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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 (137-138)作者:漆黑烈焰使

[db:作者] 2026-01-10 10:37 长篇小说 64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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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137-138)

作者:漆黑烈焰使

  第137章 欲器认主,凤眸渐迷

  晏明璃倚在苏锐怀中,上身宫装破烂不堪,那对堪称造物杰作的雪腻豪乳袒露在外,正承受着男人肆意的揉玩。

  顶端的粉红乳头在粗暴的抚弄下硬挺充血,乳肉被他的大手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留下清晰的红痕。

  然而,她脸上的神情却与身体的反应完全割裂,凤眸中凝结的并非情动,而是愈发凛冽的霜雪。

  “呵……”

  她轻嗤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苏锐,你沉迷于我,究竟是因我这皮囊当真胜过了慕雪仪,还是因你骨子里,终究是个见异思迁,贪得无厌的混账?得到了她那第一美人的全部身心仍不知足,还要将我这仇敌也拖入泥沼,以满足你那永无止境的占有欲与……卑劣的征服快感?”

  苏锐不置可否,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骤然用力,五指深深陷入饱满绵软的乳肉中。

  这更用力的抓捏,令晏明璃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冷气,雪白的峰峦在他掌下变形,大团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极致的挤压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你说得对,但不全对。”

  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廓,说话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晏明璃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下体那根硬物正顶在她臀缝间,隔着层层衣料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温度和硬度,那尺寸与热度的存在感如此强烈,仿佛随时会撕裂束缚,将她再度贯穿。

  “你越是这般冰冷,这般高高在上,这般用看蝼蚁的眼神看我……我就越是渴望把你从神坛上拽下来,踩进泥里,让你这双永远清明的眼睛染上情欲,让你这张永远冰冷的嘴,只能发出求饶和呻吟。”

  话音未落,他已将手从她胸前滑下,轻易扯开她腰间宫装的系带,华贵的裙裾顿时松散开来。

  粗糙的手掌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掠过紧致诱人的腹股沟弧线,径直探入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

  感受到这处的干燥,苏锐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浮现出恶劣的笑容:“好璃儿,你又运转秘法,强行把这块天生骚浪的“宝地”,给压制回冷冰冰的死样子了?”

  晏明璃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眼神却更冷。

  身负寒梅玉蕊这等被古籍誉为“天下第一欲器”的极品性器,是她与生俱来无法摆脱的宿命与悲哀。

  自少女初潮,情窦未开之时,这具身子的淫荡本性便悄然开始激活。

  成年之后,若无强大修为与意志压制,这具完美的酮体,便会日日夜夜渴望着男性的填充与慰藉。

  那从花径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瘙痒与本能悸动,足以让寻常女子彻底沉沦,沦为欲望的奴隶。

  而自被苏锐以那根堪称凶器的肉棒,配合数百倍的快感肏弄后,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花穴内每一寸媚肉都仿佛烙印上了他的形状与热度,变得比过往更加贪婪、更加饥渴,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渴望被那熟悉的粗硬与灼热狠狠填满、捣碎、直至崩溃。

  这是她最大的讽刺,她的道心坚韧,足以凌驾九天、俯瞰众生,却偏偏被困于这样一具离了男人便不得安生的淫荡肉身之中。

  可世间男子,在她眼中不过尘埃蝼蚁,又有谁配触碰她分毫?

  便只能以无上毅力,日复一日地运转秘法,将那滔天的欲念与身体的悸动死死冰封,维持着表面的清冷与死寂。

  “可惜……”苏锐的嘴角上扬,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怜悯,“它已经认我为主了。”

  言罢,他的手指强横地探入那片被他称为宝地的幽谷。

  “嗯——!”

  晏明璃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灼热修长的手指,轻易便挤入了自己狭窄的花穴口。

  更令她心神俱震的是,就在他侵入的瞬间,内里那些被秘法死死压制,本应如同死寂冰块的媚肉,竟骤然失控!

  它们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生命,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疯狂地涌动、收缩,如同饥饿了许久的活物触须,争先恐后地缠绕、吸附上那入侵的异物。

  不仅如此,花径深处仿佛被瞬间点燃,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大量晶莹黏腻的蜜液汩汩分泌,迅速将紧涩的花径变得湿滑泥泞。

  这所有的一切,都只为了一个目的——迎合他的手指,润滑他的入侵,渴求他能更深入、更用力地搅弄!

  她的身体,竟真如他所说,已经认他为主!

  昔日那需要她耗费巨大心神才能勉强压抑的本能,此刻在他面前如同虚设。

  这具肉身不仅背叛了她的意志,甚至开始主动为他的侵犯提供润滑的便利。

  到了此刻,晏明璃脸上那维持了许久的冰封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清晰可见的裂痕。

  那不仅仅是被侵犯的难堪,更是一种深刻的羞耻与无力。

  她恍惚间想起数月前,同样是在这冥月殿至高无上的墨玉王座上,在他那根凶器不知疲倦的猛烈冲击下,自己坚守数百年的意志彻底崩溃,被他肏得高潮迭起,失神浪叫着“主人”、哀求他给予更多的那一刻……

  原来,那并不仅仅是一次意志的溃败。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的与这个男人,深深地烙印在了一起。以至于此刻,仅仅是他的手指侵入,便能引发如此失控的生理反应。

  “感觉到了吗,璃儿?”

  苏锐的手指在她湿热泥泞的花径中缓缓搅动、旋转、抠挖。

  他刻意放慢动作,好让自己充分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所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同时也让那细微却无比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清晰地回荡在两人耳际,回荡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

  “你的心可以飞在九天之上,但你这具身子……从里到外,每一寸嫩肉,每一处褶皱,都已经刻上了我苏锐的名字。它渴求的深度、力度、频率……乃至高潮时痉挛的形状,都只认我一个人。”

  “你运转再多次秘法,冰封得再彻底,只要我碰一下……”

  苏锐的手指恶意地刮过某处敏感至极的凸起,引得她浑身一颤,内里瞬间涌出更多蜜液,“它就会像现在这样,自动解开所有封印,流水潺潺,只为了……迎接它的主人。”

  晏明璃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那汹涌而来的酥麻与空虚感。

  然而,身体的背叛是如此彻底。

  秘法的失效让她失去了最后的防御,那被强行唤醒的敏感度百倍千倍地反噬回来。

  苏锐的每一分触碰、每一次刮搔,都如同带着电流,精准地刺激着她被开发到极致的神经末梢,快感的浪潮开始不受控制地累积,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她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变得急促,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雪乳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晃动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的蓓蕾硬挺得发疼。

  那双一直冰冷的凤眸,此刻水光氤氲,虽然依旧强撑着不肯露出迷离,但那层冰壳之下,已然有了被情欲悄然侵蚀的裂纹。

  苏锐欣赏着她脸上这复杂而诱人的神情变化,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璃儿,让我们来继续那未完的话题吧。”

  他的指尖一点一点的撑开花径更深处的媚肉,感受着怀中的娇躯在微微颤抖,“征服你,和拥有慕雪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她让我想占有那份纯粹的美好。而你……我想摧毁,想玷污,想把你所有的高傲和坚持都碾得粉碎,再看着你这具天生就该被男人宠幸的身子,如何在我身下绽放出最淫靡的花朵。”

  苏锐的手指已经进到了相应的深度,开始在那湿滑紧窄的花径中恶意地加快了搅动的速度,寻找着那块最能让这具高傲身体崩溃的敏感嫩肉。

  “这无关见异思迁,这是狩猎。而你,是我目前遇到的……最难驯服的猎物。”

  他俯身,几乎咬着晏明璃的耳垂低语:“光是想着有朝一日能让你心甘情愿地跪在我胯下,自愿掰开你的嫩穴随便让我肏……我这根让你高潮迭起的肉棒,就硬得发疼。”

  晏明璃的身体因他话语的亵渎与手指的侵犯而绷得更紧,她试图维持语调的平稳,但气息已因不断堆积的快感而微乱:“原来如此……是我高估了你的情……低估了你的欲。不过是……野兽争夺猎物的……本能罢了……倒也不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啊!”

  就在她艰难吐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苏锐那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指关节猛地弯曲,用最坚硬的部位,向上重重一勾,狠狠刮过内壁那块最最敏感的极乐嫩肉!

  “呀啊啊啊——!!!”

  晏明璃的凤眸骤然放大,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的娇吟惨叫冲破了她的牙关。

  她的脊背瞬间绷直如弓,脖颈向后仰到极致,划出脆弱的弧度。

  花穴内部传来一阵剧烈到失控的痉挛与紧缩,死死绞住那作恶的手指,大量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几乎将他的手指冲开,甚至“噗嗤”一声溢出了穴口,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留下一片湿滑黏腻的痕迹。

  一次毫无预兆的猛烈高潮,就这样轻易地在她试图维持理智对话的间隙,被苏锐精准地撩拨了出来。

  她的脸上瞬间染上情动的绯红,眼神有刹那的失焦,红唇微张,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那对傲然的豪乳也随之起伏不定,顶端的蓓蕾硬挺得可怜。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发出无意识的甜腻喘息声。

  苏锐感受着手指被那紧致湿热的媚肉疯狂吮吸挤压的快感,低笑出声,却并未停下动作,反而趁着高潮后媚肉极度敏感松弛的时机,手指继续抠弄搅动。

  “哼嗯……哈啊……别……苏……苏锐……停下……”

  晏明璃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与难耐的酥麻,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哆嗦,敏感度被拔高到了极致,任何一点细微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试图强撑着意志,继续冷冷地讥诮,但话语断断续续:“你这混蛋……执着于征服女人……这于大道来说已是一种心魔……甚至更为可悲……你连自身心魔为何……都尚不自知……反而沉溺其中……引以为乐……哈啊……终有一日……你会被这无穷无尽的欲望反噬……到那时……不知你视若珍宝的慕雪仪……又该如何……自处?”

  这些话的尾音几乎变成了婉转的呻吟,与她试图维持的冰冷语气形成了可笑的反差。

  “有意思,真有意思。”苏锐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故意展示在她逐渐迷离的眼前,“即便被我扣着骚穴,高潮得身子都在抖,居然还能强撑着神志,试图以心魔来瓦解我的意志?晏明璃,你真是……每一次都能给我惊喜。”

  话音未落,他那沾满蜜液的手指,转而用力按上了她胸前那粒硬挺的粉红乳头,开始粗暴地揉捻、拉扯!

  “嗯呀——!” 晏明璃浑身又是一阵激灵,乳尖传来的混合着刺痛与剧烈酥麻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你说得对,或许这便是我的心魔。”苏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剩余的衣物,“但,那又如何?我苏锐行事,向来只求念头通达。”

  “刺啦——”

  布料碎裂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这心魔让我快活,让我强大,让我能把你这样高居九天之上的女帝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我感谢它还来不及呢!”

  苏锐猛地将她身上最后一丝蔽体的布料扯去,随手丢弃,让那具白皙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啧啧,真美!”

  他由衷地赞叹,眼中却无半分怜惜,只有赤裸裸的占有与征服欲。

  苏锐一把将晏明璃柔软无力的娇躯翻转过来,迫使她背对自己,以手撑地,摆出一个完全屈从的姿势。

  那丰腴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朵微微开合、湿漉漉的嫩穴与上方紧致的菊蕾一览无余。

  “至于慕雪仪……” 苏锐迅速解开裤裆,扶着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抵住那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尽根没入!

  “呃啊啊——!!”

  晏明璃被这毫无缓冲,完全彻底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媚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扑,手肘一软,上半身几乎贴到冰冷的地面,又被他的手及时牢牢扣住纤细的腰肢,霸道地拽了回来,固定在撞击的位置。

  滚烫坚硬的巨物瞬间填满了所有空虚,撑开每一寸褶皱,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征服的颤栗。

  “她是我心中仅存的那点美好,是我无论如何也要守护的净土。”

  苏锐腰身挺动,开始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很快就在那雪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而你,晏明璃,你就是我甘之如饴的毒药,是我征服路上最想插上的旗帜。”

  猛烈的抽插让晏明璃几乎无法组织语言,理智被一波强过一波的肉体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咬住下唇,却依然无法完全抑制住那甜腻勾人的呜咽和呻吟:“嗯……哈啊……慢……呜……”

  花穴内媚肉疯狂地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分摩擦带来的快感。

  蜜液随着激烈的抽插被不断带出,将两人紧密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不堪,在冥月清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你们不一样,但我……全都要。”

  苏锐喘息着宣告,动作愈发狂野粗暴,仿佛要将所有征服的欲望都倾泻在这具绝美的身体里。

  他变换着角度,次次重击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之上,研磨顶弄。

  “呜……嗯哈……啊啊——不行了……”

  晏明璃的身体很快再次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紧咬的唇早已松开,只能徒劳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发出破碎的喘息和越来越高的吟哦。

  随着苏锐一阵密集的迅猛顶弄,晏明璃的喘息骤然拔高,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尖细长吟:“住……住手……啊啊……不要……太重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甚至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花穴内传来一阵阵近乎抽搐的剧烈收缩与吸吮,大量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苏锐深入最里面的龟头上。

  “呃!”她撑在地上的手臂一软,上半身彻底瘫软下去,侧脸贴着冰冷的地面,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被压扁,乳肉向两侧摊开,只有腰臀还被他牢牢掌控,随着他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

  她的口中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破碎甜腻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泣音,每一次呼气都混着呻吟。

  苏锐尽情享受着那高潮中极致紧缩和滚烫阴精冲刷带来的快感,他略微放缓了速度,但并未退出,而是就着深深嵌入的姿势,俯身贴近散发着成熟女性体香的脊背,在她通红的耳畔继续轻语:“至于反噬?”

  他腰身再次用力一顶,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撞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和含糊的呻吟。

  “若连自己的欲望都掌控不了,反被其吞噬,那也只能证明我苏锐……不过如此。”

  他缓缓抽离,又在下一刻狠狠撞入,享受着花径随之而来的包裹和吮吸,欣赏着她每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和喉间溢出的呻吟。

  第138章 威仪塌腰,雪臀翘献

  苏锐每一次挺进,都似要将怀中这具曾高踞九天的玉体彻底贯穿、碾碎,将她的孤傲与清冷统统捣烂在肉欲的泥沼里。

  “璃儿……”他喘息粗重,声音玩味,“你这张总是吐出冰冷道理,试图撼我心防的小嘴,如今除了浪叫,还能挤出什么?”

  晏明璃闭紧双眼,长睫微微颤动,红唇被贝齿咬得几乎失了血色。

  然而,就在快感几乎撕裂理智的缝隙间,她竟仍能挤出断续却异常清晰的字句:“……不过是……肉身一时的失守……你以为这样……便能撼动我的道心?你的欲望……你的蛮力……能得到的……只有这具……肉身……的片刻……沉沦……”

  “继续说。”苏锐骤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巨根次次直捣花径最敏感的嫩蕊,激起她更剧烈的痉挛,“我就喜欢听你一边被我肏得汁水横流、穴儿吞吐不停,一边还要强撑清高模样,妄图以言语击溃我的道心!这反差……着实美妙。”

  晏明璃被顶得娇躯乱颤,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堤坝。

  她的身体早已彻底背叛,花穴贪婪地吮吸着、绞缠着,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可她心底最深处,那一点冰冷的火苗却始终未曾熄灭。

  “……你……沉浸于……征服的幻梦……”

  她艰难地喘息,每一个字都混杂着甜腻的泣音与压抑的呻吟。

  “以为让……我的身体失控……便能得到……你想要的……满足?”

  “殊不知……你每一次……对这肉身的施暴……都在将你……更深地拖入……心魔的泥潭……”

  她猛地仰起颈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又被随之而来更凶猛的一记深顶撞碎。

  但她的声音,竟奇迹般地再次凝聚:“……而我……只需冷眼……旁观。看着你……如何被这心魔……逐渐吞噬……最终……万劫不复……呃啊啊啊——!!!”

  最后的尾音,终究被一阵狂暴到极致的连续顶弄彻底击溃,化作一声绵长而失控,近乎哭泣的娇啼。

  苏锐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近乎鬼畜的频率和力度,将她再次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落下,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漫长而甜腻的哀鸣,花穴内剧烈痉挛,滚烫的蜜液汩汩涌出。

  “哈哈哈!好一个万劫不复!”

  苏锐畅快大笑,尽情享受着这具完美玉体高潮时带来的极致紧箍与湿热包裹,抽插的动作丝毫未缓,“你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咬得这么紧!喷得这么多!上面这张小嘴怎么还能吐出这么冰冷的字句?”

  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大手,狠狠揉捏把玩着她胸前那两团因趴伏姿势而向两侧摊开、却依旧饱满挺立的雪腻豪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在掌中变形。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复上那浑圆如满月,因撞击而微微发颤的肥美臀瓣。

  指尖划过臀缝间那朵微微收缩,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菊蕾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处销魂蜜洞正在翕动。

  “好璃儿,你这美妙的玉涡屁眼也不老实!一缩一缩的,是不是也痒了,想尝尝主人的大肉棒?”

  “住……住手……不想……”晏明璃察觉到他想肏这里了,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身体又是一颤,发出微弱的抗拒。

  然而,后庭那处名为玉涡凤膣的极品名器,早已在身体的极端兴奋与前方花穴持续高潮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滑腻温热的肠液,入口处一片湿滑,早就做好了接纳入侵者的准备。

  “口是心非。”苏锐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怒涨硬挺的肉棒从花穴中抽出,带出大量淫靡的汁液,随即抵上了那处更为紧涩隐秘的入口,腰部悍然发力!

  “哈啊——!!”

  晏明璃的娇吟陡然拔高,一种和被侵犯前穴完全不同,却同样汹涌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感知。

  那紧致无比的环形褶皱几乎没做太多抵抗,便被灼热坚硬的巨物强行撑开、侵入。

  而内里,温软湿滑的肠壁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在巨物闯入的瞬间便自动放松,以最温顺的姿态殷勤地接纳了肉棒的进入。

  当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时,极致的紧箍感才轰然爆发!

  肠壁每一寸嫩肉开始疯狂地蠕动、绞缠、吮吸上来,带来一种与花穴湿热包裹截然不同,却同样蚀骨销魂的极致吸附。

  “嘶——!”

  苏锐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隐现,“够劲!你这屁眼还是这么会吸!真不愧是玉涡凤膣!”

  如果说寒梅玉蕊的花径是湿热绵软的九曲回环,引人沉沦的温柔陷阱,那么这玉涡凤膣,便是极致的紧窄与深邃吸附的结合,每一次收缩都仿佛要将肉棒的精液都榨取出来。

  “我的好璃儿,好璃奴……”

  苏锐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动,一边俯身贴着她的耳畔,用最下流的话语亵渎着她的尊严:“我现在算是彻底看透了……你这身子,从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开始,到这对大得离谱,怎么揉捏都依旧挺翘饱满的奶子,再到这细得不盈一握,却偏偏连接着如此丰腴臀胯的腰肢,这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还有下面这两个销魂洞,前面是吸魂的寒梅,后面是锁魄的玉涡,哪一处不是专为取悦男人而生?”

  “若那冥冥中的造物主,当真想让你傲然九天,又怎么会赋予你这般惊心动魄的胴体,这般……离了男人的填充与疼爱便不得安宁的极品名器?”

  “你天生就是个绝世尤物!就该引得无数男人为你痴狂,跪着求你垂怜!做什么高高在上的女帝?执掌什么永夜宫?”

  他的撞击越来越重,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都说合欢宗的妖女媚骨天成,可她们和你这身骚到骨子里的身体相比,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你晏明璃,才是这世间最该被供养起来的淫神!是我苏锐一人的……专属肉便器!!”

  “你……住口……!”

  晏明璃从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羞愤至极的叱喝,那声音却因后庭被凶猛肏弄带来的灭顶快感,彻底变了调,化作婉转甜腻的呻吟:“嗯啊……无耻……畜生……哦……太……太深了……啊啊啊……”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只能随着身后男人蛮横的节奏而无助地前后晃荡,雪白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一片片艳丽的绯红。

  就在晏明璃神智飘忽,几乎要沉溺于这极乐快感中时,苏锐突然在她耳边低语:“璃儿,我们辞儿的屁眼,里面是不是也生了个名器?说来主人还没好好鉴赏过呢。等她回来,正好给她这处也开开苞,想必又是另一番绝妙滋味。”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晏明璃从情欲的漩涡中挣扎出一丝清明。

  她猛地睁开迷离的凤眸,即便身体还在他凶猛的侵犯下颤抖,眸中却重新凝聚起警惕与冰冷的光芒。

  “你……你想怎样……”她的声音沙哑,浸满了情动后的媚意,却又强行绷紧,透出母兽护犊般的锐利。

  苏锐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心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哂笑。

  果然,晏清辞永远是撬开她心防最有效,也最致命的那把钥匙。

  “别紧张,好璃儿。”

  苏锐缓缓将肉棒从她紧致的玉涡中退出,带出些许粘腻的声响,便直起身姿,顺手拍了拍她布满红痕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轻响。

  “主人我今天心情不错,想跟你玩个游戏。”

  晏明璃侧过脸,那双被情欲水汽浸染的凤眸冷冷地睨着他,无声地询问他又要整出什么羞辱人的把戏?

  苏锐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邪气而玩味的笑容:“规则很简单。接下来一炷香的时间,我继续疼爱你。但——你不准高潮。”

  他顿了顿,欣赏着她眼中骤然凝聚的寒芒,慢条斯理地补充:“如果你能做到,我今天就放过辞儿,无论是她的小穴还是屁眼,我今天都不碰。”

  “但若是你做不到,在这期间泄身了……那么,从今往后,无论人前人后,你都得心甘情愿地唤我主人。如何?”

  闻言,晏明璃微蹙柳眉,那双凤眸里面充满了对他的不信任。

  苏锐三番两次背弃承诺,在她心中早已没有任何信用可言。

  “怎么?不相信我?”苏锐嗤笑一声,指尖暧昧地在她腰窝处流连,“放心,这次不会骗你。若你还是不信,不肯陪我玩这个游戏……”

  他语气陡然转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那我待会,可就要用最粗暴的方式开苞我们乖女儿的屁眼咯!你觉得……辞儿那娇嫩的身子,能承受得住她父亲多少的疼爱?”

  赤裸裸的威胁,利用的依旧是她身为人母的软肋。

  晏明璃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殿内死寂,只有她尚未平复的喘息声,以及身后男人那存在感极强的灼热体温。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那双妖艳的凤目,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麻木。

  “卑劣的男人。”晏明璃从唇中吐出这五个字,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谢谢夸奖。”苏锐欣然接受,知道这是她同意玩这个游戏的表示。

  他心念一动,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随手抛到她面前的墨玉地砖上。

  “既然要玩游戏,总得有点特别的装扮才够味。把这个换上,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战袍。”

  那所谓的战袍,映入晏明璃眼帘的,是由某种近乎透明的轻纱,与极少量深紫色丝线勉强编织而成。

  它设计得极其大胆暴露,几乎不能称作为衣物,仅是由几片薄如蝉翼的纱料,以极其巧妙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上身仅有两点小巧的深紫布料,堪堪能遮住乳晕和乳头;下身则是一条窄得可怜的紫色丝带,连接着后方同样少得可怜的遮蔽。

  这套衣物,整体所用的布料,恐怕不及她地上那件残破宫装的一条袖子多,且纱质通透,穿上之后与全裸无异,甚至因那欲遮还休的朦胧魅惑,更添一层催情蚀骨的淫靡意味。

  这种连最下等勾栏里的女子都未必敢穿的淫亵之物,却要高傲的她穿上……

  晏明璃的内心,已经无悲无喜。

  为了女儿,她习惯了吞咽屈辱。

  无视苏锐灼热等待的目光,她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将那件轻飘飘的薄纱拾起。

  动作间没有丝毫停滞或犹豫,仿佛只是穿上一件最寻常的礼服。

  晏明璃背对着他,将那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往身上套去,纤细的手指在背后笨拙地系着那几乎不存在的系带。

  最终,这套战袍勉强穿在了她丰腴傲人的胴体上。

  效果……堪称惊心动魄。

  近乎透明的薄纱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因沾染了体温与汗水,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肌肤之上,将她那具本就完美得不像话的胴体,勾勒得愈发诱人,平添了一层欲拒还迎的诱惑。

  胸前那两点深紫,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反而比直接裸露更加撩拨人心。

  下方那窄窄的紫色丝带,深深勒入腿心的幽谷,将饱满的阴阜形状勾勒得无比鲜明,后方则仅仅遮掩了臀缝顶端极小的一部分,大片雪白的臀肉和那道深邃诱人的股沟,以及刚才被开拓,此刻还在微微张合的后庭花蕾,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她就那样静静站在那里。

  清冷孤傲的容颜,与身上这极致淫亵,专门为取悦男子而设计的装扮,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苏锐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燃起的欲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热。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她重新拉入怀中,低沉道:“璃儿,现在,游戏开始计时!”

  以两人的修为境界,对时间的感知早已细致入微,因此并不需要参照物。

  他只是在她脑海中,清晰地烙下了开始的瞬间。

  他的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小腹缓缓下滑,隔着那被薄纱紧勒的敏感三角地带抚弄了起来,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前后两个洞,选一个出来挨肏。好璃儿,你要选哪里?”

  感受到他指尖的威胁与那根顶在她腿根的灼热凶器,晏明璃的身体瞬间绷紧。

  花穴今日已被他充分肏弄,敏感度早已攀升至顶点,花径的媚肉记忆深刻,极易在他的撩拨下迅速失控,再次引发高潮。

  而后庭虽然同样敏感,且刚刚才承受过侵犯,但终究不似花穴那般直接连通情欲核心与子宫,或许……凭借毅力,尚有一线渺茫的希望,能在他那根轻易便能将女子送上极乐之巅的巨物面前,撑过一炷香的时间。

  电光石火间,权衡已定。

  她轻启红唇,不愿地吐出那两个字:“……后庭。”

  “嗯?”苏锐不满地哼了一声,箍在她腰际的大手惩罚性地重重揉捏了一把她的乳峰,隔着一层薄纱,那惊人的绵软弹滑与硕大分量依旧清晰可辨,“这处叫屁眼!来,重新说一遍——我的璃奴,想被主人肏哪里?”

  屈辱感如同细针,刺入晏明璃早已麻木的心房。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所有的情绪,用平静无波的声音重复:“……屁眼。”

  “真乖。”苏锐满意地低笑,随即抬手——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落在她雪白丰腴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绯红掌印。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把你这两瓣欠肏的大屁股翘起来?扶着王座,塌腰,撅高!让你主人好好享用……你这自愿献上的屁眼!”

  晏明璃依言,默然地转过身,将那双曾执掌生杀、翻云覆雨的素手,轻轻扶在墨玉王座边缘。

  然后,她缓缓地,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将纤腰深深塌陷下去,将那曲线惊心动魄、圆润如满月的雪臀,向着身后的男人,最大限度地高高翘起、敞开。

  这个姿势,如同最驯服的母兽,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献祭,也意味着入侵者能够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苏锐欣赏着眼前这幕绝景,撩开那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紫色丝带,扶着自己早已迫不及待的狰狞肉棒,对准那处微微收缩的粉嫩菊蕾,腰身猛地一挺,再次悍然闯入那紧致湿滑的玉涡深处。

  “呜——!”晏明璃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这凶猛的贯穿而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扣住王座边缘,这才强行稳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开拓、摩擦,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胀痛与奇异快感的冲击。

  她咬紧牙关,将意志力全部凝聚起来,奋力抵抗着从身体最深处不断涌起、试图将她拖入情欲深渊的酥麻快感。

  然而,身后的男人仿佛洞悉了她全部的挣扎。

  他的进攻不再只是单纯的蛮力冲撞,每一次抽送都研磨过她肠道内最敏感娇嫩的褶皱,时而九浅一深地挑逗撩拨,耐心地累积着快感的火星,时而骤然转为狂风暴雨般的密集撞击,将她逼向崩溃的悬崖边缘。

  空旷的冥月殿内,很快便回荡起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呻吟,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响。

  晏明璃拼命忍耐,身体却在诚实地作出反应,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后庭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拼命的讨好入侵者,只为让他肏得更深,肏得更重。

  她的道心,是无与伦比的强大。

  但她的肉体,却似乎生来便是她道心的对立面,脆弱得不堪一击,敏感得只需轻轻撩拨,便会掀起滔天情潮,将她的意志淹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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