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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82)
作者:渔妄
第八十二章 青莲何必染尘埃
演武场的鼓声比昨日更加激昂,上百面面巨鼓同时擂动,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看台上看客的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整个演武场掀翻。
今日是宗门大会第二日,晋级的三十二名天才将展开更加激烈的厮杀,每一场比赛都关乎着宗门的荣耀和未来的命运。
江惟一步步走上擂台。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江惟!江惟!”
“江惟加油!打败韩老魔!”
经过昨日一战,江惟已经成了本次宗门大会最大的黑马。
他以绝对实力碾压天火宗萧火的场面,让所有人都对这个灵剑宗的年轻弟子刮目相看。
现在,他已经成了无数普通修士心中的偶像。
江惟对着看台上的观众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擂台的另一侧。 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身材高大魁梧,肩宽背厚,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相貌平平,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一丝憨厚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任谁看了,都不会把他和那个恶名昭彰、杀人不眨眼的“韩老魔”联系在一起。
他就是云落宗的韩利。
看到江惟走上擂台,韩利脸上的笑容更加憨厚了。他对着江惟抱了抱拳,笑着说道:“在下韩利,见过江道友。久仰江道友大名,今日能与江道友切磋,真是三生有幸。”
他的声音洪亮,语气诚恳,看起来十分友善。
可江惟却丝毫不敢大意。
他知道,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人,往往越是危险。钟孝吾早就跟他说过,韩利这个人最擅长伪装,死在他这副憨厚外表下的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韩前辈客气了。”江惟也对着他抱了抱拳,语气平静地说道,“还请韩前辈手下留情。”
“好说,好说。”韩利笑着说道,“一会儿动手的时候,我一定会轻点的,不会伤了江道友。”
“比赛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韩利脸上的憨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阴狠,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江惟。
“小子,受死吧!”
他大喝一声,背后突然“唰”的一声,展开了一对巨大的翅膀。
左边的翅膀是金黄色的,羽毛根根分明,闪烁着雷电的光芒,上面缠绕着丝丝缕缕的蓝色电弧。右边的翅膀是深蓝色的,羽毛如同海浪一般层层叠叠,扇动之间,带起阵阵狂风。
“天啊!是风雷翅!”
“这竟然是七级灵兽风雷兽的翅膀!”
“风雷兽可是堪比婴灵境初期的灵兽啊!没想到韩利竟然把它的翅膀炼制成了法器!”
“太厉害了!有了这对风雷翅,韩利的速度和攻击力都能提升数倍!”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就连各大宗门的长老们,也都微微变了脸色。
古槐长老捋着胡须,皱着眉头说道:“没想到韩利竟然直接把风雷翅都拿出来了。这可是他压箱底的宝贝啊。看来他是真的想速战速决。”
擂台上,韩利扇动着背后的风雷翅,缓缓升到了空中。
金黄色的左翅一扇,顿时无数道蓝色的闪电从翅膀上激射而出,如同一条条雷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江惟狠狠劈去。
深蓝色的右翅一扇,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道道巨大的风刃凭空出现,如同锋利的刀刃,朝着江惟切割而去。
雷电与狂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毁灭性的攻击网,将江惟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韩利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惟,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早就研究过江惟的比赛,知道江惟的近战能力极强,而且还能吞噬别人的火焰。
所以他一上来就使出了风雷翅,利用远程攻击消耗江惟,绝对不给江惟近身的机会。
江惟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雷电和风刃,眼神依旧平静。
韩利既然敢号称“韩老魔”,自然不是傻子。
他肯定看过自己昨天和萧火的比赛,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想跟我打远程?可惜,你还不够格。”江惟在心中暗道。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一声:“控火术!”
“轰——”
一股暖橘色的火焰瞬间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面巨大的火焰披风。这面披风正是他在云梦渊中面对无数噬金虫所凝结的火焰,不仅防御力极强,而且还能吞噬一切能量攻击。
火焰披风迎风展开,如同一只巨大的火鸟,将江惟整个身体都护在了里面。 “噼里啪啦!”
无数道雷电劈在火焰披风上,发出阵阵爆鸣声。可火焰披风却纹丝不动,反而将雷电的能量全部吞噬了进去。
那些锋利的风刃砍在火焰披风上,也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间就被融化了。 “什么?!”韩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怎么可能?我的风雷攻击竟然被他全部挡住了!”
看台上的观众们也都惊呼起来。
“太厉害了!江惟的火焰竟然连雷电和风刃都能吞噬!”
“这火焰也太霸道了吧!”
“韩利这下麻烦了!”
江惟看着空中震惊的韩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该轮到我了。”
他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上一抬。
背后的火焰披风瞬间暴涨,化作一张巨大的火网,朝着空中的韩利铺天盖地而去。火网的边缘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散发出恐怖的高温,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起来。
韩利脸色大变,连忙扇动风雷翅,想要躲开。
可火网的范围实在太大了,几乎覆盖了大半个擂台。他无论往哪个方向飞,都无法逃出火网的包围。
“不好!”韩利心中一惊,连忙加快速度,朝着擂台的边缘飞去。他想飞出擂台,只要飞出擂台范围,火网就追不上他了。
可就在他快要飞到擂台边缘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比赛规则。一旦飞出擂台范围,就算自动认输。
他咬了咬牙,只能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就在这一瞬间,巨大的火网已经合拢,将韩利牢牢地困在了里面。
熊熊的火焰不断地收缩,朝着韩利挤压而去。恐怖的高温让韩利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熔炉之中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完了!韩利被火网困住了!”
“这下韩利输定了!”
“没想到江惟这么快就解决了战斗!”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兴奋地大喊起来。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嗤啦!嗤啦!嗤啦!”
一阵刺耳的撕裂声响起。
只见无数道青色的剑光从火网内部激射而出,将巨大的火网切割出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隙。
“什么?!”江惟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火焰披风正在被那些青色的剑光不断地破坏。
“轰!”
一声巨响。
火网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韩利从火网中冲了出来,悬浮在空中。他的身上有些狼狈,墨绿色的长袍被烧出了好几个破洞,头发也被烧焦了几缕。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在他的身后,悬浮着七十二把青色的长剑。每一把长剑都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剑身雕刻着精美的云纹,散发著浓郁的灵力波动。
“天啊!七十二把中品灵器!”
“这也太奢侈了吧!一把中品灵器就价值不菲了,他竟然有七十二把!” “七十二把剑一同齐放,威力堪比上品灵器啊!”
“难怪韩利这么有恃无恐,原来还有这么厉害的底牌!”
看台上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古槐长老也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没想到云落宗竟然把镇宗之宝”七十二地煞剑“都传给韩利了。这七十二把剑配合云落宗的”地煞剑阵“,威力无穷。江惟这小子,这下遇到麻烦了。”
钟孝吾刚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他紧紧地盯着擂台,心中暗暗为江惟捏了一把汗。
擂台上,韩利看着江惟,得意地笑道:“江道友,没想到吧?我还有这一手。你的火焰确实厉害,可惜,在我的七十二地煞剑面前,还是不够看。”
说完,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地煞剑阵,起!”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后的七十二把青色长剑同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剑鸣。 “唰唰唰!”
七十二把长剑同时出鞘,化作七十二道青色的流光,朝着江惟铺天盖地而去。
剑光纵横交错,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将江惟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每一把长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仿佛能撕裂一切。
江惟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剑光,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不敢大意,双手快速结印。
“凝!”
他低喝一声,掌心之中暖橘色的火焰喷涌而出,瞬间凝聚成了一把火焰长剑。
紧接着,他手腕一转,火焰长剑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眨眼之间,七十二把一模一样的火焰长剑,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每一把火焰长剑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散发出恐怖的高温。剑身之上,流淌着金色的纹路,散发著凌厉的剑意。
“天啊!他竟然也凝出了七十二把剑!”
“这怎么可能?他竟然能将火焰操控到这种境界!”
“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是神迹啊!”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擂台上的江惟。
就连各大宗门的宗主和长老们,也都神色大变。
“此子的控火之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啊!”古槐长老感慨地说道,“假以时日,他的成就不可限量。”
而那阴阳阁阁主阴玄的眼中,闪过一丝浓郁的贪婪。
擂台上,江惟看着空中的韩利,眼神冰冷。
“你有七十二地煞剑,我有七十二焚炎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剑厉害,还是我的剑厉害。”
说完,他右手一挥。
“去!”
七十二把火焰长剑同时发出了一阵震天的剑鸣,化作七十二道金色的流光,朝着七十二把青色长剑迎了上去。
“叮叮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火焰长剑和青色长剑在空中激烈地碰撞着,火花四溅,剑气纵横。整个擂台都被剑光和火焰笼罩,强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连擂台边缘的防御符文都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江惟和韩利都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自己的长剑,不断地催动灵力,想要压制对方。
一时间,两人竟然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江惟敏锐地察觉到,韩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
不好!有诈!
江惟心中一惊,连忙仔细观察那些青色长剑。
他发现,每当火焰长剑和青色长剑碰撞的时候,青色长剑的剑身都会被震落一些极其细微的白色粉末。这些粉末非常小,肉眼几乎看不见,而且无色无味,混杂在剑气和火焰之中,根本难以察觉。
毒粉!
江惟瞬间明白了过来。
韩利根本就没想过用七十二地煞剑打败他。他真正的杀招,是这些藏在剑身里的毒粉!只要自己吸入一点点,就会立刻中毒,失去战斗力。
好阴险的家伙!
江惟心中暗骂一声。
幸好他发现得早,不然等毒粉吸入体内,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你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玩。”江惟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猛地收回所有的灵力,不再操控火焰长剑。
七十二把火焰长剑瞬间消散在空中。
“嗯?”韩利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江惟,“怎么?江道友,打不过了?想要认输了吗?”
江惟没有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运转体内的暖橘色灵力。
“轰——”
一股更加炽热的暖橘色火焰,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这一次,火焰不再是凝聚成武器或者防御,而是将他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
他的头发、眉毛、衣服,每一寸肌肤,都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火人,散发出至阳至刚的恐怖气息。
那些飘散在空中的白色毒粉,一接触到他身上的火焰,瞬间就被焚烧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什么?!”韩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中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这不可能!我的”化骨粉“无色无味,见血封喉,怎么可能被火焰烧掉?!”
他哪里知道,江惟的至阳火灵根是天地间最本源的火焰,至阳至刚,专克天下一切阴毒邪秽之物。他的化骨粉虽然厉害,但在这些火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该结束了。”
江惟的声音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寒冰。
话音落下,他脚下猛地一跺地面。
“砰!”
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江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好快的速度!”韩利瞳孔骤缩,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连忙扇动风雷翅,想要后退。
可已经来不及了。
江惟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横拳!”
江惟大喝一声,包裹着熊熊火焰的右拳,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韩利的后背狠狠砸去。
“噗——”
韩利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后背上。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传来,五脏六腑都仿佛破碎。他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从空中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上。
“砰!”
一声巨响。
韩利砸在地上,激起了漫天的烟尘。他的风雷翅也被这一拳打得断裂开来,掉在了地上,失去了光泽。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同时伸手向怀里摸去,想要掏出什么法器。
可就在这时,一柄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冰冷的剑锋贴着他的皮肤,炽热的火焰灼烧着他的脖颈,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韩利微微抬起头,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背对着太阳,如同战神一般矗立在他的面前。
江惟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韩利,淡淡地说道:“韩前辈,别耍花招了。你输了。”
韩利看着江惟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了。他颓然地低下头,放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输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第十三场,灵剑宗江惟胜!”侍卫高声宣布道。
“江惟!江惟!江惟!”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拼命地鼓掌,为江惟喝彩。
江惟收回了火焰长剑,身上的火焰也渐渐熄灭了。
他对着看台上的观众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擂台。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裴心仪的身影。
他必须立刻回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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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院裴心仪的屋内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不知名鸟雀的啼鸣,凄清而遥远,却怎么也透不进这满室凝固的空气里。
裴心仪便那样呆呆地躺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轻纱薄衣,早已在之前的蜷缩与挣扎中凌乱不堪,大片的布料皱巴巴地堆叠在一起,却遮不住那底下若隐若现的春光。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打在她身上,照亮了那近乎透明的纱料,也照亮了纱料下那具曾被人视作圣洁化身、如今却满是斑驳痕迹的娇躯。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灵魂已经游离于躯壳之外,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那黏腻的不适感实在太过难熬,又或许是潜意识里那最后一点想要洗净污秽的执念在作祟,她那干涩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极虚弱的呼唤。
“来……来人……”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雪院外面的侍女,此刻听到屋内传来的动静,连忙推门而入。
那侍女一进门,目光触及躺在软榻上的裴心仪,脚步猛地一顿,瞳孔瞬间放大,脸上那原本恭顺的神情瞬间被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错愕所取代。
只见平日里那不染纤尘的裴仙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度颓靡且淫靡的姿态躺在那里。
侍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却又不敢多看,慌忙低下头,眼神闪烁,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这般穿着打扮,这般狼狈模样,再加上从醉仙楼方向传来的那些风言风语……她哪里还能猜不到几分?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传闻中圣洁如仙的裴仙子,竟也会有如此……如此不知廉耻的一面。
裴心仪仿佛根本没察觉到侍女那异样的目光,又或许是她已经麻木到不在意了。
她只是机械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盯着那低头的侍女,声音依旧平淡得可怕:“去……叫人准备水……我要沐浴。”
“是……是,仙子。”侍女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如蒙大赦般匆匆退了出去,连背影都显得有些慌乱。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木桶落地的闷响。
两名身材壮硕、穿着粗布短打的杂役,合力扛着一个巨大的浴桶走了进来。 那浴桶足可容纳两三人共浴,桶内盛满了乳白色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散发著浓郁的奶香与花香交织的暖意,瞬间驱散了屋内原本的清冷。
那两名杂役原本只是低头干活,并未多想,可当他们将沉重的浴桶稳稳放下,直起腰来想要复命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软榻,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两双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钉在了裴心仪身上。 此时的裴心仪,正缓缓从软榻上坐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本就无法包裹住她那傲人上围的粉色薄纱,更是顺势向下滑落。
肩带滑到了臂弯处,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坚挺饱满的美乳失去了束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那顶端的两点粉嫩更是直接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而她下半身,那薄纱早已卷至腰间,双腿之间那精修过的、只留下一条细细缝隙的私密森林,在透过窗纱的阳光下,泛着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光泽。
那两片肥厚的媚肉紧紧闭合,却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入侵,上面还隐隐残留着些许晶莹的液体。
这副画面,对于这两个常年干粗活、哪里见过这等绝色尤物的杂役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他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喉结剧烈地滚动,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裴心仪那暴露的肉体上游走,从那颤动的雪乳,到那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神秘的腿间,每一寸都不放过。
裴心仪仿佛对此毫无所觉,她只是低垂着眼帘,目光呆滞,缓缓地迈开步子,朝着那浴桶走去。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每走一步,那身上的薄纱便晃动一分,那雪白的肌肤便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诱人的波浪。
两名杂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赤裸裸的欲望与贪婪。
他们咽了口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内清晰可闻,甚至有一人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抚摸自己的裤裆,却被另一人狠狠瞪了一眼,这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却依旧恋恋不舍地盯着那道背影,直到裴心仪走到浴桶边。
“劳烦……二位了……出去吧。”裴心仪的声音依旧冷淡,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那两名杂役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低头哈腰,嘴里说着“是是是,小的这就告退”,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她那翘挺的臀部上瞟,直到退到门口,这才转身离去,临走前还特意没有关严门缝,似乎想再偷看一眼。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裴心仪站在浴桶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乳白色的水面。
温热的水温恰到好处,带着那股奶香,让她那冰冷的肌肤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她缓缓抬起手,褪去了身上最后那一点遮羞布。
那件粉色薄纱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滑落在地,堆成一团。就在这时,只听“咚”的一声轻响,一个硬物从那薄纱的堆叠处滚落,径直掉进了浴桶之中,溅起几朵细小的水花。
裴心仪微微一愣,那是那小二在她离开前,假意帮她整理衣物时塞进去的,她当时心神俱裂,根本未曾察觉。
此刻,那东西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最终缓缓沉底。
她没有多想,抬起修长的玉腿,跨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那种被温暖抚慰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息。
她缓缓坐下,水流没过她的腰肢,漫过她的胸脯,最后只露出那优美的脖颈和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
然而,就在她坐稳的一瞬间,那酥软的翘臀之下,似乎触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那东西正抵在她那最为隐秘的菊蕾入口处,带着一种冰凉而坚硬的触感。
裴心仪心头一跳,伸手向身下摸去。
手指触碰到那东西的一瞬间,她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那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了剧烈的波动。
她将那东西拿出水面,只见那竟是一根足有手臂粗细的鲸角,顶端被雕刻成了男人那话儿的形状,甚至还带着些许纹路,逼真得让人心惊。
这……这不正是昨日阴无痕用来在她蜜穴肆意玩弄、让她痛不欲生的那个假阳具吗?!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裴心仪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炸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那小二竟然以为这是她的随身之物,还特意帮她“收好”放进来!这简直是……
她咬紧牙关,既羞愤又气恼,手一扬,将那根鲸角假阳具狠狠丢到了浴桶外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鲸角滚了两圈,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还在嘲笑着她的不堪。
裴心仪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缓缓向下滑去,直到那最后一丝发丝都没入水中。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耳边只有咕噜噜的水声,眼前是一片混沌的乳白色。
她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之中,周围是空荡荡的幽蓝,冰冷、孤寂。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往下沉,向着那无尽的深渊坠落。肺部传来一阵阵窒息感,可她却没有丝毫挣扎的念头,甚至连那最后一点求生的本能都在这窒息中慢慢消散。
就这样吧……就这样沉下去……如果就这么死了……该多好……再也不用面对那些贪婪的目光,再也不用承受那无休止的羞辱……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那黑暗将她吞噬。
然而,就在那眼睑即将彻底合拢的瞬间,那无尽的黑暗中,忽然划过一丝微弱却顽强的亮光。
那光芒逐渐扩大,化作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是江惟。
他正站在阳光下,朝着她伸出手,那双眼睛里满是焦急与担忧,拼命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裴姐姐!裴姐姐!”
那声音穿透了层层水波,穿透了生死的界限,清晰地响在她的耳边。
裴心仪那颗原本已经死寂的心,仿佛被这一声呼唤注入了一丝鲜活的力量,猛地跳动了一下。
对了……我还有江惟弟弟……我不能死……若是我放弃了,那他该怎么办? 那股强烈的求生欲瞬间爆发,裴心仪猛地睁开眼睛,双手胡乱地划动着水面,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哗”的一声从水中坐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水珠顺着她那湿漉漉的长发、脸颊、脖颈,一路滑落,滴落在那早已被激起层层涟漪的水面上。
她浑身都已经被水打湿,那三千青丝湿哒哒地贴在胸前、背后,更衬得她此刻凄美而脆弱。
裴心仪静静地坐在浴桶中,胸口剧烈起伏,良久,那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抬起手,撩起一捧水,缓缓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强迫症般的执着。
她低下头,目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那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玉体,此刻在水中一览无余。
胸前那对坚挺的巨乳随着呼吸在水中轻轻浮动,那粉嫩的乳晕宛如天边的一抹红霞,娇艳欲滴。那腰肢纤细,却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的掌温。
“都怪这身子……生的如此淫荡……”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自厌与唾弃。
虽然她刚刚入水清洗过,身上的那些污秽已经被冲刷了大半,但她依旧觉得自己脏,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洗不净的腥膻。
她一遍又一遍地揉搓着自己的肌肤,直到那雪白的皮肤被搓得泛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洗去。
之前在灵剑宗,那些阴阳阁的长老们以宗门安危相要挟,强行凌辱于她。 事后,她尚能用灵力将体内残留的白浊逼出体外,以此维持那最后一点虚假的干净。
可是现在,或许因为那该死的奴印被唤醒,她体内的灵力被压制得只剩下一二成,根本无法调动灵力来做这些。
她咬了咬牙,那只纤细的手掌缓缓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一处。
今日在醉仙楼,虽然那小二只是贪图美色,并未真正的仔细擦拭她这具躯体,只是用言语和动作戏弄于她,但在那小腹深处,还依旧残留着丝丝缕缕昨夜未排净的白浊。
裴心仪深吸一口气,手指并拢,开始在小腹上轻轻按压、推揉。
“嗯……”
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
那原本紧闭的蜜穴,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缓缓张开了一丝缝隙。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排毒之法,若灵力无法运行,便只能靠外力挤压。 她红着脸,手指在那柔软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推着,那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终于,随着一阵细密的酸麻感,那下身的蜜穴之中,缓缓流出了一股浓稠的液体。
那液体晶莹剔透,带着一种浑浊的白,一出来便迅速与那原本乳白色的洗澡水融为一体,化作一丝丝浑浊的痕迹,消散在水中。
而在那白浊流出的一瞬间,它不可避免地摩擦着那四周敏感的媚肉。
“啊……”
裴心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具被玩弄得极度敏感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百倍。
此时那小腹之上,原本隐没在皮肤下的淡粉色奴印,随着她挤压宫腔的动作,竟然再次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透过水层,投射在周围,泛起一种妖异的粉色。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该死……”
裴心仪娇骂了一声,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媚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那奴印不仅压制灵力,更是一种极其歹毒的淫邪禁制,一旦被触动,便会带来令人难以启齿的快感,甚至会让身体产生一种渴望被填满、被蹂躏的本能反应。
她想要停下手中的动作,可那酥麻感却让她手指发软,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抚摸。
那流出的白浊还在继续,混着那洗澡水的温度,让那私密处的温度不断升高,一种空虚感从那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想要并拢双腿,去摩擦那瘙痒难耐的花心。
裴心仪咬着下唇,直到嘴唇泛白,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自渎的冲动。
她猛地将头埋入水中,试图用那冰凉的水温来浇灭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欲火,可那水下的身体,却依旧在微微颤抖,那奴印的光芒,在水波中闪烁不定,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无能为力。
那下身穴中的每一寸媚肉,仿佛都在呼吸着蠕动,渴望着一处狠狠的爱抚,渴望着被填满,被蹂躏,被那滚烫的硬物狠狠贯穿。
裴心仪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抓着浴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那从身体深处泛起的燥热,却如野火燎原般,越烧越旺,根本无法扑灭。
她原本试图用冷水浇灭那团欲火,可此刻那奴印被触动后,仿佛一颗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那淡粉色的光芒在水波中愈发妖异,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顺着那脊椎骨一路窜上脑门,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唔……”
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难以掩饰的媚意。
她那原本试图并拢的双腿,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那最私密处的花瓣,在水中轻轻颤动着,仿佛一朵在雨夜中绽放的妖花,正等待着采撷。
裴心仪的右手,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缓缓滑下了小腹。
那纤细修长的玉指,在水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越过那平坦光滑的小腹,越过那精心修剪过的、只留下一条细细缝隙的芳草地带,最终停在了那最为隐秘的潭口。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即便是在这乳白色的洗澡水中,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从蜜穴深处渗出的蜜液,混着那残留的白浊,在水中晕开一丝丝浑浊的痕迹。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却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那粉嫩的肉壁,正贪婪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不要……”
裴心仪在心中呐喊着,可那声音传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右手食指,已经轻轻按在了那蜜穴口的上方,那里有一颗小小的、藏在花瓣之中的嫩珠,正是她最为敏感的所在。
只轻轻一按。
“啊!”
裴心仪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原本靠在浴桶边缘的背脊瞬间绷直,一双美目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那一瞬间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那一点瞬间扩散至全身,让她的大脑都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体哪里最敏感。
那些男人,那些阴阳阁的恶人们,他们用尽各种手段,在那她身上肆意探索,寻找着她每一处敏感点,然后用最下流的方式刺激着她,让她在他们身下浪叫,让他们在她体内释放那污秽的白浊。
而她这具身体,在被那样玩弄过后,似乎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那每一个敏感点,都变得无比敏锐,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滔天的巨浪。
“哈啊……哈啊……”
裴心仪喘息着,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中回荡,带着一种淫靡的湿意。
她想要将手抽回,可那手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颗小小的豆子上轻轻揉弄起来。
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可那带来的快感,却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不……不要……”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可那哀求的对象,却不知是她自己,还是那虚无缥缈的什么人。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嫩珠上轻轻打着圈,每一次揉弄,都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让那对在水中浮动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那酥麻感越来越强烈,那从蜜穴深处泛起的空虚感,也愈发难以忽视。 那不仅仅是痒,那是一种渴望,一种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操弄的渴望。
裴心仪的美目渐渐变得迷离,那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染上了一层水雾,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与无助,却又透着一种让人疯狂的淫媚。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粉嫩的舌尖,在唇缝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喘息,都带出一股幽幽的香气,让这满室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她这还是第一次自渎。
在灵剑宗时,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无数弟子心中的圣洁女神,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会沦落到这般地步,在自己的浴桶中,用自己的手指,在那最为隐秘的地方,做着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可是……真的好舒服……
那手指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渐渐变得熟练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喜欢什么,知道怎样的力度,怎样的节奏,才能带来最大的快感。
那右手的中指,甚至已经试探性地,在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轻轻探入了一点点。
“嗯……”
一声更加媚意的呻吟溢出唇畔,那蜜穴中的媚肉,在那手指探入的一瞬间,立刻紧紧吸附上来,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那入侵者吞吃入腹。
那里面湿滑一片,那温热的蜜液包裹着手指,那柔软的肉壁轻轻蠕动着,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裴心仪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挺拔的美乳。
那对美妙的玉女峰在水中轻轻浮动,白皙细腻,饱满圆润,那形状完美得如同上天最得意的杰作。
她的左手在那雪白的乳肉上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大……”
她低声呢喃着,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仿佛在说别人,又仿佛在说自己。 这确实是天下第一玉乳,每个操弄过她的人,都对这对巨乳深深痴迷,他们用嘴吮吸,用手揉捏,用那滚烫的阳具在她乳沟中抽插,将那白浊洒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
裴心仪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挺立的乳头,那粉嫩的一点,在她的揉捏下,渐渐充血肿胀,变得愈发挺立。
她轻轻拉扯着,那轻微的痛感混着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啊……啊……”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那右手的中指,在那蜜穴中轻轻抽动着,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股蜜液,混着水声,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中格外清晰,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可那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整个房间中,都充满了淫靡的氛围。
那好听的喘息声,那水声,那手指抽插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最淫荡的乐章。
而那寝室的门,虽然关着,却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那缝隙处,正有双眼睛,带着震惊、羞涩,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死死地盯着屋内。
那是刚才那名侍女。
她原本被裴心仪屏退,却因为担心这位仙子的状况,又或是出于其他什么心思,并未真正离去,而是悄悄地躲在门外,透过那门缝,偷看着屋内的一切。 此刻,她听得面红耳赤。
她从未想过,那高高在上、圣洁如仙的裴仙子,竟会做出如此……如此淫荡的事情。
她在浴桶中,用自己的手指,在那最隐秘的地方抽插,那浪叫的声音,那扭动的腰肢,那沉迷的神情,哪里还有半点仙子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荡妇!
“她……她在……”侍女压低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看着那浴桶中的裴心仪,那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染上了潮红,那迷离的眼眸,那微张的红唇,那在水中浮动的巨乳,那在蜜穴中抽插的手指……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燥热从下腹升起,让她的双腿都不自觉地并拢,想要摩擦那开始发痒的花心。
屋内,裴心仪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她此刻已经被那快感彻底淹没,那奴印的催发,让她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那手指带来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她那日益膨胀的欲望。
她需要更多,更猛烈,更深入的刺激。
“不够……”
她眼神迷离地低喃道,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渴望。 她的右手从那蜜穴中抽出,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在水中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缓缓转过头,那迷离的目光,落在了那被她丢在浴桶外的地板上、静静躺着的鲸角上。
那鲸角刚才还被她嫌弃至极。
此刻,那鲸角静静地躺在那里,通体呈红黑色,那尺寸,那形状,都逼真得让人心惊。
它头部被雕刻成了硕大的龟头形状,那龟头下方,连着那粗壮的颈身,甚至那上面的血管纹路,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整个鲸角,足有女子手臂粗细,那两颗硕大的阴囊,连那褶皱都雕刻出来了,底部是平平的,能稳稳地放在地上竖着朝天。
这尺寸,就算是天下任何一位男子来了,恐怕都会感到惭愧。
裴心仪看着那鲸角,那原本因为羞耻而想要避开的眼神,此刻却变得有些不同。
那里面不再是嫌弃,不再是厌恶,反而……带着些许欣喜,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渴望。
她需要那个。
她需要那个东西,来填满她那空虚得发慌的蜜穴。
裴心仪缓缓站起身来,那浴桶中的水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地晃动,那乳白色的水珠顺着她那雪白的肌肤滑落,滴落在水面上,激起层层涟漪。
她那被水浸湿的长发,湿哒哒地贴在胸前、背后,更衬得她此刻那凄美而淫媚的模样。
她跨出浴桶,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寒意让她微微一颤,可那从体内泛起的燥热,却让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走到那鲸角旁,弯下腰,伸出那只还沾着自己蜜液的右手,将那鲸角捡了起来。
那鲸角入手冰凉而沉重,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纹路,在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裴心仪捧着那鲸角,转身走回浴桶边,她先将那鲸角放入水中,开始清洗起来。
那乳白色的洗澡水,很快便将那鲸角浸湿。
裴心仪用那纤细的玉指,在那鲸角上轻轻揉搓着,那动作,仿佛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法器,又仿佛是在爱抚情人的阳具。
她清洗得很仔细,从那硕大的龟头,到那粗壮的颈身,再到那底部的阴囊,每一处都不放过。
那冰凉的水温,渐渐被她那滚烫的手心捂热,那鲸角也变得温热起来,仿佛真的有了生命一般。
裴心仪看着那被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的鲸角,那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昨夜,这东西被那阴无痕用来对她肆意玩弄,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痛楚与快感,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而现在,她竟然要亲手将这东西,插入自己的蜜穴之中……
她咬了咬下唇,那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可那从下身传来的空虚感,却愈发强烈,让她根本无法抗拒。她缓缓抬起右腿,跨入浴桶之中,那温热的水再次包裹住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她重新坐下,那浴桶中的水再次没过她的腰肢,漫过她的胸脯。
她双手捧着那鲸角,将它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 “啊……”
仅仅是将那龟头抵在蜜穴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就让裴心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鲸角实在是太大了,那龟头的直径,堪比她的手腕,而她那蜜穴,现在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容纳这么大的东西的。
可是,那奴印催发带来的燥热,那蜜穴深处那空虚得发慌的渴望,让她根本无法停下。
她咬紧牙关,双手握住那鲸角的底部,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它往那蜜穴中推去。
“啊啊啊……”
那鲸角缓缓插入,那硕大的龟头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媚肉,强行挤入那狭窄的通道。
那蜜穴中的媚肉紧紧吸附在那鲸角上,那柔软的肉壁被撑开,被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胀感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裴心仪微微仰起头,那优美的脖颈向后仰着,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双手死死握着那鲸角,那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可那推入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鲸角一点一点地没入,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血管纹路,摩擦着那蜜穴中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那龟头划过那肉壁上的褶皱,划过那敏感的点,让裴心仪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好大……好大……”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一种极致的享受。 仅仅没入三成,那鲸角带来的充实感,就已经让她浑身爽得简直要上天。 她不知道昨天是怎么把这淫秽的鲸角全部容纳的,或许是因为那时候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或许是因为那时候她已经被那奴印彻底控制。
而现在,她清醒着,却主动将这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这种羞耻感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的大脑都开始混乱起来。
那鲸角已经被那水温滋养得温热,在裴心仪的玉手推动下,仿佛宛如活物一般,在那圣洁无比的蜜道中疯狂搅动探索。
它所过之处,那媚肉紧紧包裹,那蜜液不断渗出,润滑着那入侵的通道,让那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啊啊啊……好深……”
裴心仪忍不住挺起腰身,那原本靠在浴桶边缘的背脊弓起,那对在水中浮动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动,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仿佛在向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左手,再次攀上了自己那挺拔的玉女峰,开始揉捏起来。
那雪白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简直是天下第一玉乳,那巨大但一点也不下垂的形状,那粉嫩的乳晕,那挺立的乳头,每一处都完美得让人痴迷。
裴心仪根本不用低头,那巨乳的粉嫩乳头,就已经递到了她的嘴边。
她微微低下头,那粉嫩的一点,正好触碰到她那微张的红唇。
她轻轻伸出香舌,在那乳头上舔弄起来,那温热的触感,那淡淡的乳香,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嗯……好甜……”
她低声呢喃着,那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醉的媚意。
那乳头上,慢慢的溢出了些许乳液,那乳白色的液体,带着一种甘甜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
她吸吮了一些,才发觉那是那么甘甜,怪不得……怪不得那些男人喜欢…… 她右手的动作并未停下,那鲸角在那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甚至还有些许昨夜残留的白浊。
那插入时,那龟头摩擦着那敏感的媚肉,那颈身撑开那狭窄的通道,那血管纹路刺激着那肉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啪……啪……啪……”
那鲸角抽插的水声,在浴室中回荡,那声音淫靡而清晰,仿佛在诉说着她此刻的淫荡。
那蜜穴口的媚肉,被那鲸角撑开,露出里面那粉嫩的肉壁,那媚肉随着那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被带得翻红,那景象淫靡之极。
裴心仪此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被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画面。 那淫根与蜜穴的交合处,那大腿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那通红的肌肤,那男人的喘息,那白浊的释放……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不知道此时她想的,是与她心爱之人江惟弟弟的欢爱,还是那阴阳阁的众人对她这具淫秽不堪的肉体的发泄。
或许,都有。
或许,她那被玩弄得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淫欲的身体,已经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混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团混乱而强烈的欲望。
她右手的力度更大,那鲸角几乎每次都被那紧致的蜜道吸纳包裹,那龟头狠狠撞击着那蜜穴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那蜜穴口的媚肉,也被撑开,露出里面那更加深邃的通道,那淫靡之极的景象,让门外的两名侍女都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那美乳中,慢慢的溢出更多的乳液,裴心仪吸吮着,那甘甜的味道,让她更加沉迷。
她此时双腿搭在了浴桶边缘,一只手扶着桶的边缘,另一只手不停地推送着那鲸角,那极致的快感,让她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耻辱,忘却了那圣洁的仙子形象,忘却了一切,只剩下这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
“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低声喊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一种即将到达顶峰的激动。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蜜穴中的媚肉,死死吸附在那鲸角上,那肉壁疯狂地蠕动着,那花心在龟头的撞击下,不断地收缩、绽放,带来一阵阵让人灵魂都要出窍的快感。
终于,一阵剧烈的悸动,从那下身传来。
“啊啊啊啊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愉悦。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那腰肢剧烈地弓起,那巨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那乳头在她的吸吮下,喷出了更多的乳液。
那蜜穴深处,那花心剧烈地收缩,那媚肉疯狂地蠕动,一股浓郁的蜜液,从那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还在抽插的鲸角上。
她泄了身子。
那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那双手无力地搭在浴桶的边缘,那头垂在那桶上,就这样看着上方的房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着粗气,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那鲸角还插在她的蜜穴中,那硕大的龟头,深深埋在那花心处,那颈身被那媚肉紧紧包裹,那上面沾满了她那淫靡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浴室中,那淫靡的氛围依旧浓郁,那喘息声,那水声,那余韵般的颤栗,都还残留在空气中。
裴心仪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浴桶上,那迷离的眼眸,那潮红的脸颊,那微张的红唇,那凌乱的长发,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那插着鲸角的蜜穴……这一切的一切,都构成了一幅最淫靡、最堕落,却又最凄美的画面。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那强烈的快感过后,那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更深的羞耻,更深的自厌。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依旧插着鲸角的下身,那蜜穴中,那媚肉还在微微蠕动着,仿佛还在索求着更多。她咬了咬下唇,那眼泪,终于从那眼角滑落,滴落在那浴桶的水面上,激起一朵小小的水花,转瞬即逝。
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她喃喃地想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是怕惊扰了这满室残留的、令她羞耻的淫靡气息。
销魂过后是无尽的空虚,那种被掏空了灵魂般的空洞感,比身体的疲惫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缓缓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身体顺着浴桶的边缘滑落了一点,沉沉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向着那短暂可以逃避现实的黑暗坠去。
良久,久到浴桶中的水已经微凉,久到窗外透进的光线都似乎发生了细微的偏移。
身边忽然传来了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穿透了她混沌的梦境。
“裴姐姐,裴姐姐?”
那声音像是一道光,劈开了她沉溺的黑暗。
裴心仪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待聚焦后,映入眼帘的是江惟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英挺的眉宇间锁着担忧,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紧张。 看到这张脸,看到这个她心底深处最渴望依赖的人,那些积压的阴霾彷佛都散去大半。
下一刻,她几乎是本能地、猛然环抱住了江惟。
她浑身湿漉漉的,那浴桶中的水珠还沾在肌肤上,身上本就破败不堪、勉强蔽体的单薄衣物此刻更是紧贴着曲线。
她那雪白饱满、堪称天下第一玉乳的巨乳,毫无阻隔地、紧紧地贴上了江惟那略显单薄的白色长袍。冰凉的湿意和炽热的体温瞬间交融。
“呜——”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从她喉咙里挣脱出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江惟明显地一愣,身体僵了瞬息,随即那双年轻却有力的手臂,温柔地、坚定地回抱住了她。
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心中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一般疼。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
那并未关紧的门,在江惟进来时便已随手带上,此刻严丝合缝,仿佛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隔绝在外,只剩下这彼此相拥的二人。
裴心仪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化作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话语:“弟弟……我好想你……我好怕……”
江惟感受到怀里这具温软身体传来的湿意,还有她贴在自己胸膛上那柔软饱满的触感,但此刻他心中只有满满的怜惜。他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柔声道:“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在。”
裴心仪抬起头,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美目此刻红肿不堪,里面盛满了泪水。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讲起来:“昨日……看你身边跟着个白衣男子,我……我怕他是阴阳阁的人,对你有所图谋,就……就悄悄在后面跟着。跟到了那醉仙楼,却……却遇到了阴无痕……”
说到那个名字,她的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眼中的恐惧更深了。“他……他唤醒了我身上……之前被种下的奴印……我……我又……又被他……被他……”
她再也说不下去,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灵魂里的污秽都哭出来。
江惟听着,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拳头在身侧握得死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心痛如绞,昨日隔壁销魂阁淫荡的女子,竟真是他心心念念的裴姐姐!她竟独自承受了如此不堪的侮辱!
泪水也从他眼中滴落,砸在裴心仪裸露的香肩上,滚烫灼人。
他用力将她抱得更紧,声音沙哑而坚定:“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哭了好一阵,裴心仪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一些,但眼泪依旧止不住。
她仰起脸,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期待和恐惧,轻声问道:“弟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觉得我……不知廉耻……”
那眼神,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让人心碎。
江惟心中大恸,捧起她带着泪痕的脸颊,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傻瓜!”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裴姐姐,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那些是阴阳阁的诡计,是他们的罪恶!不是你的错!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圣洁的裴姐姐!”
话音刚落,他不再犹豫,一把将裴心仪从那渐凉的水中抱起。
动作间,他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裴心仪身上滑落,“咚”的一声轻响掉落在浴桶里,但他此刻心神全系在她身上,并未在意。
他将浑身湿透、肌肤冰凉的裴心仪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立刻取过一旁干净的浴巾,细致地为她擦拭着身体。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十二分的珍视,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从她湿漉漉的长发,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她圆润的香肩……每一处都仔细擦过。
裴心仪此时蜷缩在床榻上,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身侧,衬得她那张苍白却依然绝美的脸庞格外凄美。
她静静地看着江惟为自己忙碌,看着他眼中的心疼和专注,心中那块冰冷破碎的地方,似乎正在被温暖一点点填满。
待江惟将她身上的水珠大致擦干,裴心仪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停下动作,看向她。
裴心仪微微支起身子,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部分春光,却反而更添诱惑。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江惟的脸庞,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眼中,褪去了刚才的空虚与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意,还有一丝……渴望。
“弟弟……”她的声音变得低柔,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要我。”
话音刚落,她便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江惟的唇。
她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少女特有的清香。
她闭着美目,笨拙却热情地索求着,舌尖试探性地撬开他的齿关,闯入他的领地。
她的玉舌柔软灵活,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渴望,侵占着他口中的每一寸空间,纠缠着他的舌尖,汲取着他口中属于他的气息。
江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原本压抑的情感和欲望如同找到了出口。 他不再克制,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两条舌头紧密地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裴心仪口中的津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那味道甘甜清冽,比起那双乳中的乳珍也毫不逊色。
津液满溢,顺着两人交叠的唇角溢出,宛如一条晶莹的小溪,蜿蜒流下,滴落在床榻上。
一吻终了,两人都微微喘息。江惟大手灵巧地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年轻却结实的胸膛。他顺势将裴心仪推倒在柔软的锦被上。
“啊……”裴心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那对饱满挺立的玉女峰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动,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那景象香艳至极。
她伸出双臂,仿佛在等待拥抱,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轻声呢喃:“都给我,弟弟……”
江惟俯下身,重新覆盖在她身上。他埋首于她胸前那片雪白深壑之间,那浓郁的乳香扑鼻而来,让他瞬间有些意乱情迷。
他张口,一口咬住了那挺翘如樱桃般粉嫩的乳头。
“嗯——!”裴心仪骤然收紧双腿,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娇吟,“轻点……弟弟……”
江惟并未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碾磨那敏感的一点,同时大手覆盖上另一侧的玉乳,肆意揉捏起来。
那雪白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令人心颤的肉浪,仿佛水花溅起。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否还能闻到那上面残留的、不属于他的气息,此刻,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彻底占有她,标记她。
他的下身早已在刚才的亲吻和眼前美景的刺激下,昂扬挺立,那尺寸惊人,比起刚才那冰冷的鲸角也甚至不遑多让。
但这是活物,是带着他炽热温度和脉动的、属于男人的荣耀,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裴心仪紧紧环抱着江惟,两人在柔软的床榻上纠缠、亲吻。
她那红扑扑的嘴唇被他轻咬着,带着一丝刺痛和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用那修长光滑的玉腿摩擦着那根硬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那摩擦带来的触感,让江惟的欲望更加高涨,那阳具似乎又壮大了几分。 裴心仪感受到这变化,心中那被填满的渴望愈发强烈。她微微侧身,一只玉手伸向两人之间,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坚挺。
“嘶……”江惟从她胸前抬起头,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情欲更浓。
裴心仪侧躺在江惟怀中,两人依旧保持着紧密的交缠和亲吻。
她的玉手轻轻包裹住那根怒张的阳具,感受到它在他掌中搏动,那温度灼烫着她的手心。
她的手心因为紧张和兴奋渗出了黏黏的手汗,这反而增加了摩擦力,让她的每一次抚摸、撩动,都带给江惟前所未有的舒爽。
“弟弟,我帮你……”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喘息和诱惑。
说完,她起身,跪坐在江惟腿间。江惟顺从地平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搭在她柔软的膝盖上。
裴心仪俯下身,那如云的湿发垂落,轻轻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酥麻。
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那灵活如水蛇般的玉舌,在那充血肿胀、紫红发亮的龟头上轻轻舔弄。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敏感的冠状沟内旋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快速颤动,每一次触碰,都让江惟忍不住挺起腰身,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
他满目含情地看着俯身为自己服务的爱人,大手轻轻抓起她散落在床榻上、还带着湿意的长发,指间穿梭。
裴心仪偶尔抬起眼帘,挑眉看他,眼中满是欣喜和一丝羞涩,但嘴下的动作却不含糊。
她的玉舌沿着那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下,舔过那暴起的青筋,舔过那布满褶皱、沉甸甸的阴囊,每一处都仔细照顾到。那滚烫的阳具散发著浓烈、雄性男子的气息,让她有些眩晕,却也更添兴奋。
她重新回到顶端,微微张开嘴唇,让口中积聚的津液缓缓流下,淋在那挺立的阳具上。
那甘甜的液体沿着茎身滑落,带来滑腻的触感。随后,她的玉手握住那颤抖的巨物,将津液均匀地涂抹开来。
接着,她直起上身,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堪称完美的玉乳,将那挺立的阳具夹在深邃的乳沟之间。那雪白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紫红的阳具,对比鲜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滋……滋……”
乳肉与阳具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响起,淫靡而清晰。裴心仪的乳沟因为刚才的津液和乳肉分泌的油脂而变得异常滑腻,那阳具在她的套弄下,在乳肉之间丝滑地穿梭。每一次完全没入那深壑之中,只露出一个紫红的顶端,再被缓缓抽出,都带来无与伦比的触感。
这乳不愧是蕴含乳珍的天下第一玉乳,那柔软、温暖、紧致的包裹感,甚至比那女子最紧窄的小穴还要让人愉悦。
随着裴心仪双手发力,那对美乳有节奏地上下耸动,拍打在江惟的小腹和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房中,香艳无比。
烛光摇曳,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裴心仪那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随着动作晃动的湿发,还有那对上下翻飞、肉浪滚滚的玉乳。
江惟那紧绷的肌肉,仰起的脖颈,因为忍耐而握紧的拳头,还有那被深埋在乳肉间、时隐时现的巨物……这一切,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宛如绝美景色的画卷。
裴心仪感觉到那被乳肉包裹的硬物在她手中搏动得越来越厉害,那温度也愈发烫人。她知道他快了,心中竟涌起一丝迫切的渴望。她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同时微微低下头,在那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时,便伸出舌尖,快速地舔弄一下。
“唔……裴姐姐……我……”江惟的声音带着紧绷,呼吸急促。
裴心仪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挤压、套弄,那乳肉几乎要将那阳具融化。她抬起眼,眼神迷离却专注地看着他,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终于,在一阵更加剧烈的搏动后。
“啊——!”江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起。
那紫红的龟头猛然膨胀,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裴心仪那雪白的乳肉上,甚至有些溅上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裴心仪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喷洒在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她没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头,任由那属于他的气息,标记她的身体。 那白浊在雪白的乳肉上蜿蜒流淌,划过深邃的乳沟,滑向平坦的小腹……淫靡,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独占的满足感。
但江惟那根昂扬的阳具并未因刚才的释放而有丝毫疲软,相反,它在裴心仪那温暖柔软的乳沟间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头尚未餍足的猛兽,正渴望着更深处的巢穴。
那紫红的龟头还沾染着未干的晶莹液体,在透过窗棂洒进的午后阳光下,泛着淫靡而危险的光泽。
裴心仪感受到那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依旧滚烫如铁,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她抬起眼,迷离的水眸中倒映着江惟略显急促的呼吸和那双因情欲而愈发深邃的眸子。
她知道,刚才的抚慰并未真正平息他体内的火焰,或许,反而添了几分燃料。
“弟弟……”她轻声呢喃,带着一丝娇喘,主动分开修长圆润的双腿,做出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邀请姿态。
那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她生来便该为他如此绽放。
阳光恰好落在她双腿之间,照亮了那片最为私密、最为柔嫩的桃源胜境。 那是一处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美穴。
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如含羞的花瓣般微微外翻,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泛着晶莹的水光,仿佛清晨花瓣上欲坠未坠的露珠。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因刚才的爱抚而微微充血肿胀,如一颗樱桃般挺立,昭示着主人此刻的兴奋。
再往里,那幽深紧窄的蜜道口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不时溢出丝丝缕缕透明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淫靡至极。
江惟的目光牢牢锁在这片美景之上,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旖旎的瞬间,一些不受控制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骤然在他脑海中翻腾起来。
并非眼前这具为他敞开、属于他的娇躯,而是另一幅幅画面。
裴心仪被那个阴无痕强行按在销魂阁的地上,那双总是温柔看他、此刻却迷离失焦的美目。
她被那些阴阳阁的男子围在中间,衣不蔽体,肌肤上满是青紫指痕,却被迫发出迎合的呻吟。
她被高高抬起双腿,那处此刻为他一人绽放的美穴,被别的男人的肉刃粗暴地贯穿、抽插,流出混杂着他人精液的浊白……那些屈辱的、痛苦的、却又带着扭曲快感的画面,一帧帧,一幕幕,如同烙印般清晰,在他眼前疯狂闪回。 江惟的心脏猛地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 那是属于他的裴姐姐!是他放在心尖上想要呵护一生的女子!她本该只属于他,只为他一人绽放所有的美丽与风情!
可那些肮脏的、污秽的人,却强行闯入了这片净土,在她完美的身躯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甚至让她在他们的玩弄下,被迫绽放出屈辱的、属于女人的巅峰之花!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如同滚烫的岩浆,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凭什么被他人肆意玷污?!凭什么?!
然而,诡异的是,这股足以将他吞噬的屈辱与愤怒,并未让他那根昂扬的阳具萎缩,反而如同最猛烈的助燃剂,让那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狂暴!
他下身那根巨物在裴心仪小腹上重重跳了一下,尺寸似乎又胀大了几分,青筋暴起,狰狞可怖,那是对占有的极致渴望,是对侵略的暴烈宣示!
他就是要用自己的一切,彻底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占有她!
将那些不属于任何人的印记,全部用自己的气息覆盖、冲刷!他要让她此刻的身体,只记得他!只为他颤抖,为他绽放!
这复杂的、扭曲的情绪在他胸腔内剧烈翻涌,最终化作了眼底一抹近乎偏执的暗火。
“弟弟……操我……”裴心仪再次呢喃出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这句话,如此露骨,如此直白,从她——那曾经圣洁如天边冷月、连“爱”字都羞于启齿的裴姐姐——口中说出,带来的冲击力无与伦比。
江惟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句话,他听过!就在昨日,当他在那醉仙楼七楼,听着那销魂阁传来的、令他肝胆俱裂的声响时,裴姐姐被那奴印操控,在阴无痕身下被迫承受时,也曾发出过类似的、破碎的、带着屈辱快感的呻吟!
可此刻,同样的语句,从她主动绽放的唇中吐出,意义却截然不同。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对他全然的交付与渴望。
这认知让他心底那团暗火燃烧得更旺,却也混杂着更深的痛楚。
他猛地俯身,不再是刚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粗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挺立的红梅,牙齿重重碾磨,舌尖用力扫刷。
“嗯啊——!”裴心仪骤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十指深深陷入江惟肩背的肌肉之中。
疼痛与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江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手猛地向下一探,没有任何前戏的湿润,两根手指强硬地挤进了那湿滑紧窄的蜜道。
那里已经湿润得厉害,蜜液充沛,但依旧紧致异常,仿佛初经人事的少女。 他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抽插、搅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吸附、裹缠上来。
“哈……弟弟……好深……”裴心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弄得浑身发颤,脸颊的潮红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本能地抬起腰,迎合他手指的入侵,体内那空虚了太久、被屈辱记忆填满的渴望,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江惟感受着指间那惊人的湿润和紧致,心底那股暴虐的占有欲愈发强烈。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随即分开自己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双腿,腰身下沉,那根怒张的阳具对准了那正翕动着、渴望被填满的蜜穴。
没有丝毫犹豫,他腰腹猛地发力,一挺到底!
“啊——!”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十指几乎要掐进江惟的肉里。
那被瞬间撑开到极致的感觉太过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
然而,痛楚之后,是更加汹涌澎湃的充实感,那根粗大滚烫的阳具,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契合她身体最深处那片褶皱横生的媚肉而存在!
江惟的阳具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如同蜿蜒的小蛇,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壁上刮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而她体内那些细密的褶皱,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主动地、贪婪地吸附上来,与那些青筋一环扣一环,严丝合缝,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那是天生一对的契合,是灵魂与肉体最深处的共鸣!
“唔……好满……弟弟……好烫……”裴心仪语不成调,眼角溢出泪水,却并非痛苦,而是极致欢愉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紧紧抱住江惟,雪白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精壮的腰间上轻轻蹭动,如同无声的催促。
江惟此刻几乎被本能支配。
脑海中那些裴心仪被他人玩弄的画面虽然让他屈辱心痛,却也如同一剂猛烈的催情药,让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宣泄般的狂暴。
他不再像以往那般温柔,而是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穿到底!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内格外清晰,淫靡而刺激。
每一次撞击,都让裴心仪那对饱满挺立的玉乳剧烈颤动,荡起层层叠叠的肉浪,如同风中摇曳的牡丹,妖冶而放肆。
江惟的下腹重重拍在她湿润的耻丘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呃……啊……太深了……弟弟……那里……哈啊……”裴心仪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音。
每一次江惟的阳具狠狠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至极的点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其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
那些屈辱的经历,虽然让她身体被迫绽放,却始终伴随着冰冷和恐惧,是一种被强行撕裂的、扭曲的欢愉。
而此刻,在她全心全意爱着、信赖着的男人身下,这汹涌的快感是如此纯粹,如此炽热,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让她除了承受、除了迎合,再无力思考其他。
“姐姐……你是我的……”江惟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下身的抽送速度快得几乎只见残影。 每一次贯穿,都仿佛要将他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情感、全部的愤怒与爱意,都深深烙印进她的身体深处。
裴心仪仰着脸,迷蒙的泪眼看着身上这个年轻却充满力量的男子。
他额角的汗水滴落,砸在她胸前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他眼底的暗火,他紧绷的肌肉,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在告诉她,此刻,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这种被全心占有的感觉,让她灵魂深处那道被屈辱撕开的伤口,正在被滚烫的岩浆填满、熔铸,形成新的、更坚固的连结。
“是……我是弟弟的……姐姐是你的……”她喃喃回应,声音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她主动抬起腰,迎接着他每一次暴烈的撞击,雪白的臀肉在他掌下震颤、变形,发出“啪啪”的声响。
随着抽插的持续,裴心仪体内那蜜液分泌得越发汹涌,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臀缝,蜿蜒流下,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著两人的体香、汗味,以及那特有的、属于交合的腥甜,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氛围。
就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交合中,裴心仪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那粉红的奴记,竟开始缓缓浮现,颜色一点点加深,从淡粉色几乎变成了殷红,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江惟低头,一眼便看到了那刺目的印记。
他心中一凛,想起自己曾用至阳之力冲击过它,以为已经彻底消散。
没想到,阴无痕那傻逼竟然还能再次唤醒它!这印记如同一个耻辱的烙印,提醒着他裴心仪所遭受的一切!
一股更暴烈的怒火直冲脑门!他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狠,几乎像是要用这猛烈的撞击,将那印记连同那些屈辱的记忆,统统撞碎、撞灭!
“唔唔……弟弟……我不行了……那里……太棒了……”裴心仪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绞得江惟几乎要失控。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被抽离,被那汹涌无边的快感撕扯、揉碎,然后抛向那从未到达过的、光芒万丈的巅峰。
江惟同样到了极限。
他紧绷着全身的肌肉,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力度。
他看着身下女子那张因极致欢愉而扭曲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看着她眼中只倒映着自己的痴迷,所有的愤怒、屈辱、爱欲,最终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想要与她融为一体、共同毁灭的冲动。
“姐姐……我也要……给你……”他低吼一声,最后几次抽插几乎用尽了全力,狠狠顶入那最深处。
“啊——!弟弟——!”裴心仪尖叫出声,身体瞬间绷直到极致,随即如同崩溃般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体内最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江惟的龟头上。
几乎同一时刻,江惟也低吼着,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暴胀到极限的阳具深深埋入她的花心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尽数浇灌进她那贪婪吮吸的子宫口!
“唔……”裴心仪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精液与蜜液在她的蜜道内交融、翻滚,一部分被她贪婪的内壁吸收,一部分则随着两人还未平息的动作,从结合的缝隙处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流淌,打湿了一片锦被。
江惟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感受着身下女子身体细微的颤栗和内壁余韵般的收缩。
他的大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将她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裴心仪缓缓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极致欢愉过后的慵懒与满足,还有一丝淡淡的羞涩。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江惟的脸颊,指腹描绘着他的轮廓。
“弟弟……”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带着浓浓的鼻音。
江惟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缓缓退出身体。
随着他的离开,裴心仪那被撑开到极致的蜜穴缓缓闭合,但那蜜道内还残留着他滚烫的精液,以及她自己的蜜液,两者混合,缓缓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臀瓣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而耀眼的痕迹。那白浊的液体,比起他人留下的污浊,竟显得格外纯净,如同珍珠般泛着莹润的光泽。
江惟侧身躺下,手臂一伸,将裴心仪柔若无骨的身子揽入怀中。
她顺从地依偎过来,头枕在他的臂弯里,脸贴在他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听着那渐渐平稳却依旧有力的心跳。
那声音,如同最让人安心的催眠曲。
她真的太累了。
这两日如同噩梦般的经历,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神与力气。
唯有此刻,在这真心爱她、护她之人的怀抱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才终于得以松弛。
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
江惟感受着怀里女子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的呼吸,看着她那张在睡梦中终于舒展开眉眼、带着一丝恬静的绝美脸庞,心中涌起无限怜惜,以及一丝沉甸甸的冷冽。
他的目光穿过窗棂,投向外面明媚的阳光,仿佛透过那光亮,看到了某个遥远而阴暗的地方。
“裴姐姐,”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虽然她已听不见,“宗门大会……若我遇到阴无痕……”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意,如同淬了毒的刀锋,“定让他付出代价。”
怀中的裴心仪似乎在梦中感应到了什么,微微蹭了蹭他的胸膛,发出一声模糊的“嗯”,然后睡得更沉了。
她的嘴角,在睡梦中,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弧度,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宿般的安心。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进听雪院的小屋,照亮了床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窗外,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祥和。仿佛之前所有的风雨、所有的阴霾,都已在这一刻的阳光中,被暂时隔绝在了窗外。
屋内唯有爱人相拥的温暖,以及那份劫后余生的、来之不易的平静,在阳光里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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