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溺于深渊之下 (13-18) 作者:临界点

[db:作者] 2026-01-09 10:37 长篇小说 9650 ℃

【溺于深渊之下】(13-18)

作者:临界点

  第13章 死亡与新生

  一条黑影如尖刺般踢出,十余厘米的细跟钉进一个裸男胸口,登时就让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太多了,根本就阻止不了!

  陈默心想,同时扭腰收回自己的裸足左腿,由骨骼形成的高跟轻轻点地,迫使前脚掌发力支撑。

  在她身后,已经有十几个晕厥的人倒在了地上,可成百上千的被污染者却绕了过去,开始尝试攀爬这座摩天轮。

  他们如同电影里的丧尸一样,不懂畏惧、不怕死亡,只知道发起冲锋,哪怕从摩天轮上掉下来摔断腿,也会拼命挣扎着往前爬。

  “只能拖延时间了。”她闭上眼,在心中回想寄宿在欲魔身体里的力量,除了转化体液,还有一招可用。

  想到便做,陈默提腿猛的蹬在地上,伴随“咚!”的一道清脆的鞋跟跺地声,她右腿上的“黑丝”瞬间喷射而出,形成一团黑幕笼罩向四方。

  体液控制!

  刹那间,满天的黑色织物如同雨点般散落开来,半径十米左右的被污染者都遭了殃,被溅出一身黑点。

  “腐蚀肉体——”她轻声道,顿时,原来无害的黑液性质就发生了变化,焦烟冒起,一具具肉体纷纷哀嚎着倒下。

  陈默此时的表情略显狰狞,因为这“黑丝”早已与她的皮肤融为一体,喷出它们就宛如剥皮一般,异常痛苦——她的右腿已然鲜血淋漓,肌肉与血管的形状清晰可见,并且不断挤出血沫。

  “回、快回来……”嘴角狂抽不止的陈默命令道,光是忍受这半分钟的痛就让她感到要窒息了。

  黑色液体们宛如活体一般,在听到指令后迅速沿着地面爬了回来,重新依附在她的右腿上。

  “这哪是人受得了的啊……”陈默有些踉跄的走了两步,遂环顾四周,发现倒在刚才这招下的人也不过三、四十,远处更有数量十倍不止的被污染者正在赶来。

  不仅如此,在那白花花的人群当中还有一头身形巨大的“血肉木马”正在蠕动着身躯靠近,那骇人的模样与气势哪怕是远远看着都让人心惊胆战。

  挡不了!

  “……”沉吟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随手从一位晕倒的女性身上扒下一件上衣披在身上,遮住胸口后,踩着愈发熟练的高跟步伐离开了。

  路上,陈默一边绕开蜂拥而至的人群,一边在心里默念自己知道的关于高跟鞋“异常”的情报:

  【一旦被这项异常污染,被污染者会不受控制的穿上高跟鞋,若是不穿,身体就会被其强行扭曲】

  “我的左脚……”她咬牙低头看去——正是因为自己裸着的左脚来自徐晓晓,没有高跟鞋可穿,其脚后跟处的骨头就硬生生穿透血肉长出了一截,长达十多厘米,细看的话简直与右脚高跟的长度完全一致。

  【好处在于,穿的时间久了,被污染者的身体素质会有所提升,鞋跟越长、提升越大】

  “这倒是不假。”陈默暗自点头,因为她早就发现了,现在的自己不仅能熟练的驾驭这双超高跟,如有必要甚至还能穿着它奔跑、跳跃;力气也今非昔比,徒手扳弯空心的金属管和一脚踢晕成年人都完全不是问题。

  这是12cm能做到的程度,若是更高……

  “别,现在就快走不动了……”陈默无奈的摇摇头,毕竟不是谁都能忍受走路时几乎全用脚尖着地,何况超长的鞋跟还逼得她必须时刻抬头挺胸,每一步都得走稳、走慢,不然随时都有摔个狗啃泥的可能。

  得快点找到晓晓……

  说着,她便不自觉的走出了“猫步”,两腿来回交替摇摆,脚尖落点在一条直线上,仿佛身体本能,既显双腿修长美丽,又大大增加了行走速度。

  就这样,陈默很快就绕着摩天轮转了一圈,到末尾时,远远就瞧见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还没靠近,她就听见了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待到让人眼珠暴起的一幕纳入眼帘后,一阵寒意这才涌上心头——怪物模样的王富博此时正把自己硕大的身躯压在徐晓晓身上,对方早已不着片缕,整个人被粗暴的按着,侧身倒地进行抽插;半人马一样的身体在他手上如同玩具,一只长满黑毛的粗糙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上下摸索玩弄。

  “哦、哦、哦!”王富博壮硕的躯体不断撞击在徐晓晓的小穴里,挤出淫水,口中更是哼哈不停,随着胯下的鳞片巨龙喷出白浊液体而急促高鸣。

  然而如此动作,却没听见女孩有任何反应,不是因为其它,正是因为那柔软身躯的主人被王富博的另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凹陷极深,尽管她的双手疯狂抓挠也未曾有过一丝松动;时间一久,俏脸由紫青渐渐转为惨白,最后手臂只能无力垂落。

  女孩的眼睛睁的很大,没能闭上,里面布满血丝,也写满了绝望与不可置信。

  陈默的脸色一瞬间也白了,她开始发抖,并且弯腰抱住了肚子。

  恶心,剧烈的呕吐感!

  徐晓晓,死了❤!

  不,不能这么说,她们本来就是死后才来到这片精神空间里的。

  但是……

  自己说过要救她出去的。

  “畜牲……”抬起头,陈默咬着牙,眼眶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她看着王富博,这个因为过于靠近C—092而受污染最严重的人——不,他现在恐怕根本不配称之为人了。

  似乎是感知到了来者,仍在抽插尸体的王富博回过了头,被毛发覆盖的脸上一对红瞳凶光乍现,他随即猛地拔出下体起身,超过两米的巨型身躯极具压迫力,如猩猩般健壮的肌肉更是充满了力量感。

  “陈……默。”少顷,他居然开口说话了:“你要……给我……生、生……孩子!”

  “我生你妈!!”陈默大爆粗口,娇喝一声后助跑跃至空中,竟然瞬间离地腾空了三、四米!

  身为舞蹈专业的龚小鱼为了防身,在大学里兼修了一些格斗技巧,吸收了她部分的记忆陈默在空中侧身扭胯,右腿如蛟龙出海,飞踢而出。

  “啪!”带着高跟鞋的右脚狠狠地踢在王富博的脸上,巨大的力道破空而出,却仅仅是让他头一歪,甚至连身体都没晃一下。

  什么……❤!

  下一瞬,王富博巨大的巴掌挥出,劲风刮来,还没落地的陈默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在地上连滚了好几个圈才勉强停下来。

  力量差距……竟如此之大!

  陈默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汽车撞上了一样,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位移了,一口酸水吐了出来后,马上又发觉手肘火辣辣的痛,看来是磨破了皮。

  最关键的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两腿中间的地面居然湿了一片——刚才那一巴掌一半拍在了小腹上,冲击之下,膀胱的阀门崩溃了,大量尿液混着稀释过后的精液一齐漏了出来,正不停往地上滴。

  我、我……

  陈默羞红了脸,想挣扎着起身却没有力气,拼了命也只能半坐起来,身子却还在抽搐不停。

  “嘿嘿……”王富博笑了两声,迈着厚重的步伐走来,巨大的阴影顿时笼罩了过来。

  在他面前,自己简直就如同幼儿般无力!

  “老、老子要,操、操死……你!”神情癫狂的王富博说话十分结巴,可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很快,一只大手就捏住陈默的胳膊将其提了起来,另一只手轻轻用力,就把她刚刚才穿上的的衣物撕成了一地碎条。

  身子再次完全走光,呼吸的气流拂过胸前两团雪白的山峦,陈默猛地一个激灵,上身的两点隐隐有了充血挺立的感觉,“嗯哪……”于是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王富博见状怪笑了两声,伸手揉了揉其中一团肉球,结果发现以他巨大的手掌竟也不能完全握住!

  这下好了,他当即就来了兴致,胯下长枪再次挺立起来。

  随后五指一使劲,娇躯上的一只巨乳就被捏得变了形,浑圆的乳球活像孩子手中的橡皮泥。

  陈默痛呼出声来,可乳房越是被玩弄,她就越觉得自己胸中的那团邪火被撩拨得厉害,口中不禁娇呼连连,下身也湿得厉害。

  越是这样,王富博的力道就越大,那惊人的欲望与力量一发不可收拾的倾泻在少女的硕乳上。

  那粗重的呼吸声和滚烫的体温无不在说明一件事——二人都已经进入状态了!

  啊啊!痛,别捏了!别往外扯啊!

  要捏爆了、要爆掉了啊!!

  王富博最终还是停手了,不过少女的乳房已经被扯的韧带断裂,此时正藕断丝连般挂在胸口,像两个破水袋一样轻轻摇晃。

  “要、要……”已经痛到神志不清的陈默低着脑袋,开始用蚊子般的音量吐出索求声,红的像苹果一样的脸蛋看上去楚楚可怜,却又妩媚动人。

  听到要求的王富博十分配合,双手搂腰像对待娃娃一样将她抱在胸前,没有太多前戏,粗硬的巨棒在外阴上摩擦了几下后便挺入了进去。

  由于这淫水喷溅的小穴早已做好了准备,肉棒一挺便扩开阴道,挤过了一层层紧致的褶皱,没有任何阻碍,直捣花心。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再度被开苞的陈默猛地叫了出来,脚趾头一绷、一松,一道水柱便直射而出。

  我、我竟然又被……

  之前被徐晓晓插就算了,她一个女生也不知道怎么弄才到位,可哼啊、我啊?,现在居然被嗯呢、这个变态,给、哈啊,好大……啊,不要、啊,我是、我是男的啊,嗯啊、嗯啊、嗯啊,烫、嗯痛,那里……那里不可以嗯嗯嗯、啊啊、不行!

  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王富博就这样抱着她,宛若抱着一个人型飞机杯,不断挺胯向上抽插,嘴里时不时发出射精了才有的喘息声。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陈默的浪叫声没停,他的动作也是一样,反而愈来愈快。

  “再继续……会死的嗯啊、嗯啊、嗯啊啊!”陈默吐着舌头,热气升腾、涎水四溢。

  她都没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死夹紧了王富博的腰,胯更是配合节奏在上下律动,完全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

  进来了,又进来了!

  好深?好大!

  要被肏死了啊啊!!

  哦哦又射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内射、一阵又一阵的淫叫,陈默的身体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从小穴的位置开始,皮肤的颜色越变越深,慢慢向全身扩散,由原本的白皙如雪转变成了某种蓝灰色;发色则正好相反,原本的乌黑长发从发根开始染成了银灰色;瞳孔的形状也逐渐改变,最后变得跟爱心桃一样,充满了非人的异样美感。

  “啪嗒——”又一团浓稠精液混着淫水的不知名产物掉在了地上,这附近已经到处都是它们了。

  体液的溢出意味着陈默的阴道已经被彻底塞满了,尽管现在的她已是非人身躯,可在数不清次数的疯狂内射过后,腹部还是鼓了起来,呈现了臃肿之状。

  其中,绝大部分的浊液都能留在里面,只有每次激烈插入与拔出时,新射出的精液会到更深处去,旧的则会伴随潮吹一起喷出,溅湿地面,在大腿两侧留下大小不一的精斑。

  全力持续十分钟以上的性让交王富博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有些疑惑,自己的插入似乎总感觉不太对劲,好像少了点什么,没法让自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随即,完成又一次内射后,一脸高潮的陈默像个用废的飞机杯一样被随意丢在了地上。

  王富博任她神情淫乱的趴在地上吐舌喘气;双乳不知何时重新恢复了弹性,这个时候正抽搐着摩擦地面;双腿一时半会想合也合不上,只能任由精液混着淫水溢出。

  “哈啊、哈啊……”陈默剧烈的喘着气,眼神迷离,身下的一对殷红乳首硌得痛却没有一丝力气翻身。

  这就是……

  女人、不,欲魔的性体验……

  她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与龚小鱼做的时候,对方动不动就喊疼,自己也是动两下就没什么力气了,哪能像刚才那样,十分钟内高潮好几次!

  啊~啊

  还好我没有子宫……

  不然真的会怀孕的吧?

  陈默痴痴的想着,理智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诶?”失重感传来,她突然感觉双腿被人抓住了,转头一看,果然是王富博。自己被他从后面提了起来,只能双手撑地,才能勉强立稳。

  这是要……做什么?

  陈默被越提越高,双手悬空,很快视线就和那胯下的巨大之物平行了。

  由于重力的原因,她的头发、胸前硕大的肉蜜瓜都倒垂了起来,夸张的尺寸把脸都遮了大半。

  有点晕,脑袋充血了。

  本就被肏到有些神志不清的陈默更加迷糊了,可下一秒她就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了——那带着鳞片的巨棒挤进了乳沟之中,穿过这缝隙,径直向她的嘴巴插来。

  “呜呜呜呜❤!!”猝不及防的双唇哪里挡得住这等这等汹汹来势,小嘴里面立即就被顶得撑了起来,比之前更加浓郁腥臭的味道也跟着涌入脑中。

  嘴巴……被填满了!

  找准位置后,王富博便开始有节奏的往前挺胯冲刺,每动一次,肉棒的中间就会在乳沟中摩擦,前端则会狠狠的撞在陈默的喉咙上,弄得她生理性的吞咽起来。

  怎么可以这样❤!

  乳交和口交一起什么的……太淫乱了!!

  陈默只感觉自己的双乳随着节奏像水袋子一样在眼前乱晃,还被鳞片硌得痛。

  更糟糕的是,嘴巴又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吮吸,仿佛这腥臭的味道是自己的最爱一样。

  好难受!

  要赶紧……让他射出来才行!

  “呜、呜啊?呜呜呜呜!”陈默主动伸手按住自己乱晃的乳球,开始往中间挤压,把它们当做搓澡巾一样用力摩擦中间那根巨物,试图让其缴械。

  射出来,快射出来!

  用这么棒的大奶子乳交,不可能忍得住的吧?

  陈默一边这么想,一边用舌头舔舐王富博的马眼,还用牙齿轻咬前端,然后一深一浅的吞吐。

  她能感觉到其中正在不断溢出的前走液——这是射精的前兆!

  要射了,要射了!

  一想到自己的嘴巴里等会儿就会被精液满满当当的填满,她就兴奋到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又香、又甜的……

  让人欲罢不能的……

  世界上最美味的……

  快给我一滴不剩的射出来啊啊啊!!

  【苦赞栦舆礼惑翘宝兖】

  冥冥之中,她又听见了来自摩天轮上方的呼唤,这一次,她隐约听懂了意思:

  【接受我,】

  【融入我,】

  【释放我……】

  听着听着,陈默忽然感到腹部里面一阵灼烧,随后竟剧烈的绞痛起来。紧接着,小腹的位置,一个类似子宫形状的图案缓缓浮现于皮肤上。

  “呃啊!”原本准备射在她嘴里的王富博像是忽然听到了什么,提着双腿的手一松,陈默就直接面朝下的摔在了地上,蓝灰色的双乳甚至像瑜伽球一样弹了两下,起到了肉垫的缓冲作用。

  “诶?”落地后,瞳孔变成心形的陈默扭头看了回去,发现王富博一动不动,便主动趴在地上,翘起屁股摇晃着邀请对方后入自己。

  与此同时,一条细长的肉质尾巴从她臀后缓缓长了出来,大概手臂长短,末端挂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球,其上裂开了一条性器似的肉缝,不断有淫水从中溢出。

  “轰隆——”远处扭曲变形的巨大摩天轮终于承受不住了,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塌,压扁了不少被污染的人,一时间烟尘四起,噪声大动。

  还没等她有什么反应,一旁的王富博就先抱头嘶吼、摇头晃脑了起来,其眼中带着七分痛苦和三分难以言说的感情,就好像一个垂死之人回光返照了一般。

  【杀——】主持人冷冽的声音伴随气浪扑面而来。

  下一秒,数十条长短不一、深浅不一的刀痕兀的出现在了他的身上,随着那张狰狞可怖的脸逐渐僵硬,一条条血痕也蔓延开来,十几个呼吸后——随着“嘶啦”一声,王富博张大了嘴,巨人般的身躯登时裂成几十块碎肉,血浆喷涌而出,带着肉块掉了一地。

  “啊啊啊啊啊——”无数哀嚎声响起,那些受到污染而不能自控的人们身上纷纷出现了刀痕,继而先后撕裂,变成满地的残肢断腿。

  霎时间,整个游乐园里血腥弥漫、遍地残肢,甚至就连那头身型巨大的食人“血肉木马”也没能躲过,被刀痕无情地分尸成段,倒在血泊之中。

  只有异常才能杀死异常!

  临近出世的C—092终于还是被伤到了,作为本体位于异次元的超自然实体,普通的手段最多只能扼制它的降生速度,根本无法阻止,唯有同为“异常”的存在才能真正触其本源,有着击伤乃至杀死它的可能性。

  现如今,它已经身受难以挽回重伤,所有因污染而成为了它眷族的生物同样受伤就是证明!

  那些“游客”其实都是被C—092吸收的灵魂,被奴役在这片现实与虚幻交织的空间里,不断提供情绪上的刺激,好作为它出生的“养料”。

  现在,一切都将结束了!

  ……吗?

  “嗒、嗒、嗒……”不远处,皮靴撞地的脚步声缓缓传来,声音很重,来者似乎是个大胖子。

  不——正好相反,来的人是“龙舌兰”探员。

  此时的她一身劲装已经被腐蚀成了破破烂烂的黑色条状物,披挂在身上简直“漏洞百出”,根本掩盖不了那畸形的身材:大小不一的乳房、边走边滴奶水的乳头、十月怀胎高高隆起的腹部,这一切都说明她身上的污染已深入骨髓。

  无可救药!

  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空洞,半黑半红的长发也凌乱的披散在脑后,看上去已然丧失神志——可唯独手里的一把血红长刀依然紧握,刀尖拖在地上滑行,她就这样一步接着一步,慢慢靠近着陈默。

  陈默仍旧趴在地上,眼中情欲迷乱,翘着双臀摇尾乞怜似的在渴求着什么。

  这时,她头顶两侧慢慢鼓起了两个小包,随后化作一对盘羊似的双角——它们撕破头皮长了出来,完成了这最后的非人变化。

  至此,就在这满地的尸骨残肢中,一头【色欲】的欲魔迎来了新生。

  待到女人距陈默不过三、四步远时,她手中长刀猛地一颤,陈默也跟着浑身一震,双眼顿时清明了许多。

  “陈……默。”这位探员用极为嘶哑的嗓音开口了:“对不起,我必须杀了你。你已经被彻底污染了,它有在你身上复活的可能,原谅我……”

  说完,她果决的举起长刀,就要做个了结!

  “帮……我。”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

  “龙舌兰”探员双眼一瞪,居然看见陈默缓缓扭头看了过来,更是瞧见她脸上一行清泪滑落。

  “我能感觉到……它想用我的身体重新出生。”清醒过来的陈默咬着牙,虽然脸上红晕未退,但语气坚决:“它在改造我的身体……子宫、啊!要长出来了,不行,嗯啊……我不要、不能长出用来生它的子宫!不可以……”

  “小鱼还在医院里等我,我……要去救醒她……”

  这句话让女人心头一颤,手中利刃再也紧握不住,掉在了地上,“阿俊……”她呜咽一声,双腿再无力气支撑臃肿的躯体,直接跪倒在地。

  “帮我!!”陈默再度震声乞求道,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看。

  算了……就这样吧。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外面的人好了。

  我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

  至少,也算报仇了呢……

  “龙舌兰”探员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了,脑袋也开始浑噩起来。

  最后……

  绝对不能让C—092得逞。

  我要、我要……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她抬头看向陈默,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合道:“小帅哥……”

  “你一定要救她啊。”

  说完,女人的身体径直倒了下来,不再动弹,浑圆的孕肚也因胎死腹中而迅速干瘪了。

  她也死了。

  一抹名为绝望的情绪涌上陈默心头,几乎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还没等她放弃挣扎,掉在地上的长刀就有了新的动静——它先是融化成了一团蠕动的血肉,接着竟然缓慢塑型了起来!

  就在陈默惊讶无比的眼神中,它慢慢挪动起来,不断朝自己爬行。

  虽然本能的感到有些恶心,但她也很清楚这是要做什么,于是只好抿着嘴唇,颤颤巍巍的把身子扭了过来。

  接着,她呼出一口热气,带着难以言表的感情伸手掰开了自己的双腿。

  “哈啊❤~”

  陈默把腰弯到了最大限度,修长的素手挤开两片肉唇,经过淫水泛滥成灾的穴道,硬生生探入宫颈之中——“啊啊啊啊啊啊!!!”伴随一阵凄厉的叫唤,她拽住了什么东西,向外猛地一扯,伴随着股间的大出血,一团不断收缩、膨胀的怪异器官就这么血淋淋的被抓了出来。

  暴露在外后,这变异子宫一阵颤抖,随后竟在其表面长出了数张大嘴。

  它疯狂的扭动起来,想要撕咬周围的一切活物,“想出生?”陈默呵呵笑道。

  “再做一万年的梦吧。”

  她伸出手,接触到那团蠕动到自己身边的血肉。

  霎时间,长刀入手,残影一闪,刺穿了不断嚎叫的子宫,将其钉死在地面上,任凭怎么挣扎都逃脱不得。

  第14章 新的开始

  随着被钉在地上的“异常”不再动弹,陈默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她环顾四周,入眼是大量的残肢碎块、以及遍地的血污,整座游乐园都不复之前的洁净了。

  就连我也……

  陈默松开握着刀柄的手,五指在眼前张开、合拢,上面的蓝灰色肌肤无时不在昭示自己的非人身份。

  她向后踉跄两步,就这么一屁股坐倒在地,新生的光洁身躯与血污接触,显得既肮脏又美丽。

  我被彻底【污染】了吗?

  她发现自己比想象中平静,毕竟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已伏诛,这点代价又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呢?

  忽然,陈默感受到尾椎处肉质长尾在无意识的晃动,于是一把将其抓住,放至身前观察起来。

  “这是什么?”她注意到了末端的锥形肉球,忍不住上手碰了碰。

  “嗯呀❤!”意料之外的敏感触觉让她抖了抖,紧接着,她就看到肉球上面裂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肉壑,以及一个深邃的穴洞。

  好像小穴……

  陈默红着脸松开尾巴,任由它摆动,自己则重新站了起来,眺望远方:“我得去把晓晓找回来。”

  在哪个方向来着?

  正当她准备循着记忆开始在尸堆中寻找徐晓晓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饥饿感涌上了心头,让她捂着肚子弯腰呻吟起来。

  陈默从未体会过这种迫切感,整个人都要虚脱了,仿佛每个细胞都在渴求能量、渴望进食。

  吃、吃、吃……

  重新抬起头后,陈默满脑子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了。她像头饥饿到发疯的豹子一样扑向了旁边的尸体,全然不顾满嘴的血腥,大口啃食起来。

  还要……更多!

  很显然,作为一头新生的【欲魔】,是本能在驱使着她进行一件无比重要的事,而完成这件事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必须要从外界补充。

  此时,灰蓝色皮肤的少女蹲在一具尸体上,大口咀嚼着骨肉,茹毛饮血的行为与头生双角的模样看上去骇人极了。

  似乎是觉得这样效率太低,少女那一直不安分的尾巴忽然竖直,其尖端的肉球先是像气球那样膨胀了几分,随即像剥了皮的橘子那样裂成几瓣,大方的露出了里面与阴道无异的构造。

  “嗖”的一声,尾巴末端就套住了一具残躯的脑袋,然后像毒蛇吞食猎物那样包住它一点点往里咽。

  “嗯啊、嗯啊~”尾穴那不俗的敏感度令陈默失神淫叫起来,原本只有水管粗的尾巴里硬生生挤进一个脑袋,整个管状的通道都撑得涨了起来,却还在不停地往里吞。

  “啊啊?这家伙、嗯嗯…的名字…身份、性格,都在被我消化哦哦哦!”。

  “我在吃这家伙的记忆!”陈默趴在地上,双腿敞开向外喷溅着汁水,她每颤抖一次,尾巴中间的鼓包就会被吸的离身体更近一次,同时也会变得更小一分。

  随着鼓包被越吸越小,陈默的颤抖也越来越厉害,双腿间更是湿的像洪水泛滥一样。

  她“吃掉”了这个人。

  这样的说法或许不严谨,因为这边空间里的人都只不过是一些残存的记忆,一些死后仍被奴役的可怜灵魂。

  随着陈默“吃掉”它们,精纯的能量被吸收保留,斑驳无用的记忆则被排出,以体液的方式——“啊哦哦哦哦❤!!”少女的两腿间持续不断的喷射着,大量的记忆也随之被遗忘,唯独一些奇怪的性知识被保留了下来。

  “这家伙好怪的xp……”数分钟后,重新恢复冷静的陈默喘着粗气吐槽了起来,腹中的饥饿感也缓解了许多。

  等等……

  她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欲魔以性欲为食❤!”

  没错,【色欲】的欲魔正是如此,它们以人的记忆与情绪为食,进食以后就会高潮,再通过潮吹的方式排出多余的部分,以保持自身的记忆不会紊乱。

  但是,假如……能够忍住不高潮的话?是不是就能够把别人的记忆保存在自己体内带出去了?

  只要能把记忆带出去,再想办法制造一个身体的话……岂不是就能让人在现实世界复活了?

  陈默心中一喜,似乎看到了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她飞快地来到了徐晓晓的尸体旁边,看着那庞大的半人马身躯,心中不免有些犯难:“这么大,真的没问题吗?”

  【我一定会带你们出去的】

  回忆涌上心头,沉吟片刻,她还是选择了行动,不过并没有去吃徐晓晓的身体,而是踩着高跟蹲了下来,用尾巴缠住下身的肉棒,再裂开肉缝将其“吃”了进去。

  “好大!”尾穴张开包裹住龟头的一瞬间,陈默再次得出了这个结论,并且因为这个结论而有些兴奋起来。

  本能告诉她,让晓晓射精的话……效果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陈默伸手抓住巨大的肉棒,把它立起来;尾穴套在上面,内部紧实而湿润的肉壁开始收缩、挤压。

  不一会儿,原本僵硬且萎靡的肉棒就重新立了起来,“就连尸体都能产生性欲,这地方真是……啊啊啊?”少女吐出舌头,一手握着肉柱,一手抓着尾穴上下套弄,完全是把自己的第二小穴当成飞机杯在用。

  “哦、哦哦哦~要出来了!”

  “晓晓的记忆……啊啊?哦哦哦哦哦!出来了!!”

  “若凡~肏我!哈啊啊啊?肏死我啊啊啊啊啊!!”

  一阵抽搐后,蹲在地上的陈默强忍着高潮,不停从肉棒上接受来自徐晓晓和她男友的精液/记忆,两个人的量是如此巨大,射完之后就连她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原来他们俩喜欢这个姿势啊!想不到徐晓晓才是主动的一方。”完事后,小腹微微隆起的陈默一脸啧啧称奇的站了起来,其上的子宫纹路正熠熠发光。

  “关于小鱼的记忆啊?,也在里面了……只要过一会,就能长出她的子宫了!”陈默忍不住去揉自己胀大的奶头,或者抚弄充血的阴蒂,以此来缓解未达高潮的欲望。

  “哈啊?,不行、不能再…要去了!”抠弄了一会儿后,她强行压制住高涨的性欲,扭头看向了一旁的王富博,以及更远处的“龙舌兰”探员。

  让我把你们全都吃干?抹净吧!

  ……

  “喂喂——”

  嗯?

  “醒了吗?”

  是谁?

  “哇,你这样子变化不小嘛~”

  谁在说话?

  陈默缓缓睁开了双眼,疲惫如潮水般冲击着她,可她还是醒来了,无法再回到那片黑暗中去。

  “咕噜~”她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被浸泡在某种不知名的液体中,神奇的是——自己的呼吸居然没受影响。

  “嗯嗯……”本能驱使陈默伸手抓向了周围,不一会儿,她就摸到了一层光滑的事物,好像一层刚剥下来的水果皮,又像一团柔软的果冻。

  这是哪儿?

  “别着,我来帮你。”那个声音又说话了。

  紧接着,陈默就感觉到一股大力推了过来,大量液体以及包裹着自己的容器都为之倾斜,往一边倒去。

  随着“扑通”一声,陈默感觉自己摔在了一团软垫上,而地上某个尖锐的凸起似乎刺破了那层“果冻”,大量液体喷涌而出,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空气换了进来,让她几近贪婪的大吸了几口,这才适应过来。

  “好些了吗?”那个声音问道。

  “谢谢。”陈默本能地道谢,同时撕开身上薄薄的一层“皮”,挣扎着坐了起来。

  一起身,入眼是熟悉的黑暗天空,脚下是广阔但荒芜的土地,身边是点点发出莹光的奇怪植物……以及,一个浑身赤裸的女生。

  “……露露?”陈默不确定的开口道。

  听到自己的名字,女生喜出望外,嘴角弯出一抹月牙,两排洁白的贝齿也露出了来,“说起来,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她道。

  “我叫……”陈默忽然愣住了,一时间,原本清晰的记忆突然模糊起来,大量不属于她的回忆涌了上来,有龚小鱼的、徐晓晓和她男朋友的,有王富博的、那个不知名空姐的,甚至还有“龙舌兰”探员和她丈夫的。

  “啊啊啊啊!”陈默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剧烈的痛苦让她忍不住低头埋进自己的胸里。

  ……胸?

  陈默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看向自己的身体——银灰色的长发、套着黑丝的长腿,还有蓝灰色的皮肤和晃得颤巍巍的N杯巨乳,跟在游乐园里完全一样!

  想起来了,我这是变成了……

  陈默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了——原来是那个名叫“露露”的少女一把抱住了她,并且把头猛地扎进入了她胸前的两团软腻之间,然后用力蹭了起来。

  “啊!”惊呼一声后,陈默脸上一红,连忙推开了她,“你搞什么啊?”

  “你回来后的样子让人感觉很可爱嘛,一时忍不住~”少女也不尴尬,眼里冒精光地看着她,问:“怎么样,重获新生的感觉?”

  陈默伸出一只手掌在眼前仔细端详着,半晌,才抬头跟少女对视道:“现在你可以说说了吧,这里到底是哪?”

  “他们管这叫‘母巢’。”露露也不恼她没回答问题,屈膝抱着双腿,解释起来:“你刚刚是被投放到了它的某个子嗣那里去了,你在那里受到的改变,身体上的啊、心理上的啊,全都是真的,并且会带回这里,供给‘母巢’,作为它成长的养料。”

  这说的怎么好像……?

  “欲魔?”陈默不确定的开口道。

  “你还知道这个?”少女有些惊讶,“看来你去的第一个次空间有内行人在呢。”

  “没错,‘母巢’就是欲魔——而且是一头还没出生的原初级欲魔!”她斩钉截铁的说道:“现在我们都是她的孩子了哦,嗯……我们应该算是次级欲魔吧。”

  听到这些,陈默只觉得大脑要彻底宕机了,让她许久说不出话来,太多的疑问最终都只能化作一个苦笑。

  “……我,我还能回到地球上去吗?”她问。

  “咕?”少女歪了歪头,“原来你一直在担心这个啊?当然没问题呀!”

  “你说真的!?”陈默猛地趴在了离少女不到半米的地方,一对眸子里爆发出了名为“渴望”的光。

  “真——的,骗你干嘛。”露露一脸无奈的说道:“母巢虽然会在固定时刻召唤我们来,然后又把我们投放出去,但过来的只是我们的精神和意识,你原来的身体还留在原地呢,不回去怎么办?等着自己发霉然后烂掉呀?”

  “那我要回去!”陈默突然站了起来,胸前一对巨乳晃起来那叫一个波涛汹涌,“要怎么做?”

  “好、好,我教你。”少女叹了口气,道:“但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太看不得了吧?别一直光着呀。”

嗯?

  陈默疑惑的看向少女光溜溜的身子,再看了看自己,也没说什么,只是心念一动。

  体液操控!

  刹那间,原本只包裹在右腿上的“黑丝”开始向上蔓延起来,简直就像有生命一般,眨眼间便爬满了除头部外的全身,“然后是新想到的一招……”陈默深吸了一口气。

  拟态!

  顿时,她全身的黑丝就开始翻腾起来,首先是化作一个乳袋将胸前两团巨物裹了个严严实实,同时形成了类似胸罩的形状嵌在乳头的位置,边缘呈利爪状紧抓着整个胸部,显得它们更加紧实挺拔了;随后,在黑丝包裹全身但部分裸露的基础上,还形成了一些束腰、手套、内裤等形状的精致衣物,质地都十分轻薄,被丰满肉体撑起来的同时也能透出底下肌肤的光滑;最后,陈默闭上眼,任由一些团状的织物聚集在某些地方,凝固成许多反着金属光泽的配饰:包括戒指、腕饰、耳环与几对金属犄角,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邪魅与贵气。

  睁开眼,红光一闪而过,尽显近乎非人的魅力后,她红唇轻启,道:“我准备好了。”

……

  Z国,滨海市。

  时间:2022年,7月29日。

  地点:金沙小区。

  黑压压的人群在小区外涌动,在蓝红相交的警灯照映下,人们脸上写满了惶恐与不安,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新闻里才有的事今天会落到自己头上?

  “同志,你说有危险化学品泄露……是真的吗?”

  “这怎么可能吗?哪来的化学品!”

  “警察的话你都不信?”

  “诶诶,我家里还有两个金镯子没拿出来——”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呀?”

  “……”

  忙的焦头烂额的片儿警队长吴勇刚回答完一连串的问题,再三保证事情很快就能得到处理后,这才得到了一口喘息的机会,回到警车里疲惫的点燃了一根烟。

  “妈的,你说这叫什么事。”他烦闷地抽了一大口,再从肺里吐出来,“封小区就算了,还要把整个街道都给一起封了,里面藏了恐怖分子不成?”

  “毕竟是上头的命令啊,吴哥。”坐在驾驶位上的新任警员无奈的解释道,“谁让这是咱们的片区。”

  “哼,就你小子聪明。”吴勇又抽了两口,就随手灭了这根还剩一大半的烟,他拿起对讲机,道:“1队2队,到地方了吗?收到请回话。”

  随着对讲机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回应很快就来了:“吴队,1队到地方了,正在封锁街道。”

  “2队也一样。”

  “……”听到这些的吴勇默默放下了对讲机,一言不发。

  “哥,你说这次到底是什么情况?”一旁的年轻警员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天知道。”吴勇没好气的应了一声,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时,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打开手机,表情在看到号码的一瞬间就严肃了起来,于是迅速接通:“是,对的,嗯了解,我明白了,一定全力配合工作。”

  “哥?”

  “上头派的专家到了,我去接一下。”吴勇拉开车门利索的跳了下去,扶了扶警帽后,这才径直走向来人。

  几分钟过后,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怪异的三人组合:两男一女,领头那个男的看上去40来岁,穿一件风衣,一嘴的络腮胡,看起来不修边幅的样子;另外一男一女倒是挺年轻的,只不过一个戴着耳机,嘴里哼着小曲,眼睛好奇地四处乱瞟;另一个戴着眼罩,默默的走在最后面,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几位,咱们接下来……”吴勇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

  “劳烦带我们到小区入口就好。”风衣男打断了他,一对黑色的眸子却看向了远处小区里的楼房——说的更准确些,是在看其中一栋楼的第13层。

  “……好。”吴勇还能说什么呢,毕竟这是上头派下来的“专家”,他可管不了人家。

  三人被带到小区门口后便径直进去了,只留下一众刚刚疏散完小区居民的警察在原地干瞪眼。

  进入小区后,三人目标十分明确的走进了其中一栋楼,打开电梯,按下13层。

  “天蝎座,我们会不会来晚了?”电梯里,戴耳机的少年忽然开口问道。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盯着电梯层数从“1”开始慢慢上升。

  “哎,你说上面会同意使用B—007吗?”少年双手插在兜里,随意聊道:“毕竟龙舌兰……”

  “嘘——”男人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前,“快到了。”

  少年扭头看向屏幕上的电梯层数,正好看到上面“12”跳成了“13”,于是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有感觉到污染吗?”男人看向另一边戴眼罩的少女,对方只是怯生生地摇了摇头。

  “叮”的一声,电梯门向两侧缓缓推开,一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走廊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没有平日里调查时的光线扭曲、畸变生物,也没有空间错位、污染腐化的情况,这里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男人皱起了眉头,犹豫片刻,他一脚跨出了电梯,身后的两人也紧随其后。

  1303。

  这是目标的家。

  “封锁这一层楼的空间。”

  男人吩咐道,只见少年摘下耳机,自他脚底蔓延出一片转瞬即逝的淡蓝光晕,沿着墙壁包裹住了整层楼。

  随后,男人才伸手按在把手上,眼底流光一闪,内部的机括就自己转动到了开锁的位置,随着“啪嗒”一声,防盗门被轻松的打开了。

  门开了,三人都是下意识的绷紧了肌肉,可……什么都没发生,里面就是一间平常的居民住房。

  “……”戴耳机的少年与戴眼罩的少女对视一眼,就差把巨大的问号摆在头顶了。

  “进屋搜寻。”男人警惕地盯着空荡荡的屋内,带头踏了进去。

  一阵搜索下来,三人面面相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里已经一个月没人居住了。

  “我们居然被耍了,哈。”少年重新戴上了耳机,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龙舌兰的情报有误?还是说那个叫陈默的有办法消除留下的痕迹?”

  见状,男人再次看向了身旁的少女,得到的回应仍是她的摇头。

  “是我们判断失误了。”他沉吟片刻后,道:“目标早在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以自己家作为举行仪式的地点,倒是低估他了……想不到短短一个月就能有这种意识。”

  “那怎么办?”

  “查,不能让欢愉教派的人先找到这头新降生的人形欲魔。”

  “好嘞,老大,全听你的~”

……

  滨海市游乐园。

  因为事故而被政府封停的这座游乐园如今空无一人,哪怕是没损坏的设备都被贴上了封条,长久的日晒雨淋、无人问津让它们褪去了昔日的光泽,整个园内杂草遍生,一副空寂幽静的模样。

  这座游乐园早些时候还是户外摄影爱好者和找刺激的小年轻们经常光顾的地方,可就在最近,一个有些可怕的传闻让绝大部分人都不敢再来了。

  那就是——这里闹鬼!

第二卷

  第15章 举行仪式

  周靖飞观察这位咖啡馆里的少女很久了。

  她喜欢坐在靠窗的角落,总是一个人。

  因此他时常买上一杯咖啡坐在对面,在这里,能从侧面透过齐耳的短发把少女圆润的脸庞映入眼帘,让人舒心。

  “已经是第三天了吧?”周靖飞在心里默默想着,捏着纸杯的手指有些用力。

  “连续三天都在这里碰到她……是时候了,去要个联系方式吧?”内心的挣扎、斟酌像一个大漩涡,把他的思绪搅混、搅乱,使他再不能想别的事。

  少女很安静,周靖飞也很安静,两人就这么对着坐了半个小时,直至少女杯中的咖啡见底,他都没起身。

  懦夫!!

  周靖飞在心中大骂自己,于是干脆一口气把自己的那份咖啡喝完,然后像个视死如归的战士那样站了起来,缓慢却又坚定的迈出脚步,背影颇有些壮烈。

  “小姐姐,能不能加个微信啊?”

  问出来了!

  周靖飞心中大喜,霎时间,就连两人第一次约会去哪里都想好了。

  短发的少女明显愣了一下,先是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我?”

  “对,你。”周靖飞笑了,笑得很灿烂。

  “抱歉啊,我男的。”对方则回以他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然后迅速起身离开了。

  男的。

  男的……

  男、男的!!?

  直到“少女”走出咖啡店,周靖飞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走出来,随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跳进去。

  “怎么可能?”他仔细回想少女身上的装束,这才意识到对方的打扮确实很中性:上身是干净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热裤,这是不论男女都能穿的套装。

  可是、可是……

  周靖飞认为自己不会看走眼,因为有一个决定性因素让他认为对方是异性。

  ——那就是对方脚底穿着一双不短的高跟鞋啊!

  不仅如此,“少女”修长的双腿也很引人注目,左腿裸着、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右腿则完全被薄薄的黑丝裹着,时刻彰显紧绷的透肉感。

  是个人都会认为这是女生吧❤!

  巨大的落差感让周靖飞摇摇晃晃的又坐了下来,思前想后,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没错,只不过是对方对自己不感兴趣,于是用这种方式婉拒了而已。

  “一定是这样没错。”

  “不可能是女装,不然我自戳双眼!”

  ……

  “这地方不能待了。”走出咖啡店,陈默拐角就进了一条小巷子,在阴暗的角落里思索起自己的将来。

  ——自从离开那个游乐园后,他在外逃亡已有月余了。

  至于为什么要逃?

  陈默伸出食指轻点自己的眉心两下,随即,一本古朴厚重的书籍就这么由虚到实出现在了他手中。

  ——就是因为这个。

  自从接触到这本包含许多禁忌知识的《悼亡之书》;自从第一次按上面的步骤举行仪式;自从亲眼看见被解剖后的青蛙拖着肠子重新活过来后,陈默就知道这个世界不简单了,他必须要防患于未然。

  在一个月前,他举行了复活死者的“唤魂仪式”,试图通过神秘学唤醒一直昏迷不醒的龚小鱼,结果反而是自己的灵魂被拉入了一个神秘的游乐场,在里面亲眼见证了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一面。

  出来后,陈默回归了自己的身体,人类的身体。可两种“异常”仍然纠缠着他,迫使他右腿必须时刻穿着丝袜、双脚必须穿着高跟鞋才能行走。

  这一切值得吗?

  值得的。

  ——因为历经一个月的准备,“唤魂仪式”已经重新筹备妥当,可以正式开始了!

  “就在今晚。”他吐出一口气,将《悼亡之书》抵住自己的额头,几个呼吸之后它便再度化为虚幻消失。

  穿过小巷,徒步大概15分钟后,陈默来到了老城区一栋便宜民房的楼下。

  他笑着跟门口围在一起下棋的大爷们打了个招呼,神情自然的一步步走上三楼,拿出钥匙,开门、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这间出租屋的客厅布置的十分普通,只是窗帘都拉着,光线有些昏暗。

  陈默先是进洗手间洗了把脸,随后双手撑在台上,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这脸……越来越陌生了。

  “也难怪那人把我认成女生。”他自嘲地笑了笑,因为现在的自己五官确实很阴柔。

  ——更何况还穿着黑丝高跟在外面走。

  陈默跺跺脚,6cm的鞋跟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呵……”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时间久了,欲魔那张妩媚妖艳的脸便会渐渐浮现,试图与之重合。

  “啪”的一声,他泼了一捧水在镜面上,模糊了上面的人影,也暂时冲散了心里的烦闷。

  “今晚,一切都会结束了。”陈默喃喃自语道。

  是夜,凌晨十二点。

  卧室里,陈默看了一眼时间,随后熟练的拉上窗帘、关掉电灯,以七根蜡烛放置在这个被清空的房间的七个角落,用粉笔画出一个圆阵,内部再画七芒星将它们相连。

  完成后,他深吸一口气,遂轻点眉心召唤出《悼亡之书》,翻至其中一页,神情肃穆道:“存在于现世之外的伟大存在啊,请聆听我的渺小呼唤吧……”

  随着这句话念出,明明是完全封闭的房间中,窗帘却无风自动的轻拂了一下。

  “您是欲望之母、欢愉之主。”

  陈默边念,边掏出一块薄银片放在七芒星的头角,而它竟然在触地的瞬间就腐蚀成了一摊液体;同时,第一根蜡烛也自动点燃,火焰晃晃悠悠的升起。

  “您是黑暗中的不可见者。”

  第二个祭品是珍珠的粉末,陈默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将其倾倒在七芒星第二个角的位置上,白色的粉末马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灰尘;第二根蜡烛随之点燃。

  “您是被传颂者、亦是被遗忘者。”

  第三个祭品是人类的鲜血,这个简单,他拿出一把小刀划伤了自己的手掌,将血滴在第三个角的位置上,腥红的液体即刻便蒸发了;第三根蜡烛随之燃起。

  “我向您祈祷……”

  第四和第五个祭品分别是独角仙的活体与遗蜕,前者在触地后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后者则软化成了一层薄薄的皮;第四和第五根蜡烛很快也点燃了。

  “祈祷让我窥见真实。”

  最后两个祭品是两条游魂,陈默张嘴一吐,将两团半透明的东西吐了出来。

  他在半个月前收集到的第一个,这几天在咖啡馆蹲点收集到了第二个——它们现世的一瞬间,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拉扯到了对应的七芒星角上,以无声的哀嚎点燃了第六、七根蜡烛。

  所有蜡烛点亮的一瞬间,七团火焰便一下从橘红色跳成了惨绿色,照得陈默的脸十分阴沉。

  来了!

  刹那间,他清楚地感觉到有一道难以形容的视线降临在了自己身上,从遥远的天外、从银河的角落,跨越了无数的尺度与光阴。

  那是欲魔之母的本体,是超越人类想象与理解的不可名状之物。

  尽管只是视线十分随意的扫过,可陈默感觉连时间都停止了,无穷无尽的寒冷与黑暗涌了上来,他不能呼吸、不能思考,僵硬的像一具尸体,仅仅只是“活着”都需要拼尽全力。

  好在这个状态很快就结束了,数秒后,心脏开始恢复跳动,身体的控制权回归,一切都过去了。

  上一次举行这个仪式时,他就是被对方给拉进了那个黑暗的世界,再从那里进入的游乐园。

  “原来如此,上次之所以没成功……是因为小鱼的灵魂已经归c—092所有了。”陈默满头大汗的跪了下来,剧烈喘息着:“所以欲魔之母才把我投放到它的‘卵’中去,呵呵……想不到我却代替它成为了新生的欲魔。”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起被注视后带来的变化,那是刚刚从欢愉之主那获得的新能力:通过视线,能直接看见人类的“欲望”,对方的念头会像一团有颜色的雾气般漂浮在头顶;假如对方脑海中产生了性欲,那么自己就可以通过性交的方式将其榨出来,然后将其作为食物美美的吃下。

  ……开什么玩笑?现在的我可是正常人!

  陈默皱着眉头忽略了这一点,因为他在乎的是储存在欲魔身体里的记忆与灵魂。

  “现在的我已经与‘母巢’建立起了联系,那么就可以在现实中尝试变成欲魔了吧?”他不太确定,心中下意识的有些抵触变回那个模样,可又必须这么做。

  犹豫片刻后,陈默开始尝试唤醒自己的欲魔之魂,唤醒那个被c—092彻底污染的自己。

  下一秒,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单薄的身材在烛光的照耀下一点点女性化起来:腰和四肢变得纤细、臀部变得肥硕挺翘,胸部鼓起两团巨大的肉蜜瓜;嘴唇变得性感饱满、睫毛又细又长,五官彻底阴柔妩媚起来;短发迅速长到腰间变成银灰色的长发,肤色变得灰蓝,瞳孔变成粉色的桃心状、腹部出现了子宫纹路;头顶长出一对羊类的尖角,尾椎处冒出一条管状的尾巴垂在后面,上面的肉球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不断张合肉缝吞吐着热气。

  只是数个呼吸的功夫,一头【色欲】的欲魔便出现在了现实世界中!

  “嗯呢❤~”陈默发出一声嘤咛,随即整个人颤抖着迎来了新的变化——瞳孔周围的眼白染成了黑色,原本正常的双耳变得形状尖锐起来,口腔内部也变得怪怪的。

  “怎么……回事、呜?嗯啊!”刚一开口说话,她就像是触电一样抖了抖,随后失神的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双腿间有淫靡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

  嘴巴……变得好奇怪!

  抱着这样的疑惑,陈默拖着敏感的身体一路进了洗手间,对着镜子张开嘴巴后,她惊讶的看见了其中的构造:原本光滑平整的口腔壁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粉嫩的肉壑,在牙齿后面一层层排列着;随着喉咙的轻轻吞咽,这些褶皱像有生命那样蠕动起来,怪异极了。

  我的嘴巴……变成小穴了?

  陈默颤抖着得出了这个结论,她甚至不敢叫出声来,因为现在的口腔内部就连呼吸都会有感觉。

  被【赐予】的同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想……含住什么……

  陈默边这么想,边伸出颤抖的手进了股间,当手指触碰到那熟悉的湿润肉唇后,她确认了自己的性别。

  “不对,现在不是确认这个的时候。”她压抑住内心的躁动重新回到了卧室,在这个过程中,双腿间不断有淫水滴落,沿途在地板上留下了一连串水渍。

  进入房间,地板上的七根蜡烛已经尽数熄灭,说明仪式已经终止——不过无所谓,她已经拿到自己想要的了。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陈默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感受着徐徐晚风的迎面吹拂,心中涌起的欲望却丝毫没有降低,仿佛远处行走的人都是一个个可口的餐点。

  在脑海中确认好方向后,她低头看了一眼从三楼到地面的高度,念头一动,脚底的高跟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起来,迅速从6cm拔高到了9cm。

  陈默原本170的身高在这个加持下窜到了接近180,顿时显得整个人的身材更加高挑性感了。

  下一秒,伴随“嗖”的一声,她像鬼魅一样消失在窗边,随后地面便传来了轻巧的高跟落地声。

  “接下来的目的地……是医院。”

  第16章 无可挽回

  “陈默。”

  “男,24岁。”

  戴耳机的少年随着音乐轻轻摇摆身体,手上的纸质资料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6岁时因为卷入‘魔王’降临事件而失去双亲,记忆删除后进入了孤儿院生活;16岁时因为转班认识了龚小鱼,对方也是因为相同的事件失去了父亲,二人随后相恋。”

  “大学毕业后,龚小鱼选择读研,陈默则在某小说网站连载网文帮其赚取学费,二人于金沙小区长租了一间屋子,开始同居。”

  “啧啧……”少年咂咂嘴,似乎在感叹什么。

  “天蝎座,我已经按你说的在这守了一个月了,连半根毛都没见着,不会是你预想错了吧?”他把资料随意一扔,双手垫在脑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在病床上躺着,“说不定这小子早就被c—092给彻底侵蚀了,现在正在哪舔别人的大屌呢!”

  “不会。”男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最初他进入c—092的‘卵’中时,龙舌兰就发现了他对污染的高度抗性,或许是从‘魔王’事件中幸存的缘故吧……总之,欲魔的力量没办法在短时间之内完全污染他——至少半年内不会。”

  “切。”少年听后翻了个白眼,边盯着天花板看边问:“你那边怎么样了,棘手吗?”

  “还好。”

  公里外,滨海一中。

  教学大楼的天台上,穿一件黑色风衣的【天蝎座】站在楼顶边缘,手里拿着老式的翻盖手机用来通话,衣摆被凌晨的晚风吹的嘎嘎作响。

  “他一定会来的,再耐心点。”天蝎座虽然嘴上在说话,但注意力全在眼睛上,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操场:原本绿草如茵的球场上,一大团肉色的烂泥盘距在正中央,并不断像浪花般翻涌着,其表面一直有人类的四肢、五官浮出,从中不停发出哀嚎声、咒骂声。

  【我好恨啊!】

  【好恨啊……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比我强?学习也好、长相也好、人缘也好……凭什么?凭什么!】

  “我这边倒是不急啦……”少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倒是你,上头干嘛非要只派你一个人对付那头‘妒魔’,明明可以让机动特遣队进行火力支援啊。”

  男人沉默了一小会,随后解释道:“它已经吞噬了至少十个人了,精神污染的范围很大,机动特遣队想解决就只能炸平整个学校……那样善后起来很麻烦。”

  “切,该死的官僚主义!”少年不屑道。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男人眼看操场中央的巨大肉泥有了挪动的迹象,最后交代起来:“陈默进入c—092的‘卵’中就是为了带出龚小鱼的灵魂,而她的身体现在就躺在医院里,为了救醒她,陈默一定会来的。”

  “好、好,我知道了!”少年语气有些不耐烦,但最后他还是小声说了一句:“你小心些。”

  天蝎座没有回话,只是平静的挂断电话、收起手机,双手插兜看着离教学楼越来越近的肉泥——它的顶端密密麻麻地冒出了二十二颗眼球,有大有小,但都齐刷刷的盯着楼顶的这个男人看。

  【我好恨啊啊啊!!】

  “终于发现我了么。”晚风吹在男人的脸上,让原本坚毅如山的身影出现了一丝摇晃——随着身子向前一倾,他主动跃向了已经在地面上等待的怪物。

  听见通讯挂断,戴耳机的少年随音乐摇摆的身子也为之一滞,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咬在嘴里,同时嘟喃着:“这世界真他妈操蛋。”

  “滴、滴、滴!”

  闹钟的声音将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周淑怡给惊醒了,虽然眼中满是化不开的疲惫,但她还是迅速起身来到病床边,开始给女儿翻身和按摩肌肉。

  ——对于已经近乎是植物人的女儿,只有这样做才能不让她皮肤起疮、肌肉坏死,往往每隔半小时周淑怡就要做上一次,深夜也是如此。

  按着按着,这位母亲眼角的泪就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来,可她却没空擦拭,只是继续着手中动作,同时心中第无数遍乞求老天开眼——让自己这昏迷了两个多月的女儿早点苏醒过来。

  “啊,吊水快空了!”周淑怡看见空荡荡的营养液瓶,手疾眼快的按了按呼叫按钮。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根据她的经验,从按下按钮到护士赶来一般都要两到三分钟,可这次才不过十个呼吸就有一个身影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而且来人步履匆匆,仿佛比她这个当妈的还要心急。

  周淑怡见来者一身护士装,也不多想,只当是对方刚好经过,于是开口道:“美女,我女儿……”

  “我知道。”护士打断了她的话语,然后又像是察觉到自己语气太过生硬了,转而柔声道:“我是说,阿姨,我就是来换营养液的,您别担心!”

  “好、好,谢谢。”周淑怡连连点头。

  护士转过身来面对病床,看见上面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后,整个身子都轻颤起来。

  “美女?”周淑怡这才发现对方手里似乎没拿吊水瓶,而且,这位护士小姐的身材也太好了吧:呼之欲出的两团肉球挤在胸前,把护士装高高撑起,形成了难得一见的乳袋;身下的护士裙也被丰满的臀肉塞得满满当当,搭配上纤细的柳腰,那夸张的胯宽实在显眼;除此之外,脚上不是干净的白色护士鞋,而是一双尖头的黑色细高跟,穿着它的一双美腿更是裹着半透的诱人黑丝。

  这打扮哪里像个护士❤!

  疑惑的念头刚刚升起,周淑怡的视线就和逼近的护士对上了:“阿姨,您累了吧?这里有我守着就好了,您去一楼的空房间休息一会吧!”

  [粉色的…眼睛……]随着最后这个念头浮现,周淑怡的瞳孔渐渐失去了焦距,她就像个提线木偶那样,僵硬的转身、推开房门、再关上房门离去了。

  “呼~”陈默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病床旁。

  “我回来了,小鱼,我回来了……”

  看着眼前面容恬静、肤色苍白的“睡美人”,她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忍不住伸手按向胸口试图缓和剧烈的心跳,却被厚厚的脂肪团给拦住了。

  哪怕是极其轻微的触碰,陈默都感到了一阵酥麻的快感,硕大而又分量十足的胸部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此时的身份——一个女性欲魔,以男性精液为食的存在。

  “为了救你……这也不算什么。”她伸手轻抚女友的脸庞,眼中隐隐有泪光闪过:“只是,算我求你……醒来之后不要嫌弃我现在的样子。”

  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陈默低下身子,吻向了她那薄薄的双唇,熟悉的触感传来、陌生的刺激感也接踵而至——她似乎忘了自己的口腔内部现在有多敏感。

  “唔啊❤!”

  大腿一下夹紧,尾巴也拉成了一条直线,可陈默却没有松嘴,反而用舌头撬开对方的嘴唇,再顶起牙齿,贪婪的吮吸起对方的津液来。

  “啵”的一声,她这才松了嘴,半透明的体液在空中拉成丝线;她目光炽热的轻轻喘息着,整个身子不知何时爬上了床,双手撑在龚小鱼的脖颈两侧,翘着臀、用胸前的两团软肉蹭着对方的身体。

  “我会让你醒过来的……绝对。”

  抛下这句话,陈默直接扯碎了身上偷来的护士装,展现出丰满诱惑的酮体,两座巨大挺拔的蓝灰色山峰上,一对深紫色的肉葡萄毅然挺立;轻轻解开龚小鱼的病号服,露出对方胸前仅有B杯的小山丘,明明不大,可她眼神中却透露出了痴迷。

  “我想要你……”她俯下身子在对方的耳边轻语,同时温柔地含住龚小鱼一边的乳首,用自己的口水将其湿润后,N杯的巨大乳球便贴上了对方的胸,两大两小四团乳肉相触,便立刻开始摩擦起来。

  不一会儿,龚小鱼身体就本能的起了反应,两颗小豆豆硬了起来。

  “啊?啊、哈啊……”看到这个,陈默顿时就更卖力了,声音越来越大,眼神越来越迷离,早已湿润的蜜穴也开始一抽一抽的喷射汁水。

  [出来了,她的……灵魂!]

  感觉到身体中有些东西在脱离,她立刻调转方向,双腿敞开反骑在龚小鱼身上。

  调整好位置后,她在双腿之间的裤袜上撕出一个大洞,随后向下一坐,肥硕的臀部便覆盖了对方的脸,已经泛滥成灾的鲍鱼穴更是直接贴上了对方刚刚被撬开的樱唇。

  陈默控制着自己的姿势,尽量避免压到龚小鱼,但无奈屁股上的两团肉太大,怎么样都会碰到。

  于是她干脆不在意这些细节了,转而捏住自己勃起的乳头,像男人撸管那样专心致志的搓动起来。

  “唔姆~”

  “哦哦哦哦?啊啊啊!!”

  “出来了……更多……啊啊❤!!”

  “把它们吃下去啊……小鱼,我的爱液啊啊?还有你的灵魂,一滴不剩的……嗯啊、哼啊!喷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

  陈默的身体痉挛起来,手中的动作却越发迅速了,一对豪乳被她玩弄的各种变形。

  “乳头哦哦哦哦哦!!”

  “太刺激了?呜呜呜!”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噗呲噗呲”的体液飞溅声,被高潮冲垮意志的陈默彻底坐在了龚小鱼脸上,神情淫乱的大叫起来,并且由下体喷出常人难以想象的水量,甚至把旁边的枕头都给浸湿了。

  与此同时,在看不见的地方——某种粘糊糊的半透明物质随着潮吹钻出泛滥的淫穴,零距离交接进了龚小鱼的嘴里。

  [居然只是玩弄几下乳头就可以高潮。]

  [这就是欲魔吗……]

  有些神志模糊的陈默痴痴的想着,随后整个人软软的向前一趴,就倒在了龚小鱼身上。

  这时才露出脸来的龚小鱼已经有些面色发青,明显是呼吸不畅导致的,但她胸腔的起伏却比之前要剧烈很多,表情也从呆板无神变为了微微皱眉。

  缓了一会后,陈默又慢慢坐了起来,脸上红晕未消,一副余韵缭绕的样子。

  “接下来……是你的记忆。”伸手抠了抠充血肿起的阴蒂,感觉到欲望又涌上来后,她这次选择正对床头,蹲在对方脸上,双腿呈“M”型打开。

  [感觉是要让小鱼来舔我那里一样。]抱着这样的念头,陈默慢慢把下体逼近了过去……

  “砰!”的一阵玻璃破碎声响起,伴随碎片落地,一道身影破窗而入、跃上床头,还没等人看清,陈默就被一个托马斯回旋踢给踹到了墙上。

  “居然伪装成护士溜进来了,我真是小瞧了你啊!”耳机少年手一撑,便轻巧的站立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欲魔。

  欲魔的恢复能力很强,没过几秒就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你……”她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我怎么?不该打你?”少年叼着嘴里的棒棒糖,一口咬碎:“打的就是你这种自甘堕落的家伙!”

  听到这话,蓝灰色皮肤的欲魔不仅不怒,双颊反而攀上了更深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更急促了——尽管只是一秒不到的接触,可强壮雄性的气味已经激发了她的本能,那是凌驾于主观意愿上的……本能。

  [不、不好!]感觉到身子颤抖越来越厉害的陈默双手抱胸,弯下腰来,拼命忍耐着。

  [刚刚那一下……又要去了啊啊❤!]

  双腿间,湿漉漉的淫水开始滑落,难以遏制的、一点一点的滴在病房的地板上——随之一起离开的,还有龚小鱼的记忆!

  “不要、不要!”陈默拼命的想阻止,可身体却像奔驰的列车那样向高潮驶去,哪能阻止的了?

  颤抖越来越厉害,她的脑海中开始不可避免的浮现少年与自己交合的画面。

  第17章 战斗高潮

  “喂喂!这就不行了?”一副太妹打扮的黄发女学生扯着龚小鱼的头发,毫不客气的强迫她跪在地上。

  “在学校里不是还很硬气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她用力一甩,龚小鱼的头就撞到了墙上,当即便肿了起来。

  “你要搞清楚,在班上不是谁长的好看就谁说了算——而是谁家里关系硬谁说了算啊!一个死了爹的废物凭什么跟我争?”说罢,她伸手去抓龚小鱼的头发,而这次用力有些过猛,直接薅断了一大片青丝下来。

  小巷里,几位相同打扮的女学生在一旁边看边笑,商量了一会儿后,她们决定轮流上来打耳光。

  “啪!”

  “啪!!”

  “啪!!!”

  动手的人一个比一个重,尽管脸上都是带着嬉闹的表情,可她们此刻却是在尽情放纵着心底暴虐的欲望。

  很快,龚小鱼那漂亮的脸蛋就红肿了起来,可她却只是默默的忍受着,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流。

  “妈的,累了!”

  “这小婊子真能忍啊!哼都不哼一声。”

  “喂,我说——把她脱光了拍视频发到网上会不会更有效果?”突然,一个太妹提议道。

  听到这话,龚小鱼的身子冷不丁的抖了一下,然而尽管是这细微到不行的动作都还是被发现了——“好主意,就这么办!”为首的黄毛太妹拿定了主意,吩咐起来:“你,负责拍视频;你和你,负责把她按住!”

  命令一下,几位以她马首是瞻的太妹纷纷开始行动,而龚小鱼也罕见的挣扎起来:“不…不要!”

  “不要?”黄发太妹噗呲一声笑了,冷声威胁到:“你那小男友正被我喊来的哥哥们堵着呢,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过去叫他们下手重一点?”

  霎时间,龚小鱼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猛地抬起头跟她对视,却又缓缓垂了下去:“不…不要。”

  “很好。”太妹让人按住了她,在确认视频开始录制后便上手脱起了她的外衣。

  本就穿戴简单的学生制服很快就从龚小鱼身上褪去,露出了里面白皙光滑的肌肤、以及被胸衣保护着的一对隆起之物。

  看到这,姿色明显不如她的太妹们眼里纷纷燃起了熊熊的嫉妒之火,为首的黄发太妹更是直接出言骂道:“臭婊子,长的挺清纯的,实际上怕不是已经被男人滋润过很多次了吧?”

  “不是!”龚小鱼出声反驳道。

  “你那小男友恐怕不知道,你其实是个见了鸡巴就走不动道的母狗吧?”太妹抓住胸衣粗暴的扯下,露出了底下粉嫩的两团:“我可是知道的哦——你戴着跳蛋来上学,还躲在厕所里面自慰!还说不是欠操的小母狗❤!”

  “不…是!”上半身被剥了个精光的龚小鱼羞红着脸,双手拼命护住胸前两点,同时否认道。

  “不是吗?”太妹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掀起她的裙子,质问道:“那你现在为什么湿了?我们可是在录视频耶,连这也会让你兴奋吗?”

  “唔姆!”内裤一下子暴露在众人视线中,其上显眼的水渍暴露无遗,气流的吹拂更是让龚小鱼忍不住嘤咛一声,脸色更红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站近点,我把内裤扯下来——你把她的骚穴给我拍清楚了!”黄发太妹说完便伸手去拽,却被龚小鱼夹紧双腿不肯放松,搞得连手臂都抽不出来了。

  “我说你,还没学乖是不是呀!”眼见不成,她气得踹了一脚,而龚小鱼只是缩起身体忍受了下来。

  “你们俩,给我把她的腿掰开!”

  纵使龚小鱼再不情愿,她的双腿也被二人一点点的掰开了,可以清楚的看见——湿润的面料紧贴着鲍鱼状的生殖器官,那里轻轻抽动着,正不断分泌着液体。

  此刻,两行不争气的泪珠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当出头鸟,被这几个太妹学生针对了不说,甚至还连累了他。

  “对不起,陈默……”感受到胯下光溜溜的触感,她眼里闪着泪花低喃道。

  负责录视频的太妹见内裤被扒了下来,连忙凑近几步想要把龚小鱼的私密地带拍的清楚——可就在这个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道从身后传来,踢得她整个人向前扑去,手机也飞出去老远摔在地上碎了屏。

  小巷里顿时安静了,因为巷口出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陈默?”黄毛太妹不可置信的看着出现在巷口的男生,他狼狈不堪,校服脏兮兮的、脸上也到处都是淤青,最重要的是——不应该呀!

  不可能啊!

  我可是喊了七个社会上的哥哥去堵他的,他怎么会、怎么可以站在这里❤!

  似乎是看见了她的表情,陈默咧嘴一笑——尽管这个笑并不好看:“似乎让你失望了啊?”

  “不过很抱歉,我就是打赢了。”他笑着说。

  “不、不可能……”太妹颤抖的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去确认那边的情况,却被一个飞来的投掷物把手机给砸落在地,熄屏报废。

  定睛一看,这竟然是一小块板砖。

  “这是解决第一个人的办法。”陈默边说边前进,吓得几个太妹连连后退,躺在地上的都飞快爬了起来。

  “你们怕什么啊!他都这个样子了难道还能打不成?”黄毛太妹气急败坏的喊着:“给我狠狠的揍他,不然以后有你们好看!”

  基于平日里累积下来的威慑,三个太妹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靠近了过来。

  其中一位个子稍高的太妹看陈默步伐摇摇晃晃,明显是体力不支了——抓住机会就想踹上一脚,却被对方以更快的动作拿出什么东西喷了一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顷刻间,杀猪般的叫声就响彻了这片巷子,她捂着眼睛躺在地上滚了起来,涕泗横流的喊着:“我的眼睛看不清楚了,看不清楚了!”

  陈默摇了摇手里的辣椒喷雾,听声音明显是用完了,于是随手扔掉:“这是解决第二、三个人的方法。”

  “上!一起上啊你们两个白痴!!”黄毛太妹几近歇斯底里的喊着。

  “你们确定还要听她的?”陈默停下了脚步,语气变得阴沉起来:“即便是女生,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剩下两人浑身一震,对视一眼后便迅速转身逃跑了,丝毫不拖泥带水。

  “士气崩溃了啊……”陈默叹了一口气,道:“在我把第四、五个人揍趴下以后,如你所见——你的最后两个‘哥哥’也是这么逃跑的,一模一样。”

  “啊啊……”太妹看着一步一步逐渐靠近的陈默,想跑却双腿发软,只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陈默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见太妹背后缓缓站起一个身影,然后猛地一脚踢在了她的胯下。

  ——此人正是龚小鱼!

  也许是因为过度紧张,剧痛之下的黄毛太妹只是急促的“啊”了一声便倒地晕厥了。

  “……”陈默在心底回味着这迅猛、果断的一脚,不由得感到胯下一紧。

  然而不等他有更多的思考,那柔软的身影就猛地投入了怀抱。“对不起,我来晚了。”陈默抱住了她,感受着怀中之人的轻轻抽泣,轻声说道。

  “你也知道啊!”怀中的女孩用力捶打着他,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可渐渐的,她开始安静的享受这个温暖的怀抱,也不顾自己现在的衣衫不整。

  二人就这么抱着,享受着对方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

  ……

  感受这些记忆的流逝,欲魔化的陈默既悲又愤,可身体上的快感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小腹不间断的抽缩着,毫不遮掩的小穴随着节奏喷出一道道水柱。

  “啊?唔啊啊!啊啊啊啊!!”

  要到、到啊?极限了啊!!

  记忆…要…全部出去了!!

  看着她淫乱的样子,耳机少年一脸嫌弃的伸手挡在鼻前,试图不去闻这弥漫在房间里的雌性气味。

  “这家伙……真的还没被彻底同化吗?”他不禁心生疑问,毕竟自己只是踢了她一脚,还什么都没干呢。

  [接下来我要是真干点什么的话……她不得爽到精神失常?

  ]少年的目光逐渐集中在了欲魔胸前那硕大无比的两团乳球上,它们比头还大的尺寸在重力的作用下已经快垂到肚脐眼上了,沉甸甸的肉感充满了生殖美,随着身子颤抖而左右乱晃的感觉更是让人忍不住想用力去抓。

  [乳头也大的夸张,要是含在嘴里的话……]想到这,少年猛然一个激灵,晃晃脑袋强行打断了思考,随后冷汗就这么流了下来:“糟糕,大意了……”他喃喃道。

  七大魔本就是极其擅长精神污染的异常生物,而欲魔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将一个心智健全的普通人腐化。

  看着还在自顾自“喷水”的陈默,他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虽然【天蝎座】叫我尽量活捉你,但是果然……像你这种异常,就应该被彻底清除。”

  言毕,少年伸手扶住了耳机一侧,似乎按下了什么按钮。

  顷刻间,一层肉眼依稀可见的蓝色光幕以他为中心覆盖了整个房间,就连病床上的龚小鱼都包括其中。

  【能力一:舞台】

  【在歌曲结束之前,制造一个直径不超过20米封闭空间,范围越小、强度越高。】

  “Music!”随后,他打了个响指,病房内就凭空响起了节奏劲爆的音乐,声音大的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能力二:律动节奏】

  【随机播放一首摇滚乐曲,场内跟随节奏律动的人将得到身体强化,强化程度与节奏契合度成正比。】

  与此同时,陈默才终于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才刚勉强站直身子,震耳欲聋的音乐就让人感觉大脑都在颤,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你到底是谁?”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她开口问道,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清。

  太吵了!

  而且对方已经摆出了战斗的架势——不、不对,他那样子与其说是要打,不如说更像跳舞?

  耳机少年此时正随着节奏在原地蹦跳着,并且做出一些类似街舞的动作。

  [没有攻过来,这是在……热身?

  ]念头刚起,陈默就看见他一个俯身,整个人都几乎贴在了地上,双腿却像短跑运动员那样向后屈膝。

  ——不好!!

  “嗖”的一声,少年就消失在了原地,而陈默也在同一时间感到了势大力沉的一记上勾拳。

  目标是下巴!

  千钧一发之际,陈默凭直觉向后仰头,让拳头几乎是贴着自己的鼻尖擦了过去。

  ——然而这还没完,现在正是音乐节奏激烈起伏的阶段,对方的拳脚也像狂风暴雨一样片刻不停,打得陈默只能护头龟缩,很快就被逼得挨紧了房门。

  [这家伙……好强!

  ]作为曾经参加过搏击社团的人,陈默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每一记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都有着能打飞沙袋的力道,而每一次踢击都能轻易的把人小腿给踢骨折了。

  更关键的是,这样的攻击已经持续整整一分钟了!

  他不会累的吗❤!

  [而且为什么……就连挨打的时候,我都会感觉下面越来越舒服了?

  ]她夹紧双腿,尽管已经在拼命忍耐了,可小穴还是在不住的往外滴出淫水。

  片刻的分心,让陈默的防御有了漏洞——对手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一个侧位高踢绕过双臂,狠狠砸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顿时,眼冒金星的陈默就歪着身子撞在了光幕上,紧接着又被补了一脚,痛得她捂住腹部蜷缩起来。

  “什么嘛……虽然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打斗果然还是个外行。”音乐渐缓,少年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舞着步子后撤了几步,等待下一波节奏。

  陈默原地干呕,花了差不多十秒才缓过神来,也就在这个时候——音乐的新一轮节奏开始了。

  “差不多该结束了。”少年随节奏跳跃着靠近,时不时还有一两个地面动作,整个人与房间中的音乐律动浑然一体。

  “嗖”的破空声响起,他飞起一脚,直奔陈默面门而去。

  令人意外的事发生了,这一脚被半跪在地上的陈默牢牢抓住,并没有于他意料之中那样终结战斗。

  “怎么……?”少年还来不及惊讶,就感觉脚腕被对面反手扣住,身体失衡的同时,一阵巨大的握力传来,几乎要把自己的骨头给捏碎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痛得大叫出声,听得陈默心中快意翻腾,眼中的怒火更是喷涌而出。

  “小鱼的记忆——你怎么赔❤!!”就在她准备更加用力掰断他的右脚时,那笼罩整个房间的淡蓝光幕开始急剧回收,变得只集中于耳机少年一个人身上,形成了一层深蓝色的光膜,然后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霎时间,陈默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一股不可抵抗的巨大力道推得向后飞去,砸碎了房门,狠狠撞在了走廊另一边的墙壁上,然后再滑落下来。

  [刚才那是……什么?]她面色痛苦的趴在地上,双腿间泄出一摊水渍后,这才勉强撑起身子,踩着变成12cm的高跟站了起来。

  [不行,闹到这个份上……必须得走了。

  ]想到龚小鱼的记忆喷了一地,陈默脸上的痛苦之色就会不可抑制的蔓延起来。

  必须要想办法把记忆找回来——但不是现在,现在必须得马上走,要不然身体又要……

  强行压下心中的不舍后,身体素质大增的她鞋跟踏地,高挑的妙曼身姿顿时化作一道蓝色的影子,从走廊尽头的窗户一跃而出。

  病房内,戴耳机的少年没有选择去追,而是脸色阴晴不定的站在原地,从他那别扭的站姿来看——右腿明显是受伤了。

  “陈默,我记住你了……”他喃喃道。

  第18章 进食

  深夜,一个高挑性感的身影有些狼狈的走在巷子里,她似乎受伤了,时不时就要停下来喘息一会。

  “果然有人在找我……是国家的超自然机构吧?”陈默单手扶墙,另一只手捂着刚刚被踢中的小腹,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那家伙是什么人……‘龙舌兰’的同伴吗?”一想起那个耳机少年的脸,她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了,可咬牙切齿的表情很快又一阵转换,变为了一种异样的憧憬。

  [被强大的雄性打败了,好想被他骑在胯下啊……]

  [要是能含住他的肉棒,好好尝尝味道就好了……]

  [他有盯着我的胸部看,为什么不来摸一摸呢?以我的尺寸,没有哪个男人经受得住诱惑吧?]

  这些念头涌出的一瞬间,陈默就吓出了一身冷汗:“不对,我在想什么❤!”她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随之面色扭曲的蹲了下来,双颊上浮现出异常的潮红。

  “啊❤~”

  声音,控制不住!

  欲魔的身体仿佛无时无刻都在高潮的边缘,哪怕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动作:呼吸时的空气流动、走路时的双腿摩擦,都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

  被调起心中原始欲望的陈默思维开始变得迟钝,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轻轻颤抖着,尾巴也开始不停的乱晃,粉红色的瞳孔更是往外放着光亮。

  [快来个人,只要是男的……谁都好!]

  [快来满足我,我、我…已经…啊?忍不下去了!!]

  “不…行…”陈默突然猛地用头撞在墙上,头晕眼花的感觉似乎让她好受一些了。

  于是——“砰、砰、砰!”她连续用力撞击,直到墙壁表皮都裂开、额头上有血丝滑落才停下。

  “哈、哈……”陈默剧烈的喘息着,感受到心中的悸动似乎暂时压抑下去了,不由得欣喜起来。

  什么嘛……欲魔的性欲也不是不能控制的嘛……

  只要找到方法,这也不是不可……

  “姑娘,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一个人在这不太安全吧?”意料之外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明明是很关心的话语,却听得陈默遍体生寒。

  [糟糕,是个男的!]

  她很想立马拔腿就跑,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双腿一直在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被他看到了吧……我这副样子,要怎么办?]

  “我、我……”陈默感觉自己的呼吸异常灼热,心跳也快的要命,耳边好似有无数个声音催促着自己回头。

  “姑娘,我认真的,这条小路经常有些附近的街溜子出没,你还是快点回去吧!”背后的声音再度传来,这男人听起来像是对附近很熟的样子。

  “我…知道了…能请你先别过来吗?”陈默紧闭双眼,用尽全部的毅力控制住转身扑过去的欲望,可下半身还是有水流顺着大腿根开始滑落了。

  身后的男人明显有些疑惑,可紧接着的夜风把气味往他脸上一吹,他就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也变得窘迫起来:“噢,抱歉、实在抱歉,我不知道你是在方便——不过你放心,我的眼睛看不见的!”

  [什么!?]震惊之余,陈默还是忍不住回头了。

  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巷口的——是一位拄着盲杖的中年男人,他身材瘦削,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正有些惴惴不安地朝自己这边张望着。

  “姑娘,对不起,我这就走。”盲人用手杖打了打旁边的路,说完便准备离开——他家就住在巷子里面,因为对附近的路线已经很熟了,平常随随便便都能回家的,然而今天这个情况看来是得绕一会路了。

  “大哥。”忽然,巷子里的姑娘叫住了他。

  “怎么了?”男人停住脚步,心想她也许是遇到了困难,需要帮助。

  没想到下一秒自己的双手就被一对柔若无骨的小手给牵住了,盲杖都倒在了一边。

  “你为什么要来?”

  他不太听得懂她的话,只觉得这样被一个不认识的异性牵住手实在不好,于是想要挣开,却发现对方的力气比自己还要大很多。

  “我本来已经、本来都忍住了的……”

  “你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啊,明明我已经克制住了……”

  “姑娘,你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男人心中不知为何慌乱了起来,可他依旧理智地询问着:“虽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但我可以……”

  话语被打断,只因为她听见对方低语一句:

  “摸我。”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让男人的手不受控制的主动握紧了对方的手掌,开始细细摸索。

  [好柔软的手,人应该也很漂亮吧?]他脑子浑浑噩噩的想着,全然不顾自己当前的状态。

  “你最爱的女人是谁?”

  听见这样的问题,男人不假思索的答道:“当然是我的老婆——她虽然已经不在了,但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我。”

  与此同时,他的头上逐渐形成了一团薄薄的雾气,其中有五颜六色的光华浮动,最终形成了一个相貌平凡、看上去勤劳能干的中年女人形象。

  “哦,是吗?”对方似乎轻蔑的笑了笑。

  紧接着,男人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抓向了某个地方,按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面。

  “你老婆……有我这么大的胸部吗?”

  [什么……这是胸?]男人只感觉自己按住的是一个巨大的瑜伽球,柔软的同时又充满了弹性,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竟然是女人的乳房❤!

  “揉揉看?”对方的言语中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男人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却无法违背对方的意志,只能双手齐上,开始摸索其中一团乳球。

  [好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尺寸?

  简直比西瓜还要……]想入非非的同时,他也触碰到了位于下方的硕大乳头,形状像两颗大葡萄,但又比那长、上面好像还有许多颗粒物。

  “唔咦❤!”这里似乎是对方的敏感点,让其叫出来的同时,他也更兴奋了,干脆一只手抚上一边,开始大力揉搓起这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来。

  可当男人摸遍两团乳房上的每一寸位置后,他忽然有些凌乱了——自己怎么能这样做?

  “你老婆的胸部,有我的好吗?”对方问。

  男人张了张嘴,却答不出来,像是被这个问题给呛住了一样。

  下一秒,他就感觉两团巨大而温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脸,把自己埋在其中,难以挣脱。

  “你最喜欢的女人……当然要有我这样的一对巨乳啊~”对方抱着自己,在耳边低语,同时按住两团硕物在脸上左右搓动起来。

  [好、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我确实喜欢巨乳……]男人头顶雾气中的中年女人胸部开始剧烈膨胀,像吹气球一样,直到和他摸到的尺寸相同才停下。

  “呵呵~”耳边传来银铃般的笑,听了是那么让人愉悦,只要能让她再发出这样的笑声,男人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什么事都愿意做——哪怕是立马去死!

  “接下来,摸摸我的其他地方,比如说……脸?”

  他拒绝不了这样的要求,只能颤抖着伸手抚上了对方的脸庞,细细感受着她的长相。

  [这种感觉……我看见了!

  我能‘看’见她长什么样!

  ]男人激动的发抖,手中抚摸着的五官在脑中渐渐变得立体,雾气中原本平凡普通的脸也一阵扭曲,开始朝着一副精致妩媚的面孔转变起来。

  “手不要停……往下走。”

  甚至不用说,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往下摸索了过去:脖子、锁骨、肩膀,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接着是手臂、腰部,这两者都很显纤细;路过胸部时,他忍不住用力扯了扯两根勃起的大乳头,惹得对方大叫出来。

  随着他对整个上半身的探索,雾气中的形象也有了极大的改变,变得和她越来越像了。

  “然后是……我的下半身~”

  男人蹲了下来,双手顺着腰滑落到了两团浑圆挺翘的凸起上,他知道——这是对方的臀部。

  [这种手感、这种弹性……]他忍不住捏了又捏,反复确认后才开口道:“你穿的连裤丝袜?”

  “猜对了~”她弯下腰来,在男人耳边说道:“你也很喜欢丝袜对吧?我知道的哟~”

  “不、不……”男人摇头否认,可双手却一直在裤袜上摩擦,感受着双腿的形状,怎么也停不下来。

  “想舔一舔吗?”对方问。

  “不……”男人这样回答道,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前探去,跪在地上,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对方的大腿根,一路向下到膝盖、小腿,再到足背,沿途留下湿润的唾液。

  [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

  ]他想要挣扎,却也只是徒劳,不多时便把对方的双腿舔了个遍——用这种方法“看”见了她修长的美腿、饱满的曲线后,雾气中自己老婆的形象也穿上了一双性感的连裤袜。

  “很棒、很棒~”对方似乎很享受这种服务,抬起脚来,足底带着修长的高跟踩在他脸上,一阵摩擦:“快,把我的鞋也舔干净❤!”

  [不要!

  ]男人绝望的冒出这个念头,身体却依然不受控制的行动了起来:抓住这只脚,细细感受起高跟鞋柔软的材质——鞋面部分摸起来很软,与其说是皮革倒更像是肉体;鞋跟部分倒是很坚硬,不过不像塑料般光滑平整,反而像骨骼一样凹凸不平。

  “啊啊……”他张开嘴,感觉自己口中的涎液已经先一步滴出来了,而且越流越多。

  ——这一次,他还没完整的感受到高跟鞋的形状,头顶雾气中的女人就先一步将其“穿”上了。

  男人开始舔了,先含住足尖、再顺着足底一路到鞋后跟,然后轻轻叼住高跟——“呜❤!”这一连串动作似乎有意想不到的刺激感,竟然让她忍不住出声了。

  [怎么感觉……这鞋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似的?]男人大脑混乱的猜测着,嘴上动作也没停下,舔完左脚、又急不可耐的想去抬起右脚来。

  “别急——”她用左脚踩住他的嘴巴,轻声询问道:“猜猜我的鞋跟是多高?对了有奖励哦~”

  “有、有……”男人拼命回忆着方才用舌头感知到的长度,试探道:“10厘米?”

  “错了!”她听起来反而有些高兴:“错了就要受罚,来,张嘴,啊——”

  男人乖乖照做,跪在地上仰头张口,很快就感受到了对方某个部位的接近,同时闻到一股浓郁的雌性体味。

  来不及多想,他就听见对方娇喘起来,似乎在用手拨弄什么位置,很快就有足量的“水柱”喷进了自己嘴里,喉咙更是不受控制的滚动起来将其吞下。

  [有点咸、还有点酸……]他愣住了,即便看不见,但也很快反应过来了这是什么。

  他刚刚喝了对方的爱液!!

  “哈?哈……”对方微微喘息着,用手托起了他的下巴:“这下…你就是…我的人了❤~”

  男人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心中的悲愤与内疚源源不断的涌出,甚至连墨镜遮眼下的眼眶都有泪花闪现,慢慢凝聚成一滴泪珠顺着脸庞滑下。

  “为什么要伤心呢?”他感到她靠近了自己,很近,双方温热的呼吸都能吹的睫毛轻轻颤动。

  “这是爱的表现啊~”男人感受到有什么柔软又灵巧的东西轻轻舔在了自己脸上,带走了泪珠。

  “爱?”他问。

  “是的,你爱我——很显而易见不是吗?”

  “不!我爱的人是、是……”男人的话顿住了,因为不论怎么想,记忆深处那个自己最爱的人都与眼前之人别无二致,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清楚感觉到二者就是同一人。

  “是谁?”她问。

  “是、是……”他开始痛苦的喘息起来,明明是个完全不用思考的答案,可为什么这么难说出口?

  “哎呀呀~真厉害呢……”对方见状,便蹲下来解开了男人的裤链,看见里面早已高高顶起的帐篷,语气都变得愉悦了起来:“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扯下内裤,高高勃起的肉棒带着浓郁的腥臭味晃动起来,它先是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只是简单的上下搓动几下,顶端就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手法打断了思考,刚来了感觉,更刺激的就接踵而至——有两片薄薄的东西含住了它,并且一口气吞了进去,里面既温热又潮湿,而且还有一个灵活的长条物正四处搅动。

  是嘴巴里面吗?可是这种感觉,为什么……

  这种被紧紧包裹、挤压的感觉,这种一层一层、有肉褶堆叠的感觉……为什么这么像阴道?

  “唔?唔~”

  [不好,这种感觉……!

  ]经过先前的一系列挑逗,男人的肉棒早已抵达了极限,此时再进入这不知是口腔还是小穴的深处,只是蠕动几下就快要射了。

  “唔姆?呜、呜……”

  “不行、不可以,但是…好舒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要射了、要射出来了啊啊啊!!”男人大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抖一抖的将精液射了出来。

  “咕!”对方的腮帮子似乎鼓起来了,随后吐出他疲软的肉棒,接着就是一阵吞咽的声音。

  “原来如此……”她笑了。

  “什么?”男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身前之人的语气突然有了极大的转变,变得很熟悉:“我不是说过不准这么晚回家吗?明明看不见还喜欢大晚上出去溜达,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现在要来操心你这瞎了眼的!”

  男人愣住了,这些话语明明是骂,可其中的关切他却再熟悉不过了……是谁?

  那个虽然每天都嘴上不饶人……却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远的人,是谁来着?

  “是我。”有人拉住了他的手,温柔的像水一样:“我们回家吧?”

  “回…家…”男人想起来了,面前这个人——的确是自己最爱的人,她还在这里,活生生的,就在自己面前!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道:“好,我们回家。”

  “嗯。”对方柔声应道,开始拉着他走。

  感受着往前的力道,男人坚定的迈出了脚步,不需要盲杖,因为即便看不见——他也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个无比温暖、舒适的地方。

  “我回来了……”

  小巷中,男人神情呆滞的跪在地上,微微张嘴、仰面朝天。

  蓝灰色肌肤的欲魔趴在他的双腿中间,低头卖力的吮吸着什么。

  如果有人路过,就能看见欲魔粉芒四溢的双眸,以及伸长数倍贴在对方头皮上蠕动的尾穴——它们都能显示出她此时异样的状态。

  十几个呼吸过后,男人的身子再一次微颤起来,欲魔的腮帮子也随之鼓起,然后一口吞下。

  与此同时,男人头顶的雾气也随着尾穴的动作越来越稀薄,其中性感的身影慢慢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啵”的一声,她松口了,尾穴也同时向上一拔,吸出某种半透明的物质后,便回到了原本的长短。

  完成这一切后,陈默呆呆的坐在原地,直到眼中的粉色光芒渐渐消退,她才用剧烈颤抖的双手抓住自己的头,指甲都扣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急促的呼吸流出:“不,我、我都干了什么……?”

  滨海一中。

  穿风衣的男人点燃了一支烟,微弱的火光在寂静而又黑暗的校园中十分显眼。

  “呼~”才刚吐一口,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默默接起:“发生什么了?”

  “我失手了。”对面是耳机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低沉:“姓陈的刚刚来过了,我没能留下她。”

  “……”天蝎座又吸了一口,吞吐着白色烟雾,让他在夜色中本就模糊的脸更加难以看清了。

  “那小子比你想象的更加危险。”见他不答话,耳机少年急切道:“不能再守株待兔了,我们得主动追捕她!你没空的话就让小瞳来帮我,对了……我们还可以跟上面申请机动特遣队,这样一定能……”

  “冷静点!”天蝎座低喝道。

  电话那边滔滔不绝的声音忽然断了,半响,才听见幽幽一句:“为什么?”

  天蝎座叹了一口气,解释道:“阿宇,我知道你对欲魔的恨,毕竟你父亲就是……但你要明白一件事——龙舌兰现在还躺着培养仓中,我们得救她。”

  “所以我们更得尽快抓住她不是吗!?”对方猛然提高了音量,像头愤怒的幼狮。

  “可你想杀了她!”男人像头咆哮的雄狮,但语气又很快平缓下来:“我知道你肯定这么试过了,只不过没成功,不是吗?”

  “……”这回轮到少年沉默了。

  “我会抓到她的。”男人道:“亲手。”

  沉默片刻后,电话那边终于传来声音:“根据龙舌兰的情报,那小子身上有两种异常——除了高跟鞋,还有一种她今晚没使出来;她的魅惑能力也很强,精神污染指数至少达到了三级,你……”

  “我知道。”天蝎座应道。

  少年哑然,随后自嘲道:“嘿,我真是多此一举,你可是‘金属’的队长、滨海市雷打不动的王牌啊,就连当年的那个‘魔王’都是你……”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像是想起了什么。

  “就这样吧,我会尽快过来的。”说完这一句,男人就挂断了电话。

  他扔掉才没吸几口的烟,脚尖按住烟头一扭。

  在其身旁,原本空旷平整的操场像是被上百枚炮弹整个犁过一遍似的,布满了无数坑洞——其中最大的洞里,一个不断嚎叫、扭动的肉团被折断的升旗杆刺穿在地上,它的体型相较之前已十不存一,原本二十多只可怖眼睛也只剩下两三只,并且全都牢牢闭紧了。

  “呵,王牌吗……”

【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溺于深渊之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