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贤妻悲鸣 (36-38) 作者:花花博士

[db:作者] 2026-02-14 10:01 长篇小说 8040 ℃

               第三十六章

  “咣当!”

  邢舒雅被重重砸在厕所的隔板上,肩膀和后背很疼,可还没来得及抱怨,小黑便如一头野兽一般扑上来,抱住她的脑袋霸道入侵香甜的唇。

  邢舒雅立刻就被小黑的攻势所沦陷,眼角发热,眼眶含春,嘴巴张开,舌头迎合对方的纠缠,抱住对方的脖子抵死缠绵。

  邢舒雅的热情回应点燃了小黑进攻的号角,他的双手在对方雪白而暴露的上身又摸又揉又捏,没一会儿就把那对小白兔蹂躏得通红,上面的樱桃则是高高翘起,又长又硬。

  越发激烈的纠缠,俩人的体温都迅速升高,小黑进入状态,吻够了,便按住邢舒雅的脑袋,稍加力度对方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满眼流淌着春水的眼睛里带着又羞又缘的风情万种,春波流转,看得小黑心底一颤,兴致高涨。

  邢舒雅跪在了地上,膝盖直接接触冰冷又不干净的卫生间的地面,她曾经看到过有人在卫生间内风流的场景,地上满是男女欢爱下迸发的汁液,如今跪在这种地方邢舒雅竟生起了一种同流合污的快感。

  以往的她总是优雅温婉地站在神圣的教师讲台,而现在,双膝跪地,感受地面的坚硬和冰冷,情景大变,心境也大为不同,尤其是当跟前的小黑将他胯间那条又粗又大的鸡巴掏出来的瞬间,伴随着视觉上的冲击力,一股彪悍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险些就将邢舒雅熏倒在地。

  但她的心下没有半分的抵触情绪,反而看得她眼热心跳,情不自禁伸出双手握住眼前这条粗长伟岸的肉棒,手心顿时传来火热的滚烫,直接烧起,一路烧进了邢舒雅的心里。

  令她震惊的是,小黑的鸡巴是如此粗长,以至于她的两只手握上去仍然留出了硕大如鸡蛋的龟头,龟头上,马眼微张,隐隐传出些许尿骚味儿,有些洁癖的邢舒雅却没有丝毫不快或者难受,反倒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巴当中!

  这,是邢舒雅这辈子第一次将男人的生殖器放进自己的嘴里!

  她一直认为口交这个举动是对女性的物化和羞辱,凭什么女人要用自己吃饭喝水,教书育人的嘴巴将男人尿尿的东西含进去?她的老公高利民的想法也差不多,从来没有要求过邢舒雅给自己口交。没想到冲动之下坚持了那么多年的原则被自己轻易地主动打破。

  但邢舒雅现在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当嘴巴里被小黑的龟头塞满,她瞬间感到了一种堕落的快感,学着成人影片里的样子前后摆动着脑袋,让小黑的肉棒得以在自己的嘴巴里进进出出。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她十分担心自己的牙齿会弄疼小黑,于是积极主动间又小心翼翼的。

  小黑的双手轻轻搭在邢舒雅的头上,眼睛闭着,无比享受着这个少妇卖力又生涩的口交服务。

  “我的跟你老公的,谁的大?”小黑冷不丁地问道。

  邢舒雅一愣,这个问题几乎不用思考,小黑的肉棒要比高利民的大了许多,甚至,邢舒雅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小黑和高利民并排站在一起,全身赤裸,两条肉棒自然一览无余,相对于小黑肉棒即便垂下来时也很粗长的大尺寸,一旁的高利民的肉棒就显得像是小蚕虫一般缩成了一团,在加上小黑的黝黑肌肉和高利民的白白肉肉,两相比较,一直与自己朝夕恩爱的老公的形象竟透出畏缩的滑稽感来。

  不过对于小黑的问题邢舒雅并没有开口回答,自己已经如此犯贱出轨了,实在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下羞辱自己的丈夫。

  她只当没有听到这个问题,继续埋头口交,试图蒙混过关,小黑哪里会惯着她,按住她的脑袋,固定好之后屁股主动耸动起来,粗大又健壮的肉棒便像是操逼一样在邢舒雅的嘴巴里操干起来,进进出出,速率和力度越发强悍,小黑的睾丸也随之剧烈抖动飞舞,不断拍打着邢舒雅的下巴。

  邢舒雅有那么一会儿是吓住了,接着就是一种羞愤,可羞愤又带起了内心高昂的兴奋度。

  她从未遭遇如此待遇,没想到,竟是这样的通透的快乐。

  为了方便小黑进出,她双手抱住了他的屁股,彻底将自己放置在了肉便器的位置上,并甘之如饴地迎合对方对自己嘴巴的操干。

  “妈的,贱货!”

  小黑冷哼一声,一巴掌扇在了邢舒雅的脸蛋上,邢舒雅“呜呜呜”地叫着,显得很是兴奋,于是小黑索性扯起美人的秀发,照着脸蛋又是“啪啪啪”一顿扇打,没一会儿邢舒雅的脸蛋就通红一片,她的眼里却是更加火热了,心中的那股火直接烧到了眼睛当中,与那汪春水共融,熊熊燃烧起来!

  “操你妈的,受不了了!给老子撅过去!”

  听了这话邢舒雅如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急忙站起来,生怕耽误了时间,然后背过去,双手放在马桶上,上身压低,屁股高高翘起,甚至还无疑是地摇晃了几下。

  在此刻邢舒雅的脑海里,自己仿佛成了一头满是欲望的雌兽,而身后的男人则是可以将她瞬间带入云端巅峰的主人!

  母狗对着主人摇屁股,再正常不过了。

  但等了一会儿身后期待的肉棒刺入迟迟没有出现,邢舒雅忍不住回头看,结果看到小黑一脸的坏笑。

  “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我和你老公的,谁的大?”

  邢舒雅心里叫苦,原来他还记着这茬呢,看来是逃不过去了。

  算了,都已经这样了,多说一句少说一句又有什么分别?

  为了让身后的男人快一点插进自己的身体当中邢舒雅也顾不得其他了,含羞又带着丝丝电流般的刺激,轻声轻语道:“你的……大……”

  小黑重重在邢舒雅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语气很是不满:“这么小,说给蚊子听?”

  邢舒雅听出了男人的不悦,竟很是慌张,生怕对方不满意提上裤子走人,赶紧提高音量,不知羞耻地说道:“你的大,你的鸡巴大,你的鸡巴比我老公的鸡巴大多了!”

  小黑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粗暴地扒开邢舒雅的屁股蛋,对于女人的小穴他自然轻车熟路,对眼前这个迷人的少妇更是冲动已久,此刻再也不忍耐,直接一个直捣黄龙,巨大粗长的肉棒精准地贯穿进了邢舒雅的肉穴当中!

  “啊!”

  这一声呻吟仿佛哀嚎,又带着愉悦,更像是吹响的冲锋号,小黑得了令,如战场上的战士一样抱住邢舒雅的屁股就开始疯狂输出。

  “啪啪啪啪”小黑小腹和邢舒雅的屁股不断碰撞,撞击出响亮清脆的声响,没过多久,啪啪之声当中又夹杂起了水声四溅。

  邢舒雅还是第一次被如此猛烈地操干着,一开始实在难受,好像有人拿着一根铁棒不断粗野地撕扯着她私处的嫩肉一样,但很快,身体迅速适应,分泌出许多汁液,保护了她私处内娇嫩的肌肤,让进出的抽插变得更加丝滑,邢舒雅再也这样的狂轰乱炸中找到了那癫狂的快乐,原本捂在嘴巴上的手也不管用了,娇吟粗喘之声无法控制地泄露出来,和空气中弥散开来的淫欲味道融合一处,装点着此刻这淫乱世界的气氛。

  接下来,在这窄小的空间内,小黑变着花样地玩弄着邢舒雅,邢舒雅就如同一个肉体玩具一般任由小黑的肆意玩弄且乐在其中。

  邢舒雅惊讶于第一次出轨,第一次承受如此激烈的冲撞,自己竟然可以迅速适应,就好像今晚的一切她暗自期待了许久,身体早就充分做好了准备一样。   一通梦里的操干下邢舒雅此刻已经一丝不挂,如树懒一样环抱着小黑健壮的身体,承受着小黑金刚一般狂野的抽送。

  两个人此刻都已经汗液飞舞,交合的位置间也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每次的抽送都会带动起四溅的淫液,邢舒雅原本压抑的喘息也变成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啊,好舒服,啊啊啊……爽死我了……大鸡巴操的我好爽……用力,再用力!操死我,操死我!”

  酒吧卫生间里从来不缺如此香艳的内容,但大多数时候在里面操逼的男女多少也会有所收敛,像邢舒雅这样没轻没重叫个不停的很少,很快,隔间外就聚集了一些贼眉鼠眼的男人们,再加上隔间的门没有关好,留出了缝隙,里面的香艳被外面的男人们看了个清清楚楚。

  小黑还特意转了个身,让外面的观众得到一个更好的参观视角,顿时邢舒雅被撞得肉浪翻飞的雪臀完完全全被这帮人看了个干干净净!

  “啊,我被人看到了,我光着屁股被人看到了!”

  邢舒雅被干到有些恍惚,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又以为来到了教室,自己在神圣的讲台上脱光了衣服,不知廉耻地弯下腰,撅起屁股,搔首弄姿,而讲台下,学生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的家长,确切的说是他们的爸爸,和邢舒雅一样,都一丝不挂,每个人都在一边观看者邢舒雅骚浪的表演一边撸动着鸡巴!   “啊,不可以,不可以看啊……”

  那些家长的面孔是那么的真切,搅动起她内心的欢愉狂潮越发汹涌起来!   而这时小黑也感到了快感的临近,便卯足了劲儿在最后疯狂挺动起来,直接一波流就把邢舒雅送上了高潮,随即他趴在女人的身上,将肉棒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入进了邢舒雅的阴道当中,直到一滴也射不出来了这才喘着粗气站了起来,而原本趴在马桶上的邢舒雅则是滑到了地上,整个身体趴在冰冷的地面,趴在地面上淫浪骚湿的汁液上,如同此刻被扔到垃圾桶里的乳罩一般,成了美丽又堕落的垃圾……

  欲望之海一旦迈入便绝无回头之理,被小黑玩弄过一次的邢舒雅再也不甘心在与丈夫高利民的床上安度余生了。

  “我的心还是爱着利民的,只是身体需要更充分的满足而已。”

  女人一旦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可以自洽的借口之后,便再无顾忌了。   最初她对高利民还满怀愧疚,但时间一长那种背德带来的羞愧也在小黑层出不穷的花招的玩弄下荡然无存。

  邢舒雅甚至觉得自己终于品尝到了恋爱的滋味。

  自小成绩优异的她从来都是父母和家长眼中的乖乖女,她感受着这种期待,也受制于这种压力,不知不觉,连与男生自有交往谈恋爱都成了洪水猛兽,一路从大学毕业,进入学校当老师,惊人介绍与高利民成婚,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体会少女情窦初开的味道。

  当然,婚后她和高利民相敬如宾,也慢慢培养出了感情,不过这样的感情从一开始便加入了家人的感觉,温馨有余浪漫不足,况且高利民也是个保守的性子,并不懂得惊喜或者情调。本来这样的日子虽然有些无趣,没有波澜但也风平浪静温馨和顺,只是当外部的诱惑侵门踏户,看似牢固的家庭亲情瞬间就被击溃地七零八落,毫无抵抗之力。

  现在的邢舒雅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周末的时光,高利民会一直泡在渔具店里,她便有两天自由的时光,她将这两天的时间全部交给了小黑。

  在小黑的带领下邢舒雅的眼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明明是和之前别无二致的风景,但因为小黑陪在左右,一切都变得浪漫而刺激起来。

  小黑很喜欢在公共场合对邢舒雅动手动脚,摸摸奶子,捏捏屁股,每次邢舒雅都扭扭捏捏地挣脱开,心底却是感觉刺激得不行,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男人如此对自己无礼,偏偏,每一次的撩拨都能轻易勾出邢舒雅藏在嫩穴当中的淫液,没一会儿两条腿就发软了,恨不得立马找个附近的酒店去开房。

  不过往往小黑会带着邢舒雅来到户外一些人少的地方,就地拔下来她的裤子,照着她越发丰润雪白的屁股蛋拍上一巴掌,邢舒雅又惊又怕,又无比期待,在一种几乎全身颤抖的情况下缓缓压下腰肢,挺起屁股,本来还有些顾忌,但当夹在屁股中间的肥美肉桃感受到来自于身后的那根粗壮肉棒散发出来的慢慢荷尔蒙的味道,整个人顿时便软了,脑子一热,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盼着对方能快一点将那根肉棒插进来,穿透她的肉穴,也穿透她的灵魂!

  小黑自然每次都不会让她失望,甚至有几次临到高潮的时候有路人突然出现他也不为所动,反倒更加凶猛地冲撞着邢舒雅的屁股,然后在一种被人窥探的刺激下双双攀上极致的高潮!

  “如果有天我要死了,就让我死在你的鸡巴下吧……”

  邢舒雅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小黑了……

  与此同时高利民那边生意越发兴隆,也结实了一些新朋友,一时间高利民觉得自己意气风发起来,不知不觉便飘飘然起来。

  这天他新加入的一个钓鱼协会组织凌晨去钓鱼,地点是高利民之前一直很想去但因为当地政策原因无法成行的地方,没想到加入这个协会之后竟然可以得偿夙愿,这让他在体会到美梦成真的快乐之余也有了一丝特权带来的自负感。   为了赶上第二天凌晨的活动他特意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目的明确,赶紧睡觉,第二天凌晨以饱满的精力去钓鱼。

  然而这个夜晚过得并不消停,高利民刚酝酿起一丝困意的时候,突然,一声高亢的女人呻吟声响起,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知道这肯定是隔壁男女在开干。

  无疑,从隔壁传过来的女人呻吟的声音不断滋扰着高利民的神经,他不想听,用枕头盖住脑袋,却无济于事,那撩人的音乐轻易穿透枕头的阻隔,溜进到高利民的耳朵里。

  男人的本能让他很想凑到墙边去聆听这撩拨人心的呻吟,但多年来接受的教育告诉他,偷听墙角是一种非常不体面甚至有些下流的举动,他只能忍。再加上明天还要早起,更加不应该被这种事情所影响。

  然而高利民在床上辗转发侧想了许多办法来抵抗,可惜全部无济于事,最后只能一声沮丧的大叫后凑近了墙壁,脱掉了裤子,掏出了鸡巴,一边听着隔壁的叫春,一边撸动起来。

  既然躲不过就顺势射一发,然后趁着疲惫就可以睡着了。

  这样的借口也不知道高利民自己信其中多少。

  他万万不会想到,此刻在隔壁叫得无比撩人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他那向来温婉持家的妻子邢舒雅。

  刚刚高利民为了明天凌晨垂钓的事情和妻子邢舒雅请了假,邢舒雅在电话嘱咐他万事小心,挂了电话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黑,自然,小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是他选择的地点却让邢舒雅很意外。

  实际上得知今晚丈夫不会回家的时候邢舒雅的心里生起了一个离经叛道的念头,那就是把自己心心念念的恋人小黑带到家里来,在自己温馨的小窝,在自己和丈夫高利民的床上进行操干。在过去小黑的调教下高利民已然成为了俩人性爱之中的工具人,每次小黑表现出任何一丝意兴阑珊的时候只要出言去羞辱自己的丈夫高利民,小黑便立马又活跃了起来,这种事情多了之后邢舒雅便萌生了要在家里玩儿的想法,但小黑的想法又不一样。

  “这次,咱们就隔着一道墙玩儿,让你老公好好听一听我是怎么干你这个骚婊子的!”

  隔着一道墙?同一个酒店?光是想想可能发生的情景邢舒雅就不禁脸红心跳起来,巨大的诱惑下她含羞答应了小黑的提议,几乎亟不可待地收拾好衣服冲出了家门。

  小黑在高利民隔壁房间开了房,很快,邢舒雅到达,一进到房间便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和小黑激烈而深情地拥吻起来,拥吻过后便是抵死缠绵,接着大开大合,小黑抱着邢舒雅撞到墙上格外卖力地操干,而邢舒雅一想到一墙之隔的老公就更加兴奋,在小黑的鼓励下前所未有地大喊大叫起来,一通火力全开的输出后双双迅速达到了一次高潮,不过他们都知道,这只是这个夜晚的开始。

  缠绵了半天俩人才分开,而小黑脸上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坏笑,邢舒雅心下一荡,每次这个家伙有什么新鲜刺激的坏点子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笑容,这次,又想出来什么糟践人的想法了呢?

  邢舒雅心下不禁期待起来……

  “姐,除了我妈的,我从来没有看过其他女人尿尿。”

  邢舒雅一怔,接着大惊:“你看过阿姨尿尿?”

  “小时候嘛,带我去商场的时候。”

  “哦……”邢舒雅有些羞愧,觉得自己想多了,没想到小黑又说:“我妈的逼我不喜欢,黑乎乎的,像木耳!”

  面对坦然谈论自己妈妈生殖器的小黑邢舒雅惊愕不已,这显然是非常低素质的行为,可因为是小黑,邢舒雅竟不觉得什么,反而觉得对方的体内似乎藏着一头怪兽,而那怪兽又无比吸引着自己。

  “我想你尿尿给我看。”小黑恬不知耻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论多么离谱的要求从小黑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理所应当一样,更离谱的是,邢舒雅也会坦然接受,虽然这样的要求让她羞臊难当,可是小黑喜欢就好了呀,不要说撒尿给他看,就是……就是……喝他的尿就能怎么样呢?

  只要是小黑的要求,邢舒雅就没有任何想要拒绝的打算。

  “臭家伙,跟我来!”

  邢舒雅用一个白眼和强硬的语气维持着自己作为“姐姐”这个身份的最后的颜面。

  来到卫生间她自然知道对方不可能让她在坐便尿尿,况且那样的话他也看不清楚。于是主动撩起了裙子,准备尿在卫生间地面上,可当她的手放在内裤边缘准备脱下来的时候却被小黑阻止。

  “姐,不脱内裤,我要你用你的尿好好清洗一下你老公给你买的内裤!”   此刻身上这条内裤是高利民少有的情趣之作,去年生日卖给她的,也不是什么夸张的情趣款式,普普通通,但对高利民而言已经算是很出格的礼物了。   刚刚电话里小黑特别嘱咐让邢舒雅穿上这条内裤出来,她当时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没想到竟然是要这样玩弄自己,羞辱高利民。

  邢舒雅的红已经从脸面眼神到了脖子,风情流露地看了小黑一眼便穿着内裤蹲了下来,然后眼睁睁地看到小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DV机。   此前他们玩儿得多么疯狂小黑都没有录像过,这不禁让邢舒雅有些担心起来,可担心的话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怕搅了他的兴致。

  “不怕,姐,我只想把姐美丽的一面记录下来。”

  小黑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就抚平了邢舒雅的担心,虽然面对着镜头多少有些不适应,但她还是迅速调整心态,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小腹。

  卫生间里明明两个人,此刻却进入到相当的安静当中,终于,邢舒雅感觉自己下体一热,尿液开始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先是遇到了灰色内裤的阻碍,迅速在上面打湿了一片黑色的印记,然后透出了内裤的阻拦,焦黄的液体由着两边的缝隙和中央裆部流出来,激落在卫生间的地面,伴随着阵阵尿骚味儿,很快就将地面打湿,形成了一片尿河。

  小黑看着镜头里这个干干净净,清丽温婉的少妇,为了自己不惜做出如此举动,顿时兴奋得无以复加,眼见邢舒雅的尿液逐渐收歇,他将DV机摆在洗手台上,脱掉裤子,挺着鸡巴就朝邢舒雅走了过去……

  那撩人的声音最初如同猫叫,搅得高利民心里再度瘙痒,没一会儿那声音便伴随着有规律地运动越发高涨起来,高利民就是把枕头盖在脸上也不顶用,反而裤裆里的鸡巴随着这声音复苏起来。

  这可不成!

  是的,他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了,那边也似乎偃旗息鼓,一切归入平静,可当他躺在床上正要睡着,那该死的叫床声又响了起来,好不容易聚集的困意顿时消散,整个人变得精神了起来。

  “操!”

  高利民罕见飙一句粗口,还有什么是比明天凌晨的垂钓更重要的呢?他不想在撸管自慰这种事情上废掉太多的精力。偏偏这个隔壁邻居这么恼人,没玩过女人吗?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了?

  高利民气急败坏,蹦下床,没头没脑地做起了运动,希望借此消耗掉此刻迸发出来的不合时宜的兴奋精力,结果,裤裆里的东西越跳越硬,沉甸甸的一块严重影响了高利民的平衡,一点点向前倾斜,直到靠在了墙壁上,隔壁的女人高声浪叫。

  “啊!操我!操死我!”

  高利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防线轰然倒塌,终于还是没抗住,脱下了裤子,一把握住了鸡巴,撸动起来。

  “妈的,再来一次,应该问题不大……”

  就这样,高利民贴着墙壁,听着声,撸着鸡巴独销魂,撸了十几分钟随着那头的声音渐熄终于达到高潮,再一次喷薄出兴奋的精液来。

  高潮过后高利民陷入深深的沮丧,这一次的沮丧比第一次的时候更甚,他只能不断告诉自己说,还年轻,不差这一次。睡一觉就恢复过来了。

  连续两次射精,高利民感觉有些疲惫,但清理工作还要做,这个过程中他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万一那个骚逼又开始浪叫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对此刻的高利民而言多少有些惊心动魄了:“管她叫不叫,忍着!”   高利民下定了决心,如果那边又来,这次说什么也要忍住!当然,他更觉得已经两次了,不会再来了。

  收拾好残局回到床上高利民不禁好奇起墙壁那头的女人来,虽然因为隔着墙壁听不清具体的音色,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对方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他立刻就想到了这段期间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莺莺燕燕来,感觉她们各个都是狐狸精转世,每个骚起来都是按不住的那种。谁知道呢,或许隔壁的女人就是其中之一?   想到了那些女人他下意识地比较起了自己的妻子邢舒雅,那可真是完全不同的感觉,高利民更愿意用莺莺燕燕,浓妆艳抹,黑丝大长腿等字眼去修饰她们,可对邢舒雅呢,两相比较顿时如沐春风,气质出众,爱妻的脸上似乎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胭脂粉气,出水芙蓉,冰清玉洁这两个单词就好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一样,如果将妻子形容做一种物件的话,她便是春日里清凉又温柔的微风,不论何时总是令人沁心,愉悦。

  想到这里高利民心底生出了对爱妻浓浓的思念来,忍不住掏出小灵通给家里邢舒雅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起,电话那头邢舒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似乎是被高利民的电话吵醒的。

  “睡啦?不好意思啊。”

  “怎么了老公?明天不是要早起么?还不睡?”

  “哦,这个……”

  邢舒雅的问题难住了高利民,他倒是想早点睡觉,可隔壁那对男女没完没了地做爱,搅得自己根本睡不着啊。可是这种话他不好意思跟妻子将,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便说道:“哦,要睡了,就是突然想你了……”

  电话那头邢舒雅轻笑,又“嗯”了一声,俩人不咸不淡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实际上挂了电话邢舒雅也吓了一跳,自从跟了小黑之后多年不撒谎的她开始撒出一个又一个谎言,而此刻让她感到震惊的是,自己刚刚的那通电话打得异常心平气和,没有丝毫慌乱,即便期间小黑故意抓住自己的一颗奶子揉来揉去邢舒雅也没有感到任何不安,从容不迫地撒了谎,完成了对话。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谎言都是为了能和小黑更好的在一起,这么一想内心那点道德压力便不复存在了,为了小黑,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呢?

  “电话也打完了,咱们继续玩儿咱们的。”小黑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一个点子,“我看看这儿有没有啤酒。”

  小黑一下从床上蹦下来,打开了房间里的小冰箱,果然,里面有几瓶啤酒。   “今天小弟请客,请姐姐喝酒”

  小黑就是想让邢舒雅喝啤酒,但是“喝”的方式有些特别。

  他把邢舒雅叫到了卫生间,刚刚里面的尿液早就被邢舒雅清扫干净了,此刻她按照小黑的要求蹲在了地上。

  “对,然后抬头,诶,张嘴!”

  邢舒雅忍不住白了小黑一眼,张开了嘴巴。

  小黑将一大口啤酒喝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故意漱了漱口,然后一低头,倾倒在了邢舒雅的嘴中,最初落下的是啤酒,后面就只剩下连丝的唾液了,但邢舒雅对此毫不在意,只要是小黑的,她什么都吃得下。

  如此反复了几次,第一瓶啤酒成功进入到了邢舒雅的肚子里。

  虽然酒量不多,但邢舒雅却有了些许醉意。她在下,往上看,小黑从未有过的高大,这一刻她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了一个单词“崇拜”。

  对,就是崇拜,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小黑言听计从了,终于明白面对小黑的时候自己会毫无原则毫无坚持了,就是因为崇拜!

  因为什么产生的崇拜心理邢舒雅自己也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对小黑那种感情终于有了着落。

  崇拜!

  既然崇拜,那就好好仰望,做小黑的一粒卑微又幸福的尘埃!

  邢舒雅心中的澎湃最终融汇成了一条温柔流淌的河流,悄悄地攀上她那明亮清澈的双眼,更显柔肠。

  小黑打开了第二瓶酒,说:“这次,直接用嘴喝吧。”

  邢舒雅毫无迟疑,将头仰得更高,张开了嘴巴,却迟迟不见啤酒落下,不由疑惑地看了看小黑,只见少年笑道:“我说用嘴喝,可没说是用那边的嘴!”   邢舒雅闻言便清楚了对方指的嘴巴是什么地方,不禁面上闪过一抹红霞,但还是乖乖地躺在了冰凉的浴室瓷砖上面,然后双腿抬起,又分开,觉得可能不太方便小黑的动作,便又很努力地收起腰腹,使得整个雪白的屁股高高面对着天花板。

  小黑慢慢蹲下来,手掌在邢舒雅雪白光滑的屁股蛋上面摸来摸去,又来到两边通红的大阴唇上,拨开大门,里面藏着紧致又精彩的世界。摸够了,他这才将酒瓶的瓶口朝下塞进了邢舒雅有些红肿的阴道当中,因为刚刚经历过两次激烈的性爱,瓶口很顺利地插进了里面,然后“咕嘟咕嘟”一口接着一口灌进了邢舒雅的阴道当中。

  这感觉并不好受,冰冰凉凉的啤酒直接灌入最娇嫩的地方瞬间就让邢舒雅感到全身发冷,尤其是小腹的位置,好像一块冰疙瘩正在那里慢慢凝结。可即便如此难受她也不声不响,生怕扫了小黑的兴,只要他喜欢的,自己就会全力配合。   阴道毕竟不是嘴巴,啤酒灌入的速度有限,好半天了才灌进去一半,小黑没了耐心,准备换一个花样,于是把目光放在了邢舒雅娇嫩精致的菊花上面。   对于小黑而言玩儿女人就要玩儿全套,三通是必须的,但邢舒雅的屁眼儿他却不敢去开发,那是留给别人的,不过……酒瓶子先进去也不算破处,就算先探探路,松弛一下里面的括约肌了。

  于是小黑也不和邢舒雅商量,将啤酒瓶抽出来,顿时,不少啤酒从少女娇嫩的肉穴口涌了出来,有不少涌到了洞口,可随着阴道的张合转身又陷了进去。   小黑将瓶口抵在邢舒雅的会阴处,邢舒雅顿时明白了小黑的用意,身体不禁紧张起来,带着丝丝颤抖,但这并不会动摇她伺候小黑的决心,更不会让小黑对邢舒雅产生一丁点的怜香惜玉。

  对付一个从未开发过的屁眼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小黑虽然玩法多多,但面对邢舒雅的屁眼儿他不敢暴力对待,他耐着性子一点点将啤酒润进邢舒雅的直肠当中,有用手指头一点点塞开一条通道,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开了一个狭窄的缺口,立马将酒瓶怼上去,手上加力,一点点将瓶口插入到邢舒雅的屁眼儿当中。

  对于邢舒雅而言,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再加上去而复返的冰凉作祟,整个人立刻激烈地颤抖起来,完全不受控制,这吓到了小黑,生怕在邢舒雅的屁眼儿上留下什么被捅开过的痕迹来,赶紧把酒瓶抽了出来。

  就这么一会儿,瓶口就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些微黄的肠液。

  邢舒雅在痛苦中咬牙坚持了几分钟,终于冰寒退去,身体逐渐恢复了温度,整个人也不再颤抖,一直守在一旁的小黑也终于放心下来,看着仍然剩下不少的啤酒瓶他犹豫着该不该继续进行这个游戏,没想到邢舒雅主动将啤酒拿了过去。   “对不起,姐姐可能还没有准备好,这样,剩下的就让姐姐用嘴喝下去好吗?”

  小黑有些惊诧,本想提醒她瓶口上面的污秽,但邢舒雅一场坚定地将沾满从自己直肠里掏出来的肠液的酒瓶放进了嘴巴里,嘴唇裹紧,咕嘟咕嘟将剩余的酒尽数喝进了肚子里,等到酒瓶抽出来,瓶口的污秽早就一扫而光,显然都进了邢舒雅的肚子里。

  看到这一幕的小黑深深感到了刺激,一股兽语被激发,不管不顾就将邢舒雅扑倒在地上,然后扑上去,不管她的阴道有没有准备好就将鸡巴狠狠插入了进去!   “我操!好爽!”

  往常女人的逼都是热乎乎的,像现在这样邢舒雅的冰凉的逼他还是第一次操到,别样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舒爽,也没了一丝前奏,直接就狂轰乱炸般冲撞起邢舒雅的屁股来。

  而感受到小黑的激动邢舒雅无比的骄傲自豪,冰凉的阴道里火热的鸡巴进进出出,在里面搅得天翻地覆,也将邢舒雅的心绪搅乱,她什么都不想思考了,这一刻,只想做小黑胯下的荡妇母狗!

  “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啊……啊……啊!操死我!操死我!”   ……

  高利民“蹭”地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以为自己幻听了,甚至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结果既不是幻听也不是做梦,隔壁又一次真刀真枪干了起来。   “妈了个逼的,就是卖逼的也不能这么没完没了吧?操!”

  高利民躲进被窝里,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可那恼人的动静反倒像是刻意一样,越来越大,再厚的被子也抵挡不住这份高亢的迷乱。

  高利民觉得自己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撸了,再撸的话怕是明天都要起不来了。   可是他越是想要做到平心静气,心底就越是乱作一团,偏偏他的鸡巴还来添乱,竟然又一次恬不知耻地硬了起来。

  高利民恨不得找出一把刀将这关键时刻捣乱的东西切下来。

  鸡巴当然是不可能真的切下来的,高利民并不坚定的心智也必然是挡不住隔壁的叫春的,虽然高利民恨极了自己的软弱,但还是行尸走肉一般来到了墙边。   他一边在心底咒骂一边疯狂撸动鸡巴,这次时间最久,整整撸了半个小时,两条胳膊都酸了,鸡巴也被撸得通红,终于快感姗姗来迟,龟头剧烈跳动了几下后,喷出了并不浓稠的几滴精液,最后的那几滴更是成了强弩之末,完全没有了冲出龟头的力量,软趴趴地顺着马眼儿流了出来,黏在了龟头上。

  高利民颓然坐到了地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随着这次射精都被抽光了,他脑子里最大的念头就是哀嚎:“明天要是起不来了,可怎么办啊!”

  好在凭借着对凌晨垂钓的渴望高利民还是成功起床了,只是整个人一直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竟然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

  当然,这样的失败在高利民最近的生活当中不值一提,他的渔具店生意很是兴隆,这天他又意外收到了一个大订单。

  下单的人是他们钓鱼协会里认识的朋友。他交给了高利民一份清单。   “上面的东西,都搞来吗?”

  高利民一看大吃一惊,清单上面的东西搞来不难,只是这个量很大,如果顺利完成这个交易话店里的营业额直接能翻两翻!

  “这么多?”

  “我有个朋友,其他市的,需要,我跟他说你这里有渠道,把这活儿揽下来了,不过先声明啊,货到付款。”

  高利民有些迟疑,通常这么大的量多少也要交一些押金的,但是对方已经表明了态度,在加上平时他们没少帮衬自己的生意,也不好说什么,想了想,咬咬牙,便把这单接了下来。

  他不会想到的是,正是这单看起来利润丰厚的业务开启了将他和他的妻子邢舒雅拉入深渊的序幕!

               第三十七章

  高利民的性子向来小心谨慎,深信“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原则,任何带有潜在风险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但是跟小峰接触过后心思渐渐浮动,在他们的鼓动下开了渔具店。

  最初高利民很是担心,也有些后悔,不该一时冲动就把家里的所有钱投入到渔具店里,可随着生意越发红火,他内心的担心一扫而光且第一次品尝到了“冒险”带来的丰厚收益。在这样的心境变化下,他咬着牙接下了一个大单,将这段时间的全部收入都拿出来再加上本来准备的下一个季度的房租的钱全部用来进了货。

  高利民也考虑过,万一这单出了任何意外他可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但左思右想,这些顾客已经相熟,过去也一直帮衬生意,没道理会坑自己。这么一想他心下的那点担忧也便消失了。

  等了好多天货品终于到齐,他迫不及待地给对方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却没人接听,高利民也没有在意,过了一会儿又打过去却显示停机!

  这下他有点慌了,立马打电话给小峰,当初就是他牵线搭桥认识的那个下单的人。

  “小峰,你知不知道刘哥在哪儿啊,给他打电话关机了。”

  “刘哥?你不知道啊?他那个厂子出事儿了,好像是连夜跑路了。怎么,你找他有事儿?”

  听到小峰的回答高利民的血压一下子涌了上来,险些一个没站住晕倒过去。   “跑……跑路?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高哥,我怎么听你的声音不对劲儿啊,到底出啥事儿了?”小峰在电话那头假意关切起来,实际上打电话的时候那个所谓的刘哥就在他的身边,俩人正开着免提憋着笑呢。

  高利民是个好面子的人,即便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没有对小峰说出实情,只是敷衍两句就失魂落魄地挂了电话。

  这边小峰和老刘忍不住哈哈大笑,笑毕老刘不由问道:“这傻逼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不过虎哥这次怎么下这么大的血本?他老婆就那么迷人?”   “嗨,虎哥你还不知道吗,啥时候干过只出不进的事儿?现在付出的成本越高,回头在那个傻逼的老婆身上挣回来的就越多,至于那女的长啥样嘛,别急,回头少不了让你玩儿的时候。”

  “我就怕轮到我的时候那娘们儿怕是被虎哥玩儿的没一个好地方啦,哈哈哈!”

  这边两个人哈哈大笑,那边高利民记得团团转,到处打听刘哥的去处,可收到的答案都是一致的:厂子出事儿了,人跑路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高利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情势,觉得其实事情还没有那么糟,虽然刘哥人没了,但这些东西只要能卖出去还是可以挣到钱的,至少不会打了水漂,按照之前的生意情况,卖出这些渔具不难,就是可能需要些时间。

  这么一想高利民总算是稍稍安心下来,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原本兴隆的生意突然变得无比惨淡,一天下来也不见有人光顾,店里平时有邢舒雅的弟弟邢舒强看店,但高利民总是不放心,不停地挂念着店里的情况,以至于多年来的模范标兵竟然多次在课堂上出现了问题,被反映到教导处,还被主任叫过去狠狠批评了一顿,可即便是在接受批评的时候他脑子想的也仍然是今天店里会不会有客人来。

  结果并无意外,当他放了学火急火燎跑到店里的时候看到的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样子,而这时邢舒强的工资已经拖了快一个星期了,对于高利民这种好面子的人而言拖欠自己小舅子的工资这种事比让他出门裸奔还要来的羞耻。而比这更要命的是房租也拖了一段时间了,如果说小舅子这边还可以拖一拖,房租可是实在不能再拖下去了,房东说的很清楚了,三天之内不付清下一个季度的房租,高利民就必须走人,直接把生意转让给房东,否则他就去告发高利民在工作之余做生意的事情。

  当时的政策是不允许公办学校的老师兼职做生意的,当然,现实中大家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不过如果有人举报那就只能按照规定处理,高利民这个老师就算是当到头了。

  才短短一阵子高利民的生活就从春风得意变得一团糟,仿佛被人推上天空,飘飘忽忽,转眼间就又被摔到地面,粉身碎骨一般。

  高利民到底还是没有把眼下的困境告诉妻子邢舒雅,当初她义无反顾拿出家里全部的积蓄支持他开店的想法就已经让高利民心下有亏了,这会儿遇到困难再跟她说,高利民实在开不了这个口,也告诫小舅子不要走漏风声。

  至于房租,他只能求救于小峰了,没想到电话打过去刚说明了来意小峰就破口大骂,不过骂的不是高利民而是“失踪”的老刘。

  “这个狗东西临走还坑了我一把,跟我借了不少钱,说是周转一下处理一下厂里的情况,然后分期还给我,结果杳无音讯,这钱他妈的是没有着落了!操!”   听到小峰这么说高利民也不好再提借钱这事儿了,但小峰主动说道:“我这边是没有钱了,但是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个人,叫虎哥,就是……   虎哥那边利息有点高,而且这个人怎么说呢,跟咱们不是一类人,有点黑。”   高利民向来是与混混之类的人敬而远之的,若是平时必然会打消跟这个所谓的虎哥借钱的想法,但现在事情逼到头上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没事儿,只要能借到就好,咱们啥时候一起过去啊?”

  “嗯……那就明天吧,正好周末你也休息,我等会儿给虎哥打个电话。”   挂了电话高利民稍稍心安,心想自己第一次做生意,可能是现在这个时间碰到了所谓的淡季,只要搞定了下一个季度的房租和小舅子的工资,慢慢熬,总会好起来的。

  当天晚上回到家有些心虚的高利民吃饭的时候问邢舒雅第二天做什么。   “明天?明天我要去做家访,我们班夏立国知道吧?这几天又开始逃课了,得去他家里看看,跟家长聊聊,他这个样子太影响班上其他孩子了。”

  “哦。”

  高利民有些羡慕起妻子的状态来,原本自己也和他一样,只需要照顾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可现在,搞得一团糟。

  高利民有些倦了,也认定自己不是做生意的人,打算再坚持坚持,度过眼下的难关后还是把店收了全心回到教学事业上。

  他没有注意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妻子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脸上闪过的不自然的神色。

  第二天高利民在小峰的带领下来到一处郊外民房。

  “这地方……”

  高利民直犯嘀咕,心想这个虎哥就住这种地方?都快出城了……

  小峰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真人不露相,别看这个地方破,这个虎哥可是既有钱又豪爽,不过我还是再嘱咐你一句,虎哥是道上的人,说话办事比较直接或者说比较粗鲁,你别再吓到了。”

  高利民连连点头。

  俩人走进了院子里,一只大狼狗狂吠起来,听到动静民房的门打开,出来一个年轻人,看到小峰之后叫了一声“峰哥”,又看了高利民一眼,露出古怪的笑容,便打开门让两个人进去。

  民房里光线不太明亮,里面有不少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打牌,看起来各个流里流气的,有几个光着膀子,上面纹龙画虎,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小黑,虎哥呢。”小峰问道。

  高利民扫视一圈,正猜着哪一个是虎哥呢,叫做小黑的年轻人对小峰说:“峰哥,你俩等一会儿吧,虎哥在里面呢,正忙着。”说完又看了高利民一眼,似笑非笑。

  高利民从一进来就不喜欢这里的环境了,甚至,两条腿有些发抖。他一个向来安分守己的教书人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社会混混,自然有些害怕,很想快点办完事儿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听说虎哥现在正在忙他才注意到里面还有一扇门,那个虎哥在里面?

  “谁呀?小峰?进来吧!”

  门的那头传出一个浑厚的声音,小峰便带着高利民走过去打开门,迎面扑来的就是一股浓烈的男女交合带来的气味。

  里面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一扇不大的窗上还挂上了粉色的半透明窗帘,整个房间看起来暧昧气息十足。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健壮男人,身上从上到下都画满了纹身,整个人看起来也是一脸凶相,此刻稍微有些喘,对着一旁的雪白的屁股蛋狠狠拍了一巴掌,高利民惊讶的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女人,上半身被被子盖住,只露出雪白丰腴的下体,随着虎哥一巴掌拍下去,女人双膝曲起,将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很显然,知道此刻有了观众闯入,女人十分紧张,以至于甚至一直抖个不停。   对高利民来说这也是头一回经历这样的事情,他是个连成人VCD都很少看的人,

觉得看那种片子实在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情,很猥琐,没想到今天竟然让他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脱光了衣服的女人,近在咫尺。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女人雪白的屁股蛋中间隐约可见被夹成倒心状的肉穴,肉鼓鼓的,闪着淫靡汁液涂抹后的反光。

  高利民顿时有些无措,好在旁边小峰主动和虎哥搭茬。

  “虎哥,你忙着呢?要不我俩等会儿再进来吧。”

  “不用,大家都是好兄弟,怕啥?再说了,这个骚货可喜欢别人看了。”虎哥咧开嘴淫笑,随即又是一个响亮清脆的巴掌,“骚货,你说,是不是?”   女人的屁股顿了一下,又上下起伏,仿佛在点头一般。

  “需要多少钱,啥时候还,你们说说,你们说,我这边一边干这骚货一边听,两不耽误。”

  说完虎哥便骑上了女人的屁股,粗大的肉棒顺利插入进了女人雪白的屁股当中。

  小峰示意高利民说话,高利民只好稳住心神,努力开口。

  “是这样,虎,虎哥,我自己做生意开了渔具店,因为没什么经验钱都压在货上了,最近又需要用钱……”

  虎哥此时已经开始在女人的屁股上驰骋起来,结实的小腹用力地一遍遍撞击在女人的屁股上,不断撞击出啪啪啪的动静。

  “这屁股,真他妈不错,等会儿让兄弟们都尝一尝!”

  高利民不禁心想,这女人是专门卖的吧?也不知道被人这样玩弄一次能挣多少钱。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真是不要脸。

  没想到虎哥似乎猜到了高利民此刻的想法,一边操干一边说道:“这个逼你们瞧不出来吧?这可是为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呢!哈哈,平时那都是在讲台上给人讲课的,现在嘛,跑到老子裤裆下面发骚来了!”

  听到这话高利民大为震惊,他是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一个人民教师会跟这样一个黑道份子纠缠不清甚至被当众羞辱的。

  “这他么就叫做反差!从小老老实实的,但心里风骚浪荡的一面无法发泄,看着是个娴静人妻,其实是个欲求不满的骚母狗,正好被老子发现了,那就让老子和兄弟们好好照顾她一番,哈哈哈!”

  高利民越听越觉得离谱,又是教师,又是人妻的,或许只是这个虎哥信口开河?

  那边虎哥猛烈地操干了一番后突然把湿淋淋的鸡巴抽了出来,一屁股坐到墙根,将被子拉起来一块,用手直接将女人的头发扯起来,用力拽出半个脑袋,按在自己的胯下,女人似乎有些抗拒,但禁不住虎哥的暴力对待,小心翼翼地埋下头,生怕自己的脸被身后的两个男人看到一样,然后匍匐下来,脑袋一耸一耸,开始给虎哥口交起来。

  虎哥脸上露出十分愉悦的表情,独自爽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对面还站着两个人,顿露不悦。

  “怎么,瞧不起我?”

  高利民一脸茫然,这话又是怎么说的?

  小峰赶紧对高利民解释说:“虎哥有女人就喜欢跟别人分享,他的意思是,这个女人现在让你玩儿玩儿。”

  高利民大惊,今天给他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太多了,可想到现在只能从虎哥这里才能借到钱,又不敢就此跑路。

  他看了看露在外面的女人的肉穴,经过虎哥刚刚一顿操干那里更加湿漉淫靡,还有丝丝淫汁滴落下来,高利民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良家妇女的下体,更是打心里排斥操干这样的生殖器,可他再抬头看虎哥,人家脸上明显有些不耐烦,高利民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一咬牙就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肉棒,有些软,靠近了那对正呼出热气的雪白大屁股。

  “这就对了,女人的逼就是要给男人操的,你不用想太多,她老公能满足她的话也不会跑出来发骚了,咱们这是轮流上岗助人为乐!她被操舒服了,回家了心情就好了,心情好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不就更加巩固了?”

  虎哥在那里一边享受妇人的口舌服务,一边张口就来鼓励着犹犹豫豫的高利民。

  高利民忍着心中的恶心把鸡巴凑上去,可怎么也硬不起来,正有些尴尬的时候虎哥突然把女人的脑袋塞进了被子里:“去,给这哥们儿好好裹一裹,裹硬了好操你这个骚逼。”

  女人躲在被窝里转过身子,屁股钻了进去,没一会儿探出脑袋,又赶忙用被子盖住,双手抱住高利民的腰,嘴巴凑上去找到了他的鸡巴,张开嘴,含了进去。   高利民只和自己的妻子邢舒雅一个人有过性生活,两个人都是教师,在床上比较保守,结婚多年都没有尝试过口交,总觉得把男人尿尿的地方放进女人吃饭说话,教书育人的嘴巴里实在不成体统,今天,这个时刻竟是人到中年的高利民生平第一次品尝到口交的滋味,没想到当自己软软的满是抗拒的鸡巴进入到女人温热的口腔当中,那别样的紧致温柔带来了全新的刺激体验,竟然让前一秒还毫无生机的鸡巴迅速抬起了头,顶在了女人的口腔当中。而女人双唇裹住高利民的鸡巴,前后挺动着,这感觉像极了性爱的感觉,但因为是在女人嘴里进进出出,给高利民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没一会儿高利民低头就看到自己正在女人嘴里进进出出的鸡巴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女人的口水,他不禁好奇起女人的容貌来,但女人的脑袋被被子紧紧遮住,实在看不到,他也没单子把被子掀起来。

  就这样,在女人孜孜不倦的努力下高利民的鸡巴第一次在女人的口腔当中勃起,然后女人便又钻了回去,折腾了一阵将雪白的屁股送了出来,抵在了高利民的龟头上。

  这次高利民内心没了抵触的情绪,男人的欲火已经点燃,他不假思索就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肉穴当中。

  或许是第一次操干妻子之外的女人的新鲜感和刺激感,高利民竟然久违地在性爱这件事上寻找到了快乐的感觉,要知道他和妻子邢舒雅在床上实在无趣,性爱已经成了例行公事,早就没了最初时候的那种期待和快乐,而现在,这种快乐终于再次找到,高利民不禁兴奋起来,抱住了女人的屁股,感觉女人的肉穴里面没有妻子的紧致,但却是会时不时用里面腔壁的张力夹弄起高利民的鸡巴,爽的他满眼飘金星。

  “这就对了,好兄弟有逼就要一起操!”

  虎哥对眼前的一幕十分满意,兴奋起来再次抓起女人的头发塞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女人一边给身前的男人口交一边迎合屁股后面的抽插,呼吸早就紊乱,但就是憋着一股劲儿不叫出来。

  高利民自然注意不到这样的细节,完全沉浸在对陌生女人初次操干的快感当中,终于,随着他一声轻呼,达到了高潮,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把鸡巴抽出来,精液直接就插进了女人的腔道深处,这让他顿时感到一阵后怕: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要是回头找上门来怎么办?

  虽然刚刚在这个陌生女人的身上体会到了无比的快乐,但此刻他心底再次嫌弃起这个女人来,暗暗与自己的妻子邢舒雅做起了比较。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长得什么模样,但就她为了欲望就跪在别人快下做母狗这样的行为来看就完全无法和自己的妻子邢舒雅同日而语。

  邢舒雅在高利民的心里一直是清雅温婉,知性大方的,模样清秀,气质出众,怎么看都不是眼前这个女人能比得了的,因为自己一时糊涂如果给家里带来危机,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他正后怕,小峰脱下裤子就扑了上去,也不嫌弃女人的逼里还在流淌着高利民的精液,直接插入进去,捧着屁股就是一顿操干。

  他操干的力度明显比高利民大了许多,女人在他的冲击下再也忍不住嘤嘤地开始叫床,而这时高利民则是紧紧盯着俩人交合的位置,心里一直在念叨着:“射进去,射进去……”

  如果大家都射进去到时候就算真的怀孕也不好找到自己的头上。

  没想到小峰还真是配合,猛干一顿之后便突然倒在了女人的屁股上,身子不是抽搐着,看得一旁的高利民终于放心下来。

  当小峰提好裤子虎哥这才说起了正事儿,他冲外面叫了一声,小黑拿着纸币走进来。

  “亲兄弟,明算账,写个借条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高利民连连回道。

  “内容已经写好了,你签个名就可以了。”

  昏暗的坏境下高利民实在看不清借条上的字,他刚抬头就碰上虎哥瞪大的双眼:“怎么,不相信我?操!不相信拉到!小黑,把钱拿出去!”

  高利民这才看到小黑的手上还捧着几摞钞票,内心的急迫顿时真切起来,赶紧签下名字:“虎哥,别生气,我签,我签!”

  签好了名字高利民就拿到了借来的几万元钱,放在手上沉甸甸的,但也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跟虎哥道谢过后赶紧和小峰退了出去,而等到俩人离开后虎哥把被子掀开,拽着女人的头发笑嘻嘻地问道:“怎么样,刚刚被你老公操的爽不爽?”

  那个在虎哥胯下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高利民的妻子,邢舒雅!而之前出来迎接高利民和小峰的年轻人正是之前和邢舒雅厮混在一起的小黑。

  平心而论前段时间邢舒雅度过了一段非常美妙的时光,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像这段时光一样自由,恣意,快乐。小黑就像是一个装满了坏点子的宝盒,稍稍打开就能崩出来源源不断的让邢舒雅又惊又喜又刺激的点子来,有时候邢舒雅会忍不住想要彻底掀开这个宝盒,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被自己视作宝盒的小黑实际上是一个针对她精心定制的潘多拉魔盒。

  有天,魔盒开启,邢舒雅才明白过来一切,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瞧瞧,谁能想到咱们堂堂人民教师竟然是个喜欢喝尿的骚母狗,不止是用嘴喝尿,小逼屁眼儿都可以,我见过最下贱的妓女都做不到这种事情。”   虎哥手里拿着一抬DV机,上面正播放着早前小黑在卫生间拍下的画面,画面里邢舒雅跪在地上,一丝不挂,面色红润,抬着头看着镜头,显然她知道自己正被拍摄,但完全没有什么抗拒的感觉,反而那眼里满是迷离的渴望,而在她身边还有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女人……

  那个女人正是小峰的妻子。

  邢舒雅之前不止一次看到过小黑和小峰妻子之间的疯狂浪荡,况且自己和小黑能厮混到一起小峰妻子也是最大的功臣,所以某天当小黑带着小峰妻子一起出现的时候邢舒雅没有半分不快,反而迅速融入进了生平第一次的三人行,而且三人之间默契十足第一次就让他们都攀上了极致的高潮。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三人行成了习以为常,只是再美妙的性事玩儿得多了也会烦腻,于是小黑又开始动起了心思。

  那是一次和往常一样的调教,他将这一对闺蜜母狗带进了卫生间,开门见山地表示要她俩表演母狗尿尿,他要将这一切都拍下来,记录下来,并表示会把照片视频发到一个自拍论坛当中。

  小峰妻子和邢舒雅都知道这个论坛的存在,也知道自己的淫荡模样早就通过论坛被几十万人看到了,但小黑喜欢,况且小黑也保证过所有的照片都不露脸,于是对她们而言这件事就成了没什么风险反倒充满刺激的事情,所以以往做爱的时候面对小黑的镜头的时候也毫不扭捏,坦然自在,毫不怀疑,甚至可以感觉到一丝无法明言的刺激快感。

  如今不止是性爱,又来了尿尿的戏码,虽然没人知道尿尿的人是谁,但邢舒雅一想到自己尿尿的样子会被数以万计的人们看到就兴奋到全身发抖。

  小峰妻子是个行动派,率先脱光了衣服学着母狗的样子一只膝盖跪地,另一条腿则是高高抬起来,金黄的尿液便从她有些发黑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形成淫荡的弧线,落在卫生间的地面,直到一滴都不剩了,尿完了尿,大屁股又以夸张的幅度上下甩了甩,将占到屁股上和肉逼上的尿液甩下来,其中有一些还被溅到了邢舒雅的脸上,可她可没工夫在意这些细节,因为小峰妻子尿完了,就轮到她了。   可能是最近被操的次数太多了,即便不被操的时候邢舒雅小逼也会被各种玩弄,几乎没有歇着的时候,所以邢舒雅尿出来的尿特别黄,比小峰妻子的尿液的颜色还要深许多,气味也比较重,有点上火的感觉,小黑喜欢的就是这种调调,赶紧命令小峰妻子趴下去喝邢舒雅的尿,自己则是站起来居高临下,调整镜头,将邢舒雅尿尿,晓峰妻子喝尿的画面拍摄下来。

  小峰妻子早就习惯了喝尿了,最初只是喝小黑的尿,后来喝自己的尿,最近这几天又开始喝邢舒雅的尿,对她而言喝尿这件事已经稀松平常,不过面对气味较重的尿液她还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小黑以为她在犹豫直接一脚踩下去,小峰妻子生怕小黑生气赶紧伸出舌头在卫生间地板上划来划去,就好像真正的小狗一样,舔舐吸吮着地面上的尿液。

  小黑这才将脚抬了起来,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邢舒雅身上。

  “小雅姐,来,比个耶。”

  邢舒雅毫无怀疑,她知道这些露脸照小黑是不会发出来的,于是大大方方地抬起头,甜美一笑,双手比出一个耶,如果单纯看这张脸的话那绝对是清丽温婉又面带红润幸福感的娇俏少妇,可往下看,少妇一丝不挂,双腿分开,中间,一道黄色的水珠正喷涌而出,而在少妇的一旁甚至还有一个肥美的肉滚滚的熟妇正趴在地上,狗一样舔舐着地上刚刚从少妇尿道里出来的液体。

  “还笑?我看你能笑道什么时候,傻逼!。”

  小黑心里嘲笑着不知危险已经降临的邢舒雅,又觉得一阵失落,毕竟马上就要交给虎哥了,以虎哥玩女人的手段,过不了多久这个女人就废了,还是趁着现在自己先好好玩儿玩儿吧,于是解开裤子让邢舒雅保持那个姿势,同时命令小峰妻子将自己的鸡巴架起来,马眼对准邢舒雅嫩白的脸蛋,然后膀胱用力,再放松,顿时微黄的尿液喷涌而出尽数激打在邢舒雅的脸上。

  邢舒雅保持着双手比耶的姿势,脸上的笑容也努力维持,甚至眼睛也努力睁开,承受着来自小黑的尿液不断淋在脸上,而这一切也都被小黑的镜头记录了下来……

  “我说邢老师,你也别做老师了,去日本吧,听说小日本子那边有什么饭岛爱,松岛枫,苍井空的,专门操逼给人看,这不正适合你吗?到时候也让你的学生们看看你是怎么操逼的,相当于给他们进行青春期性教育了。”

  虎哥的语气不急不缓,优哉游哉,邢舒雅却是仿佛跌入冰窟一般,心下被小峰妻子沦落成妓女的震惊恐惧和被小黑背叛的羞愤所纠缠,百感交集。

  小峰的妻子成了妓女,虎哥专门带邢舒雅远远地看了看她站在街边接客的画面,当然,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用以震慑邢舒雅。

  邢舒雅自然猜不到眼前的画面是精心设计的戏码,反倒在惊恐之余生出了对小峰妻子的愧疚,认为是因为和自己过从甚密才导致虎哥出手连同她一起针对,在虎哥设计的一切里,小峰妻子也是受害者。

  不乱怎样虎哥的威逼已经展现出来,邢舒雅悲哀地发现自己没有半点选择的余地,接下来的一切必须听从虎哥的安排,否则,一旦那些图片和视频曝光,不止是自己的人生,连同丈夫高利民以及两家的老人都会彻底崩塌。

  虎哥提了两点要求,第一,花十万买下视频以及图片,第二,用身体来伺候虎哥。

  这两点要求邢舒雅只能答应,于是一转眼她就多了一笔十万元的高利贷,同时,也成了虎哥的胯下之奴,至于小黑,那个曾一度让邢舒雅神魂颠倒的男人则是在一旁充当起了摄影师,将邢舒雅第一次被虎哥操干的过程都记录了下来。   虎哥不仅动作粗鲁霸道,而且以极其强横的方式开发了邢舒雅的屁眼儿。   对于一个菊花从未被人侵入过的女人来说,第一次肛交总是非常辛苦的,尤其需要小心呵护,一点点地进入,但虎哥偏偏爱得是粗野与狠辣,邢舒雅的屁眼儿越是娇嫩他越是要狠狠贯穿!

  彼时邢舒雅已经被干了三次,身子都要散架子了,无骨动物一样软趴趴地趴在地上,一丝不挂,身体是热的,心却贴着地面,冷冰冰。

  突然,虎哥在一起将她的屁股抱了起来。

  刚刚三次粗野的进入早就将邢舒雅的嫩穴捅破,现在那私处肿胀的厉害,轻轻一碰就疼的邢舒雅全身发抖,实在不敢再让虎哥进入了。

  “你放心,这次,不玩儿你的逼。”

  虎哥的话让邢舒雅稍稍安心,但转念就反应过来了:不玩儿下面,那……   反应过来的邢舒雅试图挣扎可又怎么会是虎哥的对手,尤其是今天他为了狠狠操干邢舒雅更是提前吃了伟哥,现在正是满肚子火无处发泄呢!

  虎哥用力掰开邢舒雅的屁股,小黑一边拍摄一边踩住了她的头,确保上身不乱动,而屁股则是被迫以近乎九十度的角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邢舒雅倍感羞耻,但没能持续多久,因为很快,将身体撕裂成两半的极端痛楚在她的屁眼儿当中炸开!

  虎哥没有给邢舒雅润滑的机会,更没有让她有适应的过程,玩惯了女人屁眼儿的他挺着被撑得巨大的鸡巴轻车熟路地贯穿进去!几乎一击致命!

  这绝对是个技术活,没有在那么多女人屁眼儿里的经验是很难做到的。   邢舒雅顿时感觉自己的直肠里面火辣辣地烧起一股火,烧得她全身乱颤,痛不欲生,而她的痛苦正好加剧了虎哥的快乐,他捧着邢舒雅的屁股狠狠进出,撞击,在邢舒雅的直肠里横冲直撞,没一会儿,他那条进进出出的鸡巴上就再度沾染了邢舒雅的血液。

  稍早前是破坏了她阴道内壁产生的血液,这次是直肠内壁。

  伴随着邢舒雅的哀嚎虎哥也终于来了感觉,使尽全身力气用在眼前这个无力抗争的女人身上,仿佛每一次的插入都会将这可怜的女人身子砸成两段一样。   终于,虎哥来到了高潮,趴在邢舒雅的身上,将她压在冰冷的地面,自己则是一耸一耸,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少妇的直肠当中。

  稍作休息便将鸡巴抽出来,上面已经惨不忍睹,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黄色的直肠粘液,鲜红的血液,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味道又丑又醒,全部沾染在虎哥的鸡巴上。他挺着尚未完全萎靡的鸡巴来到邢舒雅的跟前,邢舒雅闻到味道眉头紧皱,但又不敢忤逆,只能忍着欲呕的痛苦张开嘴,将那无比污秽的肉棒吃进了嘴里……

  等一切结束,邢舒雅穿好衣服虎哥扔给他两张借条,邢舒雅一看是两张十万元的借条,利息高的离谱,她先是心如死灰但又意识到了不对。

  “怎么……怎么是两张?”

  “怎么是两张?这你都不懂?第一张是买你喝尿的那些视频的,你又没钱当然得跟我借啦。”

  “那……第二张呢?”

  “操,被操傻逼了吧?你就只买喝尿的视频不买给我操屁眼儿的视频啊?”   邢舒雅心下叫苦,一张十万的借条,那么高的利息就足够让她头疼的了,没想到又来了一张。她顿时感到无形的压力如大山一样压了下来,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只能是先“借”了这些钱再说,能扛过一天是一天……

  可总共三十万的的本金产生的高利贷利息又岂是一个教师可以偿还的?没多久光是利息就又摞起了厚厚的账单。为了拖延偿还的时间邢舒雅不得不识趣地找到虎哥,在床上伺候他,任他玩弄,成为了他的母狗,没想到虎哥这样也不满足,竟然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和自己的老公高利民勾搭上了关系,在高利民过来借款的时候当着他的面玩弄自己,百般羞辱……

  然而这一切的痛苦都还只是开始,在经历了最初的对邢舒雅的玩弄过后虎哥玩儿腻了她,于是某天将她找来,算起了账。

  “你看看,这利息越来越多,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呀,这样,我也不逼你,你该上班就上班,但是记着,下了班就到我这里来,我给你介绍新的工作,就用你这份新工作的工资来进行偿还吧。”

  “新工作?”邢舒雅有些茫然,她以为自己和虎哥达成了某种默契,她以为虎哥做这么多只是为了占有自己,她以为自己只要做好他母狗的角色就可以了,没想到,虎哥突然提到了什么新工作。

  “嗯,新工作,非常适合你,就是……卖逼!”

               第三十八章

  周五下午,《致爱丽丝》的音乐在银装素裹的校园缓缓响起。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讲台上,邢舒雅宣布下课,同学们一窝蜂地跑出教室。看着活泼充满活力的学生邢舒雅的神情竟有些落寞。

  轻叹了一口气正要离开却发现教室里还剩下刘健一个人留下来不知道在找着什么,看起来神情焦急。

  邢舒雅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但赶紧调整了一下状态,走过去,问:“怎么了刘健,找什么呢?”

  刘健挠着脑袋,皱着眉:“我的作业本找不到了,昨天明明就放到书桌里了啊,怎么没了……”

  看着这个胖胖的男孩儿满头大汗的模样邢舒雅的脑海当中突然窜进来一些片段:深夜静悄悄的教室,孤月清冷,空气寒凉,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洒下一片更添凉意的光,照在其中一张桌子上,一个赤裸的女人正趴在上面,蜿蜒玲珑的肉体上香汗淋漓,而身后,一个男人,同样赤裸,口鼻间呼出猪一样的吭哧声,肥硕的身子压下来,屁股一耸一耸,女人捂着嘴巴,眉头紧皱,脸色涨红,可随着身后男人的冲击,还是忍不住由指间泄露出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吟……   不知不觉邢舒雅成为虎哥手下的妓女已经一年多了,从最初的愤然,羞臊,无所适从甚至想到过轻生,到如今的游刃有余,轻车熟路,邢舒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适应了白天是高尚的人民教师,晚上是下贱的妓女的角色转换。   当然,这必然会经历一段辛苦的心路历程,比起身体被一个个陌生的男人占有更加难受的是如何面对这件事残忍的本质。

  最初邢舒雅每天都在算账,她天真的认为只要自己够努力,每天偷偷多接几个客人,可能两三年的时间就能还清虎哥的钱了,然而做了一段时间后虎哥给她看了账簿,没想到所欠的金额不知没有减少反而比最初还更多了!

  顿时傻眼。

  虎哥早就准备好了各种说辞和理由,似乎是想让邢舒雅倒贴钱卖逼这个事儿看起来合情合理。不过这其中漏洞百出,但他不是很在乎,其实就是走个过场而已,邢舒雅面对虎哥明显耍赖的行为愤恨不已可最终还是不敢说什么,这段实际那跟在虎哥身边她早就看清了这个人有多么可怕,真惹恼了她不要说全身而退了,怕是小命都要搭进去,这个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她还记得有个女人不堪侮辱准备偷偷跑出去被虎哥发现,结果就是大冬天的时候让她光着身子在户外呆了一夜,第二天整个人都已经僵硬了,虽然事后她悠悠转醒但人基本已经废掉了,虎哥毫不为意,只是轻飘飘地让手下拿出去处理掉。   怎么处理?邢舒雅不知道,但是虎哥视人命为草芥的态度令她胆寒。   那件事后邢舒雅悲哀地明白了一个道理,靠卖淫是绝对不可能还清欠虎哥的那些钱的,自己离开虎哥只有一种途径,就是哪天虎哥心情大好主动放过她,可是,这可能吗?

  因为自己人民教师的身份,邢舒雅的行情一直很好,大家都喜欢反差,尤其是教书育人的书香教师和靠分开双腿卖逼的下贱妓女,这其中的身份转换简直令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既然行情好,虎哥就绝对没有放手的道理。他一定会榨干邢舒雅的最后一份价值。

  那什么时候会行情下降?大概得熬到人老珠黄?

  邢舒雅对于未来顿时茫然,仿佛遨游在无边无际黑暗深邃的太空当中,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和高利民离婚,让他远离自己的不幸是邢舒雅当下唯一可以为他做的事情了……

  慢慢地,邢舒雅便认命了,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投入其中,这样或许可以让自己过得好受一点。

  就这样,邢舒雅开始接受了命运的玩弄,对于离开虎哥这件事也不再抱有幻想。一个人一旦没了期待,希望和憧憬,生活会变得浑浑噩噩,麻木不仁,但也不会再受到因期待落空而带来的尖锐的伤害。

  如今的邢舒雅早就脱胎换骨,白天,仍然是清丽温婉的气质女教师,带领学生遨游在知识的海洋,到了放学过后则是迅速变身,成为风骚浪荡的卖淫女,让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在那潺潺流淌的淫水当中恣意欢愉。

  平心而论邢舒雅在做妓女这件事上表现出了平时在教学路上的专业和认真对待的态度。

  比如昨天在那个客人强烈要求下邢舒雅便偷偷带着他来到了教室,又被剥光了衣服,寒冬腊月的夜,教室里没有暖气供应,自然冻得邢舒雅鸡皮疙瘩掉一地,但是没办法,有些客人是常客,虎哥交代过,要好好伺候。

  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在她心中神圣的教室里,邢舒雅被剥光了衣裳,赤身裸体,光着屁股走来走去,一会儿按照顾客的要求来到讲台上,在黑板上写上各种淫荡的词语,一会儿又表情严肃地说着下流粗俗的话语。

  最后她又来到几个男同学的课桌附近,一边用课桌的桌角磨蹭着淫水潺潺的肉穴,一边摆出教师的威严说着淫荡的话。

  “齐阳,你怎么回事!让你射精十遍你怎么只射了五遍?不听老师的话是不是?今晚回去再射十遍,如果还不听话我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亲自过来替你撸!”

  “赵军!老师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竟然这么不尊重老师!腿都分开了,逼都扒开了,你都不会操,这样老师怎么给你生孩子?啊!”

  “刘健!你让老师说什么好,跟你说多少遍了,操逼的时候一定要认真,集中精力!每次你都不专心,怎么,嫌老师的逼不够骚?”

  做了一年的妓女邢舒雅早就洞悉了男人裤裆里的那些事,很多事情人家不用提要求,她自己就能举一反三,比如现在,一通淫荡的虚空训话听得那个客人兴致高涨,再也忍不住一把将邢舒雅压在了桌子上,轻车熟路地插入到了她的淫逼当中。

  最初邢舒雅还顾忌这里是教室,用手掌捂住嘴,可随着男人的鸡巴在体内进进出出地摩擦,欲火开始燃烧,全身软绵绵的,舒服极了。

  是的,已经破罐子破摔的邢舒雅如今可以通过卖淫获取极大的性满足,称得上是乐在其中了。

  接着她便放开了手,肆无忌惮地娇喘呻吟,淫言浪语,勾地身后的男人兴奋不已,捧着她越发肥美的屁股狠狠操进去,发出无比清脆的“啪啪啪”的声音。   在这别样的场所里邢舒雅快感加倍,男人也是倍感刺激,很快俩人便在一曲淫浪的欢愉曲中双双达到高潮。

  邢舒雅爽到几乎昏死过去,等到她缓缓睁开眼睛才注意到地上的一滩河流,她顿时感觉自己成了一个野生动物,用到处发情流水的方式在各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缓过神邢舒雅直起身子准备去教室后面那拖布拖一下地,却被客人拦住了。   “那么麻烦干嘛?”

  客人直接从书桌里掏出来一个作业本,胡乱撕了几页下来扔给邢舒雅,邢舒雅只好接过纸张,蹲下来,手掌和膝盖贴着冰冷的地面,擦拭着汇成小河的淫荡印记……

  邢舒雅将思绪拉回现实,刘健已经放弃了继续寻找作业本了。

  “算了,不找了!再买一本吧,真是倒霉!”

  跟邢舒雅道了一声别之后刘健就走出了教室,邢舒雅则是环顾了一下教室后轻轻叹口气。

  作为人民教师的一天结束了,作为妓女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从学校出来,一股寒气涌上面门,邢舒雅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出学校,大概走了有一百米,左拐,一辆黑色的汽车等在那里,邢舒雅左右看了看,没有熟人,便快速上了车。

  这辆车每天都会过来接邢舒雅,自然是虎哥安排的,最初邢舒雅对于这样的安排很是抗拒和害怕,生怕被学校的人察觉到什么,可时间久了也无人知晓,她心下的警戒慢慢松懈,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如果说从学校出来到上车前她还是一名老师,登上这辆车,身份就正式转换了。

  “骚逼,想哥哥没,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车上有个黄毛,虎哥的一个小弟,看见邢舒雅之后顿时眼前一亮。

  虎哥手下的妓女有很多都兼着平日正常的工作,各行各业都有,不过看起来还是人民教师这个职业最养人,最起码如果不是知道底细的人绝对看不出来邢舒雅私底下是一只卖淫的母狗。即便黄毛知道底细,可看着此刻穿戴一丝不苟,整齐干净的邢舒雅还是无法联想起妓女的角色来。

  作为虎哥的小弟他自然也操过邢舒雅两次,可惜想要操她的男人太多,后来就没有机会了,哪怕花钱也轮不到他。好不容易今天抢下来接邢舒雅从学校下班去会所上班的工作,黄毛可是打算好好玩一把,就算自己不能把鸡巴插进去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美人。

  如今的邢舒雅早就习惯了捧场做戏,淫言浪语说起来也是随口就来,至于眼前这个黄毛是谁她才没有印象,毕竟过去的一年进入过她身体里的男人们实在太多了,哪里记得过来呢?不过记得住又能怎样?男人,都一个得性。

  邢舒雅心里彼时着黄毛,可一开口却是自来熟的风情万种:“怎么会忘了哥哥呢,天天都想你呢。”

  邢舒雅媚眼如丝,骚气外露,和刚上车时又大大的不同,黄毛见状心下美极了,一把将手放在邢舒雅的大腿上,虽然冬天穿得多,但还是感受到裤子里邢舒雅那肉感又不失肌肉线条的大腿。

  “天天想我?想什么?”

  “当然……是想哥哥的鸡巴插进来了……”

  邢舒雅说着话竟凑过来身子不由分说就解开了小弟的裤腰带,然后在黄毛欣喜的惊讶中扯下他的裤子,一根散发着腥臭的肉棒高高挺立。

  “操你妈的,都说你现在骚的没边了,果然如此,给老子裹!”

  完全不需要黄毛动手,邢舒雅风情骚浪地白了他一眼后便乖乖弯下身子,用刚刚还教书育人的嘴巴含住了小弟憋闷在裤裆里一整天的鸡巴。

  当鸡巴被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住,小弟爽到浑身一抖,然后一脚踩下油门,打算体验一下一边开车一边被人口交的滋味。

  期间车外也有不少学生掠过,他多么想停下车拉下窗户,对着那些青春少男少女说:“快看啊,看看你们的老师现在像狗一样被老子玩儿呢!”

  小弟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自豪感来,而这股自豪感又带来了更加汹涌的快意。   汽车缓慢前行,胯间的女人卖力地上下起伏的脑袋,邢舒雅的嘴巴经过一年的卖逼经历已经练就了极为高超的水准,小弟开着车越发心猿意马起来,他多想用力打转方向盘,把汽车拐进无人的角落,然后把邢舒雅拉到后排狠狠操干一番啊,可惜他现在有事在身,虎哥的事情可不敢耽误,可总这么憋着也是难受,想了想,索性也不再忍耐,精关一松,随着快感将精液尽数发泄出来,射进了邢舒雅的嘴巴当中,一股接着一股。

  极致的高潮让他险些撞上前车,好在及时调整,骂了一句脏话,再看旁边的邢舒雅已经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白嫩的面庞微微红涨,眼角带着笑意,嘴巴紧闭,正饶有兴致地盯着黄毛看。

  趁着红灯,小弟提上了裤子,鸡巴早就在刚刚被邢舒雅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了。

  此刻看到面泛桃花的邢舒雅黄毛突然眼睛一亮:“操你妈的,还在嘴里?”   邢舒雅笑着点点头。

  小弟感慨道:“卖逼的见得多了,你这种才一年就能骚成这样的真是少见,绝对算是天赋出众的选手。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老子的子孙后代?”

  小弟开着车,心想不知道这骚货又有什么新鲜的主意。

  只见邢舒雅面带羞臊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拉,雪白的大腿和侧面的臀肉便展现了出来,看得小弟心下一惊,而接下来邢舒雅的动作更是让他大呼过瘾,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再次瞬间挺立起来。

  邢舒雅摊开手,张开嘴,将嘴里混合着自己口水的精液轻轻吐在手上,竟盛满了整只手掌,接着她将这些精液又小心翼翼地送到了自己两腿之间的内裤上,用内裤兜住了精液,然后在小弟难以置信的盯视下又小心地把内裤提上去,裤子提上去,最后系上了扣子。

  从外面看上去邢舒雅仍然是干净美丽的女人,可谁知道此刻她的裤裆里面满满都是男人的精液呢?

  小弟摇摇头:“老子今天就是没时间,虎哥在那儿等着呢,要不非你把操出尿来不可!”

  听到这话邢舒雅仿佛奸计得逞般放声浪笑起来。

  “对了,跟你说个事儿,等会儿会所那边虎哥会接待朋友,说是朋友其实和你差不错,一个大学生,虎哥正对她有兴趣,你到时候在现场有点眼力见。”   邢舒雅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是虎哥又找到新的目标了,过去这一年邢舒雅也没少参加这样的聚会,每次虎哥都会带来新的目标,然后在营造出来的淫靡的氛围中将对方彻底拿下。

  每次邢舒雅都会在那些女人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样子,每次她也是最卖力的一个,可能里面带有某种报复心理?不知道今天带来的又是什么样的女人呢。   之前各行各业的女人都有,大学生?好像还是头一个。

  汽车在夜总会前停下,邢舒雅下了车自己轻车熟路地走进去。

  “邢姐,来啦。”

  门口的保安和邢舒雅打着招呼,眼里放着淫光,邢舒雅也不客气,上去直接一把隔着裤子抓住保安的鸡巴:“上班不好好工作,想啥呢,硬成这熊样了都!”   保安左右看看,见暂时附近无人也大着胆子隔着裤子在邢舒雅的裤裆上面摸了一把:“那还不是因为看见了邢姐?啥时候给兄弟们腾出点时间?”

  “我倒是想呢,反正这个逼谁操不是操呢,不过这种事儿你得问虎哥,或者,你多加点钱也成,我单独给你加班!哈哈!”

  说完邢舒雅便扭着屁股,浪笑着走了进去。

  保安望着邢舒雅离开的身影将刚刚摸了她裤裆的手放到鼻子下面回味,结果闻到一股精液的味道,顿时一阵反胃。

  “什么鸡巴玩意儿这是!妈的这骚逼,这会儿功夫都憋不住?操她妈的!”   邢舒雅径直来到夜总会后面的包厢区,直接推门走进了虎哥在夜总会里的专属包间。

  里面灯光暗淡,但已经有了不少人,虎哥在沙发居中坐着,怀里抱着夜总会的老板李彤,此刻正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一只手拉下来她胸前的衣领,掏出一颗奶嫩嫩的乳房,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是塞进了彤姐的裤裆里面,在众人面前全然不给本市知名女强人任何面子。   算起来这位彤姐的经历也是颇为传奇,从农村出来的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到如今手握本市众多权贵人脉,将偌大的夜总会运营地风生水起,黑白两道的人见了她都要给几分面子,就是虎哥放在前两年也要对彤姐恭恭敬敬的,谁知道如今虎哥吞并了自己昔日大哥的产业后一跃成为本市黑道的龙头,对彤姐也是调戏玩弄多过尊重。

  不过彤姐也算是狠人,完全没有纠结于虎哥的态度的变化,即便是现在这样当着许多人的面被玩弄,面上也看不出丝毫的不快,反倒嘤嘤地扑在虎哥的怀里,娇羞迎合着。

  邢舒雅悄悄来到沙发一角坐下,旁边是叫做晨晨的姐妹,和邢舒雅差不多,都是被虎哥看中之后利用各种手段逼良为娼的,白天在银行上班。

  再看看另一边的几个女人,大多相同命运,而今天这些女人聚在这里的目的就是配合虎哥把又一个女人拉下水。

  “听说了吗,今天这个还是个大学生呢,重点大学,高学历,还是校花。”   晨晨开始八卦。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开门迎客?”邢舒雅不屑地说道。

  最初她参与这类事情的时候多少承受着道德的束缚,但次数多了也就不在乎了,反正所有人都是一样,不论一开始有多么大的反抗,没多久就会认命,乖乖地撅起屁股让男人操了。

  过了一会儿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小弟带着一个高挑的女生走了进来,顿时,包厢里的几个女人立刻把目光投向了她。

  虽然包厢里灯光暗淡,但几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个身材高挑挺拔的女人自带的冰清玉洁的气质,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依稀可见的轮廓还是让众人惊为天人。

  “这真的是学生?不是模特或者明星?”

  没错,走进来的女生就是刘恋,为了林响木,她毅然而然赴约,此时的她天真的认为只要完成今天的服侍,就能帮助林响木摆脱现在的困境了。

  她早就猜到包厢里不会只有虎哥一个人,其实对于多人刘恋已经习惯或者说麻木了,哪怕这么多的第一次见的陌生男人们把他们的鸡巴都依次插入自己的小穴当中她也不会觉得多么过分,毕竟,不管愿不愿意,这类事情经历的不止是一次了。

  想想也是可笑,一年前刘恋还是一个连男性生殖器都没有见过的清纯处女,如今,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任何一处纯洁之地了。

  可即便刘恋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看到包厢里的许多人里有不少女人的时候还是愣住了,很是不自在,似乎如果都是男人的话反倒会自在很多。   “来啦。”虎哥看到刘恋到来很是开心,直接开门见山,“你今天陪好我,那些钱我帮你搞定!”

  似乎是因为包厢里多了许多女人,刘恋更加羞臊起来,咬着牙,轻轻点头。   邢舒雅听到这话不禁感慨,这钱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自己也好,这里的其他女人也好,还有眼前这个气质卓然的女孩儿,都是为钱所困,结果被步步引入虎哥的陷阱当中,最终掉入火坑无法自拔……

  她摇摇头,算了,想这么多干嘛,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是少操别人的心吧。   那边虎哥见刘恋点头便示意她凑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裤裆。刘恋明白虎哥的意思,走过去,蹲下,双手有些颤抖地解放出虎哥的肉棒。

  顿时,一股浓重的腥臊味道飘入刘恋的鼻子当中,虎哥为了今天可是故意没有洗澡,之前还特意操了几个女人,尿完尿也是胡乱塞进裤裆里,刻意将尿液的味道和女人下体淫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裤裆里发酵着。此刻被掏出来,那味道自然无比的酸爽。

  不久前刘恋在虎哥的命令下穿戴假阳具操了一个男人,同时自己的屁眼儿也被虎哥猛烈操干,那会儿她就知道这个虎哥绝对不是善茬,玩弄女人的手段恶毒着呢,所以对眼下散发着恶臭的肉棒倒不觉得惊奇,只是皱了皱眉眉头便张开嘴含了进去。

  说起来这也是因为刘恋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非人的调教,相对而言一根肮脏的鸡巴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虎哥摸着怀中彤姐的乳房,感受着胯下刘恋口腔的温度,无比惬意舒爽,不过对他而言,今晚的好戏还没有开始呢。

  “等一下摄影师来了你别放不开,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不好好配合,不让我玩开心了,我可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

  刘恋有选择的余地吗?她既然来了就想好了一切。

  她本来张开嘴应一声,却被虎哥按住了头。

  “你要是想说知道了就摇摇屁股,像狗一样。”

  刘恋无奈,只好就膝盖撑起大腿,然后腰肢扭动,带动起包裹在牛仔裤里的浑圆的屁股生姿摇曳。

  这时包厢的门再度被打开,刘恋的头埋在虎哥的裤裆里,听得到却看不到,但通过接下来虎哥的话语可以知道刚刚进来的就是今晚的摄影师。

  终于要开始了……

  “兄弟,你先自己发挥,拍几张。”

  虎哥说完,刘恋就听到身后响起的“咔嚓,咔嚓”的声音,同时虎哥也命令道:“屁股,扭起来,让摄影师好好看看你的骚样。”

  无奈,在明知道身后有一个镜头对着自己的屁股的情况下刘恋还是扭动起来,虽然心下不甘愿,但扭动起来的幅度却是格外欢脱,有些东西已然不知不觉间印刻在了骨子里,随便举止就能透出那骚浪的气息。

  见此情景原本还有些唏嘘的邢舒雅一点同情都没有了。

  “看着高贵典雅,原来早就成了母狗一条了。”

  对于接下来的淫荡盛宴邢舒雅已然有些期待起来。

  接下来包厢里的灯光逐渐光怪陆离起来,各种颜色交合在一起,疯狂闪动,音响里也爆发出极为动感的乐曲,随之而来的就是飘散在空气当中的酒精的味道。   任何疯狂的欢愉派对总少不了酒精来驱散心中最后的那点矜持。

  “操,都坐着干你妈了个逼啊!起来,给老子蹦起来!”

  虎哥一声令下原本在角落按兵不动的女人们各个浪叫起来,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瓶酒,随着乐曲疯狂摇摆,尖叫,酒水在半空中飞溅,整个场子一下子就热络起来。

  刘恋夹在其中有些不知所措,身体僵硬地扭来扭去,期间倒是不断听到身后传来的“咔嚓”声,她想到早上林响木说接了一个摄影的活,心想这个时候大概他也正举着摄像机工作呢吧?

  随着场子热起来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始脱起了衣服,很快就形成了示范效应,几个女人快速利索地将身上的衣裳脱了个一干二净,就连虎哥怀里的彤姐也随着乐曲将内裤脱下来,直接随手一扔,坐在虎哥的腿上疯狂地扭动起那骚浪的屁股来。

  另外的女人们也不甘示弱,仿佛要在谁最淫荡这件事上一较高下一样,各种淫荡下流的动作都来了,只是大家玩儿了一会儿发现刘恋竟然还穿着衣服,顿时就围了过来。

  倒不是刘恋放不开,实际上她生怕自己伺候不好虎哥一直在提醒自己要放开了玩儿,只是毕竟头一回经历这么多放浪下流的女人堆儿,刘恋一时有些蒙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倒是显出了一年前被林响木带入性爱世界时的生涩来。   那些女人们围住了刘恋,也不废话,直接上手就要脱刘恋的衣服,刘恋下意识想要摆脱却看到虎哥正有些冷冷地盯着自己看,顿时没了反抗的勇气,任由女人们七七八八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剥了个干净,其中一个女人拿到刘恋的内裤之后特意翻开里面的裆部一看,大笑起来:“你们看看,这看着干干净净的,怎么裤裆湿成这个样子啦!”

  说罢将内裤随手一扔,另外几个女人争相抢夺,那架势好像古代抢绣球一般,热闹的很。

  在一阵嬉闹中内裤早就不知去向,而刘恋身上倒是多出了许多双手。   邢舒雅看着刘恋胸前那对饱满弹性的乳房,白白嫩嫩的,率先出手占领了那两处高地,然后就运用挑逗的手法一边揉摸乳球一边摩挲乳头,没一会儿就感觉到刘恋的乳头高高硬挺了起来,可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就被人抢了先,饱胀的乳房顿时被两个女人的嘴巴占住,一人含住一颗,用舌头搅动着刘恋的乳头,而其他女人也没闲着,刘恋的屁股和小穴各自经历着挑逗。

  这对刘恋而言属于绝对的新鲜体验了,和很多男人同时做过,但是同时被很多女人玩弄还是第一次。

  一开始她是尴尬的,身体也很僵硬,但很快她就放松了下来,体内流淌着温润美好的快感,很快就点燃了她体内的渴望,最初面对众女时的那份不安和尴尬也随之消散。

  “啊,这感觉……好舒服……”

  刘恋樱唇轻启,流露娇喘,可下一秒便迎来了一张柔嫩的嘴唇,邢舒雅失去了乳房但占住了刘恋的嘴唇,她抱着刘恋的头,深情拥吻,刘恋最初有些不知所措,可是身体不断上涨的温度带给她逐渐迷离的感觉,被女人舌吻的味道原来也是这样的香甜,不知不觉眼睛里便蒙上了一层情欲的雾气,嘴巴紧紧与邢舒雅贴住,里面则是两条香舌抵死缠绵,迟迟不肯松开口。

  虎哥看着刘恋被一帮女人围起来玩弄的画面感觉十分刺激,但他还要更加刺激的。

  “来,你们几个骚逼给咱们这位高材生表演一下各自的绝活!”

  虎哥发话了,那个叫做晨晨的女人立马兴匆匆地行动起来,只见她拿起一瓶啤酒,撬开瓶盖后直接插进了自己的肉穴当中,然后在众人的关注下慢慢地松开手,那沉甸甸的酒瓶竟然被夹得死死的,在女人两腿中间晃来晃去却不掉落。   刘恋算是大开眼界了,但这还不算什么,那女人来到沙发上坐下,两腿分开,身子往后倾倒,顿时,酒瓶里的啤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灌进女人的逼里。   顿时,其他女人们都炸开了锅。

  “小心,这骚货又要发射啦!”

  还没等刘恋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就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那女人面前,正好对着她刚刚取下啤酒瓶的肉穴,刘恋顿时反应过来,可还没来得及跑路女人逼里的啤酒便如子弹一般激烈地喷涌出来,尽数都激落在刘恋的脸上,没一会儿刘恋就成了落汤鸡,满脸的啤酒,其中又似乎夹杂着阵阵难闻的骚味。

  这一下包厢里又是一阵怪叫和欢呼,刘恋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可又感觉隐隐地兴奋。

  接下来其他的女人们也各自展示了自己的绝活,有倒立起来起伏着给躺在地上的男人口交的,有把整个一罐可乐完全塞进下体里的,有口活卓越迅速就将三个男人的精子吸出来后吞下去的,总之各种绝活看得刘恋目瞪口呆的同时,身体的欲火也越发旺盛起来。

  这样的环境下刘恋逐渐忘记了最初过来的目的,融入到这淫乱的环境当中,相对那些女人而言刘恋实在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绝活”,这让她心里有些自卑,同时激起了她的胜负欲,接下来虎哥登场,刘恋便如同脱了牢笼的雌兽一般直接扑了上去,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上去,而虎哥对这样的主动求欢自然是欣然接受,也不管刘恋身上到处都是刚刚被女人们玩弄过的淫乱污秽的痕迹,抱起来当众就暴操起来。

  刘恋双手紧紧抱住虎哥的脖子,屁股则是有规律的耸动以配合虎哥达到更加深入的抽插,刚刚积蓄起来的情欲此刻化作不断从抽插间隙喷涌而出的骚水,在包厢里留下湿漉漉的情欲痕迹。

  虎哥抱着刘恋的屁股在包厢里走来走去,仿佛一个得胜的将领在炫耀着战利品一般,每走一步插进刘恋逼里的肉棒就更加深入到其中,带给刘恋一丝疼痛感,可疼痛过后便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不论被虎哥抱着走到哪里都刘恋身上总是会有一双手在摸来摸去,直到虎哥来到了摄影师跟前。

  “宝贝,来,对着镜头笑一个,让摄影师给你一个特写!”

  听到这话刘恋原本迷离微闭的眼睛睁开,满是情欲的瞳孔对准镜头的同时不忘了伸出舌头在虎哥的脖子上舔来舔去,然后就在这一刻,包厢最亮的灯亮起,整个包厢瞬间从暗淡暧昧变得一切在灯火通明中尽收眼底。

  刘恋有些蒙,不明白灯光出了什么问题,但下一秒,她却看清了摄像机背后的那张脸。

  林响木!

  从刚刚端着摄影机一直拍来拍去,将自己淫荡模样拍下来的摄影师竟然就是自己的爱人,林响木!

  一瞬间,刘恋的头脑完全空白……

           ***  ***  ***

  “那之后我觉得再也没有脸面和林响木交往,就主动和他分手了,同时又以一种自然而然的状态成了虎哥的女人,再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刘恋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颤抖,过往的那些不堪回忆纷纷涌上脑海。   傅小年静静地听着刘恋的过往的经历,却发现除了一开始有所动容之外,后面的故事不论怎么发展他的内心都没有多少波澜,甚至觉得刘恋的自述回忆像祥林嫂的故事一样,毫无生趣。

  这样的感觉甚至让他有些惭愧,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啊,哪怕只是普通的朋友,听到了这样的经历也应该同情可怜才对,可是自己怎么就没有任何波动的情绪了呢?

  过去一直藏在心底的这份沉甸甸的感情怎么在这会儿变得这么廉价了呢?   这空落落的落地感一度让傅小年无所适从,难道过去的感情如今真的就真的这么不值一提了?

  不过再转念一想这样不是更好?本身对刘恋的感情就不应该放在心底,那在某种程度而言是对妻子杨可可的背叛,现在好了,竟然以这样的方式释然了过去那段感情,这也更加坚定了自己对妻子的感情。

  刘恋并不知道此刻傅小年心中闪过的许多的想法,对于他的沉默只当是投入过深,看着昔日爱人如今成熟略显沧桑的面容,刘恋心下柔肠百转,她多想像从前一样,轻轻唤着对方的名字,投入到对方温柔又包容的怀抱当中,将这些年受尽的委屈一吐为快,可现在不能这么做,因为他现在是别人的老公……

  一想到杨可可心下便愤恨起来,这个女人,还有她的家人,好似自己命中克星……

  好在,按照计划,过不了多久杨可可就会被林响木彻彻底底地拿下了……

小说相关章节:贤妻悲鸣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