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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
作者:勤务小兵
第35章 摘棉花与大西瓜
当黑皮力奴的手指拔出来后,碧翠丝因为自己那易高潮的特殊体质,已经把脚下的木台给弄的一塌糊涂,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在两只母畜的脚下汇成一滩散发着独特骚臭味的水洼。
“唔。”淫水加上尿液汇成的黏糊糊的液体踩在脚下本来就非常让人难受,再加上刚刚这一路土路走过来,不论是指甲缝里还是脚底板上,都满是黄褐色的尘土。这些脏东西被碧翠丝的淫水一泡,很快就把希蒂那本来白净整齐的脚掌涂成了又黑又黄还带着一股难闻的怪味的脏脚丫。
但还没等希蒂犯完恶心,旁边的“违禁品检查”就进行到了下一个阶段。欲哭无泪的碧翠丝又被转了个面,黑皮力奴拔出了那两根刚刚从她菊穴里拔出来的手指,回头看了看后面的战奴首领。随着战奴首领点了点头,黑皮力奴便立刻凑近了自己的那两根手指,然后使劲地嗅了嗅。
“呜哇——”顿时一声无比刻意的干呕声就响彻了整个食堂,黑皮力奴极其嫌弃似的一边摇着头,一边把那两根还粘着不知道是淫液还是肠液的手指远远伸开,就好像那上面沾了什么恶臭无比的脏物似的。
“哈哈哈哈!”
底下的众多母畜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欢乐的笑声,仿佛大家在看什么搞笑的节目似的。有几个坐在前排的还故意捏着鼻子用手指扇风,好像那两根手指就真的连她们那都能熏得臭不可闻似的。
“呜、呜呜……”饶是一路上一直乐观坚强的碧翠丝在如此羞辱之下,也终于濒临崩溃,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
但这依然不是这场羞辱游戏的终点,只见那个黑皮力奴无情地把手怼了过来,压在了碧翠丝面前,然后她咧开了嘴,露出了那排脏兮兮的黄褐色牙齿,给了两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
“张嘴,检查。”
“不!”两人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看战奴首领一眼,但头盔底下那对灰色的眼眸里不说没有任何怜悯,有的只是无情的讥笑与欢愉。而旁边的书奴塞隆,则十分难为情地撇过了脑袋,不敢跟两人求助的视线有任何交集。
“不乐意?那就你来。”伴随着这无情的宣告,黑皮力奴的手指缓缓地移到了希蒂的嘴边。拜这所赐,那指尖上依然残留着的液体也变得愈发清楚。
虽然希蒂也弄不清那上面的究竟是碧翠丝小穴中流出的淫液,还是菊门中泌出的肠液。但是那股刺鼻的骚味,混着一丝丝的肛臭味,再加上黑皮力奴身上那长时间不洗澡而散发出的酸味混在一起,在如此近的地方刺激着鼻腔,令希蒂那精致的五官都扭在一块,眉宇间仿佛能拧出一块疙瘩似的。
“快点,大家都在等着呢,没时间给你们两头母畜浪费!”见两人迟迟不肯张嘴,后面战奴的鞭子又在空中炸了一下,发出了咄咄逼人的啪啪声。
“哈哈哈哈哈!”台下的母畜们又爆发出了一阵无情的哄笑。很明显,这场所谓的“违禁品检查”,就是一场冠冕堂皇的表演,是这些母畜们那单调无聊的人生中,难得的“娱乐”了。所以不论是看守们,还是底下的母畜们,对于这个黑皮力奴的过分举动也好,两人的求饶也罢,都只有无情的哄堂大笑作为她们的回应,毕竟母畜的生活太苦了,看到有人更苦,总能让这些可怜虫们充满了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感与满足感,特别是受到折磨的对象还是阴埠上刺有家族纹章和名号、对她们来说高不可攀的极品女奴。
“张嘴。”伴随着黑皮力奴那干巴巴的,似笑非笑的声音,那两根恶心的手指又往希蒂嘴边凑了凑。
“去死吧你!”希蒂在心中默默念到,然后趁着众人都不注意,稍微弯了弯右腿,打算只要这该死的黑皮力奴再敢靠近半寸,就一定要突然爆起,猛地一脚把这个恶心人的东西的脑袋给踹飞。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一直在默默地滴着眼泪的碧翠丝突然猛地过来把她一撞,然后一口含住了那两根恶心的手指。
“碧翠丝!”
“呜哇!”
但不论碧翠丝这一时的逞英雄看起来有多么的帅气,但对于那扑面而来的恶心人的感觉却依然没有任何帮助。书奴的檀口刚一含住那两根手指,立刻那股酸臭中带着一股骚臭的味道便立刻直冲头顶,激的胃里面一股急流仿佛立刻就要翻涌而出。
但还不等碧翠丝想要把胃里面的东西全部一口呕出,那黑皮力奴的左手便像一把铁钳似的牢牢卡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嘴给挤成了一个圆形,然后高高翘起。那两根骚臭的手指顺着圆圆的小嘴滑了一圈,最后牢牢地压在了那条粉色的香舌上。
“报告,没有违禁品。”仿佛碧翠丝的香舌就是一张手纸一般,黑皮力奴一边对着台下的母畜们高声吆喝道,一边又狠狠地把手指在碧翠丝的舌头上挂了两下。而下巴终于得到解放的碧翠丝则猛地跪倒在木台上,对着下方一个一开始还不知何用的木桶呕出了大量的酸水。
“哈哈哈哈!”顿时台下的母畜们发出了简直可以掀翻屋顶的叫好声。
在台下的母畜们的放声大笑声中,另一个黑皮力奴走上了木台,同样的,她也对着希蒂,露出了一个恶心的笑容,伸出了两根手指。
“不不不!你别想!你滚开啊!”性子高傲的前女骑士又哪里肯甘心受辱。
“不许动!”
“放弃抵抗!”
这种变态的“处罚”肯定已经施行过很多次了。因为她刚打算抬起美腿给眼前那个黑皮力奴来上一脚,背后的战奴和力奴们便一拥而上,将她按到在了台上。
“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啊!”
就算是基尔德的冠军骑士,在这么多人的合力压制下也没有任何抵抗能力,黑皮力奴那两根手指依然无情地插进了她的蜜穴。
“沽湫!沽湫!”
这个该死的黑皮力奴的手指又干又硬,根本不如肉棒那么顺滑,粗壮还带着温温的热气那般舒服。并且这个力奴明显就没有受过正规的侍寝教育,她的手指就好像小孩遇到了泥鳅洞一样,一下、两下、……只知道狠狠地在希蒂的肉穴里不断地抠挠着那本应该享受肉棒带来的欢愉的肉壁。
黑皮力奴的举动自然不可能为希蒂提供丝毫的快乐,有的只是无尽的痛痒,甚至在驯奴学园里老师发的最粗糙的假阳具,都要比这该死的黑皮力奴的手指要温柔的多!
但这时候,为了自保也是驯奴学园的调教训练的成果,即使遇上了这么让她难受的事情,蜜穴里,肉壁上,却依然泌出了大量的爱液,让希蒂看起来反而更像是个连黑皮力奴的肮脏手指都能享受得飞起的淫妇了。一想到这,希蒂就真是恨死驯奴学园里的那些“课程”了!
“啊啊啊!”突然黑皮力奴猛地一捏希蒂的阴蒂,顿时这颗在调教课上便饱受磨难的红色小豆豆就给希蒂带来了触电一般的痛感,更让她感觉羞耻的是,自己居然也和刚刚的碧翠丝一样,在这种难以启齿的感觉中泄身了。
“女性一旦高潮泄身,就没办法自己停住。”驯奴学院里当过她的“班主任”珊德拉曾经这样说过,但希蒂一直不太相信就是了,毕竟按照正义女神的教义,无法忍耐的冲动只不过是意志力不够强的借口罢了。
可刚刚这一下,却令她可耻地发现,自己其实和珊德拉口中的淫荡女人并没有任何区别。什么意志力,什么羞耻心,都是骗人的,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被一个黑皮力奴用两根手指一捏,就会把爱液和小便一起喷的到处都是的淫贱女奴罢了。
希蒂的绝望对于这个执行“搜查”的黑皮力奴来说却是一件好事,女奴一旦泄了,就再也没了抵抗能力,别说踢腿摆手了,甚至就连想要夹住大腿,不让自己前后的两个骚穴露出来都做不到。于是这边的搜身很快便也完成了。
当黑皮力奴胜利一般地压着希蒂的香舌,高声向所有的母畜宣布道“没有违禁品”的时候,终于就算是坚强的前女骑士,持有名号的女奴,也忍不住落下了两颗眼泪。难不成这就是正义女神对自己的惩罚吗?
自己为爱私奔,抛弃了家族的责任,假意改信赎罪女神,但这份责罚也未免来得太重了。
当然,台下的母畜们可不会有任何的怜悯,一个有名号的女奴居然对着我们落泪,这无疑是我们肯巴种植园的大胜利,哄堂的大笑甚至变成了胜利的高呼以及对她们的“女王”的赞美。
就这样,羞辱的“违禁品检查”结束了,两人被放回了属于她们窝棚的那张桌子的最后端。匆匆忙忙地解决了自己陶碗里的那碗“清水菜叶稀粥”,多亏了塞隆的好意,趁没人注意往两人的碗里各分了半张只有女奴才能享用的面饼,但这一餐也远远称不上让人满足。
“到时间了,快起来去干活!”伴随着芭拉夏夏的宝座后的大钟响起,立刻站在后面监督母畜们吃饭的战奴们开始挥起了手中的马鞭,只要是敢再动办下勺子,立刻就是一鞭子抽到手上,毫不留情。
几百个母畜被赶到了棉花田旁边的工棚里。她们在这里领取一个藤筐,还有一双又粗又厚穿上去甚至比种植园里的土路还要硌脚的粗草鞋。但还好昨晚同一个窝棚的母畜告诉了希蒂两人,棉花田中满是吸血的虫子和看不见的石头,众多母畜前辈用大量的鲜血与伤疤才换来了现在的这双粗草鞋,所以一定得穿。
“你们这些母畜,昨天的目标完成的不错!所以今天的目标可以少一些,每人只要两百斤就够。”说完,两个力奴就把棉花田的栅栏门一开,让母畜们向着足足连绵数十公顷的棉花田发起了冲锋。两百斤的这个指标可不少,谁都想要赶紧抢到一块棉花多点的地方。不然要是采不够的话,不说“女王大人”了,就算这几个战奴,也有得是手段让这些母畜们好好后悔一下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懒惰。
屁股上的伤还是比较影响行动,但毕竟岛上的棉花田够大,所以希蒂和碧翠丝两人还是成功的在比较靠近隔壁西瓜田的地方找到了一大片没有被采摘过的棉花。
“我的腰!”
“好酸啊。”
两人都不上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但采棉花这事真不是啥新人都能干的。也就两个小时不到,两人便累的腰酸背疼,最后只能学着其他的那些母畜那样跪在田里摘,这样才稍微好上那么一些。
但比起后腰的酸疼,更加让两人难受的则是棉壳上的那些尖刺,要是不用力拽的话,棉花根本扯不下来,用力大了的话,一下子就会擦到旁边的棉壳划伤手。再加上母畜可没有什么衣服穿,就这么点时间,两人浑身上下就多了数十道细细密密的红色小创口。
不知不觉之间,这一小块地的棉花终于被两人大致上采了个干净。但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喊住了两人:“哟,你们两个,辛苦了啊。”
那是一个褐色皮肤,梳着几根脏辫的母畜。只见她领着另外两名母畜,背着几乎满满一藤筐的棉花,那数量,感觉比希蒂她们两个人加起来的还要多。
“这位姐姐是?”按照昨晚商量好的,希蒂负责警戒和在必要时使用武力,碧翠丝来和其他的母畜们搞好关系打探情报。所以碧翠丝赶紧迎了上去欢迎道:“姐姐你好厉害啊,居然已经采了这么多了!”
“哈哈,毕竟她们都叫贱畜大姐头嘛,名字叫弥尔米娜。”说着,这名很有领头大姐范儿的母畜指了指远处的食堂,“今早可累坏了吧,这里没啥娱乐,不管是战奴还是她们,都指望着有人犯错然后被惩罚呢。”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多谢弥尔米娜姐姐关心。”
“对了,你们两个,想不想要知道怎样才不会被那些战奴罚,然后还能吃饱肚子不?”
“想,当然想。”碧翠丝的血眸闪闪发亮,配合适当的语气,宛如一个与她年轻外貌相符的天真又不谱世事的小丫头。
“好妹子,想的话就叫贱畜大姐头,然后每天把四分之三的收获交给贱畜,贱畜就能保你安全。”这个大姐头就一只手牢牢地握住了碧翠丝的那只还打着夹板的右手,“你们不会介意吧?”
“当然会介意,尤其是你这只脏手。”但弥尔米娜明显没有料到的是,碧翠丝的好说话不代表希蒂是好惹的,“给我放开!”
“贱畜偏不。”大姐头说着立刻手上使劲,马上碧翠丝的俏脸就开始刷白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不住地从她鬓角往下落,“有能耐来动贱畜啊,你个闪光母猪!”
“你!”但这个大姐头明显没料到的便是,在她面前的这位可不是什么只会逆来顺受,一边忍着泪珠还一边媚笑着感谢“主人的恩赐”的家生奴母畜。一名有着剑盾纹身和名号纹章的极品外来奴可不是她能想侮辱就侮辱的。
就在她还想邪笑着比个挑衅的手势时,希蒂那高高抬起的飞脚便已经踹到了她的屁股上。
“唉哟!”
杰克的“忘情负义”,单挑输给了巨人母猩猩米兰丝妮,莫名其妙的屁股上被烙上母畜纹身,早餐时还被当众羞辱……这段时间以来一直不顺心的希蒂在这一脚上下了百分之两百的力道,虽说比不上阿达维公国的高山武士,但基尔德的冠军骑士的徒手格斗也不是什么显著弱项。
眼前这个看起来好像还挺壮实的脏辫母畜在这一脚之下,居然被直勾勾地被踹飞了出去,要不她后面那两个跟班小妹及时冲了上来把她给接住了,肯定这大姐头少不了要被棉花壳给划得一身伤。但就算这样,挨上这一脚的大姐头还是疼得连声惨叫。
“怎么了?这边在闹什么呢?”这弥尔米娜的喊声实在是太惨了,终于还是把一直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的战奴们给引了过来,“你,还有你,在干什么呢!”
“她突……”
“这两个新来的想作弊,贱畜刚想去找您来举报她们,她就动手打贱畜,还想要灭我口!”希蒂话还没说完,那个弥尔米娜突然一下从地上弹起,添油加醋地把刚刚的情况胡说了一遍。
“才不是,明明是她……”
“不信您看,她们的筐里就有证据!”
“都住口!让贱奴来看看!”看守的战奴便一把抓过来了希蒂和碧翠丝放在一旁的藤筐,“怎么这么重?等等,这是什么?”
随着战奴把堆在上面的棉花挪开,一个浑圆的,墨绿的西瓜便露了出来。“你们两个,这个你们想怎么解释!”
“不是的,贱畜和希蒂姐姐没碰过这东西,是她们两个刚刚偷偷放进来嫁祸的!”碧翠丝这时插话进来,指着那两个跟班小妹说道:“她们两个刚刚在姐姐您来之前,偷偷在我们的筐那里做了些什么!一定是她们两个干的!”
“冤枉啊,大家都知道,每个母畜每天准许摘一个西瓜解渴的,我们怎么可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她们的筐子里!”
随着争吵的加剧,越来越多的母畜和战奴也聚了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对这起“悬案”评头论足,终于,这么多聚在一起不干活的母畜引起了看守的战奴首领的不满。
“都聚在这干什么呢!还不赶快回去干活!”战奴首领一声怒吼,聚在一旁的母畜们便立刻像逃命的小猪仔似的纷纷逃开,仅留下了五个当事人被十多名战奴围在中间。
“汇报!都怎么回事?”战奴首领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报告姐姐大人,是这样的……”听着看守战奴的汇报,战奴首领的脸上也是也是变得越来越阴沉,听到最后,她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了手下的汇报。
“够了,就这么点破事,你们居然敢不干活了在这叨叨嘴。把她们五个采了的棉花全部没收!喜欢吵架是吧,你们就吵个够,谁都别想吃晚饭了!”
“别啊,求求您了!”
“不是的,真的是她先来要抢我们的棉花的啊!”
但母畜的抗议又有什么效果呢?几名战奴围了上来,不由分说便把五头母畜脚边的藤筐给全部没收了,然后换上了新的藤筐。五头母畜欲哭无泪,只能重新接过空空如也的筐子,转身准备重新投入又疼又累人的棉花采摘作业中。
“还有你!别走!”但刚转身还没走多远,希蒂就又被喊住了。战奴首领走了上来,用鞭子顶着她那微微发颤的乳头,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你以为你有个剑盾纹身很了不起了是不是?打了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你……”希蒂的拳头刚刚握紧,突然就被碧翠丝牢牢的握在了掌心。银发血眸的母畜对着她摇了摇头,然后又对着那名战奴首领露出了可怜的微笑。“这位姐姐大人,实在抱歉,但刚刚因为是那个弥尔米娜她先打贱畜的,所以希蒂姐姐才帮贱畜出头的。”
这时那个弥尔米娜又装起可怜来:“冤枉啊,首领大人。这个银发的小母猪满嘴谎言,您可千万不能相信她啊!”
“住口!你什么德性贱奴清楚的很,两百五十斤,你们三个谁没完成,今天晚上就都别想吃饭。听懂了就快滚!”
但弥尔米娜带着她的两个小跟班离开,对希蒂和碧翠丝两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紧接着她们就看到一名力奴夹着一块粗木板,拎着一条厚铁链赶了过来。
“喜欢动手打人是吧?按照女王大人的规矩,动手打人者,上木枷和重镣三天,以儆效尤!你们把她给按住了!”
“不许动!”“不准反抗!”还没等希蒂的拳头挥出,战奴们把腰间的长剑拔了出来,齐刷刷地指向了希蒂身后的碧翠丝。
战奴首领一副尽在掌握中的表情笑道:“相信有着卷轴羽毛笔的母畜,不会不知道好歹吧?”
“呵,算你赢了。”恨得只咬牙的希蒂无可奈何地只得跪了下来,老老实实的接受了这个力奴给她带上刑具。
首先便是一块厚重如桌板一样的木枷,因为整块木枷实在是太厚了,所以一旦锁在脖子上,希蒂就只能被迫抬起来下巴,把整个脖子都给拉的老长才能不会卡住。而两条手臂则被禁锢在她双耳旁边,因为木料的厚实,所以希蒂必须用力把肩膀拉开,向后收紧了,才能让手腕不至于被磨破。但这样一来,她就必须挺出胸部,柔软的巨乳从本来的平行向前变成了八字形向外,红润隆起的乳头像是指向两个方向的红色按钮一样。而一直被挡住的腋下也被迫露出,忽然一阵凉风刮过,惊得希蒂猛地一抽胳膊,却把手腕拉的生疼。
“喜欢吗?还有更好玩的呢。”力奴就把希蒂本来脚踝上有着兔绒内衬的脚环给扒了下来,然后把带过来的那条黑色的铁镣拖了过来。希蒂因为被战奴给摁着跪在地上,只得用脚趾和前脚掌撑着地面,她微微偏头,用余光扫到了力奴的手中,那是一个粗大黑色半圆形的铁环。力奴使劲把这东西给滑到了她的脚腕底下,然后再用一个沉重冰冷的东西压住了她的脚后跟。
“别乱动。不然会砸到你脚趾。”
“什么?”
还没来得及等她思考,就听身后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两瓣又黑又硬的东西剧烈震荡,震感从脚腕传至周身,饶是她曾经是身经百战的冠军骑士,都还是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要被震碎了一样,身子一软便带着木枷直接趴到了地上,敏感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土路,触电般的微微刺激感惊得她浑身一颤,反射性地就像缩紧两腿,但立刻还好的那瓣屁股上就吃了一巴掌。
“叫你别动!”
因为首枷被战奴给压着,所以她根本无法起身。随后又传来了第二声巨响,希蒂忍受着那触电般的刺激感和浑身的不适,吃力地想要扭过头,看看到底这个力奴给自己装上了什么东西。
“行了,装好了,扶她起来吧。”两个力奴便使出吃奶的劲,把希蒂给扶了起来。
这样一来,希蒂只要歪着头,便能立刻看倒自己脚上多出了一条剑柄粗的重镣,两块铁环嵌在她的脚踝上,让她的脚踝看上去大了整整一圈!希蒂趁着力奴还在扶着她,便想尝试走两步,然而却只感脚腕传来一阵绞痛,就好像有钢锯在脚腕上摩擦一样。而力奴们似乎也知道这样的脚镣会使人残疾,于是很贴心地先用棉布把她的脚腕给严严实实地缠了一圈,但这“善意之举”却很明显没考虑过上刑的本人会是个什么感受,因为这样子一缠,虽然铁镣会难以磨破皮肤了,但铁镣带着棉布却让希蒂的脚踝处被磨得是又疼又痒,这样一来,别说是像刚刚那样抬腿踢人了,甚至就算是普通的走路,也变得痛苦不堪。
“希蒂姐姐,没事吧?”
“没、没关系。”
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但实际上希蒂现在的情况真就是“举步维艰”了,她每一次抬腿,必须五根脚趾都要用力的绷直,才能缓解脚腕的摩擦。这样一来,大小腿的肌肉便也必须得要绷的紧紧的,变得充血隆起形状清晰,然后动用全身的肌肉都撑着这条腿,才能够勉勉强强地向前面迈出不到平常半步远的步程。就这样,饶是希蒂早已习惯穿着一身厚重的女骑士铠甲,不到五步的路下来,也累的是满头大汗。
“行,行了吧,我们去,摘棉花了。”
“还有,你们过来,把这两头放西瓜作弊的母畜给按住。”
“什么!?”
碧翠丝自然不是战奴们的对手,而希蒂在被上了木枷和重镣后,也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被战奴们按在土路上,俏脸朝下,双乳摩擦着地面,双脚叉开,蹶着屁股等待着又有什么新的“惩罚”。
“按照女王大人的规矩,不认真劳动,弄虚作假的母畜。每人鞭打十下!”
听到这,希蒂和碧翠丝虽然无比愤怒,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当时没有乖乖受罚戴上这刑具,如果当时没有败给米兰丝妮那只野人母猩猩,如果她们就不结伴回诗怀雅伯爵的领地,一直待在安全的女王港的话,怎么可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但一切的悔恨都无法改变现在被几个普通战奴按着的这个事实,她们只能等着那必将到来的鞭子。
“等一下!”
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战奴首领手中高高举起,立刻就要落下的鞭子。
“塞隆?你来干什么?”
“她们、她们是昨天刚刚才来的,屁股还没有好。请姐姐大人仁慈。”
“那又关贱奴什么事,违反了女王大人的法令就得罚,你作为女王大人最信任的书奴,不会不知道这点吧?”
“贱奴当然知道,但是!”说着,塞隆便靠在了战奴首领的耳边,切切私语了一番。
“什么?主人大人!但是!好吧!好吧!”
“这两母畜的屁股好像确实还没好啊。”一边说着,战奴首领一边扫了周围的战奴们一眼,然后咳嗽了一声,“确实不适宜打屁股,每人五下,打脚板好了。”
“什么!”希蒂和碧翠丝没想到塞隆相救还是逃不过挨打的结局。
“遵命!”战奴们便牢牢地将两人那双满是尘土、泥巴、还有干燥了爱液、肠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无比难闻的脏脚丫给按在了地上。虽然两人极力挣扎,但在战奴们的手中,这却让四只脚丫变得好像四只垂死挣扎的肉虫子一般滑稽。
“啪!”
“咿呀!”
破空的鞭声响起,第一下,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碧翠丝的左脚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菱形的鞭印便打落土灰,弹落泥巴,印在了碧翠丝那本来白净的脚心上。
“啪!”又是一声。
“呃啊!”
这次的目标则是希蒂,随着痛苦的惨叫,鞭子猛然落下,崩落了希蒂脚底那一层薄薄的黄土,却把更多的黄土给牢牢地拍进了希蒂的脚掌纹络之间。嫩红的鞭印混着嵌入其间的黄土,呈现出了一种别样的橙色。一种让人看了就会不寒而栗的橙色。
在第三鞭子下去后,碧翠丝的惨叫已经变成了哀嚎,那些谄媚祈求都已经没空管了,有的只是单纯而又疯狂的求救。
而第五下终于抽打完之后,就连刚强的希蒂的嘴角都留下了一丝因为用力过猛咬破嘴唇而留下的血迹。
“行了,惩罚结束!对了,你们给她换个轻点的铁镣,不然她真的会没法走路了。”战奴首领便赶紧转身,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只留下塞隆和两个力奴陪着刚刚受刑完毕的希蒂和碧翠丝。
第36章 屈与伸
“你们俩还好吗?”塞隆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捏住希蒂的脚踝,检查她的脚板。
“如姐姐所见……丝……贱畜还没……丝……死。”坐在地上捂着脚的希蒂五官扭曲,回答的话语中带着阵阵抽气的声音,“倒是贱……丝啊……畜的妹妹恐……丝……怕需要治疗……丝……不然她的……脚可能会……丝……烂掉。”
比起叠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的战士,希蒂作为骑士职业者也是走叠甲硬抗的防御路线,肉体经过多年熬打锻炼,尽管没练到铁皮钢骨的地步,但抗揍能力早已比许多强壮的男性平民还要强。
因此脚板疼得要死,却并不担心自己的伤势,她更关心碧翠丝这朵温室出来的柔弱百合花——比起还有余力说话的前女骑士,那个银发血瞳的贵族家生奴像是虾仁一样蜷缩成一团,捂着自己两只被打肿如猪蹄又被黄泥弄脏的小脚丫,痛到眼泪直流而无法说话,连打眼语的余力都没有了。
塞隆见状扭头吩咐一个奴奴:“快去神殿那里问神奴拿点药膏。”
“可是母畜没有严重的伤势,神奴是不会给药的。”那个力奴为难起来。
“那就告诉她,如果没有治疗伤痛钝伤的药膏,有个母畜可能会以后也走不了路,由此导致今年的棉花减产,贱奴会把这笔账算在她的头上,快去。”
“好的。”
塞隆指挥完其中一个力奴去取药,又招呼剩下的那个力奴过来,为希蒂和碧翠丝卸下枷锁,毕竟她们戴着妨碍行动的枷锁又怎么能完成今天的摘采额度,任何惩罚都以是不能影响生产为前提,否则到了年末上交账目报,主人见到那比去年明显下降的收益,没准来个层层追责,到时候整个种植园内的所有人都没好果子吃。
诚然,位于最底层的母畜们肯定是这种追责里最惨的,但是塞隆这样的中层也会受到影响,除非是结了死仇或者脑子不太正常,否则种植园的中层哪怕闲着没事折磨母畜来玩,也是以不弄伤母畜为前提的。现在帮助这两个萌新母畜也是在某种程度上帮助自己。
等到力奴取药回来,塞隆也帮助希蒂她们脱下了枷锁,这个黑皮书奴亲自为碧翠丝的脚板涂着药膏,关切地提醒她们:“你们不应该跟弥尔米娜起冲突的,她可是这种植园里的母畜女王。”
“啧,没想到这里真是个卧虎藏龙之地,一个小小的种植园里居然藏着两位‘女王’……哎唷,好疼!”
希蒂的语气充满讥讽,让塞隆无奈地摇起头:“如果你没办法反抗她们,那么她们就是无可争辩的女王,只要你没办法吓阻弥尔米娜或者让她对你的陷害失效,那么贱奴只能建议你给她‘纳贡’,她索要的东西也是有上限的。”
希蒂恨恨地答道:“可她要的是我们每天采摘的四分之三!而我们连今天的定额都恐怕完成不了。”她不清楚完成不了定额的母畜会有什么处罚,但她不想知道也不想体验一次。
“那是因为你们俩是新来的,她要建立威信,就要确保你们不管接不接受她的条件,也必定会被惩罚一遍,让你们对她心生畏惧,不然出现一个反抗她又不会有事的母畜,那么其他母畜就不会给她纳贡了。”塞隆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从小陶罐里抹出一些淡绿色的油膏,然后把这些油膏涂在希蒂的脚板上,碧翠丝那边也有一个力奴为这贵族书奴的脚板做同样的事。
冰凉的药膏粘到肌肤后,希蒂感觉那火辣辣的余痛顿时缓解了不少,但仍疼得她在说话时带着抽气的余音:“那么完成不了定额的惩罚是什么?”
“抽鞭子,最多不会超过五下。”塞隆说着摸出一条长巾,为希蒂已经涂满药膏的脚板包裹起来。
“啧……”希蒂啐了一口,扭头看向碧翠丝:“碧翠丝,你感觉好点了吗?”
“还是很疼……但已经能忍受了……感谢姐姐的帮助……”贵族书奴的声音断断续续,她仍蜷缩在地上,也许是冰凉的药膏开始渗入肌肤缓疼痛,之前苍如白蜡的俏脸总算恢复了一些血色。
“坚持下去吧,活着就有希望。”塞隆为碧翠丝也包扎好之后,留下这句叮嘱便带着两个力奴离开了。
不管是余疼未消还是刚刚涂好药膏,两个萌新母畜短时间内都无法用脚板行走,幸好以膝代步,跪着走路比直立行走更适合采摘棉花。于是希蒂又重新摘起棉花,看着这个外来奴金发泄地的背影,碧翠丝挣扎想要爬起来帮忙,就被听见动静而回头的希蒂喊止:“你好好躺着吧,今天的定额交给我就好了。”
“可是姐姐一个人不是完成不了吗?”
“得有一个人挨鞭子,总比你的脚烂了要截肢好。”希蒂露出一个无比坚强的微笑,“我答应过杰克保护好你的,不能食言而肥。而且啊,这伤疼算不上什么,以前在大陆诸国冒险游历时,我受过更严重的伤,还要拖着只有胳膊能动的杰克走了十里路到镇上的生命神殿寻找祭司治伤呢。”
“咦?还有这种事?主人都没说对贱奴说过,姐姐可以给贱奴说说吗?如果不会影响你的工作的话。”杰克与希蒂在大陆游历冒险的三年,是碧翠丝对于心上人最想了解的那部分过去,可惜杰克到目前为止也没告诉她多少。
“没问题啊,脚板还在疼,聊天分散点注意力也就没那么疼了。”
而另一边正离开棉花田的塞隆听见身后的力奴发出不解的疑问:“管事姐姐,有必要为了两个母畜做这么多事吗?”
塞隆抬起摸了摸自己眼角下方的镣铐纹身,意味深长地说道:“多交点朋友就不会是坏事。”
种植园的母畜们一直辛勤劳动至夕阳落山,收工的钟声才响起通知她们带上今天的劳动成果赶回仓库。
仓库门外,塞隆指挥着力奴为母畜带回来的棉花过秤,完成了定额的母畜会得到一块烙有特殊记号的木牌,能在伙房为申请加餐或换取一些毛巾陶碗之类改善生活的小玩意,完成不了定额的母畜则马上被维持秩序的战奴拉到一旁抽鞭子。
母畜欣喜的欢笑与挨打发出的尖啸在此相映成趣。
母畜女王带着两个小跟班也拖着她们的箩筐来交棉花。虽然与其他母畜一样只有一个箩筐,但里面的棉花却压得无比结实,显然是把其他母畜的纳贡也塞了进去,并且没有偷偷塞入西瓜充数作弊。
超额完成当天工作的弥米托娜和两个小哪班领到的木牌甚至是其他母畜要好几倍。
“感谢姐姐。”这位“女王”躬身合掌地从塞隆手中接过木牌,谦卑讨好的媚笑出现在她的俏脸上,完全看不出她面对萌新母畜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这时,那对因作弊而被打脚板的萌新母畜才珊珊来迟,她们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拖着一个棉花装得半满的箩筐和一个完全没有一团棉花的箩筐。
“劳烦姐姐过秤。”碧翠丝的笑容明媚仍旧,但当她看向希蒂时,血眸闪过愧疚的神色。
“为什么这个里面是空的?”负责过秤的力奴指着空空如也的那个箩筐。
希蒂坦然地答道:“那是贱畜的,今天被打完脚板后疼到无法工作了,所以就空了,还请姐姐责罚。”
听完这答案,力奴扭头看向塞隆,黑皮书奴轻叹一声,便招手示意战奴过来:“给这个偷懒的母畜一顿应有的教训。”
两个战奴马上将放弃抵抗的希蒂拖到旁边的扶栏前,让她抓住扶栏,把及腰遮臀的璀璨金发拔到胸前,便抽出皮鞭抽打在她光洁无暇的裸背上。
鞭起鞭落,希蒂的裸背立刻出现一道淡红色的鞭痕,但强烈的痛感被她生生压抑下来,通过紧咬自己的下唇愣是一声不吭,不过身体该有的反应就无法控制了,挨打的娇躯反射性的收缩向前挤,丰满挺拔的巨乳挤在仓库外墙上,随着娇躯的扭动而变形。
当五声鞭子爱抚皮肉的闷响过后,碧翠丝的采摘成果已经秤出来了,只完成了定额的九成,因此也要抽一鞭子。
虽然贵族书奴只挨了一鞭子,但比被打完五鞭仍一声不吭的希蒂,碧翠丝的尖叫响亮到小半种植园都能听见。
“感、感谢姐姐赏鞭。”挨打结束的碧翠丝说完女奴受刑后的礼貌用语后就问道:“请问我们可以离开吗?”
“拿上它。”塞隆说着把两块小木牌交到碧翠丝手中。“快去伙房吧,别像早上那会迟到了,你们也不想饿一晚上肚子吧。”
“感谢姐姐提醒。”两个萌新母畜行过礼才彼此搀扶着转身离去。
望着这两个沐浴在夕阳光辉下的倩影,一个力奴说出了她的不解:“管事姐姐,她们明明没有完成定额,为什么还发木牌给她们?”
“新来的母畜有三天适应期,不管完不完成工作,都能得到一块牌子,你忘了?”
“呃,贱奴真想不起有这么一条规矩。”
“那是因为自七年前起,种植园就没补充过新母畜了。”塞隆摇摇头,“好啦,收拾好东西,我们也去吃饭吧,都快饿死了。”
“遵命,姐姐。”黑皮书奴的命令让一众早已饥肠辘辘的女奴欢呼起来,收拾工作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真见鬼,这里居然不管午饭,也没午休。”希蒂扶着碧翠丝走在种植园内的泥道,远处伙房升起的炊烟成为了最好的指示物,虽然她被打得更多,可是碧翠丝伤得比她更重。
外来奴的抱怨让贵族书奴感到好奇:“咦?这不是很正常吗?母畜的工作环境就是这样子的。姐姐的母国不是这样的?”
“才不是呢,不提那些自己有田地的自耕农,哪怕是给骑士的庄园种地的佃农,都会有午休和午饭,这样才不会影响他们下午的工作效率,正午时分的太阳太毒辣,人晒多了可能会中暑,病了得找祭司来治疗,得不偿失。”直到这时希蒂才对于奴隶制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觉得当初一时冲动,为爱私奔为奴轻率了,不过她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就这样,北面的炎夏人总是居高临下地批判我们的骑士和领主贪婪无度,压榨佃农的劳动……好吧,这说法也不完全是错误的,但他们真该来看看这些可怜的母畜。”
碧翠丝好奇地问道:“那么,姐姐将来与主人成婚后,就打算改善史塔克家族领地上的母畜们的待遇吗?”
“谁说我要嫁给那负心汉了。”希蒂闻言俏脸一红,梗着脖子说出与内心想法截然相反的话——在敲定自己的名分之前,她不想与碧翠丝这个情敌谈论这个话题。究其原因是哪怕碧翠丝愿意退让当奴妾,她也是不大愿意的,她想要的是独占杰克的爱。
至于改善母畜们的待遇,目前她也是过过嘴瘾,并没真想过要为母畜做点什么。毕竟她很清楚恐怕自己成为总督夫人之后也很难办到,尽管她没管理过自家领地一天,但也明白一项运行了几十年以及更久远的秩序不是某位上位者想改就能改掉的,这会涉及很多人的利益分配和理念认同。
陛下,您为何谋反?
这是一句起源早已不可考据,却广泛流传于各个种族各个国家的政治笑话。洛曼斯的苏丹、炎夏的龙帝、豪莫利亚的大盟主、尤达的海皇、阔木合的可汗、维希的狼后……这些大国都出现过想要改革的君主,然后他们当中的失败者就被拥护着旧秩序的统治阶级精英们推翻换人了。
哪怕是希蒂的偶像,基尔德骑士王国的现任骑士王温迪菲娅@基尔德,有着“当代最完美的骑士”和“正义女神的代行者”这样的光环与威望,也只能为骑士王国做点小修小补,想办法把蛋糕做大,好给她更关心的平民多分点好处,不敢过于损害骑士领主们的利益。
她一个权力源自自己丈夫的总督夫人,又何德何能在不杀个人头滚滚的前提下,改善母畜们的待遇呢。
“呵呵呵呵……”善解人意的碧翠丝见状也不再追问。
伙房提供给母畜的晚饭跟早晨时的一样是糊糊粥,不过分量翻了一倍,还看见一些细如线虫的肉丝漂浮在粥水之中。希蒂交出了塞隆给的那两块木牌后,厨奴给了她两条巴掌大小的咸鱼,把咸鱼掰碎添加进糊糊粥搅拌过去,糊糊粥散发的香气似乎更加浓郁了。
盘腿坐在地上的希蒂用勺子送粥送进嘴里,这糊糊粥的味道比驯奴学院的那类玩意还要难吃,哪怕加了咸鱼都拯救不了这味道,吃得她黛眉紧皱。至于早晨没觉得这玩意这么难吃,不过是被那该死的“检查”狠狠耻辱了一番,满脑子都是愤怒的情绪,才忽略了舌尖上传回的味道。
不过糊糊粥的味道再糟糕,不会比男人的精液和以前冒险时因为干粮吃完而不得在没有调味料的情况下吃各种奇怪的魔兽毒虫难吃。只是让前女骑士有些意外的是坐在对面的碧翠丝也是一副柳眉轻皱、觉得很难吃的表情,但是这位千金小姐仍是小口小口地吃着上。
感觉到希蒂的注视,碧翠丝抬起螓首,在不停下勺子进食的同时,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姐姐,怎么啦?”
没想到眼语也有这种使用场景……希蒂心中吐完糟,也手不停勺,美眸以眼语回应:“是我产生了一些可能是无礼的想法,刚才在好奇你能吃下这种粗劣的食物,听杰克说过,你是施怀雅伯爵最疼爱的女儿,应该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碧翠丝反问道:“那么,姐姐身为骑士王国的贵族小姐,为什么也能咽下这种类粥呢?”
“那是因为我当过三年的远征骑士,和杰克一起冒险游历,你应该能想到,在荒野上想吃一顿好的可不容易,不提有时候遇上受困断粮这类极端的情况,很多时候为了减少补给的消耗,打野味挖野菜掏鸟蛋什么的来获得额外的食物,至于味道好不好,根本无法讲究。”希蒂说到这里,脑海中闪过杰克用自制鱼杆钓鱼,枯坐三小时一无所获不说,还被唯一咬钩的鱼儿吃了鱼饵后逃脱并甩了一脸水,气得拔剑跳水里用圣武士的剑技砍鱼才有了几尾渔获的糗事。
“姐姐又想起与主人的一起度过的经历吗?”碧翠丝的血眸继续眨动着,但眼底之下的羡慕却越发浓郁。
“抱歉,刚刚走神了,不过你还没说你的原因呢。”回过神来的希蒂强行把话题拉回来,跟自己的情敌分享自己与心上人的“爱的回忆”怕是有什么大病。
“原因?很简单啊,贱奴即使是伯爵之女,也只是一个女奴,未来能吃什么,必须吃什么,多半由主人说了算,在驯奴学院里要早早习惯味道,以免主人到时候要自己去吃的时候,出现不适甚至是呕吐,这可是一种极大的失礼。”
“不是吧,我还以为驯奴学院里上学的家生奴的伙食跟外来奴的不一样。”希蒂了怔,没想到在对待女性这事情上,贸易联盟居然是这么一视同仁。“可以跟我说说这方面的事情吗?其实我对驯奴学院里的家生奴是怎么生活挺好奇的。”
“乐意之至,姐姐。”
这顿晚饭在气氛如同闺蜜谈心的眼语交谈中度过,糊糊粥的味道也似乎变得没有之前那么难以下咽了。
填饱了肚子,天色已经漆黑了,两个萌新母畜跟随母畜大军步履蹒跚的返回工棚长屋,一些先回来的母畜聚集在储水池旁边,用配发的毛巾、自制的木瓢等工具从池里打水并用来擦洗自己的娇躯。
在肮脏与疲惫的驱使下,希蒂和碧翠丝很是想跳进池里,让自己全身浸泡在冰凉的池水中,不过没有一个母畜这样做,加上早晨时分大家都用这里的水洗漱擦脸,显然污染水源的行为应该是不被容忍的。两人只好也学着她们在池边找个空位打水洗身。
尽管这样的洗澡的效果很低,但两人都感觉一整天积累的疲劳都随着粘在肌肤上的泥土枝叶被清水一同冲走了。随后带着浑身的清爽回到工棚长屋,将木碗毛巾等个人物品放回进大通铺底下后,便爬上分配给自己的位置。
同属一屋的母畜们也回到自己的通铺位置上,从天花板上的挂钩拉下蚊帐,便光着大屁股沉重地倒在泛黄的床单上,不一会儿,她们就发出呼呼的鼾声,快速熟睡了。
缺乏体能锻炼的碧翠丝早已筋疲力尽,没有昨晚与希蒂商量计划、分享信息和推测的想法,哪怕几乎整个下午她都因为脚板的伤疼而没有劳作,当她躺下不久便发出熟睡的鼾声。
希蒂也很快睡下了,每一块发出悲鸣的肌肉都驱使着她快点入睡好让身体开始自我修复,这种肌肉疼痛令她回想起自己仍是侍从的时候,苦炼武技,熬打身体的经历,晚上吃完饭洗过澡后,最期待的事情就躺到床上,两眼一闭一睁,便是第二天的太阳。
但是她不能睡着,起码不能是现在,疲惫的身躯传来困意,令她昏昏欲睡,却又不能坐起身来,生怕被某双眼睛看见。只好将自己的香舌放到上下牙之间,一感觉自己要睡着就用力咬下去,通过这样的疼痛为自己驱散睡意。
就这样,前女骑士在通铺上等了又等,直至窗外的皎月快要升到夜空最高处时,她才悄无声息地起身,在黑暗中慢慢摸出门外。
夜幕下的种植园安静如同墓园,而缺少云朵的遮挡,倾泄在大地上的月光将许多地方都照得相当明亮,不过那些建筑之间和树林投下的阴影,也足够成为希蒂安全通行的小径。
虽是骑枪策马冲锋陷阱的冠军骑士,也略懂一些盗贼的阴影潜行——如同她在驯奴学院里越狱的行动一样,毕竟冒险者永远有偷鸡摸狗、安静行动的场合。
广阔的种植园内只有远处几个高塔亮着火光,希蒂猜测那些光源应该值守的战奴,警惕着可能的入侵者,以及可能越狱的母畜,对她来说无所谓,今天只是踩点侦察,并非越狱。
也许是种植园值守的战奴水平不行,也许这里已经太平了很多年,希蒂见不到哪怕一支巡逻队,只有种植园的几个出入口、那位被戏称为红心女王的芭拉夏夏的别墅以及几个仓库有战奴打着嗑睡站岗。
经过一番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的潜行后,完成工棚长屋区域侦察的希蒂回到了她忠诚的长屋,然后上通铺睡觉,仿佛她从未离开过一般。
次日一早,伴随着起床号一样的钟声,希蒂和碧翠丝跟其他母畜一同起床,洗漱,吃过早餐的糊糊粥后背着箩筐奔向棉花田,开始今天的劳作。
等到接近中午时分,弥尔米娜又带着那两个如影随形一般的小跟班找上两人。
“又见面啦,两位新来的妹妹,怎么样?考虑好要不要贱畜的保护啊?被战奴打脚板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喔。”这个母畜女王趾高气昂地打量着希蒂和碧翠丝,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不时扫过她们阴埠上的名号与家族纹章。
哼,有名号能怎样?贵族女奴又能怎样?还不是被我一通收拾……弥尔米娜心中如此想着,也许在这个种植园外面,像她这样连一个技能纹身都没有的低贱母畜,大概会被这两个高贵的小丫头一言而决,可在这里,她却能够摆弄她们。
至于有着剑盾纹身的希蒂会不会恼羞成怒,直接扑上揍她,这种情况早被考虑在内——弥尔米娜每次找上威胁对象的时候,不仅会带上跟班助威,也会事先观察四周,确保附近有战奴巡逻或值守,同时自己正处于战奴的视野范围内。一旦爆发武力冲突,她就会脚板抹油全速逃开,剩下的事情自然会有战奴去收拾。
“请原谅贱畜们昨天有眼无珠,不懂种植园的规矩,冒犯了姐姐。请问姐姐愿意收下贱畜们的收成吗?”碧翠丝和希蒂匍匐在地,雪白而至今一个心形纹身都没有的屁股高高撅起,前者说出无比谦卑的话语。
“不错不错,你们懂事就好,贱畜也不贪心,你们一人给一半就行了。”弥尔米娜自认为大度地下调了纳贡的数额,她抬起一只脚,用沾满泥土和枯叶的脚丫在两个萌新母畜的螓首上轻按一下,既弄脏她们那美丽璀璨的秀发,也享受将她们踩在脚下的快感。
“感谢姐姐开恩。”碧翠丝又问道:“请问姐姐是现在就取走吗?”
“白头发的,你蠢吗?”一个跟班开口道:“现在你才摘了多少,当然是收工钟响起后,在去仓库过秤的时候给弥尔米娜姐姐。”
“是贱畜愚钝了,那么今天黄昏时分,贱畜们一定会带着收成来找姐姐们的。”
“这才差不多吧。”跟班满意地点点头,“姐姐,还有什么吩咐这两只蠢母畜的吗?”
“没了,我们走吧,到时候可不要食言喔,那样的话,贱畜会很不高兴的。”抛下这么一句充满黑帮老大气场的结尾语,弥尔米娜三人便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恐吓别的母畜。
待着脚步声终于远去后,两个萌新母畜才从地上爬起来。
“算她走得快,她要是再多废话一会,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不砸碎她的狗头。”望着远处三个渐渐消失在白茫茫的棉花田里的背景,希蒂轻抚下自己因怒气充盈而剧烈起伏的一对巨乳。
虽然听起来像是弱者的无能狂怒,但碧翠丝毫不怀疑希蒂的这番话是真的会化作动作,不过比起一个令自己厌恶的母畜的死活,贵族书奴更在意别的方面:“姐姐,这样做真的好吗?”
希蒂不屑地撇了撇嘴:“没什么不好的,从驯奴学院逃出来并跑去总督府刺杀杰克,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做前期准备,想要逃离这座种植园,难度再怎么低也要一个星期,逃离这里只是第一步,甚至是最容易的一步,因此我们只能先忍耐。”
“可要忍耐的不是我们,而是姐姐你。”碧翠丝顿时焦急起来,她刚才所说的话全是希蒂要她说的,理由是希蒂亲自来说的话,会担心说到一半就忍不住跳起来把弥尔米娜她们三个人的狗头都打爆。
这种忍耐与蛰伏的代价主要由希蒂来承担,在交出如此多的收成后,必然无法完成每日的定额,然后希蒂会把自己的那一份塞给碧翠丝,哪怕不够定额也可以减少惩罚的鞭打次数,最后希蒂承受顶格的惩罚。
对于从小耳濡目染地学习如何宫斗争宠的碧翠丝来说,希蒂在傻到冒泡之余,也让她大受感动——若是易地而处,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为一个情敌如此付出,哪怕眼下的困境明明需要两人携手并肩,甚至使用自己过人的武力杀死这个情敌,等回到杰克的身边后,将情敌的死因归究到敌人的头上,反正杰克也很难查证。
然而,希蒂并没有这样做。
恐怕这就是杰克对她如此着迷的原因吧……碧翠丝心中突然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自卑感。
看到碧翠丝突然露出伤心的表情,不清楚情况的希蒂还想要开导她:“别担心,提枪女士在《骑士圣典》里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那家伙早晚会有报应的。”
“提枪女士?好像是正义女神的其中一个尊称,姐姐,其实你并没有皈依赎罪女神是吗?”
“呵呵呵……这种小事就不用讨论了,我们还是摘棉花吧,为了今天少挨点鞭子。”
“……”
于是,两个萌新母畜就这样在种植园安顿下来,白天勤劳工作,黄昏交纳贡和定额,然后挨鞭子,晚上睡觉休息兼摸查地理。
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此过去了,仿佛关乎戴奥亚尔岛的总督选战已经与她们无关,而这些时间以来,她们在摘棉花方面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升,随着缴交的棉花越来越接近定额,希蒂每天挨的鞭子也逐渐减少。种植园内又回到它本来一成不变的平静轨迹。
直到第八天……
乌云闭月,夜深人静,太阳在白天时投下到大地的酷热已经完全消失,偶尔刮起的夜风只剩下爽快的凉意。
种植园内万籁俱静,仅有树林在风中摆动的枝条偶尔发动轻微的沙沙声。经过一天的辛苦劳作,母畜们已经睡下,好恢复体力面对明天的同样辛苦的新工作,各个工棚长屋内响起了忽高忽低的呼噜声,负责值夜的战奴们裹着斗篷、无精打采地对着篝火或炉子打着瞌睡,整个种植园内寂静得吓人。
弥尔米娜同样在自己的床位上酣睡着,作为母畜当中的女王,她有自己的追随者,有着别的母畜的纳贡,过得比其他母畜要好上不少的生活,就连新来的那两个母畜也完全臣服了,她的世界又回到了原来该有的模样。
忽然,一只纤手按到她的下巴上。
靠着秩序和暴力来“统治”其他母畜的母畜女王,弥尔米娜也不是只会搬弄是非、搞小权术的宅斗傻子。这样的身体接触使她马上从梦乡中惊醒,并第一时间伸出去摸藏在枕头底下的匕首——这可是她花了高昂代价从战奴守卫那里换来的武器,也是她自保的最后底牌,同时张开檀口试图放声高喊,虽说同住一个工棚内的母畜不见得会协助她对付袭击者,但扩大知情人的数量有助给袭击者造成心理威慑,如果能把守夜的战奴引来,那么自己的安全就更有保证。
可是袭击者远比想象中强大,弥尔米娜刚一张嘴,对方按在她下巴上的纤手猛力一扯,整个下巴立马脱臼,疼得她完全说不出话,而且张开的嘴巴马上被塞进一团破布,把她连发出声音的可能也扼杀了。至于伸去摸匕首的那只手也被瞬间按住,然后被对方反扭在后背,其力量之大,令她以为自己的右手直接被扭断了,疼得她终于扛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阵阵颠簸让弥尔米娜从昏迷中醒来,脱了臼的下巴和被反扭在背后的胳膊仍旧疼得厉害,也发不出声音求救,不过她还是很快掌握了自己的处境:有人把她抱在腰间,走出了工棚长屋,不知要把她带往哪里。
母畜女王扭头查看一下,顿时大吃一惊——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雪白但锻炼出结实肌肉的裸足,这双裸足的尽头是没有布料包裹的宽大胯部,胯部的是如骆驼趾般饱满的耻丘,光洁的阴埠上有一组用亮绿色墨水刺成的单词。
她不识字,但她记得这组单词属于谁:那个有着闪光冠军名号的希蒂!
“呜、呜……呃!”强烈的恐惧感笼罩在弥尔米娜的心头,毕竟对方在三更半夜把她的下巴卸了又差点扭断她的手,还把她抱出工棚,总不可能是为了垂涎她的美色。可刚挣扎几下,希蒂就一拳捶到她已经脱臼的下巴上,顿时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自己已经在公厕的某个格子里,格子底下堆积的陈年排泄物散发着极其浓烈的臭味,而希蒂用一种如同在看死人的冷漠目光盯着她,知道无法反抗的她猛打眼语试图自救:“姐姐,贱畜可能跟你有什么误会,我们不如回屋里慢慢谈?”
希蒂碧绿如玉的美眸眨都不眨一下,那双看似纤细、实则孔武有力的柔荑捧着弥尔米娜的蛮腰,直接把她脑袋朝下屁股朝上倒转过来。
“等等,我们之间只是误会,误会啦……”明白希蒂想要干什么的母畜女王真的慌了,那双大眼睛眨动的极快,几乎达到了眨出残影的地步,也不知道这样打眼语别人能不能看懂。同时张开已经拔出塞口布团、但还是脱臼的下巴咿咿唔唔地发出声音,或是为了喊人求救,或是为了引起希蒂的注意,四肢也尽力挥舞想要拍打希蒂,只是没挥几下就疼得自己吡牙咧嘴,原来肘关节也被卸下脱臼。
“求求你了,姐姐,不要杀贱畜,是贱畜错了,原谅贱……”伴随希蒂的双手全力往下一塞,倒头朝下的弥尔米娜便如同鱼鹰扑海一般直接栽进格子底下的小粪山里。
尚未完全脱水变硬的小粪山正以广阔的胸襟接纳着这具撞入其怀中的女体,将弥尔米娜慢慢吞入,先是脑袋和挺着两颗硕乳的胸腔,接着是不断挣扎抓挠、弄得粪便在格子坑底四处飞溅的双手,然后是如同水蛇一般扭来扭去的蛮腰……最后仅剩一个刺有三颗红心的大屁股浮在粪面上。
而这时希蒂也松开了弥尔米娜的脚踝,让这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无力地跟随着安静下来的身躯落入坑底——刚才母畜女王被倒树葱落坑后,她的两条大长腿由于不像双手那样被卸掉关节,挣扎得尤为激烈,为避免踢到墙壁或隔板产生不必要的动静,希蒂只好抓着她的脚踝,控制着她沉入粪堆的节奏。
好心帮母畜女王上完夜号的前女骑士借着天窗洒入的月光,检查了一遍身体是否沾上了一些不应该沾到的东西后,便沿着原路的阴影退了出去并清扫掉属于自己的那部分痕迹,最后回到自己的通铺位置上,如同之前的七个夜晚一般从未有人发现她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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