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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 (31) 作者:秋事已过

[db:作者] 2026-01-19 10:38 长篇小说 8740 ℃

【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31)

作者:秋事已过

2026/1/18发表于:pixiv

字数:12888

  第三十一章

  “停车的时候看左后视镜,对齐库角线再打死方向,别慌。”我侧头看向握着方向盘的夏知瑶,声音沉了沉,“半坡起步记得先松离合,感觉到车身抖了再松刹车,千万别溜车。”

  她攥着方向盘,指节都微微泛白,眼神明显有些飘忽。我盯着她面前的标线,又补了两句,语气里带着点耐心:“不要去想别的,看稳了线,一点一点来就好了。”

  这是我教她练科目二的第三天了。上午我跟着张教练练完科目三,中午便折返驾校,陪她练一个小时的车。

  她总在半坡起步上栽跟头,要么溜车要么压线……

  下午就和妈妈一起,有时候直接回去,偶尔也会开着车去到处逛逛。

  姐姐依旧耍赖,压根不提之前赌约兑现的事情。

  当初我在她面前夸下海口,说十五天拿下驾照,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虽然我七天就搞定了科目二,但想要十五天就把驾照拿到手,还是有些不切实际。不过因为姐姐一直耍赖,我倒也没有因为没完成这个目标而感到半分失落。  夏知瑶猛地踩了脚刹车,车身顿了一下,她“啧”了一声,眉峰轻轻蹙了蹙,松开刹车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抱歉,刚才分神了。”

  我摆摆手,语气松快了些:“没事没事,失误挺正常的。我当初练这个半坡起步,也磕磕绊绊练了好多遍才找到感觉,别急。”

  夏知瑶挑了挑眉,指尖重新搭上方向盘:“可是你好像一个礼拜就拿下了科目二吧。”

  我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副驾的扶手:“那是因为我一整天都在练啊,你每天只练中午这一会儿,肯定要慢一些的。”

  夏知瑶没再说话,伸手拧了拧车钥匙,发动机发出一阵轻微的轰鸣。她挂挡、松手刹,车子缓缓往前挪,顺着半坡的坡度慢慢行驶。她目视前方,双手稳稳把着方向盘,一边调整着车速,一边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我也想早点拿下,我想早点出去。”

  我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等车子平稳开到半坡最上面的时候,夏知瑶忽然转头看向我,方向盘被她稳稳把着,车身停得丝毫不晃。“你怎么不问问,我想早点出去干什么?”

  我啊了一声,心里嘀咕,你想说就说呗,还用得着这么给我绕圈子吗?嘴上却顺着她的话问:“你准备拿了驾照去做什么?”

  夏知瑶松开一只手,指尖在车窗沿上轻轻划了划,重新点火挂挡,车子继续缓缓往下溜。“我要去自驾游。”

  “你有车吗?”我随口问。

  她摇了摇头,脸上却半点气馁的神色都没有,反而透着点向往的亮:“到时候去租一辆。我想自驾游去北京。”

  北京。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瞬间勾出那段和苏小妍一起去香山的记忆。我们只在北京待了一天,满眼里就只有漫山红透的枫叶,还有她走累了拽着我袖子时,指尖传来的温度。除了香山,北京的其他地方,我连边儿都没沾到,说起来,根本不算真正去过那里。

  我望着窗外掠过的驾校围栏,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拉上那个不老实的苏小妍,再去北京好好走一走。

  车子顺着半坡缓缓往下滑,夏知瑶忽然开口,声音透过引擎的轻响传过来:“陈晨同学,你好像一直没回过学校啊,我在苏老师的课上从没见过你。”  我笑了笑,心里嘀咕,你在苏大的课堂上,怎么可能见得到我。嘴上跟着回道:“我不是苏大的学生。”

  夏知瑶猛地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半坡中间,她偏过头看我,语气里带着点讶异:“咦?你和苏老师不在一起吗?”

  “在啊,怎么不在?”我靠在副驾椅背上,指尖随意地敲了敲车门,“只不过我没在苏大上学而已。”

  她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眉峰轻轻蹙了蹙,看样子还想再问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重新挂挡松手刹,车子又慢慢顺着坡往下开去。

  “再来最后一遍。”

  我带着她把科目二的全程重新跑了一遍,从倒车入库到侧方停车,再到半坡起步、曲线行驶和直角转弯,每一步都放慢速度给她指要点。等我坐到副驾不再出声提醒,让她自己上手的时候,她竟然跑得格外顺利,整个流程走下来没出一点差错,连之前总卡壳的半坡起步都一次过了。

  “好啊,”我松了口气,拍了拍座椅,“明天再来。”

  我冲夏知瑶挥了挥手,转身往驾校出口的方向走。远远地,就看见妈妈的奔驰停在路边,车身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看样子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练得怎么样了?”妈妈抬手替我擦了擦额角的汗,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柔柔和和的。

  我抬眼望了望不远处还在练车的夏知瑶,顺口回道:“再有两天,她应该就能过了。”

  “那你呢?”妈妈又问,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嘻嘻一笑,凑近了些:“我嘛,随时都能去考了。等她过完科目二,我也就差不多了。”

  妈妈点了点头,转身正要拉开车门,我赶紧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妈,”我晃了晃她的手,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劲儿,“今天让我来开呗。”

  妈妈愣了一下,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没想到妈妈这么干脆就答应了,反倒把我给整愣住了。我还以为她会像姐姐那样,在我没拿到驾照之前坚决不让我碰方向盘呢。

  妈妈说着就要往副驾驶那边走,我连忙追上去追问:“真的吗?”

  妈妈回头看我,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本来就是你的车,你想开就开呀。再说你科目三也练了好几天了,应该挺有信心的。妈妈也想体验一下,坐自己儿子开的车是什么滋味。”

  本来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对话,可从妈妈嘴里说出来,我却莫名读出了许多不一样的味道,身体渐渐变得火热。

  上车之后,妈妈安安静静坐在副驾。我一坐进驾驶座,手摸上方向盘,心里就忍不住叹一声——哇,这就是豪车的体验感吗?也太舒服了。妈妈简单跟我说了两句这车的操控,我立马就熟悉了,随即启动车子,往外面开去。

  连续过了好几个红绿灯,感觉和平常跟张教练练科目三时没什么两样。妈妈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倒像是真的成了我的考官。我带着她在苏城里兜了好几个圈子,最后稳稳当当停进姐姐家小区楼下的车位里。

  我侧过头,冲她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苏考官,我科目三能过了吗?”

  妈妈轻笑一声,点了点头,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技术倒是不错了。就是啊,考试的时候可不准偷看考官。”

  我笑着躲开,嘴里嘀咕:“还不是因为考官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嘛。”  “调皮。”妈妈嗔了一句,说着就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她脚刚沾地,我就追了上去,绕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妈,明天下午不用来接我了。”

  妈妈脚步顿住,侧头看我:“怎么了?”

  “明天下午我先回一趟出租屋那边。”

  “去那边干什么?”她眉梢挑了挑,眼神里带着点了然。

  “去把那边收拾一下呀。”我故意拖长了语调。

  妈妈的脸颊倏地漫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胳膊,嘴里轻斥道:“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想这些。”

  我立马凑上去,笑嘻嘻地反驳:“苏考官刚刚不是还说我技术不错吗?怎么就不务正业了?”

  妈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耳根都红透了,甩开我的手往前走了两步,丢下一句:“好好练你的车,别的不用你管。”

  晚上我准备回房间的时候,苏小妍突然叫住了我。

  我脚步顿住,回头看她:“怎么了?”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脸上带着几分审视的神色,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你这几天怎么这么老实啊,都不来骚扰我了。”

  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我不来,你还不乐意?”

  她愣了一下,耳根微微动了动,嘴上却硬得很:“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车练得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耸耸肩:“马马虎虎吧,还过得去。”

  她听完,头一扭,不再看我,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口是心非的别扭:“你不来,我还难得清净呢。过两天我要去出差了,到时候谁管你这些闲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下意识停在原地。她特意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我,让我在她出差之前去找她吗?

  说着说着,她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顺便带上了门,门板发出一声轻响。  我站在原地,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驾照眼看着就要到手了,之前被她耍了那么多次,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拿到驾照后,和妈妈回出租屋的事。

  就算她刚才那番话,明晃晃的像是在暗示我去找她,我也半点没打算动心思。谁知道呢?我要是真的敲开她的房门,她这次是不是又因为闲得发慌,想把我当成消遣的乐子,再耍我一次?

  两天后的中午,驾校的练车场上,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车身上。

  夏知瑶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着方向盘,侧头看向我,率先开口:“你约科目三了吗?”

  我靠在副驾的椅背上,指尖敲了敲车窗,应声:“约了,下午就去。”  夏知瑶明显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这么急吗?那你得早点去,我听说他们下班都挺早的。”

  我摇了摇头:“不急,现在去了也是等着。我们再练一会儿。”顿了顿,我反问她,“你呢?准备什么时候去考科目二?”

  夏知瑶转回视线,目光落在前方的半坡上,声音清晰传来:“我约了明天。”

  “那祝你顺利通过。”

  “你也是。”

  又陪她练了一会儿,我起身准备离开,刚走出几步,夏知瑶忽然叫住了我:“陈晨同学。”

  我回头看去,她站在教练车旁,双手插在棉服口袋里,看了我一会,然后抿了抿唇才说:“谢谢你。”

  我赶到科目三考场的时候,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这次我特意收敛起所有杂念,吸取了之前练科目二时容易分心的教训,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一遍遍回放着跟张教练练车时的每一个细节——换挡的时机、靠边停车的距离、过红绿灯时的车速。

  喊到我的名字时,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指定的考试车旁。绕车检查、开门上车、系安全带、调整座椅后视镜、打火挂挡,一整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卡顿。

  一路上,直线行驶平稳顺畅,变道时打灯观望一气呵成,靠边停车更是精准地停在了距离边线三十厘米的位置。

  语音播报“考试合格”的那一刻,我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科目三,顺利通过。

  工作人员提醒我当天还能考科目四,我立刻去预约。四十道题答得顺风顺水,96分通过。接着参加领证宣誓,没一会儿,一本崭新的驾驶证就到了我手里。

  指尖攥着证上的烫金字样,心里的雀跃怎么都压不住——终于,拿到驾照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和姐姐,又想当着她们的面把驾照拿出来给她们看,就先暂时忍住了。

  妈妈知道我今天考试,却从早到晚都没打来一个电话,估计是对我挺有信心的吧。

  晚上我兴冲冲地赶回家,推开门却发现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我想起苏小妍前两天说过要出差的事,心里不由得犯嘀咕:她到底是真的出差去了,还是故意在躲着我?

  那妈妈呢?

  我拿起手机,本想给妈妈打一个电话过去,但想了想后,我还是把手机收了起来。

  ………

  暮色沉沉,出租屋楼下的巷子浸在昏黄的路灯光里。墙皮斑驳的老墙立在两旁,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过,修鞋摊的木凳孤零零靠在墙角,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过道里轻轻回响。

  一只黑白花色的猫,在一楼门口舔着爪子,一副刚吃饱的样子,也有些天没回来了。

  上楼之后出租屋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有暖色的光照出来。

  客厅的布置还是和之前一样,厨房飘出饭菜的香味。

  我走到厨房门口一看,电饭煲里的米饭已经热好了,灶台上的砂锅也在小火下慢慢冒着蒸汽。

  这时我后面传来声响。

  回头一看—

  妈妈正站在客厅中央,微微俯身,给茶几上那盘水仙浇水。水流从她指尖捏着的洒水壶里细细淌出,润在嫩绿的叶片上,溅起几点细碎的水珠。她嘴里轻轻念叨着:“其实妈妈每天都会回来的,只是你不知道……”

  我愣住了,呆立在当场。

  不是因为她这句话说了什么,而是因为此刻的她……

  她穿了一身墨绿的修身旗袍,料子像是浸了水的丝绸,泛着低调又潋滟的光泽。旗袍的剪裁刁钻得恰到好处,紧紧贴着她的腰肢,勾勒出流畅又玲珑的曲线,上半身的弧度被衬得淋漓尽致,每一寸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撩人。下摆堪堪遮住浑圆的臀部,一双黑色丝袜妥帖地包裹住整条双腿,细腻的质地顺着腿型延展,将肌肤的线条衬得愈发修长匀称。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尖细如针,将她的身姿衬得愈发挺拔,微微踮起的脚尖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媚态。

  她的头发尽数盘了起来,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发髻上斜斜插着一根玉簪,玉色温润,和她耳垂边的碎发相映成趣。脸上化了淡妆,眉峰被轻轻描过,添了几分清丽的英气;唇上抹了一层淡红的唇釉,抿嘴时,唇瓣饱满得像是含着蜜。灯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连眼角的细微纹路都显得格外温柔。

  她抬手擦了擦水仙叶片上的水珠,手腕轻轻转动,旗袍的袖口滑下一点,露出一截皓白的腕骨。那一刻,空气里的饭菜香似乎都淡了,只剩下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旗袍料子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勾得人心尖发痒。  妈妈见我呆住,目光在我脸上落了几秒,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手指蜷了蜷,竟有些手足无措。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旗袍,指尖轻轻蹭了蹭裙摆,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开话题道:“先吃饭。”

  说着,她便转身往厨房走去。

  她的裙摆擦过我的手臂,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香气钻到鼻尖的瞬间,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伸出手,从背后一下子把妈妈抱住了。

  她先是浑身一僵,肩头猛地一颤,声音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惶,轻轻挣了挣:“你干嘛呀?”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发髻上玉簪的微凉,嘴唇贴在她耳边,气息烫得她耳廓发红:“妈妈,我饿了。”

  她的身子松了些许,指尖轻轻搭在我环着她腰肢的手背上,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无奈:“饿了就吃饭啊,砂锅炖的菜快好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的心跳,和我的心跳渐渐重合。我晃了晃脑袋,下巴蹭着她的肩窝,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可是我不想吃饭。”

  她沉默了几秒,转过头,鬓角的碎发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那你想吃什么?”

  我抬起头,视线落在她光洁的侧脸,落在她涂着淡红唇釉的嘴角,喉结滚了滚,反问她:“你说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微微偏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柔软的触感像是碰碎了一捧化开的蜜糖,甜得人指尖发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先是猛地一滞,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慢慢变软,靠在我的胸膛上,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而我自己,像是被点燃的火苗,从指尖到心口,一寸寸烧得火热。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耳边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厨房里砂锅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心脏的鼓点。

  我把妈妈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

  “我和姐姐一样,二十天就拿到驾照了,”我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旗袍下温热的腰肉,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好的奖励呢?”

  妈妈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她别过脸,又忍不住转回来瞪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都跟你来这里了,你还想要什么奖励?”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皮肤,一字一句说了句悄悄话。

  话音落,妈妈的脸更红了,像是熟透的樱桃,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垂着眼帘不敢看我,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  看着她这般可爱又娇美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燥热愈发汹涌,难耐得像是要炸开。搂着她后腰的手,不受控制地慢慢往下滑,最终停在了她浑圆的臀部上。  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却没有推开我,只是轻轻“嘤”了一声,那声音细弱又勾人,直直钻进我的心窝里。

  我低头望去,正对上她垂落的眼睫——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微微颤抖着,泄露了眼底藏不住的羞赧。

  眼睑泛着淡淡的绯色,顺着眼尾蔓延到鬓角,晕开一片好看的胭脂红。她的嘴唇咬得紧紧的,唇瓣被抿成了鲜嫩的粉色,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带着点无措的委屈,鼻尖也泛着薄红,呼吸急促得微微翕动,连带着脸颊的软肉都轻轻颤着,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透着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甜意。

  这些天和姐姐、妈妈挤在同一个屋檐下,被那些明里暗里的规矩束缚着,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好好吻过她了。此刻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颤抖的睫毛,心底压抑的渴望像是冲破了堤坝的洪水,汹涌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就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我积攒了许久的念想。我的唇齿紧紧贴着她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触到她柔软的舌尖时,我心头猛地一颤——和记忆里的每一次相比,这一次的吻好像更软、更甜。

  她唇瓣上的温度烫得我指尖发麻,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漫进我的喉咙里,熨帖得让我舍不得松开。

  我缠着她的舌尖,肆意地辗转厮磨,感受着她从最初的僵硬,到慢慢放松,再到微微回应的柔软。她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鼻腔里溢出的细碎呜咽,勾得我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我扣着她后腰的手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唇齿交缠间,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厨房里的砂锅咕嘟声、窗外的风声,全都被这细密的吻吞没,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和暖黄灯光下,交叠难分的影子。

  “去把火关了…”

  “我抱你进去…”

  小卧室里一如既往的精致温馨,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小的台灯,散发著暖黄色的光晕。

  妈妈满脸娇羞地坐在床沿边,双手紧张地攥着旗袍的衣角,微微低着头,不敢看我。我则顺势在她面前蹲下,目光灼热地落在她那双穿着黑色细高跟的小巧脚踝上,伸手握住了它们。

  入手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和骨骼的纤细。我激动得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尖细的鞋跟,将两只高跟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随着鞋子落地发出“嗒”的两声轻响,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得完美无瑕的小脚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我将它们捧在手心里,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用指腹细细地摩挲着丝袜顺滑的触感,感受着足弓优美的弧度。

  就在这时,妈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身子也微微颤了一下。我想起之前给她洗脚时,她就表现得特别敏感。待会儿要是……

  我抬起头,迎上她躲闪的目光,故意问道:

  “妈妈,你怕痒吗?”

  妈妈眼含春水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氤氲着动人的情意。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是无声的邀请。  看着她这副动情的娇媚样子,我再也难以忍受,俯下头,在她的黑丝脚背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不要…” 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像受惊的小鹿,立刻就想把脚缩回去,却被我紧紧抓住脚踝,动弹不得。

  “妈妈忘了刚刚我说的了吗。”我握着她纤细的脚踝不松。

  妈妈的脸颊更红了,她把头偏向一边,声音细若蚊吟:“我又没答应你…”  “可妈妈刚刚也没说不行啊。”我坏笑着,欣赏着她羞赧的模样。

  “那我现在就…”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一口含住了她穿着黑丝的几根脚趾。丝袜的细腻质感混着她肌肤的温热,瞬间在我的口腔中炸开。妈妈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娇吟,身子跟着猛地一颤,绷得笔直,后面想说的话全都化作了断断续续、无法抑制的浅吟低喘。

  我用一只手扶住她穿着丝袜、线条优美的小腿,防止她因为战栗而摔倒,舌头则开始在丝滑的袜面上细致地舔弄起来。舌尖灵活地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再探入趾缝间细细地打着转,感受着身下之人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嗯…啊…别…别那样…” 妈妈的低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毕露。

  很快,她的两只黑丝小脚都沾满了我的口水,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愈发色情。但我并不满足于此,我的吻和舌尖,开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在她紧致的腿肚上、敏感的膝窝处,留下湿热的痕迹…

  我湿热的舌尖一路向上,掠过她小腿紧绷的弧线,在那敏感的膝后窝处反复打着旋。每一下都引得她身子一阵细微的轻颤。

  我的吻并未停歇,继续向上,来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滚烫和细微的战栗。最终,我的唇舌抵达了那片最神秘、最湿润的幽谷。我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隔着那层已经被濡湿的丝袜,用舌尖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妈妈喉间溢出一声被压抑的低吟,不再是尖锐的抗拒,而是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

  “嗯…晨晨…别…”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没有向后躲,身体反而有些不自觉地发软,腰肢微微塌陷下去,似乎在无声地迎合。

  我没有理会她口头上的拒绝,反而加重了唇舌的动作,舌尖模仿着交合的姿态,在那片湿润的核心地带反复顶弄、研磨。

  “啊…嗯…慢…慢一点…”

  她的娇吟变得连贯起来,不再是破碎的音节,而是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那声音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勾得我心头发痒。

  她微微弓起身子,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盘起的发髻有些松了,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和颈侧,眼角微微湿润,却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被情欲熏染出的水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迷离又妩媚。  眼看她支撑着身体的双臂微微发软,呼吸也愈发急促,我才适时地停了下来,抬起头。

  “妈妈舒服吗?”我喘着气问,看着她媚眼如丝、意乱情迷的模样,心中充满了爱怜与占有的欲望。

  妈妈满脸潮红,漂亮的眼眸里泛着一层水光,迷蒙地望着我。她张着红润的小嘴,轻轻地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我对她这副样子大为满意,立刻站起身,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硬得发烫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青筋盘虬,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灼热。

  妈妈只瞥了一眼,便像受惊一般,飞快地移开视线,脸颊上好不容易褪去一些的红晕又重新浮了上来,一直蔓延到耳根。

  明明我们早就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可妈妈此刻这副羞怯又动情的姿态,还是让我无比心动,下腹的欲望也愈发高涨。

  我俯下身,再次握住她那只被口水濡湿的黑丝小脚,凑到她耳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开口: “妈妈,你看看。”

  妈妈没有听我的,依旧固执地别着脸,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细声道:“有什么好看的…”

  那语气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我轻笑一声,将她柔软的脚心贴在我火热的肉棒上,感受着那层丝滑与滚烫的接触。

  “妈妈不看,那要怎么帮我啊?”

  她像是被我的动作烫到,脚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嘴上却还在小声地嘴硬:“谁说要帮你了。”

  “妈妈不帮我,那我只好自己来了。”

  我故意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道,同时握着她的脚,在自己的欲望上不轻不重地缓缓摩挲。

  滑腻的丝袜和滚烫的坚硬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再也无法伪装镇定。妈妈的身子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紧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妥协了。她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声音细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到我的耳中。

  “别…我…妈妈…知道了…”

  妈妈嘴上说着不看,身体却很诚实。

  她依旧偏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仿佛真的对眼前的一切毫无兴趣。然而,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却试探性地伸了过来,脚尖轻轻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我那滚烫的顶端,然后又像触电般飞快地缩了回去。

  就是这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却像是点燃了引线。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窜遍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短暂的接触过后是更深的空虚,我强忍着立刻将她拉入怀中的冲动,声音嘶哑地催促道:“妈妈…快…快点…”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不再犹豫。  一只穿着黑丝的小脚缓缓伸出,用温软的脚背轻轻向上勾起我那硬挺的肉棒,将它托了起来。紧接着,另一只黑丝小脚也抬了起来,用那沾着我口水、湿滑温软的脚心,轻轻地踩在了我那已经胀得发紫、微微跳动着的龟头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滑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心柔软的肌肤纹理和足弓优雅的弧度。那温软的触感与我自身灼热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丝袜的滑腻质地在敏感的顶端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压力变化都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炸开。这远比单纯用手来得更加刺激,更加令人沉沦。

  妈妈就这么轻轻地踩着,似乎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我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大脑一片空白,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她那双精致的小脚,喘息着说:“妈妈…你…你动一动…”

  妈妈的目光依然躲闪着,声音细不可闻:“我又不会…”

  “你随便动动就行…”我循循善诱,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那…那就…”

  妈妈说着,终于有了动作。

  她踩着我顶端的那只脚开始轻轻地、试探性地前后滑动,足弓时而绷紧时而放松,用脚心反复研磨着那最敏感的冠状沟。另一只托着我根部的脚也配合着,用脚背上下抚弄。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僵硬,但很快,就像是找到了某种诀窍,变得流畅而富有节奏。两只穿着黑丝的小脚交替着,时而用脚趾夹住顶端轻轻揉捏,时而用双脚的脚心将整根肉棒紧紧夹住,上下套弄。丝袜的滑腻质地在黏湿的液体润滑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妈妈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微微张着嘴,胸口起伏着,似乎这动作也同样消耗着她的体力,并带给她异样的刺激。她不再说话,只是专注地进行着脚下的动作。

  我再也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这由我最爱的母亲用她美丽的双脚所带来的极致欢愉之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感受到她每一次足弓的收缩,每一次脚趾的蜷曲,每一次丝袜滑过我肌肤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从那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快感中勉强睁开双眼时,却看到了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的画面——妈妈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头,她不再是那副羞怯躲闪的模样,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正被自己黑丝小脚玩弄着的、属于她儿子的肉棒。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带着一丝好奇,一丝沉醉,嘴角甚至还无意识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带着满足感的微笑。

  妈妈见我朝她看去,那抹无意识的浅笑瞬间凝固在脸上。她像是被抓了个现行的孩子,立刻慌乱地收回了目光,刷地一下红透了脸,猛地别过头去,只留给我一个线条优美的后颈和通红的耳廓。

  我心头一阵火热,连忙追问:“妈妈,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没有。” 她的声音又细又弱,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像是蚊子在哼哼。  我坏笑着,故意不放过她,继续逼问:“妈妈你是不是也喜欢这样?”  “不喜欢,你别说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羞恼的颤音,但这种否认听在我耳中,却比任何肯定都要动人。

  我心里激动得无以复加,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她更加窘迫。我不再追问,而是直接用行动来表达我的渴望。我握紧了她那两只温软滑腻的黑丝小脚,将我那硬得发疼的肉棒更深地夹在中间,然后收紧腰腹,开始一点一点地、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呀…你怎么…”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想要挣扎,但双脚被我牢牢控制住,根本无力阻止。

  最终,她只能放弃抵抗,浑身发软地任由我握着她的双脚,在她的足间进出。而我也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妈妈的反应了,因为被她那穿着黑丝的小脚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实在是舒服得无以复加…

  这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体验。

  不同于真正性交时湿热紧致的包裹,这双脚带来的快感更加复杂而富有层次。首先是视觉上的冲击,那黑色的、半透明的丝袜,沾染着津液和我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包裹着我进出的欲望,这本身就是一幅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然后是触感,丝袜的滑腻质地在液体的润滑下达到了完美的平衡,既有足够的摩擦力,又不会过分干涩。每一次抽出,我都能感受到丝袜纤维紧紧刮过我柱身的快感;每一次顶入,又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脚心和足弓带来的、富有弹性的挤压。这温软的、带着骨感的包裹,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到了后面,我爽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我甚至不再需要用手去控制,身体的肌肉记忆已经接管了一切,仅靠腰腹的力量,握住妈妈的黑丝小脚,维持着那不疾不徐、却深入灵魂的抽插频率。这种感觉甚至让我觉得,比真正做爱还要舒服!

  我忘了自己究竟抽插了多久,时间的概念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直到耳边传来妈妈一声带着惊恐和羞耻的娇呼,我才猛地一个激灵,从那无边的快感中惊醒过来。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随即才发现,自己已经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射得妈妈满脚都是,黏稠地挂在那黑色的丝袜上,顺着她足弓优美的弧度缓缓流淌,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她光洁如玉的小腿上。黑与白的鲜明对比,显得格外淫秽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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