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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6-8)作者:流金岁月

[db:作者] 2026-01-09 10:37 长篇小说 6030 ℃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性瘾回忆系列二【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6-8) 作者:流金岁月 2026年1月7日首发禁忌书屋 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

正文:

第六章 我在经期高潮,学会服务曾老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每个周末和假期,我都会往曾老头家跑。曾老头总是把我脱个精光,不是亲就是摸,里里外外吃了个通透。那段时间,每次从曾老头家出来乳房和阴部都是肿的,上面布满又嘬又舔留下的痕迹。内衣内裤都得从此买纯丝的,不然刮擦起来很难受。我不自觉需要挺直腰杆,让胸口离哪儿都远一点。还得加紧大腿,暗暗摩挲安抚阴部。

曾老头真的是喜欢我的身体,我甚至觉得到了痴迷变态的地步。高一结束之前,我忙着期末考试,周末连着两个星期没回家。后来考完试,刚好他报名参加一个老人团,几乎整个暑假都在游轮上领略世界各地的海岸风景。所以,我们几乎一个半月没见过面。我都差不多要开学了,曾老头跟我打了个电话。他旅行回来,给我带点小礼物,问我有没有空去看他。我估计他休息还没两天吧,就着急来找我了。

我知道曾老头要干嘛,但当时刚好赶上来月经,而且还是第二天,经血量特别大,所以不是特别想过去。我每个月这几天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就是特别麻烦。稍微动动,经血就能流得到处都是。每次都得用超厚、超长的卫生巾才能兜住。这也导致我经期几天特别懒散,恨不得窝在一处地方,永远不要动,直到经血流完为止。

当女人太不方便了!

我跟曾老头暗示特殊时期,去了啥都干不了。他反而来了兴致,坚持让我来一趟。我被提起兴趣,纳闷曾老头别是还有新花样。

我还在曾老头的调教中,到哪个阶段不得而知。不可否认的是,不知不觉中,我的身体对性的接受度越来越从容,而性高潮带来的快感更是上瘾。不管什么时候,稍微挑拨身体敏感的部位,我就想要的不得了。高潮之后神清气爽,吃得好、睡得香,学习效率都能提高一大截儿。

到了曾老头家,我先到洗手间换了片新的卫生巾,然后坐在沙发上不想动。我操作着遥控器,从曾老头的收藏里挑了一个毛片,讲的是初入职场的女下属被老板在办公室凌辱强奸。女的长相普通,但胸很大。男的我在以前的毛片里见过,鸡巴尺寸中等,人长得特别猥亵。现在毛片对我来说跟新闻没两样,再没有第一次的羞涩和尴尬。

曾老头还特贴心,给我沏了杯热茶。我说大热天喝什么热茶啊,我要冰的。曾老头把空调开大,还说等茶放温就好,坚持说女人经期不能喝凉的。他还以为我仍活在他老婆在世的那个年代,女人体质弱得连杯冰水都着不住。

曾老头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我旁边。他的心思可不在毛片上,只是一味笑盈盈注视着我,低头吻住我的小嘴,两人的舌头在嘴巴里推推挤挤。见我没再抗拒,曾老头一条胳膊搭在我的肩膀,大手自然地从裙子领口伸进去,握住胀鼓鼓的乳房又捏又挤,另外一只手则贴心地放在小腹上慢慢按揉。我没有经痛,倒是酸胀的乳房被曾老头揉得很舒服。我自动解开文胸扣,方便他肉贴肉好好揉。

“阮阮,你的奶子长大了些呢,爷爷揉得好吧。女人就是要奶子大才好看,也招人爱。”曾老头既满意又猥亵地说道。

“除了你没别人看,而且就算你没揉,也会说我好看。”我白他一眼。

曾老头呵呵笑着,大手毫无顾忌地在我乳房上抚摸,又拉开裙子后的拉链,将领口扯到肩头,再掏出两个乳房,暴露在他眼前。曾老头看了一眼,张开嘴将一颗乳房含住,细细地舔舐。一会儿用牙齿咬住小小的乳头,一会儿又用舌头在上面来回扫动。没一会儿,我的前胸便湿漉漉一片。

伴随着曾老头的揉捏舔咬,我也像只小猫似的,低低呻吟。现在,我对曾老头的抚摸越来越习惯。不仅能够享受他的挑逗,还能认真看电视的剧情。毛片里的女下属,被老板训斥一顿后,被强迫加班到只剩她一个人。老板走上前对她又搂又抱,女下属啊啊大叫抗拒着老板,偏偏腰上一点儿劲儿都不使。那样子太假了,假得我只想笑。

曾老头一边玩弄我的乳房,一边陪我看片,然后低低跟我说:“阮阮,你的经血量大不大?卫生巾放好了没有啊?爷爷给你看看啊!”

说完,他一条腿插到我腿间,朝两边分开后按住,大手掀开我的裙摆。轻柔的过膝大裙摆走在路上特别飘逸,这会儿倒是方便曾老头的手钻进裆部。他顺着大腿内侧上移,隔着内裤压在厚厚的卫生巾上。

“阮阮,你如果痛经厉害得话,避孕药可以有效止痛呢!”曾老头热情地建议。

我不会痛经,但我们女生喜欢用避孕药保持皮肤光洁,治疗脸上和身上的青春痘。起初我妈坚决反对,还带我看医生,就为打消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医生给我做了测试发现体内激素失衡,避孕药正好有效,她这才同意给我开药。因为吃后皮肤确实变得特别白皙嫩滑,所以我每个月在她跟前领药,再在她眼皮子底下吃药。怪不得,每个月经血量那么大还不痛经,原来是吃避孕药的结果。

曾老头的手在内裤上停了片刻,又打算拨开内裤往里面看。

“爷爷,脏呢!”我赶紧把他的手抽出来,不让曾老头继续。心里还免不了责怪他,明明知道我不舒服,怎么还要在这儿胡来。

“一点儿都不脏,爷爷喜欢阮阮还来不及呢!你要是怕弄脏裙子,咱们脱下来好了。”说完,他起身把我的长裙脱掉,连带着扒掉搭在肩上的文胸,放到一边。

我浑身上下就穿条内裤半躺在沙发上,这会儿已经非常习惯在曾老头面前赤身裸体,所以也没有反对。我把屁股下的厚毛巾放正,要是血流到沙发上可就尴尬了。

“我给你贴紧点,不然会漏出来,你继续看片啦!”曾老头的大手又上来了,这次整个包住我的阴部,使劲的往里压了压。

我不想让他动阴部,可还没来及反对,曾老头分开我的大腿,横着身子躺到我的一侧大腿上,另一侧则被他夹在胳膊下。

“曾爷爷,你这是干嘛啊,等下个星期啦!”我见他钻进胯下,心说曾老头今天怎么这么猴急,一点儿不像以前那么沉稳。

“乖,爷爷太想你的小嫩逼了。让爷爷看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曾老头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眼睛直愣愣盯着裆部。

我也低头看了看,黑色的内裤垫着胀鼓鼓的卫生巾,什么也看不着。曾老头先是整个脸凑近,用力吸了一下经期中的阴部。然后,他小心翼翼将内裤裆部往旁边拉开。只一眼,他的眼睛就一动不动了。

昨天晚上我洗澡的时候没有脱毛,只是用剃刀修剪整齐,所以白嫩的阴部有一层形状整齐的毛发茬子。这个习惯我一直保留着,拜曾老头所赐,我知道阴毛修成白虎,在男人眼里就是荡妇找操。而剃得恰到好处,则表示精致女性只是为了清理卫生,是整齐条理和洁身自爱的表现。

我修剪阴部毛发已经非常熟练,三角地带和胯间全部剔除干净,露出更多白嫩柔软的肌肤,只在阴阜顶部留下一小丛柔软的毛发,朦朦胧胧盖住紧紧闭合的两片阴唇,仍然能隐隐看到中间的一条缝隙延伸到腿缝中。显然,含蓄矜持的效果比露骨直接更适合我。

视频里的女职员终于被上司压到沙发上,上司将女职员的裙子推到腰上,扯下女职员的内裤,凑到两腿之间吸嗅。那样子就像猫闻到腥一样,猥亵得让我小腹直抽抽。紧接着一股经血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缝隙往下滑落,滴落到厚厚的卫生巾上。

曾老头变态啊,将我的双腿大大分开,两个手指扒开阴唇,舌头贴了上去,舌尖一下一下的往穴口顶,将我流出来的经血全部勾到他嘴里。跟着又张开大嘴,直接包住柔软的阴唇,亲了几下后,伸出舌头继续舔舐。我被舔得好痒,呻吟几乎变成尖叫。浓腥的经血大量涌出,曾老头更加性奋,含到嘴里吃奶似的吸起来,我竟然在经期还能体验高潮!

视频里的女职员也是被上司舔得哇哇大叫,饥渴难耐。她推开上司的脑袋,摸到上司的胯下一把握住肉棒,努力往自己小逼里放。上司欲情故纵阻止她,握着女职员的手让她给自己撸管。

“学到了吗?”曾老头在我耳边轻轻咬着我的耳朵。

一边看毛片一边学习性爱,之间曾老头指导,已经成为我们之间很自然的模式。

“嗯,学到了。”我害羞地承认。

“那阮阮给爷爷也摸摸!”

可能是我刚刚经历高潮,也可能是曾老头为我准备得太充分,我乍一听到这样的要求,没表现出强烈的抗拒。

快一年了,曾老头从来没有脱过自己的衣服,也没有让我为他服务过。我私下里挺纳闷,甚至一度以为老头儿已经太老,没办法勃起,所以不让我碰他。但是我很快就打消这个念头,曾老头从来没让我摸过,也没有脱下裤子让我见过,但我们不止一次贴在一起,我确实感觉到曾老头胯间巨大的家伙。硬邦邦的,肯定能用。

怪不得今天这么热切,原来曾老头想更进一步啊!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脱衣服,我也是第一次真正看到他的身体。曾老头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但因为注重养生,皮肤红润没起皱,所以身体并不显得衰老。一条我只在毛片上看到过的肉棒大咧咧悬垂在两股之间。浓密的一片阴毛中,肉棒已经勃起,红彤彤的伞状龟头,硕大异常,肉棒上青筋隆起,张牙舞爪的样子还让我挺害怕。

其实,我这个时候对男女间的事儿已经非常了解。我知道男人在性交前肉棒会勃起,然后男人的肉棒会插进女人的阴道里。毛片里我见过不少肉棒的特写,可看到实物还是让我惊呆了,没想到真实的肉棒比屏幕里的还要超人预料。不仅粗长巨大,而且高高挺起,一时无法想象这根巨物将如何插入我的身体里,我又会是何种滋味。

我倒吸一口凉气,直愣愣盯着,心脏狂跳,血冲脑门。这可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的肉棒。曾爷爷的长度惊人,和女人胯下长得太不一样了。我的意思是女人有高耸的胸部,但男人的胸,尤其是锻炼胸肌的男人,厚厚的隆起也不逞多让啊。可这腿间的差异,无论如何没办法做比较。

曾老头似笑非笑看着我惊呆的表情,侧躺到我身边拉起我的右手,轻轻地按在肉棒上,说道:“好好摸摸吧,爷爷的就是阮阮的,你可以摸个够!”

滚烫的热度和柔软的触感蛊惑着我,一点点张开手掌,将男人最隐私的部位握到了掌心。比我以为的还要粗大,沉甸甸地微微颤抖。指节下的皮肤非常柔滑,再往里又非常坚硬。

曾老头握住我的手上下撸动,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色,问道:“怎么样?阮阮,男人的鸡巴好玩吗?爷爷的尺寸算比较大的了,所以可是要趁此机会好好玩呢!”

我侧开脸,虽然已经在他手下高潮无数次,但这到底是我第一次接触男人的隐私部位,心里就算再顺从,也觉得不好意思面对眼前这个已经六十多岁的老男人。曾老头欣赏着我的羞赧表情,一只手也爱抚着我的乳房。我学着毛片里学到的样子,在他的肉棒上下撸动,愈握愈紧,套弄的速度也逐渐加快,肉棒跟着变得越来越粗胀。

我盯着曾老头的肉棒好几秒钟,吸了口气,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地说道:“啊……曾爷爷……你的……怎么还能变这么粗……这么长啊?”

原来勃起的肉棒在女人的动作下还能继续变大,这在毛片里可看不出来。实践才能更透彻的了解事物,果然一点儿没错啊!我又用力套弄几下,忍不住赞叹道:“噢,你能变这么大啊,比电视里看到的大……真的好大……”

显然这话对曾老头十分受用,高兴地说道:“大了才能满足我家阮阮啊!来,用力一点儿……”

他握着我的手示意该使多大的劲儿,既像在教导又像在蛊惑。我按着他的力道和节奏上下撸动,掌心里的肉棒硬得一跳一跳,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的涌动。我向前凑了凑,看到龟头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渗出。这应该是前列腺液,在进入阴道时起到润滑作用。今天是不可能了,可是以后……

没等我多想,曾老头忽然叫喊:“啊呀,再来……再用力……再来一下……”

我立刻照他说的行动,没两下曾老头就开始抽搐,肉棒跟着剧烈悸动,然后一股白色的精液喷涌出来,飞得高高的,然后摔落到我的手上,有一些还落到手腕和手臂。我在毛片里见过很多男人射精的特写,但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时,仍然觉得震惊,那种‘原来电视上演的都是真的’的震惊。

男人真的会异常激动,肉棒真的会抽搐跳动,精液真的会从那幺小的缝里喷涌而出。

我慌了神,本能驱使我两个手一起将肉棒包裹,流出的精液尽量接到手中。黏黏的,热热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曾老头闭着眼睛哼哼几声,睁开时看我傻乎乎愣着,呵呵笑起来,说道:“看了那么多片儿忘了么?接下来该舔到嘴巴里。”

我立刻一脸嫌弃,从沙发上跳起来直冲洗手间。我先是用洗手液认认真真洗了手,可觉得还不够,干脆脱干净又冲了个淋浴才裹着大浴巾走出洗手间。

曾老头还是刚才一丝不挂的样子,旁边有几张揉成一团的纸巾。他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看着毛片,胯间已经被他清理干净。看到我后,招招手让我再次坐到他身边。

“这么着急就去洗?怎么?嫌爷爷脏么?”曾老头随手把我身上的浴巾扯开。我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再次几乎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

我瞧着曾老头神色不对,这才意识到惹他生气了。从最初认识到现在,曾老头都非常惯我,就算我耍性子发脾气,他也不会生气,还温柔地搂着我,甜言蜜语哄我开心。这次不太一样,曾老头面色严厉阴沉。我刚才不该一脸嫌弃,不该讨厌他的精液。我应该听他的话舔精液,而且还得像如获至宝才好。看到他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我思忖着要不再来一次,按曾老头的指示,平息他的怒火。

我只猜对一半。

曾老头确实要再来一次,但他已经不满足我用手为他撸。这次,他跨坐在我身上,长长的肉棒置放在我的乳沟中间,双手挤压和搓揉乳房。拜毛片所赐,我知道这叫乳交。前提是女人必须胸大才行,我远没有毛片里看到的那些水袋子夸张,所以两个乳房得刻意往中间堆,拢在一起才能形成一道还算深的沟壑,刚好夹住曾老头粗长的肉棒。

曾老头缓慢地耸腰扭臀,红紫色龟头不停从乳沟中穿梭而出。曾老头的脸上有了一丝狠意,更进一步抬高屁股,奋力冲刺起来,只要一往前,龟头便会碰撞到我的下巴。

曾老头一边耸动,一边命令我:“阮阮,低头,伸出舌头,我要你每次都舔到龟头!”

我哪敢不从,低下头伸出舌头,肉棒一朝着我冲过来,我就赶紧舌尖对着马眼扫动。来回几次,我因为不敢闭上嘴巴,口腔里产生的口水一溜一溜往外流。

曾老头玩得很开心,捏着我的乳房问道:“告诉我,阮阮,你喜不喜欢?”

我瞟了一眼,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转向旁边,细声细气说:“阮阮喜欢。”

曾老头往前移动身体,同时把我的双手压在膝盖下面,硬挺的肉棒贴在我的鼻尖,而脸蛋也被夹在他双腿之间。他握住肉棒,龟头轻轻拍打我的下巴和脸颊。我又窘又急地摇摆脑袋,他看着好笑,又把龟头静止在我的鼻孔下方。我立刻闻到肉棒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偏着头想闪避,但曾老头一只手摁住,我的脑袋便被固定住。

“阮阮有这么一张漂亮的小嘴儿,红艳艳的,天生就是吃男人鸡巴用的。是时候给爷爷裹裹了!”

曾老头也不急,依旧慢条斯理,握着肉棒轻拍着我双颊,我拼命地摇头挣扎,牙关紧锁,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的龟头闯入,一副绝不轻易投降的模样。我也不是真心拒绝,就是想看看如果拒绝,曾老头会怎么做。

曾老头乐于和我玩这种谁说了算的游戏。他扯住我的长发,让我跪立在他面前。很显然乳交不够,今天还要试试口交。按曾老头的节奏,可比以往跃进很多,是因为吃了我一肚子经血吗?我很是不适应,一副羞赧惧怕的眼眸,畏缩地想要避开怒不可遏的龟头,但被曾老头紧紧压制住的脑袋,无法闪躲或避开。

“开始吧,阮阮,瞧你这欲拒还迎的小模样,今天一定要给爷爷裹。”曾老头压迫感十足,印象里是头一次用这种势在必行的强制口吻和我说话。

曾老头将龟头抵在我的嘴唇上,上下左右刮刷两片嘴唇。我面红耳赤地看着眼前的肉棒,起初还可以勉强撑持,但越来越紧迫的窒息感,逼得我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尽管我刻意地只把嘴巴张开一条缝隙,但龟头也如愿地顶入我的口中。

我浑身滚烫、心脏乱颤,红扑扑的脸上既羞又臊。我不敢回应,也不敢去看曾老头的脸,只是压抑着那份打从心底深处奔窜而出的兴奋!

曾老头松开左手,爱抚着我的脸颊和额头。我无处躲藏,水汪汪的双眼正对上曾老头火辣辣的灼热目光。好一会儿之后,认命地张开双唇,含住龟头的前端部分,嘬了好一会儿,然后乖巧地从马眼仔细舔弄、接着是整个龟头,再是下方的崚沟。

曾老头等不及了,他用虎口卡在我的下巴,拨开双唇,好让龟头能够直接碰触到牙齿。我一张开口,曾老头腰一沉,整个肉棒挤在口腔内猛插而入。嘴巴张得太大,脸颊都有点变形。我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但来不及完全抵挡住,湿热而滑腻的舌尖,难以避免地接触到热腾腾的龟头。

我羞得舌头猛缩,脑袋偏向一边,无意中舌尖扫到曾老头的马眼。他畅快地长哼一声说:“噢……真爽……就是这样!”

曾老头使劲儿将龟头顶进喉管,每次只要他一顶到喉咙的入口,我便发出一连串难过不堪的咿唔和闷哼声。曾老头没有退出,而且不肯放弃深喉的超级享受。他的动作不再温和,硕大龟头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强进,终于硬生生地挤入可怜的咽喉。口水源源不断从我嘴边滴落,眼泪也跟着从眼眶中溢出。

我不觉得痛,但确实非常难受,腮帮子酸得不行。我发出哀戚声,剧烈地摇摆着脑袋想要逃开,只是曾老头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将龟头整个撞入我的喉管里,就像突然被石头卡在喉咙,我噎得浑身发颤、四肢乱踢乱打,睁得斗大的眼睛,充满惊慌的神色。

“第一次口会有些难受,但很快就适应的!”曾老头无视我的难受,自顾自的享受,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惬意模样。

肉棒抵在我的喉管好一会儿,这才稍稍退出一点点。我以为曾老头会拔出肉棒,让我好好喘口气。没想到他只是以退为进,再次挺腰猛冲,龟头又抵到紧箍的喉管入口,感觉他差点就把整根肉棒全插进我的嘴巴里!

强烈的磨擦感让曾老头大叫一声:“噢,真爽!”

他照着这个样子又反复来了好几次,我两眼翻白、鼻翼迅速歙张,浑身神经紧绷,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连双手都忘了捶打抗议。曾老头这才满意地抽出硬梆梆的肉棒,上面沾满湿漉漉的口水,在我流满眼泪的脸颊上划来划去。咽喉终于重新灌入新鲜氧气,我被呛得猛咳不止,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

和曾老头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强迫我不知道,但他的操纵手段一流,所以就算有,我也拿不出具体证据说服自己。这次口交不一样,刚刚曾老头的所做作为就是明晃晃用强,为了自己爽差点儿让我窒息,而且故意做出一系列动作羞辱我、贬低我。我满心愤怒和委屈,使劲儿锤了曾老头一下,眼泪刷刷刷止不住流出来,发誓再也不来曾老头这儿了!

曾老头靠在沙发上,一手摸着我的脸,一手把玩着粗壮的肉棒。虽然把我模样看在眼里,却没任何安慰或气恼,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道:“阮阮,口爆最满足男人的征服欲。你不屈从只会扫男人的脸面。结果只会激怒他,让他更想折辱你,所以受伤的肯定是自己。记住,要么不要给男人这样的机会,要么就得自己主动。”

没想到曾老头在用这次口交给我上课,我稍稍平息心中的愤怒,明白了原来男人心里这么想的。和他们精液一样,都事关男人的自尊心。我无法反驳,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

“曾爷爷,你今天突然来这么一下,我没准备好嘛!”我撒着娇,楚楚可怜。虽然不生气了,可还是觉得委屈。

“准备好了叫你情我愿,而我现在说的是你受制于人的时候。你也许万不得已,但也要尽量用自己的优势翻转过来。阮阮,你知不知道你这双眼睛有多勾人,水蒙蒙的样子最叫人心疼。就凭这一点,男人就算是强迫你,就算把你吃干抹净,也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说完,曾老头俯身吻了我的眼睛、鼻子,再到嘴唇,给我一个绵长温柔的吻,然后再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我稍微换了下姿势,跪得舒服些,再深吸一口气,主动将仍然硬挺的肉棒含入口中。

曾老头满意地笑起来,手指轻轻抚着我的下巴,指导着我:“乖,阮阮,先吸龟头,对,舔舔顶上的小洞……嘶……乖,舌头吐出来舔舔肉棒,嗯,真舒服,下面的蛋也好好舔舔,含一个进去轻轻吮吮。嗯……记住,阮阮给男人口交时,你的缓慢可以被理解成怠工和抗拒,也可以被理解为调情和勾引,所以一定要留心男人的反应……这样才能避免自己吃苦头。”

我还是不太适应,好在曾老头没有对我用蛮力,而且也在认真教我如何口交。我像一个好学生认真学着,伸手把住他的胯部,一点点将肉棒上沾满口水,慢慢含进嘴中。

“阮阮,再用点力,主动往喉咙里吸。对,舒服啊……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曾老头享受着我的小嘴服务,舒服得身子下滑,随着我的吮吸,不断往上挺动。当他喜欢时,会使些力气让我再来。我立刻照着刚才的样子重复,曾老头果真受不住,呼噜噜低吼起来。握住我的脑袋,把肉棒使劲儿往喉咙深处顶。我心里已经准备好,所以即使一阵阵酸水涌出,也只是干呕两下,没有一点儿抗拒之色。

我的嘴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心跳加剧,被强迫窒息的感觉又回来了。这一次我没有慌神,反而握着容不了的肉棒根部搓搓捻捻,上下套弄,还不忘揉摸下垂的两颗阴囊。曾老头快活极了,更加用力地抓着我的脑袋前后抽动肉棒。我被动地一吸一吮,每次在他深入时运动喉咙,直到曾老头在我嘴里洒出温热的一泡泡精液。

当他喷射完时,我不等曾老头吩咐,先张开嘴让他看到满嘴的精液,然后小心翼翼,将腥咸的精液乖乖咽下去,一滴都不剩。

“嗯,阮阮真乖。”曾老头餍足地叹息一声。

他弯腰从茶几上端给我一个茶杯,体贴地喂了我两口茶。这才两手从我的膝弯处把我抱起,放在沙发上。曾老头揽着我窝在他怀里,还贴心地把内裤里的卫生巾摆正固定好。两人挤在一起继续看毛片,曾老头一会儿揉捏我的乳房,一会儿指头勾进腿心,抠挖带着经血的肉缝,时不时还会说上一两个露骨的荤段子,惹得我咯咯直笑。

第七章 十七岁,我被曾老头破处。

曾老头一直都没有操我,至少没有真正意义上操我。也许,他还在等时机成熟。认识这个老头儿之后,如果我对他的感官有一点没变,那就是曾老头的耐心和耐性。

第一次见面给他做采访时,曾老头对我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管我的问题有多傻多幼稚,他一点儿没有不耐烦。我也见过曾老头待人接物,永远都是和和气气、不温不火的从容。有其他人在场,曾老头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任何逾越半分的举动。即使私下里聊起我们之间的秘密,曾老头在我面前也是波澜不惊。我在社交上受他的影响非常大,学他的做派比我亲爹都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越来越扭曲变态,但不得不说,曾老头让我喜欢上性爱。我在他身边也越来越自然,不管曾老头在我身上玩什么花样,我都欣然接受,还像他说的一样去享受。

我一直告诉自己,曾老头和我之间还没有真正发生什么。除了手指和舌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插入。我最多就是让他到处摸一摸、亲一亲、舔一舔,不算大不了的事儿。这种想法很方便,像一种心理保险,把我从罪恶里隔开几公分,让我能在内裤湿透时,仍保有一点自认清白的余地。在面对爸妈的关心时,也少了一些内疚和自责。

但我知道,这些只是表面的说辞。我们迟早会越过这一步。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幻想:如果真的发生那一步,会很痛吗?还是……比现在更满足?可这么长时间过去,总是曾老头在全权掌控,所以心里一直得不到答案。我又会问自己曾老头在等什么?某个时机?某种征兆么?我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开口。

都已经到高二下半学期,端午节这天爸妈让我给曾老头送粽子,还有一些精品点心和酒水。我早已不再抗拒这个主意,爸妈也一直认为我在用曾老头当挡箭牌,真正目的是往外跑。我总是号称之后会去图书馆,和朋友一起约在自习室看书学习。因为考试成绩一直很好,所以他们没有反对,每次只是嘱咐我早点回家。自习室九点关门,而我们结束后,几个人会一起吃些烧烤宵夜,所以只要差不多十点前回家,爸妈是不会多问问题的。

我对爸妈隐瞒很多实情,但从来没有撒过谎,至少这些事不会。图书馆和曾老头家确实顺路,我路上兜一圈很容易。

为了玩的时间能长一起,爸妈刚出门,我就给曾老头打个电话说要过去。这次,我特意打扮了自己,谈不上多隆重,但我知道曾老头特别喜欢我清纯安静的模样。眼影、睫毛膏、口红都是淡色系,粉色短袖雪纺衫上,套了一件及膝背带牛仔裙,光裸着大腿登了一双白色帆布鞋。我将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高高束起,用一个粉色的大蝴蝶发夹扎成利落的马尾。脸蛋周围的碎发若有若无,自己看着都觉得青春洋溢。

到了曾老头家,他的眼神往我的装束和裸露的小腿肚子扫了一眼,嘴角带点笑,说道:“我的小阮阮啊,你可是越长越漂亮,快要迷死曾爷爷了!”

刚坐在他旁边,曾老头的胳膊就激动得将我圈在怀里,大手先是在我的小腹徘徊,然后慢慢上移,罩在我的乳房上揉搓,大拇指和食指捏弄小巧的乳头,让它更加挺立。他的脸庞凑上来,不断亲吻我的嘴唇、耳朵和后颈。曾老头的吻非常轻柔,喜欢紧了也是舌头使劲儿舔,但不会用牙齿。不过一到衣领子以下的部分,他就肆无忌惮了,不留红印不罢休那种。

曾老头非常清楚他在做什么。

他的一只手滑到我的膝盖上,再一路往大腿内侧摸。我早就习惯这种触碰,腿紧夹着不让他轻易得逞。可曾老头总有办法,在我身上予取予求。这个时候,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控和了解中。他精准而沉稳地探进裙底,隔着内裤轻轻地抠了一下。

“嗯,曾爷爷,”柔媚的声音我自己听着都很勾人。

“今天阮阮很想爷爷啊!”他一边舔着我的脖子,一边靠在我耳边揶揄。

我浑身一颤,悄悄夹紧腿,感觉指腹的热度仍残留在内裤裆部。我已经知道曾老头口里所谓的‘想’是穴口湿润的意思,也明白自己的反应不再只是抗拒。

“才没有呢!我就是学得快累死了,到你这儿放松一会儿。”我瞄了一眼他的胯部。

曾老头大手来到我的腹部稍稍按压,咬着我的耳朵问道:“阮阮,你一直在吃药么?”

我立刻明白他是在说避孕药,于是微微点头。

他眉开眼笑,说道:“阮阮学习很辛苦,爷爷知道,今天让爷爷给心肝小宝贝儿解压放松,好不好?”

曾老头说着,带我来到他的卧室。我立刻明白,今天非比寻常。以前到曾老头家,我从来没有进过他的卧室。两个人都是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放一部淫荡不已的毛片,曾老头和我尝试各种非插入的方式带给彼此性高潮。这是第一次,他带我来到卧室,一个有床的地方。我们真正意义上的,要上床了!

曾老头的主卧面积特别大,甚至还能用屏风分隔出一个衣帽间。飘窗占了整个墙面,薄薄的窗帘遮挡着外面强烈的紫外线,又能透过足够的天光,使得房间一点儿不显得昏暗。空调里吹着丝丝凉风,不仔细感觉根本察觉不出来。一张大床在房间中央,没有铺竹凉席,而是洁白的丝质床单,清凉又滑不留手,上面还有一床夏凉被。

曾老头的卧室,温度不热不冷、光线不明不暗,而且非常安静,就连背景噪音都恰到好处。曾老头没有大富大贵,生活也谈不上奢侈,但对质量的要求一直很高。

“曾爷爷带我到这儿干嘛?”我噘着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可手心却出了一层薄汗。小腹深处那股难以遏止的黏热,不是惊慌,是兴奋。

“阮阮啊,就这样看爷爷,你这双水汪汪的媚眼啊,男人看到一定爱死了。”曾老头咽咽口水,视线直勾勾看着我的模样。他一把推我到他的床上,迫不及待解开我的衣服和裙子脱掉,浑身上下只剩内衣和内裤。

“才没有呢!”我装着害羞,心里却窃喜不已。现如今勾引曾老头真是容易,眼神、声音、表情、动作,一用准行。将来试到其他男人身上,希望也一样管用。

“阮阮,爷爷想吃了你。”曾老头脱掉身上衣服,侧躺到我身边。他的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但毕竟六十好几,皮肤与肌肉有明显的松弛。

“曾爷爷饿了么?”我的声音软绵无力,心情也越来越紧张,但身下却湿得汹涌澎湃,已经渗到内裤外面了。

曾老头更加心痒难耐,撑起身体将我压在身下,大嘴猛得贴上我的嘴唇,吮吸啃咬的同时,舌头穿过唇间的缝隙不断勾挑、交换着两个人流出来的口水。我的胳膊圈住曾老头,也伸出舌头和他勾缠,惹来曾老头更加狂猛地吮吸舔弄,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慢慢下流,直至脖颈。

曾老头顺着口水流过的痕迹向下吻舔,来到敏感的脖颈再到胸部。他不再亲吻,而是双唇吸到嘴巴里连咬带叼。因为天气热,我穿的是薄款半透明文胸。即使曾老头的吸咬隔着丝绸面料,也能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他的大手来到另一侧乳房揉捏,文胸根本保护不了两个软滑白嫩的乳房,中间还露出条性感的乳沟,潮红一片。

“阮阮,你的奶子摸起来真舒服,比上次又大了一圈!”曾老头将文胸推到我的下巴,娇嫩的乳头挺立在他的掌心,手下更是大力,乐此不疲捏挤成不同形状。

“嗯,可不是又大了么?成天又涨又酸,都是曾爷爷摸的!”我被他揉得难受,几乎克制不住猫叫般的呻吟。

曾老头非常满意我的反应,不断拧弄乳头,舔咬着我的锁骨,说着淫话:“阮阮,你的奶子还会继续长,这对奶子太招人喜欢了。男人只要摸上,才会领略什么叫真正的爱不释手。”

“哦!曾爷爷摸,我喜欢曾爷爷摸!”丝丝的酥麻让我颤抖得更加厉害,我半阖眼睑,鼻尖渗出一层薄汗。

这个样子一定很诱人,曾老头的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他低头衔住一只乳头,先是用牙齿轻咬,然后大口吞噬。我不得不抬起胳膊举到头顶,让曾老头更加方便啃食从腋下到胸脯上的大片软肉。

“嗯,真好吃,阮阮又大又白的奶子给爷爷吃。”

曾老头一手揉搓乳房,一手顺着细腰下滑,使劲捏了两把丰嫩的臀肉,腕儿上稍一用劲儿便扒下内裤。他立起身子,将我的双腿朝两边大大分开,洁白嫩滑的阴部暴露出来。一小撮儿又细又软的毛发帖在缝隙顶端,两瓣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浅浅的缝隙,被渗出的淫水浸得湿润水灵。

“爷爷今天要把阮阮的小花摘走啦,让爷爷先给你做好准备啊!”曾老头急促的呼吸几下,左手食指不断在阴阜捻弄,中指则顺着淫液流出地方插进肉缝里。

“啊!”我没想到曾老头上来就这么大劲儿,痛得弯腿勾住他的腰。

唇瓣内壁剧烈的收缩,不知道是想把曾老头的手指排挤出去,还是层层推挤包围。

曾老头停下动作,说:“弄痛阮阮了?让爷爷安慰安慰。”

他伸出舌头沿着阴唇缝上下舔弄,随着口水的润泽,阴唇的细缝大大张开,里面的小阴唇和阴蒂暴露出来。曾老头更加激动,放下我的双腿,俯低身子,嘴唇加重力道舔舐,同时还用鼻子去拱阴蒂。舌头不时在穴口打转,间或朝着小洞吮吸。

曾老头太会舔阴了,每次攻击一个地方时,我都会全身酥软,情不自禁的颤抖。他看出我很舒服,于是伸手在阴蒂上下按压,还轻轻旋转,伸出舌头在上面扫拨。我的下身凉飕飕的,小腹深处好像开了闸,不停有淫液流出来。我不由自主想夹紧双腿,可是双腿被死死分开在两边,同时火热的肉棒也贴了上来。

每一次肉棒碰触穴口,我的心脏都会在高速跳动中漏跳一拍。曾老头顾虑到我的感受,知道这是我的第一次,所以没有着急进入。只是握着肉棒,在我腿间缝隙处上下滑动,又或者抵在阴蒂打圈。就在我为之紧张得屏住呼吸时,又一股清亮的淫液从嫩逼缓缓而出。曾老头扒着粉嫩的阴唇,中指仍然不断在阴蒂上按压,粗大的肉棒终于抵在穴口,慢慢探进去。

我的身体猛地一紧,立刻夹住双腿,曾老头赶紧说:“阮阮,不要紧张,放松!尤其是你的嫩逼,放松!”

我大口喘息着,不敢再动。曾老头的肉棒给我破处,无论是长度还是硬度都足够,他又做了那么长铺垫,这会儿的插入,对我来说竟然还有点儿小期待。

见到我的身体已准备好,曾老头终于将自己覆盖到我身上,一手压在我的头顶,一手握住一只乳房,然后肉棒一点点向前。紧窄的嫩逼酸软湿濡,虽是第一次,但因为曾老头准备充足,所以很顺滑。曾老头的肉棒像一个包着果冻的坚硬铁杵,一层层侵入身体,而阴道里的柔软肉壁不断吞裹,和滑过前行的粗大肉棒相互摩擦。

随着肉棒的进入,小腹的胀痛感也越来越清晰,身体真的感觉正在被坚硬的肉棒从中间劈开。我本能地想逃避,身体拼命向后缩。效果却不明显,因为我还是感觉到那根肉棒一点点钻进阴道深处,即使有时候会因为我的后缩慢下进度,但肉棒还是在果断向前。

“爷爷,还要到什么时候?”我忍不住问道,这会儿真没有享受可言,胀痛部位的变换告知肉棒已经很深了,可为什么还没到头。

“抵在你的处女膜上呢!”曾老头稍微停了一会儿,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好像在品味碰到处女膜的感触。

“啊,曾爷爷,不行,太里面了,不要了!”我有些慌张,拍打着曾老头的肩膀。

“你这小逼天生就是被操的,现在淫水泛滥,一会儿就不痛了!放心,你的身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已经准备好了,不会有事儿的。”曾老头在我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肉棒再次开始向前移动。

被撕裂的感觉没有立刻传来,但身体里忽然进来一个陌生又火热坚硬的东西实在太涨了。没等我多想,肉棒忽然退出去,跟着又重新顶进来。还是没有撕裂的感觉,就是觉得特别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不像痛,而是尺寸不匹配。鞋不合脚都痛呢,更别说娇弱的阴道去容纳这么巨大的肉棒。

也许是看我身体扭得厉害,曾老头两个手掰住我的大腿,腰部蓄积力量,这一次只一下就全部捅入。我惊呼一声,腰胯抬起,没想到我破身的感觉根本不是撕裂痛,而是饱涨,或者叫爆涨。我真切地感觉到身体某一处地方被侵占,乳房、大脑、五脏六腑、阴道,都注入了一股不断膨胀的气体,角角落落被挤满,随时会炸成一片片小纸屑,根本让我承受不住。

好在曾老头没有继续身下的动作,而是双手在我身上安抚。

“操,阮阮,你个小妖精,轻一点儿啊!嫩逼快把爷爷的鸡巴夹断了。”曾老头也是性奋异常,在我身上准备一年多,终于给我破了处。

在他的安抚下我很快适应,身体里那股要爆炸的感觉没一会儿缓和下来。大脑也一点儿不空白,还能天马行空想着原来少女贞操就是这么被玷污的。起初的紧张真没必要,就是捅入时感觉太强烈了些。可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明明酝酿了一年,真跨过这一步也没有什么特别。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在为自己的堕落辩护,就觉得十七岁被六十多岁的老头破处不过如此。

片刻后,虽然身体仍然觉得涨,但胯部已经可以随着浅浅的呼吸蠕动少许。曾老头也感觉到了,肉棒一点点进出嫩逼。虽说是我的第一次,但肉棒才操了十来下,我就已经有了感觉。湿腻的摩擦从穴内的肉壁窜入脊椎,饱涨渐渐被酸麻取代,身下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像是要把自己顶穿。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毛片诚不欺余,果然刺激啊!

我的双腿在曾老头腰上已经无法合拢,不自觉收紧小腹和腿部,希望能把曾老头的肉棒挤出去。但曾老头却好像非常受用,肉棒前进的步伐也没有停下。我俩一起看着他的肉棒在嫩逼中进进出出,阴唇时开时合带出一抹嫩肉。肉棒上沾染些许代表纯洁的处女之血,映照在白白的阴阜上,艳若桃花,鲜艳夺目。

我媚眼微挑,轻轻收缩小腹,让阴道的空间更加紧致,亢奋的肉棒跟着涨大几分。

“阮阮啊,就这样裹住,你这一裹一吸,爽得爷爷连脊椎骨都酥了。”曾老头嘶嘶吸气,说完便大力抽插,将自己完全埋入嫩逼中,顶得我身体跟着他上下耸动,乳房摇来晃去。曾老头的大手立刻跟上,在我的乳房上抓揉出各种形状,手指还会扯着乳头使劲的挤捏。

我的双手本来扣在曾老头的胳膊上,看他这么玩弄乳房,也滑到他的胸前,手指点在小小的乳头,细细地摁压绕圈。惊喜地感觉到曾老头的肌肉收缩紧绷,毛片里男女互动的小技巧果然有用。

“阮阮也要玩曾爷爷的小奶头呢!”我发出呜呜咽咽声的声音,手指捻住乳头,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哦!你这欠操的小妖精!第一次就想要爷爷的命啊?看我今天不好好惩罚你!”曾老头猛地瑟缩,立刻抽出肉棒。

他把住我的双腿抬高到肩膀上,再次缓缓插入。我碰不到曾老头的乳头,而且双脚搭在曾老头肩上,乳房在大腿挤压下变得扁平。小小的嫩逼洞口被大大撑开,流出来的血有些干涸,凝固在大腿内侧。紫红色的肉棒在嫩逼洞口快速进出,这个姿势角度不太一样,正正撞到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上。

我顿时语不成句:“啊……那是什么?那里……”

下身火辣辣酸痒,可是其中夹杂着的异样感觉,和过去曾老头用舌头和手指玩弄时不太一样,我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太清哪儿不一样。

“呵,是这里吗?”曾老头按住我的腰,肉棒在那点厮磨。

我更加剧烈地颤抖和呻吟:“啊……不要……呜……”

“阮阮说什么呢,看你这骚模样,还不要么?那爷爷就得多来几次!”曾老头显然又发现我身上的一个敏感点,很是得意。肉棒后撤,再度朝着那一点捅进去。

“啊!”两个人都大叫一声。

“我操,宝贝儿,你真是我的小宝贝。这里还长着一根肉刺啊,戳在爷爷的马眼上,爽啊!再来!”曾老头的肉棒对准那一点马力全开。

“不要了……不要了……会坏的……呜呜……”我浑身无力地挂在曾老头身上嘤嘤哭啼,呜咽声早不复存在,反倒是随着曾老头的撞击,变成大声淫叫。

“哦……阮阮…小逼真爽呐……啊……”

曾老头也越操越起劲,一边快速进出,一边亲吻能触及的皮肤。看着我的一排脚趾头使劲儿蜷缩着,曾爷爷舔了舔我的脚掌心,然后一口将只脚趾含入嘴里。

我快痒死了,无论是嫩逼里的摩擦撞击还是脚上的温热吸吮。我使劲儿抬起身体,双手伸到他的腹部往外推挤,不让他这么用力。曾老头趁势拉着我的手按到两人的结合处。手指所碰到的是一片湿滑和火热,我惊得立即缩回手。

“阮阮乖!你的身子太敏感了,准备好,马上就能有点儿不一样的感觉了!”曾老头愉快地弯起嘴角,把着我的膝盖一下子按压到床上,迫使下身高高抬起。他深吐几口气后,胯部飞快地耸动,开始更快更深的操干。

果然,初经人事的身体经不住如此剧烈的抽插猛顶,我感到阴道里有一股尿意,但又跟平时憋尿的感觉又不太一样,异常酸麻。一阵剧烈的收缩后,这股尿意不受控制得释放,同时我迎来第一股阴道高潮。这么说好像也不准确,曾老头的手指也进去过,所以应该是第一股被肉棒操干的阴道高潮。

曾老头欣赏着我的高潮丑态,或者说媚态,再加上阴道因高潮而来的痉挛式挤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猛然低头一口将我的乳头吸入口中,下身不断起伏。终于身子一顿,嫩逼里的肉棒跳了几跳,我就感觉火热的精液汩汩射出来,浇灌在阴道深处。

曾老头吐出嘴里的乳头,帮我擦掉嘴角的口水,然后翻了个身,让我趴在他身上,但肉棒依然堵在嫩逼里。我全身松弛下来,跟着他起伏的胸膛一呼一吸。

曾老头将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拨到我的耳后,大手温存的在裸背上上下滑动,嘴唇含着耳垂,问道:“阮阮感觉怎么样?”

“嗯,好疼!”我的下巴顶在他的胸膛,与其说是抱怨,倒不如说是撒娇更贴切些。

“谁让你那么诱人,嫩逼勾得爷爷神魂颠倒,真想直接操死阮阮。”曾老头听上去感慨非常,也还很得意。

“哼!爷爷那么使劲儿,小逼肯定被你操肿了。”我横他一眼,千言万语、百媚娇羞,一股脑儿甩给曾老头。

“哪肿了?我看看。”曾老头半软的肉棒刚一出来,里面大股的精液便涌出来,浸在我身下。他将我的大腿掰开,阴唇已经被他操到红肿外翻,穴口处的白浆里带着破处后的血丝。

曾老头亲了亲我,取来湿纸巾仔仔细细为我擦拭干净,最后还不忘贴到嫩逼又亲了一口。

我立刻曲腿躲避,嗔怪地捶了他一下,“曾爷爷讨厌!”

第八章 我被破处的第二天。

回家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面对父母。

从女孩蜕变成女人,听上去像毛毛虫变蝴蝶,爸妈不可能看不出来。临走时,我在曾老头家的镜子里照了又照。脸蛋、头发、着装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但我也确实感觉到身体的不同。最明显的,是身下。以前那些用嘴和手的性爱,都没有腰酸腿疼的效果。这次小腹一直涨涨的,而且不管怎么清理,贴着内裤的阴阜总是黏黏湿湿的感觉。

曾老头向我保证没事儿,说道:“好好学习,这才是你当下的重中之重。”

回到家没人,我稍稍松口气,赶紧回房间换上常穿的家居服。为了弥补没去自习室学习的错误,我坐到书桌前翻开一本物理练习题,埋头做起来。想了想又起身点燃一支熏香,这种熏香有提神醒脑的作用,我在家的时候每天都会用。刚才在曾老头家洗过澡,可谁知道身上的性爱气息能用水洗干净不。

二十分钟后,妈妈回家看见的,就是我在房间里刻苦学习的模样。拜严格的生活规律所赐,这幅画面对我妈来说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她没有产生一点儿疑惑。饶是如此,当妈妈走进来时,我的血液也瞬间凝固,紧张得看都不敢看她。

“妈,我不想吃晚饭了,感觉头晕发热,也没胃口,可能有点儿热感冒。”我一眼不眨盯着练习册,不想她问东问西,所以主动出击。

“那你就直接睡觉休息吧。”她摸摸我的后脖颈,又摸我的额头。没发烧,但脑门确实渗出一层薄汗。这种情况,换谁都会紧张。

“不用,没那么严重,我还是做完这套物理题再休息。”我仍然埋着头,躲开妈妈的手,一边说话一边写写画画。神奇的是,这么三心二意,我还能把一道八分的电学题顺顺利利解出来。

妈妈没有坚持,也不再打扰我学习。她给我倒杯水,还拿了药放在我的床头柜上。

睡觉前爸妈都到我房间看了看我,但他们不是很担心,反而对我认真的学习态度倍感欣慰。我算是蒙混过关,心里很庆幸,并且得出结论:脱处是一件被严重夸大的事。对自己如此年轻就沉迷于性事,内心也少了一些负疚感。

我应该是从这时候开始,有意识的将性事和自己的生活分离开来。学习、交友、爱爸妈、吃喝玩乐都会相互影响,但性不会,性是独立存在的。以前其实也是这么做的,但那会儿我还只是当一个秘密放在心里严防死守。现在,则是真正刻意的切割。让沉迷性爱的和日常生活成为硬币的两面,不可分割但永不见面。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我撑开大腿观察自己刚被破除的阴部。阴阜隆起没什么差别,穴口紧紧闭合,红肿外翻的阴唇也恢复成白皙平整的模样,身上还有些酸胀,其他再没什么感觉。我长舒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昨天那么激烈的被破处,我不仅受住了,而且还能恢复这么快,这幅身子真是了不起啊!我对曾老头也更加佩服,在他的调教下,我和性、性和我,越来越契合。

今天是端午最后一天假期,我上网查了下图书馆的自习室,看看能不能去那里学习。发现正常营业时,我心念一动。一股热意像藤蔓一样缠绕住身体,让我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没有犹豫,我拿起书包卡着点出门。在路上给曾老头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去他家,曾老头满口答应。挂电话前,我清清楚楚听到他在那头儿嘿嘿窃笑。

我一路也在笑。

到了曾老头家,他刚一锁上门,就把我搂在怀里。曾老头光膀子只穿了个大裤衩,我立刻感受到硬硬的肉棒杵在我俩中间。我对自己主动找上门求操有些羞臊,必须表现得矜持一些,所以推开曾老头,把肩上的书包放到脚边,脱掉脚上的洞洞鞋。

曾老头含笑看着我做好准备,这才伸胳膊把我抱在怀里揉捏起来。我下意识地抬头看曾老头,他也正好低头,两个人嘴巴亲到一起。我不由地将舌头递上去,两人热吻起来。

“感觉很好,是不是?”曾老头的声音低沉且戏谑,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确认。

我羞得脸一下子就红了,看都不敢看曾老头一眼,就那么低着头站在屋里扭捏着,声音细不可闻,说道:“我只是想再试试。”

“当然,爷爷也巴望着再试试呢!我的阮阮啊,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馋人。爷爷真的好喜欢你!”曾老头说着,将我的白色短袖和七分裤脱下来,整整齐齐放在书包旁边。

之后很多时候曾老头都会如此,将我乖乖学子的一面在进门时暂时放下,仔细保存。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只穿着内衣内裤的淫荡女人。

好像两个人都放下所有的拘谨和负担,曾老头带着我来到卧室,推着我躺到床上。他拥抱着我,急切亲吻嘴唇、耳朵,脖子,然后又回到嘴唇,舌头探入我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唾液交融,发出湿腻的声响。我已经非常习惯这种没有铺垫的亲密,只是开始比较僵硬,被吻了一会儿就变得自然,身体也放松下来,享受起人生第二场性爱……第二场插入式性爱。

曾老头眼里着火,大手立刻攀上我的乳房,解开文胸搭扣,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他举起手掌握玩弄乳房,柔软的乳肉溢出指缝,乳头挺立。曾老头低下头,吸吮咬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他的大掌换到另一个乳房揉捏,空出来的手不停抚摸着胳膊、肩头、腰肢,然后来到下腹,在我的配合下脱掉内裤。我一丝不挂躺在曾老头的床上,他时而用食指和拇指捻着阴蒂,时而用中指划过穴口,还去摸几下肛门。稍微抚摸一会儿,我就受不了了,浑身颤抖,阴道内涌出丰沛的淫液。

曾老头把我的双腿尽力分开,露出光滑的阴阜。阴唇微张,淫液闪烁,散发出诱人的气息。他趴在腿间,低头亲吻阴唇爱不释口,鼻子也在阴蒂上拱了又拱。我被他吻舔得一阵阵颤抖,随着他的舔舐微微拱起后背,穴口一阵阵收缩。口交对我来说已经不陌生,现在和曾老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曾老头跪在我腿间,踢掉他的大短裤。硕大的肉棒高高挺立,一条条青筋缠绕而上。还和昨天见到的一模一样,但是想到下面的小逼居然能把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吃到肚子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怪不得我今天上赶着找操呢,小逼一个劲儿跟我说要再试一次,这事儿无论如何得弄明白才好。

曾老头扶着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摩擦着湿滑的阴唇,激得我一声喘息:“曾爷爷,你可慢一点儿啊……”

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抗拒。

曾老头挺身而上,龟头来到穴口,轻快地说:“阮阮,不用担心,仔细看好了!”

随即,他的腰部一沉,龟头一点点陷入嫩逼中。刚入时的紧致让曾老头倒吸一口凉气,吼道:“啊……阮阮的逼又湿又紧……这小逼是极品!”

因为这回比第一次放松很多,所以我的思维要更清晰些,也更能享受插入式性爱的不同。嫩逼一点点包裹住肉棒的感觉,是手指和唇舌完全无法相比的。无论手指多灵活,唇舌多柔软。光是肉棒与阴道严丝合缝肉贴肉紧紧摩挲、彼此安慰,就能让我激动到几乎高潮。

“啊……阮阮,爷爷昨天就是这样捅破你的处女逼的!”曾老头将肉棒完全抽出,又缓慢插入,一点点消失在我的身体中。

我低着头,瞪大眼睛盯着曾老头的肉棒侵占我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刺激得我身体一阵哆嗦。曾老头的身体撑在我两侧,肉棒在阴道内试探性地移动几下后,随即开始大幅度、高频率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小逼的最深处,激起我连绵不断的呻吟。乳房随着节奏晃动,汗水从额头滑落。曾老头俯身吻住我的唇,舌头在口中搅拌。就像他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激起一阵阵快感。

“阮阮,你好骚啊,喜欢爷爷操你,对吗?”曾老头喘息着问,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咬着嘴唇,心里觉得羞耻,却忍不住说:“喜欢。”

他的胳膊从我脖子下穿过,胸膛压在乳房上,不停摩擦翘起的乳头。我的呼吸沉重,鼻子渐渐开始发出闷哼,自然而然胳膊抱住他的肩膀,手掌扣住他的后背,抬起大腿环在他的臀上。屁股抬高了些,曾老头的肉棒也进入一个刚才碰触不到的地方。

“啊呀,好深啊!”我一时没能适应,大腿又从他的臀部放下来。

曾老头顺势拔出肉棒,将我翻了个身。我四肢着床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穴口因刚才的抽插微微张开,淫液亮闪闪附着在周围。

“阮阮想要深啊,这个才深呢!”曾老头扶住我的腰,肉棒对准猛得插入。睾丸拍打着我的阴阜,床铺也随着他的冲刺微微摇晃。

我在尖叫中扬起脑袋,长发披散在背上,汗水顺着脊沟滑落。毛片里经常会看到后入式,我和那些女人做出来的剧烈反应竟然如此一致,她们要么是真情出镜,要么是演得太逼真。

“啊……曾爷爷……慢点……小逼受不了……”我的呻吟放浪形骸,双手抓着床头,指节发白。

曾老头俯身,双手揉捏乳房,指尖夹住乳头拉扯,乳肉在掌中不停变形。他喘着粗气低吼:“阮阮,你的嫩逼不仅受得了……还在勾人……爷爷被你勾得,命都没了!”

我低下头,曾老头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带出飞溅的淫液。这画面让人发狂,我呜呜咽咽喊道:“曾爷爷……啊……好爽……”

曾老头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我,身体前后摇晃。这时,他的手探向阴蒂,指尖揉搓,激起一阵痉挛。

“啊……曾爷爷……要死了……”我的阴道紧缩,淫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淌。

曾老头着迷地享受我在他身下高潮迭起,然后躺倒在床上,说道:“阮阮,你上来。”

我知道曾老头是想女上男下的姿势,于是跨坐到曾老头身上,一只手扶着湿淋淋的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坐下。我撑在曾老头胸膛上,起初几秒没有动,而是尽量适应新的角度和深度。

“阮阮,坐直,胸膛挺起来!”曾老头肌肉紧绷,双手抓住我的腰肢,指腹在我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曾老头不提,我都没意识到自己上身重量还在胳膊上。我缓缓坐直,粗壮的肉棒在嫩逼里摩擦蠕动,我被刺激地不停嘶嘶吸气,终于屁股完全坐在了曾老头的肉棒上。我仰起头,闭目享受肉棒填满阴道的充实感。

曾老头伸手揉捏乳房,拇指按压乳头,激起我一阵颤栗:“啊,曾爷爷,好舒服!”

我骑在曾老头身上,臀部开始上下起伏,动作有些生硬,但不妨碍获得摩擦的快感。

“啊……曾爷爷……好深……”我的声音甜腻而颤抖,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愉悦。每一次下压都让肉棒深入到极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屋内,床铺也随着我们的动作,被摇晃得吱吱呀呀作响。女上男下果然名不虚传,太刺激了。

曾老头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拍打我的臀部,带着狂热的满足感,沙哑地说道:“操,阮阮,你的骚逼真他妈会夹,爷爷快被你吸干了。”

曾老头猛地挺起腰,迎合我的动作,让撞击更加猛烈。

我的长发散乱,随着起伏的节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曾爷爷,好爽,就这样……”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曾老头的胸膛上,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主动吻住曾老头的嘴唇,舌头灵活地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激烈缠绕。臀部跟着快速扭动,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迎合曾老头的节奏,主动索取酥麻的快感。

“曾爷爷……再用力点……”我喘息着,低声呢喃。手指在他胸前抓挠,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曾老头猛地坐起身,将我压在身下。他抓住我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肩膀上,然后猛烈冲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连成一片,我双手抓住枕头的边缘,指甲几乎撕裂布料,眼中泪光闪烁,但嘴角却挂着一抹迷醉的笑。虽然姿势谈不上舒服,身体却很快适应曾老头的节奏,主动抬臀迎合他的深入。

“操,阮阮,你真他妈骚,爷爷干死你!”曾老头咬牙切齿,动作迅猛而粗暴。

我的身体在冲击下剧烈晃动,呻吟越来越高亢:“啊……曾爷爷用力……阮阮太舒服了……”

“怎么舒服了?……说啊 ……叫出来!”曾老头猛地翻过我的身体,我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身后再次侵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腰肢,动作狂野得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曾老头这是要让我来点儿淫词艳语助兴,我的脸埋在床垫中,双手抓着枕头,断断续续呻吟:“啊……曾爷爷……的大鸡巴太深了……我的小嫩逼撑不下了……”

“撑不下么?爷爷还没爽够!”曾老头低吼。

曾老头猛地拉起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露出泪水模糊却又迷乱的面庞。我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邀请更深的侵犯。曾老头发了疯似的加速,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撞击都会引来阴道骤缩。跟肉棒如此贴合,我清晰地感受着肉棒的悸动,甚至是青筋鼓起的形状。

我的呻吟声带着一种完全沉沦的快感,越来越清晰:“啊,曾爷爷……曾爷爷,我要高潮了……”

“一起,爷爷也要射了!”曾老头动作变得狂乱而失控。

我的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他猛地一挺身,释放精液的同时,我的身体也跟着一颤,发出一声尖叫,达到高潮。两人瘫倒在床上,舒展酸痛的身体,浓重的喘息声在卧室里回荡。

我蜷缩在曾老头怀中,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说道:“曾爷爷,你可一点儿不像老头儿啊!”

曾老头轻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臀部:“都是阮阮的功劳,阮阮的功劳。”

激情过后,俩人互相搂抱亲吻。曾老头对我的肉体迷恋至极,不停地亲吻抚摸,连连说道:“宝贝儿,你真迷人。你是爷爷的软玉温香、心肝宝贝,真想天天抱着你操。”

我腻声道:“好啊……阮阮是曾爷爷的,我会一直给爷爷操。”

曾老头使劲儿亲我一下,说道:“这话你可别忘了啊,爷爷太喜欢操阮阮了。”

我也照这样子亲他一口,肌肤之亲如此温柔甜蜜,舒服得我不想下床。然而,我在曾老头家不能待很久,恋恋不舍爬起来,娇声说道:“我要去洗个澡,弄得人家浑身汗腻腻的,难受死了……”

这就是现实,甭管我的性生活有多火爆多疯狂,高中生就是高中生。下了床之后,还得和繁重的学业打交道,还得为近在咫尺的高考拼命刷题。快速洗澡、穿戴整齐后,我不敢再停留,和曾老头一通热吻再见,往图书馆自习室狂奔而去。

今天来晚了,自习室里早已人满为患。这倒难不着我,径直找到当天值班的工作人员,给她塞了一百块钱。她带我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面已经有三四个像我一样的付费用户。

还没三五分钟吧,我刚埋头做完一道化学选择题,我妈忽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含笑和我招了招手。

我惊得差点儿灵魂出窍,赶紧奔出房间,低声问道:“妈,你怎么来了?”

“专门接你回家啊!”

有生以来头一回。

在曾老头家巫山云雨,我已经忘了昨天晚上号称自己生病的事儿。从我妈的角度看,我学习实在太努力。身体稍微好一些,就争分夺秒跑到自习室废寝忘食。女儿的懂事触动她柔软的母性内心,因此专门开车来接我,带我早点儿回家休息。其实坐地铁不定谁比谁快呢,我当然不能这么说,还认真地告诉她想再做几道题,完成今天的任务再走,让她去楼下喝杯咖啡等我半个小时。

坐回到位置上,好一会儿我的心脏才恢复平静。忽然理解曾老头很久以前提到的‘作息规律’这四个字的含义,重要性不光是对我,对我们每个人都是。我妈要是早那么一会儿母性大发,她在自习室就接不着我了。虽说逮着我在外面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刻苦努力的形象被打破,我妈肯定再不会对我信任有加、温柔大方了。

坐进车里后,我假装满怀希望问道:“妈真好,你以后都会来接我吗?”

“想什么啊,自己坐地铁回去。”她立刻说道,生怕我想当然以为将来都指望她接。

我一点儿不意外,我妈此举只是为了感动她自己。不过从此以后,我还是会留个心眼,不管出门干什么,提前问问爸妈的行程安排,尽量保证不会再有意外发生。

端午节后我就去上学了,因为已经是高二下学期的后半段,除了准备期末考试,我们基本进入高考学习模式。压力陡增,学习更加繁重。之后再去曾老头家,已经不仅是为了满足我对性的好奇和饥渴,也成为我宣泄情绪的一个地方。被曾老头操得哇哇大叫、满头大汗,或者给他口爆到泪水连连、呕吐不止之后,窝在曾老头怀里看一部毛片,真的能够放松心情、缓解压力。

和曾老头发展到这一步,我对他的猥亵和诱拐已经释怀。也许‘释怀’这个词不准确,但确实不再像以前一样困扰我,也谈不上给我留下心灵创伤。在这段扭曲的关系中,我得到的不比失去的少。

很久以后,我问曾老头为什么是我。

他对我没有隐瞒,一双眼睛闪动着狡黠而又残忍的亮光,说道:“第一次见你就非常喜欢,当然,我喜欢的女孩子多了去,但再喜欢也不会越界。阮阮,你却与众不同,你让我想入非非,尤其是扒光你的衣服操你,想得都睡不着觉。每天都在琢磨如何用下一次见面的机会调教你,最美妙的是,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

我笑话他:“你倒是很自信,也不怕我捅出去害你身败名裂。”

曾老头自信地说:“我一辈子都在跟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孩子打交道,太了解你们的品性。阮阮,和你聊了几个小时,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孩子。我对你馋得不得了,自然会想个稳妥安全的办法,收服你的心,操到你的人。”

那一刻,曾老头一点儿都不像德高望重的老校长,而是个精于算计、细思极恐的利己主义者。再仔细想想,也不该意外。教书育人再崇高,也逃不过微妙而复杂、残酷且险恶的职场生态链。曾老头从最底层做起,先是面对一个班的学生,然后是一个年级、一个学校,步步升级训练自己的掌控力。官儿越做越大,掌控的人和事自然是越来越多。几十年的职场沉浮,他有本事功成名就,也有本事全身而退,哪里会真做赔本的买卖。

两个人把秘密捂得严严实实。说起来了,永远都是我是个敬师尊道的好学生,为了学校日子好过点儿,时不时在老校长面前刷存在感。而曾老头这边,也永远都是护花爱苗的好老师,虽然离休在家,但不忘初心,还在为教育事业贡献力量。

每次听到周围人这么说,我都是挺直腰板该谢谁谢谁,心里自然很不屑。在曾老头家被他压在身下高潮时,也没少嘲笑他,不过这些都是私下的。每次出门时,曾老头都会提醒我一定要保持低调。他不止一次和我提到‘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而这八个字可以说,是我从曾老头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处世之道。

“我比你年长,当然要保护你的清白和名誉。”曾老头很认真严肃。他在言行举止上,比我谨慎得多。

“也保护你自己的吧!”我嘴上这么说,也明白这事儿对两个人关系都很大。

在曾老头的调教下,我对性越来越上瘾。这是另外一个我,和成绩优异的学霸完全不同。这个叫阮瑜的女孩儿,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全心全意埋头苦读,但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身体的燥热和腿间的空虚如影随形。对性爱的饥渴烙在她的皮肤上,熔进她的骨头里,根本无法摆脱。

随着时间推移,我对性和情这两件事,在分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 = = 未完待续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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