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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17-18)
作者:鲤鱼
第十七章:仙人跳
距离罗斌在街角看到那个神秘的"重影",又过去了好几天。生活像一条平稳的河流,缓缓向前流淌,那晚的怪诞插曲,也渐渐被他归为是自己因劳累而产生的幻觉,沉入了记忆的深处。
夏花在"丰盈阁"的工作也越发得心应手。自从上次用电击枪"反杀"成功后,福伯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虽然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她时,依旧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却再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骚扰举动。
这让夏花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镇住了这条色眯眯的老狗,至少是电击枪的为力,让他望而却步了,内心的警惕也随之松懈了不少。
这天临近下班时,经理苏耳却面带忧色地找到了夏花,将她拉到一旁。 "夏花,我家里出了点急事,得请三天假回去处理一下,今晚就走。"苏耳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放心,"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万事小心,特别是……是福伯,千万别掉以轻心,她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主儿。"
看着苏耳凝重的表情,夏花却不在意地笑了笑,自信地拍了拍自己随身的小挎包,那里依旧放着罗斌送她的"护身符"。
"没事的,苏耳哥。"她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你放心吧,他现在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你快去忙家里的事,不用担心我。"
看着她这副天真又自信的模样,苏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更深沉的警告咽了回去,只是叹了口气:"总之,多留个心眼。"
………………………………
苏耳请假的第一天,丰盈阁依旧忙碌得像个旋转的陀螺。
今天的夏花,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如同一朵在晨露中娇艳绽放的红玫瑰。 她上身穿着一件樱桃红色的紧身T恤,别致的大方领设计,将她那F杯的丰盈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下身搭配一条米白色的半身裙,裙身上点缀着粉色与嫩绿的细碎花朵,清新又甜美。裙摆恰好停留在膝盖上缘几公分的位置,行走之间,裙裾摇曳,露出一截圆润光滑的小腿,引人遐想。
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鱼嘴方跟高跟鞋,不仅拉长了她本就优美的腿部线条,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那小小的鱼嘴开口处,露出了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可爱脚趾,如同几颗精致的珍珠贝壳。
斜挎着一个款式简约的白色小包包,一侧的秀发上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发卡,耳垂上是两颗小小的、晃动的樱桃耳坠,为她增添了几分娇俏的少女感。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薄薄的底妆让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通透,像瓷娃娃一般。眼妆并不浓重,只是用了细细的内眼线,再把睫毛弄得更加卷翘,便显得那双杏眼愈发水灵动人。水润的蜜桃色唇彩,则让她的双唇看起来饱满又甜蜜。
整个人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清纯与妩媚在她身上达成了完美的平衡,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令人目眩的魅力。
来到把台前,让夏花有些意外的是,福伯今天一早就来到了前台,系上了围裙,竟真的像个普通服务员一样开始帮忙招呼客人、收拾桌子。
起初,夏花的心里还绷着一根弦,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时刻提防着他可能会有什幺小动作。
然而,整整一个上午过去,福伯都表现得像个和蔼可亲的邻家老头。他忙前忙后,对每个客人都笑脸相迎,除了用那双眼睛依旧会不受控制地、多在她挺翘的臀部和高耸的胸脯前扫过几眼之外,再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甚至连一句轻佻的玩笑话都没说。
实质上,不光是她,有时候会进来一些比较有姿色的女食客,他也用同样的目光扫描了她们。夏花发觉这个状况,那颗原本悬着的心,也渐渐放回了肚子里。她开始觉得,也许是自己和苏耳都多心了,这个老头可能真的就是色心大、色胆小,逮一个漂亮的都会多看几眼,再加上被自己上次的强硬态度给彻底吓怕了。
她不再去关注福伯,而是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脚步轻快地穿梭在餐桌之间。
中午十二点,餐厅正式迎来了午市的高峰期,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走进来的男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中等,却挺着个啤酒肚。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胸口一片黑乎乎的胸毛和一条粗大的金链子(真假难辨)。头发用发胶抹得油光锃亮,嘴里还叼着一根牙签,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市井的油滑与精明。
他一进门,目光就在餐厅里扫了一圈,当看到穿着红色紧身T恤、身段惹火的夏花时,眼睛瞬间就亮了,径直找了个靠窗的单人位坐下,大大咧咧地朝夏花招了招手。
夏花此刻正忙得脚不沾地,看到有新客人,立刻拿起菜单,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走了过去:"先生您好,请问您想吃点什么?"
男人的目光却没有看菜单,而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地打量,尤其在她那被T恤勾勒出的饱满胸前停留了许久,嘴角咧开一个黄板牙的笑:"吃什么不重要,小妹妹,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露骨的搭讪让夏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依旧保持着礼貌:"先生,请您点餐。"
"嘿,还挺有性格。"男人嗤笑一声,随手在菜单上指了几个菜,然后就在夏花低头记录的时候,他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夏花白皙的手臂上轻轻摸了一把,滑腻的触感让他眯起了眼睛。
"你!"夏花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又惊又怒地瞪着他。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人举起手,一副无辜的样子,"桌面太滑,手没放稳,小妹妹你别介意啊。"
话虽这么说,他那双小眼睛里却充满了得逞的淫光。夏花气得胸口起伏,但看着周围满座的客人,她只能把这口恶气强行咽下去,冷着脸记下菜单,转身快步走向后厨。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男人成了夏花的噩梦。他一会儿喊着要加水,一会儿又说要瓶啤酒,等夏花一走近,他就开始满嘴跑火车,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骚话。
"小妹妹,你这裙子真好看,腿也长,下班有没有空啊?哥哥带你去兜风。"
"你嘴上这口红颜色真不错,甜不甜啊?让哥哥尝尝呗?"
夏花忍无可忍,开始尽量躲着他,他再有什么事,就让福伯过去招呼。可那男人就像是认定她了一样,专挑福伯忙别的事的时候喊服务员,福伯让他等下马上过去,他就扯着嗓子喊:"哎!刚才不是还有个女服务员吗?我看她在把她没事啊,让她过来啊!"
周围的食客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投来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让夏花感觉如芒在背,脸上火辣辣的。
终于,在那个男人又一次以"筷子掉了"为由把夏花叫过去后,就在夏花弯腰为他捡起筷子的瞬间,一只油腻的大手,精准而用力地,捏在了她那被半身裙包裹的、挺翘浑圆的臀瓣上,还恶意地揉了一把。
"啊!"
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夏花再也无法忍耐,她猛地直起身,涨红了脸,手中的托盘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指着那个男人,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带着一丝颤音:
"你……你太过分了!请你放尊重一点!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她这一声呵斥,清脆响亮,瞬间让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这张桌子上。
那男人见状,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剔着牙,用一种无赖的腔调大声说道:"哎呦喂,生这么大气干嘛呀?我不过就是看你长得漂亮,身材又这么辣,一时没忍住嘛!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道歉!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行不行?"
他这番话看似在道歉,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夏花的"美貌"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场由骚扰引发的小小冲突,已然酝酿成了一场风暴,而这张餐桌,就是风暴的中心。
那流里流气的男人并没有再胡搅蛮缠,风波渐渐平息了下去。午间的高峰期过去,餐厅里的客人走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桌在悠闲地喝茶交谈。
福伯把收的餐具送到后厨,忙完出来,看到夏花还在吧台前噼里啪啦的按动计算器,便用温和的语气说:"夏花啊,这会儿不忙了,我一个人在这儿顶着就行,你快进去休息室吃饭吧,别饿着了。"
"好的,福伯。"夏花应了一声,刚准备转身,那个让她厌恶的男人却恰好在这时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买单。"他懒洋洋地冲着吧台喊道。
夏花只好停下脚步,回到吧台,给他算了金额,等待他结算。可就在这时,那男人装模作样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先是裤子口袋,然后是衬衫口袋,脸上的表情从吊儿郎当,慢慢变得有些疑惑,最后转为一丝慌张。
"咦?我钱包呢?"他把所有口袋都翻了个遍,最后两手一摊,猛地一拍吧台,大声嚷嚷起来:"我钱包不见了!刚才还在的!"
他这一嗓子,再次把餐厅里为数不多的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福伯闻声赶紧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息事宁人的微笑,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先生,别着急,您再仔细找找,是不是忘在哪儿了?或者掉哪了?"
"不可能!我一直揣在兜里的,根本没拿出……"男人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他那双小眼睛猛地聚焦在站在一旁、同样一脸错愕的夏花,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般的、充满恶意的表情。"哦
这话如同一盆最肮脏的污水,劈头盖脸地泼向夏花!
"你……你胡说八道!"夏花气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不仅骚扰她,还要用如此下流的语言来污蔑她,气的她不知道是该先反驳勾引的事,还是反驳偷盗的事!
福伯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但他依旧保持着克制,试图压下事态:"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大家和气生财,您再好好想想,我们店里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就是她!"男人却不依不饶,伸出手指着夏花,"从我进来她就没安好心,用那双骚眼睛勾引我,肯定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好方便她下手!除了她没别人靠我那么近过,肯定是她,没错!"
眼看对方如此蛮横,福伯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他的语气虽然依旧平稳,但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先生,凡事都要讲证据。你没有任何证据,这样血口喷人,对我们店,对我这位员工的名誉,都是极大的损害。"
"证据?"男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提高了音量,让所有人都听得见,"好啊!你们不是要证据吗?敢不敢让我搜她的身?要是从她身上没找到钱包,我!当场跪下给她磕头道歉!再赔她一千块钱精神损失费!"他顿了顿,用挑衅的目光看向福伯,反问道:"那要是找到了,又怎么说?"
全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福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目光看着夏花。他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地问道:"夏花,你跟福伯说实话。是不是你拿的?如果是,你别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也有办法解决。但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他的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长辈想偏袒自己晚辈的那种询问。
夏花迎着他的目光,心中百感交集。她一秒都没有犹豫,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斩钉截铁地回道:"福伯,我没有!"
得到这个答案,福伯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他缓缓直起身子,再次面向那个男人时,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和稀泥的老好人,眼神变得锐利,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我答应你!"福伯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当着大家的面搜!为了避嫌,我请店里的一位女客人来动手。"他目光扫视全场,一位看起来很正直的热心肠大姐看样子也是不怎么相信夏花会偷钱包的人,就点了点头说:"我来吧"。 福伯继续对着男人说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你搜到了怎么样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如果搜到了,我这个店以后为你免单,你不是说出1000精神损失费吗?我出一万,我十倍赔给你!"
那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福伯敢玩这么大。
在女顾客和众人的见证下,夏花被仔细地检查了身上的口袋和随身的小包,结果自然是空空如也。
"怎么样?!"福伯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现在你该履行你的诺言了吧?"
夏花也挺直了腰杆,愤怒的目光直视着那个无赖。她很震惊,福伯虽然以前确实干过一些令人不愉快的事,但那次可能真的是因为喝醉了酒乱性,而平时色眯眯的也不止我一个人,他看谁都色眯眯的。再退一步讲,哪个男人不是色眯眯的呢?福伯只是比较明显而已。
夏花心思有些乱,又有些愧疚,心里想着:"现在,福伯,仅凭自己的一句话就给予了自己这么大的认同,肯为自己下这么大的赌注,自己应该是真的因为喝醉了酒"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她一时间忘记了之前的种种不快,对自己用电击枪的行为也有一丝丝的后悔,觉得自己下手太重了,或许当时他马上就会自己放手。 而内心深处对苏耳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话语也产生了怀疑,福伯或许不像苏耳说的那样坏,是不是苏耳跟福伯有什么过节?他只是一个比较好色的老"男人"而已。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又强撑着狡辩道:"等……等等!谁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把钱包转移了!她肯定还有储物柜什么的!我也要搜!"
这无理的要求让旁观的客人都发出了嘘声。
福伯看着他,却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冷冷地说:"可以。那我们就把事情做绝,让你彻底死心!"
说完,他转身朝员工休息室走去。夏花心中忐忑,也立刻跟了上去。那男人则像一条闻到腥味的狗,紧随其后。三人陆续着,走进了吧台后的门。
员工休息室的空间不大,一张供员工吃饭休息的小桌,旁边就是一排灰色的铁皮储物柜。空气中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但此刻,却被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所取代。
福伯走到写着"夏花"名字的那个储物柜前,停下脚步,转过身,向夏花伸出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夏花,钥匙。"
夏花的心"怦怦"直跳,既有即将沉冤得雪的期待,也有一丝莫名的紧张。她毫不犹豫地从挎包里拿出那串小小的钥匙,递给了福伯。她甚至不想去看那个男人的嘴脸,只想快点了结这场闹剧,然后看他如何下跪道歉。
那个男人则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咔哒。"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福伯缓缓转动着钥匙。
夏花期待着那个男人惊恐的表情慢慢浮现的感觉,回过头去看了他一眼。却不成想,那个男人还是那副看好戏的玩味表情。
"我没拿过,他就要跪下磕头道歉,还要赔给我钱了,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夏花满脑袋的疑惑。她想不明白的事很多,通常索性就不想了,这次也不例外,转回头再次看向福伯。
福伯看了两人一眼,把已经打开了一条缝的薄铁皮柜门,缓缓的拉了开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夏花原本还带着一丝昂扬和愤怒的表情,在看清储物柜内景象的瞬间,彻底凝固在了脸上,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变成了惊恐。
只见在她整齐叠放的便服旁边,一个黑色的、鼓鼓囊囊的男士钱包,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款式,那质感,和刚才那个男人描述的一模一样。
"嗡——"
夏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她漂亮的杏眼难以置信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全部抽干,手脚变得一片冰凉。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下意识地想开口辩解,想大声说"这不是我的!",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任凭她如何努力,都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场荒诞的默剧,只有那个黑色的钱包,在她的视野中不断放大,像一个嘲弄着她天真的黑色旋涡。
"哈!找到了!"
一声充满惊喜和得意的叫嚷打破了死寂。那个男人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从柜子里抓出钱包,在手里得意地掂了掂,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他的身份证,大声笑道:"看见没有!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转过身,就要往外冲,嘴里还嚷嚷着:"走走走!让外面的客人都看看!这家店不仅服务员手脚不干净,老板还包庇!黑店!这就是一家黑店!"
"等等!"福伯一声厉喝,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抢上一步,用自己肥硕的身躯死死堵住了门口,"事情还没搞清楚,你不能出去!"
"搞清楚?还有什么好搞不清楚的?!"男人嚣张地挥舞着钱包,"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有这个小骚货,你们俩是一伙的!想赖账是不是?我这就报警!"
说着,他真的掏出了手机,作势要拨打电话。
夏花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冲击得摇摇欲坠,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可这苍白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如此无力。
福伯一边死死拦着男人,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夏花,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夏花说:"夏花!我不是让你跟我说实话吗?!"
随即,他又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好声好气地对男人说:"这位大哥,您消消气,消消气!有话好说,千万别报警!这事儿要是捅出去,我这店就完了,小姑娘一辈子也毁了!您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去我办公室,坐下来,好好聊聊,我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之前答应你的事还可以商量!"
男人似乎被他说动,放下了手机,但依旧一脸凶相:"聊?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钱!聊钱!"福伯陪着笑,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将男人往走廊深处的办公室引去,"您放心,绝对让您满意!"
在经过夏花身边时,福伯脚步一顿,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对还处在呆滞状态的她命令道:"你,先出去!稳住外面的客人,就说是一场误会!快去!" 说完,他便不再看夏花一眼,拉着那个男人,消失在了办公室的门后。 休息室里,只剩下夏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打开的储物柜前。冰冷的空气包裹着她,她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柜子,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委屈、恐惧、困惑、绝望……无数种情绪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钥匙只有自己有,我还跟苏耳确认过了,钥匙和锁都是他在夏花来了之后换的,那那个钱包,究竟是怎么进去的? …………………………
夏花回到吧台后,也没心情工作,像是丢了魂一样,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后通往员工区的门里传来福伯和那个男人的笑声,才将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她赶紧擦了擦眼泪,只见福伯和那个男人肩并肩地从门里走出来,两人脸上都挂着和气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福伯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大声说道:"哎呀,先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场误会啊!没想到您的钱包掉在卫生间里了,早知道我让人去翻翻就好了,闹这么大个乌龙!"
男人也哈哈大笑,脸上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凶相:"是啊是啊,老板你人真好,改天我再来捧场!"
两人又互相客套了几句,那男人还假模假样地朝夏花这边瞥了一眼,挤眉弄眼地说:"小妹妹,别生气啊,哥哥刚才也是急糊涂了,下次来给你带礼物赔罪!"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走了,留下夏花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摸不着头脑。外面的客人见状,也都松了口气,纷纷收回目光,继续喝茶聊天。餐厅仿佛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上。
等男人走后,夏花想要询问一下情况,没等她开口福伯先一步说话了。 "没事了,解决完了。先工作吧,晚上下班了,我再跟你细说"福伯说完收起笑容回了办公室。
夏花也心下稍安,总算是不至于闹到报警。于是她一下午就这样抱着忐忑的心态工作着。
……………………………………
办公室的门在夏花身后"咔哒"一声合拢,与已经收拾整洁的前厅彻底隔绝。
"福伯,我真的没有………"不等福伯开口,夏花便急切地为自己辩解,因激动而微颤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那个无赖是故意栽赃我,他的钱包我根本就没碰过!"
福伯正慢悠悠地给自己倒茶,闻言,他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夏花啊,你有没有拿,现在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吹了吹滚烫的茶水,沙哑地开口,直接打断了夏花还想继续的解释。
夏花一愣:"怎么会不重要?我是被冤枉的!"
"重要吗?"福伯放下茶杯,浑浊的眼睛直视着她,"你有证据吗?而且事情已经"平"了。假如说,那个无赖要是真闹起来,报警,让警察来搜身,搜咱们的店,你说最后会怎么样?就算最后证明你是清白的,咱们"丰盈阁"的名声呢?"服务员偷窃"的流言一旦传出去,这店也就开到头了。"
他的一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夏花所有的激愤。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重点已经从"清白"转移到了"影响"上。
福伯看着她煞白的脸,语气缓和了一些,继续道:"我把他打发走了,给了他三万块钱的"封口费"。这笔钱,算是店里为了声誉付出的代价。不过夏花,这事毕竟是因你而起,你看……这笔钱是不是该由你来承担?"
"三万?!"夏花失声叫了出来。她知道自己被坑了,但没想到代价如此巨大。
"福伯,我……我没那么多钱……"她的声音弱了下去。
"我知道你一下拿不出来。"福伯似乎早有预料,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肚腩上,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这样吧,你第一个月工资加提成,差不多也快有一万块了。你就先用工资还一部分,剩下的分期,三个月,最多四个月,要不店里流水周转不开。这总行了吧?我没有为难你吧?"
福伯的方案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有些"宽宏大量",却让夏花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行!"夏花脱口而出,声音尖锐而恐慌。
福伯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丝精光一闪而过:"不行?为什么?"
"福伯……我……我前几天偷偷给我老公买了辆车……刚交了一笔定金……跟我老公说是我以前自己存的钱,但以后每个月……每个月还要还车贷……我真的……真的没太多的钱……能不能每个月少给你点……多还几个月?"
她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因为她知道这是非常任性的要求。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福伯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神深处,却透出一股猎人看到猎物踩入陷阱的满意。本来他还想着,如何把她引到无法拒绝自己的地步呢,没想到她自己给自己画了个圈,脸上的表情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整理了一下心神,咳了一下然后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他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买车没告诉你老公,是想给他个惊喜?也是,你们年轻人,做事情就只考虑眼前。"
他轻描淡写的话,却让夏花羞得满脸通红,仿佛自己的小心思被当众揭穿。 福伯慢悠悠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那略显衰老的身躯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这就难办了啊。"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同情"和"无奈","你看,你要还车贷,就还不了我钱。你还不了我钱,店里的资金周转不开,万一哪天我跟你老公聊天,不小心说漏了嘴,提了一句你欠店里三万多块钱……你猜,你那个当警察的老公,会不会好奇你把钱花到哪儿去了?"
夏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福伯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她的皮肤,挑断她的神经。他把她所有的恐惧————被冤枉的委屈、天降的债务、对丈夫的隐瞒————+全都拧成了一股绳,死死地勒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彻底被将死了。
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因恐惧而泛起水雾的眼睛,福伯知道,是时候了。
他再次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无比低沉,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唉,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夏花猛地抬起头,那双因恐惧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微光。她颤声问道:"什……什么办法?"
福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仿佛他即将提出的,是一个多么委屈自己的方案。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像一头笨重的老熊般坐了下去,椅子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
"我已经六十多岁了,一个土都埋到脖子的老头子,但我这个欲望有点难控制"他用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表情,"有时候晚上想得厉害了,又不敢出去乱来……你能不能帮帮我,你就当……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行不行?"
夏花愣了3秒才明白了福伯的意思,原来是离不开好色的本性,想一亲芳泽。
"你……无耻!"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几个字,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
福伯对她的咒骂毫不在意,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仿佛在拂去一点灰尘。
"虽然上确实是有点过分,上次的事也是我不对,控制不住欲望加上喝了点酒。但这次,你放心,绝对不会越界,只是用手就可以了,而且全听你的。"他平静地说,好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福伯见夏花已经从拒绝变成了思考马上加码:"我又不让你跟我上床,就是……就是用手帮我一下而已。对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这就算天大的恩惠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夏花那张因羞耻和震惊而扭曲的脸,缓缓地、一字一顿地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诱饵:
"那三万多块钱,只要你今天答应帮我这个"小忙"……就当是我给你的零花钱,你什么时候有钱,就什么时候还。没钱,不还也行。"
夏花感觉自己的大脑炸开了。
所有的退路,在这一刻被全部封死。一边是无法承受的债务和丈夫,另一边,则是一个"可怜"的"恩人"提出的、被轻描淡写成"举手之劳"的无理要求。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座老旧的石英钟,在"滴答、滴答"地为她倒数着最后的尊严。
夏花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看着福伯那张隐藏在阴影里的脸,那张脸上没有逼迫,只有"真诚"和"等待"。
最终,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里的所有挣扎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认命般的死寂。
她没有说话,只是迈开了沉重如灌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了办公桌前。 "只有这一次!"夏花看着福伯坚定的说。
福伯听到这话,脸上僵硬的表情马上变成了喜悦,连胜回答道:"好,好,好,一次,就一次。"说完他就急忙的解皮带,拉拉链,把西裤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棉质四角裤…………
"罗斌……"她在心里默念着丈夫的名字,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对不起……"
夏花颤抖的视线,被迫落在了那从西裤禁锢中挣脱出来的鸡巴上。除了自己老公那根"白长直"的家伙外,就只见过秦朗的。
它……和秦朗的也不一样。
秦朗的那根,虽然同样粗壮,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但在那个混乱的夜晚,夏花的记忆里,它白净、昂扬,线条流畅,像是古希腊雕塑的一部分,充满了年轻肉体蓬勃的生命力。至少……至少还不是那么恶心。
而眼前这根……
昏黄的灯光非但没有美化它,反而将其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格外狰狞。深色的皮肤松弛地堆叠着,布满了丑陋的褶皱,像一截被水泡得发胀的枯树根。龟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紫色,整体短而粗壮,毫无美感可言。
最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是那股随着它暴露在空气中而愈发浓郁的、混杂着烟草和老人味的腥臊气息,像是水产市场角落里被遗忘的、开始腐烂的鱼腥味。 "呵呵,"福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那声音温和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在逼迫一个女孩,"来吧,小夏花,让福伯看看你的手艺如何。" 夏花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把脸偏向一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肮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里只剩下老旧空调的嗡鸣。
福伯没有催促,只是慢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长辈般的"关怀"与"失望":"唉,夏花啊,你要是觉得做不到,咱们就算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夏花紧绷的神经。她浑身一颤,认命般地松开拳头,极其缓慢地蹲了下来,抬起了颤抖的右手。那只手仿佛有千斤重,每移动一寸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没有用手掌,只是伸出拇指和食指,用指腹极其嫌恶地、轻轻捏住了包住了半个龟头的包皮。触感黏腻而温热,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开始僵硬地上下移动,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撸动,不如说是在用两根筷子夹起一条令人作呕的肥硕蠕虫。她的指尖勉强触碰着茎身的褶皱,每一次滑动都让她感觉到那些松弛的皮肤在指下微微颤动,像活物般恶心地回应着。
"呵呵,我的好姑娘,你可真是……太生疏了。怕不是只见过你老公的鸡巴吧?"福伯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和得像情人间的低语,但内容却狠毒如刀,"嫌弃你福伯的鸡巴丑吗?大部分男人都这个样子的,而且还不一定有我的好呢!你这么用两根手指弄,完全提不起兴趣啊,难道就没人教过你怎么取悦男人吗?" 夏花的心脏被狠狠地攥了一下。
韩书婷那晚妖娆的身姿,罗斌沉沦的眼神,秦朗蛊惑的话语,还有自己笨拙的口交……一幕幕画面在她脑中炸开。
福伯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温和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萦绕:"用力点,握住鸡巴。你老公……难道没告诉过你,他喜欢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吗?"
"老公"这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夏花最柔软的心防。 "别说了!"她猛地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求你……别提他!"
"好好好,不提,不提。"福伯嘴上安抚着,身体却向前倾了过来。他那只干枯、布满老年斑的手,不容置喙地覆盖在了夏花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像一把铁钳,强硬地将她蜷缩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整个包裹住她的手,逼迫她的全掌紧紧地、完整地握住了那根丑陋的鸡巴。
"你看,是这样……"福伯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按压她的虎口,让她手指更紧地箍住茎身。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魔力,"……要用整个手掌的力量,力道要均匀,节奏要稳定。男人啊,就像一台机器,你得懂得怎么去操作他,他才会为你所用。"
他控制着她的手,用一种极其标准、充满技巧的节奏上下套弄着。夏花感觉自己的手不再属于自己,成了一个被操控的、肮脏的工具。福伯的丑鸡巴在她掌心里很快就胀大了一圈,表面那些丑陋的褶皱被拉扯得平滑起来,每一次上下撸动时,龟头都会微微外翻,露出下面的冠状沟,带着一丝湿润的亮光。
她手心里的冷汗混着紧张,让掌心变得湿滑。突然,她能感觉到手里的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温热黏腻的前列液从龟头渗了出来,混着她的汗水,将她的手指和茎身弄得一片泥泞。
那些液体随着她的手掌撸动,均匀的涂抹在茎身上,让本就因为鸡巴胀大而拉平的包皮涂抹上了一层油光。而因为有了液体的润滑,撸动起来发出的"啧啧"声,更加响亮。
生理上的恶心感让她本能地缩手,想要缩回,想要逃离这片污秽。
然而,福伯的手掌纹丝不动,甚至还加重了力道,将她的手更紧地按在那上面。这个动作,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点身体上的反抗。
在被福伯手把手"教学"了十几下后,他终于满意地松开了手。
夏花没有停下。
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清明。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理智却在告诉自己:他说的或许是对的,我太笨了,我不能让罗斌再看到我那晚笨拙的样子,我不能输给韩书婷那样的女人。
既然已经做了,既然已经脏了,索性……就当是一场练习吧。
她看着自己在那根丑陋的鸡巴上机械滑动的手,内心一片冰冷。反抗的意图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屈辱的"上进心"。
夏花的手从机械滑动转为主动"学习",试图通过模仿过去经验取悦福伯,却毫无灵魂,像是在完成一项枯燥乏味、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流水线工作。
时间在这种屈辱的静默中流逝了几分钟。
福伯的呼吸依旧平稳,他那根丑陋的鸡巴虽然在夏花的手中保持着硬度,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反应。
福伯终于不耐烦了,但语气依旧是那种温吞的、猫捉老鼠般的腔调。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呵呵……我的好姑娘,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照你这么弄,撸到明天早上,我也射不出来啊。"
夏花手上的动作一滞。
福伯仿佛没看到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为她着想"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你也想早点弄完,回去见你老公,是不是?"
这两句话,像两把钝刀,一下下地割着夏花的神经。她内心那股"赶紧完事"的念头被激发了出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速度也快了几分。 然而,这种纯粹的、毫无技巧的蛮力并没有带来任何好的效果。福伯反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声,似乎有些不适。
他看着夏花那张混合著屈辱与焦急的脸,终于抛出了那句准备已久的杀手锏。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耳语,一字一句地钻进夏花的耳朵里:"你这样的身材样貌,但凡是个男人就抵抗不住,但是你真是太生涩了,时间长了你老公迟早也要去外面偷吃。"
"嗡——!"
夏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那晚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姿态,瞬间淹没了她。
韩书婷那张妩媚的脸,罗斌在她身下沉沦的眼神……
还有……秦朗。
她想起了在那个混乱的夜晚,秦朗在她耳边低语的话:"……你太生涩了,根本不懂怎么让男人快乐。"
当时,她只觉得那是羞辱和蛊惑。
可现在……
福伯,一个与秦朗毫无关联、年纪足以当她父亲的老男人,竟然也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你真是太生涩了"。
一个巧合,或许是偏见。
但当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情境下,对她做出了相同的评价时,那就不再是偏见,而是一个被反复验证的、血淋淋的事实。
原来……我真的这么差劲。
原来,我真的……不懂罗斌,他平时只是在照顾我的感受。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自我安慰和侥幸。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恐慌,紧紧地攫住了她的心脏。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在未来的某一天,罗斌因为无法在她身上得到满足,而投入了另一个"韩书婷"的怀抱。
"不……不行"她无声地呐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不能让罗斌像那天一样……我必须……我必须做点什么!"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而且只有这一次,那索性……就当这是一场为了留住丈夫的、最卑贱的实战演习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疯狂地滋生起来。
夏花的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屈辱,而是混合著泪水、绝望,以及一种奇异的、扭曲的专注。
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机械的滑动。她开始"用心"去感受,她闭上眼睛,脑海中疯狂地回忆、分析、拆解着那些碎片化的"知识"。 她想起秦朗那根鸡巴在她手心冲撞时,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紧绷和回弹。于是,她的手掌开始模仿那种感觉,时而紧握茎身,让手指深深陷入那些褶皱中,时而放松,轻轻用掌心摩挲着龟头的边缘,寻找着能让手中巨物最有反应的力道。她的拇指甚至无意中按压到了冠状沟,那里敏感的神经让她感觉到手中的鸡巴微微一颤。
她想起韩书婷那晚口交时,罗斌脸上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她想象着那种被湿热包裹的节奏感,尝试着将那种吞吐的韵律,转化为自己手上的速度变化。先是缓慢地从根部撸到龟头,让前列液在掌心里积聚成一层滑腻的润滑,然后突然加速,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像在模拟肉体撞击的节奏。
她甚至开始主动去观察福伯的呼吸和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声响,以此来判断自己的"学习成果"。每当她紧握时,福伯的喘息就会加重一分;当她用指尖轻刮茎身下的血管时,那根东西就会跳动一下,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大腿上,凉凉的、粘稠的触感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一紧。
而她手里的鸡巴,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种"用心"的服务,开始起了惊人的变化。
它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继续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夏花这才惊恐地发现,福伯的丑陋并非源于短小,恰恰相反,是源于一种超乎常人的粗壮。当它被欲望彻底唤醒,完全勃起时,那些松弛的褶皱被尽数撑开,露出下面盘虬卧龙般的青色血管,龟头也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油亮的、深紫色的光泽。
它不再像枯树根,而像一根烧红的、随时会烙穿她手掌的烙铁。气味也更浓烈了,她强忍着那股混杂着暮气老人味道和腥臊的臭味直冲鼻腔,继续加速撸动。
夏花的心一片冰冷,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专注和熟练。
反抗的意志,早已被彻底吞噬。
夏花那份扭曲的"上进心",让她进入了一种忘我的模式。她的右手紧紧握住那根丑陋的鸡巴,掌心完全包裹住茎身,每一次撸动都带着她全身的重量和节奏。
她的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磨出红痕,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鸡巴在她手中变得滚烫而富有生命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那些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随时会渗出更多前液。
她的手在上下撸动时,会有意无意地用拇指在路过的敏感部位上加力,每按一次,鸡巴就会猛地跳动一下,回应着她的"努力"。
整根鸡巴湿漉漉的,已经不知是夏花手掌的汗液还是福伯忍不住挤出的精液了,让整个撸动过程变得湿滑而顺畅,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而被反复摩擦的液体,也被撸出了白沫。
她上身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膝盖顶着,本就是方领的T恤,领口比较宽大,这一顶之下半个乳球都被挤出领口,内衣的少半个罩杯都已经露了出来。
随着手臂的剧烈动作,那两团滑嫩的乳肉也跟着富有节奏地颤抖、摇晃,仿佛想从T恤领口和内衣罩杯中彻底挣脱出来,想要呼吸一下外界的空气一样,而挤出来的乳肉随着动作也越来越多,内衣的罩杯也越来越松,嫩粉色的乳晕在罩杯边缘若隐若现。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一缕缕地贴在因缺氧和屈辱而涨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像是在痛苦挣扎,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呼吸也开始乱了节拍,每撸动一次,下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那种陌生的燥热从腹部蔓延开来,混杂着恶心和羞耻,让她双腿微微颤抖。
福伯的喘息声,终于不再是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急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拉风箱般的声音。他的老腰不自觉地挺动起来,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顶胯都让鸡巴在夏花掌心里更深地刺入几分,龟头摩擦着她的虎口,带来一丝黏腻的热浪。
夏花心中一动,她感觉到手里的鸡巴开始有节奏地、剧烈地脉动,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茎身上的青筋鼓胀得像蚯蚓般扭曲,龟头胀大到极限,颜色从暗紫转为近乎黑红。
他要射了。
"福伯……你是不是……要……"
"嗯……快……快了……"福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张老脸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得到确认的瞬间,秦朗那张带着轻蔑笑容的脸,以及那劈头盖脸的、滚烫的腥臊精液,猛地喷在她脸上的感觉瞬间在她脑中炸开!
"不行!"她发出一声惊叫,手上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几乎停滞。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本能地就想抽身躲开,"会……会弄到我身上!我没法回家了!" 这突如其来的"寸止",对一个濒临高潮的男人来说是致命的。
"别……别动!"福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那濒临失控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几乎是扑了上来,干枯的左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夏花的肩膀,让她无法起身;右手则整个覆盖在她撸动鸡巴的手背上,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迫着她的手恢复了刚才那疯狂的速度,甚至更快!
夏花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惊恐地看着那颗因为极致充血而呈现出恐怖紫黑色的龟头,就正对着自己的脸,不断地跳动。她只能徒劳地左右晃动着头部,试图躲开即将即将到来的喷射。
可她躲得开左边,躲不开右边。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得越来越快,福伯那六十多岁的肥胖身体,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挺胯都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翻。
她意识到,这样根本躲不掉。
最多……最多还有十几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用嘴堵住,像在家跟罗斌那样,屏住呼吸忍住那几秒的腥味然后赶紧吐到别处,这样衣服肯定就不会脏了!
下一秒,在福伯又一次挺身的瞬间,夏花像是认命般地停止了闪躲,她闭眼深吸一口气,猛地张开嘴,用柔软的嘴唇,精准地、紧紧地包裹住了那颗狰狞龟头的前端。而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前探,碰触到顶端的小孔,赶紧克制自己的本能,缩回了舌头。但却尝到一丝咸涩的味道,然后那股腥臊的热浪直冲喉咙。 "呜——!"
温热、软嫩的触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福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赶紧睁开眼查看,却看到夏花那天使的面容上紧皱着眉头,嘴唇却牢牢的堵住了马眼。当湿润的舌尖在自己龟头一闪而逝的瞬间,福伯再也坚持不住,浑身剧烈地一抖,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征兆地爆射而出。
福伯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他弓起背,仿佛要把自己体内所有的精气都射出来。
夏花本以为自己能忍住,可她完全错了。
她想象中"一股一股"的喷射根本没有出现。福伯的精液,像是拧开了一个被人堵住一半的水龙头,以一种绵长、汹涌、无法停止的姿态,疯狂喷涌进她的口腔。那股浓烈到极致的、混杂着老人暮气和死鱼般的腥臭味,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
夏花本能的想往后躲,但福伯按在她肩膀上的手马上按在她后脑上,不光阻止她脱离,而且想让那根丑陋的鸡巴进入自己口腔更深的位置。她只好用力抵抗着,保持着这种僵持的状态。
福伯精液的量多得惊人,第一股就差点让她呛住,黏稠的液体在舌头上翻滚,带着一股腐烂的甜腥,逼得她眼泪直流,而精液只是稍稍减小了那么一点力度,还在不断喷射。
夏花不想咽下去,也绝对不能,但又不能吐出来,那样会弄脏衣服,回家没法跟罗斌交代。结果就是被精液冲的两腮都开始鼓起。
她还没从这巨大的量和持续不断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口腔已经被彻底填满。黏腻、温热的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淌,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的右手还被福伯死死按在那根仍在痉挛、喷射的鸡巴上。情急之下,她只能抬起空着的左手,五指并拢,用掌心在下巴处做成一个简陋的"碗",试图接住那些溢出来的精液。
可她又一次低估了这具衰老身体里蕴藏的污秽。
温热的精液很快就填满了她的掌心,然后从她并拢的指缝间挤了出来,一滴、两滴、三滴……最终,滴落在了她米白色的裙摆上,迅速地沁润开来,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无法掩饰的污迹。那些液体渗入布料,带着热气,让裙子贴在皮肤上,凉凉的、湿湿的触感像在嘲笑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那恐怖的喷射终于停了下来。福伯全身脱力地松开了手,满足地瘫倒在沙发上。
夏花如同逃离瘟疫般地猛地松开口,将裙摆撩到一边,把嘴里和手上那些满得快要溢出的、令人作呕的精液,"哇"的一声全都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那些白浊的液体溅开,发出"啪嗒"的声音,混着她控制不住的口水,窒息的眼泪,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摊污秽。
"呕……呕……"因为精液量实在是太大,条件反射下还是吞进去了几股。强烈的恶心感让她趴在那里不停地干呕,胃里翻江倒海,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喉咙里残留的腥味像附骨之疽,怎么吐都吐不干净。
"我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福伯恢复了平时的温和语气,但声音里透着一丝虚弱后的满足,"差点就交代在这一"吻"上了。你还别说,我平时射的时候,连这个一半的量都不到……夏花你真是个尤物"他得意地笑着,仿佛在炫耀一件艺术品。
夏花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她只是用纸巾,一遍又一遍地、麻木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和手。擦拭时,她能感觉到那些残留的精液在皮肤上拉丝,黏黏的、凉凉的,让她恶心得想哭。
当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揉一揉因为干呕而发酸的鼻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枚属于他们夫妻俩的、铭刻着她和罗斌名字的婚戒,正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她颤抖地翻过手掌,在戒指内侧,那些代表着她和罗斌爱情的铭文,此刻正被一层黏腻的、半透明的精液半遮半掩的覆盖着,让"罗斌"两个字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凝结成一团。
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揉成了一团,变得污浊而冰冷。
可手上那淡淡的腥味和戒指冰冷的触感,却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她———— 一切,确实是发生了的,已经成为既定事实,无法改变。
夏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怎么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是怎么走出那间办公室的。
她的动作全程机械而麻木,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当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时,那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仿佛是为某样东西的彻底死去而敲响的丧钟。
明亮的走廊灯光刺得她眼睛生疼,也让她身上那块已经开始变硬的污渍显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用手包挡住,低着头,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路人的说笑声、工地施工的声音、远处树干上的蝉鸣……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而模糊。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那间昏暗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像一部被诅咒的电影,一遍遍地强制循环播放。
那根丑陋巨物在她掌心的脉动、那股腥臭液体灌满口腔的窒息感、嘴里和手上的精液不受控制溢出的黏腻,以及最后……戒指内侧,那被污秽覆盖的、模糊不清的"罗斌"二字。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神经里。
她走在餐厅门口的那条街道上,夏日的夕阳温暖而慵懒,可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觉得刺骨的冰冷。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天起,就再也不一样了。
………………………………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
福伯心满意足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粗重地喘息着,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整个空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混杂了汗水和精液的、淫靡而腥臊的气味。 过了许久,他才慢悠悠地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了地板上那摊已经开始半凝固的、夏花吐出来的污秽上。
他没有感到任何恶心,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那只刚刚还覆盖在夏花手背上、强迫她完成全程的手。他将手掌凑到自己的鼻子前,深深地、陶醉般地吸了一口气。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夏花手掌的汗味、泪水的咸味,以及那沁人心脾的体香。
这混杂的气息,像最顶级的催情剂。
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夏花那张涨红的、混合著屈辱与绝望的脸,尤其是最后,她那双因为无法承受而鼓起的腮帮,以及从嘴角无助流淌下的、属于他的白浊液体的模样……
这个画面,让他那根刚刚才彻底释放、本已疲软下去的东西,竟不自觉地又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笑,眼神里充满了阴险与得意。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低语道: "就没有女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窗外阳光明媚,办公室内,新的、更黑暗的罗网,已然悄然拉开。
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进阶版教学
夏花缓缓张开眼睛,却发现四周笼罩在一层诡异的、乳白色的雾气中。空气湿润而沉重,仿佛浸泡在某种黏稠的液体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刺鼻的异味——咸腥、腐朽,像陈年的汗渍混合著金属般的锈蚀,让她的胃部隐隐作呕。 一切都恍恍惚惚,模糊不清。她试图坐起,却感到身体被无数无形的触手缠绕着。那些触手冰冷而滑腻,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止一个人影在雾中晃动——至少五六个模糊的身躯,轮廓扭曲,高矮不一,但他们的脸部都隐藏在浓重的阴影之下,只露出一抹抹冷笑的弧度,牙齿在雾气中闪烁着森冷的白光。
一只触手缠上了她的左手,粗糙的表面摩擦着皮肤,紧接着右手也被另一根牢牢抓住,无法挣脱。下体处,一根更粗壮的触手无情地侵入,带着湿滑的黏液,让她全身一颤。胸部也被缠绕着,那些触手如活物般蠕动,挤压、揉捏,冰冷的触感直达骨髓。
她张开嘴想尖叫,想呼救,却在那一瞬,一根触手迅猛地钻入口腔,堵住了所有声音。异味瞬间爆炸开来,咸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她只能发出闷哼,眼睛瞪大,泪水混杂着雾气模糊了视线。
四周的冷笑声越来越响,那些阴影中的身影开始同步律动。突然间,他们同时爆发了——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每一根触手喷涌而出,淹没了她的身体、脸庞、头发。她被那股汹涌的洪流吞噬,喘不过气,世界变成一片白茫茫的黏腻地狱。
"啊!"
她猛地惊醒,尖叫声终于从现实的喉咙中迸发而出。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地悸动,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驱散了梦魇的黑暗,却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厌恶。
汗水阴湿了床单,内裤也湿漉漉一片,屁股下已经形成一片粘腻。
喉咙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昨日那令人作呕的黏腻感,胃里一阵翻搅。夏花再也忍不住,她掀开被子,快步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呕……"
然而除了些许生理性的泪水,她什么也吐不出来。那份屈辱已经化作了无形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她脱力地撑着盥洗台站起身,抬眼看向镜子。镜中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眼圈微微发黑,那双总是水灵动人的杏眼里也爬上了几条细细的红血丝,让她看起来憔悴又疲惫。
她挤上牙膏,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刷着牙,泡沫因为用力的摩擦而溢出嘴角。她仿佛想用牙刷的硬毛,刮去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可能残留的肮脏记忆,直到牙龈都有些出血,嘴里充满了薄荷的辛辣和淡淡的血腥味,才稍微感觉好受了一点。 不去了。
今天绝不去那个地方了!
一个决绝的念头在她脑中疯狂叫嚣。她要立刻打电话给福伯,就说自己病了,不,就说自己不干了!然后拉黑他的号码,删除所有的联系方式,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可是……真的能当没发生过吗?
夏花刚刚燃起的一丝勇气,在想到福伯那张看似和蔼、实则阴狠的脸时,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干干净净。
三万块钱的债务,虽然福伯嘴上说着"不还也行",但夏花也不是傻子,她很清楚,那不过是引诱她就范的诱饵。一旦自己真的撕破脸不去上班,那只老狐狸绝对会立刻翻脸,那三万块钱会变成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
最可怕的,是福伯那句轻飘飘的威胁——"万一哪天我跟你老公聊天,不小心说漏了嘴……"
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罗斌那双总是盛满温柔与信任的眼睛里,会浮现出怎样的怀疑与失望?他会追问她,为什么会欠下三万块的巨款?然后顺藤摸瓜,很可能会发现她给车付的首付,根本不是她口中"自己存的钱",而是偷偷贷来的……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如果福伯把昨天的事说了。到那时,自己在他心中,会不会变成一个满口谎言、虚荣拜金的女人?
不行……绝对不行。
与失去罗斌的信任相比,再去面对福伯,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夏花颓然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让身上的丝线缠得更紧。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从未感到如此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片黑暗之中,一道微弱的光,忽然划破了她脑中的混沌。
之前跟罗斌聊天时,他不经意间提过的一句话。
"咱们家街角新开的那家大超市,好像还在招人呢,我看门口贴着招聘启事。"
超市!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她几近枯竭的身体。夏花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对,去超市工作!
一个"逃生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型:她今天必须先去"丰盈阁",稳住福伯,表现得和往常一样,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利用午休或者下班的时间,去那家超市问问情况。自己以前也不是没同时打过两份工,完全应付得来。只要能在超市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她就有了收入来源,可以光明正大地把那三万块钱还给福伯,然后彻底、永远地离开那个地狱!
这个计划虽然艰难,却让她在窒息的绝望中,看到了一线生机。它像一根救命稻草,被溺水的人死死抓住。
"呼……"
夏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再次看向镜子,眼神虽然依旧疲惫,却多了一丝破釜舟沉的坚定。她走到淋浴下,用滚烫的热水反复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将昨日所有的污秽都彻底洗净。
十几分钟后,她走出浴室,拉开衣柜的门,准备穿衣服去上班。
她的目光在衣柜里逡巡,最终落在了一套崭新的内衣裤上。那是还在日本时和罗斌逛街时买的,一套温柔的水蓝色,带着细腻的蕾丝花边。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取了出来,仿佛这片纯净的蓝色能隔绝掉外界的污秽,给她一层心理上的洁净与慰藉。
穿上身后,水蓝色的布料轻柔地包裹住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身体,将胸部的丰盈和臀部的圆润勾勒得恰到好处。她看着镜中自己,身体依然是那个青春美好的身体,可她的心境却已判若两人。
她从衣堆里翻出一条常穿的低腰牛仔裤。紧身的布料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将挺翘的臀线完美地展现出来,裤腰恰好卡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平坦紧致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
上身,她选了一件纯白色的紧身吊带小背心。背心很薄,质地柔软,穿上后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水蓝色胸衣的轮廓隐约透了出来,胸前那道饱满的沟壑也因此显得格外清晰。
最后,她拿起一件长袖的薄纱防晒外套穿上。这件衣服不会让自己太热,有有着遮住大部分身体的效果。外套是微微透明的,带着细密的暗纹,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模糊掉里面背心的紧致感。最重要的是,它有一条拉锁,可以从下摆一直拉到立领处。
夏花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将拉链"唰"地一下拉到了最顶端,严严实实地护住了脖颈和胸前的春光。
走到梳妆台前,她将还有些湿润的长发利落地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接着,她用遮瑕膏仔细盖住眼下的黑眼圈,又扑上一层薄薄的粉底,让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最后,她涂上一层带有淡淡颜色的润唇膏,让双唇显得水润自然。
镜中的女孩,面容清丽,眼神坚定,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充满了青春的活力。除了那眼底深处藏不住的一丝疲惫,几乎看不出任何昨夜风暴留下的痕迹。
她穿上一双干净的小白鞋,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包裹在层层"伪装"下的自己。
很好,就是这样。
夏花拿起包,转身,开门,将自己重新投入到那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去。 路过街角时,往之前自己去过一次,罗斌说还招人的超市望了几眼。果然在大门旁边看到了招聘二字,她没有走过去细看,却了是在招人的就继续往公交车站走去。
……………………………………
走进餐厅时,福伯像没事人一样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拖地的水桶、擦拭桌椅的抹布、后厨传来的切菜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成一曲熟悉的开店序曲。
"夏花,早啊!"收拾卫生的陈姨见她来了笑着跟她打招呼。
"…………早。"夏花努力挤出一个和平时无异的微笑,将包放进储物柜,熟练地系上围裙,加入了准备工作中。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多余的事情,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头的活儿上。擦桌子、摆放餐具、检查调味品的余量……她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人,一丝不苟地执行着程序,试图用这种机械式的忙碌来麻痹自己紧绷的神经。
快中午时,福伯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慢悠悠地在店里巡视。他像往常一样,对大家的工作指点一两句,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当他的目光扫过夏花时,也只是平常地停留了一秒,点了点头,说道:"夏花,今天精神不错呀。"
"嗯,还好。"夏花的心在那一刻提到了嗓子眼,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回应道。
他没有再说什么,踱步走开了。夏花暗暗松了口气,但那道看似平常的目光,却像一根无形的针,扎在了她的背上,让她一整个上午都如芒在背。她能感觉到,那双浑浊的老眼,总是在不经意间,从各个角落投射到她的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黏腻感。
终于,熬过了午高峰,店里的客人渐渐稀少。夏花刚收拾完最后一张桌子,准备去后厨喘口气时,福伯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了起来。
"夏花,你来一下我办公室,有点事跟你商量。"
来了。
夏花的心猛地一沉。她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陈姨说了声"陈姨,我过去一下,你帮我看一会,有事你喊我",然后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扇她无比抗拒的门。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被轻轻关上,"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福伯正坐在靠窗的长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并没有立刻看她。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式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敲打着夏花紧张的心跳。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夏花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攥着围裙的一角。
福伯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抬起眼,用一种带着几分委屈和苦恼的语气,慢悠悠地开了口:"小夏啊,我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这心里不舒坦。"
夏花的心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他。
"你说,这三万块钱……"他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你想怎么样,你不是答应了可以慢慢还,你还说了不还都行,你想怎么样?"
福伯思量了一会,笑了一下说:"我这么说吧,这3万块钱,别说是找那些路边的小姐了,就是找个正儿八经的嫩模,水灵灵的大学生,也够玩上五六次了吧?"
他的话语露骨而粗俗,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夏花的脸上,让她瞬间血色上涌,又羞又怒。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福伯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我很亏"的表情,叹了口气说:"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我花了这么大一笔钱,就换来你用手帮我那么一下……实在是有点太亏了。你说对吧?"
"对什么对?!"
夏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起来。羞愤和恐惧交织成一股怒火,让她暂时忘记了害怕。"你昨天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说钱可以慢慢还,甚至不还都行!我才答应了你做了那种事,现在又反悔,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骗子!无耻!"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福伯并没有因为她的怒骂而动怒,反而像是被刺痛了一样,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受伤和落寞。他颓然地坐回沙发,长长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声音都苍老了几分:"唉……你别这么说,小夏花。是我不对,是我老糊涂了。" 他揉着太阳穴,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调子说道:"我一把年纪了,老伴走得早,儿子女儿都在外地……这店里冷冷清清,我心里也空落落的。男人嘛,到了这个年纪,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一些念想。我就是一时糊涂,看你年轻,又急着用钱……我以为……唉,我以为我花了钱,你心里也是愿意的,咱们……各取所需……"
他这番话,将一场卑劣的胁迫,轻飘飘地描绘成了一场双方默认的交易。这让夏花准备好的一肚子骂声都堵在了喉咙里。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好像的确如此。
最能拿捏夏花的不是凶神恶煞的坏人,而是这种示弱的、扮可怜的姿态。这会勾起她不合时宜的善良和负罪感,让她觉得好像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是自己让他这个"可怜的老人"产生了误会。
她的怒火熄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所适从的混乱。她的态度,肉眼可见地松动了下来。
福伯一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看她不说话了,知道铺垫差不多了。他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她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种决然的苦笑:
"算了,算了,不提了。都怪我这个老东西自己犯贱,想入非非。"
他走到办公桌后,拿起他的紫砂茶壶,刻意不去看她,语气里充满了疲惫与"大度":"我说过的话还算数,钱的事,就这么算了。你是个好孩子,我不为难你。你走吧,小夏,出去忙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我认吃这个亏了" 他说完,转身背对着她,佝偻的背影在窗前投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无比孤寂。
福伯的大度"退让"如同一记重锤,精准地砸在了夏花心中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所有的愤怒和戒备都在瞬间土崩瓦解。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疯狂交织:他真的放我走了?他其实……不是想要挟我?他只是个孤独又犯了错的老人……我拿了他三万块钱,这是事实。如果我就这样走了,是不是真的就成了占便宜的骗子?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她最怕的,就是欠别人的人情,尤其是这种不清不楚、带着愧疚的债。她迫切地需要一个了断,一个能让她心安理得、彻底划清界限的方式。
"福伯……"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福伯的肩膀微微一动,却没有回头,仿佛在等着她把话说完。
夏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悲壮的决心。她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字一句地说道:"钱,我会换给你的。昨天……昨天的事…………"
她的话让福伯慢慢地转过身来,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
"就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做完这一次,就当我们之间扯平了。" 夏花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但是,为了证明我一定会还钱,而不是用这个……来抵债……我……我给你写一张欠条!"
写欠条!
这个念头是她刚刚在绝望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在她单纯的世界观里,只要白纸黑字写下来,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它不再是肮脏的、无法言说的交易,而是一笔纯粹的、可以被量化的债务。
她不再是出卖身体的女人,而是一个努力偿还债务的、有尊严的人。她用这种方式,拼命地为自己构建起一道心理上的防火墙。
"我给你写三万块的欠条,"她重复道,语气更加坚定,"这样,我们之间就只是老板和员工,是欠债还钱的关系。等这一次……我们就两清了。以后,我会努力工作,一分一分地还给你!"
福伯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随即又化为一丝"感动"和"心疼"。他连连摆手,走上前道:"夏花,你这是何苦呢?我……我说了不要了,我不想为难你……"
"不!"夏花打断了他,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必须写!不写,我不安心!福伯,这个是我的条件。"
看着她那副"求仁得仁"的恳切模样,福伯在心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是他逼她吗?不,是她自己求着要"补偿"他的!是他强迫她吗?不,是她自己主动提出要立下字据的!
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好吧……既然你非要这样,那……那就依你吧。"
他拉开抽屉,拿出纸笔,推到夏花面前。
夏花拿起笔,手抖得厉害。那支普通的圆珠笔,此刻重若千斤。她一笔一划,极其用力地写下了那张欠条,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屈辱和决心都刻进纸张里。 "今欠到福伯人民币30000。欠款人:夏花。XX年X月X日"
写完,她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下鲜红的手印。整个过程,她都紧咬着嘴唇,眼神里没有屈服,反而是一种悲壮的清明。她认为自己正在亲手结束这场噩梦。 她将那张还带着她体温的纸条递给福伯。
福伯接过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还有些语法错误的字迹,然后郑重地、慢慢地将它折叠好,放进了自己衬衫最贴身的口袋里,还轻轻地拍了拍。那个动作,充满了珍视和满足。
夏花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这张欠条是一道界碑,它划清了他们之间除了债务以外的一切关系。
然而她不知道,在福伯眼中,这张轻飘飘的纸,不是界碑,而是他套在她脖子上,一根永远也挣脱不开的、最坚固的缰绳。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夏花看着福伯将那张欠条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夺回了一丝主动权。债务是清清楚楚的了,这件事也该结束了……不是吗?
福伯的眼睛重新抬起,落在了她身上。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夏花熟悉却又畏惧的光芒。一种得逞的、贪婪的满足。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暧昧:"那我们……开始?"
夏花的心猛地一沉。她咬紧牙关,在脑海里快速做了最后的心理建设:就这一次,真的最后一次。做完,就彻底了结了。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恶心的细节,只想着尽快结束,然后逃离这个地方。
她走过去,站在沙发前。福伯已经坐了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裤子还好好地穿着,一动不动。只是那么看着她,嘴角挂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微笑。
夏花露出不解的眼神,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他不动?
福伯捕捉到了她的困惑,笑了笑,声音带着一种长辈式的耐心:"你看你,估计是结婚没多久,也没经历过几次性爱吧?男人啊,是感官动物,肉体上的爽只是其中一部分,对征服感的渴求才是主要的。如果是你老公,他肯定希望你帮他慢慢褪下裤子,等露出阴茎时,再享受你看到他阴茎时露出的羞耻和震惊的表情。这叫情绪价值。来,你试试?"
他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了夏花的痛处。结婚没多久……没经历过几次……这些词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罗斌,想起了他们那总是草草结束的夫妻生活。
因为这些确实是她从来就没做过,也没考虑过的。所以罗斌才……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但福伯的话已经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真没骗我?"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疑。"我老公……会因为我帮他脱个裤子就兴奋?"
福伯也不动声色,就还是那幺小笑眯眯的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她试试。 她犹豫着,伸出手,抓住了福伯的裤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还是照着他的话,慢慢地拉下了拉链,然后是裤扣。福伯的身体微微前倾,配合着她,让裤子滑落下来。内裤露了出来,鼓鼓囊囊的,夏花的脸已经红了。她咬着唇,继续往下拉。
当她拉开内裤的那一刻,一条已经硬挺的大肉虫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弹力,差点打到她的脸上。夏花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缩,心跳如擂鼓。那东西离她的脸那么近,热气几乎扑面而来,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眼睛瞪大,充满了震惊和羞耻。
这……这不是表演,这是真实的反应!她本来还在脑子里预演怎么假装惊讶,怎么挤出"羞耻"的表情,可现在,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福伯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眯成一条缝,满意地笑了:"嗯,表演得真不错。记住这个状态,你老公一定会喜欢的。看到你这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谁能忍得住?"
夏花定下心神,努力平复呼吸。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发现昨天那股刺鼻的尿骚味只剩下一点点,而且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清洗得很干净,没有想象中的污秽和粘腻。原以为的恶心和排斥感觉,只剩下心理上的那一部分,那种被套路的耻辱感。
她刚要伸手去碰,突然脑子里闪过昨天的画面:那些精液四处溅落,弄脏了她的裙子、手,甚至婚戒。她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抬头看向福伯,声音带着一丝坚定:"等一下……你带上套子。要不,我就不弄了。"
福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无奈的说了一声"好吧!",然后他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避孕套,递给了夏花。 夏花看着那个薄薄的包装,本来不想接,手悬在半空。但福伯又开口了,声音带着蛊惑:"这是仪式感,征服感。而且要柔媚的、轻轻的戴上。男人就吃这一套,你想想,如果你这样对你老公,他会多兴奋?"
夏花刚要拒绝的话语被顶了回去。她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手指微微颤抖着撕开包装。那薄薄的橡胶膜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心跳加速,脸更红了。
她跪坐在沙发前,深吸一口气,按照福伯的要求,动作尽量柔媚。她先用手指轻轻捏住套子的顶端,挤出空气,然后缓缓地将它滚到那硬挺的肉虫上。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热烫的皮肤时,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那东西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她尽量让动作轻柔,像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边滚边往下推,直到完全包裹住。
整个过程,她的脸离得那么近,能感觉到那股热气和淡淡的沐浴露味。她的呼吸乱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罗斌的脸:如果对他这样做,他会开心吗?会更爱我吗?这种念头,让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多了一丝认真。
福伯看着她这副专注的样子,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起来:"对,就是这样……小夏花,你学得真快。"
夏花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她伸出还有些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套上薄膜的滚烫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乳胶,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柱身上贲张的青筋和惊人的粗壮。热度像火一样透过橡胶,源源不断地传到她的掌心,烫得她手指发麻,心尖发颤。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从回忆里把有用的那些片段摘出来,笨拙地模仿着,开始上下撸动。她的动作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生涩,掌心与乳胶摩擦发出的"啾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湿滑的亲吻声一样刺耳。
力道也掌握的还算好,时而握紧,那鸡巴在她手中猛地一跳,像活物般回应,让她心慌地松开。时而松按,又感觉它空落落地滑了过去,顶端偶尔蹭到她的手背,留下一道热热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花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虎口处更是被反复摩擦得微微发红、发烫。然而那鸡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副狰狞勃发、坚硬如铁的模样,顶端偶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乳胶的内侧。
福伯一直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享受般的低哼,这时却缓缓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嗯……你的手艺确实比昨天有进步,知道用心了。握得紧点,对,就这样……要再同时用一样的节奏揉揉下面那两个蛋蛋,男人最受不了这个。"
夏花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按照他的话,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那对皱巴巴的阴囊,揉捏着,心里却在默数着时间,盼着这一切赶紧结束。
"但是啊,"福伯话锋一转,叹了口气,"今天戴着这个套子,感觉隔靴搔痒,会降低很多。你再努努力吧,我看啊,再有一个小时差不多了。"
一个小时?!
夏花猛地停下动作,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她的手腕酸痛,心里更是烦躁不堪。"一个小时不行!"她脱口而出,"外面还一堆活要干呢!被人发现怎么办?"
福伯睁开眼,看着她那副又急又气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那也没办法啊,带着套不如直接感受小夏花你温柔的小手来得爽。"顿了一下,他慢悠悠地说,"其实啊,你有一个女人最天然、最强大的优势,你却不用。"
夏花警惕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你的奶子,"福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滑过她被紧身背心勾勒出的饱满曲线,声音变得沙哑,"比你的手可要柔软、温暖多了。对男人来说,那才是真正的温柔乡,是能把魂都吸进去的人间天堂。你要不要体验一下?试试夹着它揉……保证你老公试过一次就上瘾。"
"你休想!"夏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脸颊涨红,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开窍呢?"福伯又开始了他那套倚老卖老的说辞,"我这都是在教你啊!你想想,你老公要是能享受到这个,他还会去想外面的女人吗?这可是能拴住男人心的绝招!那些小狐狸精就靠这个迷死人。而她们纯是靠技术,你不用,你靠天赋就可以了"
经过几番连夸带骗的拉扯,夏花依旧紧咬着嘴唇,不肯松口。福伯看她态度坚决,便换上了一副退让的、商量的口吻:"好好好,不让你脱。这样,你就把拉链拉开,把它放进你小背心里,你又什么都不用露,我也什么都看不到。你就试试,看看作用大不大,不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这个提议,像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的缝隙。不会露点,还能学到像韩书婷一样让罗斌舒服的方法……如果真的有用的话……她脑中不由浮现罗斌昂头舒爽的样子,那种"为了他"的念头,充斥了大脑。好胜心最终战胜了羞耻心,让她决定试试。
她咬了咬牙,像是奔赴刑场的囚犯,伸出颤抖的手,将胸前那件薄纱外套的拉链,"唰"地一声拉到了小腹处。她没有脱下外套,只是将两边的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紧身小背心,以及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隐约透出水蓝色内衣的蕾丝边。
接着,她俯下身,用两只手从外侧捧住自己丰满的乳房,用力向前挤压,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瞬间形成,中间的肌肤因为挤压而微微发红。她对准了那根鸡巴,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将它卡进了小背心的下缘。
"唔……"
当那滚烫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严丝合缝地贴上她胸口最柔软的肌肤时,夏花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那跟丑陋的鸡巴每一寸的形状、温度和硬度,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能感觉到它圆润的龟头正抵着她的胸骨,感觉到它柱身上贲起的青筋在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甚至感觉到它顶端的马眼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带来一种麻痒的异样。这种感觉比用手要强烈百倍,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乳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整根鸡巴都消失在衣服里时,她两手扶着福伯的大腿,开始笨拙地用屁股带动全身上下晃动,用乳房的起伏来摩擦那根鸡巴,每一次上下,都让布料拉扯着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有时候因为角度没找准,龟头还会顶在小背心上,显现出轮廓。
福伯却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不对,太松了。你得用手扶住,把它们聚拢起来,夹紧了,像这样。"说着,他竟示范性地用手在空气中做了个挤压的动作,"用力夹,感觉它被包裹住。"
夏花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只好照做,松开扶着他大腿的手,转而托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并拢,顿时刚减弱了几分的感觉再次回来了,她只好忍住,然后继续上下起伏。这么一来,动作的幅度更大了,那对柔软的奶子被她自己的手挤压得更加饱满,将那根鸡巴紧紧地包裹在销魂的乳沟里,像一个热热的肉夹馍。
没几下,那件紧身的白色小背心就被不断地向上卷起,最后完全缩到了胸罩的下围。那套温柔的水蓝色内衣边缘,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像一道无力的防线,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福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那只干枯、布满老年斑的大手,不由分说地覆在了夏花柔软的手背上。"我来帮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帮着她一起固定住乳房,同时引导着她前后左右地画着圈晃动。前推时,让鸡巴顶进乳沟深处,后拉时,又让它滑出,龟头在布料下刮蹭着她的肌肤。而他自己,也开始配合地向上猛地顶胯,仿佛是把夏花的巨乳当做小穴来猛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一震。
"啊……"
一下,又一下。龟头撞击胸骨的闷响,混合著布料摩擦的湿滑声,让办公室充满了淫靡的节奏。
这种隔着布料的、紧密而用力的研磨,带来一种奇异又强烈的刺激感。夏花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之间竟也变得一片泥泞,花瓣湿滑地收缩着,内裤很快就被蜜汁浸透了。
这……这感觉太像被插入了!她心里一惊,身体本能地想逃,却被福伯的大手牢牢按住。她只能强忍着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可耻的背叛,任由他继续驰骋,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以免那股热流溢出。
"我……我老公……肯定也喜欢这样吗?"她像是在跟福伯确认一个让她继续忍受的理由,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破碎不堪,带着一丝哭腔。
"那当然!"福伯动作更加猛烈,在她视线斜上方喘着粗气,信誓旦旦地保证,"肯定好使!你回去试试就知道了!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奶子这么软,这么紧,这么弹!"
他们继续着这个动作。没过几分钟,夏花清晰地感觉到,衣服里那根原本只是硬挺的鸡巴,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继续胀大、变硬,尺寸仿佛又粗了一圈,龟头狠狠地冲击着她的胸口,几乎要将她胸前的布料撑破一般,甚至顶得她的乳房隐隐作痛。
好像……真的变大了,而且好硬。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荒谬又病态的"成就感"。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一个正在验证"学习成果"的学生。于是,她抛开了最后一丝杂念,甚至开始主动地、卖力地扭动起腰肢,去迎合那越来越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力挤压乳房,让鸡巴在乳沟里更深地陷进去,而她的小嫩穴在悄然间也流下了贪婪的口水。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胯部的顶弄也愈发猛烈。夏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胸前肆虐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口发麻,小腹里的热流也愈演愈烈,双腿间那股湿滑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
就在她感受到福伯即将爆发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按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下了所有动作。
夏花不解地抬起头,只见福伯双眼赤红,额上青筋毕露,正死死地咬着牙关,仿佛在忍耐着极大的冲动。他缓了好几秒,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鸡巴在她的乳沟里微微抽动着,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他声音沙哑地说,"我就再教你个真正的杀手锏。想不想知道?"
夏花思量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乳房又酸又麻,身体也黏腻不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杀手锏?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福伯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这个杀手锏,对任何男人,最多用三次,第一次效果最好,之后会越来越差。不过……以你的天赋,稍加精进,应该能多用几次。那种感觉……啧啧,能让他觉得你爱他爱到骨子里,彻底离不开你。" 这番话成功勾起了夏花的好奇心,她赶紧追问:"是什么?"
福伯却卖了个关子,沉默地看了她足足十秒,直到夏花的眼神从好奇变为不耐烦,他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吞精。"
"不行!"
夏花几乎是脱口而出,身体还保持着让福伯的鸡巴夹在乳房中间的姿势,但头却摇得像拨浪鼓。昨夜被那股腥臭精液灌满口腔、顺着嘴角流下的恶心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她甚至想到了那枚婚戒,想到上面铭刻的罗斌的名字,曾被这老头的污秽彻底淹没。咸腥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舌尖,让她胃里一阵不舒服。
她义正言辞地再次拒绝:"这个绝对不行!"
福伯似乎早料到她的反应,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上次那是意外!夏花你这么色气的身体突然袭击,哪个男人受得了?更何况是我这个糟老头子了。"他顿了顿,继续抛出诱饵,"而且昨天几乎被你榨干了,今天不会像上次那么多的。来,试试,保证你学了之后,你老公会把你当成女神。"
夏花不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告诉他:不行。
福伯叹了口气,抛出了真正的杀招:"你回想一下,你们夫妻做爱的时候,当你老公射了,你是不是用嘴接过?然后吐出来了?你当时是什么状态?你注意到你老公的变化了吗?"
夏花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
福伯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乘胜追击:"你是不是当着你老公的面,露出了恶心厌恶的表情,然后匆匆吐到纸上,再嫌弃地扔掉?男人最不喜欢这个!这会让他觉得你没接受他,至少没接受他的全部。那些小狐狸精,为什么能留住男人?就是因为她们会拿捏住男人的软肋,知道男人想要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快感,还需要心理上的愉悦,她们会装出享受的样子,会让男人觉得自己已经被完全征服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扎在夏花的回忆上。她和罗斌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确实有几次,罗斌兴奋地射在了她嘴里。而她,也确实如福伯所说,每次都忍不住皱眉,慌张地吐掉。
她记得罗斌当时只是微笑着说跟她做爱"很舒服",可那之后,他那原本还硬着的阴茎,似乎真的就迅速疲软了下去,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难道……就是因为我没照顾到他的心理需求?
夏花的眼神,从坚定变得犹豫了。
福伯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立刻加码:"这次我保证没那么多。你试一下,学会了表情和动作之后,回家试试。如果不好使,别说你欠我的三万,我再倒找你三万!怎么样?这可是我一辈子的经验,值这个价吧?"
这番斩钉截铁的态度,彻底击溃了夏花最后的防线。她记忆里和罗斌发生的一切都被福伯说中了,再加上这反赔三万的赌注……福伯都敢这么说,她不信也得信了。万一真的有用呢?万一能让罗斌更爱我呢?
她犹豫地开口,声音微弱:"……真的?"
"哎呀,不信就算了。"福伯看她上钩,立刻以退为进,"那咱们就继续这样,我释放了之后,咱们就扯平了。"
一看福伯不想说了,夏花反而急了。她现在是真的想学会,她不想再输给韩书婷,不想再输给任何女人!那种"为了罗斌"的扭曲念头,像一只大手一样,捏住了她的心脏。
"你说吧!"她赶紧改口,"我该怎么做?"
福伯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很简单,"他循循善诱,"先把套子拿掉,这样才有真实感。你放心,我快射的时候会告诉你,你就像上次那样,用嘴接住,然后听我指令。记住,表情要温柔,眼神要迷离,像在品尝最甜的蜜一样。"
在福伯的反复引诱下,夏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福伯缓缓抽出鸡巴,夏花伸手,将那沾满滑液的套子摘了下来,扔在一边。当那根狰狞的、完全赤裸的鸡巴再次准备插入时,福伯却停住了。他看着那件被汗水和滑液浸湿的小背心,索性伸手将它完全卷成一卷,推到了夏花的胸口之上,夏花也任由他施为。
这一下,那套水蓝色的内衣,连同被它包裹着的、随着呼吸颤抖的雪白巨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福伯的视线之下。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罩杯里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也挺立着。
福伯的鸡巴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他示意夏花身体前倾,然后伸出双手,直接托住那两团被薄薄的内衣包裹住的柔软的大奶子,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和刚才隔着衣物和套子完全不同,这一次,是滚烫的肉体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福伯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那柔软、细腻的乳肉紧紧包裹,能看到丰腴的乳波被自己的巨物挤压变形,内衣上被乳头顶起来的突起偶尔蹭到他的腹部,带来阵阵酥麻。他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射精冲动,在这一瞬间山呼海啸般地爆发了!
他赶紧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刚缓过那最高峰的冲动,一睁眼,却看到夏花也因为肉贴肉的触感让她神经亢奋,正媚眼如丝地微张着小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叹息,一副任君采撷的勾魂模样。
一股更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冲动再次袭来!
福伯闷哼一声,这次他没能忍住。三四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咕咕"地涌出,顺着柱身滑下,正好滴落在乳肉之间,成了最淫靡的润滑剂。那白浊的液体在她的乳沟里缓缓流动,热热的、黏黏的触感让夏花的身体一颤。
夏花感觉到一股热流,低头一看,立刻问道:"你射了?这怎么办?" 福伯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辜:"夏花,这真不怪我。你这天生的魅惑体质,是个人都受不了啊。"他话锋一转,"不过没事,只出来一点点,还能继续。今天,我必须把这个杀手锏教给你,你放心!"
第二轮的乳交开始了。因为释放了一些压力,福伯这次持久了许多。夏花一开始还用手托着胸部,但总觉得使不上力,后来干脆五指张开,直接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白皙的乳肉甚至被她自己的手指捏出了浅浅的凹陷,指尖偶尔触到乳头,带来一丝异样的电流。
随着她身体的上下晃动,那本就包裹不住丰满的水蓝色罩杯,一点点地下移,连粉色的乳晕,都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乳头也岌岌可危。
巨乳的乳交是用手撸完全不能比的,整根包覆和局部包覆那不是一个级别的快感,夏花的巨乳不断摩擦着福伯的鸡巴,让它变得更加硬挺。
福伯看着眼前这色气满满的一幕,其实忍得极其辛苦,脸上却还要装出镇定自若的表情。
"夏花,"他忽然开口,"有一件事,估计只有你这个身材才能做到,一般人都做不到。你老公可真是有福了。"
夏花手上不停,一边色气地喘息着,一边含糊地问:"……什么?"
"一边口,一边乳交。"
夏花条件反射地拒绝:"不行……"
福伯马上解释:"别的女人,奶子没你的大,夹不住;也没你的挺,抬不了那么高,嘴就够不到。"停了一下,福伯继续蛊惑,"少数能做到的,又都是老司机了,哪有你这么清纯的感觉?而且啊,你试试,也就是刚刚能够到半个龟头的位置,跟你一会要用嘴接住的那个动作,没什么区别。"
夏花犹豫了。福伯的"只有你能做到"的话,让她产生了别人没有的优越感,这是她把其他狐狸精驱赶走的重要手段。
她没有再回答,而是直接付诸了行动,她缓缓低下头,将那从乳沟中探出头的、沾着滑液的龟头,轻轻含住了一半。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能尝到一丝咸腥的前液,舌尖不自觉地碰了碰马眼。
"嗯
福伯再一次猝不及防,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拼了老命才没让精关失守,他知道,如果这次再"意外",夏花肯定会直接让他"教学"如何吞精才有用,那就没后续的乐趣了。
夏花含着那半个龟头,继续上下晃动着身体。口腔里的异物感让她有些不适,但福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如果……可以用上舌头……舔几下就更好了……对,就这样,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男人最敏感这里了……嗯,好……" 夏花起初只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龟头的边缘,那股咸腥味让她眉头微皱,但想到罗斌,她强迫自己继续。舌头渐渐适应了,开始缓缓绕圈,感受到龟头在口中微微跳动。
福伯的呼吸更乱了,他继续蛊惑:"我看好像……还可以再深一点……夏花你真有天赋……试试把整个龟头含进去,放松,……对,就是这样,吸一吸,像在吮吸糖果……想象这是一根粗大的吸管,哦……操……"
夏花的脸红得发烫,她犹豫片刻,还是试着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吞入,舌头在下面垫着,轻轻吸吮。口腔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唾液顺着嘴角微微溢出。
"如果头部可以前后动动的话……那就完美了……"福伯的声音已经颤抖,"加点哼哼声,像在享受……对,眼睛看着我,眼神要水汪汪的……夏花,你学得太快了,这套用在你老公身上,他会疯掉的!"
福伯的赞叹让她产生的成就感瞬间把不适驱逐掉了,她开始小心地前后移动头部,模拟着吮吸的节奏。每次含深时,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带来一种麻痒的刺激;退出来时,又用舌头舔舐柱身的下侧。
在福伯一句句的蛊惑下,已经有些进入状态的夏花,逐渐忘记了,她本来是要赶紧结束这一切,回到那个老板和员工的关系里去的。
而此时已经忘记了的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动作,而是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头部,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吮吸时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的乳房依然用力挤压着鸡巴的根部,整个过程像一个完美的循环:乳肉包裹柱身上下滑动,口腔吞吐顶端。她的脑海里,满是罗斌的脸,那种"为了他"的念头,让她忽略了口腔里的咸腥和异物感,甚至下体已经不止是湿润了。
又被这色气的服务弄了一会儿,福伯感觉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快要射了,急促地说:"我要……要射了……"
夏花听闻,仿佛得到了指令,动作更加卖力。她猛地一低头,口腔用力张开,将整个龟头连同冠状沟都深深地含了进去,舌头死死卷住,两腮本能地收缩,挤压,吸吮!
"呃啊——!"
福伯再也忍不住,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夏花的口腔。夏花此刻也没想过,原本说好的昨天射过了,今天没那么多的事了。 她被呛得闭上了眼,嘴里被迅速灌满,两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股浓稠的精液,咸腥而黏腻,像热浆一样冲击着她的味蕾和鼻腔。
她不敢吐,也不敢咽,只能用鼻子急促地调整着呼吸,感受着满口咸腥的屈辱。精液的热度顺着喉咙滑下,有些甚至倒流到鼻腔,让她眼角渗出泪水。 福伯射完后,并没有软下太多。他一边缓缓撸动着自己的余烬,一边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调教"。
"现在,听我的。微微张开嘴,让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一些,对,流到你手上。你得让你老公看到,你嘴里满是他的东西。眼神要温柔,像在说"我爱你"。"
夏花忍着恶心,照做了。白浊的液体从唇角缓缓淌下,滴在她托着乳房的手上,热热的、拉丝般黏腻。
"很好。然后,咽下去一部分,嘴里要留一些。记住,咽的时候要看着他,表现出满足的样子。"
夏花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那股咸腥直冲胃部,让她差点干呕,但她强忍着,留了些在口中。
"对……然后用舌头,搅动嘴里剩下的,要不小心地挤到嘴唇上,再用舌头吸回去。像在品尝他的味道,慢慢享受。"
夏花照做了,这个动作淫靡又羞耻。舌头在口中搅动,精液被卷起,又溢出唇边,她伸出舌尖舔舐回去,咸味在舌苔上扩散开来。
"最后,用舌头卷住嘴里的,让它们都停在你的舌头上,伸出来,让你老公看。眼神要媚,要像在邀请他。"
夏花伸出粉嫩的舌头,上面覆盖着一层白浊,舌面微微颤动着。
"好,好,好!很完美!"福伯的声音已经极度嘶哑,"最后一步了,舌头收回去,闭上嘴,把嘴唇上的舔干净。然后……闭上眼,微微抬头,咽下去!记得,要有吞咽的声音!表现出这是你对他的终极爱意。"
夏花闭上眼,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那剩余的精液顺滑而下,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就在这声吞咽声发出的瞬间,福伯看着她这副被彻底调教的、淫荡又圣洁的模样,之前射完,鸡巴上的快感还没消失,而他也在一边撸,一边给夏花讲解着"动作要领",此刻再次饱胀的鸡巴再也无法克制,鸡巴猛地一挺!
"噗!噗!噗!"
十几股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喷射在夏花那张仰起的、毫无防备的俏脸上!
从额头到下巴,几乎都被白色的浊液糊住了,甚至连头发和脖颈上都是。那热烫的液体溅开,有些射进她的眼睛,模糊了视线;有些挂在睫毛上,缓缓滴落;还有些顺着鼻梁滑到唇上,混合着她刚才的唾液。
夏花猛地睁开眼,彻底愣住了。随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黏腻,刚要开口呵斥,福伯却抢先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赞叹:
"夏花……你这也太厉害了!我……我这刚射过,光是看了你这一套表演,就又没忍住……"
夏花的怒火,瞬间被这句话浇灭了。她愣愣地看着福伯,"真的……这么好使吗?光是看着……就能让他一个刚射过的男人……再次射精?"她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把这套用在罗斌身上,那他……他是不是也会……
福伯看她不再埋怨,便指了指办公室的角落:"刚才对不起了,真的是太对不起了,里屋有浴室,你去洗洗吧。"
夏花默默地站起身,瞪了一眼福伯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等夏花进入卫生间,福伯瘫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回味着刚才的极致体验,脸上露出了贪婪而满足的笑容。(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不,她是一块璞玉,一块正在被我亲手雕琢的绝世美玉……)
浴室里,夏花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刷着脸上的污秽。此刻她才清醒了一点,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发红、嘴唇微肿、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惊恐,内裤已经湿答答的要滴出水来的自己,感到无比的陌生。她用力地搓洗着脸,仿佛想把那层屈辱和自己原本的身份一起洗掉。
"真的有用吗?罗斌真的会喜欢吗?我……我到底在做什么……"可是,福伯那句"又没忍住"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让她无法摆脱那种病态的期待。
过了许久,夏花整理好自己,走了出来。她不想去看福伯,只是走到门口,撂下了一句狠话:"你要是敢骗我,咱们没完!"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福伯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拍着胸脯保证:"不会的,不会的。"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脸上的笑容才慢慢转为一丝冰冷的、玩味的冷笑。
"不过,你说的对。"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轻声说道,"咱们这事儿啊……确实还没完呢。"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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