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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 (127-131)作者:漆黑烈焰使

[db:作者] 2026-01-08 10:40 长篇小说 6660 ℃

【仙子破道曲】(127-131)

作者:漆黑烈焰使

第127章 过往皆去,未来唯你

  细雨初歇,山间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李承业和王茹站在下山的小径口,不时地向云雾缭绕的山坡上张望。

  族老们早已劝他们先回,可二老执意要在这里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身影终于穿透薄雾,缓缓走了下来。

  慕雪仪的裙摆和鞋履沾了些许泥泞,脸色比上山时更加苍白几分,眼眶也微微泛着红,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深切的情感宣泄。

  王茹心头莫名一动,她活了大半辈子,察言观色已是本能。

  先前萦绕在慕雪仪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的沉重哀恸,此刻仿佛被那场细雨洗涤过一般,虽然悲伤仍在,但那层坚冰似的隔绝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后的平静,甚至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轻盈。

  王茹内心涌上一股酸涩的了然,这孩子,怕是在承轩坟前,终于将积压的情绪彻底释放,在心里真正地与过去、与承轩告别了吧。

  这样……也好。

  活着的人,总归要向前看,她还有着身孕,总是沉浸在悲伤里,于胎儿无益。

  “闺女……”王茹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连忙迎上前几步,如同对待归家的女儿般,自然地挽住慕雪仪微凉的手臂:“看你脸色白的,累了吧?快回去歇着,阿姨给你熬些热汤。”

  慕雪仪微微摇头,对上王茹关切的目光,轻声应道:“劳阿姨挂心,我不累的。”

  苏锐跟在慕雪仪身后半步,肩头的黑袍湿痕未干,脸色因损耗精血而显得有些苍白,但身姿依旧挺拔,气息沉稳。

  之后,一行人默默回到李家小院。

  王茹立刻张罗着去灶间生火,说要熬一锅驱寒暖身的姜枣汤。

  李承业则默默拿起扫帚,开始清扫院中被风雨打落的枝叶,仿佛想用忙碌来冲淡心中悲痛。

  慕雪仪被王茹按着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休息,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苏锐。

  安魂铃对精血的消耗绝非等闲,即便他是化神修士,此刻定然也不好受。

  一股混合着感激、愧疚与难以言喻的心疼在慕雪仪心间翻涌。

  她张了张嘴,想询问他的状况,但他早就注意到她的目光,回了一个微笑。

  那笑容里,透露着他没事的意思,让她不必担心。

  她这才稍稍心安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李家小院里的气氛明显松弛了许多。

  慕雪仪脸上的血色渐渐回来,气息也愈发平和。

  她不再刻意回避提及李承轩,有时甚至会主动问起他小时候的事情,语气平静,像是在怀念一位故去的挚友。

  她陪着王茹做些简单的家务,聊些村里的琐事,或是安静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停留了数日,慕雪仪终是提出了返程。

  村口的老槐树下,王茹紧紧握着慕雪仪的手,一遍遍地叮嘱:“闺女,一定照顾好自己,别累着自己……有什么事,记得……记得捎个信来。”

  慕雪仪反握住王茹粗糙温暖的手,柔声道:“我会的,阿姨放心。待孩子出生后,我会再带他回来看望你们。”

  飞舟再次升空,载着她离开了这片承载着悲伤与释然的土地。

  舟上,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来时是微妙的僵持与各自的心事,此刻却是一种风暴过后的宁静与安然。

  慕雪仪安静地坐在舟中,目光望着舟外流动的云海,侧颜在天光下显得柔和而静谧。

  苏锐立于舟头驾驭飞舟,神识却敏锐地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

  一次,两次……那目光停留的时间虽短,频率却越来越高。

  终于,在慕雪仪又一次悄然将视线投向他时,苏锐没有回头,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开了口,声音打破了舟上的寂静:“娘子,为夫的后背难道长出花来了?值得你这般偷看?”

  慕雪仪像是被窥破心事的小鹿,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脸颊迅速漫上一层薄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唇瓣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积攒勇气,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才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那天……在花海的时候,你……你想对我说什么?”

  苏锐驾驭飞舟的手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黑袍在云海清风中拂动,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此刻忐忑的脸上。

  慕雪仪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坦然地迎接着他的审视,那双清澈的桃花眼中,清晰地写着她的渴望——渴望听到他那时未竟的话语。

  苏锐心中蓦然一动,那日花海被她仓促避开,还未来得及展露便被按捺下的情绪,此刻重新翻涌上来,竟比当时更加灼热。

  “你想听?”他低沉地问。

  慕雪仪轻轻颔首,目光坚定:“想。”

  苏锐凝视着她,眸中情绪翻涌,最终沉淀为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那里说的话,自然要回到那里去说。我们回去。”

  慕雪仪看到他眼中那不容错辨的炽热与认真,心里没有丝毫犹豫,仿若早已准备好迎接这一刻,轻声应道:“好。”

  得到她的应允,苏锐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直接全力催动脚下飞舟!

  磅礴的化神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这叶看似普通的小舟骤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化作一道撕裂云层的流光,以比来时快上数百倍的速度,朝着记忆中的那片山谷疾驰而去!

  劲风扑面,吹得慕雪仪青丝飞扬。

  她看着前方那挺拔专注的背影,感受着这近乎破开虚空的速度,心中那份期待与悸动,也随之攀升到了顶点。

  不过片刻工夫,飞舟便如同流星坠地般,精准地悬停在了那片绚烂花海的上空。

  阳光正好,倾洒在无边无际的姹紫嫣红上,微风拂过,花浪翻滚,与离开时一般无二,仿佛时间特意在此处停滞,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苏锐收起飞舟,揽住慕雪仪的腰肢,两人轻飘飘地自空中落下,稳稳地站在了柔软的花丛之中。

  馥郁的花香瞬间将两人包裹。

  “在这里等我一下。”苏锐松开她,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便快步走入花海深处。

  慕雪仪站在原地,心跳莫名地有些快,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花丛中穿梭、寻觅,那专注的神情,竟让她有些恍惚。

  她似乎……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

  很快,苏锐去而复返,手中小心翼翼地捏着一支新采的花。

  那花形似百合,却又更加修长优雅,花瓣是那种极为纯净透彻的冰蓝色,与她那日戴过的白色小花是截然不同的风姿,却同样美丽夺目。

  他走到她面前,目光专注而温柔,抬手,如同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般,轻轻拂开她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然后,无比郑重地,将这朵冰蓝色的花朵,簪在了她乌黑的发间。

  做完这一切,他后退半步,仔细端详着。

  花朵的美丽与她绝世的容颜相得益彰,仿佛她本就是这片花海中孕育出的精灵。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牢牢锁住她那双映着花海与自己的桃花眼,一字一句地问道:“慕雪仪,你愿不愿意,做我苏锐真正的道侣?”

  风声似乎在这一刻静止,周围摇曳的花朵也好似定格。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炽热的告白在无声回荡,还有她那无法抑制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一声响过一声,快得几乎要挣脱胸腔一般。

  这是她有生以来,心跳最快的一次。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曾带给她无尽屈辱与痛苦,却又在不知不觉间将她从灵魂到身体都彻底占据的男人。

  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真心……她微微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仰起脸,将自己微凉而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印上了他的薄唇。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纯粹,干净,如同誓言。

  一触即分。

  她凝望着他瞬间亮得惊人的眼眸,脸颊绯红如霞,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若你……不嫌弃我曾是他人之妇,不嫌弃我这颗心曾装过别人……我,愿意。”

  愿意……

  愿意!!!

  苏锐被前所未有的的狂喜包裹,一把将慕雪仪拥入怀中,语气激动地在她耳边说:“我怎么会嫌弃?慕雪仪,老子爱的,就是完完整整的你!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所有!你的心里曾经有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往后,这里——”

  他松开些许,一只手紧紧按在她左胸心脏的位置,斩钉截铁道:“只能装我苏锐一个人!!”

  这依旧是霸道的宣言,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慕雪仪心动。

  “这里……”她抬起纤手,轻轻覆在他按在自己心口的手背上,轻声却坚定地说:“早就……只有你了。”

  听闻这话,苏锐更兴奋地重新抱紧她。

  他的喜悦是如此的真挚而炽烈,如同火山喷发,毫无保留地通过这个拥抱传递给她。

  慕雪仪依偎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如同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能感受到他身体因激动而微微的颤抖。

  这份毋庸置疑,强烈到几乎要将她灼伤的爱意,再一次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

  在他怀中安静地待了片刻,感受着这份浓烈的爱意,一个盘旋在她心底许久的问题,忍不住浮了上来。

  她微微动了动,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中带着一丝真实的困惑,轻声问道:“苏锐,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我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我的容貌吗?”

  她知道自己生得极美,虽然她并不在意,但世人都说她美得绝伦,甚至在什么榜上还是第一。

  她也知道苏锐对她的身体,有着近乎痴迷的渴望。

  可是,如果仅仅是因为这副皮囊,这份爱,是否太过浅薄和脆弱?也不可能支撑得起他这么炽烈的感情。

  她隐隐觉得,不该是如此。

  可若不是,又是什么呢?

  她与他之间,始于最不堪的强迫与仇恨,她自认从未给过他半分好脸色,甚至屡屡与他针锋相对。

  他这般骄傲强大,视规则于无物的男人,为何偏偏对她执着至此?

  看到慕雪仪那满是疑惑的眼神,苏锐的脸上勾起一抹坏笑,道:“你这张脸,确实让我看见就想占有,想把你弄哭,想看你在我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

  他的话语依旧带着惯有的粗野,慕雪仪不禁白了他一眼。

  他突然收敛那抹坏笑,转而正色了起来:“如果仅仅是因为容貌,在我第一次强行占有你之后,在我发现你宁死不屈的倔强之后,在我一次次践踏你的尊严而你依旧不肯彻底低头之后……这份兴趣,或许早就该消磨殆尽了。毕竟,再美的容颜,看久了也会习惯,再烈的性子,折断了也就无趣了。”

  他的话语直白,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慕雪仪的心微微提了起来。

  “真正让我无法自拔的……”苏锐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是你这双像桃花一样的眼睛。”

  “我的……眼睛?”慕雪仪怔住了,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嗯。”苏锐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午后。

  “我刚入宗门不久,第一次见你时,是你在传道堂公开授课。那时,你站在高处,台下坐着无数像我一样的低阶弟子。你的目光扫过我们,清冷,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但是,当你讲到剑道,你的眼神里面,闪烁着光芒。”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任何人眼中看到过的光。纯粹,坚定,不掺一丝杂质,仿佛世间万物,唯有你手中的剑,与你心中的道。给当时浑浑噩噩的我,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和这世间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后来,你每次出来授课,我都会到场。渐渐的我发现,只有在你专注于剑道时,那种光才会出现。它让你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的耀眼。仿佛九天之上的星辰,可望而不可及。”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望进她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桃花眼里。

  “最初我对你,崇拜多过爱慕。觉得你就像是一座需要仰望的雪山,干净,纯粹,高不可攀。我那时……从不敢奢望能触碰你分毫,只觉得远远看着你就已经足够满足。”

  慕雪仪彻底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在那段她几乎毫无印象的岁月里,自己竟成了照亮这个男人的一束光。

  更没想到,这个男人对她那扭曲而执着的欲念,其源头,竟是她最为珍视、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剑道。

  是她的剑心,她眼中因道而燃的光,像磁石般吸引了他。

  “后来……后来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用最不堪的方式得到了你,玷污了你……”

  说话间,苏锐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语气陡然变得霸道:“但我从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依然会那么做!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将你这轮高悬的明月,彻底拽入我的怀中,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慕雪仪,我爱你的容颜,爱你骨子里的那份纯粹与倔强,是你专注于剑道时眼中那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光!哪怕那份光因我而黯淡,哪怕你恨我入骨,我也要用我的方式,让它重新为我而亮!我要你这双眼,从此以后,只能映出我苏锐一个人的影子!”

  这番告白,霸道、偏执,甚至可以说是扭曲。

  它毫不掩饰地将最初的仰望、后来的疯狂占有、以及如今深入骨髓的痴迷,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

  没有粉饰,没有辩解。

  可正是这份毫不掩饰的真实,反而像一把重锤,狠狠敲碎了慕雪仪心中最后的一丝迷惘与芥蒂。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用最极端的方式闯入她生命,将她的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

  原来,他看到的,从来不只是她美丽的皮囊。

  他痴迷的,竟是她灵魂深处最引以为傲的部分——她的剑心,她的道。

  这份认知,像一道暖流。

  她彻底理解了,理解自己为何会如此的吸引他,理解了他为何会如此的疯狂。

  “你真是个混蛋。”

  慕雪仪笑了起来,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盈。

  她伸出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宣誓般的轻触,而是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情与主动,坚定地回应着他,仿佛要将自己此刻翻涌的心绪,尽数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第128章 花海盟誓,孽缘终果

  慕雪仪主动而坚定的吻,让苏锐浑身一震,一股狂喜随之席卷而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加深了这个吻,反客为主,用舌尖撬开她微启的贝齿,深入那片温软湿滑的秘境,贪婪地攫取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纠缠着那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

  花海的芬芳萦绕在鼻尖,却不及她口中滋味的万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唇瓣缓缓分离,却都不愿远离,额头相抵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急促的呼吸,交换着此刻心中相同频率的悸动。

  苏锐看着她绯红的脸颊,以及那双此刻只映着他一人身影的桃花眼,心底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他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慕雪仪熟悉至极,带着几分邪气的坏笑。

  然而此刻,这笑容在她眼中,却不再觉得讨厌,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亲密。

  “如今,娘子应该叫为夫什么?”

  听闻这话,慕雪仪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桃花眼中掠过一丝羞窘,却并未避开他的视线。

  她抿了抿唇,仿佛在清点罪状般,细数道:“混蛋,淫贼,无耻之徒……”

  每说一个词,苏锐眉梢的笑意就加深一分,仿佛这些贬义词从他心爱之人口中说出,都成了别样的情趣。

  直到最后,她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细若蚊蚋,几乎要融进风里,却又清晰地钻入他的耳中:“……夫君。”

  最后的“夫君”二字,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怯与生涩,却像是最甜的蜜糖,瞬间在苏锐心尖化开。

  他故意侧过头,用手掌贴在耳边,皱着眉头道:“嗯?这里风太大,为夫没怎么听清。娘子刚才最后说的是什么?”

  慕雪仪岂会不知他是故意的?脸颊更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娇似嗔,毫无威慑力,反而风情万种。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提高了些许音量,清晰地唤道:“夫君!”

  “好娘子!”苏锐朗声应道,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手臂一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低头便含住她早已绯红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

  “嗯……”

  敏感的耳垂传来一阵酥麻,慕雪仪身子一软,挺翘的琼鼻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几乎完全瘫软在他的怀抱里。

  苏锐感受着她的轻颤,低笑一声,松开了那可怜的耳珠,目光扫视着这片为他们作证的花海,脑海浮现出一个炽热的念头:“雪仪,既然你认了我这个夫君,不如就在此地,天地为证,花海为媒,举行我们的婚礼,可好?”

  慕雪仪的心猛地一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惊住了。

  在这里?

  没有高堂宾客,没有宗门仪仗,只有这片无边无际的野花和头顶的苍穹……

  这完全不合礼制,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道。

  然而,对上苏锐那双充满了炽热的眼眸,她心中那点基于世俗礼法的迟疑,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是啊,他们之间,何曾在意过世俗的眼光?

  他们的开始本就离经叛道,他们的感情更是在扭曲中开出的花,又何必用那些繁文缛节来框定?

  这片花海,见证了他最初的告白,见证了她放下过往的释然,也见证了她心甘情愿唤出的那声夫君。

  还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吗?

  这里,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心中的念头瞬间清晰,慕雪仪眼中的怔忪化为如水般的温柔与坚定。

  她迎着他灼热的目光,轻轻颔首,声音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交付:“都依你……现在,你是雪仪的夫君。”

  苏锐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亮光:“既然娘子都依我,那先把这套婚纱穿上!”

  说着,他手中光芒一闪,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套也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婚纱。

  当看到这套婚纱的真容时,慕雪仪只感觉呼吸一滞,那双动人的桃花眼,瞬间盈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羞窘。

  那是一件白色的婚纱,材质是顶级的鲛绡纱,流光溢彩,轻若无物。

  然而,它的样式却大胆得令人脸红心跳,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仅靠几根纤细的银链勉强连接,后背更是大片镂空,裙摆前短后长,前幅只及大腿中部,后幅则曳地流淌。

  这根本不是什么端庄的嫁衣,分明是……是只有在最私密的闺阁之内,才会穿上的情趣之物!

  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的是,苏锐紧接着拿出的配套物品,一套纯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那胸罩的罩杯薄如蝉翼,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内裤更是只有细细的带子和一小片可怜的布料。

  以及,一双白色的蕾丝吊带长袜,袜口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和用来固定的吊带。

  “你……你这混蛋!”慕雪仪又羞又气,忍不住握拳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嗔道:“这……这算什么婚纱?”

  苏锐一脸理所当然的无辜,理直气壮地道:“这怎么不算婚纱?为夫觉得,娘子穿上它,定然比世间任何新娘都要美上千百倍!”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况且礼成之后……我们的洞房花烛,这婚纱自然要方便些才好,免得到时候……碍事。”

  慕雪仪羞愤地瞪着他,却见他眼神灼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她深知,在这件事上,自己绝无可能拗过他。

  而且……内心深处,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在经历了刚才那般真挚的告白与情感升华后,对于他这种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情色意味的安排,她除了羞耻,竟也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她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在那双深邃眼眸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她一把夺过那套令人面红耳赤的婚纱和丝袜,声音娇嗔:“……转过去!”

  “好好好。”苏锐从善如流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宠溺的弧度。

  他听着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丝袜拉过肌肤的细微动静,以及她因羞窘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声,脑海中已然勾勒出那幅绝美的画面。

  明明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连最隐秘处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但她此刻这带着少女般羞涩的无谓坚持,却别有一番风情。

  这或许是她在这场离经叛道的婚礼中,所能坚守的最后一抹属于自己的矜持。

  他愿意纵容这份小小的坚持,因为这无损于他即将得到的全部。

  片刻后,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唤:“好……好了。”

  苏锐缓缓转过身。

  尽管心中早有预期,但在看到慕雪仪的瞬间,他的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一窒。

  绚烂的花海背景下,她亭亭玉立,宛如堕入凡尘的花中仙灵。

  那身极其大胆的婚纱穿在她玲珑有致的玉体上,竟奇异地糅合了圣洁与妖冶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深V的领口将她那饱满的巨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半透明的蕾丝胸衣根本遮不住顶端的嫣红,若隐若现,反而比全裸更添诱惑。

  因怀孕而微隆的小腹在轻纱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裙摆前短后长的设计,让她那双笔直修长、裹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玉腿暴露无遗,袜口精致的蕾丝边勒在白皙的大腿上,形成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发间那朵冰蓝色的花朵微微摇曳,绝美的脸上布满红霞,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羞怯、不安,却又带着一种为他全然盛放的惊心动魄的美。

  “真美……”

  苏锐由衷地赞叹,目光如同最炽热的火焰,一寸寸地掠过她的身体:“我的娘子,是这九天十地,独一无二的绝色。”

  慕雪仪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手腕。

  “别躲,拜天地之前,新郎官总得先验明正身,看看我的新娘是否准备妥当。”

  “……随,随便你。”

  慕雪仪羞窘地偏过头去,任由他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鲛绡纱,缓缓抚过她深V领口下剧烈起伏的雪峰。

  那触感引得她肌肤一阵轻颤,乳头在透明蕾丝胸罩下不受控制地变得硬挺,清晰地凸显出来。

  “看来这里……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接受为夫的疼爱了。”苏锐的指尖恶意地刮过那凸起的顶端,引来她一声压抑的轻哼。

  他的手掌继续下滑,掠过她因孕育生命而隆起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被白色蕾丝内裤勉强遮盖的神秘幽谷上。

  指尖隔着那小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最敏感的花蒂。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这里呢?是否也已湿润,准备好迎接它的主人?”

  慕雪仪浑身一僵,花穴竟真的因他这番亵渎的话语和动作,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潮润的蜜液,瞬间浸湿了那可怜的布料,在纯白的蕾丝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在他炽热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嗯,看来是准备好了。”苏锐满意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意,终于收回手,牵起她微微颤抖的柔荑。

  “既然新娘已准备妥当……”他环视这片绚烂花海,声音庄重了几分,“天地为证,花海为媒——”

  他转向慕雪仪,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苏锐,今日在此,愿娶慕雪仪为妻。从此祸福相依,生死不离。纵使天道崩殂,轮回倾覆,我之心魂,亦永系于你身!”

  他的誓言霸道而直接,带着重逾山岳的分量,和他一贯不容置疑的风格。

  慕雪仪的心被这誓言狠狠撞击着,眼眶微微发热。

  她迎着他专注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用同样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回应:“我,慕雪仪,今日在此,愿嫁苏锐为妻。从此甘苦与共,永世相随。纵使仙路断绝,凡尘湮灭……”

  她微微停顿,目光与他紧紧纠缠:“此情不移,此生……不负君心。”

  没有高堂见证,没有宾客祝福,只有风吹过花海的沙沙声,如同天地间最自然的礼乐。

  誓言既成,苏锐紧紧地盯着慕雪仪,眼中光华大盛:“娘子,该交换信物了。”

  话音未落,他已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带着无尽珍视与汹涌爱意。

  慕雪仪顺从地闭上眼,全心全意地回应着这个象征着礼成的吻。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与过去彻底告别,无论是李承轩,还是那些纠缠的恨与怨,都在这片花海中,在这场离经叛道却又无比真挚的婚礼里,尘埃落定。

  她的未来,她的所有,从身到心,从魂到灵,都将只与眼前这个霸道、邪恶、偏执、却爱她如命的男人紧密相连。

  良久,直到几乎窒息,两片胶着的唇瓣才缓缓分离,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苏锐看着她迷离的眼眸,嘴角那抹坏笑再次扬起,眼中欲火重燃:“婚礼已成,娘子……接下来,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慕雪仪气息未平,抬眸望了望依旧明亮的天光,轻声嗔怪道:“现在明明还是青天白日,哪,哪来的夜?”

  听她这么说,苏锐轻笑,意念微动,体内浩瀚如海的化神灵力已无声涌出,悄然引动了周遭的天地法则。

  只见天空中流云仿佛受到无形之手的牵引,迅速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遮蔽了灿烂的日光,方圆百里的天空竟在数息之内骤然黯淡,唯有遥远的天际边缘,还顽强地残留着一线如同黄昏般的光晕,诡异地映衬着这片被单独隔绝出来,只为一人营造的夜色。

  “娘子你看,夜晚……这不就来了吗?”

  慕雪仪看着他竟为了自己随口的一句吐槽,便如此轻描淡写地施展出改天换日的大神通,只为了将这白昼强行变为他想要的良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她最终只是无奈,又带着一丝纵容地睨了他一眼:“胡闹!这般浪费灵力,若是被此界那些化神修士知道,你竟因这等……闺房小事,便如此挥霍宝贵的灵力,恐怕会觉得你是个傻子,大傻子!”

  “为娘子耗费这点灵力,算得了什么?嘿嘿,还是共度春宵要紧!”

  苏锐轻笑,并没有就此告诉她自己无惧灵力的损耗,解释起来难免误了美景。

  况且,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不再犹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慕雪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那身本就节省布料的婚纱裙摆,在空中划出飘逸的弧线,露出更多裹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

  苏锐抱着她,大步走向花海深处那片最为繁盛茂密之地。

  所过之处,花朵自动向两侧分开,仿佛在为这对离经叛道的新人让路,随即又在他身后合拢,将外界彻底隔绝。

第129章 奶香弥漫,爱液横流

  苏锐抱着慕雪仪,一步步走入花海深处。

  四周是及腰的繁花,头顶是被他强行唤来的夜幕,唯有天边那一线残光,为这片私密的天地勾勒出朦胧的春意。

  他的动作极尽轻柔,仿佛对待稀世珍宝,缓缓将她放在一层由无数花瓣自然铺就的“锦褥”上。

  鲛绡纱的裙摆铺散开来,与五彩斑斓的花瓣交织,她躺在那里,乌发如云,冰蓝色的花朵在发间簪着,纯白而大胆的婚纱裹着玲珑有致的玉体,在这片原始的绚烂中,美得惊心动魄。

  苏锐以手臂支撑着身体,悬停于她上方,深邃的目光如同最炽热的火炬,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流转。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对即便躺着,也依旧巍然耸立的巨乳上,那深V领口下的沟壑深不见底,薄如蝉翼的蕾丝胸罩根本遮不住内里的春光,反而因紧绷而更显诱惑。

  “雪仪,你猜猜……为夫现在,最想从哪儿开始品尝我的新娘?”苏锐的嗓音沉得发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在静谧的花海中漾开。

  慕雪仪仰望着他,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交织着羞涩与一丝隐秘的渴望。

  她轻启红唇,嗔怪道:“你……你总是这样……没个正经……我怎会……怎会知道……”

  这声音又轻又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苏锐的脸上漾开愉悦的笑意,指尖灵巧地挑开那深V领口的边缘,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既然娘子不知,那为夫便告诉你……”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陷进那两团绵软乳肉之间,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奶香与体香的芬芳,喉结滚动。

  “就从这儿开始……这对让我这几天魂牵梦绕,魂都快要被勾走的大奶子……”

  这些天在李家村,顾及她的心情,苏锐一直克制着自己。

  可这对丰盈老是在他眼前晃动,衣料下那浑圆饱满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出其中汩汩涌动的奶香——他忍得浑身发紧,几乎要炸开。

  如今,总算是可以肆意玩弄这对恩物了!

  “走了这些路,为夫正好渴了。”他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唇几乎贴上那微颤的肌肤,“娘子的奶水……正好让为夫解解渴。”

  慕雪仪轻喘着瞪他:“胡闹……这处……不是用来解渴的……是哺育孩儿的……圣洁之地……”

  “错了!”苏锐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底,戏谑中带着不容辩驳的霸道:“相比于还未出生的孩子,此刻你的夫君,才更需娘子的‘哺育’。况且,为夫上次便说过了,娘子莫非忘了?你这身子的每一寸,从里至外,皆归属于我。即便是我们的孩子,也不准他沾染分毫。”

  说话间,指尖落在那被蕾丝胸罩包裹的顶端,感受到其下的硬挺,语气带着命令式的提醒:“再说一次,这里,属于谁?”

  感受到他话语中那份不容抗拒的强势,慕雪仪的心尖一颤,最后一点无谓的坚持也溃不成军,终是顺从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妥协道:“你这冤家……是……是你的……统统都是你的……行了吧?”

  “这才乖。”苏锐满意地笑了,如同嘉奖般,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用舌尖舔舐过那凸起的顶点。

  “哼嗯……”慕雪仪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手指下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发间。

  苏锐舔了几下,便不再满足于隔着胸罩,他熟练地解开那形同虚设的蕾丝胸罩扣绊,又将婚纱的深V领口拉得更开。

  霎时间,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彻底袒露,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因情动和挑逗而硬挺如石,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无声地乞求着他的怜爱。

  苏锐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前美景让他再难忍耐,张口便含住了右侧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随即用力吸吮起来。

  “啊……”

  强烈的吸力传来,混合着舌尖灵巧的拨弄和舔舐,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乳尖传遍全身。

  慕雪仪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媚吟,插入他发间的手指不由得收紧。

  苏锐贪婪地吮吸着,一股温热腥甜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迅速充盈了他的口腔。

  她的乳腺实在太过通畅,奶水丰沛得惊人,这对饱胀的乳房只要稍加刺激,几乎是一吸便有大量的奶水被吸出。

  苏锐不断地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这带着独特甜香与灵力的甘霖,比任何琼浆玉液都更让他沉迷。

  他用力嘬吸,仿佛要将那丰沛的源泉榨取干净,另一边也没闲着,用手指捻住另一颗硬胀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揉捏拉扯。

  “唔……别……别吸得那么急……嗯啊……”

  慕雪仪喘息着哀求,身体在他熟练的唇舌伺候下酥软如泥。

  苏锐却仿佛听不见,嘬弄了好一阵,才依依不舍地换到另一边,同样细致地品尝、吮吸,甚至又同时将这对大奶挤在一起,使得两颗红肿发亮的乳头几乎挨着,然后将两颗都含入口中亵玩,圣洁的乳汁不断被他吸出。

  “啊……慢些……嗯哼……”

  慕雪仪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娇吟声破碎而甜腻。

  花穴深处涌出的热流早已将那片可怜的白色蕾丝浸透,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幽谷上,勾勒出饱满如馒头般的形状。

  大概持续了许久,苏锐才暂时放过了那对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晶亮唾液的乳尖。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的新娘,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娘子的奶水,甘甜醇厚,灵力充沛,是为夫喝过最好的东西。”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活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以后每日,都要这样喂饱为夫,知道吗?”

  慕雪仪被他这番露骨的话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因他话语中强烈的占有欲而心悸不已。

  她偏过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苏锐得到她这声几不可闻的应允,眼底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不再满足于上方的美景,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那双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玉足,以及向上延伸,被白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那白色蕾丝与雪肌玉肤形成的极致对比,袜口精致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她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吊带延伸向上,没入婚纱裙摆的阴影之中,引人无限遐想。

  “这袜子,果然很适合娘子这双绝世美腿。”

  苏锐的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从她纤细的脚踝开始,沿着蕾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向上抚摩。

  丝袜光滑的触感与她肌肤的温润细腻交织在一起,通过指尖传来一种奇妙的体验。

  慕雪仪浑身微颤,他的触碰带着一种刻意折磨人的耐心,所过之处,令她腿侧的肌肤不由自主地绷紧。

  “别……”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发出一声细微的抗议,试图抵御这过于磨人的挑逗。

  然而,苏锐的大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而易举地便分开了她试图合拢的膝盖。

  “娘子,别忘了你说过‘都依我’,放松些,让为夫好好看看……你这双勾人的美腿被这白丝包裹的样子!”

  当膝盖被分开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羞意如潮水般涌上慕雪仪的脸颊。

  在这幕天席地之处如此敞开自己,实在太过羞人……她下意识地想要再次并拢,那是源于长久以来端庄自持的本能反应。

  然而,这抗拒的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

  心底深处,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告诉她:她愿意的。

  是的,心甘情愿。

  这个人是她的夫君了。是她在天地花海见证下,亲口许下誓言要永世相随的人。

  她这副身子,从里到外,早已烙上了他的印记,被他彻底占有、开发、乃至……迷恋。

  既然身心都已全然交付,此刻又何必执着于这最后一点无谓的矜持?

  更何况……她无法欺骗自己,在他那般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目光注视下,在他带着薄茧的指尖抚过她最私密的大腿内侧肌肤时,她的身体早已先于意志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花穴深处不断涌出的热流,将那可怜的蕾丝底裤浸得泥泞不堪,空虚与渴望正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叫嚣着期待他更进一步的触碰与填满。

  害羞,是真的。

  但这份害羞之下,是她早已沉沦、无法自拔,也无意挣脱的甘愿。

  她分开双腿,不仅仅是顺从了他的命令,更是向自己内心那份早已枝繁叶茂的扭曲爱恋,做出了最坦诚的投降。

  感受到身下娇躯的软化,苏锐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满意,当即俯下身,将温热的唇贴上了她裹着丝袜的小腿肚。

  “嗯……”慕雪仪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那湿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袜传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和悸动,顺着神经直窜而上。

  他的唇舌开始在小腿上游移,时而吮吸那被丝袜包裹的软肉,留下细微湿濡的痕迹。

  这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隔着一层布料,却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让她心慌意乱,仿佛所有的感官都被这层薄薄的丝袜放大了。

  苏锐的吻一路向上,越过膝盖,来到她丰腴的大腿。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固定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逐渐逼近那最核心的敏感地带。

  慕雪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丝袜包裹的腿根肌肤,正因为他的唇舌和手指的亵玩而微微发抖。

  只是,那作恶的手指,停在了距离花穴最近的地方,隔着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用指节不轻不重地蹭着饱满隆起的阴阜,带来一阵阵磨人的酥痒,却偏偏不肯给予她真正想要的按压或抚慰。

  慕雪仪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带着泣音的哀求:“别……别蹭了……夫君……给我……”

  “给娘子什么?”苏锐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腿侧丝袜上细微的湿痕,目光灼灼地逼问:“说清楚,娘子想要为夫如何?”

  慕雪仪咬了咬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想要……夫君的手指……碰……碰那里……”

  “哪里?”苏锐存心要听她亲口说出那羞人的字眼,指尖隔着湿淋淋的布料,恶意地在那敏感的花蒂上轻轻一按。

  “啊——!”慕雪仪浑身剧颤,花穴猛地收缩,一股蜜液更加汹涌地涌出,她带着哭腔脱口而出:“碰……碰雪仪的……小穴……”

  苏锐听到她终于说出“小穴”二字,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但他并未立刻满足她,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逼问:“小穴?娘子,你应该知道,为夫不喜欢太文雅的叫法,说点更俗气的……比如——骚穴?”

  这粗俗不堪的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慕雪仪灵魂都在颤抖。

  她紧咬着下唇,羞耻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身体深处那蚀骨的渴望,却比任何理智都更加强大。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那作恶的手指,声音破碎而甜腻,带着全然的屈服:“嗯啊……夫君……求……求你……疼爱……疼爱雪仪的……骚……骚穴……”

  “这才对嘛,我的好娘子!”苏锐低吼一声,手指猛地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湿透黏腻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胀不堪的敏感花核,用力揉按下去!

  “啊啊啊——!”

  慕雪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媚吟,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几乎是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

  然而,苏锐并未给她丝毫喘息之机,一根、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强行撑开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深深刺入那饥渴蠕动的花径深处,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抠挖抽送起来!

  “哼嗯……夫君……太……太深了……啊哈……”

  慕雪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破碎的呻吟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花海中回荡。

  苏锐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兴风作浪,感受着那紧致媚肉的疯狂吮吸,一边再次俯身,含住她胸前另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甘甜的乳汁再次涌入喉间。

  “不行了……雪仪……雪仪要丢了……啊——!”

  花穴被扣弄和乳房被吮吸的双重刺激,让慕雪仪很快便再次被推上了情欲的顶峰,花穴剧烈痉挛,阴精阵阵喷涌。

  苏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湿热与痉挛般的紧缩,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爱液。

  他欣赏着她高潮后失神瘫软、桃花眼水雾迷离的媚态,坏笑着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缠绕着银丝。

  “娘子这骚穴,真是越来越贪吃了,为夫不过用手指略加疼爱,便泄得如此酣畅淋漓……看看,流了我满手都是。”

  慕雪仪桃花眼中水雾氤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波软得能滴出水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显风情。

  “都……都怪你……”她气息未匀,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在我里面……抽得……那么快……”

  “哦?”苏锐挑眉,指尖恶劣地蹭过她微肿的唇瓣,将那点湿意抹开,“告诉为夫,喜不喜欢?”

  “……讨厌。”她偏过头,小巧的耳垂红得滴血,然而那再次迷离起来的眼波,微微开启的红唇,以及无意识向他贴近的娇躯,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地诉说着她的渴望。

  苏锐了然一笑,不再多问,利落地起身,随手解开裤裆的束缚,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跃而出,散发着灼人的热力与浓烈的雄性气息。

  “娘子既然已经舒服过了,现在……该轮到你来伺候为夫了。用你的小嘴,好好安抚它。”

  慕雪仪眼波流转,看着那侵犯了她不知道多少次的巨物,轻啐道:“……坏东西。”

  虽是嗔怪,她却依言撑起酥软的身子,姿态柔顺地跪在苏锐的身前,仰起那张清冷与媚意交织的绝色脸庞,缓缓伸出小巧的香舌,如同品尝珍馐般,主动凑上前,开始生涩而认真地舔弄起那怒张的紫红色龟头。

第130章 口舌臣服,颜射为妆

  慕雪仪微微倾首,湿滑软嫩的的香舌带着几分怯意,轻轻触上那怒张的紫红色龟头。

  “滋……”

  舌尖掠过顶端敏感的铃口,刮去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那咸腥中带着独特阳刚气息的味道,瞬间在她口中弥漫开来。

  她知道舔这里他会很喜欢,她更知道这处是这根肉棒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苏锐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她的香舌仅仅是轻轻一触,带来的刺激爽得他浑身一颤。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清冷绝尘的仙子,看着她此刻正屈膝跪伏于自己胯下,用那双曾令众生倾慕的桃花眼,迷离地仰视着他,以最柔软的唇舌,虔诚地侍奉着他最肮脏的欲望之源。

  这强烈的征服感与视觉冲击,让他呼吸骤然粗重,低沉道:“对,就是这样,娘子……用你的小舌头,好好尝尝为夫的味道。”

  得到鼓励,慕雪仪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

  她那灵巧的香舌不再局限于顶端,而是开始沿着龟头棱冠的边缘细细舔舐,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舔的不是腥臭的肉棒,而是世间最甜美的蜜糖。

  “嘶……不错,娘子这小舌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苏锐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情不自禁地插入她浓密如云的发丝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带着赞赏与鼓励。

  慕雪仪抬起眼帘,睨了他一眼,便张开檀口,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温热的口腔。

  “呜……”入口的瞬间,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饱满的龟头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前部,顶到了柔软的上颚。

  但她并未退缩,反而调整了一下角度,努力放松着下颌。

  经过无数次被迫的“练习”和如今心甘情愿的“实践”,她早已不是最初那个一触即呕的生手。

  她开始运用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形成一股柔韧的吸吮力,轻柔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温热的口腔内壁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收缩,反复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尤其是她那灵巧无比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内灵活地游走,时而缠绕着棒身基部舔舐,时而集中火力快速刮搔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区域。

  “啧啧……啾噜……嗯呣……”

  淫靡的水声开始在这片被夜幕笼罩的花海中清晰回荡,那是她的唾液无法抑制地分泌,与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激烈的口舌侍奉中被搅拌、吞吐所发出的声响。

  苏锐闭着眼,感受着那极致销魂的包裹感,从脊椎尾骨窜上一股股强烈的电流,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舒服……娘子,你这张小嘴……真是天生为吃男人肉棒而生的名器……吸得为夫……魂都要飞出来了……”

  他的赞美充满了粗俗,慕雪仪虽然早已听惯,心头仍是泛起一丝羞恼,却又被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沉迷取悦,矛盾的情绪交织,最终化作唇舌间更深的纠缠与愈发灵巧的侍奉。

  她开始尝试着加深吞吐的幅度,螓首前后摆动,让那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通道中进出得更加深入。

  “咕啾……噗呲……嗬……”

  伴随着更深喉的尝试,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滑落,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婚纱和身下的花瓣上。

  偶尔龟头深深顶入,触及到柔嫩的喉口,会引发她细微的干呕,但她只是微微蹙眉,很快便调整呼吸,继续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深喉。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一只手轻轻托住他沉甸甸的阴囊,指尖在那布满褶皱的敏感皮肤上轻柔地揉按、刮搔,配合着口舌的吸吮舔弄,给他带去双重叠加的快感刺激。

  “对……就是这样……揉捏为夫的卵蛋……哦……娘子你真是……太会吸了……”

  苏锐的呼吸愈发粗重急促,腰腹肌肉紧绷,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挺动胯部,配合着她的节奏,进行着浅幅度的抽插。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这张湿热紧致、吸力惊人的小嘴里迅速膨胀,濒临爆发的边缘。

  “雪仪……为夫……快要射了……”他声音沙哑地预警,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慕雪仪闻言,口腔内的吮吸和舌头的舔弄变得更加急促和用力,发出“啾噜啾噜”的激烈声响,仿佛在催促着他最后的释放。

  她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眼,带着一丝恳求与渴望,模糊地呜咽着:“嗯……射……射出来……夫君……射雪仪……嘴里……雪仪想……想吃……”

  她含糊其辞地表达着想要吞咽的意愿,这主动索求精液的淫靡姿态,更是让苏锐欲火焚身。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锐却猛地用手固定住了她的后脑,阻止了她更深层次的吞吐。

  他强忍着射意,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衣衫半解、发髻微乱、嘴角还挂着涎丝、眼神迷离仰望着自己的绝美仙子,一个想要玷污这份圣洁的念头疯狂在脑海涌现。

  苏锐当即将湿淋淋的肉棒从她口中退出,硕大的龟头悬停在那张倾倒众生的容颜之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娘子想吃,为夫本该射给你,不过……此刻,为夫更想射在别处。”

  慕雪仪歪了一头,眼中浮起一丝不解,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只流露出困惑的神情。

  苏锐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语气带着征询,却又暗含强势:“为夫想射在……娘子这张修仙界第一美的脸上……用为夫的精液,给娘子‘化妆’……好不好?”

  “你……!”慕雪仪瞬间瞪大了美眸,射在脸上?这比射在嘴里,射在其它任何地方,都更让她感到羞耻不堪。

  她羞恼地瞪着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贝齿紧咬着下唇,一时说不出话。

  苏锐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回应。

  那目光中充满了侵略性,以及一种想要在她身上打下最深烙印的执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片刻。

  慕雪仪望进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与渴望,再感受到近在咫尺那根滚烫巨物的威胁,心头一阵悸动。

  既然身心早已尽数交付于他,这最后一点矜持与羞耻,在他如此炽烈的欲望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或许……正是这样一次次被他强势牵引,一同坠入最原始、最淫靡深渊的感觉,才让她愈发沉沦,难以自拔。

  她眼底的羞恼渐渐化为一种无奈的纵容,其间还掺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随……随你吧……冤家……”

  这一句轻若蚊鸣,却清晰地传达出她的屈从。

  得到她亲口的允诺,苏锐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与更加炽烈的光芒!

  “哈哈哈!好娘子!这才是我的好雪仪!”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低吼一声,左手快速撸动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张清冷与媚意交织的绝美脸庞!

  “要来了!娘子……接住!”

  伴随着一声近乎咆哮的嘶吼,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从铃口猛烈地喷射而出!

  “嗯……!”第一股猛地溅射在慕雪仪光洁的额头上,顺着眉心滑落。

  紧接着,更多的精液劈头盖脸地浇洒下来,溅射在她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上,沾染了她挺翘的鼻梁,甚至有一些直接射进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嘴角边……

  “呜……”慕雪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挂着点点白浊,微微颤抖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液体冲击在皮肤上的触感,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淹没。

  苏锐畅快地低吼着,将积攒了数日的欲望,尽数倾泻在这张他爱到骨子里的绝色容颜上,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取出来。

  他喘息着,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眼前的美景几乎让他窒息——他心爱的娘子,穿着圣洁又淫靡的婚纱,跪在绚烂的花海中,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不容亵渎的绝美脸庞,此刻被他射满了浓白精液。

  额发、眉眼、鼻梁、脸颊、唇角……无一处幸免。

  那朵簪在她发间的冰蓝色小花,在如此“妆容”的映衬下,更显出一种被彻底亵渎后的凄艳。

  “真美……”苏锐由衷地感叹,指尖轻轻地拂过她沾染了白浊的发丝,动作间充满了占有者的怜爱与欣赏,“我的雪仪……这样子的你,美得让为夫……灵魂都在颤抖……”

  慕雪仪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

  那双清澈潋滟的桃花眼,此刻被些许白浊沾染,视线有些模糊,却依旧清晰地映照出他狂热的面容。

  她拿起婚纱的袖口,一点点的擦拭着脸上黏腻的痕迹。

  她的脸颊依旧绯红,眼神却不再是最初的羞愤欲绝,反而漾开一抹复杂的水光——三分无奈,七分纵容,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

  苏锐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羞怯模样,内心的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这若是放在从前,即便她最终会屈从让他颜射,那清冷的眉宇间也必定会凝结着难以化开的冰霜与嫌恶,哪会像现在这般?

  她是真的,从身到心,都心甘情愿地接纳了他的一切,包括这些旨在彻底玷污她清冷外表的恶劣癖好。

  这种认知,比千万句恭维和阿谀更让苏锐通体舒泰,灵魂都仿佛在兴奋地战栗。

  他耗费心机,用尽手段,不就是为了将她这轮高悬的明月彻底拽入凡尘,让她只为自己一人展现所有的姿态——无论是圣洁的,还是淫靡的?

  如今,他做到了!

  “黏黏的……真讨厌。”

  慕雪仪抬起简单擦拭的脸庞,上面还是残留不少精液,她顿时抱怨了一句:“你这人……总是这般……变着法子的作践我……”

  苏锐耸了耸肩,戏谑道:“这怎么是作践?这是为夫给娘子独一无二的‘宠爱’。看着你这张圣洁的脸被我的东西弄脏……比射在里面更让为夫兴奋。”

  他说着,再次将那不知疲软的巨物抵上她的唇瓣,沾着残留的精液,在她唇上暧昧地磨蹭:“来,娘子,帮为夫清理干净。用你的小舌头,舔掉上面的每一滴。”

  慕雪仪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口,伸出软舌,沿着那根熟悉的脉络,从根部开始,细致地向上舔舐。

  她的动作不再生涩,舌尖扫过每一处褶皱,将那些黏腻的白浊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啧……真乖。”苏锐满足地叹息,大手抚摸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温顺的侍奉。

  待清理完毕,肉棒在她舔弄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怒张。

  慕雪仪知道,接下来……就是正戏了,这根讨厌的东西,又要在她下面横冲直撞了……

  她刚想到这里,苏锐便已俯身,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极致温柔的力道,将她重新放倒在由无数柔软花瓣铺就的“锦褥”上。

  他直接跪伏在她双腿之间,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分开了她那双精心包裹在纯白蕾丝吊带袜中的玉腿。

  丝袜顺滑的触感在他掌心下蔓延,袜口精致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她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勾勒出两道诱人而私密的凹痕,那纯白的色彩与她腿心处那片神秘地带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光洁如玉、饱满如白面馒头般的阴阜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蜜液不断从紧紧闭合的粉嫩缝隙中沁出。

  苏锐伸出食指,精准地按上那粒早已硬挺的花蒂,轻轻揉按。

  “嗯啊……”慕雪仪敏感地弓起腰肢,喉间溢出的呻吟甜腻得仿佛能沁出蜜来。

  苏锐低笑出声,手指轻轻地撩拨着花唇,语气充满了了然与得意:“看来刚才为夫射在娘子脸上时,这里……流的水更多了,是不是?”

  慕雪仪羞得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几欲滴血,身体却诚实地因他露骨的言辞而轻颤,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温热潮润的蜜液,无声地印证着他的判断。

  苏锐不再逗弄,双手握住她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杀气腾腾的粗长肉棒,用那油光发亮的紫红色龟头,抵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滚烫与湿软瞬间相接,苏锐却没有立刻进入,他强忍着长驱直入的冲动,用龟头在花唇上不疾不徐地研磨,感受着入口处媚肉饥渴的吮吸和阵阵紧缩,哑声问道:“雪仪,告诉为夫,你现在……最想被疼爱哪里?是前面的骚穴,还是后面的屁眼?”

  慕雪仪被他磨蹭得浑身发痒,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渴望,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坏东西进来,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听到这混蛋要她亲口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她还是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紧紧勾着丝袜的袜尖。

  她深知他的恶趣味,若不如他的愿,只怕他能用这种方式将她折磨一整夜。

  “呜……冤家……”

  慕雪仪终是溃不成军,带着泣音的呜咽自红唇逸出,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将自己更近地送上,“都……都随你……都由你……只是……若是前面……求你……轻些……慢些……不能……不能太用力顶到最里面……”

  看着她这般全然交付、予取予求的媚态,苏锐彻底无法忍耐,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吞噬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腰身同时沉稳而坚定地向前一送——

  粗壮硕大的肉棒瞬间撑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地贯入那早已准备就绪、温暖如春的蜜壶深处!

  “哈啊啊……”

  彻底的填满感让慕雪仪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喟叹,所有的空虚在这一刻都被那熟悉的灼热和胀满所驱散。

  苏锐亦是被那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弄得闷哼一声,舒服得头皮发麻,这白虎馒头穴无论肏多少次,每次进入都紧得如同最初开苞时一样。

第131章 深浅由心,爱欲交融

  名器就是名器,即便被最粗壮的巨根开垦过无数次,慕雪仪这白虎馒头穴依旧紧致得惊人。

  当肉棒侵入的瞬间,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立即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带着难以抑制的饥渴与贪婪,不住地吮吸、蠕动,像是要将这粗硕的入侵者彻底吞噬、融化在温暖的深处。

  苏锐细细品味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缓缓退出些许,又再次深深顶入。

  他刻意控制着力度与深度,每一次进入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敏感的嫩肉,却又始终不曾触及最深处的花心,毕竟那里正孕育着他们共同的骨肉,他始终记在心上,并没有因这销魂的快感而让小头控制了大头。

  “嗯……夫君……”

  慕雪仪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身体本能地渴求着更深的进入,却又因孕期的顾虑而不敢明言,只能用婉转的呻吟和细微的动作表达着她的渴望。

  苏锐察觉到她这些微妙的反应,以及那带着泣音的呼唤,却故意不遂她愿,反而将动作放得更缓,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磨人的耐心,龟头在花径内浅浅地刮搔,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娘子……”他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在喘息间隙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刚才不是你自己央求为夫,要‘轻些、慢些’,‘不能太用力顶到最里面’吗?怎么,这才几下,就受不住了?你这贪心的小骚穴,若是太贪得无厌,可是会伤到咱们孩儿的。”

  他故意用她之前的担忧来揶揄她,指尖还捻住她胸前一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激射出一些乳汁后,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慕雪仪被他这话语和动作激得又羞又恼,偏生身体深处那蚀骨的瘙痒因他这浅尝辄止的抽送而愈发强烈。

  她羞得别过绯红的脸颊,声音闷闷地,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你……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嗯啊……”

  话未说完,苏锐一个故意的深顶,虽依旧控制在安全范围,但那瞬间加重的力道和摩擦,还是让她抑制不住地吟哦出声。

  她诚实地将雪臀抬得更高,好让他能进得更深,花径内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蠕动着,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无声地祈求着更猛烈、更彻底的填满。

  “不是那个意思?”苏锐低笑,大手在她因孕期而愈发圆润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娘子是什么意思?说给为夫听听?说得好了,我便依你。”

  慕雪仪臀上吃痛,这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一颤。

  但她如何说得出口那些羞人的话语?只能咬着唇,无助地摇头,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尽是求饶之色。

  苏锐见状,知道她羞耻心正盛,也不过分逼迫,只是扣住她腰肢的大手骤然收紧,开始加快了下身撞击的节奏。

  “既然娘子说不出口,那为夫便按自己的理解来伺候了。”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窒的阴道内开始加快速度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花海中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进入都依旧巧妙地避开了最深处,但频率和力道的增加,依旧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冲击。

  “啊……慢、慢些……夫君……哈啊……”

  慕雪仪被他骤然加快的攻势撞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间夹杂着细微呜咽:“太……太快了……会……会顶到的……嗯唔……”

  她断断续续地表达着担忧,双手无力地攀着他肌肉贲张的手臂,指尖紧紧地抓着。

  “放心……”苏锐喘息粗重,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泛着粉色的肌肤上,“为夫有分寸,绝对伤不到孩子。”

  他的动作虽然迅猛,但角度和深度确实控制得极好。

  这主要得益于慕雪仪这天生异禀的美穴——不仅外形饱满诱人如白面馒头,内里更是暗藏玄机,在花径五厘米处有一圈软肉会更紧收缩,九厘米处又有一粒米粒大小的凸起,每次被顶到都会让她浑身战栗,而最深处那团软肉更是如花房般将龟头温柔包裹,轻轻一吸就能让人魂飞魄散。

  苏锐正是以这些独特的标记为参照,才能将每一次的抽插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在他连续抽插数十下后,慕雪仪很快便在他这娴熟而刻意的技巧下溃不成军,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着,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浇淋在苏锐的龟头上。

  “呃啊——!”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媚吟,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软软地瘫倒在花榻之上,只剩下高耸的胸部还在剧烈起伏。

  苏锐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缩和湿热潮吹的冲击,舒服得闷哼一声,缓缓停下了动作,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抽搐。

  “这就到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眼神迷离、香汗淋漓的绝美玉体,语气带着戏谑的满足:“娘子这身子,真是被为夫养得越来越敏感了,不过是稍微加快了节奏,便泄得如此酣畅淋漓。”

  慕雪仪高潮的余韵未退,浑身酥麻得如同化开了一般,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他的调侃,她羞恼地瞪着他,嗔怪道:“都……都怪你……把我……把我变成这样的……嗯……都是你不好……”

  若不是经他开发、调教,她这原本清冷自持的身子,怎会变得如此敏感放荡,轻易便在他的逗弄下一泄千里?

  反正,都是这混蛋的不好。

  苏锐一脸邪笑,他最喜欢她这副口是心非、将责任全推给他的娇嗔模样,“是是是,都是为夫的错。错在将娘子这具绝世名器,开发得如此完美,错在让娘子尝到了这人间极乐的滋味,从此再也离不开为夫……”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开始在她体内小幅地律动起来,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媚肉异常敏感,被他这样轻柔地摩擦,立刻又传来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酸痒。

  “嗯……别……别动了……”

  慕雪仪敏感地缩了缩身子,轻声求饶,“刚刚……才高……高潮……你……你让我休息一会……”

  苏锐的眸光暗沉,里面翻涌着尚未满足的欲望,低沉道:“不行,为夫这里……还硬邦邦地难受着呢。娘子自己舒服了,难道就要抛下为夫不管了?”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她清晰地感受那依旧灼热坚挺的硬物在她体内的存在感。

  慕雪仪抿了抿唇,“那……那你……轻一点……慢一点……像……像最开始那样……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让苏锐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好,都依娘子。”他应允,动作果然变得极其温柔,如同和风细雨,缓慢而深情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着无尽的珍视。

  这般温柔的缠绵,反而带来一种不同于激烈交媾的深入骨髓的亲密感。

  慕雪仪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主动迎合他缓慢的节奏,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轻轻摆动,配合着他的动作。

  花海静谧,唯有两人交织的喘息与花瓣被压弯的细微声响。

  天边那线残光不知何时已彻底消失,真正的夜幕笼罩下来,唯有稀疏的星光透过薄云,为这片私密的天地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在这极致的温柔中,情感似乎比欲望攀升得更快。

  慕雪仪望着身上男人专注而深情的眼眸,心中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填满。

  她抬起酥软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苏锐微微一怔,随即欣然接受,细细品尝着她唇瓣的柔软与甘甜。

  良久,唇分。

  慕雪仪凝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中仿佛盛满了星光,她轻声问:“苏锐……你当真……不介意吗?不介意这个孩子……姓李?不介意我……曾经爱过别的男人的过去?”

  这是她心底最后的一丝不安。

  尽管他之前已经表态,但在这样身心紧密相连的时刻,她仍想再次确认一遍。

  苏锐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深深望进她的眼底,看到了那隐藏的一丝脆弱。

  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眉心,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雪仪,你的过去,塑造了现在的你。而我爱的,就是现在这个完整的慕雪仪。至于孩子姓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略显霸道却又带着释然的弧度:“一个姓氏而已,改变不了他是你我骨肉的事实。他是老子的种,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不过,下一个,下下一个,却必须要跟老子姓!”

  听他这般说,慕雪仪心里一暖,却又忍不住斥他:“贪心……谁要给你生那么多……”

  “这可由不得娘子了。”苏锐见她展颜,他的心情也大好,腰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重新带上了些许力道,“咱们的寿元漫长,娘子这具妙体,自然要物尽其用,多多替为夫开枝散叶才是。”

  “嗯……你……你又来了……”慕雪仪被他顶得轻哼,却不再抗拒,反而将他搂得更紧,“轻……轻点……冤家……”

  情欲在情感的催化下,再次悄然升温。

  苏锐的动作虽然依旧顾及着她的身体,却比刚才更多了几分难以抑制的激情。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尝试着逐渐加深进入的幅度,每一次都试探着更深入一分,感受着她内里媚肉愈发激烈的吮吸和缠绕。

  “雪仪……可以吗?”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询问,“为夫想……再进去一点……想让你……更舒服……”

  慕雪意乱情迷,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那深处的空虚感正叫嚣着被更彻底地填满。

  她看着他强忍欲望、小心翼翼征求她意见的模样,心中充满了被珍视的感动。

  她不再犹豫,主动抬起腰肢,迎向他下一次的进入,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得到她的默许,苏锐低吼一声,不再压抑,扶着她腰肢的手臂猛然用力,腰身沉下,那粗长的肉棒终于突破了之前的界限,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向着那最温暖的花心深处,一寸寸地推进!

  “啊——!”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慕雪仪的全身,让她发出了近乎哭泣的悠长呻吟。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灵魂都被填满的极致满足。

  苏锐亦是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最深处的包裹是如此紧致湿热,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顶端,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他停了下来,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彼此心跳的共振和身体的战栗。

  “这里……可以吗?雪仪……”他再次确认,声音因极致的舒爽而微微发颤。

  慕雪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力地点头,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用身体语言催促着他。

  得到了最终的许可,苏锐终于彻底放开,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夫君……苏锐……啊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雪仪了……”慕雪仪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他的名字,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身体在他凶猛的征伐下剧烈地颤抖,花径内更是汁水淋漓,痉挛不休。

  苏锐的冲刺如同汹涌的潮汐,一波强过一波,却又始终被一道无形的堤坝所约束,将那毁灭性的力量精准地控制在让她欲仙欲死、却又安然无恙的界限之内。

  他俯视着身下的绝色佳人,她清冷的面容此刻遍布红潮,那双曾令他魂牵梦绕的桃花眼迷离失神,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微张的红唇间不断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这一切都因他而起,这认知让他心中的征服感与爱意澎湃到了顶点。

  “雪仪……看着我!”他低吼着,动作未停,目光却紧紧锁住她的双眼。

  慕雪仪迷离地对上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却又在此刻奇异般流淌着深沉爱意的眸子。

  他的眼神像是有魔力,将她牢牢锁住,让她无处可逃,也不想再逃。

  “说你是我苏锐的女人!”他一边维持着有力的撞击,一边在她耳边低吼,语气强势不容置疑,“说你这身子,你这心,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人!”

  在这极致的身心交融下,慕雪仪不再压抑,不再羞怯,用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回应他:“是……我是你的……苏锐……从身到心……从魂到魄……都只属于你一个人……嗯啊……夫君……雪仪……雪仪是你的女人……啊啊……永远……永远都会是……”

  苏锐被她这番带着哭腔的告白彻底爽得灵魂都要飞起,攻势愈发狂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啊——夫君!雪仪……雪仪不行了……又要……又要丢了……”

  慕雪仪在他这般凶猛的攻势下,很快便再次被推上了更高峰的高潮。

  花径内的媚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那滚烫的阴精冲击着敏感的龟头,苏锐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洪流,尽数喷射在那温暖紧致的最深处,有力地冲刷着那娇嫩敏感的花心。

  “呃啊——!”

  慕雪仪被他这滚烫的浇灌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悸动与酸麻,仿佛灵魂都被这股热流贯穿、熨帖。

  高潮的余韵绵长而猛烈,两人紧密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彼此身体的颤抖和心跳的共鸣。

  苏锐伏在她身上,并未立刻退出,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那紧密相连的温存,细细啄吻着她的耳垂,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慕雪仪闭着眼,承受着他温柔的亲吻,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极致欢愉后的阵阵痉挛,以及被他填满的饱胀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归属感,如同暖流般包裹着她。

  过了许久,苏锐才缓缓退出,带出些许混合的浊白与晶莹。

  他侧身躺下,将她汗湿的娇躯揽入怀中,大手温柔地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

  “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事后的关切。

  慕雪仪轻轻摇头,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轻声道:“没有……很好……”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从未有过的……好。”

  苏锐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手臂收得更紧。

  两人相拥着,在花海中静静躺了许久,任由微风吹拂,带走激情的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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