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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21) 作者:乐福不受

[db:作者] 2026-01-20 10:37 长篇小说 1120 ℃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21)

作者:乐福不受

标签:#剧情 #调教 #丝袜 #制服 #灵异 #母子 #无绿 #后宫 #有父 #白虎

  第21章 粗心的丈夫

  凌岚走后。

  苏白还在犹豫是先去丽华酒店看看还是从李明言身上找线索的时候。

  却收到了李明昊要来拜访的消息。

  李明昊是李明言的哥哥,说不定能从他身上得到一些线索。

  而且他老婆也不错。

  这时候就有人问了,苏白你这畜生,怎么老惦记着别人的老婆?

  俗话说的好。

  进人院子摘人瓜,逗人孩子想人妈。

  他就这点爱好。

  再说,要不是骚货,他也不会动手。

  市的李家虽然是分家,但也是一股不容小视的势力,这种势力的家主,他们的手上不会太干净的。

  李明昊这人虽然怕死,但他也够狠。

  只是现在年纪大了,收敛了很多。

  不过这些都跟苏白没关系,只要李明昊不牵扯到玄门,利用各种术法害人的话,他是无权过问的。

  惩戒坏人那是警察的事。

  他们只负责灵异和玄门的事。

  在约好明天早上见过,苏白也就平平常常的过完这一天。

  白天帮助街坊看看古董,晚上和贞子双排。

  闲暇还会和柳焉、王语嫣母女、洛凝仙聊聊天。

  至于大师姐苏云袖,他依旧没办法联系上她。

  但有时也会给大师姐飞鸽传书,汇报一下自己近来的遭遇。

  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早晨。

  苏白身着一袭简单的青色道袍,静立于玄真观外的台阶上,如同一尊与世无争的玉像。

  在客人面前,他还是需要装一下的。

  这样能显得自己逼格高些,毕竟这样才能唬住人嘛。

  没多久,一辆劳斯莱斯就停在了道观门前。

  下来的正是李家家主李明昊。

  他看到苏白,那叫一个殷勤,加快脚步,声音洪亮地喊道:“苏道长!好久不见,上次一别,我还没来得及登门拜谢,今日特意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而在他身侧,跟着的,便是他的那位年轻貌美的妻子。

  她今日刻意打扮过,云鬓微挽,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脸上薄施粉黛,更显得眉目如画,唇不点而朱。

  她身上穿着一件湖水绿的改良旗袍。

  旗袍的剪裁极为合体,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丰腴挺翘的蜜桃臀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为惊心动魄的,是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旗袍的豪乳,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颤动,形成一道夺人心魄的风景线。

  当她的目光与苏白视线交汇时,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晕,仿佛又回想起了那日的一幕幕。

  李明昊走到苏白面前,恭敬地深鞠一躬。

  “这份大恩,我们李家没齿难忘!”

  苏白对他如此恭敬地态度倒也没什么意外,因为这在玄门很正常。

  而且这老家伙也打着拉拢他的注意。

  李明昊身旁的娇妻也随着他,对着苏白盈盈一拜。

  当她弯下腰时。

  身子前倾,旗袍那本就紧绷的领口被胸前的饱满撑开了一道缝隙。

  从苏白的角度看去,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被藕色的精致蕾丝胸衣包裹着,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大半个白嫩的奶球都暴露在苏白的视野里,散发着诱人的奶香和成熟女人独有的体香。

  “道长救命之恩,云舒永记于心。”

  原来她叫云舒啊。

  苏白微微颔首。

  他看了云舒一眼,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二人进入了玄真观内。

  苏白在大殿待客的红木茶桌旁坐下,李明昊很自然地坐在了苏白的对面,而云舒,则是在片刻的犹豫后,挨着苏白坐了下来,与丈夫隔桌相望。

  因为在场就三张椅子。

  二张在一起,一张在对面。

  对面的被李明昊坐了,那她又不好当面去搬椅子,只好和苏白坐在一起了。

  “老婆,你坐那正好,把我们带来的茶叶给苏道长泡上。”

  云舒点了点头,她取过茶具,为苏白和李明昊各斟了一杯新泡的雨前龙井,茶汤碧绿,清香四溢。

  李明昊端起茶杯,但他却无心品尝,脸上带着几分凝重,他这次来可不真是纯为了感谢来的。

  在酝酿了片刻后。

  他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

  “苏道长,这次来,除了感谢,其实还有一事相求,关于那尊佛母邪像,事后我派人去南洋调查,本想揪出幕后黑手,可……”

  说到这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的人脉和势力,在内地还算说得上话,但到了那边,简直是寸步难行,线索查到一个叫古拉大师的降头师身上就断了,我想要深入调查一下这个人,但派去的人全都失踪了,对方的手段,实在是邪门得很,我李明昊这点家底,根本动不了他。”

  就在李明昊倾诉的时候,桌子底下,苏白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向了一旁。

  首先触碰到的是云舒旗袍那丝滑的下摆,然后,苏白掌心便隔着一层丝绸,贴在了她浑圆紧致的大腿外侧。

  云舒的身体瞬间就僵直了。

  她刚端到唇边的茶杯猛地一晃,一个没拿稳,差点就把茶杯掉地上。

  她没想不到,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苏白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苏白掌心感受着她大腿肌肉的瞬间绷紧,淡然一笑,然后开始缓慢地向上滑动。

  隔着一层布料,苏白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惊人的弹性。

  云舒的脸颊一下就烧了起来,那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那雪白优美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敢有任何明显的动作。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滔滔不绝的丈夫,而另一个男人的手,正在他眼皮底下,一寸一寸地侵犯着自己最私密的领域。

  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抖,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

  苏白的手掌已经滑到了她大腿的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加娇嫩敏感。

  苏白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轻微按压,那片丝绸下的肌肤正变得滚烫,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苏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桌下的暗流与他无关一般。

  直到李明昊焦急地快要坐不住了,苏白才缓缓放下茶杯,看向李明昊,开口道:“李家主,你有没有想过,家贼难防。”

  李明昊猛地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精光,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道长的意思是,我身边有内鬼?”

  这句话倒是提醒他了。

  他回想这件事的全部经过,顿时就有几个人选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其中有几道身影,让他脸色非常难看。

  他脸色几度变换,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多谢道长点醒,我明白了,此事我定会彻查!道长的大恩……我无以回报,我愿为道观进行翻修,所有费用由我一力承担!”

  就在李明昊激动地许下重诺,向苏白表着忠心的时候,苏白的手已经顺着云舒旗袍侧面的高开衩滑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滑腻的大腿根部肌肤,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触感更加是惊心动魄。

  云舒娇躯又是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苏白强硬地用手掌撑住。

  苏白的手指灵巧地向上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了她那片薄如蝉翼的真丝内裤的边缘。

  苏白用食指轻轻一勾,那本就湿滑的布料便被轻易地拨到了一边,露出了那片不知道时候已经泥泞的私密之地。

  苏白的指尖,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粒肿胀的肉粒上。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如同闪电般从下身直冲她的天灵盖,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紧接着,苏白的食指没有丝毫犹豫,抵开湿滑不堪的穴肉,带着一股黏腻的水声,一寸寸地插进了她温热紧窄的甬道之中。

  那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的强烈!

  “啊……”

  一道压抑不住的呻吟,终究还是从她紧咬的齿缝间冒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这大殿之中却格外的清晰。

  正说得眉飞色舞的李明昊声音戛然而止,他不满地皱起眉头,看向自己的妻子,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云舒被丈夫的喝问吓得魂飞魄散,她看着丈夫探究的眼神,又感觉到体内的手指正恶意地转动碾磨着,双重刺激下,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没……没什么,老公……就是……胸口有点闷,身子……有点不舒服……”

  听到这个解释,李明昊脸上的不悦立刻转为了对苏白的歉意。

  对苏白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苏道长,您千万别见怪,我夫人她身子娇弱,上次受了惊吓还没完全缓过来,女人家就是麻烦,别和她一般见识。”

  他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妻子,正被苏白用一根手指在体内抽插得浑身发软,淫水泛滥。

  苏白看着对面李明昊这幅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苏白那根作恶的手指在云舒温热的甬道内缓缓搅动,感受着紧致穴肉的吮吸与缠绕。

  似乎是嫌一根手指不够,苏白的中指也随之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瞬间将那本就窄小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唔……”

  云舒发出一声几乎无法听见的呜咽,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这种被行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

  苏白的手指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转为极具侵略性的用力抽插了起来。

  如同潮水般的刺激一波波的袭来,冲刷着云舒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散乱,只能拼命压抑着,听起来就像是犯了哮喘病一般。

  她死死抠住身下的红木椅,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了。

  细密的汗珠更是从她光洁的额角渗出,滑过绯红的脸颊,低落在身上。

  “不……不行……要……要去了……”

  她在心中绝望地呐喊,她的理智让她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迎合着苏白的动作,下腹部竟然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起来。

  苏白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对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云舒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整个后背重重地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头颅无力地后仰,双眼瞳孔涣散,彻底翻了上去,只留下一片眼白。

  噗嗤!!

  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猛地从她腿心喷涌而出!

  那汹涌的淫水瞬间将苏白的两根手指和手背彻底淹没,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般。

  高潮过后,是无边的空虚与脱力。

  云舒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惊人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她眼神迷离,面色潮红,整个人里里外外都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淫靡气息。

  然而这一切,身为丈夫的李明昊却截然不知。

  他依旧低着头,在脑海里筛选着可疑人选。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闪过一抹迟疑,然后转为一阵寒光。

  “我似乎知道是谁了……”

  李明昊的声音很冷,虽然他没说是谁。

  但苏白大概已经知道,他指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的弟弟李明言。

  这也是苏白的目的,他只要稍加引导,就能让李明昊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就算李明言不是幕后黑手,那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因为李明昊去南洋谈生意,是他介绍的。

  而在李明昊请佛母回家后,他也从哪里搬出去了。

  这事要是跟他没关系,打死苏白都不信。

  之所以李明昊没有怀疑,主要是对自己亲弟弟的信任。

  现在被点破,他只要稍微分析一下,就不难得出事实的真相。

  就像他没察觉到自己的弟弟要害死他一样,他也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妻子,就在刚刚,当着他的面,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肏到了高潮。

  李明昊越想越愤怒,他向苏白告罪一声,然后就起身走到了门外,走到角落,背对着两人打起了电话。

  苏白见此,也不由感叹这李明昊还真的是先天绿帽圣体啊。

  自己老婆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玩到高潮了,他只要往妻子身上瞄一眼,就能察觉,他愣是把自己老婆当空气,看都不看一眼。

  既然这样,哪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云舒面前。

  她此时还瘫软在椅子上,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中,察觉到苏白投下的阴影,才迷茫地抬起头。

  下一秒,苏白的大手就毫无征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

  “啊!”

  云舒短促地惊呼一声。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旗袍,苏白甚至能感受到她乳房那惊人的柔软与沉甸甸的分量。

  苏白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陷在那团软肉之中,他没有留手,而是粗暴地蹂躏起来。

  “不……道长……求你……我老公……他就在外面……”云舒痛得秀眉紧蹙,一边发出小猫般的哀鸣,一边本能地伸手想要推开苏白,但那点力气对苏白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

  苏白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另一只手解开道袍的系带,褪下了裤子。

  一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直挺挺地戳在云舒的眼前。

  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狰狞可怖,虬结的青筋如同蟒蛇般盘绕在粗壮的棒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云舒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呼吸都停滞了。

  那刚刚被苏白玩弄到高潮的身体,在看到这根巨根时,腿心竟又一次可耻地涌出一股热流。

  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对强大雄性的原始渴望,与她脑中的道德伦理剧烈地冲突着。

  她下意识地偷偷瞥了一眼门外丈夫的背影。

  无尽的愧疚与背德感如同潮水般几乎将她淹没。

  “我最后给你一次选择,现在离开,我就放过你,不然,就张嘴,做你该做的。”

  苏白看着云舒,语气淡漠。

  他是真心给她一次机会,但他知道,云舒这种骚货人妻,她只会选一条路。

  那就是

  云舒的眼泪从她眼眶中滚落,颤抖着,张开了她的小嘴。

  苏白满意一笑,然后一只手伸向了她旗袍的领口。

  扯开排扣,将手探了进去,把一只雪白、饱满、挺翘得惊人的硕大乳房,就这么从衣襟中被掏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着。

  苏白毫不客气地将它握在掌中。

  那丰盈与沉重,让苏白整个手掌都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厚实手感。

  苏白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看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捏出各种形状,这就是巨乳的魅力啊。

  “啊嗯……”

  胸部上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云舒的身体一阵颤抖。

  与此同时,苏白挺动腰身,将那根狰狞的巨物,送到了她的唇边。

  苏白没有强迫她,只是用肉棒的顶端,轻轻摩擦着她的嘴唇。

  云舒闭上眼睛,主动地向前凑去,将肉棒缓缓含进了口中。

  口腔被异物撑开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强烈。

  苏白的肉棒的尺寸太过惊人了,只是一个龟头,就几乎填满了她的檀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边缘的棱角是如何刮过她的上颚,粗糙的肉茎如何摩擦着她柔软的舌面。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与口腔,让她一阵阵地反胃,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干呕声。

  她笨拙地尝试着吞吐,牙齿小心翼翼地收拢,生怕一不小心弄伤了苏白。

  苏白看出了她的窘迫,问道:“第一次口交吗?”

  云舒含着肉棒,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老公还真不懂开发你这块宝地啊。”

  苏白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坐在椅子上的高雅贵妇。

  云舒那原本整齐的真丝旗袍,领口被粗暴地扯开,一只硕大肥美的雪白乳房正可怜兮兮地挂在衣服外面,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颤晃。

  那乳房实在太大了,沉甸甸的坠感让它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水滴形。

  苏白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软糯,像是揉捏着一团刚出锅的白面团子。

  “把嘴张大,别用牙齿碰我,用你的舌头裹住它。”

  苏白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头。

  云舒娇躯一震,那种刺痛中夹杂着酥麻的感觉让她眼神愈发迷离,只能乖乖配合地将小嘴张得滚圆。

  就在这时,门外的李明昊电话也打的差不多。

  “嗯,这件事你给我偷偷去调查,不要轻举妄动,等我的指令。”

  “我知道了,我这还有事,先挂了。”

  云舒听到老公的声音,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侧过头,透过那道虚掩的大门,隐约能看到李明昊打完电话,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抽烟的一幕。

  看来他是打算抽完这根烟在回来了。

  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让她的阴道深处疯狂收缩起来。

  为了快点结束,云舒开始强迫自己去适应。

  随着动作的重复,她原本生涩的技巧开始变得纯熟。

  她开始主动含住整根肉棒,小脑袋前后摆动着,甚至尝试着吸吮。

  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里不断进出,搅动着唾液。

  苏白感受着那温热口腔带来的包裹感,云舒的舌头出奇地柔软,像是一条滑腻的小鱼在他肉棒上游走。

  他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变本加厉地蹂躏那只露在外面的豪乳,把那团雪肉捏成各种放荡的形状。

  “对,就是这样,像个荡妇一样吸它。”苏白抓着云舒的头发,强行加快了她吞吐的速度。

  云舒被顶得眼球上翻,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喜欢这种感觉。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扶上了苏白的大腿,喉咙深处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干呕,而是含混不清的呻吟。

  苏白看着她那副渐渐进入状态的骚样,心中暗笑。

  他的骚货雷达果然不会出错,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他故意挺动腰胯,让每一次撞击都直插喉底,撞得云舒眼泪直流。

  那种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道德和廉耻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时丈夫突然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制不住。

  云舒的腿心已经彻底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椅子上,把那名贵的真丝旗袍濡湿了一大片。

  苏白感觉到胯下的肉棒被吸得发麻,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快要让他缴械投降了。

  但他现在还不想就这样射在云舒的嘴里。

  要是真射了,李明昊肯定会发现。

  人妻,就要偷偷的才有意思嘛。

  随即,他猛地抽离出肉棒,连带着拉出了一连串晶莹的银丝。

  云舒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小嘴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眼神空洞而迷乱。

  “你学得很快,很适合做母狗。”

  苏白称赞道,看着她那只依旧颤巍巍挂在衣外的巨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这具熟透了的身体今天一定要被他彻底开发。

  云舒喘着粗气,胸前的豪乳剧烈起伏着,她看着眼前那根依旧狰狞的巨物,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渴望。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李明昊抽完烟,一进来就看到自己妻子那怪异的模样,不由询问起来。

  在李明昊往回走的时候,云舒就把自己的奶子塞回衣内,擦掉了嘴边的唾液,但时间还是太过匆了忙,让她此时的模样显得很是。

  面对丈夫的问题,云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低着头,任由凌乱的黑发遮住自己大半张脸,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答: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头晕……”

  “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不是胸闷就是头晕的。”李明昊皱眉,也没有多想,反而还有一丝责怪。

  “云夫人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这时,苏白开口帮云舒解了围。

  “我看云夫人这面色潮红,气息虚浮的样子,恐怕是上次体内的阴气还有残留,要是不处理干净,等阴气入体,怕是会落下病根。”

  以李明昊对苏白的信任,苏白说什么,他都会深信不疑。

  “那怎么办?”李明昊问道。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苏白摆了摆手,继续道:“等我带云夫人去后院静室,为她把体内剩下的阴气驱散掉就行。”

  一听到要去后院,云舒那本就惨白的脸,瞬间血色褪尽。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丈夫的衣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恐惧。

  她那会不知道离开丈夫的眼睛后,苏白会对她做什么。

  她想做最后的挣扎,希望丈夫能明白她的意思,带她离开。

  可内心又期待李明昊不要管她。

  让她有一个理由,一个能让自己少些负罪感的理由。

  可李明昊听完后,直接扯开了她的手指,道:“听话,苏道长是为了我们好,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不也没什么事吗。”

  说着,他竟扶着云舒的肩膀,亲手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推向了苏白。

  “快去,别耽误了道长的时间。”

  那股来自丈夫的推力,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云舒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惊呼一声,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直直地撞进了苏白的怀里。

  咚!

  一声闷响,温香软玉,满怀丰盈。

  她那丰腴的娇躯,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苏白身上。

  哪怕隔着衣服,苏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沉重分量。

  苏白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稳稳地环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这具颤抖的娇躯彻底禁锢在自己怀中。

  李明昊见状,非但没有起疑,反而眉头一皱,责备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冲撞了道长,还不快给道长道歉!”

  云舒伏在苏白的胸前,感受着苏白沉稳有力的心跳,听着身后丈夫的训斥,浑身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反抗?求救?都显得那么可笑。

  她放弃了。

  缓缓地,她从苏白怀里抬起头。

  她看着苏白,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碎掉:

  “对不起……麻烦……苏道长……再为我……疏通一下身体。”

  “举手之劳罢了。”

  苏白淡淡一笑,松开一只手,却依旧将另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间,对着李明昊点了点头,“李家主就在此安心等候片刻,我和你夫人去去便回。”

  说完,苏白当着他的面,半搂半抱着他那已经失魂落魄的妻子,转身走出了大殿。

  直到李明昊看不见的时候,苏白搂在她腰间的手,便毫不客气地向下滑去,精准地复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手感,让苏白忍不住用力一捏。

  “嗯!”

  云舒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任由苏白搂着她,将大半的重量都靠在苏白身上,被他带着,一步步走向那未知的深渊。

  每走一步,苏白的手指就会在她浑圆的臀肉上或轻或重地揉捏一下,那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每一次迈步都双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苏白怀里倒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苏白的住所。

  推开门,房间有一张大床和一张看起来很柔软的大沙发,一台老式的电视,然后就是厨房和浴室。

  苏白将她带进房间,反手便将门关上。

  然后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

  失去了苏白的支撑,云舒的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苏白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触她颤抖的身体,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她旗袍胸前那颗唯一还扣着的盘扣。

  咔!

  盘扣应声而断,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云舒本就只剩这最后一颗扣子维系的旗袍,瞬间失去了束缚。

  丝绸面料本就滑腻,又贴合着她汗湿的肌肤,此刻再无阻碍,顺着她丰满胸脯的弧度缓缓向两侧滑开。

  先是高领的立领松垮下来,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与锁骨,然后是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一点点裸露出来。

  旗袍的开襟从上到下彻底敞开,丝绸像水一样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只剩腰侧的两颗侧扣还勉强挂着,却也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摇摇欲坠。

  她的胸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云舒胸前的乳房尺寸远超常人想象,沉甸甸地挺立在胸前,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的柔软与重量。

  乳肉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了,雪白得晃眼,又软得仿佛一捏就会陷进去。

  因为重量的缘故,那对乳房微微下垂,却又在下垂中保持着完美的水滴形。

  皮肤细腻到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在,乳肉表面还带着丝丝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云舒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

  苏白见此,大手毫不客气地探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雪白饱满的乳房。

  “啊……不……不要……”

  她痛呼着,想要挣扎,但苏白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正视着他。

  “别挣扎了,遵从内心,你也很想要不是?”

  苏白笑着,将她腰间堆积的旗袍脱下。

  然后一具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苏白的眼前。

  她并非那种骨感的纤细美人,而是如同熟透了的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丰润多汁的肉感。

  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上,是那对傲然挺立的雪白豪乳,纤腰之下,则是那片微微起伏的小腹,肚脐小巧而精致,如同镶嵌在雪白平原上的一颗珍珠。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极为精致的黑色绒毛,在那片秘境入口处,形成一个暧昧的倒三角形。

  还有那宛如满月般的蜜桃肥臀,以及那双修长紧致的雪白玉腿。

  她的身材比例是如此完美,多一分则显臃肿,少一分则失风韵,将一个成熟人妻的性感与肉感,展现到了极致。

  巨大的羞耻感让云舒浑身发抖。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苏白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眼角滑落的泪水,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滴落在乳房上。

  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站在展柜里的商品,在任由卖家观看。

  苏白欣赏够了她的羞态,一把拦腰将她抱起。

  苏白抱着她,缓步走到床前,将她放了上去。

  她躺在,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重力的关系,向两侧微微摊开,更显得波澜壮观。

  而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则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并拢着。

  苏白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如同一个审视祭品的神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白的目光从她挂着泪珠的脸庞,滑到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苏白没有丝毫怜惜,直接扯住了她那片薄如蝉翼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撕。

  那片可怜的布料应声而断,被苏白随手丢在了地上。

  她最后的遮羞布,就这么彻底给剥夺了。

  做完这一切,苏白才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当那根狰狞粗大的紫红肉棒,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再次出现在云舒眼前时。

  她脑海中不由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在这根恐怖的巨物面前,简直就像是未发育完全的孩童一般,可笑而又可怜。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身体里,竟然可以生长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凶器。

  “怎么,刚刚还吃过,怎么还一脸惊讶的样子?”苏白见她目瞪口呆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调笑道。

  云舒俏脸一红,低下了头,只敢用余光去看苏白。

  “没想到,你看起来瘦瘦的,下面居然……这么大……”

  “你也不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

  苏白说完,就伸出大手,强硬地分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将它们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摆出了一个最原始的传教士体位。

  苏白挺动腰身,将那根硬如烙铁的滚烫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苏白没有立刻插入。

  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处研磨起来。

  “嗯……啊……”

  没多久,云舒的口中就发出了阵阵呻吟。

  龟头顶端粗糙的边缘,反复刮过她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起来,丰腴的臀部在床榻上微微抬起,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苏白的进入。

  在云舒无声的邀请下,苏白终于对准了那张饥渴吮吸的穴口,沉下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

  一声凄厉,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从云舒的口中爆发出来。

  苏白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大了。

  那狰狞的龟头,如同攻城的重锤,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强行撕开了她紧致的穴口。

  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向里挤去。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强行塞入巨物的窄小瓶口,从穴口到甬道,每一寸娇嫩的穴肉,都被苏白粗暴野蛮地撑开、碾过。

  那种撕裂、贯穿的痛楚,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是,与痛苦一同袭来的,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充实感。

  她的丈夫从未让她有过这样的感觉。

  苏白的巨物,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将她身体里每一丝缝隙都填满了,不留下一丝空隙。

  这种被一个强大的雄性从内到外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在剧痛之中,竟然感到了一丝变态的满足。

  苏白的肉棒没有丝毫停顿,长驱直入,一捅到底!

  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甬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宫颈口上。

  “呜哇!”

  云舒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仿佛一只被贯穿的虾米。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与胀痛,从子宫深处猛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这根恐怖的巨物,完全地贯穿了。

  她的子宫还从未有人触碰到过。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抵达到最深处,去触碰到。

  苏白并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就这么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态,让她充分地感受并适应着苏白惊人的尺寸。

  虽然云舒是熟女人妻,但她的阴道却是比较狭小的类型,要是太过粗暴,难免会撕裂。

  所以,得让小穴适应了,扩展开来才行。

  苏白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肉棒塞得失神的绝美人妻,看着她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苏白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起来。

  “呀……!”

  乳头上传来的刺激,将云舒从失神中唤醒。

  她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两处地方,正同时被这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着。

  一种混杂着被征服的快感和对丈夫的愧疚,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眼泪,再一次决堤般地从她美丽的眼眶中滚落。

  “老公……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真的无法反抗……”

  她在心中绝望地哀鸣着。

  那被苏白撑满的紧窄甬道,在两种极致快感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一缩一张地吮吸着苏白那根滚烫的肉棒。

  苏白感受到了她穴肉的邀请,知道时候到了。

  他不再等待。

  抬起头,松开她被啃咬得红肿的乳头,然后挺起腰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

  寂静的房间内,不一会就只剩下了肉体与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响。

  “噢噢噢……不……不行了……苏道长……哈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要被你这根大鸡巴给肏穿了……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顶烂了……呜呜呜……哈啊……”

  云舒那不成声调的哭喊,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更像是催情药。

  让苏白更加兴奋了。

  她的双腿被苏白强硬地扛在肩上。

  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被粗壮的肉棒根部挤压得向两侧外翻,暴露出内里更加娇嫩的粉红内壁。

  “慢……慢一点……求求你……我老公……他……他要是等久了……啊啊啊啊……!”

  “老公?”苏白低沉地笑着。

  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腰部下沉得更深,用胯骨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臀瓣,随即展开了更加狂暴的挞伐。

  “你现在这副被我肏得淫水直流的骚样子,还记得自己有老公?来,叫大声点,大到让他听听,他的老婆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变成一头只会发情的母猪的!”

  苏白笑着,抽插的速度丝毫不减。

  这女人也是一个极品,小穴紧致温软,插进去舒服的不行。

  “哈啊啊……齁嗯嗯……不……我不是……我不是母猪……呜呜……别……别那么说……啊啊啊!!”

  她的反驳是那么的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苏白的肉棒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杵,在她的甬道内疯狂地冲撞着。

  那粗壮的棒身,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开一般,蛮横地碾过她甬道内壁上每一寸软肉褶皱。

  那些柔软的媚肉被反复刮擦,早已红肿不堪,却又在剧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这场侵犯变得更加深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从身体里顶飞出去。

  这一刻,她才意思到。

  这才叫真正的做爱,这才是男人。

  这时,苏白开始变换节奏,他不再一味地猛冲猛打,而是将巨屌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深处,然后用一种缓慢却力道十足的方式开始研磨。

  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如同砂纸一般,一圈一圈地刮蹭着她最敏感的宫口嫩肉,每一次旋转,都带起她一连串的痉挛。

  “噫咿咿咿!!……哈啊……哈啊……不……不要那样……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整个下腹都在剧烈地颤抖,小穴内部的媚肉更是像疯了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收缩,拼命地想要吞噬那根在自己体内作恶的巨根。

  但却只是蜉蝣撼树,只会让这根凶器更加肆意妄为。

  “这就受不了了?”苏白欣赏着她濒临高潮时那副失神淫靡的模样,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吊着她不上不下的。

  “骚货,看看你的骚穴,已经把我鸡巴吃得多紧,你老公那根玩意,能让你这么爽吗?能把你肏得像现在这样,水多得能养鱼吗?”

  “呜……不……不知道……我不知道……求你了……给我……快给我……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在欲望的深渊里,廉耻与道德早已被焚烧殆尽。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渴死的旅人,疯狂地渴求着那能解救她的甘泉。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向上挺起,试图将那根折磨着她的巨物重新吞入体内。

  苏白却没让她如愿所偿,而是按着她,只让龟头在血肉捣鼓。

  “不知道的话,就没肉棒哦……”

  云舒此时难受的要死,她的理智早就被浴火焚烧殆尽了。

  “不能……不能……我老公的鸡巴太小了……做不到这样肏我……他够不到里面……啊……求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来吧……我要疯了……我要你的大鸡巴!!”

  她的顺从与渴求让苏白非常满意,他都有点好奇,要是李明昊听到他妻子说这种话,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他低吼一声,再次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凶狠,更加深入。

  巨大的肉棒带着万钧之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整个身体,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喉咙里顶出来。

  “齁噢噢噢噢噢????……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啊啊啊……我……我的骚屄……要被苏道长的大鸡巴……肏坏掉了……咕齁咿咿咿咿?????!……好爽……真的好爽啊啊啊……再重点……用你全部的力气……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哭腔与欢愉的尖叫声中,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抽搐,子宫和阴道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收缩,仿佛要将苏白的肉棒彻底榨干,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苏白也被她高潮时的绞吸刺激得立即就要精关失守了,他发出一声低吼,不再忍耐,将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云舒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惊人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苏白抽出那根被云舒淫浪蜜液包裹得油亮发光的粗大肉棒,肉棒抽出之后,那股猛然的空虚感让云舒的肥美蜜穴瞬间收缩了起来。

  她迷离的媚眼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娇美的面庞上泛着诱人的桃红,小嘴微张,发出淡淡轻微的娇喘。

  苏白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猛地一捞,将她柔软的娇躯从床榻上拉起,让她紧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云舒惊呼一声,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之剧烈晃动,饱满的肉团在苏白胸口留下两团温热的印记。

  紧接着,苏白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将她抱起。

  云舒那肉感十足的娇躯瞬间腾空,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尖叫,柔腻的粉腿本能地缠上苏白的腰身。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紧紧盘绕,大腿内侧的嫩肉与苏白腰侧的肌肉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对于一个普通男人来说,云舒这丰腴的人妻,不是那么轻易能这样抱起来的。

  光是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就有着不轻的重量。

  然而,在苏白强大力量下,她却仿佛轻如鸿毛。

  苏白仅仅用一只手臂,便轻而易举地托住了她那肥美浑圆的雪股,将她整个人稳稳地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云舒整个人都如同树袋熊一般,紧紧地挂在了苏白的身上。

  她的双腿盘在苏白腰间,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洗礼,还红肿不堪的小穴,就这么羞耻地贴在了苏白的小腹上。

  因重力牵引,那两片饱满,娇嫩欲滴的大阴唇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以及那不断向外涌出淫水的湿滑穴口。

  苏白托着她的臀部,将自己的肉棒重新对准了那张饥渴的蜜穴。

  腰身猛地向前一捅!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得让人心神荡漾的水响,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云舒温热的甬道之中,一插到底!

  “呜啊啊啊!”

  云舒的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极致快感的悲鸣。

  那被巨根撑满的蜜穴,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吸吮力,紧紧地包裹住了苏白的肉棒。

  感受着肉棒被蜜穴深处紧紧吸吮的快感,那股包裹感让苏白兴奋得几乎发狂。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湿热甬道中的摩擦,以及龟头对敏感宫颈的粗暴顶撞。

  云舒的阴道肉壁剧烈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他全身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哈啊……好深……嗯……要被肏穿了啊……嗯哈……救命……啊啊啊……”

  云舒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娇媚。

  她那双玉手死死地抓住苏白的肩膀,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玉颈。

  苏白没有说话,只是用更加粗暴的动作回应着她。

  他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插到底。

  “噗嗤!啪!噗嗤!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间里。

  “啊啊啊……慢点……嗯……太快了……不要……我……要坏掉了……呜呜……受不了了啊……哈啊……”

  云舒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蜜穴深处,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断分泌,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响亮的击水声。

  苏白能感受到她蜜穴的紧致与湿热,以及那肉壁疯狂的吸吮力,让他体内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的双臂托着她的两团大肥臀,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桩机,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

  每一次上顶,都像是要将这熟透的美妇顶穿,巨大的冲击力让云舒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如同两个鼓棒,剧烈甩动着,不断的拍打在苏白的胸膛上。

  如同敲鼓般,发出阵阵沉闷的鼓声。

  “啪!啪!啪!啪!”

  “哦……好爽……要死在这根的大鸡巴上了……”

  云舒已经意乱情迷,双手胡乱地抓着苏白的头发,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颠簸。

  她感觉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那种悬空无处着力的恐慌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爽得几乎昏厥。

  苏白看着怀中浪叫不止的美妇,他故意坏心地松了一下托着她屁股的手,云舒的身子猛地往下一坠,那根肉棒瞬间更加深入,把她的肚子顶出一个凸起。

  “啊!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

  云舒尖叫着,双腿夹得更紧了,媚肉疯狂的蠕动起来。

  苏白爽的打了一个寒颤,这云舒的小穴多半是一件名器,真的是太爽了。

  他不做任何停滞,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在这个原本属于她丈夫的子宫里,给这位高贵的人妻打上属于他苏白的烙印。

  猛肏了几十下后。

  苏白察觉到怀中妇人那紧致的肉穴开始剧烈收缩,显然是快要到达顶峰了。

  他眼底的欲火瞬间烧到了极致,双臂肌肉猛地贲起,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云舒的腰臀,彻底放弃了任何怜香惜玉的念头。

  “给我夹紧点!我也要射了!!”

  苏白低吼一声,顿时腰马合一,下半身瞬间化作残影。

  原本就猛烈的抽插频率再次暴增,每一次挺送都狠狠地凿进那早已烂熟的肉穴深处。

  云舒整个人在苏白怀里被顶得上下乱颤,那对硕大的豪乳像是失控的水袋,疯狂地甩动着,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苏白的胸膛上。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要飞了……噢噢噢噢……大鸡巴要把骚逼操烂了……呜呜呜……”

  云舒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冲刷得双眼翻白。

  苏白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这种站立抱操的姿势极耗体力,但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给我……给我……我要道长的精液……把骚逼灌满……啊啊啊!到了!到了!”

  云舒尖叫着,声音凄厉而淫荡,浑身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了苏白的龟头上。

  被这滚烫的阴精一激,苏白也再也把持不住,他在云舒高潮痉挛的瞬间,猛地将肉棒整根没入,死死抵住那颤抖的宫口,腰部肌肉紧绷如铁。

  “噗滋!!噗滋!!”

  一股浓稠的阳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射进了云舒的子宫深处。

  苏白仰头发出爽利的低吼,精关大开,在那温暖湿润的子宫里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云舒更是被烫得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强行灌注的结果。

  她双眼失神,张着嘴大口喘息,无助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洗礼,感受着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命精华在自己体内的灌溉。

  良久,苏白才停止了射精,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依然深深地埋在里面,享受着高潮余韵中那紧致与吸吮。

  云舒瘫软在他怀里,双腿无力地滑落,却被苏白一把托住,没让她掉在地上。

  “好烫……满满的……都是精液……”云舒眼神迷离,手指无意识地在苏白汗湿的背上划过,脸上带着满足而淫乱的红晕。

  苏白看着怀中已经彻底瘫软如泥的云舒,那一脸高潮过后的痴傻模样让他心中可谓是满足无比。

  他抱着这具丰腴雪白的肉体,几步走到那张凌乱的大床边,双臂一松,将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扔到了柔软的床垫上。

  苏白没有丝毫犹豫,腰身向后一撤,那根还沾染着无数白浊与爱液的肉棒,伴随着一声类似瓶塞拔出的脆响,从那个被撑得极限扩张的肉洞中缓缓抽离。

  随着巨物的离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惊人的圆孔状,里面红嫩的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紧接着,一股浓稠得如同牛奶般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深不见底的幽谷中涌了出来。

  那原本紧致粉嫩的肉穴,此刻已经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成了一个熟透烂红的肉洞,穴口的褶皱完全被磨平,充血肿胀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里面全是苏白的精华,随着她的呼吸和肌肉的余颤,那些液体还在不断地往外冒,怎么流都流不完。

  “真是个天生的精盆啊。”

  苏白伸手在那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拍了拍,这让云舒立即就痛的皱起了眉。

  “你休息一会,然后记得把流出的精液全都抹在自己奶子上,等会我要检查,要是没有,我就把你按在你老公面前肏你。”

  苏白说完,也不理会云舒是否会答应,就走出了房间。

  云舒此刻已经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了,眼皮一沉,就昏睡了过去。

  来到大殿,他一眼就看到了李明昊。

  “苏道长,我妻子怎么样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带上绿帽的李明昊见苏白出现,立即就迎了上去。

  这次疏通的时间有点太久了。

  但基于他对苏白的信任,到也没太多想。

  只以为这次的疏通难度比较大而已。

  苏白笑道:“李家主稍安勿躁,你夫人她体内的阴气比我想象的要顽固,疏通起来颇费了些手脚,不过现在已经无碍了,只是耗费了些心神,此刻正在后院静室休息,不便打扰。”

  听到苏白这么说,李明昊就更加放心了。

  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即问道:“那苏道长,我老婆体内的阴气还有残留,那我的儿女身上会不会也有啊。”

  什么阴气残留,不过是苏白为了方便肏他老婆想出来的借口罢了。

  本来想说他儿女身上没有,但就在脱口的时候,他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于是开口道:

  “嗯,有可能, 可以的话,还是让你的儿女们来一趟吧,在这里我驱散阴气的成功率会高些。”

  李明昊那叫一个感恩戴德啊。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推到苏白面前:“苏道长,这张卡里有五百万,没有密码,我知道这点钱,对于苏道长的神通来说,不值一提,但还请苏道长务必收下,就当是我为道观添的香火钱!”

  苏白看着那张金卡,没好意思去接。

  他刚刚才把人老婆肏得死去活来的,还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要是还拿人家的钱,苏白觉得自己良心有些过意不去。

  “咳咳。”

  苏白轻咳一声,然后就把卡推了回去,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说道:“哎,你我相识一场,便是缘分,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并不在意,你就当上次的售后吧。”

  李明昊还在真被他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叫一个信服,那叫一个崇拜。

  你看看。

  这才是真在的高人。

  连钱都不要。

  但他不知道,万事万物都是需要代价的,而他的代价已经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付过了。

  李明昊不在迟疑,毕竟到了他这个年纪,孩子就是他的全部了。

  他立即火急火燎的就开车离开,去把他的儿女接过来。

  只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李明昊便再次回到了玄真观。

  这一次,他的身后跟着三个年轻人。

  两男一女,正是他的三个子女。

  为首的是他的大儿子,名叫李泽。

  这个儿子看着就有点人模狗样,比较沉稳。

  然后就是他的二儿子,李峰,还是那股吊儿郎当模样。

  然后就是一个少女,看着应该差不多十七八岁,长得还行,不过就是没什么胸。

  这点上次在李家的时候,他就看过了。

  “道长,我把他们带来了。”

  李明昊转头对着身后的三人道:“还不快过来见过苏道长!”

  “苏道长好。”

  虽然他们三人各有各的傲气。

  但经历过佛母邪像的事件后,知道这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也不敢不敬。

  就连李峰这个鼻孔朝天,天王老子第一,老子第二的纨绔,也都恭恭敬敬的。

  苏白也懒得和他们扯太多,就说他们体内的阴气并不严重,就画了三张符给他们打发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后院的走廊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来人是云舒。

  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青色道袍,那道袍穿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平添了一股别样的风味。

  因为她原本的那件旗袍已经没法穿了。

  她醒来后,翻遍了屋子,就这件道袍合身些。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得极为缓慢,甚至有些踉跄,仿佛每一步都牵动着身体里某个不可言说的伤口。

  当她走进大殿,看到自己的丈夫和三个孩子都齐刷刷地站在那里,用一种惊异的目光看着自己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本就失焦的杏眼里,瞬间充满了惊慌与无措。

  为什么她的孩子们都会在这里?

  李明昊看着妻子这副模样,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你怎么穿上道袍了?”

  面对丈夫的质问,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死死地咬住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气氛即将陷入尴尬之际,苏白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

  “你老婆身上的阴气残留比较顽固,我用的办法也比较霸道,这会让她身体排出很多污垢,原本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所以洗漱后,就暂时穿道袍了,然后身体会有一段时间的酸软乏力,这都是正常现象,休息几日便好。”

  李明昊一听,立刻深信不疑。

  云舒听到苏白的解围,那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她不敢去看苏白的眼睛,只能顺着苏白的话,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颤抖着回答:

  “我……我没事,老公……被苏道长……疏通了之后,身体感觉舒服多了……”

  说道舒服的时候,她的脸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红潮。

  接下来,苏白就给他们讲起了一些听起来很高端,其实全都是废话的玄学理论。

  但这对他们来说却是有着很大的吸引力。

  在见识过那种神鬼莫测的能力后,他们对这种事的好奇心可谓是达到了极致。

  毕竟谁还没个修仙梦?

  顿时间,整个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侃侃而谈的苏白身上。

  除了云舒。

  她紧紧的捏着衣襟,目光闪烁。

  她知道,这是苏白在给她机会。

  他要检查自己有没有完成他的命令,云舒只感觉自己很贱。

  她的丈夫、她的孩子们,他们就在几米之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她。

  在这种地方,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去做那种事情

  但她要是不做,她赌不起苏白会不会真的会当着她家人的面肏她。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苏白,发现他的眼神正若有若无地飘向自己。

  知道这是在催促她了。

  云舒知道自己无法抗拒这个男人的命令。

  她内心挣扎了一会,但最终还是听话的当着家人的后背,面对着苏白的方向,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由于她里面没有任何穿任何衣服,那件青色道袍,仅靠一条带子维系。

  当她的手解开系带后,宽大的道袍再也无法遮掩,哗啦一声,如同卸下了沉重的伪装,向两边敞开。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苏白身上,无人察觉到这角落里发生的这一幕。

  首先映入苏白眼帘的,是那对被她自己精心涂抹过的丰腴双乳。

  上面布满了被揉捏、亲吻、啃咬后留下的青紫痕迹,仿佛一朵朵残破的梅花,在雪白的肌肤上绽放。

  而一层白色精液,被均匀地涂抹在乳房的每一寸肌肤上,从丰隆的乳峰,到红肿的乳晕,再到那已经硬挺的乳头,都泛着淫靡的光泽,与青紫交织,形成一副令人目眩神迷的堕落景象。

  云舒羞耻难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个停,这种淫荡不知廉耻的行经让她的内心有些不堪重负。

  苏白欣赏着这对被精液覆盖的硕乳,这女人还真的挺听话的。

  但这样还不够,苏白隐晦的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往下一划。

  看到这个动作的云舒,立即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但她只能照做。

  她的双手再次扯开,将身上的道袍彻底敞开,将下半身也漏了出来。

  于是乎,她的整具肉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苏白的眼前。

  那是一具被欲望侵染过后的肉体。

  从她修长的颈项,到圆润的香肩,再到锁骨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密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

  她的腰肢不堪一握,小腹平坦,但两边的软肉上隐约可见几处被掐出的红痕。

  饱满圆润的臀瓣,以及白皙大腿的内侧,更是有着清晰可见的红肿和淤青,那是被粗暴撞击和肆意玩弄后留下的证据。

  她那本该紧闭的私密之处,此刻微微张开,穴口红肿,甚至隐约可见一丝黏稠的白色液体渗出,

  此时此刻。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雍容的家主夫人,而是一具彻底被爆肏过后,被那个男人标记过的肉洞玩具。

  苏白目光扫过她的酮体,露出一抹淡笑,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赦令的瞬间,云舒如蒙大赦,立即就合上了衣襟。

  “云夫人也来坐吧。”

  苏白开头道。

  云舒点了点头,走了过来,坐在了苏白的身边。

  苏白见人员都已经就位,他便打算开始对云舒最后的调教了。

  他指头微微一抬,顿时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好几度。

  四道阴气飞出,分别在李明昊和他的子女的脖子上化作了四只小鬼。

  他们坐在他们的脖子上,双手捂住了他们的眼睛。

  这就是鬼物的常用手段之一。

  鬼遮眼。

  只要被鬼遮住了眼睛,就能扭曲转变他们看的事物。

  在他们的视线里,四周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然而现实之中,却即将要上演一场对他们妻母的极致调教。

  苏白站起身,走到了云舒的身后。

  下一秒,苏白的大手,直接从她身后探了过来,穿过那件宽大的青色道袍,直接伸进了她的衣襟之内,一把抓住了她胸前还涂满精液的雪白乳房。

  苏白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云舒左边那只肥硕的奶子,五指深陷进软肉里,精液被挤得四处溢开来,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云舒短促地惊呼一声,她的脸上立即就被惊恐填满。

  “不……不要……求你……他们……他们都还看着……”

  云舒几乎都要哭了。

  可苏白却没有被她的哀求所打动。

  手掌突然一扯,道袍前襟被彻底扯开,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宽大的青布滑到腰间,那对沾满精液的爆乳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在众人面前晃荡。

  啪!

  苏白突然一巴掌扇在左乳上,沉重的乳肉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肉击声,乳浪一圈圈荡开,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

  云舒终于忍不住,低低抽泣了一声,但一下刻就赶紧用手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向对面的丈夫和儿女,绝望的等待着他们的审判。

  但她惊恐的发现,李明昊等人全都对刚刚的一幕熟视无睹,他们好像看不见她一样。

  没有怒吼,没有鄙夷,没有唾弃。

  大殿内依旧是一片祥和。

  “怎么,失望了?”苏白笑着,继续说道:“我给他们施了一些小法术,让他们眼前看到的场景和现实不太一样,所以我们做什么,他们都不会知道的。”

  云舒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第一次感受到苏白的可怕。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苏白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然后猛地一推,将她整个人按趴在了她丈夫和儿女面前的那茶桌上。

  桌上的茶杯被撞得东倒西歪,滚烫的茶水泼洒而出,将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腴挺翘的蜜桃肥臀,羞耻地撅了起来,正对着苏白。

  苏白直接将她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道袍,粗暴地扯下,随手丢在了地上。

  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对准了那张还在微微翕动的肉穴。

  当着她丈夫和儿女的面,沉下腰身,猛地向前一捅!

  伴随着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水响,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的阻碍,再次整根没入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温热甬道之中,一插到底!

  “呜啊啊啊啊!”

  云舒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凄厉悲鸣。

  身体被贯穿的强烈冲击,以及当着家人面被侵犯的极致羞耻,让她的理智在崩坏的边缘挣扎。

  云舒的身体在茶桌上剧烈地颤抖着,那股熟悉的巨大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再次狠狠贯穿了她那被淫欲和绝望撕扯开的骚穴。

  苏白那硬得发疼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酥麻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耻辱交织,让她整个人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烘烤。

  苏白看着身下女人那剧烈颤抖的雪白臀瓣,那两瓣肥臀在他的冲击下,上下颠簸,肉浪翻滚。

  那被精液濡湿的穴口,此刻被他的鸡巴填得满满当当,周围的淫肉被挤压得向外翻出,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长长的水声。

  云舒紧闭着双眼,脸颊紧贴在冰冷的桌面上,羞耻、绝望和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柱,正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她的蜜穴。

  “你的丈夫和儿女就在你面前,他们正看着你被我肏呢!”

  苏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因屈辱而绷紧的圆润臀瓣,手指掐进她柔嫩的软肉中,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欣赏着她那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后背,以及那因极度快感和屈辱而不断弓起的腰肢。

  他的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以一种野蛮而又充满节奏的频率,抽插着她那湿热的骚穴。

  云舒不敢睁眼,生怕看到丈夫和儿女的双眼,她无法承受他们的目光。

  但在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想象那样的画面。

  这让她内心深处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她的骚穴在剧烈的冲撞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更加汹涌地涌出,将两人的连接处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的抽插,都发出更加响亮、更加黏腻的淫靡声声。

  “嗯……哈……不要……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啊啊……换个地方我会好好让你舒服的……呜呜呜……啊……不……不要……”

  云舒的呜咽声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在苏白的摆弄下,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屈辱姿态。

  苏白猛地将她的头抬起,让她面对着丈夫和儿女的方向。

  云舒颤抖着,想要闭眼,却被苏白的大手死死捏住下巴,让她无法躲避。

  她模糊的视线中,只看到丈夫和儿女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完全看不见他们的妻子、妈妈就在自己面前被人按在桌上奸淫。

  “他们看不到,比起担心这个,不如想着如何让我舒服吧。”

  苏白说着,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云舒的身体被他肏得像筛糠一样颤抖,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压抑的呜咽,身体深处,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她的阴蒂在茶桌的边缘不断摩擦,种种刺激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混沌。

  她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的抽离和深入,都像是要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羞耻感和尊严,彻底地捣碎。

  她的骚穴,已经彻底被这根肉棒开发到了极致,敏感的淫肉在每一次的冲撞下,都发出阵阵颤栗。

  苏白的动作变得更加野蛮,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感到一种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压抑的呜咽,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痛苦与快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看来你还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既然在自己的丈夫儿女面前,被别的男人肏高潮了。”

  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肉棒在她体内,猛地加速,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将茶桌上的茶具震得摇摇欲坠。

  云舒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和屈辱淹没。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苏白的专属,完全无法反抗,也无法逃离。

  在猛地抽插数百下后。

  苏白猛地一声低吼,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猛地一顶。

  一股温热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云舒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蜜穴深处,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溉着,那种饱胀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

  “啊啊啊!!!又被内射……子宫被灌满了……”

  高潮结束后,身体彻底瘫软在茶桌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苏白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然后抓住她的腰肢,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从茶桌上抱了下来。

  然后自己躺在了茶桌上。

  “一直都是我在动,这次你来,自己把肉棒插进去,自己动。”

  苏白看向云舒,命令道。

  云舒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深层次的欲望所取代。

  她最后看了一眼,丈夫和儿女,露出了一抹歉意的神情。

  最终,她还是拖着疲软的身体,爬上了茶桌,就在自己的丈夫儿女的眼皮子底下,伸出玉手,扶住了苏白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

  她的指尖触碰到苏白肉棒上那滑腻的黏液,感受到那份灼人的热度。

  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想要对这根肉棒顶礼膜拜的冲动。

  在苏白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蜜臀,将苏白那根狰狞的巨根,再次对准了她那饥渴难耐的骚穴。

  苏白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引导下,缓缓地,一点点地,没入了她那深不见底的骚穴之中。

  那份熟悉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好……好舒服……”

  她轻声呻吟着,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分开,将她那被肏开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面前。

  不用苏白下令,她自己便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生涩,但很快便被身体的本能所取代。

  她开始用自己的腰肢,带动着自己的蜜臀,一下一下地,将苏白的肉棒,深深地肏进自己的骚穴之中。

  “嗯……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

  她的身体随着她的起伏而剧烈地晃动着,那对硕大的爆乳,如同两只巨大的水袋一般,在她胸前上下抛动,荡漾出阵阵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当着家人面被肏的背德刺激,让她彻底地释放了自己内心的骚货本性。

  她抬起头,那双被情欲染红的杏眼,此刻正迷离而又渴望地望向苏白,仿佛在乞求着苏白更深的占有,更狂野的蹂躏。

  她的蜜臀在苏白肉棒上一次次地落下,又一次次地抬起,每一次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吸吮感,将苏白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紧致。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地,沦为了苏白的专属肉便器。

  在肏了一会后,她身体向后倒去,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高耸的胸脯。

  她的双手紧紧地撑在苏白有力的大腿上,支撑着身体,而那丰腴的臀瓣则在苏白粗大的肉棒上剧烈地挺动着。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黏腻而淫荡的肉声。

  她的私处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肉壁紧紧绞吸,似乎要把苏白的大肉棒生生吸进去。

  她扭动着腰肢,每一次都能把肉棒吞噬得更深。

  在这极乐与羞耻的巅峰之中,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瞟向了就是身边的李明昊。

  她的丈夫丝毫不知自己的妻子正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一种极度的羞耻感和一种异样的快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猛地一挺腰,将肉棒再次吞到底,下体被撑开到极致!

  那根炙热的肉棒在她花心深处重重一顶,让她全身酥麻,几乎要达到高潮。

  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用带着哭腔和放浪的声音喊道:

  “老、老公……你看看我……啊……你看看你的老婆……她现在正被比你大几倍的肉棒肏着啊……呜呜……好粗……好热……这里面都是他的肉棒哦……被塞满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淫荡地用小穴吞吐着苏白的肉棒,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撞击得肉棒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的目光又转向了自己的儿女,眼中泪水和淫光交织,嘴里发出了真心的忏悔:

  “我让你们失望了……你们的妈妈……是个不守妇道的贱货……她被别的男人肏得这样爽……啊……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妈妈的身体……已经彻底离不开这根肉棒了……啊……我好脏……我好贱……啊……”

  云舒已经彻底沉沦,她一边感受着肉体被反复贯穿的巨大快感,一边享受着这种当着家人面被肏的背德羞辱。

  但只有这样的忏悔,才会让她濒临崩溃的内心稍微得到些安慰。

  也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自己的愧疚。

  只有这样做,能让她好受些。

  “主人……主人……云舒是你的狗……啊……永远都是你的……主人……快点……把你的精液……射在云舒的子宫里……让云舒……为主人怀上小贱种……”

  她高声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痴缠和渴望。

  她的双腿因为高潮的临近而不住地颤抖,却依然死死地夹紧着苏白的腰。

  苏白看着她这副淫荡入骨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第二件作品已经完成了。

  他猛地在她腰间一收,将她按得更深,然后,肉棒在她火热湿软的深处,毫不留情地,冲刺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力道,撞得云舒的内脏都为之颤抖。

  云舒的身体被肉棒操得几乎要散架,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而在李明昊和子女们的耳中,却是在正常不过的交流。

  “啊……老公……老公……我被肏得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她喊着自己的丈夫,却在为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而尖叫高潮,她的身体随着苏白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落下,都将肉棒吞得更深,快感也将她推向更疯狂的深渊

  云舒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她向后仰得更深,几乎要躺在苏白的腿上。

  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挺动而上下乱颤,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道道残影。

  “哈啊……哈啊……老公……我……我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目光直直盯着不远处的李明昊。

  “我……我一直没告诉你……从第一次……他就把我的衣服全脱光了……他把我剥得一丝不挂……全都看光了……摸光了……可我……我醒来后没告诉你……我不敢说……啊……好深……又顶到最里面了……”

  她猛地一沉腰,花心被龟头狠狠撞击,整个人像被电击般抽搐了一下,淫水如同利箭一般喷出,飞溅在了苏白身上。

  她却不管不顾,继续哭喊着:

  “他走之前……还故意捏了我的奶子……好用力……捏得我又疼又麻……可我……我回家后就一直想着他……想着他那双手……想着他看我时的眼神……我夜里睡不着……下面总是湿的……老公……我对不起你……我早就想被他再摸一次了……啊啊……肉棒又粗了一圈……要被撑坏了……”

  “还有,就在今天……我们刚来的时候,他就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插着我的小穴……啊……就那么插进来……两根……三根……搅得我水流了一地……我还只能装作没事……和你说话……其实下面早就被他玩得软成一滩泥了……”

  她说到这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腰肢疯狂地前后摇摆。

  “后来……你出去接电话……他就把肉棒……塞进了我的嘴里……好大……好烫……我当时就坐在椅子上……像个贱婊子一样给他舔……给他含……第一次尝到别的男人的味道……我就上瘾了……啊啊……对不起老公……你的老婆真下贱……”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却依旧不停,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你亲自把我推到了他的怀里……我被他带进了房间……在房间里他狠狠地肏了我……肏得我昏死过去……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男人的肉棒可以这么巨大……做爱可以这么舒服……他把我翻来覆去地干……干得我高潮一次又一次……子宫都被他顶烂了……那是你从来没够到的地方……”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欢愉。

  “就在刚刚……就在你们面前……我把道袍脱开……把涂满主人精液的奶子……把被他肏得全是痕迹的身体……全都露给主人看……现在……现在还在你们面前……被主人肏着……啊……老公……孩子们……对不起……我已经彻底是他的肉奴隶了……这根肉棒……才是我的命……啊啊……要去了……又要被大肉棒肏上天了……”

  云舒的哭喊与呻吟交织成一片,泪水飞溅,却怎么也停不下这背德的忏悔与沉沦的狂欢。

  她在坦白也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从此之后,她将做回自己。

  苏白在她体内继续凶狠地挺动,巨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更高更疯狂的巅峰

  这次极致的夫前目犯和调教下,云舒已经脱胎换骨了。

  她找回了真在的自我。

  不在受道德伦理约束。

  两人就这样一直做,一直做,直到云舒那一身烂肉在无法承受半分蹂躏的时候,两人才停下。

  看着躺在丈夫儿女的面前,跟一具被肏烂了肉偶般的云舒,苏白拿出一张纸,放到了云舒眼前。

  云舒睁开迷茫的双眼,看向纸上的内容。

  只见上面用一种古怪的符文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虽然是符文,但云舒却能看懂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份“肉奴契约”。

  “念出来。”苏白开口道。

  云舒已经不会再反抗苏白了,她撑起自己软趴趴的身子,拿起契约,将上面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妾身云舒,自愿将此淫贱肉身奉与苏白主人,此生此世,永为奴,永为娼。

  自今日起,妾身之肉体,乃主人之私有物。

  妾身之穴,乃主人之肉棒专用穴。

  主人欲肏,妾身即刻敞开肉穴,尽情承欢,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姿势,妾身皆不得反抗,更不得有半分不愿。

  主人之精液,乃妾身之甘露琼浆,当尽数吞食,或涂抹全身,以示忠诚。

  妾身之乳房,乃主人之玩物,当尽情揉捏舔弄,直至青紫,若主人有命,亦当主动呈上,任其鞭挞蹂躏。

  妾身之双腿,乃主人之坐骑,主人欲骑,妾身即刻叉开,摆好姿势,任主人享用。

  妾身之口,乃主人之泄欲工具,主人欲射,妾身当含住肉棒,尽数吞食精液,不得有半分遗漏。

  妾身之身,当为主人之欲望而生,为主人之快感而活。

  若有违背,甘受主人千般刑罚,万般凌辱,直至肉体溃烂,灵魂湮灭。”

  这一列列淫荡的条款,都让云舒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念到最后一句,她的身体里的每一寸媚肉都在叫嚣着,让她签下这份契约,从此以后都能享受到这种美妙无比的快感。

  苏白从身旁案几上拿出一盒印泥。

  他俯下身,手指沾染了那鲜红的印泥,按上了云舒那红肿外翻的骚穴。

  苏白把鲜红的印泥粗暴地涂抹在她娇嫩的穴口边缘,甚至深入到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肉穴深处,将她的花唇、媚肉,乃至整个肉穴都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红。

  “用你的骚屄,在这份契约上按压。”

  云舒颤抖着,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已经无路可退了,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想退。

  她只想彻底成为苏白一个人的肉奴,永远沉沦在这被羞辱和征服的快感之中。

  “是的,主人……”

  她缓缓挪动身体,调整好姿势,两腿向外岔开,将私处完全暴露在外。

  她俯下身,对准桌上的那张契约,当着她丈夫以及儿女的面,将自己被印泥染红的肿胀骚屄,一点一点地压了上去。

  冰凉的纸面与滚烫穴口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她感受着自己的花唇在纸面上被挤压、变形,感受着花核在摩擦中被刺激得一阵阵发麻。

  她轻轻地扭动着腰肢,让私处的每一个褶皱,每一寸媚肉都能与那契约纸充分接触,将那代表着她彻底沉沦的印记,深深地印刻在契约上。

  当她缓缓抬起身体时,那份契约的落款处,赫然出现了一个骚穴红印。

  鲜红的朱砂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私处的轮廓,两片丰满的大阴唇如同展开的翅膀,包裹着内里更为精致小巧的媚肉褶皱。

  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珠,也在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圆点。

  那红印的中央,一道深深的缝隙,更是因为穴口流出的爱液而微微晕染开来,形成了一片颜色更深的水痕。

  这个独一无二的骚屄红印,比任何签名都更加具有意义。

  它像是一朵盛开在契约上,用肉体浇灌的淫花,宣告着这具丰腴肉体从此有了独一无二的主人。

  “叫主人。”

  苏白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主人……”

  云舒痴痴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他的身影是如此的伟岸。

  将契约收起。

  苏白一把将她拉倒怀里,然后道:“天还没黑,我们继续。”

  在这之后。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云舒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甚至都迷迷糊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被肏。

  她只知道,自己正一遍又一遍的享受着那极致的快感。

  到了最后。

  苏白坐在椅子上。

  而云舒,这个曾经端庄典雅的豪门贵妇,此刻就像一个最下贱的骚母狗,赤裸着丰腴的娇躯,跨坐在苏白的大腿上,将苏白那根依旧坚挺粗壮的肉棒,完完整整地吞入她那早已被肏得泥泞不堪的骚穴之中。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绕着苏白的脖颈,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俏脸正亲吻着苏白的嘴唇,两人唇舌交织,互换着彼此的唾液。

  她的上半身紧紧地压在苏白的胸膛上,那对硕大饱满的爆乳,被挤成了一个大肉饼。

  而她的下半身,则在苏白的肉棒上疯狂地耸动着。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而又寂静的道观内回荡不休。

  时间……是什么?

  云舒不知道。

  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了日升月落。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能将她灵魂都贯穿的巨大肉棒。

  礼义廉耻?道德伦理?丈夫儿女?

  这些词汇,在她的脑海中变得如此遥远,如此模糊,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此刻的她,只是一具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躯壳,一个只为这根肉棒而活的骚货。

  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那曾经只属于她丈夫一人的肉穴,更是被这根狰狞的肉棒反复地粗暴开拓,早已变得又红又肿,向外翻着鲜嫩的穴肉。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肉棒了。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头:如果能就这样,死在这根肉棒上,似乎……也并非一件坏事。

  就在这时,一股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强烈快感,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呀哈哈哈?!!!……要……要去了?!……骚穴……骚穴要被主人的肉棒肏得高潮了啊啊啊?!”

  “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好多……好热……噢啊?!”

  云舒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那双缠绕在苏白腰间的修长玉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她的骚穴,在那一瞬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开始疯狂地收缩!

  就在她达到高潮的顶点,身体剧烈颤抖的那一刻,苏白也终于无法再忍耐。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呜嗯嗯嗯?!!……呜!!”

  云舒被苏白射入体内的滚烫精液烫得浑身一哆嗦,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这股灼热的液体填满,那份极致的充实感与被占有感,是那么的让她有安全感。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苏白的怀里,只有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收缩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全身,让她看着油亮光滑。

  过了许久,她那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她抬起头,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洗涤过的杏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痴痴地望着苏白。

  那眼神里,不再有恐惧,不再有挣扎,也不再有羞耻,只剩下一种近乎于狂热般的崇拜与迷恋。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云舒……云舒已经是主人的人了……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是主人的了……”

  她顿了顿,丰润的红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组织着语言。

  “以前……我以为我拥有了一切,家庭、地位、财富……可直到遇见主人,我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虚的……”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只有……只有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着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是真实存在过……那种痛,那种快感,那种被主人彻底占有、支配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

  “主人……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把我当成你的母狗,当成你的肉便器……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只要能让我一直留在主人身边,能让我每天都能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已经彻底被苏白调教成了一个只为鸡巴而活的骚货了。

  她此刻有些患得患失,她怕自己被玩腻,把自己的骚穴被肏松,怕自己的奶子不在有弹性,怕以后都无法在拥有这根肉棒。

  “你只要听话,你会一直是我的母狗。”

  苏白伸出手,轻抚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颊,继续问道:“还要继续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转过头,那双迷离的杏眼,望向了茶桌的另一侧。

  她的丈夫,她的儿女,依旧端坐在那里,对这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云舒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几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然后,她缓缓地回过头,重新看向苏白。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妩媚到了极点的笑容。

  “我是主人的肉奴,只要主人的肉棒还硬着,供主人玩弄,就是我的责任。”

  夜幕渐渐降临,天色渐渐变暗,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幕悄然铺展开来。

  玄真观关了一整天的大门,此时打开了。

  李明昊一家四口,在苏白的相送下,走出了道观。

  云舒还是披着那件宽大的道袍。

  她的俏脸,因为情欲的滋润,泛着健康的红晕,那双原本略带忧郁的杏眼,此刻更是媚眼如丝,波光流转,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而在这张俏脸的下面,被道袍包裹的是触目惊心,多到数不清的淫靡至极的痕迹。

  她走在丈夫的身后,在与苏白擦肩而过时,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那双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媚眼,深深地望了苏白一眼。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迷恋、渴求、臣服,以及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情欲。

  苏白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苏道长,今日真是多谢您了!改日,我一定备上厚礼,再来拜访!”李明昊握着苏白的手,感激涕零地说道。

  “李家主客气了。”

  苏白只是淡淡的一笑,依旧还是那副世外高人模样。

  告别之后,李家四人坐上了车。

  车内,李明昊看着窗外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空,以及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不确定地嘀咕道:

  “奇怪……我怎么记得……咱们好像是早上来的啊……怎么这一会……天都黑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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