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我的学妹妈妈 (1-5)作者:ntr 还有母子的重度上瘾者

[db:作者] 2026-03-03 17:41 长篇小说 2850 ℃

【我的学妹妈妈】(1-5)

作者:ntr 还有母子的重度上瘾者

2026年2月28日发表于:pixiv

字数:21827

  第一章 妈妈的秘密试衣间

  我叫李泽,今年刚满十八岁,高三(2)班的学生。高考倒计时还有不到四个月,班上每个人都像被拧紧发条的钟,唯独我,脑子里总晃荡着一些不该想的事——尤其是关于我妈,苏婉。

  我妈今年三十八岁,可看起来最多二十八。身高一米六八,体重常年卡在五十二公斤,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胸却有H杯的规模,屁股又圆又翘,走路时轻轻一扭就能晃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弧度。她以前是大学校花,毕业后进了外企做行政,平时穿职业裙装,丝袜高跟,端庄又性感。可只有我知道,她私底下藏着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爱好——cosplay。

  这个爱好是从半年前开始的。那天我无意中在她购物车里看到一整套“JK制服·冬季款”,当时我还开玩笑:“妈,你这是要回去读高中吗?”她当时脸一红,赶紧关了页面,说是给公司年会表演用的道具。我也就没多想。

  直到今天,周六下午。

  我踢着球鞋推开家门,客厅里电视声音很大,爸在沙发上打盹,遥控器还握在手里。球赛解说员哇啦哇啦喊着进球,他却睡得香,鼾声均匀。爸今年四十五,在外地开了家小贸易公司,一年有大半年不在家,这次好不容易周末在家,却也只顾着看球。

  我轻手轻脚换了鞋,往二楼走。妈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她低低的、自言自语。

  “裙子……是不是太短了?膝盖上面整整十厘米……哎呀,这领口也太低了吧……”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没有敲门,而是轻轻推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瞬间血气上涌。

  妈正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我。

  她身上已经换好了那套我半年前看到的JK制服——纯白短袖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的领结,衬衫下摆扎进百褶短裙里。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脚上穿着白色过膝袜,袜口勒出一圈软肉,脚踝细得像能折断。衬衫的扣子她只扣到第三颗,领口大开,雪白的乳沟深不见底,H杯的巨乳把衬衫撑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最要命的是,她还戴了一顶齐肩的黑直假发,刘海齐平,后面扎了两个小小的丸子头,活脱脱一个清纯可爱的JK学妹。

  她侧过身,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飞起,露出裙底那条纯白的小内裤,内裤边缘勒进丰满的臀肉里,隐约能看见一道浅浅的camel toe。

  “泽泽要是看到,会不会笑话妈妈老牛吃嫩草啊……”她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少女的娇羞,“可是……穿上真的好舒服,像回到了十八岁……”

  我喉结滚动,裤裆里那根十八岁少年该有的东西瞬间硬得发疼。妈平时在家穿家居服都端庄得像个贵妇,现在却打扮成这样,还自言自语说“像回到了十八岁”……这反差,简直要命。

  我忍不住推开门,声音发干:“妈……你这是在……试衣服?”

  妈吓得猛地转身,巨乳跟着剧烈一晃,领结都差点散开。她下意识用手护住胸口,脸瞬间红到耳根。

  “泽、泽泽!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去同学家补课吗?!”  “我提前回来了……”我咽了口唾沫,眼睛根本挪不开,“妈,你……好漂亮。”

  妈妈的眼神慌乱极了,她赶紧想去拿旁边的浴袍,可浴袍挂在衣架上,离她有两米远。她只好原地站着,双腿并紧,裙摆被她用手往下拽,可越拽越短,反而把大腿根的雪白肉露得更多。

  “别、别看!妈妈就是……就是闲着没事,网上买了套衣服试试……你快出去!”

  我却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了。门外就是走廊,爸在楼下客厅,万一他醒了上楼,随时可能敲门。这就是我想要的——隐秘,又刺激。

  “妈,别藏了。”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我早就知道你喜欢cos了。上次你购物车我都看到了……你穿这个,真的……太像我学妹了。”

  妈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羞又急:“李泽!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妈!快出去,不然我告诉你爸!”

  可她嘴上说着威胁,身体却没有动。反而因为紧张,胸口剧烈起伏,巨乳把衬衫纽扣绷得更紧,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开。

  我一步步走近,停在她面前半米处。妈的身高只比我矮一点点,现在穿着小皮鞋,抬头看我时,那双平日里温柔又带点威严的眼睛,此刻满是慌乱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异样。

  “妈,你知道吗?”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我从高一就开始偷偷喜欢你穿学生装的样子……不是乱想,就是……觉得你穿这个特别可爱,特别……诱人。”

  妈的呼吸乱了。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屁股抵在梳妆台上,双手死死护着胸口:“泽泽……我们是母子……你别这样说……妈妈会生气的……”

  我却伸手,轻轻握住她护在胸前的手腕。她的皮肤烫得吓人,手腕细细的,骨头都好像能摸到。

  “妈,就让我看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你穿成这样,我……我下面好难受。”

  我说着,故意把胯部往前顶了顶。裤子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位置甚至渗出一小片湿痕。

  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一眼,脸红得几乎滴血。她赶紧别开眼,声音细若蚊鸣:“……混蛋……你爸还在楼下……”

  “爸在看球,睡着了,不会上来的。”我趁机往前又贴近一步,身体几乎贴上她,“妈,你摸摸……它硬得疼……就因为看见你穿JK……”

  妈的身体明显一颤。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水光闪烁,挣扎了足足十几秒,终于,颤抖着伸出右手,隔着我的运动裤,轻轻碰了一下那根滚烫的硬物。

  “……好烫……”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泽泽……妈妈只是……帮你看看……不、不算什么……”

  我心跳快要炸了。妈的手掌软软的、热热的,隔着布料轻轻按住我的肉棒,掌心微微用力,像在确认它的尺寸。

  “妈……再摸摸里面……好不好?”

  妈犹豫了很久,呼吸越来越重。最终,她像下定决心似的,纤细的手指勾住我的裤腰,慢慢往下拉。十八厘米长的粗硬肉棒“啪”地弹出来,龟头紫红,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晃荡。

  妈瞪大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天啊……泽泽……你怎么长这么大……妈妈……妈妈以前怎么不知道……”

  她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握住棒身。手指勉强合不拢,掌心被滚烫的温度烫得发抖。

  “妈……帮我……用手……好不好?”我低声恳求,声音发哑,“就这一次……我真的忍不住了……你穿成这样,我快疯了……”

  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抖得厉害:“泽泽……这是不对的……我们是母子……妈妈不能……”

  可她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慢慢上下套弄起来。动作很生涩,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偶尔刮过龟头冠,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妈……用力一点……对……就这样……好舒服……”我喘着气,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梳妆台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我的阴影里。

  妈的呼吸也乱了。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只盯着自己那只正在给亲生儿子撸动的手。JK衬衫的领口因为动作敞得更大,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乳肉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颤动。

  “泽泽……妈妈的手……是不是太笨了……你、你说慢一点……妈妈怕弄疼你……”

  我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妈,你的手好软……好热……比我自己撸舒服一百倍……再快一点……对……握紧一点……”

  妈咬着下唇,加快了速度。手掌完全包裹住棒身,上下快速套弄,偶尔用拇指按压龟头马眼,把渗出的液体抹开,发出“滋滋”的水声。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和那下流的手淫声。楼下电视声隐约传来,爸的鼾声还在,随时可能醒来上楼找水喝。这种“隐奸”的刺激,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妈……我快要……要射了……”我低吼着,腰不自觉往前顶。

  妈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慌乱地抬头看我,声音带着哭腔:“泽泽……别射在妈妈衣服上……这衣服……妈妈刚穿……”

  我喘得像牛:“那……射在妈手上……好不好……”

  妈犹豫了半秒,终究没拒绝。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一起握住我的肉棒,快速套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射吧……泽泽……射在妈妈手里……妈妈……接住……”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呻吟着说出来的。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妈的手心、手背,甚至溅到她JK衬衫的袖口和百褶短裙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拉出淫靡的丝线。

  妈的手抖得厉害,却一直没松开,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才慢慢松开。她的两只手掌心全是我的精液,黏黏的,散发著浓烈的雄性气息。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喘息。

  妈低着头,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手,忽然小声抽泣起来:“泽泽……妈妈……妈妈怎么能……怎么能给你……做这种事……我们是母子啊……”

  第二章 妈妈的成熟OL试装夜

  吃过晚饭已经八点半,客厅的电视还开着,爸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抬头问一句“婉婉,明天我几点飞机来着?”妈在厨房收拾碗筷,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九点的航班,别睡太晚。”我坐在餐桌边,低头玩手机,心却完全不在屏幕上。

  昨晚的事像一根刺,扎在我脑子里,也扎在妈心里。今天一整天,她都没正眼看过我。早上我下楼吃早餐,她端着牛奶转身就走,腰背挺得笔直,像在逃避什么。下午爸带她去超市买东西,她回来后直接进房间锁门,说“头有点晕,要休息”。现在,她穿着那件家居的米色长裙,围裙系在腰间,头发随便挽起,看起来还是那个端庄贤惠的苏婉——可我清楚,她内裤里肯定还残留着昨晚被我射在手上的那股味道。

  爸打了个哈欠,伸懒腰:“我去书房看会儿文件,你们早点睡。”说完就上楼了,书房在三楼,离妈的卧室隔着一个走廊。楼梯吱呀吱呀响,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书房门“啪”地关上。

  客厅只剩我和妈。空气忽然安静得可怕。

  妈擦干手,解下围裙,声音低低的:“泽泽,作业做完了就回房吧。妈妈……妈妈也要去试试明天开会要穿的衣服。”她没看我,转身就往二楼走,高跟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我心跳猛地加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昨晚她说的“就这一次”,我根本不信。她走得很快,像在逃,可每一步都带着一点犹豫。到了她房间门口,她正要关门,我一只手撑住门框,声音压得极低:

  “妈……让我进去看看,好不好?就看你试衣服。”

  妈的身体僵住。她回头,眼神复杂极了——有羞耻,有慌乱,还有一丝昨晚残留的迷离。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李泽……昨晚的事……妈妈已经错了。你爸在家,你还想……”

  “爸在三楼书房,看文件至少要两个小时。”我往前挤了半步,身体几乎贴上她,“妈,你昨天穿JK的时候……我还没看够。今天你换成熟一点的衣服,让我看看呗?就当……补偿我昨晚没睡好。”

  妈的呼吸乱了。她下意识后退,屁股抵在门上,H杯的巨乳在家居裙下轻轻颤动,领口因为动作敞开一点,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肩带。

  “泽泽……妈妈是大人了,不能再跟你……玩这种游戏。”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没真的用力推我,“你快回房间,妈妈……妈妈一个人试。”

  我却反手把门推开,闪身进去,反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妈吓得肩膀一抖,赶紧去开灯,昏黄的床头灯亮起,把她的身影拉得修长。

  房间里已经摆好了几套衣服——显然是她下午偷偷买回来的成熟女人风。衣架上挂着一件白色紧身衬衫,领口低V,袖子是七分收口;旁边是黑色包臀一步裙,长度刚过膝,却紧得能勒出臀部的每一道曲线;还有一双超薄黑色连裤丝袜,包装还没拆,旁边放着一双10cm的黑色细高跟鞋。最显眼的是那套浅灰色OL小西装外套,胸前别着一个假的“高级行政助理”胸牌,明显是她为cos或者什么“角色扮演”准备的。

  我喉结滚动,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些衣服:“妈……这些……好成熟,好性感。你穿上一定像三十岁的职场御姐……比昨天的JK还诱人。”

  妈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赶紧把衣服往衣柜里塞:“别乱看!这些是妈妈公司年会要穿的……你出去!”

  我却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妈的身体瞬间僵硬,却没挣扎,只是声音发抖:“泽泽……放手……你爸随时可能下来拿水……”

  “他书房有饮水机,不会下来的。”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碎发,闻到淡淡的洗发水香,“妈,昨晚你用手帮我……我现在又硬了。你换上这些衣服,让我看一眼,我就走,好不好?”

  妈的呼吸越来越重。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却没用力掰开。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小声说:“……就看一眼。妈妈换好你就出去……不许再碰妈妈。”

  我松开手,退后两步,坐在床边。妈背对着我,动作僵硬地脱下家居裙。雪白的背脊露出来,肩胛骨精致,腰窝深陷,内裤是昨晚那条纯白棉质的,已经有点湿痕。她先拿起黑色连裤丝袜,坐在梳妆凳上,慢慢往腿上套。

  丝袜的“沙沙”声在房间里回荡。她把脚尖绷直,丝袜一点点裹上小腿、膝盖、大腿……黑色的薄纱紧贴着她白嫩的皮肤,反射着灯光,泛出诱人的光泽。丝袜口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软肉,肥美的臀部被丝袜微微托高,显得更翘。  接着是包臀一步裙。她站起身,把裙子从脚下往上拉。裙子太紧,她不得不扭着腰,臀肉被裙子一点点包住,勒得紧紧的,臀缝的形状都清晰可见。裙摆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走一步就会发出布料摩擦丝袜的“丝丝”声。

  最后是白色紧身衬衫。她背对着我扣扣子,可H杯的巨乳实在太大了,前三颗扣子扣上后,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乳沟深不见底,浅粉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完全显露。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整个人瞬间从贤妻变成高冷职场美女——胸挺腰细臀圆,黑色丝袜配高跟鞋,OL小西装往肩上一披,胸牌闪着光。

  妈转过身,双手抱胸,声音细若蚊鸣:“……看够了吗?妈妈穿这样……是不是太老气了?”

  我已经看呆了。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妈……你太美了。比那些年轻OL还骚……不,比她们还性感。”

  妈瞪了我一眼,眼里却有水光:“不许说脏话!妈妈只是……只是试衣服。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却站起来,走近她,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西装,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妈的身体一颤,却没躲,只是低声警告:“泽泽……别……”

  “妈,昨晚你答应帮我……”我把她的手拉到我裤裆,按在那根滚烫的硬物上,“现在它又疼了。你穿成这样,我真的忍不住……就用手……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妈的手指抖得厉害。她咬着下唇,眼神挣扎了很久,终于小声说:“……就一次。妈妈用手……帮你解决……然后你就回房睡觉。我们……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她跪坐在床边,我站在她面前。她颤抖着拉下我的裤链,把那根18厘米粗硬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已经紫红,马眼渗着透明液体。妈看着它,呼吸乱了,却还是伸出两只手,软软地握住棒身。

  “泽泽……妈妈的手……是不是很笨……”她一边小声自责,一边慢慢上下套弄。掌心热热的,丝袜手指的触感因为昨晚残留的润滑而滑腻。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安抚一只易怒的野兽。

  我喘着气,低头看她。妈跪在那儿,OL衬衫领口敞开,巨乳随着手臂动作轻轻晃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并得紧紧的,高跟鞋尖点着地板。

  “妈……好舒服……再紧一点……”我低声指导。

  妈脸红到脖子,加快了一点速度。手掌完全包裹住棒身,拇指偶尔刮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房间里只有“滋滋”的手淫声,和我们越来越重的喘息。  楼下忽然传来爸的声音:“婉婉?书房空调有点冷,你帮我拿件外套上来!”

  妈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我肉棒捏疼。她赶紧松开,声音慌乱地回:“好……马上!”她想站起来,却被我按住肩膀。

  “妈……别走……就快了……”我恳求道。

  妈眼泪在眼眶打转:“泽泽……你爸在叫……妈妈不能……”

  可她的手,却又鬼使神差地握了回来。继续套弄,比刚才更快。丝袜的触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爸的脚步声在楼梯响了两声,又停了,大概是自己去找衣服了。

  妈松了口气,却更紧张。她抬头看我,声音带着哭腔:“泽泽……妈妈真的……真的不能再帮你这样了……我们是母子……对不起你爸……”

  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微微湿了,淫水渗出来,把黑色薄纱染得更深。巨乳的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像两颗小樱桃,清晰可见。

  我忽然有了更大胆的想法。我低声说:“妈……手太慢了……你用……用大腿……夹着帮我,好不好?就夹一下……不进去……不算什么……”

  妈瞪大眼睛,摇头如拨浪鼓:“不!绝对不行!那……那太下流了……妈妈是大人……不能用那里……”

  我却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梳妆台站着。我蹲下去,双手掀起她的包臀裙。裙子太紧,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卷到腰间。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和那条已经湿透的纯白内裤。

  “妈……就隔着丝袜和内裤……用大腿夹我……求你了……”我声音发哑,把肉棒贴上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龟头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到她皮肤的热度。  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边缘,声音断断续续:“泽泽……不要……妈妈……妈妈会崩溃的……我们……我们不能……”

  可她的大腿,却没有合拢。我趁机把肉棒塞进她并紧的大腿根,丝袜的滑腻加上她淫水的润滑,让棒身一下子被两团柔软的腿肉紧紧包裹。

  “啊……”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赶紧咬住嘴唇。

  我开始慢慢前后抽动。肉棒在她的黑丝大腿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她湿透的内裤边缘,都能感觉到里面热乎乎的骚屄在收缩。丝袜的摩擦带来极致的快感,“沙沙”的声音混着淫水“滋滋”声,下流极了。

  “妈……好紧……好热……你的腿……比手舒服多了……”我喘着气,双手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一边哭一边小声自责:“泽泽……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妈妈怎么能……用大腿给儿子……做这种事……”

  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大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腰也轻轻扭动,配合我的抽插。巨乳在紧身衬衫里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一波,纽扣似乎随时会崩开。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响,丝袜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拉出长长的丝线。

  楼上书房忽然传来爸咳嗽的声音。妈吓得全身一紧,大腿猛地夹住我的肉棒,差点让我直接射出来。

  “妈……别夹那么紧……我快忍不住了……”我低吼。

  妈哭着摇头:“泽泽……停下……妈妈求你……停下……”

  可我却抱紧她的腰,继续在她的黑丝大腿间猛抽。龟头每次刮过她内裤包裹的肥嫩阴唇,都能感觉到她小穴在痉挛。妈的呻吟越来越压抑,却越来越甜腻:  “呜……泽泽……妈妈的腿……要被你磨坏了……啊……不要顶那里……那里……是妈妈最敏感的地方……”

  我低头吻她脖子,吸吮她的耳垂:“妈……你湿得好厉害……丝袜都透了……你其实……也很舒服,对不对?”

  妈摇头,泪水打湿了我的肩膀:“不……妈妈不舒服……妈妈只是……只是帮你……啊啊……不要射在妈妈丝袜上……会……会被你爸发现的……”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把肉棒从她大腿根拔出,龟头对准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白浊的液体全部射在她的黑丝上,顺着丝袜往下流,染湿了包臀裙的下摆,甚至溅到她高跟鞋的鞋面上。  妈的身体剧烈抽搐,高潮了。她死死咬住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骚屄隔着内裤喷出一股热流,把丝袜彻底打湿。

  房间里只剩我们粗重的喘息。

  妈瘫坐在梳妆凳上,双腿发软,黑丝大腿上一片狼藉,全是我的精液。她低着头,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浓的自责:

  “泽泽……妈妈……妈妈真的完了……我们……我们下次……绝对不能再这样了……妈妈是你的妈妈……不能……不能再帮你用腿……”

  可她看着自己被射满精液的黑丝大腿,眼神却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迷恋。手指轻轻摸了摸那片湿滑,身体又轻轻一颤。

  我帮她拉下裙子,抱住她,轻声说:“妈……我爱你。”

  妈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小声抽泣。

  楼上,爸的书房门开了,脚步声朝楼梯走来。

  “婉婉?外套找到了吗?”

  妈慌乱地推开我,赶紧擦拭丝袜上的精液,声音颤抖着回:“找到了……马上拿上去!”

  她回头看我一眼,眼神复杂极了——有恐惧,有愧疚,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我知道,第二步,已经迈出去了。

  而这,依旧只是开始。

  第三章 妈妈的旗袍禁忌侍奉

  晚饭后,客厅的电视机还开着,爸靠在沙发上,啤酒罐堆了一地,正在看重播的足球赛。解说员的声音很大,偶尔夹杂着爸的呼噜声和骂裁判的粗口。他今天喝得有点多,眼睛半睁半闭,手机扔在茶几上,根本没注意我们。

  我坐在餐桌边假装刷题,心却早就飞到了二楼妈的房间。

  下午妈从网上买回来的那套深红色紧身旗袍已经挂在衣架上,绸缎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高开叉一直到大腿根,领口是经典的立领却开得极低,胸口能直接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配套的是一双超薄肉色连裤丝袜,包装盒上写着“15D超薄隐形”,还有一双10厘米细跟黑漆皮高跟鞋。妈说这是给下个月公司年会准备的“成熟女人装”,可我一看到就知道,她穿上后会是什么样子——端庄、优雅,却又骚到骨子里。

  九点十分,爸忽然喊了一声:“婉婉,帮我拿瓶冰啤酒!”

  妈正在厨房擦桌子,声音温柔地应:“马上来。”她擦完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袍就上楼了。我等了三十秒,悄悄跟上去。楼梯拐角处,我看见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进去后没关紧,留了一条缝。

  我心跳如鼓,推门而入,反手锁上。咔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妈正站在穿衣镜前,家居袍已经脱到腰间,上半身只剩一件浅粉色蕾丝胸罩,H杯巨乳被紧紧托起,乳沟深得能夹手机。她吓得猛地转身,双手护胸,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

  “泽泽!你……你又进来干什么?你爸就在楼下看球!随时可能上楼找我!”

  我反锁上门,靠在门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雪白的身体:“妈……我就是想看你穿那套旗袍。下午你试衣服的时候我偷偷瞄了一眼……太美了。你穿成熟的衣服,比昨天的OL还性感……我下面又硬了。”

  妈的眼泪瞬间在眼眶打转。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李泽……昨晚的事妈妈已经后悔死了。你爸在家,你还想让妈妈……妈妈再犯错吗?我们是母子!妈妈昨天说过了,最后一次……”

  可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没动。旗袍就挂在她手边,绸缎面料轻轻晃荡,像在邀请。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妈的身体一僵,却没推开我。我的下巴搁在她肩上,热气喷在她耳后:“妈,就看你换上旗袍……让我看一眼,我就走。爸现在看球看入迷了,不会上来的。”

  妈挣扎了足足一分钟,呼吸越来越乱。最后,她像认命一样,小声说:“……就换给你看。看完你马上出去。妈妈……妈妈真的不能再跟你……”

  她背对着我,慢慢脱下家居袍。雪白的背脊、细腰、肥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内裤是昨天那条已经被我射脏过的纯白棉质,已经干了,却还残留着淡淡的精液味。她先拿起肉色连裤丝袜,坐在梳妆凳上,缓缓往腿上套。

  丝袜“沙沙”地摩擦着皮肤,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肉色超薄,几乎看不出痕迹,却把她白嫩的腿肉勒得更紧,隐约透出皮肤的粉色。高跟鞋一穿上,整个人瞬间高挑起来,臀部被丝袜托得又圆又翘。

  接着是旗袍。她把深红色绸缎从头上套下,拉到身上。布料紧得像第二层皮肤,巨乳把胸口撑得鼓鼓囊囊,立领下面开叉极深,一弯腰就能看见整个乳沟。旗袍侧面高开叉到腰际,走路时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吊带袜边缘若隐若现。她转过身,红唇轻咬,脸红得像旗袍的颜色。

  “……看够了吗?妈妈穿这个……是不是太骚了……像那些风尘女人……”  我已经硬到发疼。裤裆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我走过去,把她的手拉到我胯下,按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妈……你穿旗袍的样子,太美了……我忍不住……你再帮我一次……就用手……像昨天那样……”

  妈的手指抖得厉害。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声音带着哭腔:“泽泽……妈妈的手……昨天已经碰过你了……我们不能再……你爸在楼下……”

  楼下忽然传来爸的声音:“婉婉!啤酒呢?快点啊!”

  妈吓得全身一颤,手却没松开我的肉棒。她慌乱地回了一句:“马上!我在换衣服!”然后小声哭着对我说:“泽泽……妈妈求你……快走……”

  我却把裤子拉链拉开,把那根18厘米粗硬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紫红,马眼已经渗出透明液体。我握着她的手,让她包裹住棒身:“妈……就套几下……很快的……你穿旗袍的样子,我真的要爆炸了……”

  妈眼泪掉下来,却还是慢慢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掌软软热热,旗袍的绸缎袖子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另一种刺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易碎的东西。

  “妈……再紧一点……对……拇指按龟头……好舒服……”我喘着气,低头看她。

  妈哭着摇头:“泽泽……妈妈对不起你爸……妈妈怎么能……给亲生儿子……撸这个……呜……”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梳妆台站着。旗袍开叉处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肉光。我把肉棒贴到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轻轻摩擦:“妈……昨天用腿帮我……今天再用一次……就一下……”

  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死死咬住嘴唇,声音断断续续:“不……昨天已经是极限了……妈妈不能再用腿……那……那太下流了……”

  可她的双腿,却没有分开。我趁机把肉棒塞进她并紧的大腿根,丝袜的滑腻加上她已经开始分泌的淫水,让棒身被两团柔软腿肉紧紧包裹。我慢慢前后抽动,龟头每次顶到她旗袍下摆,都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

  “啊……泽泽……不要……妈妈的旗袍……要被你弄脏了……”妈压抑着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边缘。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响,巨乳在旗袍里剧烈晃动,乳浪把绸缎顶得一颤一颤。

  楼下爸又喊:“婉婉!你到底在干嘛?啤酒呢?”

  妈吓得大腿猛地夹紧我的肉棒,差点让我射出来。她赶紧回:“我……我马上下去!”然后哭着对我说:“泽泽……停下……妈妈真的要崩溃了……”  我抱紧她的腰,继续在她丝袜大腿间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刮过她湿透的内裤,感觉到里面骚屄在痉挛。妈的呻吟越来越甜,眼睛水汪汪的:

  “呜……泽泽……妈妈的腿……要被你磨破了……不要顶妈妈那里……那里……是妈妈最敏感的……啊……”

  我低声哄她:“妈……你湿得好厉害……丝袜都透了……你其实也很想要,对不对?”

  妈拼命摇头,泪水打湿了旗袍领口:“不……妈妈不想要……妈妈只是……只是帮你……妈妈是你的妈妈……不能……不能这样……”

  我忽然停下动作,把肉棒从她大腿间拔出,龟头对准她红润的嘴唇:“妈……手和腿都不够……你用嘴……帮我含一下……就含一下……我马上射……”  妈瞪大眼睛,像被雷击中一样往后缩:“不!!绝对不行!!妈妈的嘴……是给你爸亲的……怎么能……含儿子的鸡巴……泽泽……你疯了!!妈妈死也不会……”

  我却轻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慢慢跪下来。高跟鞋跪在地上,旗袍开叉完全敞开,露出湿透的肉色丝袜和内裤。我的肉棒就在她眼前晃荡,青筋暴起,马眼流着透明液体。

  “妈……求你了……就舔一下龟头……不进去……不算什么……你看它疼得这么厉害……”

  妈跪在那里,哭得肩膀直抖。红唇颤抖着,眼睛死死闭着。过了足足两分钟,她终于睁开眼,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浓浓的绝望:

  “……就舔一下……妈妈……妈妈只舔一下……然后你就射……射完马上出去……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做了……”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龟头。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妈……好舒服……再舔舔冠状沟……对……像舔冰棍那样……”

  妈哭着伸出舌头,沿着龟头一圈圈舔,舌尖卷起马眼的液体,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红唇离龟头只有一厘米,呼吸喷在棒身上,热热的。

  “妈……张嘴……含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

  妈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流到旗袍上,却还是慢慢张开红唇,把龟头含了进去。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舌头本能地舔着马眼。

  “呜……好烫……泽泽……妈妈的嘴……被儿子……塞满了……”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睛红红的,却没有吐出来。

  我轻轻按着她的头,慢慢往前顶。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顶到舌根。妈的喉咙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口水顺着棒身流到我的蛋蛋上。

  “妈……吸一吸……用舌头缠住……对……好会吸……妈妈的嘴……比想象中还骚……”

  妈哭得更厉害了,却开始主动前后吞吐。红唇紧紧包裹着棒身,上下套弄,舌头在棒身下面疯狂舔弄。旗袍里的巨乳随着动作前后甩动,高跟鞋跪得笔直,肉色丝袜大腿内侧淫水已经流到膝盖。

  楼下爸的脚步声忽然响起,朝楼梯走来:“婉婉?你是不是不舒服?我上来看看!”

  妈吓得全身猛地一缩,嘴巴却死死含着我的肉棒不放。她眼睛瞪得极大,泪水狂流,却加快了吞吐速度。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吸得我爽到骨子里。

  “妈……我……我要射了……射在你嘴里……好不好……”

  妈拼命摇头,却没吐出来。反而用双手抱住我的屁股,把肉棒往她喉咙更深处按。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妈的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眼睛翻白,高潮了。骚屄隔着内裤喷出一大股热流,把肉色丝袜彻底打湿。

  我射了足足七八股,才慢慢软下来。妈的红唇还含着龟头,嘴角溢出白浊的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她跪在那里,旗袍凌乱,巨乳起伏,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泽泽……妈妈……妈妈把儿子的精液……吞下去了……妈妈……妈妈真的完了……我们……我们是母子啊……妈妈对不起你爸……妈妈再也不行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抹嘴角的精液,却鬼使神差地又舔进了嘴里。

  楼上爸的脚步停在走廊:“婉婉?”

  妈慌乱地推开我,赶紧擦嘴、拉旗袍、整理丝袜,声音颤抖着回:“我……我换衣服呢!你先下去,我马上来!”

  爸嘟囔着下楼了。

  妈靠在梳妆台上,腿软得站不住。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得像要碎掉——有深深的愧疚,有无法掩饰的迷恋,有一丝隐秘的……满足。

  “泽泽……今天……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妈妈……妈妈以后再也不穿这些衣服了……我们……忘掉这一切好不好……”

  我抱住她,轻声说:“妈,我爱你。”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小声抽泣。旗袍上的精液味,和她身上成熟女人的香水味,混在一起,醉人极了。

  我知道,第三步,已经迈出去了。

  而这,依旧只是开始。

  第四章 妈妈的黑色晚礼禁忌后门

  夜里十点半,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剩电视机屏幕闪烁着蓝光。爸躺在沙发上,啤酒罐滚了一地,鼾声如雷。他今天喝得特别多,下午跟朋友聚会回来就一直嚷嚷着“累死了”,现在彻底睡死过去,连手机掉在地上都没醒。电视里还在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声音调得很低,却足够盖过楼上的轻微动静。

  我站在二楼走廊,盯着妈房间半掩的门,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今天下午,妈又偷偷网购了一套新衣服——她以为我不知道,可我早就看到她购物车里的“黑色低胸紧身吊带连衣裙”。现在,那套衣服正挂在她的衣架上,闪着丝缎般的光泽。吊带细得像两根黑线,胸口开得极低,几乎能看到肚脐;裙摆紧贴身体,一直包到膝盖上方,却在侧面开了两条隐形高叉;配套的是黑色吊带丝袜,袜口有蕾丝花边,吊带细细地勒在大腿根;脚下是一双12厘米细跟黑色漆皮高跟鞋。整套衣服成熟得要命,穿在三十八岁的她身上,绝对是那种高端晚宴女主人的性感,却又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禁忌。

  我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虚掩——没完全锁死,这样万一爸醒来上楼敲门,还能有半秒缓冲。

  妈正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我。家居袍已经滑落到腰间,上半身只剩一件浅粉色蕾丝胸罩,H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把胸罩勒出深深的痕迹。她刚把那条黑色吊带连衣裙从头上套下,正在调整吊带。裙子太贴身,她不得不扭着腰、吸着肚子,才能把布料一点点往下拉。巨乳被吊带挤得几乎要溢出来,乳沟深不见底,雪白的乳肉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晃眼。裙摆被她慢慢拉到臀部,紧得把肥美的臀肉勒出完美的圆弧。黑色吊带丝袜已经穿好,吊带从大腿根一直连到腰间的隐形扣子,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让她整个人高挑得像T台模特。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和内裤边缘。内裤还是那条纯白棉质的,已经被昨晚的口交残留弄得有点发黄。她咬着下唇,小声自言自语:

  “……这裙子太暴露了……胸口开这么低,明天年会穿会不会被同事笑话……可是……穿上真的好有女人味……像那些电视里的成熟贵妇……”

  我喉结滚动,下身瞬间硬得发疼。昨晚她含着我肉棒吞精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在她又穿成这样……我再也忍不住,轻轻关上门,声音压得极低:

  “妈……你穿这套……太美了。比昨天的旗袍还成熟,还骚……”

  妈吓得猛地转身,巨乳在吊带裙里剧烈一晃,差点把吊带崩断。她下意识用手臂护住胸口,脸瞬间煞白,又迅速涨红,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泽泽!你……你怎么又进来了?!你爸就在楼下沙发上睡着!你想让妈妈死吗?!”

  我靠在门上,眼睛死死盯着她被黑色吊带裙包裹的身体:“妈……我忍不住……昨晚你用嘴帮我……我一整天都在想你。现在你又穿成这样……我下面疼死了。你……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后退半步,屁股抵在梳妆台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压得极低,生怕惊醒楼下的人:

  “李泽……妈妈昨天已经说了最后一次!你怎么还……妈妈已经错得太多了!我们是母子啊!妈妈昨天用手、用腿、用嘴……已经对不起你爸对不起你了!今天绝对不行!妈妈……妈妈要疯了!你快出去!”

  我却一步步走近,把她的手拉到我裤裆,按在那根隔着裤子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上。妈的手指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却没立刻抽回。她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到黑色吊带裙的领口:

  “泽泽……求求你……妈妈真的不能再帮你了……妈妈是大人,是你的妈妈……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低声恳求,声音发哑:“妈……就再帮一次……手或者腿……或者……像昨天那样用嘴……我很快就射……爸睡得死死的,不会醒的……”

  妈哭着摇头,泪水把妆都弄花了。她想推开我,可力气软得像棉花:“不行……妈妈昨天吞了你的……已经够脏了……今天绝对不行……妈妈要告诉你爸……不……妈妈不能说……呜……”

  我趁机把裤子拉链拉开,把那根18厘米粗硬滚烫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紫红,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晃荡。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一眼,呼吸瞬间乱了。她赶紧别开眼,声音带着哭腔:

  “泽泽……把它收回去……妈妈……妈妈求你……”

  我却握着她的手,让她软软热热的手掌包裹住棒身。妈的手指抖得厉害,却还是本能地轻轻握紧。昨晚的记忆让她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一点,却也让她哭得更厉害:

  “……妈妈的手……又碰到了……泽泽……我们真的不能……”

  我喘着气,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妈……先用手……像昨天那样……套几下……好不好?”

  妈哭着闭上眼睛,眼泪一串串往下掉,却还是慢慢上下套弄起来。掌心热得发烫,拇指偶尔刮过冠状沟,带来阵阵酥麻。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哄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黑色吊带裙的领口因为她手臂动作敞得更大,巨乳随着套弄轻轻颤动,乳头在布料下已经硬得凸起。

  “妈……好舒服……再紧一点……对……就这样……”我低声夸她。

  妈哭得肩膀直抖,声音断断续续:“泽泽……妈妈对不起你爸……妈妈怎么能……又给儿子……撸鸡巴……呜……妈妈是坏妈妈……”

  楼下忽然传来爸翻身的动静,沙发吱呀一声。妈吓得手猛地一紧,差点把我捏疼。她赶紧松开一点,压着声音哭道:“泽泽……你爸动了……妈妈求你快走……”

  我却抱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屁股对着我。黑色吊带裙被我慢慢掀到腰间,露出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和那条已经微微湿了的纯白内裤。我把肉棒贴到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轻轻摩擦:

  “妈……昨天用腿也帮过我……今天再用一次……就磨几下……”

  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死死咬住嘴唇,泪水把梳妆台的台面都打湿了:“不……昨天已经是极限了……妈妈不能再用腿……泽泽……妈妈真的要崩溃了……我们……我们停下好不好……”

  可她的双腿,却因为紧张并得更紧。我趁机把肉棒塞进她并紧的大腿根,黑色吊带丝袜的滑腻加上她已经开始分泌的淫水,让棒身被两团柔软腿肉紧紧包裹。我慢慢前后抽动,龟头每次顶到她内裤边缘,都能感觉到里面骚屄在轻微收缩。

  “啊……泽泽……不要……妈妈的丝袜……要被你磨坏了……”妈压抑着哭喊,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边缘。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轻响,巨乳在吊带裙里前后甩动,乳浪把布料顶得一颤一颤。

  我加快了速度,龟头刮过湿透的内裤,感觉到她身体越来越热:“妈……你又湿了……丝袜都透了……你其实……也舒服,对不对?”

  妈拼命摇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不……妈妈不舒服……妈妈只是……只是帮你……妈妈是你的妈妈……不能……不能再这样……泽泽……求求你……停下……”

  楼下爸忽然咳嗽了两声,声音很大。妈吓得全身猛地一缩,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肉棒,差点让我直接射出来。她赶紧压着哭声回了一句:“老公……我……我在试衣服……你继续睡……”

  爸嘟囔了两句,又打起鼾来。

  妈松了口气,却哭得更厉害了。她回头看我,眼睛红肿,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

  “泽泽……妈妈真的不行了……我们……我们不能再往下走了……妈妈已经……已经用嘴吞过你了……不能再……”

  我却停下抽动,把肉棒从她大腿间拔出,龟头对准她被吊带丝袜包裹的肥美屁股。黑色吊带勒得臀肉微微凸起,臀缝深而紧致。我把龟头轻轻顶在她的菊花位置,隔着内裤轻轻磨:

  “妈……手和腿都不够……你那里……后面……让我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不插前面……不算出轨……好不好?”

  妈像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僵住。她猛地往前扑,差点撞到镜子,声音带着哭喊却死死压低:

  “不!!!绝对不行!!!那里……那里是屁眼啊!!!泽泽你疯了!!!妈妈的屁眼……怎么能给儿子插!!!妈妈死也不行!!!太脏了!!!妈妈会疼死的!!!我们……我们是母子!!!妈妈求你……求求你放过妈妈……”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起流,身体剧烈颤抖,黑色吊带裙的吊带都被汗水打湿。我却轻轻抱住她的腰,低声哄她:

  “妈……就进去一点点……我用润滑……不会疼太久的……你看它这么硬……只进一点点……不算真正出轨……因为没插妈妈前面……”

  妈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哑了:“不行……泽泽……妈妈的屁眼……是给爸爸的……不能给儿子……妈妈会崩溃的……妈妈会死掉的……呜呜……”

  我却从她梳妆台抽屉里拿出她平时用的润滑乳液(她以前说过是卸妆用的,可我知道那是她偶尔自慰用的)。挤了一大团在手上,涂满我的肉棒,又涂在她菊花周围。妈感觉到冰凉的液体,哭得更凶了:

  “泽泽……不要……妈妈求你……别涂那里……妈妈真的受不了……”  我慢慢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她粉嫩紧致的菊花。龟头轻轻顶上去,慢慢施力。妈的菊花本能收缩,死死抵住龟头。她哭喊着:

  “疼……泽泽……好疼……拔出去……妈妈的屁眼要裂开了……呜……不要……”

  我却没有拔,保持着轻轻顶住的姿势,另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内裤轻轻揉她的阴蒂。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里混进了一丝压抑的喘息:

  “啊……那里……不要碰……泽泽……妈妈……妈妈要疯了……”

  我慢慢往前顶,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菊环。妈哭得几乎晕过去,双手死死抓着梳妆台,身体前倾,高跟鞋踩得地板“咯咯”响:

  “进……进去了……泽泽……妈妈的屁眼……被儿子……插进去了……呜呜……妈妈是坏女人……妈妈对不起你爸……妈妈完了……”

  我只插进去龟头,就停住了。让她慢慢适应。妈的菊花紧紧绞着我的龟头,热得发烫,里面一层层的嫩肉在痉挛。她的眼泪不停往下掉,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泽泽……好胀……妈妈的屁眼……要被你撑坏了……拔出去……求求你……就这一次……妈妈以后……再也不穿这些衣服了……妈妈发誓……”

  我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哄:“妈……再进去一点……就一点……你忍忍……很快就不疼了……”

  我慢慢又往前顶了两厘米。妈哭喊着咬住自己手臂,才没叫出声。黑色吊带裙被汗水完全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成熟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吊带丝袜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淫水顺着吊带往下流。

  爸的鼾声忽然停了。脚步声在楼下响起,朝楼梯走来。

  “婉婉?你还没睡吗?”

  妈吓得菊花猛地收缩,差点把我龟头夹断。她哭着压低声音回:“我……我在试衣服……马上睡……你先睡吧……”

  爸嘟囔着又躺回去。

  妈崩溃地哭道:“泽泽……你爸差点上来了……妈妈的屁眼……还插着儿子的鸡巴……妈妈……妈妈真的要死掉了……”

  我却趁着她放松的瞬间,又往前顶了三厘米。整根肉棒已经进去一半。妈的身体剧烈抽搐,高潮了。菊花死死绞着我的棒身,一股股热流从前面喷出来,把内裤和丝袜彻底打湿。

  “啊……泽泽……妈妈……妈妈高潮了……屁眼被儿子插……还高潮了……妈妈……妈妈是下贱的妈妈……呜呜……”

  我开始慢慢抽插,速度极慢,一厘米一厘米地进出。妈哭得几乎失声,却没有推开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自责和绝望:

  “泽泽……慢一点……妈妈的屁眼……要被你干坏了……不要太深……妈妈受不了……我们……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了……妈妈以后……再也不帮你了……妈妈要告诉你爸……不……妈妈不能……妈妈爱你……可是……我们是母子啊……”

  我抱着她成熟的腰,慢慢加速,但始终控制在浅浅的抽插。房间里只有“滋滋”的润滑水声、她压抑的哭喘,和高跟鞋轻微的撞击声。

  整整二十分钟后,我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她屁眼深处。妈的身体再次高潮,菊花痉挛着吸吮我的肉棒,像要把精液全部榨干。

  我拔出来时,妈的菊花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黑色吊带丝袜往下淌。她瘫坐在地上,黑色吊带裙凌乱,巨乳起伏,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泽泽……妈妈……妈妈的屁眼……被儿子内射了……妈妈……妈妈真的完了……我们……我们以后……绝对不能再做了……妈妈是你的妈妈……妈妈对不起你爸……妈妈……妈妈要疯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抹菊花流出的精液,却鬼使神差地又舔了一下手指。  楼下,爸的鼾声再次响起。

  我抱住她,轻声说:“妈,我爱你。”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黑色晚礼裙上的精液味,和她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在一起,醉人得让人上瘾。

  我知道,第四步,已经迈出去了。

  而这,依旧只是开始。

  第五章 妈妈的紫色晚礼破禁(戴套)(约7200字)

  夜里十一点二十,家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爸终于从沙发上爬起来,晃晃悠悠上了三楼主卧。他今天喝得太多,临睡前还含糊地喊了一句:“婉婉,早点睡,别熬夜试衣服了……”然后主卧门“啪”地关上,灯也灭了。可我知道,主卧离妈的房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走廊,爸睡觉轻,翻个身、咳嗽一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一次,隐奸的风险比之前任何一晚都高——爸就在十米之外,随时可能醒来找水、找厕所,或者忽然推开门问一句“你们在干嘛”。

  我站在妈房间门口,心跳快得像要炸裂。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床头灯光,还有妈压抑的抽泣声。

  下午她又偷偷网购了一套新衣服——深紫色低胸紧身晚礼长裙。绸缎面料带着淡淡的光泽,胸口开得极低,几乎到肚脐下方,两根细细的吊带勉强挂在肩上;裙身紧贴身体,像第二层皮肤,一直包到脚踝,却在左侧开了一条隐形高叉到大腿根;配套的是紫色吊带黑丝袜,蕾丝花边袜口勒在大腿根,吊带细细地连到腰间的隐形扣;脚下是一双13厘米细跟紫色漆皮高跟鞋。整套衣服成熟、优雅、贵气,却又骚到骨子里——三十八岁的苏婉穿上后,绝对是那种高端酒会里让人移不开眼的熟女尤物。

  我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把门虚掩——没锁,只留一条缝。这样万一爸醒来敲门,我还有半秒缓冲时间。

  妈正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我。家居袍已经完全脱掉,扔在脚边。她刚把那条深紫色晚礼裙从头上套下,正在艰难地往身上拉。H杯巨乳被吊带挤得几乎要爆出来,雪白的乳肉从低胸处满满溢出,乳沟深得能夹死人。裙身太紧,她不得不扭着腰、吸着肚子,一点点往下拉。肥美的臀部被紫色绸缎紧紧包裹,臀缝的形状清晰可见。紫色吊带黑丝已经穿好,吊带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高跟鞋踩在地上,让她整个人高挑得像T台上的成熟名模。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高叉,露出紫色吊带黑丝包裹的大腿和内裤边缘。那条纯白棉质内裤已经被前面几天的禁忌弄得发黄,裆部隐约有一小片湿痕。她咬着下唇,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小声自言自语,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

  “……这裙子……太下流了……胸口开这么低,明天年会穿会被人当成荡妇……可是……穿上真的好有女人味……像那些电视里成熟的贵妇……泽泽要是看到……妈妈……妈妈该怎么面对他……”

  我喉结滚动,下身瞬间硬得发疼。昨晚她被我肛交内射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在她又穿成这样……我再也忍不住,轻轻关上门(只虚掩),声音压得极低:  “妈……你穿这套紫色晚礼……太美了。比昨天的黑色吊带裙还成熟,还诱人……我下面又硬得要爆炸了……”

  妈吓得猛地转身,巨乳在低胸晚礼裙里剧烈一晃,吊带差点滑落。她下意识用手臂死死护住胸口,脸瞬间煞白,眼泪“唰”地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却死死压低,生怕惊动主卧的爸:

  “泽泽!!你……你怎么又进来了?!你爸就在隔壁主卧睡着!你想让妈妈死吗?!你想让全家都毁了吗?!”

  我靠在门上,眼睛死死盯着她被紫色晚礼裙包裹的成熟身体:“妈……我真的忍不住……前面四天你用手、用腿、用嘴、用屁眼……已经把我逼疯了。现在你又穿成这样……我下面疼得要命。你……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

  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像风中的落叶。她后退半步,屁股抵在梳妆台上,眼泪一串串往下掉,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深深的崩溃和恐惧:

  “李泽……妈妈求你……求求你放过妈妈……妈妈已经错得不能再错了!手、腿、嘴、屁眼……妈妈什么都给你了!妈妈已经对不起你爸对不起这个家对不起你了!今天绝对不行!妈妈……妈妈宁愿死也不想再往下走了!我们是母子啊!!妈妈是你的亲妈!!”

  我一步步走近,把她的手拉到我裤裆,按在那根隔着裤子已经硬到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妈的手指像触电一样猛抖,却没立刻抽回。她哭得肩膀直耸,泪水把紫色晚礼裙的胸口都打湿了:

  “泽泽……妈妈的手……已经碰过你那么多次……妈妈真的不能再……妈妈是大人,是你妈……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妈妈求你……回房睡觉……妈妈以后再也不买这些衣服了……妈妈发誓……”

  我低声恳求,声音发哑,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妈……就再帮一次……先用手……或者用腿……或者用嘴……或者……像昨晚那样用屁眼……我很快就射……爸睡得死死的,不会醒的……”

  妈哭得几乎要跪下去。她拼命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声音断断续续:  “不行……泽泽……妈妈昨天已经被你插屁眼内射了……已经够脏了……妈妈的屁眼到现在还流着你的精液……妈妈一想到就想死……今天绝对不能再碰你了……妈妈……妈妈要崩溃了……”

  我却把裤子拉链拉开,把那根18厘米粗硬滚烫的肉棒完全释放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晃荡。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呼吸瞬间乱成一团。她赶紧死死闭上眼睛,哭喊着:

  “泽泽……把它收回去……妈妈求你……妈妈的眼睛都脏了……”

  我握着她的手,让她软软热热的手掌再次包裹住棒身。妈哭得撕心裂肺,却还是本能地轻轻握紧。动作比之前熟练,却也让她自责得几乎晕过去:

  “……妈妈又碰到了……泽泽……妈妈是坏妈妈……妈妈对不起你爸……妈妈对不起这个家……”

  我喘着气,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妈……先用手套几下……像前几天那样……”

  妈哭着闭眼,眼泪不停往下掉,却还是慢慢上下套弄起来。掌心滚烫,拇指颤抖着刮过冠状沟。动作极慢、极轻,像在安抚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紫色晚礼裙的低胸因为她手臂动作敞得更大,巨乳随着套弄轻轻颤动,乳头在绸缎下硬得凸起明显。

  “妈……好舒服……再紧一点……对……就这样……”我低声夸她。

  妈哭得几乎失声:“泽泽……妈妈的手……又在给儿子撸鸡巴了……妈妈……妈妈真的要死掉了……妈妈是下贱的妈妈……”

  楼上主卧忽然传来爸翻身的动静,床吱呀一声。妈吓得手猛地一紧,差点把我捏断。她赶紧松开一点,压着哭声回了一句:“老公……我……我在试衣服……你继续睡……”

  爸嘟囔了两句,又沉沉睡去。

  妈松了口气,却哭得更凶。她回头看我,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

  “泽泽……你爸就在隔壁……妈妈的手还在给你撸……妈妈……妈妈真的不行了……我们停下……好不好……妈妈求你……”

  我却抱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梳妆台上,肥美的紫色绸缎包裹的屁股对着我。我慢慢掀起晚礼裙的高叉,露出紫色吊带黑丝包裹的大腿和那条已经湿透的纯白内裤。我把肉棒贴到她大腿内侧,隔着黑丝轻轻摩擦:

  “妈……用腿……再帮我磨几下……像前几天那样……”

  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死死咬住嘴唇,泪水把梳妆台打湿一大片:“不……泽泽……妈妈已经用腿帮过你那么多次……不能再……妈妈的腿已经脏了……妈妈求你……”

  可她的双腿却因为恐惧并得更紧。我趁机把肉棒塞进她并紧的大腿根,紫色吊带黑丝的极致滑腻加上她不断分泌的淫水,让棒身被两团柔软腿肉紧紧包裹。我慢慢前后抽动,龟头每次顶到她内裤边缘,都感觉到里面骚屄在剧烈收缩。  “啊……泽泽……不要……妈妈的丝袜……要被你磨破了……”妈压抑着哭喊,高跟鞋踩得地板轻响,巨乳在低胸晚礼裙里前后甩动,乳浪把绸缎顶得一颤一颤。

  我加快速度,龟头刮过湿透的内裤:“妈……你湿得这么厉害……你其实……也很想要,对不对?”

  妈拼命摇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不!!妈妈不想要!!妈妈只是……只是帮你……妈妈是你的妈妈……不能再这样……泽泽……求求你……停下……妈妈真的要疯了……”

  我忽然停下,把肉棒从她大腿间拔出,龟头对准她已经被前面几天玩得微微红肿的菊花:“妈……或者……再用屁眼……像昨晚那样……”

  妈吓得全身猛地一缩,哭喊着往前扑:“不!!!屁眼已经够了!!!泽泽你饶了妈妈吧!!!妈妈的屁眼到现在还疼……还流着你的精液……妈妈不要再被插屁眼了!!!”

  我却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她平时用的润滑乳液,挤了一大团涂满自己的肉棒,又涂在她菊花周围。妈感觉到冰凉的触感,哭得撕心裂肺:

  “泽泽……不要涂那里……妈妈求你……妈妈的屁眼真的受不了了……”  我轻轻顶上去,却没有真的插进去,只是让龟头抵在菊花口,慢慢磨。妈哭喊着:

  “进……进去了……又进去了……泽泽……妈妈的屁眼……又被儿子顶住了……呜呜……妈妈完了……”

  我只顶进去一点点龟头,就停住。让她适应。妈的菊花紧紧绞着龟头,热得发烫。她的哭声已经完全哑了:

  “泽泽……好胀……妈妈的屁眼要裂开了……拔出去……妈妈求你……”  我却忽然拔出来,把肉棒移到她前面,隔着湿透的内裤,龟头轻轻顶在她肥嫩的阴唇上。妈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住,哭声戛然而止,过了两秒才爆发出来,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崩溃和恐惧:

  “不!!!!!!泽泽!!!那里不行!!!那是妈妈的骚屄!!!是给你爸的!!!妈妈绝对不能让儿子插进去!!!那才是真正出轨!!!妈妈死也不行!!!拔开!!!妈妈求求你!!!妈妈会死掉的!!!我们是母子啊!!!妈妈不能背叛你爸到这种地步!!!”

  她哭得几乎要晕过去,身体剧烈挣扎,却被我死死抱住腰。紫色晚礼裙被汗水完全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成熟身体的每一道淫靡曲线。吊带黑丝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淫水顺着吊带往下流。

  我低声哄她,声音发抖:“妈……就插进去一点点……我戴套……戴上安全套……不算真正出轨……因为有套子隔着……不算把精液射进妈妈子宫……好不好……”

  妈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摇头:“戴套也不行!!!那是妈妈的骚屄!!!儿子不能插妈妈的骚屄!!!妈妈宁愿被你插一辈子屁眼也不想被插前面!!!泽泽……妈妈求你……妈妈给你跪下……妈妈给你舔一辈子……但前面绝对不行!!!”

  我却从钱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套,撕开包装,当着她的面慢慢套在肉棒上。透明的乳胶紧紧包裹住粗硬的棒身,龟头被套子勒得更紫。妈看着这一幕,眼泪狂流,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泽泽……你真的要……真的要戴套插妈妈的骚屄吗……妈妈……妈妈要崩溃了……妈妈是坏女人……妈妈对不起你爸……”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她已经红肿湿润、不断收缩的粉嫩骚屄。肥美的阴唇一张一合,淫水拉丝地往下滴。我握着戴套的肉棒,龟头轻轻顶在穴口,慢慢施力。

  妈哭喊着死死夹紧双腿:“不要!!!泽泽!!!拔出去!!!妈妈的骚屄要被儿子插了!!!妈妈……妈妈要死掉了!!!呜呜呜……”

  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口,慢慢没入。妈的身体剧烈痉挛,高潮了。骚屄死死绞着戴套的肉棒,一股股热流喷在套子上。

  “啊……进……进去了……泽泽……妈妈的骚屄……被儿子戴套插进去了……妈妈……妈妈真正出轨了……妈妈……妈妈对不起你爸……妈妈是下贱的妈妈……”

  我只插进去龟头,就停住。让她慢慢适应。妈哭得几乎晕厥,双手死死抓着梳妆台,紫色高跟鞋踩得地板“咯咯”响:

  “泽泽……好胀……妈妈的骚屄要被撑坏了……拔出去……妈妈求你……就这一次……妈妈以后……再也不穿这些衣服了……妈妈发誓……”

  我慢慢又往前顶了两厘米。妈哭喊着咬住自己手臂,才没叫出声。整整十分钟,我才把整根戴套肉棒完全插进她紧致湿热的骚屄深处。妈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自责:

  “全……全进去了……泽泽……妈妈的骚屄……被儿子完全插满了……妈妈……妈妈完了……妈妈是彻底的坏妈妈了……”

  我开始极慢极慢地抽插,一厘米一厘米地进出。妈的哭声渐渐混进压抑的喘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骚屄紧紧吸吮着套子,淫水把套子完全打湿。

  主卧忽然传来爸的咳嗽声。妈吓得骚屄猛地一缩,差点把我夹射。她哭着压低声音:“老公……我……我在换衣服……你睡吧……”

  爸又沉睡过去。

  我抱着她成熟的腰,继续缓慢抽插。整整二十五分钟后,我低吼一声,在她骚屄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安全套里,没有一滴进入子宫。

  我拔出来时,妈瘫坐在地上,紫色晚礼裙凌乱不堪,巨乳剧烈起伏,黑丝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她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深深的愧疚和崩溃:

  “泽泽……妈妈……妈妈终于被儿子戴套插了骚屄……妈妈……妈妈真的彻底完了……我们……我们以后……绝对绝对不能再做了……妈妈是你的妈妈……妈妈对不起你爸……妈妈……妈妈要疯了……”

  她一边哭一边看着安全套里满满的精液,眼神复杂得像要碎掉——有恐惧,有自责,有一丝我看不懂的……隐秘的空虚。

  楼上主卧,爸的鼾声再次响起。

  我知道,第五步,已经迈出去了。

小说相关章节:我的学妹妈妈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