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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万人嫌的训狗日常 (46-51)作者:鱼嬷嬷adc

[db:作者] 2026-01-04 10:38 长篇小说 3620 ℃

(四十六)怎么办呐孟采珠?我想肏你

失物认领处在一楼,纪检部在三楼,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采珠拎着书包,慢悠悠经过失物认领处,愣是没发现一点异常。她踩着中粗跟的玛丽珍鞋走向电梯。

电梯门即将合住,一个同学见她过来,好心地伸手把门打开,“同学你去几楼?”

“三楼。”

他语气兴奋起来,彷佛看到了同伴:“你也要去交检讨吗?”

电梯门被擦得锃亮,倒映出采珠被刘海遮住大半的小脸,五官小巧精致,一头乌发被修剪整齐,乖顺地垂在腰后。

青黑色的学院制服更衬得她肤色苍白,百褶裙规规矩矩垂在膝前,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冷淡。

她声音平静:“认领失物。”

那人疑惑地看她,还没来得及再问,电梯开门。

采珠率先头也不回地走出去,那人一步三回头,看她走了和自己相反的方向,径直走向3号学生工作室。

那是……休息室吧?

没记错的话,还是纪检部部长简卿的休息室……

采珠推开门看到简卿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但她很快又想通了,不都是学生会,有什么区别?

“不进来吗?”里面的少年坐在中央的椅子上,一双长腿交迭在一起,撑着脑袋,姿态少有的慵懒。

采珠环视一圈,问道:“我的学生证呢?”

简卿扬了扬下巴,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桌子上躺着一枚方形铭牌,被窗外夕阳照得有些发红。

“哒——哒”采珠的鞋跟撞在木质地板上,发出闷响,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他的视线随之转移到女孩脚上,她脚背的肤色雪白,血管如蛛丝附在上面,呈现出夏日里脆甜的青苹果的颜色。

脚腕处系着鞋子上的珍珠护带,踝骨凸出一块,几乎要混入珍珠里。

采珠伸手就要拿铭牌,却被他半路劫走,他语气冷硬:“不说句谢谢吗?”

她目光紧紧盯着他那只手,没有回话。空间安静却不祥和,透着股火药味。

“还给我。”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简卿对于她的脑回路有了一定的预判,在她扑过来抢的前一刻,他手腕一转,将铭牌转移到右手。

女孩的小手立即死死按在他肩膀上,撑着他支起上半身,伸长胳膊试图继续从他手中把铭牌抢过来。

她眼中似乎只有铭牌,整个人几乎趴在简卿身上,膝盖落在他腿间的椅面。

他们之间离得很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以及胸前柔软的起伏。

简卿不适地向后坐,却被她紧追不放,呼吸间全是女孩身上清浅的柑橘味。

采珠双手齐上,抱住他的右臂,暗暗同他较劲。

她的膝盖就顶在他腿间,她却丝毫没有察觉,神情专注地盯着简卿的右手,一心只为夺回铭牌。

简卿被她蹭得耳垂发烫,那份燥热从耳尖蔓延开来,眼睫无意识地抖动着,余光瞥见她的衣服随着动作上升,露出一截细腰,白皙而脆弱……

仅是一瞬,女孩的长发从背后垂下,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

他顿时觉得没意思,那份玩弄的兴致瞬间消散。他很快便让她顺利拿到铭牌。

椅子和办公桌之间的空间狭小,她被卡在这里,谨慎地抵住少年的肩膀,防止他再把铭牌拿走。

采珠微微喘着粗气,当看到铭牌上的内容时,她的眉头瞬间生气地蹙起。

“呼——”裁判吹响哨声,同时做出开始计时的手势。

房乐旭抹了把脸上的汗,最后望了一眼看台——这次她还是没来。

卢浦拍了拍他的背,“看什么呢?”

“没什么。”他冷酷地回答,收回视线落在赛场上,眼神却有些游离。

卢浦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怎么感觉好久没见孟采珠再缠着你了?”

听了他的话,房乐旭的小脸立即拉下来,绿眸冷冷盯着极客先锋队的得分,声音透着不耐:“这么在意她,你喜欢她吗?”

卢浦感到莫名其妙,用开玩笑地语气道:“不可以吗?你不觉得她很……呃”

他想了半天夸奖的词,实在憋不出一个适合采珠的,就道:“专一——”

怎么不专一呢?从高一到现在,只逮着房乐旭一个人骚扰,那份执着也算得上“专一”了。

房乐旭隔了许久,只冷哼一声,绿眸里满是不屑。

卢浦自讨了没趣,讪讪道:“也对,你是受害者,哈哈。”他自认为很懂地分析:“你一定不会喜欢孟采珠的,对吧?”

“专心比赛。”房乐旭避而不答,声音硬邦邦的。

“……”

采珠低声读出铭牌上的字:“伽伽伽椰子”,她后槽牙摩得咯咯作响,指腹捏着铭牌,用力到失血发白。

而她跟前的软柿子却笑得开怀,肩膀抖动,从喉间溢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声,毫不掩饰自己捉弄到采珠的快意。

采珠阴沉着小脸, 不高兴地扯住他的领子:“你耍我?”

简卿被迫前倾身体,他眉目舒展,笑意正浓,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一点也没有因为采珠粗鲁的动作而影响心情。

“不许笑了!”

他现在一点也不乖,一点也不听话!采珠脸颊浮现出血色,声音烦躁:“我说了,不许笑!”

简卿抬手,将自己的衣领从女孩手里扯回,嘴唇嘲讽地上扬,目光微冷:“要我乖乖听话,你手里总要有我不得不低头的把柄,是不是?”

采珠缓缓眯起眼睛,胸脯被气得起伏明显,下次她一定要把照片备份!备很多份!

“你的学生证确实在我这里,”他的手搭在桌子上,将女孩圈住,带着一种猎人般的掌控。

他仰头看着她,目光幽深,语气带着一丝引诱:“想要取回,说一句‘谢谢’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条件对吧?”

采珠手指将裙子卷了又卷,理智告诉她,学生证可以补办,这个不要也可以。

但是现在理智占据下风,她就要这个旧的学生证,只要这个旧的学生证!必须是这个旧的学生证!

他安静等着采珠反应,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采珠会钻牛角尖,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个筹码失效。

门外传来交谈的声音,最后值班的人也离开了,现在这层楼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而暧昧的寂静。

“或者……”他突然开口,声音变得有些哑,“你可以”

采珠打断他,语气没有刚刚歇斯底里,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温柔,像是在哄孩子:“你知不知道一首儿歌?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他诧异地挑眉,手指在桌面上轻叩思索。

“这是一首妈妈唱给孩子的歌,你会喜欢的!”采珠继续循循善诱,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我唱给你听,然后你把学生证还给我好不好?”

他默默盯着被女孩握住的手,她的手很软,不知是不是刚刚被气坏了,透着股暖意。

“歌名叫做:妈妈的孩子!”

她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对着简卿露出一个友好的笑:

“Izzy-lzzy-lzzybell likes to stay in my house”

(Izzybell 喜欢待在我的家里)

“Please e out and play with us now”

(请出来跟我们一起嬉戏玩闹)

“M-A-M-A-B-O-Y”

(娇气的男孩)

“Mama's boy mama's boy”

(娇生惯养的男孩)

“……”

她唱的像是念出来的,故意放慢速度,字正腔圆,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随后看着简卿难看的脸色,半真半假地问:“好听吗?你给这首《妈妈的孩子》打几分?”

他当然听出歌里的讽刺,“mama's boy?”他轻声念了一遍,笑出声:“呵,妈宝男?”

采珠稀奇地凑近,她骂他是妈宝男欸,他怎么不生气?

“你不生气吗?”她追问,那份渴望他生气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快生气!快生气!她巴不得他生气!

少年垂下长长的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他抬手,覆上采珠的腰,苦恼地颦眉,像是遇上了什么难事:“怎么办呐?孟采珠。”

采珠歪头,疑惑地低头,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我现在想肏你了。”

(四十七)我堵的是下面的嘴,上面的怎么不说话了?

他掀起眼皮,那双丹凤眼里哪还有半点温和,只剩下赤裸裸的、要将人吞吃入腹的欲念。

采珠对上他的目光,迟钝地反应了几秒,错过最佳逃跑时间。

他非常可恶地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原地,欺身而上,呼吸炙热地喷涌在她的耳廓。

“腿分开,”他命令道。

采珠脊背僵直,撑着桌面才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她瞪大眼睛,满是不解:她刚刚不是在嘲讽他吗?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少年的手沿着腰线缓缓向下,动作不紧不慢,隔着百褶裙落在她腿上。

他停了下来,漆黑如墨的眸子完整映着采珠的脸庞,细细品味她此刻的无措。

“呵,”他轻笑一声。

采珠的心情如坐过山车般颠簸,忽上忽下。笑是开心的意思,对吧?他为什么要开心?

她将注意力全部放在简卿的表情上,努力分析他的意图。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如一张空白的画布,什么也读不出。

哥哥从来不会主动索求,岑鸿文每次都会脸红心跳、呼吸急促,而他什么变化都没有。

他是在吓唬她吧?

下一瞬,她的腿被强行分开,她被迫半坐在他挤入的腿上。

他比她高许多,尽管她的鞋为她增高不少,她也在努力地踮脚尖让自己更高,但依旧十分有限。

下体涌起一股强烈的异物压迫感,而他还恶劣地抬高膝盖,用力按压她的大腿,逼她彻底坐下去。

单薄的西裤根本阻隔不了他滚烫的体温,一寸寸侵蚀她的神经。采珠被烫得头脑发晕,向后倒去。

可是他也不许她倒在桌子上,揽着她的后背,将她捞了回来,她被半抱在他怀里。

更要命的是,这个位置让她完全坐在他腿上,即便踮起脚尖,也够不着地面。

西裤的面料十分光滑,慢慢地,她还会滑下去,他也不管,故意放任她向下掉,等她的脚尖堪堪触地,便又将她推高。

蚌肉被磨得绽开,可怜的阴蒂在反复刮蹭中,竟生出绵绵快感,腰肢酸软得使不上力。

“坐不住吗?”简卿嘲讽道,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采珠的长发,一圈一圈缠在他的指尖,触感如上等丝绸,冰凉而柔顺。

采珠气鼓鼓地推他,却发现一旦用力,就会把自己推下去,而他却纹丝不动。

单方面的吃亏让她更加恼火,变得口无遮拦:“我要把你的秘密全部告诉连英,你不止吸烟,还偷偷去——”

简卿闻言,松开手指上的发丝,低眸冷冷凝视她。

采珠坏吗?当然坏,坏得透透的,毫不掩饰地坏,当着你的面把小心思抖个干干净净。

但你根本不用担心她在背后使阴招,她会事先告知你,方便你提前做准备,也方便——提前清算。

“这么恶毒?”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整个人平静如水。

他一副担忧的样子,半真半假问女孩:“如果我请求你,不要这么做,你会不会放过我?”

“不会!”采珠斩钉截铁地回答。

简卿冷嗤一声,他不分由说反剪住女孩的手,她行动受限,但嘴依旧很硬:“我要报复你!”

“嗯嗯,我期待你的报复,”他敷衍道,根本不当回事。

采珠奋力想要抽出手,用力踹他,结果把自己的鞋踹飞一只,连基本的平衡都保持不了,只能靠简卿扶着她的腰才让她不至于歪下去。

她尴尬地看着自己飞出去的那只鞋,不甘心地又踹了两脚简卿。

没了厚重的鞋,她那两下跟猫挠一样,脚心软绵绵擦过他的腿。

简卿垂眸看去,女孩雪白的脚丫执拗抵在他身上,小小的肌腱绷紧如玉髓凸起,精巧易折。

“报复完了?”他好笑地问道。

女孩不理他,他便锢着她的手,故意顶进她的花心,按着她上下摩擦。

远远看去,像是她骑在少年腿上自渎,色情极了。

采珠直至此刻才清晰意识到简卿的怒火。

她现在十分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在惹恼他之前做万全的准备,比如捆住他,或者下药。

这下是结结实实地被刻意针对,甬道无意识地抽搐着,流出热液,酸涩感一步步啃噬她的神经。

采珠哼出声,身子软的直不起来,没骨气地靠在简卿怀里,全靠他帮忙扶着,才让她不至于摔下去,代价是被他肆意玩弄。

他咬着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舌尖轻扫,感觉又湿又痒,有种舔在她掌心的错觉。

她迷迷糊糊分不清楚,整个人不着地,彷佛浮在空中,又被一道邪恶力量强行拽住,不让她飘走。

他既不让她高潮,又不肯放过她。

采珠抖着肩膀,扭头避开他的舔舐,这个举动让某人更加不悦了。

他一把将她抱起,走至钢琴边,让她撑着钢琴。

可是钢琴除了琴键,就只有一点又窄又硌手的简谱架可以撑着。

这人打定主意让她自己保持平衡,将她的腿架在小臂上,却不像岑鸿文那样,托着她的屁股。

如果她不好好撑着,就会碰到琴键,吵得人耳朵疼。

采珠不情不愿地扶着简谱架,还要负责绷着腰,防止不小心坐到琴键上,导致钢琴乱响刺耳。

简卿拨开女孩的早已被淫水浸湿的内裤,随手揉了两下,便沾了一手蜜液,“啧,真骚。”

他又冷声警告采珠:“撑好了。”

采珠口气也坏,情动地呼吸不匀还不忘顶嘴:“你完蛋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直到简卿用性器抵在她的穴口上,热气腾腾,烫得她一个劲发抖,不停流出淫液,她的声音才弱下来。

简卿扯着唇,一边缓缓插入,一边讥讽采珠:“我插你下面的嘴,又不是上面的,怎么不说话了?”

(四十八)不是让你撑好吗?不许把水流到钢琴上

采珠的全部注意力都用来扶稳自己,生怕自己被他顶出去,当然无暇顾及他到底说了什么。

之前她已多次濒临高潮,那根滚烫的肉棒猛地插入的那一刻,饱胀的充实感直冲脑门,头皮阵阵发麻。

她浑身绷紧,嫩穴死死绞住他,夹得简卿几乎失控当场缴械。

他眸色幽微,紧紧凝着女孩咬得发白的嘴唇,额头渗出细汗,手指几乎陷入她大腿的软肉,掐出一道道红痕。

才插进去一半,她就颤着腿高潮了。

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脚丫无意识地蜷紧脚趾,脚背弓起诱人的弧度,青色血管被看得更加清晰。

他被迫停下,俊美的脸上潮红一片,青筋隐现,却不敢再贸然深入。第一次肏穴就给他出这么难的题……

他不满地拍了拍女孩的臀瓣,恨得咬牙,喘息道:“这么不中用?”

采珠眼里氤氲出几滴眼泪,想反嘴,却又有所顾忌,怕他真不管不顾一捅到底,那她非得被撑坏不可。

简卿稍稍平复呼吸,猛地一沉腰,整根尽根没入。粗硬的青筋碾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又涨又痒,电流般窜遍全身。

采珠惊恐地低头,看见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吓得瑟缩后退,声音带着哭腔:“你……你退出去一点,好不好?”

简卿敛眸,视线落在被撑得泛白的穴口,小巧的阴蒂也被挤得挺立在外,颤巍巍地泛着水光。

医书上说女人的阴道极富弹性,可他仍忍不住怀疑,下一秒会不会就被他彻底撑裂?到底能不能全部插进去?

他蹙眉,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紧绷的交合处,没有裂开,反而涌出更多晶莹的蜜液,顺着股缝滴落。

果然,她的话不能信一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情欲的味道,天气预报中的火烧云准时出现,层层迭迭的绯红翻涌而来,像末日般炽烈。

那抹红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而下,落在女孩身上,她原本苍白的肌肤瞬间染上暖色,黑白琴键也在光影中渐渐模糊了界限。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这光点活了,眉眼柔软,唇瓣微肿,汗湿的发丝贴在颈侧……

她变得鲜活起来,仿佛触手可及。

他们之间的距离被拉得很近,很近。

“真美。”他轻声道,旋即俯身,薄唇轻轻落在她尖尖的下巴上。

采珠根本无心他到底说了什么,她掌心被硌得生疼,腰肢早已酸软,可她一旦偷懒,钢琴就会发出刺耳警报,他也会借机更狠地撞进来。

他温柔不到一秒,又恶劣起来,嗓音低哑:“不是让你撑好吗?不许把水流到琴键上。”

太欺负人了,采珠被他气得眼眶通红,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屁股重重坐上琴键。

钢琴立即发出刺耳暴烈的轰鸣,各种音色交织,仿若一场失控的狂欢。

这声音却像给他注入了兴奋剂,平日疏离冷淡的眸底燃着欲火,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被完美掩盖,让他得以肆无忌惮地在她体内疯狂冲刺。

“小心别人觉得你扰民,过来敲门。”他故意贴着她耳廓吓唬,眯眼享受她因紧张而骤然收紧的穴肉。

采珠这下真受不住,“哇”地挤出眼泪,嘴不硬了,小脾气也烟消云散了,她像上次那样开始学着服软。

“我错了——”她颤声呜咽着,主动伸出手臂想勾住少年的脖子,乞求他的原谅。

她一边拼命抵挡汹涌的快感,一边可怜兮兮地掉眼泪卖惨。

他揽住了她,却不肯放缓半分。采珠只能报复性地把眼泪全蹭在他衬衣上,再恶意地把他平整的衣料抓皱。

这种时候服软毫无用处,只会助长他愈发嚣张的恶趣味。毕竟箭已在弦上,学射术的人都懂——开弓没有回头箭。

采珠被操弄得眸光涣散,哭喘连连,脚上仅剩的鞋子摇摇欲坠。

琴音吵得她脑子浑浑噩噩,不知鞋子何时滑落,淫水猛地喷溅,溅了简卿一身。

他及时抽出肉柱,眼尾被情欲熏得绯红,握着青筋暴起的性器快速撸动几下,尽数射在她腿心。

随后,他凝视着浓稠的白浊,顺着女孩遍布红痕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楼上楼下其实都被吵得心烦,可那是简卿的琴,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哪怕这次他“弹”得再难听。

性事结束,混乱疯狂的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采珠把自己的心跳声听得清清楚楚,即使跳得比平时乱,但也是工整的、有序的。

简卿捏住她的下巴,皮笑肉不笑问:“错哪里了?我不是妈宝男吗?”

采珠:“……”

他果然还记恨着那句骂,她委屈流泪,强行狡辩:“我没有说你……”

他让她坐回琴凳,俯身替她穿鞋。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指节上的戒指晃着冷光,触感冰凉而分明。

“我…可以走了吗?”她弱声问。

“嗯,”他声音听起来有些倦懒,却在她起身时俯身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采珠急切地冲向门口,手刚搭上门把,便被他叫住。

她戒备地回头,看他一步步逼近,以为自己又被看穿了小心思,眼泪再次滚落,慌乱辩解:“我没有想报复你,刚才都是胡说的!”

简卿动作微顿,目光沉沉落在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

她的眼泪向来半真半假,这次又是几分真、几分假?

每当她紧张或受刺激,就会不由自主吐露心声,甚至对于情绪的感知也有问题,所以才总是游离在人群外……

他缓缓靠近,看见她纤细脖颈上青筋微鼓,像炸毛的小兽。那双乌黑圆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深处却燃着倔强的怒火。

所以,他可以断定,这次的眼泪至少有九分都是假的。

“你的学生证。”

采珠愣住,眨掉眼里的泪雾,呆呆看着他亲自为她把铭牌挂回胸前。

失而复得的学生证让她稍稍好受了些,她憋着一股气,把门当做简卿的脸,狠狠摔上。

她绝不会放过这个混蛋!

(四十九)把她的口口操烂都不一定用得完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房乐旭打得格外卖力,每一次带球、投篮,都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劲儿。

卢浦都休息两轮了,他还在赛场上厮杀。

卢浦以为房乐旭是迫切地想要赢,他指着比分对房乐旭道:“休息一下吧,表哥,我们绝对稳赢!”

房乐旭的头发早已汗湿,球衣湿哒哒贴在身上,手臂肌肉线条清晰,在火烧云下闪着亮晶晶的细汗。

他拒绝了卢浦的建议,坚持打完全程。

卢浦一脸郁闷地坐在休息台,耳畔全是关于房乐旭的欢呼,“房学长太帅了!”

“好厉害!”

“我天!我不行了,我要在论坛上买他的照片!”

卢浦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可恶,上场前不是说好了,随便打打吗?

对面的极客先锋队成员同样哭丧着脸,与卢浦遥遥相望。

比赛结束时,火烧云也暗了下去,天色渐沉。校园路灯静静照着开了一天的桂树,晚风送来阵阵桂香。

卢浦不知道为什么房乐旭赢了比赛,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那份沉郁,将胜利的喜悦也冲淡了。

“你怎么了?”

“没什么,”房乐旭仰头灌了一瓶水,喉结滚动,发出沉闷的吞咽声。他默不作声环视了一圈赛场,最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你绝对有事瞒着我,”卢浦屁颠跟上他,随着他来到储物间。

“让我猜猜,最近没有人闹事,姨母也没有回国,孟采珠更是没有缠着你不放……”

他正分析着,忽然听到“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房乐旭的柜子里掉下来。

一只黑色皮质的项圈,上面还有金属卡扣,闪着银光的金属链条。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òs hu8.c òm

以及……数不清的情趣避孕套。

卢浦一时间无比懊恼自己刚刚提了孟采珠,草率了,她明明已经很久没给房乐旭的储物柜塞东西了,怎么偏偏今天——

他甚至不敢去看此刻房乐旭的表情。

同样听到声音看过来的还有极客先锋队成员们,他们刚在赛场上被房乐旭虐待,现在要恨死他了。

“呼——”不知是谁吹了一声口哨,打破令人窒息的寂静,语气欠欠的:“玩的挺花啊——”

“房学长居然喜欢这样吗?”

房乐旭眼皮突突,从耳尖红到脖颈,羞耻与恼怒交加,让他几乎要爆炸。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孟采珠就这么塞了满满一柜避孕套,把她的小逼肏烂了都不一定用得完!

而且,这么多盒,他怎么带走?也不知道给他留个袋子!

采珠则把这件事忘得彻彻底底,她气鼓鼓地坐车回家。

自从孟涵出去旅游后,家里就很少亮起客厅灯,从外面看,像一座孤寂的死宅,透着一股被遗弃的冷清。

孟知珩诧异地从电脑中抬眼,似是没想到采珠今天会回来。

他这些天把加班地点放到了家里,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俊美脸庞透着疲惫与憔悴,肩胛骨将衬衣顶出一道清晰的骨骼痕迹。

采珠低着脑袋,熟练钻进他怀里,孩童依恋母亲般地将脸贴在他的肩窝,静静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味。

这份久远的亲昵让孟知珩有些僵硬,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将女孩搂进怀里,轻轻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

“小珍珠不开心了吗?”他声线清润,一如既往地温和,藏着不安的担忧。

女孩闻言没有搭话,只是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靠,恨不得钻进他的身体里。

电脑停留在蓝色的项目执行页面,停了许久,屏幕的光源渐渐暗下去,最终,客厅里唯一的光源也熄灭,归于一片黑暗。

他无措地盯着键盘上跳跃的呼吸灯,微光映出他眼底的迷茫,他第一次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他后悔了好久,他从一开始就不该答应采珠的请求,更不该僭越兄长以外的权力。

“小珍珠?”他轻唤一声,回应他的是女孩平稳的呼吸声。

“又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把采珠抱回房间,脱去她的鞋,盯着她校服上的领结,觉得有些碍眼,选择帮她取下来。

他不小心碰到女孩的耳朵,视线沉沉落在上面,那里,多了一道浅浅凹下去的痕迹。

他用指腹轻轻搓了搓,那牙印却像长在了上面一样,搓不掉,反而更清晰了几分,明晃晃向他昭示着什么。

那双明亮的焦糖色眸子里闪过神伤,又一次黯淡下去。

明明在采珠回家之前,他一直都在期待着她能回来,那份期待如同细小的火苗,因为想要取暖,就不停添柴,想象她下一秒就会回来。

可是他真的握住这颗“珍珠”时,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温暖,又会升起莫大的不安。

他怕自己会生出私心,想要独自占有,那是不可饶恕的。

孟知珩为采珠盖好被子,转身之际,看到贴了一墙的照片,平时那里是遮住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挡板掉了下来。

他撑着书桌,手指死死扣着冰冷的桌面,抬头一张张地观察着这些照片。

密密麻麻,铺满了整面墙,各种场合,各种地点,从春天到冬季,所有照片都指向同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和采珠年纪相仿的混血少年。

很多角度看起来都像是未经过主人允许偷拍的。

他看得很认真,神情严肃到近乎凝重,每张照片都停留了至少五分钟。

直至启明星挂在东方,在夜幕中熠熠生辉,泛出清冷的光,他才怔然看向腕表,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里惊醒,凌晨三点四十五了。

他就这样,面对着一墙照片,站了五个小时。

他设身处地想象采珠是怎么拍下这些照片,怎么把自己藏起来,调整相机的焦距,对准这个少年,按下快门。

他在她的视角里,看到了她对那个少年的痴迷与专注。

他在照片中看到了她的进步,从一开始的模糊不清,到越来越清晰,距离一点点被拉近……

她两次身上的痕迹……是他猜想的那样吗?

他应该高兴啊,他不断地对自己说,他是畸形的、扭曲的,但采珠不是,她有自己喜欢的人,有自己的生活,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人。

这样想着,他由衷替采珠感到高兴,嘴角扬起浅浅的笑,眼里透着被抛弃的、无边无际的哀伤。

他应该高兴。

(五十)日记(2)

3月30日 小雨 周日

我决定原谅妈妈,她只是太粗心了,她一直都很粗心。上次小珍珠发烧还是我先发现的。

爸爸今天出差回来了,他给我们每个人都带了礼物。我和小珍珠都很开心,但是妈妈不开心。他们今天晚上吃饭时又吵架了,我看到妈妈在流眼泪,把爸爸送的礼物摔碎了,声音很大。她让我带小珍珠去楼上,我不想走,我担心妈妈打不过爸爸。妈妈比爸爸矮了整整一头,她没有爸爸强壮。

小珍珠根本什么都不懂,她就会瞪着那双乌圆的眼睛,站在楼梯上等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快点拆开爸爸带回来的礼物。她见我不动,就拉住我的手,指着楼梯,让我带她上楼,因为她个子太矮,打不开门。她一直催我,急得跺脚,妈妈说不用担心,让我带妹妹上楼。

我不明白妈妈和爸爸有什么矛盾,爸爸经常出差,或者联系各种医生,带小珍珠去看医生。小珍珠现在特别讨厌穿白衣服的人,她也不许我穿白色的,否则就会不理我,这让我很苦恼。

她忙着摆弄爸爸带回来的玩具,还喜欢把玩具藏在我头发里。我必须保持着弯腰低头的姿势,一面看她的小脚丫在地上跑来跑去,一面听楼下妈妈和爸爸的争吵。他们的争吵主题总是绕不开我和小珍珠,或者一堆我云里雾里的名词,像咒语一样,飘进我耳朵里“反社会倾向”“Alexithymia”“ Penguin-city related Risks”

她玩累了,就躺在我旁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所以我现在才有时间写这篇日记。

希望明天早上能看到和好的妈妈和爸爸。

希望小珍珠可以快点好起来。

……

6月13号 天气:晴 周日

妈妈又给我换了老师,我很喜欢之前的那个西语老师,而且我也很喜欢西语,它的发音像唱歌一样好听。小珍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故意逗弄她,然后我发现每当我用西语说一句,她就会跟着重复,像只学舌的小鸟。

我教她读Ferrocarril (火车),Perro de San Roque(罗威纳犬),她憋得小脸通红,舌头几乎打结,喷了我一脸口水也没读对。我只能教她一些简单的词汇,Salud(健康),Te quiero(我爱你)和Mi sol 。

毕竟,Mi Perlita es mi sol.(我的小珍珠是我的太阳)

……

8月27日 雨 周四

我不想在英国上学。

妈妈说这是为了我好,我可以考一个更好的大学。大学对我来说还很遥远,像一个触不可及的梦。我没上过学,也不想上学。束老师什么都会,他可以一直教我,直到我上大学,这样我就不用离开家。

她说所有的孩子都要去上学,当年她和爸爸也是上的这所学校。我问她小珍珠什么时候来上学?她说小珍珠年纪太小,需要上幼稚园,不能上小学。

我和小珍珠现在相隔十万八千里!她在国内,而我在舅舅家!

舅舅很好,妈妈很好,邻居哥哥很好,但是没有小珍珠,不好。

……

9月5日 雨 周六

我每天要学习大量的英语单词,除了英语学习外,三年级的课程束老师早就教过我了,他说我可以直接去上五年级,我也想上五年级。

如果,我能快点把学上完的话,是不是就能快点见到小珍珠?我很想她。

她总是忘记玩具放在哪里了,那她会不会把我忘掉?

……

9月27日 雨 周日

妈妈今天下午的时候坐飞机回去了,她已经在英国陪了我一个月。这是她叫我名字最多的一个月,她每天来学校接我回家,她会牵着我的手,她的手很暖和,柔软,握得很用力。她应该是怕我再走丢吧?

这些时光虽然开心,可是我总是记挂着小珍珠,想着妈妈不在家小珍珠怎么办?她肯定会趁着张阿姨不注意偷吃冰淇淋,还会把药冲进马桶,不肯去医院……张阿姨根本管不住她。

我已经是大孩子了,小珍珠是小孩子,她更需要妈妈。

张阿姨昨天晚上打电话说,小珍珠尿床后栽赃嫁祸给了理查德,让人哭笑不得,可怜的理查德。

不知道小珍珠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妈妈,会不会认为妈妈抛弃她了?

真想告诉她,其实妈妈和哥哥都没有抛弃她。

我明明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但还是经常想家,妈妈明明离开不到两个小时,我就开始想念她了……不行不行!孟知珩,你不能这么自私!你不能既想占有妈妈,又想占有小珍珠!

……

3月16日 雨 周一

马丁先生今天飞来伦敦找我谈话,那双蓝色的眼睛仿佛能直接看穿我的灵魂,他把我看得透透的,我在他面前就像脱光了一样尴尬羞耻。

马丁先生说妹妹不是独属于我的私人物品,更不是我的附属品,而我不能总是把重心放在她身上。他语气严肃,数落我的罪行。

我问他,我能不能是妹妹的附属品?因为我从没想过要绊住她,她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再拖着她,不让她接触外人,不让她去上学,不让她只待在家里……只要她能让我待在她身边,我一定不会打扰她,只要把我当空气就行了。

他说不行,没有谁会永远属于谁,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不同的。

为什么?我和妹妹分明一样,我们的行为习惯相似,爱吃的食物相同,我们的妈妈都是孟涵,爸爸都是孟朝,妈妈的血液在我们身体里流淌过,所以我们连曾经听到过的心跳都是一样的。她就是另一个我,只是性别不同。

马丁医生说:“你不明白,我想说的根本不是采珠,而是关于你……”

他的话语像隔着一层玻璃,模糊不清,我既听不懂英语,也听不懂母语,或者说,我不想听他讲话。

如果他讲西语,我也许会听上两句,我想告诉他,Mi Perlita es mi sol.

我不能失去我的太阳。

……

12月25日 雨

乔丹说我太沉闷,每天只会学习。可是除了读书学习,我想不到任何快点回家的办法。

乔丹是我在高中为数不多的朋友,他比我大三岁,高了我整整一头,我在他面前就像个初中生,虽然我的年纪确实应该在初中上学……

他邀请我去他家里过圣诞,带我见他的家人他们很热情,圣诞树上挂满了彩灯,壁炉里燃着熊熊的炉火,但我觉得我就是个局外人,站在玻璃罩子外,一脸艳羡地观望旁人其乐融融的生活场景。

我天真想象着,等我完成学业,就可以回家了。家,似乎总被我冠以许多完美的形容,每当春节时,我也会请假回家几天,每次都被泼一盆冷水。

我从来不长记性,离了家又开始我下一轮美好的幻想……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然后我发现,我的小珍珠和我越来越陌生了。

(五十一)放那么多,直到要做多少次才用得完吗?

昨天晚上,房乐旭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

不经过他同意撬锁塞点饮料、面包,这些他都能接受,甚至已经习惯。但是孟采珠那个疯女人,居然在他储物柜里塞项圈!

他又没养狗,哪个正常人会带项圈?

简直脑子有病!

采珠在看到他身影时,下意识想走小路,这样她可以更隐蔽地观察他,满足她的好奇心。

房乐旭却快步向她走来,一双绿眸死死锁定在女孩脸上。他走得很快,耳垂上的紫宝石耳坠也只是小幅度地晃动着,折射出冷光。

见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采珠连连后退,转身就想逃跑。

“孟采珠!”他一声怒吼,她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乖乖站好。

他拉住女孩的手腕,带着她走入人更少的小径深处。

采珠跟在他身后,仰头看着他那双晃来晃去的耳坠,这对紫宝石一看就很贵。

从桂树叶隙间倾泻而下的阳光照在上面,那抹深邃的紫色在冷白肤色映衬下,如同雪地里盛开的鸢尾。

如果戴在别人身上,第一眼一定会被这对价值不菲的珠宝吸引走注意力。

但在房乐旭身上就不一样了,他们一定会先先惊叹于他的眼睛,然后就移不开视线了。

采珠觉得世界上最漂亮的宝石是他的眼睛。有着猫似的傲慢,缱绻而慵懒,生气时颜色会更深…像深不见底的翡翠。

他停下,猛地按住采珠的肩膀,脸上带着难以启齿的屈辱,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意思?!故意给我难堪吗!”

采珠目光痴痴落在他无可挑剔的俊脸上,混血的优势在他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鼻梁挺拔如峰,眼窝深陷,却有着东方人特有的柔和下颌线,线条流畅,美得让人窒息。

房乐旭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心头那份怒火无处宣泄。

他在生气,而生气对象只会傻乎乎盯着他的脸看,完全忽视他的愤怒,然后不合时宜地来一句:“你真好看。”

“你为什么生气?”采珠看到他冷下去的神情,后知后觉补充问。

少年冷冷笑着:“你说呢?还记得你做过什么好事吗?”

采珠缩了缩脖子,语气诚恳:“我最近没有倒卖过你的照片,也没有跟踪你啊……”

“倒卖…照片?”他眯起眼睛,那双绿眸审视了一番采珠,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审不知道,“你还有这业务啊。”

他声音轻轻飘在空中,听起来不像在生气。所以采珠就大大方方承认了。

“伽伽伽椰子?”房乐旭语气骤然变冷。

采珠警惕地瞪大眼睛,急忙否认,同时也暴露了她的心虚:“不是我!”

他手上力气重了几分,采珠的肩膀被捏得作痛,头顶传来他愤怒的声音:“孟采珠,你很缺钱吗?”

“不缺,”这个问题简单,没有弯弯绕绕,她答得很快。哥哥每个月都会给她很多零花钱,养她和岑鸿文两个人绰绰有余。

“不缺钱,”房乐旭呵呵冷笑两声,笑声里充满讥讽和不甘,“所以你就是在故意和我作对…”

采珠弱弱噤声,肩膀紧张地绷紧。

房乐旭没有再施加力气,而是沿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下,落在她的小腹。

他呼吸有些重,不知是不是因为还在生气。

少年抬起眼皮,眸色比平时暗沉,食指点在采珠的小腹,缓缓道:“你放那么多…知道要做多少次才用得完吗?”

采珠紧张地咽了口唾液,她不想再惹房乐旭生气了,于是谨慎地确认:“放、放什么了?”

房乐旭闻言小脸不高兴地耷下,虽然不想承认,他兴奋了一夜,而这个家伙却不负责任地把所有都抛之脑后!

“你忘了?”不等采珠反应,他突然情绪激动地推开采珠,语气笃定:“你就是忘了!”

“又在耍我是不是?故意给我寄信,又故意放避孕套诱导我误想,是不是?”

他气息不稳,指着教学楼怒声道:“滚!”

采珠本以为她要被训斥一顿,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放她走了,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头也不回地跑开。

“喂!”他喊了一声,女孩依旧头也不回地跑向教学楼,“喂!!!”声音里满是不甘的挽留和被抛弃的愤怒。

见采珠真的走了,某人更加气愤,绿眸里怒火中烧,几乎要喷出火焰。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低声咒骂一句,站了一会儿,身体又诚实地追上去。

他才没有原谅孟采珠。

他诅咒孟采珠今天喝水都倒霉!吃饭噎着,走路摔着!

一名女孩站在三楼,指向跑来的采珠,语气带着一丝兴奋与恶意:“就是她,昨晚我看到她从简学长休息室出来。”

应静竹淡淡应了声,眸光平静。见她没有反应,女孩声音带了几分不确定,“我看到,她当时好像很生气,衣服有些乱……”

“呵,”应静竹旁边的B班女孩一脸看蠢货的表情,“抓重点,衣服乱又不代表什么,有什么声音吗?”

她大胆直白的发言让这些女孩们红了脸颊,应静竹看了她一眼,噗嗤笑出声。

打报告的女孩脸颊发烫,支支吾吾:“没有,就是钢琴的声音,很吵……”

应静竹闻言挑眉,撑在栏杆上支起小脸,俯瞰采珠消失在楼梯的身影。她递给那个B班女孩一个眼神,女孩立即心领神会,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房乐旭追到二楼,刚到楼梯口,听到有人尖叫,接着就看到采珠从楼梯上滚下来,像一个破布娃娃,身体在台阶上猛烈撞击。

他心里一沉,怒火瞬间被担忧取代,恨不得一步并作三步跑到采珠身边,他推开周围那些碍事的人,听到自己声音发抖着道:“快叫救护车!”

明明是她摔下楼梯,他却全程害怕得不敢呼吸。

采珠一听到救护车三个字,立即道:“我没事。”她不想去医院!

她从地上爬起来,脑袋还晕乎乎的,又状若无事地拍裙子,“不要叫救护车!”

房乐旭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强硬:“不要再乱动了,去医院看看!”

采珠摇头,不小心将头摇得更晕,仍坚持道:“我不去医院!”

房乐旭又气又担忧,紧紧握着采珠:“蠢货!上楼梯也能摔了,不去医院小心把自己摔成一个傻子!”

傻就傻吧,反正她不去医院。

“不去医院就通知家长了。”他又搬出孟涵来压采珠。

孟涵在外面旅游,来的只会是孟知珩。采珠权衡了一番,孟知珩比医院还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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