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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叔的欲望帝国 (第一卷 47)作者:万幸万幸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11-29 11:20 长篇小说 2620 ℃

【郝叔的欲望帝国】(第一卷 47)

作者:万幸万幸

  第一卷

  第47章 射给我!

  “发情”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李萱诗耳膜,令她浑身一颤,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俏脸红得几乎滴血,玉手下意识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却又在下一秒无力地松开。

  她哪有资格反驳?

  每天晚上,只要一躺下,身体就烧得厉害,腿心空得发慌,肉屄像着了火似的又酸又痒,恨不得把什么东西都塞进去填满才好。

  手指、枕头、甚至假鸡巴……全都试过,却越弄越空,越弄越痒,弄到筋疲力尽才能勉强睡去。

  白天上班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

  开会时,走路时,甚至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时,肉屄都会源源不断地涌出淫液,一天下来,内裤总是湿得能拧出水来。

  这不是发情……还能是什么?

  李萱诗咬着唇,指尖在郝江化胸口无意识地抠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睫毛抖得厉害,像两把小刷子在眼下扫。

  “每天……晚上……都会……”

  声音细若蚊鸣,说到最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说完,她像被烫到似的,立刻把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额头死死抵着他锁骨,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藏起来。

  她怕。

  今天才刚刚和他确认关系,如果把这些羞耻到极点的“病情”全抖出来,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下贱的女人?

  可要是现在不说,以后发作得更厉害,他迟早会打退堂鼓。

  与其到那时被嫌弃,不如现在让他看清。看清他所喜欢的人,所爱的人,就是这样,病得这么重、骚得这么彻底。

  想到这里,她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发酸,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白天……也会这样……但是能忍住……就是晚上……晚上……真的忍不住……”

  郝江化抬手把李萱诗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眼底那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暗色飞快掠过,像夜色里一闪而逝的流星。

  “每天都这样……一定很难受吧?”

  低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心疼,粗粝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眼下泪痕,动作温柔得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那些【高潮阈值提升剂】、【梦绕香水】、【一念春风起】、【催情沐浴露】每一滴、每一瓶,都是他亲手施加在李萱诗身上的。

  将她一步步从端庄克制的人妻,造就成现在这副每天都痒得发疯、湿得一塌糊涂的模样。

  他比李萱诗还清楚她有多难受,她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掌心了。

  李萱诗哪里察觉得到这些?

  她只听见他温柔的嗓音,只看见他眼里那点让人安心的疼惜,所有的委屈、羞耻、恐惧一下子全化成了眼泪,拼命点头:“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每天晚上像被火烧,痒得想哭,却怎么都填不满。

  白天内裤湿得贴在腿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要装得端庄得体,像个没事人一样上课、开会、照顾孩子……

  她一个人扛了那么久,连哭都不敢大声。

  可现在被他这一句轻飘飘的话问出口,所有委屈像被捅破的水囊,瞬间决堤。

  郝江化垂眸,唇角勾出一抹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把她抱得更紧,掌心顺着她汗湿的青丝往下抚。

  “以后,就别再一个人苦熬了,就交给我吧,我会陪你一起去医院检查,直到查出问题为止。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做好你专属的……满足你的需求,让你以后不再难受!”

  不仅不会难受, 还会让她越来越离不开自己, 越来越想要他, 直到将她一辈子禁锢在自己身边,臣服在自己的鸡巴下。

  这才是郝江化真正想要的。

  李萱诗闻言,心头一颤。

  她原以为自己说出这些羞耻的“病情”后,等待她的只会是震惊、嫌弃,甚至退缩。

  可郝江化非但没有半点退意,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却笃定,像在许下某种郑重的承诺。

  注视着郝江化坚定的双眸,刚才的恐惧、羞耻、担心被嫌弃,在这一刻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撕开,露出底下藏不住的、近乎渴求的渴望。

  是啊!他有不退让的底气!

  若是一般人,面对自己日日夜夜的发情,面对自己如狼似虎般的榨取,恐怕根本坚持不了几天,就被自己吸成人干了。

  可他不同,他有一根得天独厚的鸡巴,是他坚持爱自己的资本,自己的需求根本难不倒他,甚至还能让自己一次次地登临极乐,尝到连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高潮。

  不!我的身体,彻底坏了……

  就连他,就连这根,也给不了自己……

  绝望像潮水一样重新漫上来,她眼眶发红,刚刚断流的泪珠又无声地滚落,一滴滴地砸在郝江化胸口。

  “怎么又哭了?”

  指腹擦过她眼下滚烫的泪,故作忐忑的追问道:“难道是我这根……也满足不了你吗?”

  话音刚落,李萱诗便能察觉到他嗓音里那一点掩不住的自我怀疑,连忙摇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慌乱:“不是的!真的不是……只是……只是……”

  她咬着唇,声音发抖,却又急于解释:“我的身体坏了……之前你能满足我……可现在,对我来说……反而是折磨……”

  “身体坏了……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是折磨?”

  “就是……”

  李萱诗咬着唇,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柳枝,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硬是逼着自己把最羞耻的话挤出来:“我再也高潮不了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到不了!”

  说到最后几乎崩溃,双手捂住脸,哭得一抽一抽:“下面酸得要死,痒得要命,可就是差那最后一口气……整个人像被吊在空中……越弄越难受……”

  郝江化抚着李萱诗秀发的手一顿,装作震惊的模样,不解地问道:“怎么会?那两天,你不是还……”

  李萱诗自嘲的悲笑起来,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这个情况一直都有,我试过自己……也试过用其他的方法……可是都不行……我真的坏掉了……”

  “至于那两天,也是做到你射进来,才……”

  “才……”

  才什么李萱诗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重新睁开的双眸褪去了所有暗色,变得越发明亮、越发火热,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

  郝江化还没有射,也就是说,自己也许还没坏,还有享受到那灵魂颤栗的机会。

  想到这,李萱诗灼灼的注视着郝江化,俏脸红得像要滴血,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肩膀,指尖发白,像怕他跑了一样。

  “老郝……我要……射给我……射给我!”

  欲火重新击溃理智,令她没心思去深思,为何郝江化射进来后自己就能高潮。

  着了魔似的疯狂扭动腰肢,雪白的臀肉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肉屄死死吞吐着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棒,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只想榨出那股能让她致孕,能让她升天的滚烫精浆。

  郝江化喉结滚动,眼里闪过得逞的神色,在他不着痕迹的引导下,终于让李萱诗意识到,没有自己的精液,她就无法高潮的事实。

  得意地重新靠在床头,欣赏着李萱诗哭喊着扭摆腰身的淫浪模样,享受着她紧窄肉屄死死绞住自己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

  腔道深处的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吮吸龟头,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染得晶亮黏腻。

  “老郝……快……求你了……快射进来……我要高潮……快……快射给我……我要……”

  李萱诗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

  她已经完全豁出去了。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端庄与克制的眼睛,此刻亮得像燃起了一把火,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狂热。

  端庄的人民教师、贤良的妻子、温柔的母亲,所有的身份在这一刻全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那具被欲望支配的、饥渴到极点的肉体。

  雪白的臀肉疯狂起落,拼了命的坐在郝江化的鸡巴上,双乳随着她癫狂的动作,上下跃动,相互碰撞拍打,发出一声声“啪啪啪”的淫靡至极的拍击声。

  肉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棒吞得死死的,一缩一缩地绞弄,宫口更是直接含住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老郝……快给我……啊……好舒服……好麻……给我……我要……我要高潮……快……射进来……啊……”

  她要他的精液。要他把那股能让她升天的、滚烫的精浆,一滴不剩地射进她最深处。

  郝江化低低地喘着气,享受着鸡巴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双手克制的没有抓在李萱诗身上,甚至未曾使坏,趁李萱诗下落的时候故意向上顶,他在等待李萱诗求自己操她。

  以往想要射出来都要近一个小时,除非有特别的刺激,比如用【同感假阳具】双插唐小蝶那次,不到十分钟他就被刺激得就一泄如注。

  如今连着服用了三个星期的【回龙养身汤】,他的性能力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更别提他之前还服下了蓝色小药丸,让他的精关坚如磐石,固若金汤。

  很快,李萱诗又一次把那根巨棒吞到最深处后,便再也没力气抬起来。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在郝江化身上起落了半个小时,又一次消耗殆尽。

  整个人软软地趴伏在郝江化胸膛上,湿漉漉的长发黏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急促地喘息着,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呜……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射……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要折磨我……”

  俏脸贴在郝江化肩窝,一边落下温热的泪珠,一边发出又软又哑,带着委屈埋怨的声音。

  肉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宫口贪婪地吮着龟头,偏偏体内的空虚和瘙痒还没彻底消退,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内里攀爬啃咬,提醒她还不够,还没得到满足。

  让她难受得直掉眼泪,可她真的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无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撞进郝江化那双深邃又温柔的眼底。

  那目光像一汪温热的泉水,带着满满的心疼和疼惜,一寸寸漫进她心口,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体内的空虚却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酸痒得她几乎发疯。

  “老郝……你……你动一动,好不好……”

  李萱诗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睫毛颤得厉害,泪珠挂在眼尾摇摇欲坠。

  她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耻与哀求,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帮帮我……”

  最后那句“帮帮我”细得像蚊鸣,却烫得惊人,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郝江化耳里。

  说完,她像被烫到似的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滚烫的额头抵着他锁骨,整个人缩成一团,只剩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一下一下撞在他胸膛上。

  终于等到了!

  郝江化忍不住笑了起来,却并未立马操这个令他夜不能寐的佳人,而是故作激动与迟疑,暗哑的问道:“可……可以吗?”

  李萱诗耳尖瞬间红得滴血,不敢抬头,只把脸埋得更死,鼻尖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发出细碎的呜咽:“……可以!”

  下一秒,李萱诗只觉腰上一紧,一只滚烫粗粝的大手像铁钳般扣住她。

  随后天旋地转,惊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柔软的床垫已然贴上自己汗湿的后背,整个人被郝江化结结实实压进被褥深处。

  郝江化跪撑在她身上,宽阔的肩背挡住了屋顶照下来的灯光,投下一片灼热的阴影。

  那双刚才还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此刻暗得像暴雨将至的夜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侵占与掠夺。

  李萱诗被那双骤然幽深的眼睛盯得心尖发颤,像被猛兽锁定了猎物,连呼吸都忘了。

  俯身压下,郝江化那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她起伏的乳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宣诗,你确定要让我来动,要我来操你吗?”

  短短一句话,却像滚过烈火的铁钉,一下一下钉进她耳膜。

  那带着危险的、近乎蛊惑的话语,令李萱诗的呼吸瞬间乱了起来,不由得想起自己被他强奸的那个晚上。

  那晚,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赤红的双眼里满是残忍之色。

  自己的哀求、哭喊、挣扎,在他耳里仿佛成了最烈的催情药,只让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更加狰狞、更加滚烫。

  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力度大得指节几乎掐进皮肉里,粗暴地把她按在湿漉漉的大床上、冰冷的墙壁上。

  然后用那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插进自己娇嫩的阴道,一次次破开自己紧闭的宫门,一次次捅入自己生儿育女的宫腔,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贯穿、彻底撕裂。

  那晚,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混着汗水淌了一脸,十指无助地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指甲抠出一道道血痕,却换不来他半点怜惜。

  她被操得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子宫像要被捅穿,灵魂像要被撞碎。

  到最后,她连哭都哭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呻吟,整个人都不知道被他操得昏死过去多少次。

  每一次醒来,都发现他那根鸡巴还插在她体内,硬得像铁,烫得像火,一次次把她重新钉回欲望的深渊。

  直到天快亮时,他才低吼着把最后一发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把她射得像个六个月大的孕妇。

  而现在,同样的巨棒深埋在她体内,面前的男人用着那晚一样的眼神盯着她。

  李萱诗怕得发抖,怕他如那晚一样不顾自己的死活,可饥渴酸痒到了极点的肉体,又渴望着那酣畅淋漓的极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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