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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老婆的怪癖 (33)

[db:作者] 2026-01-22 10:39 长篇小说 1280 ℃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尾声》全书完)合订本在 fansky.net/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宝

日期:2025-08-23

第33章 服帖

我以为他们交合之后会分开。

毕竟他们见面还不到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前还剑拔弩张,可现在,她不再像一个被威胁、被逼迫的受害者。她趴在他怀里,像猫窝在主人的膝上,汗湿的发贴着脖子,嘴唇含着没来得及吞下的呻吟。

他们交合完的沙发还在轻轻晃着。

他手臂搭在她腰上,指尖还在她臀沟里摩挲。她身体几乎要贴进他骨头缝里,像想把自己完全塞进他体内。

刘杰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笑着问:“爽不爽?”

她没说话,脸埋着,只是轻轻地、用腿夹了他一下。像是答应,又像是撒娇。

“说出来。”

他在她臀上轻拍了一下,语气里没什么怒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支配感。

她的嗓子还哑着,从胸腔里勉强挤出一句:“……爽。”

他舔了舔唇,像听到一句胜利的誓词,慢慢把她拉得更紧:“是不是不该一开始装那么硬气?”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有点羞,又有点不服:“我以为……你就是来羞辱我。”

“是羞辱。”他咬着她耳朵低声,“但你不是还被我操到喷出来了?”

她不说话了,只是轻轻点头。

他又笑了:“现在知道咱们有多配了吧?”

她手指勾着他胸口的汗毛,像下意识地讨好:“……你要的,我以后都会配合。”

刘杰满意地“嗯”了一声,靠着沙发闭目养神,整个人舒展得像征服完猎物的雄兽。

而我,坐在黑暗中,看着我的妻子,那个曾跟我在租来的小房子里并肩刷墙、为三块钱抹布吵架又和好的江映兰,此刻伏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说着“爽”“配合”“你的小乖乖”。

我知道她是被逼的。起初是。

可她最后不是逃,不是挣扎,不是哭。

她是软下来了。

彻底地、心甘情愿地、从身到心地服下去了。

三十分钟——不到一集电视剧的时间——她从怒目而视的妻子,变成他怀里发软撒娇的玩物。

只是因为他拥有的那个东西,就是拿到了钥匙。

妻子轻轻动了动身体,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仰起头在他耳边小声说:“……我老公快回来了,我得洗一下。”

她的声音软得发虚,带着一点残余的气喘和情欲未退的颤音,那两个字——“我老公”——从她嘴里吐出时,不带抗拒,反倒像某种偷情者的羞耻快感。

刘杰低头亲了亲她的鼻梁,笑着说:“就在我家洗,不然你裤子都穿不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慢慢从他怀里坐起,双腿一分开,一股混着透明与乳白的液体便悄无声息地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空气里拉出一丝腥甜而黏腻的光。

她本能地夹紧腿,轻轻“啊”了一声,脸颊飞红,眼角湿润,慌忙伸手捂住下体,像要挡住那些泄露出去的痕迹。

她赤脚踩在地毯边缘,动作轻缓又羞怯。先是抬脚,用脚背一勾,把那双细高的高跟凉鞋踢到一旁,鞋带从脚踝划落的瞬间带出一丝银光,在昏黄灯光下宛如滑落的夜色。

然后她扶着沙发边坐下,慢慢勾住自己的大腿中段,捏着那条肉色长筒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她不急,不慌,像在为谁表演,动作柔和得几乎带着一种对自己身体的抚慰。

丝袜摩擦肌肤的沙沙声细腻入耳,每退下一寸,就有新的肌肤显露出来——小腿光洁,大腿内侧微微泛红,皮肤沾着些刚才残留的痕迹,一种被彻底“操服”的真实在其中若隐若现。

她脱掉丝袜,把它折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从茶几上拿过一张纸巾,小心地垫在自己手心与腿根之间,低头望了望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仿佛有些自责,又像是在压抑笑意。

她捂着下体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浴室,脚步极轻极慢,生怕滴下一丝痕迹。她身体微弓,后背纤细得像被捏过,腰线上残留着刘杰指尖按压过的红痕。

她刚消失在浴室门口,刘杰就站起身来,捏了捏她刚坐过的位置,嗤地笑了声,像在品味余温。

然后他也走了过去,没敲门,没喊人,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没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

我盯着监控屏幕,呼吸紊乱。

她现在在洗他的精液。

他现在站在她身后,可能正看着她那张在我面前冷静端庄的脸,如何被蒸汽熏得通红,如何一边羞着捂胸一边从腿间抠出自己留下的痕迹。

而我,坐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连她衣柜里那条内裤是哪天换的都不清楚。

老刘头家的浴室没有监控。

屏幕只剩客厅空空荡荡,沙发上还留着她方才坐过的位置,暗红的印子像是她身体最后残留的痕。

可我并不是完全与他们隔绝。

耳机里,忽然响起了水声。

细细的,淅淅沥沥,像雨打在瓷砖上,也像她的喘息被冲刷后重新回响。

最先传来的,是她压抑着的吸气声——极短促,像是在试图控制自己的反应。

然后,是他低低的笑。

“腿张开点,洗不干净。”

她没回应,但我能听见水流忽然偏了方向,像是她在移动。

接着,是皮肤拍击水面的清脆声——不是她在洗,是他动手了。

“那里……别……”

她的声音终于漏出来,颤颤的,仿佛嘴唇刚离开水面就被人封住了气息。

水声越来越急,像有人被抵在墙上,被冲得无处可躲。

然后,第一个真正的淫叫破开了耳膜。

高而长,带着几不可抑制的破音。

“啊啊……你……慢一点……我……啊……进去……又进去了……”

我死死握住桌沿,耳朵贴着耳机,胸口却一阵一阵地翻涌。那不是第一次的进入——是再次插入她高潮后仍敏感的身体,是在湿润、绵软、无力中强行再撑开的快感。

刘杰的笑声传来,混着气音:“小兰怎么一下就夹这么紧?”

她接不上话,只有一连串的喘息,语调含糊不清,带着从喉咙深处拱出的呻吟。

“啊……啊不……太……太深……”

“就是这儿?是不是又顶到了?说,是不是你子宫在抽?”

她哭着点头的声音都能听见:“是……是……我不行了……杰哥我真的不行了……”

“你不是说老公快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弄。

“我……现在……求你……求你……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

然后又是一阵连绵不绝的拍击声,皮肤交错的节奏带着水的响动,像是在暴雨中律动。

她叫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是整个子宫被连根拔起的战栗,从身体最深处翻涌而出。

“啊啊——!又……又来了……我要去了……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那叫声不再是呻吟,是嘶吼,是被剥皮一般的爆裂,是她身体里最后一点抵抗也化作颤抖的服从。

我靠在椅子里,呼吸短促,全身像陷入冰水。

高峰一个接着一个,每一个尾音都被下一个尖叫覆盖,如同山脉连绵,永无止尽。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抵抗,到央求,再到迎合,到最后的哀鸣,全都倒灌进我耳膜里,像一把一把刀,不是切割,而是碾碎。

她的身体在那片瓷砖里彻底崩溃了,而我,却只能在声音的阴影里,听着我的妻子如何被一个敌人,一寸寸推向再无回头的极乐。

我本以为那一轮狂澜会是尽头。

她已经叫破了喉咙,语调带着失控的哭腔,身体被冲撞得像断了线的风筝。水声、皮肉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种近乎暴力的旋律,直到他在一声闷哼中将最后一口气压进她体内。

她叫不出声了,只剩下被顶入时喉咙卡住的“呃……呃……”的气音。

“射……了吗?”她声音发抖,像还不确定。

“没有。”他的声音带着倦意,却不满足。

缓慢地,又响起拍击声。比之前慢,比之前更重,像是一根渐渐回硬的器具,在熟透了的腔体里重新撑开通道。

“你……”她似乎惊讶,甚至有些战栗。

“毕竟是第二炮了。”他笑着说,“这次我能坚持很久。”

然后,就是比刚才更长、更持久的入侵。

每一下都精准,每一次都刻意拖长,像是他熟稔她的身体,对她子宫在高潮后几分钟内最敏感的那道弧线了如指掌。

“太……太敏感了……你再动我真的会疯……”她的声音已经发不出字眼,只剩哑着喉咙的哭叫。

她的身体显然已经承受不住,快感如浪中叠浪,将她拽进一个没有间歇的连锁高潮中。

她叫了,不像人了,像兽,又像什么被驯服得彻底的玩偶,一次次从身体里被剜出灵魂。

“又夹上了,真不让人歇啊。”他低声笑着,像在夸她。

“我……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变了质,从最初的高呼,变成低颤,再变成柔软的“呜呜”声。每一声都在退化,像是身体被榨干,喉咙磨哑,意识一点点剥落。

她不再喊完整的词句,只剩抽气和音节:

“啊……呃……嗯……别……我……”

然后,那声音开始塌。

她的高潮没有断,像持续燃烧的火山,喷涌、颤抖、痉挛,却再也无法以语言表达。她只是喘、叫、哭、颤,而他像享受这一切的人,耐心地让她一寸寸淹没在这片失控的高潮沼泽里。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她的声音越叫越轻,从最初的嘶喊变成含混的哭腔,再变成失焦的呢喃,最后,只有浴室瓷砖反射回来的水声与断续喘息。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高潮得太久,久到连身体本能都被耗尽,只剩下一团抽搐着的温热肉体,伏在水汽弥漫的空间里,被他操到极限、耗干、溶解。

浴室里的水声早已停了,但门迟迟没有打开。

嘻嘻索索的响动断断续续地传来,像是皮肤摩擦湿布的声音,间或掺着女人轻微的喘息和低不可闻的嗫嚅,断句不成词,更像是他手指在她身体某处轻揉所激起的抽搐余韵。

过了很久,门才被推开。

刘杰赤着上身,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额前,肩膀微喘。他背上,趴着我熟悉到骨血的身体——她的腿从他胸前垂下,两条胳膊搭着他的肩,她的脸藏在他颈窝,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还带余红的半边颊骨。

她全身赤裸,像刚从水里捞出的柔软肉体,湿光斑驳,毫无防备。

他小心地将她放回沙发,像摆放一件极其珍贵、刚刚完成驯服的艺术品。她软软地靠着沙发背,没挣扎,也没遮掩,只是任他双手肆意游走。

他一寸一寸地摸她,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些在浴室没看清的部位。掌心划过她胸口那对刚被吮咬过的乳房,又滑向腹部的曲线,在她大腿内侧点了一下,惹得她本能地轻颤。

“真是……哪儿都完美。”他低声说着,像自语。

她没回应,睫毛颤了颤,像刚醒过来的猫,不愿睁眼,只是轻轻侧过脸,躲进沙发背的阴影。

他的手却不肯停,还在她腰窝、肋下、锁骨处来回描绘,像在把玩一个被完全破解的身体密码本。

我看着她任由他揉捏自己乳房的样子,没有反抗,甚至不再闪躲,只有极微弱的喘息,带着一种彻底放弃后的顺从。

这身体曾属于我。

那对乳房,是我无数次低头亲吻的起点;那道腰线,是我曾用指尖描摹幻想未来的路径。

而现在,她只是安静地、毫无抵抗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掌心之下,被当成一件“成功开启”的器物,爱不释手地抚弄。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动了动手臂,像终于缓过来。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坐起时腿还微微发软,动作迟缓得像病人起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吻痕、掌印,脸颊泛起细微的潮红。

她没有看他,仿佛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只是轻轻说:“……我要穿衣服了。”

她刚弯腰去拿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内裤,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声音突兀,又格外刺耳。

她愣了一下,刘杰瞥了一眼屏幕,笑得意味深长。

她飞快地拿起手机,来电备注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名字——“老公”。

她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手指竖在唇前,身体还赤裸着,乳房微颤,腿上水痕未干。

刘杰半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我也愣住了。

这是哪天的记录?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下班回家没看到她,屋里黑着灯,我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儿。

她接了。

现在,耳机里传来那段熟悉的、我当时听着丝毫没有怀疑的声音:“喂?老公啊。”

她的语调轻柔,像在忙碌间被打断,却仍抽出温柔回应。空气中还有未干的湿气,她的头发贴在肩膀上,乳尖还泛着余温的红晕。

“我还在公司呢,加个班。”她轻轻转过身背对着刘杰,像是为了躲开什么不该出现的镜头,但身体没能掩住的那一面,仍然向着我这边——向着偷窥的镜头,坦然暴露。

她侧坐在沙发边,双腿交叠,却遮不住腿根那抹被冲洗过却未干净的湿迹。她的另一只手还轻轻压着腹部,好像子宫深处还在抽动。

“你吃饭了吗?”她问我,声音软得几乎能哄人睡着,“我这边还有点东西要处理……嗯,差不多十点多能走。”

她刚想多说几句,解释一下“加班”的细节,刘杰便俯身,从她身后贴了上来,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到她胸前,五指张开,牢牢扣住她那团还泛着余热的乳房。

她整个人一僵,下意识地抽了口气。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我问。

她努力稳住语调,笑了一下:“……没事,刚抖了一下,空调有点冷。”

刘杰低头咬住她耳垂,手掌轻轻揉捏着她的乳头,指腹绕着那颗红肿的嫩点来回揉搓,另一只手顺势滑入她双腿之间,从膝窝一路向上,直接探进她腿心。

她双腿夹紧,身体轻颤,话筒贴着唇角,声音却仍温柔如水:“你吃饭了吗?”

我在那头说了声“刚吃”,她立刻笑着应:“我等下自己点个外卖就行啦,别担心我。”

刘杰的手指已悄悄探进那片还残留黏滑的软肉之中,轻轻拨弄着褶皱间的余温。

她全身发热,却死死地忍住声音,只在尾音处带着细不可察的颤。

“……差不多十点多能走。”她继续说,咬着字缝,像怕任何一个音节走调。

刘杰像不满足于她的忍耐,忽然站起来,握住自己长长的阴茎,举到她眼前,低声笑着:“张嘴。”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可下一秒,她还是听话地微微张唇,像是在接吻,却含住了那根冰凉的、微咸的东西。

龟头探进她嘴里,刘杰故意压低了方向,让她的唇形在镜头里暴露得清清楚楚。

“……你先睡,真的,还有点PPT要弄。”她含着棒子说话,字音模糊了些,语尾含着水声,我竟没听出异样。

“早点睡啦,别玩手机了。”她最后撒娇,唇角带笑,龟头在她嘴里一收一进,像是在模拟什么羞耻的动作。

刘杰低声笑着,把她刚分开些的腿往两边轻推了推,又凑到她耳边道:“乖乖的老婆,嘴里含着别人的东西,还说‘早点睡’……”

电话挂断那刻,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雪糕棒带出一股唾液丝,沿着下巴缓缓滑落。她抬手捂住脸,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

“你疯了……”她咬着牙轻骂。

“你没喊。”刘杰将她压回沙发,指尖擦去她下巴上的痕迹,轻描淡写地说,“你演得太好了,我都快信了。”

而我,坐在电脑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块屏幕,看着我妻子裸着身子,乳头还挺着,被另一个男人揉着腿心,一边接我电话,一边含着他的东西撒娇说“早点睡”。

她刚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准备起身穿衣,刘杰却按住了她的肩。

“穿什么?”

她怔住,转过头,眼神微慌:“……我得赶紧走,我老公快——”

“你可以走。”他打断她,慢条斯理地把自己靠在沙发上,腿一张开,那根还带着水痕、刚才被她吸吮的充分勃起的性器就突兀地露在她面前,“但你得先收尾。”

她瞪大眼,脸一红,轻声带着恼意:“……还不够?”

“永远不够,”他笑着说,手指轻敲自己腿,“来。”

她咬了咬唇,没有立刻动,眼神里有犹疑,也有挣扎。可她知道抗拒没有用——更何况,她的身体已经在刚才被调教得太熟。

她慢慢跪下,垂着眼睫,动作有些僵硬地俯下身,嘴唇轻轻抵住他的性器尖端,先是一点碰触,然后舌头伸出,试探地舔了舔。

“含进去。”他按住她的后脑。

她闭了闭眼,将那根东西缓缓纳入口中。

动作熟练得让我呼吸凝滞。

她一边含着,一边缓慢地吞吐,舌尖在根部来回扫过,嘴唇自然地包裹着肉感,那不是生涩的应付,而是驯顺之后的本能。

他手轻轻扣着她的后脑,控制节奏,时不时低声说一句:“再深点……含住别漏出来。”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呼吸不畅,眼神带着雾气,却不曾松口。

他低喘着,动作渐重,开始微微挺腰。

“嗯……差不多了。”

她听见这句,睫毛一颤,还没来得及退开,他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前一送。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呃”,肩膀抖了一下,紧接着喉咙深处发出几声被压制的咕噜。

我知道他射了。

这次倒很快,就在她嘴里。

她没吐出来,没逃避,也没有挣扎。她只是闭着眼,皱着眉,将那滚烫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咽下去。

动作熟练得让我一阵恶寒。

她喉结滚动的瞬间,我几乎能听见那个声音——她吞咽的声音。那是只属于我想象中的亲密,现在却成了别人性占有的完成式。

他终于放开她,懒洋洋地叹了口气,像刚喂完一只听话的宠物。

“乖。”他说。

她缓缓起身,手背擦了擦嘴角,整张脸烧得通红,不知是羞还是喘。

他看着她那张刚吞过他的脸,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可以穿衣服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站起来,低着头走到沙发一侧,开始一件一件捡起散落的衣物。

我坐在屏幕前,看着我妻子赤裸的身体、湿漉漉的唇角、脖颈上微微突起的咽喉。

她吞了另一个男人的精,作为离开的许可。

而我,正好那天晚上的电话里,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回家早点。

画面继续,但也到了尾声。

妻子蹲在地上,捡起那件胸罩时,动作顿了一下。

那根肩带已经断了,挂在她手指上软软地垂着,像一根用尽了张力的橡筋,无声地承认它的沦陷。胸罩内侧,那片柔软的棉布上残留着指痕、唾液、水渍……整个轮廓都变了形。

她看了一眼,又低头捡起内裤——那更糟。布料湿透、变色,褶皱处像被拧过,脚口一侧甚至被扯出了裂缝。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两件都放回沙发,不再多看。

丝袜呢?她找到其中一条时,手指刚拉直,那处被撕开的口子便毫无美感地露了出来,从大腿一路裂到膝窝,像被利爪撕开的缝。

另一条根本找不着,或者根本就已经碎成了什么垃圾。

她看了刘杰一眼,没有说话。

刘杰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笑,像早知道结局会是这样。他并未帮忙,只是看着她弯腰捡衣服的动作,眼神带着一种事后享用的满足。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只拿起了那件浅色连衣裙,轻轻抖了抖,把它在指尖展平——像是在抹去什么,或者装作从未发生。

她什么都没穿,什么都没遮,光裸着赤身的身体,把裙子套了下去。

没有胸罩。乳头贴在布料上,显出两个微硬的突起,裙布垂下时微微拉起,是无法遮掩的痕迹。

没有内裤。她站起来时腿一并拢,裙摆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摇晃,像掩饰,又像提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轻轻理了理裙角,又转身去镜子前照了照,确认头发遮住了脖颈上那几道吻痕后,才转回去拿起手机和包。

“我走了。”她轻声说,像是报告,而不是告别。

刘杰没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裙子挺配你真空的,回去别走快了。”

她没接话,只是低头走向门口。脚步很轻,却格外稳。

我看着这一切,胸口空得发疼。

她赤裸着羞耻,穿上一层布就要回到我身边。

她的身体还在滴着余温,乳尖还透出余情,裙摆下什么都没有,却马上就要回到那个我以为属于我的床上。

而我……只会起身,帮她热饭,问她:“今天辛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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