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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 (65-70+间章)作者:漆黑烈焰使

[db:作者] 2026-01-08 10:40 长篇小说 3200 ℃

【仙子破道曲】(65-70+间章)

作者:漆黑烈焰使

第65章 半神惊魄,劫炎之威

  苏锐那句“全部,都得死”的宣言掷地有声,在残存的魔修心中激起了惊涛骇浪。

  “一息!”

  短暂的死寂后,伴随苏锐的倒数,一名身着紫袍,面容隐藏在森然鬼气之下的身影越众而出,其周身散发的灵力波动赫然是元婴后期大圆满的境界!

  他乃是冥狱宗的老祖,此刻居高临下地俾睨着苏锐,冷嘲道:“装腔作势!你不过一个元婴初期,竟敢口出狂言?真当你那杆魔枪能够灭杀我等全部?可笑!”

  话虽如此,他身形却稳稳停在原地,再不敢往前一本,甚至暗中将护身法宝催动到了极致,那双隐藏在鬼气后的眼眸,死死盯着苏锐手中的劫炎,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忌惮。

  枯骨魔君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致使这老鬼陨落的那道赤黑火焰,那焚灭一切的气息,让他都感到无比心悸。

  其余元婴修士更是面面相觑,无人敢轻易上前。

  能一击秒杀元婴后期大修士,且气息平稳如常,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对元婴初期的认知。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投向了高空之上,那道始终掌控着全局的绝美身影——永夜宫之主,晏明璃。

  然而,她并没有任何动作,那张倾世容颜上,黛眉紧锁,凤目之中不再是之前的从容,而是化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能让身为半神巅峰的她露出如此神情,足以证明下方那个怀抱美人、手持魔枪的青年,其威胁程度已然达到了何等境地。

  “两息!”苏锐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丝毫感情,如同催命的魔咒。

  一些心志不坚的元婴初期修士,在这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与那散发毁灭气息的劫炎威压下,道心开始崩溃,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飘退。

  “晚了!”

  苏锐压根就没有要数第三息的意思,他眼中戾气暴涨,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三层,‘魔龙噬魂’骤然爆发,手中劫炎应声发出撕裂耳膜的龙啸。

  涅槃圣火与天极魔炎不再是简单的交融,而是化作两道纠缠咆哮的洪流,自枪尖奔腾而出!

  “吼——!!!”

  龙吟震彻九霄,一头身长二十丈的赤黑魔龙撕裂虚空!

  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实,每一片鳞甲都燃烧着道韵符文,龙瞳是熔岩般的赤红,庞大的身躯搅动着天地灵气,所过之处空间节节崩碎!

  这已不再是法术的造物,而是融合涅槃圣火与天极魔炎所化的劫炎之力,从九幽深处召唤而来的毁灭化身!

  魔龙刚一现身,便锁定了那些最先后退,心神已怯的魔修,庞大的龙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撕裂长空,瞬间扑至!

  “不!!”

  “救我!!”

  “晏宫主——!”

  惊恐的尖叫与绝望的哀嚎戛然而止,魔龙掠过之处,无论是护体灵光、防御法宝,还是修士肉身、仓皇逃出的元婴,尽数在触及那劫灭之炎的瞬间,便无声无息地湮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顷刻之间,十余名元婴初期,包括两名中期魔修,便彻底从世间抹除!

  魔龙去势丝毫不减,携带着焚尽万物的凶威,继续扑向其他面露骇然的魔修,眼看就要造成更大的杀戮时——

  高空之上,晏明璃终于动了,玉手轻抬,一道清越的笛音响起,磅礴的幽冥魔气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凤爪,精准地抓向那肆虐的赤黑魔龙。

  “轰——!!!”

  魔龙与凤爪直接碰撞,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开来,空间剧烈扭曲,下方山脉成片崩塌。

  两者硬捍,最终结果魔龙与凤爪同时溃散,化为漫天流火与魔气,缓缓消散。

  晏明璃凤目含煞,死死盯着苏锐手中那杆赤红魔枪,红唇微张,冷冷出声:“小子,你这杆枪……蕴含了凤曦的内丹?”

  苏锐迎上了晏明璃那凌厉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不错,此枪正是融入了圣凰内丹,方才有这般威力,如此说来,还真要多谢晏宫主‘慷慨’赠凰呢。”

  晏明璃的手指猛地收紧,玉笛在她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她周身翻涌的魔气骤然凝固,整片天地仿佛被浸入万载玄冰之中。

  “畜生!好……你好得很!!”

  她怒极反笑,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既然你取了凤曦内丹,本宫今日便抽你魂魄,打入九幽玄火之中灼烧万年,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未落,她横笛于唇,一声凄厉笛音撕裂长空,翻涌的灵力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幽冥魔光,朝着苏锐轰然贯落!

  这道幽冥魔光,足以将元婴后期修士,连同其内元婴一并击灭!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击,苏锐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安然昏睡的慕雪仪,柔和的眸光一闪而逝,旋即燃起疯狂的战意。

  他周身气息暴涨,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四层,此层的招式是——魔神降临!

  一尊无比巨大的魔神虚影,自他身后拔地而起!含蕴劫炎之力的魔神,身形更胜从前,足足高达百丈,宛如法天象地的巨魔,睥睨八荒。

  魔神的手臂,同样擎起一杆由劫火凝成的长枪,枪尖所指,空间扭曲。

  苏锐挥枪前刺,魔神虚影同步而动,劫炎之枪撕裂虚空,悍然迎向那道幽冥魔光!

  真实劫炎与虚影之枪仿佛融为一体,赤黑劫火与幽冥魔光如同两颗毁灭陨星,在空中轰然对撞——

  “轰——!!!!”

  巨响震彻寰宇,碰撞中心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露出后面漆黑混乱的虚空!一道肉眼可见的毁灭波纹呈环形骤然扩散!

  方圆百里的地面,无论山峦、河流、森林,在这股余波的冲击下,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生生抹平,烟尘冲天而起!

  那些停留在此处的魔修,即便有些早已退出老远,仍被这股骇人的余波,冲击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身形剧烈摇晃,不得不拼命催动防御法宝,灵光狂闪,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一些本就心生退意的魔修,立刻借着这股震荡余波的推力,全速向着天际飞遁!

  转瞬之间,场中除了永夜宫数位大长老外,便只剩下一些自恃修为高深,或是觊觎苏锐手中那杆魔枪,以及慕雪仪美色的零星魔修。

  然而,他们的停留,在苏锐接下来的攻击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魔神状态下的苏锐,目光扫过那些试图结阵围攻的永夜宫长老,劫炎随意一挥!

  数道赤黑火线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瞬间穿透了三名永夜宫长老的护身魔阵与法宝,在他们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将其连同元婴一并点燃,化为飞灰!

  晏明璃见状,心都在滴血,这些可都是永夜宫的中流砥柱,是她的忠实部下!

  她银牙紧咬,直接下令道:“所有人,立刻撤退!远离战场!”

  连宫主都下令撤退,那些还在观望的零星魔修哪里还敢停留,顿时逃得比来时更快。

  苏锐虽然的确打算将这些魔修尽数留下,但晏明璃气机将他紧紧锁定,他并没有办法分身追击。

  他目光落在晏明璃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更显丰硕挺傲的胸部上,口中发出桀骜的邪笑:“晏宫主,既然你要护他们,那你就留下来陪我玩玩吧!啧啧啧,你这对豪乳,丰腴挺翘,形状完美,可是让老子都觊觎不已的绝品!正好将你擒下,日夜把玩,捏烂你这对大奶!就是不知,你这对大奶如果能喷出乳汁,那该是何等鲜甜?”

  “无耻小贼!你太放肆了!本宫要将你碎尸万段!”

  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出言亵渎她晏明璃,那张绝美的脸上覆满寒霜,幽冥天音诀运转到极致!

  玉笛挥洒间,漫天魔音化作无数实质般的幽暗符文、锁链、魔兵,如同狂风暴雨般向苏锐倾泻而下!每一击都蕴含着崩碎山河的半神之力!

  苏锐狂笑一声,携同百丈魔神虚影跃上高空,劫炎与虚影之枪挥舞间,赤黑火焰化作滔天火海,与那漫天魔功疯狂对撞!

  爆炸声连绵不绝,天地间灵力彻底暴乱,仿佛重归混沌。

  他始终将昏迷的慕雪仪紧紧抱在怀中,以自己的身躯和魔神虚影为其抵挡着一切冲击。

  两人从高空一路战至地面,苏锐魔神一脚踏下,百里大地龟裂,岩浆喷涌而出,却被晏明璃笛音化作的冰寒魔气瞬间冻结。

  晏明璃玉笛轻划,一道横贯数十里的空间裂缝,如同巨口般将苏锐吞进虚无空间,却在下一瞬,被苏锐以劫炎强行撕开,身影从中悍然冲出,魔枪直刺向晏明璃!

  晏明璃身形急退,同时玉笛连点,七道凝练如实质的幽冥指劲如同七星连珠,封死苏锐所有进路。

  苏锐不闪不避,魔神虚影仰天咆哮,胸口猛然裂开一道狰狞巨口,喷吐出焚天魔焰,将七道指劲尽数吞没!

  他们战至地底深处,引动地脉之火,赤红的岩浆与赤黑的劫炎交织,将地下溶洞化作一片毁灭熔炉;又冲破地层,重返苍穹,在云海之上激斗,搅动万里风云,雷霆因其交锋而诞生,暴雨因其杀意而倾盆!

  晏明璃久战不下,心中焦躁,直接祭出更强神通!

  她玉笛脱手悬浮,双手结印,身后浮现一尊巨大的幽冥女帝法相,法相手持虚幻长鞭,一鞭抽出,仿佛能鞭挞灵魂,无视肉身防御,直击苏锐元神!

  苏锐感到了威胁,将慕雪仪更紧地护在怀中,魔神虚影双掌合十,劫炎之火在掌心凝聚成一颗不断压缩、跳跃的赤黑毁灭法球,悍然推向那灵魂长鞭!

  法球与长鞭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无声的湮灭,与灵魂层面的剧烈震荡!

  苏锐闷哼一声,元神一阵刺痛,魔神虚影晃动。

  晏明璃亦是脸色一白,幽冥女帝法相一阵模糊。

  这一记对拼,双方元神都受了些许震荡。

  战斗不知持续了多久,日月星辰在其交锋中仿佛都失去了光彩。

  方圆千里,山河早已不复旧观,大地满目疮痍,焦土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精纯的魔气与灼热的劫火气息,低阶修士如果踏入此地,顷刻间便会爆体而亡。

  苏锐面色苍白,气息衰弱了大半,持续维持魔神虚影和催动劫炎,对他元婴初期的灵力储备是巨大的考验,魔神虚影已然不如最初那般凝实,边缘处有些模糊。

  晏明璃同样损耗巨大,高耸的胸部微微起伏,呼吸不再平稳,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她虽为半神,法力深厚,但苏锐的劫炎与魔神之力太过诡异霸道,每一次硬撼都让她气血翻腾,魔元消耗远超预期。

  然而,双方眼神依旧锐利,战意仍在熊熊燃烧,局面依旧僵持,是一个谁也无法轻易打破的平分秋色之局!

  晏明璃气息微喘,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她看着同样消耗巨大,但战意不减的苏锐,凤目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怒,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叹:“你这小贼!本宫即便恨你入骨,也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个万古罕见的妖孽!竟能以元婴初期的修为,与本宫战至如此地步!”

  苏锐一边挥枪荡开一道袭来的音刃,一边继续以言语刺激她:“若不是抽了你那圣凰内丹,炼成此枪,我对上你,恐怕还是只能逃跑的份。不过如今嘛,你这高高在上的半神巅峰,也未必不能被我击败。”

  晏明璃闻言,眼中寒光更盛,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还真敢存了打倒本宫的念想?却不知你我之间存在着境界的决定性差距!本宫半神境的灵力深厚,又岂是你这元婴初期能比?恐怕再打上数个时辰,你便要油尽灯枯,灵力耗尽!而本宫与你激战至今,灵力至少还存半数有余!”

  她所言非虚,从魔神虚影的边缘处有些模糊就可以看出,苏锐的灵力已经逐渐亏空。

  然而,他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更加疯狂的笑容:“晏宫主,小子不才,还有一式压箱底的底牌没有动用,不知晏宫主,接不接的下我这一招!”

  晏明璃脸色微沉,神识瞬间扫过苏锐全身,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中稍定,冷笑道:“虚张声势!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也敢妄言底牌?”

  “是不是虚张声势,一试便知!”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将怀中慕雪仪往身后魔神虚影的核心处一送,以精纯的魔元将其牢牢护住。

  随即,双手结出一个复杂、古老、充斥着无尽毁灭道韵的印诀!

  “噗!”

  他张口喷出一团浓郁的精血,血液瞬间燃烧,化为磅礴的生命本源之力,融入印诀之中!

  天极魔炎功全力运转至第五层!

  “焚天魔狱,开!”

  刹那间,天地失声,万物凝滞!

  以苏锐为中心,整片天空被一种纯粹的、吞噬一切的“无”所覆盖!

  那是连光线都无法逃逸的绝对黑暗!

  无尽的漆黑魔焰,不再是火焰的形态,而是化作了最本源的毁灭规则,从苏锐体内,从他手中的劫炎之中喷薄而出!

  瞬间,一个直径超过一千丈的恐怖魔狱领域骤然成型,将晏明璃连同她周围的大片空间彻底笼罩!

  魔狱之内,空间开始了崩解与重组!

  地面的一切,山石、尘土,乃至空气分子,都在无声无息地湮灭!

  无数由劫灭之火凝聚而成的魔影在狱中嘶吼,它们没有固定形态,仿佛是毁灭规则本身的显化,带着侵蚀万道、焚灭法则的恐怖意志!

  这已不再是简单的神通,而是近乎于领域的雏形!是法则层面的力量!

  晏明璃在苏锐结印的瞬间,就已经预感到了危机,毫不犹豫地将半神巅峰的修为提升到极致,磅礴的幽冥魔气化作九重凝实无比的黑暗光罩,将她牢牢护住,同时玉笛横在唇边,吹奏出抵御神魂冲击的无上魔音。

  然而,当“焚天魔狱”彻底降临的刹那,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怎么可能?元婴初期竟然能触及法则领域?!”

  她惊恐地发现,她那足以硬抗同阶修士全力轰击的九重护体魔罩,在那诡异的、蕴含劫灭气息的魔狱侵蚀下,竟如同暴露在烈阳下的薄冰,层层消融!

  更可怕的是,那无数魔影的嘶嚎,直接作用在她的元神之上,让她神识震荡,灵力运转都变得无比滞涩艰难!

  魔狱中央,苏锐的身影仿佛与整个毁灭领域合二为一,他面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显然施展此招对他负担极大。

  他抬起颤抖的手,对着晏明璃的方向,虚虚一握。

  “灭。”

  言出法随!

  整个焚天魔狱骤然向内疯狂坍缩!

  所有的黑暗、魔焰、魔影、毁灭意志,都被压缩到极致,化作一道细微到几乎不可见,却漆黑到能吞噬神魂感知的细线,无视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瞬间穿透了晏明璃最后三重护体魔罩,以及她仓促祭出的一面古朴魔盾!

  “噗嗤!”

  细线掠过,魔盾灵光瞬间黯淡,表面出现一道清晰的裂痕。

  而晏明璃则如遭雷击,娇躯剧颤,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她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魔狱缓缓消散,天地重归清明,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光滑如镜的巨大坑洞,以及空气中那令人神魂战栗的毁灭余韵。

  苏锐再也支撑不住,魔神虚影轰然溃散,位于核心的慕雪仪被轻轻放在了地上,苏锐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气息跌落谷底,身体摇摇欲坠,只能凭借劫炎拄地才勉强站稳。

  晏明璃捂住胸口,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受损的经脉,看着明显已是强弩之末的苏锐,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冰冷的嘲讽:“呵……你这最后的底牌的确恐怖,可惜终究,无法真正击败本宫!是你败了!呜……”

  话未说完,她又忍不住吐出一口淤血,显然伤势不轻。

  苏锐抹去嘴角的血迹,咧开一个染血的笑容:“什么我败了,咱们这算是……半斤八两啊!晏宫主,滋味如何?”

  晏明璃强提一口气,眼中杀机再现:“谁跟你半斤八两?你此刻已是油尽灯枯,再无后手!而本宫……还有援兵!”

  她说话间,一道特制的传讯符箓已被她捏碎!

  远处天际,刚刚离去的永夜宫几位大长老,以及一些察觉到这边恐怖能量波动平息,心思再次活络起来的魔道强者,纷纷感应到符箓召唤与苏锐那衰败的气息,立刻调转方向,化作一道道遁光,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再次折返而来!

  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无比贪婪与炽热的光芒!

  苏锐的劫炎魔枪,慕雪仪的绝世容貌,他们都想得到!

  苏锐看向天边那迅速逼近的数十道强大气息,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阴沉的刮过晏明璃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庞:“晏明璃!是你赢了这一局!不过记住我的话——”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诅咒意味,啧啧怪笑起来:“一旦让我突破元婴中期,你将再也不是我的对手!以我的修炼速度,多则两月,少则一月,必能突破!你就给我在无尽的恐惧和等待中,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你这具丰腴诱人的身体,终将成为我的禁脔和玩物!”

  晏明璃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的确,此子太过妖孽!元婴初期就已如此难缠,若真让他踏入中期,凭借那杆诡异魔枪和恐怖功法,自己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此子……绝对不能放过!永夜宫所属,不惜一切代价,擒杀此獠!”

  晏明璃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与惊惶。

  “遵命!”永夜宫大长老们齐声应和,杀机腾腾地扑来。

  而苏锐,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已然做出了决断。

  他猛地再次喷出一口本命精血,血液燃烧,化作浓郁的血色符文将他与慕雪仪包裹。

  “好在刚才的战斗余波,已经震碎了这娘们早先布下的空间禁制……”

  苏锐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这正是他之前与晏明璃硬撼时,刻意将部分能量导向虚空的原因之一!

  “焚元神遁!!”

  嗡!

  血色符文爆发出刺目光芒,空间之力剧烈波动。

  在永夜宫长老们攻击临体的前一刻,苏锐与慕雪仪的身影骤然模糊,随即如同泡影般,彻底消失在了原地,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晏明璃神识疯狂扫过方圆数千里,却再也捕捉不到任何踪迹。

  “糟了!!!”

  她猛地握紧了双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一股混合着极致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的身心。

第66章 玉手抚劫,双乳侍奉

  万里之外,一片无垠冰川横亘天地。

  这里亘古严寒,呼啸的罡风卷着冰屑,如同无数利刃切割着空气,入目所及尽是惨白与死寂。

  一道微不可查的遁光如同濒死的萤火,挣扎着撕开风雪,显露出苏锐与慕雪仪的身影。

  刚一落地,苏锐便是一个踉跄,面色煞白如金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与晏明璃的一战,几乎榨干了他身上所有的灵力,并且还损耗了不少本命精血,加上最后逃遁时施展的‘焚元神遁’,更是雪上加霜,如同在将熄的余烬上又泼上了一瓢冰水,让他仅存的一点元气都几乎燃烧殆尽。

  此刻经脉之中传来的阵阵灼痛与空虚感,无不在提醒他,他已经濒临极限。

  但他并未立刻调息。

  强忍着神魂欲裂的剧痛,与潮水般涌来的疲惫,苏锐咬破舌尖,借助那一点刺痛维持清醒。

  他颤抖着抬起手,以所剩无几的灵力在四周刻下道道玄奥符文。

  一道微光闪过,禁制成型,将两人的身形与气息完美隐匿,同时隔绝了外界那足以冻裂筑基修士的酷寒。

  做完这一切,他紧绷的心神一松,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他顺势轻轻将怀中依旧昏迷的慕雪仪放在铺着厚厚冰晶的地上,自己则瘫倒在她身侧。

  侧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睡颜,那双总是清冷坚定的桃花眼此刻安然闭合,长睫在冰原微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苏锐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手臂,将她冰凉的身子揽入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为她驱散一丝寒意。

  做完这个细微的动作,他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缓缓闭上。

  但他并未沉睡,意识如同绷紧的弦,依旧保留着一丝对外界最本能的警戒,沉入了半昏半醒的调息状态。

  时间在冰风的呼啸中流逝,唯有冰川上空的极光,见证着昼夜的悄然轮转。

  不知过了多久,慕雪仪细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一颤,双眸缓缓睁开。

  那双动人的桃花眼中,初时还带着一丝迷蒙,但下一刻,昏迷前那惨烈无比的战场景象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漫天魔修如群狼环伺,晏明璃冰冷无情的杀令,枯骨魔君那致命的鬼爪……以及最后时刻,那道自山洞中咆哮而出,焚灭一切的赤黑魔焰,和那个将她从坠落中稳稳接住的坚实怀抱。

  记忆的终点,定格在他那句带着惯常轻佻,却让她莫名安心的低语,与他手中那杆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暗红长枪——“劫炎”。

  她立刻彻底清醒过来。

  那家伙呢?

  念头刚起,她便发现自己正处于被人紧紧抱住的状态。

  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一条手臂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

  慕雪仪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本能地就要运转灵力将身后之人震开!

  然而,就在灵力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她嗅到了那熟悉又令人心烦意乱的气息。

  是苏锐。

  提起的灵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无声无息地消散下去。

  紧绷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松懈,但随即又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蹙起那对好看的远山眉,脸上浮现出清晰的嫌弃之色,用力掰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动作带着明显的抗拒,将自己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然后才缓缓坐起身。

  她身上的冰蓝纱裙略显凌乱,领口因为刚才的挣脱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纤细精致的锁骨。

  但很快被她束紧衣领,哪怕只是锁骨,她也不习惯裸露出来。

  她垂眸,看着这个让她心绪难宁的男人,这家伙面色苍白,即便是昏迷中也似乎承受着某种痛苦,少了平日那令人牙痒痒的邪气与轻佻,倒显出几分难得的脆弱。

  既然两人能安然身处这冰川禁制之中,那便意味着……他真的带着她,从那般绝境中杀出了一条生路。

  脑海中浮现出昏迷前的最后景象,漫天魔修如乌云压顶,其中不乏元婴后期甚至大圆满的强者,更有半神巅峰的晏明璃亲自坐镇……而他,竟凭借那杆新炼成的,名为“劫炎”的魔枪,硬生生做到了这近乎不可能之事。

  他又变强了,强大到即便她剑心不屈,澄澈通透,此刻细细思量,竟也生出一种无力感。

  正面交手别说杀他了,便是想要同归于尽,恐怕也已成奢望。

  但是,现在呢?

  慕雪仪站了起来,身姿挺拔如冰峰上的雪莲。

  纤手灵光一闪,那柄剑宗至宝鸣岚,便出现在她手中,剑尖吞吐着森森寒芒,指向地上昏迷不醒的苏锐。

  冰冷的剑锋距离他的咽喉只有寸许,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颈间脉搏微弱的跳动,杀意在她清冷的桃花眼中凝聚,只需手腕轻轻往前一送……

  但,转瞬之间,鸣岚光华一敛,从手中消失无踪。

  她还需要他揪出杀害李承轩的真凶。

  这是她与他之间扭曲联系的唯一理由,也是她此刻必须按捺下所有杀意的借口。

  “暂且……留他一命吧。”

  慕雪仪在心中对自己重复,仿佛这样就能说服那颗因动摇而泛起波澜的剑心。

  她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纷乱。

  现在的她,身体在昏迷中自行恢复了不少,但内伤依旧存在,灵力也远未充盈,急需调息。

  目光转向禁制法阵之外,冰川之地永恒的寒风裹挟着冰屑,如同无数透明的刀刃,疯狂切割着一切。

  禁制的光幕在风雪的持续侵蚀下,已然有些暗淡,连基础的御寒能力都大幅减弱,丝丝寒意正不断渗透进来。

  这应该是苏锐在油尽灯枯之际仓促布下的,能支撑到现在已属不易。

  她虽然不精通苏锐那套诡异复杂的禁制手法,但修复和强化其基础的御寒功能,以她的修为和对灵力的精妙掌控,还是能够做到的。

  几乎没有多想,她指尖凝聚起一丝精纯的灵力,轻轻点向禁制光幕的几处节点。

  灵光一闪而逝,光幕微微荡漾,变得凝实了几分,渗透进来的寒意瞬间被隔绝了大半。

  做完这件事,慕雪仪猛然怔住。

  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像他这种无耻之徒,就应该让他多吹些寒风,受些苦楚,反正以他元婴期的强横肉身,又冻不死他。

  一丝懊恼浮上心头。

  她抿了抿唇,脑海中闪过将禁制的御寒能力削弱的想法,但这念头终究只停留在神思一瞬,指间没有半分灵力流转。

  “只是不想他冻死了,没人帮我追查真凶。”

  这自欺欺人的借口低不可闻,却让她紊乱的心绪稍微安定。

  她不再管他,也并不想与他待得太近,准备去稍远的地方运功调息。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量之大,让她猝不及防!

  “啊!”

  慕雪仪惊呼一声,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被重新拉入那个炽热的怀抱,后背紧紧贴上了苏锐坚实如铁的胸膛。

  “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又惊又怒,以为苏锐醒过来了,顿时奋力挣扎。

  但苏锐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锁住她,他的意识似乎并未清醒,口中发出痛苦而模糊的呓语:“热……好热……呃啊……”

  不仅如此,他身体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滚烫,仿佛体内有一座火山即将喷发。

  慕雪仪挣扎的动作一顿,察觉到情况有异,柳眉微蹙。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怒,释放出一缕纤细的灵识,小心翼翼地探入苏锐体内。

  这一探查,让她心头一震。

  只见苏锐的经脉之中,原本应被功法约束、有序运转的天极魔炎,此刻竟如同脱缰的野马,狂暴地奔腾肆虐着,灼烧着他的经脉,甚至隐隐有反噬丹田、侵蚀神魂的趋势!

  尤其是……尤其是下身某处经络汇聚之地,那黑炎的浓度与活跃度更是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几乎凝成实质。

  这是——走火入魔?!

  慕雪仪蹙紧的眉头更深了。

  果然,修炼这等霸道诡异的魔功,虽然能速成强大的力量,但终究根基不稳,隐患无穷,极易遭受反噬。

  哪像她们正道功法,中正平和,循序渐进,根本不会有此等风险。

  就在她心念电转之际,苏锐的痛苦似乎加剧了,身体开始无意识地痉挛,低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饱含着难以忍受的煎熬,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瞬间又被自身的高温蒸发。

  看着他这般痛苦的模样,慕雪仪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无法坐视不管。

  她再次凝聚心神,更仔细地探查他体内黑炎暴动的核心。

  顺着那狂暴能量流动的轨迹,她的灵识最终锁定了一处!

  位于他下腹丹田之下,双腿之间的会阴之处,以及……以及那男性阳根与阴囊所在的精关要地。

  那里仿佛成为了一个炽热的能量漩涡,过度凝聚的天极魔炎几乎要将那处的经络撑爆。

  一个清晰而羞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入她的脑海:“阴阳交泰,水火相济。这过剩的至阳魔炎,或许可以通过……泄去元阳的方式,引导排出体外?如此,应该能缓解他此刻的危机。”

  这个想法让慕雪仪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旋即被更深的挣扎所取代。

  帮他?用那种方式?

  自己恨他入骨,恨他毁了自己清誉,恨他强行占有自己,恨他强抽承轩的三魂六魄,更间接导致承轩的死亡!

  若是帮他做了这种事,那岂不是对承轩的彻底背叛?他的在天之灵,又该如何看待自己?

  “承轩……”

  她在心中无声地呼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苏锐的痛苦呻吟愈发急促,身体烫得吓人,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胸膛上道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

  慕雪仪天人交战,清冷的目光落在苏锐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那句“我爱你,胜过这世间一切”仿佛还在脑海中回荡。

  那双总是清澈坚定的桃花眼,此刻第一次充满了迷茫与无措的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漫长如一个世纪。

  她眼底深处那抹挣扎,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与一丝刻入骨髓的愧疚。

  “承轩,对不起……”

  她闭上眼,在心中默念,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就这一次……这……这也是为了帮你找到杀害你的真凶。”

  她既是在对逝去的挚爱忏悔,也是为自己的灵魂,找一个能够跨过这道界限的理由。

  纤纤玉手,带着明显的颤抖,缓缓伸向了苏锐的腰间。

  指尖触及他腰带的瞬间,如同被火焰烫到般缩回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坚定地,解开了那束缚。

  裤裆滑落,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依然显得硕大惊人的男性象征,弹跳而出,暴露在慕雪仪复杂的目光中。

  当她那微凉柔软的素手,带着几分迟疑,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时,它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与凶性,在她掌心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勃起,变得坚挺如铁!

  那恐怖的尺寸与脉动,通过手心清晰的传来,让她心头狂跳。

  尽管心中羞愤欲死,但慕雪仪毕竟与这根凶物有过数次被迫的交合,事到如今,最初的极致羞耻,似乎已被一种麻木的“习惯”所取代。

  至少,她能够强迫自己直面这根可恶的东西。

  它真的好大……青筋盘绕,形态狰狞,散发着纯粹的男性侵略气息。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幽谷,不受控制地传来一丝细微而可耻的悸动与湿润。

  但她不屈的剑心,立刻压下了身体本能的反应,直接无视了那处传来的空虚渴望。

  现在,她只是在执行一个“治疗”任务,一个为了追查真凶而不得不进行的权宜之计。

  她开始用纤手上下撸动那根滚烫的肉柱。

  该用怎样的幅度,怎样的力度能让这根肉棒感到欢愉,触摸哪里,揉按哪里能让它更加兴奋勃发,她都很清楚地知道。

  这种了如指掌,源于那几次被迫的亲密接触,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的憎恶与自我厌弃,自己为什么要可耻的这么了解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苏锐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些许,那痛苦的呻吟声也略微平缓了几分。

  有效果。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稍定,同时也驱使她更加“努力”地投入这场令人面红耳赤的“治疗”之中。

  纤细的手指时而紧握茎身快速套弄,时而用指尖轻轻刮搔顶端的尿道口,时而揉捏下方沉甸甸的阴囊……

  她几乎是用上了所有在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中被动学到的“技巧”。

  时间在寂静的冰川和暧昧的摩擦声中流逝。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了,苏锐那根肉棒依旧坚硬如初,没有丝毫要释放的迹象。

  慕雪仪的手腕已经有些酸软,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她心中升起一股挫败感,其实她也隐约知道,单凭手的刺激,想要让性能力强悍的这个淫贼高潮射精,是极为困难的,尤其是在他意识不清,身体本能抗拒的情况下。

  她轻叹一口气,目光落在自己那对高耸饱满,弧度惊人的酥胸上。

  看来……只能如此了。

  这对让他目光流连,赞不绝口的胸部,此刻似乎成了更有效的“工具”。

  用它来夹住、摩擦……应该能更快地让他达到极限吧?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绯红,贝齿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的纤手颤抖着,轻轻解开了冰蓝纱裙上半身的衣襟。

  布料滑落,一对雪白浑圆,饱满挺翘的巨乳瞬间弹跃而出,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冰原下,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

  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用那双温软滑腻的玉峰,小心翼翼地夹住了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

  深深的乳沟恰好将其容纳,饱满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棒身。

  随即,她开始上下起伏身体,让那根巨物在自己双乳之间来回摩擦、抽送。

  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滚烫的龟头不时蹭过她敏感的锁骨和颈窝,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战栗。

  她闭上眼,不敢去看这淫靡的景象,只是凭借感觉调整着节奏和力度。

  这种刺激显然远比用手强烈得多,并没有过去多久,她就感觉到包裹在乳肉中的巨物,开始剧烈地搏动。

  苏锐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他要射了!

  慕雪仪心中一惊,连忙停下动作,想要用手接住。

  但就在她玉手刚刚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便以极强的力道,猛地激射而出!

  “嗯……”

  她闷哼一声,第一股浓精大部分射在了她并拢的掌心,但那爆射的力道和后续源源不断的喷射,还是有不少从她纤细的指缝中迸溅出来,一些甚至溅到了她清冷绝艳的脸颊上,还有几滴落在了她裸露的巨乳之上。

  这些精液,比寻常时候更加滚烫,仿佛蕴含着那暴动的天极魔炎的气息。

  慕雪仪强忍着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却并没有太多的嫌弃与厌恶,仿佛早已习惯了他这淫秽的浓精。

  她只是默默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干净的丝绢,一点点擦去脸上和手上的黏浊液体。

  那属于苏锐浓郁的雄性气息,不可避免地钻入她的鼻息。

  然而,她刚清理完,还没来得及系好衣襟,苏锐竟再次发出了痛苦的低吟,身体重新开始痉挛、发烫!

  慕雪仪大惊失色,连忙再次以灵识探查他的体内状况。

  只见之前凝聚在精关处的黑炎确实消散了近半,但仍有相当一部分盘踞其中,并且因为刚才的泄阳,似乎打破了某种平衡,导致剩余的黑炎更加躁动不安!

  而他腿间那根巨物,在刚刚经历了一次猛烈的射精后,竟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变得更加狰狞可怖,青筋暴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力。

  难道……还要再来一次?!

  慕雪仪的心沉了下去。

  一次已是突破了她的心理底线,若再来一次……而且,看这情形,刚才那般程度的刺激,恐怕已不足以引动第二次射精了。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不断散发出诱人堕落气息的滚烫肉棒,再感受着自己下身那因为持续的情动和视觉刺激而变得愈发湿润,甚至传来阵阵空虚瘙痒的幽谷……

  一个让她浑身发冷,却又隐隐带着某种宿命般诱惑的念头,无法遏制地浮现。

  真的……只能……用那里……了吗?

第67章 玉体沉沦,媚吟声声

  这个想法如同惊雷,在慕雪仪脑海中炸开,带来一阵阵眩晕与抗拒。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可怕的念头。

  然而,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传来空虚悸动的幽谷,却诚实地昭示着身体的渴望,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不……不行……”

  她无声地抗拒,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上次她已然强调,只那一次,绝不会再与他苟合,否则宁愿自尽。

  况且,她怎能……怎能主动将自己献予这毁了她一切的仇人?

  “呜……啊啊啊!!”

  苏锐发出了急促痛苦的呻吟,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

  他体内黑炎的躁动,通过灵识清晰地传递给慕雪仪,让她清楚地知道,那肆虐的能量若再不疏导,后果不堪设想。

  “承轩,这……这都是为了找出真凶,请你……谅解。”

  这个理由,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却又如同一根稻草,支撑着她即将崩溃的意志。

  人便是如此,一旦突破了某个界限,后续的防线便显得格外脆弱。

  她已经凭自己的意志用了手,用了胸……做到了这个地步,心理上那最坚固的壁垒早已出现了裂痕。

  犹豫的时间漫长而煎熬,直到看见苏锐身体猛地一颤,嘴角溢出一丝带着黑炎气息的血丝,慕雪仪眼底最后一丝挣扎,终于被一种混合着绝望、认命,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期待的决绝所取代。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愧疚和挣扎都压入心底最深处。

  纤手颤抖着,开始解开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冰蓝纱裙。

  衣裙滑落,露出她完美无瑕的玉体,冰肌玉骨在冰川的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当她的手触及最后的亵裤时,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片惊人的湿濡。

  她咬着牙,缓缓将其褪下,一道淫靡的银线在布料与娇嫩阴户之间拉长、断裂,彰显着这副身体早已做好了迎接侵占的准备。

  她那光洁无暇的美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户饱满如熟透的馒头,两片紧闭的阴唇,因主人极度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其中晶莹湿润的媚肉,仿佛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不断翕动着,吐露着诱人的芬芳。

  “这……这都是为了让他帮自己找出凶手,仅此而已……”

  她再次在心中默念,试图用这苍白的理由麻痹自己,可那加速的心跳和身体深处涌动的热流,却无情地揭露着她的真实状态。

  她甚至可悲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期待,在渴望那根曾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屈辱,却也让她领略过极致欢愉的巨物。

  她跪坐到苏锐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那蜜桃般丰腴挺翘的雪臀完全展露。

  她伸出微颤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龟头硕大,棱角分明,抵在她湿润的阴户入口,那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花径深处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自她喉间溢出。

  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差点失守。

  她银牙紧咬,强忍着身体那羞耻的反应,玉手扶着那根巨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

  那敏感的媚肉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在感受到龟头的逼近时,竟主动地吸附上去,发出细微的“啵”声。

  慕雪仪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再也无法忍耐那蚀骨的空虚与渴望。

  她闭上眼,腰肢微微下沉——

  “呃啊……!好……好满!”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娇吟,那粗长滚烫的巨物,瞬间撑开了紧致湿滑的阴道,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深深地、完整地贯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巨大的充实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个角落。

  那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有些撑胀的感觉,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强烈的刺激让她娇躯剧颤,花径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剧烈而迅速的痉挛收缩,一股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洒在深入体内的龟头上。

  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因为仅仅是进入的动作,就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这具敏感的身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这根可恶的肉棒彻底驯服了……

  短暂的失神与高潮的余韵过后,慕雪仪趴在苏锐结实的胸膛上,微微喘息。

  女上位的姿势,她并非第一次,在那次被迫的交合中,曾被苏锐引导过。

  虽然依旧生涩,但至少知道了该如何动作。

  她撑起酥软的身体,开始尝试扭动腰肢。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和迟疑,但身体的本能很快接管了一切。

  那深入体内的巨物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内壁,都带来源源不断的强烈快感,驱使着她追寻更深的结合与更激烈的碰撞。

  她开始上下起伏那蜜桃般的丰臀,寻找着能让彼此都更加愉悦的角度和节奏。

  胸前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的红梅早已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嗯……嗯……啊……”

  酥麻入骨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一声高过一声,从她高挺的琼鼻中溢出。

  在这寂静无人的冰川禁制之内,她知道苏锐处于昏迷之中,这让她潜意识里放松了许多,不再像以往那般极力隐忍。

  这娇媚的呻吟,既是身体极致欢愉的真实反应,也仿佛是她压抑已久的情欲得到宣泄的证明。

  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时而深坐到底,用花心研磨那硕大的龟头;时而快速起落,让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高速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时而还会无师自通地扭动腰肢,画着圈,让粗壮的棒身全方位地刮蹭着早已敏感不堪的媚肉。

  她沉醉在这肉欲的漩涡里,暂时忘却了仇恨,忘却了愧疚,忘却了一切,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本能的交合与追逐极乐的本能。

  冰川映衬着她起伏的雪白娇躯,构成一幅极致圣洁又极致淫靡的画面。

  然而,慕雪仪又哪里知道,苏锐从一开始就是装的。

  他的意识始终悬于一线,没有真正沉睡。

  那极度的虚弱与濒临崩溃的模样,七分是真,三分是演。

  与晏明璃的恶战确实榨干了他,但天极魔炎功的诡异与坚韧,远非寻常功法可比,他残存的魔元足以维持一丝清醒的算计。

  从慕雪仪醒来,苏锐便感知到怀中娇躯的细微动静,当时他便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

  当感知到慕雪仪本能想要震开他时的灵力波动,以及那瞬间的迟疑与收敛,他心中顿时冷笑,这女人,果然心软。

  他继续伪装昏迷,灵觉却如最敏锐的雷达,捕捉着她的每一分气息变化。

  当她起身,当那柄熟悉的鸣岚带着凛冽寒意指向他咽喉时,他早已暗中戒备,若她真敢出剑,他能瞬间抵挡。

  然而,剑锋悬停,杀意凝聚却又无声消散。

  更让他意外的是,她非但没有趁机远离,反而耗费灵力,加固了他布下的禁制,尤其强化了那微不足道的御寒功效。

  指尖灵光流转,带着一种与她清冷气质不符的细致。

  苏锐心中讶异,这女人,竟是这般口是心非?表面嫌弃,暗地里却……有点意思。

  一个试探的念头在他心中疯长。

  就在她转身欲离去的刹那,他动了,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大手猛地攥住她那微凉的手腕,用力一拉,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将那具温香软玉的娇躯重新狠狠禁锢在怀中。

  他立刻运转魔功,模拟出经脉中魔炎失控的暴动景象,身体温度急剧升高,口中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呓语:“热……好热……”

  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从剧烈挣扎到逐渐僵硬的整个过程。

  她那缕小心翼翼探入他体内的灵识,如同受惊的小鹿,在他刻意引导下,精准地“发现”了下身精关处那“狂暴失控”、“即将反噬”的魔炎漩涡。

  走火入魔?他心中暗笑,面上却表现得更加痛苦不堪,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衣物,将“症状”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倒要看看,这个口口声声要杀他,却又偷偷帮他加固禁制的女人,面对此情此景,会作何选择。

  他感觉到了她的犹豫,也感知到她身体的颤抖与挣扎。

  当她那微凉而颤抖的纤手,带着决绝与羞愤,终于解开他腰带,握住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时,苏锐心中几乎要狂笑出声!

  那极致的舒爽让他险些破功,只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维持着痛苦的表情,任由那生涩却致命的套弄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一个时辰过去,他享受着那玉手的服侍,却故意压制着射意,他要看看她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果然,她停下了手。

  就在他以为试探到此为止时,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心神剧震!

  衣襟滑落的细微声响,紧接着,两团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温软、滑腻、饱满挺翘的极致触感,如同最上等的暖玉,紧紧包裹住了他怒张的阳根!

  是她的胸!她竟然……用了她的胸!

  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紧密包裹,饱满的乳肉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带来一阵阵蚀骨销魂的摩擦与挤压。

  柔软的乳肉被狰狞的巨物撑开、变形,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苏锐爽得几乎魂飞天外!

  他从未想过,这清冷如仙的慕雪仪,会有如此淫靡主动的一面,虽然是为了“救人”,但这牺牲……未免也太大了!

  在这极致的刺激下,他再也无法压制,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元阳猛烈喷射而出,他甚至能感知到那灼热液体溅射在她脸颊、胸部上的触感。

  爽死他了!

  然而,这还不够。

  射精后的短暂间隙,他立刻再次模拟出魔炎躁动、情况加剧的假象,身体重新开始痉挛发烫,那根巨物在她惊愕的目光中,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狰狞。

  他心中恶趣味地想着:“慕雪仪,你的手和胸都用过了,这下,你又会如何选择?为了救我这个‘仇人’,你愿意牺牲到哪一步?那最后的禁区,你是否愿意为我敞开?”

  他“痛苦”地呻吟着,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期待。

  这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苏锐的意识在黑暗中如同潜伏的猎豹,敏锐地捕捉着外界的一切。

  他清晰地“看”到慕雪仪那如同惊雷炸响般的挣扎与抗拒。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的动作,那无声的“不……不行……”,以及贝齿陷入下唇几乎见血的决绝,都一丝不落地映在他的神识之中。

  这就是神识强大的好处,慕雪仪甚至无法捕捉到他悄然外放的神识,否则她定会发现这家伙是在装的,她也就不必受辱。

  可惜,她发现不了,哪怕是一丝灵力波动,她也捕捉不到。

  “呵,还在坚持你那可笑的原则和仇恨么?”

  苏锐心中冷笑,带着一丝戏谑与掌控全局的快意。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更能通过那细微的灵力波动与体温变化,感知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

  想必她那白虎馒头穴,正在诚实地背叛着她的意志。

  这极致的反差,这清冷外表下的汹涌情欲,让他体内的魔炎,无论是真的躁动,还是他模拟出来的,都仿佛燃烧得更加炽烈。

  当她因为他刻意加剧的“痛苦呻吟”而身体一僵,眼底最后一丝挣扎被绝望与认命取代时,苏锐知道,他赢了。

  那所谓的“为了找出真凶”的理由,不过是她最后一块遮羞布,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看”着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献祭般的仪式。

  那纤手颤抖着解开冰蓝纱裙的动作,在他感知中缓慢得如同永恒。

  衣裙滑落,露出那具他早已品尝过,却依旧令他心悸的完美玉体。

  冰肌玉骨在冰川微光下,仿佛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而此刻,这件艺术品正主动向他展露最隐秘的角落。

  当她的手触及亵裤,感受到那惊人的湿濡时,苏锐甚至能想象到她指尖的颤栗和心中的羞愤。

  那亵裤被缓缓褪下,拉出的淫靡银线,以及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饱满如馒头、微微张合翕动、吐露芬芳的娇嫩阴户……这一切,都如同最烈的春药,冲击着他的感官。

  “这……这都是为了让他帮自己找出凶手,仅此而已……”

  她心中再次默念的苍白理由,苏锐虽然听不到,但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加速的心跳,能嗅到那动情后愈发浓郁的幽兰媚香。

  这具身体,早已迫不及待地渴望着他的侵占。

  她跪坐到他的双腿之间,那蜜桃般丰腴挺翘的雪臀完全展露,形成一个无比诱人的弧度。

  她伸出微颤的玉手,轻轻握住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嗯……”

  那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舒爽与羞耻的呻吟自她喉间溢出,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几乎失守。

  苏锐心中得意更甚,这身体,果然被他彻底驯服了。

  他感受着她玉手的引导,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时,那敏感的媚肉竟主动吸附上来,发出细微的“啵”声。

  这无比诚实的欢迎仪式,让苏锐的欲火燃烧到了顶点。

  终于,在她闭上眼,腰肢下沉的瞬间——

  “呃啊!”

  他感受着那无比紧致、湿滑、火热的阴道,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紧密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吮吸、挤压着他,从顶端到根部,被彻底吞没、填满!

  那极致的包裹感和被吸入般的紧致,带来的舒爽远超他之前的任何一次伪装,让他险些舒服得叹息出声。

  同时,他也清晰地感知到她娇躯的剧颤,花径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剧烈而迅速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洒在深入体内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

  苏锐心中讶异之余,是巨大的满足与征服感:“仅仅是因为进入?慕雪仪啊慕雪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短暂的失神与高潮余韵后,她趴在他胸膛微微喘息。

  苏锐耐心等待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很快,她开始尝试扭动腰肢。

  起初的生涩和迟疑,在他感知中格外清晰。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动作从僵硬变得流畅,从迟疑变得大胆。

  她上下起伏着丰臀,寻找着能让彼此都更加愉悦的角度和节奏。

  胸前那对雪白巨乳荡漾出的诱人乳浪,顶端的红梅在空气中颤抖,这一切都如同最淫靡的舞蹈,在他“眼前”上演。

  “嗯……嗯……啊……”

  那再也无法压抑的、酥麻入骨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如同最美妙的仙乐,敲击在苏锐的心头。

  他知道她为何此刻不再隐忍——因为他“昏迷”了。这种在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境地下的放纵,更显得真实而诱人。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狂野。

  深坐到底的研磨,快速起落带来的“噗呲”水声,无师自通般的画圈扭动……每一种变化都带来全新的、极致的快感冲击。

  苏锐强忍着立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征伐的冲动,继续维持着昏迷的假象,全身心地感受着这具清冷仙躯如何在他身上主动寻求极乐,如何沉醉在这肉欲的漩涡里,暂时忘却了一切。

  “尽情享受吧,我的娘子。”

  苏锐在心中低语,带着无尽的占有欲和戏谑:“等你彻底沉沦,等你再也无法自欺欺人时,便是你完全属于我的时刻。”

  冰川映衬着她起伏的雪白娇躯,圣洁与淫靡交织。

  而苏锐,则是这场独属于他的淫戏最清醒,也是最贪婪的观众与……主导者。

  慕雪仪沉沦在身体的原始律动中,蜜臀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坐都仿佛要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彻底融入自己体内。

  花径深处传来的强烈酸麻与饱胀感,混合着难以启齿的极致欢愉,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的呻吟愈发甜腻娇媚,再也听不出半分平日的清冷。

  “嗯啊……呃……”

  只是过了一个时辰,她到底高潮了多少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狰狞的巨物在她的套弄下,搏动得愈发剧烈,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最娇嫩的媚肉,预示着某种临界点的到来。

  这让她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急切,腰肢摆动得更加卖力,仿佛要将那积蓄已久的阳精彻底榨取出来,结束这令人羞耻却又沉溺的交合。

  “快了……就快了……”

  她迷离地想着,紧绷的足尖深深陷入冰冷的雪地。

  终于,在她又一次重重坐下,花心被狠狠撞击的瞬间——

  “呃啊——!”

  苏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一直“昏迷”的身体猛然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掐住了她不断扭动的丰腴腰肢,不让她再动弹分毫。

  紧接着,一股股无比灼热、浓稠的精元,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毫无保留地激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重重浇灌在她敏感颤抖的子宫花房之上!

  那强劲的冲击力和灼烫感,让慕雪仪娇躯剧颤,花径内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一股阴精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与那灌入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软软地趴伏在苏锐汗湿的胸膛上,微微喘息,感受着那体内依旧在微微搏动、释放着剩余的滚烫巨物。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她心中一片混乱,既有解脱,又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空虚与失落。

  然而,就在她试图撑起酥软的身体,想要从那令人羞耻的结合中脱离时,一双灼热的大手,毫无征兆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乳,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起来!

  那力道,带着清晰的清醒与玩味,绝不是一个昏迷之人所能有的!

  慕雪仪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紧接着,一道带着戏谑笑意的熟悉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娘子,原来你这般饥渴?竟敢趁为夫睡觉之时,偷偷行此等……亲密之事?”

  这句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慕雪仪所有的迷离与恍惚。

  她猛地抬头,对上了苏锐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醒了?竟然是在这种……她无地自容……的时候?!

第68章 黑丝魅惑,潮吹失禁

  “你……!”

  慕雪仪的脸色瞬间由潮红变得煞白,继而转为铁青,最后涨得通红,那是极致的羞愤与屈辱!

  她几乎是立刻用尽全力,手撑雪地,想要从苏锐身上挣脱开来。

  但苏锐的动作更快!

  他低笑一声,腰腹猛地用力,抱着怀中赤裸的娇躯瞬间翻身,天旋地转间,便将慕雪仪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冰冷的雪地之上!

  “呃!”

  后背传来的刺骨冰凉让她惊呼,但更让她惊恐的是,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爆发过的巨物,依然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这剧烈的体位变换而进入得更深,死死楔入她的最深处,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放开我!苏锐!你混蛋!”

  慕雪仪羞愤欲绝,双手抵住苏锐结实的胸膛,徒劳地挣扎着。

  雪地的微凉,与她体内被他点燃的炽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

  苏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欣赏着她脸上那混合着愤怒、羞耻、惊慌的动人表情,嘴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愈发张扬。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恶意地向上顶了顶腰,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瞬间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激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放开?”

  他低笑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不是娘子自己主动骑在为夫身上的吗?怎么反而叫我放开你呢?”

  慕雪仪脸色冰寒,强忍着身体深处翻涌的陌生快感,咬牙道:“你魔炎暴动,神志不清!我是在救你!你岂可……岂可恩将仇报!”

  “救我?”

  苏锐挑眉,动作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磨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密的水声:“那为何娘子的身体……反应如此诚实?依我看,是娘子自己情动难耐,这才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主动献身吧?”

  “你……胡说!嗯啊……停下!我让你……停下!”

  破碎的抗议被越来越激烈的撞击得支离破碎,她试图推拒的手被他单手轻易扣住,按在头顶。

  苏锐俯身,霸道地攫取她的唇瓣,舌头强势侵入,缠绕着她的软舌,吮吸着她的甜蜜。

  下身的进攻越发凶猛,次次深入,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占有。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满之际,却察觉到身下的人儿不再挣扎,甚至连一丝回应也没有,只有细微压抑的啜泣声。

  苏锐愣了愣,离开了她的唇,竟看到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沾湿了鬓发,没入雪中。

  那双原本清冷潋滟的桃花眼此刻含泪望向他,眸子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屈辱,有悲伤,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沉寂。

  苏锐抽插的动作,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

  “……苏锐。”

  她开口,声音带着泣声,平静得令人心慌:“看着我这般任你施为,无力反抗的模样,你是否觉得……无比快意?”

  那眼神仿佛在问,将我的尊严彻底碾碎,就让你这么得意?

  苏锐心中一滞,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掠过。

  他抬手,替她拭去泪痕,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混不吝:“得意?是啊,能得你慕雪仪主动投怀送抱,我怎能不得意?”

  “我是为了救你!”

  “为夫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如此折辱于我?”

  慕雪仪偏过头,不愿看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放开我……到此为止……”

  “不行!”

  苏锐俯身,贴近她的耳畔,气息灼热而危险:“慕雪仪,你这般诱人地送上门来,我若轻易放过,岂非枉为男人?”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况且,你曾说过,绝对没有下一次。但既然这次已经发生,打破了你的誓言……那不如,就让为夫彻底尽兴,也好让你记住,下次不要再轻易救我,好不好?”

  慕雪仪咬紧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苏锐见她沉默,知道这是默认的信号,顿时得意的吻遍了她的脸。

  从额头,到眼角,再到湿润的脸颊、挺翘的琼鼻,最后再次复上那微颤的唇瓣,舌尖撬开贝齿,与软舌纠缠。

  这次的吻,少了几分霸道,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缠绵。

  慕雪仪身体僵硬如铁,意识在疯狂叫嚣着抗拒,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得不像话,甚至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在他耐心的舔舐下渐渐消散。

  若在以往,他不设禁制,敢如此深入她的口腔,她定会狠狠咬下!

  可此刻,那熟悉的侵略气息包裹着她,她竟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念头,仿佛灵魂深处早已习惯了这份亲密。

  苏锐察觉到她的软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慕雪仪冷冷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疲惫与最后的坚持:“……最后一次!你若再言而无信,我……我必与你玉石俱焚!”

  苏锐眼中精光一闪,得寸进尺道:“既然是值得纪念的最后一次,那娘子便依了为夫,穿上这个可好?”

  他迅速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薄如蝉翼、触感丝滑的黑丝连裤袜。

  正是拍卖会上拍下的丝袜中的一件。

  慕雪仪只看了一眼,脸颊瞬间绯红,斩钉截铁道:“不好!休想!苏锐,你别太过分!”

  她试图蜷缩起身体,却被他牢牢按住。

  “这可由不得娘子了。”

  苏锐邪笑一声,指尖迅速在她小腹一点,一道禁制瞬间没入,封锁了她所有灵力。

  “你!你又用这等下作手段!”慕雪仪又惊又怒,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却已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资本。

  “谁让娘子不肯配合呢?”苏锐嘿嘿低笑,不由分说地开始为她穿上那羞耻的情趣之物。

  半推半就,或者说无力反抗之下,那薄如蝉翼的黑丝连裤袜,终于从她纤巧的玉足开始,一寸寸包裹住了她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双腿,直至腰际。

  丝滑的触感紧贴肌肤,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交织,圣洁与淫靡共存,冲击着视觉的每一个角落。

  连裤袜的腰头勾勒出她平坦小腹和纤细腰肢的曲线,而腿心处那神秘幽谷在薄薄黑丝的覆盖下若隐若现,更添一种朦胧而直接的诱惑。

  苏锐看得呼吸一窒,几乎要流下口水。

  他早知道以慕雪仪完美的腿型和臀型,穿上连裤袜必然会造成毁灭性的冲击,结果不出所料,简直是美得令人窒息,色得令他疯狂!

  慕雪仪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苏锐强行分开。

  他迫不及待地握住一只被黑丝完全包裹的玉足,那足型纤巧秀美,足弓弧度完美,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添诱惑。

  他痴迷地把玩着,指尖感受着丝袜下温热的肌肤和柔软的触感。

  “放手……别碰那里!”慕雪仪感到脚心传来阵阵痒意和更深的羞耻,冷声斥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锐非但没放,反而俯身,伸出舌尖,隔着薄薄的黑丝,舔上了她敏感的脚趾缝!

  “啊!你……你干什么?!停下!”

  慕雪仪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那股酸麻痒意混合着强烈的屈辱感直冲头顶,带来一种陌生而令人恐慌的快感。

  “娘子连脚都这般敏感?”

  苏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得眼睛发亮:“嘿嘿,娘子好好享受便是,为夫定会好好伺候你这里。”

  “你无耻!混蛋!”

  她羞愤地咒骂,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那被舔舐的异样感觉,带着丝丝缕缕的电流,竟真的撩拨起她身体深处隐秘的快感,让她既恐慌又无力,只能被动承受。

  就在这时,苏锐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更刺激的念头涌上。

  他调整姿势,将慕雪仪那双穿着诱人黑丝的美足并拢,拉近到自己昂然挺立的肉棒前,用那丝滑的脚背和柔软的足底磨蹭着滚烫的棒身。

  “你……你又想做什么?!”

  慕雪仪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惊慌失措,想要缩回脚,却被他死死握住脚踝。

  “娘子不知道吗?”

  苏锐引导着她的双足包裹住自己勃发的欲望,声音沙哑充满情欲:“这叫足交。”

  “我怎么会知道这种……淫秽之事!”她简直要羞愤欲绝,这混蛋从哪里学来这些花样!

  “无妨,为夫教你。”

  苏锐耐心却不容抗拒地指导着她如何用足底、足弓、甚至脚趾来取悦他:“首先这样,夹紧些,上下滑动……”

  “闭嘴!我不要学!”

  慕雪仪抗拒地扭开头,耳根红得滴血,双脚僵硬地不肯配合。

  苏锐却不急,贴在她耳边,用带着威胁的低语蛊惑道:“娘子,你若不好好做,为夫便只能换个地方尽兴了,比如……你后面那处还没被采撷的处子之地。”

  说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股缝。

  慕雪仪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权衡利弊,或者说在更可怕的威胁下,她紧抿着唇,屈辱地别开视线,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终于开始按照他教导的方式,生涩地、极其缓慢地动作起来。

  丝袜的滑腻与玉足的柔软完美结合,带来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极致销魂的包裹感。

  慕雪仪的足型极美,足弓曲线优雅,足底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隔着薄薄的黑丝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棱角、乃至整个棒身,时而用足心包裹着上下套弄,时而用双脚夹紧快速摩擦。

  苏锐仰头发出舒适的叹息,看着自己紫红的龟头在那双性感黑丝美足的伺候下时隐时现,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将丝袜沾染得深了一块,这视觉刺激简直无与伦比。

  “对,就是这样,娘子,再用点力,脚趾蹭蹭那里……哦……”

  苏锐指挥着,快感不断累积。

  慕雪仪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羞耻地履行着这屈辱的“任务”,只觉得双脚又酸又麻,那股陌生的快感却顺着神经蔓延,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再次可耻地发热、湿润。

  终于,在慕雪仪足速加快的一次密集摩擦下,苏锐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大部分溅射在她黑丝包裹的足心、脚踝,甚至有一些落在了她的小腿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淫靡痕迹。

  慕雪仪双足酸软,丝袜上还沾染着黏腻的液体,她羞愤地咬了咬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疲惫:“……现在,够了吧?放开我!”

  苏锐却捉住她纤细的脚踝,牵引着她的足心,再次贴上自己那根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狰狞炽热的肉棒,嗓音低沉:“娘子你看,它还在叫嚣着不满,胀得发痛……这样怎么能够?”

  “你……你自己用手解决!”

  慕雪仪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根可恶的东西怎么还不满足?

  “不行!”

  苏锐斩钉截铁地拒绝,语气变得强硬。

  他不由分说地扳过她轻盈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冰冷的雪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蜜桃翘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苏锐灼热的视线下。

  他粗暴地撕开她腿间那早已湿透的丝袜,伴随着布帛碎裂的细微声响,那片未经采撷的娇嫩后庭花,与前方微微红肿,湿漉漉的嫣红蜜穴,一同呈现眼前。

  “苏锐!你……你不守信用!”

  慕雪仪感受到那灼热的肉棒再次抵住了自己湿滑的穴口,连忙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却只是让臀肉更加紧密地摩擦着龟头,给他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苏锐俯身,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地闯入那片虽然湿润却已有些酸胀的秘境,引得身下人儿发出一声压抑着痛楚的呜咽。

  “哼……轻点……痛……”

  她无力地哀求,身体因不适而微微蜷缩。

  “都怪娘子穿上这黑丝太过惹火,为夫情难自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苏锐喘息粗重,动作却愈发狂野,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

  “嗯……嗯啊……你……你若再骗我……”

  慕雪仪被顶撞得声音破碎,娇喘吁吁,却仍不忘发出威胁:“你……你若再骗我……我绝不……饶你……”

  只是,这句威胁,在激烈的性事中显得苍白无力。

  “好娘子。”

  苏锐一边猛烈进攻,一边哄诱着:“为夫保证,再射一次就结束。你快把身子再放低些,让这勾魂的黑丝大屁股翘得再高一点!让为夫进得更深!”

  “嗯……哼……你……做梦!”

  慕雪仪倔强地试图挺直腰背,维持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尊严,尽管这努力在激烈的撞击下显得徒劳。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一根手指悄然探入她的股缝,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上了那紧闭收缩的雏菊蕾芯,指尖微微陷入那柔软的褶皱里,带着明确的威胁意味轻轻按压:“既然娘子不配合,那为夫现在就想尝尝……你这处子后庭的滋味了。想必紧致异常……”

  “啊——!不行……绝对不行!拿开!”

  慕雪仪如同受惊的兔子,浑身猛地一颤,尖声抗拒,身体却因这过度羞耻和恐惧的刺激而瞬间酥软,防线彻底崩溃。

  “那你还不乖乖放低身体?”

  苏锐的手指在菊蕾的周边画着圈,给她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羞耻感和恐惧。

  “你……欺人太甚……”

  她带着泣音控诉,但身体却诚实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按照他的要求,将上半身更伏低下去,使得那两团丰硕的雪乳几乎垂落到冰冷的雪面上,乳尖在寒冷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硬挺,而那裹着黑丝,蜜桃般的臀丘也因此翘得更高,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屈服。

  这个彻底顺从的姿态极大地取悦了苏锐。

  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征伐。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拍打出白沫。

  她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饱满臀肉,被他撞击得不住荡漾开诱人的臀浪,而身前沉甸甸的乳峰更是随着他的动作激烈地晃动着,粉嫩的乳尖一次次险险擦过冰冷的雪地,带来冰火交织的奇异快感。

  “啊……嗯啊……哼……”

  慕雪仪再也无法完全压抑喉咙里的声音,细碎而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碾压的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欢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突然,苏锐将她整个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而他那根凶器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

  慕雪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向后环住他的脖颈以求稳定。

  苏锐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的臀瓣,自下而上地狠狠顶弄起来,每一次都像是要捣进她的子宫深处。

  “不……太深了……哈啊……慢……慢点……受不住了……”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压抑的浪叫再也控制不住,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连绵不断的呻吟,还混合着哭腔。

  激烈的性事持续了不知多久,仿佛几个时辰过去,雪地周围都被他们的体温融化了一圈,苏锐却依旧龙精虎猛,没有丝毫释放的迹象。

  慕雪仪只觉得下身那处娇嫩的花穴已经被反复蹂躏得又红又肿,传来阵阵火辣辣的酸麻胀痛,快感中混杂着难以忽视的不适与疲惫。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破损的小船,即将散架。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泣音和一丝绝望问道:“你……你还要多久……多久才射?我……我不行了……”

  苏锐一边持续着有力的撞击,一边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灼热地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娘子既然说这是最后一次,为夫当然要尽兴,怎能……轻易就射了呢?”

  “你……你够了……”

  她呜咽着,身体微微颤抖:“我那里……已经……好痛了……真的……”

  “痛?”

  苏锐动作稍缓,舌尖舔去她耳廓的汗珠,嗓音充满了蛊惑:“那娘子求我?好好求为夫……射在你里面。”

  他知道,让她主动开口索求,是击溃她最后心理防线的关键。

  慕雪仪紧咬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羞耻得浑身泛红。

  这种淫声浪语,她如何说得出口?这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令人难堪。

  见她沉默抵抗,苏锐也不逼迫,只是重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那凶狠的架势,仿佛真的要将她弄坏一般,每一次顶撞都带来新的胀痛感。

  又过了漫长如同酷刑般的两个时辰,慕雪仪只觉得意识都有些模糊,花心深处又酸又麻,空虚与饱胀感交织,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

  终于,在那灵魂都要被撞碎的快感与痛楚的边缘,在苏锐又一次恶意的深顶下,她心理的堤防彻底决堤,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彻底屈服的哭腔低吟:“给……给你……射……射我里面……”

  苏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动作却不停,佯装根本没有听清,反而抽送得更加剧烈:“娘子,你说什么?风声太大,为夫听不清?大声点!”

  慕雪仪屈辱地闭上眼,泪水滑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提高了声音,那声音充满了破碎感:“我……我让你射进来!射我……穴里!……求你……”

  最后两个字微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入苏锐耳中。

  听到这话,苏锐心中得意万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和征服感如同火山喷发,再也无法抑制。

  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咆哮,腰身死死抵住她柔软的身体,龟头紧紧咬住她那敏感颤抖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去,重重地浇灌在她渴望已久的最深处,熨烫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啊啊啊——!”

  被这强劲的喷射和内壁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冲击,慕雪仪仰天发出高亢而失控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一阵阵地紧缩吮吸,瞬间高潮迭起,并伴随一股尿液喷涌而出……

  她潮吹了。

第69章 穴含巨物,魔枪镇宗

  极致的潮吹过后,慕雪仪浑身酥软,花房深处仍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

  她慌忙想要退开,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敏感的内壁正因为高潮而阵阵绞紧,将那仍深埋体内的灼热包裹得更深。

  这无意识的吮吸竟让那本就惊人的存在似乎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填满她最娇嫩的深处。

  然而她刚有动作,穿着透肤纯黑丝袜的臀瓣便被苏锐一把按住,那丰腴滑腻的软肉几乎从他灼热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圆润的臀肉被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媚红痕迹。

  “你……!”

  慕雪仪桃花眼中水雾未散,却已浮起羞怒,他难道还想……自己绝不能再任由他胡来了!

  斥责的话语还没出口,苏锐却低笑着,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嗅着她混合着情欲冷香与细汗的独特气息:“娘子先别急着拔出,我们此刻运转双修功法来恢复灵力和伤势,这可比正常调息要快上数倍。”

  无论是他还是慕雪仪,都还需要调息恢复灵力以及伤势。

  慕雪仪自然知晓双修对此有益,但她坚决摇头,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戒备:“我不要!你定然……又会趁机作恶。”

  她感到那埋在体内的东西似乎又灼热地跳动了一下,更是心惊肉跳。

  苏锐轻笑,信誓旦旦道:“我向你保证,绝不主动抽动分毫。”

  慕雪仪蹙起精致的柳眉,桃花眼中狐疑流转,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绯红:“当真?”

  “当真。”

  “没骗我?”她又追问了一句,眼神像审视一个惯犯。

  苏锐眼底笑意更深:“这次真不骗你。”

  慕雪仪冷冷睨他片刻,感受着体内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两人紧密相连处传来的奇异暖流,终是自鼻间轻轻哼一声,算是默许。

  苏锐见状,当即运转“玄阴采补术”,此术曾助二人结婴,此刻无需互相掠夺精元,仅用以引导灵力循环,效果竟出奇的好。

  两股气息一阴一阳,温柔交融,灵力如春溪汇流,潺潺滋养着干涸的经脉与丹田,连刚才激战中留下的暗伤都在缓缓愈合。

  这一坐,便是数日。

  期间,偶尔有魔修遁光自天际掠过,神识粗蛮地扫过这片苍茫冰川,如同猎犬搜寻着猎物的踪迹。

  显然,搜捕的网,已逐渐覆盖到了这万里冰原上。

  不过,苏锐布下的隐匿禁制精妙非凡,除非修为达到元婴后期以上,并且刻意以秘法仔细探查,否则绝对察觉不到冰川深处,这两道几乎与天地灵气融为一体的气息。

  若是晏明璃亲自来搜,以她半神巅峰的修为与眼力,二人或许无所遁形。

  可惜,她身受“焚天魔狱”重创,此刻断不可能现身于此。

  待两人的灵力和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气息重回巅峰时,慕雪仪率先睁开眼眸,那双桃花眼中闪烁出一丝波光,修为似乎更精进了些。

  她抬起桃臀,控制着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紧致的幽谷穴口,缓缓将那分量惊人的巨物“挤”了出去。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几分淫靡之声。

  连续数日被那骇人尺寸填满,扩张到极限的娇嫩花径,在脱离肉棒的瞬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蠕动闭合,最终只余下一道微微湿润,紧紧闭合的粉嫩细缝,宛如未经人事的处子形态。

  “啧啧,娘子这白虎馒头穴,真乃极品中的极品啊!”

  听闻这话,慕雪仪冷冷地白了苏锐一眼,旋即脱下那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沾满爱液的可耻黑丝。

  将这淫邪之物随手扔掉后,她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月白纱裙,动作轻盈地换上,遮住了连续数日裸露在外的冰肌玉骨与动人春光。

  纱裙覆体的瞬间,她那清冷孤高的气质便再度回归。

  苏锐并不管那已被撕破的黑丝,目光灼灼欣赏着她穿衣的每一个动作,从纤细玲珑的脚踝,到饱满挺翘的雪乳,视线如同实质般,抚过每一寸重新被衣物遮掩的肌肤。

  慕雪仪虽然感觉肌肤在他的注视下有些微微发烫,却不为所动,也早已习惯了他这般充满占有欲的视线。

  只要他不越雷池,此刻让他看看……似乎也并非不能忍受。

  穿好衣服后,她自然而然地询问道:“接下来去哪?我们还缺幽冥魂石。”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脱口而出的问话里,已不自觉地将苏锐视作了决策的核心,一种微妙的依赖悄然滋生。

  苏锐略一沉吟,便道:“溪国,冥狱宗。此宗正好有一块大小合适的幽冥魂石。”

  “你怎么知道?”慕雪仪眸光微动,带着一丝探究。

  “晏清辞的记忆碎片中有这信息,来源可靠。”

  慕雪仪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对于他搜魂晏清辞,甚至强夺元神之事,她虽然觉得手段酷烈,但非常之时,也无可指摘。

  两人驾起遁光,一黑一白,风驰电掣,不过半日功夫,便已抵达冥狱宗山门之外。

  只见此地群峰阴森,鬼气缭绕,巨大的宗门牌匾上“冥狱”二字以鲜血般的朱漆书写,散发着森然寒意。

  途中,慕雪仪曾问:“此次夺取幽冥魂石,你有什么计划?”

  苏锐闻言,嗤笑一声,语气狂傲尽显:“呵,对付一个连半神都没有的宗门,需要什么计划?冥狱宗修为最高的,不过是个元婴后期大圆满的老祖,上次围剿我们时,这老鬼还曾出言不逊,说什么我‘装腔作势’。当时顾着对付晏明璃,没空理他,今日便顺手取了他的狗命。”

  慕雪仪怔怔地看着他侧脸,一个元婴后期大圆满,足以开宗立派,称尊做祖的大修士,在他口中竟成了可以“顺手”灭杀的存在……

  他如今,凭借劫炎与那诡异魔功,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揣度。

  苏锐携慕雪仪直接飞临冥狱宗上空,无视那笼罩山门的层层禁制光华,劫炎凭空出现在手中,枪身魔纹流转,赤黑色劫灭之炎在枪尖跳跃,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毁灭气息。

  “破!”

  苏锐轻喝一声,劫炎随意向下一指!

  “轰——!!!”

  一道赤黑火线如九幽魔龙般咆哮而下,所过之处空间扭曲!

  冥狱宗那传承千年,足以抵挡数名元婴修士全力轰击的护宗大阵,就如同纸糊一般,在触及火线的瞬间便哀鸣着崩碎瓦解,阵基灵石接连爆炸,化作漫天流光消散,整个山门都剧烈震动起来。

  两人身形一闪,已如陨星般落在冥狱宗巨大的广场中央,强大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扩散开来,惊起无数栖息在枯树上的黑鸦,也惊动了整个宗门。

  “敌袭——!”

  凄厉的警钟长鸣,无数冥狱宗弟子从各处殿堂、洞府蜂拥而出,剑拔弩张,鬼气森森的法宝祭起,将入侵的两人团团围住,霎时间广场上鬼影重重。

  然而,他们感受到苏锐与慕雪仪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元婴灵压,尤其是苏锐手中那杆散发毁灭气息的魔枪,这些低阶弟子只敢远远围着,无一人敢上前,脸上充满了恐惧与惊疑。

  很快,数道强横的遁光从主峰疾驰而来,落在广场前方,显露出五名身着黑袍,气息阴鸷的老者。

  他们皆是冥狱宗的元婴期大长老,修为从初期到中期不等。

  为首一名元婴中期的黑面老者,强压下心中的惊惧,厉声喝道:“何方道友,竟敢擅闯我冥狱宗?毁我护宗大阵,报上名来!”

  苏锐目光扫过几人,如同看着一群土鸡瓦狗,懒得废话,直接道:“我不喜欢绕弯子。交出幽冥魂石,否则,今日便踏平冥狱宗,鸡犬不留!”

  那黑面长老闻言怒极反笑,试图以声势压人:“好狂妄的口气!你不过元婴初期,真以为仗着一件诡异的魔器,就能在我冥狱宗撒野不成?你可知我宗老祖……”

  “聒噪。”

  苏锐不等他说完,眼中戾色一闪,手中劫炎随意向前一扫,动作轻描淡写。

  “嗤!”

  一道细微的赤黑火线再次出现,速度快得超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仿佛直接穿透了空间。

  那黑面长老脸上的怒容尚未褪去,护体灵光连同他仓促祭出的一面鬼头盾牌法宝,便无声无息地湮灭,整个人在周围弟子惊恐欲绝的注视下,瞬间化为飞灰,连一丝残魂都未能逃出!

  一击秒杀元婴中期!

  剩下的四名大长老被吓得魂飞魄散,面色惨白如纸,连连后退,其中一人毫不犹豫地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符。

  几乎在玉符碎裂的下一刻,一股磅礴的元婴后期大圆满的威压自后山冲天而起,搅动漫天阴云!

  一道苍老枯瘦的身影,裹挟着漫天凄厉鬼啸与森然鬼气,瞬息间出现在广场上空,阴鸷的目光扫视全场。

  他正是冥狱宗老祖。

  “何人敢在我冥狱宗行凶?!”

  冥狱宗老祖声如夜枭,蕴含怒意,元婴后期大圆满的灵压,直接宣泄而出,使得整个山峰都在剧烈颤抖。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苏锐那张带着邪魅冷笑的脸上,以及那杆令他永生难忘、缠绕着赤黑魔焰的长枪时,满腔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化为彻骨的寒意与恐惧,连周身翻涌的鬼气都凝滞了一瞬。

  “是……是你!”

  冥狱宗老祖声音干涩沙哑,脸色煞白,瞳孔紧缩。

  他永远忘不了数日前,枯骨魔君被此枪一击焚为虚无的恐怖场景,更忘不了此子与晏宫主打得天崩地裂,千里焦土的凶威!

  这可是连半神巅峰都能硬撼的煞星!

  苏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戏谑的冷笑,劫炎枪尖轻点地面,发出令人心颤的轻鸣:“老鬼,看来你还认得老子,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多费口舌,把幽冥魂石,交出来。”

  冥狱宗老祖身体微颤,心中挣扎仅持续了一瞬,便彻底被求生欲压倒。

  什么宗门颜面,珍贵材宝,在绝对的实力和死亡威胁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连忙向一名元婴初期的大长老眼神示意,那大长老会意,颤抖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贴满了封印符箓的玉盒。

  解开封印后,里面是一块通体幽黑,不断散发着精纯阴寒魂力的晶石,正是幽冥魂石。

  冥狱宗老祖小心翼翼地用鬼气托起幽冥魂石,送到苏锐的面前,姿态放得极低:“道……道友,慕仙子,此前围攻之事,实乃受永夜宫胁迫,老夫愿奉上此宝,只求两位高抬贵手,放过我冥狱宗上下无辜弟子。”

  苏锐神识一扫,确认东西无误,并无暗手,便随手接住,看也不看就丢给身旁的慕雪仪。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向慕雪仪询问:“娘子,当日围攻,这老鬼可曾对你出手?”

  慕雪仪略一回想,当日场景在脑中闪过,清冷道:“他并未直接出手,一直在外围观望。”

  冥狱宗老祖闻言,连忙接口,语气带着一丝讨好:“是极是极!当日老夫虽然在场,但绝未对慕仙子出过手,还请道友明鉴!”

  然而,苏锐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冰冷森然,他缓缓抬起劫炎,赤黑色的毁灭火焰再次升腾而起,将周围的空间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你没出手?”

  苏锐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刮过每个人的心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但你在场,目睹我娘子被围攻而心存歹意,这便是死罪。”

  冥狱宗老祖瞳孔骤缩,惊恐万状,周身鬼气爆涌试图防御:“不!道友饶命!我愿献出宗门所有积蓄……”

  “死!”

  苏锐根本懒得听他废话,劫炎化作一道死亡流光,瞬间穿透了冥狱宗老祖布下的层层鬼道防御与无数凄厉鬼影。

  那足以硬撼同阶的护身神通与百鬼夜行图,在劫灭之炎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蒸发。

  “啊——!”

  在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惨叫中,这位雄踞溪国一方,修炼数百年的冥狱宗老祖,连同其内元婴,直接被赤黑火焰吞噬,只在原地留下一缕青烟和焦糊的气息。

  静!

  广场上所有的冥狱宗弟子和长老,全都僵立在原地,面无血色,浑身颤抖地看着那杆恐怖的魔枪,以及那个谈笑间便斩杀了他们老祖的煞星。

  一些心智不坚的弟子更是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苏锐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凡是被他视线触及之人,皆恐惧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生不出。

  在这种存在面前,恐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引来灭顶之灾。

  苏锐满意地收枪,转而看向身旁清冷如仙的慕雪仪,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征询:“娘子,要为夫把他们都杀了吗?”

  这话语轻飘飘的,却让所有听到的冥狱宗门人如坠冰窟,绝望笼罩心头。

  慕雪仪也处于被苏锐刚才那毫不留情,霸道绝伦的手段所震慑之中,听到他把决定权交给自己,她略一思量,看着那些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低阶弟子,心中轻叹,便摇头说道:“算了,冥狱宗虽非正道,却也并非血煞宗和阴煞宗那等毫无人道的宗门。既然首恶已诛,还是……饶过这些人吧。”

  苏锐挑眉,似乎对她的决定并不意外,只是懒洋洋地对着那群如蒙大赦的冥狱宗众人道:“还不谢谢我娘子慈悲?”

  这些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表情复杂无比,有劫后余生的狂喜,有深深的屈辱,但更多的还是恐惧,纷纷朝着慕雪仪的方向躬身行礼,声音杂乱却带着无比的恳切:“多谢仙子!多谢仙子不杀之恩!”

  慕雪仪看着眼前这一幕,心绪复杂难言。

  她知道苏锐行事乖张狠戾,对自己却真情实意,自己有些话,他还是能听进去。

  若是……若是自己的存在,自己的牺牲与陪伴,能稍稍牵制他的魔性,引他心向一丝光明,减少无谓的杀戮,未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念头刚起,她便心神一震,眼底掠过一丝痛苦与茫然。

  自己竟然在一瞬间,忘了李承轩的仇恨!

  若是他并没有间接害得李承轩死亡,自己或许真的可以为了压制他的魔性,为了这修仙界的些许安宁,而成为他的女人,哪怕违背自己的本心。

  但是……他已经伤害了承轩至此,自己怎能忘掉这个仇恨?

  “娘子,你在想什么呢?眉头皱得这般紧。”

  苏锐略带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不知何时已凑近,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慕雪仪猛地回神,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愫,轻轻摇头,将幽冥魂石收入储物袋中,语气恢复平静:“没什么。既然东西到手,我们该回宗门了。”

  她需要时间理清这纷乱的思绪。

  苏锐盯着她看了片刻,仿佛能看透她心中所想,却也不点破,只是勾唇一笑:“行吧,虽然为夫还想现在就去找晏明璃那娘们找回场子,让她再尝尝劫炎的厉害,但现在确实还不是时候,她的伤估计也好得差不多了。还是回去修炼一段时间,待我突破元婴中期,再与她算总账也好。”

  慕雪仪没想到苏锐竟在打晏明璃的主意,不过以他如今展现出的强势与潜力,那高高在上的永夜宫主,好似也并非不可战胜。

  只是,如果他真的胜了晏明璃,是会直接杀了她以绝后患么?

  还是……还是会因为她长得极为漂亮,风姿绝世,而想要……想要将她如同对待自己一般,肆意亵玩?

  想到苏锐那好色本性,以及他骨子里的占有欲,慕雪仪的芳心深处,竟没来由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吃味,这陌生的情绪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连忙凝神静气,将其强行压了下去。

第70章 谎言织网,雪仪孕劫

  溪国边境,寒霜城。

  城中一座古旧的传送阵前,修士往来不绝。

  为避免无谓的骚动,慕雪仪的脸上又戴着一方素白面纱,遮住了那张足以令众生倾倒的绝世容颜。

  苏锐则浑不在意,如今劫炎已经炼成,即便因少了风魂玉而威能弱了三成,却也足以让他横行此界,自然无需太多遮掩。

  话虽如此,他行事向来谨慎低调,即便心中颇有几分‘老子已无敌’的得意,却并未有丝毫张扬,气息内敛,与往常并无二致。

  慕雪仪看在眼里,心知他并非故作姿态,这份于强大中仍能保持低调,于狂傲中不失缜密的心性,让她心底不由得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赞赏。

  传送过程很顺利,光华散尽后,两人已置身于当初来时的流云城中。

  他们没有在城中逗留,出了城门便驾起遁光,朝着剑宗方向疾驰而去。

  途中,苏锐敏锐地察觉到慕雪仪神色间细微的波动,开口问道:“娘子,怎么了?”

  “没事。”慕雪仪清冷回应,目光投向远方云海。

  她只是觉得,与苏锐这一趟魔道之行,历经生死险关与那些难以言说的纠缠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悄然改变了,却又仿佛什么都没变。

  这种难以捉摸的暧昧,让她心绪不宁。

  临近剑宗山门,慕雪仪遁光微顿,将一个看似朴素的储物袋抛给苏锐,声音依旧清冷:“幻梦水晶、幽冥魂石和千年血玉都在里面,炼制回光镜需要多久?”

  苏锐随手接住,回道:“一周吧。”

  慕雪仪轻轻颔首:“好,一周后,我去你洞府找你。”

  留下这句话,她的遁光已然加速,化作惊鸿远去,显然不愿与苏锐一同归宗。

  虽然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师徒,即便并肩而回也无人会置喙,但她就是不愿,不愿让旁人窥见那丝若有若无的牵绊。

  苏锐了然一笑,顺势放缓了速度,翻手取出那柄中品飞剑,周身气息迅速收敛至筑基中期水平,不紧不慢地御剑而行。

  山门前,慕雪仪的身影翩然而至,值守在此的王胖子先是愣了一下,待看清来人,连忙恭敬一礼:“慕师姐好!”

  慕雪仪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身形便化作流光进入宗内,直往天剑峰而去。

  她虽然作为元婴修士,宗门在资源上给予了毫无保留的倾斜,却并未授予她任何实际职位,这都是为了避免俗务耽搁她那堪称逆天的修行进境。

  因此,如王胖子这般同辈弟子,依旧以“师姐”相称。

  约莫半个时辰后,苏锐才驾驭着那柄收割了不知道多少菜鸡的中品飞剑,优哉游哉地抵达山门。

  以他堪比半神境的强横神识,即便不曾外放,也早感应到今日值守之人是谁。

  剑光收敛,苏锐笑着落地,打趣道:“胖子,你怎么又来接这种枯燥的值守任务?该不会又把灵石输得精光了吧?”

  “老苏?”

  王胖子眼睛一亮,熟络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胖脸上满是惊喜:“你小子这段时间跑哪去了?现在想见你一面,比见峰主还难!”

  苏锐笑着格开他的胖手:“我都不在宗内,这段时日跟随师尊外出历练了。”

  “难怪!慕师姐刚才也是才回来……不过她怎么丢下你先走了?该不会是你哪儿惹着她了吧?”王胖子挤眉弄眼,语气中带着促狭。

  苏锐只耸了耸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王胖子眯了眯眼,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说你,拜在慕师姐门下这么久,怎么还停在筑基中期?连那个柳清婉,前些日子都结丹成功了!”

  苏锐略微动容,这才三个月不到,她就从筑基中期直入结丹了?

  传她的“百媚培元功”虽然是炉鼎速成之法,进境如飞,但能如此快结丹,想必她自己也付出了不少的努力。

  “老苏,你说怪不怪?就她那资质,竟也能结丹?”王胖子摩挲着下巴,一脸疑惑。

  “应该是遇到了什么机缘吧。在这浩瀚的修仙界,福缘际遇,本就难以用常理度之。”苏锐语气平淡。

  “那倒也是……对了,她前几天来找过我好几回,打听你的消息,说想与你一同庆祝呢。”

  王胖子压低声音,用手肘顶了顶他:“我看她是对你动了真心。要我说,你小子也别总在一棵树上吊死。慕师姐那是天边明月,咱们这等凡人哪儿够得着?不如就收了柳清婉,此女姿色虽不及慕师姐,却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了。”

  苏锐轻笑摇头:“你不懂。人心里总有个最爱,除了她,谁也填不了那个位置。”

  王胖子咂咂嘴:“得,算我白说!你小子就是个痴情种!换做是我,早他娘的心动了。”。

  “你这般替我操心,难不成你是我那见都没见过的老母亲转世不成?”

  苏锐失笑,他并不讨厌这胖子的啰嗦,与这家伙交谈,总能让他恍惚间找回几分入魔之前,那个还是御剑峰上懵懂低阶弟子时的简单心境。

  “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

  王胖子嘿嘿一笑,随即又压低声音,心有余悸地说道:“对了,前阵子我可差点栽了!玉师姐门下那个叫卢泽的,你知道吗?他把我骗到鲜有人迹的地方,竟突然下死手!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才发现捡回条命。幸好那卢泽没过几天,就听说在外出任务时被妖兽杀死,真是报应不爽!”

  苏锐目光微动,这无疑是玉晚凝的安排,假借出任务被妖兽所杀,来掩盖清理门户的真相。

  这番操作,宗门绝不会有任何一人能想到,卢泽是被玉晚凝所杀。

  当然,更不会有人能想到,是他教唆的玉晚凝杀人。

  二人又闲谈片刻,直到一对衣着朴素,面容憔悴的中年凡人夫妇,走近剑宗这气势恢宏的山门下。

  他们看上去年约五十,脸上刻满了风霜与劳碌的痕迹,眼中带着与周遭仙家气象格格不入的茫然与卑微。

  王胖子当即敛起嬉笑神色,上前一步,正容询问,声音倒也还算和气:“二位请留步,此地乃剑宗山门,仙家重地,不知你们有何贵干?”

  那妇人眼中带着怯意与期盼,小心翼翼地开口:“仙师您好,我们是贵宗弟子李承轩的父母。这孩子……已有一年多未曾给家里捎过只言片语了,我们实在担心。若他不在,可否通知慕雪仪,她……她是我们的儿媳妇。”

  苏锐原本随意站在一旁,只等王胖子按惯例,打发走这对误入仙门的凡人夫妇后继续闲聊。

  然而听到‘李承轩’三字时,他不由得微微一怔,目光瞬间落在两人身上。

  仔细端详,这对夫妇的眉宇,确实与李承轩有几分相似,看来身份不假。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极其大胆而阴损的计谋,如电光石火般在他心底浮现、成型。

  若操作得当,他心心念念的,让慕雪仪怀孕的愿望,或许将不再遥不可及!

  ——

  ——

  慕雪仪径直回到流云子峰。

  白玉剑场上,云芷晴正在练剑,无极剑法使得虎虎生风。

  见师尊回来了,她立刻收剑迎上,俏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师尊!您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外出游历了一番。”

  慕雪仪目光扫过空旷的剑场,微微蹙眉:“秦辙呢?为何不见他在此练剑?”

  “秦师兄正在闭关,全力冲击结丹境呢!师尊您看,弟子也侥幸突破到假丹境了哦!”云芷晴带着些许小得意,将假丹境的灵力外泄出来。

  慕雪仪脸上露出一丝温和:“嗯,你们天资皆属上乘,勤加修炼,未来必能凝结元婴。”

  云芷晴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弟子一定努力,绝不辜负师尊的期待!”

  慕雪仪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你先练着,为师去……祭奠一下你师公。”

  说罢,转身走向后方殿阁。

  “是,师尊。”云芷晴乖巧应道。

  看着慕雪仪渐行渐远的背影,小丫头轻轻叹了口气,明眸中流露出心疼之色。

  师尊此番突然外出,定是为了散心,独自消化师公惨死的莫大悲痛。

  想起当初是自己第一个发现师公横死静室的惨状,她至今心有余悸。

  师公都已那般境地了,究竟是谁,还要对他下此毒手?

  她想不通,便摇了摇头,甩开纷杂思绪,重新专注于剑法。

  几个时辰后,她突然感知到有人御剑朝着流云子峰飞来。

  回头望去,只见小师弟苏锐驾驭着那柄标志性的中品飞剑,剑光上还载着一对衣着朴素,面色惶然不安的凡人老夫妇。

  静室内,慕雪仪正凝视着冰玉床上宛若沉睡的李承轩。

  她刚刚运转灵力,细心为他梳理了周身近乎凝固的经脉,并以千年玄冰之气覆于其体表,确保这具她倾尽所有才保下的肉身不致腐朽。

  她就这般静静地守着,绝美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在心中无声地忏悔着,自己两度失身于苏锐的罪孽。

  她在静室中待了许久,直到室外禁制传来一阵轻微波动,是云芷晴的传音:“师尊,小师弟带了两位凡人前来,自称是……师公的父母,想要见您。”

  慕雪仪一怔,迅速收敛情绪,整理了一下仪容,快步走出静室。

  见到那对满面风霜的夫妇时,她愣了片刻,才有些生涩地开口:“李伯父,王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李母,也就是王茹,急切地上前一步,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慕雪仪冰凉的手指,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雪仪,闺女……承轩他,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父李承业亦是面色沉重:“我们已经整整一年没有他的任何音讯了。以往他总说仙凡有别,让我们莫要牵挂,可每隔几月总会捎回一句‘安好’。如今却……闺女,你老实告诉我们,承轩他到底怎么了?”

  慕雪仪一时语塞,心如刀绞,不知该如何启齿:“这……我……”

  就在这时,苏锐的传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娘子,真相固然残酷,但为人父母,有权知晓一切。一味隐瞒,看似仁慈,实则是另一种更深的残忍。”

  慕雪仪暗暗咬牙,传音回复带着怒意:“苏锐!你也有脸说这话?承轩之死,你难辞其咎!”

  “是间接,不是直接。李承轩终究不是死于我之手,你迁怒于我,毫无意义。”苏锐的声音冷了几分。

  慕雪仪不再理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面前这对满怀希冀又恐惧不安的老人,艰涩开口:“李伯父,王阿姨……你们,千万要稳住心神。”

  王茹身体一晃,脸色瞬间惨白:“闺女……难道……难道……”

  李承业也猛地握紧了拳,身形微晃。

  慕雪仪咬了咬下唇,清冷的桃花眼中,终是抑制不住地滑落两行清泪:“承轩他……已经……身死道消了。”

  “我的儿啊——!”王茹惨叫一声,天旋地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李承业虽及时扶住,自己亦是老泪纵横,瞬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悲痛欲绝。

  慕雪仪连忙上前,玉指轻点,将一股温和精纯的灵力渡入王茹体内,助她稳住溃散的心神,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对……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承轩……是我没用……”

  李承业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闺女,这……这不怪你……命,这都是命啊……承轩是男儿,理应由他保护你才对……是他没福分……”

  王茹在灵力滋养下悠悠转醒,面色却依旧死灰,紧紧抓住慕雪仪的手:“闺女……承轩的……遗体……在哪儿?让我们……见见他最后一面……”

  慕雪仪默然片刻,终究不忍拒绝,领着二老走向静室。

  在她冰冷的余光里,苏锐也无声地跟了进来,如同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当亲眼见到儿子毫无生机地躺在冰玉床上时,李承业与王茹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扑到床前,抚摸着儿子冰冷僵硬的脸庞,放声痛哭,悲恸之情令人心碎。

  慕雪仪冷眼瞥向一旁的苏锐,传音质问道:“目睹此情此景,你的心,可会有一丝一毫的痛楚与愧疚?”

  苏锐面无表情,传音回道:“你说这话真奇怪,我为何要痛?人又不是老子杀的。不过嘛……”

  他话音微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即便是我杀的,又如何?死在我手上的修士,尸骨早已堆积成山,鲜血足以汇流成河。你以为,我会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生出半分心痛与愧疚?”

  “你果然……铁石心肠!冷酷无情!我竟还奢望你尚存一丝人性良知,终究是我错了!”慕雪仪心寒彻骨,如坠冰窟。

  “呵,良知?”

  苏锐嘴角那抹讥诮加深,化为毫不掩饰的嘲讽:“良知能让我得偿所愿么?能让我触碰心中渴求至极的东西么?若连最想要的东西都得不到,老子要那无用的良知干什么?当摆设吗?”

  慕雪仪不再与他做这无谓的争辩,徒劳且令人绝望。

  她上前一步,柔声安慰着几近崩溃的二老。

  然而,丧子之痛如同抽走了这对老人所有的生机,他们脸上已是哀莫大于心死。

  慕雪仪深知,李承轩是他们唯一的寄托,如今这寄托没了,他们恐怕也……

  果然,王茹眼神涣散,空洞地望着屋顶,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轩儿走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随他一起去……黄泉路上也有个照应……”

  慕雪仪心中大急,她可以斩妖除魔,可以独战百名元婴魔修,此刻却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才能挽住这两颗决意赴死的心。

  就在她无计可施之时,苏锐的传音再次响起:“娘子,若想稳住他们心绪,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念想,我倒有一法。”

  慕雪仪已经不想再与他有任何交流,但看着二老万念俱灰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传音问道:“……什么方法?”

  苏锐的嘴角勾起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很简单,但需要娘子你……接下来,好好配合我演一场戏。”

  不等慕雪仪细想,苏锐已上前一步,对着悲痛欲绝的王茹和李承业,语气沉痛却清晰地说道:“伯父,阿姨,你们千万不要存有轻生的念头!师尊她……她已怀了师公的骨肉!这是师公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了!”

  此言一出,如石破天惊,在寂静的静室内轰然炸响!

  慕雪仪脸色骤变,瞬间明白了苏锐的全部意图!他难道想用这种方式,逼迫她来为他生子,以来欺瞒这对夫妇吗?

  王茹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死死抓住慕雪仪的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闺女……这……这是真的吗?你……你有了承轩的孩子?!”

  李承业也怔怔地望向慕雪仪,绝望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那是一个家族延续的希望。

  两人期盼的目光聚焦在慕雪仪身上,让她陷入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否认,等于亲手掐灭二老最后的希望,无异于逼他们去死;承认,则正中苏锐下怀,将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渊,更是对李承轩更深的背叛。

  时间仿佛凝固。

  在苏锐意味深长的注视下,在二老濒临崩溃的期盼中,慕雪仪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破娇嫩皮肤,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微不可闻的两个字:“……是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应声扣紧,一股奇异的悸动自她小腹深处猛地传来。

  那虽然接纳过无数精液,但并没有种子发芽的宫房,竟像是听懂了这谎言背后的宿命,宫口不受控制地骤然一缩。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想要孕育生命的酥麻震颤,带着隐秘的温热感,仿佛最柔软的内里被无形的指尖轻轻刮了一下。

  一股暖流随之悄然漫开,在她腿间晕染开潮湿的春意,空虚的深处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渴求着某种填充。

  她的脸颊骤然滚烫,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试图抵御那瞬间流窜过全身的酥麻。

  她暗暗咬牙,强撑着维持表面的平静,唯恐被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穿这具不争气的身子。

  只是在心底最深处,将苏锐千刀万剐了一遍又一遍。

第0章 间章:各女主身材数据

  慕雪仪

  身高:174cm

  三维:92(E)—50—90

  体重:58kg

  174cm的高挑身高配合50cm的极细腰围,慕雪仪的话就是那种T台超模般的顶级比例,E罩杯的胸围在她身上显得尤为挺拔,是典型的“瘦而不柴”的运动型身材。

  ——

  玉晚凝

  身高:169cm

  三维:87(D)—58—99

  体重:57kg

  玉晚凝是女主中腰臀比最夸张的一位,99cm的圆形大肥臀是绝对的视觉焦点。

  D罩杯胸围与丰臀形成完美呼应,整体曲线圆润流畅,肉感十足,是极具诱惑力的沙漏身材。

  ——

  柳清婉

  身高:170cm

  三维:84(C)—60—88

  体重:56kg

  柳清婉的身材放现实里也属于模特级,但与其她女主相比,会显得普通一些,正如她的角色定位,一位普通的美人。

  ——

  晏明璃

  身高:171cm

  三维:108(G)—53—93

  体重:61kg

  108cm的G罩杯放现实里是大奶中的大奶,视觉冲击力达到顶峰,你要是碧蓝航线玩多了当我没说。

  总之,晏明璃还维持53cm的极细腰围和93cm的肥臀,这决定了她的身材充满了肉感,是极致的沙漏形,风格华丽且性感。

  除此之外的女主,会在后续补充。

  ——

  再顺便介绍一下我们的屑男主。

  身高:185cm

  体重:85kg

  没了。

  你都读到这里了,主角啥吊样你可能比我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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