不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她的身子在微微哆嗦,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透过湿透的黑色丁字裤,我能隐约看到那片三角地带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蕾丝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这种禁忌的碰触,享受这种掌控我身子、尤其是掌控这根吓人大鸡巴的快感。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情动而发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微微张开、饱满红润的嘴唇,心底的欲望像火山似的喷发。

  但我得忍着。

  我不能主动。

  我得让她来主导,让她在“完成任务”和自我欲望的推动下,一步一步走向更深的坑。

  洗了好一会,妈妈才像是回过神来,低声说:“冲一下泡沫。”

  她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花洒,但因为心神不宁,手有点抖,花洒没拿稳,“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温热的水流一下子四处乱喷,有几股直接喷在了我腿上和妈妈身上。

  “哎呀!”妈妈惊叫一声,不自觉地弯腰想去捡。  就在她低头的瞬间,因为我是坐小板凳上,而她是跪坐着弯腰,她的脸一下子凑到了我胯下那根昂着头挺立着的巨物跟前!

  距离近得吓人。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那紫红色、饱满硕大、还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味,直接冲进了她的鼻孔。

  这么近的距离,那根巨物的尺寸显得更吓人——粗长的柱身像一根可怕的凶器,青筋缠着,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铃口那里还在不停分泌着晶莹粘滑的液体,散发着诱人又危险的淫靡味道。

  那尺寸,那视觉冲击力,那扑面而来的雄性压迫感……好像一张嘴,就能把她整个吞了!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瞳孔一缩,像是看到了啥特别吓人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

  她的呼吸彻底停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没了,又赶紧涌上来,变成一种混着恐惧、震惊、羞耻和……说不出来的震撼的复杂红晕。

  时间好像停了。

  浴室里只有花洒在地上喷水的声音,和我俩剧烈的心跳声。

  我甚至能看清妈妈睫毛上沾着的水珠子,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我那根狰狞巨物的影子。

  她就那样僵在那里,脸离我的龟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喷在那敏感的顶头,带来一阵阵让人哆嗦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我那根大鸡巴在她呼吸的吹拂下,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几乎要滴到她鼻尖上。

  这认识,让妈妈终于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像是被电打了似的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失了平衡,一屁股跌坐在湿滑的瓷砖地上,花洒喷出的水淋了她一身。

  “妈!”我赶紧关掉水阀,伸手去扶她。  妈妈坐在地上,浑身湿透,黑色的蕾丝内衣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了透明。

  那对大奶子完全露出来,乳晕和奶头的形状清楚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丁字裤也湿透了,勉强遮住关键地方,却把她饱满阴阜的形状和那条勾人的缝完全勾了出来。

  她满脸通红,眼神慌乱,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和深深的羞耻。

  “对、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我赶紧道歉,伸手想拉她起来,但眼睛不可避免地扫过她湿透的身子,喉咙一阵发干。

  妈妈没立刻站起来,只是坐在地上,双手抱胸,大腿紧紧并拢,低着头,声音带着抖:“没、没事……是妈自己没拿稳……”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却不自觉地又瞟了一眼我那根依旧昂着头挺立着、在她面前晃悠的巨物,然后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挪开,脸颊更红了。

  我强压住心底的悸动,弯腰捡起花洒挂好,然后伸手把妈妈拉了起来。

  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哆嗦。

  “我先出去了……”妈妈不敢看我,匆匆扯过一条浴巾裹住身子,逃也似的冲出了浴室,连背上的泡沫都没冲干净。

  我站在花洒底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过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嘴角扯出一丝冰凉的弧度。

  不错。

  虽然没能真的实现口交,但这次“意外”的效果,甚至比想得还要好。

  妈妈的脸,离我的龟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她的呼吸,直接喷在了我最敏感的地方。  她那震惊、恐惧、却又挪不开视线的眼神……  这些,都会像一颗种子,深深埋进她心里。  她会不停回想那个画面,回想那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回想那浓烈的雄性味道,回想自己当时那一刻的震撼和……心底深处那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吸引的感觉。

  口交的突破口,已经埋下了。

  现在要的,只是时间和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比如……她主动的“好奇”,或者出于“补偿”心思的试探。

  我冲洗干净,擦干身子,穿上睡衣走出浴室。  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妈妈卧室的门关得紧紧的。  我知道她现在肯定正躲在房间里,心情复杂地领那5000积分,然后陷进更深的自我挣扎。

  我没去打扰她,而是回自己房间,拿出平板,调出妈妈卧室的监控画面。

  果然,她正坐床边,身上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然是那个灰色眼睛图标的APP。

  她脸上没啥高兴,只有一片茫然的空白,眼神空洞地盯着屏幕,手指机械地点了几下——那是在领任务完成的积分。

  然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但我知道,她不是在哭。

  而是在回味。

  在害怕。

  在挣扎。

  浴巾散开了,她光着的身子露在空气里。  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依旧挺翘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奶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硬着。

  平坦的小肚子,细细的小腰,再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还有微微鼓起、饱满诱人的阴阜。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到了两条大腿之间,隔着浴巾,轻轻按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地方。

  她在摸自己。

  在想象。

  在想要。

  第36章 口交的试探(下)与亲密关系的质变  浴室那件事之后几天,我乖得像个做错事的小狗。  也不全是装的,是真有点后怕——万一妈妈当时翻脸,或者再也不跟我一块洗澡了,那之前那些铺垫不就全白费了?

  所以这几天我特别“懂事”,懂事得自己都有点受不了。

  早上我会抢在妈妈前面把粥煮上;她下班回来,我会提前倒好温水放茶几上;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连她弯腰拖地的时候,我都会很“自然”地接过拖把说“妈你歇着,我来”。

  “你今天吃错药了?”第三天晚上,妈妈终于忍不住,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洗碗,眼神里全是怀疑。

  我低着头,手指在碗沿上打转,声音闷闷的:“没……就是觉得,那天在浴室……我不该动那一下,害你摔着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语气放得很低,带着点愧疚,还有点委屈,就像个不小心闯了祸、事后越想越后悔的青春期男孩。

  妈妈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提那天的事。

  那事之后,我们谁都没再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比如她洗澡时会不自觉地盯着花洒发呆,比如晚上躺在床上会反复回想那一刻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的震撼,比如每次看到我那根东西时,心跳总会漏掉半拍。

  “那算什么,”妈妈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洗好的碗,用干布擦着,语气故意装得轻松,“是妈自己没站稳,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是我儿子,就算真碰到了又怎么样?还能少块肉不成?”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但努力做出“这都不是事”的大度样儿。

  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在安慰我,也在安慰她自己。

  但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让她觉得是她“反应过度”,是她“小题大做”,是她“伤了儿子的心”。

  这种愧疚感和“补偿”心理,会成为推着她走下一步的关键。

  “妈你真好。”我抬起头,朝她露出个有点傻气的笑容。

  妈妈看着我,眼神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傻小子。”

  那一刻,我清楚看到她眼里闪过好几种情绪——有当妈的温柔,有淡淡的愧疚,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被我依赖所触动的柔软。

  周五晚上,妈妈又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发呆。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就在一个小时前,我通过后台给她的APP推了个限时任务。一个我准备了很久、差不多算是“王炸”的任务。

  【限时特殊任务:探索与子女更深入的亲密关怀方式】 【任务描述:研究表明,适当的亲密接触能有效缓解青少年成长过程中的心理与生理压力。请尝试用口部接触的方式,帮助子女进行一次深度的放松体验。】 【任务要求:需在“次卧1”区域(子女卧室)完成,且需通过设备录像确认接触过程(系统将自动调取该区域感应器数据)。】 【任务奖励:8000积分】 【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

  积分。

  这数儿,差不多是我设过的单次任务最高奖励了。够还掉一笔不小的债,够在排行榜上拉开一大截,够让她心跳加速、睡不着觉。

  而“口部接触”这四个字,加上“录像确认”,差不多是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我坐自己屋里,通过平板看客厅监控。妈妈盯着手机屏幕,呼吸都快停了。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哆嗦,好几次想点下去,又缩回来。

  她的脸色在短短几分钟里变了好几次——先是震惊,然后是羞耻,接着是挣扎,最后停在一种近乎绝望的纠结上。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积分,太多了,多到她没法拒绝。

  但“口部接触”……还要录像……

  这已经不是打擦边球了,这是在硬碰底线,是在逼她承认一些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放下手机,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走了几圈,又停下,拿起手机再看一眼那个任务,然后再放下,继续走。

  这状态持续了快一个小时。

  最后,她像下了某种决心,快步走回自己卧室。  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个小小的黑方块——那是APP最早送的备用摄像头之一,她一直没装,就放抽屉里。

  她捏着那个摄像头,站我房间门口。

  我在监控里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手指捏得发白,指节都泛青。她在门口站了整整十分钟,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拧开了我的房门。  我立马闭眼,假装睡着了,呼吸放得又平又长。  妈妈的动作很轻,轻得像只猫。

  她走到我书桌前,把摄像头放书架顶层的角落里,那个位置正好能拍到我的床和书桌大部分地方,又不容易被发现。

  她调了调角度,然后退后两步看了看,确认没问题,这才轻手轻脚退出去,带上了门。

  整个过程,她没出一点声。

  但我能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透过门缝传过来,像鼓点一样敲我耳膜上。

  她装好了。

  她最后还是跨出了这一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了头了。  第二天周六。

  我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道金色的光带。

  我伸个懒腰,故意把被子踢开,让晨勃状态下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顶起睡裤,顶出个明显的帐篷。

  然后我坐起身,揉着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打个哈欠。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了。

  “小逸,醒了吗?”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紧张。

  “嗯……醒了。”我含糊地应着,把被子拉回来盖住下身。

  门开了,妈妈走进来。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条灰色运动短裤,头发随便扎成马尾,素着脸,但反而有种在家慵懒的性感。

  尤其是那件T恤,领口有点大,她一弯腰,我就能从领口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的轮廓,还有深深的事业线。

  “睡得怎么样?”她走到我床边,很自然地坐下来,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吧?”

  “没……”我往后缩缩,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被子裹得更紧,“妈你怎么这么早就进来了?”

  “还早呢,都九点了。”妈妈笑了笑,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我被子下面瞟了一眼,然后赶紧挪开,“那个……妈想问你个事。”

  “什么?”

  “就是……”她咬了咬嘴唇,像在挑词儿,“你屋里,妈之前不是放了个摄像头吗?就那个什么‘感应器’。我想看看它工作正不正常,能不能拍清楚……”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已经红了,但还在努力撑着镇定,甚至还故意皱眉头,做出“我就是在检查设备”的专业表情。

  我知道她在演戏。

  我也得配合她演。

  “摄像头?”我装出一脸懵,“什么摄像头?妈你在我屋装摄像头了?”

  “啊……就之前那个软件送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装客厅、厨房那些地方。”妈妈有点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可能是上次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放你这里了……我找找看。”

  她说着站起身,装模作样地在屋里四处看,最后“惊喜”地指着书架顶层:“啊,在那里!”

  她搬把椅子,踩上去,把那个小黑方块拿下来,握手里,然后转头对我笑了笑:“果然在这里。妈检查一下它能不能用,你不介意吧?”

  “随便你……”我嘟囔一句,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还在犯困。

  妈妈拿着摄像头,走到书桌前,插上电源,然后打开手机APP,像在调试什么。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滑,表情认真得像在处理什么重要工作。

  但我从监控后台看到,她根本没在调试——她就是在确认摄像头已经启动了,录像功能已经开了,那个8000积分的限时任务已经进了“可执行”状态。

  “好了。”她放下手机,转过身,看向我。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空气里飘着种诡异的、黏糊糊的暧昧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妈妈站在书桌前,我坐床上。我们隔着三四米对视,谁都没说话。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我被子下面瞟——那里,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正把被子顶起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

  “妈……”我小声叫她,声音里带着点不安,“你……你看什么?”

  妈妈没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像下了某种决心,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棉花上,轻飘飘的。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坚定得有点吓人——那是一种混着羞耻、欲望、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走到床边,停下。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心跳都快停了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不是那种双膝跪地,是单膝跪床边,另一条腿微微弯着,摆出个类似骑士礼的姿势。

  但这姿势,让她那张漂亮的脸,正好对着我胯下顶起的帐篷。

  她的视线,死死盯在那里。

  隔着薄薄的被子,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喷在那个地方,带来一阵阵让人哆嗦的刺激。

  我的大鸡巴在她呼吸的吹拂下,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跳了一下。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哆嗦着伸出手,抓住了被子的边儿。

  “妈……”我的声音有点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这场面太刺激了,刺激到我差一点控制不住表情。

  妈妈没理我。

  她咬着下嘴唇,用力一扯,把被子从我身上扯开了。

  我那根早就硬挺如铁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上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太阳底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二十公分长的吓人尺寸像尊狰狞的凶器,散着浓烈的雄性味道,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就算已经亲手握过、甚至帮它放出来过好几次,但这么近、这么毫无遮挡地直视这根巨物,还是给了她极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大到她根本没法想象这东西要怎么放进嘴里。  她的呼吸停了,瞳孔一缩,脸上的血色没了,又赶紧涌上来,变成一种混着恐惧、震撼和羞耻的潮红。

  她就那么跪在床边,脸离我的龟头不到三十公分,呆呆地看着那根怒目圆睁的巨物,一动不动。

  时间像停了。

  屋里只剩下我俩剧烈的心跳声,还有我大鸡巴顶头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滴床单上的细微声响。

  “妈……”我又叫她一声,声音沙哑,“你……你要干嘛?”

  这话像惊醒了妈妈。

  她猛地回过神,眼里闪过慌乱,但很快又被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盖过去。

  她没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哆嗦着朝那根巨物凑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颤,看到她饱满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看到她白嫩的脖子上因为紧张绷出的青筋。

  她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我的龟头。

  三十公分,二十公分,十公分……

  最后,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紫红色的顶头。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扑过来,混着我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冲进她的鼻孔,钻进她脑袋。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然后,她做出了让我浑身血都冲脑袋的动作——  她微微仰起头,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哆嗦着,碰了一下我那滚烫的龟头顶头。

  就那么一下。

  蜻蜓点水似的一下。

  舌尖碰到龟头的瞬间,我俩都同时一颤。  妈妈像被电打了似的猛地缩回头,剧烈地咳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咳出来了。她捂着嘴,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而我,在那一瞬间感觉到的刺激,差一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太他妈爽了。

  那种温热、湿漉漉、软乎乎的触感,哪怕就一刹那,也够我记一辈子。

  但我不能射。

  至少现在不能。

  我强压下快爆炸的欲望,伸出手,轻轻放在妈妈哆嗦的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声音温柔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妈……没事吧?慢一点呼吸……”

  妈妈还在咳,但已经缓过来了。

  她抬起头,眼睛因为咳嗽泛着水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我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后怕,有茫然,但最里头,却是一种突破了某种禁忌后的、诡异的平静。

  “太……太大了……”她声音沙哑,带着点无语地白我一眼,“我……我含不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像在抱怨我这夸张的尺寸太为难人,说得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我伸出手,一脸乖巧讨好地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嘴角的那丝液体:“没事,妈。这样就很好……真的。”

  妈妈怔怔地看着我,忽然伸出手,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怀里。

  我能感觉到她身子的哆嗦,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喷我肚子上,能感觉到她热乎乎的脸颊贴着我光着的皮肤。

  我就那么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另一只手摸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们这么抱着,抱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地板移到墙上,久到我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在她呼吸的吹拂下慢慢软下去,久到屋里那种黏糊糊的暧昧感慢慢散了,换成一种奇怪的、温存的安静。

  最后,妈妈从我怀里抬起头,她看着我,忽然笑了,笑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想开了的样儿:“我真是个笨蛋妈妈……”

  “不笨。”我摇摇头,认真地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妈妈又看了我一会,然后站起身,揉揉发麻的膝盖,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点了几下。

  我知道她在领那8000积分。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没高兴,没激动,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像是终于认了,终于接受了自己已经陷进去的事实。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那天之后,妈妈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她看我的时候,眼里更多的是当妈的温柔和宠着,偶尔掺着一点无奈和生气。

  但现在,她眼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一种女人看男人的柔媚,一种被征服后的依赖,一种藏着掖着、只有我俩懂的默契。

  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催我写作业、唠叨我吃青菜、在我回家时抱我。

  但抱的时候,她的手会不自觉地在我背上多停几秒;唠叨的时候,语气会不自觉地放软,带着点撒娇的味道;甚至有时候我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会很自然地坐我旁边,把头靠我肩膀上,像个小女孩似的蹭蹭。

  我没拒绝。

  我配合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暗示。

  我们像一对真正谈恋爱的似的,在家过着只有我俩的日子——如果不管我俩之间那层永远不能说破的母子关系的话。

  爸爸彻底成摆设了。

  不,连摆设都算不上。

  他就像这个家里偶尔出现的影子,早出晚归,神出鬼没。

  有时候他回来吃顿饭,但全程低着头,不说话,吃完就躲客房。

  有时候他干脆不回来,连个电话都没。

  妈妈已经不在意了。

  或者说,她已经没多余的力气去在意了。  她的心思全在我身上,全在那该死的债上,全在那越来越让人上瘾的APP任务上。

  直到那个周末下午。

  那天我正坐屋里写作业,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激烈的吵架声。

  是爸爸的声音,还有个陌生的、粗哑的男声。  我放下笔,走到门边,把耳朵贴门上。

  “林天成!你他妈到底还不还钱?!”那个陌生男人吼得震天响,“这都第几次了?真当我们是开善堂的?!”

  “再……再宽限几天……”爸爸的声音带着讨好的贱味道,“就几天,等我手气好了,连本带利一起还……”

  “等你手气好?等你手气好的时候,老子坟头草都三米高了!”男人啐了一口,“今天不给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你们想干嘛?”爸爸的声音慌了。  “干嘛?把你家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你这破房子不是抵押了吗?我们进去看看有什么能抵债的!”

  “不行!那是我老婆孩子住的地方!你们不能进去!”

  “滚开!”

  接着是一阵推搡声、碰撞声,还有妈妈的惊叫。  我猛地拉开门冲出去。

  客厅里乱七八糟。

  爸爸被两个纹着花臂的壮汉按墙上,脸贴墙,表情扭曲。妈妈站在一边,脸色铁青,两只手紧紧攥着,指甲都快掐肉里了。

  其中一个壮汉看到我,咧嘴一笑:“哟,还有个小的。怎么,想替你爸出头?”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妈妈身边,挡她身前,冷眼看着那俩男人:“放开我爸。”

  我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冷得吓人。

  那俩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一个初中生有这种气场。

  但很快,其中一个就嗤笑一声:“小屁孩还挺横。你爸欠我们五万块,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我们搬东西,你自己挑。”

  五万块。

  我看爸爸。

  他不敢看我,低着头,肩膀微微哆嗦。

  我又看妈妈。

  她的脸色更白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里除了生气,更多的是深深的、刻骨的失望。

  那种失望,我见过一次——就是她知道爸爸又把房子押出去的时候。

  但这一次,更彻底,更绝望。

  “林天成。”妈妈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吓人,“这是第几次了?”

  爸爸没说话。

  “我问你这是第几次了!”妈妈忽然拔高声音,吼得连我都吓一跳。

  那俩壮汉也愣了一下,松开了手。

  爸爸慢慢转过身,脸上全是狼狈和恼羞成怒:“你吼什么吼!不就是五万块吗?等我赢了……”

  “等你赢?”妈妈笑了,笑里满是嘲笑和悲凉,“等你赢,我们早就流落街头了。林天成,我受够了。”

  她转身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份文件,直接摔爸爸脸上:“签字,滚蛋。”

  那是份离婚协议书。

  爸爸低头看掉地上的文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弯腰捡起来,翻了几页,然后猛地抬头,瞪妈妈:“你要跟我离婚?”

  “不然呢?”妈妈冷冷地看着他,“继续等着你把我和孩子都拖进地狱?林天成,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自己数数!”

  “我……我那都是为了这个家!”爸爸的声音开始发虚,但还在硬撑,“我只是想多赚一点钱……”

  “赌钱叫赚钱?”妈妈打断他,声音里满是累,“我不想再跟你吵了。签字吧,房子归我,债……除了那三百万,其他的你自己背。孩子跟我,你爱去哪里去哪里。”

  “你休想!”爸爸忽然暴怒,一把抢过离婚协议书,三下两下撕得粉碎,碎片像雪花似的飘地上,“想赶我走?门儿都没有!这房子有我一半!你别想独占!”

  妈妈看满地的碎片,眼神彻底冷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到座机旁,拿起话筒,拨了仨数儿。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暴力威胁,还破坏私人财产……”

  “你疯了!”爸爸冲过去想抢话筒,但被那俩壮汉拦住了——他们显然也不想惹上警察。

  “妈的,算你狠!”其中一个壮汉啐了一口,指着爸爸,“林天成,这钱你最好早点还上,不然下次可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俩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仨。

  爸爸站那里,看妈妈,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妈妈放下话筒,平静地看着他,眼里没生气,没难过,只有一片冰凉的漠然。

  “滚。”妈妈就说了一个字。

  爸爸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他狠狠地瞪我一眼,又瞪妈妈一眼,然后转身冲进客房,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个破旧的旅行袋里,摔门走了。

  砰的一声巨响。

  门关上了。

  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站那里,看妈妈。

  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哆嗦。

  我以为她会哭,但她没有。

  她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捂着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妈……”我小声叫她。

  妈妈没说话,只是把头靠我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子很凉,还在微微哆嗦。我抱紧她,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像她以前哄我睡觉那样。

  “没事了,”我低声说,“他走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妈妈还是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我们就那么坐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直到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直到整个城市被夜色吞了。

  晚饭是妈妈做的,很简单,俩菜一汤。

  我们面对面坐餐桌旁,谁都没说话,安静地吃饭。气氛有一点压得慌,但又莫名地和谐——像暴风雨过后,那种啥声儿都没有的平静。

  吃到一半,妈妈忽然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  “多吃一点,”她轻声说,“你最近都瘦了。”  我点点头,把那块排骨吃了。

  她又给我夹了筷子青菜,然后是半碗汤。  我就那么吃着,她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给我夹菜,像在照顾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

  最后,我放下碗,看着她说:“妈,你也吃。”  妈妈笑了笑,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她吃饭的样儿很优雅,就算这种时候,也保持着那种刻进骨头里的端庄。

  吃完,我主动收拾碗筷,拿到厨房去洗。妈妈没拦我,只是跟到厨房门口,靠门框上看我。

  水声哗哗,碗碟碰撞。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瓷砖地上,显得有一点孤单。

  我洗完碗,擦干手,转过身,发现她还站那里,正静静地看着我。

  “妈?”我叫她。

  妈妈回过神,笑了笑,走过来,伸手摸摸我的头:“小逸真的长大了。”

  她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得让我鼻子有一点发酸。  “妈,”我抓住她的手,认真地看她的眼睛,“以后……就我们俩了。”

  妈妈怔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嗯,就我们俩了。”

  “我会照顾你的。”我又说。

  这句话,这种时候说出来,意思不一样。  妈妈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她反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然后轻声说:“好。”

  那天晚上,妈妈没回主卧。

  她洗了澡,换上睡衣,然后抱着枕头和被子,敲开了我的房门。

  “妈?”我躺床上,看着她。

  “今晚妈跟你睡,”她走进来,很自然地把枕头放我旁边,掀开被子钻进来,“怕你……怕你一个人害怕。”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一点躲闪,耳根微微泛红。

  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不是怕我害怕,是怕她自己一个人。

  那个空荡荡的主卧,那张曾经属于她和爸爸的双人床,现在对她来说,大概已经成了某种不想面对的东西。

  我没戳穿她。

  我往里面挪挪,给她让出地方。

  妈妈躺下来,背对着我,身子微微蜷着,像只没安全感的猫。

  我侧过身,看她的背影。

  她的头发散枕头上,散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她的肩膀很瘦,睡衣领口滑下来一点,露出白嫩的脖子和一小片光滑的背。

  我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把脸贴她背上。  妈妈的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没说话,只是把手覆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们就那么抱着睡了。

  第37章 新关系的磨合与“服务”的深化(一)  爸爸滚蛋后的日子,节奏一下子慢下来了,家里空了不少,也静了不少。但这种安静不冷清,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早上醒来,听不见客房传来震天的呼噜声,空气里只剩下窗外的鸟叫,还有厨房里妈妈做饭的轻响。

  我揉着眼睛出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我俩的碗筷。  妈妈背对着我,系着那条小碎花围裙在煎蛋。  晨光斜照进来,把她背影照得清清楚楚——围裙带子勒出细得不行的腰,往下连着的却是把居家裤撑得满满当当的大屁股,两条腿又长又直,在光里泛着柔光。

  光是看这背影,我大清早本就精神的那肉棒就更来劲了。

  “醒啦?”妈妈听见动静转过身,脸上带着很自然、很柔和的笑,眼角的细纹在太阳底下看着特别温柔,“快去洗漱,蛋马上好。”

  她语气太寻常了,跟过去十几年任何一个平常早晨似的。

  但我能感觉到那一点不一样——她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一秒,眼里过去的愁和累少了,多了一点说不清、像水似的柔软。

  “嗯。”我应一声,钻进了卫生间。

  等我出来,妈妈已经坐餐桌边了。

  她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白粥,又用筷子夹起盘子里煎得金黄焦脆的荷包蛋,小心翼翼地放我碗里,蛋黄颤巍巍的,是她特意给我留的溏心。

  “多吃点,”她说,自己小口喝着粥,眼睛却时不时瞟我,“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学习又累。”

  我埋头吃饭,粥温度刚好,蛋火候也完美。  我俩很少说话,但气氛不尴尬。

  她偶尔问句“咸淡合适吗”,或者“还要不要再添点”。

  我就“嗯”或者摇头。

  这种安静的陪着,比前几年那些夹着对爸爸不满和债的忧虑的饭,让人安心一百倍。

  吃完饭,我习惯性地收拾碗筷去洗。

  妈妈这次没靠门口看,是走过来,接过我手里沾着泡沫的盘子,肩膀不经意擦过我手臂。

  一股混着淡淡油烟和沐浴乳清香的温热气味钻进我鼻子。

  “我来吧,你快去准备上学。”她说着,开水龙头,纤细但有力的手指灵活地冲碗。

  我站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视线忍不住就落在她因动作微微晃动的屁股曲线上,还有低头时从宽松领口露出的一抹深乳沟。

  我喉咙滚了下,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说了声“我走了”就匆匆出门。

  我知道,新日子开始了。一种没了爸爸这个多余角色、只剩我和妈妈两个人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日子。

  白天在学校,我难得有一点心不在焉。

  脑子里反复放着早上妈妈转身的背影,洗碗时晃动的屁股,还有她看我时那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神。

  我知道妈妈今天上班,家里没人,但那种期待晚上回家、期待只有我俩的空间的心情,像小猫爪子似的轻轻挠着我的心。

  终于熬到放学,我几乎是跑着回家的。打开门,屋里飘着熟悉的饭菜香。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笑:“回来啦?洗手吃饭。”

  晚饭还是两个人。

  妈妈做了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菜心。  她不停地给我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就那么托着腮,嘴角含笑看着我狼吞虎咽。

  灯光底下,她不化妆的脸颊泛着健康的光泽,长睫毛在眼底投下小片阴影,看着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十岁。

  “妈,你也吃啊。”我给她夹了块最大的排骨。  “好,妈吃。”她咬了一小口,慢慢嚼着,眼睛还黏我身上,“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被老师批评?”她问得有点小心翼翼,像是想找话题,又怕碰着我“学习不好”这雷区。

  “老样子,”我耸耸肩,故意做出满不在乎的表情,“反正我就那样了。”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里没以前的失望和着急,反倒带着一点无奈的宠着:“你呀……不过只要健康快乐,妈妈也不逼你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反正……现在家里就我们俩了,妈妈只希望你好好的。”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酸,又一团火猛地窜起来。我低下头,闷声扒饭,含糊地“嗯”了一声。

  吃完饭,我俩一起收拾。

  厨房不大,转身拿东西时,身子难免靠近。  有一回我拿抹布转身,妈妈正好弯腰去放碗,我胯部差点撞上她那圆滚滚、挺翘的屁股瓣。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瞬间传来的柔软弹性的触感,还是让我浑身一僵。

  妈妈似乎也感觉到了,身子顿了顿,随即像没事似的直起身,耳根却悄悄红了。

  收拾完,我俩窝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妈妈选了个轻松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  看了一会,她很自然地往我这边挪了挪,然后侧过身,把脑袋轻轻靠我肩膀上了。

  我身子微微一震,没动。

  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气味更清楚地飘过来,不是香水,是她皮肤本身的味道,混着家里常用的柔顺剂香气。

  她的头发蹭着我脖子,有点痒。

  我手臂被她枕着,能清楚感觉到她脑袋的重量和体温。

  我犹豫了一下,另一只原本搭腿上的手,慢慢抬起来,试探性地环住了她的腰。

  妈妈的身子似乎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还往我怀里更深地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的手掌就贴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服,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细腰的弧度和皮肤的温热柔软。

  我的手指甚至能隐隐碰到她肋骨底下那惊人的、饱满侧奶子的边儿。

  太他妈要命了。

  我心跳得像打鼓,血直往下冲。

  但我知道不能乱动。

  我保持这姿势,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电视屏幕,实际上演了啥根本不知道。

  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手臂和手掌上——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锁骨,她的腰在我掌心底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因为侧靠的姿势挤在我手臂外侧,那饱满肥实的触感几乎让我脑子崩断。

  我俩就这么靠着,像一对正热乎的情侣。  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传出的罐头笑声和主持人夸张的语调,但空气里淌着的,是一种黏糊糊的、没声儿的暧昧。

  越界的电流在我和她紧贴的皮肤间噼啪响,每一次呼吸的交换,每一次身子的轻微磨蹭,都在不停挑着那条早就模糊的底线。

  妈妈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安静的亲密,她甚至不自觉地用脸蹭蹭我肩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满足的叹气。

  不知过了多久,一集节目完了。

  妈妈才像忽然醒过来似的,从我肩上抬起头,脸有点泛红,眼神躲闪了一下,轻声说:“有点累了,我去洗漱。”

  “好。”我的声音也有一点干。

  看着她起身往卧室走的背影,那摇摇晃晃的腰屁股曲线在灯光底下看得人心跳,我深深吸口气,压下翻腾的欲火,也起身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我才敢放松一直绷着的神经,靠门板上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靠着,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我走到床边坐下,拿出平板,手指有点抖地点开监控后台。

  时间已经快到半夜了。妈妈卧室的灯还亮着。她正靠床头,手里拿着手机,眉头皱着,脸在手机屏幕光的映照下,泛着不正常的红。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就在半小时前,我通过后台,给她推了个新的限时任务。

  【限时特殊任务:口部关怀练习】 【任务描述:尝试更深入地用口腔帮助子女放松身心,持续接触时间需达到30秒以上。】 【任务奖励:6000积分】 【任务区域:次卧1(需区域传感器确认)】 【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

  积分。对刚开“次卧1”这区域不久、正急着想快一点提排名的妈妈来说,这绝对是个强心针,也是个巨大的、散着堕落香气的饵。

  监控画面里,妈妈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呼吸明显变急了,胸口起伏着,那对就算在宽松睡裙底下也遮不住规模的肥奶子,荡起诱人的波浪。

  她的手指悬屏幕上方,好久没落下来。

  我能想她这时候脑子里在打架。

  上次在那个乱的“梦遗早晨”,她为了“清理”和“缓解胀痛”,已经用手帮我放过一回。

  但那回的接触满是意外、慌张和当妈担心的驱动。  这回的任务,明着要求“用口腔”、“更深入”、“持续30秒以上”。

  这不再是紧急情况下的“帮忙”,是要她主动去“服务”,去“练习”。

  羞耻感肯定像海啸似的冲着她。

  但6000积分的光太亮了,“次卧1”区域的高额奖励上限像魔鬼的低声念叨。

  而且,“既然都已经开始过一次了……”“总得学会的,不然以后他再不舒坦怎么办?”“他就是个孩子,发育得有一点……夸张,得疏导。”“这是为了积分,为了还债,也是为了他好……” 无数个自我劝、自我找理由的念头,肯定正在她脑子里疯了一样地打。

  她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用力揉了揉,然后起身下床,在屋里有一点烦地走了两步。

  最后,她像下定了决心,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我切到她电脑的实时画面,她的电脑早就被我植入了木马。

  她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犹豫了好久,删删改改,最后输了几个很藏着的词:“口腔服务技巧 注意事项”。

  点搜索后,她点开几个看着像“健康两性”或“技巧分享”的网页,看得特别认真,甚至拿过旁边的纸笔,记了几条要点,比如“放松喉咙肌肉”、“用舌头绕”、“注意牙齿”这些。

  她在学。认真地、带着种差不多算固执的态度,在学怎么更好地给儿子口。

  我心里被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涨满了,有兴奋,有掌控的快活,也有一丝复杂的心疼。但我很快把这丝心疼压下去了。这是我的计划,得接着推。

  妈妈看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才关掉电脑。  她又拿起手机,盯着那个“口部关怀练习”的任务,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她胸口剧烈起伏,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裙的布,指节都白了。

  最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多了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的手指哆嗦着,却异常坚定地点了“接受”。

  成了。

  我关掉平板,躺倒在床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我知道,明天,又会是“练习”和“适应”的一天。

  第二天周六,不用上学。我睡到快九点才醒,故意赖床上没起。阳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屋里很安静。

  大概九点半,我听见门外传来特别轻的脚步声,在我门口停了一会,然后又走了。我知道是妈妈。她在犹豫,在找合适的时机。

  我慢吞吞地起床,洗漱,然后晃到客厅。妈妈正在阳台晾衣服,看到我,表情有一点不太自然,说了句“早餐在桌上,牛奶自己热一下”。

  整个上午,我俩之间的气氛都有种微妙的凝滞。  妈妈好像总在躲我的视线,做事也有一点心不在焉。

  我知道她在为那个任务着急,在等,也在怕。  午饭是简单的面条。吃完,妈妈收拾碗筷时,忽然像随口一提似的说:“下午……要没事,来妈妈屋里一下,有一点事。”

  来了。

  我心里一跳,脸上却做出不明白的表情:“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来了你就知道了。”妈妈没看我,端着碗筷快步进了厨房,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下午两点多,阳光正好。我敲了敲妈妈卧室虚掩的门。

  “进来。”妈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着还挺平静。

  我推门进去。

  妈妈坐床边,已经换了居家服,穿了件浅杏色的丝质衬衫和条米白色的修身长裤,看着又休闲又不失雅致。

  但她坐得有一点硬,双手交叠放膝上,手指不自觉地绞着。

  “妈,什么事?”我站门口,没往里走。  妈妈抬起头看我,眼神闪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过来坐。”

  我依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中间隔了大概一个人的距离。妈妈却主动往我这边挪了挪,然后很自然地把脑袋轻轻靠我肩膀上了。

  我身子微微一震,随即放松下来,也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我们就这样依偎着,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电视里在放什么我们都没看进去。

  我的鼻尖全是她头发上我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而诱惑的气息。

  我的手掌下是她光滑圆润的肩头,再往下,能隐约感觉到她睡裙下那件胸衣的蕾丝边缘。

  妈妈忽然动了动,仰起脸看我。她的脸颊有些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甜香。

  “小逸……”她轻声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黏腻的撒娇感。

  “嗯?”我低头看她,心跳开始加速。

  她没说话,只是凑上来,吻住了我的唇。  这不是之前那个浅尝辄止的亲吻。

  她的嘴唇直接贴了上来,温软湿润,带着试探性地轻轻吮吸我的下唇。

  我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张开嘴回应她。  她的舌头立刻探了进来,生涩但热情地舔舐着我的牙齿和上颚。

  我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吸吮,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手从我的腰间上移,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我们越吻越深,越吻越用力。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那对巨乳挤压在我的胸膛上,变形的柔软触感让我血脉偾张。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背上滑动,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背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才勉强分开。

  妈妈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睡裙的领口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沟壑。

  她的手还环着我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在我后颈摩挲。

  “妈……”我声音沙哑,盯着她那诱人的风景,喉结滚动,“你……你今天好主动。”

  妈妈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了一下,却没退缩,反而把脸贴得更近,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妈妈想让你舒服……想让你开心。”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撩人,我差一点没忍住。但我得稳住,不能让她觉得我太急色。

  “你已经让我很开心了,”我搂紧她的腰,让她更紧地贴着我,“每天都……很好。”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像是鼓足了勇气,一只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慢慢往下探。

  我心跳如雷,知道她要干什么,却故意装作不知道:“妈……你手……”

  “别说话,”她捂住我的嘴,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睛却亮得惊人,“让妈妈……检查一下。”

  又是“检查”。这个理由现在听起来既荒唐又刺激。我松开搂着她腰的手,让她更方便动作。

  妈妈的手终于探到了我的裤腰,手指有些颤抖地拉开松紧带,伸了进去。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时,我们俩都同时吸了口气。

  “它……它好烫……”妈妈小声说,手指怯生生地圈住我的根部。

  她的手很小,即使尽力张开,也只能握住一半多一点。

  那滚烫坚硬、血脉贲张的触感让她指尖都在抖。  “嗯……”我仰头靠在床头上,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妈……你手好软……”

  听到我的声音,妈妈像是受到了鼓励,开始试探性地上下撸动。

  她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摸索,又像是在品味。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观察我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我闭着眼,感受着她生涩却无比撩人的侍弄。  她的手心温热湿润,因为紧张出了一点汗,反而让套弄更顺滑。

  她的手指纤细,指腹柔软,每次划过我龟头下敏感的系带时,都让我腰眼发麻。

  “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妈妈小声问,拇指按在我的马眼上,轻轻地打着圈研磨。

  那里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手指弄得亮晶晶的。

  “舒服……”我喘息着说,抓住她的手,“妈……你慢一点……太快了我受不了……”

  我越是这样说,她的动作反而越来力气。她挣脱我的手,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气声说:“受不了才好……妈妈就是要让你舒服到受不了……”

  说完,她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五指并拢,紧紧裹住我的龟头和前半截柱身,快速地上下套弄。

  另一只手也探进来,揉捏我的阴囊,轻轻挤压那两个饱满的蛋。

  “唔……妈……别……”我抓住床单,指节都白了,“真的要……要出来了……”

  妈妈看我这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不但没停,反而撸得更快更用力,指甲还时不时刮过我龟头的棱冠,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射吧……”她贴在我耳边,声音又媚又颤,“都射给妈妈……让妈妈看看……”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我的腰猛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量大得惊人,一部分溅在了妈妈的手上和我的裤子上,更多的则射在了她自己睡裙的下摆和大腿上。

  “嗬……”妈妈感受着手心里那根巨物的剧烈搏动和喷射时的冲击力,整个人都呆住了。那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射完之后,我瘫在床头上大口喘气。

  妈妈也像是耗尽了力气,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头靠在我肩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我又揉又捏的巨乳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压在我胸膛上。

  我们谁也没动,就那样抱在一起,听着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妈妈才慢慢直起身。

  她看着自己手上、腿上、还有睡裙上的狼藉,脸又红了。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抽了几张纸巾,先仔细地为我擦拭干净,然后才处理自己身上的。

  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有对话,只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纸巾的窸窣声。

  清理完毕,妈妈从我身上下来,站在床边,整理着自己被弄湿的睡裙。她的脸颊依旧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我去换件衣服。”她小声说,转身要走。  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她身体一僵,却没挣脱。  “妈,”我看着她的背影,声音还有些沙哑,“谢谢你。”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几秒钟后,她低低地“嗯”了一声,抽回手,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我靠在床头上,听着外面传来她开关衣柜的轻响,慢慢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和一丝淡淡的腥膻气。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块湿痕,又想起刚才妈妈主动吻我、帮我手交的画面,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晚上睡前,我刻意从妈妈的卧室门口经过。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看到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复杂——有羞耻,有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堕落后的平静,甚至……满足。

  她在看APP。那个“健康疏导”的任务一定显示完成了,积分到账。加上之前那些任务,她今天一天就入账不少。

  但我知道,吸引她的已经不仅仅是积分了。  是那种背德的刺激,是那种掌控儿子身体的快感,是那种越来越模糊的“母亲”与“女人”身份的混淆。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裤裆里那根巨物虽然已经软下去,但尺寸依旧可观。

  我回想起刚才妈妈主动吻我时的热情,帮我手交时的熟练和那句“射给妈妈”的媚语……所有这些都在告诉我,她离彻底沦陷不远了。

  而我,必须继续扮演那个“被动接受”、“懵懂无知”的儿子。我不能让她看出我乐在其中,不能让她察觉这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但天知道,每次她碰到我,每次她吻我,每次她用那双手握住我的肉棒时,我有多想把她按在身下,用我这根20公分的巨物狠狠操进她那个从未被如此尺寸进入过的骚穴里,操得她哭喊求饶,操得她彻底明白谁才是她以后唯一的男人。

  但还不是时候。

  第38章 新关系的磨合与“服务”的深化(二)占有欲与日常侵蚀

  日子像浸了蜜的蛛网,表面是父子离巢后母子相依的寻常日常,内里却黏稠甜腻,把人悄无声息地缠进更深的境地。

  那层叫“亲情”的窗户纸早就千疮百孔,只差最后一阵风,或者,是我们自己伸手把它捅个对穿。

  爸爸走后留下的空当,没让家里显得冷清,反倒被一种更私密、更粘乎的二人世界气息填满了。

  每天早上,餐桌上照样摆着两人份的早餐,妈妈穿着软乎乎的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在白皙的颈边。

  她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刻意躲开视线,有时候甚至会托着腮,就那么静静看着我吃,眼神里淌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柔光,可那光深处,又藏着些我看得懂却必须装不懂的、水汪汪的东西。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她伸手,用指头再自然不过地抹掉我嘴角一点面包屑。

  指尖温热,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

  我“唔”了一声,埋头继续扒饭,耳朵根却控制不住地发烫。

  我能感觉到她目光在我身上打转,从头发梢,到耳朵尖,再到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喉结。

  这种被盯着瞧的感觉,像羽毛轻轻搔着心尖,痒得厉害,又爽得要命。

  但我不能露馅。

  我只能继续演那个对老妈突然增多的亲昵感到别扭,却又在“零花钱”和“母命难违”下半推半就的青春期儿子。

  天晓得,每次她一靠近,我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就开始蠢蠢欲动,叫嚣着想冲破布料,去蹭蹭她包裹在衣服底下那身丰腴的肉。

  白天我去上学,心早就飞回家了。

  平板在书包夹层,像个发烫的秘密。

  课间我溜到没人的角落,手指划开屏幕,调出家里的监控回放。

  妈妈通常已经上班去了,家里空着,但我能看她清早的身影——在厨房哼着歌弄早餐时,围裙带子勒出的细腰和跟着晃悠的饱满大屁股;坐在沙发上歇口气时,慵懒伸腰时胸前那阵惊心动魄的起伏;甚至有一回,她走到玄关镜子前理头发,手指头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锁骨下那片皮肤,眼神有点空,脸颊却泛起淡淡的红。

  她在想啥?想昨晚那个“口部关怀练习”?想我落在她额头上那个吻?还是想……我那根让她又狼狈又震撼的巨物?

  我晓得,火候得熬。

  就像煲锅老火汤,滚开了之后,更得用文火慢慢煨,让每分滋味都渗进骨头缝里。

  所以,我不急着推那些露骨直白的任务,换了种更绵软、更渗透的法子。

  这天半夜,妈妈果然没立刻睡着。

  她靠在床头,脸上还带着傍晚“练习”后的那点疲态和红晕,手指划开了手机。

  的提示图标亮着,她点进去,看见了我精心给她备好的“点心”。

  不是啥高难度的口活儿或者手活儿,而是个叫“【亲密印记·系列任务】”的新肉棒。

  系列说明写得挺温情:“通过共享日常物品与空间,加深家庭成员间的羁绊与归属感,观察亲密关系的微观构建。”

  第一个子任务跳出来:“【印记一:气息相融】穿着子女的衬衫入睡一夜,感受并记录(可选)衣物带来的安心感。奖励:2000积分。”

  妈妈愣住了,眉头微微拧起,手指头无意识地点着屏幕。

  穿儿子的衬衫睡觉?

  这算哪门子任务?

  听着有点……幼稚,又有点太过亲昵了。  可2000积分的奖励不低,而且任务描述带着股心理学实验般的“学术”味道,好像只是在研究“气味唤起安全感”这种课题。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向衣柜。

  我的衣服一般都在自己屋,但她那里确实有几件我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宽松T恤或衬衫。

  债务的压力像背景音似的在耳边嗡嗡响,排行榜上你追我赶的数字也刺挠着她的神经。

  “就穿一下衣服……又不会少块肉。而且,说不定真能……观察出点啥?”她那套自我说服的机制又启动了,混着对积分的不舍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想被我气息裹住的隐秘渴望。

  她放下手机,真就起身了,轻手轻脚走到衣柜前,拉开属于我那边儿的抽屉。

  里头叠着几件纯棉的家居衬衫,是我平时在家穿的,洗得干净,带着家里常用的柔顺剂和我身上若有似无的、半大男孩特有的干净味道。

  她挑了件浅灰色的,布料最软,看着也最宽大。  拿起衬衫,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自己的睡裙。  监控画面里,她高挑匀称的身子就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全露了出来。

  的个头,骨架长得正好,皮肤在光底下泛着象牙似的细润光泽。

  那对让我魂牵梦萦的豪乳,E罩杯的水滴形大奶子,沉甸甸地挺着,顶端嫣红的奶头因为轻微的刺激或凉意微微硬起来,随着她呼吸轻轻颤。

  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头,是骤然鼓起来、弧度惊心动魄的丰腴大屁股,肉感十足,又因为常年注意保养和偶尔锻炼而紧实弹手。

  腿心那片浓密修剪整齐的阴毛,在昏光里投下一小片诱人的阴影。

  她拿起我的衬衫,套在身上。

  我比她瘦小,衬衫穿她身上,肩线有点垮,下摆也只够盖住大半个大屁股,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大腿。

  胸前扣子因为她那对傲人的奶子绷得紧紧的,勾出深深的事业线,最上头两颗甚至扣不上,敞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  宽宽大大的男孩衬衫底下,是她熟透了、凹凸有致的女体,凑出一种强烈的、背德的视觉冲撞。

  她脸颊慢慢红了,伸手拢了拢衬衫领口,指尖划过布料,好像能摸到属于我的温度和气息。

  她深吸了口气,衬衫上干净的、混着点阳光和我体味的味道钻进鼻子眼。

  一种怪怪的感觉涌上来。

  不是恶心,也不是单纯的尴尬,倒像是……被包裹着、被占住了的安心感?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在偷偷干坏事般的刺激。

  她赶紧摇摇头,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爬上床,关灯,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陌生的、属于儿子的布料磨蹭着她的皮肤,尤其是胸口和腿心这些敏感地方。

  她蜷起身子,脸埋进枕头,却觉得整个鼻子和呼吸都被那股淡淡的气息灌满了。

  那一夜,她睡得意外地沉。梦里没啥光怪陆离,就一片暖乎乎的、被熟悉气息笼着的黑。

  第二天一早,我起得比平时早点。

  走出房间,正好撞见妈妈从主卧出来。

  她还穿着我那件浅灰衬衫,因为睡了一夜皱巴巴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底下两条光溜溜的、笔直修长的美腿就这么大剌剌露在晨光里。

  她好像没料到我这么早出来,愣了一下,脸上“唰”地飞起红云,手忙脚乱往下扯衬衫下摆,磕磕巴巴地说:“我、我那个……衣服昨晚洗了没干,随手拿了件你的穿……不、不介意吧?”

  我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了个来回——绷紧的胸口,敞开的领口底下那片晃眼的白腻,还有那双简直在发光的腿。

  喉咙一阵发干,我赶紧别开眼,故意做出点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样儿:“随、随你便……反正我衣服多。”说完就钻进了卫生间,靠在门上平复扑通乱跳的心口和瞬间勃起的欲望。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都在冒光。

  妈妈穿我衬衫的样儿,太他妈要命了!

  那衬衫套她身上,比我穿性感一万倍!

  尤其是想到她昨晚就穿着这个睡觉,布料磨蹭着她的奶子、她的小穴……我差点当场交代在裤裆里。

  等我出来,妈妈已经换回了自己的家居服,正在厨房弄早餐。

  可她耳朵根的红晕一直没退,看我的眼神也多了点闪躲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任务显示完成,2000积分到账。

  她没立刻提现,而是盯着系列任务的下一个。  “【印记二:洁净同源】使用子女的沐浴露进行沐浴,体验气味趋同带来的亲密联想。奖励:1500积分。”

  这个任务更简单,也更容易自我说服。

  洗澡嘛,用谁的沐浴露不是用?

  当晚,妈妈洗澡的时候,果然拿起了我常用的那瓶薄荷清爽型的男士沐浴露。

  挤出一大坨,抹在身上。

  冰凉的触感和冲鼻的薄荷味道刺激着皮肤,跟她平时用的花香型完全两码事。

  她揉搓着泡沫,划过脖子,锁骨,胸口,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泡沫里若隐若现,奶头硬挺着。

  泡沫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流过修剪整齐的阴毛,钻进腿缝。

  她分开腿,让带着我气息的泡沫冲洗着最私密的地方,一阵强烈的、好像被我亲手洗着的错觉让她腿心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墙。

  水冲走了泡沫,可那股清爽里带着点侵略性的男人味道却好像留在了皮肤上,钻进毛孔里。

  她擦干身子,站在雾气蒙蒙的镜子前,看着自己泛着粉红、浑身散着“我的味道”的躯体,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攥住了她。

  她甚至凑近镜子,仔细闻了闻自己肩膀,确认那味道真在。

  接着几天,系列任务陆续来了:“【印记三:指尖关怀】为子女修剪手指甲与脚趾甲,在细致的肢体服务中观察专注与依赖。奖励:2500积分。”

  这个任务让妈妈找到了更“正当”的理由亲昵接触。

  周末下午,阳光挺好。

  她拿出指甲钳和锉刀,拍了拍沙发:“过来,小逸,指甲这么长了也不剪,像什么话。”

  我正抱着平板假装看东西,闻言抬头,撇撇嘴:“我自己会剪。”

  “你会剪什么,回回剪得跟狗啃的似的。”妈妈不由分说拉过我手腕,让我坐她身边。

  她先拿起我的手,搁在她并拢的大腿上。  我穿着短裤,她穿着居家裙,我手臂外侧能清楚感觉到她大腿皮肤的温热和软乎。

  她低着头,握住我手指,开始仔细地修剪。  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垂下的眼睫毛,挺翘的鼻尖,还有因为专注微微抿起的红嘴唇。

  她身上那股混着她自己体香和我那瓶沐浴露的味道,幽幽地飘过来。

  她手指头很软,捏着我指尖,动作又轻又仔细。  剪完手指,她又让我脱了拖鞋,把脚搁她腿上。  我的脚不算大,但骨节分明。

  她同样认真地修剪着,偶尔用指腹轻轻揉揉我的脚趾头。

  暖洋洋的阳光,安安静静的客厅,就只有指甲钳细微的“咔嚓”声。

  一股宁静到近乎温馨的氛围淌着,可我知道,这温馨底下,是汹涌的暗流。

  她手指头每碰一下我皮肤,我心里就窜起一簇火苗。

  而她,握着我的手脚,看着属于我的、渐渐有了男人轮廓的肢体,心里那个“这是我的东西”的荒唐念头,是不是也越来越清楚了?

  任务完成,2500积分轻松进账。

  妈妈看着APP里涨起来的积分和稳步往上爬的排名,一股混着成就感和堕落的快活在她心里头冒出来。

  这些任务看着简单,却像最软的触手,一点点缠上她的日常,从气味、东西到身体接触,悄没声儿地改了她对“母子”边界的认知。

  日常的亲昵,也在这氛围下,自然而然地“升级”了。

  以前放学后的拥抱亲嘴,虽然成了习惯,可多少还带着点“任务”的影子和最初的羞臊。但现在,妈妈越来越自然,也越来越……贪心。

  这天我回到家,放下书包,还没来得及吭声,妈妈就从厨房出来了,很自然地张开胳膊。

  我“无奈”地叹口气,走过去。

  她立马环抱住我,胳膊用力,把我紧紧搂进怀里。  我的脸埋进她胸口,那两团软弹弹的巨乳立刻压上来,隔着薄薄的棉布上衣,我能清楚感觉到那吓人的尺寸和顶头的硬挺。

  她身上我的沐浴露味道混着她自己的体香,冲得我头晕眼花。

  “想妈妈了没?”她在我头顶问,声音带着笑。  “才一天没见……”我闷声回答,手却“不得不”环上她的腰。真细,真软。

  “没良心。”她哼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准准地捉住我的嘴唇。

  不再是简单的嘴碰嘴,她温热的舌头直接撬开我牙关,滑了进来,带着点急不可耐地缠住我舌头,吮吸,交换着口水。

  这个吻又热又湿,带着明晃晃的欲望。

  我“被迫”回应着,手在她后背无意识地摩挲,指尖甚至滑到了她内衣搭扣的边儿上。

  她身子轻轻一颤,却没躲开,反倒把我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分开时,我俩都有点喘,嘴唇亮晶晶的。  妈妈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神水润润的,看我的时候,里头有啥东西在烧。

  她抬手,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动作亲昵得像对情人。

  “做作业去吧。”她声音有点哑,转身回了厨房,背影照样摇曳生姿。

  我舔了舔嘴唇,上头还留着她口水的甜味道和热度。

  下头胀得发疼,我赶紧回了房间。

  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才敢松开一直绷着的神经,大口喘气。

  刚才那个吻,她几乎要把他生吞了。

  我的表演快到极限了,差一点就要忍不住把她按墙上,狠狠揉捏她那对大奶子,把肿胀的肉棒顶进她腿心。

  更过分的在晚上。

  我在书桌前写作业,妈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进来,放桌边。

  她没立刻走,而是绕到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我脖子,下巴搁我头顶。

  软乎乎的胸脯压在我背上,那沉甸甸的两团就算隔着两层布,也能觉出吓人的分量和弹性。

  “累不累?”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边。

  “还、还行。”我身子有点僵,耳朵根发烫。  “妈妈帮你揉揉。”她说着,一只手松开我脖子,滑到我太阳穴,轻轻按揉。

  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往下走,隔着我的T恤,在我胸口和小肚子上画圈。

  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胸前的凸起,我控制不住地轻哼了一声。

  “这里也酸?”她故意问,手指头却更往下,按在了我肚脐眼附近。

  我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发干:“妈……别闹,痒。”

  “哦?哪里痒?”她非但没停,反倒把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一起在我胸腹间游走,偶尔“不小心”擦过我裤腰边儿。

  太折磨人了!

  后背是她软弹弹的巨乳压着,前头是她不安分的手,鼻子眼里全是她的香气。

  我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老高的帐篷。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在试探,在玩火,也在享受这种撩拨我、掌控节奏的快活。

  我猛地站起身,动作有点大,撞开了椅子。“我、我去喝口水!”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妈妈低低的、带着得逞般愉悦的轻笑。  你看,她越来越像个沉在暧昧游戏里的小女人,而不仅仅是老妈了。

  这种日常的侵蚀和亲昵升级,像最好的润滑剂,给马上要来的、更直接的“服务”铺平了道。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吃过饭,我俩一起窝沙发上看电视,跟往常一样。

  我靠在她怀里,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捋着我头发。

  的提示音在她口袋里轻轻震了一下。

  她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顿,然后没事人似的拿出手机,低头瞥了一眼。

  我知道那是啥。

  是我晚饭前发的,“【健康疏导】帮助子女缓解青春期常见的生理性压力,促进身心健康。奖励:4000积分,建议场所:客厅沙发。”

  这任务描述得冠冕堂皇,把“手交”包装成了“健康疏导”。

  而妈妈经过之前的“练习”和“检查”,对这概念早就不陌生了,甚至有了点“经验”和“责任”。

  她放下手机,没说话,只是环抱着我的胳膊收紧了些。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声音塞满客厅,却盖不住我俩之间突然升温的沉默和某种心照不宣的期待。

  过了大概十分钟,妈妈忽然动了动。她把我从她怀里稍微推开一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躺过来。”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她脸上没啥特别表情,甚至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可耳朵根那抹红晕出卖了她。

  “快点。”她又说了一句,语气平常,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味道。

  我“哦”了一声,慢吞吞调整姿势,把头枕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上。

  这姿势,我脸侧对着她平坦的小腹,鼻子尖离她腿心很近,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隐秘部位特有的暖香。

  我身子横在沙发上,脚搭在另一头的扶手上。  她今天穿了条棉质的家居短裤,长度到大腿中段。  我脸颊能感觉到她大腿皮肤的温热和惊人的光滑软乎。

  她大腿并得挺紧,肉感十足,却又弹性惊人,枕上去舒服极了。

  电视声成了背景板。

  妈妈一只手还搭在我肩上,另一只手却缓缓地、极其自然地垂下来,先是搁我胸口,隔着T恤,感受了一下我的心跳——扑通扑通跳得贼快。

  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下移,划过我肋骨,我侧腰,最后,轻轻盖在了我家居裤的裆部。

  那里早就支起了高高的、硬邦邦的帐篷。尺寸吓人,就算隔着布,也能清楚摸出那巨物的粗长轮廓和滚烫的温度。

  妈妈手心有点凉,盖上去的瞬间,我跟她同时轻轻抖了一下。

  她没立刻动,就那么捂着,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脉动。

  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微微加重了。

  然后,她的手指动了。

  先是试探性地隔着裤子,捏了捏那根肉棒的根部。  粗,太粗了,她一只手几乎握不拢。

  她的指尖顺着柱身的轮廓上下游走,感受着上头虬结暴起的青筋。

  接着,她没半点犹豫,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灵巧地解开了我家居裤的松紧带,连带着里头的内裤一块,往下扒了扒。

  那根憋了好久、早已昂然怒立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竖在我和她小腹之间,紫红色的大龟头因为兴奋胀得发亮,马眼那里渗出亮晶晶的粘液,在客厅灯光底下反着淫靡的光。

  “嗬……”妈妈好像不管看多少回,都会被这尺寸震到,轻轻吸了口气。

  而我,在她扒下我裤子的同时,一直放在她腰上的手,也顺势滑进了她上衣的下摆。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针织衫,下摆很容易就被我撩起来。

  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侧光滑细腻的皮肤,温润如玉。

  妈妈身子微微一僵,可这回,她没躲开,也没呵斥。

  她只是垂眼,瞥了一眼我那已经钻进她衣服里、在她腰侧摩挲的手,然后又抬眼,继续盯着电视屏幕,好像那只手不是她的一样。

  可她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了。  得了默许,我胆子更大了。

  我的手在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上流连了一会,感受着那美妙的曲线,然后就迫不及待往上爬。

  指尖划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掠过肋骨,终于,掌心盖上了一片惊人柔软、饱满、弹腻的所在——她右边那团豪乳。

  就算隔着胸罩,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美妙的触感也让我魂儿都要飞了。

  我贪婪地揉捏着,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绵软里头,感受着顶头的奶头在我掌心底下迅速硬起来,隔着布料也能清楚摸到那小小的、硬邦邦的凸起。

  “嗯……”妈妈终于忍不住,从鼻子眼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唧。她握着我的肉棒的手,也开始动起来了。

  不再是头一回的生涩和害怕,甚至比前几回“检查”时更熟练、更有章法。

  她不再试着一只手完全环握,而是用一只手的虎口卡住我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盖在龟头和上半截柱身上,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心柔软却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下边。

  她甚至晓得用大拇指的指腹,去轻轻揉按马眼,刮蹭那里渗出的粘液,然后抹在整根肉棒上,当润滑。

  “哦……”我舒服地叹口气,不自觉地挺了挺腰,让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手里。

  枕着她大腿的脸,也忍不住在她腿根处蹭了蹭,呼吸着她身上越发浓郁的香气。

  同时,我揉捏她奶子的手也更放肆了。

  我摸到她胸罩的前扣,手指头笨拙但坚定地解开了搭扣。

  束缚一松,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瞬间弹跳出来,我的手立刻毫无阻拦地盖上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

  太大了!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饱满的乳肉从我指头缝里溢出来,触感像最好的羊脂玉,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顶头的奶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忍不住用指尖捻住,轻轻揉搓拉扯。

  “啊……轻一点……”妈妈又是一声短促的呻吟,握着我的肉棒的手也加快了点速度。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脱了束缚的巨乳在我手下荡出诱人的乳波。

  我俩就这样,维持着一个极其亲密又淫靡的姿势。  我枕着她的腿,玩着她的大奶子;她靠坐在沙发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娴熟地给我手交。

  电视里传来罐头笑声和主持人的插科打诨,跟我俩之间淫靡的水声、喘气声搅在一块,凑成一幅荒诞又刺激的画面。

  妈妈的手法真进步神速。

  她时快时慢,一会用手心包着龟头研磨,一会用指腹快速搔刮系带,一会又整只手紧握柱身,从根部快速撸到龟头。

  强烈的快感一阵阵冲着我脊椎,我忍不住闷哼出声,腰胯也开始不由自主往上挺,配合着她的节奏。

  “妈……好舒服……”我含糊地嘟囔,揉捏她奶子的手也更用力了,恨不得把这两团软肉揉进自己手里。

  妈妈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水光潋滟。  她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媚意的弧度。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更用力地按压龟头下边的敏感带。

  我知道我快到极限了。强烈的射意从小肚子深处涌起来,脊椎发麻。我喘着粗气:“妈……要、要来了……”

  妈妈的手立刻握得更紧,撸动得更快,像是要帮我彻底释放。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里,我腰身猛地往上挺起,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出来,量多得吓人,划出白浊的弧线,一部分射在我小肚皮和胸口,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妈妈的手腕和衣服下摆上。

  “唔……”妈妈握着依旧跳动喷射的肉棒,感受着手心滚烫的冲击,看着那惊人的射精量和力度,眼神都有点发直。

  释放之后,我瘫软在她腿上,大口喘气。  肉棒在她手里慢慢软下去,可尺寸依旧骇人。  妈妈也像是耗光了力气,松了手,任由我那根沾满精液、湿漉漉的巨物歪倒在我小肚子上。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声和我俩的喘气。淫靡的气味在空气里漫开。

  过了好一阵子,妈妈才动了动。

  她先是把我依旧放在她胸脯上的手轻轻拿开,然后拢了拢自己敞开的衣襟,遮住那对被我揉得一片狼藉、布满红印子的雪白巨乳。

  她抽了几张纸巾,先是默默地擦自己手上和衣服上的精液,然后又小心地、一点一点帮我清理下身。

  整个过程,我俩谁都没吭声。可气氛不尴尬,反倒有种事后的、懒洋洋的平静,甚至……默契。

  清理完,妈妈把我从她腿上推起来,自己站起身,轻声说:“我去洗手。”便走向了卫生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依旧摇曳生姿的腰臀曲线,心里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填满了。

  刚才那一会,我俩不像母子,倒像一对默契的、沉在彼此身体里的情侣。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角的春情和脸颊的薄红一时半一会退不下去。我坐在沙发上,已经拉好了裤子。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我身边,又靠了过来,把头枕在我肩膀上。我伸手环住她。

  “妈。”我低声叫她。

  “嗯?”

  “你现在……好熟练。”我带着笑,话里有话。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随即用手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下我肋骨,脸埋在我肩窝,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嗔怪,又有一丝藏不住的娇媚:“……还不都是你。”

  这话像羽毛,轻轻搔着我心尖。我收紧了胳膊,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她没挣开。

  我俩就这样依偎着,看电视里毫无意义的节目。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妈妈看我的眼神,她在我面前越来越放松甚至主动的亲昵,她给我“服务”时那种娴熟和隐隐的投入,都在说明,她正往一个深渊里滑,而我,就是深渊本身。

  当晚,她在浴室待了很久。

  我通过监控看到,她出来后,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含春水、面若桃李、浑身散发着被充分疼爱和满足后懒洋洋气息的女人,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有点发红的胸口。

  她眼里最初的迷茫和挣扎,渐渐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取代——有羞耻,有愧疚,可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沉溺,甚至是一丝……快活和得意。

  她拿起手机,点开APP。

  “健康疏导”任务完成,4000积分到账。她看着那数字,又看了看“次卧1”区域排行榜上自己已经稳居前头的名字,嘴角,竟慢慢勾起了一个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她知道这条路是错的,是禁忌,是万丈深渊。  可深渊底下,有叫人窒息的快感,有伸手就能拿到的钱,还有一个……让她越来越没法抗拒的、属于她的“小男人”。

  她好像,已经有点……乐在其中了。

  第39章 心率手表的测试与信任巩固

  日子像浸了油的丝绸,滑腻腻地往前淌。  自从那晚沙发上的“健康疏导”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妈妈对我还是温柔的,拥抱亲吻一如既往地黏糊,偶尔的手交服务也成了心照不宣的“保健项目”。

  但我知道,她那颗精明的心里,始终悬着一根刺。  这根刺就是——我到底怎么想的?

  她可以自我催眠说这一切都是为了积分,为了还债,是迫不得已,是母性的关怀延伸。

  但作为女人,尤其是一个被丈夫冷落多年、身心都渴望慰藉的成熟女人,她本能地会在意我的反应。

  我到底是对她这个“母亲”顺从,还是对她这个“女人”有感觉?

  她的骄傲和恐惧在拉扯。

  骄傲让她希望自己依旧有魅力,哪怕是对儿子;恐惧则让她害怕那层禁忌一旦捅破,会万劫不复。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真的对她有邪念,那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就不再是单纯的“完成任务”或“帮助儿子”,而是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勾引和默许。

  她需要确认。需要一个证据,来让自己心安理得地继续下去,或者……彻底斩断这畸形的依赖。

  这心思,我隔着监控屏幕都能闻出来。

  她有时候抱着我的时候,眼神会飘忽,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上画圈,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试探。

  晚上她独自刷着APP积分排行榜时,眉头会微微蹙起,手指停在屏幕上半晌,然后叹口气,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在犹豫,在怀疑。

  这是危险的信号,但也是机会。

  只要我能让她确信“儿子对她绝无非分之想”,那套在她心上的道德枷锁就会松动大半,她就能更“理直气壮”地沉溺在这场由我主导的游戏里。

  所以,当她某天晚饭后,装作不经意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推到我面前时,我心里就亮堂了。

  “喏,给你的。”妈妈语气尽量随意,但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放下筷子,看着那个印着某知名运动品牌logo的盒子,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什么啊?生日还早着呢。”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妈妈扒拉着碗里的饭粒,不敢看我,“就是一个智能手表。我看你最近老是熬夜……呃,学习压力大,这个能监测心率和睡眠质量,还能提醒你运动。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要注意身体。”

  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关心儿子健康,天经地义。  我拆开盒子,里面是一款造型时尚的黑色智能手表。

  我拿起来端详,心里冷笑。

  这肉棒能实时连接手机APP,查看心率、压力值等数据。

  她果然想用这个来测我。

  “谢谢妈。”我露出一个带着点受宠若惊和恰到好处困惑的笑容,“不过……这挺贵的吧?你不是总说家里要省钱吗?”

  妈妈眼神闪烁了一下:“再省也不能省在你健康上。而且……最近那个APP积分赚得还行,就当是奖励你……配合妈妈完成任务。”她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脸也有些红。

  “哦。”我装作恍然的样子,乖乖戴上手表。冰凉的金属表带贴上手腕,我立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型号的蓝牙协议和加密方式。嗯,小意思。

  “来,我帮你连上手机。”妈妈迫不及待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凑了过来。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我身上男士香波的味道幽幽传来,今天她穿了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领口开得有点低,弯腰操作手机时,我坐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被挤出深深的沟壑,雪白晃眼。

  我喉结动了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好了。”妈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抬头,正好撞上我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的目光。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看什么呢!小小年纪不学好!”

  “我哪有!”我立刻喊冤,做出被抓包后强装镇定的样子,耳朵却诚实地红了,“是妈你自己……衣服没穿好。”

  果然,妈妈被我这么一说,反而有点心虚,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嘟囔道:“哪没穿好……就你眼睛尖。”但她没再深究,注意力回到了手表上。

  我一边“认真”听着她的讲解,一边在桌子底下,用藏在口袋里的微型控制器,悄无声息地黑进了手表的蓝牙模块,植入了我预先写好的干扰程序。

  我要让她看到的,是一个身体健康、对母亲亲近虽有正常生理反应但毫无“邪念”的“乖儿子”。

  我知道,测试开始了。

  第一次正式测试,发生在第二天放学后的例行拥抱时刻。

  我像往常一样放下书包,妈妈已经等在客厅。  她今天穿了条修身的居家裤和一件贴身的浅灰色T恤,没穿内衣。

  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轮廓分明,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回来了?”她笑着走过来,很自然地张开手臂。  我“嗯”了一声,脸上带着点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别扭,但还是走了过去,被她搂进怀里。

  我的脸正好埋在她胸口,那两团柔软弹腻的乳肉瞬间挤压上来。

  我克制着冲动,只是象征性地回抱住她的腰。  妈妈抱得很紧,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乳沟里。

  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全在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手表APP的实时心率界面正亮着。

  我默默启动了干扰程序。手表传来的数据流显示我的心率稳定在78。

  拥抱持续了二十秒。妈妈没有立刻松开,反而低下头,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然后很自然地侧过脸,嘴唇贴上了我的额头,轻轻一吻。

  就在她温软的嘴唇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让心率“适时”地跳动了一下,从78升到了82。

  妈妈的吻停顿了半秒,然后离开了。她松开我,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抬手理了理我额前的头发:“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我“哦”了一声,转身往卫生间走,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快步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的荧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眉头先是微蹙,随即缓缓舒展开,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的弧度。

  看来,82这个数字,很让她满意。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考验在三天后的又一次“健康疏导”时间。  那天晚饭后,我们照例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妈妈靠在我身上,我的手搭在她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头发。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有些僵硬,她在等待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她放在腿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APP的提示——一个新发布的“健康疏导”任务,奖励4500积分,限今晚完成。

  她放下手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坐直身体,转头看我。

  “小逸。”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轻,带着点犹豫。

  “嗯?”我假装从电视上收回目光。

  她咬了咬下唇:“你……最近有没有觉得……那里,又不太舒服?”她问得隐晦。

  我立刻配合地露出一点窘迫的表情,眼神闪躲了一下:“还、还好……就是有时候……有点胀。”

  妈妈的呼吸似乎乱了一拍。

  她移开视线,看向电视屏幕,但手却伸了过来,轻轻搭在我的大腿上。

  “要不……妈妈再帮你看看?上次……好像也没完全处理好。”她的指尖有些凉,隔着家居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来了。

  我做出纠结的样子,耳朵尖慢慢变红,低着头不吭声。

  我的沉默被她当成了默许。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躺过来。”

  我慢吞吞地调整姿势,把头枕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上。

  这个角度,我的脸侧对着她平坦的小腹,鼻尖离她腿心很近。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棉质的居家短裤,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撩开了我家居服的下摆,然后轻轻扯下了我裤子的松紧带。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我和她的小腹之间。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妈妈还是轻轻吸了口气。那根东西的尺寸,每次直面都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根部。入手依旧是那惊人的滚烫和坚硬。她定了定神,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开始上下撸动。

  与此同时,我“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绷紧,呼吸开始加重。

  妈妈的另一只手,则悄悄摸向放在沙发缝里的手机。她解锁屏幕,点开了心率监测的APP。

  我通过干扰程序,将实时心率数据设定为合理区间。

  整个过程,妈妈的眼睛几乎有一半时间盯在手机屏幕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泛起潮红,胸口起伏明显。

  那对没穿内衣的豪乳在我头顶上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动情时特有的甜香。

  但她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里,紧张和疑虑却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安心、得意和更加肆无忌惮的兴奋。

  因为屏幕上的数字很“乖”。

  “嗯……”我适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妈妈的手猛地一紧,速度加快了一些。她低下头,看着我紧闭双眼的样子,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妈……要……要来了……”我喘着粗气。  妈妈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轻颤了一下,但手上动作没停,反而握得更紧,套弄得更快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她握着依旧微微搏动的巨物,看着那惊人的射精量和力度,眼神有些发直。然后,她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她先是用纸巾默默擦拭自己手上和身上的狼藉,然后才小心地帮我清理。全程我们几乎没有对话。

  清理完后,她让我去洗澡。我听话地起身,走向浴室。关门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已经平稳下来的心率曲线。

  她的嘴角却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极淡的、近乎释然的弧度。

  我知道,测试结束了。结果让她“满意”。  那天晚上,妈妈的心情明显放松了很多。  夜里,我躺在床上,通过平板看着主卧的监控。  妈妈还没睡,靠在床头刷手机。

  她先是在APP上领取了那4500积分,看着排名又上升了一位,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过了一会,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掀开被子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我立刻切换到客厅的摄像头。

  她走到我的房门外,停顿了几秒,然后极其轻微地拧动了门把手。门没锁。

  她溜了进来,无声地走到我的床边。我赶紧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作熟睡。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在床边站了很久。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掀开我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

  温软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她穿的还是那套灰色居家服——贴身的T恤和棉质短裤。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

  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腰,轻轻搭在我的小腹上。  手心温热,隔着我的睡衣传来暖意。

  她的脸贴在我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体香的味道。

  我保持着均匀深沉的呼吸,一动不动。

  她的手起初只是安静地搭着。

  但没过多久,指尖就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极其细微的、试探性的摩挲。

  先是在我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指腹隔着睡衣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

  一圈,两圈,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我。  她的身体也贴得更紧了。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压在我背上。

  即使隔着两层衣服,我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

  的尺寸不是开玩笑的,两团饱满的乳肉紧紧贴着我后背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顶端的乳头早就硬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隔着布料硌着我的背。

  她的腿也曲起来,膝盖顶在了我的腿弯处。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都嵌进了我的背后,像是要把我包裹起来。

  “傻小子……”她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呓语,“什么都不知道……睡得这么沉……”

  她的手缓缓下移。

  指尖划过我的小腹,来到睡裤的松紧带边缘。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然后,那只手轻轻探了进去。

  隔着内裤,按在了我那早就半勃起的肉棒上。  即使是在睡梦中,被她这样贴着抱着,那肉棒也不可能安分。已经胀得硬邦邦的,尺寸惊人地鼓在内裤里。

  她的指尖触碰到的时候,我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握住了。

  不是整个手掌握住——那根本不可能,尺寸太粗了。

  她用虎口卡住根部,掌心贴着柱身,手指虚虚地环着。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还有表面虬结暴起的青筋。

  她握得很轻,像是怕弄醒我。但手指还是收紧了,掌心贴着粗大的柱身,上下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动作慢吞吞的,带着试探的意味。

  我继续装睡。

  但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脉动得更加明显。

  马眼处渗出一点湿滑的先走汁,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也让她的掌心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哼……”她又轻哼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像是得意,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实在了些。  拇指摸索着找到了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按了按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

  动作很轻,但精准地刺激到了那个点。

  我控制着呼吸,不让它变乱。

  她的身体在发烫。

  贴着我后背的胸膛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很快,咚咚咚地撞着我的背。

  她的腿也不安分地动了动。

  膝盖在我腿弯处蹭了蹭,大腿内侧的嫩肉贴上了我的小腿。

  那里湿湿热热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一股暖烘烘的潮气透出来。

  她在发情。

  因为握着我这根粗大的肉棒,因为她正在做的这件禁忌的事,因为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认知让她既安心又兴奋。

  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动起来。

  不再是试探性的摩挲,而是真的在套弄。  虎口卡着根部,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  动作不快,但很认真。

  拇指时不时按过龟头顶端,刮蹭那个湿滑的小孔。  我的呼吸终于忍不住加重了一点。

  装睡也是有极限的。被这样伺候,生理反应骗不了人。腰胯微微动了动,肉棒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她立刻停下了动作。

  僵了几秒钟,见我没有醒来,她才松了口气。那只手却没有抽出来,反而更放肆了些。

  她解开了我睡裤的扣子。

  动作很轻很慢,一点一点地,把裤腰往下褪了褪。然后,她的手指勾住了我内裤的边缘。

  我屏住呼吸。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内裤也往下扯了扯。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弹了出来,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紫红色的大龟头在黑暗中隐隐发亮。

  她的手直接握了上去。

  没了布料的阻隔,触感更加真实。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包裹着滚烫坚硬的肉棒。  尺寸的对比更加明显——她一只手根本握不拢,只能勉强环住大半。

  她开始认真地套弄起来。

  虎口卡着根部,掌心贴着柱身,上下撸动。  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慢慢变得熟练。

  她学会了用拇指指腹去研磨龟头顶端,刮蹭那里不断渗出的滑腻先走汁。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热气喷在我的后颈,痒痒的。身体也贴得更紧,那对大奶子在我背上压得变了形。我能感觉到她乳头硬得发疼,隔着衣服都能硌人。

  她的腿也不停地蹭着我的小腿。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热乎乎的潮气透过裤子传过来。她在用我的腿磨蹭自己的骚穴。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点压抑的鼻音。  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握得更紧,撸得更用力。掌心摩擦着粗大的肉棒,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

  我继续装睡。

  但身体诚实地回应着。

  腰胯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  肉棒在她手里胀得更粗,脉动得更厉害。  马眼不停地渗出粘液,把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滑腻。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肩膀。

  呼吸又热又急,喷在我的皮肤上。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知道她快到了。

  被她这样贴着握着,闻着她发情的味道,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我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但我得忍着。

  她忽然咬住了我的肩膀。

  不是真的咬,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叼住了一小块皮肉,像是小动物在发泄。

  手上的动作疯了一样地加快,虎口死命地卡着根部,掌心疯狂地摩擦着柱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贴着我后背的胸膛起伏得像要炸开。大腿死死地夹着我的小腿,湿热的潮气几乎要透出裤子。

  她在我手里射了。

  不是真的射精,但我知道她高潮了。身体痉挛般地抖了好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贴在我背上大口喘气。

  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但还是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湿漉漉地贴着柱身。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

  那只手终于松开了,从我的睡裤里抽了出来。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贴着我躺了一会,脸埋在我肩膀后面。

  然后,我感觉到后颈传来一阵温软湿润的触感。  她在吻我。

  嘴唇温热柔软,贴着我后颈的皮肤,停留了好几秒。吻得很轻,但很认真。像是要留下什么印记。

  吻完之后,她满足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紧贴着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陷入沉睡。  我依旧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

  黑暗中,我的嘴角,终于肆无忌惮地、缓缓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愉悦的弧度。

  手表测试成功了。

  她心里最后那点疑虑,被她自己亲手“验证”的结果砸得粉碎。

  现在,她可以更加“理直气壮”地享用我了。  毕竟,一个对她毫无邪念、只是被动接受“关怀”的儿子,能有什么错呢?

  错的,永远只能是那个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肮脏的、引诱儿子的母亲。

  而我,只需要继续躺在这里,扮演好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儿子”就行了。

  毕竟,戏还得演下去。

  直到她再也离不开我的那一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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