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处女的体香 (1)作者:hikar12

[db:作者] 2026-01-09 10:37 长篇小说 7300 ℃

【处女的体香】(1)

作者:hikar12

2026/1/8发表于:sis001

字数:17192

  “……这一节的内容,你到底听进去没有?盯着老师的腿看,能帮你考上大学吗?”

  我故意叠起双腿,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课桌下交叠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圆润的脚尖挑逗地勾着高跟鞋。看着他面红耳赤、呼吸紊乱的样子,我心里那股恶作剧的快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我微微前倾身体,故意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团压在冰凉的讲义上,领口敞开的缝隙里,那道深邃的沟壑正对着他的眼睛。

  “老师,那个……”他声音颤得不像话,指着课本上生殖系统的那一页,半天才憋出一句,“处女膜……在生物进化上,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伸出涂着蔻丹红的指甲,顺着他的手背缓缓滑到他的手心里,暧昧地勾了勾。

  “意义?傻孩子,从生物学上讲,它可能只是个退化的遗迹,但在老师这里……”

  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双手撑在他的双肩上,整个人贴向他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瞬间僵硬的脊背,还有那透过衬衫传来的阵阵热气。

  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它的意义,不就是为了让像你这样的小男生,在撕裂它的时候,能听到那种让人发疯的”奖励“吗?你想不想知道,老师当年被撕开的时候,叫得有多大声?”

  我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慢慢下滑,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语调变得更加黏腻:  “生物课嘛,光看书多没意思。要不要,老师带你做点……更有”意义“的实验?”

  “啊……原来老师已经不是处女了啊……”

  听着他那带点失落、又带点幻灭的叹息,我心里不仅没生气,反而像被小猫挠了一下,痒痒的。

  我收敛了一点刚才那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架势,微微直起身子,但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依然交叠着,脚尖轻轻晃动,带起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怎么,听你这口气,老师在心里还一直是小处女?”我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觉得像老师这样漂亮、腿长、身材又好的女人,非得留着那层膜,才算得上是”极品“?”

  我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然后顺着鼻梁下滑,停在他紧抿的唇瓣上。

  “其实老师明白你们这些男生的心思。你们幻想着那是一块从未被人踏足的处女地,幻想着自己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老师身体里留下印记的人。那种征服欲,比做出一道奥数题要爽得多,对吧?”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怅惘:

  “老师当然知道它的珍贵。在那层膜还没破之前,我也曾像你现在这样,把它当成最了不起的宝物。男人对它的那种痴迷、那种近乎疯狂的索求,其实老师……一直都看在眼里呢。”

  我突然倾过身去,丰满的酥胸隔着薄薄的衬衫,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手臂,声音变得极细、极软:

  “虽然那层膜已经不在了,但老师因为它的消失,才学会了怎么像现在这样,用这副身体勾得你魂不守舍……你说,是那层毫无知觉的膜更有意义,还是现在这个……懂得怎么让你发疯的老师,更有意义?”

  我拉过他的手,让他感受着我因为兴奋而微微加速的心跳,呵气如兰:  “别这么失望嘛。虽然”第一次“没了,但老师还有很多”第一次“,正等着一个像你这么可爱的学生,来帮老师……重新找回那种感觉呢。”

  看着他那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心里又是心疼,又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顺着脊梁往上爬。

  “是谁……到底是谁拿走了老师的第一次!”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抠着桌沿,手背青筋暴起,眼眶红得滴血,“一想到有别的男人见过老师现在的样子,甚至……甚至在那层膜里留下过东西,我嫉妒得快要疯了!那明明应该是我的!”

  这孩子,竟然嫉妒到这种地步。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扭曲的小脸,听着他那些充满占有欲的胡言乱语,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我重新叠起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圆润的膝盖故意顶了顶他的胯骨,感受着他身体的紧绷。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都要急哭了?”我半真半假地嗔怪道,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黏在他身上,“那个男人啊……他可没你这么温柔,也不会像你这样盯着老师的腿发呆。他只知道横冲直撞,把老师弄得哭爹喊娘的。”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粘稠的色气:

  “你是嫉妒他听过老师破处时的叫声?还是嫉妒他感受过老师最紧、最青涩的时候?”

  看着他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作剧的火苗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又心软的无奈。

  他竟然真的哭了出来,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生物讲义上,洇湿了那个冰冷的“生殖系统”词条。他一边抽噎,一边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死死拽着我的黑丝裙摆,力气大得几乎要把这薄薄的尼龙纤维扯破。

  “老师……求你了,你骗骗我也好啊……你说你是处女好不好?”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神里满是近乎偏执的狂热,“我不想听什么生物进化,我只想你是干净的……你应该是还没被任何人弄脏过的,你这双腿、这里……都应该是留给我的……”

  我看着他这副急疯了的模样,真是哭笑不得。

  我微微叹了口气,柔软的身躯缓缓压低,故意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隔着衣料,严丝合缝地贴在他因抽泣而颤抖的胸膛上。我能感觉到他那根年轻气盛的硬物正隔着裤子死死抵着我的大腿根,可他嘴里却还在执着于那层已经消失多年的膜。

  “小傻瓜,你真是要把老师给气笑了。”我伸出指尖,轻柔地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语气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真实,“老师是教生物的,最不能对学生撒谎了。没了就是没了,它就像划过的火柴,烧完了,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那一根了。”

  我感受着他瞬间僵硬的身体,故意凑到他通红的耳边,用那种粘稠又带着一丝歉意的气声呢喃:

  “老师也想把最完美的”第一次“留给你啊,想让你看着鲜红的血弄脏老师的大腿,想让你听着老师第一次被撕开时那种疼得变了调的哭腔……可是宝贝,那个老师已经死在很多年前了。现在的老师,身体里装的是成熟女人的水,是懂得怎么配合你律动的腰,还有这双一碰就会合不拢的长腿。”

  我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因为兴奋而滚烫的脸颊上,眼神里满是看透世俗的风骚与无奈:

  “处女的老师,你这辈子都等不到了。但这个知道该怎么让你爽到失神、愿意为了安抚你的嫉妒而使出浑身解数的老师……就在你面前。你确定,还要为了那一层再也找不回来的纸,继续哭下去吗?”

  “不行……那不公平……”他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固执,死死地瞪着我的眼睛,“老师,我还是处男啊……我为了你,连看那种片子都觉得是对你的亵渎。我把自己干干净净地留到现在,就是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可你却说,你早就被别人……”

  我整个人直接愣住了,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力道,原本那些准备好的、用来调情的风骚话,此刻全都被堵在了嗓子里。

  “你……你居然还是处男?”

  我失声惊呼,满眼都是不可思议。我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大男孩:他有着充满朝气的脸庞,修长而结实的身体,还有那股藏都藏不住的、独属于年轻男性的侵略性。在这个快节奏的年代,像他这样优秀的学生,我一直以为他早就和同龄的小女生在小旅馆里试过禁果了。

  难怪啊。

  难怪他会对那层膜有这种近乎偏执的狂热,难怪他在听到我不是处女时,会露出那种天塌地陷般的表情。对他来说,这是一场不对等的交易——他捧着自己最纯洁的灵魂和肉体,试图来换取一个他心中完美无瑕的女神,结果却发现,女神早已被别人亵渎过了。

  我看着他因为委屈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心里那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负罪感”的酥麻。

  “原来是这样啊……我的小处男。”

  我重新贴近他,这次的动作里少了几分风骚,多了几分想要将他吞噬的母性与贪婪。我那双穿着黑丝的大长腿故意从他膝盖外侧滑过,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块肉若有若无地蹭着他那处坚硬的渴望。

  “因为你自己是第一次,所以才觉得老师也必须是第一次,才算圆满,对不对?”我呵着气,指尖在他的胸口打着圈,“这种心理,生物学上叫”补偿心理“,但在老师这里,这叫”惹人疼爱“。”

  我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眼神一刻也不挪开地锁死在他的瞳孔里。我就要让他看着我这副怀念又放荡的样子,让他亲眼看看,他心目中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生物老师,在提到那种事时眼神有多涣散。

  “怎么,听得这么认真?”我不仅没退后,反而再次前倾,让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呼吸缠绕在一起,“老师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快被破开的前一秒……我当时就像你现在这样,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那种眼神里的恐惧、哀求,还有一种自愿被摧毁的疯狂,那才是男人们最想看到的,对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带点挑逗意味地眨了眨眼,声音低沉而沙哑:  “当他猛地贯穿那层膜的时候,老师的眼睛瞪得老大,泪水一下子就崩了出来。那种疼啊……是从腿心一直钻到天灵盖的。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在我身体里得到满足的那种狰狞感,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给吃掉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大腿根部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狠狠地顶了一下。我低下头,视线顺着他紧绷的腹部下滑,正好看见他校裤裆部隆起的那座高高的“山丘”,那规模惊人得让我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

  “哎呀……”我发出一声促狭的惊呼,随即掩嘴轻笑,笑得胸前那对巨乳在黑丝衬托下剧烈起伏,“老师正说着严肃的”生物进化意义“呢,你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嘴诚实得多呀。怎么,光是听听老师被别人破处的样子,这里就精神成这样了?”

  我伸出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慢条斯理地、隔着裤子在那处滚烫的轮廓上轻轻一按,感受着那处男特有的、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跳动。

  我看着他那几乎要撑破裤链的轮廓,再对上他那双写满了渴望、嫉妒却又纯情得要命的眼睛,心里那股明媚的骚劲儿彻底压不住了。

  我放肆地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甜腻。我故意侧过身,让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在他眼前交叠得更紧,裙摆边际那抹肉感被挤压得格外诱人。  “哎哟,小处男,你也太不经逗了吧?”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根纤细的食指,隔着裤子在那处滚烫的顶端画了一个圈,“老师不过是跟你描述了一下当年被破处时的样子,你这里就硬得像块烙铁似的,都要把老师的腿给顶破了呢。”

  我突然俯下身,红唇凑到他滚烫的侧脸旁,眼神里满是坏坏的调笑:

  “你说你这孩子,光是听听老师过去的那点”战绩“,就激动成这副德行。这要是真让你回到了那个晚上,让你亲手撕开老师那层还没被碰过的膜……你还不得疯了呀?恐怕在那一瞬间,你就得狠狠地顶到老师最深、最疼的地方,然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全交代在老师身体里了吧?”

  我故意把“最深处”和“射”这两个词咬得很重,满意的看到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可惜啊,那个机会被别人抢先了。”

  我转过脸,再次与他四目相对,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无比妖娆,还带着一种“补偿”般的淫靡

  他这副样子,简直像是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拆解开,把多年前那个晚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抠出来审判。

  “老师,告诉我……”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双眼通红,那股子处男特有的执拗劲儿让他看起来又可怜又危险,“那次他到底戴套了没有?他是不是……直接内射在你里面了?那一层膜破掉的时候,他的东西是不是全灌进去了?”  我看着他额头渗出的汗珠,看着他那根隔着裤子几乎要跳出来的“巨物”,心里突然透亮得像明镜似的。

  我当然知道他在意什么。

  他不是在问避孕问题,他是在嫉妒那种“洗礼”。在他那点纯情又阴暗的幻想里,拿走处女膜已经是天大的罪过,如果连那股温热的液体都是直接浇灌在最神圣的伤口上,那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无法逾越的“初次占有”。

  “哎呀,原来你是在意这个呀……”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的风骚变得更加明媚而粘稠。我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双穿着黑丝的大长腿在他眼前交叠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弧度,脚尖轻佻地勾住他的裤腿。

  “老师明白你在想什么了,小坏蛋。你是在想,那个男人不仅拿走了老师的”红“,还把他的”白“也一股脑儿地塞进了老师还没被开垦过的地方,对不对?你觉得那种最深处的交融,才是真正的彻底占有。”

  我伸出舌尖,缓慢地绕着嘴唇舔了一圈,发出一声暧昧的鼻音:

  “既然你这么在意,那老师就诚实地告诉你……那个晚上,老师确实感受到了那种又烫又胀、最后被一股脑儿填满的滋味。那种感觉啊,真的会让女人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脏在那个人手里了呢。”

  “不……不要说了……”

  他终于彻底崩溃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涨红的脸颊滚落,身体抖得像是在筛糠。他捂住耳朵,声音嘶哑得带着哭腔:“无套……内射……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能那样弄你!那个最干净的老师,明明应该被我……”

  看着他这副急疯了、哭得像个丢了全世界的孩子模样的,我心里最后那一丝调笑的恶劣感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快要溢出来的母性怜爱。  “好啦,好啦……都是老师不好,不说了。”

  我心软得一塌糊涂,顾不上什么教师的威严,直接从办公桌上滑下来,岔开那双修长的黑丝大腿,不偏不倚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我能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硬物正死死抵着我的腿心,而他却哭得像个泪人。

  我伸出双手,温柔地捧起他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强迫他看向我。我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明媚的挑逗,而是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粘稠的春水。

  “看着老师,宝贝。”

  我轻声呢喃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安慰性质、却又极度煽情的吻。我灵活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毫无防备的齿关,勾着他那条还透着青涩气息的舌头疯狂缠绕。我能尝到他泪水的咸涩,还有他那属于处男的、急促而炙热的呼吸。

  “唔……”

  他发出了一声受惊般的闷哼,原本揪着膝盖的手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细腰,死死扣在那黑丝裙子包裹的臀肉上。

  我闭上眼,一边加深这个湿漉漉的吻,一边把胸前那对由于激动而胀满的巨乳用力地、缓慢地在他胸口摩擦,声音在唇齿交叠间变得支离破碎:

  “别哭了……我的小处男。”

  我被他紧紧搂着,感受着他那双生涩的大手在我臀肉上失控的力道,心里又是疼惜,又是被他这副纯情劲儿勾得浑身发酥。

  我微微拉开一点距离,气喘吁吁地看着他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写满欲念的脸,忍不住伸出指尖,有些娇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呀,真是个磨人的小冤家。”我故意板起脸,可那双含水的眸子和红肿的唇瓣却一点威严都没有,“明明是你自己非要追着老师问,问那次戴没戴套,问是不是内射……结果老师老老实实告诉你了,你倒好,直接给老师表演了个现场大哭。”

  我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跨坐在他腿上的私处更深地压向他那处滚烫,黑丝与裤料摩擦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又要问,又怕知道,听完了还要跟老师闹脾气。”我轻哼一声,嗓音软得像浸了蜜,“你这性子,以后做实验可怎么办?非得要把老师的心勾出来,再亲手揉碎了你才甘心是不是?”

  我一边责怪着,一边却主动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的敏感处,双手不安分地从他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抚摸着他年轻、紧致的背部肌肉。

  “现在好了,知道老师被别人”彻底占有“过,哭也哭过了,亲也亲过了。那这根顶得老师快要喘不过气的小东西,你打算怎么交待?”

  我侧过头,在他耳垂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声音变得又娇又骚:

  “再哭下去,老师这双腿可都要被你顶酸了。既然你这么恨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那就拿点男人的样子出来,亲手把老师这里重新占满,把那些你不喜欢的记忆都给我顶出去,好不好?”

  我听着他这带着浓浓酸气、甚至有点自虐般的质问,整个人先是微微一滞,随即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伴随着羞耻心,像电流一样流遍了全身。

  这孩子,真是不折不扣的处男啊,竟然连这种问题都问得出来。

  “哎呀……”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故意把身体更深地陷进他的怀里,让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他胸口挤压成一个惊人的形状。我低头看着他那双因为嫉妒而变得偏执的眼睛,手指坏心眼地隔着裤子捏了捏他那根傲然挺立的硬物。

  “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呀?”我娇嗔着,语气里满是那种明媚到了极致的骚情,“阴道的形状?那种被撑开、被填满到极限的触感,你以为老师是石头做的,能说忘就忘吗?”

  我故意把嘴唇凑到他那通红的耳根前,吐气如兰,声音细碎得像是在拨弄琴弦:

  “老师当然记得啊……记得它是怎么一寸寸挤进来,记得它把老师里面最嫩的肉磨得生疼,又记得它最后是怎么胀得满满当当的。那种被彻底贯穿、连子宫口都被抵住的感觉,可是老师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的”生物进化“呢。”

  感觉到他搂在我腰上的手猛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大腿根的软肉里,我不仅没喊疼,反而笑得更加放荡了,眼神里满是看穿他心思的坏笑:

  “怎么,又吃醋了?你是不是在想,老师这里的形状,是不是已经被那个男人给固定好了?你是不是怕你这根还没开过封的小东西,塞进来的时候会觉得太空旷,抓不住老师的心?”

  我突然拉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我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隔着黑丝不断冒着热气的缝隙上,眼神变得无比淫靡

  这孩子,真的是被嫉妒心烧穿了理智,竟然开始跟我讨论起具体的“参数”来了。

  “怎么,老师的生物课代表,现在是要跟老师做定量分析了吗?”我不仅没被他问住,反而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笑声在他胸口肆无忌惮地磨蹭着。我故意并拢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轻轻夹了夹他那处早已硬得发烫的存在。

  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拿自己跟那个“假想敌”做对比,他在害怕,害怕那个拿走老师第一次的男人,在尺寸上、在深度上,也留下了让他无法企及的阴影。

  “非要问得这么仔细吗?”我凑近他的脸,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问他有多长,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把你这块”处女地“彻底捅穿?问老师子宫深不深,是想算算他当时到底把他的东西灌进了多深的地方,对不对?”  我伸出舌尖,恶作剧般地舔了舔他的鼻尖,声音变得又软又骚:

  “具体多少厘米,老师当时疼得魂都丢了,哪有心思拿尺子去量呀?不过,老师确实记得,那种被顶到最尽头、连小肚子都微微隆起的感觉……那时候老师的子宫颈还没被撞开过,每一次被他撞击到最深处的时候,老师都会哭着喊受不了,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插透了呢。”

  我明显感觉到,在我说出“插透”这两个字时,他那根处男的凶器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几乎要顶开裤链。

  我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老师“解剖”个干净的劲儿,心里突然冒出一丝调皮的念头。我故意坐直了身体,那一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优美地晃动着,脚尖轻轻勾住他的小腿肚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明媚的狡黠。

  “哎呀,你问得这么详细,老师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想写一篇关于老师身体的学术论文了。”我抿嘴一笑,手指顺着他滚烫的脖颈滑到锁骨处,“子宫深不深?有多少厘米?呵呵……”

  我故意凑到他耳边,用那种极轻、极痒的声音呢喃道:

  “虽然那个男人弄破了老师的膜,也确实让老师疼得死去活来……但说真的,那时候老师也紧得要命,他可没那个本事真的”插到“子宫那么深的地方呢。撑死也就是在门口撞了撞,就把老师弄得求饶了。”

  我感受着他因为这个回答而瞬间屏住的呼吸,原本死死抓着我大腿的手指似乎也放松了一点。我微微拉开距离,脸上挂着那种看透了一切的成熟微笑,眼神促狭地打量着他:

  “所以呢?我的好学生,你为什么对这个这么在意呀?非要问出个长短深浅来,你是怕自己的”本钱“不够,填不满老师这副被开发过的身体……还是说,你在心里偷偷幻想着,要当那个第一个撞开老师子宫口的人,好让老师彻底记住你的形状?”

  我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在他眼前剧烈起伏

  我正说着,忽然感觉到腿心被那根硬物狠狠地“砰砰”跳动了两下,力道大得惊人。我低头一看,只见他原本灰暗绝望的眼神,在听到“子宫没被插到”的一瞬间,竟然像被点燃的火炬一样,唰地亮起了奇异的光。

  “哎哟……”我忍不住娇笑出声,原本并拢的黑丝长腿故意稍微张开了一些,感受着他那处蓄势待发的炙热,“这下不哭了?一听说老师最深处的地方还没被人碰过,你这儿倒是跳得比老师的心跳还要欢实呢。”

  我伸出柔若无骨的手,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正因为兴奋而剧烈搏动的轮廓,眼神里满是看穿他心思的妩媚:

  “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呀……虽然门被撬开了,但最里面的密室还没人进去过,对不对?瞧瞧你这眼神,刚才还像个弄丢了玩具的可怜虫,现在简直像头盯着猎物的小饿狼,恨不得立马把老师这副身体给拆了入腹。”

  我故意凑近他,红唇几乎贴上他的鼻尖,声音粘稠得像化开的浓情巧克力:  “怎么,发现自己还有机会当”第一名“,就这么兴奋?你是觉得,只要你能顶到那个男人没去过的地方,在那里面留下你的种子,老师这辈子就真的只能记住你一个人了,是吗?”

  我扭动了一下丰腴的臀部,让黑丝包裹的私处在他那处滚烫的顶端缓缓研磨,语气里满是挑衅与诱惑

  “老师……我真的爱你,刚才我心都要碎了……”

  他死死地勒着我的细腰,像是要把我揉碎了按进他的身体里。他把脸埋在我胸前的深沟中,滚烫的眼泪和温热的呼吸混在一起,烫得我浑身一个激灵。那股子酸涩的占有欲简直要满溢出来,“我一想到那个男人拿走了你的第一次……我就想把这个世界都毁了……老师,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一个……”

  我听着这纯情到近乎偏执的告白,原本那点戏谑的心思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几乎将理智淹没的、浓郁的母性与淫靡。

  “傻孩子,老师这不是在这儿疼你吗……”

  我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吟,右手温柔地顺着他汗湿的脊背上下安抚,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紧绷的椎骨,像是在抚摸一头被驯服的野兽。而我的左手,却早已蛮横地钻进了他的裤裆,越过那层薄薄的内裤,直接攥住了那根粗壮得惊人、由于极度兴奋而跳动不已的赤裸巨物。

  “唔……哈……”

  被我那冰凉柔软的手心一把握住,他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告白声瞬间碎成了一串性感的喘息。

  我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坏心思地抠弄着他冠状沟下最敏感的嫩肉,感受着那里不断溢出的、粘稠的处男津液。我一边技巧性地上下套弄,让那层薄皮在我的揉搓下不断堆褶,一边凑到他通红的耳根,用那种粘稠得像春药一样的声音诱惑着:

  “刚才还哭得像个小泪人,现在这里怎么跳得这么凶呀?嗯?是听到老师的子宫还没被插过,就迫不及待想把你的”初次“全灌进去了吗?”

  我加快了手上的频率,感受着那根肉棒在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

  我看着他那副破涕为笑、眼神里重新燃起狂热占有欲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坏坏的成就感。

  我微微仰起头,任由他那双生涩的大手在我的腰臀间胡乱揉捏,身体因为他掌心的热度而微微战栗。我手上的动作没停,那根粗壮的硬物在我的揉搓下已经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的晶莹粘液弄得我满手都是。

  “宝贝,这可是老师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除了你,谁都不知道呢。”

  我凑到他耳畔,用那种带着湿气的、近乎气声的语调呢喃,每个字都像带钩子一样往他心里钻:“老师当初之所以老老实实地告诉你那些细节,是为了让你知道,老师这副成熟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可看你急成那个样子,老师实在是心疼坏了,才把这个”底牌“交出来的。”

  我感觉到他在听到“底牌”二字时,那根肉棒在掌心里猛地跳了两下,抵在我腿心处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你该知道,这子宫口要是被撞开了,那女人可就真的彻底归了那个男人了。老师一直把它锁得死死的,原本是想着……要把这最后的一点”纯洁“,留给未来的老公呢。”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感觉到他搂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带着一股不甘与嫉妒的狠劲。我满意的笑了,指尖在那胀大的顶端轻轻一刮,带起一丝晶莹的水线:  “可是瞧瞧现在的你……哭着喊着说爱老师,这里又硬得要把老师顶穿。老师这心里啊,真是被你这个小处男给搅乱了。你说……要是你现在就把它撞开了,把你的第一股热浪全浇在那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那老师以后,还怎么去面对那个”未来的老公“呀?”

  “唔啊……!”

  他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全身肌肉在瞬间绷紧到了极致,甚至连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勾起。

  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一句调情的话,手心就感受到那根硕大的硬物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郁的浊白,带着处男积攒了十八年的冲击力,像失控的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噗滋——!”

  那粘稠的热流划过一道灼热的弧线,不仅溅满了我的手心,更多的是越过我拉低的领口,严严实实地命中了我的小腹。那股浓郁的、带着生涩腥甜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最巧的是,大半的白浊正好顺着我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在那层薄薄的黑丝边缘晕开,位置恰好对应着我体内那个他梦寐以求、却还未被开启的子宫上方。  “呼……呼……”他虚脱地瘫软在我怀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看着我小腹上那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狼藉,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里全是闯了祸之后的惊慌与羞耻,“老、老师……对不起……我没忍住……”

  看着他这副泄了气的皮球样,我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沾了点点白浊的乳肉也跟着剧烈晃动。

  “瞧瞧你,小处男就是小处男。”

  我伸出那只满是粘腻液体的手,坏心眼地在他通红的脸上抹了一把,眼神里满是明媚的戏谑:“老师这还没带你进门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礼物“全交代在门口了?你瞧,这些东西全射在老师肚子上了……”

  我低下头,指尖挑起一抹浓稠的精液,在他眼前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声音低沉而诱惑:

  “虽然没能直接灌进子宫里,但这位置倒是准得很,隔着皮肉死死盯着老师最深处的地方呢。怎么,第一发就攒了这么多?这要是真让你进去了,老师这副还没被撞开过的子宫,还不得被你给活生生灌满、溢出来呀?”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烧化了的眼神,指尖在那团浓稠、滚烫的白浊中缓慢搅动,拉出几道银靡的丝线。我并没有急着擦掉,反而顺着那股热力,在那层薄薄的黑丝边缘,正对着子宫的方位,反复地、重重地画着圈。

  “感觉到了吗?它们正隔着这层皮肉,拼命想往老师最深的地方钻呢……”  我一边呢喃,一边用指甲尖轻挑起一抹精液,在那块平坦的小腹皮肤上缓慢涂抹,带起一阵滑腻的水声:

  “你可以闭上眼睛想一想……这些还没被稀释过的、最浓郁的种子,如果不是洒在外面,而是由你亲手撞开那道紧闭的窄门,”噗嗤“一声,全数灌进那个从来没见过光、窄得只能容纳你一个人的子宫里……会是什么样?”

  看着他那副恨不得立马将幻想变为现实、眼神里满是掠夺欲的模样,我心里那股名为“掌控”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我依旧用指尖在他那涂满白浊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皮肉下那股渴望被贯穿的轻颤。我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带着一种极致的残忍与诱惑:

  “想象一下,宝贝……当你最终撞开那道从没人进去过的窄门,那些滚烫的液体会顺着老师紧窄的内壁,一滴不漏地全部浇灌在那个最深、最核心的地方。老师会疼得掐紧你的后背,而你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颤抖着迎接你的洗礼……那才是真正的、灵魂层面的”占有“,对不对?”  他听得浑身燥热,那根刚刚泄过一次的硬物竟奇迹般地再次迅速充血,死死地抵住我的大腿根,呼吸粗重得像头小兽:“老师……给我……我想现在就进去,我想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全灌进你的子宫里……”

  就在他急不可耐地想要伸手撕开我那层碍事的黑丝,彻底探寻那处“密室”时,我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我动作轻柔却坚定地从他腿上站了起来,顺手抓起桌上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和腹部那粘稠的白迹。我回过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老师最标志性的、优雅而明媚的微笑,只是那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春情。

  “哎呀,这可不行哦。”我轻笑一声,嗓音清脆悦耳,像是在讨论一道复杂的数学题,“老师刚才不是说了吗?那是留给”未来老公“的秘密。虽然你刚才的告白很感人,但想这么快就拿到通往老师最深处的钥匙……老师还是觉得太便宜你了。”

  我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修长的黑丝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快要爆炸、满脸错愕与委屈的模样。

  “今天的”生物课“,能让你隔着皮肉幻想一下那种滋味,已经是老师给你最大的奖赏了。至于那个还没被开发的子宫……它还在那里,又紧又深地诱惑着你。但今天,你只能带着这份”差一点点“的焦灼回去。毕竟,最美味的果实,总是要留在最渴望的时候才够味,不是吗?”

  我弯下腰,最后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纯情的吻,语气促狭又温柔:  “好了,课代表,去洗手间把自己清理干净。剩下的”探索“,就留给下次……看你表现喽?”

  番外 办公室后的秘密角力

  踩着高跟鞋,我维持着那副端庄又妖娆的步调走进了女厕所。随着隔间门“咔哒”一声反锁,我原本那副游刃有余、骚气十足的假面瞬间垮了下来。

  “呼……要死,真的要死了……”

  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手心里全是冷汗。我急急忙忙从包里翻出湿巾,嫌恶又心惊肉跳地擦拭着大腿根部和丝袜上的痕迹。那股浓郁的腥甜味散开,熏得我脸颊发烫。

  “差点……差点就真的翻车了。”

  我一边恨恨地擦着,一边忍不住小声吐槽。谁能想到,平时在讲台上冷静理智的生物老师,私底下竟然连个男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没错,我才是那个如假包换的、甚至连卫生棉条都没用过的纯情处女。

  刚才那些关于“破处”的描述,那些什么“被撕裂的噩梦”、“无套内射的细节”,全是我昨晚在各种色情小说里现学现卖的词儿!

  “这小混蛋……本钱大得简直离谱。”

  想起刚才隔着裤子感受到的那个惊人的轮廓,我到现在腿肚子还在打摆子。要不是我临时发挥,编了个“子宫没被开发”的谎话,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跟他讨论什么“深浅”、“厘米”,成功勾起了他的嫉妒心和保护欲,我那层守了二十多年的膜,今天怕是真要在办公室这种地方,被那头红了眼的初生牛犊给生生捅穿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抓得有些褶皱的黑丝,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说什么”留给未来老公“……呕,这种土味情话我也能说出口。”我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对着隔间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不过,看他刚才那副被我唬得一愣一愣、射得满肚子都是的样子,估计短时间内是不敢硬闯了。”

  原本我还对他那副纯情又英俊的模样有过那么一丁点儿粉色的幻想,甚至想过要不要真的和他发生点什么。可刚才那种场面,那种差点失控的恐惧感,让我瞬间彻底清醒了。

  “算了吧,小处男的占有欲简直是怪兽级别的。真要是让他插进来发现我也是处女,那还不直接把我给生吞活剥了?这辈子怕是都甩不掉这粘人的牛皮糖了。”

  我对着镜子,把领口重新拉得一丝不苟,恢复了那副高冷的女教师模样。  “这种危险的生物实验,以后还是少做为妙。”

  我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厕所,只有那股还没散尽的暧昧气息,提醒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博弈。

  我一边把那条差点报废的昂贵黑丝往上提了提,一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嘴里忍不住碎碎念:

  “男人这种生物,真是一辈子都绕不开那层膜的怪圈……不管是步入中年的老狐狸,还是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处男,一听到”第一次“、”内射“这种词,脑子里的理智瞬间就归零了。看他刚才那副样子,简直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个”假想敌“给生吞活剥了,真是又幼稚又好笑。”

  我拿出口红补了补颜色,镜子里的御姐老师看起来依然端庄优雅,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刚才在办公室里,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不过也真够险的……”想起刚才那一幕,我不由得一阵后怕,手指下意识地按住裙摆,“刚才为了演得逼真,大腿张得那么开,那小混蛋要是再往前凑几厘米,或者眼神再毒一点,恐怕直接就能看到我那层还没见过光的”原装货“了。”

  一想到要是被他发现,平时在台上大谈性教育、满口骚话的老师,其实底子里比他还纯情,那画面简直是职场自杀。

  “到时候别说让他乖乖听话了,那小子肯定会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发了疯地要把我这层”处女皮“给扒下来。到时候什么子宫、什么深处,恐怕真的要被他那根不讲理的东西给彻底”定量分析“一遍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抹匀了唇彩,把那种“差点被看穿”的惊悸压进心底。  “这就是御姐的生存法则啊。你要是不装成阅人无数的样子,怎么能镇住这群精力过剩的饿狼?只有让他们觉得你深不可测,他们才会心甘情愿地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而不是真的把你推倒在办公桌上。”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把所有的狼藉和秘密都藏在严丝合缝的职业装下。  处女膜这种东西,还是继续当一个只有未来的老公(如果真的存在的话)才知道的秘密吧。

  番外2

  番外2:亲密边界

  清理好那身略显狼狈的痕迹,我重新端起那副优雅冷静的教师架子,手里捏着两本教案,踩着规律的高跟鞋声回到了办公室。

  小课代表正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发梢还带着点洗手间里的水汽。看到我进来,他猛地站起身,原本那股子疯狂的、几乎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占有欲,在经历了一场“缴械投降”后的贤者时间里,终于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局促。

  “老师……”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脸颊依然透着未褪的红晕。

  我关上门,顺手把教案搁在办公桌上,姿态曼妙地靠在桌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明媚的笑意:“怎么样?刚才那一发”学术研究“做完,现在脑子清醒点了吗?”

  我故意扫了一眼他裤裆的位置,语气促狭。他被我看缩了缩脖子,羞愧得不敢抬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清醒了……对不起,老师,我刚才真的……太失态了。”

  “所以呢?”我交叠起那一双修长的黑丝大腿,足尖轻轻晃动,带起一阵让人心痒的微风,“那个关于”多深、几厘米、初次“的问题,还要继续跟老师讨论下去吗?还是说,你现在依然满脑子想着要怎么强行闯进老师那个还没开发的”密室“里去?”

  他用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疯狂的念头甩出去。他抬头看向我,眼神里虽然还残留着浓烈的爱慕,但那种要把我撕碎的戾气确实不见了:“不问了,再也不问了。只要知道老师最深的地方……没给过别人,我就满足了。我不该逼你的,我……我愿意等。”

  听着他这番“纯情发言”,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看吧,这就是对付这种小男生的秘诀——给他一个触不可及却又充满希望的幻想,比直接拒绝要管用得多。

  “这就对了嘛。”我露出一个满意且温柔的微笑,从桌子上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刚才被我弄皱的领口,“你是老师最得意的课代表,如果以后每次见面都搞得跟原始森林肉搏一样,那老师可就太头疼了。”

  我感受着他再次变得急促的呼吸,语气放软了几分,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宠溺: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老师也给你个承诺。只要你不逾矩,我们之间……还是可以保持一些比普通师生更”亲密“的关系的。毕竟,老师也很喜欢被你这样赤裸裸地爱慕着呢。”

  说完,我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微微踮起脚尖。

  在他在惊愕中还没反应过来时,我那抹重新补过、还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唇瓣,蜻蜓点水般印在了他的唇上。

  那是一个温柔、短暂,却又充满禁忌意味的吻。

  “唔……”

  他浑身一僵,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动了动,却终究没敢再像刚才那样粗鲁地抱上来。

  一触即离。

  我退后一步,看着他那副快要烧化了、却又不得不克制的痴汉模样,狡黠地眨了眨眼:“这是给听话学生的额外奖赏。好了,现在回教室去吧,晚自习快开始了。”

  番外3

  我听着他那小心翼翼、又带着点试探的语气,忍不住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他低着头,手指局促地抓着书包带子,眼神却像雷达一样,时不时地往我空荡荡的无名指上瞟,那点酸溜溜的小心思简直写在了脸上。

  “怎么?”我故意拉长了语调,优雅地从办公桌里取出一支钢笔,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我们的课代表除了关心生物课,现在还要兼职关心老师的私人感情生活了?”

  他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分辩着:“我……我就是觉得,老师这么优秀,追求者肯定很多……所以想问问,老师最近有没有……有没有要谈恋爱的打算。”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托着下巴,那双含笑的眸子直勾勾地锁死他的瞳孔。这个姿势让原本就紧致的衬衫更贴合身体,我能感觉到他那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目光,又开始不自觉地在我胸口的起伏上打转。

  “傻孩子,你是想问老师会不会交男朋友,还是想问……老师会不会带别的男人回家,然后让他去探索那个你心心念念的”秘密深处“?”

  被我一语戳破,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放心吧。”我看着他那副快要碎掉的表情,心里那种名为掌控的愉悦感又涌了上来,我温柔地、像是在安抚一头暴躁的小兽,“老师最近眼光高得很,一般那些毛手毛脚、只知道横冲直撞的男人,老师可一个都看不上。毕竟……”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身体靠回转椅,黑丝长腿交叠,高跟鞋的尖端若有若无地蹭了蹭他的裤腿,声音低沉而迷离:

  “毕竟,老师这儿还留着一个”大工程“没人完成呢。要是随随便便找个男人把门给撞坏了,却进不到最深的地方,那老师岂不是亏大了?”

  我看着他眼神里重新燃起的火苗,满意的眯起了眼:

  “所以,在还没遇到那个能让老师心甘情愿敞开”密室“的、听话的人之前,老师是不会随便给谁机会的。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看着他如获赦免般地猛点头,我收起笑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好了,别在那儿脑补那些有的没的了。与其担心老师交男朋友,不如回去好好复习,要是下次生物考砸了,老师可是要……亲、自、罚、你、的。”

  我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这小脑袋瓜里又在编织什么忧患意识了。

  “老师……”他吞吞吐吐地开口,眼神飘忽,试探性地问,“你家里人……最近有没有催你回去相亲啊?我听说,像老师这么漂亮的,家里肯定急着把你嫁出去吧?”

  我听着这酸溜溜的刺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那是看穿了一切后的戏谑。我侧过身,黑丝包裹的圆润臀部半坐在办公桌边沿,由于挤压,大腿根处的肉勒出了一道极其诱人的弧度。

  “怎么,开始担心老师被家里人”安排“了?”

  我挑了挑眉,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一缕发丝,眼神玩味地在他脸上扫视:“你是想问我有没有相亲,还是想问……相亲的对象会不会比你成熟,会不会更有财力,或者……在某些方面比你更能让老师满意,从而抢在你成年之前,就把老师这把老锁给强行捅开了?”

  他被我说中心思,老脸一红,急促地辩解道:“我只是觉得……那些相亲的男人肯定都很庸俗,他们根本不懂老师……”

  “庸俗归庸俗,可他们名正言顺呀。”我故意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让他心惊胆战的“迷茫”,“家里确实催得紧,说女人的青春就这么几年,总得找个强壮可靠的男人照应着。万一哪天老师真的累了,想找个肩膀靠靠,说不定真的会去见见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呢。”

  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瞬间乱了频率,甚至带上了一点绝望的紧迫感。  “所以呀,课代表。”我重新凑近他,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压低声音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老师的子宫口现在虽然还没被外人撞开,但那道”门“可不是锁死不动的。你要是只会在那儿担心老师去相亲,却拿不出一点让老师”舍不得走“的真本事……万一哪天老师在相亲桌上遇到了个厉害角色,一个不留神,被人家带去酒店把那最后的一点秘密给探索了个干净,到时候你可别躲在被子里哭鼻子哦。”  看到他那副被“相亲”两个字吓得脸色发白、眼眶都快急红了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坏心思瞬间消散了不少。

  这孩子,真是不经逗。

  “好啦,瞧你那副快要天塌下来的样子。”我收起了刚才那副压迫感十足的神情,发出一声大气的轻笑。我站直身体,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温柔地揉了揉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老师逗你玩呢!看把你急的,刚才那股狠劲儿去哪了?”

  我重新坐回办公椅,身体放松地向后一靠,双腿交叠,黑丝长腿在灯光下闪烁着健康而诱人的光泽。我笑得明媚又坦荡,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自信魅力:

  “你把老师看成什么人了?随随便便找个相亲对象就把自己交代了?老师虽然不年轻了,但对另一半的要求可是很高的。那些为了结婚而结婚的平庸男人,老师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我对着他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

  “放心吧,老师还没活够呢,更不想随随便便让哪个陌生男人闯进老师的生活,甚至是……闯进那个还没人碰过的地方。那是老师最珍贵的秘密,如果不是遇到了真正让老师心动到骨子里的人,老师宁愿让它一直锁着。”

  我看着他逐渐缓和下来的脸色,心里软了一块,半真半假地调侃道:

  “与其担心那些还没影的”相亲对象“,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既然口口声声说爱老师,那就长快点,变得更强一点、更稳重一点。只要你足够优秀,老师这双眼睛里,以后哪还容得下别的男人呀?”

  我随手从桌上拿起一颗糖扔给他,语气轻快地赶人:

  “拿着,甜甜嘴。刚才在这儿又是哭又是射的,老师的教案都被你弄乱了。赶紧回教室,今天的事……就当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师这扇门,会一直为你留着一道缝儿,明白了吗?”

  我有些脱力地靠在窗边,看着那孩子快步离开的背影,原本那副端庄肃穆的假面终于彻底碎了一地。

  “哈……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小色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被他掐得发红的黑丝大腿,指尖不由自主地顺着紧绷的丝袜滑向裙底,感受着内里那股还没散去的潮意。那是刚才被他生生勾出来的,带着某种让人羞耻的热度。

  “居然连那种哄小孩的承诺都当真了,走的时候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明天就长到十八岁,好把老师生吞活剥了似的。”

  我感受着腿心处因为残留的压迫感而产生的一阵阵空虚,忍不住低声碎碎念。想起刚才那根隔着布料也挡不住侵略性的巨物,那种滚烫、坚硬、又带着点初生牛犊般的蛮横,仿佛真的要把我这副看似成熟的身体给彻底撞碎。要是真让他得逞了,怕是整个人都要陷进那股蛮不讲理的力道里,连骨头都要被他磨酥了。  “可惜啊……”

  我闭上眼,自嘲地笑了笑。指尖在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脑子里却全是他刚才那副失了神、只知道往我怀里钻的模样。

  “等毕了业,见了外面那些更年轻、更会撒娇的女孩子,你哪还会记得这个在办公室里被你弄得满身狼狈、却还得端着架子训你的老师?到时候,你那点恨不得把命都给我的劲头,怕是早就用来哄别的女孩开心了。”

  我关上办公室的灯,任由黑暗吞噬掉我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也藏起我眼底那点没出息的留恋。

  “到时候,你只会觉得这不过是一场荒唐又刺激的课后补习。你会把你的热量留给另一个能陪你疯、陪你闹的人,把今天对我说的那些疯话,彻底烂在名为”青春“的土里。”

  我优雅地提起包,掩盖住那一身诱人的、独属于事后的靡乱气息,在高跟鞋的清响中低语:

  “毕了业,就彻彻底底忘了老师吧。毕竟,像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果实,惦记久了……可是会坏掉的,对不对?”

小说相关章节:处女的体香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