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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32-34) 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1-16 10:38 长篇小说 1030 ℃

#穿越

【我的炉鼎美母】(32-34)

作者:散人

标签:#乱伦 #熟女 #制服 #人妻 #剧情 #后宫

  第32章 迎夏祭

  冬日山路覆着薄雪,踩出喀喀脆响,寒风从林间呼啸而过,卷起细碎雪粒打在脸上。

  扛着斧子兄弟往天灵山深处走去,玄铁斧身压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古木参天,阳光透过顶头的交错枝丫洒下斑驳光点。

  偶有低吼从林中传来,却在感受到威压后立刻噤声退避。

  这回来天灵山倒不是为了兴致打猎,而是为了准备【迎夏祭】。

  迎夏祭是村里一年一度的盛事,就是为了迎接夏季到来而设的庆典,与男女皆可参加的【谢肉祭】不同,迎夏季专由男性主导,女性一律禁止参加。

  祭典作法是在迎来冬季最后一天的正午之前,村里的所有成年男子必须上身打着赤膊,下身围着战裙,围绕篝火,让火势在尾冬日子里烧得熊熊狂旺。

  直至近午时分再将巨兽架在火上烧烤,全村男子饮血食肉,以吃完整头巨兽,迎来正午后的初夏时节作结。

  而供品必须是体型硕大的巨兽,越大越凶越好,象征以力量征服自然,迎接盛夏的阳刚之气。

  “……”

  金焰护体,扛着斧子兄弟穿过已冻成银白冰河的溪涧,蒸腾热意融开周身冰雪,于身后留下一条弥漫氤氲热气的路径。

  忽然,前方林中传来阵阵低沉虎啸,震得周边崖壁冰块如雨坠落。

  吼──

  一头渡虚境大虎从林中缓缓步出,挡住去路。

  只见这头大虎体长五丈,高约三丈,整体毛色白金交织,虎须如勾,根根倒竖,血红双眼大如铜铃,指掌利爪长达半尺,虎尾如鞭,甩动间发出破风尖啸。

  当它甫一现身,四周寒气更盛,温度骤然低降,周围岩壁生成更多冰霜。

  相遇之瞬,没有相互试探的僵持对峙。

  吼──!

  狠戾咆啸间,这头大虎迎面冲来,就要当场厮杀起来。

  “好!”

  握紧斧子兄弟由下而上狂猛对空劈斩,凝聚无敌金焰成连环火刃,形成道道耀金斧波轰向大虎!

  闻见金焰刃波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爆鸣,汽化沿途冰雪致使白雾升腾,这头大虎便是极其敏捷地穿破空间,避开金焰攻势瞬间移动至敌手身后,高举利爪拍出偷袭扫抓,爪风呼啸,意图将眼前猎物撕成碎片。

  轰!

  虎爪空击,拍落地面激起大片冰雪四散喷溅!

  没被击中的理由也很简单。

  毕竟仅用眼角余光就捕捉到那道爪影轨迹,因此只需稍微侧身便以差之毫厘的窄短之距避开,并在闪开爪击的刹那之间猛踏地面,穿破身前空间,瞬间移动至大虎身侧。

  就当这头大虎尚未回过神来时,运起纯粹罡劲猛地肩靠撞出,狠狠撞在大虎腰际。

  轰隆──!

  只见大虎身躯倒飞而出,撞向山壁发出沉重巨响,崖壁炸裂,冰块碎石如雨倾泻,进而引致雪崩,使得银白雪浪于数千尺之外的山巅倾泻而下,就要吞没这片冰涧谷地!

  不过即使雪崩将至,依然面露狰狞狂笑冲向那头翻身而起的大虎,让斧子兄弟自行悬空贴在背后,特意空出双手,就是打算徒手绞死这头渡虚境巨兽。

  而那头大虎亦是迅猛翻身,毛发上沾满碎冰与雪尘,血红双眼闪着凶光,低吼一声,庞大身躯狠戾扑来。

  砰!

  彼此互撞之际,庞大巨力撼得地面冰层炸裂,碎冰如弹片横飞。

  虎扑之际,张开森白如剑的血盆利齿,试图撕咬肩头。

  可当锐利虎牙咬下之瞬,却卡在无敌金焰形成的无形铠甲,发出“喀喀”碎响,无法寸进分毫。

  趁势挥拳猛击虎颚,迫使大虎头颅后仰,庞大身躯倒退数步,凶性大发,红眼更赤,改由前肢猛踏地面,利爪如钩,挥出数道爪影就往胸腹癫狂扫来。

  洽于此刻,雪崩到来。

  轰隆隆──

  大片白茫积雪犹如巨浪倾泻而下,轰鸣声震耳欲聋,吞没整个冰涧,将一人一虎给彻底埋没。

  震耳鸣声响彻山谷,整片区域被厚厚白雪覆盖,十来丈高的林木瞬间消失,只剩雪浪翻腾,尘雾弥漫。

  最终。

  当大片白雪淹没一切物事后不久,一只古铜色泽的粗大手臂从雪面猛地探出。

  手臂用力一撑,从雪堆内站起,冰渣如瀑般从肩头滑落,而臂弯里还夹着那头显见颈骨断裂,虎脖被扭曲成诡异角度,双眼圆瞪,已被纯粹蛮力给活生绞死的渡虚境大虎。

  “哈──”

  放声狂笑间,粗野嗓音回荡雪山,震落周围残雪。

  肩扛巨虎,转身走下山去,再度于白霭雪地里留下一连串伴着炽烈高温的深邃脚印,许久方消。

  ……

  扛着那头渡虚境虎躯大步走进村里举办迎夏祭的祭坛广场,虎尾拖地留下深沟,浓烈的血腥气味引得周围犬只不住兴奋吠叫。

  见此大虎,村里男人顿时连声叫好,赞声如潮:

  “牛娃爽利!这虎比去年的那头霜熊还大!”

  “看毛色金白相间漂亮得很呐,该不会是空手掐死的吧?”

  “嘿,就是这么掐死的。”

  听闻此言众位村人笑声更响,拍掌叫好,气氛热烈。

  而在放好祭品后,见二狗子正蹲在祭坛旁边用土遁术法建造篝火地台。

  他双手按地,土黄灵光从掌心涌出,地面泥土变如活物般浮凸隆起,迅速塑成台面平整的高大祭坛。

  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好把地台建造完毕的二狗子旋即收敛土遁灵光转身望向那头大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摇了摇头,改口称赞:

  “牛哥,这虎可真大……比去年猎的那头熊还大一圈!”

  尽管语气里带着佩服,却又隐有欲言又止的味道,眼底闪过复杂神色,像有心事压在胸口。

  歪头看了下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的二狗子,想这家伙是有啥心事,正想开口问个清楚的时候其他村民已然点起篝火。

  火把丢进坑内,干柴烈火转瞬燃起熊熊火势,热浪扑面,映红面目。

  炽烈火光跃动之祭,村里男子们的呼喊声连番响起,鼓声擂动,迎夏祭祀正式开始,因此只得把想问二狗子的话暂且放在心里,先把眼前的祭典搞好再说。

  “呼哇──”

  迎夏祭的祭坛广场上,近百位男性村民打着赤膊围绕着熊熊篝火,下身战裙随风吹刮猎猎作响。

  他们各自施展风属术法,让火势烧得更加旺盛,以至于篝火轰然暴涨,热浪扑面,连同周围积雪都融化成大片水洼。

  冬季最后一天的正午将近,冰雪风雪却越发狂猛,雪片如刀,寒风呼啸,似欲将篝火扑灭,可随冰雪风势越发凌厉,村民们的斗志反而随着篝火越烧越强,齐声高喝,鼓声如雷回荡村内。

  眼见时机成熟,往前踏步,将一缕无敌金焰弹入篝火中央。

  轰──!

  刹那间火堆之中爆发出刺目金光,炽烈金焰冲天而起,宛如一道金色光柱直连天地,贯穿风雪,撕裂云层,将整座村落照得金碧辉煌。

  随后光柱边缘落下无数光片,带着温暖气息与澎湃生机,飘落融入每位村民体内,让那些本就卡在修为桎梏的村民,顿感丹田一热,灵力或罡劲狂猛涌动,瓶颈轰然破碎,有人从练气巅峰晋升筑基,有人筑基中期突破后期,气势瞬间暴涨。

  可于此刻村民们深陷狂热情绪,丝毫不知源自光柱的金亮光片融入体内,更不知自己忽然提升了境界,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吼声更响,战意更狂。

  直到迎夏祭的最后高潮,众人齐声大喝,各自役使悬空术法将那头渡虚境大虎高高托起,架在金亮篝火上方。

  嘶嘶──

  只见炽热金焰窜入虎躯由内而外焚烧体内杂质,迅速化作纯净能量,飘出浓郁而纯脆的肉香,香气扑鼻弥漫祭典广场,勾得众人喉头滚动,情绪更加狂野。

  且当祭典情绪达到巅峰之际,便是抽出悬浮背后的斧子兄弟,凌空一跃,拔地而起,斧光旋闪划过虎躯。

  刷!

  斧刃精准斩落虎颈,大片鲜血从断颈狂喷而出,腥甜血气弥漫全场。

  “呼哇!”

  全体村民顿时一边狂吼一边役使术法,将四散喷溅的虎血拦截半空,进而凝聚成拳头般大的团团血珠,张开大口就是咕噜咕噜地仰头狂饮。

  除了饮血之外还有其他村民催动庚金剑诀,指尖凝出金色剑芒,化作无数细刃飞快支解虎躯。

  刃光闪过,烤得热香的鲜嫩虎肉便被片片切割,各自赤手抓起热腾虎肉,大口撕咬咀嚼,如此分血食肉,持续狂欢。

  直至午时经过,狂暴风雪霎时消逝无踪。

  暖热风势徐徐吹来,覆盖大地的厚重冰霜开始融化流淌,汇成溪流沿着山径蜿蜒而下。

  枝头冰凌滴答坠落,化作水珠砸在地面溅起细小水花,寒气被温风驱散,双日悬天蒸发雪线,化为大片薄雾弥漫山间,宣示迎夏大祭方落终点。

  “嗯?”

  眼见迎夏祭典顺利结束后本想找二狗子谈谈事情,毕竟那小子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古怪。

  可才刚转身,就见二狗子一溜烟跑出人群之外,眨眼间便不见影子,跟他平常的话唠模样很不搭尬。

  奇了怪了。

  这小子平日里大大咧咧,什么事都藏不住那张喇叭嘴,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让别人知道?

  揉了揉眉心,叹了口长气。

  罢了。

  如果二狗子不想说,那么问也没用,强逼开口反倒伤了感情。

  没办法,之后再看看吧。

  于是只得把这股疑虑暂且压下,转而走上篝火祭坛,把那头大虎尸骨给扛回家里仓库放好,有空再拿出来雕刻些饰品玩玩。

  夏日夜风从窗缝吹入,屋外传来阵阵虫鸣,远处山林偶闻鸟群低啼。

  跪在床沿按住柳姨大腿内侧,将那对雪白双腿撑得更加张开,埋首舔吮那片温热湿润的女阴幽谷。

  湿热舌尖先是轻柔地沿着白腻鼓凸的阴唇外侧重重滑过,带起“滋滋”水声,吮得柳姨浑身轻颤,高抬喉间,不住溢出轻柔呻吟。

  一边舔吮,一边用舌头从下往上一寸寸地刮弄挤过柔软粉嫩的唇瓣褶皱,迫使柳姨腰肢下意识高高弓起,双手抓紧床板,指节泛白,胸口的丰硕椒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牛儿……啊……轻点……”

  尽管柳姨的呻吟声带着哭腔,软得尾音直颤,却又忍不住往上挺臀,让女阴唇口更往唇舌贴近。

  让舌尖继续在柳姨的阴部软肉游走,专注舔拭着那颗肿胀肉核,时而用舌面用力碾压,时而舌尖快速轻点,发出连续的啾啾、咕滋水声,就像在吮吸熟透多汁的果实那样猛烈进攻。

  故于如此连番挑逗之下,柳姨呻吟得越来越急促,喘息声从低弱哼吟变成断续尖叫:

  “嗯啊──牛儿──那里──不要停──啊啊──要──要到了!”

  “啊啊啊啊──!”

  迎来巅峰之际,柳姨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曲,丰腴大腿陡然V字崩直,阴道深处剧烈收缩,嫩肉层层绞紧,蜜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双腿本能夹紧着依然埋首舔阴的胯间头颅,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断续喘息:

  “牛儿……姨……被你舔得……要死了……”

  不过即使柳姨已然高潮,自己依然兴致勃勃地舔吮阴肉,舌尖不留余地在敏感处恣意游走。

  使得方经剧烈高潮身子犹在轻颤的柳姨,又被这番唇舌撩拨得哭喊。

  “牛儿……嗯啊……姨娘不行了……要乖……让姨娘喘口气……”

  但是无论柳姨怎么求饶,自己还是没停歇地用舌尖轻挑阴唇,含住那颗肿胀小核,用力吮得柳姨再度弓起身子夹紧双腿,咬紧下唇。

  以至于话音未落,第二次高潮已如潮水般袭来。

  “啊啊啊──!牛儿……不要……又要……又要到了──呜──嗯啊啊……姨娘……要坏掉了……牛儿……饶了姨娘吧……”

  “牛儿……姨娘……真的不行了……”

  而当柳姨高潮喘息之际,从她腿间起身,转将双手撑于身侧,将其柔身躯压在身下。

  接着用膝盖顶开双腿,让那条昂首挺立的粗大鸡巴抵住湿热入口,腰杆沉下,毫不迟滞地缓缓埋入阴肉之内。

  滋──

  龟头撑开阴唇,粗硕茎身一寸又一寸地挤进紧窄湿热的肉穴通道,层层嫩肉被强硬撑开。

  插入过程中柳姨更是主动上挺腰肢,迎合巨物入侵得更加深入,穴肉疯狂收缩绞紧,淫之蜜液被顶得四处喷溅,顺着交合处滴落股臀缝间。

  “啊啊……牛儿……好粗……撑开了……姨又要……要坏掉了……”

  “姨的里面……都被你填满了……”

  随着断续娇吟回荡屋内,柳姨的那双大白长腿更是缠上腰来,脚踝交叉,死死锁住,像要将身上男人给永远留在体内那样贪婪索求着。

  随着雪白长腿紧紧缠上腰脊,这边便是故意放慢腰臀节奏,让翘如鱼钩的粗大龟头专注磨蹭阴口肉内最为敏感的那道肉褶。

  滋滋──

  就当粗硕龟首反复刮弄那处嫩肉,时而缓慢画圈,时而猛地一顶,却又在即将深入时退回,就是故意卡在穴开口反复碾磨,磨得柳姨瞳仁上翻只剩眼白,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啊啊……牛儿……不要……只磨那里……姨娘要疯了……嗯啊啊……”

  只见柳姨一边放浪呻吟,一边将腰肢如美女蛇般主动扭摆,除却肥美臀肉用力往上猛挺磨蹭之外,穴口阴肉更是贪婪地吞吐龟头,层层绞紧,尽露淫荡痴态。

  俯身望着身下的柳姨,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玩味笑意,抱住肩颈的双臂反而往下扣住腰肢,更动主动权地沉下臀肌。

  “噗”的一声闷响,龟首狠狠撞入肉,直接顶上了她的宫颈圈环,逼得柳姨高亢尖吟:

  “啊啊啊啊──!牛儿……进来了……顶到花心了──!”

  这番高潮来得极其激烈,可这边亦是发出低沉吼声,让龟头狠狠抵住子宫颈口,精囊收缩,将热烫精液沿着茎肉之内的输精管一股脑儿地喷发而出,强劲如箭直接灌进胎宫深处,烫得柳姨又是一阵尖叫,穴肉抽搐得更厉害,像要将每一滴都挤进子宫。

  与此同时,柳姨潮吹爆发。

  “咿──!”

  尖叫声陡然拔高,下身阴口喷出透明热流!

  量大得惊人,像开闸的泉水般猛烈喷涌,喷上小腹溅得四处都是,顺着交合处滴落板床,脸上满是失神的痴态,整个人像是活生被抽干力气般酥软瘫床,喉间不住发出“呜呜”哭吟。

  可就算是历经如此激烈潮喷,那双大白长腿却仍微微抽搐地紧缠腰脊不放,双手捧起那对白嫩椒乳,带着羞意恳求语道:。

  “牛儿……姨娘的这里……也想要你舔……”

  “嗯”

  于是低头埋首柳姨胸口,先是含住右侧乳尖,舌尖绕圈,啾啾轻吮,而后用力将乳尖吸进嘴里,吮得柳姨喘息媚吟。

  “哈啊……对……就是这样……姨娘的奶子……都被你舔得……好痒……”

  而就这么舔吮的时候,突然想起二狗子的事,抬头问道:“姨,二狗子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柳姨闻言愣了会儿,手指停在发间,犹豫眼神一闪而过,似在掂量是否该说。

  但思索片刻,还是轻叹了口气坦白道:

  “是紫銮怀孕了……云曦王朝知悉此事,便是请他过去坐坐。”

  “话说牛儿……帮帮二狗子吧……”

  “要远赴云曦王朝走上一趟……那孩子会紧张也是当然的……”

  哦,原来如此。

  这下真懂了二狗子为什么会有那样欲言又止的反应。

  听柳姨这么说,便是点了点头打包票道:“姨放心,这点小事当然能帮,包准二狗子绝对不出任何差错。”

  “牛儿……”

  柳姨听了,顿时更加感动地双臂环住后颈抱紧过来,同时轻扭腰脊,用着丰满桃臀不住蹭来:

  “……再来一次?”

  第33章 临别信物

  隔天早上。

  从床上翻起之际,便见柳姨已在灶台前忙活,锅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香味扑鼻而来。

  坐在桌边,大口吃着放在桌上的早点──热腾腾的灵米粥配上几块煎得金黄的兽肉,粥面上撒了点新摘的薄荷碎末,入口软糯美味。

  一边吃,一边抬眼看着柳姨。

  她正背对着这边弯腰搅动锅里的浓汤,乌黑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散落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望着那团让人移不开眼的圆润丰臀,心里想着等下吃完就去找二狗子讲话。

  不料这么思索的时候──

  “──牛哥牛哥,俺有事……”

  说人人到,二狗子竟然主动来了。

  当门一推开他便探头进来,直接看见了自家亲娘在灶台前忙碌,鼻子猛地抽了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馋相毕露,哪里还有半点昨天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哇!娘!今天煮什么好吃的?还有份吗?”

  柳姨听是自家亲儿,自是微侧过身含笑点头,柔声应道:

  “当然有,坐下来等着,马上就好。”

  于是二狗子嘿嘿一笑,熟门熟路地拉开凳子迳自坐下,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的汤,看得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而后见最后一盆浓汤端上桌,二狗子也就抓起碗筷,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嘴巴塞得鼓鼓的,口齿不清地含糊道:“对了牛哥……那个……俺有事……想跟你说……”

  “嗯,吃完再说吧。”

  点了点头,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心想这样也好,省了待会还得去他家找人的麻烦。

  于是吃完早餐后就跟二狗子一起走出屋外。

  没往人多的村落广场那边走,而是很有默契地往天灵山外缘谷口的方向走去,一路沿着熟悉小径穿过低矮林木,来到以前常玩的那条溪涧。

  这条溪涧就藏在半山腰的凹地里,水流不急,清澈见底,两岸长满青苔与野草。

  小时候跟二狗子最爱来这里捉鱼打水仗,或者干脆脱光了跳进水里扑腾,那时候的日子简单,没什么烦心事,就知道闹腾笑闹。

  如今再来这里,溪水还是那么清,两岸的石头还是那么圆润,可人却长大了,肩上也扛了更多东西。

  一路上二狗子沉默无语,平日里那股猴子般的跳脱全没了,直到我们站在溪涧边上他才停下脚步,捡了块扁平石头,在指间转了转,然后猛地丢进溪里。

  沓──

  沓沓──

  石头打出三四个水漂,沉了。

  二狗子兀自低语:“牛哥……俺要当爹了……”

  至于这边闻言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没露出半点惊讶。

  二狗子见这反应,反倒愣了愣,又捡了块石头丢进水里,继续问道:

  “牛哥……要怎么样才能当个好爹?”

  听着这问题不禁歪了歪嘴,感情自己也没当过爹怎么劈头就问这档事情。

  但细品了会,倒没想开玩笑。

  毕竟二狗子出生就没爹,从小跟着柳姨长大,没人教他怎么当父亲,也不怪他会想这么多。

  于是稍微理了下心里念头,直白说道:

  “天底下哪有什么好爹,爹就是爹。”

  “教会孩子做好事,别干坏事就够了。”

  而二狗子听了后愣愣地看了过来,石头还捏在手里没丢出去,奇问道:“就这么简单?”

  我斩钉截铁地回:“没错,就这么简单。”

  溪水潺潺,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光。

  二狗子把石头放回地上,蹲在溪边,望着水面发呆。

  发呆了好一会儿,这才切换话题改说:“牛哥,俺最近就要去銮娘的娘家见岳父岳母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他挠了挠头,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不好意思:“……所以想请托你帮照顾俺娘。”

  “没问题。”

  听了这话,便是点头伸手拍他肩膀,笃定应道。

  见这边爽快应允,二狗子的脸上神情是舒缓了些,但似乎仍在担心什么。

  想着二狗子可能担心的事情,便是试探问道:“你在想天纬城的事?”

  此话一出二狗子当即点头,低声应道:“哎呀,俺担心自己不知道护不护得住銮娘。”

  “就是为这事儿担心。”

  不过之于二狗子的忧虑,这边突然仰头大笑。

  “哈──”

  朗笑声从胸腔里轰然炸开,犹如雷鸣震得溪边的石子都颤了颤,让二狗子着实吓了好一大跳,那双猴眼瞪得老圆,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愕与茫然。

  大笑过后便是俯视着这家伙,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洪亮宣誓道:

  “甭担心怕事!没谁能把你的婆娘给抢走,来!”

  说完,掌心一翻,凝聚无敌金焰化作一枚实质存在的金色手环,环身刻满细密符文,散发淡淡金光。

  把这手环直接塞到二狗子手里,斩钉截铁道:

  “要是遇到麻烦对手,就对着手环叫你牛哥助阵!”

  “包准你牛哥当场现身把那些不知好歹的欠揍家伙扁到哭爹喊娘,直说不敢为止!”

  此言语毕。

  二狗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金光闪闪的手环,慢慢把玩了好一会儿,终于逐渐回复开朗神色。

  只见他张咧大嘴笑得牙槽尽露,猴眼亮晶地戴上金亮手环,心事尽消地紧握拳头朗声应道:

  “哈!确实这样!”

  “还忒娘的怕个什么东西呢!”

  “俺牛哥天下无敌!”

  说完后二狗子身上的郁气也就全消了。

  看着他张开双臂,猴泼跑回自家的灵动背影,心情也快活了起来。

  二狗子这家伙跟外表不同,心思倒是细腻得很。

  还真没想到他会为天纬城的那件事情担心到现在,不过也好,把这心结说开后就没啥问题了。

  不过老实说吧。

  尽管给二狗子那个金环是为了保他安全,但自己也有点私心在。

  既然那婆娘是气运之女,谁都想要拿上试试,那么就让想动手的家伙试试就逝世,还顺带增加能跟人族修士过招的机会,既能一鱼双吃,又何乐而不为呢?

  ……

  数日过后,盘坐田边某片荫,背靠老杉双腿盘起,双手自然搭在膝上仰望天际。

  夏日的阳光穿过松针洒下斑驳光影,暖风带着草木清香轻轻拂过脸颊,却吹不散心头那一丝说不出的滋味。

  远处天边,长约十来丈的一艘小型飞舟缓缓升空,越升越高,尾部喷流逐渐化作两道笔直的白线,贯穿苍穹云海。

  仰头望着那渐行渐远的影子,风吹松林,发出沙沙声响。

  须臾片刻,飞舟已然彻底没入天边,化作一点青芒,终于完全消失。

  而在二狗子离开后,村里的生活还是那样子。

  农耕的农耕,打猎的打猎,该由谁做些什么工作就该谁去做那些差事。

  娘亲依然忙着仙宗那边的事情,每当问起都会露出一抹神秘笑靥,看得心头很是痒痒。

  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个多月,从金环的感应大致知道二狗子应该到了云曦王朝,路程平安,没发生什么离谱大事。

  也好。

  虽然想跟人族修士过招,但也不是说把二狗子当成钓饵,看来云紫銮那妞儿的福运还是有点门道。

  而也就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去,不会有什么变化的时候。

  莫非定律又发作了。

  这天,意想不到的访客们来到村外求见。

  ……

  第34章 无敌战诀

  今天没去山里打猎,而是在村庄最外缘走逛,偶尔停下脚步检查娘亲布下的结界镇石。

  这些镇石各别埋在村外八大方位,表面覆着薄薄的淡紫光晕,每块都刻满娘亲亲手绘制的防护阵纹。

  伸手轻按其中一枚结界镇石,感受脉动无变,确认没有异样后再继续检查下一颗。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到有股细微波动从村口传来,从强度判断应是两个筑基境界的修士踏入了结界范围。

  “?”

  能够踏入结界没被混淆感知就代表对方没有恶意。

  谁啊?

  眉头微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循着感应往村口方向走去。

  不料这么一看,便是认出了那两道身影。

  莫无忌的俊秀面容在村口处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青玉簪束成高马尾,发尾随风轻晃,青衫袍衣裁剪合身,腰佩长剑,满是书生剑客的潇洒模样。

  而他身旁的琴良缘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面容可爱,杏眼圆润,睫毛浓密卷翘,鼻尖小巧,唇瓣粉嫩,依旧是用粉色蝴蝶结绑络着的双包头发型。

  然而那张可爱脸蛋之下的一米八强壮身躯将粉色连身开腿岔裙撑得极限鼓胀,臀腿肌群结实发达。

  两人并肩走来,在身形体态上形成强烈对比。

  见他们到来,这边也就直接上前,抱臂站定开口问:“你们怎么来了?”

  而莫无忌与琴良缘见状立刻停下脚步,齐齐抱拳行礼,一看就知道作为主事者的莫无忌开口就是一大长串:

  “牛前辈在上,晚辈莫无忌携妻良缘冒昧登门造访实乃不胜惶恐。”

  “久闻前辈威名,今日得见尊颜实乃三生有幸,此行冒昧,还望海涵不以礼数不周见怪,但知前辈隐居于此,定是心境豁达,晚辈仰慕已久……”

  啥东西?

  只闻莫无忌说得头头是道,满口文绉话语,听得眉头直皱。

  “行了行了!甭那么多礼节!”

  赶紧抬手打断,正色道:“有话直说,切入正题吧!”

  莫无忌闻言脸色微赧,连忙收起那套客套话,直说此行目的。

  “前辈,事情是这样的……”

  莫浪开口便提及自家亲姊莫浪已然怀妊,现正在壤龙帝朝的宗家休养。

  说着这话的时候,莫无忌压低声线,却带着明显的试探与臆测,眼神还时不时偷仰望来。

  而听了莫浪怀孕的消息后,这边没想否认,也没当面承认,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平静地俯视莫无忌。

  这点头不重不轻,却让莫无忌的紧张情绪瞬间缓和下来,肩膀明显松懈,长长吐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因而语气诚恳地再度开口道:

  “……恳请前辈一事。”

  “希望前辈能够收下良缘为徒。”

  收徒?

  这边听了,没马上拒绝或答应,而是先问:“是莫浪建议的?”

  莫无忌闻言立刻点头应道:“正是家姊所建议。”说完后再度仰望,目光里带着期待与不安忐忑。

  “……”

  转头看向琴良缘,审视她的身子骨架。

  颈项粗壮,肩膀厚实,肩胛骨与三角肌隆起明显,前臂肌肉线条清晰,一眼就能看出那是长年练体淬炼出的结果。

  至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如两条粗壮绳索沿着背沟一路延伸,穿过开岔衣裙的后背布料。

  再往下看去,臀部高翘结实,两瓣臀肉圆鼓饱满,开岔裙摆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在布料之下勾勒出了倒心型轮廓,整体身躯骨架宽大,关节粗壮,骨密度极高,确实是个上等极品的练体苗子。

  但如果仅有这样的天赋还不构成收徒的理由。

  于是思索了会,便是对着他们招了招手,语气平淡道:“过来吧。”

  没将他们带入村内,而是绕向村庄外围沿着小径往天灵山走去。

  踏进天灵山后,莫无忌绷紧脸色,俊朗眉宇间透出紧张心绪,额角渗出细汗,手放腰间剑柄之上,时不时抬头望向四周林木,目光警惕地扫过树影,显然对这片传说中的人族禁地心存忌惮。

  毕竟这里是先天生灵横行之地,饶是筑基修士进来也得小心翼翼,万分戒备可能袭来的各类妖兽。

  不过琴良缘倒是完全相反。

  那对浑圆杏眼亮晶晶地四处张望窥探,步伐轻快地跟在后头,满是兴奋好奇,完全没被莫无忌的紧张态度给影响到。

  一路无话。

  直到带着他们穿过狭窄地窟走出洞口,眼前景象豁然开展,当时莫浪所见的雪白冬景,现已截然不同。

  位于盆地中央的清澈湖泊映着湛蓝无云的天际苍穹,譬如宝石嵌地,着实美不胜收。

  湖泊之外则有成片杉林,高大笔直,树冠交错遮天,林外环山,崖壁覆满翠植与藤蔓,更远处隐有瀑布水声,异兽阵阵嘶鸣。

  眼见此景,尽管莫无忌脸上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下来,却仍保持基本警惕。

  琴良缘则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对于眼前美景由衷惊叹。

  “……”

  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先是看向莫无忌:“要收徒弟可以,但得看她的本事。”

  之后再对琴良缘道:“全力攻来,一切手段都能用,有兵器的话用兵器也行。”

  而琴良缘听了这话顿时绽开开怀笑靥,透出了跃跃欲试的战意。

  “好!”

  语毕之瞬──

  飕!

  ──琴良缘形影骤消,运起无形罡劲,化作粉色残影瞬身冲来。

  先是一记高鞭左腿横扫扑面,凌厉劲道带起尖锐呼啸,直向太阳穴击来。

  砰!

  抬臂格挡来袭鞭腿,掌缘与小腿踝骨相撞,发出沉闷响声。

  眼见鞭腿未果,琴良缘便是不退反进,于收腿着地之前蹬起右腿,将重如山锤,裹着厚实罡劲的坚硬膝部顶向腹部。

  砰!

  这边无不意料的再度格挡招架下来,将掌化拳,硬碰硬地击破其护膝罡劲,迫得她吃痛轻哼,借力翻身,改动重击策略,翻起连环侧踢直奔面门攻来,腿影重重,速度快得徒剩残影。

  砰砰──

  砰砰砰──

  可无论那双弹腿踢得如何迅猛,双掌连闪,徒用肉掌便是游刃有余地拆解每道踢击。

  而体认腿法无用,琴良缘便改以拳头为辅,霎时收拢双腿,拳风呼啸,罡劲凌厉,改以拳击把式近身强攻。

  飕!

  接连格挡招架间暗中评判这身腿法着实迅猛如风,劲道沉重,拳法精准狠辣,招式之间衔接流畅,显然下了苦功,骨架与筋肉天赋极高,耐力与爆发力相互兼备,实在是练体的好苗子。

  “哼!”

  眼见始终无法突破防御。

  琴良缘的拳脚攻势逐渐变得越来越急,双腿连环踢出,拳影轮摆旋转,试图打破僵持态势。

  但这边却始终不疾不徐地稳稳拆解一切攻伐把式,测试得差不多后,顺势抓住侧踢而来的脚踝,借力引力将她抛飞空中,后翻了起圈“咚”地双膝微蹲,扎实落地。

  而后望着忐忑等待结果的莫无忌和略有不甘之意的琴良缘,劈口便说:

  “身手不错,体格也适合练体。”

  “但是否能够收下你当徒弟,还得问心。”

  琴良缘听了这话,困惑地歪了歪头。

  莫无忌则微微皱眉,似乎没料到练体功法为何会跟心性扯上关系。

  “我所修的功法名为‘无敌战诀’。”

  “与一般练体功法不同,除了锻炼体魄之外,还需心智坚定。”

  “习练之初必须立下大道誓言,若违誓言,此世修为将不得寸进,永临桎梏。”

  这话一出,莫无忌的俊朗脸庞瞬间僵住,显然没想到‘无敌战诀’的习练条件竟会严苛到这种地步。

  可琴良缘的态度却完全相反。

  她听了这番话后非但没被吓退,那双浑圆杏眼反而燃起熊熊战意,跃跃欲试地问道:“那么前辈立下了什么誓言?”

  “永世无败。”

  对于此问,望着他们沉声应道。

  “在需搏命厮杀的场合中,绝不丝毫退却,颓露败心。”

  “不生──即死。”

  话音落下,眼前两人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神情,显然从未料到竟会发下这般严格的誓言。

  也不怪他们会这么惊讶,毕竟这可是娘亲在教会我识字说写,开始习练无敌战诀时所强行要求立下的大道誓言。

  讲真的,只要是个正常母亲都不可能要求自家亲儿立下这么严苛要命的大道誓言。

  但该怎么说呢……娘亲的思维方式本来就跟正常父母差之甚远。

  举例说来。

  在突破练气境的时候,自己就得去天灵山外独自过夜,每个月都至少得宰掉四头以上的先天境妖兽才能回家一趟。

  即使当时的自己只有五岁也得听话乖乖照做。

  因为在修练上娘亲极端严格,就算哭着鼻子找她诉苦也只会被捏着鼻子调侃羞羞脸,然后又被丢回天灵山外缘地带猎杀先天生灵,直到过了成年礼后才免了这项差事。

  虽说事后想想,似乎能从那段过往记忆依稀看出娘亲藏身林内暗中守护的形影,但在当时可真是被那样的斯巴达教育给狠狠磨练了一番,以至于就算现在仍旧印象深刻了。

  “但不是说只要修练无敌战诀就得立下类似这种程度的大道誓言。”

  “也可以按照自身程度立下所能承受的誓言──无论如何,要是心性不足而无法立誓,那么收徒之事自就不用多谈了。”

  “原来如此……”

  听着后续解释,他们才从惊愕之中意会过来,理解了这门功法的玄妙之处。

  而既然该说事情的都说了,便是看向琴良缘理所当然道:“等你想好了该立下什么大道誓言,再来说收徒的事情吧。”

  “这是最低的条件。”

  琴良缘听了亦是认真点了点头:“好!前辈,我会好好想清楚的!”

  所故。

  收徒的事情也就暂告段落,等她做好觉悟后再行后续准备。

  而在考虑的这段期间内,他们便是暂住于村内,并且租用了柳姨的家宅作为栖身之所。

  毕竟柳姨现在都待在这边过夜了,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租出去赚些外快也很不错。

……

  几天后的夏夜,窗外阵阵虫鸣,净白月芒透过薄纱窗帘撒入屋内,勾勒出了斑驳银辉。

  大床之上,沉沉睡去的柳姨浑身赤裸地躺卧床侧,如墨长发散乱肩旁,黏于汗湿的颈侧,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脂润光泽。

  那对硕实椒乳因侧躺而溢于胸廓,红肿硬挺的乳晕表面还残留着方被吮咬的浅淡牙痕。

  双腿屈膝交叠,大腿内侧满是白浊浆液的黏腻光泽,脚趾偶有蜷曲颤动,像在梦中回味着方才的激情缠绵。

  “……”

  经过一番床事后,仰望天花板,目光落在木梁纹理上,内心纠结得厉害,一边告诉自己不该做这种事,可一边却又好奇得很──就是好奇莫无忌明明是基佬,怎么能愿意跟琴良缘大婚还看起来一点都不感到厌恶?

  难不成他是双插头?

  还是说琴良缘有什么特别手段?

  这股探求欲望就像猫爪子那样直挠心肝,怎么压都压不住。

  最终还是熬不过这股冲动,决定暗中偷窥。

  于是分出一缕神魂,施展隐蔽术法,让神魂如无形轻烟般飘出,悄无声息地往他们暂住的柳姨家宅潜去。

  片刻间,飘渺神魂穿过夜色,潜入宅院。

  刚一靠近卧室,便听见里头传来断续细碎,带着明显快意的男性呻吟声。

  而后神魂穿过墙壁,顿时看见了不得了的景色。

  “哈……哈……哈啊……嗯……哦哦哦哦……”

  只见琴良缘浑身赤裸地大字躺卧床上,强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油亮光泽,胸前两团硕大乳肉高高隆起,乳晕深褐饱满,乳尖硬挺如豆,腹肌八块分明,腿根处阴部毛发浓密,被湿润蜜液浸得发亮。

  而莫无忌则同样浑身赤裸地趴在她身上,白皙臀部压在粗壮腿间,腰脊不停摆动,一边发出娇柔呻吟,一边将下身深深埋进琴良缘体内。

  动作不急不缓,很是享受,随着每次的抽送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嗯……啊……”呻吟声,听起来竟比女人还软糯娇媚。

  而跟普通交媾不同的是──当莫无忌用传统体位干着琴良缘的时候,她还拿着一条前端钝头的粗壮棒子,毫不留情地反复捅进莫无忌的臀内菊眼。

  噗!

  噗噗!

  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大棒子,随着琴良缘手腕用力,一进一出,带出黏腻水声,莫无忌被捅得身子猛颤,腰脊弓起,双腿拔直,呻吟声瞬间拔高:

  “啊啊……良缘……再深一点……好满……人家要被插坏了……”

  只见莫无忌双颊潮红,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垂落妻子乳内,臀部往后迎合,彻底沉沦在这种前面肏穴,后面也被肏穴的双重快感之中。

  这时琴良缘的那张可爱脸蛋则笑得十足坏心,不只更是加强了光滑粗棍捅进臀眼的劲道与节奏,还主动伸手抚摸着莫无忌的光滑背脊柔声逗弄道:“无忌……来……再叫得大声点……让人家听听你有多骚多浪……”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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