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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 (16-17)作者:ndbxhel9k47om

[db:作者] 2026-05-11 10:49 长篇小说 2240 ℃

【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16-17)

作者:ndbxhel9k47om

  第十六章 F罩杯的报复

  寒露·十五。未时。

  万魔窟第七区的甬道里回荡着一阵极不耐烦的脚步声。

  云步轻盈却落地极重,每一步都像在跟石板地面较劲。紫色宫装的裙摆在甬道里翻飞,高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又迅速隐没。银白色的凤尾辫在背后甩来甩去,辫尾的灵玉珠子打在宫装后腰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慕容雪的脸色不太好看。

  准确地说,她从三天前开始脸色就没好看过。

  “寒露·十二。子时三刻。柳如烟,元婴中期,青云宗圣女继承人,从万魔窟第七区六道封印铁门内出来。时长约半个时辰。”

  “这条消息是青云宗外门巡值弟子报给值守长老的例行记录。值守长老觉得没什么问题,主监管者深夜检查很正常。然后这条记录通过百花谷在青云宗的情报渠道流到了我手上。”

  “半个时辰。深夜。子时三刻。”

  “柳如烟你在深更半夜跑去天魔的牢房里待半个时辰?检查灵锁用得了半个时辰?灵锁检查流程本圣女背都背得出来:灵力注入、波动检测、封印强度核验,前后加起来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你多出来的时间在干什么?”

  她的脚步更重了。

  “而且这不是第一次。初三深夜也去了。初四白天也去了。再加上十二的深夜……三次。九天之内三次。一个元婴中期的圣女继承人,跑去看一个没有修为的域外天魔囚犯,三次。”

  “她该不会……”

  慕容雪在第六道封印铁门前站定。

  她是百花谷圣女。百花谷与青云宗是百年盟友。她持有掌门级别的通行令牌,可以在不通知青云宗值守长老的情况下进出万魔窟的大部分区域。上次来“拿鞋”那次她就没通知任何人。

  灵力注入。六道封印依次解开。

  “不可能。柳如烟?那个走路都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冰块女?她连师兄弟多看她一眼都会用剑气逼退,她会对一个凡人天魔做什么?”

  “……可是初七那天我去的时候,沈渊的反应太……太自然了。他不像一个被关了十几天的囚犯。他像一个……习惯了有女人来找他的男人。”

  铁门打开了。

  石室里的布局和八天前一模一样。灵石灯。石桌。石椅。矿石冷香。

  沈渊坐在石椅上,灵锁锁着双手。他正低头看着什么东西。

  慕容雪踏进石室的一瞬间,他抬起头。

  黑色的眼睛看到她。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慕容雪恨得牙痒的事。

  他笑了。

  不是讨好的笑。不是惊讶的笑。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带着一丝懒散的,从容不迫的微笑。

  “慕容圣女。”他的声音很随意,像在跟隔壁邻居打招呼,“鞋还在桌上。”

  慕容雪的视线扫过石桌。她上次遗落的那双白色云履确实整整齐齐地摆在桌角,鞋尖朝外,像是被人特意摆好了位置。

  “他把我的鞋摆好了。他被锁在椅子上怎么摆的?灵锁的链条够不够长?还是有人帮他摆的?柳如烟?是柳如烟帮他摆的?!”

  “本圣女的东西,不用你费心。”她的声音尖锐,紫色眸子居高临下地扫过他,下巴微扬,“一双鞋而已,本圣女有三十六双一模一样的。”

  “那你今天来做什么?”

  沈渊的语气平平淡淡。没有挑衅,没有暗示。就是一个正常的问题。

  “做什么?我来做什么?我来……我来看看你跟柳如烟之间到底搞了什么鬼!你以为本圣女不知道?深更半夜的,一个女修跑来跟你单独待半个时辰,你当本圣女是傻子吗!”

  她当然不能这么说。

  “本圣女受百花谷谷主之命,对域外天魔进行灵力反应跟踪研究。”她抬起下巴,语速极快,像背诵学术报告,“上次的足部灵力传导测试采集到了一些……异常数据。本圣女需要进行对照实验。”

  沈渊眨了一下眼。“对照实验?”

  “换一个部位进行灵力传导接触,观察天魔残余灵力的反应是否因接触面积变化而产生差异。”慕容雪说得一本正经,紫色眸子里甚至浮现出一层学术探讨般的严肃,“百花谷的灵植培育体系就是建立在大量对照实验的基础上。这是最基本的学术方法论。本圣女作为百花谷未来的谷主,有义务推进对域外天魔的灵力研究。”

  “慕容雪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灵力传导?什么对照实验?你上次踩在他鸡巴上射了一脚的精,你管这个叫灵力传导?”

  沈渊看着她。

  他的目光里有一种东西让慕容雪很不舒服。不是讽刺,不是嘲弄。是一种安安静静的了然。好像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同时他也听见了她没说出口的那些字。

  “所以,”他平静地说,“换哪个部位?”

  慕容雪的眼神闪了一下。

  她的右手抬起来,手指搭在自己宫装的领口边缘。紫色绸缎在她指尖下微微皱起。她的领口本来就开得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邃的乳沟。F罩杯的饱满乳房被宫装的收腰设计托得高高的,像两颗随时要从领口里滚出来的白玉球。

  她的手指勾住领口,往下拉了一寸。

  更多的白色肌肤暴露出来。乳沟的深度从一指加深到了三指。两团乳肉被往外挤了一截,弹性十足的肌肤在领口边缘微微鼓起。

  “胸部灵力传导面积是足部的四点七倍。”她说,声音硬邦邦的,“这是百花谷初级灵理学的基础数据。接触面积越大,灵力反应采集越精准。懂了吗?”  沈渊看了一眼她拉开的领口。又看回她的脸。

  “懂了。”

  “他说'懂了'的时候看了我的胸一眼。只一眼。然后就移开了。为什么只看一眼?上次他看我的脚都看了好几秒!我的奶子不比我的脚好看?F罩杯!整个百花谷最大的!修仙界排得进前十的!你就看一眼?”

  “还是说……柳如烟已经给你看过了?你对女人的胸已经不稀罕了?”  “那个冰块的E罩杯跟本圣女的F罩杯比?差了整整一个字母!光是这条沟的深度就不是她能比的!”

  慕容雪走到石椅正前方。

  她的身高一米六八,穿着厚底云履后接近一米七二。沈渊坐在石椅上,他的视线大概在她的胸口高度。这个角度意味着他只要不刻意偏头,目光正好对准她领口的乳沟。

  她站在他两腿之间。裙摆扫过他的膝盖。

  “规矩。”她的声音冷得像百花谷后山的寒泉,紫色眸子俯视着他,“第一,不许动。第二,不许看。第三,不许发出声音。违反任何一条,本圣女立刻终止实验并向青云宗报告你试图以天魔淫术腐化来访者。”

  “不许看?”沈渊微微偏了一下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的困惑,“那我看哪?”

  “闭眼。”

  “闭眼怎么知道灵力传导的效果?”

  “本圣女说闭就闭!”

  “不要跟我顶嘴!你一顶嘴我就……你的声音太好听了……低沉的,带着一点沙,像是刚睡醒的那种慵懒……不行不行不能被他牵着走。本圣女是来做实验的。学术研究。”

  沈渊闭上了眼。

  很听话。很配合。睫毛在他的颧骨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闭眼之后他的面部轮廓更加清晰,下颌线条利落得像刀削过,喉结微微突出。

  “……好看。这张脸是真的好看。比顾长风那张柔得像女人的脸好看一百倍。啧。”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

  她的双手抓住宫装领口的两侧,用力往外一扯。

  紫色绸缎向两边绽开。没有盘扣,百花谷的宫装领口是交叠式设计,只需要一拉就能敞开到腰际。两团F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而出,丰满到荒谬的白色乳肉在空气中颤了三颤才停下来。

  没有亵衣。

  百花谷的宫装内衬有灵丝织就的软骨支撑,本身就有束胸的功能,所以百花谷的女修通常不穿亵衣。这意味着慕容雪只拉开一层布,就是完全真空。

  两颗深粉红色的乳头暴露在石室微凉的空气里,乳晕较大,形状像两朵刚绽开的小花。因为长年与宫装内衬的灵丝面料摩擦,乳头处于半挺立的常态,此刻被冷空气一激,立刻完全勃起,两颗肉粒硬得像两粒深色的果核。

  乳房的体积大到她自己双手都很难完全覆盖。白嫩的乳肉丰腴饱满,表面隐约可见几根细到透明的青色血管。乳房下缘形成了完美的圆弧,沉甸甸地垂着却不下坠,弹性好到令人发指。

  沈渊的眼睛闭着。

  “他真的闭眼了。他真的不看。他为什么真的不看?!本圣女把奶子都掏出来了他不看?!”

  “……是我让他闭眼的。”

  “操。”

  她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紫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恼怒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然后她俯下身。

  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两团乳肉,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白色脂肪里。她弯腰的角度让乳房自然下垂,两颗肉球的体积在重力作用下显得更加惊人。她把双乳向中间挤拢,形成一条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乳沟。

  然后她把那条乳沟,对准了沈渊大腿上隆起的轮廓。

  她需要先把他的裤子解开。

  她的手松开乳房,去扯他囚裤的腰带。动作很粗暴,不像柳如烟那样颤抖着慢慢解,而是直接一把拽开系带,把囚裤往下扯了一大截。

  阴茎弹出来。

  半勃状态。正在充血的过程中。茎身还没完全硬挺,但已经能看出尺寸的雏形,龟头从包皮中微微探出,颜色偏深红。

  “还没完全硬?上次我踩上去的时候它已经很硬了。今天怎么回事?是因为他闭着眼看不到我所以没什么感觉?”

  “还是说他刚被别的女人弄过,短时间内硬不起来?柳如烟上次深夜来是三天前……三天够恢复了吧?还是说这三天里柳如烟又来过了,只是没被记录到?”

  一股酸涩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慕容雪的胸口窜上来。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硬挺的茎身。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种域外天魔特有的微热灼烫了她的手心。阴茎在她的手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变粗。青筋一根一根地浮现出来,像藤蔓在她的指缝间蔓延。

  十秒。

  完全勃起。

  粗到她的手指差两厘米才能合拢。长到从她的掌根伸出去还露出大半截龟头。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硬了。摸了一下就硬了。是因为我的手?是本圣女的手让他硬的。不是柳如烟。是我。”

  她的手撸了两下。从根部到龟头,感受着那种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在掌心里跳动。

  然后她松开手。

  弯腰。

  双手重新托起自己的双乳,将那条深邃的F罩杯乳沟对准那根笔直朝天的粗长肉柱,从上方缓缓罩了下去。

  两团乳肉从两侧将阴茎完全吞没。

  完全吞没。

  柳如烟的E罩杯还能让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一截。慕容雪的F罩杯把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乳肉之间,连龟头的顶端都陷在了乳沟的最深处,什么都看不到。

  “全部吃进去了。一点都没露出来。本圣女的奶子比那个冰块大。她包不住的东西,本圣女包得住。”

  滚烫的阴茎被冰凉而柔软的乳肉包裹的感觉,让沈渊闭着的眼皮微微一颤。他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缓变成了略微急促。腹肌在囚服下收紧。

  “不许动。”慕容雪盯着他的脸,声音命令式的,硬邦邦的,“灵力采集需要稳定的接触面。你动一下数据就全废了。”

  沈渊没动。眼睛闭着。嘴唇微微抿紧。但他的喉结吞咽了一下。

  “他吞口水了。他的喉结动了。我的奶子把他夹到吞口水了。哼。”

  她开始动。

  双手托着两团巨乳上下移动。F罩杯的乳肉沉甸甸的,每一次移动都需要用不小的力气。向上推的时候,乳沟把阴茎从根部一直挤到龟头,柔软的乳肉像两块温热的白玉团子一样碾过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向下拉的时候,乳沟顶端终于露出了一小截龟头,紫红色的顶端在白色乳肉的缝隙间一闪而没。

  摩擦产生了微热。她的乳肉本是凉的,但阴茎的热度在反复的夹搓中传递过来,让她胸口的温度一点一点升高。前液从龟头渗出,被挤进乳沟的褶皱里,充当了天然的润滑。湿润之后摩擦变得更顺滑,也更黏腻,细微的咕啾声从乳肉的挤压间隙中传出来。

  然后她的乳头碰到了龟头。

  某一次向上推的时候,角度偏了一点,左侧乳头正好蹭过了龟头的冠状沟。  “嗯……”

  一个极细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

  慕容雪瞬间咬住了嘴唇。紫色眸子猛地睁大。她的双手停了半秒。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那是我发出来的?不是。那是……呼吸不均匀导致的鼻腔气流振动。物理现象。跟快感没有任何关系。”

  她继续动。这次特意调整了角度,让乳头避开龟头。但F罩杯的体积太大了,乳头的位置在快速移动中很难精确控制。每隔三四次推动,深粉红色的硬挺乳头就会不可避免地蹭过龟头或者茎身。

  每蹭一次,她的鼻腔里就漏出一声。

  “嗯……”

  “唔……”

  “嗯嗯……”

  她咬着下唇咬到快出血了。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滴落在自己的乳肉上。紫色的宫装已经完全敞开到腰际,雪白的上半身除了堆在两侧的紫色布料之外什么遮挡都没有。腰窝处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许出声。”她突然说。

  沈渊本来就没出声。从头到尾他唯一的声音就是呼吸。

  但她还是说了“不许出声”。

  “为什么我说不许出声?他又没出声。是我自己在出声。我是在对自己说吗?”

  “管不住了。嘴管不住了。他的龟头碰到我的乳头的时候那种感觉……触电一样的……从乳尖一直窜到小穴……我的内裤已经湿了好大一片……”

  她的右手松开乳房,伸下去握住了从乳沟下方露出的阴茎根部,配合乳交的节奏上下撸动。手交加乳交的双重刺激让沈渊的身体有了更明显的反应,他的大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灵锁链条被拉紧后发出持续的金属颤鸣。

  慕容雪只用左手托着乳肉已经有些吃力。F罩杯的重量单手难以维持挤压的力度,乳沟变浅了一些,龟头开始频繁地从顶端冒出来。每次冒出来都带着一缕黏稠的前液,拉出一根透明的丝,连接在她乳肉的表面。

  “废物,”她从牙缝里挤出字来,紫色眸子盯着他紧闭的眼睛,“你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沈渊的嘴唇动了。

  “你说了不许出声。”

  声音闷闷的。压在喉咙里。带着忍耐到临界的沙哑。

  “他在忍。他在忍着不出声。因为我说了不许出声。他在听我的命令?”  “可他说这句话的声音怎么这么……这么让人腿软……”

  “本圣女让你说话了吗?”她的语气尖锐,但尾音微微发颤。

  “你刚才问了我问题。”沈渊闭着眼,语气平静得过分,“'什么时候结束'。这是问题。回答问题需要说话。”

  “这个混蛋在跟本圣女抬杠!他被锁在椅子上,鸡巴被本圣女的奶子夹着,他还有心思跟我咬文嚼字?!他是真的不把本圣女放在眼里还是他故意在……”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左手把乳肉往中间狠狠一挤,右手握住根部加大了撸动的力度。惩罚性的。带着赌气的意味。乳肉拍打茎身发出湿润的啪啪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沈渊的腹肌猛地收紧了。

  他还是闭着眼。但他的嘴唇张开了一点。呼吸从齿缝间挤出来,急促的,滚烫的。

  “慕容圣女。”他说。

  “闭嘴!”

  “快了。”

  两个字。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警告。

  慕容雪的动作顿了一瞬。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口,F罩杯的白色乳肉被挤得变了形,乳沟深处那根阴茎的搏动频率骤然加快,整根柱体在她的乳肉间猛烈地膨胀跳动。

  “他要射了。快了。在我的奶子里射。射在本圣女的奶子上。”

  “快射。快点射。射出来。本圣女想看。想看他射在我胸上的样子。一定比射在脚上壮观。比射在柳如烟那个E罩杯上壮观。本圣女的奶子更大,接得住更多。”

  她没有松手。也没有放慢。反而把乳肉挤得更紧,让乳沟像一张柔软的嘴一样裹住那根即将喷发的阳具。

  然后她犯了一个错误。

  她低头太深了。

  她的脸距离乳沟顶端只剩不到三寸。当她向上推乳肉的时候,龟头从乳沟中冒出来,擦过了她的下巴,前液蹭在她的嘴唇下方。

  滚烫的。滑腻的。那种域外天魔的气息直接贴在了她脸上。

  她没来得及躲开。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沈渊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出,冲力惊人,直接射在了她的下巴和嘴唇下方,白浊的液体挂在她的脸上,顺着下颌线往下淌。第二股射在了乳沟的最深处,大量浓稠的精液灌进两团巨乳的挤压空间,热得她整个胸口像被泼了一杯滚烫的牛乳。第三股和第四股的力度稍减,射在了乳房的表面,白色的精液溅落在雪白的乳肉上,像在白瓷上泼了几点牛乳酪,深粉红色的乳头上也挂了一缕。

  慕容雪僵在原地。

  低着头。紫色的眸子大睁。嘴唇微张。下巴上挂着一道精液正缓慢地滑向她的脖子。

  她的胸口一片狼藉。乳沟里灌满了白浊,从两团乳肉的缝隙间溢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两颗深粉红色的乳头上各挂着一丝半透明的白色黏液。整个上半身从下巴到小腹,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白色痕迹。

  石室里腥气浓烈。

  安静了三秒。

  沈渊睁开了眼。

  他低头看到了慕容雪的样子。胸口全是精液的百花谷圣女跪在他两腿之间,银白色凤尾辫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紫色宫装敞到腰际,两团白到发光的F罩杯巨乳沾满了他的精液,正缓缓地、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他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沙哑余韵。

  “抱歉。没控制住。你说了不许动,我尽量了。”

  慕容雪猛地抬头。

  “谁让你睁眼的!”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她一只手去拉宫装领口想遮住胸口,但精液太多太滑,紫色绸缎一碰到就黏在皮肤上,越拉越乱。  “不许看!”她几乎是在吼,“你什么都没看到!”

  “我什么都没看到。”沈渊说。

  然后他重新闭上了眼。

  很配合。很听话。

  慕容雪跪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拉扯着宫装,精液从领口的缝隙间挤出来沾了她一手。她的胸口还是火烫的。乳头还是硬的。大腿内侧还是湿的。

  “他看到了。他全看到了。他看到了本圣女满胸都是他的精液的样子。他看到了。”

  “看我啊。”

  “睁开眼睛看我啊。”

  “看我的奶子啊。”

  “你的鸡巴好大。”

  第十七章 忘情剑诀的第一道裂痕

  寒露·十八。申时。

  青云宗内殿,忘情峰顶。

  殿内只有柳如烟一人。三十六根长明灵烛悬浮在穹顶之下,烛光幽蓝,照得大殿如同沉在深海。地面的阵法纹路以她为圆心缓缓流转,元婴境专用的聚灵阵将方圆百里的灵气尽数引入此地,浓稠得几乎凝成了雾。

  她盘坐在大殿正中的寒玉蒲团上。月白道袍一尘不染。乌黑长发以玉簪束于脑后,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冰蓝色凤眸紧闭。双手结印。呼吸平稳。

  看上去很完美。

  看上去像一尊没有情感的冰雕仙子。

  《太上忘情剑诀》第七层心法在她的经脉中运转。功法的核心要义刻在忘情峰的石壁上,她背了一百一十年,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忘情者,非灭情也,乃观情而不染、历情而不动、经情而无痕。欲入化境,当令七情如过眼云烟,六欲若水上浮沫,心如古井,波澜不惊。”

  心如古井。波澜不惊。

  她的丹田里,元婴盘膝端坐在灵力漩涡之中。小小的元婴面容与她一模一样,冰蓝色的眼睛正试图进入忘情剑诀第七层所要求的“寂灭定”。只要元婴入定成功,她的修为就能突破元婴中期的瓶颈,踏入元婴后期。

  灵力灌入。心法运转。第一层关隘顺利通过。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第五层的时候,她的元婴睁开了眼。

  灵力漩涡骤然紊乱。聚灵阵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三十六根长明灵烛同时剧烈摇曳,蓝色烛光忽明忽暗。

  “又是第五层。卡在第五层。跟上次一样。跟上上次一样。”

  她的元婴在丹田中颤抖。不是因为灵力不够。不是因为功法不对。是因为“寂灭定”要求心中无波,而她的心底有一个东西在持续地、固执地、无法忽视地跳动。

  “他的手指。十二那天夜里充能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腕内侧。只碰了一下。一下。”

  “可是那一下的温度到现在还在。六天了。我已经洗了十一次手。用净水诀洗了十一次。那个温度还在。”

  “不是温度还在。是我的手腕一直在记住那个温度。是我的身体在拒绝遗忘。”

  功法崩了。

  灵力漩涡在丹田中炸开,反冲的劲力沿着经脉逆流而上,冲得她嗓子发甜。她死死咬住牙关,一丝血从嘴角渗出来,滴落在月白道袍的领口上,像白纸上的一滴红墨。

  她睁开眼。

  冰蓝色的凤眸里,破天荒地出现了恐惧。

  “三个月。元婴中期的瓶颈卡了三个月。师父在世的时候说过,忘情剑诀越往后修,对心境的要求越苛刻。第七层的'寂灭定'必须做到'心中无一物'才能突破。”

  “心中无一物。”

  “可我的心里有一个人。”

  “不。不是'有一个人'。是有一双黑色的眼睛。是有一个低沉的声音。是有一根……”

  她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快。受了反冲的经脉还没稳下来,她踉跄了一步,一手撑住旁边的玉柱。指尖在玉柱上留下了五道冰霜裂纹。

  “柳如烟。你在想什么。你在修炼忘情剑诀的时候想一个域外天魔的阴茎。你疯了吗。”

  “修为突破不了。是因为斩不断欲。欲斩不断是因为那个人。那个人只是一个凡人。一个被锁在石椅上的囚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什么都没做。每一次都是你自己走过去的。每一次都是你自己伸出手的。每一次都是你自己……”  “如果再去一次呢?”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从她意识最深处爬出来。

  “如果再释放一次。也许就好了。上次之后有三天没有做过那种梦。整整三天。如果这次更彻底一些,也许能坚持更久。坚持到足够修炼'寂灭定'。”  “更彻底。”

  “上次是用胸。上上次是用手。”

  “更彻底的话……”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用嘴。”

  两个字在脑海中炸开。她的脸瞬间烧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整个忘情峰大殿里只有她一个人,但她的反应像是被几千人当面抓住了把柄。

  “不。不行。用嘴含住一个男人的……那种东西……那是修仙界最下贱的女人才做的事。青楼里的凡人娼妓才做的事。圣女继承人?掌门之女?用嘴去给一个域外天魔……”

  “可是上次用胸的时候你不也觉得'不行'吗?上上次用手的时候你不也觉得'不行'吗?然后呢?你还不是跪在他两腿之间把他的精液射了一胸?”  “我没有跪。上次我没有跪。我是弯腰。”

  “弯腰和跪有区别吗?”

  “有。弯腰是做实验。跪是……”

  “是什么?”

  她把这个念头掐死在萌芽状态。

  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整理道袍。深呼吸三次。面无表情地走出忘情峰大殿。

  她的步伐很稳。方向很明确。

  往西峰山腹。往万魔窟。往第七区。

  亥时。子时将至。

  万魔窟第七区。六道封印铁门依次打开,依次关闭。柳如烟的灵力印记在每一道门上都留有主监管者权限,畅通无阻。

  石室的门在她面前。

  她站了很久。

  一盏茶?两盏茶?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抬起来了至少三次,又放下了至少三次。

  “编什么理由?灵锁检查?上次用过了。灵力波动异常?太假了。监管者例行巡视?子时巡视?谁信?”

  “不编了。”

  “编不出来了。”

  “他知道我为什么来。从第一次开始他就知道。他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那种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说的、了然的目光……他知道。”

  “既然他知道,编理由给谁听?给我自己听?我自己信吗?”

  她推开门。

  石室里灵石灯的光比上次暗了一些。柳如烟记得灵石灯每隔七天需要更换灵石,上次更换是十二那天她来的时候顺手换的。现在是十八,灵石的灵力余量大概还剩三成,光线昏黄而柔和。

  沈渊在石椅上。灵锁锁着双手。他没有睡。黑色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中看向门口。

  看到是她。

  他没有说话。没有笑。没有问“这么晚了”。没有问“又来检查灵锁”。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那种目光。

  “就是那种目光。不审视、不评判、不逼迫。只是看着我。好像在说'你来了'。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你来了。'不带任何期待,也不带任何拒绝。”  “这种目光比逼迫更可怕。如果他逼迫我,我可以反抗。如果他嘲笑我,我可以用剑气逼退。但他什么都不做。他只是看着我。让我自己选择。让我无法把任何责任推给他。”

  柳如烟走进石室。

  关门。

  没有上锁。内殿的门没有反锁功能,只有六道封印铁门有。但她关门的动作很轻,像怕吵醒什么人。

  她走到石椅正前方。

  月白道袍的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一小段白色弧线。灵石灯的昏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冰蓝色的凤眸里有一层极薄的水光,不知道是灯光折射还是别的什么。  沈渊抬头看着她。

  沉默。

  五秒。十秒。十五秒。

  “你嘴角有血。”他说。

  声音很轻。像怕惊到什么东西。

  柳如烟的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那里确实还残留着修炼反冲时渗出的血迹。她以为自己擦干净了。

  “与你无关。”

  三个字。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

  “修炼出了问题?”沈渊问。

  柳如烟没有回答。

  “他怎么知道?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怎么知道嘴角渗血是修炼反冲的症状?是他自己猜的,还是……他看过很多修士?不。他是域外天魔。域外天魔有自己的修炼体系。也许他见过类似的情况。”

  “别想了。别分析了。你不是来分析他的。你是来……”

  她跪下了。

  没有任何过渡。没有弯腰。没有蹲。双膝直接跪在了石室的地面上。月白道袍的裙摆在膝盖两侧铺开,像一朵在地上绽开的白花。她跪的位置正好在沈渊两腿之间,距离他的大腿不到半尺。

  沈渊低头看着她。

  他的表情没有变。没有惊讶。没有得意。黑色的眼睛只是沉沉地注视着她,像在看一个正在下坠的人。

  “柳如烟。”他叫她的名字。不是“柳仙子”。不是“监管者”。是她的名字。

  “别说话。”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干涩得像两片砂纸摩擦,“你今天不许说话。一个字都不许说。”

  沈渊看了她三秒。

  然后闭上了嘴。

  “他闭嘴了。他听我的了。好。很好。只要他不说话。只要他不用那个声音叫我的名字。只要他不叫我'柳如烟'。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我的腿就……”  她的手抬起来。

  手指碰到了他囚裤的腰带。

  和上次不同。上次解开腰带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系带。这次她的手也在抖,但幅度小了一些。或者说,她已经学会了带着颤抖完成动作。

  系带解开。囚裤拉下。

  阴茎弹出来。

  半勃。跟上次差不多的状态。热气从那根粗长的东西上蒸腾而出,域外天魔特有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一种无形的热浪扑在她的脸上。

  她离得太近了。跪在他两腿之间的距离意味着那根东西就在她脸前方不到一尺的位置。她能看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能看到龟头从包皮中探出的弧度,能看到那种微热感让空气产生的细微扭曲。

  “好大。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大。上次用胸夹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大得过分了。现在要用嘴……这个尺寸……我的嘴能含得下吗?”

  “我在想什么?我在认真考虑怎么把一个男人的阳具含进嘴里?我是青云宗圣女继承人。我在修炼太上忘情剑诀。我的修为已经元婴中期一百多年了。我跪在一个凡人囚犯的两腿之间研究他的阴茎能不能塞进我的嘴?”

  “……能不能?”

  她的右手伸出去。握住了茎身。

  手指合拢的瞬间那种滚烫的触感已经是第三次了,但每次都让她的心脏猛跳一拍。阴茎在她掌心里快速膨胀,从半勃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几秒。粗到她的手指差两厘米才能合拢。硬到青筋的棱角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挣出来,紫红色的冠状沟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握着它。

  然后低下头。

  嘴唇距离龟头只剩一寸。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让那层湿润的光泽微微颤动。她能闻到那种气息了。不是臭的。不是脏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热度的、浓烈的雄性气味。

  “就差一寸了。”

  “低头一寸。张嘴。含进去。就这么简单。”

  “然后你就是一个给域外天魔口交的女人了。柳如烟。掌门之女。圣女继承人。元婴中期。在子时的万魔窟石室里跪着给一个凡人囚犯吸屌。”

  “……好兴奋。”

  “我说了好兴奋?我的内心刚才说了'好兴奋'?不。不是兴奋。是……是恐惧。是紧张。是……”

  “是兴奋。”

  她张开了嘴。

  嘴唇贴上了龟头。

  触感是滚烫的、饱满的、带着弹性的。龟头的尺寸比她想象的大,光是头部就把她的嘴撑开了一个让下颌微微发酸的角度。舌头不自觉地碰到了龟头的底面,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嫩更烫,她的舌尖碰上去的瞬间,沈渊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了。

  她没有往深处含。嘴唇刚刚包住冠状沟,就停住了。

  “含住了。我含住了。他的……他的东西在我嘴里。在我嘴里。味道是……咸的?不是。是灵力的味道。域外天魔的灵力残余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像是……烧过的檀木?带着一点苦?”

  “不难吃。”

  “我在品尝一个男人阳具的味道然后评价'不难吃'。柳如烟你完了。”  她开始动。

  笨拙得令人心疼。

  她不知道怎么做。没有人教过她。没有任何功法典籍会记载“如何给男人口交”。她唯一的参考是深夜幻想中那些模糊的、不成形的画面,但幻想和现实之间隔着一条鸿沟。

  她的头前后移动的幅度很小,每次只吞入一寸左右就退出来。牙齿碰到了茎身。她意识到不能用牙,赶紧把嘴张得更大,下颌的酸胀感加剧了。口水因为嘴张太大而难以控制,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道袍领口上。

  她的吞吐动作没有节奏。忽快忽慢。有时候含得太深被顶到上颚引发干呕反射,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一下,然后赶紧退出来,眼眶里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太大了。太粗了。嘴完全被撑满了。舌头被压着动不了。嗓子眼被顶到了……呕……不行,不能吐。忍住。”

  “可是……他好像在忍。他的腿绷得好紧。他的呼吸变了。我能感觉到他嘴里那根东西在跳动。他在忍着不动。因为我上次说了不许动。他记住了。他一直记着我说的话。”

  “这个人。”

  “再深一点。”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的头不自觉地往前探了半寸。阴茎滑过舌面,进入了口腔更深处。龟头碰到了软腭。  一阵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喉咙再次收缩。但这次她没退。她忍住了干呕,眉头紧皱,眼角渗出了一点泪水。

  “更深。”

  “想让他顶到喉咙。”

  “我想被他的东西塞到说不出话。我想被撑到流眼泪。我想让这根又粗又烫的……”

  她的头又往前了半寸。龟头几乎碰到了喉咙入口。整根茎身的前三分之二都埋在她的口腔里。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红润的唇肉紧紧箍在粗壮的茎身上。她的腮帮子被顶出了两个隐约的凸起,从外面看就像嘴里塞了一根大号的棒状物。

  口水已经完全失控了。透明的液体从她嘴唇与茎身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阴茎向下流淌,滴在沈渊的囚裤上、滴在她自己的手上、滴在道袍的膝盖处。  她的吞吐开始找到一点节奏了。不是因为技巧提升,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适应。口腔的软肉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湿热而柔顺,舌头学会了避开牙齿的位置,贴在茎身的底面随着进出被动地滑动。每一次吞入,舌面都能感受到青筋的凸起像一道道滚烫的脊线碾过味蕾。

  沈渊始终没有说话。

  他在遵守她的命令。不说一个字。但他的身体语言在持续地反馈:呼吸越来越沉重,大腿肌肉间歇性地绷紧又松开,灵锁的链条被拉出细微的金属声。他的腹肌在囚服下不规则地起伏,喉结吞咽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三倍。

  “他忍得好辛苦。他一句话都不说。他真的在听我的。我说不许说话,他就不说话。我说不许动,他就不动。他把所有的选择权都交给我。我可以随时停下来。随时站起来。随时离开。”

  “可我不想停。”

  “我想含得更深。我想让他忍不住。我想让他……发出声音。我想听他因为我而忍不住的声音。”

  她加快了速度。头部的前后摆动幅度从一寸扩大到了两寸半。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撞上软腭,发出一声黏腻的“咕”。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拉长的口水丝。吞吐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回荡,湿润的、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右手还握着茎身的根部。手指感受到了阴茎搏动频率的变化。从平稳的跳动变成了急促的抽搐。整根肉柱在她的嘴里和手中同时膨胀了一圈,硬到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沈渊的呼吸碎了。

  他依然没有说话。但他的嘴唇张开了。无声地。下颌线条绷得像要断裂。灵锁链条被拉出了一声尖锐的金属颤鸣。

  柳如烟感觉到了。嘴里那根东西的温度骤然升高。龟头在她的口腔深处猛烈地跳动了三下。

  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第一股精液喷射在她的口腔后壁。

  浓稠的、滚烫的、量大到让她整个口腔瞬间被填满的液体。浓烈的腥咸味炸开在她的味蕾上。第二股紧随其后,射在了她的舌面上,精液的冲击力让她的舌头被迫压低。第三股稍弱一些,但依然黏腻沉重地覆盖了她的上颚。

  她的嘴被精液灌满了。

  嘴角有白浊的液体溢出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本能地想退开。脑袋往后仰了半寸。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一小截,龟头还卡在她的齿关内侧。

  一嘴的精液。

  吐?咽?

  “吐掉。吐掉。快吐掉。这是一个域外天魔的精液。你含在嘴里的是一个凡人囚犯的精液。你是青云宗圣女继承人。你不能……”

  一秒。

  她的喉结动了。

  咕咚。

  全部咽了下去。

  浓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温热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烧到了小腹。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不是恶心。不是抗拒。是某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阴茎从她嘴里完全滑出。龟头离开嘴唇的瞬间,一根透明混浊的丝线连接在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长了两寸才断开。

  她跪在原地。抬起头。

  冰蓝色凤眸里的水光在昏黄的灯下碎成了万千细片。嘴唇红肿。下巴湿润。道袍的领口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沈渊低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从头到尾没有人让他闭眼。他看着她含进去,看着她笨拙地吞吐,看着她被呛到眼眶泛红,看着她犹豫了一秒,看着她咽下去。

  他依然没有说话。

  遵守她的命令。一个字都没有。

  石室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不均匀的呼吸声。

  “咽下去了。”

  “我把他的东西全部咽下去了。”

  “嗓子里还有残留的味道。咸的。腥的。烫的。”

  “我的小腹好热。他的东西在我的胃里。在我的身体里面。”

  “太上忘情剑诀。寂灭定。心中无一物。”

  “……骗谁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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