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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108-109) 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5-04 14:03 长篇小说 6100 ℃

#穿越 #NTR

【我的炉鼎美母】(108-109)

作者:散人

标签:#乱伦 #熟女 #制服 #人妻 #剧情 #性奴 #肉便器 #重口 #母子

  第108章 两百四十岁,是个体修

  嗡──

  灵能引擎爆发震耳轰鸣,狭小舱室剧烈震颤。

  然而那个莫家女人却彷佛完全没有被这股噪音所影响,隐藏在护目镜下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了起来。

  整个人几乎是半个身子都扑到了身上来,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在半空中疯狂地挥舞比划,还将脑袋凑近耳边,拼了命地想要扯着嗓子大声嚷嚷些什么。

  “@#$%^&*莫浪!?”

  由于引擎的轰鸣声实在太大,她的声音刚一出口就被狂暴的气流与机械噪音给彻底掩没。

  不过从那张嘴型和偶尔漏出的一两个音节中,也能猜出她现在满脑子都在疯狂地向求证那个惊天大瓜──问我是不是那个让莫浪怀上身孕的男人。

  看着她这副好奇到恨不得撬开嘴巴把答案挖出来的模样,心里一阵无语。

  真麻烦啊……

  索性选择了装聋作哑,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无辜地耸了耸肩,摆出一副“这里太吵所以听不见”的敷衍态度。

  而这举动显然把她气得不轻。

  只见她的双手在空中烦躁地抓了抓,似乎在盘算着等飞舟一降落就要立刻对我严刑拷打。

  这段颠簸且吵闹的飞行并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飞舟冲破云层飞抵重型战斗飞舰,轰鸣声也随之降为了低沉嗡声。

  当被战斗飞舰底部的牵引光束精准捕获后,这艘轻型飞舟旋即平稳滑入了飞舰舱内。

  砰咚一声,飞舟平稳着陆。

  紧接着“嗤──”气压释放轻响,飞舟尾部的金属舱盖向外放下,与停舟舱的地面连接在一起。

  还没等我从长椅上站起身来,舱门外面便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迎面走来的是两名同样穿着深黑战衣,上半脸上佩戴着护目镜的女子。

  但特别的是,她们的步伐频率与手臂摆动的幅度,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保持着绝对一致。

  只见她们走到飞舟的舱门口,隔着几步距离,护目镜上的红光锁定在我身上,甚至连开口时机与声线起伏都完全重合地异口同声道。

  “莫厉长老有命,请阁下随我们来。”

  欸?

  莫厉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挑了挑眉,刚准备起身,身旁那个早就憋了一肚子疑问的女人却是动作更快地猛地窜跳了起来。

  “行了行了,这人交给我带就好,你们就甭来掺和了。”

  极其自然地摆出了一副大气派头朝着她们挥了挥手,同时一只手抓住了这边胳膊,一副要强行把我拖走去“私聊”的架势:“你们回去跟奶──莫长老复命吧。”

  然而,面对这番明显带着私心的越权指挥,那两名犹如机器人般的双子士兵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她们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整齐划一地左右摇了摇头,再次用着同步女声冷冷地开口说道:

  “根据莫厉长老的要求,在将目标带到指定处所之前,绝对禁止其他人与其私下接触。”

  说到这里,左边那名士兵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地补上了最后一句:

  “……包含你在内,莫言大人。”

  这句话一出,狭小的飞舟舱内陷入了一阵短暂死寂。

  莫言?

  原来这个一上来就喋喋不休,自来熟得夸张的女人就叫做“莫言”?

  嗯,所以是为了让她安静下来才刻意给她取名叫“莫言”?

  还是说正是因为她从小就被冠上了“莫言”这个名字,导致心理产生了叛逆与反弹,最终才报复性地变成了现在这个管不住嘴巴,见人就搭话的话唠?

  正当自己陷入关于“姓名决定论”与“先天性格论”的深层次逻辑困惑之际,眼前的情势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被两名下属当面搬出“莫厉长老”这座大山给无情堵了回去,莫言就算再怎么想反驳也无能为力。

  “……哼!”

  只见莫言僵在半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粉嫩双颊亦因极度的不爽与憋屈而鼓胀了起来,咬牙跺了跺穿着战靴的脚,显然是对于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完整吃到惊天大瓜而感到无比的懊恼。

  但她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现状,只能不情不愿地准备让开道路。

  然而就在她气呼呼地转过身,从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本已垂下的手兀自扬了起来。

  啪!

  倏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唐突响起!

  那只手掌竟是毫无预兆地一巴掌拍向了这边屁股,可谓是打得结结实实,没有丝毫留力。

  “待会见!”

  占完这把便宜后,她那本因生气而鼓起的脸颊也削了下去。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且狡黠的坏笑,语气轻快地抛下了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飞舟舱门。

  “?”

  感受着右侧臀肌上传来的一丝拍击触感,整个人彻底懵了。

  自己被拍屁股了?

  那对站在门口的双子士兵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但她们连脖子都没有转动一下,依旧保持着那副冰冷肃杀的姿态,彷佛什么都没看见。

  转过头看着莫言背影。

  倒也不是说生气还是怎样,而是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句,真不愧是莫家人啊。

  “……”

  踏出飞舟舱外,一股格格不入的异样感迎面而来。

  广阔机库内,数以百计的轻型飞舟停泊槽中,流线型的黑紫外壳泛着冰冷幽光。

  数架飞舟在阵法的引导下拖着幽蓝尾焰冲向舱口归航,亦有带着明显战损痕迹的残破飞舟被机械臂拦腰吊起送往修理平台。

  然而在这片忙碌的整备区内,却不存在任何一位男性成员。

  无论是那些正挥舞焊枪的技术工,还是背负弹药箱矫健穿梭于甲板间的战斗员,全都是清一色的女性。

  她们穿着稍显不同的淡灰色紧身战衣,脸上则戴着遮掩了大半面容的冷峻面罩,浑身举止都透着机械般的精准高效。

  与此同时,双子士兵一左一右地领着我穿行于甲板中央的隔离通道,那身肌肉纠结,上身赤膊,下身仅着一件兽皮战裙的魁梧体格,在数以百计的纤细身影中显得极其突兀。

  “咻~”

  一声嘹亮且带着明显轻佻意味的哨声从左侧上方的修理架传来,某个手中抓着扳手的技术女工,毫不掩饰地吹了充满挑逗意味的口哨。

  随即像是引起了连锁反应般,周遭的女兵们纷纷发出了哄笑。

  “瞧瞧这成色……光是胸肌就能把咱们的护甲给顶爆了吧?”

  “嘿,这大腿跟屁股光看着就带劲!”

  这些议论声并非那种避着人的窃窃私语,而是正大光明的直白评论,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前方不远处,几名聚在一起准备登舟的战斗员更是放浪。

  其中一人见我望过去,竟是张咧戏谑笑脸,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另一边由掌心弯曲而出的圆洞挑逗地进出了几下,比出了插穴手势。

  “……”

  穿过喧闹的整备甲板进入了核心走廊。

  抓了抓头发,在双子士兵侧身比出“请”的姿势下踏入升降电梯,往下沉降。

  穿过了错综复杂的金属走廊,最终在一扇厚实的合金舱门前停下脚步。

  舱门滑开,幽暗氛围迎面扑来。

  刚一踏入这间被特意安排的舱房,立刻察觉到了空间禁锢感。

  目光扫过周围舱壁,在单调的彩漆涂层之下,隐约透着熟悉的石质纹理。

  禁空石。

  当初在地牢与莫厉初次见面时,周遭环境不正如此?

  同样是由禁空石打造的封闭空间,插翅难飞的深处囚笼。

  “这女人……”

  哑然失笑。

  这间舱房根本就是莫厉故意捣鼓出来的戏码,故意情境重现,刻意还原初次相遇时的那种地牢氛围。

  喀拉!

  听着厚实的合金舱门重新合上,舱门被彻底锁死,耸了耸肩,随意打量起这间舱房的内部布置。

  整体空间并不怎么宽敞,靠近墙壁的地方摆着一张大床。

  床铺上铺着柔软的绒毛兽毯,看起来异常舒适,与幽暗的舱内氛围形成了强烈对比。

  毫不客气地直接坐上了那张大床,自然而然地将双手枕在头后。

  但也就在右手随意地在床上摸索时,却碰到了枕头底下藏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体。

  嗯?

  这是什么?

  带着一丝疑惑,反手将那个藏在枕头底下的东西给抽了出来。

  拿在手里的并非是什么法宝或是玉简,而是一本装订得精致有型,纸质柔韧的实体书册。

  “啥东西?”

  将这本书拿到眼前,低头看去。

  只见书册封面上有着极其狂放的毛笔字体写着四个大字:

  《野兽先辈》

  而在这四个大字的下方,还画着某个肌肉壮实虬结,表情极度夸张且带着几分猥琐气质的男子半身像。

  再往下看去,这幅画像的右下角还写着作者署名,端端正正地写着“孽缘”二字。

  孽缘?

  良缘?

  光是看着如此画风,再结合这欲盖弥彰的作者署名,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出自谁的手笔了!

  错不了,绝对是那个便宜徒弟琴良缘画的!

  真是怎么也料不到,时隔这么久这丫头竟然真的把那个故事给画成了实体书本!

  而且看书封上的数字,显然还出了不止一集!

  “这丫头……”

  但说也古怪的是,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这玩意儿已经在壤龙帝朝里传开了?

  连在囚牢里都可以随意翻阅?

  “管他的,先看看吧。”

  无奈地叹了口大气,怀着宛如打开潘朵拉魔盒的心情,缓缓地翻开了《野兽先辈》的第一页。

  但当视线落在第一面的跨页大图上时,浑身上下骤然僵住。

  因为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幕“经典开场画面”──“野兽先辈”在进入正片前坐在沙发上接受采访的场景。

  当然,为了完美契合修仙世界审美风格,这丫头发挥了令人叹为观止的改编天赋。

  画面中没有什么现代化的真皮沙发与摄影机,取而代之的是主角大马金刀地坐在一个极具年代感的巨大石板蒲团上,面前还悬浮着几颗正在闪烁着微光的“留影石”。

  负责采访的,则是一个穿着道袍露出背影的宗门弟子,正手持着玉简,恭恭敬敬地记录着。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顶多就是个画风清奇的修仙版恶搞本。

  但是……

  这家伙的脸……

  画上的男人有着如岩石般棱角分明的粗犷轮廓,眉骨高突,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无法无天的野性,犹如钢筋铁骨般夸张隆起的肌肉块更是快要把身上的单薄道袍给撑爆了。

  左看右看,横着看竖着看。

  嗯……怎么看都像是直接把为师的大脸给直接画上去了啊喂!

  不说有九成,至少也有个八成七像。

  而且还极其恶劣地在那眼神中加上了几分欲求不满的浑浊,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猥琐气质,将那份独到的恶臭之感给画得跃然纸上。

  “冷静……冷静……”

  强忍着把这本书撕成粉碎的冲动,目光往下挪移,落在了旁边的对话框上。

  只见漫画中的自己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对着留影石吐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两百四十岁,是个体修。”

  啪!

  在看清楚这行字的瞬间,双掌肌肉出于本能地猛然合拢,骤然阖上了那本书。

  半晌过后,“哧”的一声咧开嘴,露出苦笑。

  “冷静……跟个小丫头片子计较什么……”

  还真没必要生气,大人得有大量。

  更何况这故事归根结底,也是当初自己嘴贱讲给她听的。

  现在人家只不过是把这故事画成图文并茂的实体书而已,要是真为这事生气,那也未免太没度量了。

  “呼~既然画都画了,还是看完再说吧。”

  于是再度拿起了那本《野兽先辈》。

  这次倒是学聪明了,没有从头开始阅读,而是抱持着“随便看看”的心态,随手翻开了书本中段的某页。

  目光扫过那页,画面背景已经从宗门转移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林间小道上。

  只见漫画中的“我”正仗着那魁梧庞大的体格,亲热地伸手揽着一个身形相对娇小,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肩膀并肩同行,气氛看起来和乐融融。

  不过,嗯?

  而那个被“我”揽着肩膀的年轻男子……那张脸跟那副打扮──他娘的不就是莫无忌吗!?

  这丫头竟然把自己老公给画进了漫画里,而且还是和顶着为师脸庞的“野兽先辈”对戏!?

  瞪大了眼睛看着画面中的“先辈”,正对着莫无忌发出热情邀请:

  “无忌老弟啊,今天练功也累了吧?本座的洞府刚好在附近,要不要去我那里喝杯灵茶好好歇息一下啊?”

  而在接续的分镜里,莫无忌毫无防备地露出了纯真无邪,甚至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天真笑容,傻乎乎地点了点头道:

  “那就多谢前辈盛情了!”

  随后画面一转,两人便一前一后地走进了那座豪华洞府,在厅堂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壶正冒着热气的茶水。

  “……”

  盯着那壶被画得栩栩如生的茶水图画,脑海中的理智弦线“啪”的一声,断得彻彻底底。

  “还真的把‘昏睡红茶’都给画进去了哇靠!!!”

  ……

  题外话1:

  壤龙帝朝篇琴良缘跟莫无忌也会登场。

  题外话2:

  新的人物画像将在莫言再次登场后发布。

  题外话3:

  那对双子士兵叫做莫双,共用同个名字,戏份虽然不多但还会在后续剧情登场。

  第109章 欸,我的书呢?

  夜幕低垂,五轮冷月高悬双龙半岛。

  若从高空俯瞰,壤龙帝朝的军阵与庞大的战斗飞舰群已经浩浩荡荡地占领了将近千里之广的广袤地域,金属装甲在月光下折射出森然寒意,成千探灯交织成网,将整片湿林照得亮如白昼。

  这是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壤龙帝朝的军队没有耗费一兵一卒,便兵不血刃地将这一万六千名敌军精锐,连同敌方最高统帅一起缴械俘虏。

  如此辉煌战果彻底打破了壤龙帝朝与天龙帝朝为了争夺双龙半岛而僵持数年的战略平衡。

  掌握了这等堪称绝杀的战略筹码,壤龙帝朝的高层立刻展开了行动,连夜向天龙帝朝发去了通牒,直接将这上万名俘虏摆上了谈判桌,展开了关于换俘、赔款以及半岛领地彻底割让的算计与勒索。

  至此,这场盘踞在双龙半岛数年之久,耗费了无数资源的双龙半岛争夺战终于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以极具戏剧性的方式画下了不可逆转的句点。

  与此同时。

  “……”

  引动一切事态的当事人正无所事事的躺在大床上。

  当把那本辣眼睛的《野兽先辈》烧成灰烬后,待在如此安静得近乎与世隔绝的环境里反而感到觉得十分惬意舒坦。

  闭上双眼将神识向内收束,探入位于眉心位置的“原始大界”,不需将其显化开眼,意识便毫无阻碍地降临于这座广袤世界。

  神识甫经探入,原始蛮荒地浩瀚气息迎面扑来。

  视线越过那些遮天蔽日的高耸杉林,略过那些体表生长着天生道纹,正在荒野中互相厮杀的先天生灵,径直投向了一望无际的辽阔大洋。

  轰隆隆──!

  深色大洋狂乱沸腾,漆黑雷云压伏海面,无数紫雷连绵劈落,狂风怒号,卷起千道直通天际的水浪龙卷,将整片海域化作了一处癫狂绝地。

  而于绝地之中,赫然悬浮着一枚表面布满了暗金纹路,整体直径将近七千余丈的浑圆大卵。

  只见巨型卵物在狂风骤雨中岿然不动,每当被粗紫雷霆猛烈劈击,不仅无法将其摧毁,反而会被卵壳表面的闪烁纹路给尽数吸收,大幅增强内部生机。

  “这家伙的动静还真不小。”

  此卵就是即将蜕凡成龙的墨蛟。

  实际上周遭海域的狂乱景象并非它所刻意施为,乃是蜕龙之际体内力量失去控制,从而本能将“恶海战域”给激发了出来。

  在这片主场里,它正贪婪地汲取着原始大界中的浓郁灵气与雷霆之力,依循化龙之规重塑着自己的血脉与肉身。

  “奇怪,光靠那点赤焰真龙的精血应该不足以支撑它完成蜕龙……”

  毕竟蜕龙不仅需要吸收浩瀚灵气,更需要极高品阶的大量龙族本源作为引子。

  墨蛟虽然潜力不错,但底蕴终究差了些火候。

  “……嗯?不对。”

  根据莫厉的说法,双龙洞天本应是由天龙壤龙二族推派老龙共同献祭肉身开创的。

  可事实上苏醒过来的却只有那条打算独吞果实的天龙龙魂。

  若真如此,那条被暗算的壤龙魂魄又去了哪里?

  记忆中,当龙傲天被夺舍的时候,自己曾经有过一段极其短暂的意识空白,那种感觉就像是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大觉,然后从梦中醒来。

  自从修练了娘亲传授的寰宇轮回诀后,对于梦中的所知所见只要一清醒就会忘得彻底。

  所以真要问那条壤龙古魂去了那里……

  “……也是。”

  真相呼之欲出。

  肯定是那条龙魂意图夺舍的时候,娘亲暗中出了手,不仅轻而易举地找出了那条壤龙魂魄,甚至还顺手喂给了墨蛟。

  正是因为吞噬了距离大乘境仅有一线之隔的古龙魂魄,墨蛟才获得了这堪称逆天改命的造化。

  “不错。”

  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那颗在雷暴中不断闪烁着暗金光芒的卵壳,心中升起了一丝难得的期待。

  要是带着一条蛟蛇外出走逛总觉得气势上差了那么点意思。

  这家伙既然融合了壤龙的魂魄,不知道破壳而出的时候,会进化成什么样的拉风龙样?

  到时候再把它当成小弟带出去溜达,那老子的格调可就彻底拉满了。

  确认了墨蛟正在稳定演化后,便没有过多干预,神识退去,意识重新回到了躺在柔软大床上的肉身之中。

  “呼……”

  长长地吐出一口大气,放松浑身肌肉,翻了个身找好舒服姿势,准备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然而才刚合上双眼的那个瞬间──

  咔哒。

  ──极其轻微的金属机括声从牢房门上突兀响起。

  紧接着大门推开,外头走廊上昏暗的指示灯光顺着缝隙投射地板,拉出斜长影子。

  一道玲珑形影犹如在夜色漫步的灵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悄无声息地从那条缝隙溜了进来。

  咔哒。

  舱门合上,锁舌弹回原位,将这间牢房与外界再次隔绝开来。

  “……”

  至于这边依旧保持着正躺姿势,连呼吸频率都没有产生丝毫紊乱。

  但五官感知则清楚捕捉着暗中朝向床边靠近的曼妙身影,仅仅凭藉听觉与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敏锐感应,便在第一时间“看”清了来人何者。

  毫无疑问。

  这个在深更半夜不请自来,偷偷摸摸溜进牢房的家伙,正是那个话唠女──莫言。

  嘿,有趣。

  倒要看看这女人跑来这里到底是打算搞什么鬼?

  没有选择起身拆穿她,而是故意发出均匀鼾声假装睡觉。

  等待间,莫言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床边。

  她显然对自己的潜行技术十分自信,也完全相信这具庞大身躯已然完全沉睡,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床边,紧接着膝盖顶上床铺边缘,开始在枕头底下胡乱地摸索翻找。

  “奇了怪了……”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莫言带着几分疑惑与焦急喃喃嘀咕道:

  “欸,我的书呢?”

  “在哪呢……记得之前好不容易才托人买到的《野兽先辈》精装合订版明明就藏在枕头底下啊……怎么不见了?”

  咚!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心头猛跳了一下!

  破案了!

  但还真想不到原来那东西竟是这家伙的藏书!?

  “唉,算了,估计是哪个负责打扫的勤务兵不长眼给当垃圾收走了吧……真是气死我了,那可是限量版呢……”

  遍寻无果后,床边的莫言终于放弃了寻找那本早被无敌金焰烧成虚无的精装书本,懊恼地拍了拍手心,但却并没有像我想像中那样直接转身离开。

  相反的转过身来,正面对着躺在床上的我。

  能够感觉到,满是审视与好奇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来回扫视。

  “不过话说回来……”

  莫言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边喃喃自语道:

  “……这男人身材壮是壮,不过除了个子高点块头大点之外,感觉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只见她一边嘀咕一边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往胸肌戳了戳,又捏了捏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语气中带着一种评头论足的挑剔:

  “脸长得也是凶巴巴的,一点都不符合那些漂亮男宠的标准,真搞不懂奶奶那种眼高于顶的个性怎么会对他这么感兴趣?还有阿浪那个眼光挑剔的家伙,居然会心甘情愿地让他把肚子搞大?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难道说……这家伙的‘特长’,是在别的地方?”

  这时莫言喃喃自语的嗓音突然压低了几分,语气中透出了浓烈的探索欲望。

  一阵轻微触感拂过大腿根部。

  莫言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那件兽皮战裙下摆,然后大大咧咧地将之掀了起来。

  “……”

  当战裙被掀开,下半身便完完全全地暴露于莫言的视线之中。

  那根静静蛰伏在茂密丛林间的雄性象征,盘根错节的青筋与厚实沉重的轮廓,让莫言视线在触及那里的时候,整个人彷佛被施了定身咒那样浑身僵直,陷入了约略三个呼吸的死寂。

  紧接着,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猛地打破了平静。

  “哇赛这啥东西!大泥鳅!?”

  大泥鳅!?

  好吧,也着实挺像大泥鳅的。

  本来以为在见识到这等超越常理的粗大鸡巴,并发出那声震惊的“大泥鳅”感叹后,这女人就算再怎么缺乏常识与羞耻心,也该识趣地把战裙放下,结束这场荒唐的夜间潜入乖乖滚出牢房。

  然而她不仅没有放下裙摆,反而向前挪动了半步,直接蹲在了床榻边缘。

  下一刻,那只温热手掌便是一把抓住了暴露于外的粗硕男根,指腹顺着龟头边缘滑动,指尖探入冠状沟槽,沿绕那圈敏感沟壑来回轻柔刮擦。

  随后整只手掌向下包裹,五根手指紧紧贴合着外层的厚实表皮,顺着粗壮茎部一路向下地缓慢捋动,指尖擦过隐藏皮下犹如老树盘根般粗大凸起的管络。

  继续向下探去,直到碰触到了那片茂密粗硬的黑色阴毛。

  张开五指,将两团旧硕大沉重的睾囊托在了略显娇小的掌心里,像是在掂量某种奇特果实的重量般,轻轻地向上抛接揉捏了两下。

  “哇……这手感真不可思议……”

  伴随着她这番毫无保留的上下其手,生理本能自然发生。

  静静蛰伏腿间的粗大肉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遽膨胀充血,表皮被撑得紧绷发亮,温度迅速攀升。

  短短几个呼吸间,那根“大泥鳅”便彻底苏醒,犹如滚烫烙铁硬生撑开了抓握茎部的手指,高昂狰狞龟头直挺挺地勃立眼前。

  “哎哟!”

  但当见识如此惊人一幕时,莫言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好玩的绝世玩具那样兀自兴奋了起来。

  “这也太忒娘的大了吧!嘿嘿!”

  她一边震惊地咕哝着,一边伸出食指,好奇地紧绷的柱体上戳了戳,感受着犹如岩石的坚硬触感。

  “可是这么夸张的东西……阿浪的屄到底是怎么塞进去的啊?”

  莫言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似乎陷入了一场极其严肃的学术思考:“浪姊的身板虽然不弱,但这东西要是直接捅进去肚子真不会被顶破吗?到底会不会很痛啊?”

  说着说着,五根手指顺着柱体上的青筋来回刮擦拨弄,嘴里的碎碎念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话题跳跃得越来越离谱:

  “难道说这东西弄起来其实会很爽?对,应该会非常爽吧!不然怎么解释阿浪那副死心塌地的样子?”

  “还有奶奶……奶奶那种眼高于顶,把男人当成随手可弃的工具性格,竟然也跟这家伙搞在一起,甚至还为了他大动干预藏在麾下飞舰……这家伙的东西要是真插进来肯定能爽到天上去了吧!”

  说到这里,莫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蹲在床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那张小脸几乎快要贴上了粗大鸡巴。

  “既然奶奶都试过了,阿浪也试过了……那我也能试试吧。”

  “对啊,加我一个应该也没差吧?好,干脆就直接坐上去……”

  “不过阿浪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她突然又有些纠结地咬了咬嘴唇自言自语道,“可是,她现在大着肚子被关在家族里养胎,偷偷用一下,只要这大个子不说,我也不说又有谁会知道?而且看他这副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德性,就算真跨上去估计也不会知道吧……”

  这妞也太厉害了。

  听着根本没有丝毫停顿的持续碎念,从尺寸探讨到生理结构,从家族伦理分析到个人的实践计划,她一个人蹲在那里就撑起了一整台不需要对手戏的单口相声了。

  光是趁着我“睡着”,没人跟她搭腔聊天的情况下都能对着一根勃起大鸡巴滔滔不绝地说成这副德性,要是让她知道我其实一直都在假睡,要是让她看到我睁开了眼睛……

  娘的,这女人绝对会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狂黏上来,绝对不会让我的耳朵有哪怕一秒钟的清静!

  唉……

  跟这种极品话唠比起来,什么肉体上的挑逗与诱惑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那丝本想翻身将她按在身下的雄性冲动,在听着彷佛没有尽头的魔音穿脑后,逐渐烟消云散。

  于是将呼吸频率控制得更加平缓,腰腹肌肉彻底放松,将所有的感知都封闭于伪装之下。

  但也就在这个时,寂静无声的深长廊道内,突然传来了沉稳且富有规律,靴底撞击舱板的清脆“叩、叩”响声,朝着这里直直走来。

  ……

  题外话1:

  洛晚对主角与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兴趣不大,她始终只认主角是自己的至亲骨肉,对其抱持着绝对溺爱,但对于孙辈后嗣不会过多关注。

  题外话2:

  当前世界的季节还是夏季,不过即将转成冬季了。

  题外话3:

  原始大界的剧情还得等到下下个主线剧情后才会开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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