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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壳纪元-卷1 (16-20)作者:obt

[db:作者] 2026-01-05 10:40 长篇小说 5520 ℃

【空壳纪元-卷1】(16-20)

作者:obt

  第16章:泥沼中的白天鹅

  夜色像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抹布,沉甸甸地盖在小区的头顶。

  我像只蹲守猎物的野猫,趴在距离保安室五十米外的绿化带灌木丛里。  手里的军用望远镜是前两天从某个生存狂邻居家顺来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透过镜片,保安室那扇没拉窗帘的大落地窗,就像是个正在上演限制级真人秀的舞台。

  ……

  那个叫刘莽的保安队长,此刻正光着膀子,那一身横肉随着他的动作乱颤,活像一堆正在发酵的面团。

  他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满脸通红,嘴角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吐的猥琐笑容。

  在他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女人。

  有的穿着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睡衣,有的干脆就赤条条地蜷缩在地板上。  她们都是这个小区的住户,原本或许是家庭主妇,或许是职场白领。

  现在,她们就像是被玩坏了随意丢弃的充气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即使刘莽那个死胖子一脚踩在其中一个女人的小腹上,她也只是本能地抽搐了一下,连一声痛哼都没有发出来。

  该死。

  我咬了咬牙,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

  视线穿过那些散乱的躯体,最终定格在房间角落的一张破旧行军床上。  那里正发生着让我血压飙升的一幕。

  ……

  那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认出她那标志性的黑长直发。

  顾清。

  住在7号楼的钢琴女教师。

  平日里,她总是穿着素雅的长裙,抱着琴谱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气质清冷得像是一朵开在雪山顶上的莲花。

  我还记得大一暑假那会儿,我甚至还对着她下楼拿快递的背影幻想过好几次。

  那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

  可现在,这位女神正遭遇着这世间最粗鄙的对待。

  她趴在行军床上,原本那条我看一眼都会心跳加速的白色连衣裙,现在已经被撕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那双曾经在黑白琴键上飞舞的修长玉手,此刻被一根粗糙的尼龙绳死死反绑在身后。

  手腕已经被勒出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刘莽那个畜生,正骑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像头不知疲倦的种猪一样疯狂耸动。

  ……

  顾清的脸侧贴在脏兮兮的枕头上。

  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的脸蛋,现在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令人心碎的空洞,紫色的微光在瞳孔深处幽幽闪烁,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世界的荒诞。

  随着刘莽每一次粗暴的撞击,她的身体就会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  那头如瀑布般的黑发随着动作散乱地铺开,随着床铺的摇晃一甩一甩。  我甚至能看到她挺翘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一圈圈肉浪,上面布满了那个死胖子留下的青紫指印和掌痕。

  “妈的!”

  我忍不住低骂一声,握着望远镜的手指骨节发白。

  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这就像是看到一只猩猩拿着一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在砸核桃。

  或者是有人用王羲之的真迹去擦屁股。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破坏感,让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

  这不仅仅是嫉妒,更是一种作为“收藏家”看到珍品被糟蹋的痛心疾首。  ……

  刘莽显然玩得很嗨。

  他一边动,一边抓起手边的啤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噗”的一声,把满嘴的酒液全都喷在了顾清光洁的后背上。

  冰凉的液体顺着她脊背那条诱人的沟壑流淌下去,混合著汗水和体液,显得淫靡而肮脏。

  顾清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是生理反应,她的肌肉还记得冷热痛痒,但她的灵魂已经不在了。

  她不会尖叫,不会反抗,甚至连厌恶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她只能像个真正的玩偶一样,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刘莽似乎对这种死鱼般的反应很不满意。

  他一把揪住顾清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给老子叫啊!以前不是挺清高的吗?见了我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刘莽对着顾清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吼道,唾沫星子乱飞。

  当然,顾清不可能回答他。

  她只是木然地睁着眼睛,视线穿过刘莽肥硕的肩膀,毫无焦距地投向虚空。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团空气。

  ……

  这种无视似乎更加激怒了刘莽。

  “装什么装!现在全世界都完蛋了,你就是个婊子!”

  他猛地抬起手,重重地一巴掌扇在顾清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仿佛都能听到那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顾清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但她依然没有哭,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有那具完美的肉体,在暴力的冲击下无助地颤动着。

  这画面太刺眼了。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里的那玩意儿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但这反应里夹杂着更多的愤怒。

  顾清这样的女人,应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用最温柔、最精细的手法去慢慢调教的。

  应该是在高雅的琴房里,伴随着《月光奏鸣曲》的旋律,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一点点沦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充满汗臭和脚臭味的保安室里,被一个没文化的保安当成泄欲工具。

  ……

  刘莽似乎打累了,或者是到了关键时刻。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肥硕的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频震动起来。

  那张油腻的大脸因为兴奋而扭曲成一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顾清整个人被撞得在床上不断前移,头都快要撞到墙壁了。

  终于,随着一声长长的嚎叫,刘莽浑身一僵,死死压在顾清身上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一摊烂泥一样翻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顾清,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那里。

  那一刻,她就像是一只折断了翅膀的白天鹅,陷在污浊的泥沼里,再也飞不起来了。

  ……

  我放下望远镜,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凉薄的空气。

  这空气里似乎都飘散着一股精液和绝望的味道。

  原本我只是想来探探路,确认一下这个所谓的“幸存者”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犹豫了。

  这个刘莽,不仅是个暴徒,更是个没品位的垃圾。

  留着他,只会浪费这个小区里宝贵的女性资源。

  我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

  虽然现在的法律已经成了废纸,杀人也不再犯法。

  但我不是为了正义。

  我是为了我的“收藏品”。

  顾清,还有房间里躺着的那几个女人,她们都是属于我的。

  只有我,才懂得如何正确地使用她们,如何挖掘她们身体里潜藏的快乐。  ……

  我悄悄地从灌木丛里退了出来,动作轻得像个幽灵。

  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明天的计划。

  硬拼肯定是不行的。

  那个死胖子虽然看起来虚,但那一身横肉和蛮力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看样子,他手里似乎还有警棍和防暴叉之类的武器。

  我虽然年轻力壮,但也没必要去冒这种风险。

  毕竟,我现在可是这个世界的“国王”,国王是不需要亲自冲锋陷阵的。  我有我的“军队”。

  我有我的“武器”。

  ……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母亲沈婉秋穿着那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正跪在玄关的地毯上。

  这是我出门前下的指令:“跪在这里等我回来。”

  她就像一尊精美的雕塑,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即使跪了这么久,她的姿态依然端庄得无可挑剔。

  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有那一如既往的呆滞和平静。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那股因为顾清被虐待而产生的暴躁感,终于平复了一些。

  这才是对待极品女人该有的方式。

  绝对的服从,绝对的优雅,以及绝对的掌控。

  我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依然细腻光滑,触感温润如玉。

  那双曾经充满智慧和严厉的眼睛,此刻正空洞地倒映着我的影子。

  “站起来。”

  我轻声命令道。

  母亲立刻有了反应,她缓缓起身,动作虽然略显僵硬,但依然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韵律。

  因为长时间跪着,她的膝盖上有些红肿,但这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让人怜惜的脆弱感。

  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把她按在墙上发泄一番。

  今晚看到的画面给了我新的灵感。

  那个刘莽虽然是个粗鄙的野兽,但他用“诱饵”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捕猎,倒是提醒了我。

  在这个只有本能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色欲更好的陷阱了。

  ……

  我走进卧室,看到姐姐李未曦正保持着一个高难度的瑜伽动作定格在地毯上。

  那是“倒立一字马”。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空中大大地张开,像是一把剪刀,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充满弹性的臀部和私处,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轮廓。

  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血液倒流的生理反应,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但我没有下令让她停下,她就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肌肉彻底力竭崩溃。

  这就是绝对支配的美妙之处。

  “下来吧。”

  我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肌肉。

  李未曦立刻翻身落下,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她站在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隐约透出两点凸起。

  ……

  看着眼前这两个极品尤物,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春健美。

  我的计划逐渐成型。

  刘莽那个死胖子,最大的弱点就是贪婪和好色。

  他就像一条没见过世面的土狗,看到肉骨头就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而我手里,恰好有着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肉骨头”。

  但我舍不得用母亲和姐姐去冒险。

  哪怕只是被那个死胖子的脏手碰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我需要其他的“诱饵”。

  那种足够诱人,但就算损失了我也不会太心疼的诱饵。

  ……

  我的脑海里闪过了那几个被我关在次卧里的女人。

  林优,那个新婚空姐。

  叶教练,那个身材火辣的健身教练。

  还有那个双马尾的便利店打工妹。

  她们虽然比不上母亲和姐姐这种极品,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中上之姿。

  尤其是叶教练。

  她那身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

  如果在关键时刻给她下达一个“攻击”指令……

  一个大胆而阴损的计划在我脑海中瞬间成型。

  这不仅仅是一场猎杀,更是一场充满恶趣味的戏剧。

  我要让那个死胖子,死在他最渴望的温柔乡里。

  ……

  “跟我来。”

  我对母亲和姐姐下达了指令。

  我们来到了次卧。

  推开门,一股混合著女性体香和淡淡腥臊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林优、叶教练和打工妹正像几只被驯服的宠物一样,挤在一张大床上。  她们身上都没有穿衣服,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场面极其壮观。

  听到开门声,她们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惊慌失措地遮挡身体,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仿佛她们只是一堆会呼吸的肉块。

  我走到床边,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叶教练身上。

  “起来。”

  叶教练立刻从肉堆里爬了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

  她的小麦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腹部那六块清晰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具身体里蕴含的力量,绝对不输给一个成年男性。

  而且,因为失去了自我意识的限制,她不会感到恐惧,不会犹豫,只会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一样执行命令。

  这就很有意思了。

  ……

  “穿上衣服。”

  我指了指旁边椅子上那套原本属于林优的空姐制服。

  叶教练没有迟疑,虽然那是别人的衣服,虽然尺寸可能不太合适,但她还是机械地拿起来往身上套。

  紧身的制服裙被她发达的臀大肌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衬衫的扣子更是岌岌可危,那对硕大的胸肌几乎要把布料撑爆。

  这种“金刚芭比”穿制服的反差感,带着一种怪异的色情暴力美学。

  我又看向那个便利店打工妹。

  “你也起来。”

  这个小丫头身材娇小,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

  我让她穿上了一套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那是我从林优那个“充满情趣”的新房里搜刮来的战利品。

  几根细细的绳子勒进她稚嫩的肉里,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再加上她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清纯脸蛋,简直就是为了勾起男人最原始兽欲而存在的。

  ……

  “听好了。”

  我对着她们,也对着我自己说道。

  “明天,我们要去演一场戏。”

  “一场关于”美人计“的大戏。”

  我伸出手,捏了捏叶教练坚硬的二头肌,又摸了摸打工妹柔嫩的大腿。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头。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力量和智慧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而那些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注定只能成为我的垫脚石。

  刘莽,好好享受你生命中最后的狂欢吧。

  当你以为自己即将登上极乐巅峰的时候,我会亲手把你推向地狱的深渊。  而你的那些收藏品……

  尤其是那个像白天鹅一样的顾清。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我会用我的方式,把她身上的污泥一点点洗干净,然后让她在我的胯下,重新绽放出最凄美的光彩。

  ……

  这一夜,我睡得很香。

  梦里,我仿佛听到了《月光奏鸣曲》那激昂的第三乐章。

  琴键飞舞,乐声如潮。

  而顾清正趴在钢琴上,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扭曲的迷离,随着我的节奏,发出了一声声动人心魄的高亢吟唱。

  那是属于我的,胜利的乐章。

  第17章:猎杀陷阱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把空气中的尘埃照得像金粉一样飞舞。  我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正在审视我即将派上战场的“特种部队”。

  这大概是人类战争史上最香艳、最荒唐,也最让人把持不住的一支敢死队了。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叶教练身上。

  这位平日里在健身房叱咤风云的铁娘子,此刻正被迫塞进一套小了两号的空姐制服里。

  那本来是林优的备用制服,穿在林优身上是端庄中透着性感,穿在叶教练身上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性的视觉暴力。

  她那发达的背阔肌把那件可怜的白衬衫撑得随时都要炸裂,胸前的纽扣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大片紧致的小麦色肌肤和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是充满了力量感的肉体,每一丝肌肉纤维里都蕴含着爆发力,像是一头被强行套上项圈的母豹子。

  而那条原本应该及膝的包臀裙,现在被她那两瓣硕大如磨盘的臀大肌硬生生撑成了超短裙,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

  这简直就是制服控和肌肉控的双重盛宴,带着一种要把人活活夹死的压迫感。

  ……

  我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巾。

  手指滑过她滚烫的锁骨,她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呼吸平稳得像台机器。

  “转过去。”

  我轻声下令。

  叶教练机械地转身,动作僵硬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顿挫感。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裙子的后摆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嘶啦”声,沿着中缝裂开了一道口子。

  原本只是开叉到大腿,现在直接裂到了屁股蛋子上,黑色的丁字裤若隐若现。

  完美。

  这正是要的效果。

  这种“衣服包不住肉”的狼狈感,对于刘莽那种粗人来说,比什么精致的情趣内衣都要带劲一百倍。

  这暗示着一种野性的、无法被束缚的肉欲,能瞬间点燃男人征服和破坏的本能。

  ……

  视线移向旁边。

  那个便利店的双马尾打工妹正乖巧地站着。

  如果说叶教练是重口味的主菜,那这丫头就是让人垂涎欲滴的饭后甜点。  她身上那套只有几根绳子的情趣内衣,把她那身白得发光的奶油肌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看起来太嫩了,嫩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稍微用力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为了增加戏剧效果,我特意给她戴上了一副猫耳发箍,脖子上还拴了个带铃铛的项圈。

  那种清纯无辜的脸蛋,配上这身淫靡到极致的装扮,这种巨大的反差萌足以让任何一个萝莉控当场暴毙。

  我拨弄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依旧面无表情,那双紫色微光的眸子大大的,像是两颗蒙尘的玻璃珠。  这眼神太具有欺骗性了。

  看起来像是被吓傻了的小白兔,实际上却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但在男人眼里,这种“被吓傻”的状态,往往意味着可以为所欲为。

  ……

  “记住你们的任务。”

  我像个变态导演一样给演员讲戏,虽然我知道她们听不懂剧情,只能听懂指令。

  “走过去,晃得骚一点。”

  “如果那个胖子碰你们,就给我叫,叫得越浪越好。”

  “但是,不许反抗。”

  最后这一条是关键。

  刘莽手里有武器,而且警惕性很高。

  如果诱饵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哪怕只是推拒,都可能让他受惊缩回去。  必须要让他尝到甜头,让他以为自己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让他彻底沉溺在肉欲的泥潭里拔不出来。

  只有当他的命根子都陷进去了,脑子里只剩下精虫的时候,才是最好的猎杀时刻。

  ……

  一切准备就绪。

  我带着我的“肉弹部队”走出了家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有些过分,整个小区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只有蝉鸣声在树梢上不知疲倦地嘶吼着,给这个燥热的上午增添了几分烦躁。

  我让她们走在前面,自己则像个猥琐的尾行者一样,远远地吊在后面五十米开外的树荫里。

  看着前方那两个摇曳生姿的背影,我不禁有些感慨。

  叶教练那两瓣屁股扭动的幅度简直夸张,每走一步,那个裂开的裙缝就会张开一次,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色,像是在对着空气打招呼。

  而那个打工妹则是另一种风情,她走路有点内八字,那种怯生生的姿态配上身上随着步伐晃动的绳子,简直是在犯罪。

  这画面太荒诞了。

  就像是末日废土上开出的一朵恶之花。

  如果这时候还有活人路过,恐怕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是误入了某个大型露天动作片拍摄现场。

  ……

  接近保安室了。

  我闪身躲进了一辆废弃的SUV后面,透过车窗玻璃观察着前方的情况。  保安室的大门敞开着。

  刘莽那个死胖子正搬了把躺椅坐在门口的阴凉处。

  他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另一只手还在裤裆里掏摸着什么,一脸的百无聊赖。

  在他脚边,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正是顾清。

  她看起来比昨晚更惨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刚被蹂躏过一番,正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给刘莽捶腿。

  看到这一幕,我眼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混蛋,还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不过没关系,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一道指令。

  “行动。”

  ……

  收到指令的瞬间,原本还在正常行走的两个女人立刻切换了模式。

  叶教练停下脚步,伸手把自己那件本来就快崩开的衬衫领口又往下扯了扯,露出了大半个酥胸。

  然后她开始模仿那种喝醉酒或者神志不清的状态,跌跌撞撞地朝着保安室的方向走去。

  打工妹则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紧紧贴在叶教练身后,两只手抓着叶教练的裙摆,把那本来就短的裙子拽得更短了。

  她们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像是两个迷失在末世里的无助羔羊,一步步走进了狼的视野。

  ……

  刘莽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

  他猛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动作灵活得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

  手里的蒲扇一扔,顺手抄起了靠在墙边的防暴钢叉。

  “谁!站住!”

  他吼了一声,那一身肥肉随着吼声一阵乱颤。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凶光。

  毕竟在这个没有法律的世界里,陌生人往往意味着危险。

  但是,当他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双本来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一下子瞪得比牛眼还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

  我躲在车后,清楚地看到了他喉结剧烈滚动的动作。

  那是吞咽口水的本能反应。

  他手里的钢叉慢慢垂了下来。

  没办法,眼前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身材爆炸、衣衫不整的肌肉御姐。

  一个娇小玲珑、穿着情趣绳衣的猫耳萝莉。

  这组合放在平时,那是只有在最昂贵的会所里花大价钱才能点到的极品套餐。

  而现在,她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一样,主动送到了他的家门口。

  对于刘莽这种已经在小区里憋了好几天,玩腻了手里那几个货色的色鬼来说,这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突然看到面前摆着满汉全席。

  ……

  “卧……卧槽?”

  刘莽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感叹,声音都变了调。

  他扔掉了钢叉,改而从腰间拔出了一根橡胶警棍。

  虽然警惕性降低了,但他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你……你们是哪栋楼的?”

  他试探着问道,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两步。

  当然,没有人会回答他。

  叶教练只是按照我的指令,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走到距离刘莽只有五米远的地方,她突然脚下一软,“哎呀”一声摔倒在地上。

  这演技虽然拙劣,但在那对硕大胸器的掩护下,足以让任何男人忽略掉逻辑。

  她这一摔,摔得极其讲究。

  整个人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刘莽。

  那条裂开的裙子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黑色的丁字裤勒进肉里,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肉像两座小山一样耸立着,还随着落地的震动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

  这一幕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莽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看到他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极度亢奋的表现。

  “妈的……极品啊……”

  他嘟囔着,把警棍往腰带上一插,搓着手就冲了过去。

  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就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

  他跑到叶教练身后,并没有立刻扶起她,而是蹲下身子,伸出那只肥厚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叶教练的一瓣屁股。

  “真他妈结实!”

  他狠狠地捏了一把,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

  “啊……”

  叶教练发出一声低吟。

  这声音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腻。

  这是我预设的程序:只要被触碰,就要发出这种声音。

  哪怕是被掐痛了,也要表现得像是爽到了极点。

  这声呻吟就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直接打进了刘莽的大脑皮层。

  他嘿嘿怪笑起来,眼里的凶光完全被淫光取代。

  “还是个练家子?这肌肉,啧啧……”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大腿往上摸,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丝袜,发出沙沙的声响。

  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旁边的打工妹。

  打工妹正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着膝盖,那一身绳衣勒出的软肉正好挤在一起。

  刘莽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像提溜小猫一样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

  “哟,还是个小野猫?”

  看着那张清纯的脸蛋和那身变态的装扮,刘莽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快感冲开了。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会玩的女人。

  以前那些只能在小电影里看到的剧情,现在活生生地发生在他眼前。

  而且这两个女人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叶教练依旧撅着屁股趴在那里任由他揉捏,打工妹则顺从地扬着下巴,眼神迷离。

  “也是那种傻子吗?”

  刘莽自言自语了一句,显然他也发现了这两个女人的异常。

  但这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

  “傻子好啊,傻子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狞笑着,伸手在打工妹胸前那两团雪白上狠狠抓了一把。

  “叮铃铃——”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那一抓剧烈摇晃起来。

  打工妹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娇啼,身子软绵绵地倒进了刘莽怀里。

  ……

  我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钩了。

  这条鱼比我想象的还要贪吃,还要蠢。

  他现在已经被这两个肉弹彻底包围了,左手搂着萝莉,右手摸着御姐,整个人都陷进了温柔乡里。

  那根原本用来防身的警棍,此刻正别在他的腰间,显得那么多余,那么可笑。

  “来,给爷进屋,让爷好好检查检查身体……”

  刘莽一手一个,拖着两个女人往保安室里走。

  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周围环境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奶子和屁股。

  叶教练和打工妹极其配合,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摩擦他,挤压他。

  叶教练那对硕大的胸器紧紧压在刘莽的胳膊上,随着走动不断变形。

  打工妹则用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腿蹭着刘莽的大腿根。

  ……

  这一路走得那叫一个香艳旖旎。

  刘莽脸上的笑容已经灿烂得快要裂开了,哈喇子都快流到了下巴上。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被他搂在怀里、看似顺从无比的“肌肉空姐”,此刻右手正悄悄地握紧了拳头。

  那只拳头上暴起的青筋,蕴含着足以击碎砖块的力量。

  只要我一个念头,那只拳头就会毫不留情地砸碎他的喉结。

  但我没有急着下令。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他爬得再高一点,然后再狠狠地摔下来。

  我要让他在以为自己即将射出来的那一瞬间,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

  他们走进了保安室。

  刘莽迫不及待地把打工妹扔到了那张行军床上,直接压在了顾清的身上。  顾清依旧木然地趴在那里,像个死物一样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

  这画面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昔日高贵的钢琴教师,现在成了垫在最底下的床垫。

  而上面叠着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萝莉,再上面是一个正在解裤腰带的死胖子。

  旁边还站着一个衣衫不整、正在主动脱丝袜的肌肉空姐。

  整个保安室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肉欲气息的修罗场。

  “妈的,今天老子要玩个双飞……不,三飞!”

  刘莽一边吼着,一边把那条本来就松松垮垮的保安裤褪到了脚踝。

  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粗腿和那条脏兮兮的红内裤。

  那玩意儿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看起来急不可耐。

  ……

  “过来!给老子舔!”

  刘莽对着站在旁边的叶教练吼道。

  叶教练乖顺地走了过去,跪在了床边。

  她那张英气十足的脸正对着刘莽那恶心的胯下。

  刘莽得意地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这帝王般的待遇。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完全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正对着他的脖子露出了獠牙。  我从车后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从家里带出来的水果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脚步轻盈地踏过草坪,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像是一只走向祭坛的幽灵。

  看着保安室里那混乱而淫靡的一幕,我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刘莽啊刘莽。

  你以为这是桃花运?

  不,这是你的催命符。

  这顿最后的晚餐,希望你能吃得开心。

  因为下一秒,你就要去地狱里忏悔了。

  第18章:暴徒的末路

  保安室里的空气浑浊得像是一锅煮烂的肉汤。

  混合著廉价香烟的焦油味、隔夜外卖的馊味,还有那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腥气。

  我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口的死角,并没有急着进去打扰这位土皇帝的雅兴。  眼前的画面,如果拍成默片,大概能拿个什么后现代荒诞艺术奖。

  狭窄的空间里挤满了肉体,白花花的、黑黝黝的,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蠕动的油画。

  刘莽那两百斤的肥肉正随着兴奋的喘息一颤一颤的,像是一坨放在震动盘上的五花肉。

  ……

  被压在最底下的顾清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她就像是一张被人遗忘的旧地毯,毫无生气地承受着上面两座大山的重压。  只有那头散乱的长发还依稀透着几分艺术家的凄美,铺散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的脸侧向一边,那双曾经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的手,此刻无力地垂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即便是在这种被当作人肉垫子的情况下,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得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绝对的静默,反而让这场暴行显得更加残忍和诡异。

  ……

  而骑在顾清身上的刘莽,此刻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怀里搂着那个穿着绳衣的双马尾打工妹,嘴巴在她那两团雪白上胡乱啃咬着。

  打工妹那身所谓的衣服,其实就是几根红色的尼龙绳。

  绳子深深地勒进她那娇嫩的奶油肌里,把原本圆润的肉体分割成一个个诱人的形状。

  这种视觉上的切割感,对于有着施虐倾向的刘莽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助兴剂。

  他一边啃,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猪。

  ……

  “叮铃铃——”

  打工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刘莽的动作剧烈响动。

  这清脆的声音在闷热的保安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我给她设定的指令很简单:配合,并且发出声音。

  所以每当刘莽那双肥手在她身上粗暴地揉捏时,她就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这声音太具有欺骗性了。

  听起来像是享受,像是迎合,完全掩盖了她只是一具空壳的事实。

  刘莽显然已经彻底迷失在这声声娇喘里了,他的警惕性已经降到了负数。  ……

  最精彩的部分,还是跪在床边的叶教练。

  这位曾经的健身房女王,此刻正像个卑微的侍女一样,跪在刘莽那两条毛腿之间。

  她那件被撑爆的空姐制服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

  领口的扣子全崩飞了,露出里面那是经过千百次举铁才练就的完美胸肌。  是的,那是胸肌,不是单纯的脂肪。

  虽然依旧丰满硕大,但那种挺拔的弧度和紧致的触感,绝对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

  汗水顺着她的小麦色肌肤滑落,汇聚在深邃的沟壑里,闪着油亮的光泽。  ……

  “给爷把裤子脱了!”

  刘莽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妄。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神,是这个小区的王。

  想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女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种权力的膨胀感比毒品还要让人上头。

  叶教练没有任何犹豫。

  她伸出双手,那双布满薄茧、指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刘莽的裤腰。

  ……

  我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叶教练的手臂。

  当她用力拉扯那条紧绷的保安裤时,手臂上的线条瞬间清晰起来。

  肱二头肌微微隆起,像是一条蛰伏的小蛇。

  三角肌呈现出完美的拉丝状,那是力量的具象化。

  这双手,能轻松举起五十公斤的哑铃,能单手做引体向上。

  但在刘莽眼里,这只是一双用来伺候他的女人的手。

  这就是信息的偏差,这就是致命的盲点。

  他只看到了“色”,却忽略了“力”。

  ……

  “嘶啦——”

  那是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声音。

  刘莽那条脏兮兮的红内裤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玩意儿顶得老高,像根烧火棍一样杵在那里,显得丑陋而狰狞。

  “快点!磨蹭什么!”

  刘莽不耐烦地催促着,伸手按住叶教练的脑袋,想要把她往下压。

  他的手指插进叶教练那头利落的短发里,用力地拉扯着。

  这种粗暴的动作让他感到无比的快意。

  以前去健身房,他只能躲在角落里偷看这个高冷的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就跪在他胯下,任由他摆布。

  这种征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

  叶教练顺从地低下了头。

  她的脸颊几乎贴到了那团恶心的东西上。

  刘莽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就对了……乖狗狗……”

  他甚至开始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整个人松弛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我动了。

  我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冲进去肉搏。

  我只是往前迈了一步,跨过了门槛,站在了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

  然后,我在脑海里,对着那个连接着叶教练神经系统的无形网络,下达了那道早就准备好的指令。

  ……

  “指令:绞杀模式。”

  “目标:前方雄性生物。”

  “执行方式:颈椎折断。”

  这道指令就像是按下了核弹的发射钮。

  原本那个充满情色意味的场景,在这一瞬间发生了质的突变。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叶教练原本正在缓缓张开的嘴唇突然闭合了。

  她那双原本为了配合“醉酒”而显得迷离的眼睛,骤然间变得冰冷刺骨。  那一抹紫色的幽光在瞳孔深处猛烈地闪烁了一下,像是死神的镰刀反光。  ……

  刘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也许是大腿根部感受到了异样的肌肉紧绷感。

  也许是那种名为“杀气”的第六感刺痛了他的神经。

  他猛地睁开眼睛,低下头想要看个究竟。

  “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了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焦距。

  只有一种绝对的、机械的执行力。

  ……

  叶教练的手动了。

  原本扶在刘莽大腿上的双手,突然像两把铁钳一样,猛地向上窜起。

  左手一把扣住了刘莽的后脑勺,五指深深地扣进了那一层厚厚的肥肉里。  右手则闪电般地托住了他的下巴。

  这根本不是调情的动作。

  这是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格斗擒拿手。

  是她在特种部队退役前练过无数次的杀人技。

  ……

  “你干什……”

  刘莽惊恐地想要后退,想要挣扎。

  但他那两百斤的体重此刻却成了累赘。

  而且他此时裤子褪到脚踝,怀里还抱着个女人,根本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叶教练的力量。

  那双经过千锤百炼的手臂此刻完全爆发了。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肌肉纤维崩紧时发出的“嗡嗡”声。

  她那件本来就残破不堪的衬衫彻底炸裂开来,布片像蝴蝶一样飞舞。

  露出了下面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背部肌肉群。

  那是一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裸露。

  ……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就像是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

  又像是咬碎一块酥脆的鸡软骨。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这声音比任何高潮的尖叫都要响亮。

  刘莽的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他的脸转到了背后,那双充满惊恐和不解的小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我。

  那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站在阴影里,嘴角挂着冷笑的年轻人。

  ……

  世界安静了。

  刘莽那肥硕的身躯像是一座坍塌的肉山,软绵绵地瘫倒了下去。

  但他并没有完全倒在地上,因为叶教练还保持着那个锁喉的姿势。

  她就像是一尊雕塑,跪在那里,双手依然死死地卡着那颗已经断掉的脑袋。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杀人后的恐惧,也没有胜利后的喜悦。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上一分。

  这就是空壳最可怕,也最迷人的地方。

  她们是完美的工具,无论是床上,还是战场上。

  ……

  “松手。”

  我淡淡地开口。

  叶教练的手瞬间松开,像是断电的机器。

  刘莽的尸体这才彻底滑落,重重地砸在顾清的身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那个还被刘莽抱在怀里的打工妹,也随着尸体的倒下滚落到了一边。

  她脖子上的铃铛又响了一声,“叮铃”。

  这声音在死人旁边响起,显得格外讽刺。

  ……

  我迈步走进了保安室。

  脚下的军靴踩在粘腻的水泥地上,发出“吧唧”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刘莽那张扭曲的脸。

  他的舌头伸出来半截,眼球充血突出,表情定格在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亢奋之间。

  这种死法,大概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吧?

  虽然这花带刺,而且扎手。

  我用脚尖踢了踢他那依然昂首挺立的命根子。

  “看来你还没爽够啊。”

  我嘲弄地笑了笑。

  这玩意儿真是诚实,人都死了,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然在向着天空致敬。

  ……

  我转过身,看向我的功臣。

  叶教练依然跪在原地,赤裸的上身满是汗水。

  那对硕大的胸肌因为刚才的爆发性用力而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绯红色。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上沾着些许刘莽脖颈上的油腻汗渍。

  那是一双刚刚夺走了一条人命的手,此刻却安静得像是在等待美甲。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下腹一阵燥热。

  这就是力量的性感,比单纯的肉欲更让人着迷,它是暴力的,也是顺从的,更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

  “起来。”

  我对着叶教练下令,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没有任何迟疑,双膝发力,那充满力量感的大腿肌肉线条一绷,整个人便利落地站了起来。

  那对硕大的胸部随着起身的动作猛烈晃动,甩出一波令人眼晕的乳浪,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滴在那具已经变凉的尸体上。

  ……

  我指了指地上的刘莽,“把他弄开。”

  这种脏活累活当然不能让我亲自动手。

  叶教练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像是在健身房收拾散落的杠铃片一样,单手抓住了刘莽那粗壮的脚踝。

  她手臂上的肌肉再次隆起,那两百斤的肉山竟然被她毫不费力地拖动了。  ……

  尸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血痕,那是刚才断颈时渗出的淤血。

  刘莽那颗扭曲的脑袋在地上磕磕碰碰,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那根之前还不可一世、直指苍穹的玩意儿,此刻在地面上蹭了一下,沾满了灰尘,终于软塌塌地垂了下去,像是一条死透了的蚯蚓。

  ……

  顾清终于重见天日。

  她看起来糟透了,就像是一只掉进泥沼的白天鹅,浑身沾满了恶臭的淤泥。  原本那身优雅的连衣裙已经被撕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青紫色的淤痕,那是刘莽留下的虐待痕迹。

  尤其是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那是混合了体液、污垢和血丝的惨状。  ……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死寂的姿态。

  没有哭泣,没有颤抖,甚至连刚才那具尸体压在身上时的温度都没有让她产生丝毫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满是霉斑的天花板。

  这种绝对的“空”,反而激起了我强烈的保护欲——或者说,修复欲。  ……

  我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那张清冷的脸上沾着灰尘,嘴角还有一丝干涸的血迹,但骨相依然绝美,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刘莽那个蠢货,只会把精美的瓷器当尿壶用。

  而我不同,我懂得欣赏,更懂得如何把一件破碎的艺术品重新拼凑起来,打造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

  “你也过来。”

  我对着缩在墙角的打工妹招了招手。

  她乖巧地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像只听话的小母狗,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杀戮只是一场游戏。

  她身上那几根绳子已经松垮了,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随意地盖在顾清身上,遮住了那具残破却依然诱人的躯体。

  虽然这里已经没有道德,但我不想让我的战利品再被这里的脏空气玷污。  “抱起她。”

  我对叶教练下令。

  叶教练弯腰,用那双刚刚杀过人的手,轻松地将顾清打横抱起,就像抱着一个轻飘飘的洋娃娃。

  ……

  我看了一眼墙角的尸体,最后一次。

  再见了,暴君。

  你的王国,你的女人,现在都归我了。

  这就是末世的法则,大鱼吃小鱼,而我是那条鲨鱼。

  至于你的那些收藏品,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用一种你永远无法理解的高级方式。

  ……

  走出保安室的时候,阳光依旧刺眼。

  但我感觉整个小区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叶教练抱着顾清走在前面,步伐稳健,那个裂开的裙摆随着走动飘荡,露出里面结实的臀肉。

  打工妹拽着我的衣角,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

  这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不仅是因为收获了新的猎物,更是因为我确立了这个小小世界的绝对秩序。  那是只属于我的,静默乐园。

  第19章:回收与清洗

  回家的路并不长,但叶澜(叶教练)抱着一个成年女性走得像是去郊游。  那双充满力量感的手臂稳如磐石,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

  顾清蜷缩在她怀里,像个坏掉的布娃娃,只有偶尔垂落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这画面有点像某种后现代主义的行为艺术:暴力美学与残破柔美的结合。  ……

  推开家门,一股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

  那是母亲沈婉秋之前最爱的檀香,现在成了这个淫窟里唯一的清流。

  母亲正跪在玄关擦地,穿着那身我特意挑选的高开叉旗袍,浑圆的臀部随着动作一翘一翘的。

  看到我们进来,她机械地停下动作,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像是在等待指令的扫地机器人。

  只不过这个机器人造价昂贵,且功能丰富。

  ……

  “把她放进主卧浴室。”

  我对叶澜下令。

  叶澜迈过母亲身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这位曾经受人尊敬的教授。

  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是主人,其他人都是不同功能的家具。

  有的负责观赏,有的负责实用,有的负责干活。

  而顾清,目前是一件急需修复的古董。

  ……

  浴室很大,那个双人按摩浴缸是我对这套房子时最满意的配置。

  叶澜把顾清放进空浴缸里,动作虽然不算粗鲁,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柔。  毕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顾清和一只哑铃没什么区别。

  “你也进去洗洗,把自己弄干净。”

  我拍了拍叶澜那汗津津的胸肌,指了指旁边的淋浴间。

  她那身爆裂的衣服实在太碍眼了,而且我不喜欢她身上沾着那个死胖子的味道。

  ……

  叶澜顺从地走进淋浴间,开始机械地脱掉那几块破布。

  我收回视线,把注意力集中在浴缸里的顾清身上。

  她静静地躺在白色的瓷缸底,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百合花。

  那件残破的连衣裙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更像是某种羞耻的装饰品。  污渍、血迹、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体液干涸后的痕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

  我打开水龙头,调试好水温。

  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浴缸,逐渐漫过她的脚踝、小腿。

  我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她身上那些粘连着血肉的布条。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清毫无反应,那双曾经在舞台上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只倒映着浴室顶灯的冷光。

  这种绝对的静止,让我产生了一种正在给尸体做净身的错觉。

  但这具尸体是有温度的,甚至还会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泛红。

  ……

  最后一块布料被我扔进垃圾桶。

  顾清那具完美的躯体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

  不得不说,刘莽那个畜生虽然没品位,但眼光确实毒辣。

  顾清的身材不是那种夸张的肉弹型,而是一种极其匀称的艺术感。

  锁骨深陷,肋骨隐现,但乳房却有着令人意外的饱满弧度,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连接着圆润却不过分丰满的臀部。

  这是一种属于艺术家的清冷性感,只可惜现在上面布满了暴力的痕迹。  ……

  大腿内侧的青紫最严重,那是被强行掰开时留下的指印。

  还有胸口那几个牙印,渗着血丝,破坏了原本无暇的肌肤。

  我看着这些伤痕,心里并没有那种变态的兴奋,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就像是看到有人在达芬奇的名画上涂鸦一样。

  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简直是对美学的犯罪。

  好在,我是个优秀的修复师。

  ……

  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那是顾清自己家里用的牌子,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双手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轻轻覆盖在她满是污垢的肩膀上。

  我的动作很轻,指腹缓缓滑过那些淤青,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我下意识地低声说道,虽然我知道她听不懂,也不会喊疼。

  这更像是我对自己的一种心理暗示,提醒自己现在是在做“修复”,而不是在继续施暴。

  ……

  泡沫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流进那两团柔软之间的沟壑里。

  我的手顺势而下,包裹住其中一团绵软。

  触感惊人的好,像是刚出炉的奶冻,带着温热的弹性。

  我轻轻揉捏着,清洗着上面的污渍和唾液痕迹。

  顾清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水中微微晃动,像是一株随波逐流的水草。  她的乳头在温水和手指的刺激下,慢慢挺立起来,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这是生理本能,与意识无关,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欣慰。

  看来这具身体并没有坏死,它依然记得如何对快乐做出反应。

  ……

  清洗到腹部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

  那里有一块很大的淤青,大概是被刘莽用膝盖顶撞造成的。

  我放慢了动作,用指腹轻轻打圈按摩,试图揉散那里的淤血。

  顾清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带起一阵阵水波。

  这种细微的生理反馈让我着迷。

  比起那些只会大喊大叫的AV女优,这种沉默的、细微的颤抖反而更具诱惑力。

  就像是在弹奏一架没有声音的钢琴,你只能通过指尖的触感来判断音色。  ……

  最难处理的是下半身。

  那里简直是一片狼藉。

  我分开她的双腿,那双修长的腿因为之前的遭遇而显得有些僵硬。

  当我触碰到大腿内侧那些敏感的肌肤时,顾清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这是身体残留的防御机制,是对疼痛和侵犯的恐惧记忆。

  “张开。”

  我轻声下令。

  这道指令瞬间击穿了她的潜意识防御。

  那双腿不再抵抗,顺从地向两边打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最私密的风景。  ……

  那里的红肿让人心惊。

  我拿过淋浴喷头,调到最柔和的水流模式,小心翼翼地冲洗着。

  温水带走了残留的污秽,露出了原本粉嫩的颜色。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些褶皱,仔细地清理着每一个角落。

  这种行为本身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但在这一刻,却又充满了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我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擦拭着蒙尘的神像。

  只不过这个擦拭的过程,稍微有点色情罢了。

  ……

  顾清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敏感。

  水流的冲击和手指的触碰,对于这具刚刚经历过高强度刺激的身体来说,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挑逗。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紧紧扣着浴缸底部。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小猫的呜咽。

  这声音不再是那种被强迫的惨叫,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叹息。

  ……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看着她。

  顾清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血液加速循环的结果。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紫色的微光在眼底流转,像是一潭死水。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充满了欲望的张力。

  这种灵魂已死、肉体独活的反差,简直是这世上最强烈的催情药。

  我想,我大概理解为什么有些变态喜欢玩弄人偶了。

  因为这种绝对的掌控和绝对的顺从,能把男人的征服欲放大到无限。

  ……

  这时,淋浴间的门开了。

  叶澜走了出来。

  她赤身裸体,身上还挂着水珠。

  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尊刚刚出土的希腊铜像。  尤其是那腹部的八块腹肌,线条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顾清。

  没有羞耻,没有嫉妒,只有等待指令的沉默。

  ……

  “过来帮忙。”

  我指了指浴缸的另一头。

  叶澜跨进浴缸,那庞大的身躯让水位瞬间上涨了不少。

  她坐在顾清的身后,让顾清靠在她宽阔结实的怀里。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一个是纤细柔弱的白天鹅,一个是强壮野性的黑豹。

  顾清白皙的背部紧贴着叶澜古铜色的胸肌,两种肤色的对比鲜明得刺眼。  ……

  “帮她按摩肩膀。”

  我继续下令。

  叶澜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捏住了顾清纤细的肩膀。

  她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既能缓解肌肉的酸痛,又不至于弄伤这具脆弱的身体。

  顾清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叶澜的肩膀上。

  她的长发散落在叶澜的胸前,随着叶澜的动作轻轻摩擦着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

  ……

  我坐在浴缸对面,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

  水汽氤氲中,两个极品女人叠在一起,像是神话里某种共生的妖精。

  叶澜的手指很有节奏地揉捏着顾清的斜方肌,那双刚刚拧断过脖子的手,此刻却展现出令人惊讶的细腻。

  顾清原本紧绷的肩颈线条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浊息,那是积压在身体里的痛苦正在被一点点挤出去。

  这种被“修复”的过程,本身就带着一种奇异的色情感。

  就像是在重新给一把走音的大提琴调弦,每一次触碰都在试探它的音色极限。

  ……

  我并没有闲着。

  既然上半身有叶澜负责,那我就专注于这双腿。

  我抬起顾清的一条腿,架在浴缸边缘。

  这双腿真的很美,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我拿起旁边的浴盐,倒在掌心,开始从她的脚踝往上推拿。

  粗糙的盐粒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略带刺痛的触感让顾清的脚趾再次蜷缩起来,那只被我握在手里的小脚丫无意识地想要挣脱。

  ……

  “别动。”

  我轻声说道。

  那只脚瞬间停止了挣扎,乖乖地任由我摆布。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我继续向上推,手掌滑过她的小腿肚,感受到那里面紧绷的肌肉正在慢慢化开。

  顾清是弹钢琴的,平时坐着的时间多,但这双腿并没有浮肿,反而线条流畅,看来平时也没少保养。

  只可惜,以前是为了取悦自己或者观众,现在,是为了取悦我。

  ……

  推到大腿的时候,我的手速放慢了。

  这里是最敏感的地带,也是伤痕最多的地方。

  内侧那几块淤青在热水的浸泡下颜色变得更深了,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我避开那些淤青,专攻周围完好的皮肤。

  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大腿根部的软肉,那是通往秘密花园的必经之路。  顾清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腰肢在水下轻轻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

  身后的叶澜似乎也感受到了怀里人的躁动。

  她的手顺着顾清的肩膀滑落,经过手臂,最后覆盖在顾清的小腹上。

  那双大手的温度很高,透过皮肤传递给顾清。

  这完全是叶澜作为空壳的无意识行为,或者说,是我潜意识里对这种画面的渴望影响了她。

  两只手,一双粗糙有力,一双修长细腻,在顾清白皙的身体上游走。

  这种被前后夹击的触感,哪怕是没有意识的人,身体也会受不了。

  ……

  顾清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嗯……”

  声音带着颤抖,尾音上扬,透着一股子媚意。

  她的头向后仰得更厉害了,几乎是顶在了叶澜的下巴上。

  那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口水。  水面下的那片芳草地,开始有晶莹的液体渗出,混合在浴缸的热水里。  这具身体已经被唤醒了,被这种看似温柔实则充满支配欲的“清洗”彻底唤醒了。

  ……

  我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绯红的脸,心里那种破坏欲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我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的她太脆弱了,经不起再一次的狂风暴雨。

  我要的是细水长流,是把她一点点调教成最完美的乐器,而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好了。”

  我收回手,冲掉了手上的泡沫。

  “把她抱出来,擦干。”

  我对叶澜下令。

  ……

  叶澜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她再次把顾清抱在怀里,迈出浴缸。

  顾清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一条刚出水的美人鱼,软软地靠在叶澜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水花。

  我拿起一条巨大的浴巾,走过去,把她们两个一起裹住。

  ……

  擦拭的过程同样充满旖旎。

  隔着厚厚的浴巾,我用力揉搓着她们的身体。

  叶澜的肌肉硬邦邦的,像是石头;顾清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棉花。

  这种手感的交替简直让人上瘾。

  擦干后,我让叶澜把顾清抱到床上。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之前已经见证过我和母亲、姐姐的荒唐。

  现在,它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

  顾清躺在柔软的床单上,身体陷了进去。

  她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是一张黑色的网。

  身上的伤痕在白色的床单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但也更加淫靡。

  那是属于我的烙印,虽然不是我亲手打上去的,但我拥有覆盖它的权力。  我拿出一盒药膏,那是家里常备的跌打损伤药。

  坐在床边,我开始给她上药。

  ……

  药膏冰凉,涂在温热的皮肤上,激起顾清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我涂得很仔细,每一个伤口都不放过。

  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片重灾区。

  我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借着涂药的名义,反复摩挲着那片娇嫩的肌肤。

  顾清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求饶。

  那种若有若无的药香味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体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催情剂。

  ……

  处理完伤口,我给她盖上被子。

  “睡吧。”

  我低声说道,虽然这道指令对现在的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因为空壳本身就不需要像常人那样睡觉,她们只会进入休眠待机状态。

  但这种仪式感很重要。

  这标志着她正式从那个肮脏的保安室,进入了我的“静默乐园”。

  从这一刻起,她是我的钢琴师,我的收藏品,我的私有物。

  ……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床边像个保镖一样的叶澜。

  她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那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虽然没有顾清那么精致柔美,但这具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却有着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野性的呼唤,是征服一头猛兽的快感。

  而且,刚才在浴缸里的那一幕,已经勾起了我的火。

  既然顾清现在不能动,那就只能委屈一下这位刚刚立了大功的功臣了。  ……

  “跪下。”

  我指了指地毯。

  叶澜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依旧空洞,但那对硕大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解开浴袍的带子,露出已经蓄势待发的欲望。

  “张嘴。”

  夜,还很长。

  第20章:琴房的调律

  不得不说,顾清的恢复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好。

  或者说,在这个被紫色光芒笼罩的怪异世界里,这些“空壳”的肉体似乎得到了一种微妙的强化。

  仅仅过了三天,她身上的淤青就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黄色印记,像是褪色的水彩画。

  那张清冷的脸庞恢复了白皙,虽然眼神依旧空洞,但那种属于艺术家的气质已经重新回到了这具躯壳里。

  是时候验收我的修复成果了。

  ……

  我把家里的书房腾了出来,把原本属于姐姐的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搬了进去。

  姐姐虽然是跳舞的,但附庸风雅的事情也没少干。

  只不过以前这架琴更多是摆设,现在它终于迎来了真正懂它的人。

  顾清穿着我特意为她准备的一条黑色露背晚礼服,静静地站在琴房中央。  黑色的丝绒包裹着她修长的身躯,裸露的背部肌肤白得发光,那条脊椎沟深邃迷人,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部上方。

  ……

  “坐下。”

  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像个正在面试新人的苛刻考官。

  顾清顺从地走到琴凳前,优雅地落座。

  哪怕失去了意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仪态依然完美得无可挑剔。

  她挺直腰背,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像是一尊等待被唤醒的女神雕像。  只是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白琴键,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

  “弹奏《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我下达了指令。

  这是贝多芬的名曲,也是检验她肌肉记忆恢复程度的最好试金石。

  顾清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

  当指尖触碰到琴键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的气氛变了。

  ……

  叮——

  第一个音符流淌出来,清澈,忧伤,却又无比精准。

  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三连音,如同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

  顾清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生涩感。

  我闭上眼睛听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比起以前姐姐那种为了考级而练出来的机械敲击,顾清的演奏充满了灵魂——尽管她现在并没有灵魂。

  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

  但我今天不仅仅是为了听音乐。

  这首曲子太悲伤了,太神圣了,神圣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破坏它。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钢琴边。

  顾清完全沉浸在演奏的动作中,对我的靠近毫无反应。

  她的视线始终锁定在琴键上,身体随着旋律微微晃动,那副专注的样子禁欲感十足。

  ……

  我绕到她身后,看着她光洁的后背。

  那里的皮肤细腻如脂,脊椎骨随着手臂的移动若隐若现。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柱。

  顾清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手下的音符并没有乱。

  这种极度的克制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想看看,到底是她的肌肉记忆更强大,还是我的指令更有效。

  ……

  我蹲下身,钻进了钢琴下方狭小的空间里。

  这里是视线的死角,也是罪恶的温床。

  头顶是厚重的琴身,面前是顾清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她踩着踏板的脚很有节奏地起落,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这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这双腿真美,即便是在这种仰视的死亡角度下,依然毫无死角。

  ……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纤细,温热。

  顾清踩踏板的动作稍微迟滞了零点一秒,导致那个延音稍微短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普通人根本听不出来,但我听出来了。

  这说明她的身体正在受到干扰。

  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

  ……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腿线条慢慢向上攀爬。

  丝袜的触感顺滑冰凉,手掌下的肌肉却温热紧致。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腿肌肉在我手掌经过时微微收缩,那是本能的紧张。  但上面的琴声依然平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种上半身在天堂演奏圣歌,下半身在地狱接受试炼的反差,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

  手掌滑过膝盖,来到了大腿。

  这里的肉感更加丰盈,软绵绵的,充满了弹性。

  我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着丝袜的纹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声音混杂在钢琴声里,像是一种不和谐的杂音。

  顾清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因为要踩踏板,她不得不保持着微张的姿势。

  这种被迫的敞开,给了我极大的便利。

  ……

  我把脸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丝袜的味道,香水的味道,还有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

  这味道比那杯红酒还要醉人。

  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铮——”

  头顶传来一声稍微重了一点的琴音。

  看来,防线开始松动了。

  ……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双手探入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深处,寻找着那最后的堡垒。

  晚礼服的设计很方便,不需要脱,只需要掀起来。

  果然,为了配合这条贴身的裙子,她里面穿的是一条极细的丁字裤。

  那一小块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勒出了两瓣圆润臀肉的形状,显得更加色情。

  ……

  我把手指勾住那根细带子,轻轻往旁边一拨。

  那片神秘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热气。

  琴声依然在继续,现在进入了乐曲的中段,旋律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顾清似乎想用加快节奏来掩饰身体的异样。

  但这只是徒劳。

  ……

  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颗颤巍巍的小珍珠。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上方传来,夹杂在琴声里,几乎微不可闻。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很诚实。

  大腿瞬间绷紧,像是要把我的头夹碎一样。

  踩踏板的那只脚猛地踩到底,导致那一串音符变得浑浊不清,像是被暴雨打乱的湖面。

  ……

  “不许停,继续弹。”

  我在她腿间含糊不清地下令。

  这道指令如同铁律,瞬间压制了她身体想要逃离的本能。

  顾清深吸一口气,强行控制住颤抖的手指,继续按压琴键。

  琴声再次变得连贯,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这种在极度快感中强行维持理智的拉扯感,简直太美妙了。

  ……

  我的舌头开始在那片湿润的领地上肆虐。

  上下翻飞,左右扫荡。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琴弦上用力拨动。

  顾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在琴凳上磨蹭着。

  那原本优雅的坐姿开始崩塌,双腿分得更开,像是要主动把最私密的地方送进我嘴里。

  ……

  水好多。

  那种晶莹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我的下巴,也打湿了琴凳的边缘。

  这不仅仅是生理反应,更是这几天积压的恐惧与压抑的释放。

  她在用这种方式哭泣,用这种方式宣泄。

  头顶的琴声变得越来越激昂,甚至有些狂乱。

  贝多芬的《月光》本来是宁静的,现在却被她弹出了《命运》般的悲壮感。  ……

  我加快了舌头的频率,手指也加入进去,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

  这种羞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竟然和琴声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二重奏。

  顾清的呼吸变得粗重,那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叹息,而是急促的喘息。  她的脚已经有些踩不住踏板了,有时候重重落下,有时候又忘记抬起。  琴声变得断断续续,忽强忽弱,像是一个醉酒的人在胡言乱语。

  ……

  但我还没玩够。

  我从琴凳下钻出来,站起身。

  顾清依然在坚持弹奏,尽管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瞳孔却在剧烈收缩,那抹紫色的幽光似乎变得更加明亮了。

  那是欲望燃烧的颜色。

  ……

  我走到她身后,一把掀起那碍事的裙摆,堆在她的腰间。

  那白花花的臀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

  我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就坚硬如铁的凶器。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刚才那就是最好的前戏。

  我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用力挺身而入。

  ……

  “啊!”

  顾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重重地砸在琴键上。

  咚——!!!

  一声巨大的、不和谐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房间。

  那是几十个琴键同时被按下发出的咆哮。

  但这并没有让她停止。

  指令还在生效。

  ……

  她挣扎着重新坐直身体,颤抖的手指试图找回刚才的旋律。

  但这太难了。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把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节奏砸得粉碎。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完全盖过了那支离破碎的琴声。

  ……

  “第三乐章,快板。”

  我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地低语。

  这是《月光》最激烈的部分,需要极快的手速和极强的爆发力。

  顾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她的手指开始在琴键上飞舞,试图跟上那疯狂的节奏。

  而我也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

  这是一场速度与耐力的较量。

  她在上面疯狂地弹奏,我在后面疯狂地输出。

  琴声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出,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和绝望。

  我的撞击也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要飞出去。  琴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

  顾清已经完全无法保持仪态了。

  她的头疯狂地甩动着,长发在空中飞舞。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那声音高亢、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的快感。  她的手指虽然还在动,但已经完全乱了章法。

  错音越来越多,旋律越来越扭曲,最后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噪音。

  但这噪音听在我耳朵里,却是世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命。

  哪怕是被开发过,她的内部依然紧得像处女一样。

  而且随着快感的积累,那里的肌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

  这种吸力差点让我缴械投降。

  我死死掐住她的细腰,把她固定在琴凳上,不让她逃离。

  ……

  “啊……啊……啊……”

  顾清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

  她的身体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打湿了我的手。

  她已经到了极限。

  我也到了极限。

  这种在艺术殿堂里肆意亵渎的感觉,把我的兴奋点推到了最高峰。

  ……

  “给我高潮!”

  我吼道,同时也对自己下达了最后的冲刺指令。

  顾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琴键,不再弹奏,而是单纯地抓紧。

  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触电了一样。

  一股滚烫的热流浇灌在我的顶端。

  ……

  我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浓稠的精华一股脑地注入她的深处,那是征服者的烙印。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具颤抖的肉体。  ……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顾清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钢琴键盘上。

  咚——嗡——

  又是几个杂乱的低音,那是她的身体压住琴键发出的余韵。

  她的脸贴在黑白键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下半身依然保持着被侵犯的姿势,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

  我喘着粗气,抽出依然半硬的分身。

  看着眼前这幅充满颓废美感的画面,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这才是真正的《月光奏鸣曲》。

  不是贝多芬的,是属于我李霄的。

  充满了欲望、亵渎、支配,以及在这个死寂世界里唯一的生命力。

  ……

  我拿起旁边的酒杯,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倒了一些在顾清光洁的背上。

  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脊椎流淌,最后汇入那片狼藉的股沟。

  就像是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又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河流。

  “弹得不错。”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次我们试试《命运交响曲》,我想看看你在那种节奏下能坚持多久。”  顾清没有回应,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背部证明她还活着。

  但这已经足够了。

  在这个静默的乐园里,我不需要听众,我只需要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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