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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热 (6-7) 作者:张凯77

[db:作者] 2026-02-27 14:13 长篇小说 4720 ℃

【潮热】(6-7)

作者:张凯77

标签:#种马 #足交 #人妻 #暴虐 #熟女 #重口 #丝袜 #榨精 #复仇 #好文笔

  第6章 女朋友

  半夜两点。急诊室候诊大厅

  “雨晴,这里!”袁书的兴奋一点不掩饰的展现在脸上。

  黄雨晴看向他,眼神里的疲惫消减了几分,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的,颓废的,眉宇之间却舒展了不少。

  “雨晴,饿不饿,吃点烤串去吧,这时候也就烤串还开门,我好饿……” 袁书牵着黄雨晴的手滔滔不绝地说道。

  “今天过的怎么样?那个更年期护士长有没有又找你麻烦?”

  黄雨晴任由他拉着向前走,脚步有些漂浮,微微侧头,简单回应了一句:“还好。文护士长还那样。”

  “雨晴,没有你的一天,真的很无聊……我很想你,想抱着你,什么都不做都行。”袁书边说边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充满了渴望。

  黄雨晴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又放松下来。她用力捏了捏袁书的手心,催促道:“快走吧。”

  “袁书,看电影吧。”黄雨晴倚着厕所的门框向正在洗手的袁书问到。

  “呃,这都快四点了,你刚下了16个小时的班,不困吗?”袁书脱下衬衫,侧着头问道。

  黄雨晴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打开了客厅的电视。她没有开灯,只有电视那微弱的蓝光映照着客厅潮湿的墙壁。

  袁书坐在沙发上,黄雨晴像一只倦怠的小猫,迅速地挤进他的怀里。

  双臂紧紧地圈住了袁书的胳膊,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医院消毒水的清冷气味,混合着烤串的烟火气将二人笼罩。

  一种宁静的感觉从袁书心中涌现。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此时已经发油的长发,感受着她逐渐放松下来的肩膀。

  电视声音在客厅中不知疲惫的回荡着。

  黄雨晴突然抽了抽鼻子,袁书心中一紧,呼吸停止了那么几秒钟。

  黄雨晴极其缓慢地松开握着他的手,眼神空洞地看向别处,轻声说:”你身上……好杂的味道,你是从哪里回来的?“黄雨晴移动到沙发的另一侧,双手抱膝低下头。

  袁书愣住了,他想解释,一大堆的说辞涌了上来,但是到嘴边怎么也开不了口。

  ”雨晴,我不是……“袁书向黄雨晴的方向移动过去,伸出手去够她的肩膀。

  ”不要……“黄雨晴的头依然埋在膝盖中,声音闷闷的说道:”你碰过别人,好脏……碰到我,我也好脏……“

  脏,精准地刺进了袁书心中最深处的隐秘,他急忙开口,近乎咆哮:”不是的!雨晴,不允许你说自己脏!你干净,你是最干净的……我……我爱你,雨晴,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吧,雨晴,我好爱你……“袁书整个人向黄雨晴压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她维持着那双手抱膝的动作,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

  ”女朋友……呵呵……“黄雨晴的声音像是糊上了一层蜡,说完,她抬头,眼角已经多了两行泪痕。

  ”我配吗……我们配吗……“

  ”雨晴……“

  ”袁书,陪我洗澡吧。“黄雨晴直接起身拉起他的胳膊,疼痛让袁书闷哼了一声,那纤细的手臂却有着惊人的力量,仿佛能捏碎袁书的臂骨。

  浴室中,袁书像一只雕塑一样,任由黄雨晴洗刷着,仿佛这样能冲刷掉他身上的罪恶。

  她用香皂一遍又一遍的打在他的手上,搓出泡沫,洗掉,再搓泡沫,接着洗掉,反反复复,直到香皂彻底溶解。

  接着,她拿过另一只香皂,开始清洗起他的鸡巴,一样的程序,直到将袁书洗的浑身干痒刺痛。

  袁书在黄雨晴屋中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边的手机,又看了看身边的黄雨晴,她的手紧紧地搂着袁书的胳膊,大腿压在他的身上。

  这时,她也醒了。

  “雨晴……早安,睡得好吗?”袁书看到醒了的她问到。

  黄雨晴什么都没说,直接翻身压上了他,急切地脱下他的内裤扔到房间角落,他的鸡巴此时还没有醒过来,黄雨晴直接用手扇了上去,巨大的疼痛让袁书额头顿时冒出冷汗。

  “给我硬起来!”

  正当那疲软的鸡巴有了一丢丢抬头之势头,黄雨晴马上对准了他的龟头直接坐了下去,紧接着开始快速运动,不顾还有些干涩的连接,摩擦的疼痛带着快感顺着袁书的龟头传了上去。

  黄雨晴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突然,黄雨晴的动作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眼神变得空洞而幽深,像是被某种难以遏制的自毁念头占据。

  她猛地向下俯身,在颠簸中贴近袁书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

  “打我。”

  “啊?这不好吧……” 袁书有些迷茫和不忍。

  他收紧了手臂,本能地想去安抚她。

  但她的表情瞬间扭曲,带着强烈的厌弃和怒火,抬起头,眼里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

  “打我!用力!” 她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同时她的胯部运动得更加野蛮。

  袁书心头一紧,一种陌生的快感和恐惧爬了上来,深吸一口气,他将手抬起,轻轻地拍打在了黄雨晴单薄的臀部上。

  “啪。”

  “用力。”

  “啪——”

  “再用力点!”

  “啪————”

  “你他妈的能不能用力,打我!用你最大的力气打我!”黄雨晴俯下身,对着袁书的肩膀直接啃了上去。

  “嘶……雨晴……”

  疼痛和咒骂声让袁书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黑暗冲动被释放了出来。

  他用上了全力,掌心被那单薄的皮肤震得发麻,“啪啪”的声音充斥着这个潮湿的卧室。

  黄雨晴嘴上咬着袁书,指甲嵌入了袁书胸前的皮肤,用力向下挠,巨大的疼痛让袁书一阵战栗,与极致的快感交织,龟头感受着黄雨晴阴道的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冲进了她的体内。

  黄雨晴像上次一样,没有让袁书起身或抽离。

  她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紧紧锁住他,湿漉漉的皮肤紧密相贴,头埋在了袁书的颈侧,用力吸气,闻着袁书身上的汗味、体温,以及刚刚爆发的情欲。

  她的双臂死死地环着他的脖子,生怕他过早的抽出来。

  “你今天还要去店里吗?” 黄雨晴带着鼻音,声音有些闷,像是刚从深海中浮出水面。刚刚那歇斯底里的模样仿佛从未出现过。

  “嗯……下午去。我已经给老板娘发消息了,上午陪你。” 袁书轻声回答,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脑海中闪过一丝香水味和黑丝袜的画面,但马上就被身上的疼痛驱散。

  “嘶……”胸前和肩头的剧痛随着快感的退潮而显现出来,袁书低下头,胸前几道血痕触目惊心,从乳头一直延申到了下腹。

  黄雨晴沉默了几秒,直接翻身下床,半分钟后,拿过一只小药箱开始帮袁书处理伤口,眼神中满是疲惫,但目光十分坚定,手法利落。

  不到五分钟,胸前的血痕就被清理干净并消了毒,肩膀处的牙印被一片纱布覆盖。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伸出手指,轻柔地摩挲着袁书的嘴唇。

  “袁书,”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温柔,“你……能不能帮我把头发扎一下?”

  “好,我帮你扎。” 袁书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黄雨晴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晚上……我们一起去买菜吧。煮面。”

  “好。”袁书将她拽进了自己怀中抱紧,声音坚定,“都听你的。”

  黄雨晴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袁书左手拿着梳子,不熟练但是很专注地帮她梳着打结的头发。头发都梳理顺了后,袁书给黄雨晴扎了个马尾。

  “雨晴,你很好看。”袁书看着面色苍白,长相清秀的黄雨晴,由衷的说道。

  这个常年阴雨绵绵的地方今天难得出了太阳,她的身后,阳光打在窗户上,给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黄雨晴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肩膀,伸手搂在袁书的腰,袁书马上回抱了她。

  “雨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袁书试探性的再次问出来昨天后半夜问过的问题。

  黄雨晴的身体在袁书的怀里微微僵硬了一瞬,像一只被强行带离水面的鱼。

  抱着他的手收紧了一些,鼻子抽了抽,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洗衣粉味。

  “我们这个状态不是吗?”

  袁书低头,在她的侧颈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冲动。 “好,我的雨晴。”

  她用手捋了捋马尾辫,抬起头说道: “走了。你要迟到了。”

  正当袁书的脚步即将消失在楼梯拐角时,黄雨晴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

  “袁书,早点回来。”

  袁书走在路上,街头大屏里正放着一则关于风湿骨痛的广告,那句“贴了就不疼”像某种诅咒钻进他脑海里。

  他拐进药店,拿了一盒最大的麝香壮骨膏。

  红姨打开门时,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吊带睡裙,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色的橡胶热水袋,眼皮耷拉着,哈欠连天:“小袁……进来吧。”

  屋里的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宿醉味和一股陈旧的霉味。

  红姨坐回床上,把热水袋塞进被窝,左手摸出烟盒,抖出一根递给袁书,自己也叼了一根。

  火光跳动,两缕青烟在浑浊的空气里纠缠上升。

  “姨,这膏药给你。”袁书看了看手上拎着的塑料袋说道,“胶布不残留,也不会那么闷热,透气的。”

  红姨眼皮都没抬,沙哑的嗓音飘了过来:“放沙发上吧。”

  房间中静得可怕,只有天花板角落那下落的水滴,“滴答、滴答”,单调地敲击着地上塑料桶。

  红姨那根烟,袁书抽了两口就咳嗽了起来,熟练地掐灭了烟头,在那堆快溢出来的垃圾桶里摁了又摁。

  脚底突然传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他低头,左脚正踩在一只用过的避孕套上,那白色的汁液已经黏在鞋底花纹里。

  “来的挺勤的……”红姨的声音像从烟雾深处飘来,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就想和姨说说话。”袁书像是终于找到了缺口,话语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他絮絮叨叨地讲起一位“朋友”的故事,说那个朋友和一个穷苦的护士成了男女朋友,两个人像两只刺猬一样互相取暖,偶尔还要互相撕咬,流了血才能感到安宁;又说那个朋友被一个爱穿丝袜高跟鞋的女人控制,像条狗一样求她施舍一点痛苦或一点快乐。

  “你说,人要是分裂成了两半,哪一半才是真的?”袁书盯着红姨手里明灭的烟头,眼神空洞,“欲望是真的能淹没人所有的理智和良知。”

  红姨恹恹的,像是听,又没在听。

  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每抽几口就剧烈地咳嗽几声,咳得胸腔都在震动。

  在袁书停顿喘气的瞬间,她突然插了一句:“西街口那家粉店,老板娘跟杀猪的跑了,店盘给了一个外地佬,味道不对了。昨晚上巷子尾那家,动静大得哟,床板都快塌了,吵得老娘拜观音都静不下心。”

  袁书没理会她,继续说道:“我喜欢这儿……真的,姨,只有你这儿……”袁书侧过头,目光贪恋地在红姨的胸口游离,来回扫着乳沟的那片阴影,“……让人放松,和姨做爱,松松软软的,有一种让人想埋进去的安全感。”

  红姨抬起头看了袁书一眼,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总是来找她的年轻人。

  “行了行了,听得我脑仁疼。”她粗暴地打断了他,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你们这些读过两天书的,就爱把活着那点事说的全是弯弯绕,饿了就吃,困了就睡,硬了就操逼,多简单。“

  袁书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那股短暂的倾诉欲像潮水般退去。

  他起身抓起背包,动作有些僵硬,沙发上的膏药包装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廉价的金属光泽。

  “姨,膏药别忘了贴……”

  他没有等红姨回应,径直拉开门。

  箱子里那腐烂的垃圾味再次笼罩了他。

  他反手带上门,将那滴答的水声、烟雾、以及红姨蜷缩的背影,全部关在了身后。

  第7章 同盟

  下午2点半,袁书来到了服装店。

  店里光线有些昏暗,程励百无聊赖地坐在收银台后,手支着下巴玩着手机,那份在袁书的床上爆发出来的巨大疲惫与脆弱,此刻已被厚厚的妆容和精致的造型完全覆盖。

  屋内的地面被擦的很干净,昨天在中央的那张行军床已经不见了。

  “老板娘,你今天过得好吗?”看着又恢复浓妆红唇的程励,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轻微和顺从。

  程励没有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还行。去,把橱窗里那套春款西装的衬衫换成米白色的,别用那件深蓝的花里胡哨的。另外,楼上那批牛仔裤的尺码标签都得重新贴。”

  平稳,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和大多数时候的程励一样。

  好像袁书回来的第一件事,只是一个履行职责的店员。

  他的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和不快。

  黄雨晴怀中的温存,和眼前程励的冷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昨天那耳边的密语,那份带着精液的丝袜,那些真诚的交流,此刻都像是一场荒谬的幻觉。

  今天程励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连衣裙,咖啡色的丝袜泛着光滑的微光,脚上是那双他“享用”过多次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此刻的老板娘性感、美艳、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

  袁书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沾满了精液的黑丝袜味儿在脑中浮现。

  袁书正要应声,程励突然放下手机,猛地站起,带着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径直走到袁书面前,微微抬起下巴,带着审视的冷漠,从袁书的头顶扫到他的脚趾。

  随后,程励的鼻子凑近袁书的颈侧,像一只警觉的猫咪,嗅闻了起来。

  “呃,老板娘……这是干什么?”

  “你身上这味道,”程励的眉头微微皱起,牙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继续说道,“真复杂,可不像是我的‘私人按摩师’该有的状态。”

  看着程励那像往常一样高高在上的姿态时,袁书的脸颊微微泛红。

  “老板娘,您开的工资也不高,我自然要和别人合租。”他低声解释道,似乎这是最没有破绽的托词。

  程励一听这话,嘴角勾起一个刻薄的笑,转身走向收银机,将抽屉打开,直接抽出其中一沓钱放在柜子上,用手指弹了两下,然后带着一种极度的轻蔑,将这沓钱向袁书的方向推去。

  “老板娘,您这是……”袁书面带疑惑的看着她,又低下头看向了那一沓钱,眉头舒展了些,随后马上皱起,一种屈辱的感觉从心底浮起。

  “拿去,别让那个女人有借口说我亏待了你。”她双臂抱胸,声音突然拔高,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飘向了店门外,仿佛在看另一个世界的风景。

  “她能给你什么?你别以为把你的贱骨头献给我就能清白了!你那点癖好,只有我能给你出口。”她声调再次提高,语气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孤注一掷。

  “我告诉你袁书,这钱是赏给你的,用来买你那些偷鸡摸狗的念头!”她依旧大声说着,语调却软了几分,语气变得像是在哄骗一个任性的孩子。

  “……你走那么早干什么,我昨晚没睡好。”她抬起手拽住袁书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声音低沉地说道。

  “我命令你把钱收好,那是你的,别让她多看一眼。”

  看着袁书将那一沓钱放进背包,她这才继续开口命令道:“跟我去仓库二楼,把我那双棕色靴子擦干净,这双高跟鞋箍的我脚疼。”

  袁书手里拿着那双棕色短靴,呼吸随着靠近程励的身体变得粗重,感知着自己的胯下,似乎大量血液正在向那里聚集。

  程励坐在床上,身体微微后仰,将胸口的线条展露地更加清晰。袁书的视线被那深邃的乳沟死死抓住,喉咙有些干燥。

  “喜欢这双靴子吗?袁书?”

  他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将靴子放在一旁,静静等待程励的进一步指令。

  “为我穿上。”

  袁书如释重负地拿起靴子挪到程励的身边,半跪在她的脚边。

  抬起她的右脚,手指沿着她脚踝的弧度慢慢摩挲,感受着丝袜与皮肤之间那层细微的隔离。

  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她的香水味飘散在空气里,袁书的鼻子不停的抽动,贪婪的将这气息全部吸进自己的胸腔。

  “我的脚,腿,还有……那里,你喜欢吗?”程励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居高临下的看着袁书。

  他的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吗,抬起头,眼神从她的丝袜一直向上,穿过短裙的边缘,直达那隐秘的交界处,抓着他脚踝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喜欢。”袁书的声音带着颤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舔我的脚,从脚趾一直舔到我的裤裆,慢慢舔,要非常非常的慢。”

  袁书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意志力,身体进一步降低,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开始了舔舐。

  他的舌头带着温热的潮湿,一点一点地向上。

  丝袜的材质被唾液湿润后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汗味、皮脂与纤维特有的腥气,这种气味在袁书的鼻腔里炸开,带来了强烈的羞耻与快感。

  程励微微闭上了眼睛,细细感知着脚趾处传来的酥麻感,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她带着一种满足的,胜利者般的语气呻吟着,将手按在袁书的后颈,引导着他的动作。

  “味道好吗?我昨天穿着这条丝袜睡觉的,这味道是给你留着的。”程励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挑衅。

  这句“给你留着”彻底击溃了袁书的理性防线。

  他的手从下方伸进裙子,快速穿过,按在了她侧方柔软的胸脯上。

  程励急不可耐地将覆盖住他的手,让他更深入地揉捏。

  脚隔着裤子踩到了那滚烫的鸡巴。

  “把裤子脱了。”

  袁书从地上弹了起来,粗暴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飞速脱下。他双腿微微颤抖,鸡巴在昏暗的仓库光线下显得更加突兀。

  程励椅子上站起,走到袁书身后,抬起她那只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脚向腿弯处一踢。

  “砰”的一声。袁书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程励没有停顿,绕到他的身前对着肩膀又是一脚将他踢躺在了地上,“咣当”一声,脚上的高跟鞋飞到了角落,接着,穿着咖啡色丝袜的脚就踩在了袁书已然勃起的下体顶端。

  程励微微用力,脚趾微张,来回碾压着他最脆弱柔软的部位。

  袁书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口腔里发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极度刺激的低吼。

  他伸手想要抓住那只脚,但是距离程励脚踝处一厘米的地方,他却迟迟不下手。

  “喜欢吗?你喜欢吗?”程励的声音带着胜利的残忍,开始有节奏地摩擦、碾压。

  “射在我的脚上……然后我要穿靴子……” 她俯下身来,想将袁书的表情尽收眼底,脚下的动作确实越来越快。

  袁书的意志已经被碾碎。

  他感到一股电流般的剧痛和兴奋冲向大脑,身体的某处阀门瞬间崩溃。

  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抚向她的脚背,将全部的积郁、愤怒和狂热,全部喷射在了她那只被咖啡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上。

  “啊——”

  程励没有移开脚,感受着温热和湿粘,反而加重了一点点力度,直到袁书的鸡巴彻底疲软。

  她满意地低笑了一声,抬起脚,看着那片已经由她和袁书共同创造出来的污秽标记。她的语气平静地说道:“现在,把那双靴子,给我穿上。”

  袁书跪着给程励穿靴子。她的脚踏进鞋里那一刹那,精液残留的温热和粘腻,随着她的脚踩到鞋底,顺着压力四散开来。

  “舒服……就是这样。”程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脚底那从未有过的粘腻感,那无数精子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的掌控欲达到了顶峰。

  这个男人,为她如此痴狂。

  程励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袁书,他的眼睛依旧是火辣辣的盯着他,晶莹的下体倔强的不肯软下去。

  “一只脚……怎么能够呢?要雨露均沾才好。”程励伸出舌头舔了以下她的嘴唇。

  顿时,袁书开始舔她的另一只脚。

  “袁书,好吃吗?味道……怎么样呢?”

  “都给你,我全身,都给你享用……”袁书听到这话要抓狂了,他抓过那只脚,放在自己的再次勃起的鸡巴上疯狂的摩擦。

  “袁书……这才是我的按摩师应该做的事情……”

  粘腻的空气中,袁书的快感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这间仓库的二楼,粘腻的味道浓如实质,混合着汗液和南方潮气,仿佛一间湿热的献祭神庙。

  程励平静地俯视着他。

  那股热流顺着她的脚背流淌而下,袁书的手第一时间攀了上来,怀着一种神圣的执念,将那团精液细致而均匀地涂满了程励的整个脚掌。

  “另一只,快。”

  袁书的身体仍处于极度的亢奋中,动作却无比虔诚。他小心翼翼地,缓慢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神器般,将靴子套了上去。

  皮革收紧,精液产生的湿滑让穿靴过程异常顺畅。当靴底彻底贴合,方才涂抹在脚掌上的粘稠感被完全压缩,密封在靴子和皮肤之间。

  “舒服……”程励发出了一声叹息。她踢了踢被包裹的两只脚,低头看着袁书,眼神锐利且绝对。

  “以后,要经常这样。听见了吗?”程励的声音此刻带上了一丝狂热。

  袁书全身都在颤抖,他抬起头,黑色的发被汗水粘在额角。

  那双内向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的火焰,他的声音沙哑而服从,如同刻骨的铭誓:“是……老板娘,会经常这样的。”

  仓库一楼,袁书正在将最后箱新到的衬衫放进仓库里。

  仔细核对着手边的验货单,数量准确无误。

  “老板娘,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此刻,黄雨晴那破碎的面庞浮现在袁书的脑海中,他想她了。

  老板娘拽住了袁书。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沓钱,对着袁书说道:“从今往后,你每个月的工资涨1000块。这是这个月的,先预付。”

  ”您这刚给了我一些钱,还要涨工资?“袁书看着那一沓钱说道。”每个月多1000,老板娘,您这店营业额和利润我比你都清楚,这是干什么?不过了?“

  老板娘没有将钱收回去的意思。她微微扬起了下巴,眼神中像有一团火,分不清是挑衅还是别的什么。

  “老板娘!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就这么‘买’我!“袁书的神色突然变的严肃起来,在仓库二楼舔她时那软弱与迷离消失不见,他的话让程励一愣。

  ”老板娘,我对您那样……不是为了钱。我虽然就是个社会残渣,但是我有自己的尊严。我痴迷您的肉体,迷恋您穿过的鞋、衣服、丝袜,这都是我自愿的。您也很包容我,让我和你一起‘疯’,我很感激……真的。“

  程励有些微微愣,一种异样的快感和喜悦浮上心头。

  ”老板娘,您这样,我倒是有些失望,本来,您让我的心很乱,我觉得我都爱上你了。您既然想用钱‘买’按摩服务,那这事反倒简单了。钱我可以收下,涨工资,谁不愿意,但是您记住,以后我作为你的‘私人按摩师’,可就不是我发自内心的了,我们就变成另一层‘雇佣关系’了,您想好了。“

  袁书的话让程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没关系,老板娘,我陪您在这想。“袁书搬了个塑料凳坐了下来,将那沓钱原样推回到了老板娘那一侧,等待着。

  袁书的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程励内心最深处的空虚的一个角落。

  她从来没有想过,袁书的性癖,竟然被赋予了一种如此高尚又卑劣的“精神价值”。

  他的痴迷,居然是他唯一的“尊严”所在。

  她用手扶了扶有些酸疼的腰,没有收回钱,也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靠在收银台上,棕色的高跟靴子在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伸手拿起一旁的水杯,轻轻地摇晃着,眼中的神色复杂难辨。

  “尊严?” 她讥讽地说道,将水杯放下,然后慢慢地将那沓钞票再次推向袁书。

  “你觉得你这种爱,带着我的丝袜气味,带着我脚底的黏腻,还剩下多少体面可言?” 程励冷冷地问道,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袁书了脸上。

  “这钱,不是买你服务的,袁书。如果我想要按摩服务,我随便在哪个酒店花几百就能找专业的。”

  程励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私密而诱惑,像是将袁书拉入一个只有他们二人的幽暗角落:“这钱,是奖励你的‘疯劲’。 奖励你敢把你的‘爱’,用最见不得光的方式,献给我。”

  她猛地抬起手,指尖抚摸上了袁书的嘴唇,嗤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别用‘爱’这个恶心的字。你爱的,是我穿过的衣服和鞋,我的身体,我的气味,而不是我这个人。我不需要你虚伪的‘爱’。我就要你对我的肉体疯魔,为你自己的卑贱感到羞耻。我要你清醒地知道,你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你无法洗脱的罪行。”

  “现在,我以老板的身份,命令你。” 她眼神冰冷,声调不容置疑:“把这钱,给我收起来。这是你的体能损耗费。对,这是商业行为,与我们之间的私人活动无关。”

  “第二件事。”程励伸出手指,指了指收银台下,“马上,把我的手包拿过来。我要走了,今天站了一天,累了。”

  ”老板娘,您可真的想错了。听您这样说……说实话,我还是……有点伤心的。“袁书低下头,刘海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和额头。

  ”我真的以为……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同盟’,是可以互相分享内心最不堪的一面,是彼此可以相信的人。我跟您说清楚,我对你的情感虽然扭曲,但是远远不止‘弄脏你’这么肤浅。“

  袁书重新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

  ”老板娘,您……好好的。明天见……“他拿起地上的背包向门口走去,弯下腰从半关着的卷帘门离开了服装店。

  程励说不出话,她刚刚那高高在上的气势被袁书这两句话瞬间瓦解。她颓然地坐回凳子,闭上眼睛,痛苦地摇了摇头。

  他竟然真的敢走。他竟然真的敢说出“尊严”两个字。

  程励将手伸向她刚刚拿出来的那沓钞票。

  她的指尖摩挲着纸币粗糙的边缘,心头却燃烧着一种被反噬的愤怒和异样的狂喜。

  随即被巨大的空虚和内疚吞噬。

  “袁书,你他妈的,我让你走了吗……”程励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而无力。

  她在椅子上就这么坐着,不停的动着自己的大脚趾,感受那粘在脚底的干涸。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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