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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寒梅 (1-2)作者:星火

[db:作者] 2026-01-13 10:38 长篇小说 5010 ℃

【月冷寒梅】(1-2)

作者:星火

2026年1月1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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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ID、首发网站:星火、p站

字数:19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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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写自原版罗森《朱颜血》,我一定要给原文中的妹子们一个好结局!!!  慕容龙从小忍受折磨,生死中挣扎,在阴姬掌控下的星月湖偷偷发展自己的力量,最后借助药物取代阴姬。

  得到力量后,慕容龙终于查找到了家人的下落,但却得知母亲已携带妹妹二嫁,他怒火中烧,认定母亲是一位抛家弃子的淫妇!

  他渴望温情,却又恐惧温情,那是他不曾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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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一幕

      武元-庆明一百二十七年春二月-周国北境-伏龙涧

  春节已过,刚刚出了正月,地处北方的边境余寒尚在,不过今年,伏龙涧的梅花却是开的晚了些,这时才鼓起青玉般的花苞,苞尖吐着粉蕊,散出一抹清淡的梅花香。

  伏龙涧地处周国,乃人族版图最北之边境。向北越过古老山峦,便是罡风肆虐的漠北冰原,它如同天堑,将人族地与封印妖族的极北冰渊彻底隔绝。

  这片土地历经战乱,直至一千二百年前方被武元太祖划为燕王属地,归入人族版图,却因偏远始终人烟寥落。直到十六年前,燕国内乱,原燕国将军周尧取而代之,改国号为周,此地才渐现人迹。

  而今日的伏龙涧内却不同寻常的热闹起来,来往的马车络绎不绝,将门口薄雪碾压的七零八碎。伏龙堂的门楣上更是挂着两只大红灯笼,堂内宾朋满座,举杯碰盏声络绎不绝,伏龙堂主人慕容卫亦是广袖迎风,拱手做礼,一脸笑意的迎往宾朋。

  慕容卫已年近五十,却面色如玉,不显老态,反而像刚满二十的少年郎般白俊。他满脸笑容,道谢敬酒,只在宾酬交错中的空隙,方才看着窗外。

  窗外的太阳已经上了杆头,慕容卫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心下念叨起还在卧房生气的刁蛮女儿来……

          ***************

  “不去!”

  香烟袅袅,锦绣华衾,轻薄的床帘中一声娇喝,飞出一个枕头。

  门口站立的小婢捡起扔落的绣枕,小心翼翼的冲着床榻说道:“小姐,就剩四五个宾客了,都是老爷的至交好友,您就去一趟吧……”

  锦帐纱帘“刷”的一声拉开,露出一张气鼓鼓的少女俏脸。

  “娘都不要我了,还去什么!我明天就回飘梅峰,削了头发做尼姑,再也不回来了!”

  少女的眼眶有些发红,带着一丝哭腔的委屈语气,小巧的胸脯在轻柔的亮紫色肚兜下不住跳动,看得人口干舌燥。

  少女看上去不过二八年华,明明是还未长开的年纪,但那份天生绝伦的姿容却已经掩盖不住,墨玉般的长发随意的垂散着,如仙俏脸不着半点粉黛,纤眉凤目,略带薄嗔。高挺的鼻梁带着精致的弧度,含着委屈的饱满樱唇微微上翘,更显得性感迷人、娇艳欲滴。

  此刻,她修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将落未落的湿意,眼尾一抹薄红,不知是气恼,还是哭过。那双本该清澈灵动的凤眸里,雾气蒙蒙,倔强地瞪着前方,贝齿无意识地轻咬着下唇。这份少女的青涩倔强交织的风情,甚至比起全然盛放的美更加惊心动魄,也更能激起观者心底深处最隐秘的、或怜惜、或摧毁的复杂欲望。  目光顺着那纤美如玉的脖颈向下,迥异于少女绝色俏颜那份青涩,那仅穿着内衣的玲珑玉体,丝毫掩不住那已发育的玲珑浮凸的诱人身段。

  小巧挺拔的美乳已经如竹笋般骄傲挺立,在肚兜的侧面可以看到那抹诱人的雪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般光洁透亮。甚至透过那柔软的布料,都可以看清笋乳顶尖那粉嫩小巧的诱人乳珠,将肚兜悄悄顶出一个淫荡的尖尖凸起,加上此刻正随着少女气鼓鼓的呼吸而不住上下轻颤,看得人不由自主的跟着一起颤动,恨不得张开大嘴一口含住这对青涩诱人的奶尖,好好品味品味这等天仙少女的椒乳是多么的美味可口。

  勾魂夺魄的亮紫肚兜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被锦绣丝被牢牢地盖住,只在尽头露出一只秀气绝凡,不堪一握的白皙秀足。根骨分明,毫无瑕疵,就连脚趾的形状都极为秀美,粉红色的脚趾头圆润中泛着粉嫩光泽,看着这只无论是形貌还是色泽都几乎是臻至绝品的秀气光洁脚丫,想必任何男人都无法忍住一口将着这只秀气可爱的玲珑小脚含入嘴中,狠命亲吻吮舔的狂猛冲动。

  明明天生一股出尘脱俗的清澈倨傲,但那亭亭玉立的娇躯却又带着一丝在这年纪不该有的骚媚勾人,两股相反的气质此刻在少女的美体上浑然天成,宛若是一块无上的美玉,无须雕琢,亦无半分瑕疵。

  慕容紫玫红着眼眶,气恼的一脚蹬开锦被,愤懑的跳下床,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满是委屈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小婢乖巧地坐到紫玫身后,挽起那乌亮如墨的头发,一边梳一边柔声道:“夫人只是去洛阳礼佛,不过两三天就回来,怎么会不理小姐呢。再说小姐的头发多好看呀,要是剪去该多难看呀。”

  “怎么不好看?你没见过菩提斋的那些女尼,可一样漂亮得很呢…”

  “才不信呢,都是些外人瞎传,他们要是见了小姐的相貌,才知道什么叫美人呢。”小婢捂嘴一笑,道。

  “胡说。”紫玫俏脸一红,声音也是越发小了起来“你是没见过我的师尊、师姐,她们才是真正的美人呢,我算什么……”

  “哎呀,少夫人、纪小姐,还有小姐都那么美,和月宫里的嫦娥一样,再加上雪峰娘娘和风仙子,你们飘梅峰可真是仙女住的地方呢。”小婢艳羡地说。  慕容紫玫想起自己的师尊和师姐,幽幽叹了口气,接着又发起嗔来,“慕容胜那个家伙真不像话!明明都已经和二师姐订婚了,娘还要去给他烧香还愿。我都十年没回来了,娘也不多陪陪我这个女儿,真是太偏心了……”

  小婢放下象牙玉梳,轻轻为紫玫盘起柔顺的秀发,安慰道:“夫人一来一回只要不了五天,小姐还能在家住两个月呢。”

  “怎么又成了五天!”

  慕容紫玫依旧不满的嗔着嘴,看着镜中珠帘般垂落的青丝被梳理齐整,乌黑如瀑的秀发挽出典雅的发髻,小婢轻轻为紫玫插上一枚玉簪,笑意盈盈的看着镜子,道:

  “小姐可真漂亮呀!”

  紫玫俏脸微红,起身披上婢女递来的一件浅红锦缎长裙。裙身以金丝绣着雅致缠枝纹,衣料在冬日光线中泛着柔润光泽,袖口与领缘镶了一圈雪白的风毛,轻轻拢住她纤细的脖颈。朱彤色的腰带一束,绣着金线的束腰将少女本就纤细的蛮腰勒的更紧,将那挺翘的臀部和饱满椒乳的曲线勾勒的更加极致,裙摆微微曳地,行动间如薄云轻移,衬得她愈发亭亭秀致,顾盼生辉。

  紫玫看着镜中的自己,左右一转,脸上不由自主的浮出一抹羞涩来。随后便从一旁的小柜中抽出一双轻薄透肉的白色蚕丝罗袜,套着自己秀雅白皙的脚尖一点点上拉,直到没有一丝褶皱为止,那白丝短袜极其清凉贴身,穿上去十分舒适,紫玫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白丝脚丫,最后才踩进一双浅朱色锦缎鞋面的绣鞋中。  妆台上还放着打扮用的脂粉香末,但紫玫理都不理,只从妆盒中拣出一个精美的翠色玉扣。

  宛如玉雕的纤美玉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碧绿的玉扣,此时小婢将一盆清水捧进来,嫣然巧笑道:“小姐快些,沮渠公子还在大厅等你呢。”

          ***************

  大约三千年前,人妖血战,乾坤震荡。幸得凤凰天女降世,以无上神通将妖族封镇于北海冰渊之下,后凤凰天女又助武元帝开疆立朝,定鼎中原,分封十二诸侯,始有大武元朝千载基业,人族才得以繁衍生息。

  然封印日久,其力渐衰。近百年来,北境的妖族屡犯边关,而武元朝无力抗衡,被迫东迁,偏居一隅,威权自此坠地。诸侯间窥得时机,不再遵奉王命,或自立国号,或彼此攻伐。昔年十二国,零落殆尽,中原大地陷入割据混战。人族纷乱,妖族亦是步步紧逼,一度侵扰至人族西北边境无人,直至四十年前,秦国国主秦兴王励精图治,以霸主之位联合仅存的诸国国主,齐聚诸国兵马,率统仙宗道教佛门,无数将士浴血奋战,多少修士马革裹尸,终将妖族驱赶至北境天峪关之外,自此人族方得片刻安宁。但三年前秦兴王暴疾离世,一时间秦国诸子夺嫡,纷乱不止,诸侯间又开始隐隐欲动起来。

  紫玫所在的慕容氏乃是源于北方的鲜卑大族,父亲慕容卫亦是伏龙涧的寨主,在这北境安身立寨已十余年,经历大小数十战,无一败绩。只是慕容卫性好平淡,无逐鹿天下之野心,只为结寨自保,倚仗伏龙涧近千人马,护得周边数乡太平,故而在江湖中名声并不响亮。

  但与慕容卫的默默无闻不同,紫玫的母亲萧佛奴,名气却享誉江湖。萧佛奴的性格温婉柔善,乐善好施,又终年礼佛,慈悲为怀,救助了不少伏龙涧附近的居民,才让这偏僻之地存以人烟。那一副悲天悯人的圣洁气质再加上生来淡雅高贵的绝色天姿,不知让多少江湖中的修士魂牵梦萦,辗转难眠,故萧佛奴在武林中芳名远扬,被尊称为【百花观音】。

  在慕容紫玫六岁时,被雪峰娘娘选中收为徒弟,自此便跟随雪峰娘娘,在天澜雪山之巅的飘梅峰入道修炼。

  萧佛奴虽慈爱温柔,但在女儿修炼这件事上却看得十分清楚,丝毫没有溺爱之心。紫玫在飘梅峰修炼有十年之久,期间未曾下山一步。刚开始时紫玫还为此哭鼻子,幸好师尊和三位师姐对她爱护有加,渐渐也就习惯了飘梅峰的严寒与寂寞。

  两年前,妖族趁着秦兴王离世,秦国国内纷扰,再度进军秦国边境,紫玫的哥哥慕容胜前往秦国龙霄关参军抗妖,机缘巧合下结识了慕容紫玫的二师姐林香远。只一瞬间,慕容胜便对这位威风凛凛的寒月女将一见钟情,两年间皆置身在这位女将麾下,拼死相杀,立下战功无数,方才取得这位大秦寒月的芳心,两家决定结为秦晋之好。五日前刚在伏龙涧订下婚期,而慕容紫玫才借着这个机会,才得以从飘梅峰的苦修中休息,回家暂住一段时间。

  而小婢说的“沮渠公子”乃是慕容家的世交子弟沮渠展扬。紫玫在飘梅峰十年,他倒上山了数十趟,比紫玫的家人去得还勤快许多。每次去,都会给紫玫带一些山下的零嘴玩物,让紫玫开心好几天,而紫玫也自然而然的对这个青梅竹马的小哥哥好感倍增。

          ***************

  宴客厅门外,紫玫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下紧张的心情,整了整袖口,方才袅袅入厅。

  厅内父亲慕容卫独坐主位,一旁的副座因母亲萧佛奴礼佛未归,并无人坐。众宾客们依次分坐在两边,年轻一辈则站在身后,此刻见有人进来,原本低语的众人纷纷抬目望来。

  见是紫玫前来,沮渠展扬眼中顿时露出一丝欣喜。此次自己虽是代父前来贺礼,但实际上是两家长辈见得两名年轻人相互欣赏,也乐得其中,故而借机让两位年轻人相见。

  沮渠展扬比紫玫年长五岁,相貌俊美,身长玉立,此刻却抑不住眼底漾开的笑意。碍于长辈在侧,他只微微向前欠身,并未出声,目光却悄悄追着紫玫,眉羽间俱是温煦的亮光。

  慕容紫玫楚楚而立,扁了扁嘴似是看不到一番,只学着三师姐端庄贤淑的样子,纤手轻按腰侧,一一向在座的众人敛身施礼。只在转向沮渠展扬的方向时,眼神才轻飘飘的瞄了他一眼,随即又恢复成那副娴静模样。

  座位上的诸位长辈见到紫玫欠身施礼,忙不迭含笑抬手扶起。但当紫玫小脸抬起的那一刻,众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一头长度及臀的乌墨秀发如同丝绸般沿着那高挑修长的身姿垂披身后,如高山冰泉似的一双美眸映出一股高雅如梅的倨傲气质,鼻梁挺秀,显出少女的鲜卑血统,五官完美,仿若造物主倾尽心血的雕琢,虽然还未完全褪去少女的青涩纯真,但那造化钟神的美色却早已倾倒众生。

  被锦缎长裙包裹的修长玉体玲珑浮凸,将独属于少女的窈窕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竹笋型的少女椒乳更是呈现一手可覆的坚挺饱满。长裙的腰间做了束腰设计,将少女本就纤细的蛮腰更衬得盈盈一握,但视线稍稍往下,便会发现那陡然撑起的一道惊人孤线,两瓣圆润紧绷的少女香臀被长裙紧裹,曲线挺翘的惊人。若是有人吃了贼心豹胆,胆敢掀开那帘禁忌的长裙,就能看到那两瓣紧实饱满的臀肉几乎要将少女的狭小亵裤撑得崩裂开来,恨不得用手扇上几番,看看这弹嫩多肉的翘臀到底会颤出怎样一波又一波的淫靡肉浪。

  房间里阳光洒下,将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和玉润脖颈抹上一抹粉润,如同极品珍馐般秀色可餐。随着紫玫玉腿轻移,长裙微摆,一抹雪嫩小腿和套着白色短丝的精致脚踝在锦裙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万分…

  即使在座宾朋皆是成名已久,却依然被紫玫这抹绝色惊了三分。而年轻的一辈早已乱了方寸,只在心下暗叹这一趟来的实在太值,昨日才见那飘梅峰三徒纪眉妩,那副温婉端庄的容貌气度已经令人心下折服,谁曾想,就连飘梅峰最小的紫玫——年纪更轻,尚未完全长开,竟已美得如初雪新梅,皎洁中透着灵动,教人一眼望去便再难移目。

  席间隐隐响起极轻的赞叹气音,又迅速淹没在长辈的寒暄之下。沮渠展扬将这一切收在眼底,唇角仍噙着温雅笑意,眸光却微微敛了敛,不经意般向前稍移半步,恰巧隔断了侧方几道投向紫玫的视线。

  慕容胜与林香远订下婚期之后,二人便一同前往林香远的家乡——秦国蜀郡拜见女方父母。多日以来,宴贺的宾客已陆续散去,唯有慕容卫的这几位多年至交仍留在府中。

  慕容卫左手边坐着一位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正是人称“镇海玄青”的剑客东方庆。他望着紫玫那与萧佛奴极为相似的容颜,抚须含笑,眼中满是慈蔼,温声道:“佳儿如龙,娇女似凤,慕容兄真是好福气。”

  慕容卫笑道:“东方兄过奖了。小女年幼,性情未定,日后还望诸位多加指点。”

  坐在右侧的南楚华阳宗掌门楚连雄闻言大笑,抚掌道:“慕容兄何必过谦?我门下那些小辈们都说,令爱下山不过月余,江湖中已处处流传‘玫瑰仙子’之名。这般风采,我们这些老骨头年轻时也未必及得上啊。”

  “正是,”另一宾客接口道,“令爱六岁便被雪峰娘娘收为弟子,这份天赋机缘俱是难得。将来成就,只怕真要让我们这群前辈望尘莫及喽。”

  席间顿时响起一片和悦的笑语。慕容紫玫听得俏脸微红——那些江湖浑号本是旁人随口传扬,哪想到竟连这些长辈都已知晓。她羞得垂下头去,却正好瞥见沮渠展扬在一旁忍笑的模样,心下便知是又他传的江湖闲话,又羞又恼,眼波悄转,暗暗瞪了他一眼。

  东方庆静坐含笑,目光温柔的落在紫玫身上,仿佛是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般满是慈爱。待席间笑语稍缓,他方朝紫玫轻轻招手,将紫玫唤到身前,从袖中取过一个素雅锦囊来,。

  “此物名“云鸾佩“,取青鸾栖云、清音护世之意。”他自锦囊中取出一枚玉佩——竟是极为罕见的乳玉所雕,光华内蕴,质如凝脂,色若新雪初霁,雕作云间青鸾回首之态,羽翼脉络纤毫可见,通体流淌着一层朦胧的柔光。

  “乳玉乃玉髓精华,其质至纯,其性至和,所蕴灵力更是至纯至化。”东方庆将玉佩轻轻放在紫玫掌心,语气平和如叙家常,“此玉存世罕见,我也是早年因缘巧合所得。雪峰娘娘学究天人,寻常宝物自不入眼。但此佩性灵中和,不染杂秽,与你修行会大有裨益。今日赠你,愿你平安长远,道途顺遂。”

  “不不,东方伯伯,这太贵重了……”

  紫玫一见那乳玉光华流转、灵气内蕴的模样,心中便是一惊。她虽年少,见识却超出平辈甚远,乳玉这般灵物何等稀有,连忙后退半步,双手轻推,秀美的脸上写满了不安:“乳玉乃玉之精华,千年方凝一缕,万年始成一佩……此等宝物,紫玫实在不敢轻受。”

  东方庆却神色温和,掌心依旧稳稳托着那枚云鸾佩:“正因是造化之物,方该赠予有缘之人。”他目光慈和地看着紫玫,“你师从雪峰娘娘,禀性纯良,根基深厚,此物于你大有助益。况且——”

  他声音放缓,如长辈叮嘱孩童:“长者所赐,乃是伯伯一份心意。侄女若有意推辞,反倒是见外了。”

  紫玫脸颊微红,见东方庆言辞恳切,态度又温和坚定,踌躇片刻,终是恭恭敬敬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云鸾佩接了过来。玉佩触手温润,灵气如涓涓细流般透过掌心,她不由轻声道:“紫玫……谢过东方伯伯。”

  东方庆这才展颜一笑,颔首不语。

  席间随之暖意更浓,其余长辈也纷纷取出备好的赠礼,或为护身灵符,或为精琢法器,虽不及乳玉珍贵,却也各有心意。紫玫一一郑重谢过,举止端庄有度,引得众人连连颔首。

  其间沮渠展扬几次望向她,唇边噙着笑意,似想寻机说些什么。紫玫却只当不见,俏脸一扭,侧身与另一位世伯说话时,嘴角轻抿,眼角余光都不曾扫向他。沮渠展扬见状也不恼,摇头轻笑,独自执盏饮茶,目光仍温存地落在她身上。  时至未时,沮渠展扬起身抱拳道:“慕容伯父,小侄路途遥远,不及聆听伯父和诸位叔叔的教诲,先请告辞。”

  慕容卫向来视沮渠展扬如同子侄,对他与紫玫两人感情也是乐观其成,见状便道:“玫儿,你替爹爹送展扬一程。”紫玫这才转过头来,板着脸举步出门,两人刚出大厅,身后便传来长辈们一片善意的笑声。

  紫玫送沮面色一羞,撅着嘴刚刚快走了几步,沮渠展扬便急步追上,脸上满是温煦的笑容,指着紫玫腰带上系着的小弩,温柔问道:“唔,你还带着它?用着方便吗?”

  紫玫朱红色的腰带上系着一只金黄色的小弩,只有手掌大小,做工精致细巧,这是紫玫在十二岁生日时,沮渠展扬送给她的礼物。

  紫玫停下脚步,刚刚那点儿小姐脾气已经飞了到九霄云外,转过身来,美丽的眸子直盯着沮渠展扬,也不说话,把手心里一直攥着的玉扣递给他。

  “这是什么?”沮渠展扬摸着还残余着体温的玉扣问道。

  “漂亮吗?”紫玫喜滋滋地说。

  沮渠展扬点点头。

  “你的?”

  “吴叔的,他年纪那么大,留着没什么用,就给了我。呶,送给你好了。”  紫玫口中的吴叔是慕容卫得力手下,昨日午间护送夫人百花观音前去洛阳礼佛。多半是紫玫看中这个玉扣,死缠硬磨要过来送给自己。

  沮渠展扬哑然失笑,但又心下感动不已,接过还带着紫玫体温的玉扣,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凝视着那张灿烂笑容的俏脸,过了良久,才翻身上马,而紫玫亦是送别好久,才缓缓走回房内。

          ***************

  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位宾客,慕容紫玫松了口气,这才独返静室,盘膝闭目,手结兰印。一缕淡金色真气自丹田流转百脉,周天运行间隐隐有清鸣之音——这正是飘梅峰至高秘传《凤凰宝典》的独有气象。

  飘梅峰一脉,源于三千年前那位以一己之力封印妖族、助太祖开国的【凤凰天女】。天女功成后留下道统,亲创飘梅峰以镇守人间正气,更将毕生修为精髓凝为《凤凰宝典》传于后世。此典非大机缘、大心性者不可修,飘梅峰历代唯有峰主亲传方能承袭。

  紫玫的师尊——当今飘梅峰之主雪峰娘娘,便是千百年来唯一将《凤凰宝典》修至第七层之人,已达分神大成之境,距圆满仅一步之遥。紫玫每每运功时,常遥想当年天女风姿,再念及师尊修为,心中敬慕与向往便如泉涌生。

  紫玫缓缓收敛心神,将注意力转到修炼上来,淡金色的真气顺着周身百骸运转不歇,最终汇于丹田,凝出一丝丝精纯无比的真气,复返入体,再归循环。  紫玫仔细体会着丹田的变化,极其小心的运转玄功,试图调动那道精纯真气,但那真气却不受控制般,自顾自的往复循环,丝毫不听主人的命令。

  《凤凰宝典》乃祖师亲传,其中强悍不言自明,但这部功法对修行者要求却极为苛刻,修炼起来更是十分不易,精深幽微,晦涩难明,且开始修行时,入门无比艰难,进度亦是极慢。

  即使是雪峰娘娘这般天赋异禀,也是避去宝典前期修行艰难的缺点,从别法入道,直到元婴期方才开始研习圣典。前期几乎毫无存进,直到第五层才方见妙处。而练至七层,便达到了恐怖的分神期大成境界,自此独步天下,再无敌手。  《凤凰宝典》还有最重要的一则条件,修炼者必须是处子洁净之躯,只因修行圣典后,一旦破身,将有性命之忧。因此,飘梅峰诸代道首都是独身一人,孤独终老。

  但自祖师【凤凰天女】之后,却再未有一人将这《凤凰宝典》练至传说中的十层圆满境界,甚至就连像雪峰娘娘这般达到第七层的都未曾有过。且圣典第七层以后的文字越来越晦涩难明,所记载的修炼状况几乎无一能与实际相同。雪峰娘娘对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自此《凤凰宝典》停留在了第七层,再无丝毫寸进。  十年前,雪峰娘娘见慕容紫玫悟性极佳,而且体质与圣典十分契合,不由得欣喜万分,这才将紫玫收入门下,并传授圣典,还特意吩咐紫玫勤加修炼,以便早日修炼到第七层,师徒两人好互相参校,看能否解开这《凤凰宝典》之谜。  慕容紫玫虽然看上去年幼顽皮,但其实极有毅力。上山十年来,她刻苦勤奋,进步神速,在小小年纪便已修炼至圣典第二层圆满境界,但紫玫此时的功力非但远不及大师姐风晚华,甚至比起大她两岁的三师姐也差得远,唯有身法一项,远超同辈,算是紫玫的看家本领。

  直至天色薄暮,慕容紫玫才缓缓收功。二月的天气乍暖还寒,她走出静室,站在阶前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家乡怀念而熟悉的气息。

  微风拂过,裙角飞扬,待看到庭中一抹淡淡的绿意,紫玫眼睛一亮,脚下踏风,飞也似的奔进伏龙堂,兴奋地说:“爹,院子里长出一枝小草呢。”

  紫玫久居雪山,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初春的新草。

  慕容卫微笑着,抬起头正待说话,却见一个手下快步入厅递来一只木匣,“寨主,刚才有人送来这个。”

  木匣尺许大小,色泽乌黑,盒盖上盘着两条描金飞龙,张牙舞爪,盘旋相对,却无半分题款印记。

  慕容卫不由一疑,但旋即镇定下来。他在江湖闯荡多年,深知这般不明来物多有蹊跷。当下不语,只缓缓拔出腰间长刀,以刀尖轻轻挑起木匣,置于桌案正中。仔细看了半晌,然后退后一步,长刀精妙一挑,刀尖轻轻弹开锁钮。

  木匣啪的一声弹开,周围诸人马上就嗅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伴随着淡淡的脂粉气,众人围上前去,但刚刚见到那盒内东西,立刻脸上变了色。

  只见木匣里铺着一块金色的锦缎,锦缎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对女子的足踝——脚型纤秀,肤色惨白,自踝骨处被利落斩断,创口血迹尚新,分明是刚从女子脚踝上齐齐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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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幕

  那确实是一只极为秀美的三寸金莲,脚趾纤细,趾甲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淡粉色,如果不看那个狰狞平整的断口,单看这足弓优美的弧度和脚背那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纹路,任何人都会不由赞叹主人的轻盈体态。

  然而,死亡的气息是无法掩盖的。那是一种透入骨髓的冰冷与静止。

  一时间,厅内俱寂。慕容紫玫仔细的审视半晌,才低声道:“不是娘的。”  冷汗滴落,慕容卫才松了口气,冷声问道:“是谁送来的?”

  那名手下惊得面如土色,“……是……是个穿黄衣的胖子……放下盒子就走了……”

  “去追!叫许、周、朱、尤各带十名兄弟分路搜索,门前与他见过面的兄弟都跟着去。记住,不许声张!”

  吩咐过手下,慕容卫喘了口气,定了下自己心神,凝神思索着自己到底有何仇家。

  紫玫暗下思索,仔仔细细的探寻着木匣的方寸,在锦缎下方似乎还留有什么东西,紫玫玉手从鬓角拔下一根玉簪,簪尖轻轻的挑开盒中的金色锦缎。

  锦缎下露出一张黄帛信笺,布帛展开,现出猩红的撇捺纵横:“今夜子时献出宝藏与慕容紫玫。否则伏龙涧,鸡犬不留!”

  字迹剑拔弩张,凌厉如刀,透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与狂傲。尤其是那最后落款的“龙”字,写得是跋扈张扬,直欲破空飞去,如一柄利剑般直刺心脏!

  紫玫甚至有些喘气,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条毒蛇,蜿蜒在紫玫紧绷的神经上。“慕容紫玫”四个字被特地的标出,仿佛有一双隐形的淫邪双眼,正隔着这封信帛,贪婪而赤裸地舔舐着这位正值豆蔻年华的绝美少女全身。

  “爹,什么宝藏?”慕容紫玫缓了一口气,转头问道。

  慕容卫已年过五旬,平日里给人的印象总是温文尔雅又不失威严,而此刻却眸中大震,透着化不开的难以置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豆大的冷汗滴落。片刻后忽然一把将那黄帛撕碎,剑眉一挑,眸中震动,大声说道:“伏龙涧虽然贫弱,但向来本分,寨中自给自足,何来宝藏!”

  慕容卫声音虽响,但他心里却无比忐忑,“谁?究竟是谁?他怎么会知道宝藏的事?还点明要玫儿,莫非……不……这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她找到这里,定然不会只要玫儿,难道夫人已经……”

  “老爷、小姐,吃饭了……啊啊啊————!!!”进来禀报的小婢推门而入,突然看见桌上的断足,突然一声惊叫,不由花容失色。

  紫玫搀起小婢,掩上房门,温言劝慰道:“别怕。”

  小婢紧张的看着绣鞋,似是发现了什么,突然惊叫道:“秀!是秀秀姐!”  慕容卫和紫玫脸上同时变色,秀秀是萧佛奴的贴身丫环,前日随百花观音同去礼佛,怎么会让人取下绣鞋送到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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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周国北境-临河镇外

  昨日午间,伏龙涧通往临河镇的官道上,阳光慵懒地洒在蜿蜒前行的车队上。  这是一支看似普通的富家车队,但明眼人细看便能瞧出门道:前后策马护卫的十几名壮汉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目露精光,胯下全是清一色的凉州大马,显然都是练家子。为首的一名虬髯大汉更是气度沉稳,身披轻甲,腰悬环首刀,随着马蹄叮当作响。

  初春微寒,马车上一层厚厚的毡垫挡住了外面的寒风,使车厢内温暖如春,车窗纱帘忽被葱白指尖挑起半寸,露出半截绣着银线的月兰色袖口。白玉手镯下,羊脂玉般的腕子悬在寒风里,比帘外积雪还白上三分。

  一旁的高大汉子见状,忙勒马回身,用身体挡住车窗,隔着那层随着微风轻轻起伏的青纱帘,冲着车厢紧张拱手,小声道:“夫人,咱们现已到周国境内,万事还要多加小心,莫要被小人得了消息。”

  帘内轻轻探出一位堪称倾国倾城的美妇,如漆墨发盘髻,梳成高雅的云鬓,搭配上银花碧玉凤簪头饰,似是乌云掩映着一钩新月,精致的脸蛋如凝脂一般,光洁的玉额皓光莹莹,眉眼之间,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一双含情眼眸犹似一泓纯净秋水,温柔妩媚中自带一股清雅高华之气,却又透着些勾魂摄魄之态。  只是那么一瞬,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美眸依旧吸引了马车旁的所有目光,就连那荒野中卷着雪粒的寒风,在掠过车窗缝隙时仿佛都慢了半拍,不忍带走那一缕从帘内探出的柔光。

  车窗外,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挡住了所有视线。汉子低着头,将视线避开那帘内风景。

  一股混着熏香、奶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妇幽香,顺着那掀开的一角青帘,像一条长了钩子的小蛇般,顺着那高大汉子的鼻腔直钻肺腑,化作滚烫的岩浆,一路烧到他的丹田,烧到了他双腿之间。

  高大的汉子不由得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明明还是薄雪未融的寒凉时节,却浑身燥热的额头都冒出了一滴汗来。

  窗帘下的美妇人娥眉轻轻蹙起,这车厢内实在闷得紧,帘外就是那绵延的群山,被白雪覆盖,壮丽非凡,而自己只瞥见了半分,就被挡住了视线。带着一分的气恼,继而又是三分的幽怨,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抹无奈的浅笑,为她温婉的容颜添上几分端庄的矜持。那笑容里藏着贵妇人特有的克制与涵养,连叹息都融化在端庄的沉默里。片刻,她轻柔开口,宛如天籁的声音温柔传来:

  “实在抱歉,车厢里实在闷得厉害,给你们添麻烦了……”

  话还没完,那汉子马上抱拳道:“夫人折煞小的了!”

  车帘垂落,小小的布帘将所有对这位极品美妇的雄性视线都挡在了车外,只在车外残余下一抹淡淡的牡丹芳香。

  那高大的汉子名为吴震,在伏龙涧已生活十余年,得主人赏识,做了伏龙涧的护卫教头。而刚才的美妇人正是自己的身家主母,亦是紫玫的亲生娘亲,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百花观音——萧佛奴。

  吴震驾马重回主位,而鼻息间还残留着萧佛奴身上那股熟女独有的香醇体香,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自家的主母绝不仅仅只是拥有着所谓“漂亮”这种肤浅的形容词便能概括的。她不仅有着能被坊间传颂为“百花观音”那般菩萨心肠的良善品德,更有着一副堪比嫦娥下凡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美貌。而最令人着迷的无疑是萧佛奴身上那种极为矛盾而独特的完美气质:那是出身高贵所沉淀下的雍容贵气,是久居深闺养出的如冰雪般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是诗书礼仪浸润出的优雅知性,还有着一股醇厚得化不开的淑娴母性。

  然而,哪怕是吴震这般忠心耿耿的汉子,在对自家这位菩萨般的仙子主母生出敬仰之心的同时,却又有一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邪恶欲望——若是有朝一日,真能有机会撕将这位平日里总是悲天悯人、高贵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观音美妇,粗暴地骑在身下,在她的悲鸣与求饶中,把那具平日里只能在梦中意淫的丰腴娇躯狠狠蹂躏一番……那到底会是何等销魂蚀骨、何等离经叛道的极乐?

  “嘶…”

  吴震连连摇头,仿佛要将这些杂念统统甩出去。

  “猪狗不如的东西!怎能对夫人起这般腌臜心思!”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将那升起的龌龊念头强压下去,要怪只怪自家这主母实在勾人,哪怕只是无意间的妩媚,也足以在瞬间就让男人变成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吴震深吸口气,初春冷冽的寒风平复下他燥热的血气,伸手解下马鞍旁那只磨得发亮的牛皮水囊,仰头猛地灌了一大口,抬起衣袖抹了抹胡须上的水渍。这才警觉地观察四周,继续前行。

  忽然,胯下的凉州马不安的打了个响鼻,前蹄有些慌乱的刨动着地面。  “嗯?”吴震到底是老江湖,刚刚的旖旎香艳瞬间被一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所覆盖。

  太安静了。

  原本林中还有鸟叫,此刻却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骤然扼住,寂静的令人发指。紧接着,原本徐徐的微风毫无征兆的变得狂暴起来,而在远处一股浑浊的黄褐色狂流奔腾而起,正在形成一个巨大的风眼,以惊人的速度席卷而来。

  “全体戒备!不要慌乱!保护马车!”

  吴震的暴吼声如同惊雷,但话音未落,黄沙已至。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沙尘暴,那些沙粒仿佛每一颗都灌注了内力,打在脸上如同刀割,遮天蔽日,瞬间将能见度降到了不足三尺。原本训练有素的车队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慌乱,马匹受惊嘶鸣。

  “嗖嗖嗖——”

  没有喊杀声,只有利器破空那令人牙酸的尖啸。

  从那浑浊的黄沙与诡异的地下,窜出了无数道土黄色的鬼影。他们身着与黄沙同色的紧身衣,行动间悄无声息,就像是沙漠中的响尾蛇。动手之际绝不拖泥带水,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手中的短匕、弯钩全是奔着咽喉、心脏、下阴这些要害而去。

  “噗嗤!”站在马车左侧的一名护卫甚至还没来得及拔出腰刀,便觉得脚下一空,整个路面如同流沙般塌陷,紧接着一只鬼爪般的手从地下伸出,一把扣住他的脚踝狠狠向下一扯,只听“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那名七尺昂藏汉子便这般莫名其妙地被拽入了地下,随后一滩殷红的鲜血从翻涌的泥土中渗了出来。

  “结圆阵!!背靠背!别让它们近身!!”

  吴震须发皆张,手中环首刀舞成一团泼雪般的银光,将几枚射向马车的暗器狠狠磕飞。他毕竟有着二流高手的实力,哪怕视线受阻,依然仅凭听风辨位便一刀劈飞了一名试图从沙暴中偷袭的杀手头颅。

  鲜血喷洒,将漫天黄沙染出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黄影忽闪,吴震旋身连劈,击开两柄钩镰枪,咬牙运气,目光坚毅,步伐如铁般向前迈出,手上连番劈砍,将四面八方袭来的杀招一一攻回。只在此刻,那沙尘里倏地掠出一道迅捷身影,待到那人冲到面前,吴震方才看清是一个黄衣胖子,看上去像个富家翁般满面笑容。那人一掌击来,吴震举刀相迎,只听见“铛”一声震耳嗡鸣,肉掌与刀面相击,竟震出梵钟般的金属嗡鸣,玄铁锤炼的刀身应声而断,刀柄上雕刻的睚眦兽首崩裂四溅,而吴震虎口渗出的血珠还未落地,那人身形如鬼似魅,在沙尘间几个穿梭,数掌间伏龙涧十余名随从或死或伤。  吴震心知今日难以逃脱,突然暴起,强提真气,断刀直取对方咽喉,只望能搏出一瞬之机,口中嘶声吼道:

  “夫人快走!”

  车外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萧佛奴和小婢在车厢内相拥战栗,刚刚想掀开车帘窥看情况,便听一声巨吼震耳欲聋,旋即一道黄影疾射入车内,指风如电,瞬间点中主仆二人腰际穴道。

  一招得手,电光火石间那黄衣胖子倒是微微一怔。

  “百花观音在江湖上名声如此之响,居然没一丝修为?”

  一场闪电般的突袭结束,一名黄衣人车外抱拳,向胖子躬身道:“屠长老,外面共十六人,已全部擒获,九死七伤,请长老示下。”

  那个叫屠长老的胖子将身体探出车外,查看了一番周围情况,确定再无变数,随即摆了摆手,沉声道“不留活口。”

  车外的黄衣人得令退下,随即刀枪齐施,只听得两声惨叫,剩下几名垂死的随从也被干净利索的杀死,甚至连旁边的几具尸首都补了几刀,确定在场的侍卫没有一名存活。

  这残忍的屠杀使萧佛奴惊骇得几欲晕倒,从车帘的余角可以看到,吴震高大的身体已经倒在车门旁,整个面部和前胸布满了凹陷的掌印,像被巨石砸过一般没有半寸完好的皮肉。

  一道土黄色的符箓燃烧,卷起流淌的鲜血,联同满地的尸体,在滋滋作响中化作了一摊看不出形状的灰烬。黄衣胖子指挥众人迅速的打扫战场,不留一丝痕迹。

  随着最后一缕青烟散去,黄衣胖子的脸上才收敛起几分肃杀之气。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继续赶车前行,自己则深深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方才松懈下来。  他转过那颗肥硕的脑袋,那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带着胜利者清点战利品的得意,肆无忌惮地射向了车厢深处。

  “轰——”

  就在目光触及那个身影的一刹那,黄衣胖子只觉得一股甜腻的香风扑面而来,像是跌进了一个温柔的胭脂冢。直到此刻,借着车厢内昏黄暧昧的光线,他才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清了这位名震天下的“百花观音”的正脸。

  我的老天爷,哪里像是人间的凡胎?这分明是那画中走下来的、专门为了勾引佛祖破戒的肉身观音!

  这位广布恩泽、名冠武林的美妇,此刻正因为巨大的恐惧而瑟缩在车厢最黑暗的角落里。虽然看上去年纪已有三十七八,可岁月在她身上仿佛变成了最精细的雕刻刀,不仅没在她脸上刻下哪怕半条细纹,反而将那少女才有的青涩完全剔除,只留下一副经过时间文火慢炖后熟透了的绝美韵味。

  她那一截秀美白皙、宛如天鹅般修长的玉颈,此时正因极度的害怕而死死缩进那领口那一圈乌亮厚重的金丝紫貂大麾绒毛里。黑色与白色的极致对比,愈发衬得那露出来的一点肌肤晶莹剔透,仿佛那绒毛轻轻一蹭就能在她身上留下红印子。

  大麾之下,内是一件质地极好的月兰色抹胸长裙,布料洁白如雪,设计淡雅端庄,穿在她身上更是显得圣洁无比,仿佛那一层层叠叠的白纱周遭都弥漫着一股不可侵犯的仙气。

  但在黄衣胖子那双阅女无数的眼里,这种所谓的“端庄”,不过是最上等的助兴调料。他那一双仿佛能透视般的贼眼,轻易地就能穿透那若隐若现、在阳光折射下泛着微光的薄纱,依稀瞧见那隐藏在白裙下那副令人口干舌燥、丰满多汁到了极点的惊世玉体。光是那股子仿佛隔着衣服都能闻到的熟肉香味,就不由得让他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丹田,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口舌疯狂生津。

  再看向那张脸。

  那是一张精致到了极点、只有用“绝伦”二字才能勉强形容的天仙脸蛋。真称得上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那一双水汪汪、仿佛常年含着一包春水的桃花眼眸,正如那最纯净的一汪秋水,哪怕此时因为惊恐而有些涣散,却在顾盼流转间,无意中流露出一股子只有成熟美妇才有的、深入骨髓的风情。

  娇媚的脸蛋面若芙蓉,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只略施了些许淡雅的妆容,却比任何的浓妆艳抹要美丽动人。瑶鼻高挺,丹唇外朗,皓齿内鲜,尤其是那两瓣娇美的红唇,润泽饱满,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水嫩可人,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尝尝那甘甜无比的美妙滋味。

  也只有这般绝色的美艳娘亲,才能生得出那个如今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号称“玫瑰仙子”的绝色女儿——慕容紫玫吧?

  但相比起传闻中紫玫的青纯娇美,眼前的萧佛奴则更添一丝熟女独有的妩媚风韵和一副骨子里透出的媚人。她今年不过三十九岁,气质高雅华贵,玉容端庄美艳,贤妻良母的高贵淡雅和熟美妇人特有的风骚娇媚这两种反差的气质交织在一起,让这张美到极致的脸蛋儿更加销魂。

  “咕咚——”

  一声响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车厢里炸响,黄衣胖子只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勾走了。自从玫瑰仙子下山,江湖上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辈天天把什么“仙子下凡”、“极品绝色”挂在嘴边。而自己在神教混了这么些年,见过的所谓“神女”、“仙子”不知多少,一旦扒光了按在胯下,也就是些只会叫唤的母狗罢了,没什么稀奇。可今日真正见识到了这位传说中的玫瑰仙子亲娘,他才真正明白了一句话——盛名之下无虚士!

  仅仅是这张温柔淡雅,端庄典雅的仙子俏面就绝非是寻常的美人可比,尤其那股柔媚高贵的优雅气质,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魂牵梦萦,心荡神离。

  若是……能将这位芳名满天下的百花观音,和她那个同样如花似玉、还没被男人开过苞的女儿玫瑰仙子,一齐捉回去……让这对极品到了顶点的仙子母女花,一起扒光了跪在自己胯下,那个美艳成熟的当娘的在下面含屌吮精,那个清冷高傲的女儿在上面乖乖张腿挨肏……妈的!光是这个画面,就让黄衣胖子感觉自己那根常年被横肉埋住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简直要直接把裤裆给顶炸了!

  黄衣胖子那双如同两条毒蛇信子般的淫邪目光,再也满足不了一张脸带来的视觉盛宴,开始肆无忌惮地向下游走,贪婪地在一寸一寸地舔舐着萧佛奴那一身充满了熟妇至极丰韵的极品仙躯。百花观音的身段实在是太过傲人。即便是此刻瘫软着身体,也能看出这女人的骨架生得极好,身高足有一米七五有余,比起一般的女子不知高挑了多少。再加上她这一身熟透了、没有一处不多一分、也没有一处不少一分的极品美肉,这种极具压迫感的高挑丰满身形,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在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产生一股要把这匹大马征服在胯下狠狠驰骋的原始兽欲。

  她那一身做工考究的月兰色衣裙显然是出自苏杭名家之手,剪裁极其贴身,将她那高挑丰腴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但如此淡雅素白的长裙,却在萧佛奴那一身丰乳肥臀的诱人身材衬托之下,为她那本高贵无比的气质凭白增添了一股浓郁的色气。

  尤其是那长裙的领口。不知是为了透气,还是这做衣服的裁缝也没料到这位夫人的本钱竟然如此雄厚,那长裙的胸口设计得极低。不仅将百花观音那修长精致的锁骨、以及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雪白的胸前肌肤毫不吝啬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更是让一道深邃得令人头晕目眩的超级沟壑如同峡谷般横亘在眼前,看得人口干舌燥。

  “咕咚——”

  黄衣胖子再次可耻地吞了一大口唾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是两颗怎样惊心动魄的超级大奶啊!

  只见两颗滚圆肥嫩、简直如同熟透了的极品大蜜瓜一般的仙子豪乳,被那紧得不像话的抹胸布料硬生生地勒在了一起。那尺寸简直是骇人听闻,仅仅是那露在外面的上半部分,就将胸口的衣料顶出了一个几乎要彻底崩开、炸裂的危险弧度!那被精心呵护了三十几年、如凝脂一般娇嫩得仿佛吹弹可破的雪白乳肉,就像是不甘寂寞的顽童,大片大片地从那可怜的布料边缘“溢”了出来,充满了淫贱到了极点的下流味道。

  如果不是那布料质量实在太好,这对沉甸甸的肉球怕是早就弹出来打得人眼冒金星了!

  在这两团哪怕是用一只手完全都无法握住、必须得双手捧着才能堪堪托起的淫靡巨乳的互相挤压之下,一条深邃得几乎看不见底的神秘乳沟就这样夹然而生。随着那美妇人每一次急促的惊喘,那沟壑中便仿佛喷吐出一股股带着体温和奶香的浓郁勾人的熟女体香,引得人心神俱醉,恨不得把自己整颗脑袋都埋进那绵软如云的温柔乡里,就算是憋死在里面也心甘情愿。

  黄衣胖子到底也是内家高手,目力极佳。他在贪婪凝视之际,突然眼神一凝。  在那层被这对豪乳紧紧勒得几欲透明的抹胸布料上,在顶端最圆润的位置,竟然似有似无地突起了两个小点。

  那是……!

  他定睛细看,没错!模糊中清晰可见足有去了壳的饱满花生大小的熟女蓓蕾!那是因为寒冷刺激、或是极度惊恐而充血硬挺的乳头!正如两颗熟透的大红樱桃,硬生生将那纤薄的衣料顶出了一个略显下流的明显凸起,正随着那对巨乳的颤动而骄傲地向外示威。

  “妈的……这奶头肯定也是极品……”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黄衣胖子心底的施虐欲。

  一时之间,他那肮脏的脑子里全是疯狂的画面:他在幻想着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没有任何怜惜地捏住这对熟妇这对娇嫩敏感的凸起,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掐住那两颗熟妇奶头,然后向外狠狠拉扯!一直拉到极限!他倒要听听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仙子熟妇,在这种剧痛与快感交织的折磨下,会发出怎样隐忍而带有一丝悲鸣的淫媚娇喘?那张强作镇定、端庄优雅的俏脸,到时候会扭曲成怎样一副眼泪鼻涕横流、张嘴吐舌求饶的下流骚样?

  “这大奶仙娘可真他娘的是个极品啊……难怪能让宫主念念不忘,这他妈谁顶得住?”

  此时的萧佛奴穴道受制,浑身提不起一丝的力气。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煞白如纸,只能满眼惊恐地看着那黄衣胖子那一双几乎要在自己身上烧出洞来的淫邪目光,像是一条长满了吸盘的湿滑触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扫射,哪怕是隔着衣物,那目光经过的地方也泛起一阵阵令她作呕的恶寒屈辱感。

  她心中悲愤欲绝,只怕这歹人即刻就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可悲的是,此刻的自己竟然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甚至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被封住了……只能像只待宰的肥美母羊,任人宰割。

  黄衣胖子那火热的视线根本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在那具让他垂涎三尺的娇躯上每寸每寸地侵略。

  终于,那两道淫光越过了那险峻雄伟的胸前峰峦,穿过了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萧佛奴那凹凸有致、充满无限想象空间的下体之上。

  正巧此时,那破碎的车顶投下一缕毫无遮挡的午后阳光,像是专门为了鉴赏这具胴体一般,透过那轻薄的裙袍,将那底下的风光照了个通透。

  “嚯——!”

  在那种半透光的逆光视角下,依稀可以看到这位百花观音那两条若隐若现、肉感十足的极品大长腿。而最夺人眼球的,莫过于大腿根上方那两瓣浑圆肥嫩如圆月般硕大挺翘的极品美臀!

  “驾!”车夫不知死活地扬了一鞭。

  马车猛地一个颠簸。

  “啊!”萧佛奴一声轻呼,那两瓣好似磨盘般大小的肥美肉臀也随之不可避免地上下弹跳了一下。这一下可不得了,就像是扔进水里的石子,激起了一层层令人眼花缭乱、肉脂横溢的香熟臀浪。哪怕是有衣物遮挡,也能想象出若是一巴掌扇在这对丰隆的屁股上究竟能荡出多远的回波。

  而在那两瓣肥润无比的巨臀紧紧夹溢之下,一道诱人至极的、充满了阴影与神秘感的淫靡臀沟也在这轻柔的布料贴合下若隐若现。黄衣胖子眼尖地捕捉到了那个最隐秘的细节——在那臀缝的最幽深处,一道明显的、呈现倒三角形的诱人亵裤衣痕显现出来。那布料紧紧勒着她那肥美的私处与屁股蛋,将那里的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

  “操!!!他妈的……三角裤……”

  黄衣胖子看得那叫一个血脉贲张,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下体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再次暴涨了一圈,那龟头上的青筋都快爆了!

  这副香嫩至极的超级肥臀,竟然紧裹着那样一条只有那些西洋荡妇才穿的单薄三角亵裤!那细细的勒痕深陷在那片丰美多汁的屁股肉里,这种淫靡到爆炸的光景,恐怕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陷入疯狂,恨不得马上冲上去,不顾一切地扒开这极品美妇身上的所有碍事的衣裙,掏出自己胯下那根腥臭坚硬的肮脏肉屌,狠狠地插进这丰软滑嫩、紧窄无比的诱人臀缝中!在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中间疯狂冲刺,仔细听听那粗长肉屌在这对熟女肥臀的幽深臀缝中进进出出时,到底会“啪啪啪”地奏出何等下流、何等动听的淫乱肉响!

  而惊喜还远不止如此。

  视线再往下,在那白玉一般修长笔直的骚软肉腿下方,竟然踩着一双极其时髦、雕纹银凤的银白色西洋镂空高跟鞋!

  这双做工极其精美、极尽奢华的雕纹银凤银白色镂空高跟鞋,细细的仿佛利锥般的银色鞋跟,目测至少有八九厘米之高!这个惊人的高度,更是强行拉长了本就修长的小腿线条,使得这位本就丰满多汁的熟妇身形显得愈发高挑迷人,镂空的鞋面让这位熟妇那雪白如玉的嫩足足面露出了大半,连那十根修长脚趾的粉嫩趾缝也能隐约窥见一斑。

  “丝……丝袜?!”

  黄衣胖子目光猛地一凝,心脏狂跳了两下。这才猛然发现——原来在萧佛奴那一双足以迷死人的极品大长腿上,竟然还穿着两条极薄、极透、极奢华的肉色丝袜!

  那丝袜的质地简直绝了,若不是他眼尖,加上阳光反射出那种独特的丝质油光,实在难以叫人发觉。它就像是女人的第二层皮肤,却比皮肤更加无瑕,更加诱惑。

  “我的娘咧!”

  黄衣胖子心中那团本就旺盛的欲火,在这瞬间像是被浇了一桶猛油,“噌”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烧得他眼睛都赤红了。心下更是暗暗狂喜,忍不住都要拍手叫绝!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位表面上冰清玉洁、名震天下的百花观音,竟然是个“人老心不老”的主儿!居然这么能接受新鲜事物!

  这又是三角亵裤,又是细高跟,又是肉色丝袜,这些全是他娘的西洋传来的骚玩意儿。听说那些洋婆子还发明了什么“胸罩”、“蕾丝”这种专门给男人看的稀奇古怪东西,穿在身上不但有极佳的塑形提臀功效,还有在床笫之间大幅提升男人情趣的神奇功能。

  这些原本只是在中原上层那些最顶级的贵妇圈子里偷偷流传的西洋货,价格无不高的令人咂舌,且大多还要脸面的正经女人根本不敢穿出来!而眼前这丝袜……

  黄衣胖子咽了口唾沫,光是那股子质感,如此极轻极薄,定是由最顶级的冰绡雪蚕丝专门织就的贡品!也只有这种神物,方能如此薄如蝉翼、清凉贴身,不仅能像一双无形的大手将那原本就惊人的大屁股托得更翘、更圆,更是给那两条美腿笼上了一层该死的朦胧美感!

  想象一下,若是能在享用这仙子美妇时,那一双包裹着这般神物、被勒得肉感十足的玉腿美脚死死地缠在自己的腰上……那哪怕是当场精尽人亡,做鬼也值了!

  黄衣胖子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不知玩过多少所谓的绝色女侠、圣洁仙子,但此刻见了百花观音这般的倾城绝色,又混着这般高贵端庄身为人妻熟母的反差气质,再加上这一身性感淫靡、色气十足的装扮,他才知道自己以前玩的那些只能算是垃圾!什么叫做真正的天姿国色?什么叫做真正的红颜祸水?这就叫!  这胖子只觉得热血上涌,双目炽热得快要滴出血来,胯下那根被憋坏了的肉屌胀痛得快要即地爆炸,那根筋都在突突直跳。

  内心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彻底冲破了名为理智和规矩的牢笼!什么教规,什么宫主的贡品,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妈的!反正送回去肯定也是要被那帮人轮着玩烂的破鞋贱货!”黄衣胖子恶向胆边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狞笑,那双肥厚的大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向着萧佛奴那双裹着丝袜的美腿伸了过去。

  “既是如此,倒不如先让老子好好爽一把头汤再说!!”

  邪念一起,便如野火燎原。

  那双因为常年修炼掌法而变得粗大肥厚、布满了老茧的大手,已经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地抬了起来。五根手指微微张开,带着因过度兴奋而产生的剧烈颤抖,目标直指萧佛奴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倒三角地带。

  “咚咚——”

  就在屠怀沉那根肮脏的中指指尖距离那层薄薄的丝质三角裤仅剩下毫厘之差,甚至都已经能够隔空感受到那幽户内正喷薄而出的湿热气流的瞬间。

  一声并不算响亮,却仿佛直接敲击在他心脏最脆弱瓣膜上的闷响,突兀地在这个狭小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间内炸开。

  那是敲击马车厢壁的声音。

  但这绝不是普通人的敲击。那声音极其沉闷、低沉,带着一股凝练到了极点的内劲,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瞬间化作肉眼不可见的声波,在整个车厢内回荡、震颤。

  那是来自内家高手的警告,是死神的敲门声。

  “嘶————!!!”

  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顶狠狠浇到了脚底板,屠怀沉原本涨红如猪肝的脸色在这一刹那变得煞白如纸!

  那股即将要冲破裤裆的冲天欲火,在那轻微的敲击声中,像是见了阳光的鬼魅,连滚带爬地缩回了角落。胯下那根硬如铁棍的肉棒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疲软、畏缩,最后变成了一坨毫无生气的小肉虫缩在层层叠叠的肥肉里。  那根刚才还要去探幽寻秘的咸猪手,此刻就像是被烙铁烫了一样,触电般地猛地缩了回来。

  他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那双绿豆眼里充满了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淫欲,以及疯狂涌上来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幸好……幸好没碰上去……”

  黄衣胖子连连喘气,心有余悸的看着衣衫有些不整的萧佛奴,暗自庆幸自己还没铸成大错,若是自己真的碰了这位宫主钦点的人物,恐怕自己十条小命也不够死的!

  黄衣胖子大口的喘着气,平复下心里那丝后怕,肥胖的手指带着仿佛脱力般的颤抖,屈指一弹,解开她的穴道。

  萧佛奴穴道被解,顾不得疼痛,连忙哭泣着躲在一旁,手忙脚乱的掩起自己衣裙,蜷缩在小小的角落里,颤声哭问道: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行凶伤人?你们要做什么?”

  黄衣胖子并不答话,冷着一张脸,努力让自己刚才那狂乱的心跳平复下来,转身撩开车帘。

  “哗啦——”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稍稍驱散了车厢内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香。

  随即,两道如同幽灵般的紫影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那是两名身姿窈窕的年轻女子。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紫色紧身劲装,带着紫色面纱,看不清具体的容貌,只能看到那两双露在外面的眼睛。

  紫衣女仔细打量着车的情况,心下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却不提,笑着对还在冒冷汗的黄衣胖子做礼道:

  “恭喜屠长老,立下大功一件。”

  屠长老摇了摇头,苦笑着对两位侍女拱手双手抱拳,连连作揖:

  “两位姐姐诶,可饶了我吧。这位夫人便是宫主钦点的百花观音,此刻便交由两位姐姐了。”说着,他往旁边让了一大步,将那个瑟缩在角落里的绝色美妇彻底暴露在两名紫衣女的掌控之下。

  两名紫衣侍女对视一眼,正色起来,再次向屠长老躬身做礼,但屠长老的目光却忍不住的偷瞄着蜷缩在角落里的美妇,直到最后才恋恋不舍的叹口气,视线一转,猛地锁定在了刚才被紫衣侍女随手扔在一旁的那个小丫鬟身上。

  “嘿……既然主菜没福气消受,那这配菜嘛……”

  屠长老心下暗道,邪笑着一把拉起蜷缩在一旁正瑟瑟发抖的秀秀,大手一挥,如同撕纸一般几下便撕碎她的衣服,随即将赤裸的少女两手一挟,翻身离开了车厢。

  很快,便从车外传来秀秀凄惨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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