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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荆 (郝叔同人)第十一章 作者:独客6676

[db:作者] 2026-01-09 10:37 长篇小说 6580 ℃

#同人

有人质疑本人非原创作者。从今日起,连同会所的作者名改为:“独客6676”,与会所ID一致。书屋这里注册仅为浏览,早于会所专门注册发文账号,懒得就修改了,就这样吧。谢谢看官姥爷们继续支持。

第十一章

  白颖握着方向盘,宝马车在高速公路上平稳疾驰。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引擎低鸣和偶尔掠过的风声。

  她不时从后视镜偷瞄后座的左京。

  他靠着座椅闭目养神,原本俊朗清秀的脸庞如今布满疲惫,眉心紧锁,眼底青黑,神情憔悴得像大病一场。

  白颖每看一眼,心就针扎似的疼。

  郝家沟到长沙有三个多小时车程,现在已是早上十点一刻。

  她这才想起,老公昨晚夜袭郝家沟被抓,自己匆忙赶去救人,他肯定连早饭都没吃。

  虽然自己也一样,却彻底忘了饥饿。

  “下个服务区,得给老公买点热乎吃的。”

  白颖暗想。

  刚才在郝家沟,她大发雌威,让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大跌眼镜,可她当时根本不在乎那些人怎么看她。

  这让她感到极度的爽快,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这么任性过,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老公,她没有一丝觉得不妥。

  她心里清楚,那些人之所以震惊,只因她以往在郝家沟的形象,与现在判若两人。

  在他们眼里,她过去不过是个美丽善良的柔弱女子,稍微熟一点的,恐怕还觉得她是个淫娃荡妇。

  这也不怪他们。

  她的堕落,她的浪荡,超出所有人意料——她有那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丈夫:英俊、多金、深爱她。

  可她偏偏委身一个一无是处的猥琐老头。

  这种极致反差,别人只能用“天性淫荡”来解释。

  “不,我不是天性淫荡!”

  白颖在心底坚决否认,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刚补的妆瞬间花了。

  她一遍遍拷问自己:郝老狗哪里配得上站在我身边?

  论家世,老公和自家,是他八辈子都攀不上的高度;论出身,我和老公生在繁华,从不为生计发愁,他却曾是乞丐;论眼界,我和老公见过的世界,他连想象都不能;论学识,他连我和老公的小拇指都比不上;论样貌,我是顶级学府的校花,无数人心中的女神;老公是许多少女少妇的梦中情人,他呢?恐怕最低贱的妓女都会嫌弃;论真心,老公可以为我去死,我也愿意为他死,可他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一味索取。

  我明明是高傲的天鹅,却真的被一只癞蛤蟆吃了。

  我放弃了满天星辰,去追逐一粒尘埃?

  可这些年,一接到老狗召唤,我就跟染上毒瘾一样,迫不及待地赶过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作为医生,我冷静时也想过:这明显是心理依赖路径,像性瘾病人,只追求短暂极乐。

  我私下查过内分泌,却一切正常。

  性瘾病人并不依赖一人,我却只依赖老狗才能满足我的欲望,就是老公,无论他多努力,我都给不了那种感觉。

  最奇怪的是,和老狗交欢时,我的放荡,唯有初堕落的婆婆可比,其他人都尚有底线。”

  即使是婆婆李萱诗,后来似乎也并没有如之前那般依赖郝老狗,只剩自己依然放浪。

  最后自己都默认了:或许我就是天生的淫娃荡妇。从此不再多想,只顾眼前欢愉,对老狗言听计从。

  被老公捉奸三次,就是捉奸在床,我都没顾及老公的感受和尊严,光着身子维护老狗,死不承认错误,辩解只是喝醉一时糊涂,还拉来婆婆一起帮我圆谎。

  直到老公坚决说要离婚,我才稍微清醒——我真的要失去他的爱,家要散了。

  当他给我看腹部那道伤疤,我作为外科医生,本该一眼分清刺伤和阑尾切口,可潜意识里我逃避了专业判断,或者说无视了。

  他讲刚从死亡边缘回来,第一件事给我打电话报平安,而我那时……正和婆婆一起,跟老狗淫乱。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辜负了怎样一份沉甸甸的爱,愧疚几乎吞没我;那一刻,我不但无比痛恨自己,也对老狗产生了极大的恨意,甚至还有婆婆,我们都不配称之为人。

  在雨夜里,我又听到老公在公公墓前的哭诉——那是卸下所有伪装的真心话。

  你对地下的公公诉说着委屈,也有你说着对我的爱。

  那一刻,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我终于清醒了。

  我怎么可能爱上老狗呢?我只是……陷进了泥潭,越挣扎越深。

  我怕失去家庭,怕真相暴露,怕老公不要我。

  可我更怕的,是继续这样烂下去。

  老公,是你救了我。

  你寻求真相砍了那老狗,本大可不必的。

  白颖脑海中想起,长沙别墅中左京的话——“现在我告诉你,你要么告诉我全部真相,无论多么不堪,只要不是你有意的,我会原谅你;要么你继续欺骗,但纸是包不住火的,一旦我发现你欺骗我,这个婚就离定了。你自己选择!”

  那时我刚知道你为了我差点死去,我却在淫乱,如果再选择欺骗,那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可老公,我需要时间,真相实在是不堪,我开不了口。我无法解释,为何会如此堕落,即使至今,我依然感到迷茫,我其实也想要一个真相。

  我现在只知道,我是真的爱你,从未变过。

  既然你等不及,就让我来告诉你真相吧,我不会再逃避了,哪怕你恨我、不要我,我也认了——这是我欠你的,今后只为你、我们的孩子和家活着。

  天色墨黑,暴雨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向车窗,伴随滚滚雷声和撕裂昏暗天空的闪电,将前方的道路映照得惨白一片。

  路面湿滑得仿佛涂了一层油,每一个轮胎碾过水洼的声音,都像是在敲击着白颖紧绷的神经。

  “滴滴滴——”

  刺耳的喇叭声突然炸响,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连续不断,令人心惊肉跳。

  失神的白颖猛地醒来,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宝马车竟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车道,侵入了右侧。

  那一瞬间,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凉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她本能地急打方向,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剧烈摆动,像一叶失控的扁舟。

  “我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刚才一瞬间,我怎么竟然希望就这样撞上去……不,不行,老公还在车上!”

  这种可怕的念头刚冒头就被她狠狠掐灭。白颖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右侧后视镜里,一辆庞大的大货车闪着刺眼的远光灯,伴随着极其刺耳的急刹车声,庞大的车身像失控的巨兽一样左右摇晃,最终带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歪歪斜斜地停在了应急车道上。

  “啊!白颖,你真该死,差点害死了老公!”

  白颖的心脏狂跳,双腿发软。她知道,要不是货车司机反应神速,那一瞬间的擦肩而过,自己和左京此刻恐怕已经成了废铁下的亡魂,踏上奈何桥了。

  “如果真的死了,是不是也是一种解脱?不!我怎么能这么想?我有罪,我还未能赎罪,我更不能害死老公!”

  她颤抖着手,慢慢靠边停车。

  刚从驾驶座探出头,一名气势汹汹的中年壮汉便冒着大雨冲了过来,扬起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啊!”

  白颖惊叫一声,本能地闭上眼缩脖子。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打吧,打死我算了。我有罪。”

  她在心里绝望地想。

  “对不起,刚才走神了。”

  白颖睁开眼,看着一脸愤怒的壮汉,急忙道歉,慌乱中打开了车门准备下车,想给予对方一定的赔偿,哪怕是被骂一顿打几下也好,仿佛肉体上的痛苦能减轻她灵魂的罪恶感。

  “傻婆娘,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想死别害别人呀!”

  壮汉的怒骂声穿透雨幕,震耳欲聋。

  他原本高高扬起的手停在半空。

  宝马车窗里探出的,是一张梨花带雨、极尽凄美的少妇脸庞。

  看着她惊魂未定、眼神空洞的模样,他终究没能下去手,收回手时狠狠甩了甩雨水,但眼里的怒气依然未消。

  这时,大货车驾驶室里又跳下来一个年轻点的汉子,快步走了过来。

  白颖踉跄着下了车,顾不得大雨的浇淋,向着壮汉不断弯腰鞠躬道歉,卑微到了尘埃里。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可以补偿你们,多少钱都行。”

  “看起来你很有钱是吗?”

  壮汉瞥了一眼那辆闪着豪车光泽的宝马,冷哼一声,怒气不减。

  “可你再有钱,命只有一条!对了,后座那是你什么人?怎么到现在还跟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死猪……”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白颖的心里。

  “不需这么说他,他是我老公。”

  白颖脸瞬间涨红,冲壮汉吼道,泪水混着雨水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那年轻汉子走近了,借着路灯看清了白颖的模样,不由得愣了一下。

  “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女人……”

  他心中暗叹,原本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

  美丽本身就是一种生产力,这话或许不假。

  “大哥,算了。毕竟没真的出事。我们赶紧走吧,一会交警过来就麻烦了,咱这也是违规停车。”

  最先那个壮汉又深深地看了眼白颖,冷哼一声,无奈地点了点头,手指却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

  “以后开车小心点!这是拿你和你老公的命开玩笑!”

  随即,他又鄙夷地往后座看了一眼,冷笑道:

  “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老公居然还能睡得着?也是个没心没肺的。”

  这句话像一声惊雷,瞬间击穿了白颖混沌的大脑。

  “是啊,这么大的动静,老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恐惧瞬间取代了所有的自责。

  白颖想到这里,急忙冲到后座,一把拉开车门,半个身子探了进去。

  “啊!老公,你怎么了?!”

  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惊叫划破了雨夜,让本欲离开的两名货车司机也停住了脚步,纷纷回头望去。

  只见后座上,左京像一具被抽掉了骨头的麻袋,软绵绵地歪倒在角落里,面色潮红如血,呼吸急促而粗重。

  “老公……”

  她带着哭腔喊他,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恐慌。

  回应她的,只有左京喉咙里发出的一声痛苦而沉闷的呻吟,仿佛是从深渊底部传来的。

  白颖颤抖着探手过去,刚触碰到他的额头,便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那温度高得吓人,像刚出炉的烙铁,灼得她指尖一颤,连心脏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怎么会这么烫?他在发烧?怎么会突然烧成这样?是因为天淋雨吗?是我……是我害的!”

  悔恨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水……水……”

  她嘶哑地翻找,抓过副驾上的矿泉水瓶,却轻飘飘的——早就空了。

  车窗外,雨刷器不知疲倦地一下一下刮着,发出单调的摩擦声,像是在替她倒数心跳,每一声都敲在她的神经上。

  白颖慌了,彻底慌了。

  她急忙按下双闪,从包里掏出手机拨打120,屏幕上却赫然显示着令人绝望的“无信号”。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要折磨他?!”

  “别睡!老公,你听见没有!别睡!”

  白颖的声音劈了叉,带着哭腔,急促地拍打着左京的脸颊,试图唤醒他。

  “怎么了?妹子,出什么事了?要帮忙吗?”

  身后传来了刚才那个怒吼她的壮汉声音,低沉而有力。

  白颖猛地转身,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脸上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两条发丝紧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狼狈不堪,急切得话语都烫得发颤:

  “我丈夫高烧昏迷了!要脱水了……没水……你们有水吗?求求你们给我一点,卖我也行!这里离医院还有一百二十公里……”

  那一瞬间,她甚至想到了下跪,只要能救左京,什么尊严她都可以不要。

  那壮汉听罢,脸色一变,原本的鄙夷瞬间消失。

  他从敞开的后座门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左京,又狠狠瞪了眼白颖,二话不说,转身向着自己的货车跑去。

  不一会儿,壮汉顶着一身雨水跑了回来,手里抓着几瓶矿泉水,其中一瓶已经拧开了盖子。

  “给!水!”

  白颖接过矿泉水,双手抖得几乎端不住瓶身,水洒在了她的手背上,冰凉刺骨,与左京滚烫的体温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她重新钻进后排,拿水磕在丈夫干裂的唇边,小心翼翼地喂了一点下去,看着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心里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却又立刻揪得更紧。

  “体温至少四十度……必须物理降温……”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下命令。

  她从后座探身出来,跑到前排,从储物箱里翻出一条毛巾,用水浸湿,又重新钻进后排,颤抖着手解开左京的上衣,用湿毛巾擦拭着他的颈部、腋窝等部位,试图带走那惊人的热量。

  “老公你再坚持住……哪怕你骂我,打我,也好过这样一声不吭……”

  雨越下越大,外面的世界模糊一片,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辆车,和车里命悬一线的两个人。

  中年壮汉司机看着后座那个手忙脚乱、哭得像个孩子的女人,眼神变得复杂。

  他叹了口气,脸色沉了下来,大手一挥:

  “这路我熟。这么下去不行,你上车在后排照顾你丈夫,我开你们的车送你们去医院!”

  白颖愣住了,回头茫然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他愿意帮我?我刚才差点害死他们,他们还愿意帮我?”

  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让她差点崩溃大哭。

  “二弟,你留下慢慢开货车,我先送她们去医院——”

  白颖愣了半秒,眼泪比这暴雨还要急促:

  “谢谢……谢谢大哥……”

  中年汉子叹了口气,摇摇头,钻进了宝马车的驾驶室。

  白颖也慌忙爬进了后座,将左京的头抱在怀里,继续给他喂着水,像是要把自己的能量传递给他。

  “谢啥,谁出门没个急事!”

  中年汉子司机坐稳,大手握住方向盘,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妹子你这车技,这大雨天的我真不放心。系好安全带——咱们走!”

  宝马车的尾灯在雨幕中划出一道赤红的光带,货车那高大的双闪灯像两座守护的灯塔,目送他们冲进茫茫黑夜。

  后座上,白颖紧紧抱着左京滚烫的身体,感受着那不正常的呼吸节奏。

  雨水和泪水在她脸上纵横交错,冰冷与滚烫交织。

  她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景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疯狂而坚定:

  “老公,只要你没事,只要你活过来,我愿用我的一切来换。哪怕是要下地狱,我也替你去。只要你别丢下我……”

  昏迷的左京,在车辆的颠簸中,手指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绝望中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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