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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1-2)
作者:zhelishian
2026/2/2发表于:pixiv
字数:42809
【第1章 罗刹洞春宫】
云海翻腾,罡风凛冽。
高空的寒流像是一把把看不见的冰刀,疯狂地剐蹭着李逍遥的脸颊,但他感觉不到疼。相反,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快意过。脚下的飞剑划破长空,剑身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锐利且持续的啸叫,那声音并不刺耳,听在他耳中反倒像是某种激昂的战鼓,是他体内那股勃发英雄气概的具象延伸。
他微微压低身形,低头俯瞰。
脚下的群山如同一具具巨大的黑色兽脊,在苍茫的暮色中起伏蜿蜒。而在那层峦叠嶂的最深处,也是最隐秘的腹地,一股紫黑色的妖气正呈螺旋状冲天而起。那并非寻常的烟雾,更像是大地上溃烂的一个巨大脓疮,正源源不断地向天空喷吐著恶毒的汁液。
“罗刹洞……”
李逍遥薄唇轻启,念出这三个字。此时的他,丹田内真气激荡,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感到一股滚烫的热血直冲天灵盖,连带着握剑的指节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今日,便是他李逍遥扬名立万之时。
他要斩妖除魔,亲手撕碎这笼罩在苗疆上空的阴霾,救回那对在传说中失踪多年的神仙眷侣……他的爹娘,李三思与葛巧菱。
“破!”
伴随着一声清啸,剑光如流星坠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瞬间刺破了那层浓稠得仿佛实质般的妖雾。
然而,并没有预想中金铁交加的激战声,也没有妖魔临死前的惨叫。
当李逍遥的双脚真正踏上实地的那一刻,一切预设的豪情壮志都出现了诡异的偏差。预想中阴冷、潮湿、布满青苔与碎石的石窟并未出现……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热浪。
这热气并不是火焰灼烧的干热,而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闷热,就像是误闯进了一头巨大怪兽刚刚闭合的口腔深处。这股热气中夹杂着甜腻得让人发呕的廉价脂粉味,那是勾栏瓦舍里最下等的妓女才会使用的香料,但这股味道又被另一种更为浓烈、更为原始的气息所包裹。
那是一种类似石楠花盛开到极致却又开始腐烂了的腥膻气息。
李逍遥是个童子鸡,但他本能地知道这是什么。那是精液的味道……而且绝非一人两人所能产生,这味道极其浓郁、厚重,仿佛在这密闭的空间里积淀了成百上千年,无数雄性的体液在这里挥发、发酵,最后形成了一种能让空气都变得粘稠的淫靡毒瘴。
“这是……”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那股味道像是活物一般,顺着他的毛孔往身体里钻。
借着剑身上微弱的寒光,他看清了四周。洞穴的内壁并非冰冷的岩石,而是一种暗红色的、类似生物肌肉内壁般的软肉。这些肉壁表面布满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油膜,在微弱的幽光下缓缓蠕动、收缩。
“咕叽……咕叽……”
四周不断传来这种粘稠的声响,就像是这巨大的洞穴正在吞咽着什么,又像是在某种激烈的发情中产生的不自主抽搐。头顶上方,几根粗大的肉柱垂落下来,顶端滴落着不明的透明粘液,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李逍遥低头,发现脚下的地面也不是坚硬的土石,而是一种富有弹性的肉质地毯。每走一步,鞋底都会深陷进去几分,随即会有不知名的浑浊液体从肉质的纹理中渗出,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这种触感太过恶心,仿佛他正行走在某个巨人的舌苔之上。
握剑的手心里全是汗。那是身体本能产生的生理排斥,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对于“被捕食”或“被玷污”的恐惧。但他还是咬着牙,壮着胆子,贴着那温热湿滑、仿佛有着体温的肉壁,向洞穴深处摸去。
越往里走,那股腥味就越重,空气中的湿度也越高,甚至能看到粉红色的雾气在飘荡。
而那声音,也变得越发清晰。
那绝不是妖魔愤怒的嘶吼,而是肉体与肉体在极高频率下剧烈撞击发出的“啪啪”声,清脆、响亮,且连绵不绝。其间还混杂着大量水渍被疯狂搅动时产生的泥泞声响,那是只有在极其湿润的孔洞被完全填满并快速抽插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伴随着这节奏的,是一个女人高亢入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浪叫。 “啊……啊!好深……顶到了……那里是……那是花心……嗯啊!不要停……再快点……要把子宫顶破了!”
凄厉却又欢愉到极点的尖叫声,如同一把生锈的锯齿,毫无预兆地锯开了李逍遥的耳膜。这声音甚至带有某种粘稠的质感,仿佛是从一个灌满了液体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李逍遥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在这一刻被掐断。
这声音虽然因为极度的淫乱而变得沙哑破碎,每一个尾音都拖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颤抖,透着一股不知廉耻到了极点的骚劲儿,但他绝不会听错。那是烙印在他灵魂深处的声音。
是娘亲。
那个在他记忆中永远端庄温婉、手持长剑在月下舞剑、依然英姿飒爽的母亲……葛巧菱。曾经的她,哪怕是在面对最凶恶的苗疆毒物时,发出的也是清越激昂的叱喝,何曾发出过这种仿佛发情母兽般的求欢浪叫?
“不可能……这绝对是幻觉……娘怎么可能……”
李逍遥的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前方垂挂下来的一丛黑色藤蔓。那藤蔓并不像植物,反而像是某种生物卷曲的阴毛,触感湿冷且油腻。当他的手指碰到时,那藤蔓竟然像蛇一样缠绕了一下他的指尖,分泌出一种滑腻的、带着奇怪甜腻味的油脂。
他顾不得手上的恶心触感,猛地用力一把扯开这层遮羞布。
随着视线的豁然开朗,眼前的景象如同一记千万斤重的重锤,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瞬间将他二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那一身引以为傲的所谓侠气,以及对父母的所有神圣幻想,砸得粉碎,连渣滓都不剩。
洞穴中央,赫然是一片开阔得令人咋舌的肉池。
池底铺满的不再是岩石,而是一层层鲜活蠕动的粉色软肉,像是某种巨兽的胃壁。池中流淌的不是清水,也不是血液,而是已经积蓄了半池深的乳白色粘稠液体。那些液体随着下方肉壁的蠕动而泛起层层泡沫,表面漂浮着几缕不知是谁的毛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石楠花气味,那是无数精液混合了女性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后,在高温下发酵产生的刺鼻腥膻。
而在那片令人心烦意乱的精液肉池正上方,悬挂着一具白得晃眼的肉体。 那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几根从洞顶垂下的、粗壮且不断分泌着透明催情粘液的触手五花大绑。
她被迫摆成了最屈辱、最毫无保留的“M”字型悬空吊起。那几根触手极其刁钻,仿佛拥有智慧一般,分别死死勒住了她的脖颈、手腕和脚踝,将她的身体像是一张弓一样反向拉开。她的双腿被强行拉开到了人类骨骼所能承受的极致角度,大腿根部那两根大筋绷得笔直,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原本雪白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此刻已经充血通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牙印,以及大片大片干涸后结痂的白色精斑。
那是母亲……葛巧菱。
李逍遥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瞳孔剧烈震颤。
那个曾经一身白衣胜雪、仗剑江湖的“玉面侠女”,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当初的影子?
她那一头曾经精心梳理、总是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长发,此刻凌乱不堪,被大量的热汗和不知名的浑浊液体黏成了一缕一缕,乱七八糟地贴在满是潮红的脸上和胸前。她的双眼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早已完全涣散,失去了焦距,那是理智彻底崩坏、只剩下纯粹兽性与欲望的证明。她那张曾经只会吐出侠义之言的嘴巴此刻大张着,舌头无意识地挂在嘴角,随着身体每一次剧烈的晃动而甩动,晶莹的口水混合著喉咙深处涌出的白沫,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因为充血暴涨而显得格外硕大、血管清晰可见的乳房上。
更让李逍遥目眦欲裂的是,在母亲那门户大开、毫无防备的胯下,三只体型臃肿、浑身长满脓包与黑色刚毛的巨根兽妖正排着队。
正在进行“工作”的那只兽妖,体型最为魁梧,浑身散发著恶臭。它下身长着一根足有成年男人小腿般粗细、通体呈现出骇人的黑紫色、表面还布满了螺旋状肉质倒刺的狰狞肉棒。那根凶器上青筋暴起,每一次随着心脏的跳动,整根肉棒都会膨胀一圈,仿佛蕴含着炸裂般的力量。
此刻,这根显然不属于人类尺寸、足以致人死地的巨物,正疯狂地在葛巧菱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肉洞里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都会像塞子拔出瓶口一样,带出一大股泡沫状的浓稠白浆。那是之前积蓄在她子宫和阴道里的精液,被这剧烈的活塞运动强行挤压出来的结果。由于阴道口被撑得实在太大,甚至无法闭合,随着抽插发出了漏风般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每一次狠狠捅入,兽妖都毫不留情地将布满鬃毛的耻骨狠狠撞击在葛巧菱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
那巨大的冲击力让葛巧菱原本已经下垂的乳房剧烈地上下甩动,像两袋熟透了、灌满了水的水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波涛汹涌的肉浪,甚至相互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哦哦哦!就是那里!就是那个点……贱狗……用力……把我的子宫顶烂!啊啊!那个倒刺……挂到子宫颈了……好酸……好爽啊!”
葛巧菱疯狂地扭动着那原本应该纤细有力、修习过上乘轻功的腰肢。此刻,那腰身上全是滑腻的汗水与精油,在幽暗的红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面对这种足以撕裂常人、甚至致死的残暴奸淫,她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与抗拒,反而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犬,主动用脚后跟去勾那只肮脏兽妖满是脓包的后背,拼命地收缩着已经被撑得发白的括约肌,试图将那根狰狞的凶器吞得更深,甚至恨不得将其完全吞入腹中,让那一根巨大的异物填满她空虚的灵魂。
“射给我……快射给我……把你们肮脏的、臭烘烘的妖精全部射进大侠老婆的肚子里!把我的子宫变成你们专用的精液袋!把当年南侠妻子的骄傲全都用精液冲垮吧!”
她嘶吼着,声音粗俗得如同市井中最下贱、最没羞没臊的娼妇,完全沉浸在被异种侵犯、被粗暴对待的背德快感中。甚至在兽妖稍微减慢速度时,她还会不满地挺动屁股,主动去迎合那根巨棒的抽插节奏,嘴里喷吐著污言秽语催促着怪物继续蹂躏她。
“娘……”
李逍遥感觉喉咙里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团浸透了下水道污水的棉花,堵得他无法呼吸,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离。他想喊,想冲出去,却只能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嘶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本能驱使着他在这地狱般的场景中寻找唯一的救命稻草……父亲。
爹是大侠。是名震江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南盗侠李三思。
他一定是在潜伏,就像故事书里写的那样,忍辱负重,正在寻找最佳的机会给予敌人致命一击,救出娘亲……爹是盖世英雄,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绝不会!
他在洞穴角落,那白骨王座旁的一块凸起的肉石边,看到了一个身影。 既然是潜伏,那一定是在阴影里。
然而,当李逍遥看清那个身影的瞬间,他宁愿自己在那场御剑飞行的寒风中瞎了双眼,也不愿目睹这比凌迟还要残酷的真相。
那个跪在地上的……是一个“女人”?
不,李逍遥眨了眨眼,试图修正自己的视觉误差。那人的身形只有父亲的一半宽,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只见“她”身上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肉的、由几根极细的红绳系着的半透明黑色情趣纱衣。那纱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纤细的腰肢和两瓣挺翘圆润得过分的臀部。脸上涂着极厚的粉底,惨白中透着妖艳,眼皮上抹着紫色的眼影,睫毛长得吓人,嘴唇被涂成了像是刚刚吸过血一样的暗红色。头发不再是男子的束发,而是像青楼女子一样盘起了一个复杂的云鬓,上面还要插着几根晃眼的金步摇。
但这怎么可能是父亲?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豪爽大笑、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后背背着标志性大葫芦的男人哪去了?
李逍遥的目光在这除了性别特征外几乎完全陌生的躯体上疯狂搜索,最后定格在了那人的左肩。
那层几乎透明的纱衣下,左肩头上有一块暗红色的、如同火焰形状的胎记。 那是李家的遗传,李逍遥自己的肩膀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还有丢弃在那人脚边污泥里的那个葫芦……那个曾经装满烈酒,被父亲视为珍宝的“酒仙葫芦”,此刻正大口朝下,被随意地扔在满是精液和尿骚味的泥潭里,像是一个被玩腻了的垃圾。
“爹?”
这个字在李逍遥的心头炸开,带着无尽的荒谬和恐惧。
曾经被无数少年视为偶像的父亲,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不,应该说是极其享受的姿态,跪坐在罗刹洞的主人……那个一身红衣、满身邪气的魔女罗刹鬼姬脚边。
李三思的脖子上,套着一条漆黑的、只有在驯化最烈性的野狗时才会使用的带刺项圈。那项圈内侧似乎满是尖刺,因为他的脖颈皮肤上已经渗出了一圈细密的血珠。项圈上连着一条粗大的铁链,另一端被罗刹鬼姬随意地踩在穿着高跟鞋的脚下。
他早已不再是男人了……至少从外表上看,这个曾经的硬汉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媚娃”。
他身上那件象征着侠客身份的长衫早已不知去向。
取而代之的,是几根粗糙的皮带,纵横交错地像龟甲缚一样缠绕在他经过特殊处理、变得光滑无毛的赤裸上身。皮带勒得很紧,深深陷入肉里,将他原本结实的胸肌强行勒得隆起,挤出了一道类似于女性乳沟的深邃沟壑。尤其是胸前那两点,被两个连着铃铛的特制金属乳夹死死夹住,勒得凸起发紫,肿大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桑葚,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铃铛都会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似乎在提醒周围的人这里有一只淫荡的宠物。
更可怕的是他的神态。
李三思双膝跪地,大腿并拢,小腿向外分开呈“W”形坐在地上……这是一种只有女性柔韧度极好的身体才能做出的姿势,极其显露臀部曲线。他时不时还会像狗一样趴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求欢的姿势。他的腰身极度塌陷,经过某种妖术改造的臀部肌肉丰满异常,随着呼吸而微微颤抖,泛着诱人的油光。
而在他那门户洞开的胯下,原本男人的雄风已经荡然无存。
那里光溜溜的,一根毛发都没有。那一根曾经可能也不算雄伟、但至少象征着男性尊严的阴茎,此刻被一个设计极其恶毒、只有核桃大小的粉色金属贞操笼死死锁住。那贞操笼做得极小,几乎是将那话儿强行压缩在里面,笼身上全是细密的透气孔,顶端还带着一根倒插进尿道的细针。只要稍微有一点勃起的迹象,那细针就会无情地刺痛龟头,将欲望的快感瞬间转化为尖锐的痛楚。
但此时此刻,李三思似乎完全忘记了肉体上的疼痛。
他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眼球上布满了激动的血丝,死死盯着正在不远处被兽妖轮奸、被当成肉便器使用的妻子葛巧菱。
那眼神中没有愤怒。
没有心痛。
没有身为丈夫看到妻子受辱时该有的哪怕一丝丝尊严。
有的,只有一种令人作呕的羡慕、嫉妒,以及病态扭曲的亢奋。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被禁食了三天的乞丐,看着别人在吃一桌满汉全席;像是一个想要穿上漂亮裙子却被禁止的小女孩,看着同伴在翩翩起舞。
那是一种纯粹的、作为“雌性”的嫉妒。
“看清楚了吗?你的贱内正在被低等的兽妖配种呢。那场面,是不是很美?”
罗刹鬼姬慵懒地靠在白骨王座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猩红如血的酒液。她微微抬起修长的左腿,伸出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犹如血染般的极品玉足。
那只脚极其精美,足弓高耸如桥,脚趾圆润修长,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但对于现在的李三思来说,这并不是一只脚,而是赐予他无上恩典的圣器。
她毫不留情地将脚跟重重踩在了李三思那张画满了浓妆、已经看不出原来面目的脸上。
“唔……唔!”
李三思非但没有躲避,喉咙里反而发出了一声类似撒娇的呜咽。他像条哈巴狗一样主动把脸凑了上去,急切地用脸颊去摩擦那只玉足的脚底,舌头更是如果不受控制般伸了出来,贪婪地舔舐着脚心,大口嗅闻着上面混合了汗味、地面尘土和廉价香料的脚臭味。
“哼。”
罗刹鬼姬那双描绘着暗紫色眼影的妖媚眸子微微眯起,鼻腔里震荡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哼笑,那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脚下这条人形公狗的灵魂上,似乎对他这般低贱、毫无底线的殷勤感到了一丝丝的厌烦。 随后,她那只堪称艺术品的玉足在李三思的脸上缓缓研磨着。
那并不是简单的踩踏,而是带有极强侮辱性的把玩。五根涂着血红蔻丹的脚趾灵活如同蛇信,大拇指猛地发力,那种力量对于普通的软肉来说是毁灭性的。只见那圆润却坚硬的趾头直接极其羞辱地、用力捅进了李三思那个精心修饰过、鼻毛都被修剪得干干净净的右侧鼻孔里。
“滋……”
鼻翼脆弱的软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响声。
“你看,你那个被兽妖操得翻白眼的老婆,现在叫得好听吗?”
鬼姬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像是毒蛇吐信。她一边用力在李三思狭窄的鼻腔里残酷地搅动着大拇指,那修剪得尖锐的指甲边缘毫不留情地刮擦着鼻腔深处充血敏感的黏膜,每一次刮动都带起一丝猩红的血丝混合著受刺激分泌的鼻涕,一边用满是汗渍和灰尘的脚底板,狠狠地碾压着男人那张涂着厚重劣质口红的嘴唇和牙床。
脚心的软肉紧紧贴合著李三思的面部轮廓,强行将他那张原本端正的脸庞踩得五官挪位、表情扭曲如鬼魅。
“是……是!呜呜……咕噜……”
李三思被这只玉足堵住了大半个呼吸道,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挤压。
缺氧让他那张涂脂抹粉、如同唱戏丑角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颈上几根青色的血管暴突而起,像是那两条锁链正在收紧。眼泪受到泪腺的剧烈刺激,止不住地狂涌而出,混合着眼睑上被热汗化开的黑色睫毛膏,在脸上冲刷出两道黑乎乎的污痕,看起来既滑稽又凄惨。
但他依然没有任何闪躲的意思。相反,他那被踩得变形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带着一种发自骨髓深处的诡异兴奋,发出了原本只有发情母兽才会有的尖叫。 大量的口水失去了嘴唇的阻挡,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鬼姬那白皙如玉、青筋微微凸起的脚背上,拉出几道粘稠且带着腥气的丝线。
“好……好听!那是……那是拜月教主赐予的圣音!呜呜……这只脚……好香……女王大人的脚汗……是圣水……”
罗刹鬼姬似乎很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她并没有急着把脚抽出来,反而却要把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将更多的重量压在这只脚上。
她身上那件红色的轻纱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气味,混合著洞穴里的淫靡气息,直冲李三思的脑门。
“那兽妖的鸡巴是不是比你的大多了?嗯?我的绿帽小母狗?”
鬼姬用另一只脚的足尖,轻轻挑起李三思下巴上的皮带扣,强迫他把视线死死锁定在不远处那交媾的战场上。
“比……比奴才的大……大多了!那是天赐的神器……是专门用来开垦贱内这种名器的大农具!”
李三思的瞳孔涣散,完全沉浸在一种自我毁灭的快感中。
他的视线贪婪地盯着那根在妻子体内进进出出的黑色巨棒,那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个狰狞的肉瘤,在他眼里都成了至高无上的图腾。
“呜呜……奴才那根……就是个用来撒尿的废肉……是个只会长螨虫的肉芽……根本满足不了葛巧菱那个贱内贪吃的大嘴!只有兽妖大人的巨根才是正义!只有拜月教豢养的神兽才能填满那个不知廉耻的子宫!”
一边说着这样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羞愤自杀的话语,李三思的身体却做出了最为诚实的反应。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原本属于男人的骨盆早已在长期的药物改造下变得松弛、宽大。此刻,那带着粉色金属贞操笼的小小下体,正像是一只求欢的蛆虫,在粗糙且满是精斑的肉质地面上不知羞耻地疯狂蹭来蹭去。
金属笼表面与湿滑的地面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通过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来试图获得一点点可怜到了极点的生理快感。
“呵,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罗刹鬼姬像是看腻了这副丑态,又像是要给予他更深一层的打击。她像是鉴赏一件虽然残次但颇具趣味的玩物一样,脚尖稍微用力,勾住李三思脖子上的项圈,猛地向上提起,强迫他不得不挺直那根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腰杆。
她随手一挥,空气中的水汽凝聚,化作一面半人高的水镜,悬浮在李三思那满是泪痕与精液的面孔前。
“看着镜子里的这条母狗。”
鬼姬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李三思因为被勒紧而变得紫红肿胀的乳头,指甲轻轻一掐。
“曾经的南盗侠,现在比苗疆窑子里最下等的婊子还要骚。这身惨白的皮囊,这副天生挨操的媚骨,倒是比你那正经的老婆还要适合当女奴呢。瞧瞧这眼影,瞧瞧这渴望精液的眼神……这就是拜月教给你的新生。”
李三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不再是一个男人。
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一个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嘴角挂着痴呆笑容、眼神里只剩下纯粹淫欲的怪物。
但他没有感到恐惧。
那颗无论如何受辱都无法真正得到满足的心脏,此刻却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沸腾如岩浆。
“谢……谢女王主人夸奖!这……这就是奴才的真面目!”
李三思听到这番极尽侮辱的评价,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竟然露出了极度荣幸、仿佛得到了最高奖赏的表情。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曾经也是英气逼人的桃花眼,此刻竟然娇羞地眯起,刻意地抛了个令人作呕的媚眼,甚至还扭了扭那被束腰勒得极细的水蛇腰。 “奴才就是个绿帽奴,是个只会躲在旁边看着老婆被神兽临幸的废物!奴才就是个只想穿女装、戴着贞操锁挨操的贱婢!求主人……让奴才也变得像老婆一样吧……把奴才也变成公用的肉便器……奴才也想要那样的对待……把奴才的屁眼也操松吧!”
这一番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暗处偷窥的李逍遥耳边炸响。
他躲在湿滑的肉壁阴影中,十根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深深扣进了脚下那如腐肉般的泥土里。尖锐的石子划破了指尖,指甲翻折断裂,鲜红的血液混合著泥土渗出,但他却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感觉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疼痛。
心中那座原本巍峨高大、代表着正义与力量的父亲雕像,就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
碎成了齑粉。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摇尾乞怜、以身为女性玩物为荣、甚至主动渴求被雄性妖魔侵犯的……类人怪物。
那不是他爹。
那只是一个名为“欲望”的空壳。
“呵,还挺有自知之明。”
罗刹鬼姬似乎对这条狗的觉悟表示满意。她脚下的力道再次加重,尖锐的指甲不再留情,直接狠狠刮擦着李三思鼻腔内那处最脆弱的粘膜,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带着血腥味的刺痛。
“既然我们要贯彻拜月教的教义,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底线在哪里。”
鬼姬的声音忽然变得阴冷,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看着自己明媒正娶、曾经捧在手心里的老婆,被这种浑身长毛、流着恶臭脓液的肮脏怪物灌满精液,被当成泄欲工具一样随意使用……你这个当大侠的丈夫,心里是不是很难受啊?是不是恨不得拔剑杀了它们?”
这个问题,本该只有一个答案。
但此时的李三思,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不难受!一点都不难受!”
李三思拼命摇晃着那颗已经被踩得有些变形的脑袋,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发出“叮当叮当”急促的脆响。
他的眼神越发狂热,那是信徒见到了神迹般的狂热。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他甚至极其卑微地努力伸出舌头,那个舌尖上还沾着自己的鼻血,试图去舔舐那根正深深捅在他鼻孔里的、罗刹鬼姬的大脚趾,仿佛那也是对他的一种极其亲密的奖赏。
“奴才兴奋……奴才高兴得快要射出来了!贱内这种表面清高的骚货……天生就该被兽妖的大鸡巴操死!她的子宫就是为了装精液而生的!”
李三思喘着粗气,视线死死盯着妻子那被兽妖撞击得如波浪般翻滚的雪白臀肉,以及那个正不断渗出白沫的结合处,
“看着那白浆从她逼里流出来……看着她露出那种只有妓女才有的表情……奴才……奴才那根被关起来的小虫子都要爆炸了!奴才的贞操锁都要被崩开了!这才是最完美的画面!求主人……让奴才也去舔一口吧……哪怕是一口从地上流出来的、老婆不要的精液也好!那是神兽大人的恩赐啊!”
“下贱的东西,真是无可救药。”
罗刹鬼姬虽然嘴上骂着,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的寒光。
她似乎觉得这个满脸鼻涕、眼泪和口水的男人脏了自己高贵的脚,猛地将脚从他的鼻孔里抽了出来。
“波……”
一声轻响,那是脚趾脱离紧致鼻孔时的真空吸附声。
随后,她毫不客气地将沾满了黏液的脚底板直接在李三思那张脸上用力蹭了蹭,把他那张还算滑嫩的脸皮当成了擦脚布,一点一点地擦去脚背上沾染的鼻涕和口水,直到确认脚底重新变得干爽。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绿帽奴,那就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着。待会儿等那些兽妖射完了,有你舔的时候。”
这一幕幕画面,这每一句不堪入耳、毫无伦理下限的对话,都像是一把把生锈且带毒的锯子,在来回拉扯、切割着暗处李逍遥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痛。
太痛了。
但这种痛楚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
“唔唔……看……看到了!不敢眨眼!那是贱内几世修来的福分!是拜月教给我们的恩典!”
李三思完全没有因为被当成擦脚布而感到丝毫愤怒,反而含糊不清地叫着,像是得了什么绝症的疯子。他再次伸出舌头,像一条真正饥渴的野狗,贪婪地追逐着鬼姬正在从他脸上移开的玉足,拼命地舔舐着脚底每一寸肌肤,连那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些粗糙的脚后跟,甚至那隐秘的、散发著幽香的趾缝里的污垢,都不愿意放过。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些褶皱间钻进钻出,发出“吸溜吸溜”的吞咽声。 “女王大人,求您了……让小的也去尝尝吧……那些兽妖大人的精液……那是无上的甘露……这只贱狗好想吃……肚子好饿……”
“呵,你也配?那是给母猪受孕用的,你这只阉狗也配享用?”
罗刹鬼姬冷笑一声,身形微晃,那双令人血脉偾张的长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残影。
下一秒,那只带着万钧之力的赤足再次落下。
这一次,脚尖下移,如同一柄精准的手术刀,无视了李逍遥母亲的惨叫为背景音,直接狠狠踩在了李三思那最脆弱、也是最耻辱的胯下。
“咚!”
一声闷响。
那里,很快就出现一根并没有属于成年男性的雄风、而是可怜巴巴、被粉色贞操锁死死锁住、完全无法抬头的软趴趴小肉虫。
即使隔着一层金属,这一脚的力道也足以让普通人疼得满地打滚。
但李三思只是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随后竟然发出了更为愉悦的呻吟。 “你就是个只能在旁边看着自己老婆被操的废物绿奴,你的鸡巴除了蹲着尿尿,没有任何用处。哦不对,甚至还不如尿壶有用。”
罗刹鬼姬的脚尖在那金属笼体上碾压、旋转,似乎想要把那里面那团软肉彻底踩碎、踩烂。
“是……是!小的就是绿奴废狗!小的鸡巴是废物!只有兽妖大人的巨根才是真理!我的几把只配被踩在女王大人的脚底下……当鞋垫!”
李三思高声尖叫着,那声音失去了男子的浑厚,竟然带上了几分女人特有的尖细与媚意。那一刻,他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女人。
他那双即使被绑住依然不安分的手,竟然翘起了标准的兰花指,如痴如醉地抚摸着自己胸前被皮带勒紧、充血凸起的乳头,用力掐弄,以此来配合胯下被踩踏的双重刺激。
也就是在这极其荒诞、混乱的时刻。
“吼!”
那只一直埋头苦干、在葛巧菱体内疯狂冲刺的巨型兽妖,突然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
那声音如同闷雷滚过洞穴,震得洞顶的粉尘簌簌落下。
只见它那满是鬃毛的粗壮腰身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那是射精前最后的征兆。它下身那块巨大的耻骨,毫无保留地、像是攻城锤一样,死死抵在了葛巧菱此时已经红肿不堪的阴户之上,完全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如同高坝决堤。
“噗滋!噗滋!噗滋……”
那种液体高压喷射的声音清晰可闻,令人头皮发麻。
大量的、滚烫的、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黄白色的浓精,如同不要钱的泥浆一般,直接灌入了葛巧菱身体的最深处。
因为那个兽妖的体量实在太大,射精量是人类的数十倍。
那一瞬间,葛巧菱那稍微隆起的小腹,竟然像是充气的气球一样,肉眼可见地鼓胀了起来,撑出了一个浑圆的弧度。
“啊啊啊啊!烫……好烫!满满的……都灌进去了……唔呃……”
葛巧菱双眼翻白,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因为量实在太大,那被如儿臂般粗细的肉棒撑得透明、完全失去闭合能力的阴道口,根本兜不住这洪水般的浇灌。
“哗啦……”
白浊的液体瞬间满溢而出,混合著原本就在里面的淫水和各种体液,顺着她早已无法并拢的大腿根部,如同一道污秽的白色瀑布般流淌而下。
湿热的液体流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那一池早已浑浊不堪的肉池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啊啊啊!满了!变成了兽妖的精液便器了!好多……肚子要破了!” 葛巧菱浑身如同触电般抽搐着,在这种极限的扩充感中达到了足以让她昏厥的高潮。小腹那肉眼可见的隆起小包,更是随着每一次体内液体的增加而微微颤动。
“好浪费!好浪费啊!那是圣水啊!”
原本还在罗刹鬼姬脚下享受踩踏的李三思,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整个人像是疯魔了一般。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罗刹鬼姬稍稍放松的脚底,那根铁链被崩得笔直。
他四肢着地,像一只真的饿狗一样,发疯似地挣扎着向那个“精液瀑布”的落点爬去。
“别跑……别浪费……那是我的!”
他不顾一切地冲到妻子身下,正好处于葛巧菱悬空双腿的正下方。
他高高昂起那张沾满灰尘的脸,尽可能大地张开嘴巴,试图去接住每一滴从妻子体内流出、带着兽妖腥臭体温的污秽液体。
“啪嗒。”
“啪嗒。”
大量的白浆砸在他的脸上、嘴里、眼睛里。
“吧唧、吧唧……咕噜……”
父亲像狗一样,毫无尊严地吞咽着那些经过妻子阴道过滤、混合著怪物精液和她淫水的液体。他的喉结剧烈上下滚动,甚至因为吞咽不及,液体从鼻孔里呛了出来,引发一阵咳嗽,但他依旧满脸狂喜。
这一刻,他脸上露出了如同长期吸食毒品的瘾君子终于得到了满足般,那种极度迷醉、甚至带着几分神圣感的表情。
“真是……美味啊……这才是真正的雄性味道……拜月教万岁……”
李三思满脸都是粘稠的白色浊液,那妆容彻底花了,看起来像是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却正痴迷地舔着嘴唇,喃喃自语。
躲在几十米外暗处的李逍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感袭来,让他不得不靠在身后的肉壁上才勉强站稳。 恶心。
比吞了一千只苍蝇还要令人作呕的恶心感在他的胃里翻腾。
那是他的父亲。那个教他做人要有骨气的男人,现在正在喝妖精射在他母亲体内的残渣。
绝望。
世界已经没救了。什么南盗侠,什么神仙眷侣,都是假的,只有这肉欲横流的地狱是真的。
愤怒。
他想要冲出去,想要把眼前的一切都砍碎。
但……在这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他理智撕碎的负面情绪之下,一股更为隐秘、更为可怕、甚至带有毁灭性的邪恶热流,却像是这洞穴里的毒瘴一样,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脊椎骨直冲下腹。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那是一种发情的兽喘。
他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布制裤裆里。
那里,那根平日里被他视作男子汉想证明、哪怕还未成熟但也代表了未来的阳具,此刻在目睹了父母如此淫乱、如此背德、如此践踏人类尊严的场景后,竟然无耻地、硬得发痛地勃起了。
不……不仅仅是勃起。
当粗糙的手掌触碰到那个部位时,李逍遥绝望地发现,在这个诡异被扭曲的罗刹梦境里,他的身体似乎也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手中握住的那根东西,短小得可怜。
充血肿胀到了极致后,竟然只有成年人小指长短,大约只有可怜的六厘米。而且那上面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就像是还没发育完全的幼童,龟头呈现出艳丽的粉红色,没有包皮的覆盖,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度更是高得吓人。 “不……不要……我是要去救人的……”
李逍遥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的大脑不仅是在尖叫,更是在进行着垂死的挣扎,那些关于“李家祖训”、“侠义之道”的记忆碎片,试图在他濒临崩溃的理智防线上筑起最后一道堤坝。他是要立志成为那御剑乘风、除魔天地的剑仙,绝不是这种躲在阴暗角落里、对着父母淫乱场面发情的龌龊鼠辈。
可是,那只粗糙的手掌,却彻底背叛了头脑的指令。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一小截甚至还没有手指粗细的肉柱,仅仅是那指腹上粗糙的茧皮轻轻刮蹭过那因为极度充血而绷得发亮、呈现出幼嫩粉红色的龟头表皮,一股如同高压电流般的酥麻感,便顺着那根最为敏感的背神经,毫无阻碍地瞬间击穿了他的尾椎骨。
“唔呃!”
李逍遥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闷哼。那道电流并未停止,而是极其恶毒地直接轰入了他的大脑皮层,将那些所谓的道德、伦理、羞耻心,统统炸成了一地毫无意义的齑粉。
看啊。
睁大眼睛看啊。
前方那张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的脸”,此刻正挂着痴呆且淫荡的笑容,嘴角流淌着白沫,在兽妖胯下像母狗一样疯狂摇摆着屁股求欢。下方那个曾经顶天立地的“父亲”,正像蛆虫一样在泥地里蠕动,为了舔那一口沾了灰尘的精液而感恩戴德。
还有那空气。那并不是空气,那是高浓度的催情毒气。鼻腔里吸入的每一口,都是浓烈到几乎可以点燃的精液腥臭,混合著雌性发情时特有的酸甜体液味。这股味道如同无数只发情的小虫子,顺着呼吸道钻进肺叶,再融入血液,最后汇聚到他那可怜的下体。
这一切,对于李逍遥那隐藏在看似正统血脉之下、实则流淌着早已腐坏的“潜在背德基因”来说,才是世界上最猛烈、最无法抗拒的强效媚药。
“我也想……像爹那样……跪在地上……”
这个念头不再模糊,而是变得清晰、具体、肮脏得令人战栗。
那是一种想要被人踩在脚底、被人当成物件随意使用、只需要张开腿或者屁股就能获得快乐的、属于“贱畜”的本能渴望。这个恐怖的念头刚一冒头,就像是落在枯草上的火星,瞬间引发了燎原大火。
“想被……踩……想像爹一样……变成那个女人的狗……”
在这股自毁般的冲动下,李逍遥套弄的手速彻底失控了。
“噗啾、噗啾、噗啾……”
那短小的、甚至都无法被整只手掌握住的肉茎,在他布满汗水的手心里快速进出。那层还没有完全退化的、属于处男的包皮,被粗暴地上下撸动,不断摩擦着那娇嫩得几乎一碰就要出水的龟头冠状沟。
快感。
从未体验过的愉悦快感。
不是因为任何爱抚,纯粹是因为这种打破伦理禁忌、看着父母堕落而产生的背德刺激。
“滋……”
仅仅套弄了十几下,甚至从开始动手到现在的过程中,连十秒钟都不到。 李逍遥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一酸,那里的精关脆弱得就像是一层被水浸透的薄纸,根本不堪一击。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那是早泄特有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抽搐。
“啊……不行……要出来了……太快了……”
虽然心里绝望地喊着停下,但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却诚实地跳动了一下。
“噗……”
一股稀薄如水、带着明显未成熟气息的半透明浑浊液体,极其无力地从那针眼般细小的尿道口喷了出来。因为那个器官实在太过短小,甚至没有什么喷射的力道,那几滴可怜的精液只是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短促的弧线,便软趴趴地溅在了一米面前、那正如同呼吸般缓慢蠕动的肉壁上,甚至还有几滴直接滴落在了他自己的裤子上。
仅仅十秒。在偷窥母亲被兽奸、父亲吃精液的刺激下,这位未来的“大侠”,就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一样,极其耻辱地完事了。
这种射精根本没有带来任何高潮后的满足感,留下的只有空虚的坠胀感,以及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
太快了。
快得让人发笑。
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连那种只能坚持三分钟的早泄男都不如。
就在李逍遥看着自己手心里那少得可怜的脏东西,为这无法辩驳的生理缺陷感到羞愤欲绝时,一个冰冷、滑腻,却又带着玩味笑意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直接在他的头顶正上方响起。
“哦?哪里来的肮脏小老鼠,躲在这里偷看很久了吧?”
李逍遥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凝固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正在偷窃的小偷被人当场抓住了手腕。他的颈椎像是生锈的齿轮,极其僵硬地、一卡一卡地缓缓抬起。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紫芒的竖瞳。
罗刹鬼姬。
她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跨越了空间,直接瞬移到了这隐秘角落的肉壁上方。她没有穿鞋,那双如同白玉雕琢的赤足,正如同没有重量一般,轻轻悬浮在他头顶三寸之处。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蜷缩在阴影里的少年,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位者审视着一只等待被解剖的昆虫般的戏谑。
“这股味道……还真是新鲜的处子骚味啊,只不过闻起来,稍微有点太”淡“了些。”
鬼姬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李逍遥那还沾着液体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想跑?”
李逍遥本能地想要向后退,手想要去抓背后那把此刻显得无比沉重的铁剑。 但罗刹鬼姬修长的食指哪怕只是在虚空中轻轻一勾。
“轰!”
一股无形的、却沉重如山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李逍遥的全身。他甚至没来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被这股力量像提线木偶一样强行抓起,凌空悬吊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是一阵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
“刺啦!”
那并不是普通的脱衣。那股无形的力量极其粗暴,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巨手,毫无怜惜地抓住了他身上的侠客服、内衬的汗衫、以及那条还没来得及提好的裤子,向着四面八方猛力撕扯。
坚韧的布料在妖力面前如同朽纸,瞬间炸裂成漫天飞舞的碎片,像是一群受惊的灰色蝴蝶,在这淫靡的肉洞中缓缓飘落。
一丝不挂。
李逍遥彻底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了这充满着数千只妖魔视线的空间之中。 阴冷潮湿的洞穴空气,瞬间贴上了他从里到外都无比敏感的皮肤,激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用膝盖去遮挡那刚刚才丢脸地射过、此刻正半软不硬、还在突突跳动着挂着几滴透明液体的短小性器。 但那股力量却强行掰开了他的大腿,将他的身体在空中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将他全身上下最隐私、最不堪的部位,像是展示展览品一样,完全暴露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罗刹鬼姬并没有立刻动手杀他,而是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充满嘲讽意味的狂笑。这笑声在这回音极强的肉洞中层层叠叠地激荡,瞬间吸引了下方所有正在进行活塞运动的妖魔,以及那对早已沦陷的父母的注意。
“都停下!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
鬼姬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蔑地指着空中李逍遥那白得有些晃眼、如同剥了皮的小鸡崽般的身材,最后,指尖极其恶毒地定格在了他那毫无雄性威严的胯下。
“你们看哪!这就是那个嚷嚷着要除魔卫道、要来救你们的”小剑仙“!” 罗刹鬼姬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软肉随之剧烈颤动,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原本以为李三思那根被锁起来的玩意儿已经是男人里的废品了,没想到啊……这废物竟然还能生出一个比他也强不到哪去的极品”牙签“!这么小?这么短?那种颜色……粉嫩得像个娘们儿的穴肉!这玩意儿长在他身上是用来干嘛的?是为了方便塞进我们的牙齿缝里当甜点吗?”
随着她的话语,无数道视线如同实质般的探照灯,集中在了李逍遥那个只有六厘米的小肉虫上。
“咕叽……那是什么?好像还没我的毛粗……”
“嘿嘿,细皮嫩肉的,屁股看起来倒是挺圆……”
底下的兽妖们发出了窃窃私语的淫笑声。
但最让李逍遥感到万箭穿心的,是来自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李三思费力地从地上抬起头,那张涂满了花哨脂粉的脸上,甚至还沾着从妻子下面接来的秽物。当他看清空中那个赤裸的、正在瑟瑟发抖的儿子时,那双因为长期处于被虐待状态而浑浊不堪的眼睛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作为父亲的心疼,更没有哪怕半点的羞愧。
相反,他的眼睛竟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亮得吓人,那是绿帽奴特有的、渴望同类堕落的狂热光芒。
“好……好白的身子啊!皮肤比我的还要嫩滑!简直就像是水做的!” 李三思激动得浑身颤抖,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他极度兴奋的事情,竟然指着自己儿子那短小的下体,对着罗刹鬼姬高声喊道: “鬼姬大人!您看!您快看那玩意儿!真的好小……比奴才当初戴锁之前的还要小!简直就是天生的废根!这种极品的废物身材,不就是为了穿女装、为了伺候又粗又大的兽妖老爷们而生的吗?这简直是比我还要优秀的”狗“苗子啊!”
父亲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沾满了粪便的耳光,狠狠抽在李逍遥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不!爹!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你的儿子啊!你清醒一点!”
李逍遥羞愤欲绝地大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他不敢相信,那个把自己推入深渊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闭嘴,没用的贱种。”
罗刹鬼姬冷哼一声,那是一种对弱者的绝对蔑视。她看都没看李逍遥一眼,手指只是在虚空中随意一点。
“既然你爹都这么说了,本宫怎么能不成全你们这对废物父子呢?”
只见那阴暗潮湿的洞穴角落里,几块粉色的布料像是受到了召唤,凭空飞了出来。
那些布料轻飘飘的,却散发著一股浓郁的属于旧时代女子的脂粉香气。它们在一股妖风的裹挟下,如同一条条有了生命的粉色毒蛇,迅速缠绕上了李逍遥的身躯。
“唔!这……这是……”
李逍遥想要挣扎,但那布料却紧紧地勒进了他的肉里,强行改变着他的外形。
那是一件极短的、只能勉强遮住胸前两点乳晕的粉红绣花肚兜,经过鬼姬的介绍,这个……也是当年葛巧菱做少女时贴身穿过的款式。丝滑冰凉的绸缎死死勒住李逍遥平坦的胸膛,背后的细带系成了一个羞耻的蝴蝶结,却故意勒得很紧,仿佛是在催促那平坦的胸部也能发育出乳房一般。
下身则是一条宽松透明的开裆丝绸亵裤。那裤子的面料薄如蝉翼,粉得俗气,裤裆正中间开了一个极大的口子,不仅完全没有遮挡住那短小的性器,反而像是一个专门设计的画框,将那那六厘米的小东西和后面紧闭的菊花,更加醒目地展示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甜腻刺鼻的香粉气味扑面而来。
李逍遥感觉到脸上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冰冷的小手正在他的脸上快速涂抹。冰冷的粉底拍打在他的脸颊上,厚重得让人窒息;粘稠的胭脂被强行抹开;带着腥味的唇膏被反复涂抹在他紧闭的嘴唇上。
片刻后的死寂中。
一面巨大的水镜,凭空凝聚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李逍遥被迫睁开眼,看到了镜子里的“那个东西”。
那不再是李逍遥。镜子里的人,面若桃花,惨白的底妆上是两坨极其夸张的腮红,嘴唇被涂得鲜红欲滴,像是刚刚吃过死小孩。眼角还被勾勒出了两条长长的、极尽妖媚之能事的媚粉眼线,配合着他原本清秀的五官,以及此刻那因为惊恐、羞耻而微微颤抖的神情,那一脸梨花带雨的样子……
活脱脱就是一个刚被人卖进青楼、还没被老鸨调教乖、正等着恩客来开苞的雏妓。甚至比那些真正的女子,还要多出几分因为性别错位而产生的、令人想要狠狠蹂躏的变态美感。
“喔……啧啧啧。”
罗刹鬼姬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她上下打量着,频频点头,
“这才对嘛。瞧瞧这副模样,多俊俏,多骚气。既然当不了顶天立地的剑侠,那就老老实实当个两腿张开、只会伺候男人的小婊子吧。”
“我不……我是男人!我是要当大侠的男人!”
李逍遥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他那带着颤音的嗓音,配上这副打扮,毫无说服力。
“男人?”
罗刹鬼姬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词汇,轻蔑一笑。她伸出手,隔空对着李逍遥胯下那可怜的一团虚抓了一把,
“拥有那种六厘米废根的东西,也配叫男人?你这甚至还没我的大拇指长。既然前面那个没用的装饰品满足不了任何雌性,那就……好好开发一下后面那个更有潜力的洞吧。”
说完,她极其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原本正在葛巧菱体内疯狂冲刺、享受着无边快感的那只巨根兽妖,动作猛地停滞。虽然极为不舍,但它还是不敢违抗命令,意犹未尽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葛巧菱那松垮的阴道里“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那根肉棒通体黑紫,上面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和疙瘩,此刻因为刚刚射过,顶端还挂着大量混合著葛巧菱淫水和白浊精液的拉丝粘液,随着它的走动,那粘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吼……”
兽妖喘着粗气,带着一身令人作呕的精臭味,一步一步向被束缚在低空的李逍遥走来。那粗大的肉棒在空气中左右甩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臭。
李逍遥惊恐地瞪大了那双画着紫色眼影的漂亮眼睛,视线死死盯着那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比自己胳膊还要粗得多的恐怖凶器。
生理上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不要……那个进不来的……会死的……太大了……真的会裂开的!” 他的括约肌本能地开始疯狂收缩,屁股夹得死紧,试图封闭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入口。冷汗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浸湿了那件粉色的肚兜。
“别怕,小骚货。我会帮你的。”
一个冰凉的气息突然贴上了他的后颈。罗刹鬼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背后,她的红唇贴着李逍遥的耳朵,那声音极尽蛊惑。
那只冰冷、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李逍遥那因为恐惧而弓起的脊椎骨缓缓向下滑动。这种触感并不像是抚摸,反而像是一种冷血动物在寻找下口的猎物。手指划过尾椎,直接探入了他那条开裆丝绸亵裤那故意留出的宽大缝隙之中。 “这里……可是很诚实呢,一直在发抖。”
话音未落。
根本没有任何的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
罗刹鬼姬那修长且坚硬的中指,直接蛮横、无理地怼在了那紧闭的褶皱中心,然后像是把钉子钉入木头一样,用力捅进了李逍遥那干涩、紧闭的后庭。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罗刹洞。
李逍遥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刚出锅的熟虾,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痛苦而彻底扭曲。异物强行入侵的撕裂感让他痛不欲生,那种娇嫩的黏膜被干燥的指甲生硬摩擦、强行撑开的火辣痛觉,让他瞬间崩溃,眼泪鼻涕混合著脸上的脂粉,稀里哗啦地流了下来。
“痛吗?痛就对了。痛说明你还是个雏儿,这可是好东西。”
罗刹鬼姬根本不在乎他的惨叫给不给面子,甚至觉得这种惨叫格外悦耳。她的手指一旦进入,便在那个紧致得过分的肉洞里毫无怜悯地四处乱搅,指节弯曲,恶狠狠地刮擦着肠壁上敏感的内褶,寻找着那个只属于男性的、既是弱点又是极乐开关的隐秘点。
“让我找找……在哪里呢……那颗专门为了被操而存在的小豆子……” 在李逍遥痛苦的抽气声中,她那尖锐的长指甲终于触碰到了肠道深处、腹侧那块有些硬的凸起软肉。
“呵,找到了。”
没有丝毫犹豫,她的指尖猛地扣向那处突起,用一种足以将核桃捏碎的力度,狠狠向下一按,再用力一勾。
“咿……”
原本那种凄厉的、仿佛杀猪般的惨叫声,就在这被按压的一瞬间,极其诡异地变了调。
那不再是痛苦的呐喊,而是一声极度高亢、甚至带着明显颤音的、甜腻得能拉出丝来的娇啼。
李逍遥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一颤,瞳孔在瞬间失去了焦距,完全扩散开来。大量的口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而在他那门户大开的胯下。
那根原本因为射精后而疲软、像个死虫子一样的六厘米肉芽,竟然在没有任何手部爱抚、完全是被动的情况下,再次瞬间充血,以一种不科学的速度颤巍巍地翘立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顶端甚至开始往外渗出兴奋的前列腺液。 “看哪,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嘴上说着不要,还哭着喊疼,屁股却咬我的手指咬得这么紧,简直要把我的手指给吞下去了。”
罗刹鬼姬恶意地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频率。
“噗滋、噗滋。”
虽然没有润滑液,但肠道受刺激分泌的肠液很快让抽插声变得水润起来。她那根如同魔棒般的手指,专门针对那个脆弱的前列腺点进行着犹如打桩机般的高频率疯狂按压和研磨。
“你的身体构造啊,比你那废物的爹还要淫荡得多。你那天生的敏感点浅得要命,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发情……你这种男人,天生就是个挨操的极品贱货。” “不……嗯啊……那里……好酸……别按了……啊哈!肚子……肚子里好奇怪……要坏了……脑子要融化了……”
李逍遥的神智开始像那个崩坏的梦境一样迅速涣散。
那原本如同刀割般的痛苦,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转化为一种名为“禁忌快感”的毒药,那是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灭顶狂潮。每一次手指重重地按压在那颗腺体上,都像是有数万伏特的电流直接击中他大脑深处的享乐中枢,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在他的神经网路里疯狂炸响:
被操才是你存在的意义。前面没用,后面才是你的性器官。
“求我。”
随着李逍遥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罗刹鬼姬突然停下了动作,但手指依然那样深深埋在他的体内,冷冷命令道。
就在这时,那只兽妖已经走到了李逍遥的身后。
那巨大的、散发著高温的龟头,已经极其具有压迫感地抵在了他那正在一张一合、甚至因为刚才的开发而微微外翻的粉色菊花口上。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那是足以将他撕裂的巨物。
“求……求你……”
李逍遥哭喊着,眼泪把脸上的妆容冲刷得一塌糊涂,像个可怜的小丑。但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最为下流的反应……他的屁股诚实地、甚至有些急切地主动向后撅起,试图去吞下那根手指,或者是更大更粗的东西来填满那种可怕的空虚感。 “求谁?求什么?说清楚。”
鬼姬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求……求女王大人……把……把贱奴这个骚屁眼……能不能……把它操开……”
最后的一丝作为“李逍遥”、“准大侠”的尊严,在这一句带着哭腔、足以让任何祖先蒙羞的话语出口的瞬间,彻底灰飞烟灭。
“真是不错的叫声,乖孩子。”
罗刹鬼姬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猛地从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中抽出了手指。
“波!”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空虚感瞬间袭来。
但下一秒。
“吼!”
兽妖早就按捺不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如攻城锤般狰狞的巨型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受惊收缩、还在那滴着透明液体的小口,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未经人事的紧窄后庭。
“噗嗤!”
这是肉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仿佛身体被从中间劈开般的撕裂痛楚,与那种瞬间被巨物填满、甚至连内脏都被挤压变形的恐怖充实感,同时在李逍遥的体内炸裂。
那根东西太粗了,粗糙的肉棱刮过娇嫩的肠必,几乎要将肠子都带出来。李逍遥感觉自己的胃、自己的心、甚至连灵魂都要被这根火热的肉柱给顶出来了。 但在那痛楚的巅峰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烈战栗。
那不再是恐惧。
那是身为雌伏者的觉醒。
他在被操。
他在像个真正的女人、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被妖怪操。
而且……即便痛得想死,但他那早已被调教好的身体深处,那个最为隐秘的声音却在欢呼……他喜欢这种感觉,他喜欢被填满。
就在兽妖即将开始不论死活的狂暴抽插,准备将他彻底变成一个除了会被操之外什么都不会的、形状崩坏的肉便器时……
“啪!”
一声清脆得如同水晶落地的脆响。
眼前这充满了粉紫色雾气的罗刹洞、那正在享受奸淫的父母、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狰狞妖魔巨根,就像是被石头击中的镜面,瞬间产生了无数裂纹,然后轰然破碎成无数光点。
极度的黑暗如潮水般袭来。
……
“起来了!小兔崽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起来!”
那声音沙哑得像是嗓子里含着一嘴浓精,带着黏腻的喘息和压不住的浪意,钻进李逍遥还在痉挛的耳膜深处,像一条湿滑的舌头直接舔过他的脑仁。
李逍遥猛地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脊背贴在粗布床单上,发出黏糊的“啵”一声。他大口吞咽着带着霉味的空气,心脏在肋骨里乱撞,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窗外阳光刺眼,照得屋里尘埃翻飞,却照不散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他的裤裆里湿得一塌糊涂,粗布亵裤紧紧黏在大腿根,沉甸甸地坠着,像泡了一夜的精水。被褥中央洇开一大片深色痕迹,边缘还带着半干的白色结痂,散发出一股熟透了石楠花般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骚味,浓烈得几乎能滴下来。
“还没醒透?魂儿怕是被哪个骚狐狸把精都榨干了吧?这一屋子生腥味儿,熏得老娘下面都又痒了。”
“吱呀……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带着绣花鞋的脚尖还故意在门框上蹭了蹭,像在勾人。 那只拿着油腻锅铲的手粗暴地掀开蚊帐,一股混着油烟、汗味和成熟雌体腥甜的热浪扑面而来。
李大娘站在床前,今天的她完全不像平日里裹得严实的泼辣老板娘……只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藕荷色丝绸睡裙,薄得像一层水雾,湿哒哒地贴在她丰腴得快要溢出来的肉体上。汗水把布料浸得半透,紧紧裹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深褐色的乳晕清晰可见,两粒硬挺的乳头把薄绸顶出两颗淫靡的小帐篷,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像在邀请人去咬。
她的衣服上,领口开得极低,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不知廉耻地敞到了胃部。 随着她弯腰掀蚊帐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那一对并未因为岁月而干瘪、反而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般硕大白皙的乳肉,像两颗熟透摇摇欲坠的大水蜜桃,“波”地一下从那松垮的领口里弹出了大半个。那原本应该被肚兜遮挡的肌肤上满是一层细密的油汗,在阳光下泛着让人喉咙发干的腻光。李逍遥甚至能清晰地用肉眼捕捉到,在那几乎透明的布料边缘,那两颗如同腌渍过的深褐色枣子般的乳晕,正处于一种充血硬挺的状态,像是在极其兴奋地打着招呼。
“嗡……嗡……嗡……”
一阵极其细微、却又十分稳的震动声,突兀地传入了李逍遥的耳朵。声音不大,却像是某种昆虫在振翅,源头似乎就在……婶婶的身体里?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下移。逆着窗外强烈的晨光,他惊恐又贪婪地发现,婶婶这件睡裙的下摆空空荡荡,随着那个奇怪的震动声,裙摆竟然也在微微颤抖。那两条并未穿着亵裤、丰满得肉感十足的大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正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在疯狂跳动。
一条淡黄色的、略显浑浊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松软的嫩肉蜿蜒而下,流过膝盖窝,最后在脚踝处汇聚,滴答滴答地落在陈旧的木地板上。
“看什么看?小色胚,眼珠子都快掉到老娘两腿中间了!”
李大娘骂了一句。但那语气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管教晚辈的怒意?那涂着廉价却鲜艳口红的厚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风情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她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舌尖看似无意地、极其缓慢地舔过干燥的上唇,留下了一道亮晶晶、充满色情暗示的水渍。
她的站姿很奇怪。双腿并非自然站立,而是有些别扭地想要并拢却又合不拢,时不时还要稍微踮起一下脚尖,像是在努力夹紧什么快要掉出来的东西。 “嗡嗡嗡……”
那震动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了一瞬。
“唔……哈啊!”
李大娘毫无预兆地双膝一软,整个人差点扑在李逍遥的床上。她急忙用那只拿着锅铲的手撑住床沿,那张徐娘半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并不是羞涩,而是那种极度欢愉被强行压抑时呈现出的潮红。
“这……这该死的”木匠张“做的玩意儿……劲儿真大……”
她低声咒骂着,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能掐出水来的骚劲儿。
李逍遥离得极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脸。他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味道……那是成熟女性发情的汗味、厨房里的油烟味,以及一股从她裙底散发出来的、如同发酵海鲜般的浓烈雌性麝香。
他瞬间明白了那个声音是什么。
那是客栈里用来碾米的木机关里拆下来的零件,被改造成了那种下流的……那个形状必定是粗糙且带着木纹的,此刻正深深埋在婶婶那平日里只用来排泄的肉壶之中,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兽一样疯狂捣弄着她那早已松弛却依然敏感的媚肉。
“婶婶……你……”
李逍遥喉咙发干,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怎么?没见过?也是,你这没开苞的小童子鸡懂个屁!”
李大娘稍微缓过一口气,却并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反而故意将胯向床边顶了顶。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来自晚辈、尤其是带有血缘关系的晚辈那震惊且带着欲望的注视。这让她体内那个正在震动的物件带来的快感,成倍地翻涌。
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早课。
每天早上唤醒李逍遥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叫床,而是这一场充满了伦理背德感的“视察”。她知道这小子在看,也知道这小子喜欢看,而她更喜欢被这双年轻、充满罪恶感的眼睛盯着自己身体最下贱的部位。这会让她那个干涸多年的子宫再次湿润泛滥。
“快点起来洗内裤!一股子骚公狗的味道,也不害臊!”
李大娘突然伸出手,冰凉的锅铲柄并不客气地直接掀开了李逍遥遮在腰间的被子。
“哗啦!”
最后的一块遮羞布被扯去。
李逍遥那个刚刚经历了梦中“高强度开发”、此刻又受到婶婶这一番活色生香刺激的下体,再次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但他并没有变成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在那湿漉漉、粘着白色干涸精斑的亵裤正中央,只能看到一小团可怜兮兮的凸起,正在艰难地试图撑起那一小片布料。
“哟呵?这就是你的”晨勃“?”
李大娘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具,也不管那里的腌臜,直接伸出那只略显粗糙、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葱花的手,隔着湿裤子一把抓住了那团小肉。 “唔!”
李逍遥身体猛地一颤,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 “啧啧啧,真是没用的东西。”
李大娘的手指灵活地在那只有两寸长、硬硬的小东西上掐了掐,像是菜市场在挑拣不合格的黄瓜。
她俯下身,那张满是潮红的脸几乎贴上了李逍遥的小腹,那双眼睛带着戏谑和恶毒的笑意,死死盯着那个部位:
“咱们李家的男人是不是都这副德行?你叔也是,你爹估计也是,怎么传到你这儿,反而越变越回去了?瞧瞧这……顶天了也就是只大号的蚕宝宝。硬起来还没婶婶手里拿着的这铲子柄粗呢。”
“别……婶婶,别说了……”
李逍遥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短小的性器却在她的手指揉捏下,反而兴奋地又跳动了两下,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前列腺液,晕湿了布料。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挺诚实,还在老娘手里跳呢。”
李大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甚至恶作剧般地用指甲在那最敏感的龟头轮廓上刮了刮。
“就这点本钱,你也想娶媳妇?哪家姑娘能受得了你这牙签儿挠痒痒?怕是你就算是累死在床上,连人家那层膜都顶不到吧?还不如老娘下面塞的那根木头棒子管用。”
她松开手,嫌弃地在一旁的床单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手汗,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拉得更大了,
“我看呐,你这身子骨,细皮嫩肉的,屁股倒是比一般大姑娘还翘……要是生在那个什么拜月教那儿,指不定是要被抓去给那些强壮的苗人汉子当”小媳妇“养的。你这玩意儿既然不能用来操人,那就只能稍微装饰一下,当个摆设了。真正能用的……怕是只有后面那个洞了吧?”
这一番话,如同诅咒一般,精准地和梦中罗刹鬼姬的调教重合在了一起。 李逍遥没有反驳。
或者说,他根本无法反驳。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共鸣。那种被长辈、被女性长辈当面否定男性能力,甚至被定义为“女性化”存在的羞耻感,竟然转化成了一股细细密密的热流,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让他产生了一种几乎想要当场射尿的变态快感。
他甚至觉得婶婶说得对。自己这六厘米的东西,真的只是个多余的装饰品。 “咯咯咯,看你那骚样,被婶婶骂”废物“还能爽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
李大娘看着侄子那迷离且顺从的眼神,以及裤裆上那又深了一圈的湿痕,满意地直起了腰。
体内的那个木质机关震动得越发剧烈了,搅得她那此时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一阵酸麻,大量爱液再也兜不住,“哗啦”一下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行了,老娘也懒得伺候你这根废苗子。倒是外头那几个……”
她转过身,故意在李逍遥面前扭动着那个因为塞了异物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肥臀。丝绸睡裙此时已经完全贴在了她的屁股上,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臀肉中间那条深深的缝隙,以及那块被蜜汁彻底浸透变成深色的布料。
“今儿个来的那几位苗疆贵客,那是真的身强体壮啊……刚才老娘在楼下给他们倒茶的时候,那一个个胳膊上全是黑毛,看着就有劲儿。这几个大爷……老娘得去好好”伺候“一番,把那几个骚棍子给喂饱了才行。”
李大娘回过头,最后丢给李逍遥一个极其下流的眼神。
“你自己找点剩饭吃,别来后厨打扰老娘做生意。要是听到什么动静,或者听到婶婶叫得惨了……那也是婶婶在干正事儿,懂吗?没那个能耐,就在旁边听个响儿得了。”
说完,她扭着那肥硕的屁股,迈着那种因为双腿间夹着震动巨物而略显外八字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挪出了房间。每走一步,地板上都能隐约看到一点晶莹的水渍。
门并没有关严。
李逍遥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神发直地盯着婶婶离开的方向,看着那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臀浪,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将梦境中父亲李三思那副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看着母亲被兽妖轮奸时那种既羡慕又兴奋的表情,与此时此刻自己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那句“好好伺候”,还有那暗示意味极浓的“别来打扰”,在他听来,突然变得无比刺耳,却又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他掀开那层黏满液体的被子,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里,赫然有着一道淡淡的红痕。
那是梦中,罗刹鬼姬用手指为了撑开他的身体而勒出来的痕迹,又或者是刚才在极度紧张中自己大腿抽筋留下的印记?
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模糊了。
“如果是婶婶的话……”
李逍遥的手,鬼使神差地又一次探进了全是精液和汗水的亵裤里,一把用力握住了自己那根刚刚被婶婶嘲笑为“大号蚕宝宝”、只有六厘米的短小肉棒。 他的手指快速地套弄着,没有爱惜,只有一种如同对待废弃物般的粗暴。 双眼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嘴角却并没有悲伤,反而微微上扬,勾勒出了一个与梦中父亲那一模一样的、病态且扭曲的笑容:
“如果我只是个拥有装饰品的小母狗……那我也可以像爹那样……躲在门缝后面,看着她被那些强壮的苗人”伺候“吗?看着那根在我屁股里只是吓唬我的东西……真的被那些满身黑毛的男人填满……”
阳光洒在房间里,照亮了床单上那滩污秽的痕迹,却无论如何也驱不散那一室渐渐弥漫开来的、属于欲望与甘愿堕落的阴霾。
【第2章 客栈淫宴】
日头逐渐西沉,原本应该喧闹的余杭镇客栈大堂,此刻却早早地挂上了“打烊”的木牌。但客栈深处,那股子燥热非但没有随着夜色降临而消退,反而在昏黄烛火的烘托下,变得愈发粘稠、浑浊,像是一锅正在慢火炖煮的陈年肉汤,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让人心慌意乱的腥气。
后厨通往天字号客房的那条狭长走廊里,光线暗得如同鬼域。
李逍遥手里端着一只漆得发黑的托盘,上面放着几碟早就凉透了的花生米和一壶劣质烧酒。他的手抖得厉害,托盘上的瓷碟相互磕碰,发出极其细微却在死寂中格外刺耳的“丁零”声。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来。
婶婶临走前那句“别来打扰”的警告,就像是烧红的烙铁印在脑子里。可他的双腿却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那股子早已深入骨髓的淫毒,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将每一个毛孔都撑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雌性发情的味道。
那味道不是香,而是一种不仅带着类似烂熟水蜜桃的甜腻,更夹杂着海鲜在该清洗却未清洗时发出的咸腥。那是婶婶李大娘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了厨房油烟和她那肥硕肉体褶皱里藏着的汗液,对于此刻道德防线已经崩塌了大半的李逍遥来说,这简直比那拜月迷药还要致命。
他像个做贼的小偷,贴着墙根,脚掌落地无声。每走一步,裤裆里那块湿漉漉、黏糊糊的布料就会磨蹭着大腿根部娇嫩的皮肤,那根只有拇指长短、完全不顶用的“废根”,此刻却在布料的摩擦下,不知羞耻地充血硬挺着,像一条急着想要钻出土层的蚯蚓。
“啪……啪啪……”
一阵富有节奏的、肉体拍打声,隐约从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木门后传来。 那声音沉闷、厚重,绝不是手掌拍桌,倒像是屠夫在案板上用力摔打着肥腻的五花肉。中间还夹杂着女人刻意压抑、却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呜咽和喘息。
李逍遥喉头一紧,那种干渴感让他几乎要咳出来。他屏住呼吸,像只阴沟里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那扇雕花的木门前。
凑近了。
那股味道瞬间浓烈了十倍。门板的缝隙并没有关严,透出一道足有一指宽的暧昧橘光。透过那道光柱,李逍遥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尘埃正如狂乱的舞者般疯狂跳动,仿佛连空气都在这淫靡的氛围中高潮了。
他颤抖着把眼睛贴了上去。
视野瞬间被一片油腻腻的肉色填满。
屋内没有点太多灯,只有床头那盏油灯如豆,昏暗的光影在墙壁上投射出巨大的、纠缠在一起的扭曲暗影。
桌边坐着三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那是今儿个才到的苗疆客商,一个个长得膀大腰圆,皮肤黝黑发亮,像是涂了一层桐油。他们赤裸着上身,胸膛上浓密的黑色胸毛哪怕隔着这么远都能看清,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那种未经开化的、野蛮暴力的雄性荷尔蒙。
而在这三座黑铁塔的中间,正跪着一个白得晃眼的女人。
是婶婶。
她身上那件早上还只是湿透了的藕荷色丝绸睡裙,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块破布。一侧的肩带不知是被撕断还是咬断的,无力地垂在肘弯,大半个雪白丰腴的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这屋里浓重的汗馊味和高温,她浑身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一样,每一寸肌肤都覆上了一层晶莹的油汗。
此时的李大娘,正像一条温顺到了极点的家犬,跪坐在那个看似是头领的苗人两腿之间。
那苗人岔开两条粗壮的大腿,极其嚣张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抓着一只酒壶往嘴里灌酒,淡黄色的酒液顺着他的胡茬流过胸膛,一直流进裤裆里。
“吧唧……咕啾……”
淫靡至极的水声,正是从那苗人的裤裆处传来。
李逍遥死死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婶婶那张平日里只会用来骂人或者算账的嘴,此刻正被一根黑紫色的、粗大得令人胆寒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
那东西……太大了。
简直像是一截烧焦的粗树根,或是某种黑色野兽的前肢。目测起码有七八寸长,粗度更是有如儿臂。表面上布满了如同蚯蚓般蜿蜒暴凸的青筋,那些血管因为极度的充血而突突跳动着,仿佛这根东西本身就有生命。最为骇人的是那个呈现出暗红色的硕大龟头,简直像个小型的蘑菇伞盖,上面甚至还能看到几个紫黑色的肉瘤颗粒,把李大娘的腮帮子撑得如同一只鼓气的青蛙,嘴角也被撑得呈现出一层惨白色,似乎下一秒就会裂开。
“唔……呕……咕嘟……”
因为太过粗长,那龟头显然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苗人按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按,李大娘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双眼不由自主地翻白,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并没有退缩。
不仅没有,在苗人稍微松手喘息的空档,她竟然还主动伸出舌头,那条灵巧、湿滑、甚至带着倒刺般粗糙感的舌头,竟然如同一条粉色的小蛇,极其痴迷地在那满是包皮垢和腥臊尿味的马眼处打着转,用力舔舐着那个正不断分泌出透明淫液的孔洞。
“哈啊……呸!”
苗人头领发出满意的叹息,突然一口浓痰吐在了李大娘那盘着的发髻上,大吼一声:
“骚婆娘,牙齿收着点!把你那舌头给老子伸直了!里面那些褶子,给老子好好舔干净!”
“唔……是……是的大爷……妾身这就舔……咕啾……”
婶婶含含糊糊地应着,声音里没有半点被羞辱的恼怒,反而透着一股子找到主心骨般的下贱媚意。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著,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利用口腔里的负压,像个真正的吸尘器一样,疯狂地榨取着那根充满野性的肉棒。
门外的李逍遥看得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那对比实在是太惨烈了。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即使在极度兴奋下也只能勉强顶起一个小帐篷的裤裆。那里面的东西,跟苗人那种杀伤性武器比起来,真的只能算是个笑话。连人家的一半……不,连四分之一都不到。如果那是开山的大锤,那自己这根,顶多就是根用来剔牙的细签子。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著如蚁群啃噬般的绿帽快感,瞬间淹没了他。
“连喉咙都……都吃了……”
李逍遥喃喃自语,手却不受控制地隔着裤子握住了那个让他自卑的小东西。 那种只能在门外看着最亲近的长辈给这种野蛮人当狗的场景,竟然让他那可怜的前列腺一阵突突乱跳,几乎要当场泄出来。
……
“行了老大,这娘们嘴活儿虽然不错,但咱们哥几个可是憋了一路了,这下面的洞还没尝鲜呢!”
旁边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苗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猛地站起身,那一身横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他并没有什么前戏的耐心,直接大步走到李大娘身后,甚至都没脱裤子,只是解开了腰间的草绳,那一坨同样黑乎乎、丑陋无比的下体就那样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
“嘿嘿,这屁股……真是极品。”
那苗人伸手抓住李大娘那本就宽大的臀部,五根粗短的手指狠狠陷入那像发面馒头一样松软的臀肉里,用力向两边一掰。
“滋啦!”
那条本就已经破破烂烂的丝绸睡裙,在他蛮横的力量下彻底报废,直接被撕到了腰际。
伴随着那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最后一层掩盖羞耻的屏障被彻底摧毁。李大娘腰部以下的景象,如同某种献祭给原始兽性最丰盛的贡品,在昏黄且充斥着尘埃的灯光下,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门缝外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李逍遥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最细微的气流声都会打破这眼前地狱般却又极乐的一幕。
这是他活了将近二十年,第一次如此直观、如此毫无遮掩地看到那个平日里对他呼来喝去、端庄威严的婶婶,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部位。
那绝非少女那种含羞带怯的粉嫩,而是一种熟透了、因为长年累月的空虚和偶尔的自我慰藉而沉淀下来的糜烂肉欲。
那里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油腻的光泽。耻丘丰满得惊人,上面光溜溜的,没有哪怕一根杂乱的阴毛,显然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癖好而被精心剃除过。那缺乏毛发遮挡的光滑肉皮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个新鲜的红色指印,那是刚才她在极度饥渴中自己抓挠留下的痕迹。
在那两腿极其不雅的大大张开之间,那两片本该紧紧闭合的大阴唇,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病态肿胀。它们软塌塌地向两侧翻卷着,颜色深沉得像是两块风干的猪肝,那是无数次充血、摩擦后留下的色素沉淀,也是成熟雌性独有的、不知廉耻的证明。因为翻卷得太厉害,里面那娇嫩的、原本躲藏着的深粉色内阴唇被迫完全失去了保护,像是两瓣被剥开的贝肉,直接暴露在这污浊的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最让李逍遥感到窒息,视线仿佛被强力胶水粘住无法挪开的,是正中间那个肉洞。
并没有任何人去触碰它,也没有异物撑开它。但那个阴道口,竟然因为刚才的那个震动木器的长时间塞入,或者是因为主人此刻极度的亢奋,而呈现出一种无法闭合的圆形。
它微微张着,这就是一张永远无法餍足、时刻渴望着被粗暴填满的贪婪小嘴。洞口周围的褶皱被撑平,露出了里面鲜红濡湿的粘膜,随着李大娘急促的呼吸,那个肉洞竟然在无意识地一缩一松,仿佛在对着虚空进行着某种下流的吸吮动作,在邀请着任何能够塞进去的东西。
“滋……滋滋……”
液体的声音。
大量透明却又显得极其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深处涌出来。那个量实在太大了,根本不像是正常发情该有的量,倒像是那里面原本就就是一个蓄满了淫水的水库,闸门一旦松动,洪水便倾泻而下。
那些液体粘连成丝,挂在阴唇的边缘,摇摇欲坠。最后不堪重负,顺着她那饱满的会阴区域蜿蜒流下,流到了后方那个同样因为长期的松弛而有着细密放射状褶皱、色素沉淀较深的肛门周围,将那原本干涩的菊花硬生生浸泡得油光发亮,甚至因为太过滑腻,那紧闭的括约肌都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亮光。 “哎哟……老二你瞧瞧!这水都要流成河了!真是个骚得没边的老母狗!” 站在身后的那个被称为“疤爷”的苗人发出了刺耳的怪笑。他虽然嘴上骂着,但眼神却依然贪婪。他粗暴地伸出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直接在那湿漉漉的屁股沟里抹了一把,沾了满手的粘液,然后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又鄙夷的神情。
“全是腥甜味儿,好东西,省得老子吐唾沫了。”
他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液。对他来说,这满屁股因为渴望男人而流出的淫水,就是这世上最好的润滑。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故意用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在李大娘那湿透了的臀缝和阴唇之间来回拍打、摩擦。
“啪!啪!”
粗大黝黑的龟头每一次扫过那敏感娇嫩的阴蒂,李大娘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触电般抽搐一下。
“给老子张开点!把屁股撅高!”
疤爷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往下一沉。
那根足有茶杯口粗细、颜色黑紫、上面不仅布满了暴凸的青筋甚至还镶嵌着几颗肉珠的狰狞龟头,极其粗暴、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强奸性质的野蛮劲头,直接怼在了李大娘那早已等待多时、湿哒哒的肉穴口上。
“啪叽!”
一声清脆的、湿润肉体相互挤压的撞击声炸响。
“啊!好大!那是……那是疤爷的大肉棒吗?呃啊!头进来了!那个大蘑菇头……要撑裂了!”
李大娘的嘴里明明还含着那个头领老大的阳具,根本无法清晰吐字,但她还是拼了命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些充满了极度崇拜和自轻自贱的浪荡叫喊。她的身体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前倾躲避,反而猛地向后一挺,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给身后的男人。
她的两只手紧紧抓着老大那长满黑毛、如同树干般的大腿,涂着丹蔻的长指甲因为太过用力甚至掐进了那黝黑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但她不在乎,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吃进去,全部吃进去。
那苗人疤爷根本不顾她的感受,或者说,这女人的哀嚎只会让他更加兴奋。他仅仅是凭借着自身的体重和一身蛮力,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头撞击城门的公牛,向前一挺。
“噗嗤!”
这是一个让人听到都会觉得头皮发麻、甚至幻痛的声音。
那绝对不是尺寸匹配的器官结合声,而像是一只巨大且粗糙的圆木桩,硬生生地、强行挤进了一个原本紧致多汁的泥潭里。
那根如同攻城锤般的粗大肉柱,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瞬间暴力地破开了层层叠叠软肉的阻碍。那些原本紧密贴合在一起的阴道壁,在这根非人的巨物面前根本毫无抵抗之力,被强行、无情地撑开到了生平仅见的极限。
那种扩张是恐怖的。
门外的李逍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那根东西完全没入,李大娘那原本平坦且充满弹性的小腹处,竟然随着这一记深到底的插入,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形状清晰的鼓包。
那是肉棒的顶端,透过薄薄的肚皮显现出来的形状。
“啊啊啊啊!顶到了!子宫……要被那大龟头顶开了!太深了!比木匠张做的那个还要深!那是肉长的吗?那是烙铁啊!哦哦哦哦!骚死了!要死了!” 李大娘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但那惨叫中夹杂的却是濒死的极乐。她浑身的每一块肥肉,都随着苗人这一下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颤抖,仿佛是一坨被用力拍打的果冻。
那两团原本就毫无束缚、随着年纪增长而变得软绵沉重的硕大巨乳,更是如失控的钟摆般疯狂地左右甩动,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脆响。乳尖上因为剧烈发情而渗出的汗珠,被震得四处飞溅,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线。 她的反应不是痛。
绝对不是痛。
那是爽。
是那种只有真正沉溺于肉欲深渊、以彻底抛弃人格尊严、被强壮雄性彻底征服、占有、甚至破坏为荣的母兽才会有的极致快感。这种快感超越了任何伦理和痛觉,直击大脑皮层。
她非但没有往前躲,那丰满肥硕的大屁股反而像是装了强力弹簧一样。当苗人为了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而往回抽离肉棒时,她竟然极其下流、不知廉耻地主动往后撅着屁股,去追着那根刚离开一点点的肉棒,那一缩一缩的穴肉仿佛生出了牙齿,试图死死咬住那根东西,把它再吃回去,一点缝隙都不想留。
“给老娘进来!别走!把我的烂穴填满!求你了疤爷!”
“啧啧,真是个贪吃的婊子!下面吃了两根都不够,上面也不能闲着!” 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第三个苗人,“老三”,看着这场面早就硬得不行,但他并没有去插那个已经被填满了的下面。他狞笑着,裤裆里顶着一顶高高的帐篷,大步走到了侧面。
他伸出那只布满伤疤、长满老茧,手指粗短且充满污垢的大手,像抓篮球一样,一把抓住了李大娘那正随着抽插动作上下乱晃的一只雪白大奶子。
“啪!”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全是宣泄。
他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捏,五指像是铁钳一样,深深地陷进那雪白、软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那圆润完美的乳房瞬间在他的指缝间变了形,被挤压成各种扭曲、丑陋却色情的形状,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五道青红色的指印。
“这奶子,沉甸甸的,软得跟水袋子似的,怕是这一只就有好几斤重吧?里面怎么这么有肉?是不是也藏着奶水给野汉子喝?”
老三一边用极为粗鲁的手法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那团软肉,一边用那只明显沾满了劣质烟草味和某种刺鼻草药味的脏手,专门去抠挖、提拉那颗位于乳晕中央、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硬挺紫红的乳头。
他那是带着恶意的。
又黑又厚的指甲,刻意地、一下又一下地刮擦着上面最为敏感的乳晕颗粒,甚至像是要把那颗乳头给硬生生拔下来一样,用力往外拽。
“滋……疼!呃啊!那里……奶头……要被捏坏了!三爷……用力掐!不要停!贱妾的奶子就是欠掐!把奶头掐掉吧!这就是个给男人玩的乃子!啊啊啊!”
李大娘此时完全陷入了一种三人围攻、全方位无死角的极乐地狱中。
她的每一寸感官都被填满了。
上面那张嘴,被头领老大的巨根死死堵住,甚至塞到了扁桃体,每一次强行深喉都让她因缺氧而大脑空白,却因窒息感而更加兴奋;下面那个贪吃的肉洞,被疤爷如同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啪”如同过年放爆竹般的皮肉拍打声,肥硕的臀浪如同海啸般翻滚如潮,拍打着苗人粗糙的大腿根;胸前最骄傲的双乳,还要忍受老三那近乎虐待、带着些许施虐倾向的疯狂把玩和扭拽。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余杭镇上一言九鼎、威风凛凛的“铁掌飞凤”?
哪里还是那个经营客栈、精明强干的女老板?
这分明就是个早就被原始欲望彻底吞噬、灵魂已经烂透了、只知道像畜生一样追逐肉棒和精液的性奴从属品。在这些蛮族雄性的胯下,她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归宿……一个肉便器。
“咕叽……噗滋……噗滋……”
那是肉体碰撞挤出空气的声响,是大量体液被剧烈搅动产生的泥泞声。 那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这种毫无任何遮掩、毫无廉耻可言的交媾声,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被这下流的声音给烫化了。那种声音顺着耳道钻进去,直接在他的脑浆里搅拌。
他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个最核心的交接处移开。
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他死死盯着那根黑色的、粗野的、带着明显异族特征的丑陋性器,在他最敬爱的婶婶那曾经被他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体内,毫无顾忌、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部分鲜红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的、不知道是谁的白浆与浑浊淫水。
“好羡慕……那些苗人……”
一个扭曲到极点的念头,如一道闪电,在他那已经混乱不堪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那种拥有力量、可以肆意征服婶婶这种成熟女人的力量,让他嫉妒得发狂。 但紧接着,另一个更为卑贱、更为可怕、如毒蛇般阴冷的念头随即钻了出来,瞬间吞噬了前者:
“可是……婶婶看起来……真的好爽……”
“如果……如果被那个大家伙那样对待的人……是我……会是什么感觉?” “那个大家伙插进身体里……一定很满吧……”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浑浊不堪,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他的手掌在自己那条早就脏的不行裤裆里,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完全没有了章法。 粗糙的指甲在急切中甚至掐破了那层还未完全退化的、脆弱的包皮,一丝尖锐的刺痛传来。但这足以让常人畏缩的痛感,此刻却像是一剂加量的催情药,让他那点因为过度自卑而产生的可怜兴奋感,更加病态地高涨起来。
“唔……不行了……太快了……这感觉……”
仅仅是看着那根黑色巨棒第不知道几次全部没入那个红肿得不像话的肉洞,看着那时候婶婶脸上露出的白眼高潮表情的时候……李逍遥裤裆里那不争气的、只有六厘米长、甚至可以说是畸形的短小肉芽,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完全不听使唤地到了极限。
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任何让他可以控制忍耐的机会。
“噗……”
一股少得可怜、稀薄如水、颜色甚至带着透明感的精液,就那样毫无尊严地、静悄悄地射在了他自己的内裤里。
甚至连那种男人该有的喷射力道都算不上,只是像是失禁一样,可怜巴巴地流了出来。那种温热的触感瞬间消退,迅速变凉,让那原本就湿漉漉、充满了腥味的布料变得更加黏腻、恶心,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块冷掉的狗皮膏药。
第一次。他今晚都还没脱裤子,甚至连那个门都没进去,光是躲在门外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看着,就射了。
而且还是这种质量极差的“废精”。
这种极度、深层的生理羞耻感让他浑身像火烧一样滚烫,那种自我厌恶让他恨不得找把剪刀把那没用的废物玩意儿给剁了。
但就在他以为这已经是羞耻的极限的时候,屋内随即传来的声音,让他如坠万年冰窟,连灵魂都冻结了。
“吼吼吼!”
那负责后入实干的苗人疤爷,突然仰起脖子,脖颈上的青筋像蛇一样扭动,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充满爆发力的咆哮。他全身那岩石般的肌肉瞬间紧绷如石头,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他这是要射了。
他不管不顾,两只大手死死扣住李大娘那宽大的胯骨,指尖深深掐入肉里,将她的屁股用力固定在自己胯下,那个动作就像是在给一匹烈马套上笼头,不让她有一丝丝逃脱或者缓冲的可能。
“给老子接好了!骚货!这可是这一路赶路、好几天没碰女人攒下来的纯阳精气!把你这千人骑的烂子宫给老子灌满了!”
那根还在李大娘体内疯狂跳动、胀大了一圈的肉棒,猛地向着最深处狠狠一顶,直接残暴地顶开了那平日里紧闭,但此刻实际上已经松软无力、甚至有些 welcoming 的子宫颈口。
龟头直接卡在了宫口。
“噗呲!噗呲!噗呲!”
那声音清晰可闻。完全不同于刚才李逍遥那种无力的流淌,这苗人的射精简直就像是高压水泵在作业。
大量的、滚烫的、浓稠得如同浆糊一般的精液,如同地底喷涌的岩浆,直接呈放射状,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喷射在李大娘身体最深处、最柔软、也是最核心的子宫内壁上。
那是真正的“灌溉”。
“啊……烫!好烫啊!要熟了!肚子……肚子里全是精液了!那些浓精……太多了!呃呃呃呃!”
李大娘在一瞬间松开了嘴里的阳具,整个人向后仰成一张弓,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畅快淋漓的长啸。那声音高亢、尖锐,带着一种灵魂出窍的颤音,几乎要把这客栈陈旧的房顶掀翻。
她整个人像是打摆子一样,陷入了一阵剧烈得有些吓人的抽搐中。双眼完全只剩下眼白,嘴角流淌着唾液,十根原本蜷缩的脚趾死死扣紧地面的木板,在上面抓出一道道痕迹。那双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肉,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持续性的痉挛跳动。
那种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随着苗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缓缓抽出那因为射精完毕虽然略显疲软、但哪怕是软掉的状态依然比李逍遥完全勃起时还要大上一倍的黑色东西。
“啵。”
随着那个东西如同瓶塞被拔出。
“哗啦……”
那被撑得太久、扩张得太大而一时无法闭合的肉洞,瞬间变成了一个倒置倾斜的瓶口。
失去了堵塞物,那些刚刚被强行灌注进去的液体再也无处可藏。白色的浓精、混合了淡黄色的淫水,以及透明的前列腺液,这三种体液混合成的浑浊流体,中间甚至还夹杂着些许因为暴烈性爱而产生的猩红血丝。
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涌了出来。
它们粘稠地流过李大娘那因为被反复撞击而通红的大腿根部,像是瀑布一样挂在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滴滴答答地、连成线地落在木地板上。
仅仅几秒钟,就在她的屁股下面迅速汇聚成了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白浊小水洼。
空气中,那股属于成熟雄性的腥膻味、精液的石楠花味,混合著雌性麝香,瞬间浓烈得让人无法呼吸,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发情巢穴。
“呼……呼……多谢大爷赏赐……多谢大爷把贱妾的肚子搞大……给贱妾的子宫受精……”
李大娘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像一瘫从骨头里烂掉的烂泥。
她那张平日里精明强干、算盘打得精响的脸上,此刻全是迷乱的潮红和尚未褪去的高潮余韵。
她居然还不满足。
她竟然挣扎着,像是某种有着恋秽癖的生物,极其艰难地转过身,用手去接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来、滴在地上的秽物。她用手指沾起那一坨坨粘稠的白浆,然后像是涂抹珍贵的面霜一样,如痴如醉地涂抹在自己同样饱受摧残、布满指印的乳房上,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痴笑。
“嘻嘻……好浓……好烫……这才是男人的东西……”
就在这时。
就在李逍遥以为她已经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的时候。
李大娘动作忽然停顿的一下。她微微侧过头,那一头凌乱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那双原本涣散、只有在看着苗人巨根时才会有焦距的狐媚眼睛,在这一刻,突然虽然带着几分醉意,却极其精准、无比恶毒,且带着一种早已看穿一切的戏谑地……
直接看向了那道并未关严的门缝。
也就是看向了正躲在门后偷窥的李逍遥的眼睛。
那一瞬间,视线对接。李逍遥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捏住,彻底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倒流回了脑子里,发出嗡嗡的轰鸣。
那道目光越过了几米的昏暗空间,如同实质般的淬毒利箭,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门缝,直接照进了他最阴暗、最不可告人的内心深处,将他那点卑微的窥视欲钉死在耻辱柱上。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他在那里!从一开始就知道!
李大娘的涂着残红胭脂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其诡异、充满了挑衅和玩味的笑容。她并没有像正常长辈那样大叫着让人来抓偷窥狂,或者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羞耻或愤怒。
相反,她像是舞台上的名角终于看到了最忠实的观众入场,那一瞬间,她眼底的表演欲瞬间暴涨了十倍。
为了这个观众,她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本来瘫软在地,此刻却强撑着双膝一软,特意将上半身压得极低,甚至把那张艳丽媚俗的脸贴在了满是精液和尘土的脏地板上。然后,她腰部发力,高高撅起那那个刚刚才被狠狠蹂躏过、现在还处于极为凄惨的红肿外翻状态的大屁股。
那个依然在滴滴答答流淌着白色浊液、像是一张贪婪且无法闭合的大嘴般的肉洞,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像是一个特写镜头一样,对准了门缝后的那只眼睛。
这就是给你的。看清楚了吗?
这是一个纯粹为了展示“作为女人的惨状”以及“作为母狗的荣耀”而摆出的姿势。
“哎哟……老娘这把贱骨头啊……都要散架咯……这几位苗疆大爷的家伙事儿……可真是雄伟啊……”
李大娘突然拔高了嗓门,那声音并不是说给身边的苗人听的,那种刻意的拖长音调,每一个字,每一声呻吟,都是精准投喂给门外那个废物的精神毒药。 “这么粗……这么大……那上面还带着倒刺儿呢……那一捅进去,把老娘这用了几十年的松垮老穴,一下子都给撑满了,连条缝都不留……那浓稠的精液喷射进来的时候……烫得老娘心尖儿都在颤,魂儿都飞了。”
她一边喊着,一边竟然当着门缝的面,伸出两根已经沾满了白浊的手指,极其色情地、缓缓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瓣屁股肉,甚至拨开了那沾满白浊的穴口,故意露出里面那正在因为受到刺激而一吸一缩、试图挽留精液的深红骚肉。
“吧唧。”
她像是在把玩一件战利品。
“有些中原男人啊……也就是看着像个带把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讥讽,目光如毒蛇般死死锁住门缝中那个颤抖的黑影,开始进行精准的男性尊严阉割:
“那下面的那根假玩意儿啊,跟个大号蚕宝宝似的……也就指头肚那么点长,软趴趴的,风一吹就倒。那种东西……也配叫男人?想要像这几位爷一样把女人捅舒服了?想要把你婶婶这样的大屁股女人日得嗷嗷叫?那是下辈子的事儿咯!”
说到这里,她甚至嗤笑了一声,眼里的鄙夷浓得化不开:
“那种废物东西……除了像条哈巴狗一样躲在门缝一边,流着口水看着这种真正的男人干咱们这种骚女人,还能干啥?只配把自己那点像鼻涕一样、连只蚂蚁都淹不死的稀水儿,可怜巴巴地撸在自己那没人洗的破裤头里吧?是不是啊?我的……好侄子?”
“轰!”
李逍遥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这一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着盐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那仅存的自尊心上。
羞耻?
不。在羞耻达到极致的瞬间,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崩坏产生的扭曲极乐。 她在说我。
她在被三个野男人轮流内射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嘲笑我的无能。她把我和那些大屌男人做比较,然后毫不留情地认定我是个废物。
我是废物。我是蚕宝宝。我只配看。
这种被至亲长辈认证的“雄性失格”,不仅没有让他的欲望冷却,反而像是一桶汽油浇在了烈火上。
“婶婶……我是废物……我是废物……”
李逍遥的双眼翻白,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这种自我侮辱的词汇。他那双粗糙的手,已经完全不顾疼痛地在裤裆里疯狂套弄着那根短小的肉芽。
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想要配合婶婶的言语,想要配合那正在往外流淌的精液。
“哦?还在看?”
李大娘看着门缝外那有些晃动的阴影,突然发出了一阵咯咯的淫笑。
就在这时,另一名苗人按捺不住了,一把将她按倒在地,提枪上马。
“噗嗤!”
又一根巨根狠狠插入。
伴随着这一记重击,李大娘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
“啊啊啊啊!又进来了!逍遥!你看你看啊!好粗!把你婶婶的烂穴又要操烂了!啊啊啊!”
随着她直呼其名的一声如泣如诉的浪叫,甚至是带着一丝喷潮水液飞溅的声音。
门外的李逍遥浑身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呃……呃啊!”
他的小腹一阵剧烈抽搐,那根刚刚才稍微抬起头一点的6cm小东西,再一次不争气地溃败了。
第二次。
距离上次还不到五分钟。
连最起码的硬度都还没恢复,他就又在那股背德的刺激下泄了身。这一次射出的精液更加稀薄,简直就像是兑了水的牛奶,带着一股子未成熟的腥味,顺着大腿根流了下去,与之前的液体混在一起,把整个裤裆都糊得严严实实。
这种彻底的失败感,这种连一次完整的冲刺都做不到的生理缺陷,让他绝望地倚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但他没有走。他的腿像是生了根。
他还是死死盯着里面,盯着那个正在被人随意翻面、被人当成尿壶使用的婶婶,眼神变得越来越浑浊,越来越像刚才梦里父亲的那个眼神。
一种极其可怕的认同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反正也没用了……反正前面只是个摆设……那如果不当男人……是不是也能像婶婶那样爽?”
他看着那被撑得巨大的肉洞,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屁股。那个同样位置的后方孔洞,此刻竟然产生了一种空虚的酸痒感,仿佛在呼唤着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屋里狂乱如野兽搏杀般的动静,终于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的暴风雨,裹挟着满室浓重得化不开的麝香与腥臊,慢慢平息了下来。 几声粗重、满足且充满雄性征服感的鼾声,如同闷雷般在客栈二楼炸响,那是苗疆大汉们发泄完过剩精力后的沉眠。
李逍遥整个人就像是被从水鬼手里硬生生拽回人间的溺尸,脊椎骨仿佛被抽掉了,完全是凭借着最后一丝求生本能,拖着那双因为极度兴奋和恐惧而灌满铅块、沉重得几乎把自己绊倒的双双腿,踉踉跄跄地逃离了那扇几乎吞噬了他灵魂的木门。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那如拉风箱般破败的喘息声。
裤裆里湿冷黏腻的感觉如同附骨之蛆,布料沉甸甸地坠着,那里包裹着他刚才因为偷窥至亲受辱而射出的、稀薄得令人发笑的体液。每走一步,湿透的布料就会像是一张冰冷的死皮,死死贴合著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摩擦出一种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
他不敢回房。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觉得羞愧欲死,但此刻,那个充满了自己平日里读书练剑味道的房间,让他感到窒息。那里有“李逍遥”作为男人的尊严,而现在的他,觉得自己不配。那充满了正如婶婶所言的“懦弱酸腐味”的房间,甚至比这充满淫靡气味的走廊还要让他感到恐惧。
鬼使神差般,他的双脚带着破碎的灵魂,顺着漆黑的楼梯蜿蜒而下,一路跌跌撞撞地摸索到了客栈的后院门口。
夜风很凉,带着深秋特有的肃杀,猛地吹在他全是冷汗和体液的身体上,甚至穿透了那层单薄的布衣,像无数根看不见的冰针扎进毛孔。他忍不住剧烈打了个哆嗦,牙齿咯咯作响。
但诡异的是,体内的那股无名邪火虽然经过了两次可怜且毫无质量的早泄,却依然没有熄灭。相反,那火种像是已经在他的骨髓里扎了根,被这冷风一吹,不仅没灭,反而像是被浇了一瓢热油,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他想推开后门出去透透气,哪怕是在冷风中冷静一下那颗因为看到婶婶被轮奸而变得肮脏不堪的大脑也好。
然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门栓的瞬间,一股浓烈到极点的醇厚酒香,混合著一种特有的、仿佛雪莲在冰崖上绽放般的冷艳幽香,突兀地从黑暗中袭来,瞬间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酒……请给我酒……”
一声慵懒、酥软,带着明显微醺醉意,却又如同金石碎玉般清冽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门口炸响。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让他原本就发软的双膝差点直接跪下。
李逍遥吓了一跳,心脏猛地缩紧。
借着惨淡的月光,他赫然发现,原本只有几棵枯草的门槛处,此刻竟被一道白色的身影堵得严严实实。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只要看上一眼,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却又自惭形秽的绝代尤物。
对方像是一只高傲的白鹤,又像是一摊慵懒的春水,毫无形象地斜倚在门框上,一条腿极其霸道地横在路中间,将李逍遥的出路封得死死的。
她有着一头如霜雪般耀眼的白发,随并未束起,如银色瀑布般肆意披散在身后,几乎垂到地面,发梢随着夜风轻轻舞动,撩拨着李逍遥紧绷的神经。那张脸美艳得不可方物,不是婶婶那种在烟火气中熟透了的红尘肉欲美,而是一种带着几分九天之上的仙气、却又被凡尘最猛烈的烈酒浸泡过的妖冶。剑眉入鬓,眼波流转间似乎能勾走人的三魂七魄,只是此刻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全是迷离的水雾,眼角还泛着一抹动人的酡红。
最要命的是她的衣着。
那件原本应该宽大遮体、象征着清心寡欲的白色道袍,此刻却像是某种情趣的装饰。领口大开到了极其夸张的地步,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两侧,一大片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甚至在月光下泛着晶莹光泽的肌肤毫不吝啬地裸露在外。 里面那件鲜红色的肚兜根本包裹不住那对几乎要撑爆布料、比起婶婶还要夸张几分的硕大豪乳。那两团雪白的半球在月光下像是两座堆积的雪山,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仰头打酒嗝的动作,那两团巨乳更是像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样,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上下剧烈晃动,摇摇欲坠。
道袍的下摆也极其随意地撩起,直接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一双白皙紧致、修长得让人想要膜拜的大腿。那腿部线条流畅得如同最好的工笔画,肌肉匀称却又不失丰腴。右脚赤裸着,五个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上面挂着的小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李逍遥的心尖上。
她手里倒提着一个巨大的朱红色酒葫芦,正一脸嫌弃地把最后几滴酒液往嘴里倒,然后随手一扔,空葫芦砸在地上发出“咚”的闷响。
“酒……没了。”
醉酒御姐微微眯起那双醉眼,视线并没有停留在李逍遥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而是极其辛辣、精准地,犹如实质般直接落在了他那个湿了一大片、散发著淡淡腥味的裤裆上。
她那精致挺翘的鼻尖微微耸动,像是嗅到了猎物气味的母豹。
“啧,这味道……小娃娃,你身上这股子骚味儿,倒是比这客栈里的陈酿还要冲鼻子啊。”
她伸出一根修长如葱段的手指,隔空虚点了一下李逍遥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刚才躲在哪个角落里听墙根了?把这下面的那点童子精气都漏光了?瞧瞧这裤子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尿裤子了呢。”
“没……我没有……”
李逍遥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闹市区,脸涨成了猪肝色,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冰冷的墙壁。
“少废话。”
醉酒御姐似乎根本没耐心听他解释,也不想给他辩解的机会。她秀眉微蹙,仿佛断了酒是一件天大的灾难,那股慵懒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既然撞上了,那就是你的福报,也是你的劫数。姐姐这葫芦空了,喝得不尽兴,浑身燥得慌。我要喝酒,现在就要。”
她一步步逼近,那股强大的、混合著酒香的压迫感让李逍遥呼吸困难。 “去,给我找酒来。记住,姐姐的嘴刁得很,不要那些兑了水的杂碎,要最烈、最醇、没开封的原浆。”
李逍遥结结巴巴地说道:
“店……店里的小二都睡了……酒窖钥匙在……在……”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住了。
没兑水的原浆……最烈的酒……
他记得很清楚。为了招待这几个远道而来的苗人贵客,婶婶特意拿出了那坛埋在树下十年的极品桂花酿。因为那几个苗人性子暴烈,喝不惯淡酒,所以那一坛子酒根本没有兑水,就放在……就放在那个房间里。
那个刚刚上演完一出活春宫、此刻充斥着精液味和婶婶淫叫余韵的房间里。 那是唯一的酒源。
“想起来了?”
醉酒御姐仿佛看穿了他脑子里的念头,整个人如同一条美女蛇般贴了上来,那对硕大滚烫的丰乳毫无阻隔地压在了李逍遥单薄的胸膛上。
“那就去拿。别让姐姐等急了。”
这仿佛不是命令,而更像是一种把他推向深渊的诱导……李逍遥看着眼前这个妖媚的女人,又想到了房间里那虽然已经结束但余温尚在的场景,一股极其变态、扭曲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他咬了咬牙,转身跑回了那个黑暗的走廊。
再一次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时,屋里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要将他熏晕过去。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那几个赤裸的苗人,身上满是油汗。而最刺眼的是床上……婶婶大字型地瘫软着,浑身赤裸,身上像是被泼了一层白色的油漆,那浓稠的体液还没干透,在月光下泛着光。
他没有敢多看,心脏狂跳着,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爬过那一地狼藉,手指触碰到桌上那半坛剩下的桂花酿时,指尖都在颤抖。那酒坛还是温热的,不知道是被屋里的热气熏的,还是靠得那张充满肉欲的床太近染上了体温。
“我在干什么……我是去给另一个女人拿酒……在刚刚被轮奸的婶婶旁边偷酒……”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那根刚刚才泄过身、软绵绵的小虫子又一次充血抬起了头。抱着酒坛冲出房间的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比那些强奸犯还要下流。 再次回到后院时,醉酒御姐依然保持着那个撩人的姿势,似乎连脚趾都没有动过一下。
“拿……拿来了……”
李逍遥有些气喘,双手捧着酒坛递了过去。
“嗯……好香。”
醉酒御姐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凑过头,在坛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下一秒,她那一双媚眼如丝地看着李逍遥,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姐姐现在手没力气,举不动这么重的坛子。你既然拿来了,就好人做到底……喂我。”
“啊?我……”
李逍遥手足无措。
“怎么?要姐姐教你?”
醉酒御姐突然失去了耐心,又或者这本来就是她计划好的戏弄。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李逍遥的领口,将他整个人强行拽到了自己面前。
“张嘴。”
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李逍遥下意识地张开嘴,醉酒御姐夺过酒坛,仰头喝了一大口,那清冽的酒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几滴,滑入深邃的乳沟。 紧接着,一张湿润、火热、带着浓烈酒气和某种更加甘甜津液味道的红唇,毫不讲理地直接封盖在了李逍遥的嘴上。
“唔!”
李逍遥瞪大了眼睛,瞳孔剧震。
这不是那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掠夺。 醉酒御姐不仅没有少女的羞涩,反而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手。她那条灵巧柔软、却又带着惊人力道的香舌,如同一条闯入禁地的灵蛇,极其粗暴地撬开了李逍遥紧闭的牙关。
那是舌头与舌头的肉搏。
滚烫的烈酒被她以渡气的方式,甚至还混合着她口腔中大量分泌的粘稠唾液,强行一股脑灌进了李逍遥的喉咙。
“咕嘟……咕嘟……”
火辣的液体顺着食道烧下去,而口腔里却是翻江倒海。她的舌头在他的嘴里肆意搅拌,扫荡过每一颗牙齿,卷起他的舌头疯狂吸吮,发出极其淫靡的“滋滋”水声。
“嗯……哈……”
就在这深吻进行得如火如荼、李逍遥被吻得大脑缺氧、眼前发黑的时候,醉酒御姐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手,却顺着他的小腹,像是一条滑腻的游鱼,极其熟练地钻进了他那已经被精液重复浸泡过的松垮亵裤里。
冰凉细滑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皮肤的瞬间,李逍遥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
那只手极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那团缩在毛发里、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刚刚稍微有点起色、但也仅仅只有几厘米长的小肉芽。
“呜呜呜!”
李逍遥在她的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悲鸣。
太快了。
这种直接的肉体接触,这种被绝世强者掌控的高压,以及那种来自年长美丽女性的绝对支配感,瞬间击穿了他那本就脆弱不堪的防线。
“呲……”
他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虾米,双腿剧烈痉挛。就在醉酒御姐的手指刚刚稍微用力握紧那个小东西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极其不争气地再次从那个细小的孔洞里喷涌而出。
第三次。
而且是在被强吻的过程中,仅仅被握住就秒射了。
醉酒御姐显然感受到了手中的湿滑和脉动。她缓缓松开了李逍遥的嘴唇,两人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的银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沾满了李逍遥那所谓“精元”的手,脸上没有厌恶,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鄙夷。她甚至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鉴名贵的香料。
“这么快?才亲了一口就泄了?”
醉酒御姐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她随手一挥,那一身本就衣不蔽体的道袍彻底敞开,露出了她那完美的、足以让神佛堕落的胴体。
她没有穿内裤。
两腿微微分开,那隐秘的桃源彻底暴露在李逍遥眼前。那里光洁无毛,像是白玉雕琢而成,只有中间那一抹淡淡的、诱人的粉红色细缝,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似乎在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本来看着你这长相还算清秀,姐姐这会儿酒劲上来,下面也有些痒,还想着哪怕你是根牙签,只要能硬得起来,姐姐也就勉为其难让你插进来给姐姐止止痒,让你尝尝钻进姐姐这仙人洞里的滋味。”
她伸手指着自己那如花瓣般娇嫩、紧致、似乎从未被开发过的粉红肉穴,眼神轻佻地看着满脸通红、正在大口喘气的李逍遥。
“来啊。姐姐这就摆在这儿。这可是多少男人修了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看着这个洞,你不想捅进来吗?”
李逍遥盯着那个梦幻般的部位,喉结疯狂滚动。
想。
他做梦都想。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圣洁又淫荡的入口。可是,当他的意识想要调动下半身的时候,一种绝望的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那里,彻底软了。
经过了一晚上的三次耗损,加上本就只有六厘米的先天不足,此刻那团软肉就像是死掉的蚕宝宝一样,缩成了一团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肉球,无论他脑子里如何幻想,它都毫无反应,甚至依然在往外流淌着最后几滴可怜的余液。
他试着去勃起,但那废物东西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完全罢工了。
“我……我起不来……它……它没力气了……”
李逍遥带着哭腔,绝望地跪倒在地上。这种面对绝世媚肉却因为自身无能而只能看着的痛苦,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这再次印证了婶婶之前的话……他就是个看着别人干事的废物,是个只能听响儿的摆设。
“噗嗤。”
醉酒御姐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那个部位剁下来的窝囊样,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冷笑。
她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兴致更浓了。她并没有合拢双腿,而是依旧那样大咧咧地敞开着,甚至用一只手撑开自己的一瓣肉唇,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像是在展示一件李逍遥永远买不起的奢侈品。
“果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小银样蜡枪头。连塞牙缝都不够格。”
她摇了摇头,那是一种极度的失望和鄙视。随后,她蹲下身,那个完美的私处正对着李逍遥的脸。
“既然前面这根废棍子这么不争气,想当男人是没指望了。”
她伸出那只刚才帮李逍遥撸过的、还沾着滑腻精液的手,并没有擦掉,反而当着李逍遥的面,缓缓将那一根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红唇包裹住带着腥味的手指,灵活的舌头一卷,极其色情地将那属于李逍遥的、代表着男性精元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那发出的“吸溜”声简直让李逍遥头皮炸裂。
“嗯……味道倒是挺甜,就是太淡了,跟水一样。看来是平时手淫太多,这身子早就虚了吧?真是浪费了长得这副好皮囊。”
她抽出湿亮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留下一道水痕。
“不过嘛……姐姐我最好为人师。既然做不成男人插女人,那就换个思路。你这身子骨媚从骨生,屁股又翘又软,刚才被姐姐摸一下就射得这么快,这种敏感的身子……倒是极适合另一种修炼法子。”
她站起身,重新拢好那一身道袍,遮住了那足以引起天下大乱的春光,只留给李逍遥一个无限回味的背影。
“虽然今晚没兴致了,但姐姐看你这副废物的样子倒是挺顺眼,像条听话的小狗。”
她的声音变得空灵而飘渺,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明晚子时,把洗干净了,到后山的山神庙来找我。姐姐那里有些独门的好玩的剑术法子,虽然不能让你那根废牙签变大,但能让你后面那张小嘴……练得比你那只会叫唤的婶婶还要贪吃,还要能吞。”
一阵夜风卷过,裹挟着几瓣桃花。
当李逍遥眨眼再看时,那槐树下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地月光和那尚未散去的酒香与体香。
他跪在冰冷的泥土里,手鬼使神差地摸向了自己的屁股。那里确实很热,甚至因为醉酒御姐的话而产生了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脑海中,醉酒御姐那句“真正的极乐”和婶婶那张被苗人巨根干得翻白眼的脸不断重叠。
“山神庙……”
他那双已经没有任何清澈可言的眼睛里,看着自己那依然软趴趴、甚至粘了一手腥臭体液的下体,缓缓浮现出了一抹既绝望、却又充满了期待的下贱光芒。那是属于一个彻底认清自己定位的绿帽奴,在渴望未来的调教。
“她会……像那些苗人对婶婶一样……用那种方式对我吗?如果前面不行……那我是不是真的可以像个女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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