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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草茵茵 (75-78)作者:shzyc

[db:作者] 2026-01-12 10:37 长篇小说 3000 ℃

#异能 #科幻 #架空

多灾多难的我铺,你就死操主力吧,一个人都别换,斯嗨。

现在的利物浦还有几分似从前?

75

白鹿巷的客队更衣室里,低音炮震得柜门嗡嗡作响。

丹尼尔·斯图里奇(Sturridge)只围着一条浴巾,正对着更衣镜扭动着身体,手里挥舞着一瓶香槟(虽然还没开封),俨然已经进入了派对模式。

“嘿!那个会功夫的男人!”

斯图里奇滑步到杨劫面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满身的水汽和昂贵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今晚去‘Kingdom’。VIP卡座,最好的位置。拉希姆说今晚那是全伦敦妞最多的地方。四连胜啊兄弟,你不来这派对就不完整了!”

在他身后,斯特林已经换好了衣服。

这位英格兰坏孩子戴着巨大的Beats耳机,兜帽拉得很低,双手插兜靠在门框上。

他看起来还在为被换下生气,眼神并没有在这个方向停留,只是不耐烦地踢了踢门脚:“丹尼尔,车来了。别磨蹭。”

杨劫正在拆脚踝上的绷带,闻言抬头笑了笑,礼貌地推开了斯图里奇的手。

“谢了,丹尼尔。但我现在的电量只够支撑我回到床上。你们玩开心点,账单算我的。”

“噢,拜托!你活得像个七十岁的修道士!”斯图里奇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但也没强求,“行吧,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嘿,乔(阿伦)、亨多(亨德森),走了!”

亨德森作为副队长,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杰拉德。

杰拉德正把缠满冰袋的双腿架在理疗床上,闭目养神。感觉到亨德森的目光,他没有睁眼,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自便。

“走了走了!”

斯特林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杨劫的方向,转身撞开门走了出去。一群年轻人喧闹着涌出,更衣室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一半。

剩下的都是南美帮和几个老将。

库蒂尼奥(Coutinho)和卢卡斯(Lucas)正缩在长凳另一头,用语速极快的葡萄牙语交流着,手里比划着像是某种烤肉的形状。埃姆雷·詹(Emre Can)则在一旁用德语打电话。

杰拉德睁开了眼。

他慢慢拆掉膝盖上的冰袋,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又转头看了看正在安静收拾球鞋的杨劫。

老队长扶着膝盖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杨劫身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运动饮料递过去。

“真不去?”杰拉德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去。”杨劫接过水,“太吵。”

“不去也好。”

杰拉德拧开自己的水瓶,仰头喝了一口,目光扫过更衣室里剩下的这几个人,最后停留在杨劫平静的脸上。

“拉希姆那小子今晚估计要喝不少。也好,让他去发泄一下。”杰拉德拍了拍杨劫的肩膀,力道很重,那是男人之间不需要多言的默契,

“我们需要有人是清醒的。”

杨劫收回目光,背起包。

他注意到,在更衣室最里面的角落,在那排柜子的阴影里,还有一个人没走。

萨迪奥·马内。

大家都忙着聊天或者洗澡,马内却跪在一块铺在地上的干净毛巾上,额头贴地,正在进行赛后的祷告。他的动作很轻,似乎生怕打扰到别人。

杨劫没有出声,站在一旁静静地等了一会儿。直到马内做完最后一个动作,小心翼翼地把毛巾叠成豆腐块收进包里,杨劫才走过去。

“萨迪奥。”

马内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黑羚羊一样猛地回头。看到是杨劫,他那紧绷的脸上才露出了那口标志性的大白牙,憨厚地笑了。

“啊,杨。你也没走?”

“怎么不跟丹尼尔他们去玩?”杨劫倚着柜门问道。

“啊……那个……”马内挠了挠头,有些局促地指了指自己的脸,“我是穆斯林,我不喝酒(Haram)。而且那里太吵了,我想给妈妈打个电话,这会儿塞内加尔那边信号应该刚好。”

说着,他肚子很响亮地“咕噜”了一声。马内尴尬地捂住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且……我饿了。我包里还有根香蕉。”

杨劫看着眼前这个即使赢了球也依然像个苦行僧一样的塞内加尔人。

“别吃那该死的香蕉了。”

杨劫把包甩在肩上,冲大门口扬了扬下巴。“我知道一家中餐厅,他们做的清真牛肉一绝,而且那是全利物浦最安静的地方。没有酒精,没有斯特林的臭脸,只有热腾腾的饭。”

马内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光芒比进球时还要纯粹:“真的吗?那是清真的吗?”

“骗你是小狗。”杨劫笑了,“走,我请客。”“那我可以打包一份吗?当明天的早饭。”“随你便。”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更衣室。

利物浦的夜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

杨劫的心情却没受天气影响,反而格外晴朗。回到利物浦后,带马内去尝了家中餐馆,那个憨厚的塞内加尔人被辣得直吸气,却还竖着大拇指喊着“Good”,这让杨劫在这个阴冷的港口城市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烟火气。

回到公寓,洗漱完毕,他熟练地打开电脑,挂上那个ID为“Y”的账号,开启了直播。

刚一开播,满屏的弹幕差点把直播间卡死。“来了来了!Y神开播了!”

“什么Y神?叫杨球王!”

“看了《英伦七日》过来的,听说你有女朋友了?是不是真的是那个谁?”

“前面的别装傻了,杨劫在专访里虽然没点名,但是那个X,懂的都懂!”

杨劫挑了挑眉,选了绝活Doom(末日使者),漫不经心地补着刀,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突然,一条加红的弹幕飘过,在一众弹幕中格外显眼:

“劫宝劫宝!嫂子在那个新综艺里唱歌真好听!声音又苏感情又投入,我听哭了呜呜呜……”

杨劫手里的鼠标微微一顿,漏了一个跑车兵。嫂子?唱歌? 这不仅仅是一条弹幕,后面紧跟着无数复读机:

“真的绝了,那首《最熟悉的陌生人》,简直是开口跪。”

“而且嫂子好像把自己唱哭了,那眼神,绝了。”

“Y神你自己不去看看吗?指路B站代码BVxxxx……”

杨劫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萧潇唱歌好听他知道,但把粉丝唱哭? 屏幕上,他的Doom刚刚刷新大招,对面大哥走位失误。

杨劫没有犹豫,跳刀踩住,一个大招“末日”甩在对方脸上,随手A死。

对面公屏直接打出GG,不抵抗了。

“我去上个厕所,你们看录像。” 他关掉麦克风,迅速打开浏览器,输入了那个代码。

视频缓冲了几秒,画面跳了出来。 舞台灯光昏暗,只有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萧潇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头发随意地挽起,显得有些单薄,却美得惊心动魄。

前奏响起,是那首老歌,《最熟悉的陌生人》。“还记得吗,窗外那被月光染亮的海洋……” 萧潇的声音有些沙哑,不似平时的甜美,却带着一种抓挠人心的颗粒感。

杨劫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

镜头拉近,给了萧潇一个面部特写。她握着麦克风的手指骨节泛白,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透过了摄像机,在看一个遥不可及的人。

“我们变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今后各自曲折,各自悲哀……”

唱到副歌部分,萧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疯狂刷过:

【救命,这眼神太碎了】

【这要是没点故事,我把键盘吃了】

【听得我想给前任打电话了草】

【嫂子别哭!】

视频里,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萧潇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滴落在麦克风上。

她没有擦,只是微微仰起头,似乎在努力忍住哽咽,继续唱完了最后一句。

“只怪我们爱得那么汹涌,爱得那么深……”视频结束,画面定格在她那个带泪的、破碎的微笑上。

杨劫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明灭不定。

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闷得发慌。 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想起了那个暴雨夜,想起了萧潇绝望地离开想起了她说“我脏了”时的颤抖。

那些被这一百个进球的目标强行压下去的思念和心疼,在此刻如潮水般反扑,几乎将他淹没。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Y神?人呢?” “怎么没声音了?”

“不会是感情出问题了吧?看嫂子哭成那样……”杨劫看着那句“感情出问题”,眼神一黯。他没有任何解释,直接切断了推流。

直播间瞬间黑屏。

拿起手机,指尖在那个熟悉的头像上悬停了一秒,然后重重按下了视频通话。

嘟——嘟—— 响了两声,接通了。

萧潇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素面朝天,好像刚睡着。

“喂?”她的声音带着鼻音,透着疲惫,“怎么这时候打过来?”

杨劫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萧潇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种了几棵了?”杨劫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萧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她眼里的疲惫散去了一些,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掰着手指头认真汇报道:“截止到昨天,你进球署名的有3棵,赞助商那边按协议配捐的有9棵。你今天这场比赛表现不错,明天会再安排2棵。”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神亮晶晶的:“一共20棵了,杨劫。林子的一角已经有绿色了。”

杨劫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的那团棉花似乎被这一串数字慢慢挤干了水分。

“什么时候去的综艺?”他问。

“就之前啊。”萧潇缩了缩脖子,像是怕被骂的小猫,

“我看了。”杨劫打断了她,“刚才在B站看到了。”

萧潇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有些慌乱地避开他的目光:

“啊……那个啊。是不是唱得很难听?那天状态不好,而且……”

“很好听。”杨劫轻声说,“但是,我不喜欢那个歌词。”

哪怕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也不行。

两人隔着屏幕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酸涩又甜蜜的沉默。

“萧潇。”

“嗯?”

“那个综艺是周五录的吧?”杨劫眯起眼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记得每次周五给你发消息,你总不回,合着那时候你在综艺上哭给全华夏看是吧?

那你怎么说和男人约会去了?”

萧潇一滞。

她没想到杨劫会翻旧账翻得这么准。

但下一秒,她的小嘴就撅了起来,眼神里没有心虚,反而透出一股子理直气壮的小哀怨。

“杨劫,你好意思问?”

她哼了一声,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任谁看了那个综艺,都知道我那时候在台上根本没法看手机吧?

你居然还要问我干嘛去了……你平时是不是根本不关注我?亏我还每天守着你的比赛直播……”

杨劫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合的红唇,下腹的一团火轰然炸开。

心疼、思念、还有被那首歌激起的恐慌,此刻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的、想要确认她属于自己的冲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变得灼热而侵略性十足,仿佛要透过屏幕将她吞吃入腹。

他能想象到她房间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常用的沐浴露残留的味道,让他鼻腔隐隐发痒。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变得灼热而侵略性十足,仿佛要透过屏幕将她吞吃入腹。

“萧潇。”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手机拿远点。”

“干嘛?”萧潇虽然嘴上问着,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口像被热浪包围。

她咬着下唇,感受到唇瓣的柔软和微微的咸味,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期待,慢慢将手机支架调整好,镜头对准自己上半身。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刚洗澡后的水汽,皮肤上微微的凉意让她打了个轻颤。

睡了才三个小时,她的身体还带着倦意,却在这一刻被他的声音点燃。

“镜头往下。”杨劫命令道,喉结上下滚动,“我要看。”

萧潇咬着嘴唇,眼神变得迷离。她颤抖着手,慢慢将手机镜头下移。

领口被一双纤细的手指缓缓拉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她能感觉到杨劫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屏幕那端的自己,指尖触碰到布料时,那棉质的柔软和皮肤的温热交织,让她掌心微微出汗。

领口被一点点拉开,先是露出锁骨那片雪白的肌肤,然后是深邃的沟壑。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脯随之起伏,那对丰盈的乳房在布料的束缚下隐隐颤动,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注视。

她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让她脸更红了。

被吵醒的倦意让她的动作稍显迟缓,却更添一种慵懒的诱惑。

“再低点。”杨劫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把那对大宝贝露出来,我要看它们想不想我。”萧潇的呼吸急促起来,她顺从地解开了扣子,丰盈的一半跳脱而出,在昏暗的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丰盈的乳房顿时跳脱而出,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白光泽,皮肤上隐约可见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

它们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感受到凉意的刺激而微微收缩,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渴望。

她的腰肢细窄如柳,隐隐可见那道马甲线在腹部蜿蜒,线条流畅而紧致,却在上方托举着那对硕大的乳房,这种强烈的对比让画面充满冲击力——纤细的身躯仿佛随时会被那份丰盈压垮,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萧潇的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一边乳房,感受到它的重量和柔软,像温热的果冻在掌心滑动,心中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触感如此真实,她能感觉到乳房的弹性在指间反弹,皮肤的细腻纹理摩擦着她的掌纹。

凌晨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战,乳头更硬了。“杨劫……”

她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丝颤音和睡醒后的沙哑,喉间逸出的气息带着湿热的温度。

她的眼神迷离,睫毛轻颤,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手放上去。”

杨劫盯着屏幕,双眼赤红,呼吸越来越重,“像我往常那样,揉它们。告诉我,它们有多想我。”

萧潇的手指颤抖着攀上那团雪白,她先是用掌心轻轻托住下方,感受到乳房的重量在手中下沉,像沉重的水球般压迫着她的手腕,然后手指缓缓收紧,变幻出各种形状。

她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急切,指尖在乳晕上打圈,轻捏乳头,让它在指间硬挺起来,传来一丝刺痛般的快感。

乳房在她的揉捏下变形、弹跳,那细窄的腰肢随之微微扭动,马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忍不住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间逸出低低的呻吟,那声音湿润而沙哑,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羞耻感和被注视的刺激交织,她感觉自己像在表演一场只属于他的私密秀,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体分泌的淡淡麝香味,让她更觉燥热。

“现在告诉我,你在想谁?还是那个男人”杨劫的声音在深夜里如同魔咒。

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眼神死死锁定屏幕,他仿佛能听到她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想你……杨劫,我想你……”

萧潇带着哭腔,另外一只手难耐地向下探去。她将手机镜头再往下移,短裤的边缘被她自己拉开,露出光滑的大腿根部和小腹。

那细窄的腰肢在动作中弯曲,马甲线清晰可见,白嫩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晃动,沉甸甸地撞击着她的胸口,形成一种视觉上的冲击——纤弱与丰满的极致碰撞,让人血脉偾张。

她感受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凉凉的,空气拂过时带来一丝痒意,凌晨的凉风从窗缝钻入,让她打了个哆嗦。

“把小穴露出来。”杨劫的命令更直接了,声音低哑得像野兽,“让我看看它湿了没。”

萧潇的理智在这一刻开始瓦解,她咬着嘴唇,感受到唇瓣的肿胀和湿润,腿部微微分开,手指勾住短裤边缘,缓缓向下拉。

内裤的布料被扯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那片粉嫩的私密地带,已经微微湿润,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液体,像露珠般黏腻。

她用手指轻轻分开花瓣,感受到内里的温热和滑腻,嫩肉在指尖下颤动,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淡淡的女性气息,混合着湿热的湿度。

她羞耻让她全身发烫,却又无法抗拒他的目光。“求我。”

杨劫靠在椅子上,解开了自己的束缚,盯着屏幕里那个为他意乱情迷的女人,恶狠狠地说道,

“说你想让我干什么。”

萧潇在那一刻彻底崩溃,理智断线。她对着镜头,眼角含泪,眼神迷乱而淫靡,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乞求道:

“杨劫……求求你,操我……我想让你操我……”另一只手向下探入私处,中指先在花瓣上滑动,沾染上湿润的液体,那黏滑的触感让她手指发颤,然后缓缓插入,抽送起来。

内壁的紧致包裹着她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像水波荡漾。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节弯曲,摩擦着内壁,拇指同时按压着敏感的珠核,那里像一颗滚烫的珠子,在指腹下跳动。

身体的反应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在胸前晃荡,撞击出细微的声响,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腰肢颤动,马甲线随之拉伸,强调着她身体的柔韧与力量。

快感如浪潮般涌来,她喘息着,感受到肺部空气的灼热,声音越来越高亢,眼神迷乱而淫靡,眼角含泪,对着镜头乞求道:

“杨劫……老公……我好想你,操我……我好想你”

76

2014年9月16日

对于利物浦而言,这是一个荣耀回归的日子,也是一道严酷的“魔鬼试题”的开始。

英超的硝烟刚刚在周末散去,还没休息两天,欧冠的战鼓便在周中擂响。

一周三赛,这种令人生畏的顶级豪门标配节奏,红军已经阔别太久了。

对于这支年轻且阵容厚度并不算奢侈的球队来说,这种高密度的赛程不再是电视里的谈资,而是实打实的、压在每一块肌肉和肺叶上的沉重负荷。

体能的临界点、轮换的风险、多线作战的心理压力……

所有的隐患都藏在这一周的密不透风的赛程表里。但此时此刻,没有人会在意这些。

夜幕低垂,默西赛德郡的风带着大西洋特有的咸湿气息,却吹不散安菲尔德球场上空那股近乎实质化的燥热。

对于这里的球迷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周二的夜晚,这是一场迟到了整整五年的约会。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利物浦的球迷们忍受着周中看着曼联、切尔西、甚至曼城在欧洲赛场厮杀的煎熬,忍受着自家球队沦为笑柄的屈辱。

那些属于欧洲之夜的记忆——伊斯坦布尔的奇迹、雅典的遗憾、痛击皇马的狂欢——已经蒙上了厚厚的灰尘,变得像上个世纪的传说。

但今晚,封印解除了。

当球场大灯全部亮起,将草皮照得如同白昼时,看台爆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声浪。

那不是普通的欢呼,而是一种积蓄了太久、太压抑的咆哮。

KOP看台上,无数面印着“五冠王”荣耀的旗帜被重新挥舞起来,红色的烟火在角落里偷偷点燃,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啤酒混合的味道。

安菲尔德球场外已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李强背着他在圣三一学院的双肩包,脖子上挂着利物浦的围巾,风尘仆仆。

他是坐了最早的瑞安航空从都柏林飞过来的,脸上带着朝圣般的兴奋。

“来来来,各位利物浦的家人们,看镜头!咱们一起喊YNWA好不好?”

一个甜美得有些发腻的声音吸引了李强的注意。人群中央,一个女孩正举着自拍杆指挥着来自英国各地的华夏球迷。

她穿着一件经过精心裁剪、露出纤细腰肢的利物浦主场球衣,下身是白色的百褶裙,脸上画着精致的“看球妆”,眼角还贴着利物浦队徽的小贴纸。

她叫陈星奕。长得娇俏可人,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哇,这位小哥哥,你是一个人来的吗?”陈星奕敏锐地捕捉到了落单且看起来像留学生的李强。

在她眼里,这种一看就是理工男的留学生,是最好的“背景板”和“工具人”。

“啊?我是从爱尔兰过来的。”李强推了推眼镜,有些局促。

“太棒了!跨海来看球,这就是真爱呀!”陈星奕夸张地惊叹道,把镜头怼到了李强脸上,

“家人们,看到没,这就是KOP的精神!来,小哥哥,对着我的B站账号打个招呼,我叫‘星奕带你看球’!”

李强面对镜头有些僵硬,脸红红地比了个剪刀手。当利物浦的大巴缓缓驶入,并没有直接开进封闭区,而是停在了混合采访区附近让球员下车步行进入,引发现场一阵骚乱。

陈星奕和李强以及,早就守候多时的华夏留学生们瞬间沸腾了。

他们举着手机,兴奋地调整着角度,试图在一群高大的英国保镖缝隙中捕捉画面。

杨劫!杨劫!”

“劫宝看这边!这里全是华夏人!”

听到熟悉的乡音,原本戴着耳机的杨劫立刻摘下了耳机。

笑着停下了脚步,主动向这群留学生走了过来。“大家辛苦了,这么早就来排队。”

杨劫的声音温和,带着淡淡的笑意,完全没有架子。

“杨神杨神,这是你的第一场欧冠比赛,你紧不紧张啊”

“闭嘴,看我进球”

杨劫比了“嘘”的手势。

大伙都会心一笑,显然是想到了那个微博。“能合个影吗?”

陈星奕挤在最前面,举着手机,眼睛亮晶晶的。“当然可以,来,大家凑近点。”

杨劫大方地招呼着,甚至还主动拿过前排一个学生的手机,配合着大家拍了一张热闹的大合影。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开心的欢呼,陈星奕更是激动地比着剪刀手,站在了离杨劫最近的位置。

合影结束,杨劫把手机递还回去,准备进场。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看见了站在人群边缘、一直憨笑着没往前挤的李强。

李强背着个磨损的双肩包,推了推眼镜,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杨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多迈了两步走到李强面前,隔着护栏,像对待老朋友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从爱尔兰跑过来了?也不嫌折腾。”杨劫调侃道,语气里透着一股旁人插不进的熟然。“这可是杨神的欧冠首秀,必须得来。”李强嘿嘿一笑。

“行,进去了,今晚好好看。”

杨劫冲他挑了挑眉,这才转身大步跑向球员通道,背影显得格外轻盈。

旁边的陈星奕正在检查刚才的合影,余光瞥见这一幕,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看看杨劫远去的背影,又看看正在憨笑的李强,眼神里瞬间燃起了八卦的小火苗。

“哇,小哥哥,没看出来呀!”

陈星奕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李强,“刚才杨劫居然专门跟你说话诶!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李强被这个突然凑近的漂亮女孩弄得有点手足无措,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脸颊微微泛红。

“啊……还行吧。”李强抓了抓后脑勺,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其实也不算特别熟的朋友……就是认识得早。”“多早呀?”陈星奕好奇地追问,

“我看他对你态度完全不一样,都没理我们这些粉丝。”

李强被这么一问,心里涌起一股单纯的自豪感。他挺了挺胸膛,推了一下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

“我是他的第一个球迷。真的是第一个。”李强认真地比划了一下,

“那时候他还在圣三一的校内球场踢,连职业合同都没有,我就开始看他踢球了。算是个……老资格吧。”

“天呐,原来是元老级人物!”

陈星奕夸张地捂住嘴,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失敬失敬!那我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大师兄?”

“别别别,什么大师兄……”李强的脸更红了,连连摆手。

“既然是大师兄,那加个微信不过分吧?”陈星奕顺势掏出手机,晃了晃那亮着的二维码,笑容明媚得让人无法拒绝,

“以后关于杨劫的一手消息,我还得多向你请教呢。”

李强看着那个二维码,又看了看眼前笑意盈盈的女孩,只觉得今天的利物浦虽然阴天,但阳光似乎格外刺眼。

“哦……好,我扫你。”

广播里不再是英超那个甚至有点平淡的开场音乐,而是那首激昂神圣的——《The Champions》。

“这位曾经五次登上欧洲之巅的王者,在荒野中流浪了整整五年。但今晚,流放结束了。红色的旗帜高高飘扬,默西塞德郡那著名的‘欧洲之夜’回来了!”

当那个熟悉的旋律响起时,现场并没有立刻欢呼,而是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紧接着,全场四万五千名红军死忠,用一种近乎哭腔的嘶吼,合着音乐高唱。

许多上了年纪的老球迷,握着满是老茧的手,眼眶通红。

他们看着场上那群身穿红色战袍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让全欧洲闻风丧胆的红色巨人,正从废墟中缓缓站起,抖落身上的尘土,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安菲尔德,醒了。

今夜,这里将不再是沉沦者的避难所,而是复仇者的角斗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球员通道内,空气凝固得像要滴出水来。两队的球员列队准备入场。在通道尽头的上方,悬挂着那块并不算大、甚至有些斑驳的金属牌匾——

THIS IS ANFIELD

解说席上,莱因克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对于年轻的观众来说,这可能只是一块普通的牌子。但对于利物浦人来说,这是比尔·香克利留下的图腾。

香克利曾说:‘这块牌子是为了提醒我们的小伙子,他们在为谁踢球;也是为了提醒对手,他们在和谁踢球。’

在这个狭窄的通道里,这块牌子曾是客队的梦魇。多少巨星在走过它下面时,未战先怯,双腿发软。

然而,在过去的五年里,这块牌子蒙羞了。因为球队的软弱,安菲尔德失去了它的魔力,甚至有客队球员在赢球后戏谑地摸着它合影。

但今天不一样!”

镜头捕捉到,杰拉德神情肃穆,伸出右手,重重地拍在那块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紧接着是亨德森、斯特林…… 最后是杨劫,像是在与一位老战友击掌一样,用力地拍了上去。

啪!

清脆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这不再是观光客的打卡,这是宣战的号角。

何祎动情的说道:

“当那首神圣的《Champions League》激昂奏响,当那一块印着星星的巨幅皮球布在球场中圈缓缓抖动。电视机前的球迷们,你们是否和我一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们以前无数次在这个舞台看到日韩球员的身影,看到朴智星举起奖杯,但今天,在这个象征着欧洲俱乐部最高荣誉的舞台上,终于出现了另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球员,他有着一个华夏名字——杨劫。”

“看,他迈出了球员通道。这一步看似平常,但对于华夏足球来说,这却是跨越历史的一步。”

“从这一刻起,杨劫在安菲尔德草皮上留下的每一个脚印,每一次触球,甚至是每一次呼吸,都在刷新着华夏足球的欧冠历史。今夜,他不再只是代表他自己,他背负着这一代甚至几代华夏球迷在那片荒芜中长久以来的渴望与期盼。”

“去奔跑吧,少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安菲尔德的草皮被修剪得宛如绿色的丝绒,但此刻在这块丝绒上上演的,却是一场令人窒息的攻防演练。

从哨声吹响的那一刻起,利物浦就展现出了主场的绝对统治力。皮球在杰拉德、亨德森和库蒂尼奥脚下流畅运转,红色的身影如水银泻地般铺满了前场。然而,这种流畅却在进入对方三十米区域后,戛然而止。

来自保加利亚的冠军路多戈雷茨,虽然在欧洲版图上名不见经传,但他们有着极其清醒且冷酷的自知之明。

面对利物浦的豪华锋线,他们根本没打算踢什么对攻。他们排出了极端的“5-4-1”铁桶阵。这不是防守,这是“拒绝比赛”。

从中圈弧开始,他们就进行疯狂的肉搏式绞杀。三条线被压缩在极窄的三十米区域内,十一名球员就像是把自己锁进了一个带刺的乌龟壳里。

“这简直是令人绝望的密度。”

利物浦的控球率虽然高达惊人的70%,但每一次进攻都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包着的铁板上。

斯特林在右路试图利用速度强吃,结果刚起步就被两个人关门夹击;马内在左路试图内切,却发现面前全是腿,连起脚的缝隙都找不到。

红军引以为傲的边路快马,彻底陷入了肌肉与汗水构筑的泥潭。外围的传导虽然赏心悦目,却始终无法送出致命一击,只能像是在给对方挠痒痒。

比赛进行到第20分钟。

安菲尔德著名的KOP看台,歌声从未停歇,但在那激昂的旋律下,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丝焦躁。

因为路多戈雷茨变阵了。

如果说刚才是保守,现在就是无耻。

在顶住了利物浦的第一波试探后,客队直接将那个挂在前面的单前锋也撤回到了本方半场参与防守。阵型从“5-4-1”彻底退化成了匪夷所思的“9-0-1”。

除了守门员,九个人在禁区前沿摆起了双层大巴。红军的每一次攻势,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厚实的海绵上,力道被层层化解。海浪撞向礁石,一次次碎裂成白色的泡沫。

“我们需要一点变化!这么传下去不是办法!”解说员看着场上那令人窒息的半场攻防演练,语气变得焦急。

这种僵局,必须有人来打破。

场边,那个戴着棒球帽、胡子拉碴的男人终于动了。

尤尔根·克洛普站在技术区边缘,看着场内那令人窒息的半场攻防,眉头紧锁。他猛地摘下帽子,冲着场内发出一声怒吼:

“Pressing! Push up! All of you!”(压迫!压上去!都给我压上去!)

“压上去!都给我压上去!” 场边的克洛普大手一挥,发出了全面进攻的信号。

利物浦的阵型瞬间发生变化。

左后卫莫雷诺和右后卫曼基略(约翰逊伤了)像两支离弦的箭,直接冲到了边锋的位置。

红色的浪潮瞬间淹没了客队的半场,将保加利亚人的防线压缩到了极致。

中圈弧顶,史蒂文·杰拉德拿球。

面对前方密密麻麻如森林般的人腿,这位红军老队长仿佛开了天眼。

他耐心的组织传导,拉扯对手防线时,在令人窒息的肌肉丛林中,捕捉到了那个稍纵即逝、甚至不能称之为机会的“缝隙”。

不需要思考,身体的本能接管了大脑。 杰拉德右臂舒展,右脚像高尔夫球杆一样精准地挥动。

“砰。”

一道美妙的白色彩虹横跨半个安菲尔德的夜空,带着强烈的回旋,精准地坠向左路。

这一脚,吹响了围剿的号角。

阿尔贝托·莫雷诺,这个不知疲倦的西班牙边卫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疯狗,沿着边线高速套边插上!他的狂奔像一把剪刀,直接“剪”走了对方的右边后卫,将保加利亚人原本紧密的防线强行撕开了一道缺口。

而在缺口暴露的瞬间,黑色的闪电降临了。 萨迪奥·马内!

这匹来自塞内加尔的黑豹展现出了惊人的球感。他在高速冲刺中,胸部轻柔地一挺,那颗带着剧烈旋转的长传球就像是撞进了棉花堆里,温顺地落在他脚下。

下一秒,动若脱兔! 马内利用恐怖的爆发力急停、变向,内切!保加利亚补防的后腰就像个笨重的木桩,被他瞬间甩在身后,连犯规都来不及!

防线彻底乱了。

左路空虚,中路裸露!

“倒三角传球!”

接球的是菲利普·库蒂尼奥。

在那狭小如针眼的肋部空间里,巴西魔术师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面对两名惊慌失措扑上来的防守球员,他脚腕极其灵动地一抖——外脚背销魂一蹭!

图穷匕见!

这一脚传球隐蔽到了极致,且带着要命的侧旋。它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保加利亚人最后一层大动脉——两名中卫之间的结合部。

而在那里。

在那个被队友们用速度和技术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孤岛”上。

杨劫,正背身面对着最后一名看守者。

库蒂尼奥这脚球为了追求极致的穿透速度,加了极强的外脚背侧旋。皮球不是平稳滚过来的,而是带着剧烈的旋转,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急速下坠。

懂行的人看到这脚球都会替杨劫捏把汗。这是中锋最讨厌接到的球——半高球。 在这个高度,你无法用脚弓稳稳推停,也无法舒服地用胸部卸力。

更致命的是那强烈的侧旋。

这种球就像一条滑腻的泥鳅,触球瞬间极易发生不规则变向。

只要脚腕稍微硬一点,球就会直接弹飞三米远,把球权拱手送人。

况且,杨劫身后还挂着一只90公斤的“棕熊”!

莫提正在用膝盖顶他的腘窝,用双手箍他的腰。在重心不稳的情况下,去处理这样一个又快、又旋、又尴尬的半高球,简直是地狱级难度。

普通前锋遇到这种情况,大概率只能勉强用身体挡一下,祈祷球别弹太远。

但杨劫没有“挡”。 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做出了一个最大胆的决定。

既然球带着旋转,那就顺着它的旋转! 既然莫提想压死我,那就利用他的惯性!

面对这颗飞来的“带刺炸弹”,杨劫在肌肉绞杀中,非但没有发力去“停”,反而右脚脚尖极其轻灵地迎着球底——轻轻一挑。

“挑球过人?!”

皮球像是被施了魔法,画出一道乖巧的彩虹,越过了莫提那颗硕大的脑袋,飞向两人身后。杨劫倚住莫提,利用对方庞大的身躯做轴,强行转身!

按常理,足球在空中的滞空时间,足够路多戈雷茨的另一名光头中卫迪亚科夫冲过来补位,或者门将弃门出击。

但杨劫的恐怖之处,不仅在于技术,更在于他对空间的算计。

他挑球的落点极其讲究——不是空当,而是莫提身后的“阴影区”!

身高1米91、宽厚如墙的莫提,因为被杨劫转身晃得失去重心,此刻成了杨劫天然的“人肉屏障”。

他庞大的身躯死死挡住了自家门将博扬的视线,同时也像一堵墙一样,把试图从侧后方冲过来补位的迪亚科夫卡在了外围!

禁区内,被杨劫强行撕裂出了一瞬间的真空!路多戈雷茨的防守体系虽然被撕扯,但他们的补位意识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门将博扬(Borjan)在皮球越过头顶的瞬间就弃门出击了!他像一只张开翅膀的巨鹰,疯狂地压缩射门角度,整个人扑向杨劫的身前,准备用身体封堵一切路线。

侧后方的光头中卫迪亚科夫已经杀红了眼。他知道站立防守来不及了,直接把自己扔了出去!

他像一颗贴地飞行的人肉鱼雷,亮着鞋钉,从侧面横扫而来,试图在杨劫起脚前将球(或者人)铲飞!

前有猛虎扑食,侧有镰刀横扫。 此时,皮球刚刚下坠到膝盖高度。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时间窗口。 慢0.1秒,迪亚科夫的滑铲就会把球破坏,甚至铲断杨劫的腿; 快0.1秒,球太高,发不上力,会被门将用脸挡出。

“拼了!”

在安菲尔德四万人的惊呼声中,杨劫做出了决断。面对急速放大的门将身影,面对那把横扫而来的“镰刀”,杨劫左脚死死钉在草皮上,上半身猛地向左侧倾倒,几乎与草坪平行!

他必须把身体让开,给右腿腾出挥摆的空间!在那把锋利的“镰刀”划过他身前的一刹那,杨劫的右腿像一条蓄力已久的钢鞭,在极其狭小的缝隙中,后发先至!

“刷——!” 那是迪亚科夫的身体在草皮上滑过的摩擦声。

“嘭!!!” 那是脚背抽爆皮球的轰鸣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错位。 迪亚科夫绝望的滑铲,恰好从杨劫的支撑腿前滑过,他的鞋钉甚至刮到了杨劫的球袜,卷起了一片草屑——但就是没有碰到球!

因为在千钧一发之际,皮球已经被轰出去了!这脚凌空抽射带着毁灭一切的动能,像一枚白色的巡航导弹,紧贴着门将博扬耳边的发梢呼啸而过!

博扬下意识地挥手,但他的神经反应速度根本追不上球速。他只觉得耳边一阵劲风刮过,那是死神挥舞镰刀的声音。

轰!

皮球狠狠砸进球门右上死角,将球网高高冲起!1:0!

进球后的杨劫因为巨大的惯性,整个人重重地摔在草皮上,和滑铲过来的迪亚科夫滚作一团。

但他立刻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甚至顾不上擦掉脸上的草屑,张开双臂冲向角旗区!

在他身后,是跪地捶胸的门将,是躺在地上发呆的后卫,以及……彻底沸腾的安菲尔德。

何祎声嘶力竭:

“库蒂尼奥在禁区边缘找到了杨。半高球,不好接!

他身边有两个人防守。无路可走……”

“杨劫接球……背身……挑球!!过去了!这是博格坎普般的艺术舞步!打门!!!”“球进啦!!!!!!!!!!何祎嘶吼起来。“天外飞仙!石破天惊!第20分钟,安菲尔德的上空划过了一道红色的闪电!”

“一次世界级的个人表演!杨劫用一种最艺术、最霸道的方式,敲开了华夏球员在欧冠正赛的历史大门!”

“如果你依然对华夏足球感到绝望,请看这一眼!请看这一眼杨劫!他在万军丛中,轻巧地一挑,挑过了防守,也挑过了压在华夏球员头顶几十年的那座大山!”

“1-0!杨劫先拔头筹!!!利物浦领先!!”当杨劫那脚凌空抽射轰入球网的一刹那。那一瞬间,安菲尔德积攒了五年的火山,喷发了。在KOP看台最核心的位置,那个曾经固执的老巴尼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颤抖着伸出手,擦过湿润的眼角。

老巴尼仿佛看到了时空重叠的幻影。那红色的球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变回了九十年代宽大的复古款式。

“像……太像了……”

在那一瞬间的恍惚中,透过杨劫那年轻挺拔的背影,他仿佛看到了当年“上帝”罗比·福勒的影子。

“这股子灵劲儿,像当年的‘上帝’罗比·福勒……但这股子冷静,又像是伊恩·拉什。”

周围的年轻球迷在疯狂咆哮,甚至有人跳到了椅子上挥舞着上衣。而老巴尼只是深吸了一口安菲尔德带着草皮腥味和火药味的空气。

那些属于红军的荣光岁月,那个曾让全欧洲闻风丧胆的利物浦,随着这个东方少年的这一脚,真的回来了。

这一脚将暮气沉沉的老人回忆彻底转变成鲜活的、滚烫的新生。

而在看台的另一侧,李强的反应则要纯粹狂野得多。

“牛逼!!!劫哥牛逼!!!”

李强抓着栏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在圣三一学院里唯唯诺诺的内向理工男。他是杨劫最狂热的信徒,他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世界宣告着自己偶像的伟大。

而在他身边的陈星奕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吓了一跳,紧接着,她被场下的一幕震撼了:

杨劫张开双臂奔跑,数万名利物浦球迷对着他顶礼膜拜,红色的旗帜如海浪般翻涌。

她兴奋得满脸通红,熟练地举起了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将自己、身后沸腾的红色人浪,以及正在狂吼的李强,全部框进了画面里。

“家人们!!进了!!真的进了!!”

陈星奕对着镜头尖叫,声音里带着狂喜和作为华夏人的骄傲:

“欧冠第一球!华夏人的第一球!杨劫做到了!!听听这现场的声音,太炸了!!”

她兴奋地调整着角度,记录下杨劫滑跪在角旗区、数万名利物浦球迷对着他顶礼膜拜的震撼画面。红色的旗帜如海浪般翻涌,所有人都在高呼着一个发音并不标准的中文名字——“YANG!”

这种顶级的现场氛围,这种将要引爆全网的历史时刻,让陈星奕的肾上腺素飙升。

“来来来!大师兄!看镜头!”

陈星奕一把拉过还在疯狂嘶吼的李强,想要和他分享这份喜悦。

李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被拍,他眼镜都歪了,满头是汗,脸上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笑容,对着镜头挥舞着拳头,依旧沉浸在刚才那一脚天外飞仙的震撼中。

陈星奕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里,背景是漫天的红色旗帜和安菲尔德的灯光,而在画面的正中央,这个平时看着木讷、甚至有点呆板的理工男,此刻眼里闪烁着的光芒,竟然比身后的泛光灯还要耀眼。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热爱。

他还在喊,声音嘶哑,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的荣耀而热泪盈眶。

杨劫的进球就像是一把钥匙,不仅打开了胜利的大门,也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第21分钟,路多戈雷茨终于脱掉了乌龟壳,这支保加利亚冠军球队在逆境中露出了獠牙。

比赛的节奏,从这一刻起,从沉闷的攻坚战瞬间切换到了疯狂的“重金属摇滚”模式。

若是放在以前,面对这种门户大开的对攻局,安菲尔德的球迷或许会心惊胆战。

但今天不一样。克洛普带来的不仅仅是战术,还有一种近乎盲目的自信——我们可能会丢球,但我们会进更多!

“Don't stop! Faster!” 克洛普在场边挥舞着拳头。

这种疯狂的情绪感染了所有人。

看台上,老巴尼并没有因为对手的反击而捂住心脏,相反,他兴奋地站了起来,挥舞着围巾:“来啊!互相伤害啊!这才是他妈的足球!”

第22分钟,惊魂时刻降临。

利物浦左后卫莫雷诺像一匹脱缰野马冲到前场,身后留下了一片大草原。路多戈雷茨的长传精准打穿防线,亚历山德罗夫单刀赴会!

“砰!”

皮球狠狠砸在立柱外侧,弹出底线。

全场响起了一阵巨大的惊呼声,但紧接着,这惊呼声瞬间转化为了更热烈的掌声和歌声。

球迷们没有被吓倒,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反而让他们肾上腺素飙升。

第30分钟,场面彻底变成了不设防的互捅局。解说员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这场比赛没有中场!两边都在把油门踩到底!这是篮球比赛的节奏!”

利物浦不只有杨劫一个爆点。

第32分钟,斯特林在右路接到杰拉德长传。这个快乐的小个子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利用变态的爆发力生吃对方边卫,内切后一脚爆射,迫使对方门将做出神扑。

第35分钟,左路的马内也疯了。

这名塞内加尔边锋展现了他不讲理的身体素质,他在两名防守队员的夹击下强行把球摘了出来,横传门前,可惜库蒂尼奥的抢点慢了半拍。

杨劫、马内、库蒂尼奥强攻左路,不知疲倦地穿插、换位、逼抢。

红色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压得路多戈雷茨喘不过气来。

这三个人在前场不知疲倦地穿插、换位、逼抢。红色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压得路多戈雷茨喘不过气来。

看台上,陈星奕正举着手机进行拍摄。

现在的每一秒都是素材,她并没有像普通女球迷那样只顾着尖叫,还一遍对比赛进行解说。

“家人们!太刺激了!”陈星奕对着镜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紧张与兴奋,

“利物浦的攻势太猛了!刚才马内那个突破,我都惊呆!利物浦可不止杨劫一个人能突破,虽然我不懂战术,但这绝对是顶级视觉盛宴!

她精致的侧颜和身后疯狂的人浪同框。在这个充满汗水和吼声的男人世界里,她这朵带刺的玫瑰显得格外吸睛,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

在这令人窒息的快节奏中,利物浦展现了豪门的底蕴。

杰拉德后撤到了中圈,像一座灯塔。

“看杰拉德!”

李强指着场下大喊。 只见老队长迎着飞来的皮球,看都不看,右脚挥出一道标志性的长鞭!

皮球划破夜空,精准地找到了左路的“魔术师”库蒂尼奥。

库蒂尼奥外脚背轻轻一弹,皮球带着诡异的弧线绕过了后卫。

杨劫心领神会地前插,虽然最后的射门滑门而过,但这种行云流水的配合让看台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球场上的红衣人跑得太快了,传球太准了,那种视觉冲击力让陈星奕根本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下一秒的进球。

第42分钟,杀红了眼的利物浦在保持了的二十分钟高强度逼抢后,虽然围攻对手,但始终无法扩大比分,反而因为体能下降,逼抢开始出现松动。

利物浦前场的传导被断,路多戈雷茨发动快速反击。

马塞利尼奥再次送出手术刀般的直塞,这一次,前锋阿巴洛(Dani Abalo)没有浪费机会。

他利用曼基略助攻未归的空档,从右肋部杀入,冷静地晃过洛夫伦,推射入网。

1-1!

客队扳平了比分。安菲尔德瞬间陷入死寂,只有客队看台那几百名保加利亚球迷在疯狂庆祝。

这就是欧冠,欧冠之所以是欧冠,是因为这里没有童话,只有残酷的战争。

路多戈雷茨的反击像一把尖刀,在第42分钟以一次简单反击就刺穿了利物浦的防线时,整个安菲尔德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但有一个人拒绝沉默。 尤尔根·克洛普。他没有因为丢球而抱头遗憾。

相反,在全场死寂的瞬间,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冲到了场边。

他对着垂头丧气的莫雷诺和基里略做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手势——那是“继续压上去,撕碎他们”的信号。

他不需要安慰,他要的是复仇,立刻,马上。这种“疯子”般的态度,给了球迷无穷的底气。看台上,陈星奕看着比分牌,眉头微蹙,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破碎感和担忧,对着镜头轻声说道:

“天呐,被扳平了……好可惜。但是没关系,我们相信杨劫,相信利物浦。”

77

上半场伤停补时显示的数字是“1”。只有一分钟。

此时的安菲尔德,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比分1-1。

对于志在重返欧洲之巅的利物浦来说,如果主场被一支保加利亚球队逼平,就是绝对的失败。

而对于路多戈雷茨来说,能在安菲尔德带着平局进入下半场,就是巨大的胜利。

他们的球员开始刻意放慢节奏,护球、倒脚,试图把这最后几十秒像垃圾时间一样消耗掉。

第45分20秒。路多戈雷茨的后卫准备护球出界,等待裁判的哨声。

但有人不同意。

乔丹·亨德森,这位一度被诟病“只会跑步、平庸无奇”的副队长,展现了什么是利物浦,什么是硬骨头。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从中圈一路狂奔,在那位保加利亚后卫以为球必出无疑的瞬间,把自己像沙袋一样扔了出去!

一记凶狠、极限的滑铲!

他的鞋钉在底线前一厘米处钩住了皮球,硬生生把这个“死球”给救了回来!

“亨德森断球了!多么顽强的斗志!”解说员惊呼,

“这就是利物浦的队长袖标精神!”

亨德森咬着牙,顾不上大腿摩擦草皮的剧痛,迅速起身,将球回做给中圈附近接应的杰拉德。

与此同时,左路的萨迪奥·马内启动了。这位塞内加尔黑珍珠拥有着恐怖的爆发力,他像一支黑色的利箭斜插禁区左肋,带走了对方两名核心后卫的注意力。

“马内的跑位拉开了空间!路多戈雷茨的防线乱了!”

皮球来到了杰拉德脚下。

这位老队长甚至没有抬头,安菲尔德的每一寸草皮都在他心里。他不需要看,他知道他的队友在哪里。

右脚挥出一道优雅的长弧线,皮球越过半场,精准地找到了禁区前沿背身接应的库蒂尼奥。

此时,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裁判已经把哨子含在了嘴里。

库蒂尼奥身后紧贴着防守队员。停球?转身?来不及了,只要停顿,半场哨就会吹响。

巴西魔术师在这一刻展现了桑巴足球的灵魂。他根本没有停球,而是用右脚脚后跟,极其写意地往身后轻轻一磕。

这神来之笔的一磕,正好利用了马内拉扯出的那个转瞬即逝的空档。

而在那条唯一的传球线路上,一道红色的身影已经如幽灵般反越位杀出。

这一刻,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杨劫单刀赴会!

面前是弃门出击、张牙舞爪的路多戈雷茨门将博扬。

说实话,单刀球从来都不是必进球。在欧冠这样高强度的赛场上,在半场结束前体能枯竭的临界点,前锋思考得越多,丢球的概率就越大。

多少顶级射手在这种时候因为犹豫、调整过多,或者仅仅是一个脚软,就把必进球踢到了门将怀里。

全场四万五千人屏住了呼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害怕错失”的恐惧感。

百万华夏球迷在屏幕前攥紧了拳头,不敢看又不得不看。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在解说员嘶哑的咆哮声中,杨劫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没有减速,没有射门。

他的左肩猛地向左一沉,幅度大得惊人,紧接着右腿抬起,在皮球上方快速画弧。

“钟摆式过人”!

那是“外星人”罗纳尔多的招牌动作,是足球场上对膝盖负荷最大的杀招。

杨劫是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中做这个动作。甚至,他做“呲”了。

因为动作太过生涩,他的右脚在跨过皮球时,鞋钉狠狠地蹭到了草皮,整个人甚至踉跄了一下,看上去像是要自己把自己绊倒,摔个狗吃屎。

但这该死的、略显笨拙的踉跄,反而增加了一种诡异的欺骗性!

门将博扬完全被杨劫那夸张的沉肩和随后失去重心的身体语言给骗了,他以为杨劫失误了要摔向左边,于是下意识地就把重心全部扔向了左侧扑救。

“Oh my goodness! The audacity!(我的天!这胆量!)”

解说员惊叫道,“他甚至没站稳!但这反而骗过了博扬!”

就在这一瞬间,身体几乎失去平衡的杨劫,咬着牙,强行扭动腰腹,用左脚的外脚背别扭但精准地把球往右侧一拨!

这是一个并不完美、甚至有些丑陋的钟摆。 但这是一个致命的钟摆。

“刷——”

杨劫像一阵歪歪扭扭的怪风,掠过了倒在地上扑了空的门将。

面前,只剩下硕大的空门。

他调整好平衡,不需要用力,只需要轻轻一推。皮球温顺地滚过草皮,撞上了白色的球网,激起一阵白色的浪花。

2-1!

裁判的哨声,在球进网的一瞬间响起。不是结束,是进球有效。

在那一瞬间,安菲尔德的穹顶彻底被掀翻了。“Get in!!!! goa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进啦!!!进啦!!!)”

利物浦官方频道的解说员几乎是从椅子上弹射起来,他拍打着桌子,但在最初的狂吼之后,看着慢动作回放,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而深沉,仿佛看穿了杨劫的灵魂:

“不可思议!真的不可思议!我要问一个问题——为什么?为什么是钟摆?”

解说员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了全世界的利物浦球迷耳中:

“我们都知道杨,他通常冷静得像个外科医生,一脚推射就能解决问题。但今天,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为什么选择了一个他根本不熟练、甚至差点演砸了的罗纳尔多式动作?”

屏幕上,杨劫正张开双臂,像个国王一样接受看台的朝拜。

解说员给出了答案:

“因为他听到了!他听到了这座球场的死寂!他感受到了我们在被扳平后的那种恐惧和小心翼翼!他讨厌这种感觉!”

“他一定是故意的!他用这样一个盛大的、花哨的、甚至带着炫技成分的动作过掉门将,就是在向全欧洲释放一个信号——利物浦回来了!我们不再是那支唯唯诺诺的球队了!”

“他在用这种近乎嘲讽对手的狂妄方式,一巴掌把我们的恐惧给扇飞了!他在提振士气!他在告诉四万五千名KOP:醒醒吧!哪怕是欧冠,老子也敢炫技!这才是我们需要的领袖!!”

与此同时,CCTV-5的信号里,何祎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被英雄主义打动的共鸣:

“杨劫!又是杨劫!上帝奖励勇敢的人!”“虽然那个‘钟摆’踉踉跄跄,虽然他差点把自己绊倒!但他做到了!他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路,只为了点燃这座疯狂的球场!”

“他没有辜负亨德森的拼抢,没有辜负杰拉德的长传!他像一把尖刀,在最后一刻刺穿了敌人的侥幸心理!这就是红军的精气神!”

陈星奕尖叫着,转身一把抱住了身边的李强。“进啦!!进啦!!!”

陈星奕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李强身上,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发丝扫过他的脖颈。

李强整个人僵住了。

李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在圣三一学院天天对着代码和论文的他,上一秒大脑还在处理“杨劫钟摆过人”的历史意义。

下一秒,他的大脑直接宕机。

怀里的女孩身体温热,那个拥抱用力而热烈。李强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哪,最后只能轻轻虚扶了一下她的后背。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那频率比刚才看到进球时还要快。

“太帅了!真的太帅了!”

陈星奕松开李强,兴奋地跳着,忙着拿手机拍现场的比分牌,根本没注意到身后那个理工男此刻已经连耳根都红透了。

78

北京时间凌晨3:45分。

对于华夏的欧冠观众来说,这是一个极度尴尬的时间点。

通常情况下,中场休息的这十五分钟,是属于“垃圾时间”。

熬夜的球迷会趁机去趟厕所,或者抓紧时间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毕竟下半场还有45分钟的煎熬。

直播间里通常只会剩下零星的广告弹幕,和几个还没睡醒的无意义符号。

但今天,不管是CCTV-5的客户端,还是各大网络直播平台,在那黑色的屏幕上,弹幕密密麻麻,如同暴雪般覆盖了画面,甚至因为流量过大,导致服务器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没有一个人舍得去睡。 没有一个人想去厕所。那个半场结束前的“钟摆过人”,像一针高纯度的肾上腺素,直接扎进了数千万华夏球迷的大动脉里。

【卧槽!谁截屏了?刚才那个动作谁截屏了?发我一份!】

【钟摆!是钟摆啊!我在欧冠赛场上看到华夏人做罗纳尔多的动作!我特么是在做梦吗?】

【兄弟们,我室友刚才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球,我现在把他喊醒了一起跪。】

【太狂了!真的太狂了!那个动作其实有点踉跄你们发现没?但他就是敢做!这就是气场!】

【上半场2-1,我有预感,下半场要屠杀。利物浦这士气已经炸了。】

【我原本困得要死,现在精神得像刚喝了两斤红牛。杨劫牛逼!!】

直播间的热度值在短短十五分钟内翻了三倍。微博热搜上,#杨劫钟摆过人# 和 杨劫梅开二度 的词条,正以火箭般的速度冲向榜首。

安菲尔德的看台上,气氛同样热烈得不像话。虽然比赛暂停了,但KOP看台的歌声依然在回荡。

李强满脸通红,眼镜片上全是雾气,那是激动的汗水蒸发出来的。

他手里拿着一杯早就温热的啤酒,却一口没喝,正手舞足蹈地跟身边的陈星奕比划着。

“你知道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吗?”

李强兴奋得有些结巴,

“那是外星人的动作!是只有世界上最顶级的前锋才敢用的!

陈星奕举着自拍杆,正在录制中场休息的花絮。她虽然听不太懂什么外星人内星人,但她能感受到李强那种发自灵魂的震撼。

她把镜头对准李强,笑着问:“大师兄,那你觉得下半场会怎么样?”

李强推了推眼镜,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笃定,指了指场下正在浇水的草皮:

“下半场?下半场路多戈雷茨会死得很惨。杨劫已经把他们的胆给吓破了。”

李强说对了。

当下半场的哨声吹响,路多戈雷茨的球员重新站上草皮时,他们的眼神变了。

上半场那股试图偷袭、试图死守、试图和利物浦掰手腕的精气神,随着那个极具羞辱性的“钟摆进球”,彻底烟消云散。

他们看着对面那群穿着红衣服、像饿狼一样盯着他们的利物浦球员,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而利物浦,彻底杀红了眼。

克洛普在更衣室里显然又给球队注入了某种狂暴的燃料。

下半场一开始,红军就没有试探,直接把阵型压过了半场。

这不再是比赛,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围剿。48分钟,马内面对路多戈雷茨的右后卫,马内根本没有用什么花哨的假动作。

他选择了最简单、也最侮辱人的方式——生吃。 马内将球往底线重重一趟,然后利用恐怖的爆发力和核心力量,硬生生从防守队员身上“碾”了过去!那是一种纯粹的身体素质碾压,就像是一辆重型摩托车撞开了自行车。

杀入禁区后,马内没有贪功,一脚大力横扫门前。中路包抄的杨劫只差半步就能碰到皮球,皮球划过门线,惊出对方门将一身冷汗。

仅仅两分钟后,斯特林接到了杰拉德的分球。他那标志性的“张开双臂”跑姿虽然看着有些滑稽,但脚下的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在右肋部面对两名防守队员的夹击,连续两个快速的变向,像一条滑腻的泥鳅钻透了防线!

切入禁区后,选择自己来一脚小角度爆射! “砰!” 皮球被门将博扬用脸挡了出去。

虽然没进,但这波连续的快节奏冲击,已经把路多戈雷茨的防线搅得晕头转向。

路多戈雷茨试图把球开大脚解围,只想喘一口气。

但红军不答应。

杰拉德在离球门三十五米的地方,预判了落点,像疯狗一样冲上去,迎着解围出来的半高球,直接抡腿就射!

“轰!” 没有停球,没有调整。

这记远射带着利物浦队长的怒火,呼啸着擦过横梁飞出底线。

路多戈雷茨的防线已经被拉扯得支离破碎。后卫们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他们就像是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鹌鹑,根本不知道下一波海浪会从哪里打过来。

路多戈雷茨的防线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在红色的巨浪中摇摇欲坠,只能被动挨打,连把球踢过半场都成了奢望。

而最让保加利亚人绝望的,是杨劫变了。上半场的杨劫,是灵动的刺客,是技术流的大师。

下半场的杨劫,脱掉了优雅的外衣,变成了一个蛮不讲理的暴君。

他不再执着于过人,他开始在任何位置、用任何方式,向球门倾泻火力,把路多戈雷茨当做练习射门的玩具。

第58分钟。

路多戈雷茨试图发起一次反击,但球刚过中圈,就被亨德森像一辆重型坦克一样撞翻了持球人,硬生生把球抢了下来。

裁判示意进攻有利。

亨德森迅速将球敲给中路的杰拉德。

球到了杰拉德脚下。老队长看了一眼禁区前沿那片巨大的开阔地,那是对手因为恐惧而本能后撤留下的真空地带

“杨!”

杰拉德一脚舒服的横敲,皮球滚到了距离球门三十五米区域的杨劫脚下。

按照以往,杨劫会带球突进,利用节奏变化过人,或者送出精妙的直塞。

他的足球哲学里,似乎没有“浪射”这个选项。但今天,一切都变了。

在他接球的那一瞬间,安菲尔德四万五千人的嘈杂声浪,在他耳中突然诡异地消失了。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皮球在草皮上滚动的轻微沙沙声,以及他自己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袭遍全身。

那不是紧张,不是兴奋,而是一种玄之又玄的“通透感”。他感觉自己不再是在踢球,而是与周围的空间、与脚下的草皮、与远处的球门融为了一体。

一阵微风似乎穿透了球场上空的屏障,轻轻拂过他的脸颊,顺着他的脖颈滑向脊背。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风的纹理,空气的流动。

“就是现在。”

大脑深处,一个声音在冷酷地下达指令。在这之前,他从未在正式比赛中尝试过这种距离的直接射门。但这一刻,他不需要思考,身体本能地接管了一切。

他调整了一小步步点,支撑脚狠狠地踏在草皮上,深深地扎入泥土,如同生了根。

左腿高高抡起,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硬弓。大腿肌肉瞬间紧绷如铁,力量顺着髋关节爆发,经过膝盖的传导,最终汇聚在脚背正面那块最坚硬的骨头上。

“嘭!!!”

一声惊雷般的闷响,在死寂的世界中炸开。那一瞬间,杨劫感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脚背瞬间贯穿全身,直冲天灵盖,头皮一阵发麻。那是力量与技巧完美结合的极致快感,是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完美触球感。

这球有了。

皮球离开了他的脚,但它不再是一颗圆形的皮球,它变成了一枚出膛的巡航导弹。

它没有旋转。

因为速度太快,空气阻力在它周围形成了不规则的湍流,让它在空中开始诡异地飘忽、颤动。它像是一条愤怒的白色游龙,撕裂了安菲尔德的夜空,直奔球门而去。

路多戈雷茨的门将博扬站在门线上。他看到了杨劫起脚,他甚至做好了扑救动作。

但是,当皮球飞到一半时,他惊恐地发现,这球忽左忽右,根本无法判断轨迹!

他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白光从他头顶上方呼啸而过。

“轰——唰!!!”

皮球狠狠地砸在横梁下沿,然后重重地弹入网窝,激起一阵白色的浪花。球网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3-1!世界波!帽子戏法!

在那一瞬间,安菲尔德出现了一秒钟极其诡异的“真空期”。

没有欢呼。

没有歌声。

四万五千名观众,包括见过大风大浪的KOP死忠,在那一秒钟里做出的动作整齐划一:猛地吸气。

他们被吓到了。

被这个进球的暴力程度、被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飞行轨迹给吓到了。他们不敢相信人类的脚踝能踢出这种像是被雷神之锤砸过的皮球。

声音回来了。

安菲尔德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怒吼声,瞬间灌满了杨劫的耳朵。

但他没有奔跑庆祝。

他依然站在射门的地方,保持着出脚后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那是他射出去的?那种贯通全身的电流感,那种掌控雷电般的玄妙体验……

这是杨劫职业生涯的第一个世界波。

在这一刻,他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门后,是纯粹的、毁灭性的暴力美学。

一柄能从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天外飞仙。作为这脚球的助攻者,史蒂文·杰拉德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还在剧烈颤抖、仿佛在呻吟的球门框。

这位曾经无数次在安菲尔德轰出世界波的红军队长,此刻竟然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带着震惊的苦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脚,又看了看远处的杨劫,嘴里喃喃自语:“这也太离谱了……这小子抢了我的饭碗。”

随后,他像个小迷弟一样,高举双手,第一个冲向杨劫。

场边的尤尔根·克洛普,在皮球进网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教练席上弹射起步。

他张大嘴巴,甚至忘记了标志性的挥拳庆祝。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了身旁助教布瓦奇的衣领,疯狂地摇晃着,把布瓦奇摇得像个拨浪鼓,脸上写满了:“你看到了吗?你特么看到了吗?!”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他的眼镜都甩飞了出去,“这小子,他还要震惊我多少次?”

“What a hit!! Boy, what a hit!!”

现场解说员抱着脑袋惊呼,

“这是杰拉德式的进球!这是重炮!杨劫在他的武器库里掏出了一门意大利炮!帽子戏法!欧冠首秀即帽子戏法!”

看台上的陈星奕的手机差点没拿稳掉下去。 她原本还在对着镜头解说,但在这个球进网的瞬间,她的语言系统彻底紊乱了。

“卧槽……啊!!我的妈呀!!家人们!!炸了!!真的炸了!!”

她平日里维持的“精致美少女”形象荡然无存,她抓着身边李强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李强的肉里了,尖叫声甚至盖过了周围的英国大汉。

第75分钟。保加利亚人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他们只祈祷比赛快点结束。但利物浦还在进攻,杨劫还在奔跑。

库蒂尼奥在前场拿球,试图直塞找杨劫,皮球被路多戈雷茨的中卫莫蒂伸腿挡了一下,弹了回来。

“再来!”

库蒂尼奥展现了巴西人的执拗,他迎着弹回来的球再次起脚。皮球顽强地钻过了防线,滚到了杨劫脚下。

杨劫背身拿球。身后的莫蒂紧张地贴了上来,准备防备他的转身强突。

但杨劫没有蛮干。他像脑后长眼一般,用余光瞥见了右路高速插上的那道黑色闪电。

脚腕一抖,皮球迅速分边,给到了无人防守的马内。

传完球的瞬间,杨劫像是一辆卸去了刹车的重卡,猛地转身,无球直插禁区心脏地带!

右路的马内接球。他没有直接传中,而是非常聪明地向外侧带了一步,绕出了一个小小的弧线,闪开了封堵的角度。

然后,起脚!

皮球从右路高高飞起,带着剧烈的内旋,飞向小禁区前沿。

禁区里,路多戈雷茨的高大中卫莫蒂看着飞来的皮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卡位,把他顶出去!

他太紧张了,太想赢这个华夏人一次了。于是,他起跳了。

但他跳早了。马内的传球弧线很大,皮球在空中的飞行时间比他预判的要晚了零点几秒。

就在莫蒂身体开始下落、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绝望瞬间,他感觉到身后刮起了一阵红色的风。

那是杨劫。

他准确地判断了落点,双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装了火箭推进器一样弹射而起!

恐怖的弹跳!恐怖的滞空!

这一刻,杨劫仿佛违背了地心引力,他在空中悬停,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正在下落的莫蒂,就像一架轰炸机俯视着地面的蝼蚁。

空中的杨劫,腰腹肌肉猛地收缩,扭腰、拧肩、甩头!

他的额头结结实实地砸中了飞来的皮球。“嘭!”

那一声闷响,通过现场的收音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全世界球迷的耳朵里。那根本不像是顶球的声音,像是一柄大锤砸在了墙上!

门将博扬做出了飞身扑救的动作,但那完全是下意识的徒劳。

因为距离太近,力量太大,角度太刁。

皮球像一枚精准制导的导弹,笔直地、无可阻挡地飞入了球门右上角!

4-1!

“Header! Power header!(强力头球!)”

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吗?!左脚、右脚、头球!过人、远射、抢点!他在空中像迈克尔·乔丹一样停留了两秒钟!这是统治级的表演!这是大四喜!”

看台上,陈星奕举着手机的手都在剧烈颤抖。“四球了……家人们,四个球!”

她把镜头对准了场下。

这一次,杨劫没有滑跪,也没有怒吼。

他只是站在小禁区线上,慢慢地张开双臂,仰起头,闭着眼睛,享受着全场四万五千人高呼他名字的声浪。

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场,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让直播间的几百万观众感到头皮发麻。

陈星奕把镜头一转,对准了身边的李强。李强此时已经喊不出话了,嗓子早就哑了。他摘下满是雾气的眼镜,一边胡乱擦着眼泪,一边对着镜头竖起四根颤抖的手指,嘴唇哆嗦着,像个孩子一样哭着笑:

“大四喜……欧冠大四喜……我这辈子值了……真的值了……”

陈星奕看着李强那副狼狈却又无比真诚的样子,眼眶也红了。

她凑过去,在镜头前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骄傲:

“看到了吗?这就是安菲尔德的王!这就是我们的杨劫!”

终场哨响。4-1。

安菲尔德的夜空下,红色的旗帜遮天蔽日。此时此刻,是北京时间的凌晨五点。

这是一个城市睡意最浓、最深沉的时刻。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神州大地,街道空旷,只有清洁工和最早班的公交车在活动。

但在这个夜晚,华夏的许多城市,出现了一幕从未有过的奇景。

如果你此刻站在北京、上海、广州,或者是长沙某个普通小区的楼下,仰头望去,你会惊讶地发现,那些原本黑漆漆的居民楼,像是有某种默契一般,一盏接一盏地亮起了灯。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点,像是萤火虫。 紧接着,成片成片地亮起,像是被点燃的星河。

那不是早起上班的人,那是被杨劫的大四喜彻底震醒、再也无法入睡的华夏球迷。

在武汉某小区的阳台上,老杨披着一件大衣,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根烟。

郭雪茹在旁边又哭又跳,真是的,吵的他心慌慌,眼眶都红了。

他的手抖得厉害,打火机按了三次才打着。 他深吸了一口,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就在这时,对面的阳台传来“吱呀”一声推拉门的响动。

老张转过头,借着微弱的星光,看见了那个年轻小伙子。

小伙子也披着毯子,手里拿着一罐啤酒,眼眶红红的。

两人在清冷的晨风中对视了一眼。

没有任何语言,不需要问“你也看球了吗”。老张举了举手中的烟,小伙子举了举手中的酒。两人在那一刻,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却又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骄傲,有释然,更有一种“老子这辈子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幸福。

楼道里的感应灯,因为某户人家过分激动的跺脚声而此起彼伏地亮起。

比赛已经失去了悬念,剩下的时间都是垃圾时间。但何祎没有停止他的解说,他似乎在酝酿,在寻找最准确的词汇,来定义这个伟大的夜晚。

当终场哨声终于吹响,当杨劫抱走比赛用球,被队友们簇拥着走向场边时,何祎那富有磁性、充满诗意的声音,伴随着缓缓流淌的钢琴配乐,传遍了千家万户:

“比赛结束了。4比1。”

“这是一个在赛前谁都不敢想象的比分。更没人敢想象,这四个进球,全部来自同一个名字——杨劫。”

“观众朋友们,请看一眼窗外。现在的华夏,天应该快亮了。”

“在过去的很多年里,华夏足球就像是在漫长的黑夜中摸索前行的旅人。我们习惯了等待,习惯了失望,甚至习惯了在别人的盛宴里做一个卑微的看客。我们羡慕过拥有罗纳尔多的巴西,羡慕过拥有梅利的阿根廷,也羡慕过那些拥有黄金一代的近邻。”

“但就在今天,在这个利物浦的雨夜,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华夏少年,单枪匹马,在欧洲足球的最高殿堂,推开了一扇厚重的大门。”

“左脚、右脚、头球、远射。他用四种不同的方式,不仅击碎了对手的防线,也击碎了笼罩在华夏球迷心头长达几十年的自卑与阴霾。”

“有人说,足球是和平年代的战争。那么今晚,杨劫就是那位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赵子龙。他用一场完美的大四喜告诉世界:黄皮肤的球员,不仅能在五大联赛立足,还能在那片星光璀璨的舞台上,做最耀眼的主角!”

“此刻的杨劫,正站在KOP看台下接受膜拜。他并不高大,但在我们眼中,他已是一座丰碑。”

“即使未来的路依然漫长,即使这只是一个开始。但在若干年后,当我们回首往事,我们依然会清晰地记得这个凌晨,记得这盏为华夏足球点亮的灯。”

“天亮了,球迷朋友们。请带着这份骄傲,去迎接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吧。因为从今天起,我们的梦,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

此时此刻,我激动的心情仍久久不能平复,恭喜利物浦,恭喜杨劫。

晚安,杨劫!

华夏,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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