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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性爱系统 (103-106)作者:森破小子

[db:作者] 2026-02-10 13:01 长篇小说 5640 ℃

         【微信性爱系统】(103-106)

作者:森破小子

字数:41768

  第一百零三章酒店托孤

  张漠正开着车往陌少峰家的方向行进,却先接到了陌少峰的电话,张漠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出的号码和名称,眉头皱了起来,这么严重的事情,电话里面三言两语如何说得清楚?

  他接通了电话。

  “大哥,我是张漠。”“五弟,你现在在哪?”

  “这不正往你家里赶吗?晓茹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了,当弟弟的劝你先冷静,有什么事我们见面说。”

  “来酒店,我们在那里说吧。”

  张漠愣了一下,反应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陌少峰说的酒店就是无名酒店,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地方。

  张漠心中顿时升起浓重的不安,陌少峰选在无名酒店这个地方跟他见面,恐怕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说道:“那好,就在酒店见面,大哥,在我们两个见面之前,不要有任何出格的动作,还有很多斡旋的机会,你千万别冲动!”

  “哈哈,一大把年纪了,还如何冲动的起来,你来吧,我等着你。”

  张漠挂掉电话,调转车头,直奔无名酒店而去。

  下午一点,张漠驱车抵达无名酒店。

  张漠将车停在空旷的露天停车场处,放眼望去,整个停车场在初春的风中反而一片寂寥,自从刮起反腐风暴之后,无名酒店就一直是这种门可罗雀的状态,张漠皱着眉头,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刘海,西装衣角随风摆动,他眯起眼睛,很快捕捉到了视觉的焦点,他远远的看到酒店门厅外站着一个同样身穿西装的中年人。

  张漠突然有些头晕目眩,严重的时空倒错的感觉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当年跟陌少锋第一次交锋对峙的场景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海中闪过,他腹中早就打好的词句一下子被打散,他甚至再也想不起那些准备好讲给陌少峰听的话。

  当年的春天,这里还是一片繁花似锦,人来人往,露天停车场找不到车位,要去地下停车场才能顺利泊车,一位小小的苏城警察局科长领着自己走进无名酒店,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刺激,张漠也在这个场景中找到了突破口,在这里正式与陌少峰结缘。

  张漠松了松领前的领带,单手抄着西裤口袋向着陌少峰走去,每一步都好像跨越了时间的河流,现实与幻象快速的拉进,风云变幻之中,周围的人群消失了,露天泳池的喧闹消失了,无名酒店的繁华消失了,直到张漠走到陌少峰面前,一切都消失了,张漠现在是无名酒店的主人,然而他的座下竟早已空无一人。

  “大哥,别来无恙。”张漠眉头微微皱起,他尽力控制自己相当不自然的表情,伸出手跟陌少峰握手。

  陌少峰一脸平静,好像官场上如龙卷一般的风暴从未发生过,或者未曾掀起过他身上的一片衣角。

  他伸出手跟张漠握手:“五弟,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张漠试图从他握手的力度,脸上的表情解读出他内心的波动,然而陌少峰的举止依旧是如此的得体,表情毫无波澜。

  “你从陌晓茹那里听说了?”

  张漠点了点头,他指了指无名酒店的大楼:“听说了,咱们到房间里面详谈?”

  陌少峰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外面好,大好春光,这里远离市

  区,空气还挺不错的,咱们随便逛逛,你跟着我这个当哥哥的随便走走,我随便说说。”

  张漠不置可否,他跟陌少峰并肩,慢悠悠的走在无名酒店外宽阔的外侧走廊平台上,整个平台笼罩在无名酒店的阴影之中。

  “五弟,我喊你过来,其实是打算把我老婆和女儿托付给你,我想让你照顾她们母女二人的后半生。”陌少峰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居然是如此具有爆炸性和冲击力的话语,张漠停下脚步,瞪大眼睛看向陌少峰。

  陌少峰随即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震惊的张漠。

  “大哥,此话怎讲!?”

  陌少峰笑了笑,奇怪的是,张漠没有从他的笑容中看出来一丝一毫的苦涩,笑容极其自然的在他的脸上绽开。

  “因为我已经看透了,看透了所有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五弟你应该还没有看透,接下来你听完我跟你讲的这个故事,你便能够理解为什么我要去纪委自首,而且这是当前形势之下最好的选择。”

  张漠当真听不明白陌少锋如顿悟了的老和尚一般的言语,突然之间他想起来了张在寅的话,问

  道:“大哥难道是为了争当典型?”

  “当然不是,那种把戏是玩不转的。”陌少峰摇了摇头,他继续向前迈开脚步,张漠只好赶紧跟上。

  “黄国华的布局从尹黎明倒台之前就已经开始了,或者这样说,从你正式认识这个人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陌少峰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他整理思绪,认真思考的标志性表情。

  黄国华?黄国华的布局?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话题突然转移到

  了黄国华身上?张漠百思不得其

  解,他一脸疑惑的看着陌少峰。

  “五弟,你肯定很费解,要想看懂这个庞大的布局,需要从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讲起,你第一次帮助黄国华办事情,就是收集尹黎明等人的要害证据,地点就在这

  里。”陌少峰回头指了指无名酒店,张漠看向无名酒店,当年他在酒店中秘密行动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在两位女特工,还有林之垚的帮助下,他超额玩成了黄国华布置的任务。

  “其实那个时候,黄国华就在下一盘大棋了,而且已经到了盘中,我想问问你,尹黎明如此突然的落马,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哪怕有一丝一毫不对劲的地方吗?尹黎明他身居高位,是黄国华的坚定盟友,两人在外人眼中必然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黄国华突然背刺尹黎明,事实上来说对黄国华没有任何好处,黄国华形容那次事件叫

  做“刮骨疗毒',其实这也在侧面说明尹黎明与黄国华骨肉相存,唇亡齿寒的客观事实,所以黄国华为何非要“刮骨疗毒”?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这两人的同盟如果能够更进一步,哪还有什么毒,一切丑恶与腐化都能掩埋在历史的长河中,黄国华何苦如此,尹黎明落马,不论如何他都会受牵连的。”

  张漠皱眉,他脑袋里面还乱哄哄的,陌少锋自首这件事和黄国华的布局如何建立因果联系?他只能通过记忆说道:“关于这一点,我听过黄国华本人的解释,他说尹黎明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的所有证言都会被当做死前的疯狂反扑,疯言疯语,没人会信......”

  说罢,张漠突然想起了自己审问邹瑞的那一幕,顿时怀疑起这个说法来,纪委的人真的会当尹黎明是个疯子吗?当时从邹瑞嘴里面说

  出来的话,如果不是自己的能力加

  持快速击破了他的谎言,纪委恐怕还要在张在寅的领导下跟邹瑞作一番长期的白刃战,纪委里面的人可不缺张在寅这样的明白人!

  “黄国华嘴里面说出来的话,哪有什么可靠性!”陌少峰嗤笑了一声,“千万别相信他的话,尹黎明嘴里面供出来的东西,肯定会引起高度重视的,往他头上按上一个疯子的名号,就能无效化他提供的所有证据了?开玩笑!尹黎明能坐到当年那个位置上,怎么可能会被当做疯子处理,他自然也是满脑子精明的,他越是恨黄国华,反而越会保持冷静,沉着冷静,而又证据确凿的把黄国华拖下水,这才能完成最起码的复仇。”

  “可是......”张漠想到了颜州仪,“最后尹黎明还是没有选择反咬黄国华,因为我们掌握了颜州仪,她当时怀上了尹黎明的骨肉,是尹黎明的致命弱点!”

  陌少峰笑了笑,两人走到了无名酒店的另一侧,走出了无名酒店的阴影之中,中午耀眼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你看,你犯了时间线上的逻辑矛盾,从结果而言,尹黎明好像是对黄国华低头了,他没有展开报复,原因是颜州仪那个女人,可是你仔细想一想,黄国华对尹黎明动手的时候,颜州仪怀孕这一消息,黄国华是事先知道的吗?黄国华确实可以以此来要挟尹黎明,但是这是黄国华事先就计划好的吗?这是他预先攥在手里的牌吗?”

  张漠一想,马上就想通了,确实,颜州仪事件自己全程参与,第一个得知颜州仪怀孕这个消息的人是自己,黄国华肯定是事先不知道的,因此黄国华在背刺尹黎明的那一刻起,即便没有颜州仪这张牌,也早已经准备好了后招。

  “好,就算一切如大哥所说,可是,我不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黄国华的后招是什么,尹黎明一旦反咬他一口,他如何受得住?上面知道了他搞氏族的这些事情,如何能放任他继续搞下去?”张漠疑惑的问道。

  “五弟,我说过了,一切都是一个早已经准备好了的特大棋局,只有身在其中的棋子才能感受到这个棋局的真实存在,而且这些棋子......都必须是弃子,才能感受到这一切,你是黄国华手下的活棋,你不是弃子,所以你感受不到这些。”陌少锋淡然的说着这样的话。

  两人走到了向阳处的泳池旁边,泳池中的水面波光粼粼,张漠看着池水反射出来的耀眼阳光,稍稍眯起了眼睛。

  “你大哥我就是黄国华手中的弃子,我再清楚不过。”陌少峰淡定的说出这句话,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要理解黄国华的布局,现在,我们必须站在黄国华的视角看他手下的这局棋,并且要用毫无人性,毫无温度的视角俯视一切,把所有的人看做可消耗可交易的资源,模仿这种冷酷无情的心态是必要的,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入局。”陌少峰看着水面说道。

  张漠听着陌少峰的话,突然感觉那反射入他眼眸的阳光,以及看起来温暖的泳池池水一下子变得冰冷刺骨起来。

  “首先要理解黄国华的目的,他的野心是毋庸置疑的,他的唯一目的就是往上爬,不择手段的往上爬,这是首要原则,首要目的,只要能够往上爬,什么都可以交易,什么都可以放弃,他必须当那条越过龙门的鲤鱼,为此可以不顾一

  切,我想这一点我们可以达成统一意见。”

  张漠点了点头,黄国华就是这样的人。

  “好,五弟你同意这一点,接下来就容易进入我的视角了,我身为黄派的一员,一直被一样东西包裹了起来,而且这个东西绝不是一叶障目那么简单,它不仅仅是从外部封锁了我的信息的来源,更进一步说,它从内部瓦解了我思考的能力,甚至锁死了我在黄派中的定位,这个东西就是一一氏族!”

  听到陌少锋说出氏族这个词的时候,张漠突然感觉浑身冰冷,关于黄国华的一切,好像在无形言语的穿针引线之中,建立起了某种不易察觉的联系,这是阴谋的味道。

  “说到这里,我想先岔开一下话题,我想问五弟你一个问题,对于一个人来说,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最重要的时间段你认为是哪段时间?等你理解了这个问题,也就有了理解氏族体系的基础。”

  张漠看向陌少峰,他一脸温文尔雅的气质,陌少峰一直从事文职工作,他的这种气质一直以来都给张漠很深的印象。

  “古话说,一天之计在于晨,大概是早上到中午的这段时间吧,这段时间中我头脑最清醒,思维最活跃。”张漠答道。

  “错,人的一天中最重要的时间是晚六点到晚十点这个时间段,特别是对于中国人来说,因为这个时间点是交杯换盏,达成交易,促成合作的时间段,是吃晚饭,吃酒席,搞社交的时间点,五弟你仔细想一想,有多少事情是你平日里面跑业务谈成功的,又有多少事情是你在酒席,或者是会所、洗浴中心、温泉里面谈成功的?”

  陌少峰如此一说,张漠顿时感觉确实如此,人生中的不少至关重

  要的转折点,几乎都是在饭桌上促成的,毕竟所有的华夏人都生活在

  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情社会之中,张漠沉默不语的点了点头,认可了陌少锋的说法。

  “理解了晚间社交这个时间段的重要性之后,你也就能理解为什么现在大型企业都要求打工人群体要执行996的上班模式了,他们掩饰说是企业奋斗文化,是为了提高工作效率,其实如果这些企业想要更高的效率,他们应该要求666,你自己也说过,一天之计在于晨,人的一整个上午是最清醒的,效率最高的,而且666模式中间只有一个中午的午饭时间,工作时间仅仅被中午休息切成两块,为什么一定要996呢?996同样是一天十二个小时工作时间,反而被午饭和晚饭切割成三块时间段,时间更加碎片化了,还丢失了早间这个效率最高的时间段,道理是就是996这个模式能够阉割掉公司打工人社交的时间,让他们丢失掉最容易促成交易,达成合作的交际时间,下班之后就是晚九点以后了,已经过了黄金社交时期,这样一来,打工人群体就会彻底丧失掉晋升空间,牢牢的被钉在他现在的位置上,从而维持整个公司整体自上而下的权力秩序。”

  这些话如同炸弹一般隆隆的轰进张漠的耳朵,他惊讶的几乎浑身颤抖,眼眶甚至都有些激动的眼泪涌出,他简直不敢相信,一直以来,张漠一直认为996只是一种单纯的加班和剥削的模式,没想到996背后还隐藏着如此骇人听闻的真相。

  陌少峰看了张漠一眼,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震惊,他笑了笑说道:“一般人认识不到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我是从哲学系毕业的,看问题更加透彻一些,好,看来现

  在你已经了解了大公司对下属的控制手段。”

  “现在我们回到氏族话题当中,为什么我说黄国华一手创立的氏族体系不仅仅是一叶障目,而是全方位的口袋,将所有官员笼罩其中?因为氏族的特性就是如此,氏族中的成员彼此之间太接近了,贴合的太紧密了,所有的人在氏族中就像是组成了一个棉花团,抽出来一根单一的棉丝是不可能的,你轻轻一拽,整个棉花团都会颤动,这个特性当然有好处,有利于团结,但是与此同时,也扼杀了快速发展的可能性,当氏族中的成员想要向外开拓更加宽广的社交网络的时候,他的身后便有无数只手拽着他,无数只眼睛盯着他,而且就如同996一个性质,氏族成员的社交时间都是彼此分享渡过的,根本抽不出个人发展应酬的时间,由此,黄国华得以依靠这一体系,并且通过氏族成员自发性的形成了自我约束和自我控制,这一招非常狠毒,表面上来看他没有约束任何一个氏族成员,然而整个氏族却被绑定在一起,只能原地踏步了。”

  张漠已经完全理解了陌少峰的意思,不禁感觉背后冷汗直流,这一切若真的是黄国华一早就设计好的,并且他早已经想到了每一步,每一个关键点,那确实可以说黄国华是彻头彻尾的狠毒阴险了。

  “但是这个氏族体系中有一个人是不受约束的,这个人就是氏族体系的缔造者,黄国华本人。”陌少峰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分给张漠,张漠给陌少峰和自己点了烟,继续听他讲。

  “我们从一开始就明确了黄国华的目的,不顾一切的往上爬,所以运作在黄国华手中的一切,其实都是实质性的资源,连地位跟他差不多的尹黎明都是,一切都可以牺

  牲,所以黄国华决定押上一切,来

  一次豪赌,那就是给上头递上自己绝对忠诚的军令状,背刺尹黎明,让尹黎明亲口讲出黄国华自己的各种“丰功伟绩',五弟,你自己仔细考虑考虑,黄国华若是对你送上如此一个“大礼包',你作何感想?这是实打实的把柄,是可以让他人万劫不复的,上头反而不会立刻下定决心把他拿下,就如同你会放心的指使一个身背贪污证据的官员一样。”陌少峰弹了一下烟灰,如此说道。

  张漠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他有点理解黄国华的布局逻辑了。

  “理清楚这些思路之后,现在我们回过头来看那次GZ官场攻防战,是不是又有一层迷雾被揭开了?”陌少峰意有所指的,用慢吞吞的语调继续说道。

  张漠皱眉想了一下,那次攻防战自己同样是全程参与的,这个事件自己当然有充分的发言权,张漠时至今日都有一些疑惑,SH派为什么要在那个时间点对黄派展开猛烈而又赤裸的进攻?恐怕黄国华已经跟SH派做好了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易,卖掉陌少峰等人恐怕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精制的计算,SH派应该是看清了黄国华的棋局,以此为筹码要伸手入局了。

  张漠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默默抽烟的陌少峰,设身处地的想了想,陌少峰所处的境遇不可谓不悲凉,确实,也只有身在局中,并且身为随时都可以被抛弃的弃子,才能透过这层层迷雾,将一切都看清楚。

  “然而黄国华缜密的布局和豪赌中出现了一个他无法完全掌控的因素,就是你,你的出现让他的全盘计划偏离了轨道,所以你现在应当认清楚形势,在黄国华的眼中,你到底处于何种位置,我一直警告你让你对黄国华要持警惕态度,如

  今跟你说分析明白了黄国华的一

  切,便更加有利于让你做出正确的判断。”

  陌少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黄国华对你一直有一种错觉,这种错觉到底占据了多少他内心中的想法,是不能够确定量化的,但是这种错觉是肯定的一一他妄图彻底的掌控你,而且他认为他能够彻底的掌控你,让你为他所用,让你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棋子,就像当年掌控我一样。你太年轻了,年龄反而成为了你的迷彩,成为了你的庇护,年长的人面对你的时候都会因为你的年轻而轻视你,他们自认为自己总是老奸巨猾的,而你是不谙世事的,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你要学会利用这一点,不要总是表现的太过于老成,多表现一些年轻人的锐气和冲动,反而不是坏事了,你的这种不成熟的表现会让很多盯着你的人放松警惕,你上次跟着SH派出使日本其实就表现的很好,裘老弟回来之后还好好的为你担心了一番,在我看来其实大可不必,黄国华看到你不成熟的表现,反而会安心很多。”

  张漠顿时感觉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那么多率性而为的行为,居然客观上多多少少为自己打了掩护。

  “时也命也,五弟你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而我,则选择亲手为我的舞台拉上幕帘,你多想想我说的话吧。”陌少峰说道。

  张漠隐隐约约也猜到了陌少峰执意自首的理由。

  陌少峰让张漠思考了一阵子,两人一根又一根的抽了好几根烟,然后陌少峰转头看向他说道:“五弟,我想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这次我决定去纪委,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已经看清楚了,身为弃子,其实最终落到我头上的结局只

  有一个,那就是被无情的牺牲掉,

  然而如何通向这个结局,却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路自然是什么也不做,或者无力的挣扎几下,然后被黄国华被动的牺牲掉,另一条是主动的自我牺牲,选择前者是彻头彻尾的失败,选择后者则可以赌一次黄国华的全面失败,如果黄国华未能更进一步,甚至黄国华在此次反腐风暴中押错了宝,赌输了命,氏族体系必然得到坚决而又彻底的清算,若是如此,我便还算有一丝从轻发落的机会,就算没有,也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这一次,就这一次,我想当一回住在我个人命运的主人。”陌少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一生中其实掌握过不少人的命运,也掌握过不少实质性的权柄,然而混到头来一切都是虚妄,回过头来看,我未曾做主过我的人生,而这是最后一次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我不会放过。”陌少峰看着张漠,话语之中第一次掺杂进了张漠能够清晰感受到了情绪,那是一种坚定。

  张漠没有说话,他把烟掐灭在泳池边露天桌子上的烟灰缸中,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劝大哥你了,我支持你的决定。”

  陌少峰发自内心的笑了,两人再次转头看向泳池中的波光粼粼,张漠突然感觉泳池中水的温度又一次回来了,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感觉了。

  “五弟,我会跟二弟三弟他们说明我的决定,也算是给他们一种参考,我相信他们能像你一样理解我,而四弟一一宋淳,他已经完全的倒向了邹瑞氏族,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我不会跟他聊这些话题,我去纪委的这段时间,我的家人就托你照顾了。”陌少峰说道。

  张漠的眉毛又一次皱了起来,他不确定陌少峰话中的意思。

  “大哥,你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们母女二人需要一个坚实的靠山,需要一个能为她们提供庇护的人,我一倒台,不知道多少狼群虎豹、魑魅魍魉要盯上她们,我其实早就感觉到你不是一般人,跟你相处这么久了,我信得过你,她们母女无依无靠,希望你看在咱们缘分一场的面子上,多照顾照顾她们。”

  张漠转过身来,正面面对着陌少峰坚定的说道:“大哥你放心,你托付我的事情,我哪有让你失望过?后方的事情就交给我吧。”说罢,张漠还在心里面加了一句,就打算你去纪委主动交代问题,我也尽全力运作,就冲你这一番反击命运牢笼的志气,也值得我为你做一些什么。

  陌少峰得到了张漠的承诺,便笑着挥了挥手示意他跟自己来,两人来到了无名酒店的大厅之中,张漠一眼就看到了陌夫人和陌晓茹,陌少峰向着她们走去,张漠很识趣的没有跟上去,他知道陌少峰要跟两个女人交代未来的事情,不出张漠所料,陌少峰没说几句,陌夫人和陌晓茹就哭了起来,陌少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又跟陌夫人拥抱了一下,转身向着张漠走来。

  “我的事情交代完了,那么,我这就出发。”陌少峰一脸坦然和镇静,张漠点了点头,他目送着陌少峰走到酒店门前,自动门开启,他的背影消逝在一片春日的光芒之中。

  张漠背后传来了脚步声,他回过头一看,陌夫人牵着陌晓茹的手,正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大哥都跟你们说明白了?”张漠问道。

  “说明白了,他总是逃不了这一劫,我们陌家也一样逃不了这一

  劫,佛家的人说的不错,人生下来

  就是带着业力来的,前半辈子或许是太过于风光,后半辈子的偿还也随之而来了,虽然已经有了许多心理准备,却还是一—”陌夫人用丝巾捂住鼻子,陌晓茹抱着陌夫人的手臂,也在掉眼泪。

  “嫂子,晓茹,不必如此,如果你们信得过我,便从我这里拿一个保证,我保证用不了多久,大哥就会平安无事的归来,虽然可能以后再也不能做官了,但是换一个人身自由,总是没有问题的。”张漠自信的说道。

  陌夫人和陌晓茹都惊讶的看向张漠。

  陌夫人道:“弟弟,此话怎讲?你的意思是,你大哥他的罪名比较轻?可能用不了几年就能出来?”

  张漠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说道:“那一次GZ政局攻防战的事情,你们还有印象吧?当时我也做过保证,说必定倾尽全力帮大哥他打赢SH派,坐上本属于他的位置,我说的事情已经兑现了,如今你们可以将我刚才说的话当做第二个承诺吧,等第一波风暴刮过去,你们就能跟他团聚了。”

  陌夫人的双眸中闪耀出了光彩,陌晓茹也终于不哭了,她也目光灼灼的看着张漠,她们非常清楚张漠做出的承诺是何种力度。

  “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在这期间,先不要回家了,也尽量少的跟外界联系,否则可能会有节外生枝,我就安排你们在这个酒店住下,等我的消息,大哥把你们托付给了我,我自然是要负责任到底的,在这期间你们就静静等我消息就好了,我不会让你们等待太久的!”张漠自信的说道。

  “太好了!”陌晓茹率先没有抑

  制住情绪,冲上前来抱住张漠,张

  漠赶紧张开手抱住她,眼神却正好越过陌晓茹的肩膀跟陌夫人的眼神对上,略微有那么一点点尴尬,如此亲密的举动,陌夫人看到了又会如何作想?

  陌夫人的眼神跟张漠对接在一起,脸上却浮现出笑容,张漠有点没懂陌夫人笑容中的意思,他拍了拍陌晓茹的背,在她耳边说:“晓茹,你先去前台那边找一下工作人员,带着这个牌子过去,让工作人员给你们安排一间最好的客房。”

  陌晓茹笑眯眯的松开张漠,从他手里面接过酒店的VIP卡片,欢快的说:“好,我这就去!”说罢,便一蹦一跳的向着前台走去。

  张漠看了陌夫人一眼,他正在肚子里面酝酿如何向陌夫人说明他跟陌晓茹之间的感情进展,没想到陌夫人主动走了上来,两人并肩而站,看着陌晓茹的背影,她开口说道:“你说大嫂现在是叫你弟弟好呢?还是女婿比较好?”

  张漠一下子尴尬了起来:“这

  陌夫人笑了笑,道:“晓茹她早就把你们两人的关系跟我说了,我对你们一直是持支持态度的,你大哥其实也是,我们两个做父母的,其实一开始就挺希望你们两个年轻人能有所发展,你大哥他自觉走错了很多道路,更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步上他的后尘,而且陌晓茹这丫头生性乖张,性格张扬,我身为她的母亲再清楚不过,她这种性格从小到大也没交过男朋友,圈子里面的贵公子哥她看不上眼,圈外的男孩又没人敢追求她,在感情上她缺失太多了,爱情总是让人成长的,你不知道这一阵子她变的懂事了多少,也许是你大哥的事情推着她长大了,但是我觉得她的成长是你带给她的。”

  张漠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嫂,你可千万别这么

  说,我哪有这么神奇的能力?是晓茹她到了成熟的年龄了。”

  “大嫂是过来人,能不理解男女之间的事情?”陌夫人看了张漠一眼,张漠转头看向陌夫人,陌夫人一身白色的碎花长裙,还是那样一副温文尔雅,贤妻良母的样子,两人站的挺近,张漠闻到了陌夫人身上混合着她体香和香水的味道,她的胸还是那么有规模,胸前的衣服被高高的撑起两座山峰,本来应该贴在脖颈前的衣领悬空着,透过那个微妙的缝隙可以看到陌夫人白嫩的锁骨,艳美成熟的脸庞更是时时刻刻不在勾着男人的心神。

  陌夫人马上捕捉到了张漠眼神中身为雄性的那一部分,她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大嫂说是,那我便听着。”张漠低声在陌夫人耳边说道。

  陌夫人轻轻拍了一下张漠的背,以表达刚刚对张漠侵略性眼光的不满,她低声道:“我们母女俩这段时间可全都指望你,别让大嫂和晓茹失望。”

  张漠点了点头。

  这时候,陌晓茹欢快的跑了回来,当着陌夫人的面一手拉着张漠的手,一手拉着母亲,说要去上面看看客房,张漠看陌晓茹如此之快的恢复了精神,便笑眯眯的跟着上去,这说明陌晓茹对自己的信任是毫无保留的,自己承诺了她父亲的安全,她便全盘坚信张漠的承诺。

  张漠给母女二人准备的房间自然是最高级的那种,自动灯、自动门、落地窗、酒柜、豪华茶具、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地上铺满了动物毛地毯,日常赤脚走在上面就异常舒适,大理石茶几上面摆着礼炮造型的红酒瓶子,门口的服务门铃还是古色古香的西式古典摇铃,整个房间以橘色、暗红、黄色为主

  要色调,色灯灯光笼罩之下蔓延着

  温馨而又华贵的气氛。

  陌晓茹自然是满意极了,她毫不顾形象的往床上一躺,整个人的身体在柔软的床面上弹跳了几下,才深深的陷入柔软的床垫之中,这一段时间她被陌少峰的事情折磨的一直神经紧张,如今张漠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她自然身心放松了起来,陌夫人对张漠笑了笑,默默的表达对张漠的谢意。

  等母女二人熟悉了房间,张漠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再一次跟她们强调了这段时间她们需要注意的事项,可以在家庭群里面跟家人报平安,但是不能提及任何关于陌少峰的事情,任何打进来的电话,陌生号码能不接就不接,以防止暴露信息,这座酒店是张漠自己的地盘,任何人员的出入都能被张漠自己严格把关,不可能有人找上门来,如果要出门逛一逛,也不要长时间在外逗留。

  第一百零四章终身托付

  交代完了各个事项,张漠看了母女二人一眼,心想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了,便准备起身告别,这时候陌夫人却起身说:“你们两个年轻人应该有些话要说吧,我出去转一圈一—就围着酒店大楼走几圈,不走远,你们聊聊吧。”

  陌夫人说完,也不等张漠回话,便起身离开了客房,顺手关上了门,房间里面一下子剩下陌晓茹和张漠。

  显然,陌夫人是打算留出空间来给张漠和陌晓茹谈谈感情了。

  两个年轻人对视了一眼,张漠的心居然莫名其妙的怦怦直跳起来,一瞬之间他有点搞不懂自己了,平时他对待女人的时候可没这样激动过。

  陌晓茹眨着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漠,过了好半天,主动走到张漠身边坐了下来:“我把咱们两个事情跟爸妈说了。”

  “嗯。”张漠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道。

  “你嗯什么嗯啊!你也给我个态度啊,你以后不能不要我。”陌晓茹用肩膀撞了张漠一下。

  张漠被陌晓茹的话点燃了恶作剧的年轻心态,莫名其妙的紧张也被冲淡了不少,他尽力控制脸上的表情,反问道:“你说什么呢陌晓茹小姐,我跟你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我劝你矜持一点。”

  陌晓茹瞪大眼睛,双手用力一推把张漠推到在沙发上,如发飙小兽一般说道:“张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想干什么?!还矜持一点,把我吃干抹净不认账了是吧!”

  张漠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搂住陌晓茹的背,把她按到在自己怀里,轻吻了一下她略微有些凉的嘴

  唇,道:“怎么可能?这段时间我

  一直想着你,做梦还梦到你。”

  陌晓茹撅着嘴巴,有些不甘心的继续问:“怎么想着我?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我们做爱啊,还能是什么。”张漠露骨的说道,手不安分的攀上了陌晓茹的腰。

  “满脑子精虫!”陌晓茹哼了一声,身体却很老实的软了下来。

  “你妈这么火急火燎的逃跑,不就是让我们赶紧精虫上脑来一发么?”张漠笑嘻嘻的说道。

  “你个杀千刀的!我妈出去是让我们谈心说话的,哪是让我们干龌龊事!”陌晓茹攥起拳头作势欲锤张漠,却又狠不下心下手,手松开了,拍了张漠肩膀一下。

  “哦,那以后我张漠便老老实实,谨遵岳母大人的意志,跟陌晓茹规规矩矩的谈心说话,绝对不动手动脚。”张漠故作认真的说道。

  “你去死!”陌晓茹哭笑不得,又拿张漠无可奈何,她灵动的眼睛看了看张漠,然后指了指床说

  道,“你给我上去。”

  张漠转头看了一眼陌晓茹指的方向,咧嘴一笑:“哪里?上哪里去?”

  “明知故问,让你到床上去。”陌晓茹鼓起双颊。

  “谈心聊天要态度端正,跑到床上躺着聊天是什么事啊!”

  陌晓茹瘪起嘴巴瞪着张漠,张漠知道已经欺负她欺负的差不多了,腰部猛地一用力,把陌晓茹整个人抱在怀里,陌晓茹突然失去重心,尖叫一声赶紧搂住张漠的脖子,张漠抱着她走到床边躺下,把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下。

  陌晓茹心脏怦怦直跳,也不知道是被刚才突如其来的那一抱吓的,还是心情激动所导致,两人对视着深吻了起来,舌头在两人的嘴

  巴里面交织在一起,陌晓茹喘着粗气,贪婪的吮吸着张漠的舌头,小别胜新婚,这两人刚刚确立关系就分开了,才几天的事件就积累出不少相思之苦。

  张漠的手搂起来陌晓茹的裙子,陌晓茹很配合的微微分开双腿,他的手往里面一探就摸到了陌晓茹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她阴唇的位置已经隐隐有些湿润潮湿了。

  张漠把手环绕到陌晓茹背后解她的裙子拉链,陌晓茹也快速的解开张漠的西装扣子,两人很快帮着对方脱了个精光,衣服裙子内衣扔的到处都是,又一次赤条条的滚在床上。

  张漠把陌晓茹柔软的身体压在身下,伸出舌头舔弄陌晓茹的乳头、耳垂,陌晓茹眯着眼睛低吟起来,双手抱着张漠宽广的后背,两人的大腿也交缠在一起,陌晓茹白嫩的大腿夹住张漠的腿,好像爬树一般上下摩擦纠缠着。

  “老公,摸摸下面。”陌晓茹全身心的感受着与身上这个男人肉体贴合的感觉,情不自禁的说道。

  张漠伸手按住她的阴户,顿时感觉手心被液体沾湿,手稍微一动,陌晓茹的身体就颤抖了起来,她有些迷乱的亲吻着张漠的脖子和胸膛,腰部积极的往上拱,让她那青春四溢的性器与张漠的手贴合的更加紧密。

  “宝贝儿,给我口湿一些。”张漠坐在床上,拍了拍陌晓茹的屁股,因为手上已经沾上了她的淫液,轻轻的拍了一下,居然发出了不小的“啪”的一声。

  陌晓茹顺从的趴在张漠跨间,张漠的双腿大大的敞开,陌晓茹跪坐在张漠两腿中间,俯下身自伸出舌头,一边舔弄张漠紫红色的大龟头,一边还朝张漠傻笑,好像在炫耀什么一般。

  这是陌晓茹第二次正儿八经的接触到张漠的大阴茎,跟那些熟悉了张漠雄伟的女人不一样,陌晓茹还是对面前这条巨蟒敬畏不已,但是一想到这个家伙上一次带给自己的快乐,又有些心生爱意了,她粉嫩的舌头严丝合缝的贴在张漠的阴茎上上下舔弄了几遍,又张开嘴把龟头吃进了嘴里,解开了发带的柔顺头发散乱在张漠的跨间,张漠撩开她的头发,尽情的欣赏陌晓茹有些费力的给自己口交的样子。

  陌晓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淫荡的一面,她好像觉得自己的淫性没有得到彻底的解放,便一边上下吮吸,一边扭动起身体来,白嫩的屁股晃来晃去,张漠抚摸着陌晓茹通红的侧脸,道:“宝贝,在床单上画个地图给老公看看。”

  陌晓茹有些疑惑的吮吸了一下龟头,第一时间没有明白张漠的意思,看了看张漠的表情之后马上就懂了,她顺从的打开双腿,用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把阴唇紧贴着柔软的床面,然后有些笨拙的前后动了起来,把阴道口流出来的淫水抹在床单上,一边磨,还一边在鼻子里面哼哼,阴蒂跟床单摩擦的感觉有些刺激。

  张漠被陌晓茹的动作刺激的无比兴奋,让她口了一阵子之后,张漠再次把她娇嫩的身体压在身下,双臂搂住陌晓茹的双腿,眼神中泛着绿光说道:“宝贝,说话。”

  陌晓茹穿着粗气,眼神朦朦胧胧,刚才的一阵口交导致嘴唇越发的鲜红,她明白张漠的意思,低声说道:“老公,干我一—”

  “换一个词。”张漠把湿漉漉的龟头顶在陌晓茹的小穴口处。

  “......弄我。”

  “你知道我想让你说哪个词。”“C......肏,老公,肏我!”陌晓茹喊道。

  张漠俯下身,慢慢的把龟头插进陌晓茹紧张的肉缝之中,陌晓茹感觉阴道口明显的胀痛感,然后整条肉棍慢慢进入,被入侵、被支配的感觉越来越强,阴道深处那种又麻又痒的渴望被一点点的满足,巨大的龟头肉棱更是给她一种愈发缠绵的感觉,这种淫荡之极的性交让陌晓茹几乎失神。

  张漠很谨慎的慢慢进入一半,等陌晓茹阴道逐渐适应之后,然后开始慢慢前后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一些,最后让龟头能一下一下顶在陌晓茹的子宫颈上,陌晓茹的情绪越来越高,爆炸般的快感一点点集聚,从阴道如触电一般扩散到全身,极度的兴奋导致阴道更加紧张,张漠感觉下体好像被紧紧的吸住了,每动一下,那种温热的刺激感便更加强烈,实在是妙不可言。

  陌晓茹还是刚刚初尝禁果的少女,果然没有撑过一百下,畅快的泄了一次身,张漠慢慢的把坚硬的阴茎抽出来的时候,陌晓茹还浑身颤抖了一下。

  “宝贝,蹲在枕头上,背靠着床头。”张漠亲了一下被高潮刺激到几乎喘不过气的陌晓茹的火热的脸。

  陌晓茹已经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本能的听从爱人的命令,她一点点爬起来,坐起上身,后背靠在床头,然后双腿颤抖着打开,蹲在枕头上,一副上蹲式厕所尿尿的姿势。

  张漠蹲在陌晓茹面前,跟她接吻,一只手扶着她的膝盖,另一只手伸出中指逗弄她的粉穴,陌晓茹被弄得两腿发颤,张漠的手指“咕叽咕叽”的在陌晓茹粉红的阴道里面翻天覆地起来,大量的淫液飞溅而出,流的张漠的手上还有枕头上

  到处都是湿淋淋的痕迹,陌晓茹纵

  使双手环绕着张漠的脖子,也终于无法抵抗,在快感的冲击下,下身完全失去了力量,在张漠手指抽出来的一瞬间,一下子坐在了枕头上。

  “啊......老公,我从天上下不来了......”陌晓茹用略带哭腔的声音说道。

  张漠温柔的再次跟她接吻起来,两人的身体又一次交织在一起。

  陌晓茹慢慢缓过劲来之后,那种食髓知味的,对张漠性器的贪婪,对快感的追求,让她再一次主动起来,又一次把她敏感的小穴贴了上来,陌晓茹已经泄了一次身,张漠心想这一次你可得让我爽个够,没想到陌晓茹第二次来的也非常之快。

  陌晓茹第二次的比第一次更加主动一些,两人侧躺着抱在一起,张漠一边揉捏陌晓茹的柔软的乳房,一边表情认真的前后挺动,陌晓茹情不自禁的把腿翘的高高的,小脚丫子在空中摆来摆去,两人性交的啪啪啪声越来越响,其实这才是张漠第二次插入,而且还没有射出来过,仅仅是陌晓茹一个人的汁液就把床单和两人的阴毛弄得有些狼藉了。

  张漠感受着陌晓茹阴道的紧致与火热,正感觉有些上头,陌晓茹第二次泻身高潮就来了,她又发出了类似哭啼一般的低吟,整个脑袋埋在张漠的怀里,下身一下又一下的痉挛着。

  张漠只能让陌晓茹再缓口气,他要是只顾着自己狂抽猛干,陌晓茹非得给他弄昏厥了不可,陌晓茹似乎也感觉到了张漠略微的欲求不满,她稍微喘过气来来之后,在张漠耳边轻声道:“老公,小穴要肏烂了,换小嘴巴好不好,保证特别淫荡特别舒服一-”

  张漠可受不了陌晓茹这种轻声细语,便又一次靠在了床头,陌晓茹的身体像触手一样紧密的缠了上来,欢快而又活泼的趴在张漠身下口交了起来,陌晓茹的口交技术好像天然有一种无师自通的感觉,她很会用舌头配合着口腔的吸裹挑逗张漠的阴茎,力度和深度都刚好合适,并不像董诗诗那样调皮的只含弄龟头,也不像林听水那样充满牺牲精神的大力深喉,她的小嘴就如同她深情的感情一般,充满了爱意和肉欲。

  张漠被陌晓茹尽心尽力的几十下口交吮吸得腰眼子都有些发软了,龟头在陌晓茹柔软的口腔中进出的感觉实在是有点爽,龟头也有些发麻,陌晓茹感觉到张漠的阴茎越发坚硬,知道他也快发射了,便突然停下了口活,张漠正闭着眼睛爽,疑惑的睁看眼睛看了一眼,陌晓茹笑眯眯的爬上张漠壮实的身体,轻声在他耳边道:“想要射里面。”

  张漠宠爱的揉了揉陌晓茹的脑袋,双手托着她的白嫩臀瓣,陌晓茹用手扶着张漠的阴茎,用龟头撑开阴唇,慢慢的往下坐了下来,陌晓茹已经从第二次高潮中返过劲来,她慢慢坐下来,适应了坚硬阴茎的饱胀感之后,便快速的上下运动起来,张漠顿时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再加上面前陌晓茹可爱中带着淫魅的表情,还有她毫不羞耻的叫喊着:“老公一一老公,快射给我一—”,顿时就把持不住了,很快就往上一挺腰,肉棒整根没入陌晓茹的阴户,畅快的射精起来。

  陌晓茹只感觉下体一阵烫热的感觉,然后她清晰的感受到了张漠阴茎的脉动,那个雄性的象征正顶着她的子宫口对她进行受精繁殖行为,这种感觉让陌晓茹全身心的产

  生了某种不可用语言形容的安定感。

  张漠喘着粗气射完,陌晓茹也趴在了张漠的胸膛上,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陌晓茹动了动脑袋,让自己的脸更加紧密的靠在张漠的胸前,低声念叨着:“警队训练都没这么累......”

  “嘟哝什么呢?”张漠耳朵很尖,他听见了,但是还是明知故问。

  “没什么。”陌晓茹憋着笑说道。

  “警队训练确实没这么累,但是有这么爽吗?”张漠慢吞吞的说道。

  陌晓茹抬眼白了张漠一眼,然后慢慢的抬起屁股,张漠湿淋淋的,还处于半兴奋状态的阴茎从陌晓茹的肉穴中退了出来,大龟头拔出来的一瞬间,犹如起了瓶盖的饮料口,陌晓茹的阴道口一下子涌出了好几滴粘稠的精液和阴精的混合体,陌晓茹尖叫一声,捂住下面那个小嘴,赶紧往厕所里面跑。

  张漠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偷笑,覆盖着毛玻璃的浴室中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陌晓茹模糊的苗条身影映在毛玻璃上,很有一种梦幻感,张漠看了一阵,突然想起来陌夫人有可能马上就要回来,顿时有点毛了手脚,他这时候早就忘记了可以叫女服务员进来帮忙收拾,而是像一个好像马上被岳母抓奸在床的小男生一般,飞速的收拾着床铺,奈何两个人这一炮干的太过于激烈,整个床上弄得到处都是做爱的痕迹,还有那种浓重的荷尔蒙的味道,别说陌夫人进来闻一闻,恐怕隔着门都能闻到房间里面散发出来的男人和女人的气息。

  张漠正忙着收拾,陌晓茹盘着头发从浴室里面探出头来,问

  道:“老公你干什么呢?”

  张漠回头看了陌晓茹一眼,

  道:“你妈一会儿要是回来了,可要现个大眼,你也洗快一点,穿好衣服来帮我收拾。”

  陌晓茹突然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她突然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张漠没搞懂她要干嘛,心想怎么这个时候这丫头还在没心没肺的闹,却又不忍心用强控制住她,只好让她骑着腰又一次按倒在床上。

  “喂,你妈要是这个时候回来了,我可不负责解释。”张漠有些无奈的躺在床上说道,他嘴上不紧不慢,其实心里已经火急火燎。

  “没关系,老公你不负责解释,老婆我来跟老公你敬爱的嫂嫂解释。”陌晓茹古怪精灵的说了一句,然后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来手机,打开微信,“滴”的一声发了一条语音:“妈,快上来吧,我们有事跟妈商量。”

  张漠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喂!晓茹你这是干什么啊!不会是觉醒了什么特别的癖好吧,喜欢被人看到丢脸的地方?”

  陌晓茹低下头,弹了一下张漠的脑门,眯着眼睛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妈那点情事?我早就知道了,你老老实实给我躺着,等一会儿看我表演就行了。”

  张漠一瞬间感觉有些突然,进而又觉得有些尴尬,陌晓茹原来早就知道了?而且她说什么表演,表演什么?

  其实陌晓茹在那次偷听事件之后,就从父母的对话中知道了一些,一开始她还很难接受,在父母的房间中私下里翻找过,想找到一些实质性的证据,果不其然找到了录像带,录像带里面录的自然是张漠那次跟几位少妇的二十四小时大战,其中自然包括自己母亲,剩下的那几位阿姨她也都认识。

  当时陌晓茹的震惊以及难过的心情可想而知。

  然而自从跟张漠发展出了实质性关系之后,陌晓茹领悟到了一些东西,人确实是有正面和反面的,若是只接受一个人正面的一面,拒绝接受对方反面的一面,就不能真正的认识一个完整的人,这个道理就如同齐泽克的黄色笑话一样,这位伟大的现代哲学家很善于用幽默的方式暴露自己的性癖,人们并不会因此而讨厌他,觉得他是个到处讲黄色笑话的猥琐色老头,反而更加对他有一种亲近感,因为人们能从他得体而又幽默的表达中感受到人性的亲近,也如同那个ID为qz的cs主播一样,他粗鄙的一面经常通过摄像头肆无忌惮的传递给观众,他的那句“我叼你妈的”的骂声不绝于耳,但是观众觉得他的直播非常真实,他就是这样一个具有正反两面生命活力的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披着某种伪善面具的表演者。

  陌晓茹开始学会接纳自己母亲肉欲的那一面,她自身也隐藏着这一面,就这样,她慢慢的想通了一切。

  “我不知道你喊你妈上来要干什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张漠有些怕,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赤身裸体的陌晓茹道。

  “我早就下定决心了,老公,这次真是便宜你了,你不想体验一把母女双飞?”陌晓茹伏在张漠耳边如同一个小恶魔一般低语道。

  母女双飞这个词一进入张漠的耳朵,张漠的小兄弟就很不争气的硬了一分,陌晓茹感觉到胯下的动静,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着拍了一下张漠的前胸:“我算是吃透你们这些男人了,脑袋里面全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漠有些脸红,整张脸都有种火辣辣的感觉,他刚想反驳,客房大门“滴”的一声打开了,陌夫人推门进来,然后刚进门的她就被房间

  内的景象吓了一跳,自己女儿陌晓茹赤身裸体的坐在同样赤身裸体的张漠身上。

  “呀!你们两个孩子,这是——”陌夫人赶紧捂上脸,话还没说完就转身想要跑开,陌晓茹早就准备好了,她利索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从后面保住了母亲的腰。

  “妈,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女儿一个人对付不了他,快来帮帮女儿。”陌晓茹笑嘻嘻的说道。

  “傻孩子,你一一你在说什么呀!快放开!”陌夫人焦急的扭动着身体,却挣脱不开陌晓茹的手臂,陌晓茹起码也是在警校练过的,陌夫人这种常年养尊处优的贵妇想两下挣脱开是当然不可能的。

  “总是傻孩子傻孩子的叫,我倒想叫一声傻妈妈!你跟张漠早就有那种关系了,别以为女儿不知道!我看过家里面的录像带

  啦。”陌晓茹摊牌。

  陌夫人瞬间停止了动作,她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隐隐的眩晕感袭来。

  “妈,你一直以来在我心中都是庄严神圣的好妈妈形象,我一直以你为我的骄傲,但是我知道,你也有另外一面,这是确切的事实,我觉得我们不应该逃避,我想接受你隐藏在你内心中的那一面。”陌晓茹动情的说道。

  陌夫人愣了好一阵子,张漠知道这对母女还有很多知心话要说,便识趣的从床上爬起来,用浴巾围住下身,拿着烟盒,一言不发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张漠轻轻关上门之后,抽出一根烟点燃,坐在了外面的走廊地毯上,有一口没一口的抽了起来,他一直以来都有些逃避这些女性关系问题,总感觉若是让陌晓茹知道了他跟陌夫人之间的关系,恐怕造成

  的破坏力不亚于原子弹爆炸,却没

  想到是陌晓茹主动走出了这一步,张漠有些唏嘘,他想起了当年跟陌晓茹第一次碰面的场景。

  “张漠同志,欢迎加入苏城警队,请上车,我带你去警局报到。”

  “麻烦你了!”

  “请教了这么多问题,还没问你贵姓?”

  “免贵姓陌。”

  “陌警官,希望以后我们工作上能够合作愉快。”

  一幕幕如同走马观花一般从张漠脑海中掠过,沧海桑田,时光白驹过隙一般,似乎只是一转眼,自己跟陌家母女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如此禁忌的地步。

  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房门,然后调出微信性爱系统的能力,开始隔墙偷听这母女两人的谈话,自从获得了特殊的性爱能量,系统整体升级之后,现在张漠拥有的能力已经非常丰富,隔墙获取一些信息易如反掌。

  “......这怎么可以?妈做过的那些事你知道归知道,但是妈不想让你的生活脱离正常的轨道,你以后跟张漠确定关系之后,妈自然会跟张漠断绝关系,这件事不容商量。”这是陌夫人的声音,她的声线还是那么的温文尔雅,有一种不紧不慢的贵妇气,但是这次的语调明显严肃了很多。

  “妈,我从来不跟你撒谎,你也不能跟我撒谎,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吧。”

  “你喜欢跟张漠做的感觉吗?”

  陌夫人半天没说出话,显然是既不想撒谎,又不想正面承认。

  “妈,你就坦诚的面对自己吧,你女儿我也长大了,从不觉得有性欲,想做爱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需要这个啊!妈你还这么年轻,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分享这份幸福。”

  “你这丫头,咱们是母女,哪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道理?”

  “你又要跟我讲伦理关系了,你要是真的讲伦理关系,就没那些录像带了。”

  “......那是为了配合你爸爸的工作需要!”

  “我看那些录像带的时候,妈你脸上的表情我可都看在眼里呢,我跟张漠做的时候也是这表情。”陌夫人又不说话了。

  “妈!我实话跟你讲了,张漠的那东西太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他欲望特别旺盛,好像一头永远在发情的公马!女儿是真心喜欢他的,却也已经被他给弄怕了,以后嫁给了他也拴不住他呀,妈,让他去外面找别的女人,还不如让他孝敬孝敬你,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哪来这么多歪理,不行就是不行。”陌夫人虽然还在严肃的拒绝,但是口气已经略微有些松动了,陌晓茹讲的这些其实却是是客观道理,张漠的确能力很强,陌夫人对此非常心知肚明,按照农村人的土话讲,那叫鸡巴上生着勾魂的肉钩,跟女人干起来是要女人命的,那一次好几个少妇合力跟张漠大战二十四小时,少妇团都有些脱力了,张漠第二天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想想确实可怕。

  可是伦理的观念依旧牢牢的捆绑着陌夫人的思想。

  “妈,你总说我说的是歪理,那你教教我以后跟张漠结婚了怎么办!你女儿可没那个本事!”陌晓茹说道。

  “这......对付男人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呀,又不一定一直要做的,可以用道具呀,用手用嘴呀——”说道这里,陌夫人停顿了一下,显然是有些羞于开口了。

  “我的老天爷!用手用嘴可得把你女儿给累死!还不如躺下来让张漠折腾呢一一”陌晓茹说到这里,在门外的张漠终于忍俊不禁,偷偷笑了起来,这时候,门外的服务员刚好经过打扫走廊,然后她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大老板全身赤裸,围着一条浴巾坐在客房门外的走廊上捂着嘴傻笑,然后默默的又退回了电梯里面。

  陌晓茹的话属于话糙理不糙,陌夫人显然有些招架不住。

  “女儿啊,可是咱们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能做这种事情,当年跟你爸爸进入氏族,我们两个就商量好了,万万不能把你拉进氏族这个圈子里面,如今氏族消散了,你却又要主动弄一个类似于氏族的小圈子,你这是作孽呀!”房间中的对话还在继续。

  “妈,女儿当真是劝不动你了?那这样吧,妈,我可以退一步,咱们母女俩不给他同床,跟他同床也太便宜他了,但是妈跟张漠的关系不能断掉,妈,如果你连这一点都不能接受,那我只好跟张漠断了感情,女儿一个人实在是伺候不了他,你这是让女儿做选择题,是要命还是要情,那女儿只好要命了。”陌晓茹拿出了杀手锏。

  “这一一”陌夫人还在犹豫。

  “妈!行了行了,你就千万不要在纠结了,要不这样,咱们就当今天没说过这些话,你就当女儿没跟你提过这些要求,我是非张漠不嫁了,到时候妈你可得记得救你闺女的姓名,我先出去了啊,我让张漠进来再跟你聊聊。”

  “唉!晓茹,你等等一—”

  听到这里,房间里面传来了陌晓茹穿衣服的声音,然后很快门打开了,陌晓茹一手握着她的手机,一手握着房卡,脸蛋红扑扑的,伏在张漠耳边眉飞色舞说道:“老公,加油,能不能拿下我妈就看你的了!等一会儿你们开始做了,快到高潮的时候给我发个微信,我马上杀进来!”

  张漠故作惊讶的说道:“什么?什么意思?你们在里面聊了什么?”

  陌晓茹也不解释,推着张漠的背,把他一把推进了客房里面,然后顺手带上了门。

  张漠挠着头,走到了陌夫人面前坐下,陌夫人满脸通红,绞着手指坐在床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大嫂一-”

  “弟弟,我们一—我们是不是应该断了这层关系?”陌夫人情绪激动了起来,她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扑到了张漠怀里,张漠赶忙把陌夫人搂住,她身上的体香跟陌晓茹非常相近,但是有一种成熟的韵味,身体也如水做的一般,柔软至极,张漠怀抱着陌夫人身体的那一瞬间,下体又起了反应,这还是隔着衣服。

  “大嫂,我舍不得你。”张漠知道自己无需讲那么多道理,对于女人,就这么一句话,杀伤力最大。

  “大嫂,还记得那天晚上吗?上头刚刚派给我任务的那天晚上,那天也是聂白帆书记的葬礼,那天晚上你赤身裸体的坐在我身边,我搂着你的腰,摸着你的头发和肩膀,你喂我吃草莓,我每每想到那天夜晚,心情都会无比的躁动,那草莓是什么味道,是酸的还是甜的,我都记着呢。”张漠说感情话的能力还是相当有一手。

  即便是陌夫人这样经历过情场的女人,也经不住这样的情话,耳

  根子马上就软了下来:“可是,我如何面对晓茹呀!”

  “晓茹她心中可是全心全意的装着大嫂的幸福呢,你要是能开心快乐,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了,我们早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强行断了缘分,我伤心,你伤心,晓茹也伤心,那反而不叫顺应天道,这是三输的局面,你又是何必呢?”张漠继续转换角度。

  陌夫人终于不再说反驳的话,泪眼婆沙的抬头看着张漠的眼睛,张漠低头亲吻了一下陌夫人的嘴唇,然后开始动手脱她的长裙,陌夫人本来还有一丝抗拒,但是随着张漠舌头的深入,两人终于火热的纠缠在了一起,张漠内心暗喜,他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陌夫人的身材依旧是如此的完美,张漠一边跟她接吻,双手一边贪婪至极的揉捏着她的腰部和屁股,她全身上下白的惊人,皮肤如果冻一般弹性十足,一般女人如果像保持如此Q弹的皮肤,少不了一番锻炼瑜伽,身上自然也就有肌肉的硬度和质感,但是陌夫人完全不是如此,张漠的手掌张开手,轻轻按在陌夫人的皮肤上,手指就会深深的陷入她的软肉之中,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作者的话:断在这里非常抱歉,母女双飞只能等下一章了,这两章中阐明了两个哲学理念,希望读者能够领会文中的精神,其一为通过社会权利关系的视角去解读现代社会的种种现象,其二为跨越符号化陷阱,感受活生生的身为人的人类。

  第一个哲学理念,也就是借陌少锋之口说出的那些话,从社会权力的层面出发剖析996工作制,我认为这是很重要的,事实上996确

  实是一种带有强烈阉割性的工作制度,它不仅仅表现为表面上的剩余剥削,还表现为社会权利层面的强制性阉割,因此我旗帜鲜明的反对996是福报这一说法。

  这一观点是由某B站哲学区up主提出的,我看过他的论述之后深表赞同,我就不具体说是谁了,感兴趣可以自己想办法搜索,更不要在人家的评论去留言说是从这本书来的,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能够解读出996的这一阉割性维度,必然要具备熟练的马克思主义视角,万事万物都可以活用马克思理论工具进行最深入本质的剖析,强烈建议大家深入学习一下。

  第二个哲学理念,跨越符号化陷阱,如今的我们生活在,甚至说依附在网络媒介之上,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个由汉字、字母、图片、视频组成的符号化世界,我们接触这个世界时间长了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掉入资本主义的符号化陷阱之中,比如看到小学生这个字眼,第一时间冒出的念头就是“熊孩子”,看到难民这个字眼,第一时间冒出的念头是“无序”、“破坏者”,这是我们经过符号化规训之后,产生了一种直觉性的贴标签的能力,这种能力是极其可悲的,因此我们在网络上经常容易跟人吵架,我们觉得跟我们吵架的那个个体并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由一系列反对自身理念或者利益的符号所组成的聚合体,我们因此而失去了最起码的人文关怀。

  又长篇大论的一大堆,下次更新新书,整取一周内。

  第一百零五章母女双飞

  陌夫人的回应还算积极,但是她嘴上却完全不说话,张漠终于拿下这对母女,心中自然是成就感爆棚,得意至极了,他低头仔细观察着陌夫人脸上的表情,陌夫人低头躲避他的视线。

  张漠拉下陌夫人保守的棉质内裤,露出了她的黑森林,陌夫人的腿夹得有些紧,张漠轻轻掰开她的大白腿,原来她的肉穴已经湿了。

  两人一言不发,张漠把陌夫人推到在床上,脱下了她的袜子,陌夫人终于一丝不挂,她歪着头躺在床上,呼吸有些粗重,双手环绕在胸前。

  张漠压了上来,把陌夫人的双臂从她胸口拿开,然后趴在她的耳朵和脖颈之间来回轻吻起来,陌夫人慢慢的伸手搂住张漠的腰。

  “大嫂,让我进去吧,我想你了。”张漠在陌夫人耳边说道。

  陌夫人嘴上还是不说话,身体却相当顺从,她叉开双腿,用手轻轻握住张漠勃起的雄壮男根,引导着那个紫色大龟头顶在她的肉穴口。

  张漠一挺身,顺利的插进去大半,瞬间便找回了那种温柔的触感,陌夫人嗓子里面终于发出了声音,一丝婉转的呻吟。

  张漠健壮的男性身体在陌夫人充满女性特质的柔软肉体上蠕动起来,两人贴合的越来越紧密,张漠拱了几下屁股之后,阴茎就能整根没入了,跨步都能感受到陌夫人肉穴口阴毛的微微刺痒的感觉。

  性交一旦开始,陌夫人那种淫荡的本性终于被调动起来,她微微抬着腰,调整好阴道口的角度,方便张漠趴在她身上充分的抽插,阴道里面也配合着张漠的进出时而紧缩时而放松,两人结合的部位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热,十几下之后

  就有了明显的水声。

  张漠跟陌晓茹做的时候必须保持一些理智,他的肉棒规模太大,对于陌晓茹这样的雏鸟来说刺激太强烈,如果太放纵一不注意就会把陌晓茹弄的高潮不断,意识全无,而跟陌夫人做的时候变完全不用担心,他可以进行的释放他心中的那头野兽。

  张漠几乎完全沉浸在跟陌夫人的性交中,抽插了一百来下之后,张漠抱着陌夫人滚倒在旁边,一只手抬着陌夫人的大白腿,以侧面面对面的姿势继续干,两人正眯着眼睛感受性交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张漠的后脑勺枕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张漠反手拿过来一看,是自己的手机,这时候他才想起来陌晓茹给他交代的任务。

  张漠赶紧偷偷拿起来手机,绕到陌夫人背后,单手给陌晓茹发了个信息,告诉陌晓茹他已经成功拿下。

  好在这个时候陌夫人还没有完全放开,眯着眼睛靠在张漠胸前,完全没察觉到张漠的小动作。

  张漠发完信号,放下手机,拍了一下陌夫人的屁股,陌夫人自然心领神会,她攀着张漠的身体坐了起来,一双白皙的脚丫深深的陷入到柔软的床铺之中,双手撑着张漠的胸,上下雀跃着动了起来,此时此刻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乱了开来,身上的软肉跟着头发一起摆动着,美不胜收。

  张漠这时候已经被陌夫人温柔而又柔软的夹攻弄的情绪高涨,射精的冲动已经无法抑制,就在他来感觉的一瞬间,陌夫人心有灵犀的加快了速度,阴道慢慢收紧,每一次下沉都用上了力道。

  张漠沉闷的低吟一声,抓住陌夫人的腰往上一顶,射出了精液。

  陌夫人也激动的满脸通红,伏在张漠身上接收着他的精液。

  两人气喘吁吁的贴在一起,慢慢从高潮中恢复过来,这时候门被打开,陌晓茹一脸笑意的闯了进来。

  陌夫人顿时惊慌失措,她低下头,把通红的脸颊埋在张漠脖子中间。

  “妈,这样就对了嘛,爽不爽?”陌晓茹跟张漠使了一个眼色,张漠笑嘻嘻的没有说话。

  陌夫人没有回话,陌晓茹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不行!”陌夫人显然是听到了女儿脱衣服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第一次看向女儿,“不能在一起做!”

  陌晓茹瘪着嘴巴:“分开做妈你就能接受,在一起做为什么就不行了?”

  “哪有这种荒唐事,妈已经这样了,也接受了,但是妈不能接受咱们母女一起。”陌夫人说着,眼角居然出现了泪光。

  张漠顿时心软了,他赶忙坐起来抱住陌夫人。

  陌晓茹暗恨张漠耳根子软,她脱下来内裤,抬脚把挂在脚踝上的内裤和鞋子甩了出去,爬到床上来,在后面按着张漠双肩道:“我想跟妈在一起,也想跟张漠在一起,你们两个商量商量今晚谁跟我睡吧。”

  张漠有些无奈的回头看了陌晓茹一眼,他伏在陌夫人耳边轻声说:“大嫂,事已至此,就别说这些逃避的话了,我们两个年轻人不知好歹的闹,拉你进来一起,你也该接受这一切了。”

  陌夫人抬起头来看了看张漠,又看了看女儿,道:“我早就接受了,如何能不接受呢?我便生长在这样一个现实中,也在这样一个现实中把晓茹养大,我已经有心理准备,可是真到了这一天的时候,却

  又想退缩了,罢了罢了,我便陪着你们一起疯了。”

  说罢,陌夫人抬起屁股,张漠肉棍从她的肉穴里面退了出来,她捂着阴道口,蜷腿坐在了床头上。

  张漠和陌晓茹相视一笑,陌晓茹撒娇般的爬到陌夫人身前,对陌夫人说道:“妈,你抱着我,我想让你看。”

  陌夫人做了一番心理斗争,无奈的摇了摇头,岔开双腿张开双臂。

  陌晓茹欣喜的躺在陌夫人怀里,头枕着陌夫人柔软的胸部,分开双腿,对张漠张开双臂。

  张漠赶紧压在陌晓茹身上,把满是陌夫人淫液的阴茎插入到陌晓茹的阴道里面。

  陌晓茹放纵的呻吟起来,她红着脸回头看了陌夫人一眼,陌夫人低头亲吻了一下女儿的脸颊,双手攀上女儿的胸部,揉捏起她的乳头来。

  张漠在这种禁忌的气氛中兴奋的满脸通红,气喘如牛的挺动着腰部,陌晓茹也及其兴奋,面前是在自己身上抽插不止的男友,身后的母亲成了炮架子,她的屁股贴在陌夫人的阴户上,能明显感觉到湿润,正在自己阴道中抽插的阴茎,刚刚在背后的母亲的肉穴中射过精液,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刺激与兴奋。

  陌夫人也被这种气氛慢慢调动起情绪,她的眼神时不时的跟张漠眼神交汇,她终于不再躲避,眼神深处的那种肉欲的光芒散发了出来,一脸迷乱的表情,三个人甚至忘情的亲吻在一起。

  陌晓茹相比较于性经验丰富的母亲,还是差了太多,张漠抽插了没多少下就挺着腰高潮了,张漠让她休息一下,把挺胀的阴茎抽了出

  来,陌夫人抱着女儿,一只手捂着

  她分红的阴道口让她休息,另一只手对张漠招了招,张漠靠了过来,陌夫人张嘴把满是女儿淫液的阴茎吃进嘴里,卖力的吮吸了起来。

  陌晓茹恢复过来一些之后,又躺倒在床上,陌夫人伸手引着张漠的阴茎,用那个红色的大龟头撑开女儿的阴唇,在张漠背后推着他的后背,帮他慢慢奸入进去。

  把陌晓茹折腾的高潮了三次之后,张漠才有了一点射精的感觉,陌晓茹却有些脱力了,她从床上爬起来,把陌夫人按在床上,用手摸了摸母亲的阴户,滑溜溜的,非常湿润。

  “再高潮下去我要昏迷了,妈,快帮帮女儿,让他射了。”陌晓茹趴在陌夫人身上。

  陌夫人还没说话,张漠便压上来,把阴茎插入到了陌夫人的肉穴中。

  陌夫人还是非常害羞,女儿在旁边看着,还舔她的乳头,陌夫人完全不发出声音,只是歪过头去任由张漠在她的肉体上耸动。

  张漠弄了一阵子,终于感觉又要射了,他猛然从陌夫人的肉穴中抽出阴茎,又重新插入到陌晓茹的阴道里面,陌晓茹兴奋的主动挺动起腰来,张漠又顶着陌晓茹的子宫口发射了一次。

  一番昏天暗地的大战,一男两女躺在床上气喘吁吁,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气味。

  两个女人的阴道都充分感受过之后,张漠总结出了一些感受。

  陌晓茹年轻很多,阴道很紧自不必说,而且是从一开始插入到高潮,是一个越来越紧的过程,那种来自于她阴道深处的吮吸感也是逐步增强的。

  每一次张漠的大龟头在这样一个紧张的肉穴中做活塞运动,都能

  带给两人及其强烈的快感,这种销

  魂的快感被两人紧紧的抓住,在不戴套的情况下感觉更加强烈,蚀骨的快感越是强烈,两人的性器官变越发贴合的紧密,形成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快感增加的惯性,这是标准的年轻人富有激进朝气的性爱方式。

  陌晓茹每一次高潮都被催动的及其强烈,张漠也一样,在陌晓茹阴道里面射精的时候,张漠最后一刻的射精几乎是无法自控的,射精的冲动涌上来的瞬间,同时也就射了出来,张漠在射出第一次的时候,还在本能的做着活塞运动,射了几发之后才深深的把肉棍挺到她的阴道最深处,把剩下的精液射完。

  这样的射精往往让张漠浑身发热,快感慢慢平息之后,恨不得马上提枪再战。

  陌夫人则完全不同,陌夫人的阴道柔软一些是当然的,但是陌夫人下面小嘴套弄阴茎的技术也是她年轻的女儿无法相比的,刚刚插入的时候,张漠只能感受到温柔的包裹感,陌晓茹是牢牢的吮吸,极其有力的紧紧包着,陌夫人的阴道刚刚进入的时候则有一种若即若离的包容感,温热、湿润、泥泞,轻轻的缠上来,轻轻向后一退腰,便较为轻松的抽出大半截阴茎。

  但是随着情绪递进,陌夫人有规律的控制着阴道内部的紧张程度,伴随着两人的情绪时而放松,时而收紧,她躺在床上,桃花般的眼睛观察着趴在她身上的张漠的表情,耳鬓厮磨的时候会听张漠的呼吸声,阴道也会感受张漠的兴奋程度,她柔和的控制着与张漠的性交烈度,让张漠充分的在她阴道中自由的驰骋一阵子,等张漠越发兴奋的时候,变开始收紧阴道了,张漠的射精感被一点一点积累到最高点,然后在掌控之中尽情爆发。

  母女俩人一个靠着年轻女性狂野的本能,一个靠着成熟女性温柔的技巧,不断的吞噬着张漠的理性,让他几乎在激情与柔情中迷失。

  三具肉体交叠在床上休息了好一阵子,张漠才把阴茎从陌晓茹的肉穴中抽了出来,陌晓茹大大方方的张开大腿,用手指轻轻剥开阴唇,乳白色的精液马上从她的阴道口流了出来。

  陌夫人低下头坐起来,头发盖住了大半部分脸颊,发隙之间能看到她通红的皮肤,她刚刚在女儿的面前,在女儿紧紧注视的目光中,被女儿的男人无套性交,吞噬理性的激情过后,理性回归,她当然还是难以坦然面对这种情景的。

  陌夫人坐了起来,拉过被子裹住她白嫩丰满的肉体,陌晓茹却笑眯眯的坐到陌夫人身边,伸手要拉开她身上的被子。

  “晓茹,别这样——”即便是如此的害羞和抗拒,陌夫人的语气还是如此温和,带着哀求的温柔感。

  “妈,做都做完了,还裹着被子做什么?”陌晓茹媚眼如丝的看了张漠一眼,然后转过头撩开陌夫人的头发,在她的红润的嘴角亲了一下。

  陌夫人也有些动情,她微微转过头,跟女儿接吻,自打陌晓茹出生以来,陌夫人身为母亲,亲吻女儿的脸颊是常事,但是这样赤裸裸的接吻,甚至舌头都交缠在一起,属实第一次。

  陌晓茹也是第一次跟她尊敬的母亲接吻,她一边感受着母亲的唇,一边偷偷的把她身上的被子拉开。

  张漠盘着腿坐在陌夫人面前,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激动不已,陌夫人丰满白嫩的软肉和陌晓茹青春挺翘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两人的

  身体都白中泛红,充满了性爱之后的特征,陌晓茹的手揉捏着陌夫人的奶子,她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肉欲之中。

  张漠兴奋的满脸通红,阴茎很快又抬起头来,陌晓茹吮吸了一下陌夫人的下唇瓣,偷偷瞥了一眼张漠的下体,露出了微笑。

  一阵接吻之后,陌夫人身上的被子被拉开,陌夫人一转过头,就看到了坚挺着的大肉棒,她赶紧用一只手臂环绕在胸前,挡住她翘起的乳头。

  “妈,他又硬了,你来还是我来?”陌晓茹笑眯眯的在陌夫人耳边道。

  陌夫人摇了摇头,推了一下女儿的手臂,自己往后坐了坐,腾出空间来,却没想到她一移动位置,刚才她坐在床上的位置便暴露出来,她阴户跟床单接触的地方有一块非常显眼的水渍。

  陌夫人马上就发现了,她赶紧拉过来被子意图盖住那个色差明显的水渍,张漠却抢先一屁股坐在那块还带着温度的水渍上。

  “你干嘛呀!多脏,快起来!”陌夫人情不自禁的抬手拍了一下张漠的手臂,她拍着一下,胸前的大奶子都跟着晃动起来。

  “我看嫂子是想遮羞,这不,我拍马赶到,绝不让别人看见嫂子小穴流出来的水。”张漠说道。

  陌夫人满脸通红,转过头去不说话,陌晓茹哈哈大笑:“流出来的到底是精还是水啊,我看两者都有,张漠射的多,妈也出的多!”

  陌夫人被年轻人来回调戏,羞耻心几乎爆炸,她转过头来,瞪了两人一眼:“再取笑妈,可要走了!”

  张漠和陌晓茹赶忙闭上嘴。

  陌夫人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床

  边寻找拖鞋,结果床前放着三双拖鞋,陌夫人一开始还想回忆一下自

  己的是哪一双,然后便马上又释然了,三人都已经肉体相交,亲密到了这种地步,还何必分清楚拖鞋是谁的,随便穿起一双,撩了一下黏在后背上的头发站了起来。

  陌晓茹双臂环着张漠的脖子,两人脸贴着脸看着陌夫人起身的优雅动作,陌晓茹道:“妈,怎么又想不开,要走了么?”

  陌夫人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男女,温柔的轻声说道:“妈去洗一洗。”

  陌晓茹终于露出笑容:“洗完了就回到床上来?”

  陌夫人脸上终于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从下午开始,张漠就跟这对母女在床上颠鸾倒凤,晚饭的时候三个人也是赤身裸体,挤在一个沙发上吃完,晚饭之后陌夫人要做例行的瑜伽,张漠便和陌晓茹手牵着手在旁边看着,陌夫人一开始还想至少穿上内衣做瑜伽,张漠就是不肯,陌夫人只好光着身体运动起来。

  陌夫人做动作的时候,张漠在一边看着,阴茎又挺立了起来,陌晓茹马上蹲在张漠身边舔弄起来,气氛又极速升温,陌夫人动作没有完全做完,又被两个年轻人拉到床上。

  三人一直乱交到凌晨两点才偃旗息鼓,张漠还有精力,主要是陌晓茹实在是撑不住了,连续好几次高潮之后,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躺在床上睡着了。

  张漠和陌夫人一左一右躺在陌晓茹身边,看着她的睡脸,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起身前往浴室,在前往浴室的路上,张漠主动伸手牵起陌夫人的手,陌夫人回头看了一眼陌晓茹,又低头看了看两人牵在

  一起的手,似乎是想放开,有些犹豫不决。

  张漠却强硬的紧紧抓住陌夫人的手,还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两人肩并着肩走进浴室,陌夫人打开水龙头,试过水温之后,往张漠健壮的身体上冲洗起来。

  “弟弟,以后在晓茹面前,可不能牵手,在床上性交可以,不能跟大嫂在日常生活中,特别是晓茹面前牵手接吻,知道吗?”陌夫人在浴巾上倒了沐浴液,一边揉出来泡沫,一边说道。

  张漠心中叹了口气,道:“何必如此规矩?”

  陌夫人面对着张漠,表情严肃起来:“乱作一团也就乱作一团,你跟晓茹的感情不能乱,你们两个之间是爱情,跟大嫂就停留在肉欲和亲情上吧,你要对晓茹好,对她好就是对大嫂好,否则我可不饶你。”

  张漠只得点头。

  陌夫人笑了起来,蹲下身来又给张漠坚硬起来的肉棍口交。

  第二天早上,陌晓茹躺在床上,脑袋枕着她的手臂,慢慢的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看着张漠宽广健壮的背部,他双臂搂着自己母亲丰满白嫩的大腿,用力的前后耸动着腰部,母亲的两个脚丫子翘的高高的,一摆一摆的随着性交动作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从张漠后背这个角度看过去,根本看不到两人性器的激烈交合,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后背的背影,和母亲晃动不止的小腿肚子和脚丫子,却更让陌晓茹激动不已。

  那种突破禁忌的快感再一次迅速的挤占她思维的全部空间。

  陌夫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张漠的呼吸也越发粗重,看着张漠的动作,陌晓茹就知道他又要射了。

  真是头壮驴,做了一整夜。陌晓茹这样想到。

  终于,张漠一挺身体,趴在陌夫人身上射了出来。

  良久,陌夫人的低低的耳语声音传到了陌晓茹的耳中:“差不多了,也射了好几次了,天都亮了,休息吧,晓茹都要醒了。”

  “好。”张漠翻身下来,母亲的泛着红润的身体,以及满是精液的肉穴口展现在陌晓茹眼前,陌晓茹偷看了两眼,闭上了眼睛。

  三人休息到中午,张漠跟母女二人咱别,准备动身前往sh,他早已提前部好了棋局。

  陌夫人和陌晓茹手牵着手在酒店门口给张漠送行,张漠跟这对母女挥了挥手,矮身钻进车里面,想着机场而去。

  时至今日,已经到了关键的决胜时刻,张漠今天收到了来自白红菱的关键情报,他预感到了某些东西,现在正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刻。

  黑猫馆门前,林之垚像一根钉一样笔直的站在那里,他表情严肃,慢慢左右转动头部,审视着面前的这栋建筑。

  黑猫馆建造的时间不长,并没有那种sh老建筑的陈旧感与历史感,林之垚把手伸进上衣内口袋,掏出来一张纸条,反复确认着纸条上的地址。

  通过摩斯电码解密张漠传递给他的长短码密码之后,得出的内容就是这个地址,以及一个精准的时间。

  林之垚并不知道面前这栋会馆建筑的产权所有人是谁,或者说它真正的幕后主人是谁,但这个幕后之人肯定跟sh派关系匪浅,整栋建筑的造型别致,建立在sh寸土寸金的中心繁华地带,整体有一种很独特的洋馆风,但是让任何一个中国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洋房,是中国式的洋房。

  这种调调林之垚不陌生,这是sh派的风格。

  说他们开放,洋气,其实只对了一半,他们实际上更善于把海外漂洋而来的东西融合进华夏文化里面,构造出这样不够纯种的洋味建筑。

  林之垚撇了撇嘴,他很怀疑这个会馆的正门是否是锁住的,如今sh派风雨飘摇,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栋建筑里面没人,大门的门把上积着薄薄的一层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出过这里了。

  林之垚思考了一下,从口袋里面拽出白手套戴在手上,伸手握住门把轻轻一用力,门把转动,门并没有上锁。

  林之垚推着大门,往前走,迈进会馆,阳光顺着慢慢扩大的门缝洒进会馆内部,林之垚抬起眼睛,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映入他眼帘的一尊黑猫雕像。

  林之垚单手握着门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如果说在外面观察还只能嗅到专属于sh派的那种混杂着陈旧的湿润与布照着冷光的腐烂的气质,这尊黑猫雕像可就盖棺定论了。

  林之垚四下观察了一下,整个会馆内部空空荡荡,摆放在四周的花草有一些都泛黄枯萎了,他的鼻腔之中甚至弥漫着某种淡淡的灰尘感。

  林之垚摇了摇头,心想sh派出事之后,恐怕这里就没人来过了。

  他一步跨进会所,然后反手慢慢关上背后的大门,整个会所大厅又暗了下来,黑猫雕像的瞳孔反射着点点星芒,好像在居高临下的询问它面前这位陌生年轻人的来意。

  林之垚静静的等待自己的瞳孔放松,适应昏暗的环境,他没有去开灯,也不打开自己工具包中的手电。

  片刻之后,静静站了一段时间的林之垚才迈开步子往里面走,一

  边走,林之垚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他一眼就认出了大厅两侧的镜子,这种镜子他实在是太熟悉了,是单向镜。

  一瞬间,林之垚好像看到了sh派曾经在这个会所中活动的样子,sh派的年轻一代们就坐在这一面面镜子的后面,听着悠扬的唱片,手指中夹着香烟,时不时的抿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他们时不时交头接耳,在言笑晏晏之中交换着紧要或者不紧要的信息,时间的流逝对于他们来说好像丝毫没有实感一般,他们就这样坐在单向镜子的后面,一双双闪着光的眼睛盯着大厅中来朝拜他们的访客。

  荒谬。

  林之垚心里这样想到,他盯着一面面镜子,镜子之中却只能映照出他紧绷的脸。

  突然,身后照进来一律阳光。

  林之垚猛然惊觉,他快速的转过身,手已经按在他的挎包上。

  逆光之中,一个笔挺的黑影正现在门口,林之垚眯起眼睛,想奋力看清楚那人的面容。

  这世界上能这样无声无息的接近林之垚所在的建筑,而且是在他如此神经紧绷的情况下来到门前,直到打开门才被林之垚察觉,这样的人实在是太稀少了。

  张漠?

  不,张漠的身影没有如此笔挺,张漠的身形更有一种烟火气,一种正常人类的感觉,林之垚突然猜到了眼前的这个黑影的身份。

  “林兄?”来者开口说道。

  林之垚惊讶的瞪大双眼,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果然是慕容长歌。

  “你怎么在这里,张漠呢?”慕容长歌没有进门,就这样站在门口问道。

  “这个问题我倒想反问你。”林之垚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阵子,林之垚哼了一声:“是不是张漠传递给你信息,让你在今日中午到这个会馆的?”

  慕容长歌点了点头,迈进了大门,然后环视着会馆当中的摆设,道:“看来你也是被他叫过来的。”

  两人沉默了一阵,慕容长歌又说道:“这个会馆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林之垚道:“看来你是跟厄普西隆的成员们在这里聚会过,或者说,你现在就是厄普西隆的一

  员?”

  “那倒不是,厄普西隆确实邀请过我跟我妹妹加入,我们还在权衡利弊的时候,上头就给出信号了,这个时间点加入厄普西隆,跟49年加入轴心国有什么两样?”慕容长歌戏谑道。

  “这谁知道呢?某些人啊,脑袋总是不清晰的,私下里干了什么事只有他自己知道。”林之垚意有所指的说道。

  慕容长歌皱眉:“你什么意思?别跟我说这些谜语。”

  林之垚双手抄进口袋,晃晃悠悠的走到慕容长歌面前,慕容长歌笔挺的站立在原地,林之垚眯起眼睛用手指一下一下点着自己的太阳穴道:“那天在NJ,你派了几个得力干将把我围堵住,控制我,用胶带封了我的嘴,把我绑到外环,我可都记着呢。”

  慕容长歌嗤笑了一声,

  道:“他们只是在保卫慕容家的信息安全,只要发现可疑的人在我家周围晃悠,就绑了起来丢到荒郊野岭去,又不是在针对谁,依我看来,是你这个家伙鬼鬼祟祟不怀好

  意,被抓了个正着,却又如何反咬我一口?”

  林之垚的牙咬的咯咯响,他一脸怒容的说道:“慕容长歌,你少跟我打马虎眼!你们慕容家一直谋求跟张漠会面,想达成什么交易,你以为我不知道?张漠是黄部长的人,我劝你们少打他的主意!”

  慕容长歌面无表情的看着林之垚愤怒的脸,往前走了一步,两人本就离得很近,一步之后,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

  两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方的眼睛,慕容长歌一字一句的,把话仿佛从牙缝里面挤出来:“林之垚,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懂形势?你摸着自己的脑壳问一问自己,张漠是黄国华的人?他要真是黄国华的人,你今天就用不着在这里等着张漠来给你信息了,张漠的来头与背景早已经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之外,你劝我少打他的主意,我倒要劝劝你认清形势,别再扯那张满是破洞的老虎皮。”

  兄弟两人都有些上火,恶狠狠的盯着对方半天没有说话。

  突然之间,两人都察觉到了门外又来了人,这个人显然就没有那么擅长隐匿,脚步声很大,而且是高跟鞋的声音。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林之垚和慕容长歌对视一眼,默契的收起了表情与对立的氛围,并肩站在一起。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推开了大门,往里面一看,说道:“你们二位是张漠的客人吗?”

  林之垚和慕容长歌都眯着眼睛盯着面前的女人。

  白红菱黑眼圈很重,一副极度缺乏睡眠的样子,她有些晃晃悠悠的走进会馆,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咚咚咚的高跟鞋声音在空洞的会馆中回荡,然后她打开随身携带

  的笔记本电脑,电脑的屏幕荧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她抬头看了一眼

  站在原地的两人。

  “你是谁?”林之垚皱眉问道。

  白红菱的表情有些诧异:“你们不是张漠的人吗?我也是。”

  林之垚和慕容长歌交换了一下眼神,慕容长歌道:“我问的是你姓谁名谁,哪个家族的,还有,张漠在这个时间点把我们召集起来是要做什么?”

  白红菱皱眉:“我叫白红菱,你们不知道张漠喊你们过来做什么?”

  林之垚和慕容长歌都摇了摇头。

  白红菱略微警觉了一些,她表情严肃起来:“我这里无可奉告,等张漠来了再说吧。”

  说完,白红菱就低下头去敲打起笔记本电脑键盘来。

  林之垚和慕容长歌又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疑惑。

  紧接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茌宇还是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色西装套件,他推开门走进来,环视了一圈,率先开口笑道:“哎呀,这赤宫房闲置了许久,这么长时间以来,总算是又等来了贵客。”

  白红菱回头看了一眼茌宇,她自然认得茌宇,白红菱的手指都僵住了,sh派的人为何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那自己的秘密岂不是要暴露了?!她瞪大眼睛,感觉自己全身都麻了起来。

  这个时候,茌宇的表面身份仍然是sh派的年轻一代核心人物。

  “我当是谁,原来是厄普希隆的大管家来了,原来如此,张漠把咱们这些人聚集到一起,实际上又是要跟厄普希隆谈点什么了,怎么,南宫十一呢?”林之垚嗤笑着说道。

  “南宫十一?嘿,恐怕他已经见不得光了。”茌宇露出温和的笑

  容,跟僵住的白红菱点了点头,好像在示意她不用如此紧张。

  这句话传递出来的信息量有点大,慕容长歌和林之垚都没听懂他话中的意思。

  茌宇指了指大厅中的座位,道:“别站着了,坐吧,我知道你们现在是一脑袋的问号,我就不提前说明了,等人到齐了,张漠自然出面解释。”

  “搞的如此神神秘秘!”林之垚没领情,还是站在原地,慕容长歌却好像读懂了什么,依言找了个白红菱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林之垚一看就自己站着了,便更加赌气的站在原地。

  外面又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颜洲仪推开大门,一身板正的女士西装,风尘仆仆的感觉,却难掩她的女性魅力。

  “呀,我是不是来的太早,张漠还没有到么?”颜洲仪用爽朗的声音说道。

  “颜女士,别来无恙一一不对,我现在是不是不应该称呼颜女士了,而是TJ颜家的掌舵人?”慕容长歌说道。

  “称呼只是一个代号罢了,慕容大少。”颜洲仪笑眯眯的在白红菱身边坐下。

  啪的一声轻响,茌宇点燃了一根烟,他呼出一口烟气说道:“客人倒是都到齐了,就差主人了,张漠什么时候也学会拿架子了?”颜洲仪道:“他在gz那边有点事情,应该马上就到了一一”

  话音未落,张漠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一百零六章演绎推理

  “各位,抱歉,在下事务缠身,来晚了一些,看来你们人都到齐了。”张漠反手关上门,环视了一下会馆内的环境,一边顺手调整了一下西装衣领一边说道。

  白红菱听到张漠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到张漠,顿时松了一口气,肩膀也缓缓放松下来,颜州仪用眼神的余光看了一眼白红菱,把她的神态表情尽收眼底,心想这个年纪跟自己相仿的女子还是第一次见,恐怕这女人已经被张漠牢牢吃住了。

  “哼,大忙人可总算现身了,神神秘秘的把我喊到这里,我一看这些来宾可真是不得了,你想要干嘛?”林之垚盯着张漠说道。

  张漠微微一笑,看了一下或站或坐的三男两女,说道:“你们都了解我的为人,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开门见山一-”

  “你可别说我了解你,自从你出了趟海,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林之垚打断掉张漠的话,略带讽刺的说道。

  众人都把目光转向林之垚,有点惊讶林之垚所展现出来的攻击性。

  张漠皱了皱眉,林之垚公然在这种状况下打断张漠的发言,显然是要挑战张漠的领导权。

  “林之垚,我丑话说在前面,我这次叫你过来,不是因为我有求于你,也不是因为我要对你不利,而是因为我把你当我的兄弟,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两张机票吗?”张漠看向站在面前的林之垚面带严肃的说道。

  “当然记得,为何要扭扭捏捏的把摩斯电码写在机票上?”林之垚对张漠的话有些不屑,当我是兄弟?利益面前哪还有什么兄弟情分可言!

  “林之垚,你是个性情中人,我跟你打交道也很久了,你在我身边一直有着两重身份,一重身份自然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们一起搭档也有不少时间了,从酒店那件事开始,到GZ攻防战,再到慕容家主持的那次会议,件件都不算事小事,算是一起扛过枪了;第二重身份,你是黄部长派到我身边的监视者,你我心里都很清楚。”张漠眼神紧紧的盯着林之垚,继续说道:

  “然而身为监视者,当你发现你身边的人都在听命于我的时候,你就知道你已经失败了,黄部长好像拿不住我了,好像看不清我了,就像你说的一样一—'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然而我想知道的是,我们还是好兄弟吗?”

  张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之垚的眉毛动了动,他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那两张机票就是我找寻问题的投路石,你若是不把我当兄弟了,那两张机票你一撕了之,上面的摩斯密码你也不会发现,你若是把机票留着,早晚会发现上面的密码,然后来找我,这就说明我不仅仅是你的监视对象,还是你的朋友,你的兄弟,我们之间就总有可以聊下去的希望,现在你懂了

  吗?”

  林之垚听完张漠的话之后,他抿了抿嘴唇,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本来是大厅里面除了张漠以外唯一一个站着的人,现在他也坐了下来,意思不言而喻一一行了,我不找你麻烦了。

  张漠满意的点了点头,慕容长歌略微有些意外的看向服软的林之垚,茌宇笑而不语,颜州仪和白红菱都有些稀罕的看向张漠,她们平时见到的是床上比较强势的张漠,

  他在这种场合上镇场子的表现还是很少见的。

  “那么言归正传,我把大家召集起来,目的只有一个一—找到南宫十一。”张漠表情严肃了起来。

  众人听到张漠的这句话,都纷纷转头看向茌宇。

  “厄普西隆的大管家不就在这里吗,你要找南宫十一为何不问问他?”林之垚刚说出这句话,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慕容长歌也突然表情一变,转头看向在旁边笑眯眯的茌宇,这两个家伙已经抓到了某些关键点。

  很简单,现在大家都知道sh派已经风雨飘摇,各种大人物都已经进燕京了,而南宫十一这样的角色自然也沉寂起来,不再公共场合露面,可是为什么茌宇可以?茌宇可是sh派年青一代的翘楚,在这种形势之下,为何他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你们想的没错,我潜伏在sh派当中已经很久了。”茌宇依旧是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很让人震惊。

  白红菱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个茌宇是sh派里面的卧底,所以张漠才这么放心的让她出现在这里,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所以,你暴露了?”慕容长歌问道。

  “对,其实南宫十一早就对我有所防范了,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察觉到异常的,可能是那次日本之旅吧。”茌宇看了一眼张漠,“从日本回来之后,sh派情况急转直下,南宫十一可能猜到了城市网络计划是一个陷阱,我曾经是力推城市网络计划的人,而且那次出海也是我主持的,被心思缜密的南宫十一怀疑是很正常的,不过现在我的身份还是保密状态,希望大家嘴巴严一点。”

  张漠补充道:“所以说,茌宇现在是我们自己人,但是遗憾的

  是,根据他现在的情报网络,不足以锁定南宫十一的动向,而且现在也不宜过早的彻底暴露他的身份,如果让他动用家族的情报网,就太敏感了。”

  “嗯一一也就是说,在这种时刻,你需要外部力量的情报网络。”慕容长歌看了一眼颜州仪,心想原来如此,颜家的情报网在TJ也是比较发达的,“所以说,报酬呢?”

  张漠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慕容长歌,道:“有意思,慕容兄居然直接问报酬是什么,你好像已经掌握了南宫十一的动向了?”

  慕容长歌摇了摇头:“我当然不知道他的动向,现在谁敢确切的说能知道他人在哪儿?但是从战略层面来讲,往往破局的是出人意料的方向,你出面把我们召集起来,想必是跟上头有所配合的,我认为这一点南宫十一是很难想到的,所以所有突破的可能性是有的。”

  “其实报酬已经预知给你们一些了,连南宫十一都需要被找到了,那么局势发展到了什么阶段,以你们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难想到。”张漠意味深长的说道。

  林之垚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确实,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情报,sh派这次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当然,这只是预支的部分,还有一部分报酬,你们都会感兴趣的,林兄,你无非是想知道上头对黄派的态度,慕容兄,你无非是想知道上头对慕容家的态度,这次反腐风暴越刮越烈,大家都有些坐不住了,如果我们成功找到南宫十一,那么我便透露一些信息给你们。”张漠说道。

  林之垚和慕容长歌对视一眼,都开始默默计算起来,最坏的情况

  就是张漠在耍诈,打算白嫖他们的

  情报网络,找到南宫十一之后翻脸不认账,但是他们并不没有付出多么高昂的成本,只是帮助寻找了南宫十一,但是如果这件事真的成了,而且张漠真的兑现了承诺,那么收益自然是极其可观的。

  林之垚其实根本没有选择,他只能同意张漠的提议,慕容长歌其实本就没有掺和厄普西隆的意思,这也是他跟妹妹慕容雪莹的统一态度,所以南宫十一是死是活跟他以及慕容家族牵扯并不大。

  两人都默默点了点头,林之垚说道:“干了,现在张漠你手里面有牌,我便跟着你出两张又如何。”

  “我也跟了。”慕容长歌道。

  “痛快,你们的选择是明智的。”张漠笑了笑,他坐到白红菱身边,继续说道,“根据现在我这边已有的情报,南宫十一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在sh,而且他所运营的赌场资金走向很不正常,白教授,你介绍一下吧。”

  白红菱有些愣神,一来是她现在一脸仙气十足,昨天晚上她熬夜通过各种网络手段收集了张漠要求她收集的信息,现在有些精神颓靡,二来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参与到了一件极其庞大的事情中来了,现在sh派的问题极其敏感,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技术人员居然要在这种重大历史事件中发挥作用了。

  但是一想到能复仇南宫十一,白红菱又来了精神,她赶忙打开自己已经准备好的资料,看向众人介绍到:“南宫十一经营的几个重要赌场当中,很多外围资金已经开始撤离,资本是要避险的,这毫无疑问,根据现在的政治局势,sh派出事的概率很大,所以外围资金已经开始跑路了,但是我想说的是赌场的核心经营资金,也就是南宫十一

  手里面的那部分。一般情况下来

  说,如果遇到了政治风险,南宫十一赌场的核心资金的动向是表现sh派渡过政治风险信心的晴雨表,如果南宫十一认为这次风险很大,而且需要动用核心资金来渡过难关,自然是要撤资的,从而,外围赌场,甚至一部分核心赌场会直接关停,但是这些赌场——我是说所有的,包括南宫十一入股的一些外围赌场,南宫十一在不断注入资金,完全没有一点想要撤资的态度。”

  林之垚皱着眉头接过话题说道:“这就很奇怪了,从目前的政治格局来看,南宫家的失势几乎成为必然,现在大家观望的是他们会被打压到何种程度而已,南宫十一往赌场里面注资的行为按道理来说是不可能挽回众多看客对sh派的信心的,南宫十一目的何在?”

  “出奇的不仅仅是这些,颜州仪,你说说你那边得到的情

  报。”张漠看了一眼颜州仪道。

  颜州仪点点头,开口用清脆好听的声音说道:“白教授关注的赌场资金,我关注的是股票方面的信息,南宫十一持股的公司,还有南宫家的产业,在sh派刚刚出事之后,曾经一度下跌了不少,但是最近似乎得到了强力的资金援助,从昨天开始就止跌了,今天甚至逆风上扬了,这是我动用颜家的一些关系找到的资金流向,你们看看

  吧。”说罢,颜州仪从包里面拿出资料分发给众人。

  林之垚这种人文化水平是在捉急,他根本看不懂资料上的这些数据和长短线,他装模作样的看了两眼,就把资料往自己旁边的座位上一扔,皱着眉头想事情,慕容长歌看了一阵子,眉头越皱越深。

  “我想问一个问题。”慕容长歌抬起头来,看向颜州仪道,“你确定这些资金是从南宫十一手里面吐

  出来的吗?你确定是他本人在阻止股价的下跌吗?”

  “我当然不能肯定,但是从道理上来说,现在sh派的话事人都已经进京喝茶了,他们现在根本管不到股票的股价,任何信息都不可能从这些人口中传出来,因此,唯一能够动用如此之大的资金的人,只有南宫十一了。”颜州仪说道。

  “这一点我可以作证,现在我们茌家的长辈也在京,任何渠道都是联系不上的,我这条暗线当然也是不行的。”茌宇补充道。

  “南宫十一不仅仅要在一般人看不见的地方,也就是赌场这个方向撑住资金的大盘,同时还要在股票这种明面上的东西扛住下行压力,这不是要表明,sh派的态度是反抗到底吗?”林之垚不解的说到。

  林之垚这一句随口一说,让慕容长歌都皱起了眉头,连一直面带微笑的茌宇都面色严肃了起来,张漠看到两人似乎抓到了一点眉目,便说到:“得到我们这边的情报之后,便需要你们二位发挥一下作用了,我需要你们各自利用情报网收集一下南宫十一的消息,多么细微的消息都可以。”

  林之垚站起身来道:“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打几个电话。”

  慕容长歌也站起身来,他皱着眉头看了张漠一眼,道:“那我也失陪一阵子。”

  两人都从会所里面走了出去,应该是去找一个适合打电话的地方各自运作一下,而且他们显然是要把刚刚从张漠这里得到的情报汇报给需要汇报的人。

  两人走出去之后,张漠看了一眼茌宇,道:“茌老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茌宇的手指敲击着座位上的扶手,摇头道:“不,称不上有想

  法,只是我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

  我是南宫十一,我肯定不会这样操作手头资金的。”

  颜州仪用询问的眼神看了张漠一眼,张漠马上明白了颜州仪的意思,颜州仪是在问他,后面的话题她跟白红菱是否还适合听下去,如果不适合她就找个理由把白红菱拉走。

  张漠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茌宇继续说下去。

  “撑住赌场和股市,就是明牌的意思,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南宫家族,甚至说是sh派抵抗到底的决心,所以里子和面子全都撑住,连老本都压进去,这样一来,事态就会朝着激化的方向发展,sh派再也不存在中间路线了,这已经不是能不能安全落地的问题了,甚至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这不是要被下狠手了吗?!”茌宇分析道。

  “对,最吊诡的地方就在于此,茌老哥,我也总是想不通此处,南宫十一若要表现出一副对抗的态度,实在是太不是时机了,如果是早几天可能还可以解释,因为这个时候sh派的人物们还没有被控制住,现在他们人都已经在燕京了,内部的谈判到底进行到了何种地步,没有人知道,但是南宫十一却摆出一副激化事态的表情,这不是在坑sh派的这些老人吗?”张漠意有所指的说道。

  茌宇有些惊讶的看向张漠,他的脸上终于表现出了吃惊的情

  绪:“难不成你是说一一”

  张漠皱眉摇了摇头,示意茌宇不要说出口,他点了根烟,青烟缓缓的上升,大厅里面寂静的只剩下香烟燃烧的声音。

  两个人皱着眉头想了一阵子,张漠突然开口道:“我最近在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有些问题我没有搞明白,想对你这位马克思主义专家再请教一番。”

  茌宇本来还在想南宫十一的意图,突然听到张漠来了这么一句,便笑道:“可谈不上请教,我也只是学了个皮毛,马克思主义思想是要深入研究的,我也不能保证我的理解就是完全正确的。”

  张漠抽了口烟道:“马克思指出,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是生产社会化与资本主义生产资料私有制之间的矛盾,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具体表现为:产能过剩。如何理解这句话?”

  茌宇笑了笑,道:“还记得我在日本跟你讲马克思主义的时候吗?我现在可以用同样的套路,通俗一点让你能够体会到这个基本矛盾所表达的意思,但是你要注意,想要深刻的理解,千万不能停留在我讲的这些例子上,要深入的学习。”

  张漠点了点头。

  “这句话本身有些抽象,但是如果我们还是用最简单的思想实验来切入,就可以初步的理解这句话,我现在需要让你设想这样一个世界,全世界都完成了资本主义主导下的工业化,注意,这里面有两个关键点,第一,是全世界都完成了,也就是说,就连最贫穷的南非,和某些穷困潦倒的小国也完成了工业化,当然,全产业链工业化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起码完成了部分的,经过产业升级的工业化;第二,是在资本主义主导下的,好了,现在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个世界会变得美好吗?”茌宇也点了根烟,把南宫十一抛到脑后,跟张漠聊了起来。

  “为什么不会美好?全世界都提升了生产的效率——”张漠说着,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对。你可能已经发现了,在工业化的条件下,生产者,也就是

  劳动人民产出的剩余是极其大量

  的,还是那个例子,一个工业化、智能化的制衣工厂,两个工人操作整个车间,一天就能生产一万件衣服,如果全世界所有的国家,各地的人民,都达到了这种效率,那么产出的如此大量的剩余,卖给谁呢?”

  “现在我们把视线转移回我们的现实世界,一旦华夏完成工业化,把欧美更多的产品挤出市场,这个世界的冲突就会进一步加剧,你也就能明白为什么美国人和欧洲人为何如此敌视华夏,提出碳排放这种概念来限制包括华夏在内的发展中国家,其实二战就是因为这个才打起来的,欧洲爆发了经济危机,根本原因不是因为邪恶的希特勒,而是因为产能太大了,产品太多反而卖不出去了,因为大家都在工业化,而资本必须增殖,不增殖就等于宣告资本的死亡,经济危机下的资本主义德国产生了希特勒,所以二战就必须打起来,打起来才能消灭对方的工业能力,消灭过剩的产出,把对方从一个工业化国家打成自己的市场,这就是资本主义的生存逻辑。”

  张漠听懂了,他叹了口气,说道:“所以说,如果按照资本主义的生存逻辑,在这个地球上,就必须存在落后的国家,必须存在作为对象的市场,且不能让这些国家发展工业化,一旦他们能够自给自足,反而要破坏掉世界的秩序。”

  “对,确实是这样的。”

  “那这不是相当反人类制度吗?”

  “是的。从教科书上看来,资本主义的高级形态是金融资本主义,然而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资本主义的高级形态是帝国主义,只有帝国主义才有能力用枪炮武力缓解资本主义本身的根本矛盾。”

  张漠皱起眉头,道:“那么根

  据这个道理继续推导下去,如果发展中国家继续不断发展,推进工业化,发达国家就会产生更加右倾的领导人,甚至可能引发战争,对不对?”

  “是这个道理没错,根据我个人的判断,十年之内,就可能会爆发烈度较高的局部战争,二十年之内,欧洲的主要国家或者美国就会产生更加极端的领导人。”茌宇点头道。

  张漠又叹了口气。

  白红菱和颜州仪两人面面相觑,颜州仪的视野有限,她不太关心国际形势,只是专心的耕耘自己手中的一亩三分地,帮衬着张漠打理好家族事务,白红菱更不用提了,她是个技术人才,更不会考虑这些庞大的命题,两个女人听张漠和茌宇讨论这些话题,竟然觉得自己是一只井底之蛙的感觉。

  两个人聊了一段时间,慕容长歌率先回来了,他皱着眉头走进会所大厅,跟张漠和茌宇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关于南宫十一的信息?”张漠站起来问道。

  “对,完全没有。”慕容长歌道。

  这时候,林之垚也回来了,他跟慕容长歌一样,一脸的困惑,进门之后就说道:“太奇怪了,南宫十一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以我的情报网居然找不到关于他的任何信息!”

  张漠点了点头,道:“看来我的判断可能是正确的。”

  众人看向张漠,林之垚

  道:“判断?什么判断?我们两个都没有关于南宫十一的信息,你就没有什么信息量的更新,如何得出判断?”

  张漠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道:“错,正相反,你们都得不到

  关于南宫十一的信息,这条消息本身就是一个信息量很大的重要情报!”

  张漠看着若有所思的众人,伸出一根手指道:“注意,我们现在已知的前提背景是南宫十一用手头的资金同时撑住了南宫家族的股市和赌市,也就是说,南宫十一主动放出了信号,南宫家,甚至是sh派要反抗到底,这是个合理的推论,对不对?”

  众人点头。

  “但是现在矛盾点出现了,如果sh派想要翻盘,想要有更多的手牌可以打,就必须进行大规模的串联,在sh派老一辈都已经进京的情况下,什么人最适合这个时候出面,串联起来所有sh派可能聚集起来的有生力量呢?没错,这个人就是南宫十一,如果sh派想要反抗,南宫十一不可能是这种寂静无声,甚至连人影都摸不着的状态,他应该很活跃,到处接触各方人士才对!”

  林之垚恍然大悟,慕容长歌和茌宇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张漠看这三人都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便进一步说道:“好,现在我们通过南宫家的资金流向和南宫十一的消失所产生的矛盾点,合理的否决了南宫十一可能的意图之一,也就是说,他并不是想要反抗到底。”

  茌宇道:“也就是说,他要跑路了。”

  “跑路?跑去哪里?”林之垚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我敢打包票,现在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南宫十一的动向,他只要出现在机场,肯定会被五花大绑回去!而且就算是要跑路,那肯定也得把资金抽离出来啊,要携款跑路,而不是把资金加注。”

  张漠笑了笑,道:“林兄,我

  觉得你刚才那一段话中已经包含了我想给出的答案。”

  林之垚一头雾水的看着张漠。

  “我想问你,如果我们站在全局的视角看问题,我们是否担心南宫十一的资金,也就是南宫家的资产转移海外?这个问题是核心问题吗?”张漠问道。

  林之垚、慕容长歌、茌宇都倒吸一口凉气。

  “对,我想你们发现问题了,真正需要担心的并不是资产,而是南宫十一这个人本身,南宫十一如果这个时候跑到了海外,例如美国,他手中可是掌握着大量的国家机密,这些机密一旦落入外国佬手中,可绝对够我们喝一壶的,因此,赌场资金是车马炮,股市资金是士相卒,真正的老帅则是南宫十一本人所携带的情报价值,南宫十一之所以要把资金全部抛弃,做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就是在弃子,制造一种我南宫十一要在国内抵抗到底的假象,然后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自己跑路出去,他一旦成功跑出去,比如跑到美国,美国必然会把他保护起来,他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情报宝库啊!”

  “你这个说法,从道理上成立,可是还是那句话,现在所有的飞机航班一—”林之垚说着说着,突然一拍手掌,茌宇和慕容长歌也同时说道,“那艘游轮!”

  张漠笑了起来:“对,就是那艘常年航行在公海上的豪华游轮,这艘游轮可能会成为这场棋局下的盲点,这是一场豪赌,抛弃所有的一切,抛弃家族,抛弃资金,甚至抛弃生而为华夏人的资格,坐上那艘游轮前往美国,或者其他什么国家,试图东山再起!”

  林之垚摇了摇头,细想了一阵子道:“很疯狂的赌博,极其大胆

  的计划,但是如果是南宫十一,我想他干的出来。”

  慕容长歌道:“如今的局势,若是想豪赌一把,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茌宇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经过咱们这样一分析,所有的不合理的要点都能够得到解释,这确实是一个要点方向,那我必须要去汇报工作了,如果南宫十一真的这么干了,我们就必须抓紧时间,争取在他上船之前把他逮住!”

  张漠表面上微笑着点了点头,心里面暗自在说:已经晚啦!南宫十一现在已经上了船,游轮都已经快接近第一岛链了。

  茌宇一走,慕容长歌和林之垚也匆匆离去,他们也得赶紧把这些极其爆炸的信息整理出来报告回去,三人走的时候,其实都感觉有点奇怪,因为整个会议的过程,似乎都是张漠在引导着大家进行思考推理,似乎张漠对整个事情的全貌已经了如指掌一般,茌宇知道张漠是个异能人士,因此他更加坚信张漠可能是利用他的能力在暗中获取到了某种关键信息,林之垚和慕容长歌则根本不知道,只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张漠是如何得知南宫十一已经跑路了呢?很简单,根据一个人一一轩辕同心。

  微信性爱系统上面显示,轩辕同心的位置已经接近日本海海域了,现在还在高速航行中。

  轩辕同心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那艘游轮上,那么南宫十一也必然在上面了,轩辕南宫,这两家sh派的第三代人员,终于串通一气,抛下一切要润了。

  张漠叹了口气,他最近一直都有联系轩辕同心,可就是联系不上,他眼睁睁的看着轩辕同心的定

  位从sh转移到hz又转移到tj,最后

  转移到dl,从附近的一个方位上上了船,然后离开,张漠心中有些五味杂陈,轩辕同心的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意味着她最终选择和姐姐轩辕合意还有南宫十一站在一起?但是换位思考一下,张漠又不禁嗤笑了起来,自己在轩辕同心眼中,也只不过是个黑客高手兼小男友罢了,她不知道张漠现在有多大的能量,留在国内,等待她的可能是灭顶之灾,张漠根本不能给她和姐姐提供庇护,为了生存下去,似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是全程没有跟张漠联系,还是让张漠有一点难过。

  一旦这艘邮轮跑出第一岛链的范围内,那么再想追就不可能了,整个第一岛链之外的太平洋都是美国的势力范围,华夏的海上武装力量如果为了抓捕南宫十一而硬闯第一岛链,必然会引发外交危机,这是绝对不行的。

  张漠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想着,颜州仪坐到张漠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张漠抬起头来,看到颜州仪一脸温和的表情,张漠把手翻转过来,跟她的纤纤玉手十指相扣在一起。

  “有烦心事?”颜州仪问道。

  “唉,为了设置这个棋局,我也是煞费苦心了,只是不知道这些棋子能不能按照我的计划一步步走下去。”张漠意有所指的低声说道。

  白红菱坐在旁边有些摇摇欲坠,她昨天起就在熬夜,今天一下午经过这个紧张的会议之后,心情一放松下来自然困得不行,颜州仪看了一眼白红菱,道:“白教授?算了,我还是叫你红菱妹妹吧,你看你困的,来,头枕在我腿上先睡一会儿吧。”

  白红菱听到颜州仪的话,又清醒过来,她咬着嘴唇摇了摇

  头:“我这就回去了。”

  张漠想了想,道:“你们坐我车吧,我先把白红菱送到酒店里面让她休息一下,这两天辛苦你们了。”

  颜州仪笑道:“都是帮自己男人,自己男人好,就一切都好,辛苦一点又算什么,你说对不对红菱妹妹?”

  白红菱虽然听过颜州仪的大名,但是第一次接触还是被她这种大气的性格弄得有些猝不及防,有些结巴的回应道:“对,你说的对,颜姐姐。”

  张漠握了一下颜州仪的手道:“你就别调戏白红菱了,她就是个满脑子逻辑运算公式的理科妹,跟你玩不来这些交际人情上的东西,你就当她是个傻妹子就行了,少欺负她点儿。”

  白红菱有些不满意张漠称呼自己为“傻妹子”,颜州仪却“咯咯咯”的捂着嘴笑了起来,张漠一手牵一个,领着两个女人上了车,白红菱经过这一小段交流,心里面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在车上就靠在颜州仪肩膀上睡着了,就近找了个酒店,两人把白红菱安顿下,颜州仪已经有段时间跟张漠没有见面,两人在白红菱睡下的床边互相拥抱抚摸了一阵子,颜州仪就有些面红耳赤的喘息起来,她伸手就想解开张漠的衬衫扣子,张漠却按住了她的手:“可能没工夫做这种事了,我感觉电话应该马上就要打来了。”

  颜州仪还没想明白是什么电话,张漠的手机果不其然就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听,是茌宇的声音:“坏了,果然不出你所料,经过各部门通力合作一番调查,南宫十一的游轮已经快驶入日本海了!现在基本上已经错过最好的拦截时机了!现在大家都非常上火,这个

  南宫十一着实狡猾,提前好长时间

  就给游轮申请了出境许可,在南方的各大港口,大家都是知道这是南宫家的船,我们其实已经留了心眼,如果南宫家的船出航,我们都是要推迟的,可是在北方的dl港,却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只认为这是一艘正常出海的游轮,就准许离港了,南宫十一当时还不在船上,游轮是通过了出航检查的,但是南宫十一很可能在半路上用偷渡的手段上了船,实在是太狡猾了!”

  “那我们现在是打算怎么办?是尽力拦截一下,还是就让他这么走了?”张漠问道。

  “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舒服的跑路!你告诉我位置,马上就有人来接你,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专机,时间紧迫,我们要动作快!”

  “好。”张漠简短了回了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他低头吻了颜州仪嘴唇一下,颜州仪的眼神温柔如水,怀抱着张漠的腰还是不肯松开,胸前的两团柔软调皮的在张漠的胸前揉来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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