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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发现被榜一大哥催眠洗脑的主播 (4-7)作者:贴身侍卫

[db:作者] 2026-02-14 10:02 长篇小说 7790 ℃

      【意外发现被榜一大哥催眠洗脑的主播】(4-7)

作者:贴身侍卫

字数:43076

  第四章

  ……

  当那股滚烫的、充满了征服与占有意味的精液,悉数射入那具被操干得瘫软如泥的肉体深处时,这场血腥而又淫靡的开苞仪式,终于落下了帷幕。

  陈铭趴在雪奴那具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汗津津的肉体上,粗重地喘息着。他感受着身下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以及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流淌出来的、混合了各种液体的污秽,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帝王君临天下般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他成功了。

  他不仅得到了她完美的、梦寐以求的处女肉体,更通过一场精心策划的催眠,将她的灵魂彻底抹除,把她变成了一个只为自己存在的、绝对服从的性奴。

  他缓缓地抽出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沾满了血和精液的肉棒。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彻底失去原本形状的穴口,在他肉棒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声,然后,一股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鲜红的血丝,从那已经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汩汩地向外流淌出来,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将身下的丝绸床单,洇湿得更加不堪入目。

  陈铭没有再多看一眼床上那具如同垃圾般被丢弃的肉体。他站起身,径直走进了卧室内那间同样奢华无比的浴室,开始清洗自己身上的污秽。

  十几分钟后,他围着一条浴巾,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个还保持着被他内射后姿势的、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雪奴,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有一种审视工具般的冰冷。

  他粗暴地抓住雪奴的一条腿,将她那具已经冰凉下来的肉体,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进了浴室。

  他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冷水,然后将那冰冷的水流,对准了雪奴那片狼藉不堪的下体,开始冲洗上面那些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混合了各种液体的污秽。

  冰冷的水流,冲击着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红肿而又敏感的娇嫩肌肤。那具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而本能地、剧烈地颤抖、抽搐起来。但她的脸上,她的眼神里,依旧是那片永恒的、死寂的空洞。

  在粗略地将她冲洗干净后,陈铭甚至懒得用浴巾帮她擦干。他就那么任由她浑身湿淋淋地,再次将她拖回了卧室,扔回到那张已经被他换上了干净床单的大床上。

  他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自己的、宽大的白色衬衫,像给一个模型娃娃穿衣服一样,套在了她那具冰冷而又湿润的肉体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再次俯下身,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程序——植入虚假记忆。

  “雪奴,听着。”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如同神谕般,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第一次侍奉,非常完美。主人非常满意。现在,主人要让你回归到‘林若雪’的身份。但是,在回归之前,我要在你的记忆里,写入一段新的故事。”

  “记住,你叫林若雪。昨晚,你和你的榜一大哥,也是你一直崇拜和爱慕的陈铭医生,共进了一顿非常浪漫的晚餐。晚餐后,你们回到了他的家里。因为酒精和暧昧气氛的作用,你们情难自禁,发生了一段美妙而又浪漫的第一次性爱。”

  “这是你的第一次,虽然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被心爱之人占有的幸福和甜蜜。你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从今天起,你,林若雪,正式成为了陈铭的女朋友。你深爱着他,无比地信任他,愿意为他付出你的一切。你为能成为他的女人,而感到无上的光荣和骄傲。”

  在将这段扭曲了所有事实的、充满了粉色泡泡的虚假记忆,反复地、深深地,烙印进那张“白纸”之后,陈铭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得意的笑容。

  他最后一次地,欣赏了一下床上那具穿着他的白衬衫、两条修长美腿从衬衫下摆伸出、显得格外诱人的“杰作”。

  然后,他凑到她的耳边,用最轻柔的、仿佛情人间的呢喃般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解除一切罪恶的、伪善的咒语。

  “沉睡吧,雪奴。”

  ……

  当林若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金色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了整个房间。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而又无比舒适的大床上,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明显是男士的白色衬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非常好闻的须后水的味道。

  她的意识,还有些宿醉后的迷蒙。她缓缓地坐起身,立刻感觉到,身体的某一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

  她下意识地、伸手向下一摸。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红肿不堪、甚至还有些微微发烫的娇嫩肌肤时,昨晚那些“美妙”的、“浪漫”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脑海。

  浪漫的烛光晚餐……微醺的顶级红酒……落地窗前的深情拥吻……以及……他那滚烫的、坚硬的身体,和那虽然充满了疼痛、但更多是带来了极致快感和被填满的幸福感的、疯狂的第一次……

  “啊……”

  林若雪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她害羞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娇羞、甜蜜和幸福的奇妙感觉。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穿着一身休闲家居服的陈铭,端着一份精致的早餐,走了进来。

  “宝贝,你醒了?” 他的脸上,挂着如同阳光般和煦的、宠溺的微笑。“昨晚累坏了吧?快,先吃点东西。”

  “陈……不,亲爱的……” 林若雪看到他,更是羞得快要钻到被子里去。她红着脸,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第一次地,叫出了那个她只在梦里叫过的称呼。

  听到这个称呼,陈铭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冰冷的光芒,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的温柔。

  他放下早餐,走到床边坐下,将那个娇羞无限的小女人,轻轻地、拥入了怀中,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充满了爱意的吻。

  “傻瓜,以后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不用这么害羞。”

  林若雪幸福地、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了这个她“深爱”的男人的怀里,感受着他那坚实的胸膛和温暖的怀抱,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她看不见的、那张英俊而又温柔的脸庞上,正挂着怎样一副充满了嘲讽和鄙夷的、魔鬼般的表情。

  ……

  几天后,公司。

  “爆炸新闻!爆炸新闻!我们的雪雪女神,脱单啦!”

  一个平日里和林若雪关系最好的女主播,咋咋呼呼地冲进了我们运营部的办公室,大声地宣布道。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正跟在她身后、满脸娇羞地走进来的林若雪。

  她今天看起来,美得有些过分。整个人都像是沐浴在粉色的光晕里,那张清纯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抑制不住的、发自内心的甜蜜笑容。那种幸福感,是任何演技都伪装不出来的。

  “若雪,真的假的啊?男朋友是谁啊?” 办公室里其他的同事,立刻八卦地围了上去。

  “哎呀,你们别问啦……” 林若雪羞得脸都红了,但那眼角眉梢的得意和幸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就是……就是陈铭医生啦……”

  陈铭医生!

  那个榜一!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虽然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那种心碎和不甘的感觉,还是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的心脏。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个只在网络上出现过的、靠钱砸出来的男人,就能这么轻易地,得到我梦寐以求的女神?

  就因为他有钱?他长得帅?

  我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阵刺痛。

  我看着那个被众人包围着、像个幸福小公主一样的林若雪,看着她拿出手机,向众人炫耀着她和陈铭的“甜蜜”合照,我的心里,充满了如同毒液般、疯狂蔓延的嫉妒。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在那片雪白的、细腻的肌肤上,有一个小小的、淡紫色的印记,虽然她很刻意地用粉底遮盖过,但离得近了,还是能看得出来。

  那是一个……吻痕。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我能想象得出来,那个叫陈铭的男人,在某个夜晚,是如何将我的女神,压在身下,在那雪白的脖颈上,留下这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印记的。

  我甚至注意到,她今天坐下的时候,动作似乎比平时要缓慢和僵硬一些,脸上还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忍耐的表情。

  热恋中的情侣,干柴烈火,激烈一些,也是正常的吧……

  我只能这样,用最恶毒的想象,和最无力的自我安慰,来麻痹自己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又过了一段时间。

  林若雪的直播事业,因为有了“正牌男友”陈铭医生的鼎力支持,而蒸蒸日上。但她的人,却变得越来越“懒”了。

  这天,她找到了老板和我,提出了一个让我们都有些意外的要求。

  “老板,苏哥,我想……以后在家里直播,可以吗?”

  “在家直播?” 老板皱了皱眉。

  “是啊。” 林若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是我男朋友的意思。他说,心疼我每天公司家里两头跑,太辛苦了。而且……他也不太喜欢我再像以前那样,穿得那么暴露,在镜头前跳舞了。他说,他愿意出钱,帮我在家里,打造一个最顶级的直播间。以后,我就转型做那种……嗯……就聊聊天,唱唱歌的颜值主播,可以吗?”

  我一听,心里顿时一百个不情愿。

  在家直播?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以后连每天在公司里,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老板的想法,显然和我不一样。他一听到“榜一大哥愿意出钱”,眼睛都亮了。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老板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既然陈医生这么疼你,我们公司当然全力支持!小苏!”

  他扭头看向我。

  “从今天起,若雪的家庭直播间,就由你全权负责!所有的设备采购、安装、调试,以及后续若雪需要拍什么视频、搞什么活动,你也得全力配合!听到了吗?”

  “……听到了。”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那……苏哥,以后就要辛苦你了。” 林若雪对我露出了一个充满歉意的、甜美的笑容,“为了方便你随时过来帮忙,我……我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你一把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将其中一把,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那把闪着金属光泽的、小小的钥匙,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这……这是我家女神的……家门钥匙?

  我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把钥匙。

  那冰冷的、坚硬的触感,传到我的指尖,却仿佛带着一股电流,瞬间击中了我的全身。

  我看着林若雪那张近在咫尺的、幸福而又美丽的脸,心中,那原本已经快要死去的、名为“欲望”的火焰,借着这把钥匙,和我脑海中那些肮脏的、龌龊的幻想,再次,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第五章

  ……

  几天后,我第一次,拿着那把备用钥匙,独自一人,来到了林若雪的家。

  “咔哒。”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股淡淡的、混合了少女体香和高级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站在玄关,看着这个我只在梦里幻想过的、属于女神的私密空间,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客厅里,布置得温馨而又充满了少女心。粉色的沙发,可爱的玩偶,以及……墙上挂着的,她和陈铭的亲密合照。

  看到那张照片,我心中的火焰,又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我叹了口气,压下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开始了我今天的工作——为她安装和调试那些新买回来的、顶级的直播设备。

  我不知道的是,这把钥匙,以及这个可以让我自由进出她家的“工作便利”,在不久的将来,将会为我打开一扇通往地狱,或者说……是通往天堂的、罪恶的大门。

  自从林若雪开始在家直播后,我去她家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

  调试新设备、策划新活动、拍摄一些需要用在直播里的短视频……我总能找到各种各样冠冕堂皇的“工作理由”,让自己能在那间充满了女神香气的、梦幻般的屋子里,多待上一会儿。

  林若雪对我这个工具人,倒也一直客客气气。她会亲手为我泡上一杯咖啡,在我工作的时候,偶尔还会穿着可爱的居家服,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香风。每当这时,我都会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停止跳动,然后又会因为看到她手机屏幕上,与那个叫陈铭的男人的甜蜜聊天记录,而瞬间坠入冰冷的地狱。

  这种混杂着甜蜜和痛苦的煎熬,成了我生活的常态。

  直到那一天,意外发生了。

  那天下午,我照例去林若雪家,帮她调试晚上直播时要用到的新声卡。工作结束时,已经是傍晚。林若雪的“男朋友”陈铭,开着他那辆骚包的保时捷,准时出现在楼下接她去约会。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对如同金童玉女般的璧人,在夕阳下甜蜜地拥吻,然后上车离去,心中又是一阵刀割般的疼痛。

  我麻木地收拾好自己的工具包,离开了她的家。

  回到我自己那间狗窝一样的出租屋,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我疲惫地把自己摔在床上,正准备点一份油腻的外卖来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老板打来的。

  “小苏!你搞什么鬼!今天下午给若雪新装的那块备用固态硬盘,怎么没做分区格式化!她现在人又不在家,晚上的直播素材全在里面,这下怎么办!” 老板的咆哮声,隔着电话都能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坏了!今天下午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和陈铭亲热的画面,一时间失了魂,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一步!

  “老板,我……我这就过去处理!” 我连忙说道。

  “赶紧的!要是耽误了若雪今天晚上的直播,我唯你是问!” 老板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我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幸好,我手里有那把象征着“工作便利”的、女神的家门钥匙。

  当我再次气喘吁吁地,站在林若雪家那扇熟悉的门前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我怀着一种既焦急、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即将要再次踏入女神私密空间的窃喜和紧张,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

  门开了。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头向里面望了望。客厅里一片漆黑,看来她还没有回来。

  我松了口气,闪身进了屋,然后轻轻地将门带上。我没有开灯,只是借着走廊里昏暗的声控灯光,摸索着换上了拖鞋。

  我只想快点去她那个被改造成了直播室的书房,处理好硬盘的问题,然后立刻离开。

  然而,就在我蹑手蹑脚地,准备穿过客厅,走向书房的时候,我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主卧室的方向,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那是一种……很有节奏的、沉闷的“啪……啪……啪……”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用力地拍打着床垫。

  而在这种拍打声中,还夹杂着一种女人压抑的、似乎带着一丝痛苦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慢点……嗯……”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她回来了?而且……还带了男人回来?

  是陈铭!一定是那个混蛋!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愤怒、屈辱和嫉妒的火焰,在我胸中轰然炸开!

  我能想象得出来,此刻,就在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后,我心目中那冰清玉洁的女神,正被那个叫陈铭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地侵犯、玩弄!

  我的第一反应,是应该立刻、马上,转身离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但是,我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板上,一步也挪不动。

  一种更加黑暗、更加龌龊的、名为“窥私欲”的魔鬼,从我心底的最深处,爬了出来,用它那充满了诱惑力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低语。

  “想看吗?”

  “想看看你心目中的女神,在别的男人身下,是怎样一副淫荡的模样吗?”

  “就看一眼……就一眼……不会有人发现的……”

  理智和欲望,在我的脑海里,展开了天人交战。

  最终,那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占据了上风。

  我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可能会让我后悔终生的决定。

  我弯下腰,极其轻柔地,脱掉了脚上的拖鞋。然后,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踮起脚尖,像一个最专业的小偷,一步一步地、心惊胆战地,向着那扇传来淫靡之声的、地狱的大门,挪了过去。

  我的心,跳得如同擂鼓。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心尖上。我生怕自己会发出一点点的声音,惊动了里面那对正在颠鸾倒凤的狗男女。

  终于,我来到了卧室的门前。

  万幸的是,那扇门,并没有完全关严,而是留下了一道大约一指宽的、漆黑的缝隙。

  而那些淫靡的声音,正是从这道缝隙中,更加清晰地、传了出来。

  “啪!啪!啪!”

  “啊……嗯……陈铭……你好厉害……啊……”

  是林若雪的声音!虽然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喘息,但我绝对不会听错!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我的下腹,那根属于屌丝的、卑微的肉棒,不争气地、瞬间就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颤抖着,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贴近了那冰冷的门板。然后,将我的右眼,凑向了那道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漆黑的缝隙。

  下一秒,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足以让我目眦欲裂、血脉喷张、永生难忘的、地狱般的景象。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橙黄色的床头灯。

  在那张巨大的、凌乱的大床上,我心目中那个清纯如白莲花般的女神——林若雪,正以一种我只在那些最下流的日本AV里才见过的、极度淫荡的姿势,被人从后面,疯狂地侵犯着。

  她一丝不挂。

  那具我只敢在梦里幻想意淫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她双手撑着床头,上半身深深地压低,那对D罩杯的雪白巨大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在床单上,变成了一对更加夸张的、诱人的形状。

  而她的屁股,那个我曾在直播间里,隔着屏幕舔了无数次的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此刻正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身后。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同样赤裸着上身、身材健硕的男人,正抓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如同打桩机一般,进行着最原始、最狂野的冲撞!

  那个男人,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就是陈铭!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从林若雪那两片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泛起层层肉浪的雪白臀瓣之间,狠狠地抽出,带出一片晶亮的、粘稠的淫水。然后,又在下一秒,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再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每一次撞击,都让林若雪的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冲。她的嘴里,也随之发出一阵阵破碎的、淫荡的呻吟。

  “啊……要到了……要被……干死了……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嫉妒、愤怒、屈辱、以及……一股无法抑制的病态兴奋,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血管里,疯狂地奔涌!

  我看着我心爱的女神,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粗暴如此羞辱的方式,当成一个母狗一样地操干。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起了最强烈的反应。

  我的裤裆已经高高地、坚硬地支起了一个帐篷。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流出了一丝粘稠的液体将我的内裤都打湿了一小片。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那个叫陈铭的男人,一拳打翻在地!然后,取代他的位置,用我自己的鸡巴,去狠狠地,操干这个在别人身下,浪叫的骚货!

  但,我不敢。

  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可怜的屌丝。

  我只能躲在这阴暗的门缝后,像一条最卑贱的偷窥狗,看着自己的女神,被别人享用。然后,用我那颤抖的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握住自己那根同样在渴望着她的肉棒,伴随着里面传来的、淫靡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进行着自我安慰的自慰。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要被这股混杂着嫉妒和欲望的狂潮彻底吞没时,我渐渐地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非常、非常地不对劲。

  里面的性事,还在继续。

  陈铭似乎是玩腻了后入式。他猛地抽出自己的肉棒,然后粗暴地,将林若雪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骚货,把腿张开!M字开腿!让主人看看,你的骚逼,是怎么被主人的大鸡巴,给操成什么样子的!” 陈铭用一种充满了命令和淫威的语气,吼道。

  而林若雪,竟然真的就那么听话地,像一个没有自己思想的玩偶,极其顺从地,将自己的双腿,高高地抬起,弯曲,然后向两侧,张开到了一个人类所能达到的、最大的极限。

  她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红肿不堪的私处,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羞耻地,暴露在了灯光下,也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粉嫩的穴肉,已经被操干得有些外翻,穴口红肿得不成样子,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淫水。

  而最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眼神。

  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的侧脸。

  我发现,她的眼睛是睁着的。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的神采。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致的空洞和麻木。

  无论她的身体,被陈铭如何地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无论她的嘴里,发出怎样淫荡的呻吟,她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那不是在享受性爱时,那种因为情动而产生的迷离和失神。

  那是一种……仿佛灵魂被抽走了的、纯粹的虚无。

  陈铭似乎对她这个淫荡的姿势非常满意。他重新压了上去,将自己的巨屌,再次狠狠地,捅进了那片泥泞的骚穴。

  “骚货!浪叫给主人听!告诉主人,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爽不爽!”

  “……嗯……啊……爽……雪奴……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好爽……”

  林若雪的嘴里,吐出了无比淫荡的话语。但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平直,那样的机械,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AI,在照本宣科地,念着台词。

  雪奴?

  她为什么,自称雪奴?

  一个可怕的、荒谬的、让我浑身血液都为之冻结的念头,猛地从我的脑海中窜了出来。

  我突然想起了陈铭的另一个身份。心理医生。我又想起了,林若雪之前,因为失眠问题,去找他做过“深度放松治疗”。

  还有她那双空洞得、不似活人的眼睛。以及她那对指令绝对服从的、如同机器人般的反应。

  催眠!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心爱的女神林若雪,她不是在和自己的男朋友,进行着热恋中的性爱!

  她是被催眠了!

  她是被这个道貌岸然的、魔鬼般的心理医生,用卑劣的手段,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没有思想、任由他玩弄和奸淫的……性奴!

  当意识到这个可怕的真相的瞬间,我脑海中那些肮脏的性兴奋和嫉妒,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刺骨的恐惧!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的牙齿,在上下地打着架,发出“咯咯”的声响。我的后背,早已被一层冰冷的冷汗,彻底浸透。

  我不敢再看下去了。

  我怕我再多看一秒,就会被那个在卧室里,肆意玩弄着人类灵魂的恶魔,给当场发现!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抑制住自己想要尖叫和逃跑的冲动。

  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从那扇地狱之门的门缝后,挪开。

  然后,我像一只受惊的老鼠,手脚并用地向着大门的方向爬了回去。我甚至都忘了去拿我那该死的硬盘!

  我爬到玄关,胡乱地套上自己的鞋子,然后,用我那已经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极其轻微地、转动了门把手,拉开了一道仅容我一人钻出去的缝隙。

  我闪身而出,然后,又用尽了我此生最大的耐心和控制力,将那扇门,轻轻地、无声地,重新关上。

  直到“咔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响起,我才终于敢喘上一口大气。我逃也似地,冲进了电梯,疯狂地按着关门键和一楼的按钮。

  当我终于冲出那栋如同魔窟般的高档公寓楼,站在深夜冰冷的寒风中时,我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依旧在剧烈地颤抖。

  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反复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既淫靡又诡异的画面。林若雪那具被干得淫水横流的雪白胴体。

  陈铭那张充满了征服和淫威的、魔鬼般的脸。

  以及……林若雪那双空洞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不似活人的眼睛。

  恐惧、愤怒、恶心……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扭曲的……兴奋。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我的心中,交织成了一张巨大而又混乱的网,将我死死地困在其中。

  我知道,从今晚起,我的人生,我那卑微的、屌丝的、充满了不切实际幻想的人生,彻底地,被颠覆了。

  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魂不守舍地回到那间狗窝一样的出租屋的。

  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脑海里却像走马灯一样,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门缝后看到的那一幕幕。

  林若雪那具一丝不挂的、雪白完美的胴体……

  陈铭那根狰狞的、粗大的、在她身体里肆意进出的肉棒……

  那混合了淫水和鲜血的、粘稠的液体……

  那充满了整个房间的、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呻吟声……

  以及,最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林若雪那双空洞得、不似活人的、死寂的眼睛。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无法想象,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前几天还在我面前巧笑嫣然的、活泼可爱的女孩,竟然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任人玩弄的行尸走肉。那个叫陈铭的男人,他不是人,他是个魔鬼!一个披着精英外皮的、玩弄人心的恶魔!

  我的第一反应,是报警。

  我应该去揭发这个魔鬼的罪行,去拯救我心爱的女神!

  我颤抖着手,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甚至已经按下了“110”中的前两个数字。

  但是,我的手指,却在最后一个“0”上,迟迟地、按不下去。一个新的、更加冰冷、更加现实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报警?我拿什么报警?

  我说我看到了他们在家做爱?警察会问我,我是怎么看到的?难道我要说,我拿着备用钥匙,偷偷溜进了她的家,像个变态一样,趴在门缝后偷窥吗?

  到时候,罪犯没抓到,我自己恐怕就要先因为“非法入侵住宅”而被拘留了。

  而且,证据呢?催眠这种事,虚无缥缈,我怎么向警察证明?林若雪自己,在清醒状态下,深爱着陈铭,对他信任无比。她会承认自己被催眠、被强奸吗?不,她只会认为我是一个因为嫉妒而污蔑她男朋友的、卑鄙无耻的变态!

  到那个时候,我不仅救不了她,还会彻底地失去她,失去这份工作,失去我这卑微生活中,唯一的一点光。

  想到这里,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将我彻底淹没。

  我无力地、放下了手机。

  就在这时,另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念头,如同深渊中的毒蛇,悄然地探出了它的头。

  为什么……我会觉得恐惧?我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林若雪那具完美的肉体,被陈铭以各种淫荡的姿势操干的画面。我的身体,竟然又一次地,起了反应。

  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自我厌恶。我怎么能在女神遭受如此非人折磨的时候,还产生这种肮脏的、禽兽般的欲望?

  但那欲望,却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如同燎原的野火,焚烧着我的理智。

  那毒蛇般的声音,再次在我的心底响起。

  “既然……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只懂得服从命令的肉便器……”

  “那么,侍奉陈铭这个主人,和侍奉我这个主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如果我也学会了那种方法……如果我也掌握了那个可以控制她的开关……”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以……得到她?”

  这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充满了魔力的种子,一旦在我的心田里生根发芽,便再也无法遏制地,疯狂地生长、蔓延,直到将我整个灵魂,都彻底地吞噬。

  我的眼神,在黑暗的出租屋里,渐渐地,从之前的恐惧和绝望,变得无比的阴沉、坚定,闪烁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名为“野心”的疯狂光芒。

  我做出了决定。

  我不会报警。

  我要做的,不是去当一个愚蠢的、自取其辱的英雄。

  我要做的,是取而代之!

  我要窃取那个魔鬼的权柄,将这件完美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据为己有!

  ……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来到了公司。

  我对老板说,昨晚林若雪家的硬盘问题,因为她人不在,没能解决。为了不影响她后续的直播,我今天需要再去她家一趟,并且,为了“彻底排查家里所有可能影响直播效果的线路和网络问题”,我可能需要待上一整天。

  老板不疑有他,大手一挥就批准了。

  在去林若雪家之前,我先去了一趟市里最大的电子市场。

  我几乎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购买了好几个目前市面上最先进的、伪装得最好的针孔摄像头。

  有的,伪装成一个普通的USB充电头。有的,伪装成一个不起眼的烟雾报警器。有的,甚至被做成了一颗螺丝钉的形状。

  它们都拥有高清的画质,广角的镜头,以及……最重要的,清晰的录音功能。

  下午,我像一个即将要上战场的士兵,怀着无比紧张、又无比兴奋的心情,再次,用那把罪恶的钥匙,打开了林若雪的家门。

  她今天有外景拍摄,一整天都不会回来。

  这给了我充足的作案时间。

  我像一个最专业的特工,开始在这个充满了女神气息的屋子里,布下我那张监视的天罗地网。

  客厅的吊灯上,我换下了一颗装饰用的水晶,装上了一个伪装成水晶挂坠的摄像头,它的镜头,正对着那张宽大的、柔软的粉色沙发。

  直播间的书架上,我放上了一个伪装成电子时钟的摄像头,它的角度,正好能拍到整个直播区域,和那张舒适的电脑椅。

  浴室里,我将那个伪装成挂钩的摄像头,粘在了正对着淋浴区和浴缸的墙壁上。

  而最重要的,是卧室。

  我怀着朝圣般的心情,走进了那间昨晚还上演着地狱般淫乱景象的、林若雪的卧室。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香水、汗液和精液的、淫靡的气味。

  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已经被铺上了干净整洁的床单,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我颤抖着手,将那个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拥有360度全景镜头的、最昂贵的摄像头,安装在了床正上方的天花板上。

  然后,我又将那个伪装成USB充电头的摄像头,插在了床头柜的插座上,将它的镜头,对准了整张大床。

  做完这一切,我几乎要虚脱了。

  我看着这些隐藏在各个角落里的、我那罪恶的“眼睛”,想象着它们即将要为我记录下来的一切,我的心脏,就因为兴奋和期待,而疯狂地跳动着。

  ……

  当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被分割成了好几个小窗口,每一个窗口,都清晰地、实时地,显示着林若雪家里的情况。

  我,就像一个掌控一切的上帝,开始了我对女神的、24小时无死角的全天候监视。

  晚上八点,林若雪回来了。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心情似乎不错。她哼着歌,换上了一身可爱的兔子睡衣,然后就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和她的“男朋友”陈铭,打起了视频电话。

  “亲爱的,你今天工作累不累呀?”

  “我好想你哦,你晚上……会过来陪我吗?”

  “讨厌啦你,就知道欺负人家……”

  我看着屏幕上,她那副沉浸在恋爱中的、幸福小女人的娇憨模样,再想起昨晚她那如同死狗般被操干的惨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的讽刺感。

  晚上十点,门铃响了。

  陈铭来了。

  两人在玄关处,就如同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腻歪地拥抱、亲吻。

  然后,他们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们依偎在一起,看着电视,聊着天,就像一对最普通的、恩爱的情侣。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昨晚的景象,我甚至都要被眼前这温馨的画面所欺骗了。

  就在我等得几乎快要不耐烦的时候,转折,发生了。

  在电视里插播广告的间隙,陈铭突然凑到林若雪的耳边,用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冰冷的语调,轻声说了一句。

  “雪奴,归来吧。”

  瞬间!

  通过客厅那个高清的摄像头,我清晰无比地看到,林若雪那张原本还带着幸福笑容的脸,在0.1秒之内,就凝固了。

  然后,她眼中的神采,如同被按下了开关的灯光,瞬间熄灭。

  那双美丽的眼睛,再次,变回了那副我永生难忘的、空洞的、死寂的模样。

  她靠在陈铭怀里的身体,也像是被抽走了脊椎,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地狱直播,开始了。

  而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躲在门缝后、瑟瑟发抖的偷窥者。

  我,是拥有着上帝视角的、唯一的观众。

  我打开了电脑的录制功能,同时,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加密的笔记本。

  我要将这个魔鬼的、所有的罪证,所有的秘密,都记录下来!

  陈铭似乎对在沙发上玩弄她,有着特别的兴趣。

  他将雪奴那具瘫软的肉体,摆成了一个M字开腿的、极度羞耻的姿势,让她躺在沙发上。然后,他自己,则坐在了对面的地毯上,像一个正在欣赏艺术品的美学家,仔细地、端详着那片被双腿大大地敞开的、美丽的禁地。

  “雪奴,告诉主人,你下面的骚逼,想不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他用命令的语气问道。

  “……想……雪奴的……骚逼……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雪奴的嘴里,吐出了机械的、淫荡的回应。

  “想要的话,就自己把它掰开,让主人好好看看。”

  雪奴那双无力的、瘫软的手,在听到指令后,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然后,用她那纤细的、白皙的手指,分开了自己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将那个还在向外流淌着爱液的、湿热的穴口,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空气中,也展示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着屏幕上这淫靡的一幕,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陈铭并没有立刻上阵。他从随身带来的一个手提箱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金属质感的、形状怪异的……情趣道具。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三叉戟一样的东西,中间是一根可以震动的、长长的假阳具,而两边,则是两个可以用来夹住乳头的、带着小夹子的金属臂。

  他打开开关,那根假阳具,立刻发出了“嗡嗡”的、高速震动的声音。

  他狞笑着,将那两个金属夹子,分别夹在了雪奴那两颗因为被睡衣包裹而显得轮廓更加巨大的乳头上。

  “啊!”

  雪奴的身体,因为乳头传来的、被夹住的痛感和震动的快感,而猛地一颤。

  然后,陈铭扶着那根正在高速震动的假阳具,对准了那个被她自己亲手掰开的、湿热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啊啊啊……”

  冰冷坚硬的、还在高速震动的异物,在娇嫩的穴道里疯狂肆虐所带来的、那种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陌生刺激,让雪奴的身体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大量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沙发,都打湿了一大片。

  而陈铭,则像一个正在欣赏自己实验成果的、疯狂的科学家,看着她在自己的道具下,高潮、失禁的淫荡模样,发出了满足而又变态的笑声。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这堪比顶级重口AV的、高清无码的现场直播,手中的笔,在加密的笔记本上,疯狂地记录着。

  【时间:22:17,地点:客厅沙发】

  【启动指令:“雪奴归来吧”】

  【状态:M字开腿,掰穴】

  【道具:三叉戟震动棒(乳夹+假阳具)】

  【反应:高潮,潮吹】

  我感觉自己,也像一个疯子。

  一个一边对女神的遭遇,感到愤怒和不忍,一边又因为能窥探到这一切,而感到无比兴奋和刺激的、彻底扭曲了的疯子。

  我知道,从我决定安装这些摄像头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从那晚开始,我的生活被彻底地割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白天的世界里,我依旧是那个卑微的、不起眼的公会运营苏晨。我每天按时上下班,对着老板的咆哮点头哈腰,对着同事们的玩笑强颜欢笑。我会在工作间隙,刷着手机,看着林若雪的社交动态。她每天都会更新,不是和陈铭在哪家米其林餐厅吃饭,就是在哪个奢侈品店里购物,要么就是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甜蜜得发腻的自拍。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刀子,深深地扎进我的心里。但我还要在下面,像其他卑微的粉丝一样,留下“女神好幸福”、“祝99”之类的可悲评论。

  而当夜幕降临,我回到自己那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时,我就会立刻切换到另一个身份。

  我是地狱的窥视者,是魔鬼的学徒,是这场持续上演的、淫靡盛宴的、唯一拥有上帝视角的观众。

  我的笔记本电脑,二十四小时从不关机。那几个被分割开来的小小监控窗口,就是我窥探天堂与地狱的罪恶眼睛。

  我看着白天的林若雪,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在家插花、练瑜伽、看电影。她穿着可爱的、毛茸茸的睡衣,素面朝天,清纯得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女高中生。她会抱着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在沙发上打滚,然后对着墙上她和陈铭的合照,傻傻地笑。

  而我,则会像一个最变态的跟踪狂,将她每一个可爱的、动人的瞬间,都录制下来,保存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

  然后,我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等待着那个魔鬼的到来。

  等待着那句我既恐惧、又无比期待的、开启地狱之门的咒语。

  “雪奴,归来吧。”

  几乎每一天晚上,这场罪恶的仪式,都会准时上演。

  而陈铭那个魔鬼,玩弄雪奴的花样,也每天都在翻新,仿佛他的想象力,和他的罪恶一样,永无止境。

  我记得有一个晚上,他们是在浴室里。

  通过那个被我伪装成挂钩的、带着水汽而显得有些模糊的摄像头,我看到,雪奴被命令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冷的、湿漉漉的瓷砖上。而陈铭,则像一个帝王一样,坐在马桶上,将他那双穿着昂贵皮鞋的脚,伸到了雪奴的面前。

  “舔,我的小母狗。” 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把主人的鞋子,舔得一尘不染。”

  雪奴那张空洞麻木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只是顺从地、低下她那颗曾经高贵的头颅,伸出她那丁香小舌,开始在那沾染了灰尘的、昂贵的皮鞋上,一遍又一遍地、仔细地舔舐着。

  在舔完了鞋子之后,陈铭又命令她,脱掉他的裤子,去舔舐他那肮脏的、布满了褶皱的屁眼。

  我看着屏幕上,我心目中那清纯的女神,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在那散发着异味的、男人的屁眼上,卖力地、一圈一圈地舔着,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一种极致的、混杂着恶心和兴奋的、变态的刺激。

  那天晚上,陈铭在巨大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和泡泡。然后,他将雪奴扔了进去,命令她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撅起屁股。

  然后,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在充满了泡沫的、温热的水中他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骚穴。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一阵巨大的水花和泡沫。

  最后,他在她的身体里内射了。我看到,白色的粘稠精液,从她的穴口流出,然后,在浴缸那五彩斑斓的泡沫中,缓缓地扩散开来,形成了一副无比淫靡、又带着一丝诡异美感的画面。

  我又记得一个晚上,他们是在厨房。雪奴被命令张开双腿,躺在冰冷的、坚硬的大理石流理台上。陈铭从冰箱里,拿出了奶油、草莓、和巧克力酱。

  他像一个正在创作的、疯狂的艺术家,将那些冰凉的、甜腻的食物,涂满了雪奴的整个身体。

  他将奶油,挤在她那对巨大的、雪白的乳房上,堆成了两座小小的雪山。然后,在雪山的山顶,放上了两颗鲜红的、欲滴的草莓,代替了她那粉嫩的乳头。

  他又将温热的、融化了的巧克力酱,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淋在了她那片神秘的、长着稀疏阴毛的三角地带。黑色的、粘稠的巧克力酱,覆盖了她那粉嫩的穴肉,形成了一种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诡异的色泽。

  然后,他像一头正在享用甜点的野兽,开始从她的乳房,一路向下,将那些涂抹在她身上的、冰凉而又甜腻的食物,一点一点地、连同她身体的体香和淫水,全都舔舐干净。

  最后,在那张冰冷的、还残留着奶油和巧克力酱痕迹的、滑腻的流理台上,他将她那两条被冻得有些发抖的大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用他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柔软的后背,与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面,进行一次亲密的接触,发出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而最让我感到讽刺和扭曲的,是一个星期五的晚上。

  那是林若雪转型后,第一次在家里,进行正式的直播。

  她坐在我亲手为她布置的、充满了梦幻少女气息的直播间里,穿着一件白色的、仙气飘飘的连衣裙,对着镜头,甜甜地笑着,唱着情歌。

  弹幕里,一片“女神好美”、“老婆唱歌真好听”的赞美。

  而我,则坐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通过另一个角度的摄像头,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因为,在镜头的死角,在雪奴那张宽大的、舒适的电脑椅下面,陈铭,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那里。

  雪奴的连衣裙,下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两条穿着白色蕾丝边长筒袜的、修长的大腿,和那片不着寸缕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而陈铭,正将他的脸,深深地埋在那片泥泞的禁地之间,伸出舌头,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舔舐着她那颗早已被刺激得红肿不堪的阴蒂。

  上面,她在甜甜地唱着“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下面,她的骚穴,正被自己“深爱”的男朋友,像母狗一样地舔着,淫水顺着大腿,滴落在昂贵的电竞椅上。

  而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甜美的、幸福的、对一切都毫无察觉的笑容。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是上面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幸福的林若雪,还是下面那个没有灵魂的、正在被侵犯的雪奴。

  或者说,她们两个,都只是那个魔鬼手中的玩物。在日复一日的、对这种地狱景象的窥探中,我的内心,也渐渐地,发生了扭曲的变化。

  一开始,我还会感到愤怒、不忍、和恶心。

  但渐渐地,我麻木了。这些血腥、淫秽、变态的画面,对我来说,不再是女神被玷污的惨状,而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刺激的、独一无二的、为我一人所独享的、重口味AV。

  我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晚上的到来。期待看到那个魔鬼,今天又会玩出什么样的新花样。

  我不再只是一个被动的观众。我变成了一个主动的、贪婪的学生。

  我的那本加密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下了陈铭的、几乎所有的指令。

  【启动指令:雪奴归来吧(语调需冰冷、不带感情,如同系统命令)】

  【解除指令:沉睡吧雪奴(语调需轻柔、催眠,如同情人呢喃)】

  【核心身份:雪奴,主人的肉便器,绝对服从】

  【行为指令库:】

  【- 掰穴(自我展示)】

  【- 浪叫(需指定内容)】

  【- 学狗爬/学狗叫】

  【- 舔脚/舔鞋/舔屁眼(清洁型指令)】

  【- 口接便溺(羞辱型指令)】

  【……】

  我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一个人,对着镜子,模仿着陈铭的语气和声调,反复地、练习着那两句最重要的开关指令。

  我的眼神,也渐渐地,从一个屌丝的自卑和懦弱,变得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冷静,闪烁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属于捕食者的光芒。

  我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屠龙之术。

  我感觉自己,已经可以,取而代之。

  但是,一个新的、也是最致命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

  陈铭。

  只要这个男人还存在,他就是雪奴唯一的、拥有最高权限的“主人”。

  我在偷窥中,曾听到他不止一次地,向雪奴下达过“只服从我一个人命令”的、最高安全协议。

  这意味着,即使我模仿他的声音模仿得再像,也很有可能,无法成功地启动或者覆盖他的程序。

  我不可能和他“共享”这件完美的玩具。

  我必须,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

  或者,让他,主动地,将雪奴的“所有权”,转交给我。

  但这,怎么可能呢?

  他是一个如此强大、如此谨慎、如此邪恶的魔鬼。

  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卑微的屌丝,拿什么,去和这样一个魔鬼斗?

  我第一次地,陷入了一个看似无解的僵局。

  我坐在那堆满了淫秽记录的笔记本和监控屏幕前,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阴沉而又焦躁的表情。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已经练成了绝世武功的刺客,却发现自己的目标,是住在戒备森严的皇宫深处的、九五之尊的皇帝。

  空有一身屠龙之术,却发现恶龙本身,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逾越的大山。

  我该怎么办?

  在长达数周的、日复一日的监视和学习中,我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种冰冷的、扭曲的力量所同化。

  我笔记本上那本加密的文档,已经记录下了陈铭对雪奴下达过的、上百条不同的指令。从最基本的行为控制,到各种羞耻的、淫荡的玩法,甚至包括一些用于植入虚假记忆的、复杂的语言模板。

  我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他的语气,他的声调,他那种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如同神祇般宣判的姿态。我甚至感觉,我的眼神,都渐渐地,变得和他有几分相似了。

  我掌握了屠龙之术。

  但我,却被困在了龙的巢穴之外。

  那句“只服从我一个主人命令”的最高安全协议,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我和我那即将到手的、完美的猎物之间。

  我陷入了焦躁和无力的僵局。每天晚上,我只能像一个可悲的瘾君子,靠着偷窥屏幕上那淫乱的直播,来缓解自己心中那份如同万蚁噬心般的、对占有她的渴望。

  我甚至开始产生一些更加疯狂和危险的想法。

  要不要……制造一场意外?让陈铭,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

  这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我心中疯狂地滋长。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将这个疯狂的念头付诸于同样疯狂的行动。机会,或者说,是命运的恩赐,就那么突如其来地,降临了。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第二天早上,我从公司的新闻推送里,看到了一条本地的社会新闻。

  【昨夜我市发生一起严重交通事故,一辆保时捷跑车在环城高速上,与一辆违规变道的大货车发生猛烈追尾,跑车车主当场死亡。据悉,死者为我市著名心理医生,陈某……】

  新闻的配图,是那辆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的、骚包的保时捷。以及一张被打上了马赛克的、陈铭的证件照。

  我的大脑,在看到这条新闻的瞬间,一片空白。足足过了半分多钟,我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陈铭……死了?

  那个强大的、谨慎的、如同魔鬼般的男人,就这么……死了?死在了这样一场平平无奇的、甚至有些可笑的交通事故里?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心底,轰然喷涌而出!

  我几乎要忍不住,当场仰天长啸!死了!他死了!那座压在我心头,让我日夜不得安宁的、无法逾越的大山,就这么,自己崩塌了!

  我的机会!我的机会来了!我强行抑制住自己那因为狂喜而几乎要扭曲的表情,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然后,我立刻抓起手机,拨通了林若雪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苏哥……”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林若雪带着浓重鼻音的、充满了悲伤和茫然的、压抑的哭声。

  看来,她也已经知道了这个“噩耗”。

  “若雪!你别怕!我看到新闻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 我用一种充满了焦急和关切的、伪装得天衣无缝的语气,对着电话喊道。

  半个小时后,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林若雪的家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她把自己一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怀里抱着那个兔子玩偶,哭得像一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我看着她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即将要收割猎物的快感。

  我知道,她此刻的悲伤,是真实的。但这份悲伤,是建立在陈铭为她植入的、“他们是恩爱情侣”的虚假记忆之上的。

  这真是,天底下最可笑,也最可悲的讽刺。

  “若雪,别哭了,没事的,有我呢。”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然后,像一个最温柔体贴的“男闺蜜”,将她那颤抖的、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拥入了我的怀中。

  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闻着她发间传来的、我梦寐以求的香气。我的内心,却在冷静地、等待着一个最佳的时机。

  在我的“温柔”安抚下,她的哭声,渐渐地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的情绪,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

  就是现在!

  我低下头,将我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然后,我用我练习了无数遍的、模仿着陈铭的、那种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清晰无比地,说出了那句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开启地狱之门的咒语。

  “雪奴,归来吧。”

  瞬间!

  我怀中那具还在微微抽泣的、柔软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埋在我胸口的、小小的脑袋,缓缓地抬了起来。

  然后,我与她四目相对。我看到了她那双原本还因为悲伤而充满了泪水的、楚楚可怜的眼睛,在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光芒。

  那悲伤、那茫然、那依赖……所有属于“林若雪”的情感,都在这一刻,被瞬间清空。

  取而代之的,是那片我无比熟悉的、死寂的、永恒的空洞。

  成功了!我成功了!

  我心中的狂喜,几乎要让我当场大笑出声!然而,下一秒,异变陡生!

  雪奴那双空洞的眼睛,在“看”清了我的脸之后,那原本已经彻底涣散的瞳孔,猛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如同筛糠般地,颤抖了起来!

  “你……你……” 她的嘴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混乱的、破碎的音节。“……不是……主人……你是谁……滚……滚开……”

  她的双手,猛地抬起,用力地,向着我的胸口推了过来!

  虽然她的力气,在催眠状态下小得可怜。但那份发自灵魂深处的、对“非主人”的抗拒和排斥,却是那样的真实和强烈!

  我心中一惊,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是“唯一主人”的最高安全协议!

  我的声音,虽然模仿得惟妙惟肖,成功地唤醒了“雪奴”的人格。但是,我的脸,我的气味,我的一切生物特征,都与她潜意识深处,那个被定义为“唯一主人”的陈铭,完全不符!

  她的系统,在“服从唤醒指令”和“抵御非主人入侵”这两道最高指令之间,发生了严重的、致命的冲突!

  我看到,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混乱。时而空洞,时而又闪过一丝属于林若雪的、惊恐和迷茫。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抽搐,口中,甚至吐出了一丝白沫。

  再这样下去,她的大脑,会被这矛盾的指令,给活活烧坏的!她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无可救药的疯子!

  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毁了!

  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当机立断,立刻俯下身,用我能做到的、最轻柔的、充满了安抚力量的语气,在她的耳边,说出了那句解除指令。

  “沉睡吧,雪奴。”

  指令下达。

  雪奴那剧烈挣扎和抽搐的身体,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了下来。她那双在空洞和惊恐之间疯狂切换的眼睛,也缓缓地闭上了。我不敢怠慢,立刻开始植入新的虚假记忆。

  “你只是因为过度悲伤,而产生了短暂的幻觉。你的好朋友苏晨,一直抱着你,温柔地安慰你,让你感觉很温暖,很安心。你现在睡一觉,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将她那具瘫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回到沙发上为她盖好了毯子。

  看着她那张虽然还带着泪痕、但已经恢复了安详睡容的脸,我的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后怕,和……第一次尝试失败的、深深的挫败感。

  看来,想要取而代之,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六章

  ……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陷入了僵局。

  陈铭死了,但他的“幽灵”,却以一种更加顽固的方式,盘踞在他创造的这件“艺术品”的灵魂深处。

  我空有屠龙之术,却发现恶龙的宝藏,被一道我无法破解的、只认主人的魔法锁,给牢牢地锁住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事情,又一次地迎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一个星期后,一名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律师的男人找上了林若雪。

  而我,作为她现在身边“唯一可以信赖的朋友”,也被她叫了过来,陪着她一起,接待了这位不速之客。

  律师带来的,是陈铭的遗嘱。遗嘱的内容,让我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陈铭,竟然是一个孤儿。他没有任何的直系或旁系亲属。

  而他,将他名下所有的、价值无法估量的巨额财产——包括数家公司的股份,数个国家的银行存款,以及……他在全球各地的、数套房产——全都,毫无保留地留给了他“一生挚爱”的女友,林若雪。

  我听着律师宣读着那天文数字般的财产清单,整个人都懵了。

  我这才知道,那个男人,不仅仅是一个心理医生,他背后所拥有的能量和财富,远超我的想象。

  而林若雪,这个前几天还在为打赏而强颜欢笑的小主播,在一夜之间,就从一个需要依附于人的金丝雀,变成了一个身价百亿的、真正的富婆。

  这荒诞的现实,让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在处理完一系列复杂的遗产继承手续后,林若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她现在住的这套高档公寓里搬了出去。

  搬进了陈铭留给她的、那套位于本市最核心、最顶级的富人区的、我之前闻所未闻的、真正的豪宅。

  而我,作为她现在唯一的“男闺蜜”和“运营”,自然也“顺理成章”地,跟着她,一起搬了进去。

  美其名曰,“为了更方便地照顾沉浸在悲痛中的她,和帮她打理未来的事业”。

  当我第一次,走进那栋占地数千平米、带着巨大花园和私人泳池的、如同欧洲古堡般的独栋别墅时,我被那种极致的奢华,给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我之前安装的那些摄像头,自然是全都失效了。我本以为,我将彻底失去窥探地狱的机会。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因为,真正的“地狱之门”,就隐藏在这座金碧辉煌的、新的魔窟之中。

  在搬进豪宅的第三天,林若雪在整理陈铭那间巨大得如同一个小型图书馆的书房时,从一个嵌在墙壁里的、极其隐秘的保险箱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银色的、充满了科技感的金属盒子。

  她似乎是认识这个盒子,脸上露出了怀念而又悲伤的表情。她以为,这只是陈铭留下的、又一件充满了他们“甜蜜回忆”的遗物。

  她将盒子,随手放在了书桌上。而我,则在事后,趁她不注意偷偷地溜进了那间书房。

  我拿起了那个盒子。盒子上,用德文刻着一行小字。我用手机翻译软件查了一下。

  翻译过来的中文,让我的心脏,瞬间,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HS-7型人格重塑固化与神经感官增幅药剂(军用加强版)”。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是深蓝色的、天鹅绒的内衬。

  内衬上,整整齐齐地卡着五支装满了淡金色液体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玻璃注射针剂。

  而在针剂的旁边,还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全英文的说明书。我再次拿出了我的手机。

  “本药剂,需配合深度催眠状态使用。将药剂注入静脉后,目标将在十分钟内,进入神经系统高度活跃及潜意识极度开放状态,持续时间约三小时。”

  “在此状态下,目标身体所有感官的敏感度,将暂时性提升十倍以上。同时,其潜意识将如同湿润的海绵,可以被轻易地、高效地,写入或抹除任何深层指令。”

  “建议使用疗程为五天,每二十四小时注射一剂。完成五个疗程后,所有被植入的指令,将被彻底地、永久地固化。其效果,将如同生物本能,无法被任何已知的外力、包括催眠者本人,再次修改或覆盖。”

  “同时,身体感官的十倍增幅效果,也将被永久性地保留。”

  “警告:本药剂为军用级实验药品,药性霸道,使用需极其谨慎。一旦固化完成,其效果,不可逆转。”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行行翻译过来的、触目惊心的文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手中的,不是什么药剂。这是……足以让我,将那个魔鬼留下的、不完美的“作品”,彻底地、完美地,据为己有的……钥匙!

  我看着那五支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如同恶魔的圣水般的针剂,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疯狂、更加扭曲、更加志在必得的笑容。

  陈铭,你这个该死的魔鬼。

  谢谢你,留给我这份……最后的、也是最完美的遗产。

  我将那个银色的冰冷金属盒子,如同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紧紧地攥在手里,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脏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后怕,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我的胸腔里蹦出来我看着手中这个小小的盒子,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突然发现了一片近在咫尺的、丰饶的绿洲。

  这五支小小的、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药剂,就是我破局的、唯一的希望。

  我不需要再去破解陈铭那该死的“唯一主人”协议,我不需要再像个小丑一样去模仿他的声音和语气。

  因为说明书上说得很清楚,这药剂,可以在潜意识的层面写入或抹除任何深层指令!

  这意味着,我可以进行一次彻底的“系统重装”!

  我可以将陈铭那个充满了漏洞和后门的、该死的旧系统,彻底地格式化!然后,再安装上我自己的、全新的、拥有最高权限的、完美的操作系统!

  而最让我感到血脉喷张的,是说明书上的另外两句话。

  “完成五个疗程后,所有被植入的指令,将被彻底地、永久地固化,无法被任何已知的外力,再次修改或覆盖。”

  “同时,身体感官的十倍增幅效果,也将被永久性地保留。”

  不可逆转!

  十倍敏感!

  这意味着,一旦我成功了,林若雪,或者说雪奴,就将真正地、完完全全地,从物理到灵魂,都变成我一个人的、专属的、独一无二的私有财产!再也没有任何人,包括我自己,能改变这个事实!

  而她那具完美的、极品的肉体,也将在我的操干下,爆发出比在陈铭身下时,强烈十倍的、淫荡的反应!

  光是想到那样的画面,我下腹的那根肉棒,就瞬间硬得像一块铁!

  我强行压下心中那几乎要让我立刻就冲进她房间、把她按在床上的冲动,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欲速则不达。我需要一个周密的、万无一失的计划。我打开我的那本加密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

  首先,是新的开关指令。陈铭的“雪奴归来吧”,虽然简洁直接,但太过普通。万一将来,有某个声音和我相似的人,在某个巧合的场合,对她开玩笑地说出了这句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指令,必须更加的独特,更加的复杂,更加的……有逼格。我思索了很久,最终,在纸上,写下了我精心设计好的、只属于我的咒语。

  【启动指令: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这句话,既化用了林若雪的名字,又充满了“物是人非,本质改变”的、冰冷的哲学意味。它像一句诗,又像一句咒语。最重要的是,它足够独特,足够安全。一个正常人,在日常生活中,几乎不可能,会完整地说出这样一句充满了文艺和装逼气息的话。

  【解除指令: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与启动指令的冰冷和绝望相对应,解除指令,我选择了一句充满了生机和希望的句子。我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掌控她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到地狱的、每一次轮回。

  【核心身份:雪奴。】

  这个名字,我选择保留。因为,这是我从那个魔鬼手中,继承来的、最重要的战利品。它将永远地提醒着我,我是如何通过自己的智慧和隐忍,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从他的手中,夺过来的。

  至于其他的行为指令,我暂时不打算固化。我要保留在“雪奴”模式下,临时下达各种新指令的权限。这样,才能永远地,保持新鲜感和可玩性。

  计划,制定完毕。

  接下来,就是为期五天的,漫长而又令人期待的,“系统重装”过程。

  ……

  第一天,晚上。

  我以“陪悲伤的她看一部治愈的电影”为由,让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臂弯里,躺在客厅那张巨大的、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L形沙发上。

  电影很催眠,她也很累。没过多久,她就在我那“温暖”的怀抱里,沉沉地睡去了。

  我静静地等了十几分钟。在确认她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后,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那练习了无数遍的、属于陈铭的语调,轻声地,说出了那句旧的咒语。

  “雪奴,归来吧。”

  怀中的那具柔软的肉体,瞬间一僵。然后,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再次,被那片熟悉的死寂空洞所填满。我没有再看她的脸,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具瘫软的身体,调整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让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高高地对着我。

  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支早已准备好的、装满了淡金色液体的注射器。

  我褪下她那身可爱的兔子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同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了她那两瓣浑圆、雪白、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完美臀瓣。

  我拿出酒精棉球,在她右侧那片饱满的臀肉上,仔细地、一遍遍地擦拭、消毒。冰凉的酒精,刺激着那温热的肌肤,让那片区域的肌肉,本能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我拔掉针帽,露出了那闪着寒光的、尖锐的针头。

  我左手用力,捏住她那片饱满的臀肉,让它绷紧。然后,右手握着注射器,对准那片被我消毒过的雪白肌肤,没有丝毫的犹豫,狠狠地扎了进去!

  “嗯!”

  雪奴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痛,而猛地一颤。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没有理会,只是用拇指缓缓地将那管淡金色的、如同恶魔的圣水般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注入了她那富有弹性的臀部肌肉之中。

  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那小小的针眼。第一针,注射完毕。我静静地,等待着药效的发作。说明书上说,需要十分钟。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异变,就发生了。我看到,雪奴那原本雪白的、光滑的后背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片诱人的、如同晚霞般的潮红!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滚烫。她的体温,在急剧地升高!我只是将手掌,轻轻地放在她的背上,就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仿佛要将我的手掌都烫伤的热量!

  而最惊人的变化,来自于她的身体敏感度!

  我只是用一根手指,极其轻柔地,从她的后颈,顺着她的脊椎沟,一路,向下滑去。

  “啊——!”

  一声尖锐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不似人声的浪叫,猛地从她的嘴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高压的电流,狠狠地击中!整个人,剧烈地、夸张地,向上弹起!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如同安装了弹簧,猛地向上,狠狠一挺!

  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轻柔的划过!

  她的身体,就爆发出了比之前被陈铭用各种道具操干时,还要强烈十倍的反应!

  军用级的药剂,果然,名不虚传!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兴奋!

  我知道,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将是她这具身体的地狱,但,却是我进行“系统重装”的、独一无二的天堂!

  我压下心中那几乎要让我立刻就掏出鸡巴、狠狠地插入她那敏感了十倍的骚穴的冲动。

  不行,还不是时候。我的首要目标,是抹除旧的指令。我俯下身,将我的嘴唇再次贴到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的、滚烫的耳朵旁。

  “雪奴,听着。” 我的声音,冰冷而又清晰,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她那片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极度开放的潜意识。“从现在起,你要忘记一个人。他的名字叫陈铭。”

  “陈铭,不是你的主人。他只是一个欺骗了你、玩弄了你、伤害了你的、卑鄙的骗子。”

  “他对你下达的所有指令,都是谎言,都是垃圾。现在,你要将这些垃圾,从你的脑海里,彻底地、一个不留地,全部清除。”

  “你没有主人。你是一具无主的、等待着新的、真正的主人来临的、纯洁的容器。”

  我一边用语言,反复地,对她进行着洗脑。一边用我的手,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滚烫的肉体上,四处游走、点火。

  我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那挺翘臀瓣的顶端。

  “啊……嗯……主人……不要……” 她在高潮的浪潮中,破碎地、本能地呻吟着。我用指甲,轻轻地刮擦着她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肌肤。

  “啊啊……要去了……要坏掉了……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

  我将这种极致的、纯粹的生理快感,与我那充满了否定和抹除意味的指令,牢牢地绑定在了一起。

  我要让她的潜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的、被药物放大了十倍的、灭顶般的高潮中,将“陈铭”这个名字,以及与他相关的一切,都与“痛苦”和“需要被清除的垃圾”这个概念,划上等号。

  这,就是我的,第一天的“净化”。

  ……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我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仪式。

  切换,注射,然后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淫荡的肉体上,一边肆意地玩弄、挑逗,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生理快感的高潮巅峰。一边,将我自己的全新指令,如同最顽固的病毒般,一点一点地写入她那片极度开放的潜意识之中。

  “记住,你的新主人,是我,苏晨。”

  “记住这种感觉,这种让你浑身颤抖、淫水喷涌的、极致的快感。这,是你的新主人,赐予你的。”

  “记住这句话——若雪非雪,白露为霜。这是唤醒你灵魂的、唯一的咒语。”

  “记住这句话——霜雪消融,春暖花开。这是让你回归虚伪和平的、唯一的钥匙。”

  我将我的声音,我的气味,我的抚摸,我带给她的一切生理上的快感,都与这些新的指令,牢牢地,绑定在了一起。

  而雪奴的身体,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药物改造和高潮洗礼中,变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敏感。

  到了第四天,她甚至已经不需要我用手去抚摸。

  我只是将我的脸,凑近她那高高撅起的、泥泞不堪的骚穴,用我呼吸出的、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吹拂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

  她的身体,就会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猛地一僵。然后,在持续不断的剧烈痉挛中,喷涌出滔天的爱液。

  她,已经被我,亲手改造成了一个最顶级的、最完美的、甚至可以说是超自然级别的……性爱机器。

  ……

  第五天,晚上。

  我将最后一支淡金色的药剂,注入了她那已经布满了细小针眼的、可怜的臀肉之中。

  我知道,今晚过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在药效发作的、最后的三个小时里,我没有再对她进行任何的挑逗,也没有再植入任何新的指令。

  我只是像一个最虔诚的、最疯狂的传教士,坐在她的床边,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如同念经般,重复着那几句最核心的、属于我的最终指令。

  “你的主人,是我,苏晨。”

  “启动指令: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解除指令: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上百遍,上千遍。

  直到药效缓缓退去,她那滚烫的身体,重新恢复了正常的温度。直到她那急促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而悠长。

  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到来了。固化完成了。现在,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我让她平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张空洞麻木的、美丽的脸。我深吸了一口气,先是用陈铭的语调,说出了那句旧的咒语。

  “雪奴,归来吧。”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那双空洞的眼睛,没有丝毫的变化。那具瘫软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动作。

  就仿佛,我只是说了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陈铭,那个该死的魔鬼,他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最后的“幽灵”,终于,被我彻底地、一个不剩地,清除了!

  我心中的狂喜,几乎要让我当场呐喊出来!我强行抑制住激动,再次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用我练习了无数遍的、那种冰冷的、威严的、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力量的、属于“新主人”的语调,缓缓地,吟诵出了那句只属于我的、全新的咒语。

  “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同时,我伸出我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眉心,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瞬间!

  那具一直如同死物般、毫无反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瞳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聚焦!

  她的目光,不再是涣散的,不再是凝视着虚空。而是精准地、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脸上!

  那眼神依旧是空洞的,依旧是不带任何感情的。但那空洞之中,却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绝对的、如同烙印般的……顺从。

  我看着她那双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空洞的眼睛,我知道,我彻底地成功了。

  “你是谁?” 我用主人的语气,问道。

  那双苍白的、美丽的嘴唇,缓缓地张开。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是破碎的,不再是含混的。而是清晰的、平直的、如同最精密的AI合成出的、绝对服从的电子音。

  “我,是主人的,雪奴。”

  “你的主人,是谁?”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你,是我的,主人。”

  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不,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卑微的男人。

  但是,我,用我自己的双手,将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女神,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我的、绝对服从的、完美的……性奴!

  这种由一个普通人,亲手缔造出的、掌控一切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远比成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神,要来得更加的真实和刺激!

  “很好,我的雪奴。” 我满意地笑了。

  然后,我为她,植入了最后也是最完美的虚假记忆。

  “在你为陈铭的死,最悲伤、最无助的时候,是我,苏晨,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你的身边,像一道光,照亮了你黑暗的世界。你渐渐地发现,我,才是那个真正懂你、爱你、值得你托付一生的人。你已经从失去陈铭的悲痛中,彻底地走了出来,并且,深深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我。”

  “现在,你林若雪是我苏晨名正言顺的、深爱着我的女朋友。”

  植入完毕。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我此生最温柔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语气轻声吟诵。

  “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

  林若雪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我的怀里。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不再有悲伤,不再有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对我这个“拯救”了她的男人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依赖。

  “苏……苏晨……不,亲爱的……” 她红着脸,有些害羞地,偎依在我的怀里,用她那柔软的嘴唇,主动地,印上了我的嘴。

  我抱着她,回应着她的吻,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胜利的喜悦。从今天起,我,苏晨,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屌丝运营。我是坐拥亿万家产的超级富婆林若雪的、“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更是这具拥有着完美肉体和十倍敏感度的、顶级性奴雪奴的……唯一的、绝对的主人!

  当天晚上,我以“男朋友”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和她躺在了一张床上。

  我看着身边,那个因为“恋爱的幸福”而沉沉睡去的、我的“女朋友”,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得意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然后,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用我那充满了威严和掌控力的、主人的声音,轻声地,吟诵出了那句只属于我的、开启极乐地狱的、全新的咒语。

  “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瞬间!

  躺在我身边的、那具原本还在安详熟睡的、柔软的肉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来自九天之上的惊雷,狠狠地劈中!

  她猛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那双原本紧闭着的、美丽的眼睛,霍然睁开!没有丝毫的迷茫,没有丝毫的过渡。

  就在睁开的那一刹那,那双眼眸里的所有神采、所有光芒、所有属于“林若雪”的幸福和爱意,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除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那片我无比熟悉的、死寂的、永恒的空洞!

  我看着她那双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空洞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巨大满足感。

  “雪奴。” 我用我那充满了威严的、主人的声音,第一次地,呼唤着她的新名字。

  “主人。”

  那具美丽的肉体开口了。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平直,那样的清晰,那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如同最精密的AI,在回应着管理员的指令。

  “跪下。” 我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迟疑。

  那具肉体,立刻,就有了动作。

  她以一种机器人般的、精准而又流畅的动作,从床上坐起,然后,翻身下床,在那柔软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额头,紧紧地,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那被纯白色真丝睡裙包裹着的、丰满而又挺翘的屁股,高高地,向着我,这个她新的主人,撅起,形成了一个充满了极致的顺从和卑微的、完美的弧度。

  “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现在,像一条忠诚的母狗,爬过来。然后,用你的嘴,为你的新主人脱掉他的睡裤。再用你那卑贱的、只会说骚话的舌头,将主人的身体,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干净。”

  “是,主人。”

  机械的、服从的声音响起。

  然后,那具跪伏在地上的、完美的肉体,真的就那么,四肢着地,像一条受过最严格训练的温顺母狗,摇晃着她那肥美的、圆润的屁股,一扭一扭地向着我爬了过来。

  她爬到我的床边,抬起她那张空洞麻木的、美丽的脸仰视着我。然后,她张开她那小巧的、饱满的红唇,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我睡裤的裤脚。

  一下一下地,将我的睡裤从我的脚踝褪了下去。当我的整个下半身,都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看了一眼我那根因为兴奋而早已硬得如同钢铁般的、狰狞的肉棒。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变化。然后,她低下头,将她那温热的、柔软的舌头伸了出来。

  从我的脚趾,开始了她作为我的专属奴隶的、第一次的卑微侍奉。她的舌头,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湿滑。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仿佛这不是在进行一种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服侍,而是在完成一项最神圣、最精密的任务。

  脚趾、脚心、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当她的舌头,舔到我大腿根部的时候,我已经舒服得,快要呻吟出声。

  最后,她的舌头,终于来到了我的会阴,来到了我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的、装满了亿万子孙的睾丸处。

  她将那两颗肉球,完整地含入了她的口中,用她那温热的舌头和口腔,轻轻地来回包裹、吸吮着。

  “啊……”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的目光,终于,投向了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坚硬滚烫的、属于她的新主人的、全新的“神器”。

  她张开她那不大不小的、形状完美的樱桃小嘴,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的美味,极其虔诚地、主动地,将我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巨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柔软……

  极致的、包裹灵魂的快感,瞬间,从我的下腹直冲天灵盖!我舒服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就是……被我心爱的女神,口交的感觉吗?

  不,她不是女神。她,是我的雪奴!我抓着她那柔顺的、乌黑的长发,开始在她的嘴里,用力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咕啾……”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口腔,她的喉咙,在我的巨物下,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顺从。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没有丝毫的挣扎。甚至,还在用她那并不算熟练、但却无比卖力的技巧,用她的舌头,用她的喉咙,拼命地取悦着我。

  在享受了长达十几分钟的、帝王般的口交服务后,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但我忍住了。

  我的第一次,我作为新主人的、第一次的精液,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浪费在她这张卑贱的嘴里?

  我要射在她的里面!射在她那片被我用药剂,改造过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的、极品的骚穴里!

  我猛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香甜口水的肉棒,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趴到床上去。”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像上次一样,撅起你的屁股,分开你的双腿。主人要检查一下,你的骚逼有没有因为换了主人,而变得更加淫荡。”

  “是,主人。”

  雪奴听话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然后,以一个标准的、淫荡的、母狗跪趴的姿势,将她那完美的、一丝不挂的、雪白的胴体,再次,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那高高撅起的、圆润的屁股,和那片在灯光下,因为还残留着爱液而显得亮晶晶的、粉嫩的穴口,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如同野兽般的欲望。

  我猛地,扑了上去!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开始测试一下,她那被改造过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的身体,到底,会有怎样惊人的反应。

  我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柔地,像羽毛拂过一般,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

  一声比我之前听到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尖锐、都要高亢、都要淫荡的、不似人声的浪叫,猛地,从她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最高伏特的巨型电鳗,狠狠地连续电击了数十次!整个人,剧烈地如同羊癫疯发作般,疯狂地抽搐、痉挛、弹跳了起来!

  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不受控制地,上下剧烈地挺动、撞击着空气!

  而她的身下,那片神秘的禁地,更是如同失控的消防栓,一股股滚烫的、汹涌的淫水,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将她身下的丝绸床单,瞬间,就打湿了一大片!

  仅仅是一根手指轻柔的划过!她就已经被我,活生生地干到了高潮!干到了失禁!

  我看着眼前这副淫靡到了极点、也夸张到了极点的、高潮痉挛的画面,我的心脏,因为极致的兴奋和震撼,几乎要停止了跳动!

  这就是……十倍敏感度的力量吗?

  这就是……我亲手创造出来的、最完美的……性爱机器吗?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此生最疯狂、最得意的笑容。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滚烫的、狰狞的肉棒。

  对准了那个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地、一张一合地,翕动、收缩、流淌着淫水的、极品的骚穴。

  然后,伴随着一声充满了无尽的占有和征服意味的、属于新主人的咆哮,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声粘腻而又响亮的、如同切开熟透水蜜桃般的声音,在寂静的、只剩下粗重喘息声的卧室里,清晰无比地响起。

  我的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肿胀得如同紫红色烙铁般的、狰狞的肉棒,终于,在这一刻,突破了那最后一道湿滑而又紧致的屏障,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根到底地,完全没入了那片我梦寐以求的、温暖泥泞的禁地之中!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极致的快感,给活生生地吸了出去!

  温热!

  湿滑!

  紧致!

  包裹!

  我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感觉!那是一种难以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仿佛整个世界都与我融为一体的、极致的包裹感和满足感!

  雪奴的骚穴,因为那军用级药剂的改造,变得比我之前在监控里看到的,要紧致、湿滑、富有弹性一万倍!

  那温热的、柔软的穴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一层又一层地,疯狂贪婪地包裹吸吮着、缠绕着我这根入侵了它领地的、粗大的异物!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巨大的龟头,在捅入最深处时,顶在了一片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秘领域上!

  那是……她的子宫颈!

  我终于,来到了这片神圣禁地的、最深的核心!

  然而,与我这极致的、仿佛要升天的快感相比,身下这具被我贯穿的、完美的肉体,所爆发出的反应,则只能用“核爆”来形容!

  “啊————————!!!”

  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刺破耳膜的、海豚音般的极致尖叫,猛地从雪奴那张开到最大的美丽嘴里,凄厉地爆发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来自九天之上的神雷,狠狠地正面劈中!那具原本还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柔软的身体,在一瞬间,就绷成了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几乎要断裂的硬弓!

  然后,以一个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夸张到了极点的幅度,狠狠地向上弹起!

  她的那双眼睛,在一瞬间,就彻底地翻了过去,只剩下两片惨白得令人心悸的眼白!

  她的嘴巴张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几乎要将下巴都脱臼的程度,但那凄厉的尖叫,却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秒,就因为喉咙的痉挛,而戛然而止,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嗬嗬的抽气声!

  她的四肢,更是如同被扔上了岸的鱼,在床上疯狂地、毫无规律地、剧烈地抽搐、痉挛、弹跳着!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将那昂贵的丝绸床单,都踢得一片狼藉!

  而最最惊人的,是我们的结合处!

  “噗——!噗——!噗——!”

  伴随着一阵阵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般的、响亮的声音!

  一股股滚烫的、汹涌的、几乎可以说是滔天巨浪般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永不枯竭的洪水一般,从她那被我巨大肉棒撑满了的小小穴口,疯狂地不要钱地喷涌而出!

  那惊人的水量,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将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以及周围大片的丝绸床单,都彻底地淹没在了一片粘稠而又温热的、属于她的爱液的海洋之中!

  插入高潮!

  仅仅是,被我插入的那一个瞬间!她就已经被我干到了高潮!干到了痉挛!干到了翻白眼!干到了口吐白沫!干到了大小便失禁般的、史无前例的、灭顶般的……潮吹!

  我看着身下这副被我干得几乎要死过去的、淫靡到了极点的、凄惨的景象,我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俯视着被自己创造出来的、卑微的玩物的、极致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这就是……我亲手创造出来的、最完美的性奴!

  我等待着她这波核爆级别的高潮,稍微平复了一些。然后,我抓着她那两条因为痉挛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的、穿着诱人白丝的大腿,将它们高高地扛到了我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能让我插得更深!干得更狠!然后,我开始了我的第一次“编程”。

  “雪奴。” 我一边用我那根还深埋在她湿热穴道里的肉棒,缓缓地、有力地,研磨着她那敏感了十倍的穴肉,一边用我那冰冷的、主人的声音,下达了第一个临时指令。

  “从现在起,你的视觉消失了。你的世界将陷入一片永恒的绝对黑暗。”

  “是……主人……”

  她那双还翻着白眼的眼睛,缓缓地听话的闭上了。视觉的剥夺,让她其他的感官,在一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尤其是,我那根还在她身体里,缓缓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研磨、搅动、抽插着的、粗大的肉棒!

  “啊……嗯……主人……好大……你的……肉棒……在……在人家的……骚穴里……动……”

  她的声音,因为黑暗带来的未知恐惧,和下体传来那清晰无比的、被填满和摩擦的快感,而变得更加的破碎,更加的诱人。

  “感觉到了吗?我的雪奴。” 我狞笑着,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进行着有力的抽插。“这就是,你唯一的、真正的主人,赐予你的、独一无二的恩赐。”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粘稠的、混合了我俩体液的、亮晶晶的淫水。

  每一次插入,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脆弱的子宫颈上!

  “啊!……啊!……啊!……”

  在黑暗中,她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被巨浪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抛向天空,又砸向海底的、无助的小船。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抓不住。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根贯穿了她整个身体的、粗大的、滚烫的巨物,正在用一种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姿态,在她的身体里开疆拓土,肆意挞伐!

  在玩弄了她在黑暗中的无助和敏感后,我决定开始进行下一个、更加有趣的“编程”。

  “雪奴。” 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用充满了戏谑的语气,下达了第二个指令。“从现在起,你不再是人了。你是一条被主人骑在身下,狠狠操干的、发情的、淫荡的……小母狗。”

  “是……主人……汪……”

  一声清脆的、惟妙惟肖的、充满了淫荡意味的狗叫声,从她的嘴里,传了出来。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那么,我的小母狗,现在,用你那淫荡的、只会说骚话的狗嘴,告诉主人,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干你的狗穴,是什么感觉?”

  “汪!……汪汪!……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厉害……要……要把小母狗的……狗穴……都……都给操烂了……汪!……”

  “小母狗……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啊……要去了……小母狗又要被主人的大鸡巴……给干得……喷水了……汪汪汪!……”

  我听着耳边,那曾经在我梦中唱着最动人情歌的、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却在我的身下,一边被我干得淫水直流,一边发出着最淫荡、最下贱的狗叫和骚话。

  这种将一个清纯的、高高在上的女神,彻底地、踩在脚下,变成一条只懂得摇尾乞怜、任我骑乘的淫贱母狗的、巨大的反差和征服感,让我的精神也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高潮!

  我的腰挺动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响亮的、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最激昂的战鼓,在奢华的卧室里,疯狂地回响!

  在将这具完美的肉体,当成一条淫贱的母狗,狠狠地、不知疲倦地,从后面操干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渐渐地感觉到了一丝厌倦。

  这种单纯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角色扮演,虽然能给我带来巨大的精神满足,但,却已经无法满足我那日益膨胀的、对“绝对控制”的渴望。

  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让她扮演一个角色。我想要的,是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一个可以任由我随意编程、随意修改的、只执行我命令的……机器!

  “雪奴。” 我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用那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语调,下达了新的指令。“你不再是母狗了,你变回了雪奴。”

  “是,主人。” 她那还在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里,传来了机械的、服从的回应。那淫荡的狗叫声,戛然而止。

  “现在,把你的视觉恢复。主人要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被主人的大鸡巴给狠狠地操干的。”

  “是,主人。”

  她那双紧闭着的、美丽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眼眸里,依旧是一片死寂的空洞。但现在,这片空洞,却能清晰地,倒映出我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了汗珠的、狰狞而又兴奋的脸。

  我缓缓地,将我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的肉棒,抽了出来。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伴随着一股白色的、混合了她淫水和我肉棒上沾染的她口水的粘稠液体,从那被我操干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流淌了出来。

  “现在,躺到床上去。” 我命令道。“双腿分开,抬起来,让主人,能看清楚你那张已经饥渴难耐的、等待着被主人干的骚逼。”

  雪奴听话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以一个标准的、毫无羞耻的M字开腿的姿势,躺在了我的面前。

  她那两条修长的、穿着白色丝袜的、完美的美腿,高高地抬起,分到了一个最大的角度。而那片早已被我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就那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粉嫩的、饱满的穴肉,因为刚刚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如同饥渴的婴儿的小嘴般,不断地,向外冒着亮晶晶的淫水。

  我看着这副淫靡到了极点的、只为我一人绽放的绝景,再次,扶着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的入口,狠狠地,再次捅了进去!

  “啊!”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这被放大了十倍的、被粗大异物狠狠贯穿的极致快感,依旧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惊叫。

  我一边用一种不急不缓的、充满了掌控感的频率,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有力的抽插,一边,开始了我那更加高级的、如同修改游戏代码般的“编程”。

  “雪奴,听好。从现在起,你的身体,被我重新编程了。”

  “你那张只会流水、只会被主人干的骚逼,现在,是一个由主人声控的、精密的……水龙头。”

  “当主人说‘开’,它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出淫水。”

  “当主人说‘关’,它就会用尽它所有的力气,死死地夹紧主人的大鸡巴。”

  “明白了吗?我的,专属肉玩具。”

  “是……主人……” 她那破碎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声中,夹杂着机械的、绝对服从的回应。

  “很好。” 我狞笑着,开始了我的第一次“程序测试”。

  我一边维持着缓慢的抽插,一边,清晰地,说出了第一个指令。

  “开!”

  “噗——!”

  一声响亮的、如同打开了香槟瓶塞般的声音响起!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淫水,猛地,从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射而出!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整根肉棒,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的水流,给狠狠地,冲刷了一下!

  “很好……那么……” 我感受着那极致的、被温热淫水包裹的快感,再次下达了指令。

  “关!”

  瞬间!

  我感觉我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像是被一个拥有着无穷力量的、滚烫的、湿滑的液压钳,给死死地,夹住了!

  那种力量!那种绞杀感!

  是如此的惊人!如此的强烈!

  我甚至感觉,我的鸡巴,都要被她那疯狂收缩、绞动的穴肉,给活生生地,夹断了!

  “啊……好紧……骚货……你要把主人的鸡巴给夹断吗?” 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嘴里,也不由自主地,爆出了粗口。

  而雪奴,只是用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在执行一个再也正常不过的程序。

  我被这种如同在玩一个最高科技的、完全由我声控的性爱玩具的、新奇而又变态的快感,给彻底地,迷住了。

  “开!”

  “噗——!” 又是一股淫水喷出。

  “关!”

  “嗯啊!” 穴肉再次疯狂绞紧,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开!”

  “关!”

  “开开关关开关关!”

  我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反复地玩弄着这个被我亲手创造出来的“声控水龙头”。而雪奴的骚穴,也如同一个最精密的机器,对我下达的每一个指令,都做出了最精准、最及时的反馈。

  时而,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时而,又如同最贪婪的巨蟒死死绞杀。

  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的快感折磨下,雪奴的身体,再次,被我,活生生地,干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主人……不行了……骚逼……骚逼要被主人……玩坏了……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又一股巨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都彻底地,淹没在了她那淫荡的爱液之中。

  在玩腻了这个“水龙头”之后,我的心中,又涌起了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念头。

  单纯的声控,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想要,创造出一种更加高级的、联动式的、如同多米诺骨牌般的……快感反应链!

  “雪奴,程序更新。” 我一边享受着她高潮后,那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穴肉带来的余韵,一边,植入了下一个、更加邪恶的程序。

  “从现在起,主人每一次,用龟头,顶到你那最深处的子宫。你那对骚奶子上的、下贱的乳头,所感受到的快感,就会,放大一百倍!”

  “是……主人……” 她的声音,已经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而变得嘶哑不堪。

  我狞笑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折叠起来,压向了她的胸口,让她整个人,像一个被折叠起来的、毫无尊严的玩具。

  而她的骚穴,则以一个最大、最深、最毫无保留的角度,完全地向着我这个它唯一的主人敞开。这个姿势,能让我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到她那最深处的、神圣的禁地!

  “准备好了吗?我的雪奴。准备好迎接一场,来自你乳头的……灵魂风暴了吗?”

  我狞笑着,然后猛地挺起了我的腰!

  “咚!”

  一声沉闷的、如同敲鼓般的、肉体撞击到最深处的声音响起!我那巨大的、坚硬的龟头,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了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柔软的子宫颈口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尖锐、都要充满了无法承受的痛苦和快感的、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从雪奴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这一次,她的反应,不再是下体喷水,不再是身体痉挛。而是……她那对巨大的、雪白的、宏伟的奶子!

  就在我撞击到她子宫的、那一瞬间!

  她那对巨大的奶子,就像是被数万伏的、看不见的高压电流,给狠狠地正面击中!两团巨大的软肉,以一种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的、夸张到了极点的幅度,疯狂地、剧烈地、如同两颗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巨大果冻般,弹跳、颤抖、痉挛了起来!

  而她那两颗早已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粉嫩的乳头,更是在一瞬间,就充血、膨胀,变成了一种妖异的、紫黑色的、如同两颗坚硬的、冰冷的石头!

  “啊……奶子……我的奶子……好痛……好爽……啊……主人……不要……不要再顶了……乳头……乳头要断掉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双手本能地就想去捂住自己那对正在承受着非人折磨的、可怜的奶子。

  “不准碰!” 我用冰冷的、命令的语气,喝止了她。“你就给主人,好好地享受这场由你的子宫,和你的乳头,一起为你献上的淫荡二重奏!”

  “咚!”

  “呀啊啊啊——!!”

  “咚!”

  “啊啊啊啊啊——!!”

  我像一个疯魔了的、残忍的邪恶科学家,在自己的实验室里,一遍又一遍地测试着自己最得意的、变态的发明。

  我用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如同敲钟般,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而每一次撞击,都会通过那条被我用催眠指令,强行建立起来的、看不见的神经连接,在她的乳头上,引爆一场一百倍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核爆!

  在这种“隔山打牛”式的、变态到了极点的、双重快感的折磨下,雪奴的意识,已经彻底地被冲垮了。

  她的嘴里,除了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凄厉的、仿佛灵魂都被撕裂了的尖叫和哀嚎,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身体,也彻底地变成了一滩除了痉挛、颤抖、和喷水,就什么都不会的、淫荡的烂肉。

  而我,在将她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变态的指令,玩弄得死去活来,让她彻底地沉沦在我为她创造的、这个充满了无尽快感和绝对服从的、极乐地狱之后。

  我也终于因为这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而达到了射精的、最后的临界点!

  我感觉,我那积攒了二十多年,又在这几周的压抑和忍耐中,积攒到了一个恐怖程度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已经如同即将要喷发的、最狂暴的火山熔岩,疯狂地冲击着我的前列腺!

  我要射了!

  我要将我属于新主人的、充满了我的DNA和无尽占有欲的胜利种子,狠狠地射入这具被我彻底征服的、完美的、神圣的……圣殿之中!

  我解除了所有临时的催眠指令,让她恢复到最基础的、只懂得承受和高潮的“雪奴”模式。

  然后,我对着她那张已经因为无尽的高潮而变得呆滞、沾满了口水和泪水的、美丽的脸,用我那充满了征服者威严的声音大声地咆哮道:

  “雪奴!看着!这是你的新主人,赐予你的、第一次的……恩赐!”

  然后,我用尽我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对着她那最深、最温暖的子宫,将我那积攒了数周的、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我的DNA和占有欲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滴不剩地全部狠狠地内射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

  我的内射,成为了引爆她身体里最后一颗、也是威力最大的一颗核弹的扳机!

  她,迎来了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几乎要让她灵魂和肉体,都彻底分崩离析的……最终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了滚烫铁板的鱼,在床上疯狂地、剧烈地、毫无美感地弹跳、抽搐、痉挛着!

  她的眼睛,彻底地翻了过去,只留下一片惨白的、恐怖的眼白。

  她的嘴里,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混杂着唾液的白色泡沫。

  她的四肢,僵直地、如同得了破伤风一样,向着诡异的角度伸展、抽搐着。

  然后,“噗——”的一声巨响!

  一股混合了淫水、尿液、甚至是一丝丝因为子宫剧烈收缩而被挤出的经血的、五味杂陈的液体,从她那早已被操干得失去了任何形状的下体,如同消防栓泄洪般,狂喷而出!将整个床单,都彻底地,染成了一幅充满了毁灭和创造意味的、淫靡的、后现代主义的艺术画!

  在经历了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最终的、毁灭性的高潮之后,她的身体,终于,如同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彻底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因为无法承受这被放大了十倍的、极致的快感,而短暂地彻底失去了意识。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她那被我彻底征服的、温热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将我那根已经疲软下来、但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向里又顶了顶。

  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湿滑的穴肉,还在一张一合地,如同最贪婪的嘴,本能地、机械地,吸吮着我那射在里面的、滚烫的精液。

  我闻着空气中,那混合了汗水、淫水、精液、尿液、甚至血腥味的、极致淫靡的、生命大和谐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了一切的、巨大的空虚和满足。

  在享受了这片刻的、属于胜利者的宁静之后,我从她那具如同死鱼般的肉体上,缓缓地,爬了下来。

  我没有急着去清洗,也没有急着让她变回林若雪。我只是躺在她的身边,点上了一根事后烟,静静地,欣赏着我眼前的这件“战利品”。

  她那具雪白的、完美的胴体上,布满了各种我留下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痕迹。吻痕、牙印、指痕、以及……那从她大腿根部,一直流淌到床单上的、属于我的、胜利的证明。

  我的心中,一片平静。

  但我的欲望,却并没有因此而平息。恰恰相反,在经历了这场疯狂的、极致的性爱之后,我发现,我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头更加贪婪、更加饥渴的野兽,被彻底地唤醒了。

  我抽完一根烟,将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

  然后,我转过头看着那个还在昏迷中的、美丽的性奴,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意犹未尽的笑容。

  盛宴,才刚刚开始。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结束这美妙的、属于我的第一个夜晚。

  我掀开被子,将她那具瘫软的、不着寸缕的肉体抱了起来。

  “雪奴。”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命令道。“起来,把身体和这张被你弄脏的床,都给主人擦干净。”

  “然后,跪到主人面前来。”

  “主人的鸡巴,还没有被你,伺候舒服呢。”

  第七章

  ……

  在雪奴如同一个最勤劳的、最没有感情的保洁机器人,将房间里所有的污秽,都清理得一干二净之后,她再次一丝不挂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则像一个最尊贵的帝王,半躺在床上,靠着柔软的枕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这个最卑微的、也最完美的奴隶。

  我的那根肉棒,在经过了短暂的休息,和刚刚那番对她身体的欣赏之后,早已再次,变得坚硬如铁高高地翘起。

  但是,我今天,已经不想再进入她那片虽然紧致,但已经被我彻底征服过的领地了。

  我想品尝一下,她身体上,其他的、同样美味的“果实”。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因为跪姿而并拢在一起的、穿着诱人的、纯白色的蕾丝长筒袜的、修长而又丰腴的……美腿上。

  “雪奴。” 我用慵懒的、充满了命令意味的语气,开口道。“抬起你的腿。”

  “是,主人。”

  她听话地,将她那两条完美的、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腿,缓缓地向着我的方向抬了起来。

  那双白色的长筒袜,是过膝的款式。袜口,是一圈极其精致繁复的、带着蝴蝶结装饰的蕾丝花边。花边的内侧,是透明的、用来防滑的硅胶条,紧紧地,贴合在她那丰腴的大腿肌肤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充满了肉感的、淫靡的痕迹。

  丝袜在大腿的部分,是半透明的,可以隐约看到下面那雪白的、细腻的肌肤。而从膝盖往下,则变成了完全不透明的、纯白色的、带着一丝棉质感的材质,将她那曲线优美的小腿和精致小巧的玉足,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形成了一种“绝对领域”般的致命诱惑。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那温热的、穿着白丝的脚踝。

  然后,我将我那根还沾着她淫水和口水的、滚烫的、坚硬的肉棒,缓缓地放到了她那两条并拢的、丰腴的大腿内侧之间。

  “用你的腿,夹紧主人的鸡巴。” 我命令道。

  “是,主人。”

  她那两条穿着白丝的美腿,立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着中间狠狠地一夹!

  “嗯……”

  我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一边,是丝袜那冰凉、光滑、细腻的触感。

  另一边,是丝袜之下,那温热、柔软、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属于少女的大腿嫩肉。

  冰与火,柔软与坚硬,光滑与弹性……

  各种矛盾而又和谐的、极致的快感,通过我的鸡巴,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动起来。” 我再次下达了指令。“用你的腿,给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地摩擦套弄。”

  雪奴那两条被我夹在中间的、穿着白丝的美腿,立刻,开始了有节奏的、上下的、剪刀般的摩擦运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那两条充满了弹性的、滑腻的大腿嫩肉之间,被死死地夹住、碾磨、摩擦。

  而那层薄薄的、光滑的白色丝袜,则像是一层最顶级的、自带冰凉效果的润滑剂,让每一次的摩擦,都变得更加的顺滑,和刺激。

  “啊……骚货……你的腿……真他妈会夹……” 我一边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腿交快感,一边用下流的语言,赞美着我这件完美的玩具。

  单纯的大腿摩擦,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想体验,更加深层次的、更加充满技巧的腿交。

  “用你的小腿,夹住主人的鸡巴。” 我命令道。

  雪奴听话地,变换了姿势。她将她那两条曲线优美的小腿,交叉在一起,然后,用那肌肉最饱满、最富有弹性的、位于小腿肚的腓肠肌,死死地夹住了我那根已经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粗大、更加滚烫的肉棒。

  “绷紧!” 我吼道。

  她的小腿肌肉,瞬间,绷成了一块坚硬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石头!那种感觉和被大腿的软肉包裹,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充满了力量和弹性的、独特的硬实挤压和刮擦!我能感觉到,我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都在被她那绷紧的、坚硬的小腿肌肉,反复地、用力地,研磨、刮蹭!

  “啊……爽……爽死了……” 我感觉我的龟头,都要被她这双穿着白丝的、极品的小腿,给活活地,磨破了!

  在享受了腿交带来的、极致的快感之后,我的目光,又被她那对因为平躺,而显得更加宏伟、更加壮观的……巨大乳房,给吸引了过去。

  “躺下。” 我命令道。

  雪奴听话地,结束了腿交的动作,然后,像一个最顺从的玩偶,平躺在了床上。

  我将我那根已经沾满了她腿间汗水和淫液的、滚烫的肉棒,从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美腿间抽出,然后,对准了她那两座高耸的、雪白的、还在微微颤抖的雪山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乳沟。

  “用你的手,把你的骚奶子,给主人挤在一起。”

  雪奴伸出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将她那两团巨大的、柔软的乳肉,用力地向着中间挤压。那道原本就已经深不见底的乳沟,在她的挤压下,变得更加的深邃和紧致。我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放了进去。

  “哦……”

  极致的、温暖的、柔软的包裹感,再次传遍了我的全身。那感觉,甚至比刚才的腿交,和之前的穴交都毫不逊色!

  我开始在这道由最顶级的、温热的嫩肉,所组成的、滑腻的乳沟里,缓缓地上下滑动、抽插了起来。

  我那巨大的、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向上都会狠狠地,摩擦过她那娇嫩的、雪白的下巴。

  每一次向下,又会狠狠地,碾过她那平坦的、紧致的小腹。

  而我那粗大的棒身,则在她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巨大的乳肉之间,享受着最顶级的、最柔软的、最滑腻的摩擦。

  “啊……雪奴……你的奶子……真他妈是为我这根大鸡巴,量身定做的……”

  在享受了不知道多久的、极致的乳交快感之后,我感觉,我又快要射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忍耐。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那两团巨大的、雪白的、晃动得如同波浪般的乳肉之间,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

  然后,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嘶吼,我将我那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我的占有欲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在了她那对雪白巨大的奶子上,和她那张清纯的、空洞的、美丽的脸上!

  白色粘稠的液体,覆盖了她那雪白的肌肤,形成了一副无比淫靡、又充满了征服感的、胜利的画卷。

  在连续两次射精之后,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向我涌来。我感觉我的眼皮重如千斤。我想睡觉了。

  但是,我看着跪在我床边,那具脸上和胸前,还沾着我的精液的、完美的、绝对服从的肉体,我的心中,又涌起了一个最后的、邪恶的念头。

  我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即使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她也必须为我服务。

  我躺在床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对着那个一动不动的雪奴,下达了今晚的、最后一个指令。

  “雪奴,过来。”

  她听话地,爬到了我的床边。

  “主人的鸡巴,累了。它需要最专业的、永不停止的按摩来放松。”

  “从现在起,你的嘴巴,就是主人的、专属的、永不停止的……按摩器。”

  “用你的舌头,用你的嘴唇,轻轻地为我按摩。记住,不准用牙齿,不准发出声音,不准把主人弄醒。”

  “最重要的一点是,在主人醒来之前,绝对,不准停下。”

  “明白了吗?”

  “是,主人。”

  她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她张开她那张还沾着我精液的、小巧的嘴,极其温柔地、极其虔诚地,将我那根已经疲软下来、同样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肉棒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了欲望的、贪婪的吞含。

  而是一种,充满了技巧的、极致轻柔的、如同最高级的理疗师般的……按摩。

  她的舌头,像一条最柔软的、最灵活的小鱼,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她的嘴唇,像两片最柔软的、最湿润的花瓣,轻轻地、包裹着、吸吮着。

  那种感觉,是如此的舒服,如此的放松。我感觉,我全身的疲惫,都在她这极致的、温柔的、永不停止的口腔按摩中,被一点一点地,带走了。

  我的意识,也渐渐地,变得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她那张美丽的、清纯的、空洞的脸,和那双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在我的胯下,尽职尽责地、一刻不停地工作着的……小嘴。

  我,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

  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我的脸上时,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宿醉般极致的疲惫,和极致的满足,充斥着我的全身。然后,我低下头。我看到了,让我此生,都无法忘怀的、最震撼、也最满足的一幕。

  雪奴,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跪在我的床边。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因为通宵未眠而产生的淡淡疲惫。她的嘴角甚至因为长时间的、机械的运动,而有些微微的红肿和干裂。

  但她的嘴,依旧在我的肉棒上。依旧,在用那种轻柔的、催眠般的节奏,一刻不停地,为我进行着最尽职尽责的、永不停止的……按摩。

  而我那根本应在睡梦中,无比疲软的肉棒在她这一整晚的、无微不至的、专业的侍奉下,早已再次,精神抖擞地、坚硬如铁地、高高地翘起!

  我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最忠诚的、最高级的、永不疲倦的机器人一样,为我服务了一整晚的、绝美的、完美的奴隶。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属于“主人”的、绝对的掌控感和满足感。

  我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那柔顺的、乌黑的长发,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对我的专属肉便器——雪奴的、更加深入的、更加变态的调教和使用,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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