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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 (19-20)作者:ostmond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30 20:11 长篇小说 9830 ℃

       【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19-20)

作者:ostmond

2025/07/28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12868

  第19章 迟到

  我和张雨欣在两个小时以后终于赶到了N市市中心。

  烈日当头,空气像被闷热的布袋罩着,街道上的柏油泛着白光,脚底一走就有种要被吸住的错觉。出租车刚停下,我就迫不及待地推门下车,一股夹着尾气的热浪迎面扑来,我吸了口气,胃里空荡得仿佛连那团热风都能直灌进去。

  “总算到了……”我低声嘟哝了一句,扭头看向张雨欣,“现在去哪儿?你不是说车子在市里?”

  她正掏出墨镜戴上,动作优雅得有点不像刚经历了两个小时车程的样子。她抿了抿唇,随意地扫了眼四周的高楼与街景,才慢悠悠地说:“噢,对了,他们那边改了,说车最后是开去了郊区的一个私人疗养院。”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不早说?”

  “你急什么嘛,”她拉开包里的小风扇,轻轻往自己脖子上吹了几下,“我也是刚刚收到的消息啊。不然我早告诉你了。”

  她语气太轻松了,甚至带着点调侃的意味,仿佛我们不是在找人,而是在郊游。

  我心里那口闷火“腾”地烧起来,但看着她那副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又没处发作。最终我只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快点再打车过去吧。”

  “好呀。”她眯起眼睛笑了笑,像是对我的着急感到有趣,“你这么紧张,是不是怕你老婆看到你跟我一起,会误会?”

  “你别乱说。”我语气硬了一点。

  她耸耸肩,不再多话,打了车后径自坐进副驾驶,还顺手替我把后车门拉开。

  车子驶出市中心,窗外的景色开始逐渐被绿色取代。沿途的楼群被稀疏的林带、农庄、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偶尔出现的白色别墅替代,城市的喧嚣被甩在后头,车厢里开始安静下来。

  张雨欣没再说话,只是靠着椅背眯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她的裙摆有些滑落,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段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我尽量把目光移开,心却有点乱。说实话,从昨天开始,一切都乱了。

  我本能地想着要快点见到映兰,哪怕只是看到她坐在那里发呆,哪怕她还在生我气,只要能看到她一眼,我心里也能踏实些。

  快到疗养院的时候,司机调头开进一条蜿蜒的小道,四周是郁郁葱葱的高树和高得有些过分的围栏,像是故意与世隔绝一样。张雨欣忽然开口了:“这里蛮漂亮的吧?据说是专门给‘有需要’的人修的,安静、安全,还私密。”

  我听着她特别加重语气说出的“有需要”三个字,不由得侧头看了她一眼。她嘴角勾着笑,却没有看我。

  我没接话,心跳却下意识快了几拍。那一刻,我甚至不敢细想她所谓的“私密”到底意味着什么。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浅灰色的独栋楼前。主楼不高,三层,外墙爬满了茂密的绿植,像一张永远不动声色的面孔,静静地盯着来访的人。

  我推门下车,阳光瞬间刺得我眼睛一花。

  “这地方……也太偏了。”我下车的时候说,语气里带了点烦意,“你早告诉我,我们可以一开始就直接过来。”

  张雨欣还在整理头发,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反而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回我:“你急什么嘛,我接到消息就告诉你了。你老婆又跑不了。”

  我没应声,只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时间已经逼近中午,我又饿又累,腿都有些发软,但我几乎是咬着牙走向前台的。只想着一件事:妻子在哪儿,她到底怎么样了。

  张雨欣在后面跟着,鞋跟踩在青石板上,一步一响。

  疗养院的建筑看上去意外地庄重大气,门口没有人守着。走进主楼,里面空调开得很足,冷气贴着皮肤卷上来,让我一身的汗和热都被拽了下来,整个人有种虚脱的晃意。

  前台是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脸上带着一副职业化的笑容,却一点温度也没有。

  “请问找哪位?”她看我们靠近,眼睛淡淡一扫。

  “江映兰。”我脱口而出,“她今天早上到的,我是她丈夫。”

  那女人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眼睛还盯着屏幕,但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钝刀,毫无预兆地扎了进来。

  “你是她丈夫?”她语气里透出一点迟疑,随后眉头轻挑了一下,“她已经和她丈夫一起登记入住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像是有人突然打断了呼吸。

  “她……什么?”我喉咙有点哑,“你说她和谁登记的?”

  服务员抬起头,神情依旧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和她丈夫,一起。房间是双人套间。”

  我强撑着声音:“哪个丈夫?你刚才说的是谁?”

  她重新看了眼屏幕,然后语气如常地回道:“登记人姓刘,刘先生。其余信息不便透露,恕我无可奉告。”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眼前这一片洁白的大厅,仿佛也跟着一起失去了颜色。刘?老刘头?怎么可能?

  “是不是搞错了?”我问得有些失控,“她明明是我老婆!我们有结婚证,我能证明的!”

  “对不起先生,这里只依据入住登记记录管理,”服务员收起了笑容,态度冷硬下来,“我们尊重客人隐私,请您理解。”

  我站在那里,感觉脚底像踩在了棉花上,身体微微摇晃,胃里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酸液直冲喉咙。

  就在这时,张雨欣忽然轻笑一声,像是故意压着嗓音,又像只是随口感叹:“哎呀……她动作真快。”

  我猛地转头看她,她却偏着头望向前台旁的一幅挂画,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完全没有看我。但我看得清,那一瞬间,她嘴角抿得紧紧的,像是忍着笑。

  我忽然意识到,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江映兰……她来N市到底是来疗养,还是——早就投向了另一个“家”?

  我还愣在前台那一刻没缓过神,脑子里“刘”这个字在来回震着,像一只死死砸在心上的钉子。

  就在这时,张雨欣忽然出声了,语气自然得像在补一份旅行计划:“他是我们‘静水行旅’旅行团的成员,我是导游。这次是小范围定制团,团长刘先生亲自带队,我们提前预约了这里的疗养项目,房间也都安排好了。”

  她说着把手一伸,从包里摸出一张印着团标的卡纸。

  前台的服务员扫了一眼,就一副明白了的样子,一手从前台柜台里拿起一串钥匙,晃了晃:“这是您房间钥匙,B栋,三楼靠山景。”

  我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一时竟说不出话。张雨欣轻笑着转头看我一眼,语气里透着一丝几乎温柔的引导:“你不是要见你老婆吗?她人就在这疗养院里,总不能就这么硬闯进去吧?先去房间放下东西再说。”

  我看了一眼大厅另一侧通往C栋的玻璃长廊,那边果然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守卫,表情冷淡,双臂交叉,显然不是普通保安。

  “那边不能随便进,”张雨欣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凑过来低声说道,“C栋是高级定制疗区,有专人接引才能进,你要硬闯,很容易让人把你当成有精神问题的家属。”

  我心头一沉,喉咙像堵住了一团火,但却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出口。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僵着脸点了点头,像一具上了发条的木偶,被她牵着朝B栋走去。

  阳光洒在疗养院的林荫小径上,光影斑驳,树叶沙沙作响,明明很安静,却让我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发虚。

  张雨欣走在我前面,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节奏从容。她时不时侧头看看我,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被牵着走远,眼底藏着某种胜券在握的笃定。

  而我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那一串钥匙在她手中轻轻晃动,金属撞击的声音清脆,每一声都像在告诉我:这里,不是你能掌控的地方。

  一路穿过院子,眼角余光瞥见不少穿白衣的人坐在露天长椅上晒太阳,有的闭着眼,有的在低声说话,看起来都安静得诡异。

  “你不会真的一点都没联系过她吧?”张雨欣忽然问。

  我皱了皱眉,“她手机一直关机。”

  “噢。”她拖长了尾音,“那她看到你突然出现在这儿,会不会有点……惊喜?”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一眼。她笑得很浅,唇角抿着,有点像在看一场自己知道结局的戏。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呀。”她偏了偏头,“就是觉得,有时候惊喜和惊吓,其实挺接近的。”

  我没再说话,快步往C栋走去。此刻我只想见到映兰,确认她平安无事。哪怕她看见我时只是皱眉或责怪,我也认了。可我内心隐约有种不安在翻滚——一种我自己都不愿去承认的,来自直觉的恐惧。

  张雨欣刷卡打开门,一股冷气从屋里泄出来,我没说话,沉着脸跟她走了进去。

  房间宽敞整洁,带个小阳台,冰箱里摆满了瓶装水和果盘,床单是浅米色的,看起来像新换的。每一处都透露着被安排得很妥帖。

  我没立刻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背靠着墙,感觉一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散掉了。这一整天,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走——从市中心赶来,再被扔到这栋陌生的房子,现在就像掉进了一个设好的笼子。

  张雨欣把钥匙丢在玄关柜上,回头看我一眼,语气像是在问一个老朋友:“想先洗个澡?你出汗挺多的。”

  我没搭理她,脱了鞋走进屋。地毯很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但这种“安静”,让我反而心慌。

  “这个房间是双人套房。”她走过去拉开冰箱,弯腰拿水的动作故意做得很慢,“他们给我定的是单间,但老刘头说,你需要‘有人陪’。”

  我转头盯着她:“什么意思?”

  她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又舔了舔嘴唇,笑:“你怎么理解,就是什么意思。”

  我没再追问。她总是这样,说话留一半,剩下一半用眼神慢慢勾你去想象。

  我在沙发上坐下,腰都直不起来了,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那栋C栋抽走了似的。

  她坐在我对面,抱着靠垫,盘着腿,视线顺着我一直落到窗外。

  “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干嘛吗?”她忽然开口。

  我心跳一滞,没应声。

  “做SPA?品茶?还是……”她笑了,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月牙,“反正疗养院这种地方,床特别软,隔音也特别好。”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手掌,掌心发热,指关节却僵硬得发白。

  她说话的方式,就像是在拆一颗糖,声音柔,却一层层剥得极慢,每一层都黏着人的神经。

  “你知道她现在特别放松吗?”她把靠垫往怀里抱了抱,“她在老刘头面前,不用演妻子,不用演女人,也不用演受害者。”

  我抬起头看她,眼神发冷:“你很喜欢看我难受,是吗?”

  她一怔,随即笑了,像是真的被逗乐了似的:“没有啊。我只是……不太理解你这种‘同意’的方式。”

  “你懂什么。”我声音哑得像纸,“你不懂。”

  她歪着头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我,眼神忽明忽暗:“你要是真不愿意,和我公公谈话的时候,为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再反对?”

  我一时语塞。

  “也许你没发现,”她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你其实挺想知道她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只是你没勇气亲自问她,就想通过别人的嘴,从一些画面里,从声音里,拼出她的样子。”

  她看着我,忽然靠近了一点,轻声道:“那我问你个问题。”

  我抬眼。

  她凑得很近,声音像猫爪在撩火:“你真的从来没有,好奇过……她现在在那张床上,到底是怎么叫的吗?”

  我脸一沉,喉咙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忽然笑了,站起来,走进浴室,一边走一边说:“放心啦,你不想知道的话,我是不会告诉你细节的。”

  门“啪”地合上。

  只剩我一个人坐在安静得发冷的房间里,天花板仿佛在下沉,空气像水一样闷重。我发现我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喘气的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

  张雨欣忽然走出来,不由分说,把我拉了进去。

  浴室的灯光偏暖,洒在雾气弥漫的玻璃墙上,模糊得像是一层淡金色的纱。

  水声哗哗作响,张雨欣侧身试了试水温,满意地调了个温度,然后扭头朝我招了招手,笑得轻柔而危险:“你不是说累了吗?泡一泡,舒服得很。”

  我本能地想拒绝,脑子里还残留着江映兰和老刘头在C栋那头可能正在进行的画面,像毒素一样缠着我。但身体却像脱离了我的控制,一步一步走进了这片蒸汽氤氲的暧昧空间。

  她身上的裙子早就不见了,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浴袍,领口开得极低,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潮湿的莹白。她看着我,眼神明亮,像是猎人耐心地等待猎物最终踏进陷阱。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脱下衣服,每个动作都像在剥掉一层理智。

  热水没过小腿,逐渐淹没腰际。她先一步坐了进去,长发被盘起,露出颈后那一小截细白的肌肤。她轻轻靠过来,水面荡起一圈圈波纹,温热的水气混着她身上的香气,一点一点渗入鼻腔,灼烧神经。

  水下的动作渐渐失控,她的呼吸一声一声靠近,在我耳边、肩膀、胸口游移,像是猫在蹭一根骨头。她极其熟练地掌控节奏,不快不慢,让人无处可逃。

  而我,就在这漫天雾气和水声交织的浴室里,被她一点一点剥开了防线,身与心都被迫沉沦。

  炙热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浴室,模糊了四周的一切,只剩下潮湿、灼人的温度紧紧包裹着我。

  张雨欣宛如一条光滑的鳗鱼,无声无息地贴近我,她那湿漉漉的指尖在水下寻觅着,最终缓缓攀上我的腰侧,继而沿着腰线,像一团滑腻的火焰般缓慢向上游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每一个字眼都像是裹着蜜糖的匕首,轻柔却又致命:“你太紧张了。咱俩都已经有过那种关系了,还装什么?”

  她吐出的热气,像毒蛇般缠绕在我耳廓。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牙关紧咬,下颚线变得无比僵硬,唯恐自己泄露一丝脆弱。我强迫自己的视线钉死在浴缸泛着微光的瓷边上,生怕一个眼神的交汇,就会彻底将我心底摇摇欲坠的防线击溃。

  她咯咯地笑起来,那声音如同破碎的冰珠,在水汽蒸腾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讥讽:“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姿势吗?我可以学给你看。”

  这句话像被投入烈酒的火星,刹那间,我体内仅存的理智被炸得支离破碎。一股原始的冲动,混杂着屈辱和怒火,从我小腹深处猛然窜起。我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攥住她湿滑的手臂,冰冷的指尖陷进她温热的肌肤。

  她并没有挣扎,反而顺着我的力道,毫无阻碍地向前倾倒,整个身体几乎完全压伏在我胸膛之上。

  她的膝盖在水下若有若无地勾住我的大腿,那细微的触碰,却像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浴缸里的水面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剧烈翻涌,清亮的水珠从她高耸的胸脯上滚落,沿着纤细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像露珠滚落在上等瓷器上,反射着浴室里氤氲的光。

  “你生气了?”她的声音比水流还轻柔,唇瓣贴着我的耳畔,热气几乎要融化我的皮肤,“你可以用我来报复的……”

  她的嗓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蛊惑,仿佛一种无形的毒素,从耳道直抵我的心脏,引诱着我堕入更深的深渊。

  我不想回答。大脑像一团被揉搓的毛线,分不清自己此刻是想激烈地反抗这种羞辱,还是想用一种近乎毁灭的方式宣泄内心堆积已久的压抑,亦或是,仅仅是为了抓住一点点虚无缥缈的存在感,以证明自己尚未彻底沦丧。

  水下的肢体纠缠渐渐失控,每一寸皮肤的触碰都变得黏腻而模糊,仿佛失去了清晰的边界。她的呼吸声,一声声地在我的耳边、我的肩膀、我的胸口反复游移,像一只夜行的猫咪,轻柔而狡猾地蹭着一块它看中的猎物骨头。

  她异常熟练地掌控着这种节奏,不快不慢,带着一种老练的从容,让人无处可逃,仿佛深陷泥潭,只能任由身体一点点沉溺。

  就在这弥漫着湿热雾气和水声交织的浴室里,我的所有防线,都被她如同拆解一件精密的艺术品般,被她一点一点地剥开,卸下。身体与意识,在被动中被迫彻底沉沦,宛如被卷入深海的漩涡,只能随波逐流。

  第20章 入场

  我还来不及思考她泄露的“圈子”是几个意思,她就跨坐在我腿上,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不断溢出,哗啦一声溅在瓷砖上。

  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在血液的泵动中,在水纹中微微颤动。

  她的手指像拨弄琴弦般轻轻掠过柱身,指甲刮过冠状沟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这么硬了啊。"她轻笑,腰肢缓缓下沉,湿漉漉的阴唇像被剥开的蚌肉,一点点吞没龟头。

  进入的瞬间我们都屏住了呼吸。她的内壁像被熨烫过般滚烫,层层迭迭的软肉蠕动着裹上来,每道褶皱都清晰可辨。水波摇晃间,她突然完全坐到底,耻骨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啊..."她仰起脖子,喉结在皮肤下滑动,"比想象的...更深呢..."

  热水从我们交合处不断涌出,混合着分泌的体液形成细小的泡沫。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频率很慢,但每次抬起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坐到底。水声变得黏腻,像有谁在不停挤压浸饱水的海绵。

  我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触到浴缸坚硬的边缘。她的乳头擦过我胸口,两点硬挺的凸起留下湿漉漉的轨迹。当我们唇舌交缠时,尝到她嘴里有淡淡的薄荷味,想必是刚才偷偷嚼过口香糖。

  动作渐渐加快,她的呻吟碎成短促的气音。在某个深入的角度,她突然浑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的力道让我眼前发白。她咬住我肩膀闷哼,热流从交合处汩汩涌出,混进洗澡水里消失不见。

  水面晃动的幅度变小了,但水下相连的部分仍在细微震颤。她趴在我耳边喘息,呼出的热气在瓷砖上凝成水珠:"轮到...你了..."

  我惊异于张雨欣这么快就高潮,大概在路上一直情欲高涨的状态吧。

  我们从浴缸里站起来。她弯腰扶着浴缸的边缘,弯下腰时,湿漉漉的背脊弓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水珠顺着脊椎的凹陷滚落。浴缸边缘硌着她的手掌,在白皙皮肤上压出浅浅的红痕。

  我掐住她的腰胯向后退了半步,让她的臀瓣完全悬空,双腿被迫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触到地面。

  阴茎挤开还浸着热水的穴口插进去时,她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高潮后的阴道比之前更烫,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侵入的硬物。水珠从我们交接处不断滴落,在瓷砖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我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绵软,指缝间溢出的乳肉沾着水光,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出淫靡的波纹。拇指重重碾过挺立的乳尖时,她突然绷紧背部,穴肉绞得我差点缴械。

  "别...别那么使劲..."她声音发颤,指尖在浴缸边缘抓出几道水痕,"太敏感了..."

  但抽插的力道反而加重了。每次顶到深处,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我的膝盖强行顶开,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刁钻,每一下都碾过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她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挂在浴缸边缘的手臂摇摇欲坠。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侵略性的节奏,耻骨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阴道像被热水浸泡过的丝绒,内壁层层迭迭地裹上来,湿滑而滚烫。穴口处的阴唇因为反复的抽送而充血外翻,呈现出娇艳的玫红色,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吞吐着粗硬的阴茎,带出细密的泡沫。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茉莉香和女性分泌物的腥甜。

  她的臀瓣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臀缝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浴缸里的水,在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银丝。

  当我顶到最深处时,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块,阴唇完全贴合在阴茎根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裹住。退出时能看见粉嫩的内壁黏膜被短暂带出又缩回,穴口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颤抖的菊蕾上,把那个羞涩的小孔也染得水光淋漓。

  她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每次顶弄都让她脚趾蜷缩,指甲在浴缸陶瓷表面刮出细小的声响。阴道内的温度不断升高,黏稠的爱液随着抽插被搅出细密的白沫,堆积在我们交合处的缝隙里。

  高潮前的那几下特别深的重顶,让她整个下身都泛起漂亮的粉红色,穴肉剧烈痉挛时发出"咕啾"的水声,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在又一次深深顶入时,她突然仰起头,湿发甩出水珠,阴道里涌出的热液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下流。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我已经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最后冲刺,囊袋拍打在她潮湿的臀缝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我的腰胯猛然绷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下腹直冲上来。阴茎在她体内胀大跳动,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在最深处,她立刻呜咽着蜷缩脚趾,穴肉条件反射般绞紧。

  我能清晰感受到冠状沟被蠕动的软肉来回刮蹭,马眼处传来阵阵酥麻,第二波精液紧跟着涌出,比刚才更浓稠。她颤抖着向后顶臀,仿佛要把每一滴都吃进去,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规律收缩,挤压着仍在脉动的柱身。

  射精的节奏逐渐放缓,但每次轻微抽搐仍会带出几丝白浊。她的臀缝间一片湿滑,精液混合着之前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膝盖后方凝成一道晶莹的细线。高潮的余韵让她后穴也跟着收缩,菊蕾在我眼前一张一翕,像在渴求着什么。

  最后几下痉挛般的喷射时,她已经脱力地趴伏在浴缸边缘,只有偶尔的轻颤证明她还清醒着。我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在退出时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她微微发红的大腿滴落在瓷砖上。

  我完成射精后时她仍在轻微抽搐,内壁的收缩像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直到她腿软得跪倒在浴缸边,我也跟着跪下去,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几缕混着精液的黏液,很快被流动的热水冲散。

  浴室的水声早就停了,雾气也消散大半,只剩几缕尚未完全干透的湿意,混合着肌肤的余温和她身上的香气,缭绕在空气中,不愿散去。

  我靠在床头,一开始只是闭眼休息,可不知不觉中,眼皮越来越沉。身体像被掏空一样,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胸腔里只有一根细线维持着意识。

  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这到底算什么?是欢愉,还是背叛?又或是一场必须接受的交换,一场没人告诉我规则的游戏?

  等我再睁开眼时,天色已偏暗,阳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变成一道道斜斜的光痕。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几声蝉鸣与远处水声。

  “喂,醒醒啦。”

  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点像梦里的回音。

  我眨了眨眼,模糊地看见张雨欣正跪在床边,头发散下来,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是那种度假式的连衣短裙,领口开的低,颜色明艳,贴着身材线条。她手里拿着一把梳子,像是刚刚整理过自己,也顺便看看我醒没醒。

  “几点了?”我声音哑得厉害,像沙子磨过嗓子。

  “快四点啦。”她笑着在我床边坐下,一手撑着下巴看我,“你睡得好香哦,都不动的,看来真的是累瘫了。”

  我撑起身,额头还残留着一层汗,身上裹着的毛巾早已松开,只盖住了下腹一部分。

  她目光轻轻扫过我身体,没说什么,只把我放在床边的衣服递了过来,一边像是无意地说:“等会儿旅行团有个下午茶团建活动,在花园那边,露天的。”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皱眉:“这还搞什么团建?”

  “你以为来这儿的人真的只是‘疗养’的?”她轻笑一声,声音懒洋洋地拉长,“老刘头说过啊,既然是‘圈子’,总得有互动、有交换、有信任。下午茶是第一场,轻松一点。”

  我抬眼看她,没说话。

  她似乎知道我在犹豫,便靠过来,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轻柔的诱哄:“嫂子可能会去哦。”

  我心头一紧。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只是随口一提,可我知道她没一句话是随便的。

  “你说……她会去?”我盯着她,语气不自觉变得急了些。

  张雨欣歪着头想了想,笑得像只猫:“不确定啊。但我公公在场,她不太会拒绝的。”

  我心跳有些乱,脑子里一片纷乱。

  她会不会来?如果来了,她会怎么看我?我们该说什么?我能忍住不问她为什么会答应这一切吗?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见她,还是怕见到她。

  “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张雨欣站起身,走到镜子前轻轻拨了拨头发,“但你得知道,有些场合,错过了……就不是你能再自己选回来的了。”

  她回头看我,眼神意味深长。

  “那你说呢?”我低声问,“我应该去?”

  她唇角微扬:“不去,有点可惜了。”

  -

  张雨欣领着我穿过长廊,一路走到一间挂着“多功能会议室”牌子的房间门前。

  门口站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工作人员,朝她点了点头就放行了。她回头看我一眼,嘴角勾着笑:“别紧张,又不是考试。”

  我没说话,心里却像打了结。

  门一推开,冷气扑面而来。

  屋内桌椅早就被重新调整过了,没有投影、没有讲台,所有椅子都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中间空出一大块地面,像是故意为某种活动留白。

  房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几乎都是四五十岁以上的男士,有的戴眼镜,有的头发花白,但一个个打扮得得体而精致,神情也颇为从容。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正翻着手里的资料,偶尔传来一两句轻笑,却都不喧闹。

  我一眼扫过去,没有看见老刘头,也没有看见江映兰。

  张雨欣朝人群扬了扬手:“来了啊,今天真热,路上都晒晕了。”

  几个老头笑着回应:“哎呦,小张,还是你精神。年轻人底子不一样。”

  张雨欣推门而入,门后那点轻巧的笑声瞬间扩散在冷气充盈的会议室里。

  我跟在她后头,脚步很轻,却依然觉得自己踩得太重。

  屋里桌椅已被挪空,中年男女围成一圈坐着,说话的、端茶的、翻小册子的,表面一片轻松,气氛却奇怪得紧。就像一群人早就坐好了,只等我们进来完成这个拼图的最后一块。

  张雨欣步伐自然,带着一点故意压低的兴奋感,像把什么好货色带进了圈子,脸上是那种“你们懂的”的笑。

  “哎哟,人来齐啦。”一位画着眉的中年女人抬头,目光扫过我时顿了顿,嘴角扬了一点,“江太太家的……终于现身啦。”

  她话音落下的一刹那,周围人几乎都没怎么动,但我却感觉几十道眼神像针一样轻轻落在我身上。

  没有敌意,但也绝不温和。那是一种早就知道你是谁、知道你为什么来、但不急着让你融入的微妙姿态。

  “陈先生。”一个戴玉镯的男人笑着朝我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把人从头看到脚再看到骨头的温吞,“我们在车上见过,记得吧?中途休息站那会儿……您落下了。”

  我点点头,挤出一丝礼貌的笑。

  “你坐啊。”张雨欣回头看我,眼神轻轻一挑,“别傻站着。”

  我嗯了一声,选了圈外靠后的一个座位坐下。

  这一圈人里,我一个也不熟,却偏偏他们都“认识”我,或者更准确地说,“看过我”。

  他们知道我是江映兰的丈夫。那个被带入这个圈子的人。那个,在视频里“睁眼看”的人。

  有人轻轻咳了一下,有人朝我这边点了点头,有人什么都没说,却露出了一个看不出善意也不见恶意的笑。

  我本能地想低头避开众人的目光,却又发现,那样只会显得更不自然,于是我只得端起身旁桌上的水杯,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杯子是陶瓷的,指尖一触便透出沁骨的凉。

  张雨欣已经在圈内坐下,靠近中间偏左的位置,和左右两位中年男士说说笑笑。她笑起来的时候语调很轻,眼角眉梢全是妩媚,和她之前在浴室里压着我低喘时的模样重迭在一起,让我一阵莫名烦躁。

  忽然,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只是极短的一瞥,却像一根细针扎进心口。她轻轻挑了挑眉,唇角一勾,露出一个“你还撑得住?”的笑。

  我皱了皱眉,移开目光。

  人已经基本到齐了,但正中的空位依然空着。没人说话,没人提问,却都不约而同地开始收了声,视线悄悄地往那方向汇聚。

  那种压抑的秩序感再次浮现,像是舞台即将亮灯,演员即将登场,所有人都准备好了,但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抬眼望过去,只见门外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对着屋里环视了一圈。背光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认得出他那个身形与姿态,是老刘头。

  我指尖顿时一紧,水杯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钝响。

  张雨欣没有回头,却像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直起身子,抬手把耳边一缕头发拢到耳后,姿态优雅得像是迎宾。

  “大家好啊。”老刘头迈步进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穿透力,“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让大家久等了。”

  他一边走向中央空位,一边环视一圈,最后目光在我身上稍稍停顿了一秒,然后对我点了点头。

  我没有回应,只是心跳重了一拍,坐直了身体,像被什么拽住了脊背。

  老刘头在圈中坐下,手里拿着一份薄册子,翻开看了一眼,笑了笑:“今天这场小聚,只是暖场,不算正式的——下午茶嘛,就是让大家见见面,坐一坐,聊一聊。新老面孔凑在一块,热热场。”

  他顿了顿,又道:“今天特别请到了咱们的老朋友——小兰。”

  我整个人一震,猛地抬头,可门口空无一人。

  张雨欣这时回过头来,唇角轻轻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一句话:“她,一直都在。”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她一直都在”这句话,门口忽然有了动静。

  不急不缓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会议室地面上,一步一步地响起,清晰得像心跳的回音。

  我下意识看向门口,然后,江映兰出现了。

  她一脚踏进屋内的那一瞬间,整个圈子像被无形的力量按下了“静音键”。

  她换了一身深墨色的丝绸旗袍,过膝,贴身,暗纹像湖水纹路一般随光线轻微浮动。精致的立领包住她纤细的脖颈,肩线与腰线被布料衬出一副令人屏息的曲线。

  她脚上的鞋是细跟,步伐轻巧,像在走一场精心排练过的出场仪式。

  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冷淡——杏眼被烟紫描深,睫毛根根分明,唇色是带着微光的绛红。头发挽成一个简约却讲究的发髻,用一支墨玉簪固定。没有一缕碎发。

  她美得惊人,却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江映兰”。

  她看向众人,面无表情地点头致意。那双熟悉的眼睛只扫了我一眼,没有停留,也没有任何情绪浮在脸上。她像是在看一个普通人,像是在掠过一张不重要的椅子。但我知道她在看我。那不是别人看我时的“评估”,也不是张雨欣那种“审视”的意味,而是一种……被惊到的压抑。

  她根本没想到我会在这里,脚步顿了一瞬,然后又迅速恢复,从容地踏入人群。旗袍下的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每一步都极其平稳,可我能看出,她走得比平时慢了一点点。

  她知道我在看她,于是她就装作没看见。

  旗袍是深色的,极简式的剪裁,却裁得极贴身,从喉咙到大腿,布料紧贴着身体每一寸起伏。走动间,旗袍两侧的开衩轻轻摆动,一闪而过地露出她的腿——白得刺眼,光得像玉石打磨过的表面。

  她坐在圈子里偏右的位置,刚好与我相斜。落座的一瞬,她的身体微微往前一倾,像是坐得太深了,旗袍下摆被带动地往上扬了一寸。

  然后,她意识到了。

  她低下头,眼神依旧没有给我,只是极自然地抬手往大腿外侧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那种动作,像在整理布料,也像是在遮掩什么。

  我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然后我看见了,旗袍的侧开衩高得离谱,已经不是常规的美学尺度,而是某种“展示”的角度。那裂口从膝盖一路开到接近腰际,不遮不掩,清晰地暴露出她胯侧那一段光滑、雪白、没有任何内裤边痕的皮肤。

  肌肤在会议室顶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仿佛被什么温热的液体打湿、擦拭、再晾干过。

  我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我的指节死死扣着椅子扶手,才没有失态。

  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不长不短,恰到好处,眼底的光动了一下。像石头砸进湖心,一点波澜,压住了又浮上来。

  她努力维持着端庄,像一尊精致的摆件坐在那里,可我知道,她的心里已经乱了。

  我只看着她,眼睛像是被粘住了一样,移不开。

  她的姿态过于端正,背脊挺得笔直,双膝并拢,十指交迭地放在腿上。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一尊带着冷香的瓷像,但越是端庄,就越让人觉得不对劲。

  她坐下那一刻,我看到她轻轻动了一下腰,那种不经意的微调是熟悉的,那是身体某个部位还在酥软时,条件反射的轻微防御。

  我忽然反应过来——她刚刚被操过。

  不必有人明说。她的肌肤之下带着微红,耳后泛着隐隐的潮湿光泽,眉眼之间的放松过了头,像刚经历过一场翻江倒海的高潮,才被整理妆容、重新打理,再像样子一样送来出场。

  我看着她的眼角——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平静,不是麻木,更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反复调教之后形成的稳定。一种“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接受了自己正在做什么”的从容。

  我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张雨欣这时轻轻笑了笑,凑近我的耳边,像说悄悄话那样:“她是不是更漂亮了?”

  我咬牙,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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