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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悲鸣 (24-26) 作者:花花博士

[db:作者] 2026-02-14 10:01 长篇小说 9030 ℃

               第二十四章

  夜深人静,一对男女鬼鬼祟祟地走进卫生间。

  女人气质优雅,知性中又带着清冷,一身黑衣下的身材高挑玲珑,水般流畅,宛若高傲的黑天鹅。而男人,人高马壮,皮肤黝黑,有些油腻的脸上是毫不遮掩的贪婪的表情。

  看起来这对男女很是不搭调,确实,王梅钏教书多年,桃李天下,走到哪里都会受人尊待,而乔铁军一辈子面朝黄土面朝天,即便换上了王梅钏买给他的时尚的衣服也依旧改变不了他身上浓厚的农民气息,虽然现在的人文明了许多,但对于农民,人们仍旧保留了骨子里的轻视。于是乎,这样身份的两个人深夜挤到卫生间里,画面看起来就实在有些诡异了。

  王梅钏如天鹅,那乔铁军必然是癞蛤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穿越千年的执念,可这份渴望从来没有实现过,但眼下,令人跌破眼镜的是,在这个狭窄的,连彼此压抑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楚的空间里,乔铁军步步紧逼,从容中带着自信,自信中又含着戏谑,一副势在必得的气势,王梅钏,被逼至角落,知性高雅的面容上没有任何不快或者慌张,反倒是在乔铁军充满野性的逼迫下俏脸泛上羞赧美丽的桃花……

  “宝贝儿,我早就憋坏了!”

  面对王梅钏羞赧又期待的目光乔铁军再也忍不住一双大手捧起了她烧红的脸颊,随即便霸道地亲了上去。前一秒还在羞涩的王梅钏下一秒眼睛发亮,张开嘴巴恨不得将乔铁军冲过来的嘴巴吃进嘴里。乔铁军的嘴和王梅钏的嘴在做着激烈的斗争,湿濡的触碰,激烈的较量,似乎都想把对方的热情连根吞下,舌头和舌头也纠缠不休,口水在缠斗中旺盛分泌,互相品尝都不够,流出不少,浸湿了俩人的嘴角。而鼻尖喷出的颤抖的喘息则如同为这场战斗摇旗呐喊的助威声,瞬间便让这狭小的空间热闹了起来。

  乔铁军忘乎所以,一双大黑手攀上了王梅钏挺拔的胸脯,抓住,用力一扣,王梅钏立刻舒服地俏眉微蹙。

  那是一对沉甸甸丰润的乳球,平日总是安分地躲在王梅钏各式各样高雅得体的衣装里,一分一毫都不肯见光,便是伟岸的大小也不给别人知道,即便是面对丈夫刘清国这对宝贝也是小心翼翼的藏在幽暗的环境中——俩人结婚二十几年几乎每一次的夫妻房事都是在闭灯的环境下进行的。唯独面对眼前的乔铁军,王梅钏从来不曾要求闭灯,仿佛变了个人,变了性情,总是乐于展示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甚至不惜做出各种风骚下流的姿势,而身前这对丰满的乳球自然是首当其冲的目标。

  乔铁军太喜欢这对乳球的触感了,他这个年纪遇到的女人的乳房有大有小,但大多都中看不中用,岁月毫不留情地抽走了大部分这个年纪的女人的乳房里的活力,小的那些就不说了,即便是外表看起来大的,一模上去也仿佛摸在了空空无物的皮袋子上一样,毫无触感可言,甚至有些反胃。但眼前这对被乔铁军大手掌握的丰乳就不同了,似乎岁月从来没有在她们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丰盈饱满的同时弹性十足,好像小时候玩过的水气球一样,摸上去总是爱不释手,弹软充实。   自然,她们成了乔铁军的最爱,总是毫不怜惜地把玩揉捏,也会张开大嘴将尖上的乳肉连同乳头一起含进嘴里,大快朵颐。

  乔铁军抓在这对充盈乳房上面的手掌开始加大力度,王梅钏却不曾如过往一样沉醉于那霸道的力度当中,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瞪开眼睛,将乔铁军推开。乔铁军没有想到王梅钏会突然发难,脚下虚浮险些狼狈摔倒,还好他及时调整最后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

  “咋啦?”生怕吵醒外面的刘恋乔铁军没敢大声,但眼里的不解和愤怒溢于言表。王梅钏媚笑反问:“你刚刚说的,不想看了?”

  乔铁军一听这才明白过来,赶紧换上贱兮兮的笑容,捣蒜一样点着头。   “看你这样吧,跟狗似的。”王梅钏在乔铁军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便含羞来到了淋浴间。

  “我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想你当着我的面尿尿……给我看看呗……”   这是刚刚乔铁军刚刚走进房间时对王梅钏说的话,这大概是受到了酒精的影响,俩人虽然是十多年的情人关系了,但喝完酒再行淫事还是头一回,没有酒精的帮忙乔铁军是绝对没有胆子在清醒的情况下说出那样的话的。

  对乔铁军而言,当年那个燥热的下午,从天而降的硕大雪白的屁股是他念念难忘的美梦,虽然如今的他早就得到了那对屁股的主人,也不知道多少次将自己的欲望尽情发泄进那对肥美的屁股当中,但当时的那份悸动与刺激感却是再难找回。

  其实这都是贪心所致,人总是在得到一城之后渴望得到下一城,乔铁军也是如此,从最初只能远远地看着王梅钏意淫,到真正得到她,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但没多久他就有些不满足于普通的性爱了,他开始探索,试探,在王梅钏的身体上做一些粗鲁的动作,就像对镇上那些卖逼的小婊子们那样,令人意外的是,王梅钏对这些竟然毫不反感,反而明显可以感觉到她更加汹涌澎湃的淫水飞溅。这让乔铁军又欢喜满足了许久,可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又动了别的心思,他痴迷于王梅钏的高傲清冷,同时也十分享受在自己胯下时女神高潮连连的样子,但这还不够,他希望看到王梅钏因为沉醉于欲望而面目全非,全然不见平日里的优雅端庄,将她从女神拉下淫坛,成为自己胯下发情骚浪,不知羞耻的母狗!

  对彼时的俩人关系而言这样的想象只能称之为疯狂,要知道当时即便俩人赤裸相对的时候掌握主导权的也是王梅钏,只有她允许了乔铁军才敢进行下一步,但乔铁军在王梅钏的淫洞里泡得久了,不甘心即便在床上也要被这女人压上一头,他鼓起勇气决定做些什么!于是在之后的一次欢爱中乔铁军问都没问突然按住了正在给自己口交的王梅钏的头,王梅钏吃惊,面露不悦,就在她皱眉不快的瞬间乔铁军险些松开手,但他还是挺住了,他知道现在放手将会前功尽弃,甚至一夜回到解放前,于是乔铁军不顾王梅钏的挣扎双手加大了力度,将她的头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胯下,而这个姿势也让自己硕大的鸡巴第一次探入王梅钏口腔内更加温热窄紧的所在!对,这就是王梅钏的喉咙,这,就是所谓的深喉!乔铁军微微闭着眼,面色红润,无比舒爽,却苦了王梅钏,不要说深喉了,其实就算是口交也只是在和乔铁军在一起时做过几次,还是十足的菜鸟。这种情况下喉咙里顶进了一条粗大的鸡巴,不断勾起她的呕意,但生性高傲又洁净的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任何情况下做出这样肮脏狼狈的举动,于是她只能强忍住胃里的翻涌,没一会儿脸就涨红了,眼泪不断从眼角飙出来,嘴巴里更是分泌出许多粘稠无比的唾液,伴随着艰难又控制不住的咳嗽这些唾液由嘴角的缝隙喷涌而出,很快就污染了脸颊,也慢慢汇聚在她圆润好看的下巴上,一点一滴地滴落在地面。

  王梅钏不清楚乔铁军的想法,只当他是发了疯,挣扎不动便疯狂拍打他的大腿,又掐又挠,终于,头上压顶的压力骤然减小,王梅钏赶紧把头撤出来,一阵剧烈的干呕之下不断吐出浓稠的唾液,她的眼里噙着泪花,垂着头,趁着这难得的间歇大口喘息。

  王梅钏内心满腔愤怒,她打定主意就此离开,以后断绝和这个疯子的关系,可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眼前被她的口水滋润的锃亮发光的粗壮的鸡巴再次迎面冲过来!王梅钏大惊,大呼:“你疯了!”

  王梅钏自认为牢牢掌握住了乔铁军,往常只要自己稍加辞色他便吓得一动都不敢乱动,可现在,她的怒吼都不管用了,乔铁军的鸡巴霸道十足地挤开王梅钏的嘴唇,长驱直入,同时顶上的压力重返,一双大手再次将稍得喘息的王梅钏固定回了男人的胯下。

  乔铁军却是上了头,看着平时小心翼翼地伺候的王梅钏此刻失去主导权,看着涂满在她脸上的淫靡唾液,将她的清丽荣光全部带走不见,他感觉无比的刺激,进而眼睛红了,他决定抓住今天这个机会狠狠调教王梅钏一番!

  接下来的王梅钏变成了乔铁军的玩具,身上的衣服被粗鲁地剥光,雪白嫩滑的身体被乔铁军肆意摆出各种羞耻的动作和姿势,期间也少不了在这丰腴的身体上拍拍打打,很快原本雪白的身体上便红了许多片,通红的脸,丰满的乳房,肥嫩的雪臀,修长的美腿,无不都沾染了男人的唾液和女人的淫液,整个身体闪闪泛着淫光,仿佛刚刚从装满淫水的坛子里捞出来的一样。

  最初的王梅钏一直在挣扎,一直在反抗,但面对势在必得的乔铁军,面对这个无比健壮的男人她的所有挣扎都无济于事,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乔铁军完全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眼睛里失去了焦点,只有狂热的火焰在燃烧。

  终于,王梅钏的反抗逐渐微弱,她那好看的眼睛里出现了惊恐,惊疑和一丝未被自己察觉的恐惧,最终在男人的玩弄下放弃了一切的挣扎……

  当乔铁军不知道第几次在王梅钏的身体上发泄过后他才缓缓回过神,看着眼前由自己亲手制造的狼狈景象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闯了祸,似乎一夜之间就回到了当初和王梅钏初次意外结合的那天。

  王梅钏默默地穿好衣服,一句话都没说,实在是身心俱疲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仅在离开的时候满是悲愤地狠狠瞪了乔铁军一眼,不顾男人的道歉决然离开。   乔铁军以为自己玩儿咋了,不再期待着什么,没想到第二个暑假赶上刘恋中考结束,王梅钏带着老公孩子又来到了乡下弟弟家,自然,又少不了请客吃饭。   乔铁军去吃饭了,却全程不敢去看王梅钏,他害怕再看佳人一眼内心的欲望便再度升腾起来无法控制。可是在他们一家三口即将离开的前一天王梅钏竟然主动来访。

  乔铁军傻乎乎地看着目无表情站在自己面前脱衣服的王梅钏,脑袋里一阵恍惚,好像他做了一个梦,好像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好像一个新的轮回再次开启。   最终在一片无声的对峙中王梅钏脱光了衣裳,缓缓躺在了乔铁军那张吱嘎乱响的铁床上,玉体横陈,眉眼间是止不住的春情。乔铁军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低吼一声扑了上去……

  王梅钏是打定了注意断绝同乔铁军的关系的,无奈上次被疯狂的蹂躏后虽然身体疲乏又酸痛,但内心却有一种通体舒泰,“爽透了”的感觉,似乎一场抛却的尊严和骄傲,变身他人胯下母狗的疯狂性爱真正地触抵到了王梅钏内心最深的欲望,也勾起了她对那样激情澎湃的调教式做爱的渴望。

  王梅钏试图引导丈夫刘清国,然而他是文明斯文的人,对性也没有太迫切的渴望,如果说之前俩人之间的性爱对她而言是乏善可陈,那么,在经历过狂风暴雨般的疯狂过后俩人的夫妻房事对王梅钏来说就是味同嚼蜡了。

  她无数次在梦中回到那场让她爽透了的欢爱当中,又在每次睁开眼后陷入深深的失落当中,如此反复的折磨下王梅钏也逐渐认清了自己内心的渴望:乔铁成的那种肆无忌惮地把自己当成母狗一样肆意调教玩弄的性爱方式才是自己最想要得到的!

  自此以后俩人的关系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平时生活中王梅钏还是那个少言寡语,清冷高傲的女人,但到了床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乔铁军,王梅钏也乐于在性爱中放弃尊严,放弃高傲,安安心心做一条欲海沉沦的母狗,母猪,毫无底线地沉沦下去……

  这样的关系一直又持续了多年,最近乔铁军又不满足了,他想要的更多,甚至希望在生活中他也能掌握一定的话语权,完完全全全方位地掌控和调教王梅钏。   他知道这个不容易,需要一步一步来,第一步就是要让王梅钏在进入性爱之前作出一些下流的举动,于是便有了今天乔铁军趁着酒醉提出的要求,如果一个女人可以在清醒的状态下当着男人的面尿尿,以后更多的调教怕也是水到渠成了吧。

  卫生间里,王梅钏缓缓走进淋浴间,身板挺直,款款优雅。倒不是她故意端着优雅的架子,实在是平时生活中她就是这样一个从来一丝不苟的人,永远保持着女性的优雅端庄。而现在,这个高雅的女人转过身,面对着乔铁军,露出一丝羞涩又妖娆的笑意,在王梅钏的脸上看到笑容可不容易,她倒不是板着臭脸,只是对她而言似乎任何事情都不值得大惊小怪,便是真的遇上了令人哄堂大笑的事情她也只是淡然一笑,更多的时候她的那张脸宛如尘封冰中美玉,看着温润清冽,却也不为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所动。如果说这么多年谁是见识过王梅钏笑容最多的人,比起丈夫刘清国,情人乔铁军见得要多许多。

  乔铁军有些紧张,十分期待,不住地吞咽着口水。

  只见王梅钏缓缓将黑色的裙子提上来,笔直修长的雪白逐渐展现,小腿圆润,膝盖精致,大腿丰腴,直到黑裙被提到了腰间,同样黑色的内裤包裹在了她饱满的三角地带。

  说来也是奇怪,这些年这个地方乔铁军不知道光顾多少次了,可现在,面对故弄玄虚的王梅钏,他对那神秘地带又充满了向往。

  乔铁军没有看清楚王梅钏是如何做到的,好像是把裙子打了一个结,系在了腰间,然后便缓缓弯曲膝盖,同时一双纤纤玉手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随着身子弯下内裤也被她缓缓拉扯下来,当女人的内裤最终堆在了脚踝,她也完全蹲了下来,做好了尿尿前的准备。

  乔铁军瞪大了眼睛朝着女人的三角地带看去,结果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阴毛,他可不想错过任何细节,索性也蹲了下来,这还不够,又半躺在地上,不管地面的湿濡,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自己无比熟悉的那段山川。

  隔着茂密的黑森林里面的风景依稀可见,那是俗称鲍鱼的美穴,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然动了情,上面泛起红润,星星点点地反着淫靡的光,显然,面对男人直勾勾地盯视,面对即将做出的当着男人尿尿的动作,女人动情了。

  有几个女人在她的一生中有过这样的经验呢?

  一切准备就绪,王梅钏试图放松尿道括约肌,将膀胱内的尿液排泄出来,可因为内心难免的紧张,尿液始终无法顺利排出,她只能红着脸卯这劲儿努力着,结果就是牵动起屁股周边的肌肉,正好让乔铁军看清了美人精致屁眼儿在卖力地一张一合的样子。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第一滴淡黄的尿滴顺着王梅钏的私处滴落下来,那一瞬间乔铁军仿佛听到了玉泉叮咚,简直天籁之声!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尿滴一滴接着一滴滴落,落势渐急,王梅钏知道汹涌的尿液即将喷涌,之前还有些卖弄风骚的心态,可真的尿液要尿出来她心底生出巨大的羞耻感。

  “不要,不要……”

  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两腿之间的尿液已然在这个时候连成了串,形成一道尿注,有力地重出峡谷,贯穿黑森林,气势汹汹地击打在地面,溅起许多细碎的尿花漫天飞舞,自然,绝大部分都落在了乔铁军的脸上。

  乔铁军瞪大了眼睛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端庄优雅的少妇终于当着自己的面尿尿了!甚至,他第一次闻到了王梅钏身上的尿骚味儿。做爱发情分泌的爱液也带着骚味儿,但尿骚味不同,这更加隐私,更加下流,相比起王梅钏干干净净的身子,更加反差!

  美中不足的是尿液不是非常黄,如果是焦黄的尿液看起来一定会更加刺激。   王梅钏闭着眼睛,脸色羞得通红,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泡尿的时间会这么长,简直没玩了,她知道乔铁军现在就在自己的胯下盯着这一切看,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下流羞耻的事情呢!

  终于,尿势渐缓,王梅钏稍稍有些安心,睁开了眼睛,结果发现乔铁军的头已经恨不得钻进了自己的两腿中间了,距离自己下流排尿的私处几乎没有距离了!   这让王梅钏吓了一跳,一个激灵竟狼狈地跌坐在了浴室的地面上,没有任何衣物遮羞的屁股蛋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地面,又与已经在地面汇成了小河的尿液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啪叽”一声,溅起一阵尿浪,两腿也不自主地分开,肥嫩的鲍鱼美穴完全呈现在了乔铁军眼前,更醉人的风景是,淡黄的尿液仍然顺着那穴口一溜一溜地喷出来,看起来又是淫靡又是可爱。

  乔铁军再也忍不住了,饿虎扑食般扑上去,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在王梅钏的鲍鱼穴上面,残留的尿液被尽数尿在了他的脸上,对此,乔铁军很是满足,甚至陶醉,大嘴一张,舌头伸出便开始大力舔舐起王梅钏刚刚尿完尿的美穴。

  “啊,不行……不要……”

  王梅钏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可狭小的空间哪里还有避让的空间,最后只能任由男人摇头晃脑地在自己的胯下疯狂贪婪地舔舐,而她也忍不住开始由嘴里泄露出气若游丝的娇媚呻吟……

  按照乔铁军的算盘,他希望在这里就和王梅钏进入到疯狂性爱的节奏当中,他知道只要一进入节奏王梅钏的理智就灰飞烟灭了,到时候他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抱着王梅钏的大屁股来到熟睡中的刘恋身边进行操干,最好是再喷溅出一点淫水到刘恋的脸上,让她感受一下自己那个向来对她严格的妈妈是如何在他的胯下成为一条母狗的。

  当然,乔铁军梦想有天可以母女双收,但现在不急,一步一步来。

  乔铁军蹲在王梅钏身边,三根手指已经插进了女人的鲍鱼嫩穴当中,她的双腿大开毫无遮掩地冲着卫生间的门口,乔铁军甚至希望这里的动静吵醒刘恋,让她迷迷糊糊来到卫生间来查看情况,然后一打开门……

  乔铁军猛然用力抽插起来,王梅钏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兴奋但又憋闷到眼角流泪。好几个月了,她渴望这份粗狂的性爱已经好几个月了,正所谓久旱之地终于等来乔铁军的甘露。她几乎一瞬间就进入了状态,准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乔铁军,任他驱使。

  随着乔铁军手指的进进出出,淫水取代尿液从指间的缝隙里喷涌出来,如清冽的甘泉,散发出特有的骚味,沉醉了饥渴了几个月的王梅钏。

  乔铁军得意忘形,在她耳边说道:“瞧瞧你这骚样子,大声点叫,把恋恋吵醒,让她过来看看她妈是怎么做一条骚母狗的!”

  王梅钏很长时间内非常抗拒乔铁军在俩人欢爱的时候提及女儿,每次她都会翻脸,但乔铁军总是锲而不舍地试探和进犯,慢慢地,王梅钏也麻木了,又在麻木中得到了新一轮的背德的下流的快感。

  第一轮的背德快感源自于婚姻,她的身体接纳了丈夫之外的男人的鸡巴,背叛了刘清国,背叛了婚姻,成了一个出轨的荡妇,并在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时候享受到破罐子破摔的快感。

  第二轮的被的快感就是源自于母爱了,再淫荡的女人也不会把女儿拉下水,但当她开始习惯俩人媾和的时候粗鲁的情人提及女儿的名字,当她甚至开始迎合男人的恶趣味,默许男人嘴上疯狂的对女儿的意淫的时候,她知道自己作为母亲的这个角色也变得支离破碎了,而这样的摧残却也给她带来了不可明言的快感,每一次新的堕落总是能给她带来难忘的无法逃离的快感记忆……

  可今天却不一样。

  以往俩人媾和的时候乔铁军对刘恋的意淫越发露骨而直接。

  “恋恋是从你的逼里出来了,浸泡在你的淫水里成长起来了,骨子里必然也和你一样下贱淫荡,甚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相信我,恋恋的逼绝对被人玩儿过了,她那么漂亮,可能不止一个男人,想不想看看她的逼,我把她抱过来好不好?抱住她的两条腿,让你看个清清楚楚,你如果看到了一个饱受男人摧残的黑木耳,你也可以伸出舌头好好安慰一下你的女儿!”

  “真该把恋恋叫过来,剥光她的衣服,让她趴在你的身上,下面是她妈妈的陈年老逼,上面是她的青春嫩逼。你们两个都想快点得到我的鸡巴,于是堆在一起疯狂地扭动屁股,希望打败对方的风骚,来取悦我……”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小学就辍学,当了一辈子农民的乔铁军来说,他在性爱方面的想象力和语言天赋实在不俗,每次都能戳中王梅钏心里的那个点,让她欲罢不能,也不由自主的投入到关于他编制的母女共事一夫的意淫世界当中。可今天,女儿就在不远处,王梅钏猛然惊醒,她知道不同以往,一旦两个人沉醉到性爱当中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爽归爽,但残存的理智让王梅钏艰难地推开了乔铁军。

  “不要,不要在这里……”

  乔铁军一愣,明白过来,暗骂自己多嘴反而起到了反作用,不过事到如今也不好坚持己见,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反正现在他只想尽快玩弄眼前这具身体。   “可是酒店没有别的房间了啊?”乔铁军想了想,他早年间农闲的时候曾经进城当做建筑工人,想起来很多建筑的安全通道都是直通天台的,而天台上往往都没什么人,尤其现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走,我知道一个地方!”   王梅钏早就急的不行,哪管是什么地方,只要远离了女儿就行,她爬起来,原本沾在屁股上的尿液哗啦啦流下来,顺着两条美腿流到了地上。王梅钏拿下来淋雨喷头却被乔铁军夺走。

  “就这样。”男人戏谑地说道。

  王梅钏本能地想要拒绝,但之前为了女儿她已经抗拒过乔铁军一次了,第二次的拒绝就很难开口了,再说了现在这么晚了,只要不碰到人……一想到自己表面得体优雅的衣装下是尿液淋漓的身体,她也感觉刺激极了,最后风情地白了乔铁军一眼,羞红着脸将裙子直接接下来盖住了沾满了尿液的下体……

  轻轻关上门,乔铁军和王梅钏悄步走在走廊,找到了安全通报,顺着楼上走去,这栋楼一共五楼,俩人上去了两层就看到了一扇门,就看这扇门有没有被锁上了。

  俩人正一前一后走在楼梯上,正要推门的瞬间门竟然开了!

  王梅钏吓了一跳,赶紧低下了头,乔铁军也有些做贼心虚,他对城里人有些忌惮,万一对方盘问起来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很明显开门的那人也愣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而是侧开身子从俩人身边经过,后面也跟着一个女人,乔铁军顿时明白了,这俩人也是跟自己一样跑到天台操逼来了,于是放心许多,推开门和王梅钏来到了天台。

  果然,夜里的天台空无一人,俩人来到角落,迫不及待就进入到了疯狂模式。   在这里王梅钏再没有任何顾虑,当乔铁军粗鲁地抓住她的头发的瞬间就感觉腿间的山谷瞬间湿哒哒的了,被欲念折磨的那张俏脸迅速迎上去,与男人激烈拥吻起来。

  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通往天台的门被悄悄打开,两个身影有些鬼鬼祟祟地走出来,正是刚刚他们在楼道里碰到的俩人,一个年轻人,人高马大,一个女人,风骚妖娆,没错,这俩人正是刚刚结束了野合的林响木和李彤彤。

  话说刚刚和王梅钏擦身而过的时候林响木就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他是各种好手,自然明白了这里面的道道,心想这女的还挺会玩儿啊,不由多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眼险些惊掉了他的下巴,这女人就是白天和刘恋在一起的女人,当时俩人在一起的时候林响木一眼就判断的出来,这女人一定是刘恋的妈妈,也是个极品的美女,不过比起刘恋要更加清冷矜持。

  关于刘恋的妈妈林响木其实听到刘恋说过许多次了,印象里是个不苟言笑十分认真严肃的女人,万没有想到会是如此极品的女人,甚至脸上的清冷也成了勾人欲念的利器。

  林响木一度以为自己闻错了味道,可转念一想,这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和一个显然不可能是她丈夫的男人跑到天台,还怕多想?怪不得刘恋的沉沦那么迅速,原来是有个风骚的妈妈,算是基因继承了。

  林响木刚刚打了一炮,断然没有兴趣再来,但偷窥刘恋妈妈偷情的兴趣是有的。于是带着李彤彤就折返回来,俩人藏进了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把自己藏好,探出脑袋,便看到了已然被剥得一丝不挂的王梅钏。

  即便阅人无数,林响木仍然为眼前的景象惊叹着:王梅钏的身体充满了饱满成熟的韵味,同时没有一分一毫的肥腻,每一寸的肌肤都恰到好处,勾起男人想要狠狠抓上一把的冲动,同时,王梅钏的肌肤简直如同盖上了一层清冷的月光,冷白幽然,于这暗夜分外惹眼夺目。她的气质如同照亮黑暗的月光女神,裸着美丽丰满的身体,做的确实如同母狗一样的动作。

  她双手抓在天台边缘的栏杆上,腰肢往后送,肥臀高高撅起,一条腿被身后黝黑结实的男人抬起,黑夜里林响木看不清俩人交合处的细节,但这个黑白纠缠的画面就足够让林响木感到刺激异常了。

  浑然不知此刻被人偷窥的乔铁军和王梅钏纵情享乐。粗大的鸡巴不断进出在王梅钏的阴道当中,溅起淫水无数。

  乔铁军把鸡巴退出来,伸手进去,这次他发了狠,四根手指头同时进入,因为里面得到了充分的湿润,在最初的艰难过后终于成功进入。王梅钏的屁股忍不住一阵快速激烈的颤抖,荡起层层细微的肉浪,同时下意识分开腿,让男人的大半个手掌可以更好的进出。

  又是一阵抽插过后乔铁军的整个手掌上都浸满了淫液,他将这些淫液尽数涂抹在王梅钏的屁眼儿上,前阵子在乔铁军的软磨硬泡下王梅钏终于贡献出了自己最后的一个处女地,只是俩人伺候交合的机会不多,处女地便一直没有被充分开发,今天乔铁军打算好好享受开发一下。

  王梅钏对屁眼儿被插入的痛感心有余悸,但她不敢拂了男人的意,况且每次扛过最初的痛苦过后就是别样的刺激。

  王梅钏的屁眼儿处被涂满了来自于她阴道内的淫液,接着乔铁军又将一根手指慢慢塞进了女人的菊花当中,毕竟有过经验,这次没有太吃力就进去了,手指在女人温热的肠道内搅合着,不一会儿就搅合出一个圆润黑漆漆的洞口。   “啪!”

  乔铁军照着女人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力道之大声响之翠让林响木都自愧不如,同时他注意到那个男人的手法十分粗鲁,而女人异常顺服,恍惚间他看到了自己,看到了刘恋,看到了早前他肆意调教刘恋的画面。

  这对母女……

  林响木心底在想着诡计,结合之前李彤彤提供的计划,如何能够母女双收呢?   “啊!”

  一声充满欢愉的惊呼吸引了林响木的注意力,他朝着正在交合的俩人看过去,发现王梅钏此刻已然趴在了地上,洁净冷白的身子在一种被扭曲的强迫中挨着地面,只有屁股被高高翘起,同时男人的一双黑脚竟霸道地踩在了女人的脸上!   王梅钏爱死了这个姿势,从第一次被乔铁军踩在地上,感触地面的冰冷,闻到乔铁军脚底的汗臭,她就感觉自己的灵魂连同尊严,人格一起被摔在了地上,任人践踏,在巨大的羞耻感之后就是更加巨大的幸福感,她终于可以在这样的姿势下成为一条什么都不用想也不会做出任何无谓挣扎的母狗,只要按照男人的意思摆出羞耻的姿势,承受来自身后一波又一波蛮横的冲击就好。

  乔铁军硕大的龟头顶在微微张开的王梅钏的菊花口,蹭了蹭周边的淫液,霸道蛮横地长驱直入,这给王梅钏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也在痛楚中分泌出丝丝电流般的快感。

  王梅钏的两只手按在地上,抓着地面,忍着痛楚,屁股下意识的摇晃起来,而乔铁军的鸡巴也终于完全没入到了女人雪白丰臀间紧致的小洞穴当中,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开始抽插,没有任何缓和的过程,一开始就马力全开,每次都是连根拔出在连根狠狠砸进去,王梅钏感觉有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将自己的身体不断劈开,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是男人的脚踩在她的脸上,霸道十足,让她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含泪承受,好在在汹涌的进攻下,在抓人的痛楚中,快感姗姗来迟。嘴间的呻吟也由痛楚慢慢转为了悠扬与淫荡……

  林响木打定了注意,一定要母女双收不可,正当他兴致勃勃继续观看的时候暗夜里的天台突然传来一声异响,这一下不仅是林响木听到了,两个媾和中的人也听到了,淫荡的呻吟戛然而止,在短暂寂静的对峙后突然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一个人落荒而逃……

               第二十五章

  2005年,冬陈明昊最近很是无精打采,这引起了好友傅小年的注意。   “咋啦,是不是出啥事儿啦?”在傅小年的印象里陈明昊向来是温和的乐天派,并不张扬但似乎从来没有什么他解决不了的困难,脸上总是带着自信的神情,可最近这段时间陈明昊看起来明显被难题所困,心神不宁,失魂落魄的,作为好友傅小年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一下。

  “我?没事儿……”陈明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别想多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能有啥事儿。”

  陈明昊故作轻松,傅小年更不放心:“兄弟,有事儿你得跟我说,多一个分担总是好的,再不济也比你一个人憋着强啊。”

  “行啦行啦,知道啦,你不是说今天要跟刘恋出去玩儿吗,赶紧去找她去吧。”陈明昊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装出不耐烦要将傅小年从宿舍赶出去,傅小年叹口气,知道既然人家不想说自己也不好强迫,反正如果真的扛不住了他应该会对自己说的。

  略带着对陈明昊的担心傅小年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却突然被陈明昊叫住。   “小年。”

  “嗯?”

  “那个……你跟刘恋最近……挺好的?”

  这个问题特别突兀切奇怪,傅小年不明白陈明昊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自从秋天的时候刘恋的妈妈来过之后,傅小年和刘恋的感情直线升温,似乎双方都有了“已经见过家长了”的概念,觉得俩人的感情得到了父母层面的认证,感情阶段也顺势升级,于是乎傅小年也终于做好了接纳刘恋身体的准备。   对傅小年而言她可以重新接纳刘恋的感情但对她的身体一直有些抗拒,即便刘恋曾多次有意无意地暗示他可以在身体接触上更进一步但傅小年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一来他不确定刘恋的主动是否是因为存在一种赎罪心里,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每次傅小年动了想要得到女友身体的念头的时候脑海中总是第一时间浮现出当初他和陈明昊在夜半时分的公园看到的林响木对刘恋调教的一幕。那雪白的却沾满了污秽的身体的画面会化成一把刀在傅小年的脑海当中划来划去,所到之处一片血肉模糊,让傅小年痛楚不堪。

  对傅小年而言林响木的调教是一回事,而最令他介怀的是被调教中的刘恋眼中流露出来的沉醉与痴迷。

  基于以上两点傅小年一直装傻充愣地拒绝着刘恋的主动暗示,直到见过了刘恋的妈妈,似乎一夜之间有些难以释怀的东西都不再重要了,傅小年终于认定俩人的感情已经来到新的阶段,他坚信刘恋会是陪伴自己一生的爱人,他也相信对刘恋而言自己也是那个唯一。

  有了这样的信念傅小年对刘恋身体抗拒的心理终于不再那么坚决,最起码他决定直面问题,直面刘恋的身体,既然是要一生陪伴的爱人相濡以沫的床戏总是不可避免的。

  今天是个周末,俩人约好了出去玩儿,傅小年想好了,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在外面住一晚,和自己的爱人刘恋,当然,即将发生什么自然也不用多说。   “挺好的啊,咋啦?”想到这段时间俩人感情的升温,傅小年毫不犹豫地回答了陈明昊的问题。

  “嗯,那就好,没啥事儿,我就随便问问。行啦,你去约你的会去吧,老子要睡个回笼觉啦!”说完陈明昊就钻进了被窝里,傅小年不以为意走了出去,他自然看不到床上的陈明昊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深深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兄弟,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了……”

  从宿舍出来,迎面看到的就是银装素裹的世界,昨天晚上悄无声息地下了一晚上的雪,盖住了世间的喧嚣纷杂,仿佛瞬间就将人们带入到了白雪皑皑的童话世界当中,连空气里轻抚的寒风也带着一丝浪漫的气息。

  傅小年裹紧了衣服,一边吐着哈气,一边“吱嘎吱嘎”地踩在雪地上,有些期待地一路小跑,迫切想要快一点和刘恋在这样美丽的仿佛从未受到过污染的世界相见。

  说起来最近半个月他都没能怎么见到刘恋,快放寒假了,学生会里的事儿就多了,她作为学生会会长一边顾着学业一边忙着工作,时间自然就变得紧巴巴了,有时候甚至通了电话也只能匆匆说上几句话之后就挂断,好在今天终于得出了空。   所谓小别胜新婚,短短半个月没怎么见面就已经让傅小年心里对女友思念个不停,而且半个月前可还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他特别期待在这纯净如童话般的世界,清丽绝伦的刘恋又会呈现出怎样让他神魂颠倒的形象。

  傅小年一路小跑来到刘恋的宿舍楼下却看到林响木正站在宿舍楼门前,像是在等人。

  这可是一个太久没见的故人了,自从几个月前陈明昊出手让他远离刘恋之后林响木就真的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转了系,搬了宿舍,再无任何音讯,前段时间刘恋妈妈来的时候意外在宾馆碰到,但也只是匆匆一瞥,没有任何交流。对傅小年而言,甚至一度曾忘掉了这个人的存在,即便想到过往他调教刘恋的画面,林响木的形象也是日趋模糊的,没想到今天再次在刘恋宿舍楼下碰头。

  傅小年不希望和林响木有任何交流,转身就要避开,偏偏被林响木看到,大声嚷嚷起来:“小年!你躲啥?”傅小年只好硬着头皮来到女生宿舍楼下,看着站在面前的林响木,许多不堪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尤其他此刻脸上出现的特有的坏笑,更是像一大把针扎进了傅小年的心脏上一样。

  “你瞧你,咱们多长时间都没见了,咋一看见我就跑呢?”林响木很是热情,不过他的热情在傅小年看来是不怀好意的,对林响木傅小年这辈子都无法笑脸相对。

  “你想多了,我躲你干啥。”傅小年冷冷地说道。

  林响木毫不介意傅小年的态度,自顾自地说道:“你说咱们多长时间没见了?   为了个妞儿,不至于。对了,上回在宾馆,那女的是刘恋的妈妈?真不错,真带劲,就是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

  林响木口无遮拦,对傅小年而言羞辱刘恋的妈妈和羞辱刘恋没有区别,顿时大怒,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家伙向来喜欢激怒别人,然后看别人的笑话,可没必要着了他的道,虽然他说的那些话不堪入耳,但忍一忍就过去了,如果真的动了怒跟他纠缠到一起只怕眼下清明的局面又会被他搅浑,到时候被浑水摸鱼……   傅小年只当没有听到林响木说的那些话,不给任何回应。

  林响木轻笑一声,似乎在嘲讽着什么,他看了看傅小年的手,问:“你也没戴手套?嘿嘿,我也没戴,不过我比你好一点,有暖手袋。”

  傅小年不知道林响木在说些什么,也不愿意搭理,可林响木不会轻易放过今天这样的机会,继续说道:“冬天天太冷,不随身带着暖手袋怎么行?要不要我告诉你啥时暖手袋?”林响木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逼,女人的逼。大冬天把手塞进女人的裤子里,塞进裤衩里,直接贴着她们的逼,别提有多暖和了!”傅小年忍不住轻叹一声,要不是为了等刘恋自己才不可能在这里受着罪呢,真不知道像林响木这样的人以后到了社会会变成什么样,满脑子好像就只有男女那方面的事儿。

  突然,傅小年脑海里闪过一个不祥的念头:真的这么巧?我过来等刘恋,他也跑过来了?之前好几个月都跟人间蒸发了似的,现在突然出现,这么耀武扬威……

  “你在这儿等谁?”傅小年满是不安地问道。

  “逼啊,暖手袋啊,女人啊。”林响木得意极了,他看着傅小年脸上的阴晴不定,心下无比痛快,要知道之前因为陈明昊的关系他几乎是不得不在躲着傅小年和刘恋,许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痛快了,“你看看你这表情,要吃人啊?放心吧,我等的不是刘恋。”

  听到这话傅小年才稍稍放心,不过林响木紧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刘恋的暖手袋你一定要试一试,她是我玩儿过的女人当中最热的那个,冬天使用的效果一定更佳。”

  傅小年看出来了,林响木今天是打定了注意要激怒自己,那自己就更要保持警惕,管你说什么就当你是放屁好了。

  林响木可不是轻易放弃了人,他稍微改变了一下策略:“其实吧,有个事儿我一直想要跟你道歉,一直没有机会,就趁着今天碰头跟你道歉吧。”

  傅小年看着林响木,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搞什么名堂。

  “我知道,我的东西呢,比一般的男人的都要大,比你的也大了许多,先声明啊,我绝对是个直的,我是之前上厕所的时候看到的,你的那东西……嗯,反正比我小多了。”饶是傅小年听到另一个男生对自己的生殖器公然嘲讽也是气得不行,但令他无言以对的是林响木说的是事实,当初俩人还没有闹翻的时候一起上厕所,他也不小心看到过林响木的鸡巴,只能说,不是自己的小,而是林响木的太大了。

  “当然,我不是为了自夸啥的,你别多想,我是要道歉的,就是吧……你也知道,刘恋的雏是我给破的,之后呢又干过了许多次,具体多少次我也不记得了。”林响木一面说一面观察傅小年的脸色,他已经气得脸色发白了,于是更加得意,“简单来说呢,刘恋从一开始就习惯了我的尺寸,她的小嫩逼呢也被我的鸡巴给撑大了,你的尺寸肯定是无法满足她了,你也很难感受到她的紧致了,这么说来,给你们这对情侣造成这样的困扰的罪魁祸首是我,所以我必须对你郑重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干她那么多次把她的逼给撑大的。”

  林响木这当然是极为夸张的说法,却完全击中了傅小年心中之痛,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了林响木的衣领,准备狠狠给对方一拳,可刚要挥拳却被正好从宿舍走出来的刘恋叫住。

  “住手!”刘恋走过来狠狠瞪了林响木一眼,又对傅小年说,“我们不理他,别脏了咱们的手。”

  女友的出现浇灭了傅小年愤怒的火焰,缓缓松开了手。

  林响木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傅小年你行不行啊?我还以为你至少有点血性啊,结果女人一来立马就软了,就这样你怎么满足刘恋啊?”

  刘恋拉着傅小年走开:“不理他,他就是个神经病!”

  俩人刚走出去没多远林响木又大声叫住他们,傅小年一回头发现林响木身边出现了一个女生,应该就是他一直等着的对象,只见他大声冲着傅小年喊道:“别忘了,暖手袋,今天这种天气正好用一用!”说完突然把自己的手塞进了身边女生的裤裆里,女生吓了一跳赶紧把他的手抽出来,却没有责备,只有娇嗔。   傅小年摇摇头,赶紧和刘恋离开,心里想着希望这辈子再也不要和这个家伙见面了。可这又怎么可能呢?如今的林响木可是卷土重来的,当初他忌惮的陈明昊,不得不避开傅小年和刘恋,可如今陈明昊这个最让他忌惮的障碍已经成功被他铲除了!

           ***  ***  ***

  一个月前陈明昊的一个朋友过生日,于是一大帮男生呼啦啦地跑去饭店吃饭,酒过三巡各人都有了些醉意,不知谁喊了一句:“咱们等会儿吃晚饭去唱歌去吧!”

  一听这话立刻有人附和起来,不过也有反对的声音:“大哥,啥时候了还唱歌,何况一大帮老爷们儿唱歌有啥意思!”说话的男生叫杜永强,是陈明昊的发小,同样家境优渥,但比陈明昊玩儿得花的多,当陈明昊还在网吧通宵玩儿红警和Cs的时候人家早就开始涉猎赌博和嫖娼了,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偏偏人家玩儿的花功课竟然没有落下,高考和陈明昊一起考入了现在这个重点大学。   自然,大学里没了课业压力,他玩儿得更花了。

  众人一看发话的是花花公子杜永强,顿时来了精神,打趣道:“杜公子,有什么好去处?”

  “好去处也谈不上,但总比傻乎乎地一帮老爷们儿去唱歌强,你们听说过飞腾夜总会不?”

  “我操,永强,你不会带我们去飞腾夜总会吧?那地方……我们能去?”   这个飞腾夜总会在当地可以说是最负盛名的娱乐场所了,都说里面的小姐比明星还漂亮,相对应的,消费也很高,一瓶矿泉水的价格在外面能买一箱了。如此高消费又美女如云的地方自然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大哥们流连忘返的圣地。很多人有心去消费但没那个条件,最多只能在晚上有里面的小姐送大哥们出来的时候盯着小姐的屁股狠狠说一句:“操,真骚!”

  如果去飞腾夜总会的想法是别人提的,大家伙谁都不会当真,可因为提出这个想法的是杜永强,有钱又会玩儿的花花公子哥,这事儿似乎就有了实现的可能性,于是各个蠢蠢欲动起来,满怀期待地看着杜永强。

  “操,娱乐场所打开门做生意,凭啥咱们就不能去?”

  “贵啊!死贵死贵的!”

  “贵?那不是有我呢嘛!今天老王过生日,我不得表示表示?你们几个就谢谢老王吧,沾了他的光了,咱们吃晚饭就去!”

  这帮人没想到真的有机会去飞腾夜总会,各个兴奋的不行,桌子上的酒也不想了,各个心猿意马,杜永强看出来了,索性大手一挥:“走!不喝了,去飞腾喝去!不过说好了,今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众人一阵欢呼,陈明昊偷偷把杜永强叫到厕所里,问:“你小子是不是抽风了,真去啊?”

  “假的我说它干啥呀?当然真去啊,你小子别中途跑路啊,都得去!”   “你他妈知不知道那儿消费多贵?”

  陈明昊和杜永强俩人虽然家境优渥,但毕竟都还只是学生,每个月拿的生活费虽然不少,但也有限,要是说他们两个结伴去飞腾夜总会开开眼倒还可以,只是这么多人的花销绝对超出了生活费的标准。

  “我都不怕,你怕啥?咋的,你害怕我把你压在那儿啊?”

  “滚犊子,跟你说正经的呢!”

  “哎呦,我心里有数,之前我用生活费小挣了一手,去飞腾还是负担的起的。”

  陈明昊知道杜永强所谓的“小挣了一手”指的是赌博赢了钱了。对于发小的各种陋习他自然清楚,这种东西他虽然劝过杜永强,但人家根本不听,也不好继续墨迹个没完。不管怎么说,知道他现在钱包鼓,消费得起飞腾夜总会陈明昊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对于这个夜总会他也早有耳闻,早就想过有机会去开开眼了。   一行人打了两辆出租车直奔飞腾夜总会,看着一帮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去那种地方消费出租车师傅也是羡慕个不停。

  来到夜总会门口,门前很是热闹,各种豪华汽车络绎不绝地出现,在门口熙攘的男人们看着也各个派头十足,相对而言陈明昊这帮人倒是格外显眼,像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似的,只有杜永强镇定自若,体现出了风月场合老手的姿态。他对大厅里的一个经理说道:“哥,楼上大包,已经预定好了。”说着递给对方一张卡,对方双手接过卡片一看,态度更加恭敬:“呦,小哥是彤姐的朋友?   快,我带你们上去!”

  经理在前面殷勤带路,杜永强抽空对后面的陈明昊等人解释道:“通过谁办的卡,上面都有记号,一看卡就知道。彤姐是这里的这个”杜永强伸出大拇指,“就是放在整个城市也是能说上话的人,黑白两道通吃,有她在咱们就撒开欢玩儿就完事儿了,谁都不敢找咱们麻烦!”

  众人随着经理一路来到了三楼的一间大包房,里面的陈设果然要比KTV高档了许多,地方也足够宽敞,七八个男生坐下来居然还十分宽敞。

  杜永强大手一挥点了许多听都没有听过的外国啤酒,经理更是给这帮人送了一个大大的果盘,十分丰盛。但比起这些,大家都在期待着接下来的环节。   “兄弟们稍等会儿,我马上把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妹子们叫过来!”说完,经理转身离开。杜永强得意地问道:“咋样,这里环境不错吧?等会儿人家女孩儿们来了你们别跟没见过世面的,喜欢哪个点哪个,玩儿得尽兴才行,说白了,就是一群高级卖逼女而已,不过有一点,要是看到了熟人可不许一惊一乍的,就当做不认识啊。”

  “熟人?什么熟人?”

  “跟你们说吧,学校里不少女孩儿都在这里做兼职呢,就是那些一个个拽的不行,追求者众多的那些学生,在这里,都是被玩儿的货色。到时候真的碰上了就心照不宣,以后在学校里遇到了也当做不知道。”

  众人连连点头,果然,随着经理走进来的一排女孩儿里他们看到了三个同校的学生,为啥能一下子认出来呢,实在是因为她们在学校都是系花级的美女,很难不知道,也幸亏有了杜永强的提醒,否则这一幕绝对会让这几个男生惊讶到失态的。

  再看其他女孩儿,也各个极品,不仅脸蛋漂亮,身材更是玲珑有致,更难得是,如今正值深秋,所有人都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可在这个火热的场合,眼前这些漂亮的女孩儿们却各个清凉,一身轻薄的超短裙将众女火辣的身材显露的一览无余,尤其那三个系花,平时在学校里人家都是抬着脑袋走路,高傲的很,哪里有机会看到她们如此清凉性感的打扮呢?

  众人心下激动,各个跃跃欲试,还没开始选人,包间的门开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带着优雅热情的笑容款款走了进来,杜永强立刻站起来和少妇来了一个拥抱,末了还不忘在少妇挺拔的乳房上抓上一把。

  “臭小子,当着你的同学的面调戏你彤姐啊?”少妇笑着打掉杜永强的手,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的彤姐。

  “我的这些同学们都是好孩子,第一次来,我总得给他们做个榜样啊。”   彤姐朝着众人扫了一圈,看到陈明昊的时候不由多停留了一会儿,最后一屁股坐在了杜永强和陈明昊中间,陈明昊顿时感觉一股幽香袭来,一具香软的身体轻轻靠在了自己身上。

  彤姐看着在前面站成一排的女孩儿们,有些不满地说道:“你们几个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儿?这些都是我弟弟的朋友,你们穿这么多让人家怎么挑?”   穿这么多?这还算穿得多?那如果穿的少的话……

  众女一听彤姐发话便都心领神会,抛着眉眼,大方地将上身的吊带拉了下来,顿时,一颗颗青春的新鲜的雪白的硕大的奶子便呈现在了包厢众人面前,包间里的空气顿时暧昧了起来。可还没等他们吞下口水,彤姐一拍巴掌,众女齐齐转过身,竟将超短裙掀了上去,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双手按在屁股蛋上整齐划一地做出向两边拨开的动作,顿时,七八个鲜美的鲍鱼便展现出来。

  都已经这样了,众人也都忍不住了,纷纷点起了女孩儿们腰间的号码牌,杜永强也给自己点了一个大波妹,一上来就亲上了人家的胸脯,惹得美女娇嗔不断。   倒是陈明昊一直没有选择女孩儿,也不是他不想选,只是自从彤姐进来后就挨着他坐下,不断有意无意地用她丰腴成熟的身体蹭着他,手也不时落在陈明昊的大腿上,仿佛勾引一般。而和彤姐一相比,眼前的姑娘们顿时逊色了不少,陈明昊便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怎么你不选一个?不满意?要不姐再给你换一批?”

  “不不不,没啥不满意的。”陈明昊连连拒绝。

  “那你还不挑?”

  杜永强凑过来,笑说:“彤姐,我这哥们儿跟一般人不一样,对同龄人不感兴趣,可能是看上你了。”

  陈明昊顿时脸红,感觉自己的心思被人点破一样窘迫,倒是彤姐很是爽朗,让剩下没有被挑选的女孩儿离开,然后就抱住了陈明昊:“白白嫩呢的,还没吃过呢,你放心,今晚彤姐保证让你满意!”

  包间里的风景很快旖旎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从谁的嘴里泄露出第一声娇吟,女人的娇喘呻吟便开始充满在偌大的包间当中。桌子上的酒越来越少,果盘却没人去动,许多不明身份的液体喷溅在沙发上,浓烈的荷尔蒙味道刺激着每个人的鼻子。

  慢慢的,世界逐渐安静下来,成双成对的男女开始离开,夜总会有专门为客人们准备的卧房,当然,没人会在那里睡觉,那里永远炮声隆隆。

  彤姐是个风情的女人,对付陈明昊手拿把掐,很快就把陈明昊给迷得神魂颠倒,在加上酒精的刺激,他整个人感觉迷迷糊糊的,又很喜欢这种感觉,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也离开了包间,又稀里糊涂地走进了一个摆着床的房间,重重地躺下,一个美人娇躯慢慢爬了上来。

  陈明昊的醉意散去大半,他知道接下来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内裤被脱了下来,陈明昊的早就硬挺的鸡巴弹了起来,接着就陷进一个清凉滑嫩的玉手包围中。本以为鸡巴已经硬挺到了极点,没想到在这双玉手的套弄下竟勃起的越来越大越来越粗。从鼻尖呼出的粗重急促的呼吸更是表明此刻陈明昊内心的急切。

  彤姐望着陈明昊眼中火热的渴望,跪在床角的两腿略略伸展,俯下身子。在陈明昊的注视下,用自己白嫩丰腴的乳房顶着陈明昊的阴囊,一手握住陈明昊的鸡巴根部,张开红润的小嘴深深的含下去,里面仿佛有一股令人销魂的吸力,将陈明昊的龟头吸进了她口腔的尽头,那股熟悉的快感再次涌遍了陈明昊的全身。湿热狭窄的腔道里,彤姐滑腻灵活的舌头绵密的接触着口腔内硕大的鸡巴。在陈明昊鸡巴的每一条脉络每一个突起上温柔的爱抚着。

  陈明昊可不是什么雏,早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尝过好几个女人的身体了,可是和彤姐比起来她们完全没有技术可言,不过陈明昊也清楚,彤姐现在的技术也是在不知道多少男人胯下锻炼出来的。

  当陈明昊沉醉在这销魂的快感时。彤姐却将将陈明昊的鸡巴慢慢吐出。只留下龟头仍含在嘴里,再用她温暖滑腻的香舌亲密的在龟头的表面爱抚挑逗着。然后再次将陈明昊的鸡巴深深含入。陈明昊的命根子在她的口腔内感受着温柔缠绵的抚弄,快感一波波袭击着大脑的所有的感知神经。

  陈明昊兴奋地紧紧扣着她的肩头,身体随着她或重或轻的刺激阵阵颤栗。彤姐则是抓着陈明昊的身体慢慢下移,以便陈明昊鸡巴有更多的部分进入她温暖湿热的口腔。陈明昊忍不住急促的喘息着,不时发出低低的哼声。彤姐敏感的注意着陈明昊的反应,逐渐加快了头部的动作。脑后的秀发披散开来,均匀的洒在陈明昊的腹间。随着头部的运动,与陈明昊的小腹一次次轻柔的滑过,这种刺激混合着陈明昊下身的快感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让陈明昊立即就到了崩溃的边缘。   鸡巴就在彤姐的口中,自然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对方的反应,她知道男人的高潮快感的来袭如同箭在弦上,不好强行停止,但她又不想这么轻易就让陈明昊射出来,希望可以让对方感受到更加汹涌的快感,于是偷偷改变了技巧,全力的吞吐着陈明昊的鸡巴,让陈明昊感受到象在阴道抽插般的快感,一次次让他的龟头插入她的喉咙,最终将男人的鸡巴近乎全根插入她温暖狭小的口腔。

  天啊,这样的感觉陈明昊还是第一次体验,以往只在成人电影当中看到的深喉没想到竟然在自己身上上演。在陈明昊的痉挛一阵阵加快即将到达高潮时,彤姐突然吐出陈明昊的鸡巴,只是紧紧的含着陈明昊的龟头,同时白嫩的小手握住陈明昊坚挺湿滑的鸡巴频密的套动。仅仅十几秒时间。陈明昊大脑一片空白,大股的精液伴随着射精的强烈快感喷射而出,被彤姐一滴不漏的全部吞进嘴里。之后,又用小巧的樱唇努力的吸允着陈明昊鸡巴内残留的精液。直到陈明昊的鸡巴逐渐软了下来,温柔的含着陈明昊垂头丧气的鸡巴,同时用她香甜嫩滑的舌头轻柔的在鸡巴上来回舔弄着。等待着它的再度雄起。

  朦胧中陈明昊看见彤姐抬起头向他风情万千的媚笑。红嫩的唇边仍沾着些陈明昊的精液,两团白玉般的椒乳正紧紧的抱拥着陈明昊的阴囊。

  想起比彤姐平时要伺候的那些人,陈明昊简直像雏一样单纯可爱,无需使出浑身解数,轻而易举地便让陈明昊欲火二度升起,鸡巴高高翘起,顶在她的下巴上。

  彤姐亲昵的在陈明昊的龟头上舔了两口。然后爬了上来,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跪在陈明昊身上让她丰满的酥胸垂在陈明昊的眼前。陈明昊也不客气,张口含住她的乳头同时两手捏着她的乳房,似乎是为了报复这女人轻而易举让自己射出来这件事,手上力度很大,将彤姐的乳房不断揉捏出不同的形状。   彤姐似是难以承受陈明昊的暴力,嘴里发出一串串含糊不清的呻吟。她慢慢地将下身凑向陈明昊坚硬的鸡巴。陈明昊立刻感觉到一片洪水泛滥的沼泽地顶在了龟头上方。

  彤姐摆动着身体,试探着捕捉陈明昊的鸡巴,那湿淋淋的蜜穴洞口一次次在陈明昊的龟头上摩擦,淫液流淌,将陈明昊的龟头粘的湿淋淋的,一股有一股燥热随着淫液的滴落在陈明昊的心底燃烧。终于,彤姐找到了最佳的位置,丰满的屁股慢慢往下一沉,平坦结实的小腹贴在陈明昊的身体上。陈明昊的鸡巴也没入了她火热的腔道之中,里面紧致的肉壁将陈明昊的鸡巴夹得紧紧的,龟头在她阴道的深处也被一团嫩肉所包围。

  陈明昊抱着彤姐浑圆结实的臀部,两手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用劲的捏着,想要在她美丽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彤姐娇嫩的乳房在陈明昊隆起的胸肌上压得有些变形。她的身体轻轻的前后蠕动着,让对方的鸡巴和胸部同时感受着她的这个动作带来的两种不同的快感。

  陈明昊的手指随着她的动作慢慢从她的臀部向下滑去。在她流满爱液的腹股沟抚摸着。彤姐慢慢地直起身体,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跪在床上,开始上下抽动着。陈明昊的龟头随她姿式的改变更深的插入她的体内。鸡巴涨大到要炸开般的程度,将女人狭小的腔道塞的满满的,每一次抽动都给彤姐带来强烈的刺激。彤姐淫叫着,扭动着,体会着年轻的肉体带给她的剧烈不打折扣的快感,两腿间的淫液已然泛滥,在与陈明昊身体结合部流成了一条小河。

  彤姐上下起伏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陈明昊忍不住也伴着她醉人的呻吟喘息着。

  强烈的快感下陈明昊恍恍惚惚感觉自己身陷沙场,他成为了一个勇敢的战士,在沙场厮杀的目的就是为了征服眼前这摊泥泞的沼泽。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化身成了攻城的利器,攻击着彤姐最娇嫩的肉体,而她的呻吟声就像是催陈明昊进军的号角,陈明昊挺动着小腹配合她的套动。两手也托着她的臀部向上抛起。彤姐像个欢快的女骑士般在陈明昊的身上跃动着。快感从陈明昊们的结合处飞快的传遍全身。

  在这场互相征服的沙场上,俩人抵死纠缠,至死方休!

  陈明昊享受着彤姐美丽的身子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托着她臀部的手力量越加越大,加快着女人的腔道和自己鸡巴摩擦的速度。随着快感逐渐麻痹陈明昊的神经,彤姐的呻吟声似乎也冲进了他的脑中。彤姐的动作忽然加快,猛烈的在陈明昊身上重重的套动了几下,这让陈明昊的龟头深入了一个从未深入的空间,腔道最深处似乎有个小小的肉孔牢牢地箍住陈明昊龟头突起的部位。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液喷在了陈明昊的龟头上,她的人也软软的倒下伏在陈明昊的身上。陈明昊的鸡巴浸在这股滚烫的液体中,全身舒服的颤抖。他知道自己马上要到达高潮了。   紧紧握住她的臀部,拼命的向上抛动。她的阴道也在阵阵剧烈地收缩。   当陈明昊的龟头再次低在她腔道最深处的小孔时。浑身一软,大股大股的精液争先恐后的从龟头的小孔射出,全部射进了她的腔道深处……

  大概三天后,陈明昊正在宿舍里休息一个不速之客登门造访。

  “你怎么来了?”来者正是林响木,陈明昊很是反感,“我记得之前我应该说的很清楚了,怎么,还需要我再提醒你?”

  林响木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你别急啊,我来是跟你商量点儿事儿的。”   “我跟你没什么好商量的,你最好现在从我眼前消失。”

  没想到林响木不仅没有离开反而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照片:“这样,你先看看这几张照片,看完之后你再想想要不要我滚蛋。”说完就把照片扔到了陈明昊的床上,陈明昊满脸狐疑地拿起照片,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第二十六章

  陈明昊拿起林响木扔过来的照片一看,顿时头大,十几张照片都是类似的内容:昏暗的房间内,赤身裸体的男女抵死纠缠,不断变换着姿势,虽然是被定格的静态照片,但从照片里狼藉的床单看得出来当时的战况一定非常激烈,而俩人脸上流露出来的沉醉的表情更是说明彼时双方的快乐。

  陈明昊还是第一次从第三视角看到自己做爱时的模样,有愤怒也有尴尬。   照片里那个叫彤姐的女人在那个夜晚给他这个性经验并不丰富的男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他本以为做爱这种事情就是简单的鸡巴插进逼里,进进出出,直到射精,可彤姐让她知道原来做爱可以有那么多的花样。

  陈明昊一度有些留恋那个风情万种的妇人,想着什么时候再偷偷去见一见她,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过去就以现在这样的方式再次见到了。

  “彤姐说了,你小子表现不错,有机会让你多去找她。”林响木得意洋洋,而陈明昊已经想明白了,自己这是落入别人设计好的圈套了!

  “杜永强……”陈明昊咬牙切齿。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发小为什么会伙同别人给自己设套,但很显然,他在这个圈套里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

  “你不用怪你的那个发小。他喜欢赌博,在彤姐那里欠了点钱,又不好跟家里说,彤姐就让他帮了这个忙,实际上他并不知道后续我们的计划,或许他认为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哼!”事到如今陈明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一个在校大学生出去嫖娼被人抓个现行会是什么后果。当然,以你的家势大概率是能保住你不被开除,但也少不了要你家人为此走动关系吧?到时候也少不了事情闹大,颜面何存呢?叔叔阿姨也会很伤心吧?”   陈明昊盯着林响木的眼睛一字一顿:“你现在这样威胁我,能承担的起后果吗?”

  林响木被盯得心下发毛,赶紧摆摆手:“别那么看我,我又不是为了针对你。”

  陈明昊一愣:“不是针对我?什么意思,那你……”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为了针对小年?”

  林响木笑笑:“没错,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管傅小年的事情了。”

  “不可能!你动他就是等于动我!一个样!”

  林响木叹口气:“小年有你这样的哥们儿好福气啊,不过我得澄清一些事情,我说我会针对傅小年,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主动去招惹他。”

  “我当然知道,你还不是为了刘恋!”

  “但是,你作为傅小年的朋友,难道就真的看得下去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是个贱货荡妇?你别瞪我,听我说完,我玩儿过刘恋,知道这个女人身体里住着一个淫荡的恶魔,它曾经被我勾了出来,将刘恋推向那万劫不复之地,后来你们出现了,强行打断了这个过程,但你以为这就完了?我告诉你,刘恋已经品尝过堕落沉沦的味道了,就好像碰了毒品的瘾君子,戒不掉了。现在她是跟傅小年感情稳定,但只要稍微加点引诱,她马上就会投入到我的胯下,你信不信?某种程度而言她对傅小年来讲就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引爆的炸弹,只要她一天在傅小年身边呆着,傅小年就有一天可能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危险,作为朋友,你不是因为排出掉这种潜在的危险吗?”

  林响木的这段话说的陈明昊无言以对,实际上他心里对刘恋很不放心,某种程度而言和林响木对她的定位相同,已经体验过那样激烈的欢爱了,普通的性爱还能满足她吗?一旦外部的诱惑多了,能把持得住自己吗?到时候万一再来一次出轨戏码对傅小年的伤害可就更大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刘恋有任何胁迫的举动,我只会引诱她而已,而且这个过程绝对不会让傅小年察觉到。如果她抵住了我的诱惑,那我也认了,如果没有挡住,甘心回到我的胯下做我的母狗,那也算是提前排雷了,长痛不如短痛嘛。”

  话说到这份上陈明昊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又看了看到处散落的照片,无奈地林响木说了一句:“滚!”

  林响木笑了,知道在软硬兼施,双管齐下之下这事儿成了:“这些照片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还有,彤姐说了,随时欢迎你再去!”就这样,林响木终于在彤姐的协助下清除了陈明昊这个障碍,开心得意,扬长而去。陈明昊觉得对不起傅小年但又觉得林响木的话也有道理,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越想越烦,索性用被子捂住脑袋做一只鸵鸟。而傅小年对这背地里发生的一切浑然未知。

           ***  ***  ***

  意外遭遇林响木,又被他戏弄了一番,傅小年自然恼怒,不过刘恋握住了他的手,微凉柔嫩的触感顿时如一股清凉之气流进身体内,将刚刚那燃起了烦躁迅速抚平。

  傅小年扭头看自己的恋人,洁白粉嫩的脸庞在这满眼白雪的世界里显得分外娇俏,白里透红,人面桃花,精致的五官在这浪漫的空气里愈显美丽柔和,尤其那双深邃迷人的眸子在睫毛被微风吹拂颤动间愈发明亮清澈。

  自己能拥有这样的女友已经是天下最幸运的男生了,何必去在乎那个家伙的酸言酸语?现在刘恋的小手和自己的手紧紧相握,她的心也同自己紧紧依偎在一起,这就够了,不是么?

  傅小年顿时豁朗,不再纠结林响木刚刚那番戏弄,甩掉内心的愤懑,握紧了刘恋的小手。

  就这样,这对情侣久违地消耗着属于俩人的美好时光,他们逛街,嬉戏,看电影,吃饭,做其他情侣会做的事情,时间便在幸福的逐闹中迅速流逝,再抬头,鹅毛大雪飘落,天色已完。

  没人提及回学校这件事,在街上漫步,都有些紧张又期待,然后来到了一家酒店门口,心照不宣地牵着手走了进去。

  办好了入住手续俩人走进了酒店房间,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和其他情侣第一次开房时的激动不同,俩人心里都很是紧张。

  为了今天傅小年特意去网吧下载了一些爱情动作片观摩学习了一番,自认为已经信心满满了,可真的和刘恋处在这并不算宽敞的空间里,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他还是紧张了。傅小年希望自己可以老练一些,让这件事从头开始到最后结束都在一种丝滑流畅的节奏中进行,他担心自己的生涩会让爱人不舒服。   而对刘恋而言最大的问题是心理上的负担,她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性爱中自己应该如何去表现。作为一个女生,和自己相爱的男生做爱本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现实是她比男友多了太多次的经验,刘恋不知道是该积极迎合还是被动承受,主动迎合的话万一让男友多想了怎么办?可被动承受?男友会主动吗?

  对其他情侣而言这是兴奋和激动的时刻,怕是一进屋就忍不住搂搂抱抱滚床单了,但对傅小年和刘恋而言,这一时刻多少有些煎熬,其中的缘由不言自明也无需说破,虽然心境各有不同但有一点是能够达成共识的,那就是今晚无论如何一定要突破俩人之间的身体关系,这是一个坎,一个必须克服的困难,只要跨过了这个坎对于未来就能收获更多的信心。

  还是傅小年迈出了第一步。

  他凝视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女孩儿,知道俩人之间存在着不可明言的心结,但他不想再逃避下去了,他选择像一个男人一样承担起这份责任。

  傅小年眼中的温柔与坚毅感染了刘恋,本来透着紧张不安的眼眸逐渐融化成一汪含情脉脉的清泉。傅小年颤抖着双手轻轻捧起刘恋的脸颊,缓缓靠近,终于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爱人的嘴唇上,刘恋很快开始温柔地回应起来,两片唇缠绵相抵,润初丝丝温润的津液,也勾起了青春男女本能的欲望,刘恋微微张启檀口傅小年的舌头便无师自通地探入女友的口中,当俩人的舌头在那狭小湿润的空间第一次触碰,双双都一个激灵,仿佛触电般激起阵阵心悸。

  作为恋人关系,傅小年和刘恋之间的身体互动实在少得可怜,之前也仅仅是嘴对嘴的蜻蜓点水,那甚至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吻,而现在,他们终于开始了情侣间本应早早体验的水乳交融。

  这个吻很缠绵也很温柔,唇抵着唇,舌头缠绕着舌头,津液在俩人口中来回润泽,呼吸在这样的纠缠中慢慢粗重。傅小年细细品味着爱人舌头上的湿润与温柔,一双手也开始落在刘恋的肩头,再滑下,刚刚进屋后刘恋脱掉了外面的白色羽绒服,此刻身上是一件轻薄的针织衫,将她的乳房衬得异常挺拔。那呼之欲出的弧度落入傅小年的余光,看得他眼热,手也颤抖着朝那山峰进发。

  刘恋察觉到了爱人的意图,心下砰砰乱跳,她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接受过来自男人的爱抚了。从生理上来说这是难耐的过程,从心理上她又倍感羞耻,跳脱出与林响木的纠葛她对过去那个沉沦欲海中的自己感到不耻,但那段时光里林响木为自己带来的快感却又总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折磨着她。多少次的半夜三更刘恋睁开眼睛,耳边是室友们的轻鼾声,心底是一团燥热的火在燃烧。她多么想趁着那羞人的快感清晰真切之时好好抚摸一下自己的身体,哪怕只碰一下也一定会将那呼之欲出的欲火点燃,然后痛痛快快的舒服一把,但每次她都咬着牙扛了过去,因为这份寂寞来自于林响木,如果选择在这种时候自慰在刘恋看来是对傅小年的一种背叛,既然已经跳脱出来她就不想再跳回去了。

  当然,这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每当这时她的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在高声呼喊着男友傅小年,希望有天他能霸道地占据自己的身体,从身心将自己彻底占有,不留一丝让她胡思乱想的缝隙,很显然,现在就是她期待已久的时刻了。   傅小年的手掌终于落在了刘恋傲人的胸脯上,那是一对圆润的挺拔的乳球,即便隔着衣服也依旧可以感受到里面那对乳球的软弹触感。傅小年的手掌在上面覆盖,轻抚,很快就激起了刘恋的感觉,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胸部在膨胀,乳头在硬挺,这熟悉的感觉让她感觉好舒服,好期待,然后便是长久的焦灼。   刘恋期待的力道十足的揉捏并没有发生,要知道刘恋的身体是被林响木开发的,而林响木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充满了粗野和狂放,刘恋早就习惯并爱上了那样的力量在自己身上挞伐的感觉,她多么希望此刻傅小年可以猛然在手上加一把力量,狠狠地揉捏一番自己的乳房,将这段时间内心的煎熬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然而傅小年的手始终是轻柔的,甚至是小心翼翼的。

  刘恋在想,要不要提示一下?可,怎么提示?会不会引起他不好的联想?   胡思乱想间她听到了傅小年带着颤音的声音:“宝贝,我们……开始吧……”   刘恋含羞点点头,她期待着等下赤裸相见后自己的身体可以激发出傅小年的激情。

  傅小年开始脱去刘恋身上的衣服,刘恋则是乖巧地配合着,很快,针织衫离开了她的身体,露出里面的乳罩,那是刘恋特别为今天准备的秘密武器,白色的乳罩,淡绿色的蕾丝边缘,第一眼给人清新纯美的感觉,再下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个乳罩的心机,罩杯堪堪能够遮住半个乳房,紧挨着乳头的北半球整个都被托举出浑圆的饱满来,半颗乳球一览无余,白白嫩嫩,带着四溢的奶香,上面娇嫩的肌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在流淌。

  眼前这欲露还羞的美景看得傅小年口干舌燥,他生出了一种欲望,很想像爱情动作片里的男优一样将这对乳球完整地从乳罩当中解放出来,然后趁着沉甸甸的颤抖一股脑扑上去,张开嘴,将乳肉含进嘴里,吸吮,舔舐。但他还是忍住了,他害怕自己这样的粗鲁会勾起女友并不愉快的回忆。

  作为一个床上的初哥,又要时时刻刻顾虑着女友的感受,这必然不是一个享受的过程。

  很显然傅小年的小心翼翼和刘恋的渴望恰巧错过,她清楚爱人现在为何如此小心却又不能明言自己的渴望,只能在一步步的失望中期待下一步的可能性。   终于,傅小年脱光了女友的衣服,一具美不胜收的身体便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刘恋骄人的双乳挺立在洁白的酥胸前,乳晕上的小点在与空气的接触下似乎都变得大了一些,小巧粉红的乳头像一颗娇嫩的樱桃,俏丽在乳尖,在全身胜雪的白皙下分外勾人情欲。傅小年的手终于缓缓放在了刘恋这对绝美的乳房上面,他可以感觉到这对乳球在自己手心里一颤一颤地跳动,也感受得到女友那颗跳跃的心脏。

  刘恋乳房的形状是如此完美,如清晨的一滴露珠,如浑然天成的水滴,柔软又挺拔,极富弹性。一压揉下去,便轻易变化着形状,松开,就立即弹回原状。   对于初哥而言第一次的经验就能遇上这样极品的乳房无疑是幸运的,他恋恋不舍地抚摩着,感受着乳房丝滑饱满的触感,爱不释手,连吞口中津液,最后忍不住把头埋下去,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顿时,奶香充盈了他的口腔,那颗娇嫩的樱桃也愈发骄傲地翘立,不住地顶在他的舌头上,让他忍不住用舌尖去舔弄着那颗宝贝,体会从未体会过的舒服的感觉。

  女友洁白的肉体让傅小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本以为自己可能无法面对刘恋的赤裸,害怕惹起那夜见过的场景,但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他发现女友的身体在自己眼里依旧是那样高贵圣洁,终于让他卸下了担心许久的心理包袱。   面对男友温柔的进攻刘恋的气息都急促起来了,脸儿涨得通红,嘴唇都干了,终于要开始了吗?她伸出手紧紧抱住傅小年的腰,双腿下意识紧紧地闭夹着,明明内心渴望的是更加的激烈甚至狂野,可不知怎么回事,傅小年的轻柔让她也跟着羞怯起来,这是和之前林响木做爱时完全不同的感觉,有些失落也有些好奇地期待。

  刘恋的搂抱让傅小年的身体进一步与女友接触,此时他身上的衣服也都脱光了,于是胯间勃起的肉棒便直接触碰到了刘恋的大腿,肉棒在两个身体间的缝隙里被压迫,给傅小年带来了阵阵爽意,进而更加坚挺,搅得刘恋的芳心愈发乱颤。   刘恋鼓起勇气低头看,终于看到了男友的肉棒,那是和林响木截然不同的男性生殖器。林响木的那个东西硕大,粗壮,硬挺的时候甚至看得到缠绕在茎身的血管,而且每次脱下内裤后首当其冲的就是龟头上湿淋淋的前列腺液散发的浓浓的雄性气息,当这样的一根肉棒呈现出来时,后面的翻江倒海狂野插入也就显得毫不奇怪了。相对而言傅小年的肉棒看起来中规中矩,如他的肌肤,有些白皙,龟头也是粉嫩的,上面也沾染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却闻不到一点气味,比起林响木的粗野傅小年的肉棒温和了许多,一如俩人的性格,那么接下来的性爱是否也会呈现出这样的不同呢?

  刘恋不打算纠结与曾经那汹涌的快感,既然和傅小年上床就打算把主导权交给他,他想如何进行就都随他而去,或许,自己也不是一定要被凌虐才能达到高潮。

  刘恋主动地伸出手,握住了男友的肉棒,第一次感受着它在手心的硬度与热度。心里有一个声音响起:以后就是它了,要尽快适应啊。

  傅小年的肉棒生平第一次被人握住,对方又是他心爱的女孩儿,那微凉的触感下肉棒越发火热,兴奋得傅小年心脏乱跳,肉棒也不由在刘恋的手掌当中几番跳动。慢慢地,刘恋开始撸动起傅小年的肉棒,或许是不同于林响木钢筋铁骨般粗壮的肉棒,手中这根实在有些青涩,刘恋也自然地放缓自己的速度和力道,生怕用力过大弄疼了傅小年。

  傅小年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舒服的感觉,一面享受,一面投桃报李,对女友的下体开始进发。手掌从乳房滑落,经过一片平坦结实的平原,触到了浓密的黑森林,在一身洁白下那从野草显得格外黝黑凌乱,与刘恋高贵典雅的气质格格不入却又带来一股反差的刺激。

  穿过这片黑森林傅小年首先感受到一股热浪喷薄在自己的手指上,他明显感觉到刘恋的身体抖动了一下,这大大激励了傅小年,手指也一往无前终于抵达了那个早就被爱液淋湿的山谷洞口,刘恋的身体再一次抖动。她有些心虚地偷看傅小年的表情,发现他面上并无异常这才放下心来,享受着男友温柔抚摸下带来的丝丝入扣的舒爽。

  似乎之前许多担心都成了多余,初次结合的俩人好像在最初的小心翼翼中慢慢都打开了封闭的心结,配合起来愈发娴熟融洽起来。傅小年虽然动作轻柔但对于节奏的把控却做得不错,并没有沉湎于个人的享受或是停留在某一个环节无法自拔,虽然有些教科书般的按部就班但也保持了流畅的节奏,比如他的手指在刘恋胯下揉摸了许久,甚至找到了刘恋的阴蒂,轻点,揉捏,将刘恋的山谷搅合地爱液泛滥后边自然地分开了女友的双腿,学着爱情动作片里的样子在两瓣狭长鲜嫩的肉片中拨开了刘恋的秘密之门,刘恋只感到双腿之间一阵酥麻,一动都动不了,身体也已经滚烫火热,做好了迎接男友进入的准备。

  傅小年看着女友羞得通红的脸,感受着由女友胯下花园喷出的热乎乎的气息,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自己便也深呼一口气,缓缓把身体压了下去。

  当傅小年坚硬的下体挺进刘恋温暖柔嫩的私处后,她不禁紧紧地抱住他,心底生出了无法控制的恐惧,她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被林响木操干时的情景,那时刺入骨髓的痛,仿佛要将自己劈成两半的撕裂感再度清晰真切地涌入脑海,她有些怕了,怕再一次经历那般的痛楚,虽然明明知道傅小年与林响木的不同,但身体还是本能地紧张僵硬起来。

  傅小年感受到了女友的紧张,心疼不已,动作更加轻柔缓慢,刘恋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少的痛楚,可身体的紧张却没能及时得到舒缓。

  肉棒完全进入到了刘恋的体内,傅小年感觉自己的肉棒掉进了一口蒸着热水的甬道当中,两边的壁肉紧紧地压迫着他初经人事的肉棒,龟头则是在热水的浸泡下说不出的舒服。傅小年开始缓慢地做着抽插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笨拙,但这种东西很快就无师自通,抽插起来的动作越发熟练起来。

  傅小年在她身子上动作的时候,刘恋是微闭着眼睛的,她不知道如何动作和摆放,即便她的经验远远多过傅小年,可在这一刻,把自己的身心完全交出去任由对方主导的时刻,被萦绕在心头的恐惧纠缠的时刻,她能做的就只是双手抱紧着傅小年,身子都有些紧绷的感觉,任由傅小年在她娇躯上驰骋。

  好在在傅小年的不懈努力下,刘恋终于接受了“傅小年和林响木是不同的”的事实,慢慢地,身体彻底地放松了,心底深处的欲望涌了上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不由自主地挺动臀部迎合着傅小年的冲刺,愈发纯熟地一上一下地耸动迎凑感受,迎合着傅小年抽动的节奏。刘恋的全身酥麻发软,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忍耐了过往几个月的煎熬终于有机会在今天,在这个时刻得到痛痛快快地释放了!

  刘恋的动作越发积极主动却苦了傅小年,作为一个初哥,面对如此迷人诱惑的身体他几乎从一开始就进入到了箭在弦上的状态,处于男人本能的自尊他咬牙坚持,最初刘恋是被动的,这让他逐渐有机会掌控住节奏,可当心爱的女友来了状态主动迎合甚至进行某种程度的反击时,那快感便汹涌起来,他分明感觉到女友体内的热水被煮沸,以一种热烈的滚烫浇灌着自己初经人事的龟头,一股无法抑制电流骤然在体内窜起来,舒服得他不由低声呻吟。

  刘恋听到了这呻吟知道傅小年要来了,可自己距离真正的快感还有些距离,她知道男人来了感觉是克制不住的,便只能自己更加努力地翻滚起屁股,一下一下主动撞击着傅小年的下体,结果这样的动作加速了傅小年的崩溃,在一种舒爽感冲破天灵盖的高潮中傅小年一泄如注,挺着身体在刘恋的肚皮上僵持了一会儿便瘫倒下来,喘着粗气,全然没有注意到刘恋脸上复杂的神情……

           ***  ***  ***

  2021年冬自从上次林响木向傅小年透露过刘恋的动向后傅小年确实有过一段时间的彷徨和挣扎,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刘恋见一面,那是一种强烈的渴望和冲动,毕竟虽然俩人失联多年但刘恋的一颦一笑都被傅小年藏在了心底的最深处,他以为自己忘记了刘恋,可当得知刘恋回归的消息后关系昔日爱人的一切都变得那样活生生,真切到仿佛触手可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刘恋,而一旦模糊了的记忆瞬间变得清醒,渴望与记忆当中的那个她重逢相见的心就越发急切,但最终傅小年还是没有走出那一步。

  如果去找了刘恋,杨可可怎么办?傅小年清楚自己的优柔寡断,只怕到时候见到刘恋之后很多事情就会失控了,而受伤最大的人无疑就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妻子杨可可。傅小年不想做任何伤害到杨可可的事情,不止是因为感激,还是因为爱,虽然这听起来很荒唐,他貌似还在爱着刘恋,可对杨可可的爱也是笃定的,如果刘恋和杨可可之间一定要选择一个,他会毫不犹豫选择杨可可。   刘恋……就让他随风而逝吧,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傅小年注意到这段时间杨可可情绪很是低落,面对自己的时候强颜欢笑,转过头就茫然走神,他多次询问杨可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每次她都强挤出笑容告诉他没有事。

  傅小年还是不放心,又偷偷联系了她的同事和朋友们,旁敲侧击地问,结果都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在杨可可身上,也有人开玩笑说女人有的时候就是会莫名的情绪低落的。真的是这样吗?傅小年仍然有些挂念,但好在又过了一阵杨可可的情绪明显恢复,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这才让傅小年终于放心下来。   一晃到了年末,又赶上校庆纪念日,杨可可的学校举办了校庆晚会,杨可可是教师队伍里的文艺骨干,早早就拉起一支由年轻女教师组成的舞蹈队,一周三次,利用课余时间进行练习,眼看校庆晚会的日子越来越近,训练也更加紧张,由原本的一周三次改成了一周五次,为此傅小年大声疾呼学校的不人道。   “不要去啦,学校的领导们没有性生活还不让老师们有性生活啦?一周五次训练,这不是制造教师家庭的不和谐因素吗?”

  杨可可又要出门训练了,每次训练总是要到后半夜才会回来,原本的受孕计划也因此个搁浅下来。今晚傅小年觉得状态很好,刚把自己洗干净结果一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了准备出门的杨可可,俏丽的短发,卡其色的呢子大衣,红色的围巾,手上还拿着一个包包。可谓是全副武装完毕了。

  傅小年一看这架势也顾不上还赤着身子,匆匆忙忙扑上去抱住了杨可可,央求着她今晚不要走。

  “今天我状态特别好,绝对能够一杆进洞!”

  杨可可扭了扭身子:“哎呀讨厌,擦没擦干净,别把我衣服弄湿啦。”   “不要走嘛,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傅小年转到杨可可身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杨可可的眼里闪过一丝柔情一丝犹豫,可还是叹口气拒绝了他。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其他人都去了就我不去不适合,再忍忍嘛,马上校庆就过去了,寒假就来了,到时候还不有的是时间让你使坏?”杨可可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果然,今天的傅小年状态正佳,这会儿也没啥挑逗那肉棒就已经坚硬勃起了,不由伸出手指在龟头上点一点,对着肉棒说道:“你也忍一忍哦,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让你好好亲近一下小妹妹哦。”

  傅小年还不死心,抱住杨可可耍赖,杨可可看了看表,坚持要出门,夫妻俩便在门口纠缠打闹起来,一不小心杨可可手里的包掉了,可能是拉锁没有拉好,里面的衣服露出来大半,傅小年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妻子训练时穿的黑色的练功服,这一套还配着黑色的丝袜。看到这衣服傅小年的鸡巴更加硬挺起来,当初刚拿到这练功服的时候杨可可当着他的面试穿过,窄小弹力的练功服穿在杨可可挺拔紧实的身体上与她的肌肤仿佛融为一体,胸前一对酥胸顶出一个精巧的山包,屁股的曲线也尤为凸显,两边提跨的设计更是让紧裹着黑丝的两条美腿看起来更加修长迷人,当时的傅小年再天花乱坠夸了一通之后直接将爱妻扑倒,在对方穿着练功服的情况下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事后傅小年还开玩笑说自己找到了新的性癖。不过杨可可再也没有当着他的面穿过这套衣服,用她的话说就是每天拿着太麻烦,直接放在学校练功房的更衣室里,到了地方可以直接换上。

  傅小年一直等着校庆过后让爱妻穿回练功服重温激情旧梦,没想到今天提前看到了,不禁问道:“咦,怎么在你包里,不是说放在学校里了吗?”

  杨可可赶紧把衣服塞进包包里,说:“废话,那还能一直不洗啊,当然要隔三差五拿回来洗呀,虽然是冬天出汗不多但也不能一直在柜子里捂着呀。”   傅小年点点头,但又问道:“不对啊,我怎么没一次见到过你洗这件衣服呢?”

  杨可可白了一眼:“废话,要是让你知道了那我还能安生啦?”

  傅小年挠挠头:“你老公我又不是属狼的……”

  杨可可突然握住了傅小年的肉棒,让他以为爱妻回心转意准备留下来了,激动不已,只见她缓缓跪了下来,小手轻轻撸动着肉棒,一张俏脸凑近龟头,檀口微启,傅小年赶紧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享受一下爱妻的口舌服务,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再睁开眼睛看到杨可可在门口憋着笑,眼见傅小年睁开了眼睛再也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她推开门跳了出去,调皮地说道:“早点睡觉哦,我的流氓先生!”说完把门一关留下傅小年对着自己硬挺的肉棒轻叹。

  “时局艰难,想吃点肉不容易啊,不过你放心,今天肯定不让你饿着!”   傅小年赶紧回到卧室传好了衣服,同时从书房里取出了一团百合花,那是杨可可最爱的花朵,也和杨可可骨子里纯净的气质相符。

  今天之所以傅小年拦着杨可可是因为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就是当年的今天傅小年第一次见到的杨可可。当然,这样的日子往常并不会在意,但傅小年经过了前段时间的思潮涌动下定决心守护好当下的爱人,于是今年的这天就格外珍惜起来,他本来打算来一个浪漫的一夜,但杨可可坚持去训练,不过这也好,自己拿着花直接去学校,给她一个意外之喜!

  杨可可其实很希望傅小年可以在她的同事面前秀恩爱,但过去他一直放不开,今天索性啥都不管了,好好秀一把!

  傅小年出了门直奔杨可可的学校而去,大概三十分钟车程后他就来到了学校,大门锁着,旁边的小门有保安在看着,见有人要进去保安大爷出来呵斥:“谁啊大晚上往这里跑,出去!”傅小年赶紧打招呼:“师傅,我是杨可可老师的爱人。   “保安大爷打开手电筒照了照,看清了傅小年,他记得这个男人,之前来过几次学校,没错,应该就是小杨老师的爱人,对,没错。

  “哦,是您啊,不好意思没看出来。”保安大爷有些歉然,随即疑惑地问道,“这大晚上您跑学校来干嘛呀?”他又看了眼傅小年手上捧着的花,更觉得古怪。   “哦,我爱人不是在学校训练嘛,我过来看看他。”

  “哦,训练,我知道,她们经常晚上过来训练,可不对啊,今晚没有来呀。”   傅小年一愣,心想是不是自己比杨可可提前一步到了?

  “哦,那可能我爱人还没到呢。”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今晚根本就没有训练啊,平时训练的老师我都认识,没有一个人来呀,如果训练的话这个时间她们早就到齐了。”眼见傅小年发蒙的表情他又指了指学校教学楼,“您看,灯都没开一个。”

  傅小年心下突突乱跳,他朝着教学楼看去,果然黑压压的一片,他知道如果舞蹈室亮着灯在大门口是看得到的。

  杨可可撒谎了,可是,她为什么撒谎?如果她没有来到学校,那今晚出门她干嘛去了?

  傅小年失魂落魄地离开,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给杨可可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首先就听到了那头传来的音乐声,傅小年一愣:真的是在练舞?

  “怎么了老公?”

  “哦,没事儿,问你到没到学校。”

  “到啦,没听见么,都练上了。哼,都怪你,都迟到了,人家都等我呢。”   傅小年再次问道:“哦,这么冷的天你们舞蹈室会不会太凉啊,别再一出汗又感冒了……”傅小年说着话仔细听着背景的声音,除了音乐声他没有听到一点其他人存在的声音,没有交谈,没有脚步,若是往常这时候少不了有人打趣杨可可了,突然,马桶冲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哦,我们舞蹈室都有暖气的,你放心吧,好啦,先不说啦,要练啦,挂了,爱你哦!”

  “嘟嘟嘟嘟……”电话忙音响起,仿佛一记记重锤击打在傅小年愤懑的胸膛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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