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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堕 (1)作者:幻想家

[db:作者] 2026-01-19 10:39 长篇小说 1600 ℃

【母堕】(1)

作者:幻想家

2026/1/18发表于:pixiv

字数:10737

  **第一章 信的重量**

  那封信躺在我的书桌上,白色的信封,没有任何署名。

  我以为是学校的通知,或者母亲留的便条。直到我撕开信封,抽出那几张打印纸,看到开头那句——

  陈峰: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你大概已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你母亲的变化--她越来越丰腴的身体,越来越淫荡的曲线,越来越空洞的眼神。你大概以为那是年龄增长或是压力所致。

  不。

  让我告诉你真相。

  你母亲,那个高高在上的陈氏集团总裁陈丽霞,现在是我专属的性奴肉便器。

  还记得那个雨夜你母亲带回家的“可怜孩子”二牛吗?那是我。一个三十岁的侏儒,一个被社会抛弃的怪物,也是一个性欲异常亢进的雄性。

  你母亲以为她收留了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多么可笑。她收留的,是一头蛰伏在她卧室里的野兽。

  第一阶段:睡奸--在睡梦中改造她的肉体

  你以为你母亲每晚都在安睡吗?

  不。

  从住进你家的第一夜起,我就开始爬她的床。

  你母亲有个可悲的秘密--她一旦入睡◇就像死了一样。我试过在她耳边大喊,用力摇晃她,她最多翻个身,要到早晨七点才会醒。

  这中间的五个小时,是属于我的。

  我脱掉她的睡裙,掰开她的双腿,露出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阴户。你母亲的阴户很美,像含苞的兰花,粉嫩紧致。守寡十几年,她的身体饥渴得可怕。  我把我这根东西--你见过成年男人的阴茎吗?大概和你手臂差不多粗,二十多厘米长--插进你母亲那紧得可怜的肉穴里。

  你母亲在睡梦中呻吟、颤抖、高潮。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我,阴道紧紧吮吸我的阴茎◇子宫颈像小嘴一样吸吮我的龟头。

  但这还不够。

  我给她下药。不是普通的春药,是兽用的,给母猪配种用的烈性发情药。每晚在她睡前喝的牛奶里加一点,剂量逐渐增加。

  你知道效果吗?

  你母亲的身体开始改变--真正的肉体改造。

  她的乳房从 E 罩杯发育到 G 罩杯,像两颗熟透的西瓜垂在胸前,乳晕变成了深褐色,乳头大得像樱桃,一碰就硬。她的臀部变得浑圆如磨盘,走路时会像水袋一样晃动。的腰却更细了,形成夸张的沙漏曲线。

  最可怕的是她的阴户。

  原本紧致粉嫩的小穴,现在变成了肥厚外翻的深红色肉唇,像两片熟烂的肉片。阴道口永远微微张开,随时准备迎接阴茎的插入。阴蒂肿大得像颗小花生,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浑身颤抖。

  这些变化你注意到了吗?你大概以为那是“二次发育”,是“成熟风韵”。  不。

  那是我用药物和精液,一点一点把你母亲改造成适合交配的雌兽。

  第二阶段:偷奸与隐奸--在她清醒时占有她

  三个月后,我开始在白天行动。

  你母亲发现了。当她第一次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我在操她时,她惊恐、挣扎、威胁要报警。

  但晚了。

  我已经拍下了所有视频--你母亲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被操得潮吹的样子,被操得吞我精液的样子。我告诉她,如果敢报警,这些视频会发到网上,发到陈氏集团的每个员工邮箱,发到你的学校。

  你母亲哭了,求我放过她。

  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那些烈性兽药改变了她的体质,她现在是个看见男性就会发情的母猪。

  我让她跪在我面前,用她那高贵的嘴给我口交。你知道你母亲的口技有多好吗?她能用喉咙深吞整根阴茎,舌头会绕着龟头打转,像专业的妓女。

  我让她趴在餐桌上,从后面操她,一边操一边让她看着你们家的全家福。  “看看,陈总,”我一边操一边说,“你老公在天上看着你呢。看着你怎么被我这个小矮人操得嗷嗷叫。”

  你母亲耻辱地哭了,但她的阴道却紧紧吸着我的阴茎,淫液流了一桌子。  最刺激的一次,是在你生日那天。

  你记得吗?那天你母亲说要加班,很晚才回家,脸色潮红,走路姿势奇怪。  让我告诉你那天发生了什么。

  我在她办公室给她下了药,然后在她那张总裁办公桌上操了她。她穿着那套昂贵的阿玛尼套装,裙子被掀到腰际,丝袜被我撕破,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我让她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那些重要的合同文件,从后面狠狠操她。每一下撞击,她的奶子就在桌面上摩擦,乳头硬得像石子。

  “今天是你儿子生日,”我揪着她的头发说,“你却在办公室被一个小矮人操得像个妓女。”

  你母亲高潮了三次,喷出的淫液把那些合同都打湿了。

  操完后,我射在她脸上,让她吞下去。然后我帮她清理干净,穿好衣服,送她回家。

  你看到她时,她刚吞下我的精液不到半小时。你还祝她工作辛苦,让她早点休息。

  多么讽刺。

  第三阶段:目前犯--当你的面但最精彩的,是你亲眼目睹的那次。上周四晚上,你说要借母亲的书房用电脑做作业。你记得吗?你推门进去时,看到母亲趴在书桌上,身体微微颤抖。

  你问:“妈,你不舒服吗?”

  你母亲慌张地说:“没…没事,有点低血糖。”

  你倒了杯水给她,然后开始用电脑。

  但你不知道,当时我就在书桌底下。

  你母亲之所以趴在桌上,是因为我正蹲在桌下,用舌头舔她的阴户。她的内裤被我脱到脚踝,裙子被掀起来,我的脸埋在她腿间,舌头在她那肥厚的肉唇间穿梭。

  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

  你,陈峰,就在一米外的地方做作业。而你母亲,陈氏集团总裁,正被一个小矮人在桌下舔阴蒂,还要强装镇定跟你说话。

  当我用舌头拨弄她肿大的阴蒂时,你母亲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用手指插进她的阴道,两根,三根,直到整只手都能塞进去。你母亲的阴道已经被我操得松弛了,能轻易容纳我的拳头。

  我一边用手指操她,一边抬头看她。

  她也在低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耻辱、恐惧.…….和兴奋。

  对,兴奋。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了。当我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摩擦时,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淫液喷涌而出-她在你面前高潮了。

  你抬起头:“妈,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母亲的声音在颤抖,“就是….有点冷。”

  冷?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液正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我脸上。

  我舔干净那些淫液,然后站起身,把我硬得像铁棍的阴茎顶在她阴户上。  你母亲惊恐地摇头,用眼神哀求我不要。

  但我还是插进去了。

  整根没入。

  你母亲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大,却没有声音--她不敢叫出声,怕你听到。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你母亲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动,乳房在衬衫下颤抖。

  你就在一米外,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完全不知道你母亲正在被强奸。  我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你母亲捂住自己的嘴,泪水滑落。

  当我快要射精时,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让你儿子听听他母亲被操的声音。”

  然后我拔出阴茎,射在她脸上。

  浓稠的精液糊了她一脸,有些流进她嘴里。她本能地舔了舔嘴唇,把精液咽了下去。

  这时你转过头:“妈,我做好了,先去睡了。”

  你母亲用颤抖的声音说:“好…早点休息。”

  你离开后,她瘫在椅子上,精液从脸上流下,滴在她的名牌衬衫上。

  你离开后,她瘫在椅子上,精液从脸上流下,滴在她的名牌衬衫上。

  我给她擦干净脸,整理好衣服,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

  第四阶段◇肉体改造完成--行走的肉便器

  现在,让我告诉你你母亲现在的状态。

  经过半年的药物改造和性奴调教,你母亲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或者说,另一个物种。

  她的身体:

  ◇乳房: G 罩杯,垂到腹部,乳晕深褐色直径超过5厘米,乳头长2厘米,轻轻一捏就会喷奶(是的,她开始泌乳了,因为药物刺激)。

  .腰臀:腰围58厘米,臀围112厘米,形成极端的沙漏体型,走路时臀部像两个水袋左右摇晃。

  ●腰臀:腰围58厘米,臀围112厘米,形成极端的沙漏体型,走路时臀部像两个水袋左右摇晃。

  ◇阴户:大阴唇肥厚外翻像两片肉帘,小阴唇突出像蝴蝶翅膀,阴蒂肿大常年裸露,阴道口永远微张,随时可以插入。

  ◇皮肤◇全身皮肤敏感度是常人的五倍,轻轻一碰就能让她高潮。

  她的反应:

  ◇任何男性靠近她三米内,她的阴道就会自动分泌淫液。

  ◇看到阴茎◇哪怕只是图片),她会浑身颤抖,下体发痒,主动张开双腿。  ·被插入的瞬间,她会翻白眼,口水流下,进入无意识的交配状态,阴道剧烈收缩吮吸,能连续高潮十几次。●射精时,她的子宫颈会主动张开,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把精液全部吞进子宫。

  ·已经接受自己是“性奴”“肉便器”“鸡巴套子”的身份。

  ·每天早晨会主动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作为“早安仪式”。

  .白天工作时,会在办公室自慰,用假阳具操自己,一边操一边想着我。◇晚上会洗干净身体,涂好润滑剂,张开双腿等我临幸。

  陈峰,这就是你母亲的现状。

  那个你尊敬、崇拜的母亲,现在是一个看见鸡巴就会发骚发浪的性交母猪。她的整个存在意义,就是被插入、被操、被射精。

  而这一切,都是在你眼皮底下发生的。

  你每天和她同桌吃饭,却不知道她嘴里昨晚刚吞过我的精液。你每天和她道晚安,却不知道她一会儿就要被我绑起来操到天亮。你为她骄傲,却不知道她是个连妓女都不如的性奴。

  你每天和她同桌吃饭,却不知道她嘴里昨晚刚吞过我的精液。你每天和她道晚安,却不知道她一会儿就要被我绑起来操到天亮。你为她骄傲,却不知道她是个连妓女都不如的性奴。

  最讽刺的是,你还在保护我。

  你以为我是个需要保护的“弟弟”,却不知道我每晚都在操你母亲,把她操得嗷嗷叫,把她操成我的专属肉便器。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愤怒?恶心?崩溃?

  好好感受吧。

  这是你应得的--为你那虚假的同情心,为你那愚蠢的保护欲,为你那从未真正关心过母亲的自私。

  而我,会继续享用你母亲的身体。

  直到她彻底坏掉,直到她除了当肉便器什么都不会,直到她跪在我面前求我操她,直到她忘记自己曾经是个母亲、是个总裁、是个人。

  然后,也许我会放她自由--一个只能靠卖淫为生的肉便器,一个看见鸡巴就会自动张腿的雌兽,一个被所有人鄙视却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怪物。

  或者,也许我会让她怀孕,生下我的孩子。

  想象一下:你母亲挺着大肚子,里面是我的种,却还要每天被我操,被我射精,直到生产那天还在挨操。

  那画面,是不是很美?

  陈峰,这封信读完后,你会怎么做?

  报警?告诉你母亲?质问我?

  随便你。

  但记住:我手里有你母亲所有的视频和照片。如果这些东西流出去,你母亲就真的完了。陈氏集团会崩溃,你会被嘲笑一辈子,而你母亲.…她会成为全网最著名的性奴。

  或者,你可以选择沉默。

  继续扮演好儿子,继续保护你的“弟弟”,继续看着你母亲一天天变得更淫荡、更下贱、更像一头发情的母猪。

  选择权在你。

  但无论你怎么选,有一件事不会改变:

  你母亲,陈丽霞,永远是我的性奴肉便器鸡巴套子。

  永远。

  --二牛

  (你母亲的主人)

  纸张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散了一地。我的视野在晃动,耳朵里嗡嗡作响,胃里翻江倒海。我冲到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剧烈地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和胆汁灼烧着我的喉咙。

  **不可能。这不可能。**

  母亲…那个高贵、冷艳、永远一丝不苟的母亲…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总裁…那个虽然严厉却偶尔会对我流露温柔的女人…

  **怎么可能是信里描述的那个…那个…东西?*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如鬼的脸。信里说的那些“变化”——母亲越来越丰满的身体,越来越妖娆的曲线,眼神里偶尔闪过的空洞和恍惚…我以前都看到了,但我给自己找了各种理由:她太累了,她年纪到了,她只是…变得更成熟了。

  **我是个瞎子。我是个傻子。**

  最让我无法呼吸的,是那句“你还在保护我”。是啊,我像个白痴一样,对这个恶魔嘘寒问暖,为他夹菜,担心他受欺负,把他当成需要呵护的“弟弟”!  **我保护了强奸我母亲的畜生!**

  屈辱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几乎将我溺毙。我不是男人,我甚至不是人。我是个连母亲都保护不了的废物。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在嘲笑我的无能,我的天真,我的…可悲。

  我的视线落在那枚随信附带的黑色U盘上。它静静地躺在信封旁,像一枚等待引爆的炸弹。

  **不要看。** 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尖叫。**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外壳时,我打了个寒颤。

  **我要知道真相。哪怕真相会杀了我。**

  我打开电脑,插入U盘。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陈丽霞的蜕变”。  点开。

  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每一个都有刺眼露骨的标题:

  * “第一夜:睡奸白虎总裁,紧穴初开”

  * “办公室惩罚:高冷女总裁的桌下口交”

  * “生日特供:在儿子生日当天灌满总裁子宫”

  * “书房目前犯:儿子一米外,母亲被内射颜射”

  * “厨房后入:一边做饭一边挨操的骚货”

  * “阳台露出:让整座城市看到发情的母狗”

  * “药物实验1:注射催乳剂,奶子喷奶实录”

  * “公园厕所调教:公共场合的便器使用”

  * “深度开发:三穴同插与连续潮吹”

  * “认主仪式:母狗宣誓成为永久肉便器”

  * ……

  我的呼吸停止了。血液似乎都冻结在血管里。

  我颤抖着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第二章 影像地狱**

  屏幕亮起。

  是我母亲的卧室。月光透过窗户,照亮床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接着,一个矮小的影子爬上床…是二牛。但那张脸上,再也没有白天半分怯懦纯真,只有扭曲的、成年男人的贪婪和残忍。

  他像摆弄玩偶一样脱下母亲的睡裙。当母亲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时,我闭上了眼睛,但下一秒又强迫自己睁开。

  **我要看。我要记住每一帧耻辱。**

  我看着他揉捏、吮吸、啃咬,听着母亲在睡梦中发出的模糊呻吟。看着他掰开母亲的双腿,露出那片我从未想象过的私密领域——光洁无毛,粉嫩如花。  然后…我看到了他那东西。

  信里轻描淡写的“二十多厘米”,在视觉上是如此具有冲击力。粗壮、紫黑、青筋暴起,像一根丑陋的肉棍,与他那孩童般的身材形成地狱般的反差。  他挺腰,插入。

  母亲在睡梦中痛叫,身体弓起。

  他开始抽插,动作从缓慢到狂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污言秽语的羞辱:

  “陈总?白天不是挺威风吗?晚上还不是被老子随便操!”

  “看看你这对大奶子,就是欠揉!你丈夫死了这么多年,憋坏了吧?”  “紧!操,真他妈紧!你儿子知道你妈这么骚吗?”

  ……

  我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眶酸涩欲裂,却流不出一滴泪。只有无边的冰冷和…一种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正在悄然滋生的东西。

  视频切换着角度,记录下母亲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她无意识扭动的腰肢,她微微张合的嘴唇,她颤抖的睫毛,她胸前晃动的乳波,还有…她下身那逐渐湿润、在抽插中泛着水光的交合处。

  当二牛将她翻过来,从后入猛干,强迫她抬头看着床头柜上的全家福(那里有父亲,有小时候的我)时,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

  “看看!你老公在看着!你儿子在看着!看着你怎么被一个小矮人操得流口水!”

  “说!说你是个骚货!说你需要鸡巴!”

  睡梦中的母亲,竟然真的含糊地吐出:“骚…骚货…要…要鸡巴…”

  “轰——!”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世界在我眼前碎裂、旋转、塌陷。

  **不…这不是我母亲…这不可能…**

  但视频还在继续。一个接一个,标题上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活生生的、残酷的影像。

  我看到母亲在办公室,穿着那身我熟悉的黑色套装,跪在二牛面前,满脸泪水却顺从地含住他那根狰狞的阴茎,深深吞入,喉部蠕动。二牛抓着她的头发,像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

  我看到生日那天,母亲趴在办公桌上,昂贵的丝袜被撕破,裙子堆在腰间,臀部被撞击得泛起肉浪,脸压在那份我见过她修改了无数遍的重要合同上,表情痛苦又迷离。二牛将精液射在她脸上,命令她舔干净,她伸出粉红的舌头,一点点将白浊舔入口中,喉结滚动,咽了下去。然后她瘫软在桌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

  **那天晚上,她回家时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走路时别扭的姿势…我还问她是不是工作太累…我真蠢…真蠢啊!**

  然后,是那个“书房目前犯”的视频。

  视角是从书桌下方仰拍的。画面里,母亲穿着家居服,趴在书桌上,她的脸正对着镜头(或者说,对着当时躲在桌下的二牛),脸色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眶里蓄满泪水,眼神充满了极致的耻辱和…一丝隐秘的渴望?

  镜头下移,是她被掀起的裙摆,脱到脚踝的内裤,以及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而在她双腿之间,是二牛那张丑陋的脸,和他的舌头——正灵活地、贪婪地舔舐着母亲那已经变得肥厚深红、水光淋漓的阴户。  “唔…”母亲压抑的呜咽。

  “舒服吗?陈总?被儿子看着挨舔,是不是更刺激?”二牛的声音含糊不清,却字字清晰。

  接着,是我推门进来的声音。视频里,母亲身体猛地一僵。

  “妈,你不舒服吗?”——这是我当时的声音。透过视频听来,如此天真,如此愚蠢。

  “没…没事,有点低血糖。”——母亲的声音,带着竭力压抑的颤抖。  我看着视频里的自己,倒了杯水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打开电脑,开始专注地操作。我的背影,距离母亲被侵犯的身体,不过一米之遥。

  而桌下,二牛的动作更加放肆。他的手指代替了舌头,粗暴地插进母亲的阴道,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母亲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尖叫出来。

  当她达到高潮,身体痉挛,淫液喷涌而出,甚至溅了几滴在二牛脸上时,视频里的我,抬起了头:

  “妈,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冷。”

  **冷?!** 我当时竟然信了!我他妈竟然信了!

  最让我崩溃的一幕来了。二牛站起身,将他那根沾满母亲爱液的、勃起到极致的阴茎,顶在了母亲微微张开的穴口。母亲惊恐地摇头,用眼神哀求。

  但他还是悍然插入了。整根没入。

  母亲仰起头,嘴巴张到最大,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她的身体随着那丑陋的抽插而轻微晃动,胸前的柔软在衬衫下起伏。

  视频里的我,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敲击键盘。

  二牛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明显。母亲捂住了嘴。

  然后,他拔出,将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全部喷射在母亲潮红、泪湿的脸上。有些溅入她半张的嘴里。

  她本能地,舔了舔嘴唇。

  这时,视频里的我说:“妈,我做好了,先去睡了。”

  母亲用嘶哑颤抖的声音回答:“好…早点休息。”

  我离开。门关上。

  视频里,只剩下母亲瘫在椅子上,脸上、脖子上、衬衫上,布满斑驳的精液。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二牛走过来,用纸巾随意地擦拭她的脸,整理她的衣服,动作熟练得像在清洁一件物品。

  **……**

  我看不下去了。我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胸膛剧烈起伏,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我的睡衣,冰冷的黏腻感贴在后背。

  恶心。眩晕。愤怒。绝望。还有…那在我身体深处,违背我所有意志和道德,悄然抬头、坚硬发热的东西。

  **不!不能!** 我惊恐地低下头。

  我的睡裤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一个可耻的帐篷。里面那根我从未以此为傲的、细小柔软的器官,此刻正炽热地勃起着。

  **我在兴奋?看着母亲被强奸的视频…我他妈在兴奋?!**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将我吞没。我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我是畜生。我连畜生都不如。**

  但是…那灼热感如此真实,如此强烈。那些画面——母亲痛苦又迷离的脸,她颤动的乳房,她泛着水光的私处,她被精液玷污的模样——非但没有从我脑中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有一种邪恶的吸引力。

  **不…停下来…**

  我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颤抖着,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第三章 沉沦的撸动**

  我解开了睡裤的抽绳。布料滑落,我那根完全勃起、却依然显得细小可怜的阴茎弹了出来。它只有不到十厘米长,细得可怜,与视频里二牛那根怪物般的巨物相比,简直是可笑的玩具。

  但此刻,它坚硬,灼热,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的大脑在尖叫着阻止,但我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它。掌心传来它脉搏般的跳动,那热度烫得我手指发颤。

  我闭上眼,试图驱散脑海中的画面,但没用。母亲在月光下裸露的乳房,她被进入时痛苦的表情,她舔舐精液的舌头,她高潮时痉挛的身体…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甚至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清晰。

  “呃…”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我齿缝间漏出。

  我开始撸动。生涩,机械,带着强烈的自我厌恶。掌心摩擦着脆弱的表皮,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可耻的快感。

  我的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再次打开了电脑。我没有点开视频,只是看着那些文件的标题。每一个标题,都像一句咒语,唤出更具体、更淫秽的想象。  **“药物实验1:注射催乳剂,奶子喷奶实录”**

  我想象着母亲那对变得更加硕大的G罩杯乳房,乳晕深褐,乳头肿大。二牛用针管将不明的药物注入她的乳肉。然后,在镜头前,他用力挤压,白色的乳汁像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弄湿了他的手,弄脏了她的胸口。母亲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呜咽。

  **“阳台露出:让整座城市看到发情的母狗”**

  我想象着深夜,母亲被带到别墅的露天阳台上。她全身赤裸,被摆出最羞耻的姿势,扶着栏杆,臀部高高撅起。二牛从后面进入她,而楼下不远处,还有零星的车辆和行人。夜风拂过她汗湿的皮肤,她咬紧牙关,不敢出声,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撞击晃动,乳波臀浪,在月光和远处霓虹的映照下,清晰可见。

  **“公园厕所调教:公共场合的便器使用”**

  我想象着公园肮脏的残疾人厕所里,母亲跪在潮湿的地面上,为二牛口交。隔壁传来其他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她紧张得浑身僵硬,却不得不更加卖力地吞吐,生怕发出声音被发现。二牛揪着她的头发,将精液射在她喉咙深处,命令她不许吐出来,要全部咽下。

  **“深度开发:三穴同插与连续潮吹”**

  我想象着母亲被绑在床上,嘴巴被口球塞住,眼睛被蒙住。她的阴道、肛门、甚至尿道,都被不同尺寸的假阳具或二牛的阴茎、手指占据。她被刺激得疯狂扭动,口水从口球边缘流下,阴道和肛门剧烈收缩,然后,在极致的刺激下,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吹,淫液像失禁般喷涌,浸湿了大片床单。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意识几乎游离。

  **“认主仪式:母狗宣誓成为永久肉便器”**

  我想象着母亲赤身裸体,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到二牛脚边。她脖子上套着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刻有“二牛的肉便器”字样的金属牌。她仰起头,脸上带着卑微和讨好的表情,伸出舌头,舔舐二牛的脚趾。然后,她对着镜头,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说:“我,陈丽霞,自愿成为主人二牛的永久性奴、肉便器、鸡巴套子。我的身体、灵魂,一切都属于主人。我只为主人的鸡巴而活,只为主人的精液而生。”

  ……

  “啊…啊…!”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手上的刺痛早已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我的腰不自觉地向前挺送,想象着…想象着那被进入、被填满、被彻底征服和玷污的,是我自己?还是…母亲?  界限模糊了。痛苦和快感交织。屈辱和兴奋共生。对母亲的怜悯,对二牛的仇恨,对自己的厌恶,全部搅拌在一起,发酵成一种漆黑、粘稠、令人作呕却又无法抗拒的欲望。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视频标题,眼神涣散,意识飘忽。脑海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二牛在书房桌下,抬头看向母亲时,那张混合著残忍、征服和无限满足的脸。

  **力量…那就是力量吗?彻底支配另一个人,将她变成只属于自己的玩物和泄欲工具…**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心里。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几乎撕裂我的快感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哈啊——!”我猛地仰起头,脖子青筋暴起。

  一股稀薄、微凉的精液,从我那细小可怜的龟头前端喷射出来,量少得可怜,只溅了几滴在电脑键盘和桌面上,大部分只是无力地流出,濡湿了我的手指和根部。

  快感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冰冷的空虚、羞耻和绝望。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着白浊、软塌下去、仿佛已经“报废”的阴茎。它那幺小,那么无用,和刚才视频里带来毁灭与征服的巨物相比,简直是宇宙级的笑话。

  **我连自渎,都如此可悲。**

  我瘫在椅子上,精疲力尽,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电脑屏幕的光冷冷地照着我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扭曲的表情。

  信纸散落在地。

  U盘还在接口处闪烁着微光。

  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从看完信的那一刻起,从点开视频的那一刻起,从可耻地对着母亲受辱的画面自渎的那一刻起,那个天真、怯懦、以为自己在保护弱者的陈峰,就已经死了。

  剩下的,是浸泡在仇恨、屈辱、扭曲欲望和无力感中的…某种东西。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门口。门外,是这栋寂静的别墅。楼下,可能坐着那个伪装成孩子的恶魔。而某个房间里,是我那已经被彻底改造、沦为肉便器的母亲。

  **二牛…**

  我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牙齿间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

  **你赢了。你彻底摧毁了她,也摧毁了我。**

  **但是…**

  一个阴暗的、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念头,在绝望的深渊里悄然萌发。

  我看着自己无力的手,看着屏幕上那些视频文件。

  **如果…如果我拥有那样的力量…**

  **如果…被那样对待、支配、彻底拥有的对象…是我…**

  **或者…**

  我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暂时压下去。现在充斥我身心的,主要还是冰冷的恨意和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我关掉电脑,拔出U盘,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我将散落的信纸一张张捡起,折叠好,和U盘一起,锁进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  然后,我走进浴室,打开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脸和手,尤其是那只刚刚撸动过的手。冰冷的水流暂时让我滚烫的大脑和身体降温。

  我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布满血丝,眼神空洞,深处却燃烧着一簇幽暗的、陌生的火焰。

  **游戏还没结束,二牛。**

  **你寄来这封信,是想看我崩溃,看我痛苦,看我一蹶不振吧?**  **或许,我会如你所愿,暂时“崩溃”给你看。**

  我擦干脸,换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我慢慢地走下楼梯。

  客厅里,二牛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儿童动画片,手里抱着一杯牛奶。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我熟悉的、怯生生又带着依赖的笑容。  “哥哥,你起来啦?”

  多么完美的伪装。白天是纯真无邪的“孩子”,夜晚是蹂躏母亲的恶魔。  我看着他,胃里又是一阵翻搅。但我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甚至带着点疲惫和沮丧的表情。

  “嗯。”我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随手拿起一本杂志,却没有看进去一个字。

  眼角的余光里,二牛正在悄悄打量我。他在观察我的反应,评估这封信和U盘带来的“效果”。

  **看吧,好好看。** 我在心里冷笑。**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一个受打击、消沉、但似乎还没有勇气爆发的懦弱儿子。**

  母亲还没有回来。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沉默在蔓延,只有电视里幼稚的动画音效在回荡。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我母亲的人生,都已经被拖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黑暗的漩涡。

  而我,必须在这个漩涡里,找到活下去…不,是找到“某条路”的方式。  无论是复仇,是同归于尽,还是…更可怕的,被这黑暗彻底吞噬、同化。  我握紧了藏在袖口里、仍在微微颤抖的手机

  **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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