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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奴是老师(新版) (10)作者:godopo

[db:作者] 2026-01-03 10:43 长篇小说 10000 ℃

【我的性奴是老师(新版)】(10)

作者:godopo

2026/01/02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4,447 字

  各位新年快乐。本来可以提前点,赶在去年发的,结果写下一章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结构性问题,不得已对本章又进行了大修。写的时候各种写不出来,但写完以后,发现比之前那稿好多了,只能说人都是逼出来的。

  怎么样,上一章,大家有没有猜到林天的应对呢?林天的应对,就是躺平。(不是)

  还是因为最近林天的压力太大了,需要有人为他泄泄压。那人选就非周老师莫属了。

  其实厕所野合,是楼里某个评论说想看的情节。我写到这里,想了好些地点,刚好觉得厕所很合适。厕所这地方,旧版其实也写过,但感觉效果不如这次好,究其原因,还是需要互动啊,没有互动就不好看。

  最后,大家有想看的H情节可以提哈,我遇到合适的地方,说不定就放进去了。              第十章:淫在女厕

  面对女老师压抑着音量的怒吼,林天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女性的心细居然让周心怡把两件原本毫无关联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虽然过程全错,但结果却意外正确。

  仓库内,迷倒高琳等人的药物,其实是媚药超级贞女淫,而不是违禁药物欢乐颂。这导致几人的状态,恰好和同样服用了贞女淫的周心怡类似——只是症状上轻了许多倍而已。

  可这样的解释,说了有用吗?他要怎样才能让已经起疑的周心怡相信,同样是贞女淫,她只是误服,而周六,则是对高琳陷害自己的复仇呢?

  是像对待龙子霞一样,给她观看视频吗?

  不!以周心怡的细心,不会仅仅满足于这段视频,她会追问下去,问出这段视频的出处,问出那些春药的来源。

  那样一来,事情可就麻烦了。

  “怎么?你为什么不说话?被我猜中了是吗?”周心怡见林天沉吟不语,以为被自己说中了,心中怒意更胜。

  【不行!必须要想一个完美的借口,来解除周老师的怀疑。】

  林天心中慌乱,他很清楚,龙子霞追求的是真相,只要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前面有多次的欺骗,他也不会在乎。

  可对于周心怡来说,接下来的解释将是唯一的机会。如果被发现漏洞,再被拆穿,那就是承认对她有所欺瞒,这几乎是致命的。更何况,现在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人品了!

  “林天你说话呀!”周心怡的音调陡然拔高,那一向优雅从容的声线已变成了满是尖刻的自嘲,“还是说,把老师骗上床就是你的目的,得逞之后,就连一句应付的话都懒得说了?!”

  她盯着他,目光灼灼,可那愤怒之下,分明藏着更复杂的情绪——是被信任之人践踏的屈辱,是对自己识人不明的恼恨。

  她想起那个傍晚,自己在情欲中沉沦,却还傻傻地以为是荷尔蒙作祟,是压力太大,是身子旷了太久……是对眼前这个男孩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她为此羞耻过、自责过、辗转反侧过。

  可现在呢?

  如果一切都是药物的影响,那她的失态、她的沦陷、那些令她羞耻的小心思,岂不都成了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笑话吗?

  “好吧,既然你不肯解释,那我就明白了……”周心怡冷笑出声,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让泪水落下,“我真是蠢透了!居然连被你下了药,都不知道……还一心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带上了藏不住的哽咽:“林天,你知道那天晚上之后,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以为是自己下贱,以为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反反复复地问自己,问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学生下手,为什么会不可救药的喜……”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咬住下唇,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可那一瞬间泄露的情绪,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沉重。

  望着周心怡满是失望的眼神,林天只觉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死死捏着。那种喘不过气的难受感,甚至比那晚听柚子讲述“高琳早就疯了”的鬼故事,还要强烈。  “你走吧……”周心怡抽泣着,语气却已是无比的冰冷,“我劝你最好转学,从明天开始,我不想再见到你。不然,我有可能真的会去报警。”

  啪。

  林天忽感心头一疼,一直紧绷着的理智,被周心怡的眼泪崩断了。

  突然间,他不想再找借口了,他感到很累,自从高琳出事,自己已经伪装了两天,对着不同的人,细细揣摩对方的动机,小心思索该如何应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钢丝上,一旦踩空,就将万劫不复。

  此时此刻,他不想再伪装下去了。

  “呵呵呵……”

  林天笑了。那笑声尖刻中,透着苦涩。

  “说了那么多,原来你是以为,我为了骗你上床,所以在周五给你下了药?”他抬起头,直视着周心怡的眼睛,“原来在你眼中,我林天,就是这种卑鄙无耻、处心积虑的王八蛋?!”

  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压力、委屈,随着泪水倾泻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你敢说,你没有给我使用欢乐颂?”周心怡低吼道。

  “当然没有!”林天的语调里满是痛苦。“吃那药是会上瘾的啊!周老师!”  “赵黑脸疑我、老师们疑我、同学们疑我,这些都没什么,我都能顶住!”他猛地挥开周心怡的手,后退两步,咬着牙,流着泪,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可我万万想不到,周老师……连你也会怀疑我!”

  “既然你们都默认我有罪,那直接让治安官来抓我就好了!还让我解释什么?!”

  林天红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这一刻,他脑海中闪过的不是什么完美的借口,而是那个扭曲癫狂的深夜,是高琳那张因为疯癫而变得狰狞的脸,是午夜梦回,自己被梦魇吓醒的惶恐,是自己被幕后黑手时刻瞄准的绝望!

  他不想骗人,可他能说真话吗?说高琳早就疯了?说这个世界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疯狂?说自己如果不反抗就会被人当成蝼蚁捏死?

  他不能说,说了,不但不会有任何的帮助,还会把无辜的人也牵连进来!  不,绝对不能让周心怡也掺和进来!

  想想高琳,想想千夜,想想这几天自己的所见所闻,林天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什么。

  但这条路也意味着孤独。

  “是!我承认!我去了!我就在现场!你满意了吗?!”林天嘶吼着,声音沙哑而疲惫,“但我没碰她!我也没碰那个该死的药!!我是答应你不去的!可是高琳她……她给我打了电话,哭着求我去见她,我拒绝,她说她不想活了……如果我不去,她就从学校楼顶跳下去。”

  “我没办法了……我心软了,我只能去啊……”

  他慢慢蹲下身,双手抱住头,手指深深插入发间,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颤抖。

  这虽然是编给龙子霞听的瞎话,但此刻宣泄出来的情绪,却是百分之百的真实。

  真实的恐惧,真实的无力,真实的……梦魇。

  “我想拉她走的……我真的想把她救下来的……”林天哭诉着,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地板上,“可是她早就已经疯了啊……我救不了她!”

  “她拿出药,笑着对我说,只要我陪她一起吃,她就什么都听我的……她说那是快乐,是天堂……”

  “我当时怕极了……我害怕会变得和她一样……所以我跑了,我不仅是个胆小鬼,我还是个懦夫!”

  林天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周心怡,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悲伤。

  “因为害怕,我把她一个人丢在了那里。我以为她会跟我一起走,或者至少会提前回家……但我没想到,她转头就喊了别人……”

  “我应该救她的啊……如果我不跑,如果我当时强硬一点,甚至是直接喊人……她都不会变成那样……是我把她留在了那里……是我……是我害了她!”

  少年的哭声压抑而绝望,每一声都砸在女老师的心头。

  周心怡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横亘在心头的坚冰,在男孩的泪水中悄然融化。看着这个总是没心没肺、假装成熟、坏笑着调戏自己的少年,此刻却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她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厉害。

  她见过太多学生的眼泪。撒娇的、委屈的、愤怒的、做戏的……但林天这双泛红的眼睛里,只有悲伤。

  一种十七八岁的少年根本不该有的悲伤。

  无需再做分辨。如果说这是在表演,别说一个学生,就算找个专业演员,也未必能演得这么好。

  其实早在林天嘶吼出那句“连你也会怀疑我”的时候,周心怡就知道,她又错了。

  她早该想到的,虽然林天看上去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可这是他的伪装啊!他才十八岁,面对那种疯狂的场景,他能怎么办?逃跑是本能,是唯一的选择。可现在,他却要把高琳堕落的罪责,全部揽在自己的肩膀上。

  而自己,本该是最相信他,最可以帮助他的人,却在刚才,亲手把刀捅进了他的心窝。

  她是怎么了?明明知道林天不是一个坏孩子,却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怀疑他,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

  愧疚再一次涌上心头。

  “对不起……对不起林天……老师错了!”

  周心怡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快步走过去,不顾地上的灰尘,直接跪坐在林天面前,张开双臂,用力地将这个颤抖的少年拥入怀中。

  “老师刚才也是急了,原谅我好吗?这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  她紧紧抱着他的头,让他的脸埋在自己柔软的胸口,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试图安抚他剧烈的情绪,“你做得对……那种情况下,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你没有害她,是她自己选择了那条路……这一切的后果,不应该由你来承担……”

  柔软的触感,熟悉的体香,还有那温暖得让人想要沉溺的双峰,瞬间包裹了林天。

  他像是在冰冷的海水中漂流了许久、终于找到了港湾,死死地回抱住周心怡纤细的腰肢,把脸深深埋进那片温软之中,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那不仅仅是欲望的荷尔蒙,更是疲倦后心灵的慰藉。

  “老师……我只有你了……”林天闷闷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带着一丝脆弱的依恋,“别不要我……别像看垃圾一样看我……”

  这一声“只有你了”,让周心怡的心猛地揪紧,彻底击碎了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傻瓜……老师怎么会不要你……”

  周心怡捧起他的脸,看着那双被泪水洗得清澈见底的眼睛,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低下头,颤抖着,主动吻上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安抚和怜惜的意味。

  至少,她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她只是想让他不要哭了,只是想让他知道自己没有怪他。这是安慰,是歉意,是一个老师对学生的……

  可当林天猛地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疯狂地加长了这个吻时,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开。

  或者说,根本不想推开。

  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那种霸道的、充满占有欲的亲吻,让周心怡的大脑一片空白。

  “唔……”

  周心怡发出一声嘤咛,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为什么?

  为什么被他这样吻着,心跳会快成这样?为什么明知道这是不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总不可能,他的口水里也含着媚药吧?

  “老师……心怡……”

  林天的手有些急切地探入她的长裙下摆,隔着薄薄的丝袜抚摸上那丰满的大腿。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烫得周心怡浑身一颤。

  她仅存的一丝理智在挣扎,费力地推开林天的胸膛。

  “别……不行……这里是走廊……”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慌乱如受惊的小鹿,“会被人看见的……”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试图整理被揉乱的衣领,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逃离这个逼迫她直面内心的男孩。

  林天哪里肯给她逃走的机会。

  “来,这里!”

  他一把扣住女老师的手腕,拽着她冲上楼梯,来到了高二的走廊上,紧挨着楼梯的右手,就是学生用的女厕所。三个隔间一字排开,他推开最里面那扇门,不由分说,就将周心怡拉了进去。

  “咔嗒。”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天……你疯了!”周心怡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惊慌,“这里是女厕所!万一有人进来……唔!!!”

  话音未落,她的嘴唇就被堵住了。

  林天吻得很凶,像是要把这几天积压的恐惧和委屈全部倾泻在这个吻里。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嘴唇,扫荡着每一寸柔软的口腔内壁,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

  周心怡被亲得头晕目眩,后背抵在冰凉的隔板上,却感觉浑身都在发烫。她想推开学生,可双手刚抬起来,就被少年扣住手腕,粗暴地压在了头顶。

  “老师……如果没有你的安慰,我会疯掉的。”林天的嘴唇离开她的唇瓣,转而滑向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音调惨兮兮的,“你刚才说……不会不要我……”

  “我……哦!!不要!”

  周心怡刚开口,就被他含住了耳垂,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的声音不自然地颤抖着。

  林天的手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股间,在她的秘密花园中肆意探索。

  “别……别碰那里……”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可林天的手并没有停下。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感受着那层丝袜下细腻肌肤的颤栗。当他触碰到大腿根部最中间,也是柔嫩的地带时,指尖分明感觉到一片潮湿的温热,正透过薄薄的织物渗了出来。

  “老师,你这里……已经湿了。”他凑在她耳边,声音轻柔而暧昧。

  “闭嘴……”周心怡羞得满脸通红,却无力反驳,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那片隐秘之处正不断泌出黏滑的蜜液,将内裤和丝袜都濡湿了一片。

  林天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刚要用力——

  “不要撕!”

  周心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你撕了我怎么出去见人?”  话虽如此,那双盈满水雾的眉眼和微微喘息的红唇,却分明写满了矛盾的情欲。

  林天无奈一笑,只好改变策略。他的双手滑入裙摆,扣住丝袜的腰际,将微湿的丝袜,缓缓向下褪去。

  丝滑的织物顺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缓缓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大腿、纤细的膝弯、匀称的小腿……最后堪堪挂在脚踝处,被黑色的高跟鞋卡住,连裆的黑丝,仿佛一条锁链,锁住了女老师的双脚。

  林天从黑色的丝袜下钻进了周老师的怀中,两人此刻靠的更紧了。

  周心怡的脸烧得厉害,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林天强硬地分开。

  “老师,抱住我。”

  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天的双臂就已经托住了丰润的臀瓣,猛地将她抱举了起来。

  “啊——”周心怡惊呼一声,双腿被迫缠上了少年精瘦的腰身,后背紧紧贴在隔间门板上。慌乱之中,她只能用双手环住林天的脖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堆叠在腰间,那条雪白的内裤,完全暴露在视线中,若隐若现的凹陷处,已沁出一块羞人的渍斑。

  “裤子还没脱……”说话间,女老师看到林天掏出了那硕大的胯下之物,身子骨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泥。

  “不要紧,看我金钩撩门帘。”林天笑着,用肉棒在内裤边缘磨蹭了几下,居然真的让他找到了一个角度,撩开了内裤的裆部,触碰到了那片温润的软肉。  “你……你轻点……”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似乎已经默许了林天的侵犯,“这木门它……不结实……”

  林天没有回答,灼热的硬物在入口处试探了几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正不自觉地翕张着,渴望着被填满。

  “老师,我进去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唔——!”

  周心怡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全部吞回了喉咙里。可那双美眸却骤然睁大,眼角留出了满足的泪花。

  太满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天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穴壁,又是如何顶入最深处、严丝合缝地填满她的身体。那种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嘶……老师……你里面夹得好紧……”

  林天的声音有些发颤,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一圈又一圈的软肉正疯狂地纠缠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把它吸进更深处一般,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周心怡丰满的屁股都会被撞得微微颤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每一次退出,又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滴落。

  “嘘!死坏蛋!轻……轻点……会被听见的……”

  周心怡双手死死环着少年的脖子,声音颤抖得厉害。可她的身体却越发敏感,一次次的撞击让她的肉壁痉挛收缩,磨得林天爽翻了天。

  ……

  铃——铃——铃——

  刺耳的下课铃突兀地响起。

  周心怡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快……快停下来……要下课了……”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林天,可身子却被他牢牢的压在门板上,裹着黑丝的小腿无力地蹬了几下,根本挣脱不开。

  “怕什么?”林天坏笑着凑到她耳边,非但没有停,反而故意加重了力道,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门锁着呢。倒是老师,一会不要叫的太响,被人听见。”

  “你——唔!”

  话还没说完,又一记深顶让她把后半句话全吞了回去。

  很快,走廊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嬉笑声。

  “哗啦”一声,厕所的门被推开了。

  周心怡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慌乱中想用手去推林天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举过头顶,重新压在了门板上。

  “别……停一下……”她几乎是用气声在哀求,雪白的双腿不安地夹紧了他的腰。

  林天却只是嘴角微挑,腰部的动作丝毫不减,只是刻意放轻了撞击的力度,让肉体碰撞的声音不那么明显。

  外面传来两个女生的对话声:

  “哎,一会我去门口买炸鸡柳,你去不去?”

  “去啊去啊,一连上了两节数学课,快把我饿死了。快点快点,马上还要上课呢。”

  两个隔间门“砰砰”地依次关上,紧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声响。

  周心怡僵硬地搂着自己的学生,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可林天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似的,俯身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着那一小片敏感的软肉,悄声说:“老师,你听,她们好像在脱裤子哎。”

  “不许听!”周心怡刚想用手遮住他的耳朵,却只感觉下身被狠狠一撞。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差点冲口而出,周心怡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美目瞪得浑圆,满是惊恐和怒意地盯着他。

  “别瞎搞!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就完蛋了!”

  “可就是这样,才刺激啊。”

  林天的眼底闪过一丝顽劣的笑意,空出一只手来,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去,指尖在腿根处那颗早已润透的凸起上轻轻搔弄。

  “唔——!!”

  周心怡的身体剧烈一颤,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那根滚烫的肉棒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的那一点,指尖又在花核上画着圈,双重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隔壁传来哗哗的尿声,两个女生还在聊天:

  “诶你听说了吗?晨会上差点被开除的那个高琳……”

  “听说了,大家都在传,好像是男朋友被人抢走了,一时想不开,就……”  “哎,听说上周她还在热恋之中呐!那男人真不是东西!”

  “那个抢别人男朋友的婊子也不是什么好货!”

  “呸!一对狗男女!”

  面对这伤人的谣言,周心怡的脸色更白了。她终于理解,林天是在什么样的流言蜚语中度过这一天的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可身体却越发敏感起来。每一次林天的抽送,都让她的小腹阵阵痉挛。那种明明吓得要死、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的矛盾感,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老师……你听到没有?”林天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她们在聊咱们呐……你说要是让她们知道,口中的这对狗男女,就在她们的隔壁……在做爱……会怎么样?”

  “闭……闭嘴……”

  周心怡恨得牙痒痒,可身体却诚实地对他的话产生了反应。那湿润的花径猛地夹紧,湿淋淋的,分泌出更多蜜液。

  “我就知道……老师喜欢这样……”林天低笑一声,腰部突然加快了速度,同时手指用力按压住那颗肿胀的花核。“忍住!我要加速了!”

  “别……唔唔唔——!!”

  周心怡的眼睛骤然睁大,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交合处传开,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全身。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吟全部吞进了喉咙。

  她高潮了。

  在隔壁有人的情况下,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她居然如此轻易的,就高潮了。

  那一瞬间,她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将林天的肉棒吸得死死的,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穴口淋在他的龟头上。

  “嘶……老师你……”林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差点缴械投降,不由得停了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怎么这么快……”

  周心怡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在这种肮脏的地方、这么紧张的情况下达到高潮,而且来得那么快、那么猛烈。

  “刚才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感觉怪瘆人的。”隔壁的女生问道。

  “管他呢!这臭臭的地方,还能有女鬼吗?哎呀,还有8分钟了!走吧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买鸡柳了。”

  冲水——

  两道水声响起后,门锁依次打开。

  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里再次安静下来。

  周心怡浑身瘫软,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来,林天却已经重新动了起来。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韵味,央求道:“让老师……缓一缓……”

  “没时间了,老师。”林天坏笑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下课只有十分钟,一会我还要去上课,我们得抓紧。”

  “你——啊……”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抖动。那根肉棒在她还在痉挛的肉穴里横冲直撞,带来的快感和瘙痒都双双翻倍。

  此时,厕所门又被推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人更多。

  “哎呦我操!终于下课了,憋死我了,那个死刘胖子,就知道拖堂——”  “让让让让,我先我先!”

  “靠,怎么就两个位置啊,那个最里面的是坏了吗?”

  “没坏啊,那个门是锁着的。”

  “锁着?那里面有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算了不管了,快点快点!”  嘈杂的声音瞬间涌入,周心怡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刚刚高潮过的穴口还在不断收缩,而林天的动作非但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重。两人的交合处发出轻微的“噗嗤”声,那是空气被打入体内的声音。

  “老师,让你的妹妹小声点……会被听见的……”林天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坏笑。

  周心怡恨得想咬他一口。明明是他在作怪,却还要调侃她。

  两个隔间门再次关上。

  “诶诶诶,你们看新闻了嘛?琴市的二中刚开除了一对情侣哎!”

  “真的假的?”

  “我也听说了!据说是在体育室里做爱的时候,被撞见的……”

  “咦!好恶心哦,玩的那么花诶……”

  周心怡的脸色一白。

  好恶心。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她的头顶。她和林天做爱的地方,还不如体育室呢……  “老师在想什么?”林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恶趣味地加快了速度,“是不是在想……我们也是……”

  “你……别说了……”

  周心怡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反应却再次出卖了她——刚才那几句话,让她的小穴又夹紧了几分。

  林天低笑一声,附在她耳边轻声道:“老师……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刺激?”

  “没……没有……”

  "那为什么……咬我的小弟弟咬的……越来越紧了?"林天坏心眼地追问,下身故意加重了几下,“是不是觉得……有人在旁边听着……比较容易高潮?”  “求求你……别……别说了……”

  周心怡只能哀求。她无法否认,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和被学生在这种公开的环境下肆意侵犯的背德感,确实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体验。她一个从小到大的乖乖女,做梦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如此狂野而叛逆的经历。  短短几分钟里,厕所里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有女生在镜子前补妆,讨论着哪个男生长得帅;有女生烟瘾犯了,在隔间里偷偷抽烟;有女生在痛骂某个老师今天的家庭作业布置得太多;还有女生在给男朋友打电话,声音大得整个厕所都能听见。

  而周心怡就这样被林天压在门板上,在来来往往的人声中,无声地承受着他的侵犯。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流了多少汗,身上那套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眼角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落在林天的肩膀上。

  “唉,我操他妈!这个隔间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娘都排了快三分钟了!”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突然响起,听位置,就在她们这个隔间的正前方。

  周心怡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的收缩,吸得林天差点灵魂出窍。

  “就是,怎么还没好啊,急死了!”

  “里面人死马桶上啦?有人没?说话!”

  随后“砰砰砰”三声,有人开始砸门。

  周心怡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都在发抖。可林天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到了,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

  “唔——!!你疯啦!”

  周心怡差点尖叫出声,死死咬住手背才把声音压下去。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快感。

  “好像有动静?”

  “有人就快点撒!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好吗?有没有素质啊?”

  “喂——里面的人上完了没有?上完了就出来啊!后面排着队呢!马上要上课啦!”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

  周心怡吓死了。她惊恐地看着林天,眼神里全是哀求的意味,嘴唇一张一合地无声说着:“别插了,快想想办法”。

  林天无奈的望着这个呆萌的女老师,刚才戳破自己谎言的时候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现在笨得像只呆头鹅一样?

  他将嘴凑到周心怡的耳边,气息灼热的低语道:“你叫两声就行了。她们怕老师的。”

  “好……你先……先停下……我这样子,会被人发现的。”周心怡说着,却发现林天依旧干个不停,气得在他的后背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一道红印。“不要再动啦!”

  “那就让她们再等等吧。我还没爽呢,老师不能只顾自己哦!”林天嬉笑着,不愿停止胯下的动作。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对话。

  “要不我们爬上去看看?这个隔板不高,应该能爬上去。”

  “行,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没素质,嘻嘻。”

  一阵窸窣的响动传来,显然真的有人开始行动了。

  “老师,叫啊。”林天催促道:“再不叫,就真被人看光光了。”

  周心怡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稳住颤抖的声线,张口喊道:

  “外面吵什么?哪个班的?老师……嗯……就来上厕所而已,怎么……呜……这么多闲话!”

  声音因为压抑着快感而有些不自然,但那股属于老师的威严却依然不减。  林天坏笑着给她比了个赞。

  门外瞬间安静了。

  “卧槽是老师!怎么跑学生厕所来了?!”

  “哎哟妈呀!我刚才是不是骂老师被听到了?”

  “快跑快跑快跑!”

  “要是被告到赵黑脸那里会被处分的!”

  “走走走,去楼下上厕所去。”

  慌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一窝蜂地涌向门口。

  就在厕所门“砰”地被甩上的同时——

  “嗯——!!”

  周心怡再也忍不住,一声婉转的娇吟从齿缝间漏出。她的额头冷汗直冒,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紧紧夹住林天的腰,黑丝包裹的脚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加猛烈。

  快感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蜜壶像是着了魔一样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濡湿。

  “老师……好厉害啊……”林天也被周老师下面的小嘴咬得倒吸一口凉气,可他还是强忍着没有释放,“我还没来,你都已经两次了……”

  此时的厕所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刚才的动静显然把所有人都吓跑了,应该一时半会不会有人再来。

  周心怡已经几乎站不住了。如果不是林天还托着她,她几乎就要滑坐到地上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趴在少年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别……别动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我……我不行了……”

  周心怡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忍不住颤抖。她想推开他,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

  “老师,我还没射呢,你不能那么自私,管杀不管埋啊。”

  林天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喘息。说实话,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托着周心怡,他的手臂也有些酸了。

  他环顾了一下狭小的隔间,目光落在身后那个盖着盖子的马桶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老师,换个姿势。”

  “什……什么?”

  周心怡还没反应过来,林天就已经托着她的屁股,坐在了马桶盖上。

  这个动作让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突然换了一个角度,狠狠地擦过了一处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

  “啊——!”

  周心怡惊叫出声,浑身剧烈一颤。她此刻正跨坐在林天的腿上,双腿分开在他的身侧,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了。

  周心怡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的龟头正顶着她沉甸甸的子宫口,涨得她喘不过气来。

  “老师……我有点累了,要不……这次你来动?”

  林天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声音低沉而沙哑。

  “什……我不……”

  周心怡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让她自己动?这也太……太羞耻了……

  “不动的话……也行,”林天坏笑着,腰部狠狠向上一顶,“可力道,那就我说了算喽。到时候你别求饶哈!”

  “唔——!”

  刚才那一下顶得又深又重,周心怡痒得差点没咬住嘴唇。她瞪了林天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恼,可身体却听话地开始微微摆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扭动,可渐渐地,她发现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控制节奏和深度。每一次落下,那根肉棒都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周心怡双手撑在林天的肩膀上,裹着内裤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起落。那层薄薄的织物和他的大腿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老师……动得越来越快了……”林天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双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探入内裤中揉捏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是不是……很舒服?”  “闭……闭嘴……”

  周心怡羞得不敢看他,却无法否认身体的感受。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了主动权,可以自己调整角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舒服的地方。那种层层叠叠的快感,和之前被动承受时完全不同。

  铃——铃——铃——

  上课铃响了。

  周心怡的动作猛地一僵,下意识想要停下来:“上……上课了……”

  “老师不是没课吗?”林天却不让她停,双手扣住她的腰,引导着她继续动作,“我虽然有课,但可以晚点去……继续……”

  “可是……如果有人……”

  “不会的。这里是学生厕所,上课了,谁还会来……”

  老师会来啊……

  周心怡没好意思说自己平日里就爱趁学生上课,偷偷跑来上厕所。毕竟比起需要下楼的教师厕所,学生厕所实在方便太多。

  因此,当厕所外偶尔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时,周心怡的心便会猛地揪紧。  这种担忧令身体愈发的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磨得林天发出一声舒服地闷哼。

  “老师……又在害怕了……”林天的声音带着笑意,“咬我咬得好紧啊……”  “我……我没有……啊……”

  林天的手从她腰间滑向前方,隔着乳罩探了进去,指尖精准的捏到了两颗肿胀的乳豆,轻轻揉弄起来。

  “唔——!”

  双重的刺激让周心怡浑身一颤,仿佛受到了刺激,动作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快。她的腰肢越来越软,起落的幅度却越来越大,二人的结合处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很快,她就感觉到那根阳具在体内剧烈膨胀,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而她自己,也在手指和肉棒的双重刺激下,第三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平日总是性冷淡的自己,今天的高潮居然来的又多又快,让周心怡都快羞死了。

  “林天……你要来了吗?……我又要来了……”

  周心怡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起……”

  林天猛地站起,再次将周心怡顶在门上,双手扣紧她的腰,将抽插的速度拉升到体能的极限。

  “啊——!!”

  周心怡再也无法压抑那淫荡的呻吟,她仰起头,浑身剧烈痉挛,反手死死抠住木门的顶端。第三次高潮如同巨浪般席卷而来,比前两次来得猛烈得多。耳边一阵轰鸣过后,只剩下自己咚咚的心跳,整个人舒服地连意识都开始涣散。  小穴像饥渴的小嘴般疯狂地吮吸收缩,肉壁一层又一层地研磨着肉棒,仿佛要在离开前,将它彻底榨干。

  林天也忍不住了。

  “老师——!”

  他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喷涌而出,全部灌进了周心怡的花心深处。

  “唔……”

  周心怡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爆开,一波接一波地尿进她的身体,淋在宫颈口上。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死死纠缠在一起。

  林天满足地坐回马桶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周心怡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前额抵着他的肩头,脸色潮红宛如醉酒一般。黑丝皱巴巴,沾满了污渍与汗水;长裙也被揉成了一团。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良久,才从那场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周心怡无力地站起身,靠在门板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长裙皱巴巴地垂下,大腿内侧还有黏腻的液体正缓缓滑落,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们……又做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当激情消退,身为教师的理智终于又回来了。

  林天随便扯了点草纸,一部分递给周心怡,剩下的用来擦龟头上的污秽,得意地问道,“怎么样,舒服吗?”

  周心怡抬眼看他,目光里有说不清的东西。

  “我们怎么又做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崩溃,“我原本……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你……”

  “安慰的效果很好啊,”林天笑嘻嘻地站起来,离她近了不少,提着裤子说,“我现在舒服极了,一扫前两天的憋闷。”

  “不是这种安慰!”周心怡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也不应该是这种舒服!”  “真是……真是活见鬼了!”她烦躁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裙,嘴里喃喃道:“每次和你在一起,我就像中了魔一样……”

  说到这里,女老师的动作突然停了。

  她撑住林天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马桶上,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阳光从高窗斜照进来,落在林天的脸上。

  说实话,这张脸再看几遍,也不会觉得有多帅。五官端正,普普通通,仅此而已。属于放在人群中,稍不注意就会跟丢的类型。

  自己是失心疯了吗?

  又不是帅到合不拢腿,怎么就一次又一次……和这个学生……

  “林天。”她突然开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还来?自己又有什么破绽被她发现了?

  他强作镇定,挤出一个笑容:“我是你学生啊老师,你别吓我,又怎么了?”  “那你说,”周心怡盯着他的眼睛,眉头紧锁,“我为什么每次和你在一起,都会像着了魔一样?”

  她的声音透着困惑,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慌乱。

  “第一次……那次不是我主动的,可以不算。”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可第二次呢?还有这一次?我为什么会这么……这么冲动?”

  林天暗自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发现了什么破绽,只是在纠结这件事。

  他嘴角微扬,故意用玩笑的语气坦白道:“可能是因为……我下了媚药?”  话音刚落,周心怡的脸唰地红了。

  “你这……混蛋,怎么这么记仇啊?”她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我都把……身子给你了,还拿老师开心?”

  林天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那一瞬间,他心里竟生出几分愧疚。  “好好好,是我的错。”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我检讨,我不应该开这种玩笑。”

  周心怡没有接话。她靠在门板上,双手交叠在身前,眉头紧皱,目光落在角落的水管上。那里,有一片残留的蛛网在随风摇晃。

  林天看着她这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老师,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周心怡喃喃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有那么难想吗?”

  “当然难想。”她抬起头,一脸认真,“按理说,这种关系发生过一次,就应该结束了。可我们……我们不但没有结束,反而……”

  她说不下去了。

  反而什么?反而一次比一次更热烈?反而每次都会更进一步?反而会陷得更深,玩得更花?

  这些念头让她感到惶恐。

  “老师,”林天站起身,把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声音轻了下来,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魔力:“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你这种情况,”他微笑着,语气却很认真,“可能是因为……你爱我?”  周心怡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很快,她便重新把他推开,表情严肃。

  “林天,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没有在开玩笑,我认真的。”

  “那就更不应该了。”周心怡叹了口气,“你才十八岁,我是你的语文老师。我们之间,不应该存在那种关系。”

  “可我们……”

  “那只是……”周心怡打断他,声音有些急促,“那只是一时冲动,是意外。是……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

  “连着发生多次意外?”

  周心怡沉默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苦,“但我知道,这不是爱。你还太年轻,你不懂……什么是爱情。”

  说完这句话,她便推开门,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没走几步,又突然停下,背对着他。

  “总之,我……我会想明白的,拜拜。”

  说完,她便走出了厕所。

  林天倚在门框上,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理了理歪七扭八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亏你还是语文老师呢。

  不应该存在那种关系……

  和“不存在”,可是两码事啊,周老师。

  ……

  学校的时光一晃而过,放学不多时,晚霞就把整条老小区的楼都镀上一层橘色的光泽。

  林天拎着书包上楼,一脚把自家防盗门踹开。

  厨房里油锅“哗”一声炸响,蒜末味儿直冲鼻梢。林母正系着围裙,手上锅铲翻得啪啪响,头发用发夹胡乱一别,一副一级战备姿态。

  “妈——我回来了。”

  “说了多少次,书包别丢门口!进门先换鞋!”灶台前的人连头都不抬,手腕一抖,肉丝便滑入锅中,“多大了啊,还踢门?门上那鞋印你给我擦干净!”  林天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盯着林母看了几秒。

  “你说啊,”他挠挠头,“有没有一种……很小很小的可能,咱家其实是富二代家庭?”

  “哈?”林母扭头瞪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麻烦你给我说人话。”

  林天深吸一口气,决定干脆点。

  “就是那种,你和老爸其实有一大堆隐形资产,什么工厂啊、楼啊、上市公司期权啊,亦或者存满钱的贵宾卡啊,全瞒着我。等我差不多能接班了,豪门恩怨从天而降,助手、保镖、仇家、秘书,全找上门……”

  “啪!”

  锅铲重重拍在锅沿上,几根肉丝溅了出来,掉在台面上,又被林母心疼地挑回锅中。

  “做什么白日梦呢你?”林母回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妈要是有钱,直接雇仨保姆,早上有人给我按摩脚底,晚上有人给我揉肩。我还用得着早上六点爬起来去菜市场抢半价鸡蛋?那几个大妈手指甲都快戳我眼睛里去了!”

  林天缩了下脖子,嘴上还不死心。

  “那我爸呢?说不定他……”

  “没有没有!”林母厌烦地挥挥手,“你爸有没有钱我还不知道?他兜里要是有一万块现金,我都得烧个香给菩萨拜一拜。”

  她把锅盖盖上,转过身来双手叉腰,从上往下打量儿子。

  “富二代?你短剧看多啦?咋不说你是失散人间的歪嘴龙王呢?”

  “那仇人呢?”林天眯着眼,“你们这辈传下来的?”

  他想到了那个幕后黑手,没道理啊,如果不是父辈恩怨,为啥会和一个当时只有初三的自己有那么深的仇恨?

  “仇人?当然有啊!”林母说着,打开锅盖,麻利地将青椒倒入锅中,又是一阵青烟带着辛辣地气味升腾起来。“你妈就有两个!”

  “谁?”林天精神一振地问道。

  林母眉尖一皱,“你和你爹就是我上辈子地仇人,真不知道上辈子我做了多少孽,这辈子来给仇人做牛做马。快给我写作业去!这孩子,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真的没有?”林天还不死心,开口想问点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去去去!”林母一抖抹布,“别在这里做白日梦了,要做回屋去做!”  林天被噎了一下,书包往肩上一甩,转身钻回自己房间。

  门碰一声关上。

  他整个人往床上一摔,仰躺着,盯着天花板那块黄黄的渍斑。从某个角度看像一张人脸,笑得很坏。

  “那你究竟图什么呢,幕后黑手?”

  脑子里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

  既然那种无形的恐惧暂时抓不住尾巴,林天便把它放在一边。眼下,他还有更“棘手”的事情要去处理——与周心怡的关系。

  周二早上第三节课,周老师站在讲台上,纤长的手指捏着一张试卷,正在讲解上周的月考的题目。

  “这次考试,我们1班整体成绩不太理想。”她的声音清冷而严肃,目光扫过教室,却在某个角落多停留了一秒,“尤其是阅读理解部分,很多同学都没有抓住文章的核心意思,下面我们就来一起看一下这篇《引导性发言的重要性》……”  林天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单手撑着下巴,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甜意。

  他看着讲台上那个端庄优雅的女人,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她瘫软在自己怀里、满脸潮红的模样。

  那对红唇,此刻正威严地批评着全班同学,可就在昨天,它还贴在自己的耳边,溢出压抑而娇羞的呻吟。

  林天想不明白,同样的一张嘴唇,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反差呢?

  “林天。”

  突然被点到名字,林天回过神来,发现周心怡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抹不易觉察的恼意。

  “啊?”他仿佛回魂般,从幻想中惊醒。

  “我刚才在说什么,你听进去了吗?”周心怡微微蹙眉,语气严肃,心中却带着快意。

  这小坏蛋,刚才望过来的眼神直勾勾的,准没在想好事!今天不好好治治你,以后就反了天了!

  “啊?听了。”林天一脸茫然地站起来。“老师正在谈阴道发炎。”

  “噗!”龙子霞第一个憋不住,笑得喷出水来。

  “胡说八道!”周心怡厉声道:“全班同学一起告诉他,我们在谈什么?”  全班同学顿时笑成一片,齐声道:“是《引导性发言的重要性》!”

  原来是自己听岔了,林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女老师的脸微微泛红。

  这个混蛋!简直活腻歪了!竟然敢在课堂上调戏我!

  一想起昨天那些羞人的画面,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蜷缩,小腿悄然并拢。裹在黑丝里的双腿轻轻摩擦,仿佛还残留着那双不老实的手游走时的触感。  “咳……给我站着!就知道你在开小差!”她轻咳一声掩饰慌乱,低头翻了翻手中的试卷,“我们已经讲完了《引导性发言的重要性》,你再分析一下,第二篇,‘客至’这首诗,表达了诗人怎样的情感?我记得你这道题好像答错了。写的什么来着,我看看……”

  她扫了一眼试卷,顿时哭笑不得,嘴角微微上扬,“奇文共赏哈,什么是‘屋南屋北发大水……但见群殴日日来’?好家伙,人家是‘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你当诗人是不良青年,天天群殴呢?”

  全班再次哄堂大笑。

  林天脸色涨红,尴尬得狠。这不是难为人吗?即便他不开小差,这道题也还是不会啊,当时考试就是瞎蒙的嘛。

  “别光站着啊,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说说看吧?"周心怡敲敲讲台,“这首诗的核心是什么?”

  林天硬着头皮,支支吾吾道:“老师,我觉得这首诗里面,最关键的应该是……”

  他低头看了眼龙子霞比划的手势:2,找到那句诗,念道,“‘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周心怡微微点头,这句倒是找对了。

  “说说理解。”

  这下没办法靠别人了,林天搜肠刮肚,胡乱组织着语言:“我觉得吧……诗人应该是寂寞久了,所以贵客一来,就特别……特别热情。”

  “嗯,继续。”

  “他就在那里想啊,这客人都到哪儿了呢?怎么还不来呢?”林天说着说着,思路也渐渐开阔了起来,“就站在门口等着。好不容易来人了,可把他激动坏了,哎呀,可算来人了啊!于是,花径都来不及打扫,就赶紧把门打开了。

  “你想那环境多脏啊,也不怕丢人。这说明诗人真的很空虚寂寞冷,渴望有人来……呃……来陪他。哪怕环境脏一点乱一点,也顾不上了,就害怕耽搁一会,客人跑了。”

  林天答一句,全班同学就笑一阵。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讲台上的女老师,此刻的脸色却有些僵硬。  花径……蓬门……寂寞太久……迫不及待……环境脏乱也顾不上……

  周心怡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厕所隔间里的画面。

  那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那扇被她后背抵住的门板,而她……被顶在那扇单薄的门板上,双腿缠着他的腰,迫不及待地张开“蓬门”,“花径”都来不及清洗,就迎接着他的到来。

  甚至到最后,是她自己主动骑在他身上,活像个出来卖的婊子!

  可恶!这个混蛋!他在影射什么!

  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一股羞耻和恼怒交织的情绪直冲脑门。

  周心怡本就对昨天的放纵耿耿于怀,此刻听着林天这番话,只觉得字字句句都在讽刺——讽刺她三番两次把身体送货上门,讽刺她在那种肮脏的地方还能浪得那么投入。

  【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廉价?很饥渴?】

  【他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一个老师,居然在学生厕所里……】

  这些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周心怡就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够了。”

  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打断了林天的“高谈阔论”。

  全班的笑声也跟着戛然而止。

  林天愣住了,不明白气氛为什么突然变了。

  “林天同学,”周心怡的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他,“你觉得你刚才说得很好笑是吗?”

  “我……”林天一头雾水,“老师,我没开玩笑啊,我是在分析……”  “分析?”周心怡冷笑一声,“把杜甫的诗说成‘空虚寂寞冷’,你管这叫分析?”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这是诗人对友人来访的真挚喜悦,是质朴的待客之道,是不拘小节的君子之交!”她啪的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到你嘴里,就成了‘饥渴难耐、迫不及待’?”

  【什么‘饥渴难耐’,‘迫不及待’,这话我也没说啊……】

  林天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踩到了老师的尾巴。

  “你是不是觉得,用这种低俗的解读来博人一笑,很有意思?”周心怡的声音在颤抖,却极力压制着,“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说,显得你很成熟、很幽默?”  “老师,我真没有……”

  “我不想听你解释。”周心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堂课,你给我站着!这张试卷,你给我抄10遍!不抄完不许回家!”

  教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周老师今天的火气,没有人敢出声。

  林天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周心怡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警告,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受伤,又像是委屈。

  “我们看下一题。”

  周心怡低下头,不再看他,继续讲解试卷。可她的声音明显没有之前稳了,偶尔还会停顿一下,像是在平复情绪。

  林天就这样站着,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慌。

  只是分析一首诗而已,自己说错就说错嘛,至于这么大火吗?全班同学有几个能经得起突击抽查的?

  明明经过了昨天的事,还感觉两人的关系变近了呢,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可恶啊,女人的心思怎么这么难以捉摸呢?

  哎哟,不对!等等。

  林天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想起了昨天的“厕所野合”。

  自己刚刚是不是也恰好说了:“环境脏乱……”“不怕丢人……”“空虚寂寞冷”?

  林天顿时感到心头一阵哇凉哇凉的。

  该不会……

  老师认为,他是在故意调侃昨天的事吧?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周心怡投来的一瞥。那目光只有短短一瞬,却像是带着怨恨,看得他心头一紧。

  完了。

  她好像真的误会了。

  不是啊,老师,我真没有往这个方向上去想啊!好好的,我嘲讽你干啥?!  林天感到欲哭无泪。

  可现在解释也没用了,越描越黑,反而会让周心怡更加确信他是在故意羞辱她。

  这下好了,昨天刚刚建立的良好气氛,又被自己给毁了。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张惹祸的嘴!能不能给自己少整些麻烦。不会就说不会嘛,最多被笑一顿,逞什么能?

  ……

  放学后的办公室显得格外静谧。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长影。其他的老师都陆续离开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周心怡一人。

  她机械地批改着作业,红笔划过一个又一个错误的答案,可心思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那个混蛋。

  周心怡气得直咬下唇,红笔尖在纸面上戳出一个墨点。脑海里又浮现出今天课堂上的一幕,什么“花径”、什么“蓬门”,她还是头一次觉得这词怎么这么色情。往后恐怕再也无法正视这首千古名篇了。

  “报告。”

  林天在门板上敲了两下,见里面没有回应,便径直推门而入。

  周心怡没有抬头,手中的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得沙沙作响,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仿佛要把纸面划穿。

  林天乖巧地走到她的办公桌旁,像根木桩子一样在她面前杵着,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

  周心怡赌气似的继续批改着作业,一个字也不说。红笔划过,满眼都是一个又一个大大的红叉。

  一个又一个,都是大笨蛋!真是气死了!

  足足晾了有十分钟,她才停下笔,揉了揉眉心,抬起头,目光冷得能结霜:“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发火吗?”

  “最开始不知道,后来大概猜到了一点,但又不确定。”林天老实答道。  “还要装是吗?”周心怡看着他这副无辜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脆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林天,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觉得拿我们之间……那事情,在全班同学面前内涵老师,显得你很幽默、很有本事?”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羞愤:“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廉价?还是觉得昨天是我自找的,所以活该被你当成谈资四处炫耀?”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颤抖了。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委屈。

  林天原本心中还带着一点不确定,可看到周心怡那泛红的眼角和颤抖的睫毛,心里的那点疑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周老师果然是误会了,这下不得不解释了。

  他收起了脸上那点轻松的神色,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边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老师,你误会了。”

  “误会?”周心怡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想离他远一点,“你又想把昨天的戏码再演一遍是吗?抱歉,我的耳朵可没聋,这次我不想听你解释……”

  “不,你必须听我解释。”林天道:“心怡……”

  “叫我周老师!”

  “不,心怡,”林天却不依不饶,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想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都是我人生中最珍贵的回忆,对我来说,那绝不是什么拿来吹牛的谈资!更不可能拿它来调侃你!”

  女老师愣住了。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训斥的话,甚至想好了要怎么用最严厉的措辞来维护自己的尊严。可林天这突如其来的“直球告白”,直接把她的节奏全都打乱了。  珍贵的……回忆?

  那种充满了汗水、污渍、恐惧和背德感的经历,他却说是……珍贵的?  “你你你你你你……你少花言巧语。”周心怡的身形矮下去几分,声音慌乱,眼神有些飘忽,不敢再与他对视,“什么珍贵的回忆……明明就是肮脏,臭烘烘……”

  她还想继续说下去,去被少年的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林天认真地问道。

  周心怡哪里知道?

  高一刚刚接班的时候,林天对她而言,还只是一群陌生面孔中最普通的一个,她怎么可能记得住?

  她只觉得心脏跳地飞快,侧过头躲开他的触碰,目光落在旁边的文件夹上:“大概是开学第一天吧。”

  “不对。”林天轻轻摇了摇头,眼睛里闪着光,“是军训的第三天。”  “军训?”周心怡皱了皱眉,努力回忆着。

  “那天下午四点多,太阳特别毒。”林天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像是在讲述一个珍藏已久的故事,“我们班正在操场上练正步,累得要死。然后我就看见你从教学楼那边走过来了。”

  周心怡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天,你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林天继续说道,“走路的时候,你的裙子被风轻轻吹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玉兰花。我当时就在想,天啊,这是什么神仙老师,要是能让这个老师教我,那该多好。”

  他笑了笑,露出一点少年气的狡黠:“或许也是天意,把你安排进了我们1班,我当时还有病,结果一看到你,病瞬间就好了一大半!所以周老师,你就是我的灵丹妙药。”

  “瞎说八道……才说了几句,又没个正形了!”周心怡看着少年真挚得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眼神,眼眶有些发酸。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作业本。  敢情……是自己想多了。

  是自己做贼心虚,才会听到几个关键词就开始对号入座,甚至还在课堂上勃然大怒,弄得全班莫名其妙。

  一股巨大的尴尬感瞬间涌上心头,周心怡只觉得脸皮发烫,热度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语气慌乱:“你你你……你跟我说这些干啥。”

  “我怕你误会……我虽然平时看上去没个正经,可对于周老师,却是认真的……”

  “啊!”

  她发出一声类似小动物般的懊恼呻吟,猛地抓起桌上的语文课本,竖起来挡住了自己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羞愤欲死的眼睛。

  “闭嘴……你闭嘴。”

  声音闷闷的,从书本后面传出来,早已没了刚才的气势,反而听起来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

  “都怪你!我教你两年了,你怎么还这么……这么文盲啊!那么简单的诗句,都能曲解成那个样子……哪有人能把客至解读成黄诗啊!简直……简直朽木不可雕也!”

  看着平时那个高傲冷艳的御姐老师,此刻像只遇到天敌的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林天忍不住想笑,心里却又软得一塌糊涂。

  “黄诗?这诗哪里黄了?”林天困惑的挠挠头,“当时你发那么大火的时候,我人都傻了,在课堂上站了半节课,才猜你有没有可能是……会错了意。这首诗我本来就不会嘛,要不然至于试卷上写成群殴日日来?”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啊啊啊啊!不许再提了!羞死人了!”周心怡把课本举得更高,恨不得连眼睛都藏进去。

  林天看着她羞得几乎要钻到桌子底下去的样子,没有像往常那样去调侃。  他目光一转,落在周心怡手边空空如也的水杯上,便转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试了试温度不烫嘴。又从口袋里摸出几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那是他下午特意去小卖部买的。

  他走回办公桌旁,把水和巧克力轻轻放在她面前,然后蹲下身,双手扒在桌沿,仰着头看她。

  “老师,喝口水,吃点东西吧。”林天的声音软下来,“听吴超说你中午都没去食堂,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周心怡从课本后面探出半张脸,盯着那块巧克力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蹲在脚边的少年。

  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女老师紧抿的嘴角终于松动了一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伸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却没动那块巧克力。

  “既然误会解开了……”林天见状,大着胆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周心怡放在膝盖上的手背,“那能不能……商量个事?”

  周心怡像是被烫了一下,缩了缩手,却并没有真的躲开,只是垂着眼帘看着他:“什么事?”

  “以后能不能别对我那么冷冰冰的?”

  林天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在学校里,你装作不认识我,为了避嫌,我懂。我也尽量配合你不说话。但是……哪怕只是眼神交汇的时候,能不能别那么冷冰冰的看我?我真的好难受。”

  “我哪有!”周心怡也有些委屈,“我也是为你好……”

  她辩解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就如同“客至”一样,两个人看问题的角度和认知不同,会造成令人唏嘘的误解。

  平日里对林天的那份冷漠和疏离,在她看来,其实是对二人的保护。

  可在少年眼里,那大概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暴力和伤害吧。

  沉默良久,她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林天,对不起,老师错了,下次老师会改正的。只是……老师也有老师的难处……”

  “我知道,心怡,”林天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如果我们的事被别人知道了,对你意味着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认真。

  “以后在有人的地方,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绝对不给你惹麻烦,也不乱看你。”林天竖起手指发誓,“但是作为交换……”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可怜:“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要对我好一点。不许板着脸,不许动不动就生我的气。”

  周心怡咬着嘴唇,似乎在权衡这个提议的利弊。

  理智告诉她,这简直是在玩火。

  可是看着林天那小狗般期待的眼神,她的心就是硬不起来。

  她想起两人相处的这些日子,想起在他卧室里看到的那一幅幅自己的写真画。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小心珍藏的感觉,让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看你表现。”

  她还是没能说出那个“好”字,但语气里的娇嗔已经出卖了她。

  林天见好就收,笑着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腿。

  “那……这块巧克力,是老师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周心怡一听这话,脸又红了。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巧克力,拨开包装壳,瞪了他一眼:“试卷抄完了没有?你语文那么差,我不会因为原谅你就去不检查的!”  “还差三张,我马上去补。”林天不敢再造次,转身向门口走去。

  手搭在门把手上时,他突然回头,冲着周心怡眨了眨眼,“老师脸红的时候真可爱。”

  说完,不等周心怡发作,他就拉开门溜了出去。

  “你才可爱!你们全家都可爱!”周心怡恼羞成怒地把笔扔向门口,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周心怡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紧绷的肩膀终于彻底垮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块巧克力,过了好一会儿,才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浓郁的甜香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丝苦味,却让人沉醉其中。

  就像这段该死的关系一样。

  她转过头,看着窗户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严肃与冷漠,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浅笑。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玻璃上那个女人的脸颊,无奈地自言自语道:

  “周心怡啊周心怡……你真是没救了。”

  ……

  周三早晨,林天踏进校门时,在门口执勤的周心怡果然不再是从前那副刻意疏离、爱答不理的模样,而是挂上了温柔的笑意。这可把林天喜得心花怒放。  “周老师早,昨天睡得还好吗?”林天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问道。

  周心怡当然听出对方话里有话,是在问自己是否还在生自己的气。可她偏不想让这坏小子得意,于是故作淡然地答道:“马马虎虎吧。”

  “唔。”林天见左右无人注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下午放学了,能不能再陪陪我?”

  “想得美!”周心怡恨不得把这个胆大包天的混小子狠狠掐一把。

  “可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林天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子!”

  林天白眼一翻,聋子瞎啊聋子瞎!你他娘的可真会挑时候!

  “龙同学早上好。”周心怡松了一口气,忙向龙子霞也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这可把龙子霞弄得受宠若惊,他欢快地小跑过来,笑道:“周老师早!我离得远没瞧见您!原来你们在聊天啊?”

  “没有啊。”周心怡矢口否认。

  “对啊,不然呢?”林天说的理直气壮,他恨不得一脚将这个碍事的灯泡给踹飞。

  两人的声音默契般的同时响起,却又极不默契地自相矛盾着。

  周心怡的脸腾地红了一层,“你们快进去吧,早读课要开始了。”

  于是,还想在周老师身旁多赖一会的林天,却被龙子霞不由分说地拉走了,他回头望向周心怡,那幽怨的眼神让女老师在心里偷偷一笑。

  ……

  下午的课,气氛总是格外慵懒。

  讲台上的历史老师陈秋雪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200年前全球“国家体系”的全面崩溃,台下的学生们却早已魂游天外。有人在偷看小说,有人在画火柴人小漫画,还有人干脆趴在桌上,用课本挡着脸光明正大地补觉。

  林天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回味着这两天和周老师发生的故事。她那柔软的身段,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水味,还有害羞时那小鹿般躲闪的眼神。

  “嗒。”

  一个小纸团精准地砸在了他的课桌上,把他从旖旎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林天抬起头,循着抛物线的方向看去,正对上龙子霞那张意味深长的脸。  自从高琳“请假”之后,这个挡在两人之间的屏障消失了,他和龙子霞也重新找回了上课时畅通无阻的沟通方式——传纸条。

  虽然原始,但胜在安全,廉价——即便被没收,也不心疼。

  林天展开纸团,龙子霞那龙飞凤舞、鬼画符一般的字迹映入眼帘:

  “你不对劲。”

  林天挑了挑眉,抬头看向龙子霞。只见那家伙正双手托腮,眯缝着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目光像是在研究某种珍稀动物。

  林天提起笔,在纸条背面写道:

  “我哪有?你又胡扯了。”

  纸团被弹回去。

  不到十秒钟,另一个纸团又飞了过来。

  “少装蒜。一脸的思春的模样,眼神都在放电。难道你周六,和高琳……”  林天差点没把笔掰断。

  他奋笔疾书,字迹因为激动而有些潦草:

  “你他妈在想什么?!她那样……我怎么可能?到现在,我都还是可怜的处男好不好?!”

  纸团丢回去。

  这一次,龙子霞的回复来得格外迅速,而且字写得特别大,几乎占满了整张纸条,仿佛要用字体大小来表达他内心的震撼:

  “卧槽!!!”

  “你果然有问题!以前你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处男的!”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天被说得哑口无言。

  该死,自己是不是顺便该灭个口?这货对自己实在是太熟悉了!以前还是处男时,确实总喜欢和龙子霞吹嘘自己“阅女无数”,反正龙子霞也吹牛,大家都在吹,你不吹显得低人一等。可现在他和周心怡都干了好几次,连千夜这样的重口极品女奴也经历过了,早已经不在乎“处男”这个标签。却在不经意间,暴露了更大的问题。

  他咬着笔头,斟酌了半天,才写下一行字:

  “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无话可说。”

  纸条飞回去没多久,龙子霞那张脸就皱成了一团,眼睛里写满了“你居然对兄弟玩这套”的控诉。

  新的纸条很快砸了过来:

  “切,没意思,不问了。反正只要不是‘女神’,我们还是好朋友。”  后面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滑稽笑脸。

  林天看着这行字,嘴角抽了抽,他知道,这个“女神”指的自然就是班上大部分男生的梦中情人——周心怡了。

  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提起笔,慢慢写下几个大字:

  “那我们友尽了。”

  纸团抛了过去。

  龙子霞展开纸条,看了一眼,果然一脸的不信。很快扔回来的字条上就多了一行新的回复:

  “去你妈的!我都不敢奢望。你做梦去吧!”

  末尾还画了一个竖起的中指。

  林天看着那个幼稚的涂鸦,无奈地摇了摇头,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  他扭头看了龙子霞一眼,后者正冲他挤眉弄眼。

  林天耸了耸肩。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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