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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同人改编续7-9)
作者:WX2111
2025/7/23发表于:pixiv
声明
原作者:wz111。作者P站已销号,我个人意愿进行续写,第7章开始续写。续写将会根据我个人XP并使用AI辅助,因本人文笔不好可能会很水,与原作者写的肯定无法比较,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原作者可以回来续写。
第七章 重生
几日后,周鸿鸣趁着值守在牢先生牢房中演练着,两个陌生衙役带着顾旋筹在牢门外走过,衙役见牢中有人,带着怪异的目光撇向周鸿鸣"这是前些日疯了的狱吏?"
另一人笑道:"听闻张寺正免官后,此人便疯疯癫癫,想是平日与张寺正勾连太深"顾旋筹闻言驻足,目光转向牢房中的周鸿鸣。
周鸿鸣与他四目相对,之前心中模糊却又沉重的不安一瞬间化为实质的恐惧,从心头爬出充斥全身,慌忙转身,死死盯住墙上符号,如此才让自己勉强站立。
"顾公子?"衙役见顾旋筹停步,转头见其目光望向牢内,笑道"顾公子可有在牢中被这狱吏刁难过?过几日待张寺正定罪后,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 待脚步声远去,周鸿鸣跌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浑浊的空气入肺,却似刀割一般。【顾旋筹被释放了!那日对他妹子做的不就!狗娘养的!】
周鸿鸣再也无法平静,不觉发起狂来。在逐渐癫狂的嘶吼发泄中,一拳砸在墙上符号处。
癫狂使他无法抗拒地演练,之后几日,他没踏出过牢先生的牢房,自此日夜不停,直至精疲力竭,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却见自己已跪在公堂之下,公堂上不知那位大人在宣读罪状。此时,周鸿鸣仿佛灵魂出窍般飘在自己头上,看着这一切发生。
"周鸿鸣,私受贿赂、凌虐囚犯、伪造公文…"跪在地上的他仿佛没了魂魄,木楞地被人戴上枷锁丢入牢房中。周鸿鸣只感到一汪死水的平静,身体的疼痛与不适没泛起一丝波澜,他的意识就飘在头上三尺,平静等待着。
不知几日,一名狱吏开门,见脚边未动的饭食,摇着头咂舌,冷笑道:"饿死鬼上路前,好歹吃些。",将饭食一脚踢开,拖着就往外走。周鸿鸣就飘在自己的头上,见那刽子手的大 刀落下,见自己头颅飞起,鲜血溅出三尺。那疼痛来得迟,却钻心刺骨,将周鸿鸣的意识冲散。
意识一点点的凝聚,周鸿鸣逐渐的开始能认知周围环境,这是一片野外的山头,自己正在一个小土堆上飘着,但此时他还无法思考,只能木然地飘着。 随着思绪开始汇集,记忆开始浮现,周鸿鸣回忆起了自己过往,知晓这土下埋的是自己的尸首。他观察起自己,发现自己如同一股烟雾一般,没有固定的形状,完全吻合某些故事中的魂魄。
意识渐渐凝聚,周鸿鸣逐渐能认知四周,这是一片野外的山头,自己正飘荡在一个小土堆上,此时还未能形成思绪,只本能木然地漂浮。
随思绪汇集,记忆浮现,他试着回想生前,知晓这土下埋的是自己的尸首。此刻他如烟似雾,无有定形,正合了坊间话本里鬼魂的模样。
四下里除了偶尔路过的樵夫,再无人迹,他继续回忆生前,却大多如同看旁人一般,提不起半点心绪,唯独幼时窥见父母行房的记忆,莫名整个魂魄悸动,那画面里父亲每次挺入母亲的身子,都引得他魂魄激荡。但凡与男女之事相关的记忆,便能勾起他魂魄深处难言的快意,除此之外,再无半点情感。
直到想起牢中那古怪符号,周鸿鸣的魂魄才如遭雷击,七情六欲霎时回返。他猛然醒悟【那牢里的古怪符号,定是使我魂魄不散的缘由!若能回去细看,说不定能起死回生!】
可任他如何挣扎,总似有条无形的绳索,将他的魂魄牢牢拴在这土堆附近。周鸿鸣气得魂体膨胀,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沉溺在往日情欲的回忆里聊以自慰。 【狗娘养的!我要一直被困于此吗?那不如彻底飘散!投胎算了!】他又开始放弃,重新沉沦回往日的情欲回忆之中,直到一个男人扛着麻袋到来。
正恍惚间,忽见一男人鬼鬼祟祟地扛着麻袋摸上山来。那汉子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解开麻袋,竟露出个八九岁的女童。男人从麻袋中取出工具开始刨脚下土堆,将周鸿鸣从自己的情欲中惊醒过来!
【这又TM那个狗娘养的!居然刨我的坟!】勃然大怒后忽然惊觉【等等,我既是鬼魂,为何不附他身上?】
周鸿鸣飘到男人身上,将全魂魄钻入到男人身体中,男人感觉到身体一颤,浑身冰冷,拿着锄头刨土的动作僵着不动。过了一会,周鸿鸣感觉到男人身体的触觉,拿起锄头又刨了一块土。
"真可以!"男人的身体惊呼出声放声大笑"哈哈哈!天不亡我!"
一股记忆涌入,周鸿鸣看见"自己"在山上砍柴火过活,不过却整日游手好闲,寄居在兄长家中。兄长虽也是打柴以作生计,却勤恳度日,娶了个面容姣好的媳妇,还生了个水灵灵的小丫头。这让"自己"嫉妒不已,在哥哥不知有没有注意到之下,"自己"就经常对自己嫂子毛手毛脚的。
依附在哥哥的家中,哥哥虽然也是打柴以作生计却十分勤奋,娶了个面容姣好的媳妇,且生了个女儿。这让"自己"嫉妒不已,在哥哥不知注意还是没注意中,"自己"就经常对自己嫂子毛手毛脚的。
兄嫂不在家的一日清晨,"自己"那刚满八岁的侄女穿着单薄衣衫,打着哈欠从闺房走出洗漱,那娇嫩刚长开的嫩脸也有几分清秀,在早晨那按耐不住那情欲驱使下,悄悄跟着洗漱完的侄女进到她的闺房,一把将那娇小身子按在桌上,在童稚的哭喊中将"自己"的肉棒插进青涩粉嫩的馒头中,撕心裂肺的哭喊换来的是暴力带血的抽插。
待泄了兽欲,"自己"才发现侄女不知何时没了声响,手指惊恐的探向人中却感觉不到气息。"真他娘畜生!"周鸿鸣怒骂一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忽又想起如今附在这樵夫身上,土里埋的才是自己,只得悻悻用脚碾了那口痰。 记忆中那清秀的面孔又浮上脑海"嘶~"周鸿鸣弯腰扯开脚边麻袋,果然是个八九岁的丫头,那脸确实如记忆中有着些许清秀,布衣下的下体红肿且掺杂着落红与精液,周鸿鸣嫌恶地皱眉,虽说这身子如今归了自己,可看着那处污秽仍觉恶心。
目光下移,却见那对玉腿莹白如雪,裹在粗布鞋里的小脚玲珑可爱。周鸿鸣咂咂嘴"这狗畜生也不想想这么小的身子经得起折腾?这幼女的玉腿和莲足不也不错?够把玩许久了"
周鸿鸣只觉胯下一阵燥热,"反正人都死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烦躁地扯开裤带,肉棒的马眼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
他跪坐在地,双手将"侄女"的布鞋褪下。一对玉足登时显露,足弓如新月般弯翘,十颗脚趾圆润似珍珠,脚底肌肤细嫩,竟还透着几分奶香气。
在死后已经不知多久没有释放真正释放过欲望,只能在记忆中回味,现在他迫不及待地想感受女体柔软的触感与香甜的气味。
双手捧起那双小脚,猛地按在自己鼻前,贪婪地嗅了起来,淡淡的奶香钻入鼻孔"啊~好香的小脚,有一股奶香味,以前还从没闻过幼女的味道。"
拇指按在足心处,揉着孩童细腻的肌肤,伸出舌头,从脚后跟一寸寸舔舐着的足底,舔到那柔软的足心,再到足尖将那十颗白里透红的珍珠依次含入口中,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在趾缝穿梭舔舐,淡淡的奶香逐渐在口中散开。
"啊…小蹄子真嫩…真香…"握着脚裸将双脚放下,将肉棒的龟头抵在右脚的足趾间,马眼埋在满是口水的足趾与脚掌的缝隙间,尸体略有冰凉的触感传来"嘶~都差一点忘了这是死人了,不过也不错~别有一番风味…"
马眼抵在足趾的缝隙间来回刮动,又将左脚也贴过来,两只莲足并拢起来,肉棒对准十颗足趾与脚掌间的缝隙插了进去。"许久…没这样干过脚了…"龟头在缝隙中穿插,十颗"珍珠"在插入中被龟头的马眼顶开,又在抽出时刮过冠状沟重新包裹龟头"还是幼女的小脚…更嫩"
睾丸一下下撞上合拢的脚心,在感觉精液快要从囊袋中射出,双手用力合拢着足趾足穴,肉棒插入到底,龟头从两颗大足趾的包裹中探出,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浇在幼女的脸上。
看着那稚嫩又有些清秀的脸被精液沾染,周鸿鸣松开那双莲足,将还在射精的肉棒插入幼女的口中,把剩下不多的精液射进口总。
口腔没有像那双足一样舔舐过,冰冷的口腔让射完精液的肉棒顿时萎了下去。"尸体终究是不方便啊。"他嘟囔着站起身,看着眼前自己被人刨了几下的坟,还有这被精液沾染的幼女尸体。
【还是给这便宜侄女也埋了吧,这畜生原就打算将她藏在我坟里掩人耳目,不过这么赃,得先洗刷下才行】
将那幼小尸身抱到林间小溪旁,细细擦洗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私处的精液混着血丝在溪水中化开。洗罢又拭净那双刚被沾染的玉足。
回到坟前,周鸿鸣抄起锄头继续掘土,随着土堆被刨开,先露出来的是周鸿鸣那被砍下的头。【怪了,我入土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不见一点腐烂?莫非那牢先生的功法还能保尸身不坏?若真如此…那这便宜侄女的尸体是不是也可以?】
目光落在那具洗净的幼女尸身上,周鸿鸣眼中泛起淫光。他捏了捏女童尚带弹性的小脸,又抚过那双玉足【这便宜侄女的身子若也能不腐,日后岂非随时可取乐?方才只顾着玩她的小脚,届时不止这双脚,连那刚长成的嫩穴也得好好受用…】
林间忽然传来夜枭啼叫,凄厉如鬼哭,周鸿鸣将两具尸身并排埋入土堆,一边填土一边盘算【既然我的尸首不腐,希望放旁边也有些效果】填平最后一抱土,他站在月光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当务之急是回牢里细看那些古怪符号,参透其中玄机。这樵夫的身子暂且用着,正好去他那兄长家中落脚。】
忽然想起那樵夫记忆中兄长的模样,周鸿鸣嘴角泛起一丝狞笑。那兄长家中还有个标致的嫂子,如今既占了这身子,少不得要好好"孝敬"兄嫂一番。他活动活动筋骨,感觉这樵夫的身子虽不及自己生前壮实,倒也还算灵便。
借着月光循着记忆走在林间小径间,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这深夜山林的寂静。快到皇城,周鸿鸣忽觉腹中饥饿,这才想起这樵夫的身子怕是饿了一整天了。他摸了摸腰间,果然摸出个粗布包,里头裹着半块硬邦邦的馍,就着月光啃了两口,粗粝的馍渣刮得喉咙生疼。
"呸"周鸿鸣啐出口中粗粝的馍渣,暗骂这樵夫日子过得实在寒酸,转念又觉着总比做那游魂野鬼强上百倍。
天边已稍有鱼白,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他拖着樵夫的身子终于摸到皇城外,远远望见那高墙深垒的大牢。
【如今'周鸿鸣'已是个死人,如何混进去才好?】翻遍全身,只在腰间摸出十来枚铜钱【这杀千刀的穷鬼!连个买路钱都凑不齐!】
【若能魂魄离体说不定能进去,但就怕因此魂飞魄散】摸着下巴思忖【主动犯事被抓进去?那也不会被关进牢先生那牢房中】
正踌躇间,忽见对面老五拎着酒壶晃晃悠悠走来【张寺正事变应该牵连不少人,但这老五为何没事?管他呢,如今牢中少了不少人手!我再去寻个差事怕是不难!】
"五哥!"周鸿鸣从暗处窜出,一把拉住对方。老五被吓得一个趔趄,酒壶差点脱手:"你是何人!认识我?
"五哥贵人事忙,自然不记得小弟。"周鸿鸣堆起笑脸"但在附近混的,谁不认得五哥?"他凑近些,搓着将一把铜钱塞过去"小弟是皇城旁一樵夫,听闻朝中变动,牢里怕是缺人手…想来投靠五哥,寻份差事"
老五抛了抛没几个的铜钱,打了个酒嗝,晃晃酒壶:"张寺正倒了,确实牵连不少人…"他眯眼打量眼前这樵夫,"你会些拳脚?"
"会!会!"周鸿鸣连连点头,"砍柴的力气有的是!"说着还挥了挥粗壮的胳膊。老五醉眼朦胧地点头:"那我给班头说声,你午时过来。"
周鸿鸣目送老五远去,心中暗喜,这也没太费事,希望之后也能顺利。天光渐亮,街上行人渐多,他寻了个茶摊坐下,要了碗粗茶。
茶汤浑浊,浮着几片碎叶。周鸿鸣啜了一口,苦涩滋味在舌尖蔓延。抬头望向大牢方向,当初他也是里头的小班头,如今却要借着个樵夫的皮囊混进去,心中不免五味杂陈。
正午时分,周鸿鸣蹲在墙角,目光不时瞟向大牢侧门。几个狱卒进进出出,却没见老五身影。他等得心焦,又不敢贸然上前打听,只得继续蹲守。
待不少时,老五终于摇摇晃晃地出来,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五哥!"周鸿鸣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老五领着他往侧门走去。
穿过幽暗的甬道,潮湿夹杂些许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几个狱卒正在廊下赌钱,见老五带人进来,只抬头瞥了一眼。
"新来的?"一个疤脸狱卒叼着草根问道。老五点点头:"来顶老张的缺。"跟着老五来到一间堆放旧物的杂房,老五从木箱里翻出套旧号衣扔给他:"先凑合穿,明日领新的。"
老五带着他在大牢里转悠,边走边道:"这里是死囚牢,那里是女监…"周鸿鸣佯装新奇地四下打量,实则对这牢里的一砖一瓦都熟悉得很。路过那间熟悉的牢房时,他不由多看了几眼,只见墙上那些古怪符号仍在,心中暗喜。
老五交代完毕,抄起根棍子敲了敲牢门框:"往后这三间牢房归你管了,收拾完回值房寻我。"说着将笤帚往周鸿鸣怀里一扔,打着哈欠往值房去了。 周鸿鸣低眉顺眼地应了,眼角却不住往那间熟悉的牢房偷瞄。待老五走远,他装模作样扫了几下地,便蹭到那牢房门前。推开吱呀作响的铁栅栏,一股霉味混着腥臊气扑面而来,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墙上那些符号依旧清晰,只是如今在他眼中已不再晦涩。周鸿鸣扔下笤帚,颤抖着手指抚过那些刻痕。但见那些符号竟似有了生命,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隐隐泛着青光。他心头一震,暗道:"这鬼画符竟真有灵验!"
原来墙上所刻乃是一门鬼修秘术,能驱使鬼物、操控人心,即便肉身已死,魂魄亦可不散。周鸿鸣细细读来,但见淬炼魂魄之法颇多:有与活人双修采阴补阳者,有吸人精魄滋养阴魂者,亦有以阴气滋养魂魄者。更妙的是,自身死去的尸身,亦能通过秘法提炼以滋养魂魄,使之不腐不坏。
"原来如此!"周鸿鸣恍然大悟,拍腿叫道:"怪不得我死后魂魄不散,尸身不腐,都是这鬼修之法的功效!"他继续研读,又见记载了两种鬼术:一能将他人尸首炼为尸鬼,二可使附身之躯尸变以增能耐。周鸿鸣喜得抓耳挠腮:"妙哉!这可比我想的还要厉害!若能将那侄女的尸身炼成尸鬼,岂不是…"
正想得入神,忽闻远处传来老五粗犷刺耳的喊声:"新来的!扫完了没?怎么磨磨唧唧的!后面还有好几间牢房没扫!"
周鸿鸣眉头一皱,心中暗骂,这厮如今倒在我面前吆五喝六起来了,但眼下还是先将这鬼修之法练成要紧,且忍他几日。便高声应道:"就来!就来!" 老五叉腰站在廊下,见他出来,不耐烦地催促道:"磨蹭什么!那边还有两间死囚牢要打扫!"说着指了指尽头两间黑漆漆的牢房,周鸿鸣赔着笑脸:"五哥息怒,小的这就去。"提着笤帚往那边走去。
周鸿鸣皱着眉头打扫完牢房,心中反复琢磨着那功法,直到放工。踏出皇城时,暮色已深,周鸿鸣回到樵夫兄长那间破旧茅屋,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屋内豆大的油灯下,只见那嫂嫂伏在桌上啜泣,青丝散乱地贴在泪痕斑驳的脸上。周鸿鸣这才想起,这身子原主昨日干的勾当——那失踪的女童正是这妇人的亲生骨肉。
"小叔回来了?"屋内传来粗犷嗓音,那樵夫兄长走出里屋,大手抓住周鸿鸣肩膀:"可曾见过婉儿?昨日一早就不见人影,至今未归…"话音未落,那妇人也扑来,十指如钩掐进周鸿鸣胳膊:"小叔那日出门前可曾见过婉儿?" 周鸿鸣吃痛,暗骂这村妇手劲不小。抬眼细看,这嫂嫂虽哭得双目红肿,倒有几分姿色——鹅蛋脸上泪痕未干,粗布衣衫下胸脯剧烈起伏,领口微敞处隐约可见一抹雪白。
"昨日去皇城里寻差事了…"周鸿鸣假意安慰,握住妇人双手。这手虽粗糙,却也算小巧。这妇人约莫三十出头,虽常年劳作皮肤粗糙,身段却颇为丰腴。此刻哭得梨花带雨,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
那兄长重重叹气,松开抓着周鸿鸣的手:"村里都问遍了,后山也寻过…"忽压低声音:"莫不是…叫山里的野狼叼了去?"话音未落,妇人哭声更甚。 周鸿鸣佯装关切:"嫂嫂莫急,明日去报官便是。"油灯忽然爆了个灯花,屋内光线骤暗。那兄长蹲在墙角吧嗒旱烟,烟雾中闷声道:"女娃子罢了…若是男丁…"话未说完,妇人已泣不成声地回了里屋。
周鸿鸣冷眼旁观,心中暗笑。这汉子嘴上着急,眼里却无半分痛色,想必是嫌弃生了个赔钱货。倒是那妇人真情流露,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忽然想起牢中所见鬼修之法,若能将这妇人也…
正想得出神,兄长忽问:"小叔寻什么差事去了?怎地先前没听你提起?"周鸿鸣从怀中掏出狱卒号衣:"前日听闻牢里换了不少人,想是缺人手,便去试了。"
那兄长接过号衣细看,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布料:"这差事…可还顺当?"周鸿鸣笑道:"今日已上工了。"说着瞥向里屋方向,那妇人啜泣声隐约可闻。 "婉儿的事…"周鸿鸣故作迟疑。那兄长摆摆手:"女娃子罢了,横竖是要嫁出去的。"说着又抽了口旱烟,烟雾缭绕中神色晦暗不明。
"那兄长早点歇息,也劝劝嫂嫂吧"兄长摆了摆手走入里屋,周鸿鸣也转身走入侧屋歇息去了。
侧屋屋内只一张简陋木床,墙角堆着几捆柴火,他脱下外衫搭在床沿,躺到床上闭眼睡去。
不知即是,门外传来妇人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周鸿鸣侧耳倾听,那哭声时断时续。他想起嫂嫂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粗布衣衫下起伏的胸脯,不禁喉头发紧。
木门被轻轻敲响,"小叔可睡了?"嗓音沙哑,显是哭得久了。周鸿鸣起身打开木门见妇人只穿着单薄中衣,领口微敞处露出锁骨一抹雪白。"嫂嫂有事?"他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着樵夫平日的腔调。
妇人挪步进屋,油灯在她手中微微颤抖:"婉儿…婉儿她…"话未说完又哽咽起来。周鸿鸣伸手扶住妇人肩膀,触手只觉那布料下肌肤温热。"嫂嫂宽心。"周鸿鸣手上力道加重,将妇人往床边带,油灯被搁在床头矮柜上,光影摇曳间,妇人眼角泪痕泛着微光。
妇人抬头,红肿的眼睛直视周鸿鸣,那双杏眼里噙着泪,在油灯下泛着微光:"小叔…明日可否再去后山寻寻婉儿?也许他们寻人时有所纰漏。"声音细若蚊呐。
周鸿鸣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故作镇定道:"哥哥刚刚说的话嫂嫂别放心上,那毕竟是他骨肉,待报官后的消息吧。"妇人中衣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锁骨下的一片雪白,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可是…他…"妇人低头抹泪,青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庞。周鸿鸣转过身去,压低声音:"弟弟近日在研习一些唤魂之术。"
妇人闻言猛地抬头,眼神有些惊恐:"婉儿她生死未卜!这?"
"若婉儿无事,这法术自然无效,我们也可安心寻人,而若是……"他目光在妇人身上游移,从凌乱的发梢到微微颤抖的唇瓣,"若是真有不测,我们也好寻得婉儿下落。"
妇人身子一颤,双手掩面轻泣,周鸿鸣接着说道"只是目前弟弟尚未修成,若几日后还未接婉儿踪迹,我修成归来后可以考虑此法。"
妇人闻言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她抬起泪眼,声音颤抖:"只望能尽快寻得婉儿吧…"
周鸿鸣见妇人这般情状,缓步上前,伸手轻拍妇人肩膀:"嫂嫂莫忧,弟弟定当尽力。"那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滑去,隔着粗布衣衫感受妇人背脊的曲线。 妇人似有所觉,身子一僵,却未躲闪,周鸿鸣将其扶起送至门外"嫂嫂先歇息吧,说不定明日报官后便能寻到。"
妇人抬头,红肿的眼睛直视周鸿鸣,那双杏眼里噙着泪,在油灯下泛着微光:"小叔…明日可否再去后山寻寻婉儿?也许他们寻人时有所纰漏。"声音细若蚊呐。青丝散乱地贴在泪痕斑驳的脸上,更显得楚楚可怜。
周鸿鸣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故作镇定道:"哥哥方才那话嫂嫂莫放在心上,毕竟是亲生骨肉,待明日去报官后,自有官府出面寻人。"说话间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妇人微敞的衣领处瞟去,那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晃眼。 "可是…他…"妇人低头抹泪,一缕青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庞,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周鸿鸣见状转过身去,压低声音道:"不瞒嫂嫂,弟弟近日在研习一些唤魂之术…"
"唤魂之术?"妇人猛地抬头,眼神惊恐,"婉儿她生死未卜!这…"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嫂嫂莫慌,"周鸿鸣缓步上前,"若婉儿无事,这法术自然无效;若真有不测…"他目光在妇人身上游移,从凌乱的发梢到微微颤抖的唇瓣,"也好寻得婉儿下落。"
妇人身子一颤,双手掩面轻泣。周鸿鸣趁势上前,伸手轻拍妇人肩膀:"嫂嫂莫忧,弟弟定当尽力。"那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滑去,隔着粗布衣衫感受妇人背脊的曲线。
"小叔…"妇人似有所觉,身子一僵,却未躲闪,只是声音更低了,"只望能尽快寻得婉儿…"
周鸿鸣见她这般情状,心中暗喜,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嫂嫂与兄长明日先去报官,若三日后仍无消息,我便施法寻人。"
妇人低着头,轻声道:"那…那便多谢小叔了…"声音细若蚊呐。
"夜深了,嫂嫂先回去歇息吧。"说着将妇人扶起,送至门外。妇人站在门外,欲言又止,那张泪痕未干的脸更添几分凄楚。
周鸿鸣回到床前,脱衣躺下,指尖犹自回味着方才触碰妇人肌肤的滑腻触感。那粗布衣衫下温热的身体曲线,让他喉头发紧。待屋外啜泣声渐消,他悄然起身,在昏暗的油灯下盘腿而坐,双手结成古怪法印。
这鬼修之术甚是玄妙,周鸿鸣按照墙上所记,将青气引导至丹田。只见他十指翻飞如蝶,指尖隐隐泛着青光。一股气流自丹田升起,分作两股,一股上行至天灵,一股下沉至会阴。如此循环往复,只觉得魂魄越发凝实,连带着这具樵夫的身子也轻快了几分。
第二日鸡鸣时分,周鸿鸣便早早起身。晨光熹微中,他踏着露水往大牢去了。借着打扫牢房的由头,他偷偷研习墙上符号。那符号在晨光中泛着微光,似有生命般在他眼前游动。"新来的!又在偷懒!"老五的呵斥声从背后传来,惊得他手中笤帚一抖。
"五哥教训的是。"周鸿鸣连忙赔笑,低头扫地。待老五走远,他又偷偷观摩起来。那符号看似杂乱,实则暗藏玄机。他指尖轻触墙面,忽觉一股寒意顺着手臂窜上来,惊得他连忙缩手。
三日后,周鸿鸣已初窥门径。这日夜深人静,他扛着铁锄来到埋尸之地。月色如洗,照得坟头惨白。铁锄入土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不多时,两具尸身便重见天日。
那女童的尸体已僵硬,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白色。周鸿鸣咬破手指,在尸身上画下古怪符咒。鲜血渗入肌肤的瞬间,尸身突然抽搐起来。只见女童双眼猛然睁开,却是两团幽绿的鬼火。
"起!"周鸿鸣低喝一声,双手掐诀。女童尸身缓缓站起,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他又掐诀念咒,一缕青烟从尸身天灵处飘出,凝成女童模样,只是目光呆滞,魂魄显然已不全。
周鸿鸣看着这具行尸走肉,嘴角泛起一丝狞笑:"这般便能应对那个嫂嫂了。"
周鸿鸣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飘在尸鬼旁的鬼魂在他驱使下,僵硬地开口说话:"娘亲…孩儿好想你…"他意念一动,鬼魂又开口:"爹!我恨你!"语调陡然尖利,格外刺耳。
他满意地点头,伸手去抓女童鬼魂的手臂,却见那魂体如烟似雾,径直穿过肉身。"倒是忘了…"周鸿鸣低笑一声,分化出一丝魂魄化为手掌,这才抓住那鬼魂手臂。触感奇妙,既如握冰般寒凉,又似水乳交融般亲切。
又转过来看那具尸鬼,掐诀控制尸鬼前行。尸鬼眼中的鬼火骤然亮起,初时迈步僵硬如木偶。随着周鸿鸣不断掐诀念咒,动作渐渐流畅起来。伸手触碰尸鬼手臂,触感冰凉却不似寻常尸体般僵硬,反倒如同上好的寒玉,光滑中带着几分韧性。他取出腰间小刀,在尸鬼手臂上用力一划。刀刃过处,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伤口处渗出黑色血液,转眼间便恢复如初。
"妙极,炼制得很成功。"周鸿鸣满意地点头,又用意念控制鬼魂回到尸身中,只见尸鬼眼中的鬼火大盛。周鸿鸣绕着尸鬼走了一圈,那原本青白的皮肤上浮现出黑色纹路,四肢皆有黑色纹路盘绕,脖子的黑色纹路爬上脸颊。伸手捏了捏尸鬼的脸颊,触感竟与活人无异,只是些许冰冷。
"来,再走几步看看。"周鸿鸣命令道。尸鬼闻言,立即迈开步子,动作流畅得如同活人。又驱使它走到一棵树前,伸手抓住树干,五指如钩,竟生生在坚硬的树皮上留下五道抓痕。
很好,很好…"周鸿鸣喃喃自语,算了算时辰,还不急回去,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这几日在大牢里研习鬼修之术,又兼要应付那帮狱卒,已是许久未曾发泄过欲望,他解开腰间布带,将那根几日未得释放的肉棒掏了出来。
"含着。"周鸿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尸鬼木然张开小嘴,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肉棒刚探入口中,牙齿便不慎刮过龟头,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嘶——轻些!"他一把揪住尸鬼的头发往后拽,呆滞的模样让周鸿鸣皱起眉头,这尸鬼的魂魄怕已失去神智,只本能地听从命令,看来还得慢慢调教。。 尸鬼呆滞地睁着泛着绿光的眼睛,嘴角流下一丝黑色涎水。周鸿鸣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牙齿张开!舌头垫在下面!"尸鬼僵硬地照做,舌头如死鱼般摊在口腔底部。周鸿鸣这才满意地挺腰,粗壮的肉棒径直插入那冰冷的喉道。
"啊…"周鸿鸣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尸鬼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虽不如活人灵活,却格外紧致。他按住尸鬼的后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抵着僵硬的喉壁摩擦。尸鬼的嘴角不断溢出黑色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周鸿鸣将肉棒从尸鬼口中抽出,"啪"地一声拍在那张青白的小脸上。月光下,那根沾满黑色唾液的肉棒泛着油光,龟头处还挂着几丝粘稠的黑涎。
"伸舌头舔。"他沙哑着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尸鬼呆滞地伸出舌头,那舌面泛着诡异的青灰色,僵硬地一下下舔舐着棒身。周鸿鸣皱了皱眉:"舔龟头!"尸鬼却毫无反应,依旧呆滞地舔着棒身。
他摇了摇头,伸手握住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那条冰冷的小舌上:"舔这里!"龟头刚触到舌尖,马眼处便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那条僵硬的舌头。
"对…就这样…"周鸿鸣喘息粗重,享受着那条冰冷舌头的服务,一下下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将舌头伸长卷着紫红色的龟头,舌苔刮过龟头上最敏感的马眼,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肉棒在那柔软冰凉的小舌舔舐下一跳一跳,周鸿鸣双手抓住尸鬼的脑袋,让她的舌头顺着棒身下滑,舔舐储存精液的囊袋,上下刮舐着囊袋因收缩而起的褶皱。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囊袋剧烈收缩,周鸿鸣强忍着射精的冲动,重新将肉棒抵在青灰色的舌头上,先走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将那条青灰色的舌头染得湿亮。他命令道:"用舌头接着!"尸鬼呆滞地不明其意,继续用舌头舔舐马眼,时而卷过龟头冠状沟。
粗壮的肉棒青筋暴起,周鸿鸣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抵在舌头上的马眼剧烈收缩,喷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还在不断舔舐马眼的青灰色舌头瞬间被精液完全覆盖,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精液顺着舌头被舔入口中,直到多得从嘴角溢出,与黑色涎水混合著滴落。
周鸿鸣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方才射精的快感仍在体内余波荡漾。他低头看去,却见那具女童尸鬼正将口中精液吞咽入腹,青灰色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脸上残余的白浊,又俯下身去,将肉棒上挂着的精液也一点点舔净。这举动与先前那呆滞木然只会听令而行的模样大不相同。
"莫非…"他伸手捏住尸鬼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依旧空洞。他试探性地命令道:"再舔干净些。"尸鬼立刻俯下身去,那条青灰色的舌头舔舐起龟头,将马眼处残留的精液也舔舐殆尽。这动作与一开始的木然不同,像是对精液的渴望。
"停"停下。"肉棒从尸鬼口中滑出,带出一丝银线。他仔细观察着尸鬼的反应,只见她呆滞地跪在原地,嘴角还挂着精液与黑色涎水的混合物。但与先前不同的是,此刻她竟主动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液体也舔了回去。
【果然!这尸鬼渴求着精液,吸食过后便对精液产生了渴望!】周鸿鸣摸着下巴,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如此甚好,日后不必再费心调教,稍加引导她就自会主动服侍。】
"时辰不早了。"周鸿鸣喃喃自语,伸手拍了拍尸鬼的脸颊,"得寻个地方将你藏起来。"周鸿鸣领着尸鬼,在林中寻了个隐蔽的山洞,让尸鬼平待在洞内干燥处。临走前对着尸鬼命令道"如果有除了我以外的一切活物全给杀了。" 离开山洞,周鸿鸣整理好衣衫,往樵夫兄长家走去。路过一条小溪时,周鸿鸣停下洗了把脸。水面倒映出樵夫那张粗糙的面容,他厌恶地皱了皱眉。【早晚得再换具躯体,这躯体真是獐头鼠目】他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让他打了个寒颤。
周鸿鸣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那便宜嫂嫂想必已经等急了,正好借机……】
远远望见那间破旧的茅屋,周鸿鸣放慢脚步,整理了一下表情,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第八章 唤魂
"吱呀——"木门轻启,月光如水般泄入屋内。周鸿鸣踏入房门,只见那樵夫兄长仰面酣睡,鼾声如雷。一旁的妇人闻声睁眼,脸上泪痕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细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嫂嫂…"周鸿鸣压低嗓音唤道,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妇人单薄里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他强压心头躁动,做出一副关切模样"可曾寻得婉儿的消息?" 妇人闻言,泪珠又簌簌滚落,袖口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那不断涌出的泪水。"小叔…"她声音哽咽,"你说婉儿会不会…"瘦削的肩膀不住颤抖,连带着胸前那对丰盈也跟着轻轻晃动。
周鸿鸣上前一步,假意安慰道"嫂嫂莫急。"他伸手欲拍妇人肩膀,却在半途停住,转而背过身去"弟弟已习得唤魂之法,只是…"他故意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方法可能有些冒犯嫂嫂和兄长。"
妇人闻言,红肿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却又很快被恐惧取代。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声音颤抖"可…可这会不会…"泪光又泛起在眼角,顺着脸颊滑落,"万一真寻得婉儿的魂…"
周鸿鸣故作叹息"但愿只是寻得下落。"他压低声音,凑近妇人耳边,"嫂嫂,我们且去婉儿的闺房,需在那儿作法。"
妇人楞了楞,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醒熟睡的丈夫。走入女儿的房间,望着往日女儿的痕迹,妇人眼中的泪水划过脸庞滴落。
周鸿鸣在婉儿的床上一边装模作样地画符布阵一边道"嫂嫂,此法怕是会冒犯到你。"他盯着那婆娑的泪眼,声音低沉"需要血亲与作法者行阴阳合修之事,以此为媒介通阴阳,才可唤来魂魄。"
妇人闻言身子一颤,眼眸瞪大,"这…这…"声音细若蚊呐,目光闪烁着不敢对视"这…阴阳合修难道是…"
周鸿鸣平静道"需要嫂嫂在我这取出阳精,而我…为嫂嫂取出阴露即可。" 妇人咬着下唇,低头看着女儿的小床,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只要能寻到婉儿…"
妇人闻言身子一颤,眼眸瞪大,"这…这…"这平日里就在自己身上贼手贼脚的小叔子,如今正是要趁人之危,她声音细若蚊呐,目光闪烁着不敢对视"这…阴阳合修难道是…"
周鸿鸣平静道"需要嫂嫂在我这取出阳精,而我…为嫂嫂取出阴露即可。" 妇人咬着下唇,低头看着女儿的小床,浮现平日丈夫对女儿的漠不关心,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只要能寻到婉儿…"
周鸿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那…嫂嫂先助我吧。"他故作腼腆地说着,手指已经解开了腰间布带。粗布腰带应声而落,露出里面那条软趴趴的肉虫。
妇人眼眸倏地睁大,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该…该怎么做…"声音细若蚊呐,杏眼里满是羞怯与犹豫。
周鸿鸣装作憨实地低下头挠了挠后脑勺,目光却贪婪地扫视着妇人胸前起伏的曲线。"就嫂嫂与兄长那…就…就只需将阳精取出便可,怎么都无妨…" 听着做作的话语,妇人咬着下唇,目光闪烁不定。最终颤抖着伸出手,手指在空中迟疑了片刻,才缓缓伸向周鸿鸣胯下那根软物。
指尖颤巍巍伸向他胯下,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阴茎时,二人俱是一颤。妇人的手生得极好,虽因劳作略显粗糙,却生得纤长秀气。此刻那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肉棒,动作生涩得如同初次触碰男子的少女。周鸿鸣不由得想起她女儿那双小手,若是一并来服侍…
"这样…吗?"妇人怯生生地问道,手上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周鸿鸣强忍着笑意,故作正经道"嫂嫂且须使些气力…"说话间腰杆一挺,让那根渐渐苏醒的肉棒在她掌心蹭了蹭,妇人的呼吸渐促,胸前起伏更甚。
"我…我明白了…"妇人深吸口气,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平日…平日与你兄长…都是草草了事……"她那副羞怯的模样与话语,刺激着肉棒在她掌中陡然胀大。
妇人被突然的胀大惊得指尖一缩,却又不敢松手,手指紧握龟头。"嫂嫂…"周鸿鸣喘着粗气,"可…可用你那胸脯来裹着吗?"
妇人闻言低头看着微敞的衣襟,雪白的胸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这…这…"她结舌难言。"嫂嫂…求你了…"他故意放软了声音,"就隔着衣裳蹭蹭也罢…"
妇人耳根通红,"我与你兄长都不曾…"咬着牙,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衣襟"他也只用手…用手抓"。霎时乳肉弹跳而出,月光下,周鸿鸣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这般…吗?"声音细若蚊呐,双手颤抖捧起丰满双乳,将粗壮的肉棒夹在中间。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险些松手。
周鸿鸣舒服得直抽气,那两团软肉又滑又嫩,夹得他魂儿都要飞了。他不住挺了挺腰,肉棒在那温软的乳沟里蹭了蹭,龟头从乳肉间探出,带出些许晶莹的液体。
"嫂嫂…动一动…"他哑声哄道,双手不自觉按上妇人香肩。妇人羞得闭目侧首,还是听话地轻轻晃动起上身。那对玉乳上下起伏,裹着肉棒来回磨蹭。 "啊…"舒服得哼出声,龟头不断地从乳肉间探出,又消失在深深的乳沟里。乳肉被他蹭得泛红,更显诱人。"快些…再快些…"他喘息着催促道,双手加重了力道。妇人吃痛却不敢违拗,只得咬唇加快动作,乳肉摩擦间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周鸿鸣只觉头皮一阵发麻,腰眼酸胀,盯着妇人那张羞红的脸。目光下移,粉颈低垂,胸前两点红樱颤颤巍巍,鬼使神差地伸手掐住粉嫩的乳尖儿。"啊!"妇人身躯一僵,浑身打战,眼中泪珠儿扑簌簌滚落,却不敢出声,只得咬着唇儿发出一声低呼。
"嫂嫂!我…我没忍住…"周鸿鸣装出一副慌乱模样,手上力道却半点没松,"只是…你说兄长都是这般抓的…这才…这才…没忍住捏下…"说着又在乳尖上捻了捻,直捻得那妇人身子一颤一颤,胸前裹住肉棒的两团软肉也跟着抖个不停。
双手攀上那丰盈乳峰,揉搓得变了形状,乳尖早已硬挺。妇人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你…你轻些…"话音未落,那龟头又从双乳间的乳沟中探出。妇人羞得满面通红,只得伸出略粗糙却修长的双手颤巍巍握住那紫红龟头,想尽快结束这场罪恶的淫梦。
这娇羞可人模样可叫周鸿鸣的欲火猛添几把干材,他按住妇人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双乳中露出的龟头"舔…舔一下…"
妇人被吓得呆住,看着近在咫尺还被自己双手抓着的紫红色龟头,羞得眼泪直下。两手拇指食指搓揉龟头的四周,颤巍巍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先走液的马眼。
妇人的鼻息喷在他的肉棒上,温热的气息令他愈发兴奋。"对…就这样…"周鸿鸣爽得直抽气,妇人的舌头如同小猫般怯生生地舔舐龟头,舌面刮过冠状沟,舌尖撩过马眼,撩起不知是自己的涎沫还是那缝隙渗出的粘液。
周鸿鸣后腰一收,龟头躲开香舌埋回酥胸中,再往上一挺,顶开两团湿润滑溜的乳肉,又抵到妇人舌下。这般来回往复,妇人被迫伸长粉舌舔舐,眼见自己口中的香涎顺着舌尖滴落在龟头,又顺着棒身流到自己胸脯上,羞得紧紧闭上了双眼。
"嫂嫂…"周鸿鸣喘着粗气"快…快要来了…"那条香舌闻言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只盼早些了结这羞人勾当。
周鸿鸣只觉骨髓深处都在抽动,肉棒的脉搏止不住地跳动,猛一挺腰,"噗"的一声,龟头冲出两团乳肉,直直顶起香舌抵在软唇上。"嫂嫂!且先用口接着!"妇人被迫睁开泪眼,含上那顶上来的龟头。
舌尖下意识地抵着跳动的龟头往外推,却只能尝到一股腥咸的先走液,随即而来的是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打在香舌上,浓郁腥咸又带一丝微甜。精液很快灌满口腔,不少被呛着咽下,嘴角也溢出些许,顺着下巴滴落在乳沟间。 周鸿鸣长舒一口气,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妇人鼓着腮帮子,含着一腔子白浊精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得强忍,眼泪精液鼻涕糊了一脸。
他满意地看着满脸精液,胸脯上也是斑斑白浊的妇人。"嫂嫂,须得用婉儿那丫头的贴身小衣儿盛着这阳精"妇人鼓着脸含着精液,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对玷污女儿衣物的不情愿,想抱怨却无法言语,只得含着精液在女儿房间翻找。 她颤抖着双手,从一柜中里取出一件绣着兰花的白肚兜。将肚兜捧在面前,上面女儿体香犹存,却只能无奈将口中的精液吐在肚兜上,白浊沾染兰花刺绣,渗入丝绸。见女儿衣物被污,心如刀绞,颤抖着将其递给周鸿鸣。
周鸿鸣接过肚兜,擦拭肉棒上残留精液,口中还道"嫂嫂,更多媒介方能助唤魂顺利…"这般解释更令妇人痛心,她只好别过头去,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裳,只觉胸乳间犹自黏腻难受,泪珠无声滚落。
见妇人开始收拾衣裳,出声打断"嫂嫂,且慢。这唤魂之法还需取阴露呢。"
妇人闻言身子一颤,抚捋衣袍的手顿时止住,声音细若蚊蝇"我…我自己弄便是…"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嫂嫂且听我说完。"周鸿鸣故作正经道"这唤魂之法讲究阴阳相济,须你我相助取出这阳精阴露才是。若是各自行事……不知有无影响。"
妇人停在门前"可…可这…"她声音哽咽"这如此乱了伦理之事…"
"嫂嫂莫怕。"周鸿鸣压低声音,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只是需要嫂嫂躺下,与方才嫂嫂那般,我用口助你取出阴露即可。"
妇人闻言更是羞得耳根通红,身子往后缩了缩"这…这如何使得…"想起方才被迫含住那物的情形,眼泪又涌了出来,但最终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躺在女儿的床上,双腿紧闭,手死死按在会阴处的衣袍上。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床褥,在上面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胸脯剧烈起伏着,刚理好的衣襟又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
周鸿鸣迫不及待地跪在床前,刚伸手掀起妇人的裙摆,妇人便是一阵瑟缩。"嫂嫂且放松些…"周鸿鸣轻声哄道,手上却是不停,裙摆被慢慢掀起。先是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继而显出一双浑圆的大腿,最终掀至腰间,露出那白色亵裤,已然被些许湿痕浸透。
将亵裤顺着颤抖的双腿缓缓褪下,只见那双腿仍是紧紧并拢,羞怯得如同初经人事的少女。"嫂嫂且放松些…"周鸿鸣再次低声哄着,双手握住妇人纤细的膝盖,稍一用力便将那双腿分开。见那处芳草萋萋,花瓣微张,已然渗出些许晶莹水光。他俯下身去,鼻尖几乎贴上那处幽谷,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处,引得妇人浑身一颤,"啊~"地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慌忙掩面。
"嫂嫂,且将这物垫在身下,好将阴露尽数接住。"周鸿鸣说着,拿起婉儿的肚兜铺在妇人臀下。妇人闻言,睁眼望来,见肚兜被铺在自己身下,咬着唇又闭上眼别过脸去。
周鸿鸣见此情状,心中愈发兴奋,伸出舌头,在那花瓣上轻轻一舔,尝到一丝清甜。"嫂嫂这处很是香甜…"他故意调笑道,舌尖又挤开那双瓣,伸入里面粉嫩的嫩肉中。妇人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合拢,却将他的头夹住。 俯下身将蜜穴整个含住,舌头灵活地探入花径,舔舐着内壁的褶皱。妇人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花径不自觉地收缩,夹住那作恶的舌头,双腿夹地更紧,小腿钳在周鸿鸣脑后。
周鸿鸣更加卖力地吸允起来,舌头深入花径,将里面的蜜液尽数舔入口中。那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咸腥,让他欲罢不能。妇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着被褥。
周鸿鸣想抬起头缓口气,却被双脚牢牢夹着,之后继续卖力吸允,妇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子猛地弓起,夹着舌头的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蜜液喷涌而出,尽数喷入周鸿鸣口中。
妇人浑身颤抖,双腿渐渐松开,瘫软在床上。周鸿鸣将口中的花蜜吐在铺在妇人臀下的肚兜上,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嫂嫂的阴露果然香甜…"妇人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死死遮住脸庞,只可见那红透的耳根。
周鸿鸣伸手将那沾满蜜液的肚兜拿起,白浊精水与清亮花蜜在丝绢上交融渗透,染得兰花刺绣污浊不堪。"这阳精阴露都已备齐,待我作法…"
闻言,妇人松开掩面的双手,羞耻的眼中升起些许期盼。她强撑着支起身子坐在床上,将亵裤重新穿上,理着刚刚因高潮而松开的衣襟。
周鸿鸣将那肚兜摊开在床上,他口中念念有词,手指点在肚兜上的秽物上,"魂兮归来!"周鸿鸣突然一声低喝,那肚兜上的秽物竟也随之蒸腾,化作青烟。
妇人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只见那青烟渐渐凝聚,隐约显出人形,一个模糊的小小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依稀能辨出是女童模样。
"婉儿!"妇人失声叫道,泪水夺眶而出。她不顾衣衫不整,踉跄着扑向那团烟雾,却抓了空。那团烟雾在周鸿鸣的操控下渐渐凝实,显出一个七八岁女童的模样,正是婉儿生前的样貌。
"娘!"鬼魂发出凄厉的哭喊,青白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妇人的手颤抖着想要触碰女儿的脸,却只能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周鸿鸣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暗中操控着鬼魂。"娘…我好疼啊…"鬼魂抱着自己的手臂,声音里满是哭腔,"山上…有…有狼…"
妇人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周鸿鸣上前一步,安抚道"嫂嫂节哀…看来婉儿确实是…"话未说完,又控制鬼魂哀出声"娘!我好饿!我还想吃刚刚那些!"
妇人闻言一愣,抬头望着那虚幻的身影,泪水模糊了双眼。"婉儿…你…你说什么?"她声音颤抖着问道。
周鸿鸣见状,故作惊讶地一拍大腿"莫非…婉儿是想要那些阳精阴露?"他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是了!这阳精阴露乃阴阳交合之物,最能滋养阴魂。婉儿如今成了游魂野鬼,自然需要这个…"
"这…这…"妇人看着女儿那渴望的神情,又想起方才被迫与小叔子行的那等羞人之事,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娘…好饿…再让我吃些…"那声音凄楚可怜,让妇人心如刀绞。
周鸿鸣故作沉痛地叹了口气"嫂嫂,眼下婉儿已成游魂,若能得以滋养,以后也许可以长存…"他偷眼观察妇人神色,见她已然动摇,便继续蛊惑道"若能真正阴阳交合,效果能更好,为了婉儿…"
"可是…这…"妇人咬着嘴唇,她想起方才被迫含住那物的羞耻,被含吮时心中的悸动,还有自己那辛勤的丈夫。
"娘…"鬼魂的声音越发凄楚,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这明显是周鸿鸣在暗中操控,让鬼魂显出即将消散的模样。
妇人终于崩溃,捂着嘴痛哭出声"好…好…"她颤抖着解开衣带,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要能让婉儿好过些…"她慢慢躺倒在女儿的小床上,双腿微微分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周鸿鸣见状,心中暗喜,伸手轻抚妇人颤抖的大腿,感受那细腻肌肤下传来的温热。妇人身子一颤,却不敢反抗,只得紧闭双眼,任由他施为。
"看来嫂嫂也是情动了…"他故意调笑,引得妇人羞愤难当"婉儿…婉儿看着呢…"妇人突然想起女儿魂魄就在一旁,羞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周鸿鸣趁机道"正该如此,可更好地吸收精气…"说着已褪下裤子,将那根粗壮肉棒抵在妇人腿间粉唇上。"嫂嫂,我进来了…"他缓缓挺腰,肉棒一寸寸没入那温热穴道。
妇人咬唇强忍,却仍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周鸿鸣只觉那处又湿又热,软而紧致,加重了腰上力道顶入最深处,花径猛地收紧,夹得他险些当场泄身。"嫂嫂夹得这般紧…"他喘息着调笑,双手掐住妇人腰肢,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在湿滑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周鸿鸣双手抬起那双略有肌肉的双腿,扛到肩上,妇人羞得无地自容,却又不敢挣扎,只能任由身后之人肆意妄为。
"啊…轻些…"妇人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周鸿鸣却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顶弄起来。妇人花径的收缩越发剧烈,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故意放慢速度,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妇人被周鸿鸣折腾得浑身战栗,香汗浸透被褥,两条玉腿虽经年劳作却仍修长,此刻不自觉地夹紧了周鸿鸣的后颈。"小叔…求…求…"妇人细声哀求,声若蚊蚋,带着几分哭腔。
周鸿鸣听得这般哀求,愈发起兴,腰身猛然发力,肉棒在湿滑花径中出出入入。每下都顶至最深,龟头重重碾过花心软肉,带出"咕啾咕啾"水声。低头看时,只见粉嫩唇瓣已被撑得泛红,随着抽送不断开合,花露顺着交合处溢出。 "嫂嫂这处当真紧得很…"周鸿鸣喘着粗气调笑,解开夹着后颈的双脚,拉至面前含入,吮吸圆润柔软的足趾。舌尖在趾缝间划过,粗糙的舌苔舔舐趾间肌肤,引得妇人又是一阵颤抖。
妇人羞得无地自容,欲要抽回双足,却被牢牢钳住。周鸿鸣一边啜吸足趾,一边挺动腰身。。"嫂嫂这双脚…真不输那蜜穴…"他故意说得露骨,见妇人羞红双颊,心中愈发得意。
花径收缩愈急,周鸿鸣知妇人将至。"小叔…求你了…"妇人终忍不住再次哀求,声带哭腔,眼角沁出泪光。
妇人右足半只被含入口中,左足也被抓握揉捏。"啊…"妇人终发出一声低吟,身子猛然弓起,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清亮花露喷涌而出。周鸿鸣也被夹得腰眼一麻,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白浊射入温热深处。
妇人浑身颤抖,瘫软如泥。周鸿鸣将肉棒缓缓抽出,带出混合精液蜜液的浊流,右脚也从口中放下,满是口涎。
缓过一阵,鸿鸣掐诀念咒。妇人忽觉下体一阵刺骨寒凉,惊得地惊呼出声。慌得她伸手去捂,却见会阴处竟燃起一朵幽蓝火焰,那火不灼不热,反倒透着刺骨寒意,将方才浊液尽数焚烧,化作缕缕青烟袅袅升起。
只见那青烟盘旋而上,汇入婉儿魂魄之中。周鸿鸣暗中操控,那魂魄渐渐凝实,原本模糊的轮廓变得清晰可辨,让妇人以为真是这交合的液体使其魂魄凝实。
周鸿鸣取来一根红绳,暗运法力将婉儿魂魄附于绳上,蹲下身去,将红绳系于妇人脚踝处。"如此...红绳系住婉儿魂魄,只需时常喂食阳精阴露,便能长存人间。"
妇人低头看着脚踝,轻轻抚上脚踝的红绳,眼中混杂欣喜与悲伤,颤抖着嘴唇,话语却又咽了回去。周鸿鸣站在一旁,伸手轻拍妇人颤抖的肩膀,故作关切道"嫂嫂莫要太过伤心,至少婉儿还能陪在你身边..."
妇人低头看那红绳,眼中泪光盈盈,又喜又悲。她轻抚红绳,颤声道"小叔…这…这红绳之法…"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周鸿鸣假意关切,伸手轻拍妇人肩膀,道"嫂嫂莫要太过伤心,好歹婉儿尚在。"
那妇人攥紧红绳,哽咽道"小叔…此法可长久否?"周鸿鸣故作诚恳道"嫂嫂放心,只要按时喂食,莫要断了供养,婉儿自当无恙。"妇人闻言,这才稍稍平静,只是手指仍在红绳上摩挲不止。
"时辰不早,嫂嫂也该歇息了。"说罢伸手去扶那瘫坐床上的妇人。那妇人浑身绵软,如同抽了筋的蛇儿一般,只得靠在他肩上。方才还紧紧夹着他腰肢的双腿,此刻犹自微微发颤,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显是方才那番云雨耗尽了气力。 周鸿鸣半扶半抱,携着妇人往内室行去。但觉妇人身上幽香混着情事后的汗味,钻入鼻中,叫他不由得回味起那销魂滋味。行至内室门前,听得里面鼾声如雷,正是那兄长酣睡之声。妇人扶着门框站稳,轻手轻脚推开房门,生怕惊醒熟睡的丈夫。
周鸿鸣回到侧屋,躺在床上,回味着方才那妇人的滋味,更妙的是,想到那妇人明知丈夫就在隔壁,不得不压抑呻吟,更是让他心头一阵火热。周鸿鸣伸手摸向胯下,那根肉棒竟又有了抬头之势,不由得暗自发笑。
如今已参透牢先生留下的鬼修之法,这阴阳双修确实让他的魂魄凝练不少。周鸿鸣眯起眼睛,心中盘算"若能吞噬活人魂魄淬魂,日后即使魂魄离体也不怕灰飞烟灭了!"想到此处,他不由得看向内室方向,"这对樵夫夫妇…倒是个好机会…"
翌日傍晚,夕阳西斜,周鸿鸣早早回到家中。推开柴门,吱呀作响,只见那樵夫兄长正坐在门槛上磨柴刀,"今日怎地这般早归?"樵夫粗声问道。
周鸿鸣整理着身上皱巴巴的狱卒号衣,笑道"牢里清闲,班头放我早些回来,正好同哥哥嫂嫂一道用饭。"说着探头往屋内张望,"嫂嫂可在?"
"在灶间忙活呢。"樵夫头也不抬,周鸿鸣暗自打量着兄长那粗壮的手臂和黝黑的面容,心中盘算着迷药的分量。
迈步入屋,只见妇人正在灶前忙碌,见他进来,身子一颤,险些将手中锅铲掉落。"小叔回来了…"妇人声音细若蚊蝇,不敢抬头看他。
"嫂嫂今日气色不错。"故意走近几步,闻着妇人身上幽香阵阵,混着灶间的烟火气。妇人闻言,耳根登时红透,握铲的手微微发抖。
"饭…饭快好了,快去唤你兄长…"妇人慌忙说道,那铁锅中野菜正冒着腾腾热气。
周鸿鸣见状,故意凑到她耳边低语"嫂嫂莫怕,只是待会该给婉儿供养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妇人耳畔,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小叔…不可在这…"妇人话没说完,周鸿鸣却已转身出了灶间,留下她一人呆立原地。
周鸿鸣清了清嗓,扬声道"哥哥,嫂嫂唤你用饭。"那樵夫只顾磨刀,应道"晓得了,你且先去。"
"哥哥这刀磨得真亮。"周鸿鸣故作赞叹,眼睛却不住往屋内瞟去。樵夫这才抬起头,黝黑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那是自然,砍柴的家伙事儿得利落些。"说着举起柴刀对着夕阳照了照,刀刃在余晖下闪着寒光。
"闻着像是炖了山菇。"周鸿鸣随口应道,目光却黏在屋内弯腰盛饭的妇人脚上。红绳系在脚踝上随着妇人动作晃着,不由得想起昨夜的销魂滋味。
"山菇?"樵夫皱眉,磨刀的手一顿"怕是又去后山采的。丫头失踪后,我都不让她往后山跑了…"言罢长叹一声,将柴刀插入腰间皮鞘,起身拍打身上木屑。
步入屋内,两人对坐在桌前,樵夫拿起筷子,夹了块蘑菇放进嘴里嚼了嚼,看向正捧在野菜汤进来的妻子,粗声问道"是不是又去后山了?"
妇人眼中带着幽怨,撇开目光"是去了,你们寻人不上心,还不让我去寻寻?"声音里带着哭腔。樵夫闻言,脸色一沉"你一个妇道人家,独自去那荒山野岭作甚?"
妇人低头不语,木楞地往嘴里送着饭菜,却如同嚼蜡。樵夫见她这般,也没了声气。"罢了罢了,吃饭。"说罢只顾扒饭,咀嚼声格外响亮。
周鸿鸣坐在一旁,眼睛却不住往妇人脚踝上瞟。白绣花鞋的脚裸上系着红绳,衬得足踝愈发白嫩。他喉间滚动,暗暗咽了口唾沫,心中的燥热开始不安分。 见樵夫只顾埋头用饭,周鸿鸣悄悄伸脚,勾住妇人右足。那绣鞋一颤,想要缩回却被他牢牢勾住。右手装作不经意地垂下,在桌下捉住那只纤纤玉足。 妇人浑身一颤,险些跌了筷子。抬眼望去,却见周鸿鸣神色如常,正与樵夫搭话"哥哥今日砍了多少柴?"樵夫已然头也不抬地扒着饭"砍了六捆,明儿个赶集卖了去。"
周鸿鸣趁机将妇人右脚缓缓提起,搁在自己胯下。左手悄悄解了裤带,掏出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棍。妇人急欲抽脚,却被他死死按住,急得眼眶通红。
他故意扯了扯妇人脚上红绳,妇人顿时明白其意。想起女儿魂魄系于此绳,那只右脚便不再挣扎,僵在周鸿鸣手中。
周鸿鸣手指轻捻绣鞋,将鞋儿褪下半截,只留脚尖虚支着鞋尖,露出白袜裹着的足跟,那足跟圆润透着几分白面馒头般的香软。他将肉棍抵入鞋中,塞如鞋垫与足底的缝隙间。龟头摩挲着白袜与鞋垫,带来阵阵酥痒。马眼直顶到鞋尖处圆润足趾,隔着薄袜犹能觉出那脚趾的柔软,引得他喉间不住滚动。
妇人慌得侧目偷觑丈夫,见他只顾埋头扒饭,对桌下这番勾当浑然不觉,这才略略安心。周鸿鸣又扯了扯系在她脚踝上的红绳,后将双手收归桌上,端起饭碗接着用饭。
妇人只得主动动起足趾,在狭小鞋穴内小心揉按龟头。足趾隔着袜料触到那滚烫物事,羞得她耳根发烫,脸颊也泛起红晕。周鸿鸣扒着饭,桌下的快意一阵阵袭来,强自忍耐着这愉快。
那鞋尖被龟头顶入后十分拥挤,拇趾按在马眼上轻揉,袜料摩挲带来异样酥麻,其余足趾不安分地抓挠起来,隔着袜子犹能觉出肉棍的搏动。妇人咬紧唇瓣,额角沁出细汗,几缕青丝黏在颊边,平添几分媚态。
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马眼渗出的粘液渐渐濡湿鞋尖白袜。鞋尖被挤得微微变形,湿润的布料紧贴足趾,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周鸿鸣气息渐重,却还要故作镇定与樵夫搭话"哥哥明日赶集,可要小弟相陪?"樵夫头也不抬道"不必,你自当好差。"说着又扒了一大口饭,继续与他闲话家常。
周鸿鸣忽觉鞋穴内的动作加紧,险些闷哼出声。急夹一筷菜塞进口中,借咀嚼掩饰快意。桌下的肉棍在那玉足侍弄下愈发胀,马眼不断渗液,将白袜乃绣鞋都浸得湿透。
妇人只觉足底那根物事在她趾间跳动得越发急促。偷眼望去,但见周鸿鸣额角也沁出细汗,端碗的手微微发颤,显是也在强忍。这倒叫她心中生出几分报复的快意,足趾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樵夫扒完碗中最后一口饭,将碗筷往桌上一搁,抹了把嘴道"饱了。"说着便站起身来。妇人见丈夫起身,慌得五根玉趾猛地收紧,死死夹住龟头。周鸿鸣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阳精早已在弦上,被这玉足一夹,哪里还把持得住?但见浓稠白浊迸发而出,尽数浇在鞋尖,透过白袜浸染了五根足趾。
妇人惊得浑身僵硬,足趾夹紧龟头,只觉滚烫浆液不住冲击趾缝。她慌忙抬眼望丈夫,见他正背对着伸懒腰,方才略松口气,不料樵夫却回头看了两人一眼。妇人顿时僵住不敢动弹,周鸿鸣也只得强作镇定,埋头扒饭。桌下那阳精正顺着妇人足跟往下滴落,幸得樵夫只是瞧了一眼便出屋去了。
妇人慌忙抽出右脚,绣鞋白袜俱已湿透,急将脚藏入裙下,好似怕人看见这被白浊玷污的右足。周鸿鸣此时也用罢饭食,起身行至妇人身旁俯身"嫂嫂,且将红绳浸在鞋中,待红绳吸足阳精,方好取回。"说着便解下她足踝红绳,塞入那浸满白浊的足下,又为她穿好绣鞋。
"还需嫂嫂将红绳塞入阴户,自渎以喂阴露。"他伸手轻抚妇人脚踝,"待红绳吸饱阳精阴露,婉儿的魂魄便能更凝实些。"
周鸿鸣忽又凑近耳语"切记须在子时前喂食阴露。"不待妇人应答,他便收拾起碗筷,朗声道"小弟尚有些许琐事要与嫂嫂商议,便陪嫂嫂一同洗碗罢。" 妇人只得起身,脚下黏腻袜鞋踩着红绳,捧了碗筷随他往后院行去。每行一步,便觉袜底精液漫溢,红绳硌在足心。
周鸿鸣蹲在井沿边上,双手浸在木盆里搓洗碗碟,妇人捧着剩下的碗碟过来,蹲在他身旁,也捏了点皂角刷洗起来。
"我近日寻得个法子。"周鸿鸣忽地开口"或可使婉儿魂魄凝成实体。"故意顿了顿,偷眼观察妇人神色。只见她刷碗的手一顿,皂角从指间滑落,落到水桶中。"需得血脉至亲的阳精阴露,也就是哥哥与嫂嫂的…再加上我这施法者。"
妇人顿时显得有些木楞,足趾在湿润粘稠的鞋袜里不安地扭动,发出黏腻的声响,缓了好一会儿,才发出痛苦的声音"这…这…你兄长怎么可能…"
周鸿鸣从桶中捞起个的碗,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井台上。"无妨,待我去寻一副春药来,嫂嫂只消设法教哥哥服下便是。"说话间,那双眼睛又往妇人胸脯瞟去,见那粗布衣裳因蹲姿而微微敞开,两团软肉在衣襟缝隙间随着动作起伏。 见妇人踌躇不定,周鸿鸣复又开口道"待魂魄凝成实体,虽不能还阳,却再不怕轻易魂飞魄散了。"故意将声气压得低"嫂嫂也能再触着婉儿了。"
这话一入耳,妇人猛地抬起头来,眼中迸出光彩,一把攥住周鸿鸣手腕,颤声道"小叔莫要骗我…若真能…"话音未落便哽咽住。
周鸿鸣反手握住她颤抖的手,感觉那掌心冰凉。"嫂嫂放心,我怎会拿婉儿的事说笑。只是这春药...须得嫂嫂想个法儿教哥哥服下。"
"我…我试试…"妇人终于松口,声音细若蚊蝇。她抽回手,复又俯身刷洗碗碟,可那动作分明慌乱了许多。皂角沫子四下飞溅,连裙裾上都沾了几点白沫。
周鸿鸣嘴角勾起一丝得意,暗忖这捏住软肋的妇人果然好摆布。那黑樵夫五大三粗的,若直接使控魂之法还不知成效如何,待他服了迷药神魂颠倒时,还不成砧上鱼肉任我宰割?
第九章 夫妇
翌日,周鸿鸣正在牢房中对壁凝神,忽闻铁栏外脚步声渐近,忙收起架势,假意执帚扫地。但见老五引着个青袍道人进来,那老五见周鸿鸣尚在牢中,立时竖眉喝道:"还没扫完?先退出去!"
那道人少年面容,却生得一双老成眼睛,淡淡对老五道:"你也一同出去。"说罢迈步上前,过身时目光扫过周鸿鸣。周鸿鸣被那目光一照,心头没来由地一紧,慌忙低头哈腰,随着老五退出牢房。临出门时回头偷觑,只见那道人正凝神端详墙上符画,指尖在刻痕上轻轻摩挲。周鸿鸣暗叫不好,这道士来得蹊跷,看他举止定是道行高深之辈,莫要发生变故才好。
待回到值守房,周鸿鸣凑到老五跟前,赔着笑脸问道:"五哥,方才那位是?"老五抹了把汗,压低声音道:"朝中来的,听说是什么龙虎山的道士,专程来查这些日子的怪事。"
周鸿鸣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惊讶:"哦?什么怪事?小弟在此多时,倒不曾听闻。"老五警惕地看了周鸿鸣一眼,斥道:"你问这么多作甚?快去干活!"说着挥挥手赶人。
约莫半个时辰后,那道人方从牢中出来,袍袖间似有青光流转,老五赶忙迎上去,道人却只是微微颔首,径自往狱外走去。周鸿鸣暗松一口气,却见道人行至狱门忽又驻足,回头望了牢房一眼,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周鸿鸣。周鸿鸣忙低头作恭顺状。
待道人去远,周鸿鸣悄步溜回牢房,但见墙上符画完好无损,方才放下心来。老五随后进来,见周鸿鸣还在打量墙壁,不耐烦道:"还看甚看?接着打扫!"周鸿鸣连连称是,心中却满是不安。
周鸿鸣正思量日间牢中的道士来历,忽觉一股药香扑鼻,抬头看时,原来不觉行至药铺门前。门面悬着"济生堂"三字匾额,里头不甚宽阔,青布帘子半卷,排着几架药柜,一方柏木柜台,墙角设着一张待客的榆木椅。
店里的伙计正在给个妇人抓药,周鸿鸣便在那客椅上坐了等候。细看那妇人,脚上趿拉着草鞋,身上灰布裙子打着三四处补丁,显是贫苦人家出身。周鸿鸣暗运功法,目中精光一闪,使出那控人神魂的术法来。
妇人转过头来,面容平庸,皮肤粗糙,眼角已生细纹,更添几分憔悴。周鸿鸣看得心中不免失望,似那便宜嫂嫂般贫苦仍尚有几分姿色的妇人确实不多。 周鸿鸣收回法术,妇人方才回神,转头去望那伙计抓药。'这控魂术虽妙,终究只能摆布常人,'周鸿鸣心下思量,'若是今早那道士,不但无效,反要露了行迹。'想到此处,更觉烦躁难安。
伙计将药包好递过,妇人木然接过,脚步虚浮而去。周鸿鸣起身到柜台前"可有催发情欲之物?"说着使个眼色。
那伙计会意,四顾无人,方从柜底摸出个瓷瓶:"客官要的可是这个?"周鸿鸣接过细看,只见白瓷小瓶上贴着红纸,上书"欲魂散"三字。
"怎生用法?"周鸿鸣捻着瓶身问道。伙计凑近耳语:"溶在酒里,半盏即效。"忽又皱眉,"客官莫不是要……"周鸿鸣瞪他一眼,伙计顿时噤声。 正待问价,忽闻门外脚步声近。周鸿鸣忙将瓷瓶袖了,转头见是个老汉拄杖而来。伙计急忙扬声:"客官要的茯苓已包好了!"周鸿鸣会意,掷下一串铜钱,匆匆离去。
周鸿鸣袖中揣着那白瓷小瓶,手里拎着一坛黄酒,踏着暮色转回樵夫家中。但见那妇人独坐门槛,就着残阳余晖缝补衣衫,听得脚步声,抬头见是他回来,手中活计不觉一顿。
"嫂嫂且看此物。"周鸿鸣从袖中取出瓷瓶,那"欲魂散"三字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诡异红光。他凑近低语:"溶在酒中,半盏即效。今夜婉儿能否凝形现身,全在嫂嫂身上。"
妇人脸色倏地煞白,攥着瓷瓶的手抖得也似筛糠。话音未落,忽闻院门响动,竟是那樵夫扛着柴捆回来了。周鸿鸣急忙使个眼色,妇人慌忙将瓷瓶塞入怀中,强作镇定起身相迎。
"弟弟买了坛黄酒,一会共饮如何?"周鸿鸣扬声道。樵夫将柴捆往墙角一扔,抹了把汗:"正好解乏。"说着径自往屋里走去。
妇人趁机扯住周鸿鸣衣袖,声音发颤:"这药…"周鸿鸣将酒坛递过,压低嗓音:"温酒时全数下入便是。"说罢故意提高声量,"嫂嫂快去温酒,我与哥哥先说会子话。"
妇人抱着酒坛的手微微发抖,挪步灶间。柴火噼啪作响,映得她面色忽明忽暗。但见她从怀中摸出瓷瓶,拔开塞子时险些失手跌碎。药末没入酒中,转瞬即消。
周鸿鸣与樵夫对坐堂屋,一人聊着牢狱琐事,一人絮叨砍柴辛苦。不多时,妇人端来温好的酒,三人围坐。周鸿鸣抢着斟酒,倾入樵夫碗中。那樵夫仰脖饮尽,咂嘴道:"这酒倒是格外香醇。"说着又自顾自斟了一碗。
妇人低头不敢言语,手指绞着衣角。周鸿鸣见状也斟一盏递去:"嫂嫂平日辛苦,一同饮些。"妇人接过酒碗,有些不知所措,却也只得抿了一口。
那樵夫又饮一碗,忽觉浑身燥热,面上泛起红晕,笑道:"这酒劲道倒是不小。"说着解开衣襟,露出胸膛来。周鸿鸣暗喜,知是药力发作,又替他满上一碗。
妇人坐在一旁,只觉得心跳如鼓,手心里尽是冷汗。她偷眼瞧那樵夫,见他眼神渐渐迷离,说话也含糊起来,心中更是忐忑。
周鸿鸣见状,又斟酒劝道:"哥哥再饮一碗,解解乏气。"樵夫此时已有些醉意,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咂嘴道:"好酒!好酒!今日这酒格外香甜。" 不一会,那樵夫已连饮数碗,醉眼朦胧,周鸿鸣见时机已到,暗掐法诀,那樵夫登时如遭雷击,闷哼一声,身子软绵绵往妇人怀中倒去。
妇人避之不及,被丈夫沉重身躯压得踉跄后退,幸得周鸿鸣伸手托住樵夫腋下,方才未倒。那樵夫虽神志不清,犹自喃喃呓语:"好娘子…让为夫好生疼惜…"说着便往妇人颈间乱嗅,口涎沾湿了妇人衣襟。
周鸿鸣费尽力气搀扶樵夫至里屋床上,但见他面色潮红,汗出如浆,口中含糊唤着"娘子"。周鸿鸣冷笑一声,探手把脉,但觉气血翻涌如沸汤,正是药力最盛之时。取来麻绳将其四肢缚于床榻,那樵夫竟浑不知痛,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粗喘连连如牛鸣,胯下之物早已支棱起来,将裤裆顶得老高。
"你…你先出"妇人话没说完,被周鸿鸣一把拉着走上床搂住,那手便往她衣襟里探。妇人浑身一颤,想要挣脱却被他死死箍住腰肢。周鸿鸣低笑道:"嫂嫂,该与我阴阳双修后,再取兄长阳精,此事便可成也,兄长与嫂嫂的情欲愈高愈好。"说着便解她衣带,粗布衣衫滑落肩头,露出里头绣着鸳鸯的肚兜。 那樵夫在旁看得眼红,挣扎着要凑过来,却被绳索缚住动弹不得。周鸿鸣手指挑开肚兜系带,两团白嫩乳儿弹跳而出,妇人羞得别过脸去。
周鸿鸣解开裤带,将那根粗壮肉棒抵在妇人臀缝间磨蹭,在丈夫面前如此,妇人羞得浑身发抖。周鸿鸣将其粗布裙裾被撩至腰间,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腿儿来。
樵夫在身下口中含糊叫道:"娘子…娘子…"却被绳索缚住动弹不得。周鸿鸣低笑一声,将那粗壮肉棒抵在妇人腿心,但觉那处已是湿滑不堪,腰身一挺便入了那温软所在。"啊…"妇人忍不住低呼一声,双手只能抓住身后周鸿鸣的腰间。
樵夫看得眼红,胯下那物事胀痛难忍,偏生动弹不得,只将腰胯乱挺,欲要挨近自家娘子。周鸿鸣见此情状,越发得意,故意将妇人双腿分得更开,教那樵夫看得分明。
"嫂嫂且看兄长,已是情动难耐。"周鸿鸣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妇人脊背滑下,"何不用这双莲足,与兄长解解馋?"
妇人羞得耳根通红,心中的欲火却也因那催情酒而腾升,见樵夫双目赤红,喉中嗬嗬作声,显是欲火焚身。她双脚互蹬,褪下绣鞋,白袜玉足往樵夫胯下探去。
那樵夫被缚在床头,急得颈间青筋暴起。妇人足趾扯开樵夫裤带,但见那肉棒昂然挺立,青筋盘错,龟头赤红如枣。
足底清晰觉出那物事的滚烫,玉足上下摩挲,白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声响。樵夫喘气愈急,腰胯不住往上顶凑。周鸿鸣在后看得分明,故意将妇人腰肢往下按,教那白袜玉足更紧贴樵夫肉棒。
妇人足尖轻点龟头,那物事便是一颤。五根玉趾缓缓收拢,将肉棒夹在足心,袜尖沾了先走液,洇出深色痕迹。樵夫喉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挺动愈急,却被绳索所缚,只能徒劳挣扎。
樵夫忽地嘶声叫道:"娘子…给俺…俺要…"话音未落,周鸿鸣抱着妇人腰肢,将肉棒重重顶入花径。妇人身子猛地一颤,双脚顿时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只靠周鸿鸣托着腰臀支撑。
那白袜玉足犹自夹着樵夫肉棒,寻着支点,随着周鸿鸣抽送的动作,足心不住磨蹭龟头。樵夫被这若即若离的撩拨弄得几欲发狂,腰胯拼命往上顶,却总差着几分不得痛快。
周鸿鸣愈发起性,将妇人身子上下抛动,肉棒在那湿滑花径中进出带出啧啧水声,顺着这双长腿流落浸湿白袜。妇人羞得紧闭双眼,白袜足尖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足弓绷紧,双足夹着丈夫肉棒上轻蹬着。
"啊呀…"樵夫突然低吼一声,腰眼一麻,肉棒在足心剧烈跳动,惊得妇人十根足趾紧夹肉棒在足心,被这一夹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浇在白袜上,袜尖顿时湿透,精液顺着足尖往下滴落。
周鸿鸣只觉那妇人穴道忽地绞紧,如活物般吸住自家肉棒,每进一分那花蒂都滋出一道道晶莹喷流,打在樵夫脸上与胸口。他托着妇人雪臀上下抛动,眼见那两瓣粉肉被撞得泛起红潮,汩汩蜜液顺着雪白大腿往下淌,混上方才他泄出的阳精,滴落到樵夫肉棒上。
周鸿鸣喘着粗气,那花径阵阵收缩,似婴孩小口啜吸般将他往深处拖拽。妇人腰肢不自觉扭动起来,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樵夫瘫在床上喘息,泄身后开始缓缓醒酒,神志开始清醒,眼见妻子在白浊狼藉中与人交欢,思绪一楞,随即瞪圆双眼。
往常这厮便常对妻子毛手毛脚,自己只作不见,暗地里却觉着异样滋味翻涌。如今眼见两人叠在自己身上行那苟且之事,五脏六腑似滚油煎灼,胯下阳物反倒胀得发痛。"好个淫妇!好个畜生!"樵夫暴喝一声,便要挣扎起身,却因药力未退,眼前又如此背德淫秽的景象,那根方才泄过的肉棒又颤巍巍抬头,抵入十根玉趾间。
周鸿鸣忽地腰间一使力,肉棒直抵花心,惊得妇人足尖猛地绷直,一踢踢开樵夫刚挺立的肉棒。妇人白袜玉足在空中乱蹬,袜底精水甩出几点白浊,溅在樵夫脸上,他挣扎着欲要嘶吼,一只白袜被蹬脱,"啪"地拍盖在他面门,只露一只怒目圆睁,死死瞪着妻子雪臀起落间,鲜红花穴正吞吐著自己弟兄的阳物,而自己的下体却因妻子踢的一脚又变得胀红。
周鸿鸣将妇人整个抱起,就着交合姿势面对樵夫。妇人羞得慌忙闭眼,却被肉棒一下下顶入花心深处,他咬着妇人耳垂低笑,"兄长正瞧着你我这般快活呢!"
樵夫被袜底精糊了满脸,腥膻气味直钻鼻孔,听到这等话语,他挣扎欲起,奈何四肢被麻绳缚得死紧。
周鸿鸣被妇人绞得腰眼发麻,粉胯中进出的肉棒开始跳动,在那骤然紧缩的花径中翻搅带出缕缕银丝。"啊呀…"妇人忽地仰颈娇吟,娇躯剧颤,花心涌出蜜液,冲激穴道中吸允的龟头马眼。
周鸿鸣龟头一麻,那肉棒在妇人花径中颤跳不止,腰间猛一使力,龟头顶着花心软肉,马眼中精液喷薄,尽数浇在那颤巍巍的子宫口上。妇人仰着粉颈哀吟连连,浑身颤动,花径不住收缩,贪婪地吸汲着精液。
妇人一声娇喘,穴口那粉嫩花蒂忽地滋出道道清亮水花,洒得樵夫满身皆是。只听得"噗"的一声,周鸿鸣将肉棒从穴中抽出,蜜液混着精液如泄洪般喷涌,浇在樵夫再次昂立的肉棒上。那阳物被浊液一浇,竟又胀大三分,青筋盘错。 妇人雪臀高抬,花穴颤动张合,蜜液与周鸿鸣的精浊混作一处顺着腿根流淌,在烛光下泛着晶亮光泽。樵夫见此竟一时有些愣神,沉浸在妻子那淫秽面容中,浑忘了挣扎。周鸿鸣见此嘿嘿一笑"嫂嫂与哥哥情欲已高涨,该双修行仪式了。"
说罢便将按着妇人绵软细腰,那湿漉漉的花穴正对着樵夫昂起的阳物坐下去。妇人羞得紧闭双目,玉腿却不由自主地岔得更开,花唇微张,含入樵夫被白浊秽液浇淋肉棒,穴中亦被挤出不少。
樵夫但觉龟头触到一片湿滑温软,肉棒不由自主往上一顶,便入了三分。妇人"啊呀"一声娇呼,身子猛地一颤,刚高潮过的蜜穴粉嫩而敏感,如活物般将阳物往里吞吸。周鸿鸣在旁伸手按住妇人腰肢,将她往下坐实。
那粗长肉棒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挤出之前周鸿鸣灌满的白浊。妇人只觉下身又被填得满满当当,一股酸麻快意自小腹升起,忍不住扭动腰肢,让那物事在花径中来回磨蹭。白浊从交合处被挤出,将二人腿间沾地粘稠。
樵夫被这紧致包裹弄得血脉贲张,虽心中羞愤,那阳物却诚实地跳动起来。妇人愈发卖力地起伏粉臀,让那肉棒在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噗嗤"水声。每一下顶撞都直抵花心,惹得她娇喘连连,香汗淋漓。
周鸿鸣双手把住妇人香肩,猛可里将她身子扭转过来。那花径裹着樵夫阳物这般一旋,如活物般吸住肉棒转动。樵夫被此举一激,精关再难把持,在妻子穴中喷射而出。
周鸿鸣也将自己那还未擦拭,沾满蜜液的肉棒径直送入妇人口中,妇人含入肉棒,丁香舌轻舔龟头,将上头残留的淫液尽数舔舐。怎奈那活儿在口中进出愈急,顶到喉头,引得她阵阵干呕,眼角渗出泪花。
樵夫躺在床上,只能见自己妻子那雪花般的后背,听见口舌吸允的声响,心中的背德之感如火烧油煎。那根方才泄过的肉棒又巍巍抬头,从新抵入穴道中。 周鸿鸣见妇人在丈夫面前口中吞吐自己阳物,愈发觉着兴奋。他一手按着妇人后脑,将那话儿往深处顶去,直抵喉关。妇人呜咽作声,香涎顺着嘴角流下,混着先前淫液,将胸前衣襟濡湿一片。
樵夫在榻上只见妻子雪背颤颤,青丝散乱,周鸿鸣粗壮腰身不住挺动。每一下深入,便闻得妻子喉中发出哽咽之声,教他心如刀绞,却又莫名兴起。
妇人被顶得难受,欲要挣脱,却被周鸿鸣牢牢按住。她双手无力推拒,指尖触及对方腹间,但觉火热非常。周鸿鸣低笑一声,愈发狠力抽送,龟头次次撞在喉头软肉上。
樵夫眼见妻子受苦,挣扎欲起,奈何麻绳缚得紧实。他怒目圆睁,喉中发出嗬嗬声响,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鸿鸣忽觉腰间酸麻,知是精关将开。他猛地把住妇人鬈首,深深顶入,龟头直探喉窍。妇人只觉一股热流喷涌而入,呛得她咳嗽连连,白浊自鼻窍溢出。 待周鸿鸣抽出阳物,妇人满面狼藉,精涕交流。她伏在床上干呕,吐出白浊精水,混合著鼻涕眼泪滴落在起伏不定的酥胸上。
樵夫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妻子这般被人凌辱却让他那肉棒更加兴奋,又在穴道中颤颤跳动。
周鸿鸣阴恻恻一笑,将她身子扭转回去,面对面骑在樵夫身上。那两团雪乳随着动作上下颠荡,乳尖沾满白浊,恰似雪中红梅吐蕊,引得樵夫喉结上下滚动。
周鸿鸣扳过妇人脸庞,迫她与丈夫四目相对。妇人羞得满面通红,眼中噙泪,偏生身子不听使唤,穴儿里又涌出蜜液,顺着樵夫阳物往下淌。周鸿鸣探手揉捏那对颤巍乳儿,指尖掐得乳肉泛红,痛得妇人咬唇呻吟。
樵夫忽觉龟头被热浆一烫,浑身打个激灵。往常行房时妻子总似木头般,几曾见过这等媚态?当下竟忘了人伦常理,胯下不自觉往上顶弄,粗喘如牛。 周鸿鸣刚在妇人口中射精的肉棒抵在妇人后庭,便要闯入。那后穴紧涩异常,较之前穴另是一番滋味。他双手掐住妇人腰肢,发力抽送,每一下都引得娇躯颤颤,如风中柳絮。
三人身子叠作一处,烛光下但见六条腿儿交缠,皮肉相击之声噗嗤作响。樵夫忽地低吼一声,浑身一颤,肉棒顶在妇人本就敏感的花心上剧烈抽搐。往常这般泄身,妻子总是蹙眉忍耐,今日却见她腰肢扭动,穴儿吸吮,竟似贪欢不止。精液混着先前周鸿鸣所射白浊,在穴中翻腾涌动。
周鸿鸣见得兄长泄身,反倒愈加兴起。他将妇人身躯推倒在樵夫身上,整个人压将上去,腰杆发力顶得更凶,那后穴被这般狠捣,渐次松软,竟也泌出淫液来。又俯身啃咬妇人后颈,留下点点红痕,妇人痛呼声中夹杂着几分异样快意,身子愈发绵软。
妇人被压到樵夫胸口,胸脯白浊在两人皮肉间黏糊一片。周鸿鸣喘着粗气,双手箍紧妇人纤腰,下下顶到最底。妇人被撞得前后摇晃,青丝散乱,在丈夫胸口,呜咽声声,似泣似悦。
周鸿鸣暗运功法,将两人神魂沉入欲海之渊。那妇人登时娇躯剧颤,花径绞紧樵夫肉棒,汩汩蜜液混着白浊自腿间溢出,浸得二人交合处狼藉一片。樵夫双目赤红如血,喉中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肉棒在妇人体内跳动不止,似要骨髓都从马眼泄出。
周鸿鸣在后头只觉妇人后庭骤然缩紧,每一下抽搐都似婴儿啜乳,绞得他脊背窜起阵阵酸麻。肉棒在那紧致甬道中颤跳,痛麻交加间精关失守,马眼大开,白浊尽数灌入后穴。
妇人仰颈发出怪异呜咽,身子绷直如弓,脚趾死死蜷缩。周鸿鸣抽出半软阳物,带出缕缕银丝,起身喘息时见身下二人躯体僵直,面容扭曲,七窍竟渗出黑血,蜿蜒如蚯蚓爬过面颊。
周鸿鸣大喜,继续运功催咒。但见两道青烟自二人天灵盖飘出,烟中隐约浮现扭曲人脸,张口无声嘶吼,被周鸿鸣如长鲸饮水般纳入腹中。顿觉魂魄凝实三分,四肢百骸说不出的受用,仿佛饮了琼浆玉液。
再看床上两具尸身,已干瘪如枯柴,皮肉紧贴骨骼,眼眶深陷如洞。周鸿鸣十指掐诀,但见那两具干瘪尸身上骤然腾起幽蓝鬼火,将尸身团团裹住。火舌吞吐间,皮肉滋滋作响,竟似热汤泼雪般渐渐消融。
黑血白骨俱化作浓稠浆液,在火中翻滚沸腾,冒出阵阵黑烟。两具尸身的三魂七魄虽被他吸尽,一身精气却还留在尸身之中。他额角沁汗,双臂微颤,显是极耗心神。那火中浆液渐渐收缩,聚作两团鸽卵大小的物事,在幽蓝火焰中滴溜溜旋转不休。
周鸿鸣暴喝一声"收!",手决再变,鬼火渐熄,两颗尸丹悬浮半空。他伸手一招,尸丹落入掌心,触手阴寒刺骨,细看时丹体灰黑,无一丝透亮,恰似两颗通黑的泥丸。这尸丹若是喂与尸鬼,可助其锻体增功;若是活人服下,顷刻间便会化作尸鬼。
周鸿鸣咧嘴一笑,将一丝魂魄凝出体外。那魂魄如烟似雾,却已能触碰实体。他将尸丹收入魂体之中,复又归回肉身。如今吸收了两人在情欲极高时被抽出的精魄,自身魂魄即使不再附与肉体也能在世间不灭,且还能将些许物品纳入其中。
他按耐不住心底的愉悦,嘴角弧度更甚。这樵夫的皮囊粗鄙不堪,如今终于可以丢弃。低头审视自己的双手,这双砍柴的手粗糙皲裂,他又摸摸脸颊,皮肤粗糙如树皮,胡茬扎手,这等腌臜身子,平日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忽然想起那具藏在山洞里的女童尸鬼,若是用这尸丹喂养,不知能炼出何等厉害的法器。那小尸鬼的脚儿嫩滑,若是能炼得灵动些,必定更添趣味。
周鸿鸣又想到日间在牢中所见的道士,心中不免一紧。那道人怕是已经察觉牢中符画的蹊跷。如今魂魄虽已凝实,但若对那道士,恐怕还是凶多吉少。 不过有了这两颗尸丹,倒是多了几分底气。一颗喂与小尸鬼,另一颗留着防身。若是遇上强敌,服用将现在的身体化为尸鬼说,说不定可以逃得一命。 这间充满淫靡气味的卧房,樵夫夫妇的尸骨早已化为飞灰,只余床褥上斑斑点点的污迹。周鸿鸣坐在塌边,盘算着接下来的去处。天牢是不能再回了,那道士必定还会再来查探。不如先去山洞取了尸鬼,再另寻安身之所。
他推开房门,月明星稀,夜风习习。周鸿鸣深吸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这魂魄凝实后,连五感都敏锐了许多。忽然腹中一阵饥饿,周鸿鸣摸到灶间,掀开锅盖,见里面还剩些冷饭,他也顾不得许多,抓起就往嘴里塞。
趁着月色,周鸿鸣摸上山来,但见那山洞隐在乱石丛中,他拨开枯枝,猫腰钻进洞去,一股阴湿之气扑面而来。洞中漆黑,唯有点点磷火在壁间闪烁,映得四壁幽绿。
那女童尸鬼直挺挺立在洞中,眼中两团鬼火灼灼跳动,青白色的面皮上浮着黑色纹路。见周鸿鸣进来,尸鬼眼中绿芒升起,他伸手抚其面颊,触手冰凉如寒玉,却又带着几分弹韧。
周鸿鸣从魂体中取出那颗鸽卵大小的尸丹,他捏开尸鬼下颚,便将尸丹塞入其中。尸丹入口,尸鬼肌肤竟变得更白,宛如羊脂白玉雕就,连那青黑色纹路都淡了几分。
周鸿鸣咧嘴一笑,伸手便解裤带,掏出那肉棒,马眼处已渗出黏腻先走液。他正欲将其塞入尸鬼口中,忽闻脑后风响,一道剑气如电划来!
周鸿鸣只觉胯下一凉,那物已应声而落,掉在乱石间犹自跳动。鲜血如泉涌出,痛得他浑身一颤。正要回头,又一道寒光直刺喉间,剑尖透颈而出,带出一蓬血雾。
周鸿鸣踉跄倒退,双手捂住喉间,鲜血自指缝喷涌。但见一道人影自暗处转出,青袍飘飘,正是那龙虎山道士!
周鸿鸣喉中咯咯作响,欲要施法却提不起半分气力。那尸鬼忽地暴起,双爪如钩抓向道士。道士冷哼一声,剑花一挽,便将尸鬼右臂斩落在地。
周鸿鸣跪倒在地,,趁着道士与尸鬼交锋之刻,将另一枚尸丹取出吞入口中,道士转身挥剑,剑锋过处,周鸿鸣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犹带不甘之色。 无头尸身颈血染红洞中碎石,却并未倒地,直扑在道士身上将其制住,女童尸鬼抬起左手直掏道士腹中。道士大喝一声,道袍下的胸口亮起一道符篆,一道天雷劈在洞口,虽未劈中洞中的尸鬼,也让尸鬼与那无头尸身动作止住。
道士趁机脱身,胸口符篆金光大盛,电蛇绕体游走,滋滋作响。而无头尸身浑身暴长寸许黑毛,双臂如铁钳般箍住道士双足。
道士冷哼一声,剑诀一引,电光倏地缠上剑身,青光闪过,那双黑毛手臂应声而落,断口处黑血喷溅。同时又取出一符篆贴,反手贴在扑上前来的女童尸鬼身上。
符篆沾身即燃,腾起三尺高的真火,尸鬼厉啸震耳,四肢乱舞,火星四溅。道士不退反进,剑引雷火合而为一,反手直刺身下无头尸身心口。雷火贯体而入,那尸身顿时被烈焰包裹,在火中抽搐翻滚。
两具尸身在洞中翻腾挣扎,火光映得四壁忽明忽暗。道士拂袖往洞外走了两步,望向洞口。"可惜!那鬼物到底是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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