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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别传·同人续2 (3)作者:寂寂意独殊

[db:作者] 2026-01-15 10:37 长篇小说 5650 ℃

【穆桂英别传·同人续2】(3)

作者:寂寂意独殊

2026/1/14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19938

第三章 食髓知味

  上回说到,穆桂英领军归寨,李元昊巧卸戒心。可谓独子不成器,父女竟离德。寨众离心堪冷眼,终是难消解。一口温酒下肚,美人当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一阵清晨的朔风扫过庭院。穿堂过隙,吹在穆桂英仅着单衣的身上。贴身里服在寒风面前显得单薄,沉甸丰满的轮廓瞬间清晰凸显,甚至能看到顶端挺立的凸起。那两枚早就因冰冷而敏感挺立的乳首,此刻只觉如同被细密的发丝拂过,隔着薄薄的粗布,那股寒风带来的冰冷和骤然加剧的酸麻,竟是激得她浑身一酥。  五脏六腑中的暖意还在蔓延,穆桂英却忽而打了个寒颤——一股微刺的暖流从乳首直窜小腹深处,和酒意交织,沉寂着的欲望仿佛被挑动,腿心深处,悄然沁出一点微温滑涩的湿意,黏腻地沾在亵裤内侧——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难耐的空虚正在隐隐升起。

  她下意识地夹紧修长的美腿,试图压下这股突兀的本能。但酒意和寒风的双重刺激已然开始发挥作用,白日那些沉重的、几乎要将她压倒的重压,此刻在这股悄然升起的欲望暖流冲击下,似乎暂时被推远了,变得模糊了些。

  一个念头,一幕让穆桂英浑身酥麻的回忆悄然升起,摁也摁不住,如同水底浮起的气泡,在她微醺后松驰的脑海中浮现,带着背德的诱惑——那是前番春兰送还玉势后,她情难自禁、在羞愤欲绝中进行的自渎。

  那种被冰凉的硬物填满、撑胀,在极致的羞耻与久违的快慰交织中释放,将她推向短暂忘却一切的空茫巅峰的感觉……那种发泄之后,四肢百骸、筋脉骨缝都透出的那种奇异的、诱人的松驰与平静。

  自己和夫君夫妻十余载,敦伦之礼多为传宗接代……宗保总是温柔而克制,可那种近乎失控的宣泄,竟是如此不同……

  是的,身体似乎已经镌刻上了那种感觉,那种可以暂时挣脱一切铁索、重担的,纯粹的释放。弓绷得太紧,弦就会断。人也一样,她需要活下去……不是为忠贞名节那虚无的牌坊,也不是为亡夫那似乎不再清晰的背影。

  只有活着,活着才能找到太君她们,活着才能洗刷杨家的污名,活着才能……在这冰寒彻骨的孤寂与万钧重压之下,觅得一丝喘息的空隙,汲取一点继续前行的暖意。

  念头一旦浮现,被醺人的酒意包裹,便悄然生根。放纵的欲望,在醉意的掩映下缓缓升起。穆桂英再次仰头,将碗里剩余的酒液饮尽。辛辣灼烫的液体滚入腹中,如同在体内点燃了一簇小小的、温暖的火焰。她站起身,竟觉脚步已有一丝轻飘。冰冷的风又拂过身体,胸前那对丰乳顶端被薄布紧贴的敏感乳首再次被激得一颤,腿心深处的瘙痒变得更加清晰。

  穆桂英松弛地晃了晃头,眼神迷蒙中透出一股决心。她伸手,慢慢地,解开了束在胸肋间的里服棉带,任凭那对饱满将胸襟撑得更加挺拔,柔软的乳肉呼之欲出。又一手,抽掉了宽松裤腰上的棉绳带子,让紧缚丰臀的布料也骤然松弛,冷风更直接地吹拂在因松解而稍稍敞开的胸襟处裸露的肌肤上,更深地灌进骤然松开的裤腰空隙,直接包裹住了那两瓣只着轻薄亵裤的丰硕挺翘的臀丘。

  凉爽的空气带着早晨的清新,抚过雪腻的臀肌,激起那片丰腴之上又是一阵细密的寒栗。这深入裤腰间的凉意,仿佛带着唤醒欲念的魔力,隐约撩动了深处那扇幽密的门户。蛤珠被这清晰的寒意激得陡然收缩,更加强烈的灼热酸麻,混合着陌生又熟悉的快意,缓缓向更深处蔓延。

  她低低吁出一口气,不再犹豫,撑着微凉的石桌边缘站起,扶着冰冷的墙石,赤着脚,缓步走回暖意稍存的内室。晨光追着她的背影,映照着她半敞开的衣襟里隐约可见的丰满,映照着腰臀间裤腰褪下后露出的一截紧实白皙的腰肢。穆桂英每踏一步,玉盘般光洁圆润的臀峰便随之微微荡开柔和的波浪。

  明暗交织的室内,窗棂透入的晨光越发清亮。穆桂英眼神沉静而深邃,带着一丝迷蒙的微光。她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笨重坚实的杉木顶柜,素白的、藏青的……一件件衣裳被拖出来。她的动作幅度不小,里服的下摆随着俯身而滑脱更多,赤裸的脊背绷出优美而有力的腰窝曲线。随着她俯身掏摸的动作,胸前那对彻底失去了胸衣托举的沉甸美乳在薄衣下微微垂荡晃动,顶端绷硬的乳首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冰冷的柜口木料上若有若无地擦过,带来一阵粗糙又奇异的触感。每一下微弱的触碰都像是在燃起的欲念火苗上,添了一缕细柴,刺激得她呼吸急促。下腹隐秘处,温热的湿润正慢慢渗开,浸透了紧缚着它的亵裆。丰硕的臀丘因前倾探身而高高撅起,亵裤被发达到极致的臀肌顶撑得紧紧贴在饱满鼓胀的肉丘表面,描绘出勾魂夺魄的魔鬼轮廓。紧绷的布料中央,深陷出一道深邃饱胀的臀沟壑线,几乎要撕裂开来,泄露出底下凝脂般的光润腴肉。

  柜子最深处,穆桂英触到了一个已落满灰尘的紫色锦盒。她将那盒子取出,捧在手中,表面冰凉的丝绒已然暗沉,像是一个不敢为人所知的尘封已久的秘密。  穆桂英转身,走到床边,将那盒子轻轻放在被褥之上。

  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盒子上,沉静、悠远。曾经的海誓山盟、快意恩仇,封存时的决心和羞愤……一幕又一幕场景不合时宜地闯出来,好像在提醒她悬崖勒马。

  可心底被填满的渴望,在酒意的温养下却变得清晰而强烈。

  清晨,空气中还带着丝丝冷冽,女将军的健美身躯上肌肤却透着粉意。清冷的俏脸灿若桃花,点缀粉汗的琼鼻呼出的气息里满是酒香。修长有力的玉葱轻贴置于锦盒之上,缓缓扫过,状似在思考。可悠长的呼吸渐快渐浅,纤玉的动作时缓时停,玉面仍披霜般凛冽,却好似已隔着冰凉的锦盒,触到了内里那物什,触摸得愈发柔情,愈发炽热。

  是这具七年未经云雨的身躯在告诉她:不行!还不够!就再来一次!只是一次……

  穆桂英动了,她再次转身,脚步带着酒后的轻软,却更快地走向院中那冰冷的石桌。半空的酒壶在越发明亮的曦光下泛着幽光,她一把将它捞进同样温热起来的掌心,冰冷的壶壁与滚烫的肌肤相贴,却激得心头更加火热。

  晃了晃,浑浊的酒液还有近半。

  足够了!

  她快步走回内室。酒壶冰凉、沉重,紧贴在她灼热的掌心。穆桂英将酒壶放在床边的樟木凳上,浓烈酸辛的气息泼洒开来,与她身上逐渐升腾的热气交织。  啪嗒。

  酒壶墩在樟木凳上,壶腹中的浑黄酒液静静摇晃。她兀得转过身来,正对角落里那面蒙尘、却也能映出轮廓的铜镜。

  血液汩汩,酒意灼灼。

  内心深处曾被牢牢压抑、被刻意忽略的欲求,这数月以来,已渐如春日解冻的溪流,随着时间汇流,日益汹涌……她不会意识到,长期抑塞后,女将军这具成熟健美躯体中的欲望一旦被慢慢勾起,将会多么澎湃,多么势不可挡,多么诱人沉溺……

  穆桂英回想起曾经每一个苦熬的日夜,玉蛤泛滥成灾,空虚似蚁,吞心噬魂。素手紧握白玉蟒,指节已泛白,终不敢越雷池。

  自远嫁天波府,皇城繁密的人情礼法让她从率性求真的寨中少女熬成了墨守成规的杨家女眷。

  女子不可随军出征,自古如此,自己不能为了驰骋沙场而任性,穆桂英这么安慰自己;夫君出征、守孝,自己要恪守妇道独守空房,这是对爱人的忠贞,穆桂英可以说服自己;宗保殉国,自己不能改嫁,要抚养文广成人,光复杨家门楣,穆桂英发自内心地认同。

  于是,她将女戒礼法视作金科。可这玉律还来的,旁人所见是越发冷静沉着,英明睿智。实际上,却是更潺湲的蜜穴,更敏感的肉体。可怜自己夫妻二人恪守本分道德,落得罪名莫须有,朝中奸臣倒行逆施,却仍快活逍遥。她只想问:这样的清规,究竟是在束缚谁?

  长夜漫漫,光阴难捱。守寡多年的众位婶娘,当年是不是也陷入过类似的挣扎?

  宗保在时,作为妻子的自己身心都应属于他,可斯人已去,玉势死物而已,只为身心松快,夫君想必也不会觉得亵渎吧……

  穆桂英可叹的是,她不知那日如豺的李元昊到底下了怎样的颤声娇;不知自己是策马引弓的颀硕巾帼,与气血两亏的女娇娥相比,越是英武卓绝,自会越是渴求。

  名节所能适用束缚的,是规训下的蛾眉,却不是玉肌铁骨的女元帅!

  她不知道,人伦情欲乃自然之理,堵不如疏。

  于是从信奉转向质疑,由坚持变得动摇。

  可高山上的滚石若是骤然下落,该要如何停的下来!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

  暮夏洞泄,病榻梦痕仍犹在。

  一夜癫狂,胸中块垒却无存。

  若是继续教条地因循所有的贞洁牌坊,她不仅无法得到那种极乐的松快,还要一直承受空虚和责任的煎熬。穆桂英又想起了李元昊多次对她说的话……看起来,这个同样出身边地的粗豪汉子,比她更加懂得这片土地给予他们的性格。  于是她决定解绑,由是她开始反叛。

  再如何规训和自我催眠,再怎么变得温和平顺、持重老成,鸷鸟始终不群。这个年轻时也曾任性自由的灵魂,终于要在魔鬼的呢喃里脱下被世俗套上的紧箍,轻装上阵了。可恢复赤裸,“丢盔弃甲”的她,又会被导引着走向何方呢?  可惜,现在的她只觉得——什么礼教、什么名节、什么责任……此刻都被这股刻意放纵的本能冲得东倒西歪!

  她现在想看看自己。她想用这具依然温暖、依然挺拔、依然充满鲜活生命力的健美身体,让她接纳自己如今寻觅的慰藉与释放。

  穆桂英喘息着,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落在角落那面积尘蒙垢的铜镜上。镜中人影模糊,却足以辨认形廓。一股从未有过的炽念悄然升起——她要看看自己,看这具背负着血海深仇,却在日夜压抑下滋生出如此风韵的胴体。  这念头陌生而带着窥探的诱惑,让她心口发热,甚至有些战栗。不住颤抖着的、因酒力而微微泛红的手指,再次探到了里服的棉绳上。

  没有迟疑,猛地一扯,一拉!

  嚓啦……

  那件洗得发白发薄、早已被火辣身躯撑得鼓胀的素棉里服,被她双手抓住领口,缓缓向下一褪。整个肩膀、手臂滑脱开来,雪白光润的肩臂骤然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晨曦如流动的金沙,瞬间泼满了大片肌肉饱满流畅的赤裸肌肤。挽弓执戟练就的精健轮廓,在情欲与醉意蒸腾下,竟如同细腻的玉雕,显出别样的柔美。颈项修长、优雅,肩宽如天鹅起舞,脊背似丘陵起伏,中央一道浅浅的沟壑向下延伸,两侧则流畅地收束于秾纤合度的腰肢之上。

  胸前薄韧的布料在她那对硕乳前毫无抵抗之力,随着她的动作,便瞬间被那傲然挺立的峰峦挣脱了最后的遮盖。两团雪白玉球就像挣脱了轻柔束缚的鸽鸟,沉甸甸地垂跃而下,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喘息和动作而微微摇晃。

  那对失去了一切支撑与包裹的丰挺美乳,如同被晨光唤醒的精灵,雪腻柔润的光滑乳肉在渐亮的日光下晃出柔和的光晕,顶端两朵小巧的乳晕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开出淡淡的嫣红。那晕痕自然晕染,恰似雪原上悄然绽放的点点红梅,本就玲珑的乳首因空气中的寒意与心底如潮水般高涨漫延的情欲而傲然挺立着,此刻完全展露在微寒的空气中,赤艳如两颗熟透的相思豆,坚强地伫立在玉峰之巅。

  衣服被缓缓褪到精悍紧实的蛮腰处,底下那双修长健硕的美腿更早已赤裸。她微微弯腰,双手抓住那宽松的裤腰,不假思索地就往下褪。

  衣物被丰硕肥美的饱满臀丘微微阻挡,紧绷的布料陷入饱满肥硕的腴肉沟壑之中,摩擦着凝脂般的皮肤。穆桂英霎时一顿,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只是稍加用力,挺翘的臀肉便顺从地解脱了衣物的束缚。

  整个腰臀的曲线在这一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越发清亮的晨光中。弧度美妙得惊人,雪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暖玉,紧绷的臀肌在动作间显出内里蕴藏的弹性与力量。臀峰高耸挺翘,与深陷的臀沟形成柔和的阴阳昏晓,如初雪过后,被晨曦温柔镀上金边的山岭。

  穆桂英缓缓旋身,正对着那面虽然昏暗斑驳、却还勉强能清晰映照的铜镜,赤裸、坦然、毫无保留。她挺直身躯,立于那片清朗的曦光与浓浊的酒气之中。  模糊的光影里。

  一个身段高挑,七尺有余、冰肌玉骨的女子静静伫立,那是力与美的和谐,再覆上美妇人阅尽千帆的成熟从容,正似雪后青松凌霜,屹于寒崖绝壁,可谓是贵不可言,美不胜收。

  女将军乌瀑般的及腰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肩背,更衬得冰清欺月冷,青丝映玉肌。

  前额光洁饱满,两道修长英挺的剑眉斜飞入鬓,往日沙场上聚着烈烈英气的凤眸,此刻却染着迷离酒晕与渐浓欲念,幽深似潭,波光粼粼。挺俏的琼鼻下,红唇丰润饱满,因喘息而虚张,唇瓣间,一线雪白编贝若隐若现,口涎混着酒液,将唇畔打湿,润泽得更加淫靡。

  从肩头到上臂,流畅有力,此刻却因酒力与情欲而泛着健康的粉晕,溟濛着细腻的汗意,在镜中模糊出一片柔和的微光。

  可最醒目的,定是那对已然毫无遮蔽的傲人丰乳。两团雪白玉瓜兀自挺立,几乎要垂直于她紧实平坦的小腹。一对蟠桃在蒙蒙亮中散发着温润的肉泽,峰顶翘耸着樱红深艳的娇小乳首。两颗蜜枣早已被体内的暖流和空气的微凉激得勃然挺立,胀大了几乎一圈,就这么直愣愣地迎向冰冷的尘世。

  再往下没有一丝赘肉。腹似川流,曲线自然、流畅而优雅,肚脐小巧深陷,如同白玉盘中心的漩涡。强健的肌肉因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不时紧锁,在酒力和渐起的情欲之下变得清晰,形成一道柔韧而有力的壁垒,横亘在丰腴的上围与更加饱满的下盘之间,充满了力量之美,有致玲珑,态似远山。腹肌的一起一伏之间,都仿佛能闻到穆桂英逐鹿饮马时淋漓流过的香汗,令人目眩神迷。那是身躯力量的源泉,更是女元戎独有的原始魅力。

  沿着肚脐,向下引出两道迷人的马甲线,便是圆润的耻丘。郁郁葱葱的乌绒从下腹顶端自然蔓延开来,如泼洒的浓墨,油亮而繁茂,每一绺都带着生命最原始的张力,贴服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之上,像神秘的黑沼森林,沉厚地覆盖着一片即将喷发的沃土。只在隐约间,才不时可见两片润泽着水光,紧紧闭合着的粉嫩贝唇。

  呼吸声停止了,静谧的庭院里落针可闻。穆桂英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眼,天地间似乎只有睫毛细微地扑簌扑簌着,显示出内心的震悚。

  突然,她动了。

  赤裸的天足冻得发青,像是一块温润的青玉。她却浑然不觉,似乎是丧失了平日的飒爽风行,只僵硬地慢慢转身,紧握着拳头,半侧身子,变换了姿势。腰肢摇曳间,蜂腰鹤背,骨肉匀停。晨曦如水,顺着颈背流畅下泻,滞于腰臀之间那如少女梨涡般诱人的深潭,跃金浮光,托出肌肤的紧致,衬起肌肉的健美。  穆桂英此时方才睁开双眼,睫羽像卷起了一个个太阳,尖端闪着耀眼的光芒。  铜镜中赫然映出的,是她肉体最惊心动魄、亦最为饱满丰腴之处——那承托着性感腰肢的……两瓣如同满月般饱满莹润的臀峰。每一次摇动挪移,那凝脂玉肉便随之荡漾起令人心颤的柔和波浪,幽深迷人的臀沟亦随之翕动。

  如今侧面相观,臀峰的弧线惊人的火辣,连接着结实的大腿外侧,一路延伸至线条紧致的膝弯。肌肤在晨光里透出羊脂玉般的温润,每一寸腴肉饱满鼓胀得仿佛汇聚了大地最丰沃的滋养,臀部与大腿根交界处的丰满,涂抹过渡出两条不见天光的诱人股沟,性感的曲线陡然展开,如同倒扣的玉碗,从饱满如凝脂的肌肤,直至其内里深蕴弹性与承托力量的肌群,都在这毫无遮掩的展现下,于日光中勾勒出令人屏息的盛景。幽谷深邃似涧,侧看却直若玉鼓悬垂,惊人地耸立于腰腿之间,对着微凉的镜面喷涌着原始而健康的视觉冲击。尺寸之丰满、圆硕之莹润、肉感之充沛,几乎要撞破这凝固的光阴。

  这是穆桂英自己都未细察过的。

  宗保为父守孝,夫妻分隔不曾亲近的这些年,穆桂英潜心于习武锻炼,矫健苗条的娇躯逐渐修伟,健美颀硕的腰背里蕴藏着难以想象的力量。蛮腰肌肉刻画的山川河流令她自矜,鹤背流淌收束汇聚的微陷梨涡让她自豪。只是,一直让穆桂英感到羞恼,乃至于自恨的——她的臀股,也已在持续的锻炼与岁月的滋养下,生长出了如此惊心动魄、火辣丰腴的体量。

  穆桂英好像被变得刺眼的阳光晃到了眼睛,凤目竟凝出两点晶莹。可是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涌出的,究竟是悦纳,还是痛苦。

  而那双修长笔直、劲健如豹、曾踏破千军万马的玉腿,此刻微微岔开站立的姿势,更是将大腿根深处那片幽暗、湿润、悄然绽放的神秘谷地彻底暴露。双腿充满了力量与韧性的完美结合,大腿发达的肌肉在光滑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小腿则紧致修长,纤细有力。内侧肌肤光洁细腻,一路延伸至幽谷的边缘,因双腿微分而暴露的缝隙深处,隐约可见湿亮的、深不见底的诱人入口。

  没有了遮掩,也没有束缚。镜中映照的美人,让她心神激荡,更让她血脉贲张,渐趋炽烈的暖流在酒意催化下于体内奔涌。

  无意识地,穆桂英的指尖抚过自己胸前高高鼓胀的嫣红豆蔻,一阵清晰的、似微弱电流的麻痒让她浑身猛地一哆嗦,那麻痒如同细小的涟漪,瞬间扩散至小腹,直抵双腿间最幽深湿润的核心,激得秘径深处微微一缩,一股温热的春潮悄然涌溢。

  镜中的赤裸女体,高挑健硕如经霜古木,却又覆满了成熟妇人才具备的、足以点燃目光的丰腴肉感。肩宽背厚,腰细如束,腿长如竹,可胸前傲立的挺拔雪兔,腰下浑圆的满月玉丘,偏偏将英武刚烈的线条柔化,杂糅出兼具力量与柔媚的、雌雄合体的独特魅力。

  穆桂英的目光静静落在铜镜中这清晰无比的赤裸影像上,一个断续的念头划过她被酒意温热的脑海:“原来……是这般模样……”

  眼前恍惚掠过李存孝深沉注视的眼神,还有平日里山寨中那些护卫,当她走过时,偶尔飘来的、迅速移开的目光……

  淡淡羞耻混合着征服感,以及女性魅力被肯定的奇异感觉杂糅着涌起。羞耻感如同微温的水流过心田,而那被注视、被渴望的认知又如同甘甜的蜜汁,悄然滋润着她干涸已久的心房,在她腹下湿润的幽谷中激起更明显的春潮。原来……引他们目光流连的,正是此刻镜中袒露无遗的、连自己都未曾真正静心欣赏过的、活色生香的玉体。

  她穆桂英,保家卫国的浑天侯。纵使跌落尘埃,纵戴罪蒙冤,纵孤苦无依,这副身板,这胸前垂悬的雪山,腰后翘立的满月,这胯下蓄着温热潮汐的幽谷,依旧美得夺目、艳得霸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俯首称臣!

  “原来……这么美……”穆桂英呢喃自语,梦呓般的话语混杂着酒意从她微张的红唇间逸出。朱唇沾染着未干的酒液,在晨曦下泛起醉人的水光。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温热的下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眼神迷离,带着重新认识般的审视。

  她用力地、长长地吁出一口温热的气息,仿佛要将镜中这个因情欲微醺而焕然一新的自己深深印入脑海,胸腔深处暖意融融。

  这感觉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在她体内本已缓缓流淌的情潮中漾开更明显的涟漪。她猛地吸了口气,草草将褪至腰间的衣服束于腰间,眼中最后一丝迟疑被渐起的波涛掩盖。

  穆桂英转身回到床边,猛地掀开那暗紫锦盖。锦盒弹开,那根通体莹白、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羊脂玉势静静躺在衬底的白绡上。白玉质地细腻,触手生温却又带着玉器特有的凉意,雕工精细,形态逼真。顶端昂扬挺立、沟壑纹理雕琢得活灵活现的龟首,根部累累垂垂的硕大卵囊,带着拟真的、无言的诱惑。

  穆桂英一把捞出那根冰玉白龙,温润的玉石紧握在温热的手心,坚硬而细腻,清凉的触感与她掌心的灼热形成微妙的反差。指腹摩挲着冰凉滑腻的根部,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侧身,缓缓坐在了床边。冰冷的被褥贴上赤裸的臀肉,激起一阵轻微的收缩,肌肤的冰凉触感与体内缓缓升腾的热力交织,让她猛地吸了口气。  许久不见,栩栩如生的龟头上似乎还萦绕着不久前的淫靡气息,只是看着,就让穆桂英热气上涌,面红耳赤、灿若红霞。以前每一次自渎,穆桂英始终带着一种急切,无论是单纯的难以忍受蜜穴的空虚,或者干脆是想要逃离这压抑的现实,对于这根带给她美妙快感的玉势,她总是下意识地忽略和逃避,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地端详,哪怕穆桂英曾经那样急切地舔舐、吮吸过。

  穆桂英对于肉茎的所有印象,都来自于死去的杨宗保。可是……每次云雨时宗保都是温柔地把她压在身下,对于那肮脏之处,从来只是作为传宗接代的物什,缺少夫妻之间的情趣。加之贫瘠的情爱教育和那几年宋辽间的紧张局势,即使穆桂英年轻时急切地求索,宗保也只是加快抽插的速度,而不是花时间尝试或开发更多的花样。哪怕宗保体魄强健,耐力惊人,两人每次都能一同攀上那极乐的巅峰,可时光飞逝如电,近七载岁月过去,聪慧强记如穆桂英,记忆也都有些模糊了。

  她只隐约记得,它长约四寸,粗壮有力,青筋盘绕,坚硬如铁,火热而笔直。  但玉势和宗保的相比,尺寸更为惊人。明明长约半尺、足有三指粗,却因玉质的温润而少了几分真实的压迫感,反而莹润清朗,带着精致的美。穆桂英不禁回想起七娘杜金娥偷偷将此物赠予她时的暗示——寡居多年的七娘寒来暑往间排解寂寞,亦是靠类似之物吗?这玉根粗大更胜宗保,七娘竟视若平常……

  一念至此,她指尖轻颤,沿着那流畅的曲线缓缓下滑,感受着每一处精心雕琢的细节,仿佛在重温那私密而炽热的记忆。

  她缓缓向后仰倒,躺平在床铺上。随后,穆桂英轻轻分开了那双劲健笔直的腿,健美的肌肉向两侧岔开,将那片还在沁出春潮的私密桃源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曦光流淌,饱满圆腴的耻丘高鼓,覆着浓密乌亮的卷曲绒毛,状若墨云,沉沉遮蔽着这幽邃之地。卷曲乌亮的毛发被股间渗出的粘腻花露微微打湿,粘连在下方绽放的阴唇边缘。顶端早已悄然勃起,赤艳如初熟的莓果,在绒毛与唇瓣缝隙里若隐若现。阴蒂犹抱琵琶,硬如小豆,色泽深红,而紧闭的门户下端,隐隐可见幽深潮湿,泛着湿亮水光的窄径入口。沟壑间,两片紧紧闭合的厚韧阴唇此刻已因情动而稍稍绽开,湿润的绛红唇肉如被露水浸润的花瓣般娇艳润亮。小小的孔穴如同羞涩的花苞,边缘的嫩肉充血肿胀,正不断渗出滑腻粘稠、晶莹透明的花露,顺着下方饱满的臀缝悄悄滑落。

  “嗯……”

  轻吟自唇齿间溢出,穆桂英再难平静,爱液不受控制地顺着股缝往下流淌,秘谷之地春潮暗涌,在明亮的日光下勾勒出一条细细的晶亮水痕,带着恼人的空虚,穿透了小腹,如同轻柔的羽毛在心尖搔刮,在幽谷深处悄然旋转,带起一阵阵悸动的渴望。她的左手——五指轻轻张开,颤抖、缓慢而坚定地探往腿心深处那片湿润溪谷的源头。食指如同被无形的磁力吸引,指尖还带着练武的薄茧,伸向那颗饱满敏感的小豆。

  健美的身躯猛地向上弓起,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赤裸的背脊绷紧如弦,沉甸甸的玉峰随之弹动,雪白乳浪汹涌。或轻或重、或缓或急的揉按、画圈,每一次抚摸都拨动心弦,久违的酥麻就像细密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电击般的快感沿着脊椎骨流动,汇聚在她饱满的耻丘深处,激荡得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猝然痉挛,微微开合,吐纳出更多滑腻莹润的春露。晶莹的黏液如同融化的蜜蜡,濡湿了她浓密的耻毛,沾满了揉按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滋滋”粘腻水声。  揉、用力揉、再快一点……对……就是那里……嗯啊……

  混乱而愉悦的指令在脑中回响,左手食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渐渐加重。那粒敏感的阴蒂在指腹薄茧的反复搓揉下如风中烛火,摇曳在蚀骨销魂的浪尖。异样的舒爽与些微的胀痛交织,身体随之扭动,柔韧的腰肢摇摆,臀峰的曲线在扭动中划出柔和的弧度,在冰冷的床板上轻轻摩擦着。

  而闲着的右手——迅疾地够到了身旁樟木凳上冰冷的酒壶。

  粗糙的壶把被她勾住,带来清晰的凉意。穆桂英修长有力的玉指一下将沉重的酒壶提了起来,快感浪潮已经让她情迷意乱,只知遵循着本能的驱使。

  哗啦……

  小指抵住壶底,一挺一抬,浑浊浓烈的冰凉酒液被她缓缓倾泻在右掌。冰凉的液体沿着滚烫的掌纹流淌,更浇灌在那根莹白微凉、雕工精细的玉势之上。动作优雅而流畅,指尖翻飞似蝶,看不出主人丝毫醉意,反而蕴着几分侠气。  酒水冲淋。刹那间,冰凉的浑浊酒液洗刷过温润玉石的纹理。硕大的龟首、深邃的肉冠沟壑、柱体虬结的脉络、以及下方圆润的玉卵,在劣酒的浸润下骤然泛起一片湿漉漉的冷光。浓烈的酒气混杂着羊脂玉石自身的淡雅气息,蒸腾开一股异样而刺激的味道。

  穆桂英迷离的视线聚焦在右手的玉势上。

  时机似乎成熟了。

  她再次紧紧握住那根被浓烈浊酒从头至尾淋透,通体湿滑的白玉势,带起滴落的酒液,在空气中划过几道晶莹的弧线。玉势上的每一道沟壑、每一处纹理都吸饱了黄浊的酒浆,温润的玉石表面闪烁着微光,显得异常光滑。浓郁的酒气混合着玉石的寒意,裹挟着下方花径里汩汩流淌的温热雌汁气息,正幽幽飘散。  穆桂英没有丝毫犹豫,早已被欲望蒸得湿润的红唇翕张,鲜红的舌尖探出唇瓣,透出一丝急切的渴望,下颌线微绷着,右手带着决绝的温柔,将湿淋淋、寒气隐隐、酒气扑鼻的白玉势缓缓移向自己微张的口唇。

  “呜……”

  冰凉和滑腻陡然侵入温软的口腔。浓烈的酸涩辛辣酒味如一朵小小的火焰,在温润的口腔中弥散开来,一路烧灼至喉咙。玉石龟首顶着闭合的贝齿,滑入柔软湿热的口腔深处,指尖捏着雕刻卵囊的后端,将整根玉柱慢慢送入,抵到了喉管前缘。顶端的棱角刮擦着穆桂英娇嫩的上颚,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呜咽。

  然而,浓烈霸道的酒香、滑润的玉石,混合着口腔被撑开、刮擦的奇异触感,竟微妙地与花穴深处空虚无助的瘙痒连接起来,形成奇异的回路。

  穆桂英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原来被抵住舌根会让人欲呕难耐——而温软的喉肉此时紧紧包裹着龟首,反而带来一种新奇。这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师傅骊山圣母曾教导她: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本能地,穆桂英想掌握自己的身体,克服这种感觉。

  于是,她非但没有立刻抽出,反而加紧吸吮。鲜红柔软的香舌如同灵蛇般缠绕上去,裹缠着冰冷粗硬、满是劣酒味道的玉柱。舌尖带着探索的力度缓缓地上下舔舐、缠绕、吸裹。舌面紧密贴合着冰冷的玉石,随着手腕的转动,每一寸沾染了黄浊酒液、雕琢着沟壑纹理的冰冷柱体都被她热烫柔软的舌肉包裹、探索。  “滋滋……嗝呃……啧啧……嗯……”

  粘腻而憋闷的吮吸声从被撑满的口腔中断续传出。津液大量分泌,与玉器表面的劣质酒浆混作一团,在香舌的搅动缠绕下发出愈发清晰的水声。同时混杂着的,还有深处内龟首和食道相互挤压和包裹发出的神似打嗝的闷哼和空气和液体交织的脆响。每一次声音,都代表着穆桂英想将玉龙吐出的本能。只是慢慢地,这声音出现的间隔越来越久,到最后,只要皓腕不旋动,声音也不再出现了。  可左手的动作从未停止,反而因为这口内的接纳而变得更加动情而深入,按压在红豆上的食指,在声声喘息中缓缓探入了下方早已湿润滑腻的缝隙。

  指尖顺着湿滑泥泞的内壁滑入,食指与中指并拢,带着薄茧的粗糙,探入了那条春潮泛滥、湿滑黏腻、渴望填充的入口。

  小腹的肌肉因这侵入而收缩,勾勒出美丽的川流。瞬间的酥麻和饱胀混成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愉悦的呻吟。身体像被电流猛地击中般向上一拱,足跟不适地蹭着床板,挺拔的椒乳都不住摇晃起来,像是地震时的雪峰。

  手指插入的感觉,与冰冷玉势在口中含弄的异样截然不同。这是她自己的手指,带着肌肤的温热和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指腹的茧子在娇嫩无比、被粘稠春水浸润得滑腻异常的花径肉壁褶皱上轻轻刮擦、探索,带来一阵阵具体而微的、深入骨髓的酥松,撩拨着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弦。

  那是和使用玉势全然不同的满足。

  而口中的玉势呢?冰冷、坚硬、光滑,毫无温度可言。玉石表面人工雕琢的复杂纹路在口腔软肉上刮擦拖曳的感觉此刻显得如此陌生、带着器械特有的疏离。只是两相交汇碰撞,却形成一种冰与火交织的、奇异的愉悦,让她本已在愉悦边缘的理智之弦更加驰荡。

  一下、两下、三下!

  循环反复,像是一个自我取悦的私密仪式。

  穆桂英轻柔地拔出玉势,晶莹的口涎和浑浊酒浆一同拉成长长的丝线。下一秒,又是轻轻一探,玉势再度浸入酒壶中尚未完全用尽的浑浊酒液里,激起轻微的水声。

  抽出。玉势再次浸得淋漓,滑腻的酒液顺着玉势的曲线缓缓滴落。

  再放入口中,再次用温软的口腔接纳。喉头微微吞咽,玉龟轻轻刮蹭着上颚软肉。灼热的舌如同顺从的侍者,极尽能事,将柱体上每一道沟壑、每一个虬结处蕴含的滋味舔吮干净。好似采蜜的蝶,探入玉龟头精雕细琢的冠沟缝隙深处,深情地将里面的酒液刮舔出来;又像最柔软的笔刷,仔细吮吸柱体虬结的凹陷;最后竟沿着精雕的脊线,从龟头顶端一路舔舐到根部。

  “啧啧……嘶溜……嗯……”

  每一次舔舐,都让那冰冷的器物在口中、在她痴缠的舌上覆盖一层新的、晶莹的水光。仿佛试图在用口腔的温热与湿润,暖化这冰冷的异物,将这根代表着羞耻却也寄托着她此刻自我慰藉的物件,用温润的口、柔软灵活的舌,一次次地侍弄到通体湿滑、流光溢彩。

  与此同时,每一次她将玉势浸入酒壶、或顺势抽出时,都不可避免地将其上饱吸的劣酒飞甩溅开。泼溅甩落的酒浆自然不会完全留在壶中,清凉的酒点如同细密的冷雨,射在她赤裸的身上、溅在她高耸的嫣红、落在她不断起伏、光滑紧实的小腹肌肤上。

  “嗯哼……”

  左手不再只是简单的两指进出。润泽如羊脂玉般的紧致肉径里,手指不自觉地翻搅、模拟着抽插和冲刺。有着薄茧的指肚不时刮蹭过深处娇嫩的凸起,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爽和强烈麻痒。

  从前,穆桂英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无论是年纪相近,最亲昵的七娘杜金娥,还是出嫁前寨中教导她的嬷嬷,都没有和她谈论过。只是,从初夜开始,穆桂英忽然就发现,每当杨宗保的阳物蹭过……都会让自己心神激荡,头脑空白,循环往复之下,甚至会涌现出羞人的便意。可是,宗保一向是那么善解人意的温柔。每到这种时候,他都会改变姿势和速度,力求插得更深,而不是刺激自己情动后敏感的身体。现在,是时候让自己来探索了。

  “噗嗤、噗唧……”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清晰,在寂静的室内幽幽回荡。粘滑浓腻的温热春水如同小小的涌泉,从指掌交汇处不断被挤出,顺着她的指缝流淌,漫过她浓密的阴毛,浸湿了身下的褥单。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弥漫开来。

  酒壶被顺势放在床沿,右手心则捏紧了那根被反复舔舐得水光淋漓的白玉势。穆桂英的身体如同微微绷紧的丝弦,弓身是拱起的腰腹,弦便是花穴深处搅动春潮的左手。眼神中闪过一丝迷醉的决意,穆桂英停止了对于玉势的吮吸,迷离的凤眸散发出柔和而执着的光。她右臂稍稍用力,肩膀肌肉鼓起,半撑起赤裸的上身。

  变得温润滑腻的白玉柱,如今被她右手握着,带着温柔却不容退缩的力道,朝着双腿间她左手搅得春潮泛滥、粘腻泥泞的阴户入口缓缓探去。

  “啪嗒。”

  一声湿润的闷响,似有娇嫩的花瓣被温柔地撑开,带着穆桂英积压的渴望,缓缓地、坚定地挤进了双腿间那片早已春潮横溢、娇嫩湿润的花穴。

  胸前丰硕沉甸的雪白玉兔轻轻颤抖——毫无生命的造物,与手指的触感截然不同。

  手指是她自己的,是带着体温的血肉延伸,虽然同样机械地在泥泞湿滑的花径内进出。饱胀满足之余,亦有几分掌控的踏实感,她甚至能凭着身体的记忆,在湿热紧窒、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里寻找到那敏感的“凸点”。每次指腹轻轻碾过那处,都有股股电流似的麻痒从花心深处窜上脊梁,搅动温热的春潮。

  而玉势……却是彻头彻尾的外来之物,彻头彻尾的外物填充。微寒的质感,如同深秋的溪石,有着恰到好处的温润和粗壮。精心雕琢、栩栩如生的玉龟,甫一闯入,便撑开了湿滑柔软的肥厚阴唇。薄软的唇瓣被温柔地分离、挤压,边缘娇嫩的皮肉被沟纹刮过,随即便是缓慢而坚定的深入。

  花穴内壁情液浸润的层层媚肉,遭遇了坚硬的石笋,被缓缓撑开至舒适而饱满的限度。紧窄的孔壁似乎发出细微温柔的轻吟,微凉的玉身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刮过每一处被情欲濡湿、张翕颤抖的褶皱。更为明显的是,上面人工雕琢出的、脉络虬结的凹凸纹路,在缓慢的进入过程中,清晰地刮擦着最敏感的肉襞,微凉的触感如同细密的雨丝,由内而外浸润着娇嫩的花壁,终于坚定地抵住了饱满温热的子宫颈口。

  瞬间的饱胀和清晰的冰凉让她呼吸一滞。身体剧烈地震颤,双乳起伏摇摆,腰肢如柳枝般本能地扭摆,两瓣沉重饱满、肌肤紧绷如缎的臀股死死抵在床板上,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摩擦,发出“砰砰”的沉重闷响。

  “嗯……哼……唔……”

  穆桂英刺激得几乎翻起白眼,眼睫微垂,红唇轻启,贝齿不自觉地咬着饱满的下唇,声声勾人的呻吟在挺翘的琼鼻里悠扬。然而,就在这被填满的满足之中,一股更深的、温暖的洪流,却悄然涌起。冰凉玉石温柔刮擦着饱胀灼热的花径,扩张包裹带来的餍足、冰与火在身体最深处最私密之地的交融……恰恰以一种奇妙的方式,猛烈地冲击、搅动、抚慰着手指无法触及的、潜藏在花蕊最深处的……更幽邃敏感的秘境,无法抗拒的酸麻暖流猛地席卷开来。

  胀痛与舒畅、填满与温暖、微凉死物与滚烫活肉。这些感觉在她被烈酒醺醉、被情绪压垮的身体里如混沌重开地风水火,生发出前所未有的,心神荡漾的悸动。微胀竟成了最有效的引信,将潜藏的空虚点燃成焚身烈焰。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扭动迎合,在饱胀的不适中起伏。右手捏着那根深入花径深处的冰凉器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此刻,被欲念支配的、自我取悦的放松感早已主导了残存的神智。穆桂英非但没有将玉势彻底拔出,反而如同握住了开启愉悦的钥匙,反复地向内,再向内推进、抽插。

  “咕叽……噗嗤。”

  粘滑浓腻的水声伴随着肉壁被久违挤压摩擦的声响骤然加大,更多温油般的滑腻汁液被冰凉的异物从花径更深处挤压榨出,顺着玉势根部与充血红肿的大小阴唇之间的缝隙涌流。精致的玉龟反复冲击花径尽头柔软的宫颈花苞,如同玉珠点在心尖。

  就在这异样与快感交织、意识愈发松弛涣散的边缘。她的左手。那只方才还在花径深处探索、此刻沾满了浓稠滑腻爱液的手指竟鬼使神差地抽离,带着湿漉漉、粘嗒嗒的晶莹,如同一条滑腻的鱼,猛地伸向斜靠在床沿板凳上的酒壶。  此刻,喉间的干渴如同火烧,她急需另一重强烈的刺激,让这趟欲念之旅更添畅快。

  她的身体在右手的掌控下如同骤雨狂风下春水中飘摇的小舟,不时猛烈地摇晃滚动。双腿因异样快感而大大张开又本能地竭力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丰腴白硕的臀肉在冰冷的床板上疯狂地研磨蹭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探在花穴深处的微凉玉势搅动敏感的肉壁,带来一连串令人心颤的抽送感与蔓延的麻痒。穆桂英借着这身体的扭动之力,左手带着一丝慵懒的渴望,竟真的一把扒握住了酒壶冰凉粗砺的壶颈。

  酒。唯有这熏香醉人的液体,才能将这焚身的烈火浇得更旺。

  “咕咚……咕咚……哈……”

  没有丝毫迟疑。穆桂英左手高高擎起沉重的铜壶,粗壮的壶嘴对准她那张因愉悦喘息而微张、泛着迷离酒晕和水光淫泽的红唇倾倒而下,黄浊酒浆如同开闸的洪水,粗暴地灌入她的喉腔。

  “呜,咳咳……”喉咙深处被突如其来的汹涌液体灌得窒息呛咳,来不及吞咽的些许酒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辛辣清凉的酒液冲刷过柔嫩的口腔,沿着因咳嗽而不断起伏的修长玉颈汹涌流下。

  酒河奔涌落雪丘。

  浑浊的冰凉急流,混着她呛咳出的涎丝,毫无阻拦地浇灌在她高高仰起的光滑前颈之上。冰凉的液体蜿蜒流淌,冲刷过那精致的玲珑锁骨,在她喘息间的锁骨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汪浊潭,继而漫过这堤岸似的高耸锁骨,如同泄洪般分成两路浑浊粘稠的溪流,决堤般奔泻向下方两座轻轻起伏、颤巍巍的莹白雪山——左一路,右一路。

  两颗早被情欲、寒风与快感激得勃挺饱满、胀如莓果的娇艳乳蒂首当其冲,辛辣的酒液瀑布般流淌在灼热饱胀、缀着深红丹珠的傲人左乳峰巅,右边同样丰硕饱胀如成熟蜜桃的右乳峰顶亦被酒浆迎头灌溉。

  “呃嗯……”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如清晨寒风,让穆桂英一个激灵,脖颈后仰似天鹅引颈。这股由颈项奔流至双峰顶端的冰凉,如同春日暖阳照耀着积雪的山巅。两股矛盾的刺激在她放松迷乱的脑海中猛然交融、碰撞。

  浑浊的酒浆还在流淌。冰冷的液体覆盖上滚烫赤豆般的乳尖,如同无数根羽毛轻轻拂过,乳尖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这冰酒忽地一激,中央最娇嫩的乳孔立刻收缩,清晰酥麻的电流,如同被雷公敲下的闪电,自胸前两点悄然炸开,直劈至花径,撞在深埋穴内的玉势龟首之上。

  下体深处被玉器填满撑开的酸胀感,与胸前乳首被冰酒流淌引发的麻痒,这两股来自上下极点的清晰刺激瞬间交汇贯通,奇异地融合成一股更加火热的、令人心神荡漾的浪潮。这浪潮挟着冰与火的碎片,将她疲累的神经轻轻包裹、抛入一片更加松驰而愉悦的星海。

  浑圆的翘臀骤然腾空离榻,有力的蛮腰高高抬起,双腿如同交缠的藤蔓,两只赤裸的雪足脚趾微微蜷曲,足弓绷紧,一身柔韧的肌肉在微光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雪白健美的小腹急促地起伏着。

  这极致的舒适让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身体如同抽空了所有力气,却被温暖的海水托起,缓缓落回湿透的床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喉咙里只剩下满足的、细微的哼吟,而被浊酒浇了个通透的胸前峰峦——沉甸饱满的乳峰表面酒液肆意流淌,粘稠浑浊的酒浆在那片光滑紧绷、透着情欲粉晕的雪腻肌肤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湿滑痕迹。酒液浸润过的肌肤愈发泛出润泽的白光,两颗被微温酒液反复浸润的饱胀莓果,在酒水覆盖下倔强地凸起着,闪烁着被温暖浸润后,娇艳欲滴的靡艳光泽。

  酒壶……渐渐空了。

  穆桂英浑身松弛地颤抖着,明明浑身赤裸,却如沐暖阳。左手无力地一松,哐啷一声,沉重的黄铜酒壶摔落在冰凉的地砖上,滚了几滚,发出几声闷响,如同最后的喟叹。

  酒没了。

  那引燃欲望、暂时焚毁千钧重负的液体没了。

  但身体里那股被彻底唤醒、夹杂着无尽孤寂又渴望彻底释放的欲火却更加清晰,更加凶猛地灼烧着她的感官。

  右手中依然紧握着冰凉的玉势根部,柱体依然留在穆桂英的花径深处,撑开的肉壁温暖着它,虬结的纹路刺激着她。而胸前那片沾满浑浊酒浆,微凉粘腻的皮肤,此刻被残留的酒精蒸发出一阵阵微麻的凉意,刺激着敏感的肌肤,激得两颗酥麻的乳首如风中花蕊般轻轻颤动。

  穆桂英迷离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自己那一片狼藉却透着惊人诱惑的赤裸身体。酒液漫漶的胸前峰谷在明亮的光线下闪烁出湿润的光泽。一个更为隐秘的、自我取悦的念头,如同在深渊中悄然绽放的幽兰,攀爬上她欲念勃发的意识。

  她轻轻抬起了那沾满浓稠滑腻爱液的左手。方才探入花径沾上的粘稠汁液混合着此刻胸前流淌下的浑浊酒浆,让她的手掌就像从冰镇的蜜汁中捞出,粘乎乎、湿答答、散发着浓烈酒香与甜腥情欲的混合气息。

             指尖沾染混天露——

  这只被污浊混合物浸透的左手,带着近乎虔诚又充满亵渎的缓慢,向着胸前那片被冰酒洗礼的雪丘峰峦探去。

  她……要用这沾满下身春露和上身酒液的手。亲手涂抹、揉搓自己最骄傲的峰壑。

  最先触碰到的,是颈下那片湿漉漉的锁骨凹陷。锁骨如同精致的玉桥,左手掌心带着粘腻而熟悉的质感,覆盖在那片轻轻起伏的小小酒液洼处。粗糙的掌纹、混合了蜜露与劣酒的粘液温柔地挤压、揉弄着那精致的锁骨,清凉的酒液与滑腻的爱液相融,在那片骨感分明的皮肤上拉出粘稠滑腻的光痕,肌肤在揉压下微微泛红。

  随即,指尖沿着脖颈向下流淌的酒痕,轻轻抹过。温柔地,如同要将一切欲念的印记都揉进肌理,将颈项上、胸前大片流淌泼肆的酒浆……轻轻地、专注地向着自己那对沉甸硕圆、轻颤不休的傲然巨峰推抹、涂匀。

             雪峰朱果染香泽——

  细腻冰凉的手,带着温柔而坚定的力量,覆盖在自己随呼吸起伏的左乳雪峰之上。

  极具弹性的硕乳被整个手掌温柔地包裹按压。五指深陷温香软玉深处,指缝间溢出滑腻的乳肉。混杂着体液与酒液的秽物被轻轻涂开,瞬间涂满了滑腻白皙、透着情欲粉晕的硕大乳峰。柔软的乳肉在温柔挤压下晃动变形,乳晕的颜色在揉弄下显得更加深艳诱人。滑腻腻的感觉透过掌心传来,微凉的酒液被手掌的温度微微捂热后,更增添了一层奇异的滑润感。尤其是指尖,挤压揉弄那团丰腴乳肉时,无可避免地刮擦、甚至揉按到了峰顶之上。

  这仅仅是开始。

  穆桂英的左手被身体最深处涌起的愉悦感牵引,如同在涂抹某种能带来极致快乐的香膏,用尽了温柔而专注的力度,在左右两座沉甸晃颤的雪玉肉峰上缓缓地推抹、按压、揉挤、搓弄。掌心贴着滑腻微凉的肌肤,将浊酒与淫液的混合汁水一次次地推开、抹平、揉进温香玉肌的纹理之中。而每一次涂抹揉捏,五指又必然拂过两座玉峰顶峰的赤豆莓珠。粗糙的指腹、坚硬的指甲,不断反复地刮蹭、碾压、揉搓两枚兴奋的乳蒂,每一次触碰都让乳尖硬粒在指下微微弹跳,带来全身酸软的酥麻。

  麻,蚀骨销魂的麻。由快感衍生而来、掺杂着无尽快慰的电流从备受爱抚的乳尖蔓延全身,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展。左手已经化作最贪婪的自我取悦者,温柔地纠缠抚慰着山峰之巅,五指时而并拢成掌,时轻时重地揉捏按压整座丘壑,感受丰腴滑腻与冰凉粘液的交融。时而又微微屈起,有意无意地刮蹭过乳晕娇嫩的红圈,甚至用指腹轻轻捏住娇硬如豆的乳蒂,如同把玩一颗滚烫的珍珠般缓缓旋转、揉捻。

  “嘶……嗯……哼啊……”

  指腹摩擦乳晕皮肤的细微声响,指腹揉捏硬韧乳粒的粘腻水声,伴随着她强忍愉悦呜咽的轻声呻吟……在这渐渐明亮温暖起来的内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胸前强烈的异样刺激一波波袭来。而下体深处,那深深嵌在泥泞湿润甬道内的玉势,被胸前这猛烈的自我抚弄牵引着、回应着。每一次胸前乳蒂被揉捏旋转的刺激,都让下体花穴深处紧紧包裹玉势的酸胀麻痒变得更加挠人。硬物在敏感湿润的花径里,仿佛也感应到主人的愉悦,每一次她身体因胸前麻痒快感而不自觉扭动,都带动那异物在紧窒柔嫩的肉穴深处搅动、翻转、摩擦……带来更深层次的酸胀与更强烈的、被填满的满足。

  上下交征,内外呼应。快感与温暖在极致处和谐相融。

  穆桂英的意识已在愉悦的海洋里混沌、沉浮。右手握着给她快乐的玉根,手臂突然开始用力,开始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温柔地由浅到深抽动着那深埋在穴内的器物。每一次都借着那冰冷硬物在湿滑肉径中抽拔的剧烈摩擦和刺穿,去冲击那已经摇摇欲坠的情欲顶峰。

  “噗滋……咕唧……”

  火热的水声越来越大。大量浓稠如融化乳脂的温热汁液,如同涌泉般从大小阴唇被反复翻卷、强行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的缝隙中源源不断地冒出、涌流,顺着玉势根部圆润的玉卵囊流淌,连成数道粘稠晶莹的水线,缓慢地凝结出水珠,再依依不舍地滴落,洇湿了她浓密阴毛覆盖的耻丘,更在她身下的粗布床褥上积成一小片深色的湿迹。浓烈的、如同浆果般的雌性气味浓郁得化不开。

  穆桂英健美的腰腹像水蛇般灵活地扭动着,她仰起满是细汗与迷醉红晕的脸,几缕湿发粘在额角和颈侧。胸膛剧烈起伏,乳峰在左手的温柔肆虐下呈现出诱人的形变。口中只剩断续而愉悦的轻吟,左手的揉搓越来越绵软,越来越深入。揉捏掐捻自己双乳乳尖的动作已近乎沉醉般的自我疼惜的爱抚。

  时间,在这温暖交织、快感蔓延的漩涡中仿佛凝固的琥珀,冰封着她每一次的颤抖。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左手究竟在自己胸前的双峰雪域上反复碾压涂抹了多少遍。直到整个胸前白皙紧绷的肌肤在自己温柔的涂揉下,早已遍布淡淡的红痕和指印,双峰顶尖两颗娇硬的乳核被揉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紫葡萄,红肿不堪,却更添快意。

  终于,玉势顶端深深抵住的宫颈花心处,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地底的温泉即将涌出;被无休止揉搓、激刺得肿胀勃起的阴蒂,灼热的洪流从豆粒奔腾欲出;更别说胸前早已饱受麻痒催折的乳峰。三股来自身体不同极点、被反复爱抚、熬炼至极的原始力量,此刻跨越了空间的阻隔,在她早已被欲望暖透的小腹深处猛烈地汇聚在了一处。

  一种灵魂被剥离、托起、意识短暂空白的快感笼罩了她,眼前仿佛漾开一片温暖的白光。

  就在这汹涌的高潮冲击前一刹,一个念头闪过。

  来不及了!酒壶,那滚落在床边微湿地面上的空酒壶!

  她那只在狂乱中耗尽力气、布满污秽的左手猛然从自己饱受疼爱的双峰之上抽离。身体爆发出最后一股绵软的力气,腹肌如山峦般收缩,上半身向上抬起,双腿死死绞紧,右手握着深深插在花穴内、几乎已成为身体一部分的玉势,在那一瞬间,猛地向外一拔!

  “噗呲……”

  一声混合着液体与空气被突然带出的粘滞声响。那根微凉如玉、整根沾满粘稠蜜露的白玉势,被一下子从泥泞不堪、痉挛收缩的花穴深处拔了出来。连带着一股猛烈澎湃的、积蓄已久的粘稠春潮如同冲垮了堤坝的山洪,失去了阻碍物后悍然决堤,狂涌喷溅。

  就在玉势抽离、爱潮喷涌而出的极乐刹那,穆桂英左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沾满香泽的染指轻轻捞起滚落在床边的那只空酒壶,手臂如劲弩弹开,拢向她双腿间那如同喷泉喷发涌流着的阴户穴口。

  “咕叽……”

  温热浓稠如同融化乳膏的滑腻浆液,好似火山喷发,精准而有力地喷涌进冰凉黄铜酒壶黑洞洞、狭窄的壶嘴深处。

  穆桂英像是被温暖的潮水彻底淹没,全身肌肉骨骼彻底放松,只有腰腹向上拱起若是弯月。饱满挺立的雪白双峰轻颤如同风中荷叶,头向后仰去,整张英武绝伦的面孔因极致潮涌呈现出极致而迷醉的红晕。口中津液溢出、顺着重力流淌至潮红的耳垂上,双目轻阖,灵魂似乎在这一刻被无可抗拒的毁灭性快感洪流彻底浸润、抚慰、化为一片宁静的暖洋。只剩下这副赤裸的、因高潮余韵而轻轻颤栗的丰满身躯,在濡湿的床榻上、在泼洒的酒浆爱露的润泽中……温柔地、满足地起伏、平息。

  不知过了多久,那具春水凝成的裸躯才缓缓彻底松驰瘫软下来。穆桂英如同一朵吸饱了雨露的花,无力地偎在一片浸透冰凉酒汁、湿滑爱液与温热汗渍的褥子上,身体时不时不受控制地小幅度轻颤一下。浑身的力气早已在方才温暖潮涌的一泄中化为乌有,又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温暖的麻痹。

  许久许久,意识才从那片温暖的空白中重新聚拢起一丝微弱的清明。她艰难地转动着涣散而又满足的眼睛,目光最终落在自己手边——那只依旧被左手轻轻握着的酒壶上。

  空酒壶?此刻它已不再是空的了。

  壶腹内,沉甸甸地接满了方才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溅流出的玉液琼浆。

  一股浓腻到化不开的、如同盛夏雨林深处蒸腾出的温热甜香,正从狭小的壶嘴幽幽弥漫开来。这气息混合着最原始的雌性情动分泌物的腥甜、劣质酒液的微醺、汗液的微咸、皮肤被爱抚后散发的暖香……

  冰凉的酒壶粗陋外表上,尚且淌着一道道来不及收拢、顺着铜胎纹路凝结的浑浊液体痕迹——那是溢出的酒浆与爱液的混合物,此时已经有些粘腻。

  穆桂英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干燥而灼热。一种好奇的渴望在虚脱而满足的身体里悄然升起。她渴,不仅仅是酒后的干渴,更是那种焚尽一切后令人心安的空虚,需要某种熟悉的、属于自己的东西来填补、来回味。

  她缓缓地试着抬起那只握着酒壶的左手,手臂沉重如灌铅。穆桂英颤着,将那黄铜酒壶慢慢提到了自己唇边。壶嘴处一片湿润滑腻。粘稠的、泛着粘腻光泽的液体糊在壶嘴内侧。

  她闭上了眼睛,鼻息间灌满了那从壶内涌出的、混合着情欲与酒气的馥郁气息。没有犹豫,实则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思绪。她微微张开了同样沾染了酒液和津液的丰润红唇,将灌满自身秘露的壶嘴……轻轻含入口中。

  舌尖触碰到了粘稠的、带着滑腻微温质感的东西。

  那是……她刚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最新鲜的热流……

  微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独特的清甜……黏度很高,滑过咽喉时带着清晰的阻塞感……那味道极为独特,像是熟透了的无花果被碾碎后流出的粘稠汁液,混入了发酵的谷物和野莓的清甜,却在回味中带着一丝令人心安的生命气息。  “咕噜。”

  喉头轻轻蠕动了一下,温热粘稠的液体滑入干渴的喉管。

  “咕嘟……咕嘟……”

  她如饮着生命之泉,品味着自己最隐秘的欢愉。一口口,将积攒在冰凉壶腹中的、温热粘稠的、属于她自己高潮时流出的玉津蜜露,缓缓啜吸入口。舌尖品尝着那复杂而私密的味道,身体却在那熟悉的、由内而至的温热液体滋养下,微微回温,颤栗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那股强烈的虚脱被缓慢流淌的、属于自己的暖流奇迹般舒缓。

  不知吞咽了多少口,直到沉重的酒壶变得空荡轻飘。她才恋恋不舍般地,将沾满她口涎与秘液的冰凉壶嘴吐出,唇边拉出一条细长的、晶亮的银丝。

  深沉的,混合了高潮虚脱、酒力微醺以及饮下自身情液后怪异餍足的醉意,如同厚重而温暖的羽被般彻底裹住了她残存的意识。

  她累了……倦了……满足得只想沉沉睡去……

  穆桂英眼神涣散迷离地扫过滚落在身侧粘湿褥单上、通体湿滑泛光、沾染着她体内浓稠白浆残留痕迹的白玉势,那将她送入巅峰的存在……

  就让它这么晾着?但她不想拔出它,微凉的感觉依旧让她有点依恋。穴内被撑开许久后突然抽离的巨大空虚,更让她被高潮后的温暖寂寥包裹得有些贪恋方才的饱胀。

  一个念头在浓重的倦意中升起,模糊而自然。

  她几乎是毫无意识地,伸出沾满香泽的左手,虚软地摸索着,指尖在湿滑的床单上划过,触到了那根依旧微凉湿滑的白玉势根部。

  用最后一点贪恋。

  将那粗长清凉的器物……

  再一次……

  缓缓地……

  深深地……

  插入……

  她仍然湿润泥泞、温热柔软、微微红肿的花穴入口。

  滋溜。

  几乎没有阻力,湿润的穴口甚至主动吮吸着,彻底滋润放松的门户此刻顺从地再度接纳了玉龙的回归。整根玉势,被再次送了回去,停留在那温暖柔软的深处。

  “嗯……”

  一声微不可闻的、带着解脱般满足的叹息从喉咙底逸出。体内再次被那微凉粗糙的硬物充满的饱涨感……似乎温柔地驱散了高潮后淡淡的、噬人的空虚与寂寥。

  随即,她拼尽最后一丝绵软的气力,将两条同样布满汗水、酒迹与爱液、笔直修长却已绵软如春藤的玉腿,轻轻地、好似交缠的枝蔓般并拢。将那根停留在体内深处的微凉玉势,连同依旧轻微外翻、湿润的红肿阴唇一并温柔地包裹在了紧密温暖的腿股深处。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紧紧相贴,传递着英雌的体温与湿意。  穆桂英沾满微凉污垢与温热体液的身体,再无力抵抗这深沉倦意的侵袭。她艰难地、摸索着拖过来堆在一旁的棉被,胡乱地、勉强地裹住了自己赤裸的腰臀与腿根。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些许慰藉的暖意。

  意识彻底沉入温暖而黑暗的、无梦的深渊。裹着微湿的被褥,抱着深埋玉棍的温热穴心,蜷缩在狼藉却仿佛格外舒适的床榻之上……沉沉睡去。

  窗外,橘红的暖日已高高升起,明亮温暖的阳光穿透窗纸,洒在她沉睡的、宁静而红润的面庞上,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安详的光晕。寒风依旧穿过窗隙,发出细微的呜咽,却再也无法惊扰那个在欲念的温暖海洋中……耗尽了所有力气、终于寻得片刻安宁与自我接纳的绝色女子。

  只有那微凉如深潭的玉器,深深停留在她温软的肉沃之地,伴随着沉睡中无意识的、极其轻微的扭动,在温暖的日光下,在沁湿的被衾间……静静地,散发着幽冷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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