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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娶美母 第二卷 续篇(45-49) 续作者:佚名

[db:作者] 2026-02-25 10:49 长篇小说 4560 ℃

【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45-49)

续作者:佚名

  第45章 新的探索:乳交的尝试与背德感的巅峰

  姐姐走后的那几天,家里的空气像被加热过的蜂蜜,粘稠、甜腻,流动缓慢,却带着某种一触即燃的危险温度。

  我和妈妈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日常拥抱和亲吻恢复了,甚至比姐姐在时更自然、更绵长。

  但我们都清楚,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些触碰里少了些试探,多了些心照不宣的灼热。

  当我的手搭在她腰间,当她仰头承接我的舌吻时,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压抑的、几乎要沸腾的潮水。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一定无数次点开那个APP,盯着那个【探索身体的极限】任务——八千积分,部位自定。

  那些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头,也烫在她被道德和欲望反复拉扯的神经上。

  “其他部位……”

  这四个字就像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打开无数扇禁忌的门。

  我观察着她。

  她做饭时会走神,切菜的节奏时快时慢;看电视时眼神空洞,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划动;甚至晚上我去洗手间,经过她半掩的房门,能看到她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蹙眉沉思的脸,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她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对手是她四十年来根深蒂固的伦理观,是她作为母亲的身份认同,还有……那个不断在她梦里、在她白天走神时浮现的,儿子那根尺寸惊人、让她掌心发烫记忆犹新的巨物。

  而战争的天平,正在被八千积分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渴望,一点点压垮。

  晚饭时气氛就有些微妙。

  妈妈穿着居家的棉质短裤和一件领口有些松垮的T恤,弯腰盛汤时,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似乎没注意,或者……是故意没注意?

  我埋头吃饭,却能用余光清晰地瞥见那片晃眼的丰腴,裤裆里的东西悄悄抬起了头。

  饭后,妈妈罕见地没有立刻收拾碗筷,而是坐在餐桌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客厅的灯光在她脸上打出一层柔和的光晕,却照不出她内心此刻正掀起的惊涛骇浪。

  “小逸,”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个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作业写完了吗?”

  “差不多了。”我看着她,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即将结束。

  “那……待会来妈妈房间一下好吗?”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妈妈……有点事想跟你说。”

  来了。

  我心里那团火猛地窜高,但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什么事啊妈?不能在这里说吗?”

  “是……是关于……”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下最后的决心,“关于你上次……不舒服的事。妈妈查了一些资料,觉得……可能有个更好的方法帮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像蚊子哼哼,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混杂着羞耻、犹豫、破釜沉舟的决心,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禁忌点燃的兴奋火光。

  “更好的方法?”我皱起眉,扮演着一个对“医疗手段”感到困惑和些许抗拒的青春期男孩,“妈,我都说了没事了,就是偶尔胀一下……”

  “妈妈知道!”她突然打断我,语气急切,像是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泄掉,“就是因为偶尔会胀,才需要……定期疏导一下,不然积累久了,对身体发育不好。”她说着自己都不太信服的话,脸颊却越来越红,眼神飘忽不定,“而且……妈妈看你上次好像……挺舒服的。妈妈想……让你更舒服一点。”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轻如呢喃,却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我血液里奔涌的闸门。

  我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她的话,然后才勉强点点头:“……好吧。那我洗完澡过去?”

  “嗯。”她如释重负,却又更加紧张地低下头,“妈妈……也去洗个澡。”

  我们各自回了房间。我打开平板,主卧的监控画面里,妈妈没有立刻去浴室,而是站在房间中央,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走到衣柜前。

  她打开衣柜,没有拿平时穿的睡衣,而是从最里面的抽屉,拿出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丝滑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两根细细的带子,领口开得极低,胸前那片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是半透明的,裙摆短得只勉强遮住大腿根。

  她盯着那件睡裙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丝滑的质地,胸口起伏明显。然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始脱衣服。

  我屏住了呼吸。

  恤被脱下,露出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那对堪称完美的80E豪乳。

  饱满的弧线、深邃的沟壑,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瞬间跳脱出来,像两颗饱满熟透的水蜜桃,顶端两点嫣红因为紧张和房间的温度,已经硬挺挺地勃起,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微微凸起一圈。

  接着是短裤,然后是那条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

  一具成熟、丰腴、比例惊心动魄的赤裸女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身材高挑,骨架匀称,腰肢纤细得不像生过两个孩子,但臀部却浑圆饱满,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臀肉丰满挺翘,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引人遐想。

  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浓密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下,是那处我尚未真正进入、却已在梦中无数次征伐的幽谷——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眼神复杂。

  有羞耻,有决绝,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雌兽在发情期展示自己时的隐秘骄傲。

  她抬手,轻轻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捻起一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搓,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腿心又渗出一股滑腻的爱液。

  然后,她套上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

  丝滑的布料贴着她赤裸的肌肤滑下,领口松松地敞着,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一览无余,两颗硬挺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凸起两个诱人的小点。

  系带在腰间松松一挽,更衬得腰细臀丰。

  睡裙下摆短得可怜,只勉强遮住臀部下缘,她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那片黑色丛林和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

  她没有穿任何内衣。

  这就是她的“准备”。一场献祭,一次堕落,一个用自己身体最傲人、最具女性特征的部分,来“帮助”儿子的仪式。

  我关掉平板,走进浴室。

  冰冷的水冲刷在滚烫的身体上,却浇不息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欲望和兴奋。

  我知道,今晚将是一个全新的里程碑。

  乳交——视觉冲击力最强、最淫靡、也最能体现妈妈那傲人身材优势的方式。

  而我,必须演好那个“被服务”、“被动接受”、甚至有些“困惑害羞”的儿子。

  尽管我胯下那根20公分的巨物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暴跳,渴望着被那对雪白丰乳包裹挤压。

  二十分钟后,我敲响了主卧的门。

  “进来。”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将一切笼罩在暧昧的纱幕里。

  妈妈靠坐在床头,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交叠着双腿,但睡裙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

  看到我进来,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手指紧张地抓住了睡裙的衣襟。

  “妈,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靠近,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拘谨和疑惑。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敞开的领口,那片雪白的丰腴在昏暗光线下像磁石一样吸着我的视线,但我很快移开了目光,看向她的脸。

  妈妈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低声开口:“小逸,你过来……坐这里。”她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但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我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淡淡香气,混合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躁动的体香。

  “妈……”

  “你别说话,听妈妈说。”她打断我,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妈妈查了很多资料,也……也想了很多。你那里……长得那么大,是正常的生理发育,说明你很健康。但是……如果总是憋着,或者自己乱来,确实可能不舒服,甚至……影响以后。”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脸颊更红了:“所以,妈妈想……想帮你。用……用更安全、更舒服的方法。”

  她终于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羞耻、挣扎,却也有一种豁出去的坚定。

  她的手,颤抖着,缓缓松开了睡裙胸前的系带。

  丝滑的酒红色布料向两边滑开,那对毫无遮掩、雪白浑圆、颤巍巍的80E豪乳,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它们像两座完美的雪峰,饱满得几乎要从她胸前跳脱出来,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像熟透的红豆,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微微凸起一圈。

  因为紧张和羞耻,她胸口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种视觉冲击力大到让我呼吸一滞。

  “妈……你这是……”我“震惊”地瞪大眼睛,喉结滚动,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混合着羞窘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的目光“想”移开,却又被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牢牢吸住。

  “别紧张……”妈妈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温柔。

  她伸出手,不是拉我,而是……握住了我已经在睡裤下顶起惊人帐篷的阴茎根部。

  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硬度。她的手指收紧,掌心传来的滚烫和坚硬让她自己都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开。

  “让妈妈……帮你。”她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轻轻拉开了我睡裤的松紧带。

  那根憋了许久、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巨物,“啪”地一下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公分的长度,粗如儿臂,紫红色的狰狞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骇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感。

  妈妈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即使有过很多次的接触,甚至手交口交都已经做过,但每次亲眼看到儿子这根尺寸远超常人的巨物完整勃起的状态,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依然还是让她大脑空白了一瞬。

  太大了……真的太夸张了……她心里喃喃道,一股混合着震惊、羞耻、以及被这种极致尺寸勾起的、难以言喻的隐秘兴奋,在她小腹深处猛地窜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已经湿透,爱液正不断从蜜穴里涌出,把睡裙下摆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镇定。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

  柔软、饱满、弹性惊人的乳肉在她手中被挤压变形。

  她用尽全力,将双乳向中间聚拢,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嫩肉堆叠在一起,在那深邃的乳沟底部,形成一个足以容纳那根巨物的、温暖柔软的凹陷。

  两颗硬挺的乳头被迫靠拢,几乎要碰到一起。

  “放……放进来吧。”她声音发紧,脸颊红得滴血,眼睛不敢看我,只是盯着自己胸前那道被她亲手制造出的、淫靡的“入口”。

  我看着她。

  看着她羞耻到几乎要哭泣、却又强撑着主动献出自己身体最傲人部位的样子。

  看着她那双捧着巨乳、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的手。

  看着她敞开的睡裙下,那具赤裸的、微微颤抖的成熟女体。

  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混合着对她此刻模样近乎怜惜的柔情,冲垮了我所有理智的堤坝。

  我挪动身体,跪坐到她面前。然后,我挺着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对准了她双乳间那道雪白柔软的沟壑,缓缓地……插了进去。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叹息。

  当粗长滚烫的阴茎陷进那温软滑腻的乳肉中时,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触感包裹了我。

  妈妈的乳房太大了,太软了,那种饱满的弹性紧紧包裹着茎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和摩擦快感。

  龟头挤开紧贴的乳肉,陷进深深的乳沟里,能感觉到两颗硬挺的乳头擦过柱身两侧,那种刺激让我脊背一阵发麻。

  公分的长度,即使被丰乳紧紧夹住,硕大的龟头依然从乳沟顶端冒了出来,紫红色的头部在雪白乳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狰狞骇人。

  视觉冲击强烈到让我头皮发麻。

  我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雪白的巨乳间进出,乳肉被撑开,又合拢,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

  妈妈的双手用力夹紧双乳,开始上下滑动。

  柔软的乳肉像两团温热的绸缎,紧紧包裹摩擦着我的阴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乳沟里跳动、摩擦,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

  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都会蹭到她的下巴,那种粗砺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背德感、以及用自己身体取悦儿子的诡异成就感,在她心中疯狂交织。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很兴奋。

  腿心的蜜穴不断收缩,涌出更多爱液,那种空虚的渴求越来越强烈。

  她抬眼看着我。

  我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唇轻启,发出一声声低沉而舒爽的呻吟。

  汗水从我额角滑落。

  我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背青筋突起,身体随着她乳房的套弄而微微前挺,腰部不自觉地配合着节奏。

  看着儿子沉浸在自己乳交服务中的陶醉表情,妈妈心里那点羞耻和挣扎,忽然被一种更强大的情绪淹没了——那是一种“我能用我的身体让他如此快乐”的、近乎母性满足与女性骄傲混合的复杂情绪。

  甚至,还有一丝……被这禁忌情景点燃的、深层的兴奋。

  她甚至不自觉地收紧小腹,让蜜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她的动作变得更大胆,更用力。

  双手拼命挤压双乳,让那两团雪白的柔软更加紧致地包裹摩擦着我的肉棒。

  她甚至微微弓起背,让乳房更挺翘,乳沟更深,好让我的抽插更顺畅。

  丝滑的肌肤与坚硬滚烫的性器摩擦,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咕啾”粘腻声响,那是她的乳肉被挤压、我的龟头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妈……好舒服……你的奶子……好软……好大……”我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说着最下流露骨的话,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妈妈通红的脸和那双拼命夹紧自己巨乳的手,“夹得好紧……比手舒服多了……”

  “闭嘴……别、别说那种话……”妈妈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身体跟着一颤,却没有停下,反而夹得更紧,滑动得更快。

  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股陌生的、空虚的渴求。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睡裙下摆那里一片冰凉粘腻,蜜穴里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很快,极致的快感累积到了顶峰。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狠狠顶在妈妈并拢的乳肉顶端,然后剧烈地喷射出来!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第一股直接射在她锁骨上,第二股灌满了她深深的乳沟,第三股溅到她下巴上、脖子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嘴唇边。

  大量浓稠的精液糊满了她雪白的双乳,顺着乳肉的曲线往下流,把她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浓烈的腥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几乎让她停止呼吸。

  我喘息着,看着眼前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妈妈敞开着睡裙,赤裸的胸口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糊满了她雪白的双乳和深深的沟壑,一些正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流下,滴到睡裙上,把酒红色的布料染出一片深色。

  她的脸颊、下巴甚至嘴唇边,都沾着我的体液。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胸前那摊白浊的精液,似乎还没从这极致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的双手还保持着夹乳的姿势,指缝间也沾满了精液。

  空气死寂了几秒。

  然后,我动了。我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俯下身,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边那一滴白浊的精液。

  妈妈身体剧烈地一颤,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沾着她嘴角精液的拇指,缓缓地……放进了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舌尖舔过拇指,把那点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我盯着她的眼睛,舔了舔嘴唇。

  这个动作,比刚才的乳交本身,更加淫靡,更加禁忌,更加……直击灵魂。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收缩,呼吸骤然停止。

  她看着儿子舔舐沾着她嘴角精液的拇指,那个画面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残存的理智和伪装。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然后,我做了一件让她彻底崩溃的事。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沾着精液的嘴唇。

  这是一个混合着精液腥咸味道的、深入而缠绵的吻。

  我的舌头撬开她僵硬的牙关,舔舐着她口腔内壁,也舔去了她唇边残留的我的体液。

  我吮吸着她的舌头,把精液的味道渡到她嘴里,强迫她品尝。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标记、和一种近乎兽性的宣告——你是我的,连我射在你身上的东西,你也要接受。

  妈妈起初完全僵住,但慢慢地,在我强势而温柔的侵略下,她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自己夹紧的乳房,转而无力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衣服。

  她开始生涩地、被动地回应这个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的舌头怯生生地碰了碰我的,然后被我卷住,纠缠在一起。

  她尝到了精液的味道,那种腥咸浓稠的味道,本该让她恶心,但此刻混合着儿子的气息和这个禁忌的吻,竟然让她……有种奇异的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松开她。

  两人都气喘吁吁。

  妈妈的脸上、胸口一片狼藉,眼神涣散,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混合的唾液和少许未擦净的精液。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羞耻、混乱,但最深处……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迷茫和顺从。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那股空虚的渴求更加强烈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下流的话。我只是温柔地,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开始为她清理。

  我仔细地擦拭她胸口、脖子、下巴上的精液,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当擦到她嘴唇时,我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更轻的力道,小心地抹去那点残留的白色。

  我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硬挺的乳头,她能感觉到那敏感的小点在我指尖下变得更硬。

  全程,妈妈一动不动,任由我摆布。

  她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潭被搅浑的深水。

  她甚至……在我擦拭她胸口时,微微挺了挺胸,方便我动作。

  清理干净后,我将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将依旧有些失神的妈妈轻轻搂进怀里。

  她没有抗拒,温顺地靠在我胸前。

  她的睡裙领口还敞着,雪白的乳肉贴在我身上,能感觉到那份柔软和温热。

  我搂着她,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轻轻抚摸,指尖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腰间流连,最后停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

  那种饱满紧实的触感让我胯下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暧昧气味。

  “妈,”我低声开口,声音是高潮后的沙哑和满足,“你好美……这里,”我的手轻轻复上她半边依旧裸露的、柔软滑腻的巨乳,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丰腴和弹性,拇指擦过硬挺的乳头,“也好舒服。”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乳头在我掌心变得更硬。

  她没有推开我的手。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没有说话,但紧绷的身体,在我掌心温柔的抚摸下,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的手,不知何时,也轻轻环住了我的腰。

  我知道,今晚的突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刻。

  她不仅用自己最具女性特征的双乳为我服务,接受了精液射满胸脯的淫靡场面,甚至……默许了我舔舐她嘴角精液、并在精液味道中与她深吻的、近乎变态的亲密。

  她没有推开我为她清理的手,没有拒绝我此刻抚摸她乳房的动作。

  那道名为“母亲”的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而我,这个幕后操控一切的“儿子”,此刻正搂着她赤裸的身体,掌心感受着她乳房的柔软和温度,内心那团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旺。

  但我必须克制。

  我松开她,为她拉好睡裙,重新系上胸前的带子——虽然领口依旧敞开,雪白的乳沟依旧清晰可见,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薄薄的真丝布料下凸出明显的两点。

  “妈,你早点休息。”我站起身,脸上恢复了一些“儿子”该有的、做完“那件事”后的羞赧和局促,“我……我回房间了。”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涣散,但依旧带着情潮未退的水光和羞耻的红晕。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细微:“嗯……你也早点睡。”

  我转身离开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反锁房门,我才允许自己脸上那副伪装彻底卸下。

  我走到床边坐下,手伸进睡裤,握住那根刚刚释放过、但依旧半硬不软、尺寸骇人的肉棒。

  它还在微微跳动,上面沾着妈妈乳房的滑腻和精液的残留,还有她唇边那点被我舔过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妈妈捧着巨乳要我插进去的羞耻模样,乳肉紧紧包裹肉棒的极致触感,精液射满她雪白胸脯的淫靡画面,她嘴角沾着精液被我深吻时的迷茫眼神,还有她乳头在我掌心硬挺的反应……

  强烈的快感和背德感再次冲刷着我的神经。

  我知道,妈妈现在一定也在她的房间里,心神不宁。

  她会领取那八千积分,但她的注意力,恐怕已经不完全在积分上了。

  她会在洗澡时,看着镜中自己胸口仿佛还残留着触感的双乳,乳头依旧硬着;她会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依旧湿润的腿心,回味着刚才儿子被自己双乳服务时那种陶醉到近乎失控的表情……她甚至会,像我一样,把手伸到腿心,用手指去填补那份空虚。

  一种“我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可以属于他、取悦他”的可怕念头,正在她心中扎根。

  而我的计划,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乳交的尝试成功,不仅带来了极致的背德快感,更重要的是,它打开了一扇门——一扇让妈妈开始主动用自己身体更多、更私密的部位,来“探索”如何“帮助”儿子的门。

  今晚,是乳房。

  下一次呢?

  我靠在床头,拿起平板。

  主卧的监控画面里,妈妈果然没有睡。

  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依然泛红的脸。

  她看着APP,领取了那八千积分,然后……手指无意识地点开了那个任务界面,目光久久停留。

  她在看什么?

  她在想什么?

  她是不是……已经开始考虑,下一个“其他部位”,该用哪里了?

  大腿根?那里离她湿透的蜜穴那么近……

  还是……那更后面、更紧的、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地方?

  我看着她盯着手机屏幕沉思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第46章 裂痕与冷却——被拒绝后的退却

  姐姐走后那一周,家里的空气都变了味。

  乳交那晚的八千积分真他妈像一针肾上腺素,直接打进妈妈已经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里。

  之后那几天,我们之间的氛围黏糊得能拉丝——以前那种“你抗拒我无奈”的表演戏码越来越少,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都知道要烧起来,就等着谁先划火柴。

  早上我起床,妈妈的拥抱变得又久又用力,胸脯那两团软肉都快把我挤扁了。

  我放学回家,她直接穿着那件领口能看见乳沟的真丝睡袍迎上来,巨乳贴着我胸口蹭,仰头索吻时舌头主动钻进来,嘬得啧啧响。

  我的手也不再装正经,顺着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滑,捏住那两瓣挺翘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用力揉。

  她甚至在我吻她的时候,故意用裹着丝袜的大腿蹭我小腿,或者用那肥美的屁股往后顶,正好磨到我裤裆那早就硬邦邦的一坨。

  每次碰到都像过电,噼里啪啦地在我们之间炸。

  我知道她在试探,也在享受。

  八千积分加上乳交时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尝到甜头了。

  里那个“探索身体的极限”的任务像魔鬼在耳边念叨——“除手、口、足外的其他部位”。

  乳沟用过了,接下来呢?

  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越来越浓的欲望和母性的温柔,开始掺进一种赤裸裸的打量,好像在盘算自己身上还有哪些“部位”能开发,能拿来取悦我,换积分,也换……那种让她又羞耻又上瘾的堕落快感。

  而我呢?

  我得演好那个“被勾起欲望”“难以自持”的儿子。

  我享受着每一次触碰,心里那团火烧得比什么时候都旺,但绝不能让她看出我的“乐在其中”。

  我要让她觉得,是她用这副成熟性感的身体,一步步引诱、掌控了一个青春期的儿子,是她“为了积分”和“帮助儿子”在主导这场危险的游戏。

  这种微妙的平衡,在姐姐走后的第五天晚上,彻底崩了。

  晚饭后妈妈洗了澡,又换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这次里面连内裤都没穿——我能从她走动时偶尔掀开的裙摆下,瞥见那一闪而过的、浓密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

  她是故意的。

  我能从她微微发红的脸颊和略显急促的呼吸里,感觉到那种豁出去的勾引。

  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部无聊的家庭伦理剧。

  她的腿挨着我的腿,丝滑的睡袍布料摩擦着我的家居裤。

  没多久,她的手就“无意”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迅速抬头,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妈妈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非但没挪开手,反而将整个柔软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布料用力握了握。

  “唔……”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绷紧。那一下握力不轻,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道。

  “怎么了?”她明知故问,转过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回答,直接用实际行动回应。

  我猛地侧身,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而充满侵略性,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疯狂搅动吸吮。

  我一边吻着,一边用手粗暴地扯开她睡袍的系带——丝滑的布料向两边滑开,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晃动着,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像熟透的红豆,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微微凸起一圈。

  “嗯……小逸……”妈妈从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呻吟,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吻,身体像蛇一样在我身下扭动迎合。

  她的舌头主动纠缠上来,和我的搅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我的吻从她的唇一路下滑,埋首在她深深的乳沟里,鼻尖蹭过柔软的乳肉,然后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妈妈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更用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

  我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敏感的小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把她整个乳头都嘬进嘴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捻起硬挺的乳尖,来回搓弄。

  妈妈被我弄得浑身发软,胸口不断起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轻点……别、别那么用力咬……”

  我充耳不闻,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啃咬,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牙印和湿漉漉的口水痕。

  我能感觉到她乳尖在我嘴里变得更硬更胀,乳晕也缩紧了一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两团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晃出一片淫靡的白浪。

  我的手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腰肢一路往下,撩起她丝滑的睡袍下摆。

  那里果然毫无阻碍——她真的没穿内裤。

  我的手直接探入了她光裸的双腿之间,掌心立刻触碰到一片温湿黏腻。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浓密的黑色耻毛被温热的爱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

  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不断涌出滑腻的液体。

  我的手指轻易地拨开那两片湿透的肉瓣,指尖直接探入了那个火热紧致的蜜穴入口。

  “唔……!”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蜜穴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瞬间吸附缠绕上我的手指,滚烫湿滑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把我的手指弄得黏糊糊的。

  “妈……你这里……好湿……”我贴着她耳边,喘着粗气说,手指开始在她湿透的穴道里缓慢抽插。

  “别……别说……”妈妈羞得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手指,臀部微微抬起,让我的手指能进得更深。

  她的蜜穴内壁又热又软,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每往里探一寸,都能感觉到更强烈的吸力和湿润。

  我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手指弯曲,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很快就找到了。

  指节顶到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肉粒,稍微用力按压。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她的双腿瞬间夹紧了我的手臂,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的手指上。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着,手指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高潮了。

  我看着她高潮后妩媚动人的样子——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上全是我的口水牙印,腿心一片湿滑狼藉——我胯下的巨物胀痛到了极点。

  我再也忍不住,迅速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扯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

  那根憋了许久、怒张到极致的20公分肉棒“啪”地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骇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我喘着粗气,分开妈妈依旧微微颤抖、泛着高潮红晕的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

  我用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湿滑的龟头抵住她依旧在翕张收缩、满是爱液的湿润穴口,轻轻磨蹭着。

  那圈紧致火热的嫩肉仿佛有吸力,紧紧嘬着龟头的顶端。

  我能感觉到她蜜穴入口的肌肉在微微痉挛,不断涌出的爱液把龟头弄得湿滑一片。

  我腰部用力,将龟头又往里顶了顶,撑开那圈紧致的肉环。

  “妈……我进来了……”我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痛苦,充满了欲望的煎熬和“失控”的边缘感。

  妈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她能感觉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空虚的蜜穴传来一阵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她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臀部甚至往上抬了抬,湿滑的穴口主动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就是现在。

  我腰腹用力,臀部微微后撤蓄力,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粗大滚烫的龟头凭借着她蜜穴里充沛的爱液润滑,瞬间挤开了那圈紧致的嫩肉,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粗壮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肉,深深嵌入了至少三分之一!

  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蜜穴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吸附着龟头的每一寸细节——火热、紧致、湿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

  就在这一刹那,妈妈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彻底惊醒!

  那被强行撑开、侵入的尖锐触感和心理上巨大的道德冲击,让她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痛苦、恐惧和决绝的尖叫!

  “出去!快出去!!”她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死死抵住我的小腹,拼命往外推。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无法置信,之前的媚态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抗拒和母性本能最后的防线。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还在自己体内,粗壮的柱身撑得她小腹发胀,那种被侵入的恐惧感让她浑身发冷。

  我被推得向后一仰,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滑了出来,带出更多的爱液,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我立刻停住所有动作,脸上迅速切换成混杂着极度痛苦、欲望未纾和被“惊醒”后的懊悔表情。

  我跪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手忙脚乱地拉上睡袍下摆,虽然她根本没穿内裤,只是一个象征性的遮挡动作,蜷缩到沙发的另一端,用恐惧和戒备的眼神瞪着我,双腿紧紧并拢,仿佛在守护最后一道防线。

  “妈……我……”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神躲闪,脸上是真实的汗水和表演出的慌乱。

  “别叫我妈!”妈妈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距离感,“林逸!你看看你刚才在做什么!我是你妈妈!亲生妈妈!你刚才……你刚才差点就……!”她说不下去了,胸口剧烈起伏,眼圈瞬间红了,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那是愤怒和后怕,不是软弱的哭泣。

  “对不起……妈,对不起……”我低下头,双手插入头发里,身体微微颤抖,表演出一个青春期男孩在欲望支配下犯错后又惊又悔的模样,“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我控制不住……那里好难受……胀得好疼……我看着你……我就……我就什么都忘了……对不起……我真的没想……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把“生理痛苦”和“一时糊涂”混合在一起,把责任推给无法控制的欲望和她的“诱惑”,但又表现出足够的“懊悔”,以求最大程度地激发她的母性和愧疚。

  妈妈看着我“痛苦懊悔”的样子,又想起刚才那根巨物强行嵌入体内的骇人触感——粗壮的龟头撑开她湿滑穴肉的胀痛感,柱身摩擦内壁的灼热感,还有那种被彻底侵入、占领的恐惧——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后怕、愤怒、羞耻、对儿子“痛苦”的心疼、对自己刚才竟然湿成那样还差点默许的极度厌恶……各种情绪激烈交战,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严厉的话,但看到儿子苍白着脸、肩膀微微耸动的样子,最终只是疲惫又冰冷地吐出一句:“回你房间去。今晚……不,这几天,我们都冷静一下。”

  “妈……”我抬起头,偷偷把自己的眼眶揉的泛红,还想说什么。

  “回去!”妈妈猛地提高声音,别过脸,不再看我。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演就过了。

  我默默地站起身,拉起自己的睡裤,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慢吞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所有懊悔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恢复了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我走到床边坐下,拿出平板,调出客厅的监控。

  画面里,妈妈依旧蜷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抖动。

  她没有哭出声,但那种无声的崩溃和挣扎,透过屏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腿心,那里还湿漉漉的,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爱液和儿子龟头闯入的触感。

  这个发现让她羞愧得浑身发抖。

  很好。

  拒绝是意料之中,也是计划必需的一环。

  我必须让她明确知道,“阴道插入”是绝对不能触碰的、最后的、血的禁区。

  唯有如此,当未来我提出“其他部位”的替代方案时,她才会在“比较”之下,觉得“至少比插入好”,从而更容易接受。

  这次激烈的拒绝和随之而来的冷却期,就是为那个“替代方案”铺路。

  同时,也能让她更深刻地体验“失去亲密”的痛苦,从而更渴望修复关系,为后续的“温情任务”铺垫。

  我关掉平板,躺下。今晚,要让妈妈好好“冷静”一下。

  第二天早上,家里的空气像是结了冰。

  我起床后,妈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她穿着保守的家居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扎成一丝不苟的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甚至有点刻意的严肃。

  “妈,早。”我走到餐桌边坐下,声音不大,带着点小心翼翼。

  “……早。”妈妈背对着我煎蛋,没有回头,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煎蛋,我们面对面坐着,沉默地进食。

  往常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早安吻”和“出门拥抱”自然取消了。

  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很少,我埋头喝粥,妈妈则小口吃着,目光盯着桌面,偶尔瞥我一眼,也是飞快地移开。

  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疏远和尴尬,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将我们隔开。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不自在,她拿勺子的手有点紧,咀嚼的动作也有些僵硬。

  而我,则扮演着“做错事后不敢吭声”的沉默儿子,偶尔偷偷看她一眼,又迅速低头。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我背起书包出门。

  “我上学去了。”我站在玄关,低声说。

  “……嗯,路上小心。”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依旧平淡,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送。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一离开,妈妈仿佛瞬间卸下了所有力气。

  她靠在厨房的流理台边,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昨晚的画面和触感,还有儿子那根巨物强行嵌入时的感觉,依旧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带来一阵阵心悸和后怕。

  但除了后怕,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空虚。

  过去一周那种黏腻暧昧的亲密,那些热烈的亲吻、大胆的爱抚、甚至乳交时那种背德的刺激和成就感,像毒品一样,已经让她上瘾。

  突然抽离,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渴望。

  她走到客厅,看着昨晚我们纠缠的沙发,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体温和情欲的气息。

  她的腿心,竟然又有些微微的湿润。

  这个发现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陆清韵,你疯了吗?那是你儿子!你差点就……!”她低声咒骂自己,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清醒。

  她拿起手机,下意识点开了APP。

  积分排行榜上,她的名次因为昨晚没有做任何任务而下滑了一位。

  焦虑感瞬间涌上心头。

  债务的压力是实实在在的,积分是她还债的唯一希望。

  她点开今日任务列表,手指划过那些普通的拥抱、亲吻任务,却迟迟没有接取。

  昨晚的冲突像一根刺,扎在那里,让她无法像以前那样自然地去“完成任务”。

  就在她烦躁地准备退出时,一个特殊的任务提示弹了出来:

  【情感的修复】察觉子女情绪低落,给予一次睡前陪伴(如陪伴入睡、讲故事等),奖励3000积分(此任务为特殊情感关怀任务,不计入日常次数,完成后今日可额外再接一个常规任务)

  三千积分!而且不计入日常次数!

  更重要的是,这个任务的描述——“察觉子女情绪低落”、“睡前陪伴”——像是一道精准的光,照进了她此刻混乱的内心。

  儿子今天早上那副沉闷“愧疚”的样子,不正是情绪低落吗?

  昨晚自己那么严厉地拒绝了他,还把他赶回房间,他一定很难过吧?

  他才初三,正是青春期,被欲望支配一时糊涂,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陪伴入睡”……这让她想起了儿子小时候,怕黑,总是要她陪着才能睡着。这个任务一下子勾起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母性回忆。

  债务压力、母性关怀、自我愧疚、以及那隐秘的、对修复亲密关系的渴望……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就接取了这个任务。

  “就当是……补偿他一下。也是为了积分。”她再次用熟悉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心里那层坚冰,不知不觉裂开了一道缝隙。

  深夜,万籁俱寂。

  妈妈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竖起耳朵,听着隔壁儿子房间的动静。一片安静。

  但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想起白天的疏离,想起儿子早上苍白的脸,想起那个“陪伴”任务……她终于还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儿子房门外。

  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极细微的抽泣声。

  妈妈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所有的顾虑和矜持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母性冲垮。她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小逸?睡了吗?”

  里面抽泣声停了一下,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门被拉开了。

  我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眼睛和鼻子红红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一副刚从噩梦中惊醒、惊魂未定又委屈可怜的样子。

  “妈……”我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眼神脆弱地看着她。

  “怎么了?做噩梦了?”妈妈一看我这副样子,心疼坏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尴尬疏离,上前一步就握住了我的胳膊。

  “嗯……”我点点头,顺势把脸埋进她怀里,身体微微发抖,“梦到……梦到好多人来家里砸门,说爸爸欠钱不还,要抓我们……要把你带走……我拦不住……我好怕……”

  我半真半假地描述着,将现实中的债务压力巧妙地融入噩梦,最大限度地激发她的保护欲和愧疚感。

  “傻孩子,做梦而已,都是假的。”妈妈的心彻底软了,她搂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无数次哄我那样,“妈妈在这里呢,没人能把我带走。别怕,啊。”

  她拥着我,走进房间,将我带到床边。“躺下,妈在这里陪你。”她让我躺下,自己则坐在床边,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

  我“顺从”地躺下,闭上眼睛,但手却悄悄抓住了她的衣角,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妈妈看着儿子依赖的举动,心中那块坚冰彻底融化,涌起无限的柔情和愧疚。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不算宽的床,又看了看儿子依旧泛红的眼角,终于还是侧身躺了下来,像小时候一样,将我轻轻搂进怀里,让我的头枕在她的胳膊上。

  温暖、柔软、带着熟悉体香的怀抱瞬间包裹了我。

  我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往她怀里钻了钻,脸贴着她柔软的胸部——隔着睡衣,能感觉到那对巨乳的丰腴和弹性。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平稳下来的呼吸,和那份全然的信赖。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冲淡了所有的不安和羞耻。

  她的手,无意识地开始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哼起了小时候常哼的、不成调的摇篮曲。

  在妈妈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拍哄中,我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仿佛真的睡着了。

  但我知道,我没睡。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和心跳,能闻到她身上让我迷恋的气息,能感觉到她拍打我后背时,指尖偶尔划过我脊椎带来的细微战栗。

  妈妈也久久没有睡着。

  她低头看着怀中儿子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天使。

  可就是这个“天使”,却拥有着那样一根让她心惊肉跳的巨物,对她做过那些禁忌的事情,也让她体验过从未有过的、灭顶般的背德快感。

  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纯粹的母爱、对之前失控的愧疚、对那根巨物和亲密接触的隐秘怀念、对未来的迷茫、还有任务完成提示音响起时(App判定“陪伴入睡”完成)那一闪而过的、对积分的满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昨晚的拒绝是底线,必须坚守。

  但除此之外呢?

  那些拥抱、亲吻、爱抚、甚至乳交……在“母爱”和“帮助”的幌子下,是不是可以……重新来过?

  她需要好好想一想,重新设定“安全”的界限。

  但至少此刻,抱着儿子温暖的身体,感受着他全然的依赖,她心中充满了某种宁静的、混杂着背德的满足感。

  她没有离开,就这样拥着“熟睡”的儿子,闭上了眼睛,任由睡意慢慢侵袭。

  黑暗中,我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势在必得的弧度。

  裂痕已经出现,但修复的桥梁也搭好了。同床共枕的通道被重新打开,还是在“母爱”这面无可指摘的旗帜下。

  妈妈的底线明确了,阴道是暂时的绝对禁区,但她的欲望和对亲密的渴求也被这次“失去”和“复得”放大。

  接下来,就该引导她,在“那里不行”的前提下,去“探索”更多“其他部位”的“可能性”了。

  第47章 按摩的试探与界限的重新定义

  那晚同床之后,家里那层看不见的冰算是彻底化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穿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T恤,下面是条棉质的家居长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掉在耳边。

  看起来就是很平常的居家打扮,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刻意维持的“平常”底下,藏着点不一样的东西。

  “起来了?”她背对着我在煎蛋,听到我拖鞋的声音,头也没回,“粥在锅里,自己盛。”

  声音听起来挺自然,比前两天那硬邦邦的调子软和多了。

  我“嗯”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少年眼睛还有点红——昨晚揉辣椒膏的后劲还没完全消。

  我故意把水龙头开得哗哗响,弄出点动静来。

  坐到餐桌边,妈妈端着煎蛋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她把那盘煎得金黄的蛋往我这边推了推:“多吃点。”

  我没说话,低头喝粥。空气有点安静,但不再是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冷。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

  “还难受吗?”她问,声音放轻了点。

  “好多了。”我含糊地应着,舀了一大口粥,“就是肩膀还酸,昨晚可能睡姿不对。”

  妈妈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像是在想什么。她没再接话,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炒青菜。

  这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补偿味道的亲近,正是我要的。她愧疚,她心疼,她怕再伤着我——这些情绪,都会变成我下一步的梯子。

  吃完早饭我回房间“学习”。

  实际上,我打开平板调出了客厅监控。

  妈妈在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慢,时不时会停下来,盯着窗外发呆。

  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一看就是心里有事。

  我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昨晚那个“陪伴入睡”的温情任务完成了,但常规任务还没做。

  以她现在对积分的焦虑和对排名的执着,绝不可能放过任何一天的机会。

  该给点甜头了,顺便再“引导”一下。

  我熟练地进后台编辑今天的任务。

  不能太露骨,毕竟刚经历过“阴道插入”那档子事,冷战才缓过来;但也不能太简单,不然关系推不动。

  我需要一个看起来“健康”、“正常”,甚至带着“关怀”性质,但实际操作中能带来大量肢体接触和暧昧氛围的任务。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身体关怀】为子女进行一次全身放松按摩,重点缓解肩背疲劳(奖励4500积分,需使用按摩油,限客厅或次卧1区域)。

  任务描述特意强调了“缓解疲劳”和“身体关怀”,还限定了区域——客厅或我房间。

  客厅更“公开”,心理压力小;我房间更私密,可能性更多。

  我把选择权给她,也把“合理化”的理由塞给她——你看,这是为了你健康,缓解学习压力,多正当。

  发布完任务,我切回监控。

  妈妈已经洗好碗,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

  她盯着屏幕,眉头先是一皱,然后慢慢舒展开,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像是在默念任务内容。

  她脸上那种表情挺复杂——松了口气?有点为难?但更多的是一种“这个能行”的决断。

  果然,没过多久她站起身往玄关走。

  我调了监控角度,看见她从鞋柜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个还没拆封的纸盒——那是我前几天就“提前”买好放那里、伪装成超市促销赠品的按摩精油套装。

  盒子上印着“舒缓疲劳,深层放松”的字,还有对母子温馨互动的剪影图。

  妈妈拿着盒子看了看,嘴角好像弯了一下,低声自言自语:“还真是巧……正好用得上。”

  她把盒子拿到茶几上拆开,里面是一瓶淡黄色的按摩精油、一条干净毛巾,还有本薄薄的、印刷挺糙的“简易按摩手法指南”。

  她拿起小册子翻了翻,上面画着些简单的穴位图和按摩步骤,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整个下午妈妈都有点心不在焉。

  她打扫了卫生,洗了衣服,但老会往那瓶精油瞄,或者拿起手机看时间。

  她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用那些看着正当的理由一遍遍说服自己:儿子学习累,肩膀酸,按摩一下对他好;这是正规按摩,外面按摩店也有男技师给女顾客按的,母子之间为了健康按一下怎么了;而且有4500积分呢,排名不能再掉了……

  她甚至真去网上搜了“青少年学习压力大按摩手法”,看了几个视频,想让自己显得更“专业”点。

  这种认真的、近乎刻意的准备,恰恰暴露了她心里的紧张和那种想把事情做“对”的渴望——她希望这次按摩是“干净”的、“正确”的,能把她从之前那些淫秽记忆里暂时拉出来,回到“正常母亲关怀儿子”的轨道上。

  但她不知道,这条轨道,打从一开始就是歪的。

  傍晚,我掐着放学一点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见妈妈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茶几上摆着打开的精油、毛巾,还有本摊开的小册子。

  她换了身衣服——还是居家服,但上身是件浅杏色的V领薄毛衣,下身是修身的棉质休闲裤,头发松松扎了个低马尾,脸上看不出化妆,但嘴唇有淡淡的润泽感。

  “回来了?”她站起身,语气尽量平静,“作业多吗?”

  “还行。”我一边换鞋一边说,目光“不经意”扫过茶几上的东西,“妈,你这是要干嘛?”

  妈妈清了清嗓子,走过来,用一种混合着关心和一点点命令的口吻说:“我看你老说肩膀酸,学习压力大。妈妈学了点按摩手法,给你按按,放松一下。去,趴沙发上去。”

  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点抗拒:“不用了吧妈,我歇一会就好……”

  “让你去你就去!”妈妈眼睛一瞪,又马上放缓语气,“听话,按摩一下对血液循环好,你晚上也能睡得好点。妈妈特意买的精油呢。”

  她推着我肩膀往沙发那边走。我“不情不愿”地被她按倒在宽大的长沙发上,脸朝下趴着。沙发的海绵垫子陷下去,我整个人嵌在里面。

  “把上衣脱了,隔着衣服按效果不好,精油也浪费。”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商量的力气。

  我顿了顿,然后慢吞吞地把T恤从头顶脱掉,扔到一边。

  少年的背脊暴露在空气里,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算特别宽,但肩胛骨轮廓和脊椎沟已经挺清晰了,腰线收紧,一直延伸到家居裤的松紧带里。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目光在我背上停了几秒,呼吸好像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她拧开精油瓶子,倒了些在手心,双手搓了搓。

  温热的、带着薰衣草和薄荷味的精油,被她有些微凉的手掌按在了我肩胛骨中间。

  “嗯……”我忍不住哼了一声。精油很快被体温捂热,她的手带着滑腻的触感,开始沿着我肩颈线条用力往下推。

  妈妈的手一开始有点僵,力道时轻时重。

  她好像在回忆小册子上的步骤,先用掌根按我肩膀最硬的部位,然后用拇指顺着脊椎两侧一点点往下推。

  精油让她的手掌滑动起来特别顺,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紧实,能清楚感觉到肌肉的纹理和骨头形状。

  按了十几分钟,从肩膀到后腰。

  妈妈按得很认真,甚至有点过于认真,像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按摩”这技术活上,好忽略别的东西。

  她的呼吸在我头顶上方,时而平缓,时而因为我某个地方的敏感反应而微微变急。

  但该来的总会来。

  当我完全放松,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地出现时,趴着的姿势让那根本就尺寸吓人的肉棒被挤在沙发和我小腹之间,变得更明显了。

  家居裤的布料顶起个高高的、没法忽视的帐篷,紧绷的轮廓连龟头的形状都能看出来。

  妈妈的手正按到我屁股上方。她的指尖顺着我腰线往下滑,在快要碰到那隆起边缘的时候,动作忽然停了。

  空气有那么一两秒的凝滞。

  我趴在沙发上,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停在我尾椎骨附近,也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肉棒正抵着沙发,蠢蠢欲动。

  我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呼吸稍微重了点,像是在忍什么。

  然后,我听见妈妈很轻地吸了口气。

  她的手没像上次“脚部按摩”时那样惊慌地弹开,也没叫。

  就停了一下,然后,手像没事似的移开了那个危险区域,转去按我大腿后侧。

  她的动作还是稳的,力道均匀,好像刚才那短暂的停顿和视线扫过那惊人隆起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但我能听出她的呼吸变快了点,也能从监控侧面看见,她耳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一层淡淡的红。

  她只是在硬装镇定。

  “翻过来吧。”按完背和腿后面,妈妈的声音响起来,听着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专业”的冷淡,“按按前面,手臂和胸口也得放松。”

  我顺从地、慢慢翻过身。

  这动作让原本被压着的肉棒彻底解放,粗长狰狞的轮廓在浅灰色家居裤下无所遁形,硕大的龟头顶端甚至把布料顶出个湿漉漉的小点。

  我平躺在沙发上,双手放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她,脸上露出点尴尬和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我也控制不了”的无奈。

  妈妈的目光先落我脸上,然后飞快地扫过我胸口、小腹,最后在那个惊人的凸起上停了不到半秒,立刻移开。

  她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脸颊,但表情控制得很好,没有厌恶,没有害怕,只有种“我看见了,但我不在意”的刻意淡然。

  她又往精油瓶里倒了点,双手搓热,然后开始按我手臂。

  从肩膀到上臂,再到小臂,她的手指用力揉着我紧绷的肌肉,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精密活儿。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手臂,好像那是世界上唯一值得看的东西。

  但当她按到我胸口时,情况变得微妙了。

  她的手心带着温热的精油,盖在我平坦但已有明显肌肉线条的胸膛上。

  掌心下的皮肤光滑紧实,两颗浅褐色的奶头因为精油的凉意和摩擦,早就悄悄立起来了,硬硬地顶着她的手掌。

  妈妈的指尖好像不经意地擦过其中一颗。我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半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打圈按,但力道放轻了些,指尖避开了那敏感的点。

  她的呼吸明显变急了,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V领毛衣下的沟壑若隐若现。

  按完胸口,她的手顺着我胸腹中线慢慢往下滑。

  我的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人鱼线的轮廓很清楚。

  她的手掌贴着我温热的小腹画着圈,精油让触感滑腻得要命。

  她的指尖越来越往下,越来越接近家居裤的松紧带边,也越来越接近那根怒张巨物的根部。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在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浓的混合着体香和精油的味道。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跳了一下,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就在她的指尖几乎要碰到松紧带的时候,我忍不住了。

  我不能再等了。

  她这种“专业”的、刻意避开的态度,虽然是个进步,但也是个屏障。

  我得打破它,得让她再主动碰那里,得让她把这种“按摩”变成更明确的“服务”。

  我忽然伸手,抓住了她正在我小腹上画圈的手腕。

  妈妈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我:“怎么了?”

  我没立刻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往下移,最后按在了我那滚烫坚硬的裤裆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她掌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吓人的热度。它在我手里跳动着,像头被困住的野兽。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痛苦和恳求,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我这里……好难受……胀得好疼……你刚才按得我好舒服,可是这里……更疼了……”

  我演得炉火纯青——一个被欲望折磨、又因为之前的亲密而敢向母亲求助的青春期男孩。

  我把责任推给“按摩太舒服引起的反应”,推给“生理性的胀痛”,把她的帮助再次包装成“缓解痛苦”的医疗行为。

  妈妈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但我紧紧抓着她手腕,不让她逃。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妈,求你了……”我把她的手按得更紧,让她掌心完全贴住那根巨物的形状,“就像……就像之前那样,帮我一下……我难受……”

  我带着她的手,隔着布料,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

  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我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妈妈的手一开始完全僵着,任由我带着动。

  但很快,也许是感受到我“痛苦”的颤抖,也许是她自己也习惯了这种触碰,也许……是那4500积分和更深层的欲望在驱使,她的手开始有了自己的力气。

  她挣脱了我抓着她的手,但没拿开,而是就着那个姿势,自己动了起来。

  她的手掌包着那巨大的轮廓,上下撸动,隔着裤子摩擦。

  她的眼睛不再看我,盯着自己的手,或者旁边的沙发靠背,脸上的红潮一直蔓延到脖子,呼吸又急又重。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摸索,在试探,隔着布料找最合适的握法和力道。

  她的动作从生涩慢慢变得有节奏,掌心用力挤压着肉棒的每一寸,拇指偶尔擦过顶端湿漉漉的那一点。

  “嗯……妈……对……就这样……”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她的手。

  客厅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粗重的喘息和精油散出的暧昧香味。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但没开灯,昏暗的光线让一切都罩在朦胧的纱幕里。

  妈妈跪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侧对着我,专心致志地“忙活”。

  她的毛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我能瞥见里面白色打底衫下那对沉甸甸大奶子的晃动弧线。

  她的屁股因为跪坐的姿势显得更浑圆饱满,棉质裤子绷出诱人的曲线。

  我享受着她隔着裤子的手活儿,但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隔着裤子,终究不够。我需要更直接、更刺激、更能突破她心理防线的接触。

  撸了大概五六分钟,虽然快感强烈,但我故意控制着不射出来。

  我开始发出更痛苦难耐的哼声,身体扭动着,手抓沙发垫,一副快要到极限却又释放不出来的样子。

  “妈……不行……这样……出不来……好胀……”我语无伦次地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妈妈的手停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水光潋滟,满是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我摇头,眼神渴望地看着她,然后,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意有所指,又不敢明说,只用更可怜的语气哀求,“妈……我……我上次那样……很快就好了……这次……憋太久了……难受……”

  我指的是之前的口交。我在提醒她,也在暗示她。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又看看自己手里依旧硬邦邦的巨物轮廓,再想想APP里那4500积分和激烈的排名竞争……还有,她自己内心深处,那被勾起来的、想用更彻底方式“帮”儿子、同时也满足自己某种隐秘渴望的冲动。

  时间好像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又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推着,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俯下了身。

  她没说话,只是用行动给了答案。

  当她温热的嘴唇隔着家居裤布料,轻轻印在我龟头顶端那一小片湿润上时,我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虽然还隔着裤子,但这动作本身,已经是巨大的突破和默许。它意味着,她愿意再用嘴了。

  我激动得心脏狂跳,伸出手,颤抖着,摸向她的脸颊,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向她敞开的毛衣领口。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的手指探进V领,碰到她打底衫柔软的布料,再往下,终于握住了那团我梦寐以求的丰满柔软。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打底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顶端的奶头已经硬邦邦地立起来了,硌着我的掌心。

  妈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含着我裤裆的嘴动作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

  她开始试着用舌头舔,隔着布料描摹那巨物的形状,湿热的气息透过棉布传到皮肤上,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我一边揉捏着她柔软的大奶子,手指隔着布料捻弄那硬挺的奶头,一边试探着,用另一只手去摸她跪坐在地上的大腿。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腿下意识地并了并。

  但我没退缩,手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慢慢往上滑,摸到了她挺翘的屁股瓣儿。

  棉质休闲裤包着的臀肉饱满结实,充满了成熟女人的丰腴魅力。

  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妈妈被我前后夹击,嘴里吞吐着我的巨物轮廓,胸口和屁股又被我肆意侵犯,整个人都有点晕了。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就是现在。

  我看准时机,揉捏她屁股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上半身往我这边一带。

  她猝不及防,“啊”地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子趴倒在我身上。

  我们变成了一个近乎面对面的、叠在一起的姿势。

  她趴在我胸口,我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

  她惊慌地想要撑起身,但我紧紧搂住了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妈……换个姿势……这样……我帮你……”我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蛊惑。

  不等她反应,我搂着她的腰和屁股,用力将她往我身上一抱,同时自己腰一挺。

  她惊呼着,整个人被我抱得调转了方向,变成了头朝着沙发另一头,而她那个浑圆饱满的大屁股,正好对着我的脸。

  一个完美的69姿势,就这么成了。

  妈妈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一下,她挣扎着想要爬下去,嘴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小逸!你干什么!放开……”

  但我哪里会放手。

  我的双手死死箍住她丰满的臀肉,将她的屁股固定在我脸前。

  她今天穿的休闲裤是松紧带的,很宽松。

  我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抓住她的裤腰,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扯!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雪白浑圆的两瓣大屁股瞬间弹跳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

  臀肉饱满挺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的臀沟深陷,往下延伸,就是那处我向往已久、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的秘地。

  浓密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下,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嫩肉,中间的穴口像一张诱人的小嘴,正不断地翕张收缩,吐出晶莹的爱液。

  整个骚屄就像朵饱含露水的成熟花儿,散发着淫靡又诱人的气息。

  这不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清楚地看妈妈的骚屄。

  但那视觉冲击力还是强得让我心头狂跳——这是我出生的地方,那种禁忌感几乎要摇碎我的理智!

  那肥美的形状、粉嫩的颜色、湿滑的光泽,无不刺激着我最原始的兽欲。

  我再也忍不住,几乎是虔诚地,又带着疯狂的渴望,把脸埋了进去。

  “唔……!”妈妈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我的舌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精准地舔上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舌尖先是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品尝着那略带咸腥又无比甜美的爱液,然后分开唇瓣,找到了那粒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而用力地拨弄、吮吸。

  “啊……不……不要舔那里……小逸……停下……”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挣扎的力气却越来越小。

  她大概从没体验过这么直接而强烈的口舌刺激,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与此同时,她的头还被迫埋在我的胯间。

  她好像也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被前后的快感冲得没法思考了。

  她张开嘴,隔着裤子,含住了我那硕大的龟头,开始笨拙而用力地吸吮,舌头隔着布料舔舐马眼,双手也无意识地隔着裤子揉捏着我的蛋蛋。

  我们母子俩,就这样在昏暗的客厅沙发上,第一次以69的姿势,互相给对方口交。

  我疯狂地舔弄着她的骚屄,舌头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她的阴蒂敏感得吓人,每次被舔到都会让她浑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屁股也在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舌头,往我脸上压。

  而她的嘴也变得越来越主动。

  她吐出了我的龟头,双手有些急躁地拉扯着我的家居裤松紧带。

  我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她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

  那根憋了许久、怒张到极致的20公分巨物,终于彻底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狰狞可怖,青筋环绕的粗长茎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

  妈妈看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眼神有瞬间的失神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支配的狂热。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红润的嘴唇,一口就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强烈的包裹感和湿热紧致的触感从下身传来,直冲天灵盖。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生涩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喉咙发出用力的吞咽声。

  但我的尺寸太大了,她只吞进去一半,就被顶得干呕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她后退了一点,喘着气,然后又不服输似的再次含住,努力往下吞,试图吞得更深。

  她的双手握着我粗壮的茎身,配合着嘴里的吞吐,上下套弄。

  我被她笨拙却无比认真的深喉服务刺激得快要发疯,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温热的喉咙深处。

  同时,我的舌头也加倍努力地进攻她的蜜穴,舌尖甚至尝试着往那紧致湿滑的穴口里钻。

  “嗯……唔……啊……”妈妈被我上下夹击,嘴里含着巨物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蜜穴里涌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我的整张脸,甚至流到了我的下巴和脖子上。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疯狂搅动,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而嘴里那根巨物又不断冲击着她的喉咙和上颚,带来窒息般的刺激和背德的满足。

  这种互相口交的姿势,这种彼此服务又彼此索取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单向的服务都要淫靡、都要背德、都要让妈妈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了极限的来临。我用力吮吸着她的阴蒂,舌头狠狠顶进她的穴口。

  “妈……我要射了……!”我含糊地警告,腰部绷紧。

  妈妈似乎也到了高潮边缘,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身体痉挛着,喉咙里发出高亢的、被肉棒堵住的呻吟。

  下一秒,我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口腔深处!

  “唔——!”妈妈被灌了满嘴,猝不及防之下吞咽不及,一些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下。

  与此同时,她也达到了强烈的高潮,蜜穴紧紧咬住我的舌头,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我的脸和沙发垫。

  剧烈的释放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虚脱。

  我们维持着69的姿势,谁都没动。只有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膻气味,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最后,是我先动了。

  我慢慢地把脸从她湿透的蜜穴前移开,脸上和下巴一片狼藉。

  她也松开了嘴,我的肉棒从她红肿的嘴唇里滑出,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虽然软了一些,但尺寸依旧吓人。

  她瘫软在沙发上,侧过身,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平复呼吸。

  她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处,露出雪白的屁股和湿漉漉的阴部,画面淫乱不堪。

  我坐起身,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胸口。我没立刻去清理,而是伸手,轻轻搭在了她光裸的肩膀上。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慢慢俯身,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低声说:“妈……谢谢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又抖了一下,然后,极其轻微地,向后靠了靠,依偎进了我的怀里。

  这个细微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我知道,今晚的突破,比乳交、比手交、甚至比第一次口交都要深刻得多。

  式的互相口交,意味着她不仅接受了我对她身体最私密部位的侵犯,也主动地用嘴服务了我的巨物,并且在过程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

  那道名叫“母子”的界限,已经在今晚,被我们互相的口舌彻底搅碎、吞咽、消化殆尽了。

  过了好久,我们才分开,默默地各自清理。

  妈妈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

  但当她拿着湿毛巾,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小心地帮我擦拭胸口和脸上的爱液时,我知道,她心里某个地方,已经彻底认命了。

  当晚,她领了按摩任务的4500积分,排名又往前窜了一位。但她看着那数字,眼神复杂,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纯粹兴奋。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又摸了摸自己依旧红肿的嘴唇,最后,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那里还残留着被儿子舌头疯狂舔弄的酥麻感和高潮后的空虚。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今晚竟然如此“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地,和儿子完成了互相口交。

  从按摩开始,到手交,再到69,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

  她曾经以为按摩是“健康”的,“正常”的,可以把她拉回正轨。

  但现在她明白了,那条轨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从她下载APP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通往彻底堕落的斜坡。

  而今晚,她只是在这条斜坡上,又往下滑了一大截。

  并且,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怎么后悔。甚至,在回味。

  隔壁房间,我躺在床上,看着监控画面里妈妈抚摸自己身体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按摩试探成功,69式互相口交达成。妈妈的底线已经一退再退。

  接下来,是时候让她“习惯”更直接、更深入的服务,并且开始“期待”我的下一次“需要”了。

  第48章 知识的“腐蚀”与新的身体探索

  客厅那场疯狂的69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有点怪。

  妈妈没再躲着我,但也不像之前那样,会在早饭时候主动找我搭话或者给我夹菜。

  我们说话变得简单,就那些必须得说的,带着点彼此心知肚明的尴尬,还有……一丝没散干净的、黏糊糊的暧昧。

  她看我的眼神复杂得要命,里面有没褪干净的羞,有硬装出来的没事,还有她自己可能都没发觉的、被开发过后的那种迷迷瞪瞪和隐约的渴望。

  我呢,就接着演我的“做了错事但又不全是我主动,事后又羞又不知道该咋办,还有点依赖妈妈”的青春期男孩。

  她走过的时候我会下意识低头,她偶尔看过来我会慌慌张张移开眼。

  但每天放学,我还是会带着点自己都压不住的盼头,在客厅稍微停一下——虽然那个每天抱抱亲亲的环节,因为那晚搞得太过了,暂时停了几天。

  我们都挺有默契,谁也不提那晚的事,好像那就是个做了就得赶紧忘的荒唐梦。

  可有些东西,捅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你亲眼见过火山喷发,以后就算它看着安静了,你心里也门儿清,那底下滚烫吓人的东西还在着呢。

  打破这表面平静的,是APP自己悄没声儿的“升级”。

  那是69过去三天后的晚上,妈妈跟平时一样,躺床上例行公事地看APP,确认今天的任务(一个简单的“问问孩子今天学校咋样”,500积分)完成了,领积分。

  她在“客厅”区排名稳在前五,但这不够,前面几个咬得死紧,稍微松力气就得往下掉。

  焦虑感是她往前走的最好鞭子。

  就在她要退出的时候,忽然看见“Ai客服”那个本来只用来问问事、领领感应器的图标旁边,多了个小小的、书本样子的标记,底下还有行小字:“关怀知识库(测试版)”。

  妈妈犹豫了一下。

  要是搁以前,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新功能”,她肯定警惕得不行,怀疑是不是钓鱼。

  但现在,经过抱抱、亲嘴、按摩、口交还有互相口交这一连串,她对这“神秘”APP的戒心,早就在不知不觉里被磨得差不多了。

  甚至,在她心底最里头,可能还隐隐盼着它能给点“说法”或者“指点”,好帮她理解、把她和儿子这段已经彻底乱套的关系给“合理化”一下。

  她点了进去。

  界面挺简单,像个简易的电子杂志目录。

  分类有“青少年身心发展”、“家庭关系与沟通”、“压力管理与健康释放”什么的,看着都挺正面健康。

  妈妈稍微松了口气,随手点了“压力管理与健康释放”。

  里面有几篇文章,标题都起得一本正经:《现代人压力源分析与综合缓解策略》《非插入式亲密行为在伴侣关系中的积极作用探讨》《关注家人心理健康:从有效沟通到肢体关怀》《前列腺健康与定期释放的重要性:打破陈旧观念》。

  妈妈的指尖停在第二篇和第四篇的标题上,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拍。她吸了口气,点开了《非插入式亲密行为在伴侣关系中的积极作用探讨》。

  文章用的是那种标准的、有点枯燥的学术调调,引了一堆心理学和社会学研究,通篇都在说“亲密关系可以有很多种样子”和“要以双方都觉得舒服、健康为前提去摸索”。

  它列了拥抱、接吻、抚摸,甚至提到了互相手淫、口交这些,说这些是“增进信任、加深联系、有效释放压力还能避免意外怀孕和得病风险的重要方式”。

  文章翻来覆去强调一个意思:只要是出于爱、尊重和好好沟通,伴侣之间任何能让彼此觉得舒服放松的亲热行为,都该肯定,其价值不比,甚至有时候比传统的插入式性交差。

  妈妈看得脸颊发烫,呼吸都乱了。

  这些冷冰冰的学术词儿,像层光溜的外壳,包着里面那些让她心惊肉跳的内容。

  但奇怪的是,这种“学术化”的说法,还真让她乱成一团的脑子找到了个有点诡异的支点。

  “原来……外面那些专家,是这么看的?”她小声嘟囔,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拉,“不是非得……插进去才算……别的,也能加深感情,释放压力?还……更安全?”

  她又点开那篇关于前列腺的。

  这篇更“硬核”,从生理上详细解释定期排精对男人前列腺健康的好处,说憋久了可能发炎、疼、甚至影响生孩子。

  文章建议,不管是自己来还是伴侣帮忙,保持规律、健康的释放是维护男人身体和心理健康的重要一环。

  “憋久了……会疼?会发炎?”妈妈想起之前儿子说“肚子疼”那难受样儿,还有他含糊说的“胀得疼”、“得排出来”。

  那时候她半信半疑,现在看着这好像挺权威的文章,心里的天平一下子就歪了。

  “难道……我之前帮他,不只是……胡闹,其实也是在帮他缓解难受,为了他健康?”

  这念头像颗种子,掉进了她早被欲望和欠债压力翻松了的心地里。

  她开始使劲回想文章里的词儿——“健康释放”、“伴侣协助”、“增进亲密”、“出于关怀”……这些词儿像有魔力,把她和儿子之间那些淫秽不堪的画面,一点点重新刷漆、包装。

  “他是我儿子,我关心他健康……天经地义。” “那些法子……虽然听着……但只要能帮他缓解压力,让他舒服,不憋坏身子……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总比他因为好奇跑出去乱搞,或者自己瞎弄伤了强吧?至少……在我这里,是安全的,是……能控制的。” “而且,文章说这也能加深感情……我们母子最近,确实……感觉更近了?虽然他表面别扭,但好像……更黏着我了?”

  一连串自己说服自己的念头在她脑子里翻腾,把那点罪恶感冲淡了,反而生出一股扭曲的“责任感”和隐隐的“优越感”——瞧,我这是用科学方式关心儿子,我是在帮他,我们这是……特别的、更深层的母子互动。

  她甚至没去深想,为啥一个“人类行为观察实验”的APP,会突然推这么具体、导向这么明确的“生理健康知识”。

  在积分诱惑和心里那点欲望的双重拉扯下,她的理智选了最省力气的道儿——接受这些看着挺合理的解释。

  知识,尤其是披着科学皮的知识,有时候是最好的腐蚀剂。

  它不直接砸碎你的底线,而是给你一套精巧的说辞,让你心甘情愿地、甚至带着点“进步”的优越感,自己动手把栅栏拆了。

  关掉“知识库”,妈妈的心情奇怪地平复了点,甚至对这APP生出种更深层的信赖和依赖。

  它不光是给钱,好像……还在“教”她,指引她。

  这种被引导的感觉,减轻了她我的在背德深渊里摸黑的恐慌。

  她领了今天的积分,看看排行榜,竞争的压力又上来了。

  她知道,光靠简单任务,已经拉不开差距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任务区域列表里,“次卧1”那高达6000点的奖励上限,像魔鬼的金子一样闪着又诱人又危险的光。

  ……

  几天后的周末下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客厅地上投下懒洋洋的光斑。

  妈妈穿着那身浅杏色的V领薄毛衣和修身休闲裤,头发松松挽着,正收拾茶几。

  我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本物理习题册,皱着眉,一副想题想得头疼的样子。

  其实我心思根本不在题上。

  我在等,等妈妈自己主动走出下一步。

  那天的“知识推送”只是开胃小菜,我得要个更直接的引子,把理论变成真事,还得让她觉得是她“发现”了问题,是她“主动”要帮忙。

  “唉……”我适时地、很轻地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动了动,大腿不易察觉地轻轻蹭了一下。

  妈妈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敏锐地看向我:“怎么了?题不会做?”

  “不是……”我摇摇头,脸上露出点混合着烦和忍的表情,声音压低,“就是……有点不得力气。”

  “哪里不得力气?”妈妈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语气带着关心。当妈的本能总是最先冒出来。

  我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犹豫了一下,才含糊地说:“下头……有点疼。今儿体育课打篮球,可能……不小心让球砸了一下,或者撞哪里了。”

  “让球砸了?”妈妈声音高了点,眉头皱紧,“你咋不早说!严不严重?让妈看看!”

  “不用了妈……没啥大事……”我嘴上推着,身体却顺着她着急的拉扯,半推半就地让她把我按倒在长沙发上,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都喊疼了还没事!”妈妈不由分说,伸手就来解我校服裤的松紧带。

  她动作急,带着不容商量的关心,完全是个妈看见孩子可能伤了时的自然反应。

  “快让妈看看,砸哪里了?肿没肿?”

  裤子被她褪到了大腿根。

  那根家伙就算在我刻意控制下只是半硬着,尺寸也照样吓人,沉甸甸地瘫在腿间,因为她的动作和这么近盯着看,甚至微微跳了一下,有点要醒的意思。

  妈妈的脸“腾”地红了,但她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检查伤处”上。

  她伸出手,指尖有点抖,轻轻握住那粗长茎身的根部,仔细地看。

  入手还是那熟悉的、吓人的粗壮和热度,哪怕没完全硬起来,也沉甸甸的。

  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摸过上面凸起的青筋,目光扫过紫红色、硕大得像蘑菇头的龟头,那里微微有点湿,泛着健康的光。

  “哪里疼?是这里吗?”她的声音有点干,指尖轻轻按了按龟头下面。

  我适时地吸了口凉气,身体微微绷紧:“嗯……有点……妈你轻点……”

  其实她根本没用力,但我演出来的疼让她更信了“伤”是真的。

  她眉头皱得更紧,脸上全是担心:“好像……是有点红?是不是肿了?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不用去医院!”我赶紧说,脸上露出男孩子特有的、对于看医生尤其是看那种地方的不好意思,“就是……胀胀的,碰一下有点疼……可能缓一会就好了。”

  “那怎么行!”妈妈语气坚决,但眼神闪了闪,显然想起了“知识库”里关于前列腺和定期释放的文章。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飞快成形:也许不是砸伤了,而是……憋太久了,运动一刺激更胀了?

  得……疏导一下?

  这想法让她心脏狂跳,但“帮儿子缓解难受”这个正当理由,像块遮羞布,飞快盖住了那羞耻的念头。

  她甚至为自己的“机灵”和“懂得多”感到一丝丝得意——瞧,我懂,知道该咋帮他!

  我看着她脸上神色变来变去,从担心到琢磨,再到一种下了决心的微妙亮光,知道火候到了。

  我伸出手,轻轻摸着她垂落在我腰侧的柔软头发,指尖带着点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把她头往下微微按了按,同时我的腰也几不可察地往上顶了顶,让那半软的巨物更靠近她的脸。

  我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点恳求和撒娇的意思,目光湿漉漉地看着她:“妈……我难受……你帮我……吹吹好不好?吹吹就不那么疼了……”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妈妈耳朵边炸了。

  “吹吹”——这个特别小孩儿的、用来哄磕碰疼了的词儿,用在这情形、指这地方,那股背德反差和情色味道浓得吓人。

  妈妈身体僵住了,脸颊烧得滚烫。

  她瞪大眼睛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骂,想拒绝,但看着儿子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和依赖的表情,再想想“知识库”里的“科学根据”,还有手里握着的那沉甸甸、确实有点发烫的“伤处”……拒绝的话堵在嗓子肉洞,怎么也说不出来。

  时间好像停了几秒。

  然后,妈妈极细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惊慌和严厉,反而带着一种……无奈的、认命了的、甚至有一丝丝宠溺的嗔怪。

  “你呀……”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那点坏心眼子……全用你老妈身上了……”

  说着,她好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和羞,抬起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我那已经又开始充血胀大的龟头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带着点玩笑似的惩罚意思,但更多的,是种说不出的亲昵和默许。

  拍完,她手没拿开,而是顺势滑下去,扶住了那怒张的肉棒柱身。

  然后,她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俯下身,把那紫红色、硕大狰狞的龟头,慢慢地、试探着,含了进去。

  “唔……”湿热紧致的口腔裹上来的一瞬间,我舒服得脊椎都麻了,忍不住长长地“啊”了一声。

  这回和69那次不一样,那次是互相的、猛烈的、带着点报复和征服意思的吞吐。

  而这次,是我主动的、借着疼装可怜的求,妈妈是单纯的、以“缓解疼痛”为名的给。

  这种单方面的伺候,带着更浓的母性奉献味道,也让我心理上的掌控感和背德快感窜到了新高度。

  妈妈的动作一开始还有点生涩和犹豫,但很快,她就找着节奏了。

  她小心地吞吐着那尺寸吓人的龟头,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着冠状沟和马眼,发出细细的“啧啧”水声。

  她两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粗壮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揉捏着我的蛋蛋。

  我被伺候得飘飘然,但脑子还清醒。我知道,光是口交还不够,我得引她试试新的、更刺激的“关心法子”。

  在妈妈又一次深喉吞吐,惹得我一阵猛哼之后,我喘着气,伸手摸着她滚烫的脸,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脖子,滑向她毛衣领口。

  “妈……”我声音含糊,带着发情的渴望,“你……把衣服脱了……侧躺着……”

  妈妈的动作猛地停了,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警惕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戒备和不安:“你想都别想!那里……绝对不行!”她说的“那里”,显然是指她的骚屄。

  看来,阴道插入还是她眼下最死守的底线。

  我心里门儿清,但脸上立马露出被冤枉的委屈和急,赶紧保证:“不是!妈,你误会了!我发誓,绝对不插进去!我要是敢插进去,我就……我就天打五雷轰!”我举起手,做发誓的样子,眼神看着特真诚地瞅着她。

  妈妈看着我赌咒发誓的样儿,又看看我那根因为她停下伺候而急得直跳、青筋暴起的巨物,脸上满是纠结和挣扎。

  她想起了“知识库”里提的“非插入式亲密行为”,想起了儿子“胀疼”的“病”,也想起了那高达6000点积分的诱惑。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太危险。但欲望、被“知识”合理化的“责任感”、还有对更亲密接触的隐秘渴望,像藤蔓一样缠死了她的理智。

  过了好一会,她才像是用光了所有对抗的力气,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避开我的目光,自己动手,慢慢地脱掉了上身的薄毛衣,里面是件白色的棉背心。

  接着,她犹豫了一下,又脱掉了休闲裤,就剩一条淡紫色的纯棉内裤,包着那浑圆饱满、像熟透水蜜桃似的大屁股。

  做完这些,她像是把勇气用光了,侧身躺倒在宽沙发里,背对着我,身体微微蜷着,那完美的腰臀曲线全露了出来,在客厅午后懒洋洋的光线下,泛着象牙似的细腻光泽,充满了熟女那种要命的肉欲魅力。

  我心跳得像打鼓,口干舌燥。

  我飞快地扒掉自己剩下的衣服,然后跪坐在她身后。

  我的目光饿狼似的扫过她光着的背、细腰、还有那弧线吓人的屁股瓣儿。

  淡紫色的内裤勒进臀肉里,更显得那两团又圆又肥,中间的臀沟深得勾人。

  我没去碰她内裤,而是伸出两手,扶住她丰满的臀肉,微微用力往两边掰开一点。

  然后,我挺起腰,把我那根早就怒发冲冠、尺寸吓人、顶端不停冒黏水的粗壮肉棒,抵在了她并拢的大腿根那里。

  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紧实。我调整了一下角度,把肉棒插进了她两条大腿并拢形成的紧密缝儿里。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的肉棒太粗太长了,就算被她大腿内侧又软又嫩的肉紧紧包着夹着,那紫红色、硕大得像鸡蛋的龟头,还是顽强地从她大腿缝的顶上冒出一小截,马眼正对着她臀沟的方向。

  这姿势带来的感觉和视觉冲击是头一回。

  我的肉棒被温暖紧实的大腿肉全方位地包着、挤着、磨着,快感又强又特别。

  而对妈妈来说,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儿子那根滚烫、梆硬、一跳一跳的巨物,深深嵌在自己最私密的大腿根里,每一次我腰往前挺,那粗壮的柱身都会擦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龟头甚至会似有若无地顶到她臀缝和会阴那里。

  强烈的背德感和身体刺激让她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哼唧。

  我开始慢慢用力地抽插起来。

  利用她大腿的夹紧,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和力道。

  “嗯……妈……你的腿……真舒服……”我一边动,一边在她耳朵边喘着气小声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朵和脖子上。

  妈妈没应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两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垫子边。

  她的身体在迎合,大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给我那根乱窜的巨物带来更强的挤压和摩擦力。

  她的屁股也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晃,我的肉棒能明显感觉到妈妈的骚屄那里传来的热气和湿意。

  客厅里响着肉体撞在一起的黏糊声、粗重的喘气、还有妈妈压抑的呜呜声。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打在我们叠在一起的身体上,把这幅淫秽背德的画面照得一清二楚。

  这种“腿交”的法子,比乳交更亲密,比口交更有侵入感,但又巧妙地绕过了她最后的底线。

  它在“非插入”的幌子底下,达到了近乎性交的肉体纠缠和心理刺激。

  很快,在妈妈大腿嫩肉持续不断的、紧实的包裹摩擦下,我到了极限。

  我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她的大腿根,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出来,一大股白浊的液体喷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屁股瓣儿上,甚至有些溅到了她淡紫色的内裤边和更下面的沙发上。

  “唔……!”妈妈被这突然的灼热喷射刺激得浑身一僵,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肉剧烈抽了几下。

  射完,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

  妈妈则一动不动,任由我的精液在她腿上流,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快感没散干净,还是因为更深重的羞耻和发懵。

  过了好一阵,我才撑起身,拿过之前就放旁边的毛巾,默默地、仔细地给她擦腿上和屁股上的狼藉。

  我动作很轻,带着种事后的温存和……占有的体贴。

  妈妈一直侧躺着,没睁眼,也没说话,只是睫毛不停地颤。直到我擦完,给她盖了张薄毯,她才极轻微地、几乎听不见地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妈妈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大腿内侧虽然洗干净了,但好像还留着触感和温度的那片皮肤,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点开APP,发现那个“帮助检查并舒缓局部不适”的任务显示完成了,4000积分自动到账。

  同时,“知识库”里又推了篇新文章,标题是《关于肛交:误解、健康知识与在特殊关系中的潜在意义》。

  她的手指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心脏狂跳,差点从嗓子肉洞蹦出来。做贼一样飞快地关了APP,甚至下意识地把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

  但那个标题,还有她慌里慌张点开时瞥见的几个词儿——“不会怀孕”、“独特的亲密感”、“需要充分准备和润滑”、“可能带来更深层次的心理联结”——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她知道,一扇更黑、更禁忌、更不敢想的门,已经被那看着挺科学的“知识”,悄悄地、无情地,推开了一道缝。

  而门缝里透出来的、又陌生又危险的黑暗,居然让她在害怕之外,感到一丝哆嗦的……好奇。

  第49章 父亲的最后疯狂与情感的彻底转向

  几天时间,像暴风雨前那种闷得人喘不过气的安静。

  自从那次大腿夹着弄过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更黏糊也更怪了。

  我和妈妈之间那层叫“母子”的窗户纸,好像被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和乱七八糟的知识给糊住了,看着还在,其实一捅就破,可谁也不敢真伸手去捅。

  每天抱抱亲亲又恢复了,甚至比之前更黏糊。

  妈妈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急着完成任务,也不像中间那一会带着算计和试探。

  她亲我的时候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软软的舌头会主动缠着我的,搂着我脖子的胳膊会不自觉地收紧,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那对鼓得吓人的大奶子里。

  她身子在接吻的时候会微微发抖,那不是怕,更像是一种憋不住的、贪吃的颤。

  我呢,就接着演我那“被动接受”、“啥也不懂”的儿子样儿。

  她亲过来的时候我得先“下意识”躲一下,然后才“半推半就”让她逮着,笨了吧唧地回应。

  我的手老老实实放她腰两边,绝不往下摸,但手指头会“不小心”隔着衣服轻轻蹭,感觉那细腰的软和热。

  每次她喘气变重,身子贴更紧的时候,我心里那头畜生就叫得嗷嗷的,恨不得当场把她扒光了生吞了,可脸上还得撑着恰到好处的害羞和一点被“强迫”的无奈。

  我们谁也没再提那篇关于“肛交”的破文章,但它像颗毒种子,在妈妈心里最黑的角落悄悄冒了芽。

  她有时候看我,尤其是我弯腰或者坐下的时候,那眼神飞快地闪过一点又怕又好奇的打量。

  我知道她在琢磨啥,这让我又兴奋又得更憋着。

  白天,妈妈还是为APP的积分排名着急,客厅、厨房的任务她现在已经闭着眼都能做了,甚至开始犹豫要不要在卫生间也装感应器——那里一万五的上限太勾人了。

  但她还是死守着卧室的底线,特别是我房间。

  那个“次卧1”就像魔鬼藏的宝贝,她知道里面是六千点的吓人奖励,也清楚一脚踏进去可能就回不了头了。

  她像走钢丝,在想要和害怕中间晃悠。

  风暴在一个闷得人出汗的周五晚上,一点预兆没有就砸下来了。

  那天妈妈休息在家,我正在屋里“写作业”。忽然,一阵砸门声跟打雷似的炸开,还混着几个男人粗野的吼叫。

  “林天成!滚出来!他妈的我知道你在家!”

  “躲?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再不开门老子把你门卸了!”

  “姓林的,你老婆孩子都在里头吧?嘿嘿,哥几个可好久没开荤了……”

  妈妈正在客厅熨衣服,听见声音脸“唰”地白了。

  她放下熨斗,快步走到猫眼那里往外看。

  门外站着三条壮汉,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脖子上挂根老粗的金链子,另外俩也一脸凶相,胳膊上纹得花里胡哨。

  他们正用拳头和脚哐哐砸防盗门,骂的话脏得没法听。

  这回不是演戏的。

  这次,是我通过点见不得光的门路,引着林天成跳进去的一个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利贷坑。

  他之前欠的三百万我摆平了,可赌鬼就这德行,好了伤疤忘了疼,尤其觉着有了“稳定来钱道儿”之后,更来劲了。

  我不过稍微给了点“内幕消息”和“借钱路子”,他想都没想就跳进去了,才一个礼拜,八十万本金利滚利滚到了一百二十万。

  而这些真玩命的,可不会像我雇的那个光头那样光动嘴皮子。

  “你们……你们找谁?是不是找错门了?”妈妈强压着害怕,隔着门声音发颤地问。

  “找错门?林天成是不是住这里?他老婆是不是叫陆清韵?还有个儿子叫林逸?”光头狞笑着,又狠狠踹了一脚门,哐当一声巨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妈的躲着算啥男人?让他滚出来!不然别怪我们找你和你儿子‘聊聊’!”

  听见对方一字不差报出我和她的名字,妈妈最后那点侥幸也碎了。

  她背靠门板,身子微微发抖,不是怕自己,是那句“找你和你儿子聊聊”让她心胆俱裂。

  她自己能忍侮辱,但绝不许谁碰她孩子。

  “他……他不在家!有什么事跟我说,我是他老婆。”妈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着镇定点。

  “跟你说?行啊!开门!”光头嚷嚷。

  “你们这样砸门犯法!我警告你们,我这就报警!”妈妈掏出手机,手指头抖着按了110。

  门外的人听见报警,骂声小了一点,可威胁没停:“报警?吓唬谁呢?欠债还钱警察管得着?陆清韵是吧?告诉你,林天成这孙子欠我们一百二十万,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给你三天,要么还钱,要么我们就把你和你儿子‘请’回去好好‘说道说道’!到时候,可没这么客气了!”

  说完,又是一通猛踹,然后在邻居偷偷开门看和可能远远传来的警笛声里,骂骂咧咧走了。

  临走前,那光头还对着猫眼,做了个极其下流恶心的舔舌头动作。

  脚步声远了,楼道里死静。

  妈妈像被抽了骨头,顺着门板软软滑坐到地上,手机从没力气的手里掉出来。

  一百二十万……又是天文数字……而且这回的人,比上回那个假扮的光头催债的狠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们眼里那凶光和对她身子赤裸裸的贪,让她浑身发冷。

  “妈?怎么了?外面谁啊?”我“正好”打开房门,脸上带着“刚好合适”的疑惑和一点紧张,快步走到她旁边。

  妈妈抬起头,看见我,一直强忍的恐惧和绝望终于崩了,眼圈一下子红了。

  但她没哭出声,只是用力咬住嘴唇,伸手抓住我胳膊,指甲快掐进我肉里。

  “没……没事。找错门的……走了。”她不想我担心,更不想我知道爸又惹了多大的祸。

  但我能不知道么。

  我蹲下来,反握住她冰凉发抖的手,眼睛直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声音稳得不像个初中生:“妈,你别骗我。我听见了。是不是爸爸……他又欠钱了?那些人,是要债的?”

  妈妈在我的注视下,防线彻底垮了。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胳膊死死环住我脖子,脸埋进我肩膀,身子抖得厉害。

  “小逸……怎么办……又是一百二十万……那些人好吓人……他们说要把我们抓走……妈妈不怕,妈妈怕他们伤着你……”

  我紧紧抱住她,手在她起伏厉害的背上轻轻拍。

  鼻子边全是她头发里的香味和因为害怕出的汗味,怀里的身子又软又丰满,一抖一抖的显得特别可怜。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更强烈的占有欲。

  看,这就是那个男人给她的,只有害怕和灾。

  现在,能抱着她、哄着她、救她的,只有我。

  “别怕,妈。”我声音不高,但特别定,带着一股超了岁数的劲,“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你。我护着你,不管用啥法子。”

  这话像颗定心丸,又像剂猛药。

  妈妈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

  眼前的儿子,明明个子还没她高,脸还带着少年人的嫩,可那双眼里的光让她觉着一种从没有过的踏实。

  这一刻,她有点恍惚,抱着她的好像不是个要她护着的孩子,而是个能靠着、能托着的男人。

  警察很快来了,做了记录,也就是走个过场,对这种经济纠纷和口头威胁,没真出事前,能做的有限,只能提醒我们注意安全,有事立刻报警。

  警察走了,家里又死静下来。

  妈妈试着打林天成电话,永远是关机。

  天黑了,妈妈像惊弓之鸟,一点动静都吓得一激灵。她不敢一个人待客厅,更不敢回屋。我默默陪着她,给她倒温水,握着她冰凉的手。

  “妈,今晚我睡客厅沙发。”我看着她惨白憔悴的脸,语气没商量,“你回屋睡,锁好门。我守着。”

  “不行,你明天还上学……”妈妈立刻反对,可眼里的依赖出卖了她真实想法。她太需要有人在了,给她一点微弱的安全感。

  “没事,我年轻,熬一宿没关系。”我笑笑,故意露出点男孩子逞强的样,“再说了,护着妈,不是儿子该做的么?”

  这话彻底冲垮了妈妈心里最后那点堤。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不是怕,是感动和一种混着愧疚的复杂情绪。

  她伸手,轻轻摸我的脸,指尖冰凉又带着眷恋。

  “小逸……你长大了……真长大了……”

  那晚,妈妈最后还是被我劝回主卧了,但门没反锁。

  我抱了毯子躺客厅沙发上,关了灯,没睡。

  我在等,等那条我安排好的、彻底斩断妈妈对林天成最后那点念想的“要命一击”。

  后半夜,静得吓人。

  妈妈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了。

  是个陌生号发来的彩信。

  妈妈本来就没睡着,心惊胆战拿起来一看,是段录音文件。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播放。

  先是乱糟糟的背景音,像哪个便宜饭馆的包间,接着是林天成那熟悉又让人恶心的、带着醉意和炫耀的动静:

  “……王哥,李哥,你们放心!那点钱,小意思!我老婆……嘿嘿,不是我跟你们吹,当年可是我们厂花!那身段,那皮肤,尤其是那对大奶子,啧啧……现在快四十了,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比那些小丫头有味道多了!”

  一阵猥琐的哄笑和起哄。

  林天成声儿更得意了:“……真要是手头一时紧,还不上,也不怕!我老婆那人我最清楚,为了孩子,什么都肯干!到时候……让她出来陪几位哥哥喝喝茶,聊聊天,不就什么都好说了?女人嘛,哄哄就行了,为了这个家,她肯定愿意‘牺牲’一下的,哈哈哈哈哈……”

  录音到这里断了。

  黑乎乎的卧室里,手机屏幕的光照出妈妈一瞬间惨白、接着涨红、最后彻底没了血色的脸。

  她攥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指节捏得发白。

  没叫,没哭,连气儿好像都停了。

  一股透心凉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把她所有的血和感情都冻住了。

  原来,在那个男人心里,她不只是个还债的肉棒,更是件能随便估价、随时准备送出去、换他一会松快或者面子的货。

  不,连货都不如,货还得爱惜,而她,只是他嘴里能随便糟践、随时准备卖掉的玩物。

  最后那点因为“他是孩子爸”而剩下的、少得可怜的容忍和旧情,在这一刻,被这段话碾得粉碎,渣都不剩。

  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恨,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和怀疑——她这些年,到底为了个什么畜生,搭上了所有?

  她静静坐在黑暗里,很久很久。然后,她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没有地走出了卧室。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稀稀拉拉的月光洒进来。我“睡”在沙发上,毯子盖到胸口,呼吸均匀。

  妈妈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借着微光静静看着我安静的睡脸。

  少年人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柔和干净,跟那个肥头大耳、心思脏透的男人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她伸手,指尖特别轻地拂过我额前的头发,动作带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然后,她低下头,温软的嘴唇轻轻印在我额头上。

  一个安安静静的、装满了复杂感情的吻。

  我其实一直醒着。她靠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闭着眼,感觉她指尖的抖和嘴唇的软,心里那根弦绷到了头。

  就在这时,小区外面好像传来几声模糊的汽车轰鸣和男人叫骂,在静夜里格外清楚。

  妈妈身子猛地一僵,像吓着的兔子一样下意识就往我这边缩。

  我“正好”“醒”了,睁开眼,正好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装满惊惧的眼睛。

  “妈?”我声音带着刚醒的哑和疑惑,“你怎么起来了?做噩梦了?”

  妈妈看着我,月光底下,她眼里的害怕没散,更有种豁出去了的决绝和依赖。

  她没回答,而是直接俯身,双手捧住我的脸,温热的、带着微微咸湿泪痕的嘴唇,不由分说就贴了上来。

  这不是任务,不是试探,不是任何带着目的性的亲。

  这是一个没辙了的女人,在丢了所有救命稻草后,抓住唯一一根时,本能的情感发泄和求救。

  她的吻又急又用力,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疯了似的缠着我的舌,好像要把所有的怕、绝望、委屈和对那个男人的恨,都通过这个吻传给我,又从我的回应里吸走力量和安慰。

  我就僵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化被动为主动。

  我猛地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软软的沙发靠背上。

  这姿势让我得微微仰头才能亲到她,身高差带来的微妙感更激起了征服欲。

  我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用力搂住她的细腰,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凶狠地回应她的吻,吮着她软软的嘴唇和滑溜溜的舌尖,好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

  “唔……嗯……”妈妈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哼唧,她的手从捧脸滑下来,用力搂住我脖子,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她身子在我下面微微扭,不是抗拒,是一种没意识的迎合和想要。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软乎乎的大奶子压在我胸口上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顶头的奶头已经硬硬地凸起来,蹭着我的胸口。

  这个吻长得快让人憋死。直到俩人都喘不上气,嘴唇红肿,才稍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滚烫的呼吸搅在一起。

  黑暗里,妈妈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翻腾着情欲、依赖、脆弱和一种豁出去的疯。

  她看着我,声音哑得不像她:“小逸……抱紧我……别松手……”

  我没说话,直接用动作回答。

  我再次低头吻住她,这回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细细地舔和吮,从她的嘴唇,到下巴,再到细长的脖子。

  我的手也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挪,隔着滑溜溜的睡衣,终于盖上了让我做梦都想的、鼓鼓高高的奶子。

  “啊……”妈妈身子猛地一颤,短促地哼了一声,却没拦着。

  她的奶子比我想的还要大还要软,一只手根本握不全,沉甸甸的,满是熟透女人身子的肉欲勾引。

  我隔着睡衣用力揉,感觉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手指头找到顶头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隔着布料轻轻捻。

  “嗯……别……”妈妈扭着身子,可胳膊却把我搂得更紧,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夹住了我的腰侧。

  她喘气越来越急,胸脯起伏得厉害,把我的手包得更紧。

  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一边接着吮吻她的脖子和锁骨,留下湿漉漉的印子,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她睡衣扣子。

  衣襟往两边滑开,月光底下,那对雪白肥硕、圆滚滚像瓜似的大奶子“噗”地弹出来,顶头两点嫣红翘着,乳晕是好看的淡粉色,因为动情微微胀大,在月光下一颤一颤的,美得要人命。

  我喉咙发干,想都没想就低头,张嘴,把一边的奶头连着小半奶肉含了进去,用力吮吸舔弄。

  “呀!……小逸……不要……”妈妈尖着嗓子哼了一声,身子弓起来,手指头插进我头发里,又像推又像按。

  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远超她想象,一股子强电流从奶头窜遍全身,直冲腿心深处,让她一下子下面就湿透了。

  我贪心地吃着这只饱满的奶子,舌头绕着奶头转圈,牙齿轻轻啃,发出啧啧的水声。

  一只手也没闲着,使劲揉着另一只同样肥硕的奶球,感觉那滑腻如脂的触感和沉甸甸的手感。

  妈妈的奶子太大了,奶肉从我手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地晃眼。

  “嗯……啊……轻点……儿子……妈受不了了……”妈妈语无伦次地哼着,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已经完全掉进这背德又极致的快感里。

  什么债,什么男人,什么道德伦理,这一刻全扔到天边去了,她只想被眼前的儿子填满,被他有力的拥抱和抚摸从这没边的绝望里救出去。

  我吐出被吮得红肿发亮的奶头,转攻另一边,同样卖力地舔弄吮吸。

  同时,我的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腿,挤进了她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硬邦邦的胯部重重地磨蹭着她最软最湿的私密地方。

  “啊……那里……不行……”妈妈敏感地夹紧腿,却把我的膝盖夹得更紧。

  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像铁棍,尺寸吓人的轮廓顶着她大腿根,就算隔着两层布,那滚烫的温度和吓人的硬度也让她心惊肉跳,可又莫名地想要更多。

  我抬起头,吻住她哼唧的嘴,把她呜呜声都吞进肚子。

  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进睡裤边,指尖轻易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毛茸茸的草地。

  她的阴毛修得整齐,但还是密。

  我的手指没半点犹豫,直接拨开湿透的布料和内裤边,准准地找到了那已经肿得发亮、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唔……!”妈妈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看我,眼里全是羞耻和哀求,可身子却老实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妈,你下面好湿……”我在她耳朵边喘着气说,声音低哑,带着动情的磁性。

  我的中指顺着滑腻的蜜液,一下就插进去了半个指节,里面紧、烫、湿得一塌糊涂,媚肉像活了一样立刻蠕动收缩,紧紧裹着吸着我的手指。

  “啊……不要……别说……”妈妈羞得把脸埋进我肩膀窝,身子却诚实地随着我手指的抽插轻轻晃。

  她的内裤和睡裤早被涌出来的水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和我手上。

  我没再说话,而是用更实际的行动让她更沉进去。

  我低头又吻住她,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骚穴里慢慢抽送,由浅到深,感觉那惊人的紧致和滚烫。

  很快,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着,撑开那嫩嫩的穴肉,模仿着操逼的动作更快更用力地进出。

  “嗯……嗯啊……小逸……慢点……啊……”妈妈的哼唧越来越放浪,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主动盘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勾着,把我更紧地拉向她。

  她的屁股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起伏迎合,骚穴里水声咕啾咕啾响,淫得不行。

  我能感觉她里面的痉挛越来越密,知道她快到顶了。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

  在她迷瞪瞪的目光里,我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一点点舔干净。

  这动作彻底冲垮了妈妈最后的理性和羞耻心。

  她眼神迷乱,主动挺起胸脯,把胀大的奶头送到我嘴边:“吃……妈妈给你吃……下面……下面也要……”

  我如她所愿,再次含住一只奶头用力吮,同时另一只手飞快解开自己的睡裤,把那根早就忍不了、青筋暴突的20公分巨物放出来。

  紫红色、硕大像鸡蛋的龟头狰狞地昂着头,马眼那里不停地冒透明黏液。

  看见这尺寸吓人的凶器,妈妈眼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迷醉和渴望。

  她伸出手,抖着握住了粗壮的根部,入手滚烫梆硬,几乎握不住。

  她笨拙地上下撸了两下,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微微撑起身子,低头,张开了红润的嘴唇,试探性地把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妈妈的嘴小,含住这么大的龟头特别勉强,但她努力地吞吐着,舌尖生涩地舔着马眼和冠状沟。

  温润紧致的口腔包裹和视觉上强烈的背德刺激,让我几乎立马就要射出来。

  但我强忍着。

  我知道,今晚不只是发泄,更是感情的彻底征服和转向。

  我得让她也出来,让她记住,是谁在她最没辙的时候,给了她身子和魂儿的双重安慰。

  我扶住她的头,引着她更深地吞吐,粗长的肉棒慢慢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妈妈发出难受的呜呜声,眼角渗眼泪,可没反抗,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努力放松喉咙,试着吞咽。

  深喉的快感没得比。我抽插了几下她的嘴,然后在她快要憋死前退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我让她重新躺好,分开她修长白嫩的两条腿。

  月光一点没遮拦地照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的隐秘花园——浓密修得整齐的阴毛早被爱液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正一开一合,不停地吐着晶莹的蜜液,勾着人去彻底占有。

  我没插进去。而是趴下身,把脸埋进了她腿中间。

  “啊!你干什么……那里脏……”妈妈惊叫,想合拢腿,却被我用手按住。

  “妈这里……最美了……”我含糊地说着,然后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那湿滑泥泞的缝,从下往上,用力舔过去。

  “呀——!!!”妈妈发出一声高到变调的尖叫,身子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垫。

  强烈的、从没试过的刺激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我没停,舌头灵巧地分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舔舐、吮吸。

  “不行了……啊啊啊……要死了……儿子……轻点……妈受不了了……啊!!!”妈妈疯了一样摇头,腿剧烈地抖,骚穴里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我的下巴和脖子。

  她的手指头胡乱抓挠着我的头发和后背,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我知道她快到了。我更卖力地舔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同时把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她紧窄湿滑的蜜穴,快速有力地抠挖抽送,找着那块软的凸起。

  “就是那里……啊!!!碰到了……用力……儿子……再用力点……啊啊啊!!!”妈妈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身子剧烈地抽,骚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吸吮和挤压,大股的阴精喷出来,浇在我的手指和脸上。

  她高潮了。身子绷紧得像弓,又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厉害的喘气和轻微的抽抽。

  我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跪坐在她腿中间,扶着我的那根早就胀痛到头的巨物,抵在她刚高潮过、还在微微开合、湿滑无比的穴口。

  妈妈眼神涣散地看着我,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媚态,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只是微微张着嘴喘气。

  但我还是没插进去。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低声说:“妈,看着我。”

  妈妈艰难地聚焦视线,看向我。

  我握紧鸡巴,快速撸动起来,粗重的喘气喷在她脸上。

  在一声低吼里,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出来,全浇在她潮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甚至有些溅进了她半睁的眼睛里和散乱的头发上。

  白浊的液体在她白净的脸上慢慢往下流,顺着脸颊滑落,有些滴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没躲,只是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边的精液。

  我喘着粗气,趴下去吻掉她眼角的精液和眼泪,然后把浑身瘫软的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俩就这么光着身子搂在乱糟糟的沙发上,空气里满是浓烈的性爱和精液味道。

  过了好久,妈妈靠在我并不宽却异常稳当的肩膀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和决绝:“小逸……这个家……以后就真的只剩我们俩了。”

  我吻了吻她沾着精液和汗水的头发,胳膊收紧,让她更贴近我心脏的位置。“嗯。”我的声音平稳有力,“我会照顾好你的,妈。一直都会。”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洒在一屋狼藉和搂在一起的母子身上。

  债的阴影还在,爸的背叛已经定了,外头的威胁也没解。

  但妈妈心里那道防线,在这极端的情感冲击和身子纠缠里,已经彻底塌了、重铸了。

  她紧紧贴着的,不再是那个要她护着的儿子,而是她在这绝望的深渊里,唯一能抓住的、滚烫又有力的——男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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